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16-20)

【山形依旧枕寒流】(16-19)作者:刘伶醉2021/03/21发表于:SIS论坛是否首发:是字数:25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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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迷情

“初三组这灯怎么没关呢?屋里有人吗?”

天色已晚,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一束雪白的手电筒光芒照到门上的窗户上,一个苍老的公鸭嗓从走廊传来,随即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过了片刻,才听见开门声响起,只听走廊里有人说道:“秦大爷,我们商量工作呢!您这是……”

“我看三楼亮着灯,上来看看。你们忙着!我去初四学年组看看,那屋也开着灯呢!”

“咚咚咚!”同样的敲门声响起,随即一阵剧烈的咳嗽。

“进来!”

门房秦大爷推开木门,初四学年组的凌老师正坐在办公桌旁,手上拿着一杆笔,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大爷!”正伏在桌子上写字的男生回过头来,跟自己热情的打招呼。

这学生,秦大爷有点印象,这孩子足球踢得好,人高马大的,篮球打的也不错,身子骨挺结实,踢球的时候总有一群女生给他当拉拉队。

“凌老师,还没回去呢?”秦大爷关了手电筒,客气的问到。

“没呢,大爷!我给学生补补课!”

“行,我就看楼上灯亮着,上来看看,怕是忘了关灯。你们忙着吧!”秦大爷脸上挂满笑容,临走时善意的叮嘱道:“天不早了,补一会儿就回去吧!晚上没公交车了!”

秦大爷披着大棉袄,走着八字步,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楼了。他心里想着刚才在初三学年组看到的景象,屋子里那个女的是初三学年的王老师,男的是教务主任刘秉忠,看王老师着急忙慌的样子,估计俩人在屋里就没干啥好事儿。

“还得说人家凌老师,下班了给学生补课,这份敬业精神,真是没法比!唉,世风日下啊!”秦大爷四十多岁就在学校看大门了,什么西洋景儿没见过,教务主任和女老师偷个情,那可不算什么,老师跟学生自己都见的多了……

初四学年组内,被他认可的凌老师松了口气,赶忙拿出纸巾来,擦去手上的精液,又拿了一张递给李思平,让他收拾一下。

刚才听到秦大爷敲隔壁初三学年组的门,凌白冰吓得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手上的精液洒了不少,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李思平的内裤上。

李思平也吓傻了,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提上裤子!假装写作业!”凌白冰穿着短皮靴的脚踢了男生小腿一下,低声喝到,同时把手上的精液甩进垃圾桶,来不及擦,就那么握起来放在桌子上,右手拿起一支笔来,假装批改作业。

眼睛盯着笔记本,却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符,她已经不在乎左手的粘腻了,只要秦大爷不进门来,不发现异常,自己怎么的都行。

好在李思平裤子提的飞快,加上解开的校服遮挡住了两人身上的狼狈,秦大爷的眼神不好使,肯定看不见这里的端倪。

唯一的问题就是地上星星点点的精液,只要他不走过来,那就没什么问题。

秦大爷对虚掩著门的初四学年组办公室内的师生二人一点怀疑都没有,虽然女老师挺好看,男学生个儿也够高,但俩人开着门,离得那么远,衣服都整整齐齐的,能出啥事儿?

他可不知道,自己这是来早了,再晚点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

凌白冰心有余悸,办公室门没锁,两个人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大,初三学年组那俩人如果仔细听,肯定能听见他们说的话。不过估计他们那对野鸳鸯光忙着快活了,没想到自己这屋也有人没走。

想到“野鸳鸯”,凌白冰脸上一红,他们是野鸳鸯,那自己跟学生算什么?

越想越不自在,手上黏糊糊的难受,她站起身,顺手带上了门,把暖壶中的水倒进脸盆里,打上香皂,认真的洗了起来。

男孩的精液并不是那么难闻,只是自己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东西,本能的有些反感。洗干净手,她拿起拖布,在脸盆中沾了水,将水泥地上的白色精液蹭掉,又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装进塑料袋里,准备走的时候扔掉。

她忙碌的时候,李思平一直想帮忙,却都被她推开。看着凌老师虎著脸的样子,李思平心知理亏,不敢多嘴也不敢让开,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忙活。

终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细节处理干净,凌白冰这才坐下来,这一阵忙碌,她有些气喘吁吁,看着李思平站在那里罚站似的,心里想着自己也不能太过火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自己控制不住邪念,也不至于被他得手。

“坐下吧!别跟受气包似的!”指著凳子,凌白冰把笔记本到李思平面前,说道:“这几道题,我画上了,你回家去好好再做一遍,明天早上来了给我。”

“我……”李思平欲辩解两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什么呀!”凌白冰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说道:“不好好补课,净想些歪的邪的,这要是让大爷抓到了,我就不用上班了,还当什么老师,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被她一说,李思平垂下了头,他也一阵后怕,这要是真被抓到了,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算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咱们走吧!”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凌白冰也不忍心再火力全开的喷下去了,收拾了东西,把办公室门敞开着,放放里面的异味,就一前一后的和李思平下楼了。

凌白冰在楼梯口等李思平去扔垃圾的当口,刘主任和王老师也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刘主任面带疲态,王老师倒是满面春风。

“凌老师,才走啊?”刘主任倒是脸皮够厚,微笑着打着招呼。

“嗯,学生留堂了。”凌白冰知趣的没多问,点点头微笑一下就过去了。

四个人前前后后的出了办公楼,到大门口的时候,刘主任和王老师分开,凌白冰和李思平一起往公交站牌走。

“凌老师,你说这俩人……”李思平毕竟年轻,琢磨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感情自己跟凌老师亲热的时候,隔壁也在做着同样的事,甚至是做着他想做而没做过的事。

“闭嘴。”凌白冰低声喝到。

“噢……”李思平像斗败了的公鸡。

“思平,这几天不方便,等……等老师租好了房子,搬了家,就……就可以了,以后……以后可不能在学校这样了,太危险了。”凌白冰耐心的做着思想工作。

“嗯,我知道。”凌老师都这么说了,李思平赶紧装出一副听话乖宝宝的样子。

“……”凌白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想想自己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呢,就和自己的学生如此暧昧,还亲口告诉他,等自己租好房子的,就可以……

暗骂自己无耻,凌白冰把手插进风衣兜里,大踏步的走向公交站牌。

下午的时候已经给青姨打过电话,说了自己晚上要补课的事情,李思平也不想回去那么早,他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凌白冰屁股后。

俩人的车不在一个站牌,看着男生跟着自己,凌白冰冷著脸问道:“你不回家啊?”

