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情緣 第二十章~第二十二章 作者:林笑天

第二十章 皇家會所 曹慧芸縮在街邊巷子的牆角,噩夢初醒一般瑟瑟發抖。搞不明白她和桃花眼 男人的關係,林風雨無話可說,只是離她不遠站著。不想打擾,也不會讓恐懼中 的她覺得孤單。 扶語嫣守在巷口,靜靜等待曹慧芸恢復常態。林風雨看了她一眼,露出詢問 的眼光,扶語嫣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曹慧芸一直啜泣到夜幕降臨才回過神來,狐媚的雙目腫的像包子:「謝謝你 小林。」情緒低沉,不想多說話。 林風雨點了點頭問道:「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我想去公司,我,我不敢回家。」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對桃花眼如此懼怕? 曹慧芸不說,林風雨也不好多問。 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今晚回公司加班補課,不用等他吃飯。 扶語嫣將二人送到樓下,和林風雨留下聯繫方式,約好明日見面的時間,臨 走時小聲對林風雨說道曹慧芸和桃花眼的事情,武館裡已經下了封口令,就驅車 離去。 陪著曹慧芸回到她的獨立辦公室。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林風雨搖搖頭, 給她倒上茶水:「我去看材料,有事情你叫我吧。」補完今天的功課,時針指向 十點。收拾好桌面關上計算機,抬眼看見曹慧芸依然保持著剛回來的姿勢,面前的 茶水點滴未動。 「你這樣不行的,要不我陪你去吃點東西?」林風雨早已到了吃不吃東西無 所謂的境界,純粹是看不下去。 曹慧芸被嚇了一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無神的雙目,蒼白的面龐,一個時 尚麗人半天的時間就變得如此憔悴。 「你,你怎麼還沒走。」 「放心不下你。走吧,陪我去走走,就當答謝我兩次幫了你。」從曹慧芸黯 淡的神情,林風雨甚至感受到一股死志。如果他就這麼走了,曹慧芸或許會自殺。 「哦!」曹慧芸一改往日的精明,六神無主。只想有個人陪在身邊會讓自己 安心些。 午夜的街道行人稀少,兩人漫無目的地走著。林風雨一手插口袋,一手拎著 已經脫下西裝外套搭在肩上,見曹慧芸不想說話,他又不會安慰人。只好陪著她 一路默默行走。 「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幫我保密,不要告訴秦總。」我的老天爺,你終於說 話了。林風雨鬆了一口氣,壓抑的氣氛實在讓人受不了:「扶老闆那邊已經下了 封口令,武館的人應該不會多嘴。至於我,你不用擔心。」曹慧芸點了點頭表示 感謝,又這麼默不作聲地走著。 林風雨受不了,這麼走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什麼事情難受不妨說出來會舒服點,我應該是個不錯的聽眾。」 曹慧芸一臉的悲苦,似乎對往事不堪回首,自言自語:「是我太傻了,總想 著躲過去。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躲著有什麼用呢?只是沒想到從嶺南跑到天 南,終究還是躲不過去。他就是個惡魔,是我一輩子的噩夢,究竟要我怎麼做, 才能從這噩夢裡醒過來?」 林風雨聽著曹慧芸一路絮絮叨叨,前言不搭後語地自說自話。話音越來越小 細不可聞,而她的腳步開始踉蹌,眼神開始迷糊。這是傷心過度,又體力開始透 支的跡象。晚飯都沒吃,還走那麼長的路,背負巨大的心理壓力,普通人如何承 受。 林風雨一步搶到曹慧芸身前,盯著她的眼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你累了, 該睡了,這就睡吧,醒來就沒事了。睡吧,我數到三,你就睡著了,一,二,三 ……」一股不可阻擋的倦意襲來,眼皮沉重得像要睜不開來。曹慧芸閉上雙眼身 子一軟,鼻息中傳來微微的鼾聲。 橫抱著曹慧芸飛回辦公室,將她放在沙發上,蓋上薄毯子轉身離去。手中還 留著那雙大腿柔潤的觸感和她身上微微的馨香…… 回到家中,三女都在修煉的入定狀態,南紫見他回來就告辭離去。林風雨的 心法修煉也停頓了數日,於是也入定修煉了起來。 日子就這麼平淡而溫馨地過著,次日見到曹慧芸的精神略微好了些,只是仍 然時不時地發獃,秦薇不滿的斥責也沒有任何改變。 兩日後邱五行親自送來了兩套房屋產權證和車子,不得不說他的能量確實很 大,連林風雨的駕照都一併帶來。 市區的房子離秦冰家不遠,上下兩層足有300平米,裝修設備一應俱全, 秦薇嚷嚷著要一起搬過來住豪宅,秦冰不反對林風雨自然也沒意見,次日一家人 就搬了過去。至於另一套郊外的別墅,四人都沒什麼興趣,不急著去看。 和扶語嫣每日都有兩小時呆在一起,研究下周的那場比武。林風雨並不放在 心上,扶語嫣也信心十足,兩人倒是切磋武技的時間更多。 轉眼一周的時間過去,林風雨打扮得精精神神的,順利通過了考核離開綜合 運營中心,即刻調往銷售部。終於不用應付楊力帆了,真是煩不勝煩,林風雨松 了口氣。 銷售部歸曹慧芸分管,美女上司一周下來已經精神恍惚得不成人樣。林風雨 新加入部門,下午和她一同去回訪客戶,曹慧芸的表現甚至有些痴呆,幸好林風 雨做足了準備,終於應付過關。 掏出手機,秦薇來的簡訊:「小風,晚上不回家吃了,喊曹慧芸一起去皇家 會所,公司同事一起慶祝你通過初試考核,姐姐和楠楠我已經通知了。見信回復。」 生活恬淡而精彩,林風雨還是很喜歡和同事們呆在一起歡樂的氣氛,或許是為了 彌補小時候離群索居的缺憾吧。 已經五點,城市交通的高峰期已經到來,趕回公司也沒必要了。簡訊回復秦 薇說明了情況,和曹慧芸一同直接去皇家會所。 新天集團旗下最頂尖的娛樂場所,沒有之一。吃喝玩樂嫖賭一應俱全,是天 南權貴們最喜歡來的地方,也沒有之一。 今夜輪到李龍在皇家會所輪值當班。當班時間還未到,他熟門熟路地蒸了個 桑拿,又喊來小妹做按摩。微眯著雙眼假寐,雙腳被小妹捧起貼在在嬌嫩的雙乳 上,挺立的乳頭在給他做著足底活兒,柔軟的觸感讓李龍飄飄欲仙。 小姑娘奶子不錯啊,又大又結實,一會兒打個奶炮泄泄火正好當班。李龍美 滋滋地盤算著。 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李龍不滿地拿起電話:「操你媽的,老子當班時 間還沒到。你龜兒子的……」 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異常地打斷了李龍:「龍哥出事了,快到歌房來,劉公 子要找林大師麻煩。」 李龍愣了兩秒鐘,中箭的兔子般蹦了起來。就這麼穿著按摩浴衣,鞋也顧不 上了光著腳板,拚命往歌房區衝去,電話里忙不迭地交代:「我馬上過來,林大 師要是出事老子宰了你。趕緊通知五爺。」 等李龍衝到歌房區,地上已經倒下了一片人,大都是黑衣墨鏡裝扮的自家人。 時間還早,賓客大都在餐廳用餐,歌房這裡倒沒人圍觀。 天南副省的兒子劉洪磊面沉如鐵,身邊站著個桃花眼男人笑嘻嘻地看著現場。 