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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情緣 (15-17) 作者:林笑天

第十五章 了斷與傳道 恨恨地在林風雨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秦冰嬌嗔著不依。 羞紅了全身跑去浴室清理,下床的時候麻木的雙腿還有些不利索。兩人歡好 過去,秦冰的羞澀又占據了心理的制高點,強忍著雙腿的不適跑了出去。 林風雨本想追過去,突然肉棒一跳,渾身真氣自行鼓盪起來。什麼情況? 今晚兩人的交合併沒有運行雙修心法,只是盡情地享受性愛的歡愉。可這是 秦冰與林風雨第一次在沒有淫藥控制的情況下歡愛,秦冰更是放開身心第一次嘗 試了口交。 和昨晚二人朦朧的情感不同,這一次二人徹底地靈肉合一。 林風雨第一次射精的口爆已經身心滿足,而這種極度愉悅的精神狀態已經激 起了神識與道心。第二次交合的過程中雖然沒有運氣心法,渾身真氣已經自行運 轉,接收秦冰六次高潮帶來的純凈真陰。最後時刻的顏射更是林風雨從未想像過 的刺激,渾身陽氣縱橫翻騰,道心歡愉。 此時竟然直接達到了第三層心法初階的巔峰境界,陽氣的快速流轉沒有一絲 停下的意思。向著各處關竅直接不停沖刷,有一舉突破境界的意思。 林風雨瞬間覺得渾身充滿撕裂感,強悍的真氣在體內左衝右突。他趕忙盤膝 坐下,運動心法收攏散亂的真氣。他不知道,自己受到今晚完美性愛的刺激,對 《陰陽大法》的修煉進入了悟道的境界。在修煉第一層心法到巔峰之時,劉瑾曾 經強行壓抑他突破,體內真陽的積累早已遠遠超過了普通鍊氣期的修士。 就像凡人的胃一樣,長期過量飲食會把胃撐大,胃的撐大又會引發食量的暴 漲。當然,貯存真元的丹田與三焦六脈更像女人的陰道,普通女性的陰道如果超 過肌肉的擴張極限很容易就會撕裂,只能容納一根陰莖。而經過訓練的女性陰道 甚至可以容納下握緊的拳頭。 林風雨的經脈在第一層巔峰時便進入了這樣的循環。劉瑾正是在一個合適的 時機停止了壓抑他的三焦六脈。那時林風雨的經脈與丹田容量已經遠遠超越了同 級修者。在修煉第二層心法時,經脈如同胃一樣,貯藏能力越來越大,對真氣的 包容性越來越強。其實在這個時期,林風雨體內的真陽已經開始躁動了,只是當 時他還是個處男,真陽沒有宣洩的出口,只能憑著粗壯的經脈與海量的丹田,才 能包容得下。這也是為什麼剛剛突破《陰陽大法》第三層的林風雨,在和金丹初 期巔峰的道藏鬥法時,法力源源不絕的原因。 昨夜與秦冰的梅開三度,林風雨初嘗交合的滋味,真陽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 口,只是得到秦冰純凈無暇的真陰滋潤。陰陽交合之下暫時平復了真陽的狂躁。 今夜的情況卻有所不同,二人再度交合,卻沒有運行心法,被真陰勾引得無 法抑制的真陽自然狂躁,偏偏一片道心又歡愉無比。劇烈衝突之下,林風雨充沛 的真陽開始衝擊修煉的瓶頸。 他早已將第三層初期的心法練得精熟,之前由於缺乏雙修的人選越練越不對 勁,只能暫時停下。真陽之氣的積累也早已足夠,此刻如同水到渠成一般開始突 破初期的關竅。 隨著心法的運轉,肉棒上,大腿上,甚至床單上秦冰留下的真陰被吸入體內, 平抑著真陽的狂躁。又控制著真陽之氣有序地在體內運轉,關卡被一個個地突破, 終於順利完成了突破。 收起運功的林風雨竄了起來,秦冰昨夜體內已經形成了真陰之氣,今晚面臨 著和林風雨同樣的問題。秦冰甚至只在林風雨和秦薇外出的時間裡簡單瀏覽了 《陰陽大法》第一層,真元的運轉更是只在昨晚化解歡淫散淫毒之時運轉過幾次。 不知會出什麼問題。 剛出房門,天色竟已大亮,寧楠和秦薇已經起床,正呆在秦冰身邊不知怎麼 辦。只見秦冰盤膝坐在地上,神情自然恬靜,甚至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真元正在有 序地運轉。 她的身邊繚繞著一層晶瑩的白光,如同仙女下凡。偏偏身上還穿著那套誘惑 性感之極的情趣內衣,射在身上的精液留下的白斑依然清晰醒目。秦冰此時如此 聖潔,又如此淫靡…… 林風雨顧不上這些,急急忙忙分出神識探查秦冰體內。確認沒有出岔子,他 放心之餘又有些抓狂,這是怎樣的天才,才能夠如此之快地掌握功法的運行?秦 冰的體質不如自己,可是這份悟性遠在自己之上。 探出右手按在秦冰的頭頂,澎湃的真陽之氣透體而入。秦冰的真氣累積還不 夠,吞吃下林風雨的陽精所蘊含的真陽之氣早已消耗殆盡,此時卡在突破第一層 的關口上無法突破,又無法停止下來。林風雨強行灌入真陽之氣壓抑下涌動的真 陰並沒有助她突破。藉助外力的突破容易造成根基不穩,對未來的發展不利。 將體內的真陰全部收歸丹田,秦冰長長舒了一口氣。她也是剛出房門就發現 體內真氣開始躁動,猶如撕裂身體,急忙就地打坐運行心法。隱約覺得自己像是 要突破,又始終無法完成。心裡焦急一番之後,不愧心性無比堅韌,很快就耐心 地一遍又一遍運行心法,不急不躁。她知道身邊還有林風雨,總是可以化解目前 的危機。 「冰姐姐,再運轉兩個周天,看看有沒哪裡不適。」林風雨的話傳來,秦冰 依言再度運轉心法起來。 林風雨的手掌才離開秦冰的頭頂,寧楠見他一臉放心欣慰的模樣,知道沒大 事,立刻坐不住了,蹦到他身邊只一句話就讓林風雨落荒而逃:「幾次?」見林 風雨嘭地關上房門,寧楠朝著逃去的方向做個鬼臉:「哼,衣服也不穿就跑出來, 你那身子很好看麼?曝露狂!」卻沒看見一旁的秦薇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穿上衣服走出來,秦冰剛好確認體內無恙收功站了起來。她也是滿臉的欣喜, 迫不及待地施展術法。真陰在手中凝聚,從未感受過的強大力量讓她歡欣鼓舞, 卻猛然驚覺自己還穿著昨夜取悅林風雨的羞人衣物,妹妹和女兒就在身邊看著。 頓時慘叫一聲跑進浴室,耳邊還傳來寧楠豪放無比的聲音:「媽,你是不是 被爸爸顏射了?」撲通一聲從浴室傳來,要問為什麼功力剛剛大進的秦仙子居然 會如此不濟地摔了一跤,自然是心慌意亂之下根本控制不了了。 林風雨面容抽搐地坐在沙發上,偷瞄一眼寧楠一臉的壞笑,連帶著秦薇都捂 著嘴一臉的揶揄。 實在忍不了寧楠的咄咄逼人,張口教訓道:「一個小孩子家家的,一點不學 好,說的什麼話呢。」寧楠笑吟吟地走到他身邊坐下,咬著耳朵輕聲說道:「這 是什麼年代?我馬上念大學了,島國動作片你以為我沒看過?哼,敢做還不讓人 說。」林風雨被徹底打敗舉手投降:「我不是故意的……」心裡感嘆著滿天神佛 哪位趕緊來收了這個妖孽,林風雨跪求。 本該收拾這個妖孽的秦冰羞得整個早上一個字不敢吭,母親的架子和威嚴盪 然無存。尤其是寧楠總是念叨著:「我長大了,該幫家裡做點事情了。今天我來 洗衣服,誰也別搶。」分明在說那套情趣內衣……她還能硬撐著沒有躲起來已經 很不容易,怎麼指望她教訓教訓寧楠? 一家人吃完早餐打扮整齊一起出門,今天要再去會會邱五行。 坐上秦薇的奧迪來到新天大廈,三女出現在一層廳堂令所有人眼前一亮。藍 碎花襯衫,黑色筒裙,標準教師打扮的秦冰清新淡雅;正裝穿戴的秦薇則幹練無 比,今天的會見她才是話事人,緊身的西服包裹著怒挺的酥胸,挺巧渾圓的美臀, 令人升起征服的慾望;寧楠則是青色T恤配著淡紫色碎花裙子,隨意扎住的馬尾 辮子青春無敵。 林風雨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運動裝,偏偏身邊跟著令人垂涎的三大美女, 親和的氣質瞬間變得神憎鬼厭,引來滿大廳無數怨恨到殺死人的目光。 來到新天集團,被迎賓小姐領著進入邱五行的辦公室。 先一步到來的道藏大馬金刀地坐在大班椅上,韓毅侍立一旁,邱五行則在名 貴的檀木茶盤邊準備著茶具。 林風雨先朝道藏拱了拱手,問候道:「道兄有禮。」道藏趕忙站了起來,親 熱地一把拉住林風雨的手:「林道友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拉著他在茶盤邊 坐定,又招呼三女落座。 林風雨心裡汗了一把,如此噁心的自導自演,讓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白痴。還 是修為不夠高啊,若是讓邪影宗的人發現道藏被自己變為倀鬼,那可真是大禍臨 頭。本事不夠,只好先這麼演著。 邱五行給落座的每人都沏上茶,此刻邪影宗以道藏為尊,韓毅都坐在最下首 位置作陪。不服氣地瞄了一眼坐著的三女,最終還是沒敢坐下,只好站在一旁侍 立。 茶是好茶,只是氣氛就有些壓抑。 還是道藏作為主人更適合先開口:「邱五行,今日找林夫人來有何用意,照 實直說。」秦冰知道道藏已經化為倀鬼,說的話都是照著林風雨的意思,聽見 「林夫人」的稱呼,一陣臉紅,心裡甜甜的。 邱五行直接嚇得腿如篩糠般顫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道藏直磕頭。 這架勢倒是令林風雨大感意外,重新審視了一番道藏在邪影宗里的威勢。 道藏慢悠悠地喝著茶,隨意說道:「讓你說就說。」邱五行顫顫巍巍地站起 身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原來邱五行家族服務於邪影宗已有十餘代人,始終在打理宗產忠心耿耿。邱 五行原本也有修者的體質,可惜23歲那年執行任務時傷了根基道基全毀,只得 貶為外門弟子,學些拳腳功夫。宗門倒也沒有薄待他,外放到了天南來打理新天 集團享受人間富貴。 邱五行自己也是個人才,各地宗產就以天南這裡發展得最是紅火。可惜作為 做過修者的人,對人間富貴不是太感冒。自己三個兒子都沒有修煉體質,等到邱 俊出世,天資出眾,成年後即刻被道藏收為弟子。邱五行幾乎把所有的期望都寄 托在邱俊身上。 邱俊回到天南本是審查新天集團各項財務事宜,卻意外遇見了秦冰寧楠,當 即向爺爺要求把那兩個女人搞來。邱五行當即答應,他平時作惡並不多,但是作 為天南有數的權貴人物,各種手段關係自然不少,搞定了警察,又讓寧濤下手。 不想半路殺出個林風雨,邱俊全無還手之力直接神魂俱滅。 邱五行當即稟告宗門,不想韓毅與道藏一同出手,韓毅回來之後噤若寒蟬, 道藏甚至和林風雨兄弟相稱。邱五行覺得天旋地轉萬念俱灰,衝動之下再次威逼 寧濤將秦冰引來,同時糾集了所有打手,準備與林風雨拚死一搏。林風雨身手再 強,面對凡人終究不能使用仙法,雙拳難敵四手之下,總會露出破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道藏提早到來,一到就接管了局面。原本見識了道藏與 林風雨之間的「深厚友誼」,被仇恨沖昏的頭腦已被嚇醒,這番真實目的是打死 不敢說的。被道藏又一句照實說,想想欺騙宗門護法的恐怖後果,只好如實說了 出來。 林風雨聽完嘆了口氣,如今的秦家還能任由你揉捏麼?想了一想說道:「邱 總,咱們之間本無恩怨。邱俊死有餘辜我問心無愧,看道藏兄的面子,我也無意 再牽連你家人。兩家恩怨不如就此了斷了如何?」見林風雨露出談判的意思,邱 五行咬了咬牙,壯著膽子說道:「可是我家的仙途就此斷絕,林仙人,五行如何 去面對列祖列宗啊?」道藏及時發了話:「哼,你可知邱俊之事若被宗門知曉, 你邱家將會如何麼?林道友可是替你邱家免去一場滅頂之災啊!」韓毅奇怪地看 了道藏一眼,師傅今日的表現和平常完全不同,往日的陰狠絲毫不見,反而有些 林風雨那種無所謂的氣質。心中雖然疑惑,不知道師傅打得什麼主意,也不敢多 言,倒是順著道藏的話說道:「邱俊知情不報,已是犯了門規,有不忠之嫌,你 邱家滅族也不奇怪。」當著林風雨的面,實在不敢說出秦冰寧楠的寶貴之處。 邱五行乍聽邱俊居然犯了門規,還是不忠之罪,汗如雨下,只敢跪在地上連 連磕頭。道藏身為宗門護法權位極高,亦有宗門執法職權,今日直接出手,邱家 可就灰飛煙滅了。 秦薇看清明白了形勢,向道藏說道:「道藏真人,既然首惡伏誅,我秦家也 不願意多得罪人,這件事不如到此為止?」道藏裝模作樣地看了林風雨一眼,林 風雨也裝模作樣地發話道:「我無意多惹因果。至於秦家的事情,由她們自己做 主。」一時摸不清秦薇有何想法,直接把她推了出去。 秦冰也表態道:「就由薇薇做主吧。」秦薇和邱五行身份相當,又都是商場 上的人物,說起話來就輕鬆得多。原本秦薇的能耐和邱五行不在一個檔次上,可 是如今穩占上風,秦薇倒是咄咄逼人,一口氣讓邱五行答應了許多條件,什麼房 產,汽車之類的名貴物品,邱五行無法拒絕一一答應。 達到了滿意的結果,秦薇笑道:「邱總,我秦家也不白拿你的。今後若你有 難,我秦家若力所能及,就幫你一次如何?」她的話沒什麼說服力,卻得到了林 風雨肯定的點頭。邱五行鬱悶至極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邱家在邪影宗沒什麼太 高的地位,想求道藏這個層次的高人出手幫忙幾無可能,韓毅已是極限。如今能 得到修為堪比道藏的林風雨一諾,在將來可是天大的好處。當即喜滋滋地千恩萬 謝。 秦薇見目的全部達到,不客氣地說了一句:「邱總,小女子多嘴一句,邱俊 罪無可赦,今日之事前因後果若讓你宗門知曉,後果如何不用我多說。還望邱總 多多考慮。」邱五行為難地看著道藏和韓毅,心裡對於秦家做事情的講究頗有感 慨。邱家能否躲過滅頂之災,就看宗門這兩位爺的意思了。 道藏大氣地一揮手:「此事到此為止,五行你管好下人的嘴,若是誰再敢亂 嚼舌根子,嘿嘿,別怪老夫不客氣。」這話八成是說給韓毅聽的,韓毅頗覺奇怪 又想不明白,只好認為昨日道藏在林風雨手中吃了虧不願被人知曉,傷面子。當 下和邱五行一同應承。 「沒事不要再來打擾我家。」喝乾杯中的茶,林風雨四人也無意多留,起身 向道藏告辭。 道藏親自將四人送到樓下,拱手道別。 林風雨對秦薇的處理一頭霧水,皺著眉頭左思右想。秦薇也不打擾,由他自 己想去。 回家的路上,秦薇見林風雨眉頭逐漸舒展,開口問道:「想明白了麼?」林 風雨整了整思路,回答說:「咱們和邪影宗已是結下大仇,但是咱們實力尚弱, 不能正面對上只能拖延時間等待自身強大起來。所以咱們不能直接動手除去邱五 行和韓毅。今天去見邱五行,最大的目的還是穩住邪影宗,不能過早將咱們暴露 出來。」秦薇贊了一聲:「很好,很正確,和我想的一模一樣。」林風雨點了點 頭:「咱們利用道藏坐實邱家的罪名,所以你及時阻止我過分逼迫邱五行,而是 和他談條件,最後的警告讓邱五行不敢對這件事情再多吐露一個字。這樣邪影宗 短時間內不會知道這裡發生過的事情。」