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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情緣 (第四部)(05)作者:林笑天

【風雨情緣】(第四部)(05)作者:林笑天 作者:林笑天 2016年7月2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 *** *** *** 第五章:情深似海 叱吒風雲的碧雲宗主低聲軟語地哀求著,更是硬撐著傷重的身體用盡全力摟 住懷中的男人,一絲也不願鬆開。 用力過度牽扯開傷處而帶來的痛苦呻吟驚醒了林風雨,雙臂復又抱住那具惹 火的嬌軀溫言安慰道:「我在,我在,大哥永遠都愛著蕊兒。」胸前頂著一對飽 滿堅挺的乳球,林風雨也極是難捱。柳若魚昔日是心甘情願,今日的雲蕊卻將他 錯認為南宮劍河。道德,慾望,集中在眼前這一個為情所困的可憐又傷重脆弱的 女子,林風雨從未如此掙扎難為過。 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滑過臉龐滴在兩人赤裸的肌膚上,每一滴都飽含著雲 蕊的喜悅,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每一滴都敲打著林風雨的心田,一個深愛著自己 結義大哥的女人,聖潔而高貴,甚至多看一眼都是一分褻瀆。偏偏陰差陽錯弄到 現下的尷尬情形,我該怎麼辦? 回想起和諸女的感情,並不是說林風雨不愛家中諸位嬌妻,可對著從未得到 過的扶語嫣總保留著一種最特別的情感,如今還有易落落。雲蕊之於南宮劍河也 是差不多,兩人從未在人前開誠布公,也就是說,兩人從未真正擁有過對方。相 較於柳若魚得到過,所以能夠坦然地拿得起,放得下。雲蕊終其一生,恐怕都無 法再放下那個魂牽夢縈的偉岸身影。而南宮劍河臨終之前最為記掛難忘的,也是 雲蕊。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林風雨心中一片刺痛,懷中玉人朝思 暮想的男人,豈不也正是他時常懷念的人麼? 眼角的餘光瞥見雲蕊強忍著渾身劇痛抽搐的面龐上,依然帶著幸福迷醉的甜 笑。林風雨左右為難,該讓這個女人醒來面對現實,還是讓她安安生生將美夢做 完? 大手沿著光潔的背脊輕輕撫摸安慰,雲蕊仍難以平息心中的激動,反覆呢喃 道:「河哥,蕊兒終於等到你了。你不要走,不要離開蕊兒。」 林風雨不忍讓她傷心失望,柔聲道:「不走,大哥永遠都不會走!」 傷重之身本就應心緒平靜,如此大悲大喜即刻便讓稍有穩定的傷勢再度惡化。 林風雨始終分出心神關注云蕊的經脈,雲蕊情緒激盪,真元流轉極是不穩,傷痕 纍纍的經脈怎能經得住這等衝擊?連帶著剛受到陰陽二氣些許壓制的鬼氣復又猖 狂。 錐心的傷痛如此難捱,雲蕊沉浸在甜蜜中毫不妥協。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 容,雙臂迴環緊緊摟著男人更是一分也不願放鬆。久別重逢,怎能讓愛郎見到自 己愁眉虛弱的模樣。 林風雨當機立斷將雲蕊輕輕放下,順勢壓在她身上柔聲道:「蕊兒,大哥是 回來救你的。硬撐著對傷勢不好,來,乖,聽話,放鬆。」 雲蕊受傷痛折磨,盡力強忍亦無法阻止的抽搐,香滑的肌膚上早已爬滿細密 的汗珠,聽聞此言芳心如醉,如同個嬌滴滴的乖巧小婦人,溫順地依言而行。 林風雨腰身使力一挺。