給他打電話報信的那位被個身著便裝的男子一腳踢在下腹部,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爬不起來。 那男子打倒了對手,腳下跨個玉環步,猛地一個騰空後旋,飛踢林風雨面部。 李龍嚇得魂飛魄散,他倒不擔心林風雨的身手,可每次見到林大師都沒好事, 這可怎麼交代。 「住手!」李龍大喝一聲,一邊邁步奔去阻止,一邊調勻身體的氣息,那個 便裝男子腳下玉環步一踩就知道是誰了,劉洪磊的金牌打手趙元,手底很硬不容 易對付。林大師已經臉含怒氣,身邊跟著的曹慧芸花容失色,這事兒要怎麼收場 啊! 趙元根本不理會李龍,猛地一發力,動作又快了三分。林風雨見李龍到來, 也不想出手——面前這些人哪配他出手?於是一攬曹慧芸的纖腰,輕飄飄地後躍 閃開。 趙元還待追擊,李龍已經刺斜里搶到,伸手便向他抓去。趙元腿上功夫很是 了得,又是騰身躍起雙腳一踢胸口,一踢面門,來勢極快。 李龍前沖太猛收勢不及,迅速變招雙臂交叉外推,和趙元硬拼了一擊。「嘭」 的一聲大響,李龍騰騰騰連退了五步才站定身形,手骨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趙 元借著反衝的力道一個空翻落地,顯然占了上風。 李龍顧不得面前的對手,趕忙向林風雨道歉:「林大師,小龍真是該死,給 您添堵了。」一副微臣護駕來遲,皇上贖罪的模樣。 轉身面對劉洪磊怒道:「劉公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在這裡鬧事,我怕 你擔待不起。」 劉洪磊寒聲應道:「李龍你讓開,今天我非要教訓這個臭小子。五爺那邊我 自會向他賠罪。」他英俊的臉上被林風雨用掃把抓出的傷痕猶在,顯得更加陰沉。 李龍見他來勢洶洶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趙元功力猶在自己之上,桃花眼 更是大名鼎鼎,可是不敢退縮服軟。 林風雨看出李龍不是對手,面對劉洪磊也有些為難的樣子,就說道:「龍哥 不用為難了,還是我來吧。」 李龍大吃一驚,林風雨在這裡受了氣已讓他緊張萬分,還要他再出手,宗門 里護法的面子都要丟到姥姥家了。改日道藏追究起來那還得了? 「林大師,您且寬心看著。今日小龍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讓人動你一根寒毛, 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恭敬的神態和語氣,讓劉洪磊也犯了疑心,這姓林的 小子什麼來頭? 林風雨見他一臉視死如歸,馬屁不停,忠字當頭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行,龍哥你儘管放心出手,我給你掠陣。我們公司曹總可看著呢,丟了我的 面子曹總不高興起來,別怪我不給邱總面子。」兩人一副明主尋得良將,良將終 遇明主的模樣,心情緊繃的曹慧芸都不由得臉色一松。 林風雨伸手在李龍肩膀拍了拍,示意他放心出手。 李龍只覺得一股精純渾厚至極的真氣湧入體內,渾身充滿用不完的力量。心 頭一驚,投向林風雨的眼神凈是敬佩與感激。那道真氣綿綿然,泊泊然,不但生 生將他的功力提升了一個檔次,就連早年體內留下的暗傷都有恢復的跡象。當即 撲通跪下,對著林風雨連連磕頭。 林風雨扶住他說道:「去吧,打完了回去好好消化。」李龍知道這畢竟是外 力,暫時的提升之後若是不通過內力修煉消化,終究會慢慢消散。 又重重地磕了個頭,信心滿滿地站起身來,對著趙元獰笑道:「趙小子,來, 來,李龍領教高招。」 趙元冷哼一聲:「不知死活。」腳下一個錯步近身,一雙腿踢得花團錦簇, 簡直比雙手還要靈動。 李龍沉肩收腰,揮臂擋開兩腿。趁著趙元人在空中收勢不及,滾地欺近身去, 醋缽大小的拳頭直擊腹部。趙元長於腿上功夫,但是手上也不含糊,揮臂擋開, 長腿一展橫掃李龍腰腹。 李龍動作突然加快,彎身從腿下穿過,趁著趙元揮腿過猛被巨大的慣性帶著 轉身,雙腿一發力騰空而起繞到他身後,狠狠一掌切在趙元後頸。一下將趙元打 暈在地上。 這一記閃躲加騰空攻擊,平日李龍是無論如何使不出來的。現在憑藉林風雨 的真氣支持功力大進,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心下大喜。 三招兩式就將趙元打到,李龍頓時氣勢暴漲:「還有誰!」李龍剛剛展示出 自己的王八之氣,一行人穿過大門進入了歌廳區。 秦冰帶頭,後頭呼啦啦的跟著秦薇,寧楠,邱五行陪同在側,就連南紫和扶 語嫣都來了。 秦薇囂張地叫道:「哎喲,打呀,繼續打。邱總,你說小風是不是和你命中 相剋來著,一到你的地頭就打架呀?」眾香連袂出現,廳堂都頓時一亮增加了幾 分光彩。 偏偏劉洪磊頗具魅力的面部猙獰扭曲,惡狠狠地掃了林風雨一眼,自己在他 手下吃了大虧,頭號打手又被放倒,一口惡氣實在忍不下來。 又見邱五行像個陪襯一樣隨著眾女走到林風雨身前,壓根不理會自己。擺明 了站在林風雨一邊。 「五爺,今晚的事情,你站哪一邊?」畢竟是客人,在邱五行的主場,主人 的態度很重要,劉洪磊按捺怒火問道。 邱五行鄙視地瞥了他一眼:「今晚就是劉老爺子來了,我也是一樣。回頭我 會讓劉老爺子給個交代。」 劉洪磊雙拳下意識地緊了一緊:「五爺,你記住今晚說的話。改日再來厚報。」 扶語嫣見他又在林風雨手中吃癟,心情大爽:「喲喲,這話說了又說,能不 能改句台詞呀。」 劉洪磊冷冷哼了一聲:「比武之日叫你們知道厲害。語嫣,新婚之夜,可別 怪我不憐香惜玉。」說完領著桃花眼就要離去。 「我說讓你們走了嗎?」林風雨的聲音比他的更冷,整個大廳的溫度像是一 瞬間降了下來。 邱五行心頭抽了口涼氣,林風雨這般森冷的語調他聽過,上一次對的是寶貝 孫子邱俊…… 劉洪磊豁然回頭:「林朋友,可是要再做上一場?」 「滾過來道歉,你沒有選擇。」林風雨是動了真怒,心情大好地來到皇家會 所。 曹慧芸出了包廂去點菜,不是冤家不聚頭,才出門又撞上了桃花眼男人,接 著就是劉洪磊。於是就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我他媽出來開心一回容易麼我。這幫人非要惹到頭上來。真要就這麼放他們 走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林風雨不是計較的性子,卻不能任由他人欺凌身邊的人。曹慧芸是秦薇的貼 身秘書,一見到桃花眼就嚇得魂不守舍,這事情再不了斷什麼時候是個頭? 劉洪磊對著扶語嫣更是話里話外從不客氣,「天地有正氣」這話雖然不再隨 口說了,確實牢牢記在心底的。 不管劉洪磊有多桀驁不馴,先打服了再說;不管桃花眼以前對曹慧芸做過了 什麼,先壓服了再說。 「嘿!」笑嘻嘻的桃花眼失聲笑了出來:「行啊小子,大爺不和你一般見識, 你倒來惹大爺!五爺,我知道你身份背景,也不得罪你宗門。今兒晚上借你寶地 一用,依著江湖規矩我禇成下戰書。就這裡做一場,你們一個個來可以,一起上 大爺一樣接著,生死由天。」說著那雙桃花眼在諸女身上瞟來瞟去,顯然大為垂 涎。 邱五行皺了皺眉頭,見桃花眼說破自己身份,又是正式的挑戰,倒是不好拒 絕。 「我給你機會。」林風雨挺身迎戰,早看這傢伙不順眼。生死由天?那就打 死你算了。 寧楠修煉數日頗有所得,早就手癢的蠢蠢欲動。