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賊 第78章 這個時代的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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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辰,代號飛鼠,綽號耗子,表面職業是個沒什麼名氣的特效化妝師,實際上則是雪廊的成員之一,不過很少負責殺傷性工作,大部分任務都是應用他的長處——特效化妝。 book18.org

在韓玉梁眼中,易容術應該是更加準確的稱呼方式。 book18.org

韓玉梁對易容術略有涉獵,那些奇門異術在藏龍寶居中所占的分量並不算小,能看出當年主導建設的人對這一類功法不僅沒有排斥,還很醉心其中。 book18.org

只不過韓玉梁在那方面的天賦遠不如武學,靠過目不忘的本事強記在心裡,進境也極為緩慢。 book18.org

易容之道,和當今女子花樣百出修飾照片的技巧本質上並無不同,不外乎改頭換面四個字而已。 book18.org

就韓玉梁的了解,易容術在江湖上也是一門歷史悠久的本領,衍生出了多種派別。有專精演技不做大改扮主要冒充生人的,有擅長面具一撕一戴就能換張臉的,有花大功夫仔細雕琢粘合可以長期不露破綻的,甚至還有削皮磨骨自毀顏面只為改扮方便的。 book18.org

舒子辰擅長的本事,主要便是第三種。 book18.org

面具頭套他雖然也會做,但畢竟是整體外物,很難做到和電影里一樣戴上就換個人抬手一撕便現原形。 book18.org

根據材料和成品需求,進行特效化妝的時間並不固定。 book18.org

為了潛入黑天使的秘密研發基地,改扮必須做到幾乎天衣無縫才行。 book18.org

所以舒子辰早早就來接上韓玉梁,往郊外影視城中他的私人工作室趕過去。 book18.org

「對了,有件事我忘跟你說了,」抵達目的地,汽車熄火,他才想起什麼似的說,「這次行動不止咱們兩個。」 book18.org

「沈幽也去?」韓玉梁眼前一亮,頗為期待。 book18.org

那女人把他拉進圈子後就不著痕跡地跟他保持著距離,那麼一副性感妖嬈的身軀,他怎麼可能不惦記在心裡,更何況,他還感覺得出,沈幽並不是汪媚筠那樣的欲擒故縱,而是真的對他沒有工作關係之外的興趣。 book18.org

這反而讓他更有興致。 book18.org

「她哪兒有空啊,『天火』那邊戰局不利,不僅大量人手被牽制在那邊回不來,聽說還有人犧牲了,『血烏鴉』有兩支傭兵隊昨天突然出現在黑街,她懷疑跟上次倉庫的行動有關,擔心遭到報復,正在布置監視網絡。」 book18.org

「那是誰?」 book18.org

「寒狐。」舒子辰說出了代號,怕韓玉梁想不起來,笑眯眯地補充說,「也就是汪媚筠。」 book18.org

「副督察大人這麼閒嗎?」韓玉梁馬上回想起了汪媚筠那野貓一樣的眸子,和比貓兒還要靈活的柔軟舌頭,當即胯下就是一熱,「我真沒想到她有空。而且,這種事她都親身上陣的麼?特安局那麼大,就沒點可靠的手下?」 book18.org

「手下好找,可靠的少,」舒子辰掏出鑰匙開門,笑著說,「可靠又能幹的,更是鳳毛麟角。這些年考進特安的,大都是為了能在中心城那種治安良好的地方混日子,一個個接到來衛星城出差的任務就都哭喪著臉,那種貨色汪督察哪兒敢用在這種任務上。」 book18.org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頗為譏誚,「再說了,特安局如今沒那麼好進,一個個都是有門路的,汪督察滿腦子惦記的都是升遷,要是在黑街不小心死了不該死的部下,她可有的頭疼嘍。所以啊,還不如自己上陣。等到案子辦得差不多,掛上警燈吱兒哇吱兒哇抓人就行的時候,再讓那些部下出馬。」 book18.org

韓玉梁忍不住笑道:「那她這副督察,當得可夠氣悶的。」 book18.org

「要不然,她那樣的女人,怎麼會跑來雪廊掛名當兼職殺手。」舒子辰打開工作室的燈,輕描淡寫地說,「寒狐手上第一個活兒,幹掉的就是她作為汪媚筠親手送進監獄的人渣。」 book18.org

