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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嗷嗷嗷——！」 book18.org
才剛落地，狼熊就發出了憤怒中混合著亢奮的長嚎，都沒有去管被他撞到嘴角流血的趙虹，蹬彎欄杆就飛身撲回到跳水池底。 book18.org
韓玉梁硬橋硬馬正面迎上，索性不再換氣，施展從殘本上學來的皮毛擒鳳手，擰腰沉肩將被捏住關節的狼熊狠狠砸在地上。 book18.org
飛濺碎石中，被麻醉氣體影響了內力發揮的他不得不逼出肌肉的潛能，以堅硬的地面和牆壁做武器，盡情摔打著狼熊龐大的身軀。 book18.org
這是他的耐力，與變異怪物生命力的直接較量。 book18.org
趙虹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地說：「看來，他已經自暴自棄，打算測試一下麻醉氣體的效果了。」 book18.org
葉春櫻扯掉脖子上的皮帶，喘息著摸了摸另一把槍的位置，並沒急著掏出來，而是握緊了口袋裡的辣椒噴霧。 book18.org
「我很好奇，你的殺氣呢？」趙虹活動一下雙腿，再次向她走近，「你到現在還是一點都不想殺我嗎？」 book18.org
「不，我很想。」葉春櫻咬了咬牙，「是你遲鈍到感覺不出來吧。」 趙虹皺了皺眉，「看你的表情，是挺有感覺。但我還是沒有你要殺我的判斷，這也是你的天賦嗎？這要是真的，你可是個天生的好殺手啊。」 book18.org
「我倒覺得是你腦子被撞壞了。」已經到了合適的距離，葉春櫻猛地向前一撲，抬手將辣椒噴霧拿出摁了下去。 book18.org
呲—— book18.org
「這什麼破……」 book18.org
輕鬆從側面繞到葉春櫻身後的趙虹只來得及說出這四個字，一股巨大的麻痹感就從她的手臂傳來，讓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直，痙攣，身體也跟著失去平衡向後倒下。 book18.org
丟開辣椒噴霧，葉春櫻轉過身，蹲下，把電擊器壓在趙虹露出的腳踝上，再次打開開關。 book18.org
她一直在觀察趙虹的行動習慣。 book18.org
比如習慣的方向，習慣的動作。 book18.org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她有勒頸的癖好。 book18.org
所以，她噴出辣椒噴霧的同時，就摸出電擊器，預備在自己脖子前。 果然，一擊命中。 book18.org
效果並不如預期，趙虹雖然倒下了，但葉春櫻蹲下補上又一記後，她依然沒有喪失行動力，雙手一撐，就往後滑開了一段距離。 book18.org
只是看她很勉強的表情，應該暫時無法主動出擊了。 book18.org
「我之前以為，你是想用我來牽制韓大哥。」葉春櫻揣起電擊器，手在背後握住了槍柄，「可現在，我覺得，你就沒想殺我。那你叫我來，是為了什麼？」 趙虹抓著欄杆把身體拖起來，笑著說：「為了看看，小白花的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我想看你發狂，看你憤怒到五官都扭曲，看你變成一個瘋子。可沒想到你還挺能幹的。」 book18.org
其實葉春櫻也沒想到自己能做到這個地步。 book18.org
對陸雪芊的時候，擔憂和憤怒的確占據了主導，但她一樣冷靜，思維沒有片刻中斷過。她那時覺得，好像有一個不那麼熟悉的自己，存在於不知何處的地方。 book18.org
而現在，她終於感覺到了。 book18.org
趙虹失望地搖了搖頭，「你藏著的東西，和我期待的不一樣。你明明還有一把槍，為什麼不掏出來趁著我動不快，打我的這裡？」 book18.org
看著她指向自己頭顱的手，葉春櫻掏出第二把槍，打開了保險。 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的敵人，我不會做敵人期望我做的事情。」 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瞄準，摟下了扳機。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啊啊啊——！」狼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著一邊眼睛往後退開幾步，指縫中血如泉涌。 book18.org