一把拉住林風雨:「林大哥, 今晚我來打好不好?」 褚成飄著桃花眼:「喲,小姑娘也要動手。哈哈,本大爺從來只疼女人,不 打女人的,這不是讓我為難麼。」 曹慧芸聽了這句話,壓抑多日的情緒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尖叫起來:「你哪 里是人?魔鬼,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已經寒意森森的大廳瞬間又冰冷了 幾度,曹慧芸的叫聲悽慘,也不知道受了褚成怎樣的非人對待…… 「就知道這幫混蛋不幹好事!林師弟,女人的事情女人來解決,不好好教訓 教訓,真當天下的女人都好欺負。楠楠打不過他的,我來吧。」南紫臉蘊怒色說 道,似乎知曉褚成的底細。 林風雨也不同意寧楠出手,萬一有個閃失可怎麼辦?見南紫態度堅決,又知 道她的能耐,點頭答應。 褚成對曹慧芸的悽厲控訴毫無觸動,依然笑嘻嘻的。南紫臉上也笑嘻嘻走上 去,看不出真實的情感。場地中央即將放對的兩人各自嬉皮笑臉,乍一看接下來 兩人就該握手寒暄了,哪像什麼生死由天的死戰。 南紫今日是淡紫色長裙裝扮,細長的高跟鞋襯得身形挺拔,飄然若仙。 閱女無數的褚成也被艷光所攝,吸了吸口水:「小姑娘,願賭服輸,一會兒 輸了大爺來疼你。」 南紫也不動怒,笑嘻嘻地回應道:「說呀,繼續說,說得越多,一會兒骨頭 斷的越多。」 褚成雙拳一擺,出手輕浮,一掌就向南紫俏臉摸去。只是出手如電,速度快 的不可思議。 林風雨的眼皮都跳了一跳:「這人的功夫,比起劉洪磊要高的太多了,根本 不是一個級別的。」 南紫反應迅速,如同風擺荷花雙足釘在地上一般,腰肢一扭上身向後劃了半 個圓圈,姿勢曼妙至極。 褚成一掌落空隨即變向,掌面一沉,另一掌同出,向南紫傲挺的豐胸按去。 南紫笑嘻嘻的臉色閃過一絲慍怒,抬起雙臂格住襲來的雙掌發力向外一翻, 褚成中門大開,只見南紫秀足抬起一擊裙里腿狠狠踢向他下陰。 這一腳踢了個空,褚成動作變換極快,腹部發力硬生生向後退了半步。見自 己一招落空,南紫收住踢出的長腿不讓裙下春光泄露,朝褚成勾了勾手指:「來 呀,姑奶奶好好疼你。」 褚成面色凝重,他的功夫極高素來驕傲,以為天南之地無敵手,不想面前這 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一招之下,就把自己逼退。 知道碰上硬手,褚成收起笑嘻嘻的表情,右拳再出攻向南紫面門,不待南紫 應對忽然側身欺進,變拳為肘狠擊左肩。 南紫肩膀一沉側身讓過,弓著身子五指如同蘭花拂向褚成腰部。褚成應變奇 快騰身而起單足踏在身邊案台上,居高臨下一腳橫踢向南紫面門。 南紫怎肯低頭躲避受他胯下之辱?褚成快,她更快,旋身躍起翩如飛鳥一般, 抬起鞋跟向褚成掃來的一腳踢去。 兩人拳來腳往打了幾個回合,看得扶語嫣目瞪口呆。這兩人功夫之高遠超自 己想像,就是爺爺來了也未必討得了好。 褚成越打越是心驚,南紫的功夫明顯在他之上。由於受到女性的天然限制, 今日裙裝的南紫打得有些束手束腳,抬腿不過膝,躍起不過半人高,避免春光泄 露。即使是這樣,褚成還占不到半點便宜,反而被南紫逼得落在下風。只是他速 度奇快,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加速閃躲,才避免落敗的命運。 又打了十個回合,南紫腳下的高跟鞋一滑。褚成大喜之下一招雙峰貫耳,不 想南紫頭一縮迅捷無倫地從他腋下穿過,竟是賣了個破綻。南紫連閃帶打,一肘 擊向褚成腰肋,這一下褚成力貫雙臂招式用老,再也避不過去,被狠狠擊中。 要害被襲,褚成頓時痛的彎下腰去。 南紫身形電閃一刻不停,膝蓋嘭地頂中褚成的前額。褚成腦門一蒙,騰雲駕 霧般向後飛起仰面倒在地上。 南紫高聲叫道:「慧芸姐姐,紫兒給你出氣。」 長腿微抬踩在褚成身上如同舞蹈般轉了一圈,尖細的鞋跟啪啪啪啪四下,踩 斷了褚成兩條手臂一條小腿骨,最後一下狠狠滴跺在他的命根子上。 褚成慘叫一聲痛暈過去,南紫又是抬起一腳踩在小腿斷骨上,鑽心的劇痛讓 他從昏迷中再次慘叫著甦醒。 惡狠狠地盯著南紫,如今形同廢人,不復之前的囂張。 南紫的鞋跟抬起又放下,笑嘻嘻地繼續折磨褚成:「你嘴上手上不幹凈一共 四次,我斷你一手三腿,算是扯平了。」竟是把中間那條也算作了腿。 她手中打了個奇怪的手勢,褚成臉上的憤恨瞬間變成了驚恐,戰戰兢兢地說 道:「南……」忽然見到南紫臉色一沉,目中露出殺意,嚇得一個機靈:「小姐, 饒我一條狗命吧。」 南紫冷笑一聲,臉色前所未有的威嚴:「滾回你的地方去,告訴你掌門,再 讓弟子出來欺負女人,你們便全部抹脖子自盡吧。」 「是是。謹遵小姐令諭。」褚成對這個過分的要求忙不迭地答應,就像魔鬼 碰到了魔王毫無抵抗之力。身上冷汗涔涔滴落,也不知是痛的,還是嚇的。 南紫不再理他,回過身對劉洪磊冷冷一笑,自顧自走向林風雨一群人。褚成 僅剩一腿完好,卻強忍劇痛爬到林風雨面前,又單腿支地做跪伏狀,恭恭敬敬地 磕頭,直痛的面目痙攣。 林風雨不發一言閃開讓出曹慧芸,褚成和他無冤無仇,道歉沒地方說起。曹 慧芸剛才那一叫似是釋放了心中的膽氣,又見南紫面前褚成服服帖帖,不再躲閃, 卻也不敢怎麼樣,只是淚雨滂沱…… 劉洪磊鐵青著臉,身子已在門口卻不敢再往外挪動一步。最終咬了咬牙,向 林風雨和扶語嫣低頭:「在下言語諸多冒犯,兩位大人大量,饒了在下這一回。」 林風雨口中念道:「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劉洪磊 聽他譏諷自己,卻只能咬著牙不敢發作。 扶語嫣則視之如空氣,笑吟吟地和秦薇說著話,完全不搭理。 邱五行特地安排了超豪華包廂,上下兩層,落地窗可望街景,下層娛樂,上 層可以用餐。 幾人進了包廂,秦薇還是坐了主位,林風雨在陪位和秦冰一起坐下。扶語嫣 對他大是好奇本想坐在另一邊,卻被南紫占了先,只好挨著南紫坐了。 曹慧芸心魔盡去,雖然交際花的本事沒拿出來,至少表情已是恢復鎮定。 酒菜未上,南紫笑著問林風雨:「林師弟,聽說你又要給人出頭啊。說來聽 聽什麼應對之策。」 林風雨老老實實地回答:「沒什麼應對之策,到時候我去打那場群架就是了。 怎麼也輸不了吧?」 南紫嗤地一笑:「哎呀,那可太好了。到時候我也去瞻仰林大師被人打得像 死狗一樣的精彩場面。」 扶語嫣一聽不樂意了:「南小姐這話不對吧,林先生的武功未必在你之下。」 南紫像得了褚成的傳染一般笑嘻嘻的:「扶小姐我可是在幫你哎,你還胳膊 肘子往外拐,好好好,我不管了,可就預祝你嫁入劉家豪門了。」 扶語嫣被她幾句搶白,又被刺到心中痛處,一雙櫻口都撅了起來,兩女不熟 悉,卻不得不承南紫剛才出手的情。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不說話。 林風雨趕忙打圓場:「好了好了,我這水平確實不如南師姐。師姐,您行行 好,小林話說出去了不能反悔。總不能看著師弟被人欺負吧。」 南紫得意洋洋的搶白了一句:「怎麼不行,就愛看著你被人揍。」 話雖這麼說,手裡變戲法一樣拿出個盒子。瞄了眼曹慧芸打開盒子,裡面放 著三隻花花綠綠的小蟲子,五彩斑斕的花紋看著卻十分恐怖。小蟲子縮成一團, 一動不動。 曹慧芸瞬間變了臉色,驚叫一聲身體本能一般就往牆角縮去。 秦冰埋怨道:「好了紫兒,你別嚇人家慧芸了。」 