兩人相擁多時,雲蕊迷濛中懷抱愛郎,縱使一身傷痛 仍早已情動,汩汩滲出的汁液早將整個花戶浸潤得透了。林風雨這一下力道控制 得恰到好處,既不會發力過猛弄傷了雲蕊脆弱的身體,又讓肉棒不輕不重地點中 軟嫩的花心。 雲蕊嬌軀一顫酥了半邊,只覺得一股酸麻美意從小腹里直串向全身,刀割髒 腑般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微喘著氣息嗔道:「河哥又來找藉口佔人家便宜,哪 有這般治傷之法。」 林風雨不敢多言治傷之法,只怕雲蕊若反應過來兩人該是多麼尷尬,調笑道: 「蕊兒如此迷人,大哥怎能忍耐得住?這便宜大哥佔得還是占不得?」天可憐見, 總算偶然機會得知南宮劍河自詡色中之仙,否則怎能審時度勢說出這等應景的情 話。 雲蕊強撐著扭了扭腰肢迎合,怎奈傷痛刺骨,嬌軀疼得一崩道:「人家早已 是你的人了,還有什麼占不得?嘻嘻,這神州天下,便只有大哥一人能佔。」 林風雨也不禁打了個寒顫。一來雲蕊因疼痛身子繃緊,那美妙的花穴亦是重 重收縮了一下,肉棒像被無數張精妙的小嘴包圍啃吮,快意無邊。二來只有大哥 一人能佔這句話說出來讓他揪心不已。只好悄悄又封閉了她的靈覺,讓她變成一 個凡人。雙修之法有效,雲蕊總不能始終這麼迷糊下去,林風雨也是不得已為之。 又依著記憶中變換五官身形作南宮劍河的模樣,只是這麼一來,可就在「迷奸」 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平復了下情緒,林風雨輕咬雲蕊扇墜般的耳珠呢喃道:「讓大哥來,蕊兒不 可妄動盡心享受即可。」 雲蕊煩悶道:「好不容易再見面,人家卻不能好好侍奉你。真是……」活像 孩子發脾氣的神情林風雨心裡沒有半分想笑,這是怎樣的深情? 肉棒輕抽緩送,盤龍漲起的血管按摩著花穴里每一分褶皺,火一樣的高溫炙 燙著柔嫩敏感的軟肉。久曠的身軀,夢寐以求的愛郎,都讓情火不可抑止地燃燒 著。雲蕊輕輕呻吟出聲,酥軟的身軀隨著男人的挺動微微起伏著。她依著愛郎的 吩咐放鬆全身,只是盡情享受情愛里最美好的歡愉。放鬆只是暫時的,隨著肉棒 的抽送這具完美的軀體在絕頂高潮來臨,不可避免地將緊繃著抽搐。一具帶傷的 身體,痛苦也是難免的。可心裡分明又更加期待那完美的一刻。即使再痛,也抵 不過那份快美帶來的靈肉交融。 花汁浸潤著花肉,泥濘的銷魂穴被一隻硬如鐵棒的傢伙攪拌著。緩緩的抽送 沒有帶來迅速的瘋狂,可這份溫柔之下讓每一分花肉都被一處不漏地撫慰著。像 是一鍋涼水正被文火慢燉,那逐漸升溫,遲早沸騰的過程更讓人心神俱醉。 遍布的黑斑仍不能掩去這具玉體的誘人,淡淡的體香帶著鮮花的味道,彷彿 隨著香汗從身體深處瀰散開來。林風雨強自按捺著心頭的慾望,抵受著肉棒傳來 的快意,除了挺動的腰桿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可僅僅是這樣並不能讓雲蕊抒發喜 出望外的心情,她想要男人和從前一樣癡迷於自己的身體,瘋狂地索取與發泄。 「河哥,怎地不吃一吃人家的奶兒?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麼?人家都聽你的, 躺著不動還不成麼?」雲蕊的渴求讓林風雨難為,卻無從違抗。這個堅強的女人 在此刻無比脆弱,任何一點心緒的動盪都可能讓傷勢加深。再者,怎可能狠得下 心腸拒絕這樣一個女人? 再次含住耳珠吸了一吸,順著光華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去,惹得雲蕊肌膚上泛 起了小粒兒。