過於相信規則的力量，導致他在壓制了韓玉梁後，失去了起碼的警惕。 趙虹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你對狼熊開槍了。」 book18.org
「如你所見。」葉春櫻轉回槍口，「秦院長的遺物是我的過去，對我來說，過去永遠不會比現在和未來更重要。所以，韓大哥不是你一個破規則就能阻止我去救的。」 book18.org
「我哪兒有那麼弱。」韓玉梁喘息著不服氣道，「剛才我差點就扭斷他一條胳膊了。角力我還沒輸過誰呢。」 book18.org
「這就是小白花里藏著的人嗎？」趙虹撇了撇嘴，忽然從褲兜里摸出那個Ｕ盤，狠狠丟向跳水池中，「既然如此，遊戲結束。」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葉春櫻打出的子彈，擊中了趙虹的左肩，把她打得旋轉倒下。 book18.org
「怎麼，準備擺出你那濫好心的慈悲面孔，留下我一條命去監獄裡反省人生？」趙虹抬起身，望著舉槍對準自己的葉春櫻，譏誚地說，「不好動搖的冷靜背後，原來還是蠢呼呼的天真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麼。」葉春櫻平靜地說，「人死了，不過是一大塊肉而已。我學醫的時候，就親手解剖過這樣的肉。」 book18.org
「從小我就聽秦院長講各種英雄、大俠的故事。他們為了正義，為了拯救值得拯救的人，是一定會殺人的。」 book18.org
「如果你是個罪不至死的人，我也許會矛盾，會掙扎，會想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book18.org
「但你不是。」 book18.org
「你燒死了秦院長，還虐殺了許多無辜的人。」 book18.org
「我不清楚你為什麼要擺出引誘我殺你的架勢，好像還試圖用受害人的身份來製造負罪感。」 book18.org
「可我不會。」 book18.org
「受害者變成加害者，那麼，一樣有罪。」 book18.org
「我是在動用私刑復仇，但我決不會像你那樣因為復仇而扭曲。」 book18.org
「之前我不瞄你的頭，是因為我沒有把握打中，也想聽聽你到底要對我說什麼。」 book18.org
葉春櫻把槍口對準了趙虹的下巴，目光，已經不會再有絲毫動搖。 book18.org
「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既然你想變成那樣的一大塊肉，我送你解脫。」 砰！ book18.org
「但你別指望污染我。」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殺了你，我一樣還是葉春櫻。」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不如說，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我。」 book18.org
她擦了擦臉上飛濺到的溫熱血滴，緩緩站了起來，「我不會變成你那樣的怪物，永遠不會。」 book18.org
「春櫻，關掉這混蛋玩意噴的氣，我快站不起來了。」下面傳來韓玉梁帶著一絲笑意的提醒。 book18.org
看著剛才的一切發生，他認為，自己賭對了。 book18.org
他喜歡的姑娘，眼神依舊清澈如水，其中的決心，則堅如磐石。 book18.org
這讓他敢於去相信，即使被丟進最惡劣的環境，葉春櫻依然會成長為葉春櫻，不會變成趙虹。 book18.org
復仇對她來說沒有愉悅可言，也不會造成畏懼和退縮。 book18.org
復仇，就在她心裡的正義之中。 book18.org
他還挺感謝趙虹的。今天這一場之後，葉春櫻應該是蛻殼了。 book18.org
這樣的女人，才更有讓他留下三十年的價值。 book18.org
過去撿起Ｕ盤的時候，韓玉梁發現已經變回普通樣子的船尾介一竟然還有一口氣在。 book18.org
他向Ｕ盤那邊伸長了胳膊，看來，是打算在死前幫趙虹毀掉那個Ｕ盤。 韓玉梁活動了一下還有些麻痹的雙腿，一腳踩斷船尾介一的脖子，跳起扒住池邊的台階，爬了上去。 book18.org
他把Ｕ盤丟給走過來的葉春櫻，笑道：「你知道這是假的？」 book18.org