秦薇又贊了一聲:「又對了。」見林風 雨進步顯著,秦冰也是心花怒放。寧楠也沒發作,和林風雨一樣,在思考今日發 生的細節和道理。 林風雨搖搖頭問道:「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和邱五行要那些房子車子什 麼的,又要承諾幫他一次?」秦薇得意地笑了笑,解釋道:「人心這個東西,你 一定要明白。沒人願意吃啞巴虧,那是一種屈辱的感受。邱五行這一次死了孫子, 是他家裡最寶貴的東西。跟他要東西,是要表達我秦家吃了虧,你邱家要賠償, 又有點求他的意思。要的東西對他邱五行而言不輕不重,正好適中,不會激起他 的反感。而且你要知道,拿人的手軟,這就表示我秦家確實有誠意了解這件事。」 林風雨不解地問道:「殺了他孫子,提個要求就能表示誠意?」秦薇伸出纖 長的手指搖了搖:「所以說你心智不成熟。咱們占據了絕對的道理和上風,連韓 毅都不敢說話。這種情況下,咱們還肯提條件,本來就代表了一種誠意。邱五行 就有了面子和台階下,如果咱們占優的情況下,這還不夠,那就只好把他處理掉 了。」 林風雨皺著眉頭又想了一想,秦薇繼續說道:「這話你可以先記著,以後再 驗證。」 「這倒是,我光想也想不明白。可是我想不通為什麼又答應他那個條件?」 「很簡單,邱五行是個人才,咱們會用得上的。留個小尾巴由他來抓,等他有求 於我們的時候,這事兒就成了。」林風雨無奈地看了秦薇一眼,搖搖頭。這話也 只能先記著,以後在生活中再慢慢悟了。 到家停好車上樓,卻見一個少女正在門口按著門鈴。少女很美,眉目如畫, 鼻樑秀氣挺直,唇若朱丹,長發披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運動裝,身材高挑修長, 充滿了健康的活力。 秦冰訝異道:「南紫?你到我家有事麼?」這名字?是老爹想要個兒子想瘋 了麼?林風雨漫不經心地想到。目光一瞥之間卻見少女的手上握著一個奇怪的羅 盤。法器?他雙目一眯,盯著南紫想看個究竟。 南紫回過頭,也訝異地問道:「秦教授?這是你家?」回頭也正看見了林風 雨,頓時目光也凝視著他。握在手心的羅盤正急速地轉動,只是盤面向著手心, 誰也沒有看見。 秦冰打開房門將南紫迎進來給大家泡上茶,給大家互相介紹了一番說道: 「南紫可是咱們學校的高材生,大名鼎鼎才華橫溢,據說還是文武雙全呢。不過 這些都不重要,最關鍵的她可是咱們的校花哦。」心情愉快的秦冰一改往日的古 板和不苟言笑,也調戲起南紫來。 南紫臉紅了一紅毫不客氣地回應道:「秦教授,我哪敢和你比啊,你才是咱 們全校所有男性的夢中情人,老少通吃哦。」這下換秦冰鬧了個大紅臉,啐了一 口自顧自地去給茶壺添水,隨口問道:「有什麼事情來找老師呀?」南紫回頭又 看著林風雨說道:「我來找他,林同學,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林風雨搖了搖頭 直白地問道:「南同學,有話就直說吧,這裡都是明白人。我很奇怪,你不是修 者,為什麼有法器?」秦家三女頓時驚異地回過頭來。修真世界他們已經略有所 知,南紫居然有法器?這又是一個修行中人嗎? 南紫也吃了一驚,都是明白人?隨即心裡一陣懊惱和傷感。 林風雨繼續說道:「我只是個散修,過些凡人的日子無意與人為敵,你找我 是不是找錯人了。」從南紫的身上,她感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涌動,卻又不像是 真元。 南紫咬了咬牙問到:「林道友,前夜這裡曾發生過修者的戰鬥,後來轉移到 二百里之外的山頂,是你所為吧?」這一問,瞬間讓林風雨四人警惕起來。秦薇 率先插話:「這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嗎?」南紫站起來微微欠了欠身說道:「你 們別誤會,我無意探查你們的隱私。只是林道友你所用的法寶能否借南紫一用? 你放心,我絕不占有,南紫願用價值相當的法寶做質押,兩件。」南紫開出 了條件,林風雨卻一頭霧水,不明白什麼法寶,自己明明沒有動用身上的法器。 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個散修,沒有什麼法寶。」南紫皺了皺眉,不滿地 說道:「道友何必睜眼說瞎話?當時這裡的戰鬥真元充沛已經引動探靈羅盤。二 百里外那場大戰,至少是金丹修士才有的氣象。那最後一擊真元陽氣之旺南霞從 未見過,道友不要騙我。」林風雨無力地癱了癱身子靠在沙發上,這世界到底是 咋回事啊,好像就自己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一個破羅盤,就把那場大戰還 原個八九不離十,連自己的功法屬性都弄得一清二楚。 說不過,只好耍賴:「我真沒什麼法寶,就算有,和你有什麼關係啊?」南 紫一臉嚴肅:「林道友,真陽如此充沛的法寶與我而言非常重要。道友應該感覺 得到,我體內真元全無,這法寶對我恢復修為的關鍵之物。南紫只是借來一用, 事後必有厚報。」眼中竟然透出懇求的樣子。 這一說大家都明白了,見南紫如此坦誠也不像有惡意。再說自己被人看了了 個通通透透,再耍賴可就是無賴做法了。 林風雨無奈地說道:「南道友,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我真沒什麼法寶, 咱們修士一言,頂天立地,我沒必要騙你。」南紫不為所動問道:「我探查到道 友最後一擊如驚雷霹靂,甚至引動天象,就是那一擊真陽之氣濃烈無匹。若說不 是法寶,南紫難以置信道友的修為。」這話說完,寧楠在沙發上笑得直打跌,明 白真相的秦冰也是忍俊不禁,秦薇臉紅的像抹了血,說了聲我去做飯逃也似的進 了廚房。 「臭小風,喜歡你的女人還不夠多麼,還要招蜂引蝶。」秦薇拿出塊豬肉一 刀一刀重重地切著,蠻不講理地把責任全怪到林風雨頭上。刀下的豬肉遭了秧, 被切得亂七八糟。 林風雨擦了把汗,臉孔抽搐著不知從何說起,無奈之下只好說:「這東西不 是不借,借不了。」南紫柳眉倒豎騰地站起身來,瞬間急了:「林道兄什麼意思? 需要怎麼才能借只管開口,我南紫一定辦到。」林風雨呻吟了一聲,實在不 知如何應對,只好朝著秦冰攤了攤手交給她處理,自己起身進了房間。 秦冰喘勻了氣說道:「南紫啊,你別著急,小風的東西真借不了,借給你也 用不了。你先別著急,事情咱們都明白了。你先回去我和小風商量個辦法,能幫 我們一定幫好麼?」南紫說起話來口氣不小,秦冰本能地覺得她一定大有背景, 想著交好並沒有什麼壞處。本想留她一起吃飯,又看林風雨那尷尬的樣子,今日 還是免了吧。反正南紫有求於家裡,遲早還能接觸。 好說歹說把南紫勸走,一家人用過了午飯。這頓午飯很奇怪,據秦冰說秦薇 的手藝大失水準,菜切得大小不均不說,味道調的實在不怎麼樣。秦薇一臉悶悶 不樂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說。 整個下午,林風雨都在指導三女修習《陰陽大法》。秦薇也收斂了散亂的心 神,三女悟性都極佳,修煉起來很少阻礙。尤其寧楠的進境堪稱恐怖,林風雨又 是高興又是焦急,九陰女體的體質,瞞不住了呀…… 之前由於缺乏雙修的人選越練越不對勁,只能暫時停下。真陽之氣的積累也 早已足夠,此刻如同水到渠成一般開始突破初期的關竅。 隨著心法的運轉,肉棒上,大腿上,甚至床單上秦冰留下的真陰被吸入體內, 平抑著真陽的狂躁。又控制著真陽之氣有序地在體內運轉,關卡被一個個地突破, 終於順利完成了突破。 收起運功的林風雨竄了起來,秦冰昨夜體內已經形成了真陰之氣,今晚面臨 著和林風雨同樣的問題。秦冰甚至只在林風雨和秦薇外出的時間裡簡單瀏覽了 《陰陽大法》第一層,真元的運轉更是只在昨晚化解歡淫散淫毒之時運轉過幾次。 不知會出什麼問題。 剛出房門,天色竟已大亮,寧楠和秦薇已經起床,正呆在秦冰身邊不知怎麼 辦。只見秦冰盤膝坐在地上,神情自然恬靜,甚至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真元正在有 序地運轉。 她的身邊繚繞著一層晶瑩的白光,如同仙女下凡。偏偏身上還穿著那套誘惑 性感之極的情趣內衣,射在身上的精液留下的白斑依然清晰醒目。秦冰此時如此 聖潔,又如此淫靡…… 林風雨顧不上這些,急急忙忙分出神識探查秦冰體內。確認沒有出岔子,他 放心之餘又有些抓狂,這是怎樣的天才,才能夠如此之快地掌握功法的運行?秦 冰的體質不如自己,可是這份悟性遠在自己之上。 探出右手按在秦冰的頭頂,澎湃的真陽之氣透體而入。秦冰的真氣累積還不 夠,吞吃下林風雨的陽精所蘊含的真陽之氣早已消耗殆盡,此時卡在突破第一層 的關口上無法突破,又無法停止下來。林風雨強行灌入真陽之氣壓抑下涌動的真 陰並沒有助她突破。藉助外力的突破容易造成根基不穩,對未來的發展不利。 將體內的真陰全部收歸丹田,秦冰長長舒了一口氣。她也是剛出房門就發現 體內真氣開始躁動,猶如撕裂身體,急忙就地打坐運行心法。隱約覺得自己像是 要突破,又始終無法完成。心裡焦急一番之後,不愧心性無比堅韌,很快就耐心 地一遍又一遍運行心法,不急不躁。她知道身邊還有林風雨,總是可以化解目前 的危機。 「冰姐姐,再運轉兩個周天,看看有沒哪裡不適。」林風雨的話傳來,秦冰 依言再度運轉心法起來。 林風雨的手掌才離開秦冰的頭頂,寧楠見他一臉放心欣慰的模樣,知道沒大 事,立刻坐不住了,蹦到他身邊只一句話就讓林風雨落荒而逃:「幾次?」見林 風雨嘭地關上房門,寧楠朝著逃去的方向做個鬼臉:「哼,衣服也不穿就跑出來, 你那身子很好看麼?曝露狂!」卻沒看見一旁的秦薇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穿上衣服走出來,秦冰剛好確認體內無恙收功站了起來。她也是滿臉的欣喜, 迫不及待地施展術法。真陰在手中凝聚,從未感受過的強大力量讓她歡欣鼓舞, 卻猛然驚覺自己還穿著昨夜取悅林風雨的羞人衣物,妹妹和女兒就在身邊看著。 頓時慘叫一聲跑進浴室,耳邊還傳來寧楠豪放無比的聲音:「媽,你是不是 被爸爸顏射了?」撲通一聲從浴室傳來,要問為什麼功力剛剛大進的秦仙子居然 會如此不濟地摔了一跤,自然是心慌意亂之下根本控制不了了。 林風雨面容抽搐地坐在沙發上,偷瞄一眼寧楠一臉的壞笑,連帶著秦薇都捂 著嘴一臉的揶揄。 實在忍不了寧楠的咄咄逼人,張口教訓道:「一個小孩子家家的,一點不學 好,說的什麼話呢。」寧楠笑吟吟地走到他身邊坐下,咬著耳朵輕聲說道:「這 是什麼年代?我馬上念大學了,島國動作片你以為我沒看過?哼,敢做還不讓人 說。」林風雨被徹底打敗舉手投降:「我不是故意的……」心裡感嘆著滿天神佛 哪位趕緊來收了這個妖孽,林風雨跪求。 本該收拾這個妖孽的秦冰羞得整個早上一個字不敢吭,母親的架子和威嚴盪 然無存。尤其是寧楠總是念叨著:「我長大了,該幫家裡做點事情了。今天我來 洗衣服,誰也別搶。」分明在說那套情趣內衣……她還能硬撐著沒有躲起來已經 很不容易,怎麼指望她教訓教訓寧楠? 一家人吃完早餐打扮整齊一起出門,今天要再去會會邱五行。 坐上秦薇的奧迪來到新天大廈,三女出現在一層廳堂令所有人眼前一亮。藍 碎花襯衫,黑色筒裙,標準教師打扮的秦冰清新淡雅;正裝穿戴的秦薇則幹練無 比,今天的會見她才是話事人,緊身的西服包裹著怒挺的酥胸,挺巧渾圓的美臀, 令人升起征服的慾望;寧楠則是青色T恤配著淡紫色碎花裙子,隨意扎住的馬尾 辮子青春無敵。 林風雨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運動裝,偏偏身邊跟著令人垂涎的三大美女, 親和的氣質瞬間變得神憎鬼厭,引來滿大廳無數怨恨到殺死人的目光。 來到新天集團,被迎賓小姐領著進入邱五行的辦公室。 先一步到來的道藏大馬金刀地坐在大班椅上,韓毅侍立一旁,邱五行則在名 貴的檀木茶盤邊準備著茶具。 林風雨先朝道藏拱了拱手,問候道:「道兄有禮。」道藏趕忙站了起來,親 熱地一把拉住林風雨的手:「林道友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拉著他在茶盤邊 坐定,又招呼三女落座。 林風雨心裡汗了一把,如此噁心的自導自演,讓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白痴。還 是修為不夠高啊,若是讓邪影宗的人發現道藏被自己變為倀鬼,那可真是大禍臨 頭。本事不夠,只好先這麼演著。 邱五行給落座的每人都沏上茶,此刻邪影宗以道藏為尊,韓毅都坐在最下首 位置作陪。不服氣地瞄了一眼坐著的三女,最終還是沒敢坐下,只好站在一旁侍 立。 茶是好茶,只是氣氛就有些壓抑。 還是道藏作為主人更適合先開口:「邱五行,今日找林夫人來有何用意,照 實直說。」秦冰知道道藏已經化為倀鬼,說的話都是照著林風雨的意思,聽見 「林夫人」的稱呼,一陣臉紅,心裡甜甜的。 邱五行直接嚇得腿如篩糠般顫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道藏直磕頭。 這架勢倒是令林風雨大感意外,重新審視了一番道藏在邪影宗里的威勢。 道藏慢悠悠地喝著茶,隨意說道:「讓你說就說。」邱五行顫顫巍巍地站起 身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原來邱五行家族服務於邪影宗已有十餘代人,始終在打理宗產忠心耿耿。邱 五行原本也有修者的體質,可惜23歲那年執行任務時傷了根基道基全毀,只得 貶為外門弟子,學些拳腳功夫。宗門倒也沒有薄待他,外放到了天南來打理新天 集團享受人間富貴。 邱五行自己也是個人才,各地宗產就以天南這裡發展得最是紅火。可惜作為 做過修者的人,對人間富貴不是太感冒。自己三個兒子都沒有修煉體質,等到邱 俊出世,天資出眾,成年後即刻被道藏收為弟子。邱五行幾乎把所有的期望都寄 托在邱俊身上。 邱俊回到天南本是審查新天集團各項財務事宜,卻意外遇見了秦冰寧楠,當 即向爺爺要求把那兩個女人搞來。邱五行當即答應,他平時作惡並不多,但是作 為天南有數的權貴人物,各種手段關係自然不少,搞定了警察,又讓寧濤下手。 不想半路殺出個林風雨,邱俊全無還手之力直接神魂俱滅。 邱五行當即稟告宗門,不想韓毅與道藏一同出手,韓毅回來之後噤若寒蟬, 道藏甚至和林風雨兄弟相稱。邱五行覺得天旋地轉萬念俱灰,衝動之下再次威逼 寧濤將秦冰引來,同時糾集了所有打手,準備與林風雨拚死一搏。