風雨情緣 第01~10章(簡體版) 龍壇作者:林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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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情緣】第01~10章 龍壇作者:林笑天 龍壇作者:林笑天 2015/05/28首發於:龍壇 ◆ 第01章:神秘少年(2220字)   南方一座小城,城外的深山老林在夜裡漆黑不見五指。   很奇怪,科技如此發達的社會裡這片地方似乎人跡罕至。   要知道,世界最高峰也已被人類征服了多次。   山不算高,林子卻很密,夜裡的霧氣更給山林增加了許多神秘感。   半人多高的草叢隨著微風擺動,如同群魔亂舞。   一道身影在如此恐怖的地方出現令人不可思議。   這是一個18歲的少年,雙眉如劍,目光堅毅,挺直的鼻樑,薄薄的雙唇。   此刻他的身邊似乎泛起一圈瑩白的光芒,將周圍的景色微微照亮。   光芒中的少年眉頭緊鎖,四處打量的目光正在搜尋什麼。   「師傅說東西放在山中陰氣最濃之處溫養,這裡都是鬼見草,該是在這附 近才是。」   自言自語的少年左手五指不停地掐動,見毫無結果,少年嘆了口氣,雙手 捏了個奇異的法訣在眼上一擦,雙眼冒出一道奇異的藍光。   少年左右探尋,很快就目光一頓,向著目標一躍而起。   這一躍是如此驚人。   只見少年腿部肌肉如同急速奔跑的獵豹般膨脹,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高高的騰躍竟然跨過了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在空中他腰部一挺,竟然又斜著上竄又是十米距離。   這還沒完,他在空中雙臂展開如大鳥,飄飄忽忽的落在地上。   雙目中的藍光左右一掃,便蹲在地上翻起了一塊五米見方的石板,露出地 上的一片銅門。   少年散去眼中的藍光,雙目緊閉,一臉的齜牙咧嘴。   「到底功力不夠,靈明法眼的消耗太大了。」   坐在地上定了定神,少年打開銅門,露出一道粗陋的暗道。   順著暗道裡頭逼人的陰氣,少年慢慢步入。   暗道並不深就到了個平台,少年左右環視,在一個祭台前站住。   雙手法訣再出,隨著一道道藍色靈光的透入,祭台緩緩轉動,洞內的景象 也奇異地出現了變化。   銅燈銅柱,還有奇異的燭台,顯得古意盎然。   祭台上緩緩顯出一道人影,鶴髮童顏,長須長眉。   少年看到這道身影,急忙跪拜在地上:「師傅在上。」   這道人影卻並沒有任何表示,自顧自地說道:「風雨徒兒。你能喚醒 此陣,已入修仙之門。你在襁褓之中被棄於野外老夫無意發現,不想你體質過人,實是繼承我宗門傳承不二人選。天道無常,緣分奇妙。老夫天賦不足,無力將宗門發揚光大,如今陽壽已盡,唯有將此宗門重地流傳與你。內有我門無上心法,望徒兒用心參習。此前數十年,為師阻你入世,日夜逼迫你打牢根基,如今你已可入門,參演心法之後,便入世去吧。徒兒切記,天道循環不可違,切不可具奇貨而忽視天理。隨意施展仙法傷害凡人,天不容情,切記,切記。」   老頭的身影在說完這些話後就消散不見。   少年又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就坐在祭壇前,聽著周圍漂浮著的空靈之音,沉入了冥想中……林風雨已 經修煉至陰陽大法第二層的巔峰境界,只差一步即可踏入第三層,如今的修為甚至已經超過師傅。   師傅說本門已經剩下林風雨一脈單傳,且數百年沒有出現修為高深的門人。   本門法訣他自己也不過只知道第一,第二層的修煉口訣,修為更是只修煉 至第二層中期就無法寸進,對這一至高法訣的參研連入門都算不上。   本門在出現衰敗跡象之時,大能們為使傳承不斷絕,在多處設置這種宗門 密室,只有使用本門法訣才能激發。   可惜到了師傅這一代,連很多密室都已經掩埋在深山老林中。   師傅所知不過兩處,臨終前告知林風雨將陰陽大法修煉至第二層巔峰 之後,才可來此打開密室,參研更高深的心法。   林風雨沉浸在第三,第四,第五層心法的記憶與感悟中,一個月之後才從 洞穴中離開。   帶著一臉的古怪,林風雨對於宗門有些無語。   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師傅帶著修煉,不過一個孤兒而已,能夠活命已是老天 保佑。   師傅指導之下第一,第二層心法修煉起來也是日常的打座,練氣,師傅說 自己的天賦很高,修煉速度很快,林風雨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如今接受了宗門的傳承,才知道本門叫做陰陽門,修煉法門叫做陰陽 大法,第一二層的法訣並沒什麼特殊的,普通得簡直就像是大路貨。   而第三層陰陽大法才開始入門,開篇就是:修仙修自身,男有陽而女 有陰,雖世人皆有而各不相同。本門心法,則為修煉自身本源陰陽。   隨後想起心法之中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雙修畫面,林風雨作為18年的 處男實在有些心神動盪。   陰陽大法的修煉有些與眾不同,第三層心法的初篇,修煉至第二層巔峰的 修者就可以修煉,也是晉階第三層的必要方法。   想起還需要和身具陰體的女性陰陽雙修才能突破,林風雨一陣頭大。   上哪去找身具陰體的女性啊?難不成路上看見順眼就攔住:「小姐, 您好,能否讓在下檢查檢查您的身體是否身具陰脈?」不被人大耳刮子扇死? 好在心法中也有個人單獨修煉的部分,雙修之事自己是暫時不用想了,把單 獨修煉的部分先練完也可。   回到家中,林風雨清點了一下在宗門禁地中取出的物品:兩個儲物袋,可 以裝進好多東西,三瓶的丹藥,一本陰陽丹典,幾本門派大能所做的修行界見 聞錄,幾樣不起眼的法器,林風雨並沒有測試使用起來威力如何,還有一些散 發著蓬勃靈氣的食物,平時裝在儲物袋裡隔絕世間,靈氣不會泄露。   調整了下心情,林風雨收拾好物品,出門到銀行取出師傅留給自己的幾十 萬元放在儲物袋裡,坐上了往省城去的火車。   幾天之後,就是大學報導的日子。   由於林風雨大部分的精力都被師傅壓著放在了修煉上,所以他在學校的成 績並不好,勉強上了一所二流大學。   作為一個孤兒,每日下了班就回家不與人接觸,他也沒有什麼朋友。   以前他一直很奇怪師傅既然要自己好好修煉,為什麼又要自己上學。   如今才明白,這是師傅為了自己將來的入世修行做準備。   陰陽門號稱上古大門,曾經君臨天下,到如今只剩自己一根獨苗,林風雨決 定自己還是秉承師傅的做法,低調再低調。   天南大學的校門很是氣派。   林風雨按照流程報到,到了宿舍安頓好。   又等了幾天,就到班上參加新生會。 ◆ 第02章:租房事件(5971字)   林風雨早就打定了主意,宿舍不適合自己,日常的修煉等等都不方便。   參加完班會之後,就去租個房子吧,自己錢不多,又沒有來錢的門路,還是省著點,有一個自己的單間即可。   新生會在大禮堂舉行,校領導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營養,無非是一些歡迎和希望之類。   林風雨無聊地等待新生會結束就來到學校的教師宿舍小區,想找一間適合的房子。   順著門口貼的招租廣告來到樓下,確認了地方沒錯就順著樓道準備上五樓。   還是上班的時間,小區里看不到什麼人。   林風雨走到三樓,發現樓道邊的房門竟然是打開的,裡面傳來了怒罵和哭泣的聲音。   「你是人嗎?你還是個人嗎?」   女孩的聲音顯得特別憤怒。   林風雨皺了皺眉頭,低著頭準備走過去,別人的家事,自己也無能為力。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小女孩一聲尖叫,似乎受到了驚嚇。   緊接著就看見一個男人一把將小女孩推了出來,嘴裡罵道:「爸媽的事情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給我滾出去,不然打死你。」   女孩被推的失去了重心,男人一臉戾氣不依不饒,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臉上,女孩悶叫一聲踉踉蹌蹌向門口的林風雨撞了過來。   唉,林風雨嘆了口氣,無奈地抓住女孩的小臂,手腕巧妙地一轉將女孩輕輕扶住。   緊接著門口又衝出來一個女人,狂吼著:「你幹嘛打女兒,你個混蛋。」   一把推開男人,想要抱住女孩。   林風雨愣了一下,這女人剛才的新生會上見過。   是學校的經濟學副教授,叫秦冰,這是怎麼了?秦冰還沒抱住女孩,就被男人一把扯住了長發,下身前沖的情況下整個頭都被扯得向後仰去,白皙修長的脖頸彎起一道殘忍而優美的弧線。   這男人出手太狠了。   如此兇狠的拉扯,秦冰正在前沖,兩道力量交錯的情況下肯定要傷了脖子,甚至傷到喉嚨處的器官也不奇怪。   林風雨實在看不下去,微微一個錯身繞過秦冰,在男人的手腕上一彈,男人手臂一麻不自覺就放開了秦冰的頭髮。   隨後林風雨的手掌覆蓋在秦冰的脖子上,被扯得快要閉過氣去的秦冰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息透入體內,說不出的舒服。   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子正用手在自己脖子上輕輕按摩……林風雨見秦冰已經回過氣來就放開手掌將她扶起,恭恭敬敬地躬了半身:「秦老師,我是管理學院的新生,林風雨,剛才見過您。」   秦冰聽學校的學生知道了自己家中的醜事,心中羞慚,對林風雨的出手幫助又頗為感激。   「謝謝你,林同學……」   秦冰話未說完,男人又叫囂了起來:「關你屁事,給我滾,不然揍你。」   林風雨這下徹底怒了,冷冷的目光掃向男子。   不知何時,男子後面又出現了一個墨鏡男,似乎是剛從房裡出來,剛才林風雨並未看見。   墨鏡男瞪著林風雨看了一會,冷冷說道:「原來是個練家子,不過,這裡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小朋友。」   又是一個外人?林風雨自小被師父撫養成人,對尊師的觀念要比一般人強得多。   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的地步,不可能就此不管。   想起每年寒暑假時也曾隨師傅行走江湖,偶爾打抱不平,就順口將師父的口頭禪說了出來:「天地有正氣,碰上了,不能不管。」   「哈哈,天地有正氣,好,好。」   墨鏡男哼了一聲,突然閃電般沖了出來,左拳虛晃不待用老,右腳就一記鞭腿朝林風雨胸口狠狠地抽了過來。   林風雨鬥法的經驗不少,但是打架還真是第一次。   墨鏡男明顯不是修士,他不能用法術對敵,更沒想到墨鏡男竟然突然動手,一瞬間竟然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鞭腿已經抽到了胸前。   百忙之中林風雨微微側身。   但是為時已晚,墨鏡男的鞭腿結結實實地抽在他胸口,這一腿力量好大,直接將林風雨抽得順著樓梯就翻了下去。   墨鏡男也是暗暗心驚,自己作為本市有數的高手,格鬥經驗經驗豐富無比。   這一記鞭腿雖說普通,在空間狹小的樓道施展出來,可說避無可避。   面前的年輕人不過十來歲年紀,竟然用側身卸去力道,更令人驚奇的是,自己一腿抽中,林風雨胸口卻又在這裡時候生生地一陷,又卸去部分力道。   這還不算完,林風雨竟然在被自己抽在空中翻滾即將落地時左手撐地,漂亮的一個翻身穩穩落在地上。   秦冰一聲驚叫,從樓道上沖了下來扶住林風雨,轉身竟然擋在他身前:「不許對我的學生動手,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這一刻,剛才顯得柔弱的秦老師竟然表情堅毅。   那個女孩也跑了下來,眼角還掛著淚痕,卻更加鑑定地擋在秦冰身前,一副誰敢過來我就拚命的架勢。   林風雨覺得有些丟人,自己一個號稱天才的修者,居然被一個普通人踢下了樓道,這會兒還要兩個柔弱的女人來保護,心裡不是滋味。   他輕輕地推開秦冰和小女孩:「秦老師我沒事,你的家事我不好管,但是,現在是我和他的事情。」   回頭對她倆笑了笑,就冷冷地看著墨鏡男,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要出手了。   墨鏡男一臉的凝重,毫不託大地占據了樓道上方的地理優勢。   面前的年輕人之前表現出的驚人身手實在不得不容自己輕視。   想起剛才踢中林風雨之後對方驚人的應對,和現在若無其事的表現,墨鏡男覺得自己遇到了生平勁敵。   林風雨一個縱躍直接跨過了樓梯,在空中穩穩上升竟然與墨鏡男平齊。   墨鏡男吃了一驚,但是他經驗何等豐富,雖慌不亂,見林風雨還在空中哪能放過這個機會,又是一記鞭腿向空中的林風雨抽了過去。   在空中的林風雨輕輕一探手竟然按住了墨鏡男踢出的腿往下一壓,又是一個借力從空中再次飛起竟然翻過墨鏡男的頭頂,也不回頭直接一腳向後朝著墨鏡男的後背蹬去。   這一下兔起鶻落,林風雨展露出驚人的身手,墨鏡男被這一壓身體失去了重心,感到背後風聲急驟,想也不想直接向樓道下方撲去。   他剛剛前撲,林風雨的腳已經到了,砰地一腳正中他的後背,墨鏡男也向樓梯下飛了出去。   不愧是省城有數的高手,墨鏡男雙手一撐減緩了下撲的力道,單腳又在地上一頓硬生生地站在地上。   林風雨也不追擊,只是居高臨下冷冷看著墨鏡男,這一次出擊雖未用出全力,但是墨鏡男的應對也讓他佩服。   自己將他踢下樓道,雖然狼狽了一些,也沒讓他受傷。   不過自己初次打架碰到個高手,首次出擊就讓對手滾下樓梯,心裡不免得意。   墨鏡男低頭默然無語,盤算了雙方的戰力之後,發現林風雨自己確實對付不了,幾下簡單的交手,自己已出全力,林風雨則表現得遊刃有餘。   想通了之後,墨鏡男對著林風雨拱了拱手:「小兄弟身手不凡,我不是對手。今日手下留情,改日再報。」   說完竟然直接翻身從三樓跳了下去。   剛才向秦冰動手的男子見墨鏡男走了,站著有點尷尬,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又咬了咬牙,對著林風雨說:「你的事完了你可以走了,我要處理家事。」   林風雨見秦冰和小女孩恨恨地盯著男子,就笑了笑說:「這我管不了,你自便。」   說完並不理男子,而是對秦冰說:「秦老師,這位小姑娘,我看看你們的傷。」   擺明了一副你再動一動試試的樣子。   小女孩此時十分興奮,竟然不顧被抽腫的臉頰,三兩步蹦到林風雨身邊:「什麼小姑娘,我是你秦老師的女兒寧楠,你可以叫我師妹。」   路過男子身邊又狠狠地呸了一口,「人渣。」   說著就回了房門。   男子剛想發怒,就見林風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咬了咬牙:「小子你等著。」   說完就自顧自下了樓。   秦冰目光複雜地看著男子,嘆了口氣,走到林風雨身邊說:「林同學,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林風雨搖了搖頭,盯著秦冰的脖子瞇著眼睛。   秦冰知道他是在觀察自己的傷勢,卻還是紅了臉……」秦老師,不介意的話我給你們治治傷吧。」   林風雨收回目光,故作淡定的說道。   面前的女老師40歲了,保養得實在很好,皮膚白皙細膩,微微的皺紋也更增熟女風情。   