「哦?何必多此一舉?」 book18.org

「因為監獄和法院,有時並不能給人滿意的結果。」舒子辰似乎被勾起了什麼記憶,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book18.org

韓玉梁笑道:「那種地方,本也不是為了讓某個人滿意吧?」 book18.org

「可有些時候,對有些人,連起碼的公平和公正也做不到。」舒子辰從桌下抽出一個巨大的箱子,對著打開的箱子裡說,「他們做不到,就有人會來代勞。雪廊里的大家,就喜歡幫人干這些。」 book18.org

韓玉梁想了想,緩緩道:「我以前也聽說過一群人,喜歡干類似的事兒。」 book18.org

「哦,然後呢?」 book18.org

「他們都死了。」 book18.org

舒子辰扭頭笑了起來,「這有什麼關係,人總是會死的。」 book18.org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在行動之前討論死這麼晦氣的話題?」充滿慵懶倦意的柔媚嗓音從門口傳來,只穿了條長款襯衫,下擺蓋著內褲,裸露著兩條修長美腿的汪媚筠端著一杯咖啡站在那兒,抓著亂蓬蓬的長髮,瞥了韓玉梁一眼,「嗨,阿梁。」 book18.org

韓玉梁點了點頭,沒應聲,眼睛在她身上從頭到腳迅速掃了一遍。 book18.org

她顯然是剛睡醒,估計是知道一會兒要易容,並沒有化妝,襯衫紐扣一共系了倆,領口的V字箭頭一路延伸到小腹,裡面也沒見到胸衣,敞開的縫隙中可以隱約看到兩側乳房露出的小半圓弧。 book18.org

這女人還真是什麼時候都散發出充滿成熟雌性芳香的誘惑力。 book18.org

她並不太在乎被韓玉梁看著,把咖啡喝下去,就邁步走到舒子辰身邊,彎腰看著箱子裡面說:「讓我先來吧,好了之後我去打個盹。」 book18.org

「行。」舒子辰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那,韓玉梁,你就等我弄好她吧,順便確定一下具體行動計劃。」 book18.org

「嗯。」韓玉梁扭身坐到旁邊,沒有意見。 book18.org

他很樂意旁觀一下這個時代的手法,尤其,模特還是汪媚筠這樣的美人。 book18.org

很快,他就知道了汪媚筠如此打扮的原因。 book18.org

看到舒子辰準備好材料和工具後,她竟然把身上那件襯衫也脫了下來! book18.org

那高挑健美的身軀,頓時只剩下了一條緊繃在胯部的薄三角褲。 book18.org

「你昨晚就住在這兒了?」不知為什麼,韓玉梁突然有點在意這女人和其他男人的關係。 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冒出想去獨占她的念頭,只是在他躊躇滿志狩獵期間,她要是還被別人享用著,他就沒必要再那麼彬彬有禮了。 book18.org

「嗯,我對公的藉口是出差,行動完之前儘量不要在其他地方露面的好。」她接過舒子辰遞來的材料,小心翼翼地粘合在脖子下方,一路覆蓋到小腹,隨口說,「耗子,你這工作室住起來可不太舒服,要什麼沒什麼。」 book18.org

舒子辰瞄了瞄韓玉梁的表情,微笑著澄清似的說:「我又不在這兒住,準備那麼齊全做什麼。」 book18.org

汪媚筠白他一眼,小聲說:「多事。」 book18.org

「你們倆玩貓和老鼠,我可沒興趣摻和。」舒子辰挑了挑眉,拿出一疊紋身貼,對著工作檯上的幾張圖片裁剪修飾起來。 book18.org

汪媚筠看沒什麼再說閒話的必要,主動開口,跟韓玉梁分享了一下行動前的情報。 book18.org

上次的逃亡事件後,那個秘密基地的戒備等級提升了不少,想通過比較常規的渠道偷偷進去摸底基本不可能實現。 book18.org

幸好,有舒子辰在,他們就有一些不那麼常規的渠道。 book18.org

因為各型號的改良計劃一直在持續,冥王仍然在通過各種路子把女人送去進行實驗,即使迫於各方面顧慮不敢一次性弄去太多,平均每天送過去一兩個還是有的。 book18.org