林風雨身手再 強,面對凡人終究不能使用仙法,雙拳難敵四手之下,總會露出破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道藏提早到來,一到就接管了局面。原本見識了道藏與 林風雨之間的「深厚友誼」,被仇恨沖昏的頭腦已被嚇醒,這番真實目的是打死 不敢說的。被道藏又一句照實說,想想欺騙宗門護法的恐怖後果,只好如實說了 出來。 林風雨聽完嘆了口氣,如今的秦家還能任由你揉捏麼?想了一想說道:「邱 總,咱們之間本無恩怨。邱俊死有餘辜我問心無愧,看道藏兄的面子,我也無意 再牽連你家人。兩家恩怨不如就此了斷了如何?」見林風雨露出談判的意思,邱 五行咬了咬牙,壯著膽子說道:「可是我家的仙途就此斷絕,林仙人,五行如何 去面對列祖列宗啊?」道藏及時發了話:「哼,你可知邱俊之事若被宗門知曉, 你邱家將會如何麼?林道友可是替你邱家免去一場滅頂之災啊!」韓毅奇怪地看 了道藏一眼,師傅今日的表現和平常完全不同,往日的陰狠絲毫不見,反而有些 林風雨那種無所謂的氣質。心中雖然疑惑,不知道師傅打得什麼主意,也不敢多 言,倒是順著道藏的話說道:「邱俊知情不報,已是犯了門規,有不忠之嫌,你 邱家滅族也不奇怪。」當著林風雨的面,實在不敢說出秦冰寧楠的寶貴之處。 邱五行乍聽邱俊居然犯了門規,還是不忠之罪,汗如雨下,只敢跪在地上連 連磕頭。道藏身為宗門護法權位極高,亦有宗門執法職權,今日直接出手,邱家 可就灰飛煙滅了。 秦薇看清明白了形勢,向道藏說道:「道藏真人,既然首惡伏誅,我秦家也 不願意多得罪人,這件事不如到此為止?」道藏裝模作樣地看了林風雨一眼,林 風雨也裝模作樣地發話道:「我無意多惹因果。至於秦家的事情,由她們自己做 主。」一時摸不清秦薇有何想法,直接把她推了出去。 秦冰也表態道:「就由薇薇做主吧。」秦薇和邱五行身份相當,又都是商場 上的人物,說起話來就輕鬆得多。原本秦薇的能耐和邱五行不在一個檔次上,可 是如今穩占上風,秦薇倒是咄咄逼人,一口氣讓邱五行答應了許多條件,什麼房 產,汽車之類的名貴物品,邱五行無法拒絕一一答應。 達到了滿意的結果,秦薇笑道:「邱總,我秦家也不白拿你的。今後若你有 難,我秦家若力所能及,就幫你一次如何?」她的話沒什麼說服力,卻得到了林 風雨肯定的點頭。邱五行鬱悶至極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邱家在邪影宗沒什麼太 高的地位,想求道藏這個層次的高人出手幫忙幾無可能,韓毅已是極限。如今能 得到修為堪比道藏的林風雨一諾,在將來可是天大的好處。當即喜滋滋地千恩萬 謝。 秦薇見目的全部達到,不客氣地說了一句:「邱總,小女子多嘴一句,邱俊 罪無可赦,今日之事前因後果若讓你宗門知曉,後果如何不用我多說。還望邱總 多多考慮。」邱五行為難地看著道藏和韓毅,心裡對於秦家做事情的講究頗有感 慨。邱家能否躲過滅頂之災,就看宗門這兩位爺的意思了。 道藏大氣地一揮手:「此事到此為止,五行你管好下人的嘴,若是誰再敢亂 嚼舌根子,嘿嘿,別怪老夫不客氣。」這話八成是說給韓毅聽的,韓毅頗覺奇怪 又想不明白,只好認為昨日道藏在林風雨手中吃了虧不願被人知曉,傷面子。當 下和邱五行一同應承。 「沒事不要再來打擾我家。」喝乾杯中的茶,林風雨四人也無意多留,起身 向道藏告辭。 道藏親自將四人送到樓下,拱手道別。 林風雨對秦薇的處理一頭霧水,皺著眉頭左思右想。秦薇也不打擾,由他自 己想去。 回家的路上,秦薇見林風雨眉頭逐漸舒展,開口問道:「想明白了麼?」林 風雨整了整思路,回答說:「咱們和邪影宗已是結下大仇,但是咱們實力尚弱, 不能正面對上只能拖延時間等待自身強大起來。所以咱們不能直接動手除去邱五 行和韓毅。今天去見邱五行,最大的目的還是穩住邪影宗,不能過早將咱們暴露 出來。」秦薇贊了一聲:「很好,很正確,和我想的一模一樣。」林風雨點了點 頭:「咱們利用道藏坐實邱家的罪名,所以你及時阻止我過分逼迫邱五行,而是 和他談條件,最後的警告讓邱五行不敢對這件事情再多吐露一個字。這樣邪影宗 短時間內不會知道這裡發生過的事情。」秦薇又贊了一聲:「又對了。」見林風 雨進步顯著,秦冰也是心花怒放。寧楠也沒發作,和林風雨一樣,在思考今日發 生的細節和道理。 林風雨搖搖頭問道:「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和邱五行要那些房子車子什 麼的,又要承諾幫他一次?」秦薇得意地笑了笑,解釋道:「人心這個東西,你 一定要明白。沒人願意吃啞巴虧,那是一種屈辱的感受。邱五行這一次死了孫子, 是他家裡最寶貴的東西。跟他要東西,是要表達我秦家吃了虧,你邱家要賠償, 又有點求他的意思。要的東西對他邱五行而言不輕不重,正好適中,不會激起他 的反感。而且你要知道,拿人的手軟,這就表示我秦家確實有誠意了解這件事。」 林風雨不解地問道:「殺了他孫子,提個要求就能表示誠意?」秦薇伸出纖 長的手指搖了搖:「所以說你心智不成熟。咱們占據了絕對的道理和上風,連韓 毅都不敢說話。這種情況下,咱們還肯提條件,本來就代表了一種誠意。邱五行 就有了面子和台階下,如果咱們占優的情況下,這還不夠,那就只好把他處理掉 了。」 林風雨皺著眉頭又想了一想,秦薇繼續說道:「這話你可以先記著,以後再 驗證。」 「這倒是,我光想也想不明白。可是我想不通為什麼又答應他那個條件?」 「很簡單,邱五行是個人才,咱們會用得上的。留個小尾巴由他來抓,等他有求 於我們的時候,這事兒就成了。」林風雨無奈地看了秦薇一眼,搖搖頭。這話也 只能先記著,以後在生活中再慢慢悟了。 到家停好車上樓,卻見一個少女正在門口按著門鈴。少女很美,眉目如畫, 鼻樑秀氣挺直,唇若朱丹,長發披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運動裝,身材高挑修長, 充滿了健康的活力。 秦冰訝異道:「南紫?你到我家有事麼?」這名字?是老爹想要個兒子想瘋 了麼?林風雨漫不經心地想到。目光一瞥之間卻見少女的手上握著一個奇怪的羅 盤。法器?他雙目一眯,盯著南紫想看個究竟。 南紫回過頭,也訝異地問道:「秦教授?這是你家?」回頭也正看見了林風 雨,頓時目光也凝視著他。握在手心的羅盤正急速地轉動,只是盤面向著手心, 誰也沒有看見。 秦冰打開房門將南紫迎進來給大家泡上茶,給大家互相介紹了一番說道: 「南紫可是咱們學校的高材生,大名鼎鼎才華橫溢,據說還是文武雙全呢。不過 這些都不重要,最關鍵的她可是咱們的校花哦。」心情愉快的秦冰一改往日的古 板和不苟言笑,也調戲起南紫來。 南紫臉紅了一紅毫不客氣地回應道:「秦教授,我哪敢和你比啊,你才是咱 們全校所有男性的夢中情人,老少通吃哦。」這下換秦冰鬧了個大紅臉,啐了一 口自顧自地去給茶壺添水,隨口問道:「有什麼事情來找老師呀?」南紫回頭又 看著林風雨說道:「我來找他,林同學,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林風雨搖了搖頭 直白地問道:「南同學,有話就直說吧,這裡都是明白人。我很奇怪,你不是修 者,為什麼有法器?」秦家三女頓時驚異地回過頭來。修真世界他們已經略有所 知,南紫居然有法器?這又是一個修行中人嗎? 南紫也吃了一驚,都是明白人?隨即心裡一陣懊惱和傷感。 林風雨繼續說道:「我只是個散修,過些凡人的日子無意與人為敵,你找我 是不是找錯人了。」從南紫的身上,她感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涌動,卻又不像是 真元。 南紫咬了咬牙問到:「林道友,前夜這裡曾發生過修者的戰鬥,後來轉移到 二百里之外的山頂,是你所為吧?」這一問,瞬間讓林風雨四人警惕起來。秦薇 率先插話:「這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嗎?」南紫站起來微微欠了欠身說道:「你 們別誤會,我無意探查你們的隱私。只是林道友你所用的法寶能否借南紫一用? 你放心,我絕不占有,南紫願用價值相當的法寶做質押,兩件。」南紫開出 了條件,林風雨卻一頭霧水,不明白什麼法寶,自己明明沒有動用身上的法器。 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個散修,沒有什麼法寶。」南紫皺了皺眉,不滿地 說道:「道友何必睜眼說瞎話?當時這裡的戰鬥真元充沛已經引動探靈羅盤。二 百里外那場大戰,至少是金丹修士才有的氣象。那最後一擊真元陽氣之旺南霞從 未見過,道友不要騙我。」林風雨無力地癱了癱身子靠在沙發上,這世界到底是 咋回事啊,好像就自己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一個破羅盤,就把那場大戰還 原個八九不離十,連自己的功法屬性都弄得一清二楚。 說不過,只好耍賴:「我真沒什麼法寶,就算有,和你有什麼關係啊?」南 紫一臉嚴肅:「林道友,真陽如此充沛的法寶與我而言非常重要。道友應該感覺 得到,我體內真元全無,這法寶對我恢復修為的關鍵之物。南紫只是借來一用, 事後必有厚報。」眼中竟然透出懇求的樣子。 這一說大家都明白了,見南紫如此坦誠也不像有惡意。再說自己被人看了了 個通通透透,再耍賴可就是無賴做法了。 林風雨無奈地說道:「南道友,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我真沒什麼法寶, 咱們修士一言,頂天立地,我沒必要騙你。」南紫不為所動問道:「我探查到道 友最後一擊如驚雷霹靂,甚至引動天象,就是那一擊真陽之氣濃烈無匹。若說不 是法寶,南紫難以置信道友的修為。」這話說完,寧楠在沙發上笑得直打跌,明 白真相的秦冰也是忍俊不禁,秦薇臉紅的像抹了血,說了聲我去做飯逃也似的進 了廚房。 「臭小風,喜歡你的女人還不夠多麼,還要招蜂引蝶。」秦薇拿出塊豬肉一 刀一刀重重地切著,蠻不講理地把責任全怪到林風雨頭上。刀下的豬肉遭了秧, 被切得亂七八糟。 林風雨擦了把汗,臉孔抽搐著不知從何說起,無奈之下只好說:「這東西不 是不借,借不了。」南紫柳眉倒豎騰地站起身來,瞬間急了:「林道兄什麼意思? 需要怎麼才能借只管開口,我南紫一定辦到。」林風雨呻吟了一聲,實在不 知如何應對,只好朝著秦冰攤了攤手交給她處理,自己起身進了房間。 秦冰喘勻了氣說道:「南紫啊,你別著急,小風的東西真借不了,借給你也 用不了。你先別著急,事情咱們都明白了。你先回去我和小風商量個辦法,能幫 我們一定幫好麼?」南紫說起話來口氣不小,秦冰本能地覺得她一定大有背景, 想著交好並沒有什麼壞處。本想留她一起吃飯,又看林風雨那尷尬的樣子,今日 還是免了吧。反正南紫有求於家裡,遲早還能接觸。 好說歹說把南紫勸走,一家人用過了午飯。這頓午飯很奇怪,據秦冰說秦薇 的手藝大失水準,菜切得大小不均不說,味道調的實在不怎麼樣。秦薇一臉悶悶 不樂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說。 整個下午,林風雨都在指導三女修習《陰陽大法》。秦薇也收斂了散亂的心 神,三女悟性都極佳,修煉起來很少阻礙。尤其寧楠的進境堪稱恐怖,林風雨又 是高興又是焦急,九陰女體的體質,瞞不住了呀…… 【寫到這裡,故事的各種背景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即將邁開新的篇章。劍仙 南紫美眉閃亮登場,求各種支持】 第十六章 夜窺情 三女直接修煉到了夜晚才陸續收功,林風雨早就做好了香噴噴的靈食。四人 美美地用餐完畢,都覺得興高采烈。 將複製好的術法法訣給了秦薇和寧楠各一份,和秦薇約好明日準時八點出門 上班,四人各自梳洗完畢回房休息。寧楠臨關房門還不忘挖苦一句:「晚上別太 累啦,明天還上班呢。」對這個小魔女真是毫無辦法。兩人苦笑著關上房門,心 意又動的林風雨隨手布下隔音的陣法。秦冰察覺到他的動作,羞紅著臉白了一眼, 卻並沒有反對,邊打開衣櫥邊吩咐道:「轉過身去,閉上眼睛,不許偷看。」林 風雨心下大喜,想起昨晚那件誘惑至極的內衣,心頭火熱地轉身閉眼。聽著秦冰 在背後悉悉索索的動作聲,數次忍不住想睜眼偷看,又用極大的毅力忍耐下來—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等冰姐姐準備好了,不是更好麼。 兩人在房內各自懷著心思,秦冰心頭如小鹿亂跳,顫巍巍地想給一個驚喜。 林風雨心癢難耐,又強行克制,腦子裡各種幻想。 另一邊的秦薇和寧楠則各自拿著術法研究。經過一個下午的修煉,兩人初步 完成了真氣的凝練,秦薇丹田裡的真氣只有針尖一點大小,寧楠則厲害得多,居 然有綠豆大小。 初步修煉有成,兩人各自欣喜。粗略翻看了《陰陽大法》第一層的術法,各 自選了些自己感興趣的練了起來。 寧楠直接選了個透視術,耗費靈力小,好玩就是這個法術的特點。其他的法 術練了暫時沒什麼用處。小女孩的心思,反而喜歡這些奇怪的東西。要說秦家妖 孽多,寧楠剛試著練習了三遍,就完美地將透視術施展了出來。 興奮的寧楠瞪著略略放出藍光的雙眼左右打量,隔著牆壁,秦薇小姨皺著眉 頭,手頭指指點點,似乎在研究著什麼。而打量到母親的房間,只見秦冰穿著睡 衣,林風雨背對著她,不知在幹什麼…… 好奇心起,也知道兩人接下來的將要發生的事情。寧楠雖然言語頗為奔放, 島國動作片也看過不少,這種近在眼前的真人肉搏卻是初次見到,頓時心裡發慌 雙頰緋紅,卻又忍不住好奇心,靜靜地看下去…… 秦薇和寧楠不同,她對林風雨大戰道藏之時,秦冰曾經操控的那面玉牌放出 的陣法更感興趣。此時看的是陣法篇,在試驗了幾次之後,發現自己的真元不足 以支撐許多陣法。只好試驗最簡單的一種:感知陣。 這種陣法消耗靈力極小,又能及時感知周圍的變化,在修煉之時基本是必備 的,一種很基礎也很實用的陣法。 秦薇在陣法上的天賦極高,試驗了幾次,感知陣就完美地布了出來。四周發 生的一切瞬間映照在腦海。本想感覺下寧楠在幹什麼,但是掃過了秦冰的房間, 心裡一抽,精神力被完全吸引了過去…… 林風雨完全想不到秦家修煉的天賦如此之高,當年自己修煉的時候法術是到 了第一層中階才開始修習,完全沒有想過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一個簡單的隔音 術就以為沒問題了。 此刻他正心焦難耐地期待即將到來的誘惑,並沒有發現那異常微弱的靈力波 動。 