此時事情已了,林風雨發現秦冰真是個美人,眉如遠山,鼻翼小巧,雙眼不大但極其撫媚,更有一對兒豐滿誘人的雙唇。   此時穿著家居服雖然布料很多卻比較寬鬆,林風雨居高臨下,還是對胸中的春光驚鴻一瞥,不大,但堅挺,嗯,很堅挺。   「我沒事,能幫我看看楠兒嗎?」秦冰想起剛才林風雨手掌覆蓋在脖子上那股神奇的溫熱,心中一陣窘迫,卻又想起女兒被扇的紅腫的臉,急忙開口請自己的學生幫忙。林風雨點了點頭,也不客氣地走進秦冰家裡。家裡很亂,之前就進行了不小的爭執,本該在桌上的檯燈,茶杯此時都被打翻在地上。寧楠不顧臉上的傷痛正在收拾。   秦冰給林風雨倒了杯水就說道:「楠楠,快來給林同學看看,他會治傷。」   寧楠沒好氣地說:「從小到大,被那人渣打的還少嗎?這算什麼?哼,媽你也太沒用了,只會被她欺負。」   秦冰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眼中泛起了晶瑩的淚光。林風雨傻傻的站著,他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接觸過的人真不多。自己和師傅也猶如父子,師傅雖然疼愛自己卻總是很威嚴,自己也從來都是畢恭畢敬,這對兒母女怎地反了過來,母親柔弱,女兒潑辣……寧楠回過頭看林風雨手足無措顯得十分尷尬,就停下手中的活兒站起身來:「師兄,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我那軟趴趴的媽還不知道給人欺負成什麼樣了?」   說完就拉著林風雨坐在沙發上,側著身露出自己被抽腫的側臉:「高手師兄,臉腫了沒法見人了,你有辦法嗎?」說到這個林風雨就來了精神,他盯著寧楠的側臉看了看,心中又抽了抽。剛才那個男人應該是寧楠的父親,臉黑如鍋底其貌不揚,寧楠卻是隨她母親,這對母女真是一對花朵兒,寧楠雙目極大,鼻樑挺直,雙唇如母親一般豐潤誘人,更不明白的是,10多歲的小姑娘,側面看去一對胸部居然比母親大的多……定了定神。   林風雨說道:「可能有點刺痛,你忍一下。」說完就伸出兩個指頭,在寧楠被打腫的側臉輕輕按摩起來。救人的仙法不會對凡人造成傷害,林風雨不怕被天道報應,但是也不能顯露出來,只能藉助一些常用的醫學手法來掩蓋自己的仙法。寧楠覺得臉上先是一陣刺痛,隨後一陣溫熱,又是一陣清涼。臉上剛才火辣辣的痛感很快就消了下去,麻麻的很是舒服。「可以了,師妹最好用冷水再冰敷一下。」   這點小傷對林風雨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是不想自己的手法太過驚世駭俗,林風雨決定讓寧楠過上兩小時再慢慢消腫。   剛給寧楠治好傷,房門砰砰砰地響了起來,敲門的人似乎非常緊張。   秦冰順著門口的貓眼看清來人,就把門打了開來。   進來了個女人,秦冰介紹道:「林同學,這是我妹妹秦薇。薇薇,這是我們學校的林風雨同學。」   林風雨站起身叫聲:「阿姨好。」   秦薇臉色惶急只是朝他點了點頭,見一個外人在也不好多說什麼。   倒是寧楠知道前後,大大方方把事情說了一遍。   林風雨才知道,剛才的男子叫寧濤,確實是秦冰的丈夫。   寧濤脾氣暴躁,和秦冰關係並不好。   三年前寧濤生意失敗,欠了省城權貴人物一大筆錢,被逼得只能和秦冰離婚。   三個月前,寧濤突然找上門來,先是好言好語,十分溫柔想和秦冰復婚,柔弱的秦冰已經看透了寧濤根本不信,她雖性子柔弱,卻不乏頭腦。   再一次假顏假色騙得寧濤喝醉了酒才套出了真想。   原來那位權貴居然看中了秦冰,給寧濤開出條件,秦冰一晚抵100萬債務。   秦冰知道真相後真是羞怒無比,痛罵寧濤無恥。   寧濤見軟的不行,今日直接來硬的,墨鏡男是權貴的貼身保鏢,想要強行把秦冰帶走。   秦冰見勢不妙趕緊一邊報警,一邊喊來秦薇幫忙。   墨鏡男和寧濤似乎有恃無恐並不阻止。   警察至今沒來,秦薇拚命趕來也是剛剛才到。   看她一個弱女子應該也幫不上什麼忙,不是湊巧碰到了林風雨,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林風雨皺著眉頭聽完,世上竟然有如此噁心的權貴和丈夫?哪有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婦女的事情,自己居然碰上這種事情,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緣分,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師父說的,天地有正氣。   心裡正琢磨著,秦薇倒是個有主見的,只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林風雨,似乎對他的身手不太相信。   秦薇定下心來先感謝了林風雨,又問:「林同學,今天怎麼這麼湊巧會到這裡來。」   這一點秦冰也有疑問,一個新報到的學生怎麼跑到宿舍小區來了。   「我不想住在宿舍里,想要租個房子。本來要去五樓的。」   林風雨老實回答。   「新生為什麼急著租房子呢?多和同學接觸不好嗎?」   秦冰也問道。   林風雨不想說自己是為了修煉方便這種太過不可思議的話,也不想欺騙自己的老師,只好說:「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對不起,確實不方便說。」   秦冰也沒追問,倒是秦薇插話道:「既然要租房子,不如就租你秦老師家裡好了。有個房間空了好久了,你們又有緣分認識,還跑其他地方看房子多麻煩?你說呢?」   不管信不信林風雨的身手,今天是靠著這個學生解圍卻是無可置疑。   這說明他肯定是個有正義感,有擔當的人。   而且今日的事情已經將林風雨牽扯了進來,想起寧濤背後的權貴肯定不會就此罷手,有這麼個男人在家肯定是有好處的。   林風雨楞了一下,想了想覺得這也不錯:「秦老師,可以租您一間房子麼?我沒什麼不良嗜好,房租我也一定按時給。」   不等秦冰說話,秦薇就笑了起來:「好好好,就這麼定了。房租每個月400怎麼樣?我姐姐的廚藝可是不得了,你小子還有口福了。」   秦冰嗔怪地看了秦薇一眼,也說:「林同學,今天非常感謝你。你願意住在這裡我很歡迎,還說什麼房租不房租的,不介意的話,就安心住下。」   她是親眼看見了林風雨神奇的身手,出於對寧濤的懼怕,也確實希望林風雨能住在這裡。   至於那位權貴會不會有什麼更激烈的手段,會不會牽扯到林風雨,她一個常年在學校教書的單純老師,在心慌意亂之下怎麼會想得到。   就這麼定了,寧楠高興地帶著林風雨看了空出來的房間。   房子不算新,但是很乾凈,兩個美人兒居住的地方,飄著若有若無的女人香。   林風雨的房間大概10個平方的樣子,以前是書房,設備很齊全,有個書桌,有張小床,一個衣櫥,還有空調。   林風雨滿意地點點頭,看母女倆的情緒恢復了,自己就準備告辭說過幾天收拾好東西就搬過來。   秦薇一聽還要過幾天再搬就蹦了起來:「林同學,你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我正好有車幫你把東西搬了省的你麻煩。走走走,我和你一起去。姐,你不趕緊收拾頓午餐,好好感謝人家林同學。」   林風雨撓撓頭,他不懂得怎麼拒絕別人,再一想早點搬過來也不是什麼事兒「行,那麻煩阿姨了。」   秦薇的車子不錯,一輛很適合女性的奧迪A4L,車上布置得很女性化。   坐在副駕駛位,林風雨靈敏的嗅覺鼻子裡聞到一股幽幽暗香。   出身於陰陽門的他很快敏感地察覺到這是處女才具備的特有香味。   有些詫異地打量下秦薇,這女人和姐姐長相上只能看出一些形似,她的眼睛明顯比秦冰的魅眼要大些,雙唇薄些,鼻子更挺卻更小巧,嘴角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   襯衫之下的胸部怒挺……感受到林風雨有些異樣的目光,秦薇有些嗔怒地橫了他一眼。   感受到自己的失態,林風雨趕緊目視前方,不懂如何處理這種情況,只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為了自己的社會閱歷淺薄懊惱。   很快收拾好東西,又坐著秦薇的車回到秦冰家。   剛一入門,就聞到了方纔的香氣。   林風雨享受地吸了一口,想不通這種好老婆,寧濤怎會不好好愛惜的。   把行李搬到房間,秦冰身上繫著圍裙也來到房間:「小林來了?你先收拾下看看缺什麼和秦老師說,我去添置。這裡就當自己家了別客氣,一會兒咱們吃午飯。」   「行了媽,你別絮叨了,沒看我正幫師兄收拾呢麼?你趕緊做飯去,我們都餓了。」   寧楠一邊幫林風雨擺放書本等東西,一遍催促秦冰趕緊去把飯菜做好。   秦冰用手指點了點寧楠的頭:「就你貪嘴,趕緊幫你師兄收拾好。」   轉身又進了廚房。   這一轉身身上裙擺飄飄,讓從小身邊缺乏母愛的林風雨一陣恍惚,腦海里冒出了一個詞,賢妻良母。   隨後又莫名其妙地想起前幾天才看到的一句話:上得廳堂,入得廚房。   至於還有的後續,讓他面紅耳赤。 ◆ 第03章:危局(3008字)   吃過了色香味俱全的午飯,秦薇就告辭走了,聽秦冰說,她的妹妹有一家自己的公司,業務發展很不錯,平時也很忙。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淡,秦冰的生活很有規律,7點準時起床準備好早飯就出門慢跑,8點半回來洗澡之後就去上班,寧楠還在讀高三學業很是繁重,經常自習到很晚才回家,秦薇只是偶爾來個電話,並沒再出現過。   幾天相處下來,三人已經很熟悉。   晚自習下課接寧楠回家的任務也落到了林風雨的頭上。   寧楠潑辣調皮,時常給林風雨製造些驚喜,什麼臥室門口多了個老鼠夾啦,早上剛出臥室準備用完早餐送寧楠上學結果兜頭一杯水直接潑了過來啦,用完早餐寧楠在門口不斷催促快點快點要遲到了,結果剛出大門一拐彎,地上多了好些西瓜皮啦。   寧楠看著林風雨的狼狽樣子一面咯咯笑著,一面還振振有詞,你是保護我們家的人,我得讓你時刻提高警惕。   隨後又指示林風雨趕緊收拾乾淨,別被媽媽發現了……一時之間林大仙人草木皆兵,隨時要準備神識探查一番。   寧楠樂此不疲,偏偏兩人關係又極好,林風雨面對她也發不出脾氣……林風雨每日在晚上和清晨修煉四個小時。   自從打開了宗門密室之後,林風雨覺得自己的修煉越來越不對勁,不但進度極慢,而且每次修煉過後總是心浮氣躁,氣血翻湧,難道真的需要如宗門心法之中的陰陽雙修來解決目前的種種問題嗎?不過他的心態淡然,修行不順也不急於求成,反正日子還長久,不必急於一時。   林風雨選課的時候特地將宏觀經濟學的選課選擇了秦冰。   在課堂上,秦冰如同換了一個人,在這個領域,她就是權威,那股自信和驕傲,讓林風雨領略了秦冰不一樣的風采。   寧濤似乎消失不見了,林風雨為了安全起見,在秦冰,寧楠身上都留下了一個小神識以備不測。   他現在的神識現在也不強,達不到遠距離了如指掌的目的。   但只是為了監控一下發現不妥還是可以的。   一個月後的某天,林風雨正在津津有味地聽著秦冰講課。   秦冰的講課深入淺出,不但容易理解,還結合著各種事實,講得十分精彩。   聽說秦冰經常給一個公司做顧問,做基礎的商業計劃書,一些經歷給不諳世事的學生說起來,讓書上純理論的東西很容易理解。   更何況還是這麼一位美貌與智慧兼備的老師,她的課程總是坐的滿滿的。   正聽到妙處,林風雨的神識感應微微一顫,他騰地站了起來,寧楠出事了。   秦冰也注意到了他的舉動,見林風雨朝著她微微點頭,瞬間也明白了。   臉色刷的就白了。   林風雨不顧教室里同學驚訝的目光,大踏步走出了教室。   秦冰剛追出門口,就覺得耳邊穿來一絲聲音:「秦老師放心,我去帶楠楠回來。」   聽到這句話,秦冰略略定下了心,本著職業的精神,強行按捺心頭的不安回到教室繼續上課,只是心驚肉跳之下,講課的聲音都帶了一絲顫音。   林風雨通過神識傳音給秦冰的時候,早已在樓道的角落無人的地方施展遁術向寧楠出事的地方趕去。   一輛不起眼的半舊麵包車,寧楠就在裡面。   林風雨不疾不徐地跟著,車上的人發現不了自己,他並不急著出手。   麵包車在郊外的一個倉庫停了下來,寧楠被蒙住了眼睛,膠帶封住了嘴扯了出來。   寧濤也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還有五個墨鏡男陸續下了車。   只聽寧濤大聲喊道:「把她關在這裡,通知秦冰自己來領人,如果不是一個人,就殺了她女兒。」   彷佛被扯下來的,不是他的女兒。   林風雨強忍著怒火,隱在一旁觀察。   一個穿著背心,全身肌肉膨脹得要爆炸的紋身男走了上來說道:「寧濤,五爺給你的時間不多了。這次再失手你就自己給五爺交代去吧。」   寧濤臉色瞬間白了,諂媚道:「虎哥,這次肯定不會,您放心。五爺要的人,我能不拼上命麼?」   紋身男點點頭,不再說話。   幾個人一起進了倉庫。   林風雨輕輕躍上倉庫房頂,從天窗打量地面。   倉庫里都是一箱一箱的貨物,寧楠被隨意地丟在一旁。   幾個墨鏡男分散在四面監控倉庫外的動靜也不說話。   寧濤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虎哥說著些沒營養的話。   還想再等一等,忽然秦冰那裡的神識又傳來一陣強烈的波動。   林風雨大怒,兩邊一起下手,太過分了。   一對弱女子值得你們這樣下死手麼。   ?當,倉庫房頂突然破了一個大洞,一道人影落了下來。   兩個墨鏡男毫無表示地倒在地上,另外兩個墨鏡男急忙向人影撲了過來,虎哥則撲向寧楠想先控制住她。   不想人影動作奇快,竟然後發先至,直接把寧楠抱在懷裡,左腿蹬地一個旋身,右腳踢在勢如瘋虎一般撲來的虎哥拳頭上,飄飄忽忽地落地,正是林風雨。   鬆開封住寧楠眼口的布條膠帶,林風雨怒火更甚。   一月的相處,他極為喜愛這個活潑開朗的小妹妹,看著她被勒得發紅的眼眶和紅唇,林風雨運起仙法輕輕一摸寧楠的眼臉和雙唇,寧楠瞬間覺得不適完全沒了。   林風雨施法時心無旁騖,此時手中似乎還留著少女一雙豐潤雙唇的柔膩,看著楚楚可憐的寧楠,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看是師兄打壞人給你出氣。」   鬆開懷裡羞紅了臉頰的小美女,林風雨朝著虎哥撲了過去。   這裡的黑衣人最有威脅的就是他。   虎哥哼地一聲冷笑:「找死。」   他半蹲下身體也是狠狠地往前一撲如同猛虎下山,雙爪向林風雨抓來。   林風雨則如一隻輕盈的獵豹,右腳蹬地輕輕一個轉向讓過了虎哥的猛撲,左腳又一個蹬地硬生生地剎住身形,手肘後撞就向虎哥猛擊了過去。   虎哥見林風雨身形如此靈活,知道不妙就迅速一個側滾躲開林風雨的手肘,貓著身形一個掃堂腿就踢向林風雨下盤。   可惜林風雨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早已不是在他的手下還會吃癟的雛兒,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林風雨不斷總結,肉搏的技巧不可同日而語。   秦冰還在危險之中,林風雨不準備多耽誤時間以防意外。   他身形輕輕飛起躲過虎哥的掃堂腿直接下踩,虎哥雖然也是頂級的搏鬥高手,又哪能像林風雨一般在空中自由轉折。   左腳被林風雨重重踩落地上,就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的脆響。   左腳已經廢了?虎哥撕心裂肺的慘叫中還覺得不敢相信。   另外兩個黑衣人更加不是對手,林風雨只是一個旋踢就輕鬆放倒了兩人。   回身拎了想要逃跑卻邁不開腳步的寧濤重重地摔在地上:「人渣,五爺是什麼人。」   