下巴短短的胡樁像堅硬的刷子,在行進的路徑上留下粉色的印痕。 戳在繃漲敏感的乳珠上,讓雲蕊難耐地一聲呻吟。 碩大而渾圓的乳房軟綿綿的,像是兩個粉麵團兒。銅錢大小的乳暈上,托舉 著一顆米粒大小的寶珠,活像剛結果的小櫻桃誘人品嚐。 林風雨一手抓住一隻玉乳輕輕按揉,感受著綿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因抓揉 而向高處鼓脹起的乳肉將玉珠托得更高。他情難自禁地伸出舌頭上下勾舔著,讓 它隨著舌頭四面擺動。健壯的身體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邊於美婦胸前左右忙個 不休,一邊腰桿依舊徐徐挺動。 兩隻美乳被舔得水光燦燦,被把玩得乳波搖盪,鼓脹欲破。肥美酥軟的花穴 里汁液淋漓,雖然男人抽送得並不猛烈,卻將內里每一分敏感反覆碾壓,滿心舒 爽。龜菇直抵深處在花心兒里輕觸旋磨一番,直讓她渾身筋骨都一股腦兒地發軟。 雲蕊長舒了一口氣,發出醉人的淫媚呻吟聲:「河哥……人家好想你……好好地 愛人家……好好地愛人家……再深些……永遠……莫要停下來……」 林風雨鼻腔里儘是花香般的少婦氣味,胯下的小兄弟被緊窄的腔道毫無縫隙 地包裹。這是一具足以令天下任何一個男人瘋狂的玉體,他也不例外。可是那想 要盡情馳騁的慾望與背德的禁忌交織,那想要佔有和征服的心理與羞愧的感覺糾 纏,令他渾渾噩噩,可在心底的最深處,為何又明明白白地存在著一種難以欺騙 自己的邪惡興奮感?甚至讓並未奮力衝刺的肉棒,都有了因精神上的刺激而傳來 欲射的感覺? 這感覺讓林風雨打了個寒噤,不敢再行放任下去,順勢用真元催逼,再度射 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肉棒抵著花心,一跳一跳地噴灑著火熱的液體。雲蕊雖未受到大力的征伐, 但久曠的玉軀依然極度敏感,被澆灌得身體一個僵直,隨即抬起手腳纏上林風雨 的身軀死死夾緊,軟爛的花心一抽一抽地顫抖著攀上極樂。這一刻甚至忘了周遭 的一切,甚至感受不到身體錐心的疼痛。 林風雨不敢有任何喘息之機,即刻運起雙修之法引導著雲蕊的真元開始遊走 全身,修補殘損的三焦六脈。 這一刻搬運周天比之前一次耗時更久,不過效用也更加顯著。那些在潔白玉 體上的突兀黑斑開始順著毛孔向體外滲出,三焦六脈里的損毀之處也有小半留下 了真元絲線,暫時阻住傷勢惡化。——林風雨雖不不具備先天真陽,可他如今的 修為之高,足以讓雙修效用水漲船高。 功行圓滿,雲蕊慵懶地動了動嬌軀,感覺疼痛感大減,開心地一笑隨即埋怨 道:「河哥,你是不是嫌棄蕊兒了?怎地今日如此……如此不耐。」 林風雨簡直無語淚眼對蒼天,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質疑男性能力不夠強。 不是看著你是大哥彌留時交託的女人,分分鐘讓你爽翻天好嗎?話卻不敢這麼說, 只得推脫道:「蕊兒身體欠佳,大哥怎敢隨心所欲。」雲蕊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道:「身上好髒,人家想洗個澡。」 林風雨巴不得能有個藉口離開這具嬌軀,急忙又召出個水球將雲蕊放入,暗 地里長舒一口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一宗之主,此刻像個千依百順求歡的小女人, 實在讓人難以不起好好蹂躪的心思。