雪廊一直以來都沒有介入過黑街各大幫派之間的地盤紛爭,在利益糾葛中也一直保持著比較中立的態度,所以即使是黑星社麾下的小弟,一樣存在雪廊的眼線。 book18.org

儘管都是些底層跑腿的,但關鍵時刻,仍起到了不可小覷的作用。 book18.org

比如這次舒子辰帶著韓玉梁和汪媚筠要喬裝打扮成的,就是預定在今晚去給秘密基地送妞的雞頭。 book18.org

當然,那個雞頭並不知道目的地到底要人幹什麼,他就是接到上頭的指示,晚上會有一個其他地方的應招女郎上門服務,他帶著小弟把那女的弄倒帶去就算完成任務。 book18.org

但最近他聽到風聲,說大家手下的姑娘莫明失蹤了不少,搞得人心惶惶,甚至傳出流言說又出現了變態連環殺人犯,專找年輕漂亮的妓女下手。 book18.org

於是,他給雪廊偷偷報告了這件事。 book18.org

沈幽核對了一下地址,確認要人的地方就是冥王的實驗室,便和舒子辰安排了這次潛入行動。 book18.org

汪媚筠都參與進來,那麼目標當然就不再僅僅是查探裡面的情況。 book18.org

她和沈幽商量後,做了好幾手準備。只不過具體是什麼,她不肯說。 book18.org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們三個一到門口就被識破身份,不得不落荒而逃。 book18.org

考慮到風險,沈幽承諾,這趟行動會計數在韓玉梁當初承諾的一年三次限額任務之中。他的主要任務,就是聽從汪媚筠的指示,保障她的安全。 book18.org

「也就是說,出了什麼事,我不用管舒子辰,扛起你逃命就行?」聽完之後,韓玉梁沉吟片刻,微笑問道。 book18.org

舒子辰點點頭,手裡筆一樣的東西沒有停下,在汪媚筠已經變了樣的臉上點出一個個小雀斑,「我是耗子,會鑽洞,你是大俠,帶著美人逃就好。」 book18.org

汪媚筠那雙還沒被改變太多的貓眼往韓玉梁臉上飛了一下,笑著說:「這就是我化妝前要給阿梁留個深刻印象的原因,免得到時候他一看我那副樣子不夠美,自己開溜。」 book18.org

「那地方……到底有多危險?你們交個底,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book18.org

「沒有自己人進去過,這怎麼知道。」汪媚筠的口吻中並沒有多少無奈,反而有種微妙的亢奮,就像是過膩了平凡生活的人在期待進行什麼極限運動找刺激似的,「根據冥王這次拉開的架勢看,我估計會有不少軍火到位,他們家養了那麼多高級專業殺手,什麼這個天罡那個地煞的,還有魔星啊死神啊,總會碰見幾個吧。」 book18.org

舒子辰一邊忙活一邊嘲諷說:「我們老大是武俠小說重度中毒,我看冥王的老大多半是重度中二病,殺手分級晉升就夠文藝調調了,還搞點花名出來。我要是報名字時候說自己是『死神』舒子辰,那真是尷尬到腮幫子酸。」 book18.org

汪媚筠笑眯眯地說:「都當老大了,自然有任性的權利。我要升到特安局總局局長的位子,我就選拔一批精銳女子幹將起名叫美少女戰士,按庫洛牌起綽號。」 book18.org

「小心引發離職潮哦。」 book18.org

韓玉梁聽不懂這些,就隱隱猜到估計是在說什麼古早動漫,之前許婷好像就嘲弄過一次他的名字跟某知名漫畫人物諧音重名,好色程度不相上下。他還特地找了兩集觀摩了一下。 book18.org

結論只有一個,老子雞巴更大,而且用得更多,可不是個撐帳篷的擺設,也不負責在牆上打眼兒。 book18.org

隨口閒扯一會兒,汪媚筠總算把話題拉回正事兒。 book18.org

雪廊的調查比較詳盡周密,通過連續幾天那邊物資和廢品的出入情況反推,那個秘密基地中不會有太多常駐人員,總計應該超不過五十人,考慮到其中要有研究人員來負責研發改進,要有實驗品和負責實驗品的助手,負責安保的人員,應該不會超過三十個。 book18.org