寧濤被摔得七葷八素,嘴裡胡亂說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這就怒了,當我傻X?這還和我說不知道?林風雨也不多話,扯著他的右手放在寧濤的眼前直接掰斷。   慘叫聲中,林風雨冷冰冰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感情:「五爺是誰。」   說完又扯起了寧濤的左腿。   寧濤又疼又怕之下,抽搐著說:「五爺是新天集團邱總。」   「哼。」   撇了一眼還在邊上被林風雨的身手震得滿眼星星發花痴的寧楠。   想想算了,畢竟是寧楠親生父親,雖然不算是個人,當著她的面再折磨寧濤也說不過去。   不過看寧楠的樣子,他也早不把這個男人當自己的爹了。   在寧楠耳邊輕聲說道:「秦老師有危險,我們現在去救她,接下來我要做一些事情,你幫我保密好嗎?」   寧楠重重地點了點頭,「林哥哥放心,我誰都不會說。」   似乎對能夠分享林風雨的秘密又是激動又是得意,而之前的口中的師兄也自然而然地換成了哥哥。   兩邊的景色忽然變換,快的不可思議。   寧楠只覺得眼前的景色一片模糊,轉瞬間就來到了一棟大樓的天台,定了定神的寧楠看看四周,這不是新天大廈的天台嗎?怎麼轉眼就到了這裡?望向林風雨的眼神一片驚異。   林風雨對她做了個噓的動作說:「跟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兩步範圍。」   這個叫邱總的五爺手段太過無恥,林風雨實在不放心把寧楠單獨留在一邊。   反正以自己的能力,要對付一些凡人也不是很難。   想起這次五爺居然同時對秦冰和寧楠動手,分明是打算控制寧楠要挾秦冰就範。   如果林風雨去就寧楠,那麼秦冰就簡單地手到擒來。   身邊有人盯著啊,自己剛離開教室不久,那邊就有人對秦冰下手了。   對手已經不顧廉恥,那麼林風雨也覺得必須要給五爺一個大大的教訓。   你們的計劃很好,但是,哥們兒是修者。 ◆ 第04章:邪影(3512字)   林風雨和寧楠鎮定地從天台走到頂層的電梯旁,留在秦冰身上的神識正從這棟樓的地下車庫慢慢地向上移動。   林風雨一邊觀察著大樓的布局,一邊等待目標的鎖定。   神識在電梯里到達22層停了下來,又進入了一個房間。   林風雨已經感覺到秦冰強烈的不安,默了默,就帶著寧楠也到達了22層。   新大集團的辦公樓層,剛聽寧楠說這是本市的一家巨無霸企業,上市公司,經營範圍極廣,這樣的人為何對秦冰如此感興趣?還不惜動用下流無恥的手段?林風雨雖然社會閱歷不足,卻也知道裡面沒那麼簡單。   看著新大集團門口的迎賓小姐禮貌地詢問:「先生,小姐,您二位有什麼事情嗎?」   林風雨知道自己在無法施展仙法的情況下,最好還是按著規矩來:「你好,我找你們邱總。」   迎賓小姐明顯愣了愣,邱總的賓客非富即貴,這兩位開口要找邱總,是不是過分了點?」對不起,您預約了嗎?」   林風雨的神識感到秦冰的狀態越來越不安,恐懼,驚訝,憤怒。   他也不想再等:「給你一分鐘,告訴邱總,說天南大學的學生林風雨和秦冰老師的女兒寧楠,來找秦冰老師。請邱總讓秦冰老師出來。」   迎賓小姐還在錯愕中,就有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說道:「小何,你不用管了,邱總請兩位進去。」   說罷對林風雨和寧楠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風雨也不墨跡,右手握住寧楠大踏步地跟在中年男人背後走去。   中年男人推開一扇氣派的大門,又做了個請的姿勢。   林風雨在寧楠的手心裡又捏了捏,提醒她小心就當先走了進去。   寧楠如今對林風雨的信心已經爆棚,覺得有他在自己什麼都不怕。   舉步就跟著林風雨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金絲楠木的家具陳設奢華又帶些古樸。   巨大的辦公桌後面一個50歲的男子帶著眼睛,濃眉鷹目,鼻子很寬,顯得很是威嚴。   他的背後站著幾個黑衣墨鏡男,似乎是這個團體的標準配置。   倒是窗戶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相貌英俊,卻帶著一絲奇異的邪魅。   秦冰就坐在年輕男子身前的椅子上,她的身上看上去沒有什麼束縛,卻直直坐著,一動不能動,看見林風雨和寧楠進來,想說話卻連嘴都張不開。   林風雨的臉色凝重起來。   他已經感覺到那個英俊的年輕人身上若有若無的法力波動,而秦冰的狀態也一定是被法術所困。   「果然英雄出少年,林兄弟,想不到我老五年屆半百還能遇見你這種少年英雄,令我憶起當年打天下的雄心壯志,哈哈。小兄弟,來,請坐請坐。」   五爺的聲音很是渾厚,倒是彬彬有禮,大人物的氣勢一覽無遺。   「五爺言重了。」   林風雨對秦冰笑了一笑,示意不用緊張。   才對五爺拱了拱手大大方方地拉著寧楠坐下。   既然來到了地方,就不必著急。   寧楠居然很是穩重,看到母親受制於人也不心慌,安安穩穩地坐在林風雨身邊。   「小兄弟是臨陽人氏,今年才讀大一吧?小兄弟的本事令人五體投地,老五雖然沒什麼大能耐,在這天南城裡還是說的上話的。既然到了這裡,小兄弟不妨給你老五哥說道說道,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老哥哥一定給你辦到。」   五爺似乎很是大氣,壓根不提自己打傷他手下,破壞了計劃的事情,一副相見恨晚,要和林風雨拜把子的模樣。林風雨微微一笑,對方居然已經調查過自己。這些虛的東西我玩不過你們這些老狐狸,不過你既然要我說有什麼難處,那我就說了:「五爺大氣,秦老師是我的恩師,五爺的手下三番四次為難她,就請五爺給個交代,然後你就罷了手如何?」這話太不客氣,一副命令的口吻,五爺那幫子平時驕橫慣了的人哪裡受得了?   頓時有個黑衣人跳了出來:「臭小子,五爺抬舉你,你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活的不耐煩了麼?」   「住口,給我退下。」   五爺一聲怒喝,那黑衣人恨恨地退回了位置。   說罷又朝林風雨說道:「小兄弟,這事兒若是我邱五行自己的事情,憑你一句話,我立馬給你辦到。可是沒辦法呀,秦冰是我孫兒邱俊看上的人,你老五哥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兒,我怎能不盡力給他滿足?」   林風雨斜眼看了一眼正在看著窗外的英俊男人,心裡一陣厭惡。   什麼你孫子看上的,陪他一晚抵100萬債務都說出來了,當秦老師是什麼?妓女嗎?秦冰此刻的眼神也是極其憤怒,這赤裸裸的侮辱令她感到莫大的恥辱。   「林小兄弟,步入你開個價碼,要怎樣才能不管這攤子事情啊?不過一個老師,小兄弟何苦與你老五哥做對啊。」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林風雨緩緩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得談,道歉,放人,當你手下的面承諾永不再騷擾秦老師家人,否則就動手吧。」   邱五行的臉沉了下來,冷冷地哼了一聲:「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我給足了你面子,既然不領情,就別管我五爺不顧江湖規矩。」   林風雨很自然地回道:「天地有正氣。你們這種人渣,早死早超生吧。」說罷一個縱躍到窗邊摟住秦冰,把兩個女人保護好是第一要務。看著窗邊邪異的邱俊實在不順眼,順勢又是一腳想踢他個嘴啃泥。邱俊沒有阻止他奪走秦冰,見林風雨一腳踢來,只是用手輕輕一揮。林風雨感到自己的腿被一股寒氣凍麻,大吃一驚,急忙摟著秦冰退回寧楠身邊,雙手在腿上輕輕拍打了一陣,化去了那股寒氣。   忽然福至心靈,又裝作無法化解寒氣的模樣,繼續拍打雙腿,顯得手忙腳亂。「爺爺,早說了他不會被你籠絡的,你非要白費力氣。他和你們不是一路人,和我才是。」   邱俊笑道,「林風雨是吧?你今天就死在這裡,啊,不,你這麼囂張,不會讓你馬上死。我要你看著我,怎麼凌辱我的寶貝冰冰和楠楠,我想,這才是能讓你生不如死的最大羞辱。」   「做夢!」   「寧楠再也無法忍受這些人毫無底線的羞辱,」   「林大哥,好好教訓他們,這幫人太可惡了。」   「哈哈,他都自身難保了。」邱俊朝身後揮揮手,肆無忌憚地走向林風雨三人。隨著邱俊的揮手,連邱五行都識趣地退出了房間。這是修士之間的戰鬥,他們根本插不上手。   「你這麼果斷對我用法術,不怕我是凡人引來天道反噬麼?」   林風雨狠狠地盯著邱俊問道。「嘖嘖嘖,你這豬腦子居然也是修士。楠楠被你帶走我就知道了,轉眼你就到了這裡,我還不知道你是同道中人?如果不是顧忌天道反噬,我要收了冰冰和楠楠還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的?啊……」   邱俊得意洋洋個沒完,嘴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被抽飛了起來。只見林風雨一臉怒容站在他面前,剛才那一巴掌怎麼挨的完全沒反應過來。林風雨含怒出手,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是啊,自己好像是沒什麼腦子,做的事情破綻這麼多,被邱俊一番奚落,惱羞成怒。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邱俊一聲大吼,整個人突然浮到空中,身體變得透明向林風雨撞來,我要抽出你的魂魄日夜祭煉,讓你受盡地獄之苦。   房間突然變得陰氣森森,而邊緣處忽然亮起光芒,似乎是一種法陣將這個房間隔絕於塵世之外。林風雨向後彈出兩道光團,將秦冰和寧楠罩住以免被陰氣所傷。雕蟲小技,也敢在自己面前賣弄?他的雙手放出至陽至剛的氣息輕輕一推,邱俊所化的陰氣如同冰雪遇到驕陽一般,瞬間散去了一大塊。   邱俊嘶聲慘呼,如同遇到剋星一般遠遠退開。「你是什麼人,敢破我道法,我邪影宗人必然不會放過你。」那一團陰氣穿過窗戶想要遁走。林風雨哪會讓他如願?   只見他手中結出一道法印,手中至陽至剛的靈氣瞬間籠罩住邱俊,「修煉邪功,欺辱凡人,我道門中人人得而誅之。」   此刻他如同巡天神王,目蘊兩道神光牢牢鎖定邱俊。邱俊所化的陰氣在他術法的包圍之中左衝右突卻根本沖不出去,反而陰氣漸漸縮小變淡。「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啊。小道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仙饒命。」   那道陰氣又變成邱俊的模樣,在金光中連連磕頭苦苦哀求。林風雨根本不理他,左手一捏,金光猛然一合將邱俊完全吞噬。自己的陰陽大法乃是世間無上的修煉寶訣,可修極陽與極陰兩種靈氣,以前跟著師傅各種魔修,邪修,鬼物也不知道收拾了多少。邱俊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哪是他的對手。收起功法,林風雨又恢復成那個普通少年的模樣,看著目瞪口呆的秦冰和寧楠,苦笑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還是寧楠更早反應了過來:「林大哥,我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秦冰也明白過來,「是啊,林同學,我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咱們回去吧?」   林風雨撓撓頭,一手拉著一人,運起遁術將兩人帶回了家裡。「今天邱五行怎麼抓的你們?」   林風雨見三人之間有些尷尬,只好沒話找話。「學校通知我說媽媽來找我,我剛到校門口,就被抓了起來。」   寧楠說道,想起自己深入險境正在彷徨無依的時候,林風雨就出現了。又想起他怒打壞人給自己出氣和額頭上溫柔的一吻,心裡泛起一陣甜蜜。「你剛從教室出去,就有人打電話給我,正在上課我就沒接。下課以後看到一條簡訊,說楠楠在他手上,讓我立刻到校門口邊上的巷子,不去的話後果自負。我就趕緊跑到巷子裡,就被他們抓了。」   秦冰猶然驚魂未定,想起那個邪異的邱俊,今日若沒有林風雨,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林風雨點了點頭:「這幾天楠楠先別去上學了,我擔心事情還沒完。」說完之後三人也沒有再提今日的事情。秦冰做了晚餐,大家都沒什麼胃口,而秦冰更是像被嚇呆了,做出的飯菜大失水平…… ◆ 第05章:淫藥難解(3354字)   林風雨收回了放在秦冰和寧楠身上的神識。自己的神識還不夠強大,今日多次使用感應已經變得模糊,需要收回來溫養。   晚上十點左右,林風雨的房門突然響了起來,寧楠焦急的聲音響起:「林大哥,林大哥,你快來看看媽媽。」   正在打座的林風雨收功打開房門跑到秦冰的房間。   只見秦冰雙目赤紅,滿臉的情慾,見到林風雨便撲了上來。林風雨急忙輕輕將她扶住,不想柔弱的秦冰此時竟然力大無窮,直接掰開林風雨的雙手,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了他,豐潤的雙唇直接吻在林風雨的唇上,誘人的身體還在不停地磨動。   林風雨感到秦冰堅挺的雙乳就在胸前磨動,兩顆紅櫻桃已經高高站起,兩腿交纏的神秘處更是一片濕潤。意亂情迷之間,林風雨強行定下心神將秦冰打暈放在床上。   從本門前輩的遊記書籍之中看到過邪影宗,知道這是一家專修邪法的宗門,所以今日自己出手毫不容情。從秦冰的跡象看分明被灌了烈性的春藥。   林風雨拿出那本遊記,從中找到關於邪影宗的部分,疑惑的伸手一搭秦冰的脈門,林風雨大怒。秦冰現在的模樣正符合遊記中所注歡淫散的描述。   歡淫散霸道無比,中了的婦人根本無法抵禦體內的情慾,只知找男人求歡。這種交合對女子真元傷害極大,而且意識雖然清醒但完全無法抵禦之下,輕易就會被邪修練成爐鼎採補。邱俊哪裡是看上了秦冰垂涎美色,分明是要將她練成爐鼎。   稍微平復了下心情,林風雨握住秦冰雙手的脈門,一股純陽靈氣灌入體內,化解歡淫散對秦冰的傷害。   那股靈氣龐然浩大,歡淫散的藥力被慢慢化去,昏迷中的秦冰呼吸漸漸平緩。見方法有效,林風雨加緊催動靈氣化解藥力。   但是靈氣剛剛化解到丹田,異變突生。丹田是人身上最為關鍵的所在,林風雨原本就小心翼翼,只是先輕輕觸碰了一下丹田試著將藥力化解。不想藥力竟牢牢地附著在丹田之上,林風雨想要抽取藥力,卻直接扯動了丹田!   昏迷中的秦冰竟然一聲慘呼直挺挺地坐了起來,嬌美的容顏扭曲抽搐,雙唇白如冰雪,全身汗如雨下,旋即再次痛得暈了過去。   林風雨大驚趕忙停下運功把靈氣抽了出來。自己剛剛停下,剛才被壓制的藥力就再次在秦冰體內肆虐,她的呼吸再次急促,翻開她緊閉的雙眼,目中又是一片血紅。   寧楠在一旁緊張地注視,此時忍不住問道:「林哥哥,我媽媽怎麼了?」   林風雨說:「秦老師中了毒,本來沒有什麼大礙,但是時間太久她一直忍著,毒性已經侵入了丹田成了大麻煩。」秦冰是被抓之後在邱五行的房間裡就中了歡淫散,林風雨當時神識感受到的不安和恐懼正來自於此。隨後林風雨又把神識收回溫養,一直沒感覺到她身上的變化。秦冰發現自己情慾如潮之後,又如何啟齒?用極大的毅力強行克制,不想忍著更糟,此時毒性已經深入丹田,林風雨功力不夠精純,竟然束手無策。   寧楠急的快要哭了:「媽媽怎麼這麼傻啊,中了毒也不說。林大哥,你快救救她。」   她怎麼開口呢?林風雨心中想著,一邊趕緊又翻開遊記中關於爐鼎的記載。