南紫好整以暇地拿出一隻對著曹慧芸晃晃:「冰姐姐你有所不知,慧芸姐不 過了這一關,心魔永遠除不了。」林風雨倒是知道這些關竅,默不作聲地看著南 紫表演。 南紫拎著那隻小蟲子一步步走向曹慧芸在她身邊蹲下道:「慧芸姐,這東西 認得吧?它叫桃花蠱。嶺南以西的深山老林里,有一種雨桃,春雨來臨之時桃花 盛開,這蟲子便在花蕊之中交配。此時把雌雄蟲子分開,在瓮中將雄蟲放在一起, 瓮口放雌蟲。雄蟲便會互相撕咬,不死不休。哪,這一隻可是數千隻蟲子裡的優 勝者呢。」 曹慧芸面色蒼白不住地搖頭,踢著腳想要後退卻被牆腳擋著,小小蟲子若洪 荒猛獸般可怖。 南紫將蟲子隨手丟在曹慧芸身前便不再管她,自顧自走回座位。 桃花蠱落在地上,一動不動,曹慧芸目光恐懼至極,拚命想要躲避卻手腳發 軟,如同桃花蠱一般一動不能動…… 【待續】 第二十一章 車震 包廂里鴉雀無聲,都可憐曹慧芸,卻沒人有所動作。心魔這東西,只能靠自 己。 曹慧芸無助地抬起目光看向每一個人,希望得到幫助,可是眾女的眼神都是 同情和憐憫,還有些鼓勵,卻無人出手。 曹慧芸心裡無比的絕望,瀕臨崩潰。看向林風雨,卻見他的眼神里沒有同情, 沒有憐憫,只有鼓勵和期待。 曹慧芸知道這眼神意味著什麼。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悲哀她的不幸。卻沒有 一個人像林風雨這樣,完全無視她的過往,所以沒有同情和憐憫。只是把她當做 一個正常人,正在突破極限要跨越一個難關。 這樣的眼神給了曹慧芸無窮的信心,她不需要憐憫,不需要同情,她只想和 每一個普通人一樣,被平等的對待,而不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曹慧芸緊咬牙關曲起雙腿,扶著牆角用力站起。急促的呼吸,逐漸堅定的目 光,艱難地抬起腳,尖叫一聲踏在面前的桃花蠱上。 桃花蠱像一隻蟑螂般腸穿肚爛碎裂,曹慧芸連連踩踏,面目猙獰如同對待殺 父仇人,將它踩成一堆肉泥。尤不解恨,在蟲屍上蹦蹦跳跳不休。 林風雨見她心魔盡去,鬆了口氣,舉起酒杯對南紫說:「南師姐真是豪氣, 這麼寶貴的東西都拿出來發泄怒火用。來來,敬您一杯。」南紫鄙視地瞧了他一 眼:「切,土包子,這東西寶貴什麼,小意思。不過你敬酒嘛我還是要喝的。」 兩人乾了一杯,曹慧芸把蟲屍踩得不成蟲形,又蹲在地上哭泣,雙腿間的春光正 對著林風雨,粉色的蕾絲內褲讓他臉色僵了一僵。 邱五行很知趣地把秦家鋪子其餘員工全安排到了隔壁,自己也在門口候著沒 有進來。 這一哭哭的大半個小時,曹慧芸終於收聲,對著南紫就跪了下去:「南小姐, 大恩不敢忘……」南紫騰地跳了起來:「哎喲,慧芸姐咱可不熟,要謝就謝你這 位下屬,要不是他憐香惜玉的性子,我可不來幫你。」「瞎說什麼呢?」南紫的 刁鑽性格比起寧楠真是不遑多讓,林風雨面目抽搐:「慧芸姐咱們自己人,都過 去了沒事了。來來來,快坐下,都肚子餓了。五爺,快點上菜快點上菜。」曹慧 芸深深地看了林風雨一眼,到化妝間裡重新打扮清楚再次現身,也不落座而是支 走服務員說道:「今晚這麼多貴客光臨公司的晚宴,慧芸代秦總好好招呼各位。」 林風雨啪啪啪地一鼓掌,朝她豎個大拇指,見她心魔盡去也是代她高興。卻 得來曹慧芸一個白眼,想起自己上司在做服務員,自己大喇喇地坐在位置上,頓 時蔫了。剛想站起也做服務員,卻被曹慧芸推在凳子上:「今天是來慶祝你通過 公司考核,便宜你一回。去坐著,替我好好敬南小姐幾杯。」好酒好菜流水價般 上來,眾人心情大好,觥籌交錯之間,扶語嫣問道:「南姐姐,剛才話還沒說完 呢。你說林先生幫忙我們還打不過劉家?」南紫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瞥了林風雨 一眼:「扶妹妹,我們也不熟。再說了,我可是打定了主意要看林師弟的好戲, 你打不打得過可不關我事。」林風雨知道南紫打趣歸打趣,純粹是等著自己開口 求她,只好拿起酒杯忽聽南紫說著:「哎呀,今晚這龍蝦味道不錯,怎麼還沒轉 到我這邊呀。」林風雨屁顛屁顛地站起來,用公筷夾了塊肉多肥滿的,剔開外殼 把白嫩嫩的龍蝦肉放在南紫碗里:「南師姐,行行好,指點指點迷津好麼?」南 紫滿意地將龍蝦肉放入艷紅的檀口裡:「還是林師弟乖,知道褚成的來路麼?」 林風雨開口接道:「林師弟就是一土包子,怎麼會知道他的來路?南師姐別 賣關子了。」 南紫與寧楠對視一笑,似乎心有靈犀:「看看你,啥都不懂,讓楠楠來說。」 寧楠清了清嗓子:「林大哥,嶺南以西有十二家巫門。我想褚成該是出自后土巫 門。」 話語之間自有得色。 南紫豎了個大拇指,向林風雨道:「劉家那個陣法可是后土陣,你當那麼容 易破的麼?是,你林風雨武功高絕瞧不上劉家。今日褚成在天南,你當后土巫門 出不起20個褚成那樣的高手?人家都是神對手,你這邊都是豬隊友,嘖嘖嘖,林 師弟你放心去吧,身後事我給你料理保管風風光光的。」林風雨面色一僵,真要 是褚成那樣的高手來20個組成陣勢,光憑著武功自己真是討不了好。 見林風雨吃癟,秦冰忍不住了:「行了紫兒,別逗他了。」說著點了點林風 雨的額頭:「以後別老這麼凡事不經過大腦,紫兒把家裡的戰陣也拿出來了,到 時候咱們一起上。」林風雨又驚又喜,回頭看像寧楠秦薇,二女都揮了揮粉拳一 臉得色。 終於到這一天了麼?陰陽門傳人要一起露面了麼?一場普普通通的凡人比武, 成為陰陽門人集體亮相的一刻? 不理林風雨心情的激動,南紫拿筷子戳了戳他手臂,把他從意淫中拉回來: 「我可不像某些人,有難不幫如此狠心。喂喂,我想吃螃蟹。」………… 酒足飯飽,林風雨最近聽歌學歌,頗有點癮。 還是曹慧芸先來一首,聲情並茂《你的眼神》。 「像一陣細雨灑落我心底,那感覺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頭看著你,而你並 不露痕跡。雖然不言不語,叫人難忘記,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麗……」她不 時看著林風雨,似乎在感謝剛才林風雨鼓勵的目光。 南紫捅捅林風雨的胳膊:「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忘恩負義。可是我幫了 她,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唱歌給你聽,哼。」林風雨得意地喝口酒:「誰讓你說 是看我面子呢。歸根到底還不是我幫了她。」南紫恨恨地撇撇嘴:「這小妮子春 心動了,早知道把桃花蠱再給她中下去。哼!」「得了吧南師姐,我看你怎麼像 吃醋了呀。」林風雨一眼玩味地看著她。塵世間的歷練畢竟有所進步,調笑的話 偶爾也能恰到好處地說出來。 南紫柳眉倒豎騰地跳起來,一把掐住他腰間的嫩肉:「我吃你的醋,你失心 瘋了?來呀,再讓我吃呀,你再嘚瑟呀。」林風雨疼的齜牙咧嘴,連連討饒,趁 著南紫手勁略松,逃也似的跑向點歌機。秦冰見了這一幕,瞟了瞟鼓著腮幫子一 臉不高興,裝作沒看見又時不時瞪林風雨一眼的樣子,苦笑地搖頭。只是不自禁 的,她的雙唇也撅了起來。 曹慧芸一曲歌罷,林風雨接過麥站在場地中央,面色誠懇:「各位美女,我 只是個孤兒,不知道老天爺為何如此眷顧我,讓我認識了各位。哎,我這人又笨 反應又慢,總是得罪人,讓你們不高興。這個,我會努力成長,保護我的愛人, 我的朋友。如果之前有什麼得罪,還請大家寬宏大量,我以後一定改。」