葉春櫻接過，在耳邊晃了晃，丟回到跳水池中，「秦院長不會把留給我的秘密存在這麼容易被Ｕ盤弄走的地方。而且播放的錄像里，秦院長也什麼都沒說。趙虹只是想讓我恨她，恨到失去理智而已。」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覺得命運不公吧。」葉春櫻張開雙臂，抱住了韓玉梁的腰，「有些人過得不好的時候，就希望他人也陷入到與自己相同的境地。這種動機，恰好是我最反感的。她認為我受到了太多眷顧，應該做的是讓自己生活得更好，而不是來試著把我拖進泥潭。」 book18.org
韓玉梁輕輕撫摸著她烏黑的髮絲，疑惑道：「那……秦院長到底留了什麼給你，你都沒問啊。」 book18.org
「不問了。我對她沒有什麼信任，她告訴我，不如我自己去查。」 book18.org
「那咱們還不如不來……」 book18.org
「不來，怎麼報仇呢？」她抬起頭，輕輕吻了他一下，「走吧，這下，咱們有充足的時間來研究秦院長給我發的那串密鑰了。」 book18.org
「說起來，趙虹這邊也解決了，咱們徹底沒有可惦記的事情了。要不要回家？」不自覺用上了一個陌生的詞，韓玉梁話說出口，還覺得臉上微微發熱，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葉春櫻靠在他的懷裡沉默了一會兒，用輕快的語調說：「好吧，咱們買明天的票。唔……就是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book18.org
韓玉梁老實不客氣地提醒說：「你之前答應事情結束後就……」 book18.org
「這個我記得啊！」葉春櫻羞紅著臉打斷了他，「我沒忘，沒忘，真的沒忘。」 book18.org
「那還有什麼事啊？」 book18.org
她光顧著害羞，搖了搖頭，「算了，也許過後就想起來了。」 book18.org
不願意直接報警，離開兩具屍體停留的現場後，他們給汪媚筠打去了電話，請她幫忙處理通緝犯屍體，順便請她善後。 book18.org
一些細節操作葉春櫻不是沒學過。 book18.org
但她的情緒其實不如她表現出的那麼穩定。 book18.org
殺人這件事，也不如她對趙虹說起來的那麼輕鬆。 book18.org
從學醫開始就立志治病救人的她，初次剝奪了一個人的性命。 book18.org
血液的溫熱似乎還殘留在臉上，讓她覺得發癢。 book18.org
所有兇器都擦掉指紋丟在了現場，可她還是覺得，那些東西都還在她的身上。 她一閉上眼，就能看到趙虹最後那張驚愕的臉。 book18.org
也許，屬於她的戰鬥，才不過剛剛開始。 book18.org
不過無妨，葉春櫻笑了笑，拉住韓玉梁的手，從寬大粗糙的掌心，汲取著源源不絕的力量。 book18.org
這世界的確是不公平的。 book18.org
趙虹的身邊只有狼熊那樣的瘋子。 book18.org
而自己得到了韓大哥。 book18.org
可能他有點色慾過剩，有一身江湖氣，難以成為一個盡善盡美的大俠。 但愛一個人，本來就要包容他所有缺點的吧？ book18.org
葉春櫻細長的手指不自覺握緊了他。 book18.org
她感到有些頭痛，說起來，連好色這個毛病也包容的話，事情會不會變得不太對勁啊？ book18.org
這邊已經荒涼到沒有什麼計程車經過，韓玉梁張望了一下，索性抱起她展開輕功先大步飛跑起來。 book18.org
「韓大哥，你、你這是幹什麼？」 book18.org
「活動一下，讓麻醉氣體的勁頭趕緊過去。順便……抱抱你。說起來，你剛才一點都不害怕麼？」 book18.org
她勾緊他的脖子，想了想，說：「不怕，因為我不是自己一個人。」 「可我中了麻醉氣體啊。」 book18.org
「你也不是自己一個。」她頗有些自豪地說，「我那一槍幫到你了，對嗎？」 「對。」 book18.org
「我……有能力和你並肩作戰了嗎？」 book18.org
「差不多吧，如果你能把內功再練強一點就好了。」韓玉梁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再次強調起來內功的重要性。 book18.org
畢竟，葉春櫻一身細皮嫩肉他最近才好好摸過，滑膩無暇堪稱頂級溫玉，這要是走提高修為的路子，一定得選內家心法，不然這要是練輕功粗糙了腳，練拳掌粗糙了手，拉架勢練粗糙了身子，他可就悔之晚矣。 book18.org
「可是上次汪督察跟我說，手心如果練出不少繭子的話，在……唔……在特殊時刻還有好處呢。」 book18.org