門中的前輩給了詳細的解釋,原來並不是所有的女子煉成爐鼎都有作用。大部分女子練成爐鼎,也不過是發泄肉慾之用,只有身具三陰以上的女性練成爐鼎之後,才有採補增加功力的效果。   而歡淫散煉製不易,卻不是修士仙藥一類,凡人也可以煉製,所以邱俊才敢放心在秦冰身上使用而不必擔憂天道報應。更神奇的是對身具三陰的女體練成爐鼎還有加成的效果。邪影宗等邪修宗門各有一些奇異的秘法,能夠搜尋此類女性的所在。陰陽門也是雙修法門的大宗派,卻不是如邪影宗這般以損人利己的手段修煉,而是講究互惠互利,更講究一個緣法,順應天道。雖然也有鑑定女體的法門,卻不如那些邪宗秘法一般邪門,還能夠搜尋定位。   看到這裡,林風雨驚疑不定。邱俊對秦冰使用了珍貴的歡淫散,難道秦冰是三陰女體。伸手又搭上了她的脈門運起本門秘法探查,驚異地發現,秦冰居然是修者之中都罕見的六陰之體。所謂幾陰,包含了出生的年月日全為陰的為一陰,還有自身體質的三焦六脈中蘊含的陰屬性。也就是說,女性之中的極陰體質為十陰。秦冰居然身具六陰,這可是了不得的體質。林風雨自己也不過是七陽之體,就被師傅說是本門中古往今來前五的好體質,足以修煉到最高層次。秦冰若是修煉陰陽大法,豈不是也不可限量?這等好體質,也就是邱俊修為淺薄才想著拿來煉成爐鼎,簡直暴殄天物。   再細細看下去,歡淫散深入丹田除非陰陽大法已經修到最高的十層,否則只能用雙修法門,慢慢抽出淫毒化去。若是強行以靈氣鎮壓,丹田必然破損,不但修煉再也無望,還可能經脈全斷變成廢人。   林風雨很是無奈,看著焦急的寧楠想了一想說:」楠楠你先出去,我會用陣法封住這個房間,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進來。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救秦老師,如果救不了,我會讓她安靜的死去,因為這種毒會讓她受盡痛苦,生不如死。」   寧楠完全被驚呆了,只是不斷地搖頭,喃喃夢囈般:「不不,哥哥你一定可以的,我不要媽媽死,我不要媽媽死。」說著撲向秦冰緊緊抱住似乎一刻不想離開。   見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林風雨輕輕撫摸寧楠的後腦,也發出夢囈般的聲音:「沒事的楠楠,你累了,好好睡一覺,醒來你媽媽就好了。」寧楠聽著這渾厚又迷離的聲音,眼皮突然變得沉重,香甜地睡了過去。   把寧楠抱到客廳的沙發上,覺得這麼放她一個人不妥當,又把她抱回房間打了個地鋪放下,蓋好被子。林風雨在房裡布好陣法隔絕了塵世。   伸出雙手再次將秦冰體內的藥性壓到丹田處,讓秦冰恢復了神志。林風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秦老師,接下來的話或許會冒犯到你,但請相信我沒有惡意。」   秦冰虛弱地睜開雙眼,微微點了點頭。   見她有所表示,林風雨繼續說道:「你中的毒性子很烈,而且你應該也感覺到了,這是一種春藥,會讓你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慾。更糟糕的是中毒初期你沒有說,現在已經深入丹田,我功力不夠,如果強行化去你會變成廢人。秦老師,你是六陰之體,可以修煉非常高深的仙法,變成廢人太過悲慘我不會這樣做。」   秦冰眼中放出奇異的光芒,似乎對林風雨的話有些懷疑。這些話對她來說是個未知的世界,她無法接受。   「秦老師,請你相信我,因為此時我要做任何事你根本無法抵擋,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所以,我說可以,就是可以。」林風雨很實在地說道。   實在的理由總是很容易說服人,秦冰頓時就信了,擠出一個笑臉微微點頭同意。   見她明白了,林風雨繼續說道:「現在有兩個選擇,如果放任毒性不管,你會變成一個只有肉慾的軀殼。你應該已經感受過了,自己的意識並沒有消散,所有的一切都能感受到,卻對慾望根本無法控制。如果是這樣,我現在就會殺了你。」秦冰臉色更加蒼白,剛才的一切其實她都知道,自己如同發情的母獸撲在林風雨的身上摩擦。想到自己今後都會變成一個只知道交媾的母獸,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林風雨並不想讓她死,他打心眼裡喜歡這個秀外慧中的女人,原本是當作自己母親般尊重和保護,現在卻不得不使用雙修法門,或許這是天意吧。   一邊以天意安慰著自己,一邊繼續對秦冰說:「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我用雙修的法門救你。毒性無法化解,只能讓它散發出來,散發個乾淨。」   秦冰的眼中露出詢問,似乎在問雙修法門是什麼?   林風雨儘量平整了自己的情緒,有些扭捏的說道:「雙修法門是男女交合……」   才說到這裡,秦冰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瞬間紅了,這次是羞紅,而不是之前那般完全被情慾占據。   林風雨見她的臉色,也明白這個方法說出來實在有些羞人,心裡也有些想法:我還是處男呢,這是便宜你了啊。   定了定神,林風雨繼續說道:「交合的過程中你要放開心神,因為現在你沒有修過法訣,我會引導你慢慢完成,所以不用擔心。秦老師,你現在做個選擇,我現在殺了你,或者,和你交合,救你。」   說完這句話,也覺得自己實在說的有些露骨無恥。沒辦法,自己一個處男,又不諳世事,這些話已經字斟句酌了,水平如此實在說不出更委婉的話。   秦冰緩緩閉上了雙目,呼吸急促,堅挺的胸脯微微起伏,豐潤的雙唇緊緊地閉著。林風雨知道她正在做著艱難的決定,兩個選擇對秦冰這樣的女人而言,都有些殘忍。和自己的學生交合?對於一個傳統的女人無法接受,而死亡,則令所有人恐懼。   秦冰此時躺在床上嬌弱的模樣實在誘人,林風雨沒來由地又想起剛才那狂亂的親吻和摩擦,鼻中更有一股幽然的芳香,雙唇還留著那雙豐唇如凝脂般的觸感,心中微微一盪。這一盪來的不是時候,林風雨的靈氣輸入動盪了一下,狂暴的歡淫散頓時又散發到秦冰的體內。林風雨沒有想到這藥物毒性如此猛烈,壓製得越久,爆發出來就越是凶暴…… ◆ 第06章:陰陽雙修(4094字)   秦冰狠狠地掙脫了林風雨的雙手翻身壓在他身上,僅存的意識呢喃了一句:「要我。」便再次使勁吻住了身下的男人。   林風雨心中一句哀鳴:「我就要告別處男了……」但是火熱誘人的軀體根本不容他多想,豐潤的雙唇吻起來如此美妙,堅挺的雙乳壓在自己胸前觸感令人銷魂,兩顆凸起的紅櫻桃更是忍不住在尋找疼惜它們的人兒。林風雨作為一個發育成熟的處男哪能抵禦這極致的誘惑,雙手發力一個翻身壓在秦冰身上,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兩人的衣服便落在了地上。凌亂的床鋪上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糾纏在一起。   林風雨低頭含住秦冰左邊高高站起的紅櫻桃,左手攀上了秦冰右邊那隻顫抖的乳峰。他的舌頭有些笨拙地勾挑,每一次卻都讓秦冰的嬌軀輕輕顫動。秦冰似乎並不滿足,被林風雨壓緊的身軀無法動彈,已經春水泛濫的下體不斷扭動尋找著能夠填滿蜜穴里空虛的物體。   林風雨並未讓她久等。雖然是第一次,已經熟讀的陰陽大法卻教會了他女人身體的所有秘密,教會了如何挑動女子最深處的情慾。空閒的右手探向女人神秘的胯下,越過那一叢萋萋的芳草,右手小指的指甲輕輕勾弄著充血敏感的陰蒂。秦冰瘋狂地喊了出來,她的理智已經崩潰,只想要瘋狂地交合「干我,快點干我,我要你干我,我……我受不了了……」   林風雨卻在強行克制,他需要把秦冰的慾望完全迸發出來。隨著他不斷的挑逗,端莊賢淑的秦老師在情慾的支配下更加大聲地喊出淫聲浪語,甚至已在哀求。林風雨胯下的怒龍已經膨脹到極點,淫靡的氣息也不斷助長自己的情慾。右手接替了舌尖的工作,手掌緊緊包裹著堅挺的乳房,食指與中指隨著手掌的揉搓夾著那顆誘人的紅果。秦冰的雙乳溫軟如鴿,林風雨感受著美妙的觸感再也控制不住,雙唇吻住身下美人誘惑無比的豐潤雙唇,深深吸了一口氣,秦冰已經順勢將香舌渡入他的口中。   林風雨積極地響應熟女的熱情溫柔地舔舐秦冰的香舌,雙手繼續在胸前愛撫著雙乳,胯下的陽具對準泛濫春水的桃源洞緩緩刺人。自己的陽具是如此巨大,修煉陰陽大法的自己清楚地知道這根巨物的兇悍。緩緩地刺入是為了讓秦冰能夠適應,也是因為把秦冰真正地當作了自己的女人,只想要好好地愛護而不是純粹地發泄肉慾。   肉棒的刺入讓秦冰發出了歡愉的呻吟,她更加激烈地回應,雙手緊緊抱住林風雨的脖子,香舌在男子的口中奮力攪動。彷佛是對林風雨刺入的速度不滿意,秦冰腰肢向上一頂,竟然主動地迎合大肉棒的插入。猝不及防的林風雨只感到胯下的怒龍被一團溫軟緊緊地包裹,那團溫軟有無數的肉齒不斷地咬合粗大的陽具,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隨著自己不斷深入的探尋,汩汩流出的春水彷佛帶著催情的香氣,而那春水還帶著舒適的熱度,令林風雨的肉棒彷佛浸泡在暖水之中,再被緊緻到極點的肉壁一逼,林風雨居然有了忍不住要發射的感覺。   火雲洞?想不到自己破處就遇上了極品名器,在陰陽大法中排名前三的名器豈是哪個男人都受得了的?林風雨的插入徹底點燃了秦冰的情慾,她的腰部不斷聳動迎合,竟主動讓肉棒在蜜穴中抽送。她的雙唇也已經吻不住林風雨,開始狂亂的呼喊:「啊……啊……你,你的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林風雨倒抽一口冷氣,肉棒隨著秦冰的動作傳來極致的快感,他很想好好報復秦冰的瘋狂,讓她在自己身下求饒,想狠狠地抽插身下的美人,在她的體內痛快地一射如注。   可是他不敢射,甚至不敢動。   此時直接射出來對秦冰驅除合歡散沒有半點用處,反而可能加重淫毒。   火雲洞的快感太過強烈,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射出來。   雖然練過陰陽大法,但是作為一個處男,要直接應付被歡淫散催情的火雲洞,難度實在太高了些。   危機關頭,林風雨強行定下心神,多年的苦修發揮了作用,肉棒傳來的快感隨著陰陽大法在體內的驅動慢慢減弱,射精的慾望逐漸減退。   秦冰日常的鍛鍊給了她修長結實的身材,更有不錯的體力,在林風雨身下的聳動一刻不停。   她正在充分地享受著從未經歷的粗大肉棒帶來的極致快感。   緩過氣來的林風雨喘了一口氣,心裡更是小汗了一把,火雲洞太過銷魂,自己不能充分地享受快感有些無奈,又深感自己確實是功力不濟啊,被個凡人女子搞的如此狼狽。   莫名地又想起寧濤,這個凡人面對火雲洞怕是連三秒鐘都堅持不了,也是可憐……閉著眼睛又感受了一下火雲洞的美妙滋味,他嘿嘿一笑: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搞得我如此狼狽,此仇怎能不報。   林風雨直起身體,一把將秦冰翻了過來,繼續這麼下去讓秦冰掌握主動權,自己還是堅持不了多久,稍微一個不注意還可能忍不住先達到高潮,男子和女子一樣,一旦開始泄身,那是絕對無法忍受的,即使有陰陽大法也不行。   先行射精不但對秦冰驅毒效果不佳,更是對自己的初出茅廬第一戰的處男而言是一種挫敗,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的秦冰感到那根讓她瘋狂的肉棒在蜜穴口輕輕點了兩下,就狠狠地直插入最深處,強烈的刺激讓秦冰覺得自己要斷氣了。   一次狠狠的插入,接下來是緩慢地抽出,肉棒邊上粗大糾結的血管刮擦著蜜穴里每一處的敏感,粗暴與溫柔的交換更是除了肉體之外,心靈之中更有一股甜蜜的快感。   這個男人,不但讓自己享受極致的快感,還有體貼的溫柔。   之前被情慾完全沖昏了頭腦的秦冰突然發覺自己似乎恢復了一些意識……不再那麼狂亂,卻更加用心投入……甜蜜並沒有持續太久,又是一次狠狠的插入,這一次插得更深,更狠。   男人的胯部重重撞擊自己的翹臀,啪的一聲淫靡又刺激。   秦冰忍不住一聲尖叫,隨後又是緩慢的抽出,令她又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誘人的呻吟隨著林風雨抽出的動作逐漸高亢,似乎在醞釀這情緒等待男人再一次更加兇狠的刺殺。   但是退到洞口的肉棒卻突然停住不動了,秦冰焦急地扭動著臀部,她在催促著男人,催促他再次將自己填滿。   林風雨的肉棒再次挺進,這一次不是兇狠的直插,變為不斷地旋轉刮蹭刺入,秦冰一聲悶哼,渾身都顫抖了起來,蜜穴傳來的酥麻感覺傳遍了全身,她已經撐不住上身,雙手一軟整個人就要趴伏在床上,但是臀部被男人抓住了,只是上半身趴了下去。   長發散亂在床上,林風雨依然花樣百變地辛勤耕耘秦冰的蜜穴。   粘稠的花蜜隨著肉棒的插入抽出不斷被帶出,順著男人的陰囊,女人的大腿滴落在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無力抵抗的秦冰口中只剩下虛弱的嬌喘,微微晃動的頭部似是在抵抗,又似是在哀求。   林風雨見秦冰面部酡紅,乳珠怒挺,春水越流越多,知道她已到了關鍵時刻。   自己略微調整了一下呼吸,運動陰陽大法的心法,忽然俯下身子雙手順著秦冰的腹部從後攀上了她的雙乳,微微一用力,秦冰的身子被拉了起來。   肉棒正深深地插在秦冰的蜜穴里,為了迎合他依然高高翹起自己嬌俏的美臀,上身又被男人抱住,秦冰挺著腰,翹著臀,身體被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林風雨右手握左乳,左手撫右乳交叉摩挲,低頭一口吻住了秦冰的耳垂。   下身開始發力,速度驚人的開始狂放抽插起來。   秦冰被突如其來的狂暴衝擊瞬間擊打得崩潰,身體迅速向快感的巔峰邁進。   胸前敏感的兩點被男人緊緊握住,耳邊是男人濃烈的呼吸,耳垂的酥麻甚至更勝蜜穴,那一條粗如兒臂的肉棒更是在體內以極快的速度兇狠的侵犯。   秦冰崩潰了,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向後環過雙手抱緊了正在親吻自己耳垂的男人的腦勺,瘋狂的呼喊:「你插死我了,你插死我了……我的天,你,你太大了……你要了我的命了……不要停,不要停,插死我吧,我,我要死在你下面……」   正在她狂亂地呼喊從來沒有說過的淫詞浪語,身後的男人雙唇離開了她的耳垂,改為大面積舔舐她的脖頸。   胸部也變成被男人的左手一隻手環住,手掌依然在不停地刺激右乳,而左乳則在他強壯的手臂覆蓋下摩挲。   男人的右手一路向下,撫摸過結實的腹部,輕點過可愛的肚臍,再次越過濃密的芳草,點在膨脹到極致的陰蒂上。   又一個敏感點被占據,秦冰隨著林風雨大肉棒的深深刺入,瘋狂地達到了最高潮。   男人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肉棒再一次重重刺入,這一次,是林風雨肉棒第一次全根而入。   秦冰覺得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彷佛頂入了自己肚子,而林風雨則覺得肉棒觸到了一處綿軟到極致的蜜肉上,他知道這就是秦冰最最敏感的花心。   心中一陣暗喜,肉棒也不拔出,而是更快地舔舐熟女的脖頸,左手緊緊捏住她的乳房,正在逗弄陰蒂的右手換用大拇指按住,狠狠地揉動。   插在秦冰花心的肉棒隨著大幅度擺動的臀部不斷研磨。   