秦薇布好陣法的時候,秦冰正打開了音箱,昨夜兩人歡好之際傳來的輕柔樂 曲讓她很是喜歡。 她曼步走向林風雨,在他面前轉了個圈,秦冰依然是那件嚴實的睡衣,卻讓 他熱血上頭,急切想要知道嚴實的外衣之下,是怎樣的誘惑。 秦冰調皮地笑一聲躲開他的熊抱,嬌嗔道:「坐著別動。」輕柔的音樂聲想 起,秦冰隨著音樂一邊輕聲歌唱,一邊旋轉著身體,跳起舞來。 「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髮,讓它牽引你的夢;不知不覺這城市的歷時已記取 了你的笑容;紅紅心中藍藍的天是個生命的開始;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獨眠 的日子;讓青春嬌艷的花朵綻開了深藏的紅顏…… 舞姿並不誘惑,卻非常優美。秦冰柔軟窈窕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即使隔 著寬鬆的睡衣也不能掩飾。而她的歌聲雖然沒有那麼多技巧,但是似乎完全唱出 了自己的心聲,情真意切。 林風雨看著她,目光中充滿了愛憐。他想要好好疼惜眼前的美婦,卻不想打 斷完美的氛圍;他想站起來陪著她一起舞動,卻恨自己不懂這些,貿然上去只能 將這美到極致的一幕破壞得亂七八糟。 寧楠同樣看著秦冰優美的舞姿,目瞪口呆,她從來不知道母親有這樣的一面。 這一刻,母親不是那個軟弱又哀傷的女人,她充滿了活力,充滿了女性的柔美, 如此驚艷,如此誘人。 秦冰背過身體,用豐翹的臀部貼在林風雨的胸口,緩緩扭動著向下滑動,即 使隔著睡衣也不能阻擋那豐潤柔膩的觸感。深深的臀溝磨蹭過火熱勃起的肉棒, 像蜜穴那樣將它含住。 林風雨的呼吸停頓了一般,肉棒被一團膏腴豐厚的美肉裹住,在臀縫之間隨 著秦冰的扭動摩擦。這一刻的秦冰,如此大膽,如此誘惑。他再也忍耐不住,雙 臂環過就要將秦冰抱住。 美婦卻像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偏偏一個輕巧的轉身躲過,讓他更加心癢難耐。 秦冰雙腿跪在床沿騎在他的大腿上,咬著耳朵輕聲呢喃:「別著急呀。你幫我脫 衣服。」林風雨如蒙大赦,急不可耐地想要除去討厭的衣物,把她剝成小白羊。 卻又被秦冰捉住了手嬌嗔道:「慢一點,慢慢脫。」顫抖著雙手解開秦冰胸前的 衣扣,內里是一件薄如羽翼般的紫色紗衣。幾乎透明的衣料下雪白如凝脂的肌膚 若隱若現。噴香的肉體讓林風雨喉嚨乾燥如火燒一般,頂在秦冰大腿間的肉棒不 住抖動,急切地想要受到包裹的安慰。 秦薇此時正布置好了陣法,感知到姐姐居然使勁了渾身解數勾引挑撥著林風 雨,頓時渾身火熱,下體不自覺地湧出一大股液體。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情,精 神一刻都無法離開。 她見到姐姐再次從林風雨身上站起來。半透明的紫色紗衣里再無衣物,墳起 的乳房上兩顆鮮紅的櫻桃高高挺立,誘人品嘗。水蛇般柔滑的腰肢之下,茂盛的 陰毛覆蓋住誘人的蜜穴兒,映著燈火,甚至能看見晶亮的水光。而林風雨胯下的 龐然大物將褲頭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讓秦薇一陣眼紅心跳,不自覺地一手伸進 內衣,撫弄那顆飽滿傲人的乳房。她不知道,另一個房間裡的寧楠已全身赤裸, 斜倚在疊起的被子上,碩大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顫動,分開的大腿中間, 陰毛稀疏的蜜穴淫液泛濫,那顆嫩紅高翹的陰蒂正在靈巧的手指急切地揉動…… 林風雨聲音嘶啞地說道:「冰姐姐,你,你不用這麼做……別太勉強自己。」 秦冰眯著鳳目,微微嘟著嘴唇搖頭。她爬上床,從身後抱著林風雨說道:「我願 意的,我心甘情願。我要讓你快樂,在我身上滿足。小風,我,我不是不解風情, 我只是,只是害羞。今天我想明白了,對自己愛的人還害羞什麼呢?我是你的, 今天晚上,讓我來好好服侍你。」秦冰拽起林風雨讓他站在地上,面向床沿,猙 獰的肉棒上翹,隔壁偷窺的秦薇與寧楠甚至都嫩感受到它炙熱的高溫。 巨大的肉棒讓秦薇的下身一緊,再度湧出一股熱液,微張的櫻口隨著手掌的 撫弄輕聲呻吟。她不自覺地學著姐姐的姿勢,雙腿跪起,像只小母狗一樣趴伏在 床上。姐姐艷紅細嫩的香舌從口中吐出,輕輕點在龜頭的尖端,像小貓喝奶一般 舔動。秦薇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手用力撫弄著雙乳,時而用手掌握住整隻乳 房揉搓,時而張開手掌,用拇指和中指分別按弄兩顆乳頭。下身不斷分泌的淫液 滲出蜜穴,又順著大腿內側潤濕了身下的床單。 而寧楠見到母親豐滿的艷唇張開,慢慢地將肉棒含進口中,依然在不停掃動 的香舌撐得兩頰一鼓一鼓。而林風雨甚至慢慢地擺動腰杆,把母親的嫩口當做蜜 穴輕輕抽插,而小狗般淫賤地跪在他面前取悅的母親,只是略微嗔怪地白了他一 眼,身軀竟然前後晃動起來迎合他的抽插。看著端莊的母親如此嬌媚地為男人口 交,寧楠在陰蒂強烈的快感刺激下達到了高潮,她緊緊咬著牙關不讓你自己高聲 喊叫出來。如此近距離觀戰真人肉搏帶來的高潮快感,遠不是以前觀看島國動作 片可以比擬的。更何況一個是自己喜歡的林大哥,一個是自己端莊淡雅的母親。 林風雨腰部的擺動越來越快,可以看得出他還在強行忍耐,抽插的幅度很小。 秦冰知道他在憐惜自己,心下感動之餘終於下定了決心。口中依然吞吐不停之餘, 一手扶住肉棒根部,一手捋了捋頭髮,微微仰起頭,讓林風雨清楚地看見自己口 交的每一個動作。緊緊吸住肉棒的香口由於用力的吸舔,雙頰癟下,更加緊緻地 夾住了深入口中的肉棒。 秦薇的身軀越發的顫抖,撫摸乳房的手已經伸向了胯下,陰蒂的撫摸已經無 法滿足蓬勃的慾望,中指插入了嬌嫩的蜜穴口摳動。另一隻曲起,用手肘支在床 上,曲起的手臂將手掌放在唇邊,香舌如同品嘗肉棒一樣輕吮手指。靈動的舌尖 如蛇信子一般擺動,享受著吮吸的快感…… 秦冰口交一刻不停,豐滿肉唇的撫弄吞吐讓肉棒的快感即將達到了極致。此 時她已口舌酸軟,碩大的肉棒讓他含吮得極為辛苦,心裡卻充滿了甜蜜。她暗暗 嬌羞於自己的淫蕩表現,又為林風雨在自己的取悅之下舒爽滿足的神情而得意。 寧楠見自己的母親一手扶住肉棒繼續吞吐,另一隻手輕輕解開那件透明紗衣 的肩帶。胸前的衣襟落下,兩顆雪白的嫩乳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口腔的動作前後 搖擺晃動,白花花的乳浪讓林風雨更加瘋狂,從他咬牙切齒的身形,急速起伏的 胸腔可以感覺到林風雨是多麼的舒爽難忍。 高潮剛過的秦薇癱軟如泥,可是姐姐的魅惑動作依然沒有停止。在解開衣襟 露出雙乳之後,又探向胯間,將裙擺也撩了起來。因為跪伏的姿勢而高高翹起的 圓臀,如精美的瓷器,膏腴豐滿,散發著白玉般的膚光,暗紅色的菊門完全暴露, 陰毛覆蓋下的嫩穴兒微微開合,粘膩的淫液盈滿穴口。 秦冰微微挺起身子讓肉棒從口中脫出,林風雨愛憐地看著她:「冰姐姐,真 是辛苦你了。」秦冰驕傲滴回應道:「不辛苦。我說啦,我只是害羞,不是不懂。」 說著,她挺起胸脯塌下纖腰,後背深深地陷落,讓那對兒如凝脂般可口的豐臀更 加翹起。 寧楠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一邊吻住了林風雨,一邊扶住乳房的外側,將那根 巨大的肉棒夾進乳溝。雙手夾緊乳房,包裹著肉棒給林風雨乳交。那根肉棒陷入 順滑的乳肉之間,生生地又大了一圈。 秦冰低下頭,看著在自己乳間摩挲的肉棒。那肉棒如此粗巨,自己B 罩杯的 雙乳只能夾住半根,只能蓋過雙手將肉棒露在外頭的半根按住,用手配合著乳房 摩擦,又張開豐唇,將龜頭含進嘴裡。 偷窺的秦薇與寧楠同時一聲呻吟,如此淫靡的畫面讓她們慾火再起。各自再 次撫弄起身上的敏感地帶,排解如潮的慾火與身體的空虛。 秦冰的乳房滑如凝脂,更兼美婦香口滑膩,肉棒被兩股感覺不同卻各具快感 的腔道包裹,林風雨慾火無法忍耐,肉棒雖然粗長,穿過乳間後被乳根阻擋,只 能插入秦冰口中半根,他終於可以放肆地頂動,大幅度地抽插起來。 那根肉棒每次都從乳根處開始擠入,穿過乳溝,滑過秦冰伸出口中的嫩舌, 那根嫩舌靈活地一舔一卷,像是迎接肉棒又插入自己口中。雙唇略微一吸一嘬, 肉棒又從口中退出,晶亮的唾液甚至在龜頭和唇舌間形成一條絲線。 秦薇看著這淫靡的場景,已經無力再跪起身子,只能側躺在床上,一手撫摸 著乳房,一手快速刺激著陰核,可是慾望依然無法填滿…… 口乳並用的刺激讓林風雨再也支持不住。在最後一次插入秦冰口中之後他不 再拔出,而是小幅度地快速抽插。讓整根肉棒都被乳肉和口腔包裹,而精液狂暴 地射出。 秦冰盡全力蠕動著喉嚨吞咽射在口中的精液,可是精液實在太多,噴的太快, 吞咽的速度無法跟上,大半都順著唇角流向雙乳。 看著滿足的林風雨,秦冰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驕傲,可她還是嬌羞地低下頭。 映入眼帘是噴灑在乳房上的精液,又嬌又羞怪道:「壞人,又要去洗澡了。」林 風雨笑著搖搖頭,隨手放出個水球術。只見一個巨大的水球憑空出現,包裹著秦 冰的身軀,水球緩緩旋轉,輕柔地擦洗著每一寸肌膚。秦冰甚至張了張嘴,把溫 暖的水液含進嘴裡漱了漱口,柔媚的眼神嗔怪地看著林風雨。 水球散去,林風雨摟住秦冰。 胯下的肉棒依然怒挺如龍,懷裡的美婦在作怪的雙手撫摸之下微微嬌喘。 剛剛喘了口氣的秦薇看見林風雨將秦冰抱下床,讓她的雙手撐在床沿,雙腿 站在地上圓臀高高翹起。腰眼處兩個誘人的梨渦清晰可見。 林風雨順著光滑潔白的背脊一路吻過,腰眼的美人渦被中被重點照顧了一番, 又麻又癢使得秦冰花枝亂顫。 熱血瞬間湧上秦薇的大腦,她牙關顫抖著看見林風雨對著姐姐肥白挺翹的肉 臀又啃又咬,豐潤的雙臀留下淺紅色的印痕。秦薇雖然沒有戀愛,卻不是沒有欲 望,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一隻手不自覺地撫過腰部,貼在滿 月般的臀肉上。 臀肉布滿了雞皮疙瘩,卻不影響光柔滑膩的觸感。這具豐臀比秦冰的更大, 更翹,臀溝更深,在纖細的腰肢之下誇張地隆起,如同多汁飽滿的葫蘆。秦薇的 口中輕輕發出呻吟:「小風,小風,你,你能不能親我那裡,我想你親我那裡好 不好。」仿佛隔著兩個房間還能聽到她的渴求,林風雨粗糙的舌頭點著秦冰的尾 椎骨滑入臀溝,停在敏感的菊花穴上…… 秦薇的身體仿佛被一股強力的電流穿過,她的手指點上了自己的菊花。這是 她全身最最敏感的部位,除了自己沒人知道。 自從發現了菊花的敏感後,秦薇無數次地想像過這裡被男人親吻挑動。她一 直以為除了愛情動作片里把這當成工作的男優,沒有男人會願意親吻那個骯髒的 部位。可是讓她情動無比的林風雨,此刻正專心致志地對著姐姐的後庭穴進攻。 他像在品嘗世間絕佳的美味一般含吮吸舔,沒有顧忌,沒有不適,而姐姐酡紅的 臉龐,顫抖的身軀,迷醉的表情,無一不顯示著她心頭的快感。 手指的撫弄帶來酸麻的快感,秦薇無力地斜倚床上,仿佛此時在林風雨口舌 間舔舐的不是姐姐,而是自己,她投入地呻吟:「小風,你吸得真好,我的小屁 眼兒好麻,好舒服……哎呀,你怎麼伸進去了,好麻,像,像觸電一樣。人家的 屁眼兒每天都洗的乾乾淨淨的,你快好好疼愛它,恩,怎麼樣都可以……」林風 雨專心地進攻秦冰的後庭穴,他並不知道隔壁房間的兩個美人正迸發出的騷情媚 態,只是覺得今日秦冰的後庭出奇的敏感。大股大股的淫水汩汩流出,自己甚至 小心的還未觸及蜜穴的任何一分肌膚。這一發現讓他生起促狹的心思,一把把秦 冰翻過來舉起雙腿,又擺出了那個讓秦冰羞不可抑的姿勢。鳳目里滿是男人粗糙 的舌頭勾挑著今日異常敏感的菊花…… 秦薇完全融入了場景,自己擺成了相同的姿勢,把手指當成林風雨的舌頭摳 挖著菊穴:「小風,你壞死了,把人家擺成這種姿勢舔人家的屁眼兒。可是屁眼 兒好舒服,人家的好敏感。嗯,嗯,對,插進來,人家喜歡這樣,就是這樣,里 面被你刮的,好舒服……」林風雨放下秦冰的身體,又把她拉到床邊撅起翹臀, 粗大的肉棒慢慢刺入泥濘的穴口,肉棒擠出淫液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而 汩汩的春水由於空間被占據,小溪流一般流出體外。 寧楠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因為年紀的關係她發育未完,臀部不如秦冰與秦薇 那般圓滿,卻也初具規模。尤其是她的臀部雖不寬大,但是肉卻很多,使得非常 挺翹,幽深的臀溝猶如見不著底。 此刻她擺動著身體,仿佛手指急速撥動陰蒂已經無法滿足難耐的慾火般,用 身體的動作配合著摩擦。寧楠的身體已被汗液濕透,大腿內側更是水光盈盈,分 不清是神秘的淫液還是汗水。 秦冰今日特別動情,濕透的蜜穴如同塗過熱油般火熱潤滑,緊緊箍住林風雨 巨大的肉棒,仿佛要燒化一般。而這樣的姿勢讓林風雨每次抽插都能夠爆發全身 力量盡根而入,腰腹,大腿,小腿的肌肉群一起發力,小腹啪啪地撞擊著瑩潤的 肥臀。 粗巨的肉棒把幽泉火雲洞撐成一個誇張的孔洞,每一次拔出都帶動蜜穴里鮮 紅的嫩肉翻出。 秦薇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癱軟在床上沒有一絲力氣,卻無法停止 身體的渴望。她難過地扭著身體,用手指刺激著下身的前後二洞,又捧起碩大的 梨乳,奮力伸長舌頭勾舔敏感的乳頭。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擴張的鼻腔,發出隱隱 嗚嗚的呻吟。 她見到姐姐在林風雨巨棒的操弄之下,挺胸抬腹,腰部誇張地反向弓起。卻 被林風雨順勢抓住雙臂,像騎馬收放韁繩一般扯動,肉棒密密頻頻地抽插,翹臀 被從下往上推擠。姐姐如同喪失了神智一般瘋狂甩動頭顱,長發飛舞。繃緊的身 體,從兩人交合部噴灑出的淫液,顯示她又達到了快感的巔峰。 可是林風雨仍然沒有滿足,他轉了個身躺下,姐姐就這麼背對著他被支開雙 腿,騎在他身上被男人一手頂著腰,一手托著臀。蜜穴與肉棒之間留下了足夠的 聳動空間。林風雨瘋狂地起伏著腰部,從下往上將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蜜穴里插入 抽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而再次插入的速度如此之快,來不及流出 的淫液又被那根塞滿了蜜穴的肉棒重新擠入蜜道里…… 「小風,你真是太強了,你的大肉棒,怎麼那麼粗,那麼長呢。