“还早呢!我送送您!”李思平一脸憨厚,浑然不似之前的惫懒模样。

“你就皮吧!我怎么就治不了你呢!”被他的表情逗笑,凌白冰好不容易摆出的高冷架子一下子就垮了,她伸出手,轻轻的捶了一下男生,样子根本不像是老师对学生,反而像是情侣之间的打闹。

“跟我去也好,我找了个便宜点儿的宾馆,帮我把箱子搬过去。”

“哪有大晚上搬家的啊?再说了,这都过点儿了,已经开始计算第二天的房费了吧?”

“昨天八点多入住的,没到一天呢!”凌白冰早就计算好了,这点事儿,难不倒她。

“您可真是……”李思平满脸无奈。

“真是什么?”凌白冰叉起腰质问。

“没什么,没什么……”

“真没什么?”

“真……真没什么!您别掐我耳朵啊!”李思平弯著腰顺着凌白冰的手劲儿走,怕被掐疼。

“你意思老师太算计是吧?”放过了他的耳朵,凌白冰才说道:“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后老师自己过日子,不算计着花怎么行?自己住要租房子交水电燃气费,这些都是钱,不算计谁养我?”

“我养你啊!”李思平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马路对面的站牌还有几个人在等车,听到声音望了过来。

“瞎喊什么呀你!”凌白冰急的捂住了男生的嘴,心里化了蜜一样的甜,嘴上却嘴硬道:“你凭什么养我?你才多大啊!”

“我有钱,真的,我有钱!”李思平拨开凌白冰的手,随即又拽回来,放在自己的校服兜里,感觉到两只冰凉的小手在自己手掌间渐渐融化,暖热了起来。

“你能有什么钱啊?那不都是你青姨的么……”凌白冰的声音轻轻地,柔柔的,男孩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冰封的心融化了一角。

“那是……”李思平想辩解那是自己的钱,却无从出口,那确实是青姨的钱,但是那是因为自己,那笔钱才会翻倍的,那里面也应该有自己的钱才对!

看他无言,凌白冰抽出手,捏了捏男孩的脸蛋,柔声说道:“你的心意老师心领了,但你毕竟还小,老师不会对你提什么要求的。”

顿了顿,凌白冰继续说道:“你们班是老师带的第一个毕业班,你是老师遇到的第一个从全班倒数考到全年级靠前的学生,你是老师的骄傲,好好学习,别让老师失望,我就满足了。”

“凌老师,我……”李思平急欲表态,却被凌白冰止住,她轻声说道:“车来了,上车吧!我们回宾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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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夜色笼罩,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如同仙境,却不知道几人未归,几人无家?

这个时间段,公交车上人不多,两个人挤到后面,两站地后就有了座位,两个人坐在一起,凌白冰靠着窗,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绪万迁。

李思平靠着美丽的老师,看着窗外,也看着她。

她美丽的面庞如雕如画,红唇艳艳,琼鼻巍巍,睫毛轻颤,眉毛微皱,玉手支颐,寂静无声。

她美的让人心颤,美的让人心疼。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从第一次相见的惊艳,到她对自己的特别关照,成为她的课代表;从冬令营路上见到她年轻的那一面,然后是她无助的扑进自己怀里,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女性香软的身体,再到亲眼看到她对婚姻的执著和无助,对爱情的伤心和失望……

半年多来得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她的美好,她的坚强,她的聪慧,她的调皮,她的威严,她的无助,她的柔弱,她的小心眼,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吸引人。

那份朦胧的好感,那份淡淡的感恩,那份积蓄了许久的深情,随着两个人相处时间的增多日渐加深,随着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感觉逐渐质变,终于在那一刻,击碎桎梏,突破界限,激发了男孩心里的柔情,他无师自通的明白了,自己爱上了身边这个美丽的女人。

心中那块圣地萌发出了一颗稚嫩的果实,称之为爱的感觉从内心蓬发出来,充溢着他的内心,那一瞬间,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份明显迟到的美好感觉彻底占据了他的身心。

他只想把这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让她再也不皱起眉头,不面色憔悴,不眼含哀伤。

慢慢把手伸进凌白冰的风衣兜里,握住她指尖微凉的小手,李思平侧过头去,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姐,我爱你。”

凌白冰身体剧震,想转过头来看他,却只是微微动了动下巴,不敢回应男孩炽烈的情感。

她的内心轰轰作响,男孩的感情瞬间爆发,那种澎湃的爱意自己心有所感,但自己该怎么回馈他呢?自己是他的老师,还是离过婚——马上要离婚的女人,自己有权利接受这样的感情吗?

并且,自己还会爱别人吗?

她的心中纠结著,错过了回应的时机,听到耳畔一声轻轻的叹息,她木然的转过头去,却见男生已经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她心中酸楚,嘴唇颤抖著无声的说道:“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老师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等你毕业了,你就会忘记我的。”

这句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直到进入宾馆的房间,两个人都没有交谈。关上门,凌白冰把昨晚拿出来的东西装好,就要去楼下退房。

“你帮我拎这个,咱们下楼吧!”凌白冰把大一点的拉杆箱推给李思平,只见他拎起拉杆箱,放到门口,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被男孩扑倒在了床上。

“思平,你干嘛!”

“你答应过我的,会帮我解决需要,我现在就需要你!”李思平把她压在身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思平,你不要这样!你干嘛!松……松手!”

“老师!凌姐!我爱你!你就让我爱你吧!我会疼你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李思平在凌白冰的耳畔嘶吼著,宣泄著内心的情感。

初涉爱河的男生不懂得这感情为什么这么强烈,他那顽劣不堪的性格让他在爱与被爱上都异常晚熟,与他的性格毫不相称,这感情一旦爆发,却如火山般热烈。

他一直在寻找那种来自于女性的关爱,那是他渴望母爱的体现,在青姨身上,他感受过,在凌白冰身上,也感受到过。

这份母爱的替代品,掺杂在男女之情中,让他彻底失控。

“啪!”凌白冰一巴掌抽醒了他,看着自己爱的人在那里嘤嘤哭泣,李思平心如刀绞。

“臭小子!你知道老师……呜……老师以前差点被人……被人强奸……你……呜……你还欺负我!”