秦冰被強烈的刺激之下高潮似乎無法停止,她覺得自己的高潮彷佛持續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瘋狂的浪叫透過耳朵傳入漸漸恢復意識的腦海里,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叫聲,如此淫蕩,如此高亢。   正在讓秦冰享受絕頂高潮的林風雨心裡得意,終於扳回了局面,就感到秦冰的花心忽然收縮,如同一張小嘴般緊緊包裹住了自己的整個龜頭,隨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直接淋在肉棒上,強烈的衝擊帶來無上的快感。   林風雨知道自己也完了,心中哀號一聲,十大名器火雲洞之上的仙穴幽泉火雲洞啊……一股瘋狂在腦海中蔓延,林風雨狠狠地抽出肉棒,將秦冰蜜穴里的美肉都翻了出來,還不等秦冰緩過一口氣又一次盡根而入直抵花心。   幽泉火雲洞高潮仍未結束,噴涌的蜜汁再一次暢快地淋在棒身之時,林風雨濃濁的精液也從肉棒中兇狠地噴出,兩股液體兇猛地衝撞在一起,林風雨已經沒了任何想法,順勢把秦冰整個身體按在床上,下身瘋狂地聳動,一次又一次地將肉棒重重地刺入蜜穴的最深處。   秦冰已經沒有一絲的力氣,只是本能地儘量沉下纖腰翹高臀部迎合男人最兇猛的一陣抽插。   肉棒噴射的快感是如此強烈,林風雨喉嚨中也發出一股野獸般的嘶吼,胯部的挺動用盡了全力。   秦冰的身體被男人衝擊得不斷向前,上半身都已經探出了床邊,如果不是胯部被男人緊緊抓住,只怕整個人都要掉了下去。   海潮般的射精持一波又是一波,累積了18年的精液一朝釋放竟然持續了四十多秒才停息,林風雨彷佛耗盡了力氣伏在秦冰光滑的背脊上喘息,想起還有事情要做,他趕緊鎮定精神扶起秦冰,兩人下體依然緊密結合,上身保持著林風雨後抱著秦冰的姿勢側臥,說道:「秦老師,按我說的做。」   秦冰似乎恢復了一些神志,臉色酡紅,帶著高潮的餘韻,還有剛才瘋狂的羞澀。   聽到林風雨的話也收起心神,按照林風雨的指導,感受著林風雨射出的精液在體內緩緩轉化成一道暖流,又催動那道熱氣在體內遊動。   初次修煉,秦冰錯誤百出,林風雨急忙伸出手覆蓋在秦冰身上遊走,引導初次形成的靈氣在體內三焦六脈處做著周天循環…… ◆ 第七章:再度交融(2834字)   秦冰的天賦著實驚人,經過林風雨兩次引導就已經初步掌握了靈氣的運行。   靈氣在她體內緩慢,小心地運轉,一個周天之後回歸丹田,丹田裡歡淫散毒性在一次充分的交合之後有所平復,正在靈氣的帶動下一點一點地滲出到三焦六脈中,又被一點一點地化去。   靈氣運行五周天之後,似乎觸發了什麼關竅,秦冰的丹田處泛起一層瑩白的光澤。   這道光澤緩緩地向下體蜜穴延伸……林風雨的肉棒並沒有退出蜜穴,很快就感應到了這股光澤的浸潤。   錯愕之下簡直不敢相信,這股光澤正是秦冰在得到林風雨的真陽之後,滲出真陰的反哺。   第一次雙修居然就陰陽交融?得到真陰的浸潤,林風雨發現卡住許久的修行關竅突然鬆動。   這是六陰女體的極品真陰,陰陽大法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動運行,貪婪地吞噬著,自行調和體內陰陽,向著關竅發起衝擊。   每一次突破對於修者而言都如同生死大劫,林風雨體內的靈氣受到極品真陰的勾引,已經完全不由自己抑止。   它們歡快地攫取真陰,自行在三焦六脈中遊走。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真陰浸潤之下如同心臟跳動般伸縮,散發出如玉的光澤……秦冰正在冥想之中,卻也第一時間感應到了林風雨的變化。   她已經初步修出了靈氣,還很弱小,但不妨礙正肉體相連的二人相互感應。   隱隱覺得林風雨正在一個關鍵時刻,只好以不變應萬變,繼續催動體內靈氣遊走周天。   林風雨根本沒有想到第一次雙修就有這樣的效果,甚至沒有做好準備。   秦冰雖然控制著真氣的運行卻不懂如何控制真陰。   二人的修為差距過大,隨著真氣遊走緩慢滲出的真陰漸漸無法滿足躁動的真陽,它們發怒一般在體內肆虐。   林風雨悶哼一聲,覺得體內的三焦六脈似乎要被左衝右突的靈氣撕裂一般,難以承受的疼痛之下全身忍不住劇烈顫抖。   巨大的肉棒在蜜穴之中顫了兩顫,秦冰敏感地哼了一聲,不自覺地扭了扭腰肢迎合。   這次天人之作般的抽送迎合讓真陽彷佛找到了宣洩點齊齊向肉棒擁了過去,而真陰也因為這一次抽送的刺激,多滲出了那麼一絲。   意識模糊的林風雨感覺到肉棒的舒爽,不自覺地抽送起來。   肉棒火熱如燒紅的鐵棒,硬挺粗大刮蹭著,嚴絲合縫的幽泉火雲洞隨著它的抽出侵入蠕動,奇異的真陰隨著二人快感的逐漸高漲更快地滲出。   躁動真陽得到了更多真陰的浸潤一點點的平復。   秦冰覺得自己體內的靈氣流動更加順暢,每一次運行都更加壯大一分,之前耗盡的體力似乎也在靈氣的滋養下迅速恢復。   自己蜜穴里炙熱的肉棒每一次抽插帶來無上快感的同時,更有一股精純的靈氣隨著花心渡入自己體內,運入丹田與真陰融合,又再度從花心滲出浸潤著肉棒。   來自肉體和心靈雙重的滿足是如此令人迷戀,歡淫散的毒性不再狂躁,反而如同二人歡愛的催化劑,不斷催告二人的情慾與快感。   林風雨的意識還未恢復,只是本能地聳動。   充滿了蜜穴的大肉棒依然堅挺無比次次直搗花心,卻沒有了上一次被林風雨操弄時那般花樣百出,總是有意外驚喜的新奇感覺。   歡淫散剩餘的藥力已無法讓秦冰像只發情的母獸,卻徹底挑起了深埋在內心的情慾。   她忽然翻身將林風雨騎在身下,又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身變為面對身下男人。   這一記轉身如此銷魂,蜜穴的嫩芽將肉棒犁了一圈,而肉棒上的粗筋也掃颳了蜜穴一圈。   秦冰舒爽得一聲呻吟,隨後又是一陣羞澀。   自己是個傳統的女子,除了傳統的男上女下從來沒有做過其他的姿勢,叫床也僅限於呻吟。   今日不但被林風雨如母狗一般從後操干,還說出自己根本無法想像的羞恥話語。   現在更是騎在他的身上,蜜穴里的肉棒依然在聳動,每一次衝擊都深深地刺入最敏感的花心裡。   秦冰扶下身體,豐潤的雙唇輕輕地吻住林風雨不住勾挑,再一路往下,吻過他的脖頸,含住喉結一陣吸吮。   並不是肌肉男的林風雨卻有著結實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勻稱,來到寬闊的胸脯前的秦冰眼中透著迷醉:剛才你也是這麼欺負我的,現在,我也要欺負你。   秦冰趁著林風雨抽出肉棒的同時微微抬起纖腰,又在肉棒插入之時往下一坐,肉棒刺入花心的酥麻讓她渾身顫動,緊閉雙眼的林風雨也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悶哼一聲。   舒爽的感覺讓兩人再來一次,秦冰忍不住啊,啊地呻吟起來。   她像剛才林風雨干弄她一般,不停地扭腰擺臀控制著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深度,一邊含住胸肌上的凸點,鼻翼中不斷地悶哼著最動人的樂章。   女上男下的抽插已經持續了一個小時,真陽真陰融合的速度越來越快,林風雨體內靈氣的狂暴正在悄悄平復,秦冰剛剛恢復的體力在他的抽插下又已耗盡,只能趴在他身上嬌喘呻吟,香甜的氣息噴在脖子上又麻又癢。   林風雨恢復意識的時候,秦冰喃喃囈語的聲音正在耳邊響起:「小風,你快要操死我了……怎會這麼快樂。好粗的肉棒,插得我渾身發麻呀,啊……啊……我又要泄了……」   發覺了現在的姿勢知道是秦冰使壞,林風雨心下得意又甜蜜。   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端莊而傳統的女教授正在自己的肉棒淫威下婉轉承歡,發出淫聲盪語。   不對,此時她在我的身上,這還得了,必須嚴厲制裁一振夫綱。   林風雨下身突然一記重重的插入引來秦冰一聲尖叫。   他翻身壓上秦冰,又讓秦冰側臥著身子,抬起秦冰的左腿架在肩膀上,以一招陰陽門絕學「銀河抱月」操幹起來。   這一場歡愛持續得太久了。   秦冰已經泄身了多次,而林風雨模糊的意識幫助他抵禦了幽泉火雲洞極大的快感。   如今意識恢復,幽泉火雲洞的威力又爆發出來。   騎著秦冰光滑的大腿抽插,感受著蜜洞中無微不至的包裹,已經征戰多時的肉棒也到達爆發的邊緣。   嫩白的美足正在眼前,林風雨一口含住秦冰的大腳趾,濃烈的精液再一次頂著花心噴射,蜜洞一陣痙攣緊緊咬住肉棒,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高潮後的秦冰好久才緩過氣來,此刻她如一隻小貓一般被林風雨摟在懷裡,那根作怪的大肉棒居然仍不見萎縮,依然硬挺挺地杵在蜜穴之中。   秦冰滿臉的羞澀:「你再不拔出來,我的洞洞就要壞掉了……」   「還不能拔出來呀,秦老師,你的毒還沒拔除乾淨,我們還要雙修呢。」   林風雨並沒有順從秦冰的要求,而是認真地說著自己最大的理由。   幽泉火雲洞給他的快感太強烈,實在是一刻都不想離開。   當然林風雨也沒有欺騙秦冰,餘毒的的確確還有,就那麼一絲,那也是還有。   「還,還沒有拔乾淨麼?」   剩餘的毒素不多,意識受到的影響越來越少,接近常態的秦冰又羞又惱,縮著身子一動不敢動連抬起頭來看林風雨的勇氣都沒有。   「你,你不要叫我老師,我,我,我,哎呀羞死人了……」   有一個16歲女兒的秦冰,竟表現得如少女一般嬌羞。   和一個跟自己孩子年齡差不多還是自己的學生的大男孩上了床,她的心中百感交集,一句秦老師更是讓她想找條地縫鑽下去……「真的沒有拔乾淨,秦老師,咱們再運行陰陽大法。」   一分鄭重,九分戲謔。   林風雨特地將秦老師加了重音。   懷裡的小貓在調戲之下縮得更緊了,自己腰上的軟肉也被小貓重重地掐了一下,疼得林風雨齜牙咧嘴…… ◆第八章:梅開三度(4965字)   陰陽大法在二人體內的運行已經達到水乳交融的狀態。林風雨突破了大關卡,渾身真氣激盪雄渾浩蕩,秦冰的真陰如同魚兒入水,在浩大的真氣中自由徜徉。   真陽不斷地經過秦冰身體吸收融合,又反哺出真陰讓林風雨吸收融合。秦冰體內的真氣迅速壯大,林風雨剛剛突破的境界也在真陰的滋潤下牢牢穩固下來。兩人的功力都在雙修之中得到了極大的增長。   歡淫散的餘毒在真陽真陰被二人吸收乾淨之後,又開始發揮效用。隨著秦冰蘊出真陰真氣,餘毒已經不能再控制她的神志,卻足以讓她慾望的萌芽再度破土而出。   窩在林風雨的懷裡,鼻息中儘是濃烈的男子氣息。杵在自己蜜穴深處的碩大陽物不斷炙烤脆弱的尊嚴堤防。秦冰緊緊咬著牙關苦苦忍耐,可是幽泉火雲洞中無法控制再度滲出的春水,和自己堅挺秀乳上又高高站起的乳珠已經出賣了她。   不知何時林風雨的肉棒已經退出了秦冰的蜜穴,卻再度吻上了她的香唇。這是一雙初次見到便覺得勾魂奪魄的豐滿雙唇,大而不顯得寬,厚卻不顯得多餘,觸感綿軟,色澤紅潤,林風雨細細的品嘗,彷佛永遠都不夠。   秦冰被吻得嬌喘不已之際,林風雨已經鬆開。光潔飽滿的額頭,墨筆輕掃的黛眉,嫵媚的鳳目,修長的睫毛,秀挺的鼻樑,酡紅嬌嫩的臉龐,還有潤厚的下巴,吻遍這張嬌美的容顏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再一次挑動秦冰的耳垂,潤滑的舌頭順著耳廓旋入耳渦。林風雨發覺她的耳朵極度敏感,在挑逗之下竟然全身蹦緊,又突然向昏厥一般全身綿軟癱在床上。林風雨急忙加緊進攻秦冰的雙耳,一時間竟讓她欲仙欲死……   放開耳垂,又吻上了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舌尖挑過精緻的鎖骨又掠過整條手臂,將秦冰秀如柔荑般的手指放入口中吸吮。   秦冰從未經歷過如此溫馨的歡好,甜蜜愛意深入骨髓:」他在,他在品嘗我的身體……」   已經癱軟如泥的秦冰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毫無抵抗地被林風雨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伴隨著粗重的鼻息,男子溫柔的吻又遊走在自己光潔的後背上……平坦的後背到了後腰處突然高高隆起,結實的臀部不大,卻很翹。腰眼上有兩個炫目的美人渦。   感受著冰涼的舌尖在美人渦里打轉,又舔向自己的美臀,秦冰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又麻,又癢,好難受,又好快樂,蜜穴里的春水已經開始汩汩地流出,床單似乎已經濕透了……   林風雨在秦冰的尾椎骨上重重地吻了兩口又將她翻了回來。吻過細長迷人的肚臍眼,平坦結實的小腹,在堅挺的乳房處停了下來。   一雙秀乳隨著秦冰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40歲的女人乳暈依然鮮紅,兩顆粉嫩紅櫻桃怒挺,美不勝收。   林風雨舔舐著兩顆乳丘的邊緣,從左邊山腳處慢慢向高處攀登,冰涼的舌尖掃過乳暈卻突然跳過讓秦冰迫不及待的那一點,從另一面安然下山來到山谷中央再度攀登右邊的山峰,卻又再次躍過山間從右邊山坡下山……   秦冰被逗得忍無可忍,她的內心在嘶喊,但是歡淫散已經不能控制她的意識,羞人的話始終說不出口。林風雨卻好像故意在調戲她一般,如此周而復始,就是不對山尖發起進攻。   正當秦冰覺得自己快要慾望之火活活燒死的時候,攀登到山峰的舌尖彷佛累了一般不再躍過,而是重重地靠在山尖上,霸道地將紅櫻桃頂向一邊,隨即被男人吸入口中,舌尖瘋狂而有力地快速掃動每一個角度都沒有放過。與此同時,另一邊山峰也落入了魔掌,有力的大手緊緊將它握住,山尖的紅櫻桃被兩個指頭捏住或輕或重地揉捏著。   熱血轟地衝上了秦冰的大腦,一邊無法抑制地大聲呻吟,一邊挺起自己的胸膛迎合男人口舌的親吻與手掌的狎玩……」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啊,啊……」見恢復理智的秦冰不再呼喊淫詞浪語只是動人的呻吟,林風雨並不放棄,在完全滿足了秦冰的雙乳之後,又順著肋部和腰部一路往下,吻過盆骨,划過大腿外側再親吻了那雙秀美雙足。   舌尖如同破冰船一般分開秦冰緊閉的雙腿,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不住親吻撫摸。面前正是女性最為神秘的所在,林風雨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細看,這是一張艷媚的陰戶,陰毛不算濃密卻黑的發亮,海棠果般凸起的陰蒂之下兩片誘人的陰唇如蝴蝶的一般展翅飛舞。   感受到溫熱的呼吸正在靠向自己的蜜穴,秦冰已經知道林風雨要做什麼了。她突然流下了眼淚,結婚十幾年,卻從來沒有人為自己這麼做過,可是這個小男人似乎要給自己第一次這樣奇妙的感受。最後一絲心防卻讓她發力想再次閉緊雙腿,這是個神奇的男人,自己和女兒的救命恩人,怎能讓他做這種下賤的事情?」不行,小風,不行,那裡,那裡髒啊。」   抵抗沒有成功,林風雨雙手架住大腿不讓她躲避。秦冰卻執拗地扭動身體甚至向上爬起不讓男人親吻自己的蜜穴。撐起上身順著視線看見林風雨從自己芳草萋萋中露出的雙眼,目光中帶著安慰,帶著堅定,還帶著一絲詢問,似乎對秦冰劇烈的反應有些意外。   「那裡髒,小風,我不能讓你這樣做。這樣會侮辱了你。」秦冰定了定神說道,口氣斬釘截鐵。   林風雨的目光中忽然泛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抓住雙腿又把女人翻了過來將腰部輕輕一提,又變成了如同母狗般趴在床上的姿勢,秦冰大吃一驚,在她簡樸傳統的思想里無法接受自己擺出這般淫賤的姿勢讓人操弄。心慌之下急忙小腿後蹬身體落下就想整個身體趴伏在床上。   