就這樣干我 的屁眼兒,人家的小屁眼兒都要被你燒化了,不要停,求你不要停下來……」即 使身體已經極度疲倦,秦薇的慾望仍然沒有消退。蜜穴和菊洞裡的火熱麻癢用手 指根本無法滿足,難忍的慾望讓她壓抑得如同發瘋。只能哼唧著浪蕩的話語,想 要快些再次達到高潮。 秦冰雙腿發力,保持者姿勢,雙手撐在林風雨曲起的膝蓋上支撐著身體。蜜 穴中瘋狂抽插的肉棒漲了一圈,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來了。 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秦冰前後微微晃動著臀部,讓肉棒進出之時有更多的摩 擦,帶給林風雨更多的快感。而那根肉棒如同電動馬達一般在蜜穴里高速抽插, 直插得她如在雲端一般。 腥濃的精液終於爆射而出,同時林風雨的速度提到了最高。肉棒仿佛泛起了 殘影般衝擊著幽泉火雲洞。 寧楠紅潤的舌條不停在雙唇舔動,手指緊緊按揉著陰蒂,泛濫的春水已經潤 濕了整個手掌。 秦冰被乾得高潮迭起,如果不是林風雨雙手扶住腰肢,早已支持不住癱軟下 去。紅紅的蜜穴里白色的精液和清澈的淫液混合著汩汩流出…… 隨著林風雨最後一滴精液噴射到秦冰的秘道里激烈到極點的床戰仿佛同時抽 空了四人的力氣,癱軟在床上喘息…… 第十七章 生活的歷練 清晨的陽光撒過窗棱,六點的鬧鐘準時想起。 房間裡留下的痕跡與淫靡的氣息還未散去,剛剛從雙修中停止的林風雨和秦 冰,用水球術清潔著身體。 換上家居服,秦冰想要去做飯。林風雨阻止了她:「還是按習慣去跑步吧, 我去做早餐。」夫妻一般的簡單溫馨讓秦冰心裡甜膩膩的,順從地換上運動裝出 門慢跑。除了修習《陰陽大法》,體術與搏擊也將是未來修煉中重要的部分。健 康的身體與優秀的搏擊術,即使在鬥法中都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切好雞肉絲煮上香噴噴的雞絲蔥花粥,備好雞蛋準備煎荷包蛋,又拿出冰箱 里的醬菜,豐盛的早餐將為四人提供早上的能量。林風雨就像個最普通的丈夫, 細心地為家人準備這一切。 依然是炎熱的九月,熬好粥提早端上飯桌散去熱氣。濃香四溢的雞絲粥很快 飄散在整個房間,寧楠瞪著熊貓眼精神萎靡的打開房門,一副法力消耗過度的模 樣。 林風雨哭笑不得:「楠楠,剛開始修煉,別隨便用術法啊。你們那點法力, 術法用不出來的。讓你們先看看熟悉一下亂試什麼。這下法力消耗過度了吧?」 剛教訓過寧楠,秦薇也一臉困頓地出來,雲鬢散亂:「咦,薇薇你怎麼也這 樣。 暈死,真不該把術法先給你們看。你倆注意點,那些東西現在的階段看看可 以,別隨便試驗啊。法力消耗過度很傷元氣的。「秦薇臉紅了一紅,昨晚自己表 現如此不堪,不都是這個混蛋害的?哼! 讓二女坐下,純陽的真氣從頭頂灌入,恢復她們由於過度消耗法力疲勞過度 的經脈。二女覺得這股真氣像在做著體內的按摩,舒爽無比,一身的睏倦不適一 掃而空。 等秦冰晨練回來,四人輕鬆地用過早餐,林風雨便和秦薇一同去上班。 沒有正裝,林風雨只好簡單的T恤牛仔褲穿上,讓秦薇直搖頭。 秦薇的公司就叫秦家鋪子,30來人,辦公場所裝修一般,但是很舒服。辦 公區,會議室,資料間,茶水室,各種東西歸類得清清楚楚。 見老闆帶來個有些愣愣的年輕人,員工們的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可是被 人力資源部傳來的消息暫時撲滅。秦薇領著林風雨對人力資源部的經理交代道: 「先安排在綜合運營中心,讓他先熟悉下公司。下周安排去銷售部。試用期工資 800加提成,三個月後合格轉正,不合格開除。」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林風雨沒上過班,對一切都很新鮮,800塊的工資也無不滿,他還從未憑 借自己的力量賺過一分錢呢。卻不知道800塊的工資暫時打消了公司員工們的 疑惑。 綜合運營中心是公司的支撐部門,為銷售部提供各種技術,資料,調配上的 支持,公司運營的基礎就在這裡。 填好了資料,林風雨,男,18歲,天南大學經濟系在讀。運營中心的總監 楊力帆是個35歲左右的男人,長相頗為英俊,就是個子不高,看了資料後不屑 地撇了撇嘴。可是老闆的交代他不敢違抗,拿出一堆資料讓林風雨看,威風凜凜 地交代道:「一周內必須全部熟悉,然後調去銷售部。你先到我們部門,就代表 我的臉面,不要給我丟臉。否則我只好請你走人。」林風雨也不計較,表示一定 認真學習,抱著一堆文案用心看去了。公司經營各類化妝品,林風雨對這些完全 兩眼一抹黑,硬著頭皮一點一點了解。他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專心看那些文 案里為人處世的門道。 轉眼到了午間休息,秦薇忙碌了一早上,推開辦公室大門朝著林風雨招呼: 「小林,走,吃飯去。」瞬間公司的八卦之火再度燃燒,不過看得出秦薇在公司 里很有權威,同事之間交流的慾望極強,在她面前卻不敢有絲毫表現出來。 同行的還有秦薇的助理,叫曹慧芸,身材很高挑比秦薇高小半個頭,留著齊 肩長發,娥眉淡掃,鼻樑挺直秀氣,嘴唇小而薄,一雙清澈的美目上挑,顯得有 些狐媚。 午飯很簡單,一人一份簡餐,林風雨見如此簡單的套餐居然也要18元,自 己一個月工資好像會被餓死……因為曹慧芸在場的關係,三人沒有多說什麼,林 風雨簡單地說了些上午看的資料,問了些問題。 午餐用完,曹慧芸就離開辦事去了。秦薇特地拉著林風雨逛了圈商場,給他 添置了部手機,既然要在塵世中歷練,就要有個凡人的樣子。又買了一套價格不 菲的西服,確實對於上班的人來說,原來那套打扮也太隨意了。 林風雨倒是無所謂,說簡單清楚就行。秦薇卻不同意,拉著他一套又一套地 試了又試,折騰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才選了套滿意。搞得林風雨叫苦不迭,逛街 對男人來說真是個苦差事,心裡埋怨到底你買衣服還是我買衣服?我看這套就行 了…… 回到公司的林風雨在一身裝扮之下明顯精神了許多,氣質出眾。一進辦公室 就看見楊力帆陰沉的臉:「一個新來的,不趕緊努力適應環境,了解公司,你時 間很多啊,還有空逛商場。再好的行頭,沒本事也是花架子。公司養你是發揮作 用的,不是讓你來吃白飯的。」林風雨這下不樂意了,思考一下不軟不硬地回答 道:「楊總,資料我會用心看的,不會影響公司,我也肯定會為公司做貢獻。下 班是我的私人時間,我可以自由支配。」楊力帆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咆哮 道:「還敢頂嘴,公司正在發展的關鍵時刻。你看看外面的同事,哪個不是忙得 一刻不得閒?你一新來的沒個基本的態度,說你兩句還錯了?」一刻不得閒?扯 蛋吧?明明午休的有之,聊天的有之,逛網店購物的有之。大中午的還不讓人放 松一下? 秦薇剛走進辦公室就聽見楊力帆的咆哮,她狡黠地一笑,關上房門讓林風雨 自己處理。 林風雨脾氣也上來了,什麼意思?我一新來的就該被你欺負了?外面的同事 一群人圍著聊天當我瞎了? 過人的聽力讓他聽清了聊天的內容。 「楊力帆追求老闆都快兩年了吧?好像要被小林占了先啊?」「就是就是, 老闆剛和小林一起吃的午飯,這身打扮該是老闆掏的錢吧?難怪楊總發怒。」 「這下有好戲看了……」明白了,這貨是看上秦薇了。好歹秦薇也是修者體 質,雖然體質一般般,以後也是要嫁給修者的,哪點你配得上她? 林風雨凝視著楊力帆的雙眼,知道以秦薇現在眼光不可能看得上他,可是知 道他的心思,還是非常不爽。 強行按捺住情緒,又想了一想,林風雨以一個普通人的姿態回答道:「楊總, 你給我的時間是一個星期,不妨一周之後再來考核我的價值,不必這麼著急上火, 對身體不好。另外,秦總是我的小姨。」這話說的相當巧妙,綿里藏針地回應了 自己的不滿。而且侄子可以叫小姨,姐夫麼,也是叫小姨,還順便點明了自己和 秦薇的親戚關係。林風雨是來學習為人處世,見識商場的刀光劍影,和這種人有 事沒事地鬥氣實在沒那閒工夫。他卻不知道,情敵之間的關係處理也是他豐富情 商的一種方式,傻愣傻愣地把秦薇一番苦心給白費了一半。 聽到小姨兩個字,楊力帆的情緒明顯緩和下來。他會錯了意,看林風雨的年 紀以為是秦薇的子侄輩,哎呀,這以後也是我楊力帆的子侄輩啊,剛才是不是有 點過分了。但是長輩的面子不能丟了,當即對林風雨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 的,一周後希望你順利過關。努力吧,小林。」林風雨不太想搭理他,你他媽也 就當我一星期的上司,裝什麼大尾巴狼,口頭上還是簡單平實:「楊總,我會的。」 炎熱的天氣下,離下午上班的三點還有一個小時。林風雨學著同事們的工作 休閒方式,下載了歌曲帶上耳機閉目邊休息邊聽著輕柔的音樂。《是誰在敲打我 窗》,《追夢人》兩首反覆聽了幾遍,確認自己學會了才換下一首。看得出來, 秦冰極喜歡這兩首古樸又動聽的樂曲。 塵世的生活,還是很精彩啊! 一下午忙碌的工作不知不覺到了六點的下班時間,秦薇招呼公司的同事道: 「大家最近辛苦了,小林新加入我們,晚上咱們公司聚餐,一個都不許走。」辦 公室里一陣歡呼,看得出來秦薇平時的管理方式區分很明顯,上班一絲不苟,下 了班同事之間的相處卻很愉快。 秦薇打了電話讓秦冰和寧楠一起來,說是慶祝林風雨第一天上班。 包間很大,兩個大桌坐的滿滿的。公司里男人少女人多,秦薇當仁不讓坐了 主位,曹慧芸公事回來坐在她身邊,楊力帆也厚著臉皮在另一個身邊的空位坐了。 當然,那一貫以來就是他的位置,無人敢搶。 林風雨在飯店門口等來秦冰和寧楠。秦冰顯然用心打扮過,連身的黑裙子遮 住膝蓋,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小腿,高跟鞋讓她的身形更加高挑挺拔,典雅又風情, 臉上簡單又細緻的淡妝著實讓林風雨驚艷了一番。寧楠還是那身青春活潑的裝扮, 只是沉甸甸的胸脯著實有些誘人,就像青澀的果實偏偏個大飽滿,令人垂涎萬分。 三人一起進了包間。二女和秦薇公司的同事很熟悉,得到熱情的歡迎。楊力 帆跳的最歡,主持人似的鼓動同事熱烈歡迎,邀請二女來坐主桌。 秦冰微笑地拒絕了:「謝謝楊總,不敢打擾公司領導們開心,我和小風坐一 起就好。」一番回答讓楊力帆頗為遺憾,他雖然中意秦薇,誰又不願被眾香包圍? 酒菜上桌,不得不說楊力帆還是很有能力的人,包廂里的氣氛在他賣力的帶 領下很是不錯。 林風雨的酒量極佳,在全公司同事的進攻之下屹立不倒,酒到杯乾。秦冰驕 傲地看著身邊的男人,如今她的修為已然不弱,酒量大增,破天荒地喝了不少酒, 酡紅的雙頰更顯嬌艷。只是林風雨對她「冰姐姐」的稱呼令楊力帆大惑不解,為 什麼叫秦薇小姨,卻叫秦冰為冰姐姐呢? 酒足飯飽,氣氛已然熱烈,心情極佳的秦薇又率領一行人又沖向KTV。歌 房裡的人少一半,只有十六人,其餘同事由於不勝酒力,或者家庭原因各自散去。 林風雨第一次參加這種群體活動,心情大好,更兼今天剛學了幾首歌,不知 道自己唱的好不好,縱然有些難為情,也想要為秦冰獻唱一曲。 包廂是楊力帆訂的,很高檔的地方,燈光迷離,裝修豪華,進門之時還有很 多女性的侍者。林風雨不懂,秦薇給他解釋道,這裡是可以讓女性陪唱歌陪酒的, 本來不想來這種地方,不過為了讓你見識一下才沒有反對。 林風雨哭笑不得,夜總會嘛,交際場所沒見過還是聽說的。好歹今天用電腦 上網看了好多好多的東西。細細一想恍然大悟,楊力帆這是在抓緊每一個機會撩 撥秦薇啊,旖旎曖昧的場景,無過於這種地方。 曹慧芸如同交際花一般遊走全場,率先獻唱一首調動了全場的氣氛,隨即說 道:「今天林風雨加入我們公司,大家請他來一首怎麼樣?」熱烈的歡呼之下, 林風雨大大方方地站起來,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有些老土不會用點歌機,只好 請曹慧芸幫忙點了那首《追夢人》。 他的嗓音厚重,聲調咬字也准,第一次唱歌竟然還不錯,雖然不懂得那麼多 歌唱的技巧,但是自然而然地融入對秦冰的感情,倒也聲情並茂。 秦冰知道這首歌一定是林風雨今天刻意學的,心神激盪,雖然沒有拿著麥克 風,也隨著輕聲哼唱,陷入歌聲中不可自拔。 有些喝高的秦薇目放異彩,秦冰的心聲又何嘗不是她的?這個認識不過一月 的男人,不可阻擋地走進心裡。 一曲歌罷,秦薇迷醉地凝視林風雨著回到秦冰身邊,見他和姐姐一晚上膩在 一起,對自己如同視而不見。更可恨的是,明明楊力帆一晚上極盡所能的獻著殷 勤,這個可惡的小子居然毫無表示,恨得牙痒痒的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感受她的 目光,秦冰順勢轉過身來,看見秦薇的眼神,她心裡一驚。 這種眼神作為過來人她是清楚的,「薇薇?難道薇薇也對小風動了情麼?」 秦薇的目光同樣落在楊力帆眼裡,他也喝得高了,心中的妒火不可抑止。他 儘可能地保持著風度:「秦總,今晚大家這麼高興,咱倆一起合唱《知心愛人》 助助興怎麼樣?」楊力帆的心意秦薇是明白的,對他無太多好感,也沒有什麼惡 感,加上公司里確實需要這樣的能人,從來以禮相待,若是平時也就答應了。可 惜楊力帆挑錯了時間,秦薇此時正吃著飛醋。如今她已經是個修者,秦家鋪子以 後最多是個無關輕重的消遣所在,楊力帆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加上林風雨就在身 邊看著,怎麼可能和他唱這首歌曲? 秦薇禮貌地搖搖頭說道:「今晚是慶祝小風加入我們公司,咱們還是不要搶 他風頭了。」說著再也忍耐不住林風雨一整晚地對自己熟視無睹,不搭理楊力帆 主動起身走到林風雨身邊說道:「好哇,光唱給姐姐聽。咱們也是共同作戰過的 戰友,你也要唱一首給我。」看了神情略帶著不自然的秦冰一眼,覺得自己這麼 明目張膽地勾引姐姐的男人,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只好拉上寧楠說道:「還有楠 楠呢,不能少了咱們。」林風雨一晚上和秦冰呆在一起,很是享受這樣的生活。 此時見秦薇走來,心頭微微有些異樣。