能緩上一口氣總是好事,這天人交戰的難受 絕不在對壘絕頂高手之下。 不敢看那具在透明水球中舒展的曼妙軀體,林風雨急忙閉上眼收斂心神。耳 邊又傳來雲蕊含羞帶嗔的聲音:「大哥怎地不來幫蕊兒……洗洗。」 作孽啊這是!林風雨不敢不從,還不能不說話只怕引起雲蕊的懷疑,解釋道: 「太久不見,還想好好看看蕊兒身姿。這便來了。」 跨入水球從後擁住雲蕊嬌軀,象牙般瓷白的肌膚上黑斑少了許多,殘留的部 分色澤也淡了些,顯示雲蕊的傷勢正在好轉。林風雨撫摸著這具性感妖嬈的身體, 感覺自己正在玷污著她的聖潔。可又停不下,止不住,內心深處更有佔據了這具 身體的興奮呢? 聞著黑亮秀髮上的清香味,視線順著香肩落下去。被溫水滋潤過的肌膚滑如 凝脂,一對兒嬌花般美嫩的乳房顫巍巍地傲然挺立。雲蕊身材修長苗條,可該豐 隆的地方絕對有料。那乳房如熟透的蜜桃般渾圓翹立,纖腰下得隆臀形如一隻滿 月,潔白而瑩潤。 慾望與自責的煎熬讓林風雨的手微微顫抖,難以控制地再度襲上豐美的玉乳。 乳脂彈手爽滑,玉珠硬如石子,林風雨大手覆蓋著乳丘,指縫裡漏出的乳珠亦被 夾著揉捏,再度高聳的肉棒正在冰涼如軟糕的臀肉上,戳出一個深深凹陷的肉洞。 沉浸在愛郎溫柔撫慰之下的雲蕊放鬆了全力偎依在林風雨懷裡,嘴角勾著一 絲甜笑,任由他予取予求。伸向後背的溫軟小手捉住那隻惱人的火燙肉龍根部輕 輕擼動著,讓頂端的龜菇掃刮著冰涼的臀肉。 林風雨難以自持地手掌一緊,讓乳房上泛起幾道指印,引得雲蕊嬌嗔不已。 此情此景,已完全逾越了療傷的範疇,令林風雨唯一能夠稍稍騙上自己幾句的借 口,不過是雲蕊的傷勢確在好轉恢復之中。 兩人相依相偎情慾又升,雲蕊輕聲嬌羞道:「人家想快些好起來,咱們…… 繼續療傷好麼?」 林風雨沒有答話,溫柔地幫懷中玉人擦乾身體,相擁倒在床上。 不敢有什麼調情的動作,林風雨以極大的毅力克制著心中的邪念,挺著肉棒 再次對準花穴,以期僅僅是「療傷」。可這般作為引來雲蕊的強烈不滿,歷久重 逢怎能如此淺嘗輒止?從前的歡好哪一次不是愛與欲的融合?哪一次不是靈肉合 一高潮迭起?豈有這樣程序化毫無情趣的? 雲蕊阻住林風雨的動作翻身而起,她的身體還很虛弱,應是花了很大的氣力 才能強撐著坐起。這倔強的任性又觸動了林風雨的心田,他並非不諳情事的童男 子,自然猜得到懷中美婦想要做什麼。可要阻止她卻是萬萬不能恐怕弄巧成拙— —若是被雲蕊發現眼前的男人不是南宮劍河,只怕心神激盪下傷勢還要加重,甚 至隕落。 林風雨環住柔軟的腰肢將雲蕊扶起,但聽佳人嬌嗔道:「大哥你不好,可是 嫌棄蕊兒?往日裡可不是這般沒得情趣。」 林風雨本就心猿意馬壓抑得極是辛苦,卻又不得不強笑道:「蕊兒有傷在身, 大哥一身本事可全無用武之地……」 雲蕊挺了挺胸,將高聳的乳房挺得更高,這一動作更讓玉乳像兩隻肥兔兒般 煢煢而動道:「方纔怠慢了大哥,蕊兒好得多了,這便來領罰。」 林風雨尷尬萬分卻又食指大動,領罰一說太過曖昧誘惑,由雲宗主嘴裡說出 來更是令人瘋狂。佳人在前卻又心系旁人,縱然待自己比親兄弟還親的結義大哥, 心頭也難免湧上醋意。這酸甜交加的滋味林風雨還真是初次領教。 雲蕊探過身子伸出丁香小舌舔在林風雨胸前,划過起伏結實的肌肉一路往下。 燙得嚇人的肉棒如怒龍昂首,濃烈的男子氣息往鼻尖里直鑽。她含羞帶怯地張開 檀口,將肉棒一寸寸地含了進去。 肉棒進入一個溫熱的所在,不時還有條靈巧的小舌勾舔著棒身。林風雨放下 目光,只見如瀑青絲覆蓋下,一具無限美好的背影埋首在胯間起起伏伏。