可是上身伏下了,腰肢卻被林風雨的雙掌托住,膝蓋彎也被手肘頂住,男人的力量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秦冰反而變成了臀部高高翹起,蜜穴毫無保留地在林風雨眼前展現了出來。   深深地聞了一口蜜穴奇異的芬芳,林風雨鄭重地說道:」冰姐姐,今天之前我可是個童男子。你是我的女人,我願意為你毫無保留,男女之愛沒有侮辱的說法啊。我們,我們先做愛,再戀愛,永遠在一起,我保護你,疼愛你,好嗎?」   冰涼的舌尖再一次掃在結實的翹臀肉上,它划過臀丘,划過大腿內側,又輕輕舔過那一叢芳草……   秦冰已經崩潰了:你是我的女人。。。先做愛,再戀愛。。。。永遠在一起,他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要保護我,要疼愛我。   不知道是林風雨的承諾擊垮了秦冰的心防,還是歡淫散的藥力又發揮了作用,秦冰放棄了掙扎。只是高高地翹起屁股,甚至悄悄地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以便林風雨的進一步動作。   如同挑逗乳房一般,林風雨的舌頭再度調皮起來,外圍遊蕩之後進攻內圈卻總是放過了重點。舌尖若有若無的挑動橫掃讓秦冰又羞又急,她甚至幾次主動將敏感的陰蒂和蜜穴湊向舌頭,卻總被林風雨輕巧地躲過。   「你這個害死人的小鬼,還不,還不快點……啊……」秦冰剛剛出聲抗議,就感到舌尖重重抵住了陰蒂,饑渴難耐的慾望在一瞬間得到了宣洩點令她尖叫起來。舌尖頂得如此重,完全覆蓋了陰蒂不住蠕動,雙唇也迎了上來含住嬌嫩的海棠果,一邊吸一邊舔,這讓只被手撫摸過的陰蒂的秦冰如何抵抗。   歡淫散的藥力一瞬間得到了發散,這是藥力最後的瘋狂。   「小風,用力吸我,好爽……啊……用力吸,哦不,太麻了……我要死了。」秦冰再一次忘情地浪叫。   林風雨得意地重重點了點陰蒂,劃開陰唇的嫩肉,舌尖在蜜穴口輕輕點了兩點,就深深地插了進去。   沒有肉棒的粗長與熱度,卻有遠勝的靈活。舌尖緩慢地侵入蜜穴,一路掃動。不一樣的感覺卻有一種新奇的快感,秦冰覺得自己又要高潮了,幽泉火雲洞再度痙攣,腥香微甜的春水汩汩湧出。林風雨貪婪地大面積吸舔陰部,從陰蒂到蜜穴口再深入蜜穴周而復始。伴隨著春水發出吸溜吸溜的淫聲。   正在高潮邊緣的秦冰嬌聲浪叫:」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把我吃了吧,啊……左邊,對,就是左邊……啊……用力……啊」   嚴絲合縫的火雲洞發揮了驚人的威力,在秦冰身上無往不利的舌尖被蜜穴緊緊包裹,林風雨覺得緊窄的蜜穴彷佛要夾斷自己的舌頭,疼痛讓他趕緊抽出舌頭抽了口涼氣。剛才挑逗得秦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天理昭然報應不爽,這麼快就受到了教訓。   這令人又愛又恨的幽泉火雲洞啊!看著突然被放空了蜜穴的秦冰不耐地搖動屁股,似乎表達自己深深的不滿。林風雨惱羞成怒,彈出兩指駢指如劍,深深地刺入火雲洞內……   再一次得到不一樣的快感,粗糙的手指比舌尖更深入,而雙指進入蜜穴後不斷地分開合攏,挖弄著敏感的蜜肉。很快在蜜穴內雙指找到了一處凸起,林風雨重重地摳挖這一凸起的肉粒。   被突襲G點的秦冰覺得自己快要背過氣去,氣若遊絲雙目緊閉。   林風雨的舌尖在這一關鍵時刻突然頂住了秦冰的後庭,又將那朵嬌嫩的菊花整個吸進嘴裡,舌尖直接刺入後庭花內,如犁庭掃穴一般配合手指的動作兇猛地舞動。   秦冰不可抑止地達到了高潮,從未被人碰過的嬌嫩菊穴如此敏感,被吸吮舔舐的快感居然絲毫不弱於蜜穴之中,僅存的一絲意識告訴自己,林風雨正在舔自己身上最骯髒的地方,那地方卻又如此爽快……   沒有劇烈的顫抖,沒有之前劇烈的抽插,秦冰正在經歷自己完全不同的高潮快感,前後兩穴都受到攻擊,蜜穴的酥麻和後庭的爽快截然不同又相輔相成。沒有了粗巨肉棒的封堵,幽泉火雲洞內的春水如噴泉一般射了出來,而在欲拒還迎抵抗者舌尖侵入的菊花穴則一陣不可抑止的收縮,緊緊夾住了舌尖。   賣力將秦冰弄上高潮的林風雨則表情相當精彩,雙指依然在不住地挖玩摳動,被菊穴緊緊夾住的舌尖卻傳來了巨大的痛感,為了讓秦冰徹底地高潮他強忍著疼痛繼續掃動舌尖舔舐著菊花穴里嬌嫩的褶皺。只是那痛感實在不好忍受,臉上冒出了想哭的表情。   秦冰的高潮終於結束無力地趴在床上,離開她前後兩穴的林風雨抽了抽嘴角,自作孽不可活啊。還想報復秦冰火雲洞夾疼了舌頭,不想她的菊花穴竟然也是名器」水漩梨花」。   舌尖上還有菊花穴里極度繁密的褶皺留下的觸感,還帶著軟膩的油脂。林風雨忽然覺得自己發了大財,六陰女體,幽泉火雲洞,水漩梨花,再想像一下那張豐潤艷嘴兒今後給自己舔舐胯下的巨龍演出一曲玉人吹簫,那該是怎樣的美妙滋味?   側身躺在床上的秦冰已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從未經歷過高潮的她居然在這半天之內就經歷了不下五次,那股身體被抽空的感覺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林風雨卻不打算放過她,也側身躺在秦冰背後,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直接將肉棒用後入的方法插了進去。   歡淫散的毒性已經完全散去,再次被侵犯的秦冰嬌羞不已,緊緊抿著雙唇接受林風雨粗暴的抽插。聽著胯部重重撞在翹臀上的啪啪聲,想起剛才林風雨竟然舔自己的後庭菊花,自己還被舔出了高潮,一陣羞澀。   粗壯肉棒狂暴的抽插很快喚起了秦冰的慾望,春水重新密布,奮力翹起的屁股讓蜜穴以更好的角度迎合這肉棒盡根插入。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她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羞恥姿勢的性愛方式,但是想起剛才林風雨為自己做的一切,讓自己體會到純粹的女人滋味,她還是咬著牙迎合。   實在控制不住自己要再度呻吟起來,太羞人了,真的不能再呻吟了,這麼淫蕩回頭要讓小風笑死。端莊的女教授回過頭,主動吻住了林風雨,以克制自己忍耐不住的慾望。這已經是今天被他用第幾個姿勢操乾了呢?   幽泉火雲洞的咬合力度之大讓林風雨無奈,這個外嬌內媚的女人不是那麼容易享用的。不過兩百多插,林風雨就有了射精的感覺。   已經是第三次了,林風雨索性不再忍耐,翻身壓在秦冰身上,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抽插,那強大的衝擊力如同發瘋的公牛,一次次地衝擊秦冰的蜜穴。我就不信了,不用技巧就不能征服你的幽泉火雲洞。   修練過陰陽大法的肉棒威力同樣不可小視,更何況林風雨的修為剛剛才更進一層。   秦冰和前夫的性愛通常在進入之後三秒之內就草草結束,自己從來沒有什麼快感。而林風雨則根本不是寧濤可以比較的。   那火熱的溫度,那堅硬的觸感,還有澎湃的撞擊,讓秦冰忍不住想要歡呼,而蜜穴早被操的酥麻無比春水漣漣。   一聲悶哼,林風雨到達了頂點,精液噴涌如同海潮。不同於第二次射精之時只是將肉棒在蜜穴中攪動,林風雨狂吼一聲,爆發出全身的力量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抽插,他的胯部彷佛蜂鳥閃動的翅膀化作一道道殘影操干秦冰的蜜穴,發泄積累到頂點的慾望。   發瘋的公牛變成了發狂的犀牛,秦冰覺得自己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被拋向浪尖瞬息又跌落谷底。以不可思議的高速抽插的肉棒帶給她極致的快感,一聲無法控制的尖叫,幽泉火雲洞也再次抵達了高潮,緊緊地纏住巨棒吮吸,彷佛要吸干每一滴精液……   全身香汗淋漓的秦冰癱在林風雨懷裡,二人緊緊相擁著享受高潮的餘韻。   「小風,我們先……先……先那……那個,再戀愛。」   「遵命,秦老師!」   使完壞的林風雨馬上腰部軟肉一陣劇痛,齜牙咧嘴…… ◆ 第九章:家人家事(4474字)   「冰姐姐,再運行一遍心法看看是否有餘毒殘留。」林風雨吩咐道,歡淫散留在體內對秦冰沒有好處,她又是初次修行效果顯著,多運行幾遍心法對鞏固境界有莫大的好處。   「嗯。」秦冰閉上鳳目默運心法內視己身,細心查找是否還有餘毒,林風雨雙手貼在她的丹田處,將真陽之氣注入配合秦冰的心法運行,助她鞏固真氣境界。   秦冰的真氣運轉極為流暢沒有絲毫生澀,高智商的女教授加上驚人的六陰之體質,天賦驚人。見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仙途可期,二人不會仙凡永隔而是能夠相伴到天荒地老,林風雨打心眼裡高興。   伴隨著秦冰真氣的運行,林風雨突然發現,原本六陰之體的秦冰身體發生了一絲改變。三焦六脈又有一條經脈隱隱有轉變為純陰的趨勢,雖然只有一點點,卻是實實在在地改變。心念一動想起本門心法的奇妙之處,讓秦冰繼續運行心法,自己急忙細細觀看下身陽具。   師傅曾說自己的陽具是黑玉陽根,七陽之體中最好的資質。在經過秦冰的真陰滋潤後,原本黝黑的陽具竟然帶有了一點綠玉色的光澤。這種光澤並不是沒有出現過,往常只在運行陰陽大法時出現。現在已經收功,那道光澤依然存在,光芒黯淡,卻能看得清清楚楚。   「改造體質的翡翠陽根?」在那些包羅萬象的遊記中,提到過本門曾出現過一位身具翡翠陽根的前輩,具備增強女子修著身體天賦的能力。可惜這位前輩道法尚未大成之時,在一次鬥法中身隕。這在當時是一個大事件,甚至引發了陰陽門隨後的逐漸的衰落。   秦冰運功完畢說道:」小風,已經沒有問題了。謝……謝謝你。」   林風雨回過神來,看著身邊嬌媚的玉人,想著要不要再測試一下自己的翡翠陽根。雙手不自覺地就抱了上去。   秦冰頓時臉色飛紅,死死抵住那雙魔手哀求道:」小風,別,我,我真不行了……」發現自己表達的歧義,臉龐更紅了,定定神說道:」小風,是你說的,我們先……先那個,再戀愛。你給我點時間,我,我會學習,怎麼做你的女人……」   林風雨尷尬地撓了撓頭,是有點過分了。看著秦冰窘迫的模樣只好放下心思點了點頭。   突然床下傳來一陣咳嗽:」你們倆再郎情妾意的,郎看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妾呢一直喊要死了要死卻也還沒死。再這麼下去,你們還沒死我就只好餓死了。」寧楠皺著雙眉,下巴耷拉在床沿,忽閃的大眼睛打量著赤裸的兩人,目光掃過母親的酥胸翹臀,盯著林風雨的陽具肆無忌憚。   「啊……」秦冰整個人一縮想躲,偏偏床上什麼東西都沒有。頓時僵在那裡不知所措。   林風雨感受到寧楠的目光也是一陣窘迫,被小丫頭一臉玩味地盯著自己的肉棒實在不是什麼好滋味。無奈之下只好縮了縮身子躲到秦冰身後:」師妹別鬧了,快轉過身去。」   「喲,叫我師妹呀,那我是叫你師~~兄~~呢?還是叫你爸~~爸~~呢?」寧楠更加來勁地調笑起來。   秦冰恨不得自己昏死過去,和一個18歲的男人做愛,還被女兒發現,更不知道那瘋狂的過程被女兒看去了多少……天……這難道是我成為修者的代價嗎?   林風雨雙手一揮,落在地上的衣物飛起神奇地穿在兩人身上。惱怒地起身。倒不是惱怒寧楠,而是自己催眠了她之後就爽快地忘記了這事兒,甚至投入到寧楠醒來都沒有發覺。這要是強敵在側可怎麼辦?   「好了,媽,你也別害羞了,看都看了。林~師~兄~是好人,媽我支持你!」林師兄被寧楠喊得特別重,聲音拖得特別長,也不知她是在安慰母親還是繼續調笑。   見母親背著身子壓根不理自己,寧楠只好向林風雨叫道:」都幾點了,趕緊放我出去,我快餓死了。」   解除了封鎖房門的陣法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天,昨夜進來,現在已是新一天的傍晚時分。寧楠走出房門還大大滴吸了一口氣,」哇,外面的空氣真是不一樣。」   林風雨徹底被她搞怕了。空氣好就好,不好就不好,你非要說不一樣,房間裡的氣息的確是淫靡了一點,你也不用這麼拐彎抹角地調侃吧。他向寧楠連連拱手作揖,就差跪地喊饒命了。   林風雨掩上門徑直去了廚房,餓了,秦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勇氣出來,只好自力更生。作為和師傅相依為命長大的孩子,整出一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真不是個事兒。   沒有去開冰箱,掏出儲物袋,選出幾樣宗門特產靈食就做起晚餐。   還在切菜,寧楠就跑了進來:」好香,好香,這是什麼東西?」   「龍肝鳳髓你信不信?神仙才吃得到的,今天你有口福了。」林風雨向身後揮了揮收趕她出去,小丫頭片子在廚房裡只會搗亂。   「謝謝爸爸!」寧楠一聲歡呼蹦蹦跳跳的跑去看電視。也不管剛好走出房門的秦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小風,薇薇也要過來。」如今她也是身具靈氣的修者,隔著房門林風雨和寧楠的對話她都聽見了。知道林風雨是修道中人,身上有些奇異的東西並不奇怪。   「沒問題,等著吧。」林風雨回過頭笑道,秦冰垂著頭根本不敢看他,說完了話扭頭就慌慌張張跑了……這對兒母女,怎麼完全反過來了。林風雨無奈苦笑。   不到半小時,飯菜都已做好,林風雨正在端菜,秦薇也到了。見林風雨從廚房出來著實愣了一下,飯菜的異香更是讓她忍不住贊了一聲:」林同學,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一手啊!」林風雨咧嘴笑了笑:」以前就是自己做的,這段時間沒做飯,有點生疏了,正好請您點評點評。」有些話他不好解釋,但是既然秦冰和寧楠都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那麼是否告訴秦薇自己就不再干涉了。寧楠此時的表現很得體,笑瞇瞇地幫林風雨端菜打飯。在知情人中間她肆無忌憚,但是對這個兩眼一抹黑的小姨,她也知道自己不適合多張嘴。   四人圍著桌子坐下,秦薇就問道:」姐你是怎麼了?我打了一天的電話你也不接,還有你,楠楠,你也不接電話,我都急死了。跑來敲了幾次門都沒人在,你倆的學校我都跑了也說沒看見你們。還以為那個混蛋把你們怎麼了,我都嚇壞了。」   秦冰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好岔開話題:」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嘛,先吃晚飯吧!」說罷給秦薇夾了一塊紅燒肉,示意她快吃。   「神神叨叨的!」秦薇也不再問,東奔西跑地尋找母女倆她確實累了,需要食物補充體力。   紅燒肉剛吃了一口,就發覺自己的體力竟然迅速地恢復,胃裡似乎有一股說不出的奇異力量讓她疲倦的身體突然充滿了活力。見林風雨和秦冰都默默地吃著,寧楠則是大讚美味一心投入在消滅食物的戰役中,秦薇一肚子疑惑……   噴香的米飯,肥美的紅燒肉,鮮嫩的蔬菜。每一樣看著都那麼普通,可是吃在嘴裡完全不同。何曾有如此香糯的米飯?何曾有如此鮮美的紅燒肉?何曾有如此爽口的蔬菜?不知不覺秦薇吃下了兩大碗米飯,沒有以前吃的太多撐肚子的感覺,食物下了肚似乎就瞬間被消化一般,而自己全身彷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今天的一切,怎麼都如此古怪?   「小風,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薇薇,可以嗎?」