凌白冰躺在床上大声哭泣,李思平躺在她身边,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想把她抱进怀里,哪知道手指刚碰到她的胳膊,凌白冰就触电一样躲了起来。

被自己爱的人如此戒备,那种感觉心如刀绞,李思平极度自责,自己怎么就忘了凌白冰差点被强奸的事情了呢?

他心中懊悔,恨透了自己的鲁莽和冲动,跪坐在床边,左右开弓,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每打一巴掌,他就说一声“对不起”,每一巴掌下去,都是一片通红的掌印,没几下,他就被自己打的头晕眼花了。

自残一样的抽打终于吸引了凌白冰的注意,男孩的鼻子都开始淌血了,她赶忙扑过去,拉住他的双手,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傻孩子,你这是干嘛!”

“凌老师,我对不起你!你松手,我打死我自己!”李思平歇斯底里的吼著,但他没有挣扎,乖乖的任梨花带雨的美女老师抓着自己的手,他没敢用力,虽然已经有些迷糊了,他还是记着,再也不能欺负凌老师了

“别打了!你打死自己,老师怎么办?你想让老师身败名裂吗?”凌白冰哭泣著质问他,因为双手约束著男孩的手,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贴在他的身上。

“老师,我心里难受哇!”李思平放声大哭,这时候,他才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哭的歇斯底里,又委屈至极。

男生搂着美女老师的腰,哭得涕泪交流,有伤害了爱人的委屈,有母亲去世后自己的无助,有父亲对自己的冷漠,有父亲去世后自己的绝望,心中百味俱来,李思平越哭越伤心。

“别哭了,别哭了!”被他哭的伤心,凌白冰松了手,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哽咽著出声安慰。

想到自己那么多的付出,因为一次意外就被嫌弃,自己如此精简度日,换来的竟然是一片苛责,凌白冰也被勾动心愁,一起哭了起来。

两个人涕泪交流的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哭累了,声音小了,眼泪也不流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脸,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凌白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男孩儿已经肿了的脸,说道:“傻瓜,很疼吧?”

“有点疼……”李思平傻乎乎的点头。

“瞅你那傻样,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那你原谅我不?”

“原谅了。”

“那你爱我不?”

“……”

“爱不爱我?”李思平又举起了手。

“傻不傻呀你!”凌白冰赶忙拉住他的手,接着,声若蚊鸣的说道:“哪有你这样逼着人家说的啊!”

“到底爱不爱啊?”

“爱……哎呀,怕了你了!”

“那你说你爱我。”

“有你这样的吗?别……别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凌白冰被他弄得又甜蜜又纠结,终于还是违心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好老师!好姐姐!我一辈子都爱你,我永远都爱你!”李思平心中无比的快活,他紧紧地抱住凌白冰,在她耳边疯狂的呢喃,不停地说着爱的誓言。

被他的火热感动,凌白冰也低声的回应着:“好弟弟……好思平,老师也爱你,但老师离婚了,配不上你……唔……”

李思平用唇舌堵住了凌白冰自我贬低的话,凌白冰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眼,感受着其中的热爱,她原本打算彻底冰封起来的心彻底的融化了,她乖乖的闭上眼睛,搂住男孩的脖子,伸出柔嫩的香舌,任君品尝。

随即,便是一次长长的热吻。

一次彻底的宣泄,打破了两人心与心之间的隔阂,此时此刻,他们需要的是全身心的贴近对方。

吻到情浓,两个人撕扯著对方的衣服,还不待彻底赤裸,男孩已经挺起粗大的肉棒,任年轻少妇伸出玉手盈盈握住,牵引著,奔著那爱欲的桃源而去。

“吻我,思平……”凌白冰勾住男孩的腰,手掌抚上他红肿的面颊,脸蛋羞的通红,语调却无比坚决:“爱我,好好的爱我……”

“好!”受到了鼓舞,李思平双手握著美女班主任的两团丰乳,感觉龟头被引到了一处湿腻润滑的所在,他挺腰向前,一贯而入。

“啊!好深!”凌白冰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太粗了……”

“喜欢吗,老师?”李思平轻轻地挺动,双手爱不释手的把玩那对乳肉,每一下都尽根而入。

“坏小子……啊……好舒服!别叫我老师……”凌白冰羞的用手盖住了脸,却又被少年拿开。

“那该叫什么?”李思平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叫……啊……你喜欢……叫什么……都好……”凌白冰轻轻的呻吟著:“其实……其实你叫我……老师……我也喜欢的……就是……啊……你一叫……我就……酥酥……麻麻的……啊……就……变得好淫荡……”

“我就喜欢你的淫荡!”李思平大受鼓舞,加快了挺送的频率,嘴上不依不饶:“你就是我的老师,我的宝贝儿老师,我的冰儿老师,我的姐姐老师!”

“啊……啊……”凌白冰被他肢体和语言带来的双重刺激弄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大声的喘息和剧烈的呻吟。

“宝贝儿老师,美女班主任,被自己的学生用鸡巴肏是什么感觉?”李思平变本加厉,挑她反应最激烈的话说。

“舒……舒……”凌白冰快美得说不上话了,身子不停地扭动,眼看着就要高潮了。

“浪货老师,淫妇老师,骚逼老师,喜不喜欢学生的大鸡巴肏你?”感觉到凌白冰蜜穴的阵阵紧缩,李思平猜到她喜欢自己这样称呼她,便从善如流,变着花样的用语言羞辱凌白冰。

似乎内心深处的欲望得到满足,凌白冰觉得自己就是个淫妇,就是个骚逼,就是喜欢勾引自己的学生,那份若即若离的高潮终于来到,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身心的彻底解放。

“啊……”凌白冰身体剧烈的颤抖,仿佛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蜜穴的软肉急剧收缩,挤压的那粗壮的肉棒也突突的射出了精液。

“淫妇要被你干死了……”凌白冰舒爽得眼冒金星,她紧紧搂着趴在自己胸前的男孩,不停地蹭着他的脸颊,亲吻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你真是老师的克星,老师快要被你……被你干死了……”

两句话带了两个不雅的词儿,这可不是平时喜欢吟诗唱词的凌老师,被她突如其来的骚浪刺激得一阵哆嗦,李思平身体一动,潜伏在美女班主任老师体内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还是年轻啊……”凌白冰伸手握住男孩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肉棒,脸红红的说道:“其实老师早就该想通了,都已经这样了,还跟你端什么架子,还想着装回老师的高贵,太傻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凌白冰眉目含情,看着李思平,手上轻轻撸动,轻声说道:“你既是老师的无价宝,又是老师的有情郎……从今以后,你喜欢让老师做什么,老师就做什么,你想做什么,老师都依你,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谁碰上这事儿不说好?