隨著上 下的套弄,髮絲飛揚搖曳,那視覺與觸覺的強烈衝擊,讓林風雨神魂顛倒。 雲蕊放平了身體,只含住龜菇吸嘬,時而又吐出香舌纏繞擺動,上揚的目光 與林風雨相碰,含情脈脈。這禁忌的誘惑將林風雨心中的道德瞬間轟得粉碎,他 用手按著雲蕊的螓首,指引著她將肉棒緩緩吞沒,又輕扯著頭髮,讓肉棒緩緩抽 出。這略帶霸道的行徑沒有引來美婦的反感,反倒從他的表現中讀出了心底的渴 求與慾望,換來的是全心全意的配合與服侍。伴隨著美婦鼻息里柔滑銷魂的嚶嚶 嗚嗚鼻音,更激起了林風雨心中掩埋的獸慾。 碩大的肉棒將小嘴撐得滿滿當當,輪番的吞吐讓香唾將肉棒潤了個通透。灼 熱的溫度熏蒸得情慾如狂。雲蕊身軀乏力,本想更加賣力吞吐卻無力為之,只得 報復性地更加快速用力地將香舌在龜菇上掃刮纏繞,讓林風雨連抽冷氣。雲蕊得 意地媚笑著,腿心深處亦是一股股泉涌般的滋味麻癢入骨,粘膩的花汁已充盈了 整條花穴,她的雙腿交錯摩擦著,心中渴求更甚。 林風雨喉間野獸般悶吼一聲,從美婦嘴裡抽出肉棒,雄健的身軀壓住雲蕊玉 背,雙腿一分如同騎在豐翹的美臀上,龜菇直抵濕漉漉酥爛如泥的花穴口,沾著 豐沛的花汁破口而入。 密布肉芽的花肉像被劈開的水波,蕩漾著蠕動起來,肉棒填滿了經過的每一 處所在,一絲縫隙都不肯放過。雲蕊媚吟一聲,隨著肉棒的逐漸深入,誘人的小 嘴越長越大,直到小腹啪地撞上翹臀,才滿足地吐出一口憋悶的濁氣。 正操起那根兇器蹂躪著自己最嬌嫩敏感所在的男人,明顯興奮狂放了許多。 抽插的動作雖仍刻意壓抑控制著幅度,卻不再像之前的瞻前顧後,有氣無力。他 總是狠狠地插入,讓肉棒急速竄過嫩壁,只在即將盡根沒入的那一刻才放緩,讓 龜菇不輕不重地吻上花心,雄軀撞在彈性十足的圓臀上,讓兩片臀肉如微風吹過 的湖面,輕輕蕩漾。隨即又急速抽離,劇烈得摩擦讓花肉不自覺地緊緊收縮,像 張小嘴想要咬住被吃到口中的美味佳餚. 這才是期盼已久的激情歡愛,這才是乾旱的禾苗久違的甘露。雲蕊激動的顫 抖不已,那酣暢淋漓的侵犯抽插讓她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臣服,淪入無底深淵,任 由慾望的浪潮將自己拋起拋落。美婦趴伏在床上,盡力抬起圓臀讓男人的抽插更 加通順暢快,狠狠地扎入她的身體,又輕柔地點觸花心,周而復始無休無止。 「河哥……河哥……蕊兒好美……蕊兒飛起來了……飛起來了……」美婦的 呻吟聲就是最好的春藥。林風雨熱血上頭,雙手探入絕妙玉體與錦被之間,如同 猛虎捕獲獵物一般抓住豐碩的玉乳有力捏動著。 雙管齊下讓雲蕊猛地一弓腰,身體僵直著輕顫。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玉液橫 流氾濫。被美色誘得神魂顛倒的林風雨終究還是回過神來,雲蕊欲仙欲死的嬌顏 讓他一個激靈,將肉棒探入最深,抵著顫抖柔軟的花心,再次催動真陽將滾燙的 精液深深射入…… 玉兔西落,金烏東昇,持續不休的歡好之中,雲蕊的經脈傷勢大見好轉。無 數遊絲般的陰陽真元覆蓋在破損的經脈口,或是連接著兩截經脈的斷口。美婦已 記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自己是洶湧波濤中的一葉小舟,無休無止地被 快感的海浪淹沒。 再度功行圓滿,探查到雲蕊體內的經脈傷勢已無大礙,後續只需輔以丹藥靜 養定可痊癒,那麼神魂與鬼氣侵體之患也可安然度過,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雲蕊傷勢好轉也不再如之前渾渾噩噩,溫柔纏綿中問出一句讓林風雨毛骨悚 然的話:「河哥……你怎地會來這裡救蕊兒?