秦冰的情緒略有緩和,傳音過來徵詢林風雨的意見。   「可以,我相信你的親人。」林風雨回答道。   「謝謝,謝謝你小風,我不是想炫耀,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親人面前,還要遮遮掩掩地作你的女人。」對於林風雨爽快的回答秦冰很是意外,畢竟這是遠離凡人的另外一個世界,林風雨卻好像並不在乎。   「我也是這麼想的。」   二人心意相通,相視一笑。   收拾好碗筷,泡上一壺清茶,四個人坐在沙發上。秦薇並沒有再開口,她疑惑地看著秦冰,希望能了解一些似乎只有自己還不知道的東西。   秦冰理了理思緒開口說道:」薇薇,接下來的話或許你很難接受,今天之前我也根本無法想像,如果有人對我說同樣的話,我一定會以為他是神經病。但是請相信我說的都是真實的。」   伴隨著秦冰訴說著這一天離奇的經歷,秦薇的香唇越張越大……她不時地看向林風雨,又看向寧楠,想從二人臉上的表情來確認秦冰是不是發了瘋。看到林風雨淡然的臉,又看到寧楠不時肯定地向她點頭。她突然想確定是不是這三個人都發瘋了,還是自己發瘋了?   說到林風雨大戰邱俊救回了兩人的時候,林風雨補充了邱俊為什麼要使出如此多的手段對付秦冰的原因,同時也告誡她,千萬不要隨意用仙術傷害凡人。   秦薇覺得自己頭腦發昏,林風雨是仙人?姐姐是六陰之體可以修仙?天啊,這個世界怎麼了?等等,姐姐的雙手冒出了火焰?秦薇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確實是火焰,逼人的高溫自己已經感受到了。不是戲法?是仙術?   林風雨笑著對秦冰召喚出的火球招了招手,火球脫手而出停在秦薇面前,他又攤了攤手:」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火球術,是個修者都能釋放,卻很簡單地說明了問題。   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秦薇不信卻又一時無法接受,只好問道:」你們昨晚就回來了,怎麼傍晚才回我電話?」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事到臨頭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低頭抿著嘴唇不敢說話。林風雨作為當事人,更是大氣不敢喘一口。說了那麼多,這不才是重點麼。   寧楠見兩人都不說,很是囂張地陰笑一聲:」小姨,他們倆不敢說還是我來說好了。媽中了邱俊下的淫毒,卻便宜了眼前這位先生。昨晚那叫一個乾柴烈火,水乳交融嫌我礙眼把我弄暈了,哇,歷時16小時的大戰啊,戰況之激烈,嘖嘖,要不要我帶你參觀下房間?小姨,你有了個新姐夫,我有了個新爸爸啦!」   一如既往的犀利言辭,林風雨和秦冰自不必說一個抬頭看天,一個就快鑽到桌子低下去,秦薇也聽得面紅耳赤罵道:」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   寧楠笑著不說話不時看著林風雨和秦冰,一副你們自己解釋的樣子。   「楠楠說的沒錯,小風是我的男人。」短暫沉寂之後,秦冰鼓足勇氣堅定地說道。緋紅的臉色,羞惱的表情,吐出的確是肯定的話語。」當時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毒藥讓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小風說的也沒錯,那時她想要怎麼對我我根本無法抵抗,沒必要騙我,我們確實用雙修之法解毒。而且,雙修之後不但解除了毒性,我體內也具有了真氣,剛才的火球術就是證明。」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薇薇,剛才的晚飯是不是覺得很不同?那是修者的食物,大補元氣,你也吃了,應該也有感覺吧。」   秦薇點了點頭:」確實很不一樣,我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精力旺盛。」   見大家都說開了,林風雨走到秦冰身邊將她摟在懷裡,伸手指天:」我林風雨對天發誓,秦冰今日起就是我的髮妻,將用我的生命守護秦冰,愛秦冰的家人,永世不棄。」秦冰伏在林風雨的懷裡聽著簡樸又鄭重的誓言,沒有那麼多華麗的辭藻,卻字字發自內心,一句簡單的用生命守護,就是最動人的甜言蜜語。   秦薇一臉的羨慕,寧楠則不知發現了什麼,眼神亮了一亮,又雙手握拳喊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小風,我是殘花敗柳之身,能夠得到你的垂青是我的福氣,今日我是你的妻子,我也會用生命守護你。願蒼天護佑,我們永不分離。」秦冰握住林風雨指天的右手,在親人的注視下一起完成了古老莊重的誓言。   寧楠的眼神更亮了,似乎為自己的母親激動。林風雨趁勢吻住了秦冰,時間彷佛停止了一般……   四唇緊貼,沒有情慾,只有心靈交融。   良久,唇分。」我,我去收拾房間,你們聊。」秦冰聲如蚊吶逃也似的躲開,關上房門躲在門後,入目確實凌亂淫靡的房間,覺得自己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姐夫仙人。」秦薇的雙手合攏一臉崇拜,她終於接受了這一切,」您看看我合適修仙不?」   「爸爸,還有我呢?」 ◆ 第十章:大戰邪修(9805字)   林風雨正和秦冰一家其樂融融。   市中心新天大廈邱五行的豪華辦公室里,只見之前不可一世的他哭喪著臉老淚縱橫,卻只能恭恭敬敬地站著。原本屬於他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面色慘白,身著白色唐裝的中年人。   「行了,你也不用難過,邱師弟遭遇不測宗門上下必定將兇手捉拿,你為宗門打下這份世俗基業,這份功勞宗門不會忘記。」話語威嚴,雖是安慰的話,邱五行頓時不敢哭了,又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定要把林風雨剝皮抽筋,為小俊報仇。」   「剝皮抽筋算什麼?抽出他的神魂用白骨火日夜焚燒,讓他知道得罪我邪影宗的下場。哼!」中年人擺了擺手打斷邱五行想要說的話:」現在你把林風雨所有的事情,還有他來這裡做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完完全全的告訴我,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漏掉……」   邱五行一五一十地說著關於林風雨的一切,當他說道」天地有正氣」的時候,中年男人忽然抬頭目露凶光……   「小姨,你居然也有陰脈,不可能吧。什麼?你還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你是二陰之體。」林風雨覺得自己的世界觀也顛倒了,怎麼隨便碰到一個人都是具備修者資質的?這世界上修者體質這麼不值錢了嗎?   「才二陰,姐姐可是六陰呢!」秦薇嘟著紅唇埋怨道,似乎對自己差了秦冰這麼多很是不滿。但是知道自己居然也有修煉的資質,又高興起來」姐夫,林大仙人,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修煉啊?」一臉的迫不及待。   「小姨你等等,還有我呢。」寧楠在一旁抗議,」爸爸,你快看看我行不行。」   一聲爸爸叫的林風雨牙都疼了,裝作沒聽見搭住寧楠的手腕細細探查。這一探查之下牙更疼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是什麼?九陰女體,九陰女體?我的天,我發現了一位絕世天才,若是被人知道,各大宗門還不為了寧楠搶破頭?不,搶破頭算什麼?宗門火併都不奇怪。對了,邱俊說要同時收了秦冰和寧楠,一定是用邪影宗秘法探查過,確認寧楠也是可以練作爐鼎的三陰女體以上,卻被林風雨完全疏忽了。   這一家人都是怪物啊。林風雨都被自己逆天的運氣感動了,陰陽門列祖列宗保佑,宗門就要大興盛了。不對,這小妮子的資質還在自己之上,被她知道了還不尾巴都翹到天上去?有朝一日肯定要成為宗門第一仙子,天下第一仙子都不難啊,到時候就寧楠這潑辣調皮的性子,自己不是被隨便虐?林風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故作鎮定地咳嗽一聲清清嗓子:」楠楠的天資也不錯,和小姨一樣,也是二陰之體。」這話說的林風雨心裡發虛,」嗯,二陰,沒錯兒,就是二陰,很難得了。」列祖列宗再上,我是為了保護她,絕對不是故意騙她。想到寧楠日後的修煉必定一日千里,瞞外人是可以,瞞她是肯定瞞不了多久。又想到自己堂堂陰陽門掌門要被個小妮子日夜欺凌,突然有了馬上歸隱山林,不問世事的想法。不行啊,小妮子稍有成長,自己必須退位讓賢,然後躲得遠遠的,讓她永遠找不到自己才好。陰陽門第一仙女?不不不,寧楠一定會是陰陽門有史以來最最恐怖的第一魔女。我林風雨何辜啊?   正天馬行空沉浸在往後的苦B日子裡無法自拔的林風雨突然心生警兆,他豁然轉身望向窗外。   一個白衣唐裝的中年男子凌空漂浮如同午夜幽靈緩緩而來,冷冷地透過窗戶望著三人。他的身邊布著某種陣法,似乎隔離了視線,除了寧楠和秦薇其餘凡人看不見他,就這麼大喇喇地在窗口凌空站立。   林風雨從他身上再次感應到邪影宗的氣息,邪修的修煉法訣古里古怪,卻總是帶著陰冷的氣息。秦冰也有所感應,急忙跑出房門站在林風雨身邊。   「道友深夜到訪,可是為邱俊而來?」事到臨頭逃避無用,不如直接挑明了說。這個中年男子修為遠勝邱俊。可林風雨剛剛採集秦冰真陰跨越了大境界,並不把他放在眼裡。   「邱師弟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閣下是他的不是。嘿嘿,好一句天地有正氣,想不到陰陽門人銷聲匿跡百餘年,一出山就殺我邪影宗門人,道友可否給我一個說法?」中年男子一口叫破了林風雨的身份。   林風雨一陣鬱悶,自己只是隨口學著師傅念一句天地有正氣,算是對他老人家的一個紀念,繼承他的遺志。想不到這句口頭禪猶如江湖切口,竟然是陰陽門表明身份的台詞。   「我殺邱俊的理由夠他死一百次,道友何必明知故問。」林風雨寸步不讓。   「好,好,好!那麼我殺你的理由,也夠你死一百次了。」中年人並未把林風雨放在眼裡。他看著30歲左右的年齡,實際上已經修煉了140年,林風雨這種18歲的少年,也就欺負欺負剛入宗門三年的邱俊。   林風雨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塊玉符,又凌空虛點了幾下,將玉符交給秦冰傳音說道:」把靈力灌注進去主持陣法,你們三人呆在房間裡無論如何不要離開。」   得到秦冰肯定的回答,林風雨躍起身形,半掩的窗戶對他沒有任何阻隔作用,彷佛一道光芒穿出,也停在空中,背對著秦冰三人將她們護在身後。又抬頭對夜空說道:」你也出來吧,站得高不見得高人一等。」   「咦,你能感覺到我?不枉我跑這一趟。」虛空中好似冒出一片薄霧,又漸漸凝實成一個人來。   這人瘦小枯乾一副小老頭模樣,一陣風把他刮跑都不成問題。但是唐裝中年人卻對他異常恭敬,見他現身立刻離他半個身位在後站好,微微弓著腰臉上沒有任何不滿。   「劉瑾是你什麼人?」小老頭髮問道,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   「正是家師!」林風雨見問到自己的師傅不能不答。口氣中的恭敬對的是劉瑾這個名字,和小老頭倒是無關。聽小老頭直呼師傅姓名毫無敬意,微微瞇了瞇眼,既然認得又如此無禮,必然是敵非友,心中殺機已動。   「劉瑾當年為我師弟所傷,躲起來夾著尾巴做人有四十年了吧,沒提過和邪影宗的舊事麼?」小老頭笑瞇瞇地問話,眼神卻向著房內的三女打量,一臉的淫光掩飾不住,右手掐著指頭一通推演,淫光越來越盛……   林風雨索性擋在小老頭身前隔開令人作嘔的目光面沉如水,如此肆無忌憚的打量讓他如何不怒?   「我陰陽門中事,何時輪到你來指指點點。前輩和家師既是舊識,不妨留下字號來。」林風雨的性格沉穩,心中雖怒卻不衝動。摸不清這老頭的底細又看他自視甚高,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就出聲相激。   「你還不配知道。我來問你,劉瑾當年為我師弟所傷,這些年來修為可有寸進啊?」小老頭笑瞇瞇地看著林風雨,一副長輩的模樣。   「你也不配知道。」林風雨心下更怒,一直以為師傅始終苦修無果是天賦的原因,今日才得知真相。怪不得十幾年前自己懂事開始,師傅還是個健壯中年人的模樣,不過短短十來年,就日漸蒼老變為垂暮老人。遂冷冷的回應。   小老頭瞄了林風雨一眼,如同看著個死人也不計較,回頭問唐裝中年人:」韓毅,這女人就是邱俊看上的?」   唐裝中年人韓毅恭恭敬敬地回答:」正是那婦人,不想邱俊被這小子所害了。」   「哼,如此寶貝竟然拿來練作爐鼎採補簡直暴殄天物,真是有眼無珠。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便肆無忌憚,瞞著宗門想私自藏做禁臠,當門規為何物?死了也罷。白瞎了煉製不易的歡淫散,倒便宜眼前這小子。」小老頭攆著下巴的山羊鬍咒罵道,似乎對秦冰的狀況了如指掌。   「邱師弟自作孽,韓毅這便取了這婦人獻於恩師。」韓毅說著跨步上前,大手虛虛一伸就向秦冰三人攝去。   林風雨無視了韓毅的動作,緊緊盯著小老頭:」你是道藏還是道玄?」師傅是說過邪影宗的。對當年致自己傷入骨髓,功力無法寸進的鬥法只是略略提起,和邪影宗門人道靈交過手,不敵。道靈上面還有兩位師兄,修為更深,分別是道藏和道玄。   「哈哈,劉瑾老兒倒是念舊。老夫道藏。」小老頭自得地說道。   韓毅凌空攝去的大手穿透窗戶正抓向秦冰三人,眼看手到擒來。突然,擋在秦薇和寧楠身前的秦冰面前憑空出現兩道火焰,火光熊熊交叉如剪向韓毅的大手絞去。   韓毅一聲怪叫,沉穩的形象蕩然無存,掌心湧出滾滾黑氣瞬間將大手包裹。黑氣中隱隱的鬼哭狼嚎之聲令人心悸,那黑氣蔓延如同無數的觸手,生生向火焰雙剪抓去。   然而黑色觸手碰上火光只是稍稍阻了一阻便紛紛崩潰,火焰雙剪威勢更勝勢不可擋絞殺而下。   韓毅借著黑氣稍一阻擋的良機,急急忙忙地抽手而離,險些便被雙剪斬中。大手又變為尋常的模樣,韓毅悶哼一聲凌空倒退了兩步,面色慘白。就這麼一接觸黑氣就被化去了一大半,韓毅雖怒,心中恐慌更甚,背後冷汗涔涔而下竟然敢怒不敢言。   「邪門歪道的骨火怎能與我陽火爭鋒?邪影宗不過如此。」林風雨鄙視地看了韓毅一眼。可笑韓毅還曾在邱五行面前大言不慚要將他的魂魄抽出用骨火日夜折磨。   「找死。」道藏面色一沉,右手一揮三道烏光脫手而出,兩道分別打向林風雨的面門和下陰,另一道又向著秦冰飛去。   林風雨凝神靜氣手結法印,口中噴出一粗一細兩道火焰。那火焰威勢不猛卻凝聚不散,金光之中隱隱泛出青藍色,粗的一道正面迎接打向自己的兩道烏光,細的一道直扑打向秦冰的烏光。   「冰清明焰?」道藏吃了一驚,手中連連打出法訣。飛向林風雨的兩道烏光突然化作邪狼之形,張開大嘴狠狠一口咬向冰清明焰。   邪狼與冰清明焰在空中相遇爭執不休,飛向秦冰的烏光卻沒有任何變化,被另一道較細的冰清明焰側面一撞頓時改變方向,朝樓下花園掉去。花園的植物被烏光一觸竟然迅速枯萎又直接化作粉末消失不見。不等烏光繼續污染土地,冰清明焰瞬間趕上與烏光糾纏一起,明焰突然暴漲竟然要直接煉化烏光。   「小輩爾敢!」道藏如梟鳥夜啼般怪叫一聲,急急收回地上那道烏光。烏光被冰清明焰趁勢追擊,又被啃下幾口 。   