“嗯,思平,它怎么又硬了呢……”凌白冰满面春情,星眸半闭,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老师,你好骚……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呢……”

“坏蛋……老师一直都这么骚,就是你不知道而已……”凌白冰娇喘著说道:“以前就对着胡铭骚,以后就对你一个人骚,好不好……”

提到胡铭,凌白冰出奇的没有任何感觉,似乎那就是一个路人,只是有回忆而已,她捏了捏男孩坚挺的肉棒,满意的呻吟了一声,腻声道:“这么快就又想欺负人家了……”

“欺负你什么?”李思平强自压抑,避免被她诱人的风情弄得失控。

“欺负人家的小妹妹……”凌白冰腻声答道。

“还叫什么?”

“小穴……”

“不对。”

“那……小骚逼?”凌白冰捂著脸,强忍着羞意,说出那个平常说不出口的词。

“谁的小骚逼?”

“讨厌!我的……”

“你是谁?”

“我是……我是凌白冰……”

“你是干什么的?”

“老师……思平的老师……”

“嗯,被什么欺负?”

“嗯……坏死了……大肉棒……”凌白冰羞不可抑,她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快着火了,随着语言刺激的加剧,男孩停留在她身体里的鸡巴也在膨胀,带给她更强的快感,也让她更加沉溺于这无边的欲望。

“不对!”

“那……大鸡巴……”情人间的肆意让凌白冰心头火热,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词儿,她感觉自己下边已经湿透了。

“谁的大鸡巴?”

“思平的……”

“连起来说!”

“坏……”凌白冰一阵娇嗔,腿间却诚实的淌出一股淫液,她腻声说道:“思平……思平哥哥……的大鸡巴,要来欺负……凌白冰的小骚逼了,凌老师的……唔……小……小骚逼,要被……啊……自己学生……的大鸡巴……塞满了……”

凌白冰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上男生爱听的话,话没说完,竟然快活了一次,不是高潮,却也让她美得失神片刻。

她和胡铭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聚少离多,每次欢爱都是极尽能事让对方快乐,和李思平在一起,不自觉的就更加放纵了自己。

偏偏男孩还特别喜欢端庄矜持的自己满嘴脏话,开始是引诱,到后来已经是自己主动变着花样要说了,每一句平常从来不会说的话出口,她都感觉下体更酥麻一分,淫水更多分泌一分。

一声“哥哥”,刺激的李思平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让比自己大将近十岁的凌白冰叫哥哥,那份成就感竟然这么强烈。

“你刚才叫我什么?”李思平殷切的问到。

“思平啊?”凌白冰有些纳闷儿,男孩的大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一阵空虚传来,她不满的扭了扭身子,问道:“哪里不对吗?”

“你刚才不是……不是叫我哥哥么?”李思平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占了别人便宜。

凌白冰可没当回事儿,自己以前跟胡铭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很放的开的,她原本就是床上的尤物。知识分子特别是老师,在床上可都是很放的开的,凌白冰更是如此,之前她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和温柔都给了胡铭,什么都愿意跟他去尝试,之所以之前没有和李思平尽兴表现出来,是因为面对自己的学生,她始终没有放开。

经历了这一次的心情大起大落和“强奸”,她彻底想开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余生苦短,何必难为自己,煎熬旁人?

心里明白,原来小男人喜欢这个,她妩媚一笑,轻声道:“好哥哥,亲哥哥,你喜欢老师这么叫你?”

“嗯……”李思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让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女人管自己叫哥,自己够不要脸的。

凌白冰却不以为意,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叫什么都可以,只要对方喜欢,她抱着男孩的腰,腻声叫道:“你喜欢,那以后老师就一直这么叫你!好哥哥,亲哥哥,快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吧!老师又发骚了!”

“呀……”李思平瞬间就红了眼。

“好哥哥……干死妹妹吧……”凌白冰极尽媚态。

“喝喝……”李思平卖力耕耘,汗流浃背。

“亲哥哥……老师要被肏死了……”凌白冰双乳狂摇,口中淫词浪语不绝。

“小骚逼……”

“老师就是你的小骚逼!啊……大鸡巴哥哥……奴奴要被你肏死了……”凌白冰被男孩的一波超快频率抽插,送上了爱的顶峰……

那年那月,京城饭店的豪华客房里,一个双颊红肿的男孩子,将他青涩的精液和青涩的爱情,都交给了身下这个年轻美艳的少妇。而这个少妇,也将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了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男生。

意乱,情迷。缘定,今生。

第十七章 财死

“思平,思平!起床了,吃早餐了!”

继母唐曼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李思平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夜香艳的场景。

昨晚和凌白冰在酒店春风几度,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温柔似水”,什么叫“柔媚可人”。

凌白冰向他展示了女人最美好的一面,柔顺依从,体贴细心,性爱时极尽妖娆,让他流连忘返、乐不思蜀;闲暇时温情脉脉,款款而谈,既是良师又是益友,更有男女之间的戏谑调笑,其中美好,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两个人聊了自己的学习、家庭还有之前的那些陈年旧事,聊了凌白冰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心路历程,美丽诱人的班主任老师依偎在自己怀里,和自己十指相扣,细若管弦的诉说着内心世界的变化,或者是柔顺的仰起头,看着自己倾诉从小到大经历的种种……那温馨而又旖旎的场景,在眼前久久挥之不去。