真正需要提防的危險,並不是那些內部安保人員。 book18.org

那邊雖然不在市區,卻也不是什麼真正的荒郊野嶺,周邊建築有大量可疑人物起居,都需要視為秘密基地的潛在支援力量。 book18.org

而且,比起安保人員,被黑天使感染的實驗品們,才是更危險的對手。 book18.org

喬裝潛入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攜帶太好用的武器。汪媚筠在身體上的偽裝物中藏了刀和手槍,她冒充的身份又是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妓女,不太需要擔心被嚴格搜身。舒子辰和韓玉梁就只能全憑自身隨機應變了。 book18.org

為了儘可能適配身高減少偽裝物的應用,舒子辰負責扮成那個雞頭,而韓玉梁的身份則是他的一個拜把兄弟,兼職保鏢打手。 book18.org

一開始韓玉梁還納悶晚上才行動為什麼這麼早就要過來準備,等到汪媚筠準備好,他才明白,這個時代的易容術更加精細逼真,更加難以識破,相對的,也更加耗費時間。 book18.org

耗時將近四個鐘頭,離開椅子穿好服裝的汪媚筠,就成了一個高大豐滿,臉上有不少雀斑,眯縫眼塌鼻樑的妓女。 book18.org

「到你了,韓玉梁,過來坐下。」 book18.org

「OK,去照照鏡子,習慣一下新形象吧。」 book18.org

這兩句話之間,韓玉梁運功調息了至少十個大周天,汪媚筠都睡了一覺。 book18.org

幸好舒子辰給自己打理的速度快了不少,否則,他們真不好說能及時趕去。 book18.org

為了不留下破綻,他們三個對應的本尊會按照上頭的交代繼續辦事,或者說,繼續演戲。 book18.org

雞頭會讓手下裝成客人招嫖這個目標妓女,目標妓女會在夜晚降臨後打車上門,雞頭和小弟會用麻醉劑把妓女放倒,然後從酒店後門裝進後備箱,開往上頭指示的目的地。 book18.org

只不過,另一台一模一樣牌照都沒有任何區別的轎車,就等在中途的一段小路里。 book18.org

汪媚筠安排的人手早早在那邊布下了市政維修的遮擋牆,除非有監視的人懸在半空俯瞰,否則不可能發現,開進去的那輛車已經被調包。 book18.org

之後,雪廊將安排那三個本尊跑路,而他們三個西貝貨,將負責讓這場行動走向最好的結果。 book18.org

「我怎麼覺得你們今晚就打算把那兒端了呢?」坐在車裡等待的時候,趁著汪媚筠已經躺去了後備箱,不用跟那個女狐狸口舌交鋒,韓玉梁輕輕敲著膝蓋,問副駕駛上坐著的舒子辰。 book18.org

「能辦到的話,當然順手辦了最好。」舒子辰側頭看著他,「不過先說好,我是沒本事一個打十個的,我擅長的活兒都是些小偷小摸,真要清場,可就全得看你和汪督察的了。」 book18.org

韓玉梁跟冥王的殺手碰過面,不是很放在心上,沉吟道:「只要能第一時間搞到順手的刀劍,解決掉黑天使們,剩下的殺手應該好處理。」 book18.org

「我個人建議,你不要太小看冥王的殺手哦。」舒子辰很嚴肅地說,「根據沈幽調查的結果,黑街至少已經有一個魔星級的殺手在活動了。冥王的魔星級殺手可只有十個而已。」 book18.org

「這又不是珠寶古玩,越稀罕越值錢。」 book18.org

「還是別掉以輕心得好,如果來的真是沈幽猜測的那位,她可是有死神級實力的天才,只不過身為女性,不受他們老大待見,被壓了一頭而已。她一心想證明自己,是冥王里最不好對付的敵人之一。」 book18.org

「女的?」韓玉梁姑且有了點興趣,「漂亮嗎?」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她也很擅長改扮喬裝,目前已有的行動記錄,相貌全都不一樣。只能從手法和風格上猜測。哦,對了,沈幽仔細分析了汪督察幫忙提供的案卷資料後,說有超過七成的可能,張鑫卓的死,就是那個殺手所為。」 book18.org