「紅塵 世界,一片茫茫霧;覓道覓道自尋我,千里步,問誰好,風裡路是我前途;沙急 或似刀,風也瘋狂發怒,令人皺眉低首,沖入漫漫路……」一曲《道道道》完全 符合他的歷程,帶著秦冰一家人,在風沙中尋找修者界的出路,艱難,卻總有不 同的朋友出現,給自己帶來希望。無論南紫多麼無理取鬧,刁蠻任性,他從心底 里還是感激的。 南紫聽得入了迷,她如今正處人生最低潮,從天才盛名變為凡人,只能拿諸 如褚成這種小人物出出氣發發雌威,落差之大在開朗的外表下,只有她心裡最清 楚。這首歌,難道是小風唱給我聽的?呸呸呸,怎麼會有這想法。 一曲歌罷,南紫揮手把林風雨和秦家三女招呼過來說道:「幫扶家妹子打完 架,有沒興趣和我去嶺南看看修者市集?」修者市集?幾人聽了眼睛全亮了起來。 林風雨壓根就是個土包子根本指望不上,有南紫帶路,幾人都頗為期盼。 林風雨實在是前幾次歷險,又閱歷淺本能地小心謹慎:「沒危險吧?」南紫 不滿地橫他一眼:「沒見識,我告訴你,整個修者界,沒有比七大市集更安全的 地方。誰不需要交易?如果交易的地方出點事情,以後可怎麼玩?七大市集都是 如雲高手坐鎮的地方,嶺南市集排名第五,保管出不了事情。」這個可以有啊。 當即幾人敲定,下周五出發,幾人各自憧憬奇妙的景象,惹得南紫一頓土包子的 數落。 一包廂的人,數扶語嫣的嗓音最好。中低音略帶一絲男性的磁性,高音那就 是她的本色音質,直如黃鶯出谷,雲雀高鳴一般,而且軟軟糯糯,聽著說不出的 舒服。 見自己一曲震驚眾人,扶語嫣總算舒了口氣,平日裡小公主一般的人,在這 兒總感覺低了所有人一頭,連曹慧芸的見識都比自己高,那什麼桃花蠱自己聽都 沒聽說過,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眾人又鬧到午夜才心滿意足地散場,各自回家。 邱五行給林風雨的車子是凱雷德,凱迪拉克公司霸氣的座駕,今晚也被秦冰 開了來。林風雨沒開過車手痒痒,一見就喜歡,急忙拉著秦冰一同上車讓她教教。 眾女見林風雨和秦冰上了車,知趣了各自上了其他車子離開。 對於修者來說開個自動擋車子實在不叫個事情,很快就熟練掌握。林風雨一 臉興奮載著秦冰在繞城高速上風馳電掣,讓他激動的不僅是車子,還有這幾天網 上看來的詞「車震」。 凱雷德啊,傳說中的車震利器,光拿來開不是太浪費了? 午夜的城市幾乎無人,林風雨心裡打著小算盤,一臉賊笑地將車子停在城郊 的路邊。 一把將秦冰從座位上抱起,惹得美婦一陣驚叫。 不顧秦冰的反抗,吻住豐滿的雙唇,一手攬住柔軟的纖腰,一手探進衣裙撫 摸挺翹的雙乳,林風雨從未如此霸道地對待她。從未經歷的情境讓林風雨覺得分 外刺激,猴急地想要占有秦冰。 窗外偶爾灑入燈光,又被林風雨霸道地撩撥,秦冰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駕駛位的座椅已經調後讓出了足夠的空間,秦冰的衣裙盡落只剩下蕾絲內褲。 雙乳早已落入魔爪,她嬌喘著,抵抗越來越弱,窗外的燈光又閃,秦冰羞得雙臉 酡紅,見林風雨興致勃勃今晚是躲不過去了,只能嬌嗔地錘了他一拳,縮著身子 躲進方向盤下面,解開褲頭,香舌一卷,將早已高高勃起的肉棒納入口中吞吐。 望向林風雨的眼神,又是埋怨,又是嬌羞。 見美婦在自己身下乖乖就範,林風雨又爽又得意。窗外路燈朦朧,燈下看美 人,越看越美,見她賣力地吞吐肉棒,香舌將龜頭的溝壑伺候得仔仔細細,一寸 都沒放過,邊含還時不時地嘟起嘴表達不滿。那嬌羞的媚態勾得他慾火難忍。 口交已經無法滿足,林風雨愛憐地彎下上身在秦冰額頭一吻,托住她腋下的 雙手一用力將她提了起來,除去濕淋淋的內褲,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冰姐姐, 是不是很刺激?你也濕了……」不等秦冰回答,肉棒對準穴口一挺腰,一招完美 的觀音坐蓮順利完成。 秦冰被又熱又粗的肉棒燙的渾身一哆嗦,嘴裡哼出壓抑的呻吟聲。林風雨雙 手托著她兩瓣翹臀,讓秦冰上下起伏配合自己肉棒的抽插,壓著秦冰的身軀摩挲 著胸前高聳的乳尖,一根手指輕挑柔嫩的菊花洞口,又不斷地輕舔她的耳廓,挑 逗她全身的敏感部位。 秦冰被林風雨的進攻殺得丟盔棄甲,只能緊緊抓住他的後背無力地呻吟: 「哎呀,你,輕點,壞小風,你,你就會欺負人家。啊……好,好深,人家全身, 全身都麻了……」林風雨兇猛的抽送讓她淫水漣漣,很快浸濕了座墊,窗外灑入 的車燈光一晃而過,雖然讓她嬌羞,卻也顧不得了。 秦冰嬌羞的呻吟催動林風雨的慾望,兩人初次嘗試這樣的姿勢,林風雨覺得 那隻絕妙的幽泉火雲洞,帶著奇妙的弧度裹住肉棒,每一次刺入都更加緊緻,而 拔出之時有著九曲迴腸的感覺。而由於空間的關係,肉棒總是深深地盡根而入, 然後短短地拔出,整根肉棒始終如泡在暖水中一樣,渾身舒爽。 林風雨一個翻身,帶著秦冰轉戰後排座。 秦冰背對著她高高翹起豐臀,筆直的雙腿如同玉弓般分開跪在坐墊上,潮濕 粘膩的蜜穴如同嬌艷的花瓣,微微張合著等待肉棒的再次填滿。 林風雨不客氣地站在座墊上,和秦冰姿勢一致趴在他身上。雙手箍住秦冰的 秀乳,對準肉穴腰部一沉,肉棒狠狠地刺入嬌艷的花瓣里。 強烈的刺激讓秦冰身軀一縮,快感伴隨著胸腔里壓抑不住的悶哼釋放出來。 這樣的姿勢使得林風雨以前所未有的兇猛大幅度抽插,每一次都是盡根而入,全 根拔出,秦冰只覺得肉棒如同怒龍,勢不可擋地從上直插蜜穴深處,每一絲嫩肉 都被插得魂飛魄散。尤其是蜜穴上方的嫩肉,受到這個姿勢最大力的擠壓,G 點 快感如潮。而林風雨每一次沉腰,腹部都狠狠地撞擊在彈性十足的美臀上,發出 響亮的啪啪聲。豐沛的淫液如同噴泉,隨著他的每次抽插湧出蜜穴口灑落。 林風雨如同騎馬一樣操幹著胯下的美婦,又爽又得意,咬著秦冰的耳朵輕聲 問道:「冰姐姐,這樣干你舒服麼?你今天的水好多喲,裡面又軟又滑,小風舒 服死了。」「你,你還要來羞人家……哎呀,你,你輕一點,我,我都快被你弄 穿了。每一下都,都好像弄到人家肚子裡來一樣……小風,我也,我也好舒服… …」別樣的刺激同樣讓秦冰高潮不斷,洶湧噴濺的淫水誠實地反應了身體里的快 感。大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高速進出,帶著淫液花瓣般噴出,沾滿了翹臀和大腿 根,又順著臀丘的弧線匯聚在菊花穴口,形成一個小小的窪地…… 林風雨一邊享用緊窄的蜜穴,一邊聽著秦冰嬌羞的呻吟,肉棒起落的速度越 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次撞擊都讓臀丘誇張地向四面凸出,秦冰早已魂飛 天外,只能本能地呻吟,咬牙拼盡最後一分力氣支起雙腿迎合愛人的抽插。那燒 紅鐵棍般的肉棒似乎要將整個蜜道都融化,每一次抽插都力透穴底直達花心……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秦冰終於感到蜜穴中的肉棒猛地漲大了一圈,林 風雨如同蜂鳥振翅般擺動腰杆開始最後的衝刺。秦冰只覺得蜜穴中塞進一支高速 震動的鐵棒,偏偏堅硬之下又是如此真實的肉感。那根肉棒的抽插快得讓自己無 法區分何時是插入,何時是抽入,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蜜穴,卻又從未停 止銷魂的摩擦。 