與此同時林風雨臉色一白,邪狼烏光凶威滔天,冰清明焰左支右絀岌岌可危。他突然收回明焰身軀後倒向秦冰撲去,同時左手中指一彈,一道靈光如霹靂一般向韓毅射去。   「射陽箭?」道藏又驚又怒,急急忙忙一伸手攝住林風雨彈出的靈光,這道靈光去勢極快又是突然發出,韓毅絕對躲不過去。   射陽箭被道藏抓住頓時動彈不得,但是攻勢不止,道藏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它化去。借著這一阻隔,林風雨左手夾住寧楠和秦薇,右手拉起秦冰向空中電射而去。道藏正在化解射陽箭第一時間阻擋不及。   轉眼射陽箭被道藏手中黑氣吞沒,小老頭連連跳腳化作一道黑雲追著林風雨四人而去。死裡逃生的韓毅則一屁股坐在地上後怕不已……   林風雨帶著三人速度大受影響,黑雲越追越近。   秦冰見林風雨不敵道藏帶了三人逃走,又見敵人越追越近焦急不已:」小風,是不是我們拖累你了。你別管我們……」   話未說完就被林風雨怒喝打斷:」說什麼傻話?」   望向秦冰的雙眼噴射著怒火,又突然感覺被自己夾在腋下,在空中急速飛行的景象嚇得寧楠和秦薇瑟瑟發抖,身在空間無所依,只能緊緊抓住林風雨,四顆乳球隔著衣服依然擋不住驚人的彈性……好大!比秦冰的秀乳大好多!順手捏了捏,不得了,不得了……   也不知道摸了誰的,被摸的也毫無反應,林風雨連忙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安慰三女:」都別怕……」   秦冰見自己的男人突然暴怒心裡一驚,偏偏心裡甜甜的,知道林風雨不會拋下三人不管,不待林風雨說完也柔聲打斷道:」我不怕,逃不掉了我和你一起迎敵,實在打不過,死在一起就是了。」   「誰說打不過?誰說會死?家裡打架不方便手段使不出來,把房子弄毀了怎麼辦?只不過引道藏過來而已。」帶著三女落在一座山峰上。夏夜的空氣清新,林風雨在漫天星斗之下信心滿滿地說道。瞄了三人一眼,又補充道:」真打不過,跑總是跑得掉的。」   三女不知,陰陽門由於日漸衰弱,功法斷了不少傳承。但正因為如此,反倒是各種保命的法門大大興盛。當年劉瑾不敵道靈,照樣逃得性命。傳授林風雨道術時又是以保命為主,他對自己逃命的本事信心滿滿。   道藏須臾既至口中怒喝連連,從空中直撲四人。   林風雨擋在三女面前吐氣開聲:」天地玄黃,陰陽相濟,疾,疾,疾!!!」聲如霹靂,口中突然噴出一道電光直射道藏。   電光帶著雷聲隆隆如同天威難敵,如同劃開漆黑的夜空。道藏身在半空大吃一驚:玄黃陰陽雷火?當年劉瑾不過練就明焰,這小子上手就是冰清明焰;劉瑾也不過手發玄黃雷火,這小子居然陰陽相濟,口吐玄黃陰陽雷火?還隱隱有風雷之聲。   到底劉瑾是師傅還是這小子是師傅?區區修道十數年就有這等修為,今日不除,來日必成邪影宗心腹大患。   電光雷聲威勢隆隆,電光是天地正氣,雷聲更是天地大音,二者相生而至諸邪辟易。道藏不敢怠慢,手中拋出一面黑漆漆的盾牌,盾牌面上刻畫一隻饕餮,猙獰恐怖。   饕餮是四大凶獸之一,性極貪食,天地間無物不敢吞吃。盾牌被道藏的法力一激迎風大漲遮擋身前,刻畫的饕餮如同活過來一般從盾牌上浮現。   玄黃陰陽雷火諸邪辟易,但是饕餮卻是凶獸,不懼雷火,見雷火來勢猛烈反而激發了凶性,怒吼一聲張開吞天大嘴竟然直接將雷火吞沒。只見饕餮腹中一陣電光霹靂閃爍,雷火被消於無形。   林風雨見狀,張口又是五道玄黃陰陽雷火,召喚的饕餮再強,終究是依託於那面法器盾牌虛擬而出。法器終有極限不可能無休無止地承受攻擊。   自己的修為已經超越劉瑾師尊整整一個大境界,更融合了秦冰六陰女體的本源真陰,豈止對手所想像的一道玄黃陰陽雷火的差距?   「玄黃陰陽天心五雷?」道藏徹底震驚了。   看著是多了四道玄黃陰陽雷火,實際上五道電光排位或前或後,光彩或明或暗,電光更是或陽極或陰極或陰陽共濟,呈」米」字形分別攻擊饕餮身上五處要害。   道藏慌忙又抖出一面鏡子,鏡光射向饕餮身旁,照出一道虛影。那道虛影六足四翅,面目扁平,圓滾滾看著可愛卻是凶獸混沌。混沌最忌諱天地正氣,感到玄黃陰陽天心五雷的威懾,立刻暴起。   饕餮得到混沌助陣,凶性又發,二獸同時迎向雷火。只見饕餮故技重施,一口吞沒三道電光,混沌平平的前臉突然裂開吞沒一道電光,六翅扇動,將最後一道電光纏住互相拉扯。   饕餮體內電光閃爍輝煌,它連連怒吼似有極大的痛苦;混沌有口而不能發聲,待電光散去,它的翅膀已被炙得焦黑。   道藏化去天心五雷,自身也是損耗極大。此時那面盾牌和鏡子同時發出輕微的卡嚓聲,出現了幾道裂痕,引得饕餮痛叫,混沌萎靡。   道藏大怒,這兩件法器是自己對抗天地正法的依仗,如今一戰竟然同時受損,日後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才能修復如初。   他面目猙獰:」傷我法器,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今日我拼著大傷元氣也必然殺你,拘你魂魄囚於法器之內,叫你日夜受二獸撕咬之苦。」   道藏渾身黑氣大漲直接將身形和兩件法器吞沒。那兩件法器受到他真氣的加持,饕餮又現貪婪,混沌再發暴躁。   饕餮愛林風雨修為高欲將他化作口中之食,混沌忌林風雨天地正音環繞。二獸同時撲向林風雨。   林風雨術法被破卻連連冷笑道:」小老頭兒動用法器也不過如此。今日叫你見我陰陽門道術,報我師劉瑾之仇。」   他同時咬破左右手食指,兩道陽血湧出在空中虛畫。體內旺盛的陽氣暈開血液,同時顯出兩道神獸圖形。圖形被他的陽氣一激如同從睡眠中迅速甦醒。   一聲虎嘯,左手所畫圖形化作一隻猛虎。虎為萬獸之王,這隻虎通體雪白,頭頂王字更是霹靂繚繞,雙目赤紅如火,正是虎中至尊,萬獸王中之王的白虎。   一聲清吠,大鳥沖天而起,火焰覆蓋了它全身的羽毛,目放五色光華照耀夜空。這是禽鳥之王,天空霸主朱雀。   虎嘯震林,萬獸雌伏,連饕餮和混沌這等凶獸也膽戰心驚;朱雀嘯空,直達九天,絲毫不弱於虎嘯。   饕餮混沌有道藏法器加持,威猛絕倫;白虎朱雀則是林風雨陽血所化,配以陰陽門妙術,神威凜凜。四獸各施神通互相撕咬戰在一處。   林風雨不看四獸交戰,直直走向道藏。對手的功力已經瞭然於胸,自己尚未動用法器已和道藏打成平手,此刻信心滿滿。晉階之後功力大增,他要一鼓作氣拿下強敵。   道藏惡狠狠地盯著林風雨,原本韓毅傳信自己說邱俊出事天南有異,他已很是不滿,這種小事也值得我出動嗎?只是聽說可能與陰陽門有關,才不得不走一趟看看究竟。初遇林風雨並不將他看在眼裡,十來歲的年輕人,劉瑾的徒弟,修煉能有幾年?揮揮手都能抹殺。倒是對發現了秦冰,秦薇和寧楠三人欣喜不已。三人均具陰體,尤其是秦冰和寧楠,絕對是中階陰體以上的資質,若能吸光三人真陰自己的功力定能突破一個大境界不止。更兼三女艷光四射,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雙修對象。不想此刻形勢急轉直下,林風雨十來年的功力竟超過自己兩百年的苦修,天賦之高難以想像,若再不拚命真要隕落於此。   想到這裡,道藏一狠心咬破舌尖直接噴出一口血霧籠罩自身,竟是不顧之後修為大損,動用本命精血加持己身。   得到精血加持,道藏氣勢暴漲,只見他突然頭生雙角,面目扭曲,兩根獠牙伸出嘴外,渾身黑氣滔天,如邪王降世!   「要拚命了嗎?」林風雨一聲嘲笑,不慌不忙卻暗暗戒備。左右食指在眼皮一划,靈明法眼張開散出幽藍光澤細細觀看。」哈,不過一個邪王幻象,我有何懼。」   他又臨空虛畫,繪出一柄寶劍。   寶劍虛而化實,光華清冽如芙蓉出水,劍身斑紋如群星羅列,劍刃寒芒如萬仞山峰。   「師尊在上,今日弟子以純鈞血陽劍克敵,為師尊報仇。」   林風雨朝著天空作揖,持劍暴起直刺道藏面門。   長劍劃破黑氣,道藏不閃不避探出左手,枯瘦手指此時扭曲如魔爪竟然一把握住純鈞血陽劍,被自身精血浸潤強化的肉身果然強悍無比。   劍身被抓,林風雨攻勢受阻。道藏右手朝著對手脖子就狠狠抓下,長長的指甲彷佛要直接割斷林風雨的頭顱。   林風雨面色凝重,左手光芒大漲耀如烈日釋放天陽掌火,也是不閃不避抓住道藏魔爪,掌火與邪氣糾纏,誰也奈何不得誰。兩人互相牽制,道藏怪喝一聲,右手指甲突然伸長,又向對手刺去。林風雨大吃一驚,急忙鬆開雙手,果斷棄劍一個矮身躲過這一抓,道藏占得上風不依不饒,爪爪不離要害。   邪王雖是幻影,依然威力無比。   林風雨連連閃避難以脫逃道藏魔爪,只見爪影紛飛,指甲忽長忽短變幻莫測,靠著靈明法眼躲避道藏攻擊耐心等待機會。   道藏依靠精血催動肉身,必然不能持久,越打越急,他已感覺到自身的力量正在逐步消退。若是精血效應過去,修為將大大退步任人宰割,當下把心一橫,目中突然射出兩道黑光。   邪王黑火,來自地獄中滅世的火焰。林風雨只覺得一股毀滅的氣息鎖定了自己,當下把自身靈力全部調動起來,手指連勾。道藏正在全力催動邪王黑火心無旁騖,林風雨瞬間召回純鈞血陽劍一把抓住沖天而起。   邪王黑火如跗骨之蛆如影隨形,林風雨一邊翩如飛鳥閃轉騰挪,不敢沾上地獄之火,一邊長劍指天:」劍氣縱橫,身劍合一;天地罡氣,隨我劍意。」數百年來,陰陽門威震修仙界的不世劍法終於重現。正是林風雨在宗門重地中參悟的天罡劍氣。   星空中的天罡三十六星似乎突然開始涌動,點點星光灑落將林風雨包裹。林風雨手持劍訣,純鈞血陽劍忽然化作道道星光划著優雅的弧線向邪王黑火包裹而去。整道火光被星光包圍形成一道燦爛的光柱,黑火不斷燒透星光透射而出,星光又連綿不絕重又包裹黑火。   地獄之火焚盡一切,星光逐漸消逝,終於包裹不住潰散。突破星光的黑火也虛弱了很多,濃黑的墨色轉為灰色。林風雨真氣鼓盪調動到了極致,全身衣物如遇高溫直接蒸發,他渾身赤裸,胯下的巨大的肉棒昂首向天猙獰如龍,消散星光重又在陽具之處彙集,陽具如劍柄,星光匯劍身,重又化為純鈞神劍。   林風雨一聲怒喝:」斬!」陽根所化神劍重重向下一劈,星光劍身光華燦爛砍在撲面而來的邪王黑火上。黑火被星光擋住無法寸進,那劍身更是順勢而下,生生斬下一大塊黑火來,脫離本體的黑火瞬間在星光包圍之中消散。   林風雨連連舞動神劍:」斬!斬!斬!」劍光閃爍如九天霹靂,邪王黑火被斬得七零八落終於支援不住消散。   道藏的搏命一擊被林風雨破去,終於支撐不住,幻象散去恢復成瘦小枯乾的小老頭形態,臉上皺紋密布,彷佛一個古稀老人瞬間又老了幾十歲。   正在激戰的四獸也在這瞬間分出了勝負,饕餮混沌失去了道藏的法力支持,僅靠法器自身的威力頓時虛弱不堪,而林風雨依然真氣充沛,朱雀白虎越戰越勇,兩獸突然一個錯位,朱雀雙爪抓住饕餮的上下顎,那血盆大口再也合不起來,朱雀口中噴出熊熊烈火透過饕餮大口直入體內,饕餮喉中連連慘叫卻無可奈何被朱雀烈焰煉化。朱雀將火焰重又吸入口中,似乎得到了大補般意猶未盡。   白虎直接撲倒混沌,四爪將它牢牢踩在地上,一聲虎嘯竟然震得混沌動彈不得,就這麼被一口一口吞噬到白虎肚內。   道藏見自己大敗虧輸,道法全被林風雨破去,修為又大降,此刻渾身靈力全部耗盡和凡人無異,甚至比普通凡人還要虛弱,像垂死的老人。於是很光棍地雙目一閉,往地上一趟不做掙扎。   林風雨落在地面,實在是修煉以來最兇險,最激烈的一場戰鬥。此刻心神一放鬆,立刻覺得身上乏力,急忙盤腿坐下慢慢恢復靈力。朱雀白虎得了饕餮混沌的大補不用自己支撐,在四周巡弋警戒。   秦冰全身無力地靠在大樹上無聲流淚。她已身具修為,雖然和林風雨,道藏差距極大,也能看得出最後的決戰中林風雨幾次險死還生。她痛恨自己為什麼幫不上忙,痛恨自己為什麼要拖著林風雨陷入泥潭,痛恨自己為什麼要成為自己的男人的拖累。秦冰性子柔弱,只想著打定主意,若是林風雨有什麼不測,自己會立刻隨他而去……   秦薇傻坐在一旁,今日發生的一切給了她太多的震撼。修行界也不全是美好的長生與青春不老,其中的兇險更甚人間萬倍。從未接觸過的世界剛剛對她打開大門,就看到了一場高手之間生死相搏的鬥法,瑰麗,奇異,壯烈,勝者如天神降世,敗者也戰鬥到最後一刻。而林風雨赤裸的身軀更是給了她深深的刺激,那身軀隨不強壯,卻如雕塑一般充滿了美感,健美的肌肉,流暢的線條,靈力鼓盪的光芒如此溫暖,如此安全。那根男人的物事,怎會,怎會如此粗大。她腦子一片空白,卻又滿滿的都是林風雨赤裸的身體來回閃動……   寧楠大聲歡呼,一路衝到道藏身旁狠狠地踹個不停:」老不死的讓你狂,姑奶奶踢死你。」道藏此時如凡人一般,出於強者的自尊開始還強制忍受,實在受不了寧楠專找自己要害下腳,又無力抵抗,疼的呻吟了兩聲。寧楠嚇了一大跳,飛也似的躲到林風雨背後探出眼睛。見道藏還躺在地上動也不動,拍了拍飽滿的胸脯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伸出香唇吧唧一聲狠狠滴在林風雨臉上親了一口:」爸爸,你最厲害了。」   這就沒法再打坐下去了,一聲爸爸差點讓林風雨真氣走岔。稍微恢復了一點,先這麼著吧。林風雨站起身來想著怎麼處置道藏。   突然一聲驚叫:」流氓!」屁股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腳。   額,忘了現在全身赤裸……   趕緊拿出儲物袋裡的衣服穿上,尷尬地回頭朝三女笑了笑,示意她們一起過來圍在道藏身邊。   「老頭兒,你說我怎麼處理你好?」林風雨心情煩悶,剛被寧楠叫流氓,白白還挨了一腳,越看道藏越不順眼。   「你說怎麼辦吧?小子,英雄出少年啊!開個條件吧,要什麼才能讓老夫活命?」道藏萬念俱灰,但是數百年苦修才有今天的境界,能不死當然不要死的好。   「不可能,不論如何你都是死定了。」秦冰接上了話。   「那就給老夫個痛快吧,老夫今生害人無數也夠本了。嘿嘿,小婦人,你這樣的女子若是落在老夫手裡,老夫定是捨不得殺你,而是讓你欲仙欲死……」天生的賤骨頭,臨死還要占點口頭便宜,林風雨暴怒,寧楠搶先蹦了起來,對著道藏又是一頓狂踹……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答我,我考慮留你一條命。」林風雨這一問就顯出真是社會經驗不足的問題來,如此耿直的謊話怎能騙的了活了幾百年的道藏。   「哈哈,小子,這話老夫能信你……哈……咳……咳……」道藏真被林風雨逗樂了,笑得過於用力……   「真當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林風雨怒道,又一次被取笑,邱俊如此,道藏也是如此,次次智商被人碾壓真是無法忍受。   「冰姐姐,你讓我來處理他。」和秦冰交代一聲得到了同意。   正在身邊逡巡的白虎緩緩走到道藏身邊,林風雨冷笑道:」就你邪影宗有控制人的法門是吧?當我陰陽門沒有?」   隨即命令白虎:」把他變成倀鬼。」   道藏臉色大變面露恐懼,虛弱的雙腿連連踢動想要躲避。這個法門他不清楚,但是倀鬼他是知道的。虎這個物種天生具備這種能力,被吞吃的人類會變成倀鬼永遠跟隨這隻虎,遵從它的意志永世不得超生。更何況這隻白虎在吞吃了混沌之後,已經成了半妖之體,對付虛弱的道藏易如反掌。   「不要,不要,我求你,我……求……求你。你讓……我說什麼……我……都說。饒了我,饒了我。」道藏嘴裡含混不清地求饒,透支的靈力和身體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   「用不著,變成倀鬼之後我想知道的全都會知道。你以後就跟著我,為你禍害過的那些人贖罪吧。」一個言語不住侮辱秦冰的傢伙,還想要將她捉去淫辱的人,林風雨怎麼會放過他? 【待續中】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6_05 3:44:5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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