在荷花池邊夜晚的曖昧一刻讓他怦然 心動,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只好放在心底不去想起。 見秦薇主動走來,心裡還是有些歉疚的,對這個要求無法拒絕,就笑問道: 「想聽什麼?我會的就那麼幾首經典的歌曲。」秦薇笑面如花,招呼林風雨和寧 楠走到點歌機前,指著想聽的歌問林風雨 會不會唱。最終選了一首《她來聽我 的演唱會》。還調笑道:「小風歌藝不錯,改天開演唱會可一定要邀請我去聽啊。」 寧楠每次在外人面前,都表現得極為得體,看著像個大家閨秀,魔女的一面 蕩然無存。幼年苦難的家庭生活讓她很是早熟。今天一晚上都不怎麼吭聲,最終 卻要求和林風雨一起合唱《廣島之戀》。林風雨並不知道這首歌的含義,卻讓秦 冰和秦薇吃了一驚。 「哼,就許你們這麼放肆地追求男人,就不許我也追求?林大哥這麼好的人, 媽媽你不准自己霸占了。」若是能聽到寧楠此時的心聲,怕是所有人都會嚇得面 如土色。 「她來聽我的演唱會,在十七歲的初戀第一次約會;男孩為了她,徹夜排隊, 半年的積蓄買了門票一對。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 要收回…………成年人分手後都像無所謂,和朋友一起買醉卡拉OK,唱我的歌 陪著畫面流淚…………」林風雨第一次聽就很喜歡這首歌,唱出了無奈又曲折的 人生,覺得對自己的心性有極大的感悟。 這一首直唱得秦家兩姐妹淚眼漣漣,感懷身世的同時,卻又對現在的生活充 滿了喜悅。秦薇更是高興得不停和林風雨互動,敬酒啊,鼓掌啊,偶爾自己也伴 唱兩句。惹得楊力帆怒火更盛。 一曲歌罷,林風雨在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掌聲中又喝了一滿杯才回座。至於掌 聲為什麼更熱烈,主要還是老闆親自點的歌,不得不鼓掌得更賣力些。林風雨心 里明白,人性啊! 曹慧芸對秦薇今晚異常的表現很是奇怪。她時不時地盯著林風雨細看,越看 越覺得不對。秦冰和林風雨雖然整完都保持者克制和距離,可是某些親密的小細 節沒能躲開她觀察細緻的眼神,而秦薇完全就像個瘋狂吃醋不樂意的小女人,連 寧楠那個小姑娘點的《廣島之戀》都包含著不小的信息。越想越覺得奇怪和不可 思議…… 《廣島之戀》並不是下一曲,林風雨覺得自己占著麥克風不太合適,寧楠也 不願意在秦冰和秦薇之後立刻接上自己的,好像在林風雨心裡自己低了一頭一般。 寧楠喝了不少飲料,起身去洗手間,心懷鬼胎的曹慧芸也跟了出去,準備偷 偷從這個小姑娘嘴裡探出點信息。 可惜曹慧芸沒能如願,鬼精靈的寧楠一眼看出她的打算,哪會告訴她這複雜 的關係?只是說林風雨是天南大學的學生,別的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作為秦薇的助理,曹慧芸要照顧公司各個方面的事情,今晚的聚會她是精心 打扮出席的。如雲的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緊身的旗袍斜跨過胸前從左肩 起,右手腋下穿過裹住,露出一邊柔嫩的香肩,嚴實地擋住了曲線玲瓏的胸脯, 配上透著媚意的長相,端莊又帶著小小的性感。 兩人剛回到包廂門口,對麵包廂里正好出來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見了曹慧芸 和寧楠眼睛就亮了,腆著臉問道:「兩位美女晚上好啊,以前沒見過,有沒興趣 認識一下?」寧楠壓根不搭理,自顧自地開門。 那男人臉一沉,這裡是夜總會,確實在這裡出現的大都不是什麼太正經的女 人。見兩大美女對自己毫不理會,加上酒意上頭,一閃身伸手攔在門口陰沉著臉 說道:「兩位美女可是高冷得很啊,這樣吧,到我包廂里來,我給你們雙倍。再 不給面子,哼哼。」他嘴裡放出威脅的話語,伸出的手臂肌肉鼓脹,一隻兇惡的 老虎紋住整條手臂,顯然不是什麼好貨。 曹慧芸倒是見過類似的場面,寧楠是老闆的侄女兒,怎麼能讓她受委屈。當 即把寧楠拉在身後說道:「先生,我們是公司聚會,你找錯人了,請你自重些。」 墨鏡男還未說話,寧楠脆生生地說道:「姐姐和他說那麼多幹什麼?」只見 她伸出白嫩的手臂,手掌上春蔥似的五指曲起,在墨鏡男的手肘麻筋上一彈。 墨鏡男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大叫一聲縮起手臂。寧楠拉著曹慧芸得意 地瞥他一眼,走進包廂。寧仙子初次出手,果然不凡啊! 墨鏡男大怒,伸手重重一推曹慧芸的後背,將她重重推倒在門口的屏風上, 寧楠也被帶的往前一跌才穩住身形。回頭見墨鏡男竟然一腳就朝曹慧芸身上踹來, 小魔女脾氣頓時發作,右手握拳就準備開打。 忽然一隻粗糙溫暖的手掌輕輕捉住了自己的拳頭,耳邊林風雨的聲音響起: 「放著我來。」包廂里的眾人並未看見門口發生的事情,只看見曹慧芸和寧楠走 進包廂。忽然曹慧芸一聲驚呼,被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一推摔在地上,一個惡狠 狠的墨鏡男出現在門口。 接著就看見那個今天剛來報到試用,看著文質彬彬的林風雨如同一陣風般掠 過,輕輕握住寧楠揮出的拳頭,又輕輕地握住了墨鏡男踹來的一腳。 墨鏡男的腳仿佛被一隻鐵鉗夾住,堅硬的腿骨傳來一陣劇痛,還沒等他喊出 聲,那隻鐵鉗一抖,整個人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後背撞在門口的牆壁上。 曹慧芸被寧楠扶起驚魂未定,就聽見老闆興奮的叫喊聲:「小風打得好,好 好教訓這個混蛋。」林風雨哭笑不得,秦薇還有暴力侵向啊? 看了一眼曹慧芸問道:「你沒事吧?」曹慧芸明白過來林風雨一出手就把墨 鏡男丟了出去,驚異於他的身手,心中依然後怕,戰戰兢兢地說道:「沒……沒 事,他,他要調戲我們。」林風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墨鏡男在門口大呼小叫: 「龍哥,龍哥,有人鬧事。」隨即對麵包廂呼啦啦湧出七八個同樣裝扮的墨鏡男, 昏暗的燈光下也不怕絆了腳,還跟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咋咋呼呼地一臉看好 戲的模樣。 林風雨伸手將曹慧芸和寧楠擋在身後,手臂微微用力將二女推得後退讓她們 躲開免得打起來誤傷。 這一伸手竟然推在了曹慧芸秀氣的左乳上,林風雨感到一陣柔膩的彈性,知 道壞事了,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偏偏那片柔膩之上,還有一顆凸起的紅櫻桃。他 本能感覺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的驚嚇和緊張,這顆乳頭極其高聳,頂的手 臂麻痒痒的。 對方人已經沖了進來氣勢洶洶直接揮拳動手。林風雨來不及收手和向曹慧芸 道歉,只得手臂一用力,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二女推開。 秦薇幸災樂禍,明顯喝得有些興奮的叫著:「小風,好好收拾他們,這幫人 真不要臉。」她見過林風雨力斗道藏法術高強,卻沒見過他動手對付普通人,剛 才的護花一幕落在眼裡,簡直愛死了他矯健靈動的身影。 秦冰則還是那副恬靜的表情淡淡說了句:「小心點。」這話相當於廢話,幾 個普通人身手再強又哪是林風雨的對手?只是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包廂里其他的同事神情緊張,當著老闆的面不能認慫。楊力帆咬咬牙,領著 幾個膽大的男同事提著酒瓶子就要衝上來,準備上演一出率領小弟護花的戲碼。 看著孔武有力還有人數優勢的對手,只能安慰自己,即使被打得滿地找牙, 能得到秦薇的芳心也是值了。 卻見林風雨面對率先衝來的四人毫無退縮,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狹小的空間 里連連閃動,轉眼之間拳打腳踢將四人全部打倒在地,快的甚至看不清他的動作。 什麼情況?包廂里頓時一片寂靜,同事們目瞪口呆! 秦家三女卻留心觀察著這難得的實戰,來人並非易與之輩,顯然都是練家子。 她們看見並肩衝來的兩人身形不斷變換,一左一右夾攻,一人揮拳勢如瘋虎 般攻向林風雨頭部,另一人則在行進間忽然一矮身,抬腳從下往上踢向林風雨下 陰。 林風雨身形往右閃開揮面而至的拳頭,順勢一踢攻向下陰的一腳。矮身踢腿 的墨鏡男直接被踢出一個後空翻,後翻落下的雙腿阻擋了後面兩人的前沖之勢。 林風雨待他落地一腳踩在他背上,踩得他胸口一陣悶響背過去一般,順勢躍 起一個飛踢,將他身後躲避同伴後空翻正立足未穩的墨鏡男踢翻在地,倒在地上 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 隨後一個轉身,滑如泥鰍一般從兩人中間穿過,抓住兩個腦袋雙手發力撞在 一起,兩人腦瓜子一聲悶響,直接暈了過去,輕鬆地放倒了四人。出手力道極有 分寸,只是打倒他們,並未讓他們受內傷。 房門狹小,後面進來的墨鏡男吃了一驚頓時不敢妄動。門口一聲威嚴雄壯的 聲音響起:「何方高人來踢場子?不妨報上名號。」可惜這個雄壯的聲音只威風 了這麼一句,他走進房門看見林風雨,頓時嚇得快要尿褲子了。老天爺啊,我怎 麼得罪了這個可怕的年輕人兩次啊。 不是別人,正是邱俊抓走秦冰那日,大聲教訓林風雨對邱五行出言不遜的墨 鏡男。 「龍哥?」林風雨想著最早被他摔出去的墨鏡男這麼喊著。應該就是這位了 吧? 「不敢,不敢。哎呀,叫我小龍就好了。不知道是林大師大駕光臨啊,多有 得罪多有得罪。哎喲,秦教授和寧小姐也在啊,招呼不周,招呼不周啊這是。」 說著一邊連連拱手作揖,又回頭一腳一腳踹著周圍的墨鏡男,對這幫給自己 惹事的傢伙恨得牙痒痒。 這個龍哥也是邪影宗的外門弟子,沒有修者的體質只能學些拳腳功夫,被派 來給邱五行當侍衛,對林風雨的事情了解不少。面前這位與宗門護法道藏都稱兄 道弟年輕人有多厲害他是清楚的,在他眼裡就是一位遊戲人間的大仙。內門弟子 中出類拔萃的韓毅師祖在他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下來。總算知道林風雨脾氣還不錯, 看道藏護法的面子應該不會和自己這幫凡人為難,否則哪有勇氣呆在這裡。 一邊道歉一邊心裡怒罵,一群王八羔子盡給我惹事,還敢對林大仙出手,老 子回去挨個操了你們全家。 龍哥把調戲曹慧芸和寧楠的傢伙提了過來扔在地上,那傢伙早就嚇的如鵪鶉 一般瑟瑟發抖:「林大師,這傢伙得罪了您朋友,您一句話,我立馬收拾他。」 林風雨攤了攤手還是一貫的處事風格:「我做不了主,問當事人吧。」寧楠 沒有和凡人置氣的心思,搖搖頭表示無所謂。曹慧芸不想多事,見他被林風雨教 訓得夠嗆,也就沒多追究。 打發走一群墨鏡男,龍哥趕忙喊來服務員,交代好東西儘管上,今晚掛他的 帳。見他刻意交好,秦薇給林風雨使了個眼色,讓他去試著處理這件事情。 林風雨想了一想道:「我不受人恩惠,今晚我們自己消費,就不用龍哥破費 了。」龍哥急的連連作揖:「林大師,您這話真是折煞小龍了。小龍連給您提鞋 的資格都不夠,哪敢提什麼恩惠。這是給林大師賠罪來著,否則小龍心裡難安啊。」 「這樣,也行吧。呵呵,那今晚我就不客氣了。」心底實在好奇,林風雨忍 不住問一句:「你們大晚上的帶著墨鏡,不怕摔麼?」龍哥聽到這句話明顯鬆了 一大口氣,連連道:「您千萬別客氣,來這裡就當自己家一樣,看上了只管拿走。 墨鏡這東西,平常都帶著,摘下來不習慣……」寧楠雖然不計較,聽他這麼自吹 自擂就諷刺道:「怎麼,這裡是龍哥你做主啊?」龍哥趕忙回答道:「寧小姐, 這場子是邱總的產業,平時交給小龍打理的。剛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御下不 嚴,寧小姐千萬饒恕一回。」當著林風雨的面,他可不敢稱呼邱五行做五爺,於 是用了邱總這個字號。 林風雨細細品味龍哥的言辭,見他明知自己的身份,卻稱呼林大師,這個稱 呼不突兀又顯得他與眾不同,又叫邱五行做邱總而不是五爺,現在場景下非常貼 切。這幫人能混的好果然不是沒有道理,連看著五大三粗的龍哥居然也是心細如 發,言辭之間沒有一絲破綻。 原來是邱五行的場子。在座的都是商場中人,都知道這個大名。見面前這位 明顯是邱五行貼身之人的龍哥對林風雨畢恭畢敬,都覺得驚異不已。 龍哥見眾人的歡樂氣氛漸漸恢復,小心地問道:「林大師,邱總在樓上,要 不我請他下來給您敬一杯酒?」林風雨並不想見到邱五行,卻被秦薇搶著答話道: 「行,你讓他下來吧。」她對林風雨今晚的表現極其驕傲,虛榮心起來,更想讓 公司的同事好好見識見識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威風。 秦冰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對邱五行,秦冰心裡還是很有芥蒂的,畢竟被欺負 得太慘了。 秦薇眼珠子一轉,咬著耳朵說道:「我這是讓小風多接觸些人,心智早些成 熟起來。而且,邱五行把咱們家欺負得慘啦,現在還不准咱們欺負欺負他麼?」 這話倒是真的,雖然秦薇真實的心思不在於此,秦冰倒也接受。 不過一會兒就見邱五行出現在門口,快步走向林風雨恭敬地說道:「林大師 駕臨,五行給你添堵了。」回頭又對龍哥交代道:「林大師不計較,咱們不能不 罰,晚上惹事的傢伙廢了吧。」林風雨也不阻攔,這種惡人,自該有這樣的下場。 龍哥答應一聲就出門去辦事。 邱五行對著林風雨舉著一滿杯的酒禮敬道:「這杯酒先給林大師,秦教授, 秦總,寧小姐賠罪。五行愧對啊。」說著仰頭將一整杯酒喝得底朝天,一滴不漏 一滴不留。 林風雨不喜歡高高在上,邱五行禮數又很周到,也站起身來將一滿杯酒喝乾。 秦家三女不必和他一樣,但也意思了一下。這樣的動作讓邱五行豎起拇指感 慨道:「林大師,講究人!五行服了。」公司的同事見天南的頂級權貴小心翼翼 地側著身子坐在林風雨身邊,更加吃驚,紛紛交頭接耳。 邱五行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陪著林風雨簡單聊了幾句,又舉著酒杯 來到曹慧芸跟前,躬了下身子說道:「聽說秦總身邊有位無所不能的助理,想必 就是您了吧?曹小姐,五行讓您受驚了,還請接受五行歉意。」曹慧芸受寵若驚! 如此大人物原本她只能仰望,現在卻站在身前誠懇致歉。