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還帶著腹部撞擊在翹臀上淫靡的啪啪聲,秦冰不 可抑止地再一次高潮,魂魄都飛出體外般高聲呻吟:「小風,你,你插死我了, 插死我了……嗚嗚……,不要停下來,不要停下來,用力,再用力干我……」高 潮中的幽泉火雲洞不要命地噴射著淫液,凸出的花心一口緊緊含住刺入蜜穴頂端 的龜頭,隨著肉棒的抽出,秦冰只覺得花心都要被拉出蜜穴一般,深入靈魂的快 感之下,品嘗著前所未有的高潮。 林風雨的肉棒始終保持著整根拔出,又盡根沒入的抽插。秦冰今日的淫液特 別粘膩,特別的多,知道胯下美婦也在車震新奇的刺激中更加動情。隨著秦冰的 高潮,已經瀕臨絕頂的林風雨被花心一含一吸生生打了個冷顫,此時肉棒正拔出 秦冰體外,林風雨迫不及待地再次沉腰,準備頂著花心痛快地噴射。 可是剛才的冷顫讓林風雨偏離了方位,急欲射精的他急匆匆地沉腰,只覺得 肉棒刺入了一個膏腴柔潤卻又異常緊窄的孔洞。略微錯愕之下明白,肉棒竟然誤 打誤撞刺入了秦冰的菊花肉穴。 早已被淫液浸潤得濕滑的菊花面對林風雨鼓足全力的刺入沒有任何阻礙。林 風雨只覺得肉棒被無數褶皺緊緊地包裹,菊穴口的嫩肉忽遇侵犯,伴隨著秦冰 「哎呀」一聲痛叫,緊緊地箍住侵入的巨大肉棒。 林風雨知道自己犯了錯,可是正在射精的當口如何停得下來。更不用說那朵 菊花口處如此嬌嫩綿軟,深入腸壁的肉棒如同被無數肉齒咬住,秦冰本嫩地菊花 一緊沒能產生絲毫阻礙,反而產生強大的吸力,一口將肉棒深深地吸入。 秦冰的「水漩梨花」後庭穴如此美妙,如嬰兒之口,如凝脂滑膩,初嘗後庭 之愛滋味的林風雨根本無法停下,狠狠地兩個起落,肉棒被緊窄的菊穴口箍得一 漲,腥濃的精液洶湧狂噴而出…… 秦冰只覺後庭一陣鼓脹,隨即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直疼的聲淚俱下,在林風 雨蠻不講理的插入之下卻無法抵抗。隨即只覺得林風雨的精液狂暴地噴入菊穴, 滾燙的精液竟然帶出後庭之中異樣的快感。不忍心打斷林風雨的高潮,只能嚶嚶 啜泣地強忍疼痛,迎接林風雨的噴射…… 【想了好多種破開秦冰後庭的情節,覺得這種美妙的意外才是最合適嬌羞的美婦人。 就像本人曾經的經歷一樣,哈哈!求各種支持哈】 第二十二章 助拳 菊穴異常快感下的射精持續了許久,林風雨從未射的如此之多。秦冰被大肉 棒射精之時一波一波的鼓脹撐得菊穴洞開,偏偏熱熱的液體射進體內,除了撕裂 般的疼痛,還有異樣的快感。菊花洞口麻癢難當,肛內的嫩肉不爭氣地緊緊箍住 肉棒,竟然帶著舒爽暢快,引得蜜穴里的淫液不停地分泌。 秦冰又羞又氣,嚶嚶啜泣地不搭理林風雨。 好說歹說才勸的秦冰止住哭泣。享用蜜穴之時秦冰正中了歡淫散,而口交也 是循序漸進沒有絲毫強迫,乳交更是秦冰主動為之。這還是第一次未曾經過任何 溝通就侵犯她的禁地,而且如此突然。若不是菊花口被淫液潤滑過,如此粗暴地 進入怕是要直接撕裂了。 饒是如此,秦冰此時依然覺得後庭穴兒絲絲脹痛,羞惱不已。偎依在林風雨 懷中不停地擰著他腰部軟肉,一邊發泄心中不滿,一邊撒嬌:「就知道欺負我, 就知道欺負我,見著南紫她們乖得跟個貓兒一樣。你就會欺負我……」 林風雨也是手足無措,這是純屬意外,心裡卻又不免得意。忍著腰部疼痛齜 牙咧嘴一聲不敢吭,卻覺得秦冰下手越發中了。忽然福至心靈,女人生氣撒嬌的 時候,男人和個木頭一樣可是大錯特錯。 「哎喲,冰姐姐,好疼。哎喲,饒了我饒了我。」幾聲哎喲下來,秦冰明顯 放輕了手中的力度,又擰了幾下似乎出夠了氣,還貓抓般輕輕給他揉了揉。 粉拳又在後背捶了幾下,秦冰羞得臉都不敢抬起。她心裡並不是十分排斥, 反正遲早要交給林風雨,只是這樣毫無準備被破了最禁忌之處,害羞大於惱怒罷 了。她低著頭羞紅著臉嬌叱:「還不趕緊回家,要給楠楠她們笑死。」 *** *** *** *** 日子過得平淡而充實,每日的上班,修煉與雙修周而復始,但是諸女的陪伴 又其樂融融。在車上占有了秦冰的後庭妙穴之後,羞澀的秦冰就不讓林風雨再碰 那處禁地。 林風雨知道肛交太過禁忌,倒不著急放著慢慢來。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就像美婦人現在任他享用的唇舌一樣。 轉眼就到了扶劉兩家比武的日子,一家人穿上勁裝,捎上南紫一同奔向論道 武館。 五人都沒有開車和坐車,一路慢跑前行。四女英姿颯爽,林風雨意氣飛揚。 今日將是陰陽門第一次集體出手,大家心中都頗為興奮。 一小時的慢跑到論道武館,剛好熱身完畢。 扶老爺子領著扶家人早就候在武館門口,林風雨帶著諸人打過招呼,在扶語 嫣的陪同下帶著眾女落座。 扶老爺子親自端過侍者捧上的茶杯,對林風雨說道:「林先生,此次能得您 仗義出手,扶家上下都感激不盡。」 林風雨趕忙站起身行禮說道:「前輩言重了,扶小姐是我家的朋友,朋友有 難豈能袖手旁觀。」 扶老爺子眯了眯眼睛,似乎從林風雨的話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年輕時也 曾經與修者有過一面之緣,那日見林風雨出手阻止劉洪磊欺侮孫女,就猜到他來 歷不凡。見林風雨不過二十歲左右青澀的模樣,拿不定這是哪位駐顏有術的高人, 還是他本身就是如此年輕。言談之中不敢託大,更不敢自稱老朽。聽林風雨稱呼 自己前輩,心裡就有了計較。 扶老爺子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說道:「我家這孫女從小被寵壞了,管教不嚴, 老朽也是拿她毫無辦法。不想能夠認識林先生這樣的高人,前日更是提出,她自 己的事情由她做主,這一場比武她要全權負責。果然物以類聚,有林先生這幫善 友,語嫣也受益不小。」 扶語嫣在後嬌嗔道:「爺爺,你就知道說我不好。人家面子給你丟光了。」 扶老爺子哈哈大笑,捋著長須志得意滿。 林風雨又問道:「扶老爺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扶老爺子抬了抬手,示意兩人到一邊說話。 「老爺子,若是敗給劉家,不知道您要如何收場?」 林風雨目光炯炯,他不明白眼前的老人為何答應劉家的條件,若是沒有合適 的理由,扶家也不可深交。 「哈哈,林先生你怪我面對劉家的威逼服了軟?我掌管一個家族要考慮各方 面因素是不錯,但不意味著我會犧牲掉自己的寶貝孫女。扶家每個人,都不是拿 來犧牲的。比武歸比武,無論勝負如何,扶家還是扶家,我的孫女也不會嫁給任 何一個她不想嫁的人。」聽他說的信心滿滿,林風雨躬了躬身對剛才有些不敬的 問話表示歉意。卻被扶老爺子擋住:「林先生,今日一戰無論結果如何,扶家設 宴感謝先生高義,還請一定賞光。」 林風雨微微一笑道:「老爺子寬心,今日宴會定是扶家歡喜之宴。」 兩人正說著話,劉家人也到了。扶老爺子前去應付,林風雨也不搭理目光可 以吃人的劉洪磊,自去位置上坐下。 武館中的拳台早已撤去,加上前五排圍觀的座位拆除,換上了個巨大的比武 台,足有200平米大小。 扶語嫣指著一位白髮皓首,雙目如鷹的老人說道:「那就是劉家的家主。」 只見他單掌握住兩枚玉丹,皺著眉頭冷電般的目光不斷掃視全場。 林風雨毫不躲避他掃來的目光,南紫笑嘻嘻地湊過來,一臉萌態地張大了眼 睛回瞪過去,好氣又好笑。 扶劉兩家經過劉洪磊踢館,林風雨助拳打傷羞辱劉洪磊,早已勢同水火,扶 老爺子略微應付一下,也沒什麼廢話。至於劉家主的冷嘲熱諷,更是當沒聽見。 