时间流逝,再美好的相聚也要分别,好在两人以后有的是相见的机会,虽然不舍,却还是依依惜别。

看着自己红肿的面颊,凌白冰疼惜的将脸贴上来,用她的柔嫩的脸蛋抚慰那火辣的疼痛。

两个人早就商量妥当,说是两人补课结束回来的路上,被几个小流氓拦住调戏,李思平为了保护凌白冰才挨了揍,幸亏有过路的路人帮忙,才没有受到更重的伤害。

好在李思平年轻,身体结实,几巴掌虽然打的不轻,但毕竟恢复能力快,尤其是有这样的一个美人献出身心来安抚他,更加快了他恢复的速度。

凌白冰用冰箱里的饮料和冰点给他做了冷敷,中间还被他用冷敷的毛巾蒙住脸干了一次,到李思平离开的时候,脸已经肿的不那么明显了。

早在他没到家的时候,凌白冰就打电话给唐曼青说了事情的“原委”,因此他到家的时候,继母唐曼青已经等在门口了。

一阵嘘寒问暖,看自己没有被打坏,脸上有些浮肿但并不严重,唐曼青这才放下心来,安排他躺下,又给凌白冰回了个电话,意思是孩子脸肿了,请个假明天就不去上学了。

这正合李思平与凌白冰二人之意,凌白冰约了胡铭谈离婚事宜,李思平脸肿了,作业也没做,正好还有股票的事情要处理,就算是唐曼青不提,李思平也会主动要求请假的。

等到唐曼青再到门口叫的时候,李思平才起床,饶是他身体素质好,昨晚上也是消耗不少,一个是大喜大悲本身就消耗体能,再一个两个人的性爱从未如此的美妙,消耗的精力也极为可观,得亏了他年轻,不然就不是腰酸背痛这么简单了——当然还有脸疼。

对着镜子照了照,右侧脸肿的还有点明显,左侧基本已经消了,李思平轻轻触碰脸颊,凌白冰温柔似水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他心里甜蜜蜜的,打开了卧室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门外,唐曼青无声伫立,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休闲服,一片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静静地看着自己。

和凌白冰发生关系后,李思平对女性的美好有了更深的体会,眼光也就更有目的性,甚至带有一丝侵略性。

唐曼青当然是不在乎的,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抚在继子红肿的面颊上,发自内心的心疼道:“一会儿再冰敷一下,看看打的,这帮人怎么这样!”

美好的感觉传来,被人关爱、被人在乎的感觉,和凌白冰对自己的抚触如出一辙,李思平有些失神,随即笑道:“没事儿了,青姨,一点都不严重,刚打了几下,就来人把他们赶跑了。”

“还是好人多!”唐曼青的关心溢于言表:“以后可得注意了,你们凌老师那么好看,走夜路是挺危险的,这是就打了几个嘴巴子,这要是打坏了,你让青姨以后怎么办……”

唐曼青的感情发自内心,只是成分复杂,既有长辈的疼爱,也有为未来的担忧,更有那么一丝丝的男女情爱在里面,成分如此复杂,如此混在一起,让她也无从区分了。

“没事儿的,青姨!以后我会小心的,不哭,啊!不哭!”被继母的柔情弄得手足无措,李思平赶忙帮她擦了眼角的泪水,开心的说道:“快吃饭吧咱们!我都饿了!”

“能不饿?都八点多了!往常这时候早就上学走了!”唐曼青嗔怪著说了一句,给他端出来放在锅里热著的饭菜,坐在那里看着继子狼吞虎咽。

李思平是真饿了,昨晚一番消耗,回家怕唐曼青起疑,根本没敢吃东西,这会儿逮著机会了,自然吃了个沟满壕平。

“一会儿我带你妹妹去买衣服,你自己在家待着,作业愿意写就写,不写也没事儿,我跟你们凌老师说了。中午我给你带肯德基回来,再给你买几套衣服,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衣服就不用买了吧?我那么多衣服呢!”李思平摇摇头,忙里偷闲回了句。

“花不了多少钱,马上你就上高中了,买几件春秋的运动服,上高中的时候也能穿。”唐曼青可是精打细算的能手,再说现在有钱了,钱还是花在继子身上,她是心甘情愿的。

“您就不怕我再长个儿啊?”李思平皮了一句。

“还长?”唐曼青倒是没想过,继子已经快一米八了,这要再长,很多衣服就都要换了,她一愣,不过转念一想,长个子是好事儿,就笑着说道:“哎呦喂,这要再长,不得打篮球去啊?没事儿,只要你敢长,姨就敢买!”

白天的唐曼青,是典型的长辈,一家之长,除了投资的事情交给李思平外,其他的事情里里外外都是把好手,果敢干练,完全不见夜晚看电视时的柔媚可人,惹人遐思。

母子二人调笑一会儿,唐曼青领着女儿去逛街,小丫头迷上了附近商场肯德基里面的淘气堡,几乎每天都要去一趟。

吃过饭,把自己用过的碗筷简单刷了,李思平打开电脑,开始准备购买股票。

对股票他已经略有掌握了,操作上没什么难度,股市已经开盘,几个自己以前买的股票有涨有跌,他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清仓,只留下自己关注了很久的那支股票,同时开始寻找出手的股票,小批量分批买入。

这只股票整个一二月份都淡如止水,但进入三月以来,已经有了上涨的势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从十元涨到了十六元。

没人知道今天开盘后是会跌下去,还是重新抬头继续涨——除了李思平。 他知道,这只股票不但会涨,还会大涨,只不过今天会跌……

开盘不久,这只股票价格开始下挫,市场上开始有人抛售,最开始是试探性,随即开始出现了大笔的抛售。

这几天来,通过委托交易,他已经购入了将近一百万元的股票,但因为上涨势头看好,市场上肯出售的不多,所以他一直在等今天这次下跌。

将市场上抛售的股票悉数买入,直到他的资金告罄再也无力继续吃进的时候,市场上仍有大量的股份出售。

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唐曼青早就回来了,看他在忙着,就把衣服和外卖放在客厅,自己带着孩子去午睡了。

李思平完成了购买股票这件事,这才感觉到饥饿和疲惫,把鸡翅和汉堡塞进嘴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有了属于自己的钱后得意的样子,还有凌白冰接到钥匙后的惊喜神情……

* * * * * * * *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西去的太阳将阳光洒进厚重的窗帘,落在一截裸露在外的雪白肩膀上。

凌白冰睁开朦胧的睡眼,睡得有些迷糊,随即想起,这是在京城饭店的豪华客房里。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实木家具和香薰的味道,还有一丝男女欢爱后的味道,淫靡而又暧昧。

她感觉到后背有些酸疼,不知道是用到了哪块肌肉,她换了个姿势躺着,嘴里轻轻地吸着气,回味着昨晚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一切,男孩在自己的身上驰骋,自己热烈的回应着,给他百般妖娆、千般妩媚、万种柔情;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说着各自的过往,不时唇齿交接,品咂情爱的味道。

她仍不认为自己会爱上小自己那么多的男生,她也弄不明白男孩突如其来的蓬勃爱意怎么会那么迅猛和让人猝不及防,慌张之余,她只能迎上去,享受男孩的狂热和占有。

当然,她也做出了回馈,她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给他,甚至有些是自己想要展示给胡铭却没来得及展示过的自己。

昨晚的自己,同样的疯狂,满口的淫词浪语,无止境的追求性爱的满足,陶醉于男孩对自己的赞美和需索,假想着自己对男孩的无尽热爱,就像那年那月的自己,对象则是胡铭。

是啊,胡铭。

这个名字现在代表着沉重,也代表着纠结,更代表着一段自己曾经全身心付出过的感情。

两个人约好了下午去签协议,自己竟然睡到现在才醒,心真够大的!