饒是見慣不少大場 面,依然有些緊張,趕忙雙手端起酒杯填滿,在邱五行的酒杯下方碰了一碰,兩 人又是一口喝乾。度數不低的一高腳杯洋酒這么喝下去,曹慧芸臉上瞬間冒出一 片暈紅,媚光四射。 邱五行順勢又轉向秦薇拍了一記馬屁:「秦總治下,果然強將手下無弱兵。 才貌,禮節,酒量一樣不缺,五行真是不能比。「這話聽得秦薇笑意妍妍, 知道邱五行對自己的恭敬完全是因為林風雨。他和秦冰之間過節太深,刻意逢迎 只能自討沒趣。於是不斷地誇獎秦薇,給她掙足了面子,秦薇心中甜蜜萬分,真 想重重地親林風雨一口。 邱五行頓了頓又笑著說:「只是這杯酒是給曹小姐賠罪來著,曹小姐酒杯放 下沿,五行虛長幾歲也就罷了。可曹小姐也一口喝乾是不原諒五行了?哎,只好 再喝兩杯已表達我的誠意。」臉上毫無怪罪之意,只有誠心領罰的意思。 曹慧芸喝乾了酒完全是覺得自己當不起邱五行這樣大人物親自致歉,禮節上 自己必須這麼做。卻想不到邱五行完全是誠心誠意要給自己道歉,心慌之下趕忙 說:「邱總您誤會了,慧芸不敢當的。」說著就要接過邱五行的酒杯。 邱五行手腕一轉避開,搖著頭說道:「林大師的朋友,完全當得起。」說罷 連飲兩杯,滴酒不剩。曹慧芸如在夢中一般,往常應付自如的社交精英竟然不知 如何處理,求助般地望向林風雨。正常情況之下,應該求助老闆秦薇,可是本能 之間,她卻看著那個今晚才是主角的男人。目光對視之間,剛剛被林風雨碰觸過 的左乳猛然發熱起來…… 林風雨笑著對她點點頭,示意沒事的。 曹慧芸砰砰直跳的心臟瞬間平靜下來,她再次端起酒杯對邱五行說道:「邱 總,今晚都是誤會,慧芸沒往心裡去。咱們一杯釋前嫌,慧芸乾了,邱總您隨意。」 邱五行哈哈大笑:「後生可畏,果然後生可畏。好,一杯釋前嫌,五行先干 為敬。」 說罷絲毫不占曹慧芸便宜,一口蒙干。 幾大杯洋酒連續下肚,邱五行也有些腦門發暈,搖頭嘆了口氣自嘲道:「老 了,不頂用了,幾杯下去有些支撐不住。今晚就不多打擾林大師,秦教授,秦總, 寧小姐,曹小姐和諸位朋友。」說著拿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卡片對林風雨說:「林 大師,這是我皇家會所的金卡,全免單。這裡不適合大師的身份,下次來之前通 知一聲,五行全力捧場。這是五行的名片,平常有些瑣事但有徵召,五行無有不 從。」林風雨也不推辭,反正之前已經接受了他的房子車子,收下卡片遞給秦薇。 這東西自己用不上,給秦薇正合適。又掏出手機記下邱五行的電話。 隨後邱五行再次端起酒杯說道:「今晚諸位貴客大駕光臨,五行招呼不周, 也不打擾各位雅興先行告辭。這杯酒敬諸位,祝諸位日日順心,馬到成功。」說 罷再次喝乾。 同事們見大人物向自己敬酒,各個受寵若驚,紛紛站起回敬。邱五行也不多 言,對著林風雨躬身一禮說道:「預計三日之後,答應林大師的事情就可辦妥。」 他說的是房子和車子的事情,說罷慢慢後退到門口轉身離去,禮節周到如此。 林風雨心下無比感慨,邱五行今日一現身,用得體的語言和身體動作,讓每 個人都如沐春風。他的話里話外都拿捏得當,對林風雨四人執晚輩禮,對曹慧芸 平輩論交,對其餘同事則輕輕帶過。話里話外都不時地抬高林風雨的身份,主次 分明又不失禮節,他自己還不顯得掉價。 他先是應付了林風雨,又知道自己和秦家三女過節難解,巧妙地利用今晚事 件的另一主角曹慧芸,化解了面對三人的尷尬。他和曹慧芸平輩論交,就是在釋 放對三女的善意和歉意,同時表明自己低了三女一等的身份。讓三女心中即使有 芥蒂,也不好發作。 如果不是之前因為秦冰和邱俊之間的糾葛,邱五行今晚的表現足以讓林風雨 對他大生好感。 秦薇笑眯眯地問道:「怎麼樣小風,學到了沒?」林風雨苦笑著回答道: 「都是人精啊,老邱真是……哎,厲害,厲害。」秦薇拍拍他的肩膀:「邱俊看 來真是承載了他極大的希望,之前的事情他是完全亂了方寸啊。否則這種人精, 怎麼可能做出那麼衝動的事情。」林風雨點了點頭,細細品味邱五行和龍哥剛才 的一言一行…… 有了這麼一出,包廂里的氣氛更加熱烈。服務員流水般送上來各種各樣的小 吃飲料,同事們欣喜地談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幾個未婚的女同事還大著膽子過 來追問林風雨的家庭情況,弄得他哭笑不得。 楊力帆臉色陰晴不定,看著林風雨完全搶去了他的風頭,心裡極不舒服。秦 薇巧笑嫣嫣地坐在林風雨身邊,他心中的妒火更旺。實在坐不下去,說明天公司 還有事情要處理提早告辭。秦薇也不挽留揮手由他離去。 楊力帆剛走到電梯門口,梯門打開,一位全身淡紫色打扮的高挑少女走了出 來,眉目如畫,讓他很是驚艷了一番。 那少女看了看手中的羅盤,辨明了方位走向包廂的走廊。 音樂再度響起,林風雨和寧楠合唱了《廣島之戀》,隱晦的歌詞他並不理解, 秦冰則忽閃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寧楠的歌聲極是柔美,兩人初次合唱竟然也能配合得天衣無縫。林風雨渾厚 的男中音低沉又激昂,寧楠的女音輕柔曼妙,伴在男音旁仿佛婉轉相隨,卻又從 不曲意迎合。 一曲歌罷,寧楠嘟了嘟嘴埋怨道:「唱得真糟,跟我唱歌都不放感情。」林 風雨哭笑不得:「大小姐,這歌我才聽過兩遍能唱成這樣已經不容易了,歌詞什 麼意思我都不知道,怎麼放感情啊。」寧楠嬌嗔一聲:「大笨蛋,自己去想。」 此時時間剛過九點半,包廂大門突然打開,一身紫色裝扮的南紫突然出現。 對著林風雨笑道:「不告而來,不知道歡不歡迎?」 第十八章驚魂夜 南紫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見門口的超級美女又是衝著林風雨來的,男同事們心裡一片哀嚎。世界上還 是善良的人多,對林風雨並不像楊力帆那樣憤恨,可是本能的嫉妒是免不了的。 寧楠似乎很喜歡南紫,高興叫著跳起來:「紫姐姐,歡迎歡迎。」拉著她到 位置上坐下。 林風雨有些無奈,知道南紫找自己幹什麼的。可她一直很有禮貌,而且總是 提出公平交換的條件,總不能趕她走吧? 秦薇對南紫頗有些敵意,但還是大方地給同事們介紹了這位天南大學的校花。 南紫性格也頗為豪爽沒有小女生的忸怩,大大方方的挨個敬酒,禮數周到, 強悍的酒量引來陣陣掌聲。 幾杯酒下肚的南紫雙頰泛起紅暈,如同怒放的鮮花一般嬌艷無比,笑著對林 風雨說:「林同學,不用那麼戒備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今晚咱們不提借東西的 事情,我就是覺著你前途無量,想來賣個好混個臉熟,這總可以吧?」林風雨聽 她這麼說,放下心來:「南師姐可不敢這麼說,能和你交朋友我可是高攀了。」 南紫嫣然一笑,如春花綻放向著林風雨舉起酒杯:「林師弟,敬你一杯,今 後若是君臨天下,可別忘了我這個凡人世界裡的師姐。」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 同事們並未聽到。一杯酒下肚,南紫美目一轉,大方地站起來向眾人說道:「小 妹貿然打擾,也獻歌一曲吧。」在點歌機上選了首歌曲。 南紫的歌藝極佳,不但聲音甜美圓潤,技巧也極其熟練。一首《笑紅塵》竟 然絲毫不遜於原唱。一曲歌罷,掌聲出奇的熱烈,連林風雨都大聲地鼓起掌來。 南紫大氣地旋身一禮表達謝意,聘聘婷婷地走回座位。 寧楠羨慕地說道:「紫姐姐,你唱得可真是好。」南紫突然嘆息一聲說道: 「哎,現在就只剩下唱得好咯。楠楠,你紫姐姐修為全失之前在修者界可是小有 名氣哦,人稱琴劍雙絕呢。」說完又自嘲般笑了一下:「過去的事情,不提了, 反正傷好不了,遊戲人間也不錯。這紅塵也是很美好的嘛。來,楠楠咱們干一個, 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林風雨知道這些話都是說給自己聽的,當即也舉起 酒杯對著南紫說:「南師姐,我真的不是不想幫你,確實沒法幫。有些話我不方 便說,但是請相信我的誠意。」南紫調皮地眯著眼:「不是說好了今晚是來交朋 友,你怎麼又提借法寶的事情?該罰,這杯你自己喝。」他提了借法寶的事情, 南紫確實沒提。又被擺了一道啊,真是個蠢蛋,什麼人都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林風雨凝噎無語,只好乾下杯中酒。 南紫又舉起杯子對秦冰說道:「秦老師,真想不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咱們 也喝一個?」秦冰還是那般恬靜淡雅地笑了笑,舉起酒杯一口喝乾說道:「小紫 可別叫我老師了,咱們現在可是好朋友,以後我家有難,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呀。」 幾人一番交際,明顯熟絡了起來,果然酒桌上容易聯繫感情。 曹慧芸也舉杯走了過來,早就想好好感謝林風雨今晚出手相救,可他身邊一 直鶯鶯燕燕沒完沒了,好容易才等到機會。 見她對剛才不小心觸碰了胸部的事情絕口不提,林風雨也不去惹麻煩,連聲 說小事情小事情,自己一個練過功夫的大男人,保護下同事是應該的。 秦薇今晚心情大好,雖然肉體的慾望難解,可是心靈得到極大滿足。一群人 歡歌到12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四人加上南紫,坐上秦薇的奧迪一起回天南大學,酒駕也顧不得了。 天南大學在城市邊緣處,繞城高速剛走了一半,南紫突然摸出探靈羅盤。羅 盤上的指針滴溜溜地轉動。 南紫認真地看了幾眼說道:「咦,這麼多人鬥法,築基修士群毆啊?哎喲, 死了好多修士!」坐在前排的林風雨回頭看去,卻看不出羅盤有什麼門道。 南紫突然變了臉色:「不對,是天泉堂的方向。薇姐姐,快停車我得去看看。」 林風雨趕忙阻止道:「喂喂,你腦瓜子懷了?功力全失還去管修者的事情?」 南紫驕傲地一笑:「嘿,你覺得我失了功力就沒點手段了麼?薇姐姐快停車,天 泉堂和我家關係不淺,我一定得去看看。」秦冰打斷她問道:「小紫,你能確定 都是築基修士在鬥法嗎?」南紫觀察羅盤表情越來越凝重:「八九不離十吧,快 點停車啊,再不過去恐怕要晚了。」秦冰看著林風雨問道:「小風,咱們一起去 好嗎?小紫一個人太危險。」林風雨想了一想,說道:「可以,一起去,但是你 們都得聽我的,情況不對咱們立刻走。南師姐,尤其是你!」南紫滿口答應下來 率先開門下車,焦急難耐。 車子被丟在路邊,林風雨瞅著四下無人,準備帶著大家飛走。卻見南紫拿出 個紙船,那紙船迎著風急漲,變作一節火車皮的大小,南紫縱身躍起一個旋身, 翩如飛鳥般躍入,招呼幾人上來。 我x,自行運轉的法寶?高檔貨啊。四人一臉的新鮮,踏上巨舟左右觀望, 林風雨瞬間就從什麼都懂的大仙變成了土包子,窮光蛋…… 南紫在一個空槽的部位安放上一顆靈氣四溢的石頭。巨舟撐起一層光芒的護 罩,南紫一提操縱杆,朝著目的地電射而去。 路途中南紫不斷向林風雨說明天泉堂的情況,一個三流的門派,主修水系功 法,掌門有金丹初期的修為等等。 空中飛行了一個半小時才遠遠地看到一片建築群落。不少房屋已經倒塌成廢 墟,有些還起著未熄滅的火焰。 林風雨很驚異如此遠的距離探靈羅盤都能察覺。看出他的疑惑南紫解釋道: 「暑假的時候我來天泉堂度假,宗門裡女弟子岳翎姐姐和我很是投緣。所以留了 一隻靈盤給她,平時聯絡用的。一個靈盤裡的信息,另外一個都能反映出來。 明白了,看人家南紫的家底,隨便拿出來兩件法器各自不凡啊。 天泉堂的大門口躺著四具屍體,血跡已經乾澀,已死去多時的身體扭曲著。 整個建築群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也感覺不到任何真元的波動。 林風雨抽了抽鼻子,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更有一絲魔氣殘留。 「進攻這裡的是魔修,魔氣不是那麼純粹,不是魔物。」林風雨判斷道。明 清靈目打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 南紫手中的探靈羅盤一直在四處探查,疑惑道:「好像沒人了?」說著拿出 一個陣盤,同樣安放進靈石。那陣盤撐起一朵雲彩護衛在眾人頭頂,霞光燦燦, 林風雨覺得就算正面進攻,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攻破。 見南紫手中法寶層出不窮,且無需法力全憑靈石驅動,林風雨心中大定。讓 眾人先留在原地,他身形一晃迅速將整個天泉堂細細探查了兩遍。 回到四女身邊的林風雨神情陰鬱,南紫早已等不及了,焦急問道:「裡面怎 麼樣了?」林風雨冷冷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做好心理準備,咱們進去看看吧。 裡面……很慘。「南紫蹦了起來,率先跑了進去。秦冰心情緊張,重重地握 住了林風雨,秦薇和寧楠也互相拉住了手,感覺對方手上全是汗水。 踏進大門首先是一進院子,南紫呆呆地跪在地上。秦家三女看見面前的場景, 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瞬間嘔吐了出來。 滿院子裡躺著至少二十具屍體,每一具都被劈開了四肢和頭顱,又像搭積木 一樣擺放在一起。斷裂的腰部里內臟流出,每一截軀幹里的血液仿佛被什麼東西 吸盡,乾乾癟癟的塌在骨架之上——兇手的手段極其殘忍。 輪流幫三女按摩疏通鬱結的胸臆。看著她們被嚇得蒼白的臉,心下不忍,卻 知道這種情境今後總會遇到,只能強行按捺下帶三女離去的心思。 待三人緩過一口氣,林風雨喊上南紫,五人結伴進入了大堂。 原本華麗的大堂此時破敗不堪,到處都是激烈爭鬥留下的痕跡。盤龍的石柱 根根斷裂,使得廳堂塌了一半。石柱中露出各式各樣的陣盤,看來對手攻破了防 護的大陣之後才進入天泉堂。原本威風凜凜的盤龍隨著石柱斷成數截,無助地耷 拉在殘破的地上。 天邊的星光從坍塌的屋角灑落,照著幾具赤裸的女屍。 六具女屍被均勻地圍成一圈,個個都保持著屁股向內圈跪伏,臉向外的姿勢, 彈性十足的雙乳此時耷拉在冰涼的大地上。女屍們不著片屢,表情或哭號,或痛 苦,或麻木,死前似乎經過反抗,可惜毫無用處。 她們身上都灑滿了腥臭的液體,陰部光潔無毛,手腕粗的木棍插在陰道里, 嫩紅的蜜穴口還能看見殘存著精液。暗紅色的屁眼大大地張開,帶著撕裂的傷痕。 女屍們痛苦的表情已經凝固,述說著她們死前遭遇的凌辱和折磨…… 林風雨點了下數量,女屍群共有11處。