「好處？」 book18.org
「嗯，」像個複述老師考試重點的乖學生，葉春櫻下到地上準備招手打車，小聲說，「她說等我熟練掌握潤滑劑的用法就知道了。可我現在就是稍微有點磨皮，婷婷給我推薦了一個去角質的水，我覺得我攢不出那些繭子。」 book18.org
「攢不出就攢不出吧。」韓玉梁笑著拉住她，「我還是喜歡你這樣香香軟軟的手。」 book18.org
信口說著閒話走出一段，他們總算等到一輛計程車，進去返回了繁華的市區。 並沒有直接回酒店，反正已經要到晚飯時間，望著放晴後天空中的殘雲缺月，兩人手牽著手在熱鬧的步行街品嘗著小吃好好逛了一圈。 book18.org
其實韓玉梁已經滿肚子惦記的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他知道，緊張感需要逐漸鬆弛，再怎麼說，葉春櫻也是第一次殺人，沒有眩暈嘔吐臉色蒼白，已經算是心理素質好的了。 book18.org
而且他也有點在意趙虹驚訝提起的一件事。 book18.org
葉春櫻似乎沒有殺氣。 book18.org
殺氣算是一個比較玄妙的名詞，直白些解釋的話，就是動物之間想要攻擊對方的時候所釋放出的信號。 book18.org
炸毛的貓，豎羽的雞，呼呼叫的狗，盤繞起身體的蛇……這些徵兆和動作，其實就是殺氣最原始的表現形式。 book18.org
但人類是有智慧的生命，有智慧，就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意圖。 book18.org
所以在人類之間，殺氣就更近似於一種只能被第六感發現的信號。展開攻擊架勢的人未必有殺氣——擂台上很多，而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人未必沒有殺氣——殺手圈子裡不少。 book18.org
韓玉梁靠玄天訣修煉出的直覺，所能感知到的殺意，其實就是殺氣的源頭。 見多了血的人對殺氣多少都有會有所感應，但殺意這種能料敵先機判斷標準，就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了。 book18.org
毫無疑問，如果葉春櫻真的有讓人感覺不到殺氣的天賦，那她這個本領的價值對殺手來說，可比他的殺意感知價值大多了。 book18.org
呃……這麼一想，葉春櫻要是想殺他，他會不會感知不到？ book18.org
不過，這個念頭也太荒唐了點。 book18.org
葉春櫻怎麼可能殺他。 book18.org
韓玉梁自嘲一笑，跟著擔心起來另一件事。 book18.org
既然這個天賦存在，難道就只有葉春櫻有？ book18.org
看來今後進行什麼危險的任務時，有必要經常提醒自己，不要因為有玄天訣預警就麻痹大意。 book18.org
這個複雜的世界中，也許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安全。 book18.org
拿著一串章魚小丸子離開了夜市，葉春櫻仰頭望著夜空，滿足地哈了一口白氣，輕聲說：「韓大哥，咱們該回去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火車呢。」 韓玉梁瞄了一眼手機，其實才七點多一點而已，看人流的狀況，這邊才剛要熱鬧起來。 book18.org
「時間還早，不想多玩會兒了？」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不了。我……想保留體力，回去……睡了。」 book18.org
他笑眯眯地問：「是我期待的那種睡麼？」 book18.org
她紅著臉瞪他一眼，插起一個丸子，戳進了他的嘴裡。 book18.org
但是，她沒有搖頭。 book18.org
不久，他們回到酒店，走進了電梯。 book18.org
雖然沒有喝酒，但葉春櫻依然像是微醺，神情透著一股誘人的恍惚。 「韓大哥，我剛剛想起來，我把最後一個小丸子塞進你嘴裡了。」 book18.org
「嗯。」他點點頭，「味道還不錯。」 book18.org
「可我其實還沒吃夠呢……」她靠在他身上輕輕喘著，仿佛在渴求什麼一樣呢喃。 book18.org
「那要不你先回屋休息，我再去給你買？」 book18.org
「不用了，我吃得很飽，就是……想再嘗嘗味道。」 book18.org