还没来得及和旧爱说再见,自己已经和新欢缠绵几度,说出了“我爱你”,这么看来,没准自己是真的像胡铭骂的那样“淫荡”呢!

想着昨晚自己在床上的表现,凌白冰暗啐一口,不知道是啐的自己还是那个可恶的坏小子,她脸红红的起床,放了一缸热水,泡在里面,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

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却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抚摸著身上的爱痕,她心里怅然,如果自己再年轻几岁,那小子再大几岁,那两个人也不是不可能,至少自己会努力争取一下。

但这么大的年龄差距……

他是孩子,她不是。

两个人可以相爱,但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世俗的眼光会生吞活剥了自己,更可恶的是,就连自己,也不认可这样的关系下产生的感情。

只是她不想去琢磨这么多了,她太累了,生活带给她的够沉重了,她不想再去思考,也不想再背负什么,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就好了。

享受当下,享受眼前,至于未来,随它去吧!

站起身,看着镜子中那具美丽的身体,凌白冰轻声叹息,呢喃道:“还真是美人出浴呢……”

可惜有的人无缘得见,她心里接着说道。

结婚至今,或者说长这么大,她都没洗过盆浴,结婚度蜜月,为了省钱,两个人住的是连淋浴都没有的小旅馆。

那么爱的人没给自己带来任何物质上的改变,反而是不经意的一次意外,一个本不可能走进自己生命里的小男生,让自己体会到了不曾遇见过的繁华。

臭小子又把自己的钱拿去了,这回能赚多少?

认真的把头发吹干,细细的化好妆,有了男人精华的滋润,有了心态上的彻底解放,有了豪华酒店和新买的一套名牌服饰,看着镜中那个宛若鲜花绽放的自己,凌白冰微微一笑,她对自己很满意,她要以最好的一面,与过去的那个自己,一刀两断。

拎上新买的手包,虽然不贵,但也挺能唬人了,再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凌白冰深呼吸一口气,走出了门。

远程律师事务所离胡铭单位不远,这是他提出来见面的地方,凌白冰早就心如死水,在哪儿她根本不介意,她只想尽快把这件事儿办完,影响越小越好,但当她下车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

因为戴了隐形眼镜,她拿出了很久都没用过的一副太阳镜,遮住因为总戴眼镜有些畸形的眼眶,露出尖尖的下颌和火焰一般的红唇,更显得艳丽动人;一头柔顺的长发松散的盘在脑后,两只雪嫩的小耳朵被秀发衬托出来,上面戴着一对儿钻石耳钉,亮晶晶的闪著夺目的光;因为手上的指甲有些褪色了,来不及修饰,就干脆戴上一副白色的薄手套,这样一来,更显得冷艳逼人。

她的身材极好,纤细匀称,双腿修长,纤腰盈盈一握,臀却挺翘高耸,堪称完美的衣服架子。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羊绒风衣,里面是一件黑白条纹的低领棉质打底衫,雪白的胸脯被一缕纱巾遮住,若隐若现;腿上是一条黑色横纹的紧身裤,脚上一双中等高度的皮靴,完美的身材被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

因为昨夜的男欢女爱,下体有些红肿,走路的时候动作有些不自然,看在外人眼中,则是有意的扭捏身体,更显得摇曳生姿,顾盼动人。

这个律师事务所不算大,倒也五脏俱全,到了小会议室,胡铭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看着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尤物款款的走了进来,胡铭心如刀绞,他早就知道凌白冰很美,但像今天这么光彩夺目,还是第一次见。他有些后悔,可已经走到了今天,那说什么也没法回头了。

“你来了。”胡铭出于礼貌的站起身,打了声招呼。

凌白冰墨镜都没摘,点了点头,冲两位律师说道:“开始吧!我赶时间。”

妻子——或者说前妻的冷漠,让胡铭颇为不适,他以为自己才该是那个有情绪的一方,谁想到竟然会被反客为主。

“您好,是凌女士吧?受您爱人……受胡先生委托,我们受理你们夫妻的协议离婚事宜,现在将就有关问题,与您进行协商。”

凌白冰未置可否,点点头,意思是让他继续。

“按照胡先生的说法,您是婚内出轨,请您对此表明一下……”

“等一下,我婚内出轨,有证据吗?”凌白冰打断了男性律师的话。

“你不是自己跟我说的吗?你说你在冬令营的时候,和……”毕竟夫妻一场,要说出这样的话来,胡铭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但箭在弦上,却已是不得不发:“和你的学生发生了关系!”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了?我跟你说的是,我在冬令营的时候差点被人强奸!”凌白冰有些尴尬,更多的还是愤怒:“你不问青红皂白,不关心我的安危,这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胡铭,摸摸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这句话正中胡铭心口,他内心有鬼,自然不敢较硬,但和学生发生了关系,确实是凌白冰自己说的,他没想到诚实的妻子竟然会矢口否认。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胡铭本就不善于争辩,原本有夫妻的感情在,他发脾气,凌白冰还能让着他,要真动真格的,十个他加起来也不是凌白冰这个教语文的老师的对手。

他理屈词穷,凌白冰可不,她侃侃而谈,吐字清晰却又语速极快,同时表情丰富变化,没几句就把胡铭说成了负心汉,两个律师中的那个女律师,开始对胡铭有些不屑了。

律师都是胡铭找的,凌白冰本来无所谓,但他这么给自己扣帽子,自己肯定不能接受,发生了是发生了,自己婚内出轨这个是事实,但是让自己承认,还以此为由离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旦跳出了感情的怪圈,她的聪慧,不需要额外证明。

“二位!二位!咱们好好说,没必要吵,有证据的拿出来,没有证据的就不要说,好不好?”男性律师比较稳重,这种场面见得也多了,不会被凌白冰的声泪俱下打动,出来打着圆场:“胡先生,您说凌女士那个……跟自己学生发生关系,婚内出轨,这个……你是否有证据?”