話不投機,那就手底見真章。兩家一致商定,三局兩勝,先打群架,再一場 一對一,最後一場扶語嫣對劉洪磊。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林風雨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劉老頭還給自己示威,你丫 的憑什麼給我示威?今天就讓你劉家面子裡子丟個一乾二凈。 林風雨純心展示武力,從座位上一躍而起,空中一震腰腹,又硬生生地拔高 三米。待躍到比武台最中央,身軀猛地一沉滴溜溜地轉著圈子筆直落在圓心之上, 瀟灑至極。 這一手高絕的輕身功夫一露,頓時扶家人彩聲震天。林風雨趁著勢頭向劉老 頭揚了揚下巴,一臉的不屑。 南紫和寧楠跳脫的性子哪能讓林風雨專美於前?只見南紫躍起如凌空虛渡, 背在身後的雙手指尖攆著一支白羽,玲瓏的身體毫無重量一般,閒庭信步地走進 比武台。林風雨看得心肝都在抽搐,你這先聲奪人為了把我比下去,連法寶都用 了,不必這樣吧。 寧楠倒是憑著自身的功夫實打實地施展,只見她躍起作俯衝之勢,雙臂伸展 如翼,白衣飄飄如仙鶴飛降台中。小魔女最近修煉極其勤奮,九陰女體的優勢進 境極快。不過幾日時間,《陰陽大法》第一層就被她修到初階的中期,一身功夫 被個十六歲的小丫頭施展出來,當真駭人。 秦薇和秦冰則是雙雙攜著手不搶林風雨的風頭,信步走到比武台前一躍,空 中一個轉折輕飄飄地落在台上,盡顯清雅恬淡。扶家人的喝彩聲更是震天價響起, 要將屋頂都掀開一般。 五人按著位置站定,林風雨在前,寧楠,南紫,秦冰一字排開,秦薇殿後暗 合五行之勢。扶家又呼啦啦地上來十五人,卻是縮在比武台一角像是來近距離看 戲的,擺明羞辱劉家。 劉老爺子雙目厲芒直閃,被林風雨五人先聲奪人,又知道他們五人實在不可 小覷,手心裡捏著一把汗。 劉家二十人也走上比武台,一個個身形沉穩不似林風雨等人動作花哨,行進 之間自然地布成陣勢,又一絲不亂地踏上比武台。 南紫笑得快要背過氣去:「看見沒?看見沒?人家連戰兵都拿出來了,林風 雨先生,麻煩你上去演示一下一個打二十個的絕技。」 林風雨被他挖苦了一頓,心下也有些不服氣,真打不過難道保持不敗還做不 到?自己有真元在體內支持,氣力悠長哪是這些戰兵可比?實在不行打個持久戰, 拖也把劉家拖死了。 卻聽劉家二十人中,立在中央的一名中年人向南紫施禮道:「小姐,今日我 們受邀前來助拳,不是要與小姐為敵。比武之時,拳腳不容情,若有得罪還請見 諒。」 南紫隨意擺了擺手:「莊東亭是吧?見過你。沒事沒事,只管放手來。」 莊東亭又朝她施了一禮,手一揮擺開陣勢準備出手。 林風雨被南紫數次挖苦,心裡早就憋了口氣,見對手陣勢擺開,二話不說一 個閃身欺進陣內。 劉家前排五人迅疾地排成一列,一掌接一掌地搭在前方人的肩上。最前一人 掌風如雷震狠狠擊向林風雨。 林風雨不閃不避,伸出一掌生生接下。只聽嘭地一聲大響,比武台中央如同 起了一陣狂風,劉家五人同時臉色一白踉蹌後退。林風雨一個後翻落在地上,身 形也是一晃,他不等對手緩過氣來,大喝一聲猱身再上雙掌攜帶著開碑裂石般的 勁力再度擊向為首一人。 后土陣見前排失利,瞬間滾滾而動。前排五人各自後退進入陣中,左側陣中 分出七人如法施為硬生生地接下林風雨雙掌。 四掌相對,林風雨衣襟鼓盪,掌中的勁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擊去,卻覺得如 中敗革,對方掌力輕飄飄的一掌擊個空,不禁呆了一呆。 對方雙掌中又生出一股吸力,林風雨撤掌不成又被牢牢扣住。戰兵陣中三人 勢如奔馬分別擊向兩肋和腦門。 林風雨掌力連連催動,只見扣住他手掌的人臉色白了又白,卻始終掙脫不除 雙手。正暗運內力準備硬扛下攻來的三腳,間不容髮之際,身邊香風浮動身影連 閃。秦冰,秦薇,寧楠分別接下攻來三人的招式,而南紫在空中翩然而至,五指 如蘭花在扣住林風雨的手腕處一拂,那人再也扣不住林風雨想要撒手,卻被林風 雨掌力一吐,將七人全數擊倒在地。為首那人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秦家三女中秦冰功力最深,和來人硬拼一腳,將他踢得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摔 入陣中;寧楠雙掌一扣一拉,扯得來人失去重心,身形電轉回身擺腿,一條玉腿 如鞭子般抽去,來人閃躲不及,只得雙手護胸硬吃了這一腿,被掃的連退五步差 點一跤坐在地上;秦薇功力最淺,和來人打了個不分勝負。 見劉家的傷員再度退入陣中,空隙瞬間被補上,林風雨算是徹底領教了后土 陣的厲害。回身一腳將與秦薇纏鬥不休的傢伙踢了個筋斗,帶著諸女閃身退開。 兩邊一輪試探,扶家這邊占了上風,又引來陣陣喝彩。扶語嫣更是囂張地跑 到劉家位置前揮著拳頭示威,順便做了個鬼臉,一副嘚瑟的模樣。 「服氣了沒?」南紫一臉的調笑看著林風雨。剛才見他遇險自然要出手相救, 不過調侃不可少。 林風雨橫了她一眼:「還真是有點門道,古里古怪的。不過我又沒吃虧。」 剛才自己的雙掌竟然被對手吸住,多少有些丟臉。說罷凌空飛起,如同陀螺一般 旋轉插入陣容。這般快速旋轉衝擊力極大,后土陣中無人敢掠其鋒。 莊東亭手勢連打,見林風雨孤身一人欺入后土陣,冷哼一聲:「找死!」後 土陣隨著莊東亭的手勢前後分開,十二人在前排阻住南紫和秦家三女,莊東亭居 中,七人圍住林風雨。一時之間拳來腳往乒桌球乓打得甚是熱鬧。 沖入陣中的林風雨有點後悔,這些戰兵功力極強,被七人圍住雙方見招拆招 間,竟然占不到多少便宜。后土陣圓轉如意,彼此之間彌補空缺天衣無縫,這邊 剛打倒一人漏出的空隙瞬間被補上,而其餘戰兵的進攻又讓他無法乘勝追擊。更 兼雙拳難敵四手,雖然身手敏捷反應奇快,身上不免挨上不少拳腳。 林風雨一聲長嘯形如鬼魅般幾個閃動,騰地一腳踢翻一人,作勢追擊之時忽 然一個後翻避過背上襲來的兩拳,長腿一展將兩人踢個筋斗。聽得背後風聲虎虎, 不及回身又是高高躍起躲開。 始終立在場地中央的莊東亭忽然出手,朝著空中的林風雨電射,揮舞的雙臂 千頭萬緒般亂點而來,真若天上繁星一般。 林風雨大吃一驚,他身在半空閃躲不便,又見莊東亭如此了得。把心一橫不 閃不避,雙腿交叉如剪夾向莊東亭頭部。 莊東亭雙手一錯抓住林風雨雙腳,一發力就向地上摔去。林風雨危急之間也 是抓住莊東亭雙腳扯落,兩人一同跌在地上。后土陣七人瞬間合圍,林風雨爬起 之時左肩又挨了一拳,大怒之下雙拳舞動如風逼開眾人,身形電閃後退。后土陣 眾人不想他說退就退,想要出聲提醒已是不及。只見林風雨突然從後與南紫秦冰 諸女夾擊前排十二人。 這一下出手再不容情,那十二人忽遭偷襲,瞬間被打倒三人,但是后土陣雖 敗不亂,莊東亭帶著後排七人迅速趕到將空隙彌補。林風雨諸人見占了便宜,也 不戀戰,林風雨斷後緩緩退開。 這一輪進擊雖打得后土陣七八人帶傷,自己也挨了不下十七八記拳腳。尤其 被莊東亭打得甚是狼狽,林風雨也打出了火氣,口中大罵:「他媽的,居然偷襲 我。」 南紫笑臉妍妍:「林師弟,你身上這些東西莫不是鞋印子?」 林風雨朝她撇了撇嘴:「南師姐你再出工不出力,師弟就給人打死了。」說 著再次撲向后土陣。莊東亭打頭,雙手如電襲向林風雨胸口。 林風雨不閃不避,只見一道人影后發先至,南紫封住莊東亭雙掌,隨後寧楠 玉腿又至踢向莊東亭。 這一下南紫傳授的陣法終於使出。