你……你什麼時候走?」 林風雨被問得全身一緊,暗道糟糕。雖說封閉了雲蕊的靈覺,可是一宗之主 見多識廣,怕是已從些許破綻中嗅出了疑慮。 不敢面對她,更不敢讓她有更多的思考時間,林風雨將美婦翻了個身,讓她 撅起玉盤般渾圓的豐臀半跪著。大肉棒如同張牙舞爪的巨龍狠狠扎入幽深的洞底 喘息道:「大哥……永遠都不會走。」 肉棒末柄而入!原本林風雨計劃著雲蕊傷勢好轉,便用道法將其催眠後悄然 離去,可此刻心中邪念卻揮之不去,身體本能的指引之下竟想要將雲蕊肏弄得昏 迷過去再離開。他清楚這份邪念的存在,卻不得不找藉口替自己推脫:嫂子既將 我當做天人永隔的大哥,那麼就再讓她做一會兒好夢罷! 雲蕊被這猛烈粗魯的侵入一擊,如同中箭的天鵝身體僵直,綿軟的臀瓣落入 兩隻粗糙的大手掌控,揉捏的十指已深陷入臀肉中去。男人沒有絲毫憐惜地挺撞 衝刺著,結實的小腹肌肉將臀肉撞得啪啪聲響成一片。將隆臀擠得扁圓,只是肉 棒剛一抽出,臀肉又恢復成圓如滿月的形狀。 林風雨發狠地肏幹著,肉棒與花肉像是楔子般默契,絲髮難容。每一插都像 出膛的炮彈轟入,直欲將胯下美婦的嬌軀撞得散了架子。臀瓣最高隆之處已泛起 一片粉膩的紅色,如同被抽打過一般。 河哥,是你麼?是你,一定是你! 兩行清淚順著雲蕊的臉頰滑落,混合在一身細密的香汗里。她忽然嘶鳴一聲, 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拼盡力氣地向後拱動,頂撞著男人的小腹,以迎合肉棒進入 得更深,更重。貝齒緊咬著香唇,直欲咬破出血。 大力的衝撞在雲蕊的配合下更顯雷霆萬鈞之勢,撞得美婦搖晃著螓首飛揚著 髮絲,不得不大力地吸氣才能喘過一口氣。 如風擺柳的嬌軀輕飄飄的,只有下身被完全佔據的花穴受力。雲蕊縱情地高 呼著,每當肉棒挺進便是奮力一迎,彷彿迫不及待要將它吞沒;每當肉棒插到最 深便是將豐臀如磨盤般旋磨,讓龜菇沾著花汁攪拌著敏感的花心,激起新的一蓬 蓬清亮的水花。 「河哥……蕊兒好愛你……好想你……蕊兒要死了……乾死蕊兒……」 呻吟聲如同雨絲,帶著深深的眷戀與惆悵,終於漸漸放低細不可聞…… 林風雨跪在床前的地上,向側躺在床上嘴角猶帶甜笑的婦人磕了三個頭,轉 身出了房門。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關上房門的一剎那,雲蕊閉著的眼眶中淚 水決堤而出,兩片嬌艷的香唇顫抖呢喃著:「為什麼?為什麼好夢總易醒?」 易落落靜候在門前,見房門打開急忙轉身問道:「如何了?」 林風雨沒有答話,忽然將易落落緊緊摟進懷裡吻住香唇,毫不憐惜地吸吮著, 彷彿要將唇瓣吃進嘴裡。 過了不知多久方才唇分,易落落嬌喘連連問道:「怎麼了?」 林風雨目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滾滾而落道:「她從來沒有忘記南宮大哥,她 對大哥的深情如海,我……我對不起大哥,嗚嗚嗚……我也想念大哥。」 易落落的眼眶瞬間也濕潤了,安慰道:「雖與大伯未曾見過面,可落落和夫 君一樣,永遠將他記在心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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