“我……”我要有证据我找你?胡铭心里暗骂,嘴上只能硬著说道:“没有证据,但是是她亲口对我说的,还说对不起我!”

“我说的是我要是被人强奸了,就对不起你!”

“胡先生,没有证据是不是随意认定对方出轨的,咱们今天主要是协议离婚,既然没证据,那就不能认定为婚内出轨,这样一来,您二人就要按照平等自愿的原则,对财产、债务进行分割了。”

“没什么分割的,除了我自己的衣服之外,其他的都不要了。债务的话,手上有一笔钱,是借来买房子的钱,把钱还回去就行了。”凌白冰算的清楚,没想过会多复杂。

“凌女士,您说这些我们也认同,没有疑义,但是除此之外,胡先生跟我们说,春节前后,您用借来的购房款进行了投资,赚到了一笔钱,这笔钱,是应该作为婚内财产平分的。”

“什么?”凌白冰气的站了起来,她指著胡铭的鼻子骂道:“胡铭,你要不要脸?那是我用我父母的钱投资赚的钱,就算分,也是跟我父母分!这笔投资从头到尾你就没同意过,要离婚了,你算计起这笔钱来了?你还是人吗?”

“你用我们买房的钱去投资,那就有我的一份!说别的没用!”胡铭有些心虚,但毕竟也算有法律依据,他并不准备退让。

“呵呵,胡铭,我算是看清你了。原本我以为你只是自卑,现在看来,你的人性也有问题!我真后悔,当初怎么瞎了眼,会看上你!”凌白冰气不打一处来,眼泪倒是继续流着,却没有了哭的兴致,眼中全是愤怒和憎恨。

“凌女士,凌女士!您冷静!”女律师比较年轻,看起来刚毕业没多久,她现在真心觉得这个姓胡的是白眼狼了,自己老婆差点被强奸,他不关心也就算了,还不依不饶的,现在还要抢人家的钱。

“是啊,凌女士!您冷静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男律师还是比较淡定,手撕前夫的都有,凌白冰这点反应,小意思了,他淡定的说道:“您知道,按照法律规定,你用夫妻共同举债的资金进行投资,无论是赚是赔,都要夫妻双方共同承担的。因此退一步说,如果您当时没赚钱而是赔了,此刻胡先生也要承担一半责任的。”

凌白冰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就是气不过胡铭的见利忘义,不过终究拗不过现实,她气鼓鼓的坐下来,平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行,这个我认了,就当花钱买教训了。一共赚了七万,每人三万五!”

说完,把头偏向了一旁,一脸嫌弃的骂了一句“恶心”。

胡铭脸有点红,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面,多争取一分也是好的。

“您二位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财产和相关账目交割完成后,协议就生效了,您二位就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了。”

拿起协议浏览了一遍,凌白冰确认无误,在上面签了字,等胡铭慢腾腾的看完,也签好了字,这才拿起自己的那份协议书,甩门而去。

胡铭也装起了自己那份协议书,看着两个律师,他心里暗骂,早知道这样就不找他们了,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渣滓!

第十八章 将爱

凌白冰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李思平正在吃最后一个烤翅,听见铃响他就拎起了话筒。

“喂,你好,哪位?”

“思平,是我。”听到是他的声音,凌白冰的心一下子平和下来,似乎这声音能带给自己安全感。

凌白冰述说了胡铭索要那笔钱的事情,她现在手里已经没有钱了,只能问李思平,可不可以把钱还给她一点,让她度过眼前这一关。

凌白冰不想把自己又投资的事情告诉胡铭,于情于理,自己都与他分道扬镳了,不想再被他恶心一次,那么只有尽快离婚,尽快把钱给他。

“钱已经买了股票,这时候想拿回来,首先是不合适,其次也不值当”,李思平耐心的说着,此刻他扮演的身份不是学生,而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我青姨那里还有些钱,她留着应急的,我跟她说一声,先拿给你。”

男孩从容的语调和有条不紊的安排让凌白冰安静下来,小女人天生的柔弱弥漫开来,她有些哽咽的说道:“思平……”

被她叫的身体一酥,李思平转头看了眼继母的房间,没敢说过分的话,只是说道:“我是把钱给你转过去,还是给你送过去?”

“你青姨不会……不会不同意吧?”凌白冰有些顾虑,怕唐曼青不肯帮忙。

“不会的,青姨心地很好,而且你是我老师,她想给你送礼都找不到机会呢,能帮你一把,怎么会不帮?”

“思平,你真好……”

“咳咳……不说这个,这钱我怎么给你?”

“你就转给我好了,我告诉你存折号,一会儿我取出来就给他,争取今天下午就去办了离婚手续。”凌白冰也知道男孩在家里不方便,不再纠结于儿女情长。

“好,你就在这个电话附近等著,我转完了钱就告诉你。”

李思平放下电话,都没跟唐曼青打招呼,继母此刻在午睡,他不想打扰她,况且他相信唐曼青是会支持自己的。

转了钱回到家,唐曼青已经起床了,李思平说明了原委,唐曼青果然称赞了他,同时语带唏嘘,咒骂了几句胡铭的忘恩负义,又说了几句同情凌白冰不容易的话。

“思平,不如晚上我们去外面吃吧?好久都不去外面吃饭了。”小思思在地上跑来跑去,母子二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这话,没有了夜色的遮掩,二人拉开了距离,心中却都想着,晚上的旖旎光景。

“是哦,上次吃饭……”想到上次到外面吃饭,还是跟凌白冰一起,那还不算是什么美食,只不过是路边的小饭店,再追溯上次品尝美食,就得是父亲去世前了。

“嗯,街角有家米线店,看着人不少,不是饭时都有很多人,我们去尝尝吧!”唐曼青名为继母,其实不过三十出头,美食和衣服首饰化妆品一样,是她无论怎样都拒绝不了的东西。

“行,那思思怎么办?”