韓玉梁可不是東瀛動畫裏手按在女主角乳房上如同觸電的食草動物，而且，葉春櫻自從突破了親密接觸的界限後，就對接吻這件事產生了強烈的狂熱。 他微微躬身，側頭望著她，微笑道：「那，歡迎品嘗。」 book18.org
葉春櫻輕輕嗯了一聲，似乎有些羞澀，調整到電梯里的監控看不到臉的角度，伸長胳膊攬住他的頭，將他用力壓向自己。 book18.org
他從善如流，緩緩覆蓋住了她微啟一縫，細嫩柔軟的唇瓣。 book18.org
貼合在一起輕輕磨蹭了幾下，他呢喃道：「還有味兒麼？」 book18.org
「嗯。」她摟緊他，不再克制，滑嫩的舌尖主動探出，深入到他的口腔，盡情的品嘗，嬌媚的鼻音，充斥在運行的電梯中，「嗯……嗯嗚……唔唔唔……」 電梯停下，三個住客走了進來，驚訝地看著正在激情擁吻的兩人。 book18.org
在確認葉春櫻沒有放手，反而把自己的舌尖吸吮得更緊後，韓玉梁轉動身體，用寬闊的脊背把她擋在了內側，擋住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book18.org
結果，他們吻得太過投入，直接升去了頂層…… book18.org
「你真的很喜歡接吻。」剛剛點亮房內的燈，韓玉梁就抱住葉春櫻，把她擠在了玄關一側的牆上，低頭重新將她吻住。 book18.org
「是喜歡和你接吻……」她咬了一下他的唇，眼波朦朧，雙手攀過他的肩頭，向後一滑，脫掉他的外套，「韓大哥，和你接吻，我就能把什麼煩惱都忘掉。」 「也許，別的滋味更好。」他輕吮了一下她的舌尖，柔聲道，「今晚，咱們就好好試試吧。」 book18.org
他已經等待了太久，慾望集中在膨脹的褲襠，迫不及待想要進入葉春櫻至今還很神秘的嬌嫩花園，烙印下屬於他的印記。 book18.org
「洗澡……」她面紅耳赤地提醒，「咱們都要洗澡，灰頭土臉的，我身上……還有血腥味。」 book18.org
「我不在乎。」他的手隨著呢喃爬進了上衣的下擺，貪婪地品嘗著她能氣死大片護膚品製造商的溫潤肌膚。 book18.org
「我在乎……韓大哥，我……我想把最好的自己給你。」她撫摸著他的脖頸兩側，透澈的眸子中，沒有絲毫掩飾的情慾正在翻湧，「我也想要乾乾淨淨的你，好嗎？」 book18.org
「好，那麼，我先去洗。」 book18.org
韓玉梁深深嗅了一口她耳根的味道，克制著離開，調笑道：「要一起洗麼？」 葉春櫻背靠著牆，秀髮略顯凌亂，被掀起的上衣露出一端白膩纖細令人挪不開眼的腰肢，她遲疑了一下，像是在壓下自己的衝動，「這次不了，下次吧。」 看穿了她的想法，他笑出了聲，打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春櫻，洗澡這事兒不用提前預習的。」 book18.org
她撅起嘴，過去給他把門關上，透過磨砂玻璃凝望著他露出的雄壯輪廓，不自覺輕輕舔了一下嘴唇，說：「我不喜歡做沒有準備的事。下次，我準備好了，就跟你一起洗。」 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痴痴望著浴室里韓玉梁的身影，葉春櫻連亂了的衣服都沒去整理，打開空調暖風，就一動不動地盯著，目不轉睛。 book18.org
被秦安莘的教導束縛的她正在漸漸醒來，作為一個充分發育的成熟女人的她，也在飛速地占據腦海中廣闊的領地。 book18.org
小腹在發熱，每次親昵時會自然擴散開的愉悅鬆弛，此刻提前萌芽。 啊啊……不知不覺，變得好色了呢……她摸摸自己的臉頰，笑了起來。 手機震動著，傳出了防空警報的聲音。 book18.org
汪媚筠？ book18.org
葉春櫻眉頭頓時鎖到了一起，她拿起手機，劃開，放到耳邊。 book18.org
「喂，葉所長，關於上次沈幽跟我說的，秦院長給你留下的密鑰的事情，我這兒可能找到了一點線索。就是測試起來比較費事，你晚上應該有空吧？我看你跟老韓不如……」 book18.org
「對不起，」葉春櫻很平靜地開口，「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book18.org
滴。 book18.org
手機掛斷，關機，丟進了沙發墊子的縫隙里。 book18.org
她想了想，拿過韓玉梁的手機，熟練地輸入本就是她設的密碼，一樣關掉，和她的手機放在了一起。 book18.org
那麼，不會再有打擾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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