「那個殺手那個殺手的……她沒名字麼?」 book18.org

「不清楚真名具體是什麼。能搞到的通話記錄中比較常出現的稱呼有兩個,荻原紗繪,永夜。估計永夜應該是代號之類的吧。」 book18.org

「我還是比較關心漂亮不漂亮。」 book18.org

「如果漂亮呢?」舒子辰笑著問,「東瀛人訓練女刺客,色誘可是基本課程。這下可正中你要害了吧?」 book18.org

韓玉梁眼前一亮,忽然道:「等等,你說……張鑫卓的死,就是那個什麼永夜乾的?」 book18.org

「應該是吧,不過張家那邊不太相信,大概怕我們玩驅虎吞狼那一套。」 book18.org

「那至少身材絕對不會差了……」韓玉梁托著下巴,頗為滿意。 book18.org

那天在場的女人就那麼多,女體盛是島澤蓮,現在已經是他被窩裡的了,剩下的,不就是張鑫卓得意洋洋炫耀的那些高級女奴麼。臉雖然沒怎麼往心裡去,但那些女人的身材,絕對都是一等一的。 book18.org

「你還真滿腦子都是這些。」舒子辰笑著搖了搖頭,瞄一眼後視鏡,提醒說,「OK,準備出發,後面給信號了。」 book18.org

韓玉梁這才驅散了腦中的回憶畫面,發動汽車。 book18.org

在甜美的語音導航聲的幫助下,韓玉梁不久就把車開到了目的地。 book18.org

那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建築物,竟然還有個頗為寬闊的地下停車場,等著迎接他們的人就在那下面。 book18.org

明亮的燈光照得周圍猶如白晝,看來對新到的實驗品比較重視,帶輪子的病床周圍,足足站了六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很嬌小的女人。 book18.org

但韓玉梁知道,那個女人比另外六個男人加起來都難對付。 book18.org

因為那是張螢微,目前情報中已知的,和黑天使相性最好的人。 book18.org

喉部貼了東西,韓玉梁並不太擔心會被從嗓音認出來,但下車後,還是乖乖站到了舒子辰身後,靜靜看著他表演。 book18.org

舒子辰不愧是專精此道的行家,舉手投足,神情做派,都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下層雞頭,那股猥瑣至極的粗鄙勁兒,韓玉梁自認裝不出來。 book18.org

「都跟你說了,女人送到這兒就成了,別的別問那麼多,少廢話。」 book18.org

對方並沒有什麼交流的意願,打開後備箱,就對其他人招了招手,過來抬起汪媚筠,放在那個病床上,推著就往另一頭的寬敞電梯走去。 book18.org

從那個貨運電梯估計,這裡以前多半是個庫房。 book18.org

這麼一想,張家真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嗎?因為張鑫卓那個不成器兒子的死,就判斷張家會和冥王分道揚鑣,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book18.org

英雄梟雄們為了事業,老婆兒子什麼的,拿來犧牲一下根本不會當回事的啊。昔年霸王要煮了高祖的爹,高祖都能笑嘻嘻討碗肉湯喝。 book18.org

不過沈幽應該對張家也有所防備,這種需要嚴守秘密的行動,那邊不太可能得到風聲。 book18.org

舒子辰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帶著韓玉梁離開,他裝模作樣上車後,就伸手在韓玉梁腿上輕輕拍了三下。 book18.org

遠處電梯那邊,六個男人有四個跟著張螢微一起接了汪媚筠上去。 book18.org

剩下兩個,大概是留在這兒監督他們離開。 book18.org

韓玉梁點點頭,開門下車,高聲道:「兄弟,車油不夠了,這兒有麼?」 book18.org

那倆男人一愣,滿臉不耐煩走了過來,「肏你大爺的,路上不說加油,跑這兒蹭來了?是不是想占便宜啊?」 book18.org

「真不是,你們過來看。」 book18.org

車從一開始就停在很不顯眼的角落,燈光雖亮,但監控看不見的地方,依然是死角。 book18.org

舒子辰已經觀察完畢,大聲咳嗽了兩下。 book18.org

這意味著,可以出手。 book18.org

十幾秒後,兩個男人被直挺挺塞進了汽車后座。舒子琛坐上駕駛席,衝著韓玉梁擺了擺手,「那麼,我就先走,千萬保護好汪督察。」 book18.org

「放心。」韓玉梁活動了一下手腕,「我該辦的還沒辦呢,怎麼捨得她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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