而戰死的男修則如同院子裡一樣, 散落在各處被分屍,又拼合在一起。 男屍們都被吸乾了渾身精血,乾癟的面目難以看清。南紫顫抖著走向女屍群 細細辨認,口中喃喃說著:「張玲姐姐,胡艷姐姐,你們,你們,嗚嗚嗚……」 平日裡熟識的人在面前慘死,南紫泣不成聲。只是女屍們再也不能回答她的 呼喚。 11個赤裸的女屍圈如同一個奇異的法陣,又像是惡魔留下的示威印記,淒 慘又恐怖。 南紫清點了屍體的數量,在一具男屍面前說道:「男修死了96人,女修死 了66人。失蹤1名男修,3名女修。堂主張天靈也死了。張叔叔您就放心去吧, 爹爹會給您報仇!」語聲堅決又淒婉,如杜鵑啼血。 那具男屍穿著華麗的道袍,袍面刻畫著繁複的法陣,又鑲嵌著各色寶石,該 是一件名貴的法器。兇手並未將道袍剝下帶走,似乎不屑一顧。 林風雨本想讓秦冰去安慰下傷心欲絕的南紫,可是秦冰和秦薇緊緊抱在一起, 對面前女屍的死法感到難以接受。倒是寧楠神情最是鎮定,死死地盯著每一具屍 體,仿佛要將這一切深深刻在心裡。 他走近三女身邊去說道:「別難過了,修者就是這樣,比凡人的世界更殘忍, 更兇狠。今晚,哎,今晚咱們就當是長長見識了。」秦冰抹了把眼淚,表現出埋 藏在心底的果決和堅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怕,我只是痛心他們的遭遇。 小風,只要咱們強大起來,什麼都不怕。我一定陪你走到底,絕不後悔。 「林風雨摸摸她的秀髮,安慰地對三人笑了笑,就走向南紫。 南紫蜷著身子坐在地上哭泣,林風雨勸慰道:「南師姐,人死為大,咱們給 他們處理後事吧。」南紫哽咽地說道:「不,這裡所有東西都不要動。岳翎姐姐 不在這裡,該是被抓走了,咱們再看看周圍有沒什麼線索。我想把岳姐姐救回來。」 林風雨沒再多說什麼,此時只能儘自己的一份心力。 突然心中一跳,耳根子動了動,林風雨霍地抬起頭來,明清靈目打開,兩道 藍幽幽的光芒射透沒有坍塌的一面牆壁。 兩道藍光一掃再掃像是發現了什麼。林風雨輕身向院子飛起,百忙中不忘交 代一聲:「打開法寶,保護好冰姐姐她們。」南紫急急打開那面撐出雲彩的陣盤 將秦家三女一起罩住,又打開探靈羅盤,羅盤靜悄悄地沒有一絲動靜。她驚異地 帶著三女往院外小心翼翼地走出。 只見林風雨飛騰空中,雙目藍光不停地掃射。天泉堂外圍死一般寂靜,山巔 寒冷的夜風吹過,帶著滿地死屍的衣服抖動,令人不寒而慄。 林風雨目光忽然一頓,大喝一聲口吐玄黃陰陽雷火,銀光燦爛的霹靂撕裂夜 空,帶著煌煌天威重重劈在一片林木之中。 那片林木被霹靂打中,瞬間林木叢中電光繚繞。 嗷嗚一聲巨吼,林木叢中跳出一隻怪物,牛頭虎口,狼身鱷爪。那尖利的牛 角如同鋼刀刺向天際,雙爪奇長,爪尖還帶著干透的血跡。怪物渾身赤裸,胯下 的陽根隨著跳躍左右擺動。怪物的肩膀似被剛才的雷火擊中,一片焦黑。此時似 乎因為疼痛口中陣陣呼喝。 林風雨雙目一凝,向南紫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一絲氣息都感覺不 到?」南紫秀眉微蹙,眯著眼觀察了好一陣:「魔宗的怪物,它不是活物,是煉 屍!林師弟小心,這怪物厲害。」林風雨冷哼一聲,咬破指尖祭出純鈞血陽劍, 持劍直撲屍魔。 屍魔眉心忽然綠光一亮,動作極其靈敏,仿佛帶出一片光影般,避開寶劍一 閃到了林風雨身後,尖利的牛角和雙爪一同向林風雨抓去。 等的就是你,林風雨迅疾轉身騰空再起避開雙爪,兩手交錯使出天陽掌火狠 狠地抵住屍魔雙角。掌火的光芒陡然一亮,熊熊的火光瞬間吞沒了屍魔,烈焰熊 熊,竟要直接將它煉化。 屍魔痛叫連連從空中跌落,渾身血肉被燒化,露出森森白骨。只見屍魔眉心 一點綠光連連閃動,天泉堂中滿地的屍體忽然湧出一股黑風將屍魔包裹,火光滅 去,屍魔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毫髮無損。 天泉堂滿地的修士死屍給屍魔提供了充沛的屍氣,挨了林風雨一招,此時凶 威反倒有所提升。 「林大哥,打它眉心。吸收屍氣的綠光是眉心發出來的。」寧楠眼尖發現了 關竅,在一旁迅速開口提醒。 「聰明!」屍魔隨可吸收屍氣修補損傷,可是智力似乎頗為低下只憑本能行 事,修為也不高。林風雨心情大定,轉身對寧楠稱讚了一聲。 幾個花巧的身形變換,輕鬆地切近屍魔身前。林風雨大喝一聲,純鈞血陽劍 連連斬斷屍魔四肢,不等它恢復,挺劍直刺屍魔眉心。 那道綠光忽然連連閃動,光芒阻住寶劍,周圍的屍氣鋪天蓋地向屍魔湧來。 林風雨一手持定寶劍,另一手連打幾個法訣召喚出朱雀。 朱雀清吠一聲,圍繞著林風雨噴出漫天火光。滾滾湧來的屍氣被火焰焚燒迅 速變淡。可是屍氣無孔不入,終究有部分穿過朱雀烈焰湧入屍魔體內。那道綠光 得到屍體的給養,光芒更盛。 林風雨連連發力,寶劍始終無法刺入綠光,心中震怒。若是在其他的地方, 屍魔得不到屍氣的補給早被他斬於劍下。可是天泉堂這裡滿地修者屍體,更有金 丹修為的天泉掌門。死後渾身真元全部轉化為屍氣。 林風雨等於以一己之力大戰一位金丹修士,加上百位築基和練氣修士。眼見 屍魔被斬斷的四肢又在慢慢長出,林風雨心下大急。好不容易才將局面控制住, 若是屍魔再度完全恢復過來,又將是一場苦戰。 一邊觀戰的四女互相計較了一番。南紫拿出一柄紫色的寶劍,在凹槽處安放 兩顆金光閃閃的靈石交給秦冰。 秦冰拔劍出鞘,手中打著法訣將寶劍祭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轉。她又展開手掌, 一朵青色的蓮花慢慢生長,蓮根立在掌心,蓮花逐漸漲大盛開,蓮蓬托住劍柄。 南紫手持劍鞘,慢慢地舞動,秦冰跟著她的動作掌控者蓮花,讓空中的寶劍 隨著南紫的動作一招一式地依樣畫葫蘆。 那柄寶劍隨著南紫繁複的劍招施展,滲出紫霞漫天,紫霞邊緣又顯出青光萬 道。滾滾屍氣如遇暴風,被紫青劍光攪得七零八落。 林風雨奮盡全力的突刺猛然感到阻力一輕,寶劍刺入了寸許,而朱雀的焚天 烈焰之下,再無屍氣能透過。 回頭一望,空中的紫青寶劍划過屍氣如同滾湯潑雪,屍氣消散無蹤。南紫身 形飄然若仙,每一招每一式都像美妙至極的劍舞。秦冰跟著她的動作舞動,雖然 有些生澀不夠圓轉如意,卻也風情萬種。 二女的劍舞讓他眼中放光,只盼多看一會,總算以極大的毅力收回心神,一 道霹靂吐在純鈞劍上,寶劍染上一層電光,勢如破竹一般刺入屍魔眉心。那道綠 光逐漸渙散,咔噠一聲硬物破碎的聲響,綠光徹底消逝,屍魔的身形化作黑氣消 散。 林風雨飛起空中,天陽掌火鋪天蓋地裹住屍氣,徹底焚燒乾凈。 秦冰初顯身手助林風雨破敵,一身香汗淋漓,臉色略略蒼白,林風雨趕忙上 前扶住,將純陽真元灌入體內助她恢復。 與此同時,遙遠的南方空中,一位黑袍老人眉頭忽然一皺喃喃念道:「牛狼 魔死了?真是晦氣,損了大好一具屍魔。」低頭又想了想,化作一道黑光向南飛 去…… 南紫收回寶劍對著林風雨一陣鄙視:「劍法真差,我功力若在,早收拾掉屍 魔了。」林風雨一陣不服,想著總不能告訴她我壓箱底的天罡元陽劍訣未出呢, 大肉棒斬起來早也幹掉屍魔了。只好抽了抽嘴角恭維到:「南師姐劍法如神,小 林佩服。」南紫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急急放出那座飛舟招呼大家道:「快走 吧!有人要來了,我暫時不想和他們碰面。」見她臉色惶急,林風雨也說道: 「快走吧,屍魔背後一般都有操控之人,我也不想多惹麻煩。」眾人登上飛舟離 去。 回到車內,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又邀請南紫晚上一起住在秦冰家。五人 坐在沙發上默默無語。 還是南紫率先打破了沉默:「林師弟,屍魔的來頭你有頭緒麼?」林風雨苦 笑地回答道:「我只是個小散修,什麼都不懂,哪能看出個所以然來。」他只是 不願意說出師門的情況,畢竟南紫也沒有說她的背景。再說陰陽門如今就剩一顆 獨苗,說是散修也不是欺騙。 南紫聽來就覺得林風雨時時刻刻在防備借法寶的事情。今晚天泉堂出事,她 的好友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本就心頭堵著一口氣,當即諷刺道:「是啊是啊, 散修散修,悄悄你那功法,雷光霹靂,朱雀火羽,哪一樣簡單了?劍法倒是不怎 麼樣,那柄血劍是隨便能弄出來的?還是仿著神劍純鈞的模樣。哎喲,這世上哪 來那麼厲害的散修,你倒是再找個出來給我看看。」見南紫發作,林風雨也答不 上這些問題,只能垂頭喪氣地回應道:「南師姐,知道你心情不好,也不用拿我 出氣吧?我又沒得罪你。再說了,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南紫見他頂嘴,刁蠻脾 氣發作:「讓你借我法寶一用,跟個命根子似的藏起來。今晚若是我功力恢復, 哪會像你這麼沒用這也不懂那也不懂。三桿子打不出個屁來,真是氣死我了。」 林風雨撇撇嘴,法寶真是命根子,被你說對了。不想和她胡攪蠻纏,又可憐 她今晚的悲痛,只好說道:「我是什麼都不懂,打打架還可以,你要能查出來誰 乾的,去報仇算我一個成不成?」「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良心。」南紫白了他 一眼,對這個結果表示滿意。 一直默不作聲的寧楠忽然站起身來說道:「林大哥,你專心提高修為和鍛鍊 心性吧,其他事情交給我。我宣布,今天開始,寧仙子要好好修行,我不想將來 和天泉堂的人一樣死的那麼慘。紫姐姐,你能不能幫我?」南紫也極喜歡寧楠, 滿口答應道:「我來幫楠楠,別當心,姐姐肯定會保護你的。」寧楠拉著南紫去 房間,隨口對林風雨,秦冰和秦薇傳音道:「林大哥不方便開口求紫姐姐,修者 界的事情,我來問清楚整理好了告訴大家。你們專心修煉。」二女進了房間關上 房門,時針已經指向六點,天光大亮。 秦冰和秦薇情緒不佳,今晚的慘事給了她們太多震撼。秦薇也站起來說道: 「我去休息一會兒,八點準時去上班。」林風雨拉著秦冰回房,二人相擁著躺在 床上默默無言。 林風雨心亂如麻,對修者的世界接觸越深,恐懼就越深。他不知道把秦冰拉 進這個神秘的世界是對還是錯。若是將來她也像天泉堂諸女一樣的下場……林風 雨簡直不敢去想。 秦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螓首埋在肩膀上問道:「小風,今晚我打得好不 好?」林風雨一把將秦冰拉到身上,二人胸部緊貼,輕撫她的後背說道:「冰姐 姐真厲害,當年我第一次出手,可遠遠不如你。」秦冰嫣然一笑,輕輕在他臉上 啄了一下。將林風雨的手拉過伸進裡衣,放在綿軟的乳房上:「小風,做了的事 情不用去後悔。未來,誰知道呢?楠楠說的沒錯,不想像天泉堂的人一樣,要更 加努力才是。不管發生了什麼,姐姐都不會後悔。」手指陷入噴香的乳肉中,撩 人的髮絲飄散在肩膀,林風雨咽了口唾沫回答道:「冰姐姐你放心,小風一定會 更加努力,才能保護這個家。我們永遠都會開心幸福的!」秦冰爬起身,羞怯地 拉開裙後的拉鏈,脫下連衣裙的肩帶,白花花的肩膀之下,粉色的蕾絲內衣包裹 著秀挺的乳房。她知道這時候男人需要什麼! 鬆開內衣的後扣脫下,將一雙玉乳送到林風雨嘴邊呢喃道:「小風,吃我! 姐姐想你吃我!「含著兩團噴香的乳肉,林風雨紛繁的心情逐漸安寧,秦冰 用無限的溫柔化解他的不安。慾望再起! 將兩顆紅櫻桃舔得高高站起,林風雨想要翻身將秦冰壓在身下,卻被她按住: 「今天不能給你,人家被你連著……連著弄了幾天,小洞洞都腫了。」林風雨遺 憾地嘆了口氣,渾身力氣散盡一般癱在床上,卻感覺秦冰的小手伸進褲襠,握住 了勃起的大肉棒。另一手解開皮帶,將他的褲子除去。 秦冰嬌羞的聲音在耳邊輕柔地迴響:「姐姐的嘴兒喜不喜歡?」林風雨瞬間 精神大振,肯定地回答道:「喜歡,冰姐姐的香唇有多肉又滑膩,簡直愛死了。」 秦冰羞紅了臉擰了肉棒一把,咬了咬下唇下定了決心說道:「你站起來,姐 姐,姐姐跪著幫你吸出來。」害羞的美婦終於跪在林風雨身前,抬起頭撥開劉海 朝他嫵媚的一笑,用溫潤的肉唇含住大肉棒輕柔地吞吐。 舌尖帶著淡淡的涼意,細緻地在肉棒上舔舐,每一寸都不放過,一雙鳳目媚 態橫生,嬌羞又堅定地望著林風雨,讓他看清自己淫蕩的動作和神態。 林風雨繃緊身體享受美婦口舌的溫柔,秦冰的每一次動作,唇舌和肉棒的每 一絲接觸都讓他心動。看著高貴的女教授像只母狗一般跪在身前,賣力地用唇舌 迎合著他。 而秦冰盡情拋開了羞澀,仿佛天地之間只有自己和身前的男子,細緻而溫柔 地舔舐著她的陽具,將自己所有的溫柔,嫵媚,與淫蕩盡情展現出來。 她的身體如玉環一般弓起,高高地翹起美臀,隨著自己的吞吐不停晃動引誘 男人的慾望。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含進咽喉,用喉嚨的軟肉包裹著龜頭溫柔 撫弄。隨後又將肉棒吐出,伸出香舌自上而下地挑動整個棒身,最終含住了一顆 大得能夠塞滿口腔的睪丸。 濃密的陰毛的粗大的肉棒遮擋了林風雨的視線,但是衣櫃的落地穿衣鏡卻倒 映出一切。看著秦冰吐出香舌輕掃著陰囊每一寸肌膚,將整個肉帶都舔得亮晶晶 的,兩隻小手還溫柔擼動著棒身。縱然不是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他還是被美婦的 騷情媚態激起射精的慾望,肉棒漲大了一圈。 感受到林風雨的衝動,秦冰嬌羞地直起身子。用雙乳和雙手夾住肉棒,上身 挺動起伏,同時伸長舌頭,迎接著龜頭每一次穿過乳溝。雖然這對胸部不夠大, 卻結實挺翹,加上秦冰難得地放開身心,淫蕩地迎合著自己,更可以從鏡中清楚 地看見這一切。 林風雨悶聲喘息,抑制不住放開精關,精液噴涌而出。龜頭被秦冰含在口裡 急速吞吐,又用手掌撫弄著雙乳揉捏著棒身。任由精液射滿自己的口腔,待到口 中裝不下了,又用雙乳和手掌夾住龜頭,濃腥的精液依然有力地噴射,沾滿了香 肩與乳房。 狂潮般的精液停止,林風雨全身放鬆地呼吸,秦冰用手指颳起乳房的精液送 入口中,吃吃地媚笑著將身上的精液吃下,一邊用羞澀的語調說道:「乳交吞精,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

版主:輕狂於2015_06_21 0:50:18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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