只見四女各自站定一方組成個圓環,南紫 為箭頭,林風雨居中策應。 寧楠逼開莊東亭,南紫一馬當先地撞入后土陣中,五人輪轉換位比起二十人 的后土陣更加靈動,更兼還有林風雨和南紫這樣的超強戰力。后土陣前排阻擋不 住,被破開第一道防線。 莊東亭連連揮舞手勢,也阻不住五人的圓環陣切入陣中,后土陣被切成左右 兩塊,幾次想要變換方位重新組成陣勢,卻被林風雨幾次突擊打散。這簡單的圓 環陣在對付后土陣之時竟然收到奇效。 其實在南紫重創褚成之後,劉家就知道對方有應付后土陣的良方。可是對林 風雨的戰力估計不足,一心想著如何對付南紫。不想林風雨戰力更在南紫之上, 后土陣的核心莊東亭出手偷襲也沒占到什麼便宜。而林風雨的兩次衝擊雖然沒能 擊散后土陣,卻打傷了十來個戰兵,他自己挨了拳腳卻像沒事人一樣。 只見圓環陣在后土陣中翻翻滾滾,將后土陣切得七零八落。劉家敗象已現只 是靠著莊東亭苦苦支撐。 林風雨幫著秦薇擋開攻來的拳腳,就地一記掃堂腿踢到兩人緩解了最弱的秦 薇身上的壓力。轉身直撲莊東亭,口中叫囂著:「偷襲我,有種別跑。」后土陣 型已經散亂,莊東亭不敢再退。兩人拳來腳往幾個回合下來,林風雨雖然將對手 壓在下風,一時也拿不下他。 另一邊南紫足不點地地在空中自由轉折,將要落地之時,總是藉助對手攻來 的拳腳再度躍起,或是秦家三女將她一托重又飛起。 只見空中腿影紛飛,后土陣戰兵早已各個帶傷,南紫在陣中忽進忽出,靠近 他身邊的戰兵總有幾人被擊倒。原本在一邊觀戰的扶家十五人發一聲喊,齊齊沖 了上來,實在是被劉家人欺負得太狠,見后土陣散亂敗象不可逆轉,一齊出手撿 便宜。 得了援兵,香汗淋漓的寧楠精神大振,只見她扯住攻來的一條胳膊,手臂發 力竟然將那名戰兵掄了起來,轉了兩個圓圈將他丟下比武台。打發了性子也如南 紫一般沖入陣中,秦冰和秦薇則護衛在她身邊助她擋開攻來的拳腳。 秦冰性格溫柔,打鬥之間也是多以防守反擊為主,防禦一道倒是頗有天賦。 柔弱的身子將寧楠身邊遮得風雨不透。秦薇則是功力不足,今天本就是來湊數的,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姐妹倆一連手,寧楠再沒後顧之憂,放開手腳在后土陣中沖 殺。 這邊的戰兵只有抵抗之力,另一邊林風雨也到了區分勝負的時刻。他見一時 半會兒拿不下莊東亭,於是六成攻勢對付莊東亭,另四成留在周圍的戰兵身上。 莊東亭苦苦支撐,林風雨身形變換,明明一拳攻向他,卻突然一個變向將身 邊的戰兵踢下拳台;明明雙腿掄起踢向戰兵,又猛地一個前沖踹向莊東亭。不多 時已將周圍的戰兵打傷的打傷,趕下拳台的趕下拳台,就剩著莊東亭孤身一人。 林風雨越戰越勇勢如瘋虎,莊東亭面目凝重,沉著應付。不愧是有數的武學 高手,此刻盡處下風竟然穩穩守住。 莊東亭左手或拳或掌,右手豎起食中二指,招招罩向林風雨三焦六脈。林風 雨連攻三招無果,一個旋身使出一招手揮琵琶,右捺左收,這一招行雲流水,莊 東亭只覺得雙手被他勁力牽引竟然收身不住,只得運勁打算硬接這一掌。不料林 風雨連用巧勁,雙臂再次圈轉,莊東亭只覺得一股漩渦般的大力反向轉來,再也 支援不住被掀翻在地。 林風雨雖然恨他剛才出手偷襲,也明白各為其主,不擇手段。心裡也敬佩莊 東亭功夫高絕,和自己這個修者打得有來有回,力戰至最後。如今將他放倒也不 追擊,垂手立在一旁。 莊東亭站起身,見林風雨手下留情,低頭不語,朝林風雨拱手謝過,乾脆地 跳下拳台認輸。 寧楠見己方大破后土陣,一身香汗淋漓之下仍是沖劉老爺子齜了齜牙。心滿 意足地在扶家人響徹全場的掌聲中安然回到座位。 林風雨五人瞬間成了明星。秦冰依然淡雅如仙,陪在林風雨身旁盡顯端莊典 雅的風範。秦薇寧楠則是跳脫的性子,初次出手就力克強敵,很是興奮。南紫則 微微眯了眯眼,一把拉住迎向林風雨的扶語嫣,將她拖在一旁扯東扯西…… 這邊歡呼未完,劉家則派人過來傳話,想調整比武的次序,第二場由劉洪磊 對陣扶語嫣。實在第一場見林風雨與南紫氣勢太盛,想扳回一城為己方鼓鼓勁。 扶老爺子也光棍,直接應道:「那不用比了,第二場我家認輸。第三戰一場 定勝負。」這話聽來是扶家認輸,此刻情形之下倒像是扶老爺子成竹在胸,隨你 劉家如何機關算盡,劉家這一拳頭又打了個空。 這場比武由於林風雨與南紫的出面,后土門的參與,實際上扶劉兩家都已無 足輕重。劉家那邊計較了一番,派上來個四十歲的中年人,手持長劍看上去氣勢 逼人。 正與扶語嫣說話的南紫一見來個劍客,轉身對林風雨喊道:「喂喂,這場我 來打啊?」 林風雨本欲再次出戰,見南紫說話就問了句:「有沒把握?沒把握還是我上 吧,反正我輸不了。」 「切!」南紫不滿地朝他揮揮手:「我要輸了,眼珠子挖出來給你當燈泡踩。」 說罷也不理扶老爺子有話要說,變戲法般從懷裡拿出一柄長劍,再次躍上拳台。 后土門的劍客名叫方嘯,見南紫應戰,十分無奈:「小姐,您又何必難為在 下?」 南紫得意地朝林風雨揚了揚下巴,意思是看見沒,我才露頭,方嘯就怕了。 又扭過頭說道:「廢話少說,打不打,不打早點認輸。」 方嘯臉上陰晴不定,顯然十分掙扎,想了半天才說道:「不敢以兵刃對小姐。」 拋下長劍,並上食中二指又道:「小姐破了這一招,方嘯立刻認輸。」 南紫見狀也收起長劍,知道方嘯只出一招,定是畢生劍法之精華。她雖然一 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事關扶語嫣也不敢託大,凝神對敵:「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 來。」 只見方嘯劍指虛點南紫臉頰,忽然圈轉雙指朝天用手腕點向南紫肩膀,意思 是長劍挑起用劍柄攻擊,緊接著長劍猛圈,靈活無比的連續動了七下,一招七式 精妙無比。 南紫微微一笑,也伸出兩根手指連連虛點,食指快捷無倫地轉了兩個圓圈, 中指突從圈中穿過向下一按。 方嘯搖頭無奈,南紫這一招將他劍招盡數化解,最後壓住自己的劍身,把劍 招破去。當下深深朝南紫作揖:「小姐學究天人,方嘯是班門弄斧了。小姐天賦 高絕,來日定可驅除傷勢,鳳鳴再響九霄。」說罷跳下拳台認輸。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在場諸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除了林風雨等人,都驚訝 南紫如此身手,居然還有內傷在身,一時議論紛紛。更有劉家人向后土門人探聽, 卻是什麼結果也得不到。 扶老爺子哈哈大笑地站起身來對劉老爺子拱手道:「劉兄,承讓承讓。今日 之戰驚心動魄,定然傳為天南武林美談。」對扶家自然是美談,對劉家如何,卻 不是他關心的了。 劉老爺子瞬間蒼老了許多,對扶老爺子的諷刺充耳不聞,站立的身軀竟然微 微顫抖,林風雨瞧得雲里霧裡,不知為何。 不理劉家人灰溜溜地離去,扶家人一躍而上,不敢對南紫諸女下手,只好把 林風雨抬起拋上天空落下,一片歡騰。扶語嫣對今日之戰信心滿滿,如今見到最 後結果還是喜極而泣,連日來的擔憂一掃而空,也衝上去和眾人一起拋起林風雨。 心中高興之極,情不自禁地親了他臉頰一口。 看得秦冰搖頭嘆氣,寧楠一臉不悅,秦薇恨得牙痒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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