“我先给她做好,等她吃完了咱们再去。”

“那好,我先回去躺一会儿。”

“去吧,脸再敷敷,现在基本已经看不出来了。”

母子俩的对话毫无营养,却因为神情和眼神,显得犹有深意。

唐曼青眉目含情,李思平色眼咪咪,继母这件修身打底连衣裙,领口开的可够低的,不但看得见乳沟,连乳头都看的见……

李思平睡了一会儿,醒了又玩了会游戏,上网浏览了一会儿色情网站,接着把昨天落下的作业做了一些,这才听到唐曼青的呼唤,叫他一起去吃米线。

两个人穿好衣服,他套上了一套阿迪达斯的黑色运动服,带了一个配套的鸭舌帽,这是唐曼青刚给他买的,和他的身材很合适,穿着青春运动,合体舒适。

“青姨,我就服您的眼光,买衣服和鞋子大小都没差过。”李思平不自禁的挑了挑大拇指,称赞继母的眼光独到。

“那是,你以为姨衣柜里那些衣服怎么来的?”唐曼青也有些骄傲,自己给继子买衣服,可不是单独的记住了尺码就行,肩宽,腰围,臀围,身高,臂长,鞋长,自己都是认真记住了的,她这份用心,不比一般女人对自己男人差多少了。

想着“自己男人”,唐曼青感觉小腹一阵燥热,她的脸有些红,自己真是越来越花痴了……

唐曼青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外面套了一件灰绿色的羊绒毛衫,腿上是一条褐色的修身弹力长裤,脚上穿了一双棕色的粗高跟磨砂皮鞋,利落又不失性感。

跟在继母的身后,李思平从后面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成熟的身体,暗暗地与凌白冰的身体进行着比较。

唐曼青的个子不如凌白冰高,大概有165 公分,但她的双腿很长,视觉上就显得高一些。

两人的腿型都很美,凌白冰的是苗条纤细,盈盈一握,我见犹怜,唐曼青的则是修长匀称,自腿根由粗而细,丰腴细致,柔嫩可人。

凌白冰的脚丫白皙里透著粉嫩,尺码却不小,因为常年站立讲课,脚掌有些粗糙;唐曼青的脚丫自己没直接抚摸过,只是觉得小巧可爱,因为保养得好,极为柔软,比凌白冰的柔弱无骨多了一抹丰腴,肉乎乎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身材上,凌白冰属于纤细苗条、有胸有屁股,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甚至比别人还多不少,不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多长,小屁股翘翘的,胸脯挺挺的,小腰盈盈一握也是细细的,有一段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配上一双美腿和高跟鞋,加上身高,看着就像T 台模特一样。

唐曼青则是匀称细致,她身上肉不多,胸却是明显的硕乳,比凌白冰的傲人尺寸还要大一圈,偷偷观察过她的乳罩,加上身体接触和日常她真空的样子作参考,李思平相信那个尺寸一定很惊人,只是不如凌白冰那么高耸。她的臀部明显丰满的多,也比凌白冰的屁股大得多,腰部也略粗一些,但因为比例的原因,看着也很细,只是随着走路的扭动,一波波性感的臀浪荡漾开来,勾人眼球。

唐曼青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致,这方面凌白冰要逊色不少,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风情,会让身边的人不由得被吸引,身体给出最诚实的反应来,就像此刻的自己。

唐曼青好奇继子怎么走的这么慢,回过头来,正看到伫立楼梯上几乎和自己头部平行的那块隆起,宽大的运动裤显然压制不住男孩蓬勃的欲望,她俏脸羞红,啐了一声道:“臭小子,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唐曼青化了淡妆,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相貌上虽然不如凌白冰让人一见倾心,却有一抹别样的风情在眉宇间荡漾。

“那就快点,姨都饿了。”

“噢……”

李思平感觉到身下坚硬的家伙不安分的磨蹭著内裤,他伸手拢了一把,撇著胯,赶了上去。

这家米线餐馆是新开的,家具都是崭新的,吃的人不少,三口人进屋的时候,就剩下两三张空桌子了。

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唐曼青给自己点了一份麻辣的,给继子点了份清汤的,又点了三瓶汽水,这回思思可是两眼放光,妈妈限制她吃甜东西,饮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喝一回。

“我要黄色的那个!”小丫头有了开荤的机会,指著橙色的橙汁大喊,等服务员送过来,迫不及待的就喝了起来。

“你慢点儿!别呛著!”唐曼青给思思擦著从嘴角淌出来的饮料,说道:“你像哥哥那么喝,别着急,一口口喝!”

看着李思平插上吸管,小女孩也很好奇,有样学样的喝了起来,果然这么喝不会灌到嗓子里,于是双手捧著瓶子,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有孩子在,气氛总是容易变得融洽,等米线的时候,各怀心事的母子二人说着闲话。

“今天这是好不容易的休息了一天吧?再放假就得中考以后了。”唐曼青找了个话题,她用给女儿擦完嘴的面巾纸擦著桌子上的油渍。

“嗯,都没什么时间炒股票了。”李思平有些心不在焉,打扮的美丽性感的继母在自己眼前这么晃,自己已经很久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了——晚上的时候她不这么穿,自己也看不清。

“股什么时候炒都行,中考可就一次,能不能上个好高中,直接关系到上什么大学,可不能马虎。”唐曼青说的很认真,她是真的希望继子能考上重点高中,这在以前根本是不敢想的,以前他那成绩,上高中都是问题。

“放心吧,青姨!我心里有数,现在时间不多了,重点提升数学成绩,把这个短板补起来,上重点是没问题的。”李思平倒是自信满满,这段时间自己学数学越来越有感觉了,何况还有凌老师的“亲密授课”呢?

“嗯,你有数就行,姨也帮不上什么忙。”米线送上来了,唐曼青怕继子青春期吃了长痘,给他要的清汤的,但臭小子并不领情,吃了几口就开始抗议:“青姨,这个都没啥味儿!我也要吃麻辣的!”

“吃多了你该长痘了!”唐曼青自己吃的美滋滋的,辣的鼻尖上都冒汗了。

“我从小就吃辣椒,不会长痘的。”李思平说的倒是事实,从小他就无辣不欢,没道理现在不能吃。

“听话,吃点清汤的得了,这个辣椒不是正经辣椒,吃了对身体不好。”唐曼青是真的为继子的身体健康考虑,让他陪自己出来吃饭就已经过分了,再吃坏了肚子,岂不是罪过。

但李思平明显接受不了她的自欺欺人,都已经吃外面的东西了,辣的不辣的能有什么区别?

李思平干脆就放下了筷子。

“姨都是为了你好,再说了,开始你咋不说呢?”唐曼青责怪的说到。

“我都没注意你怎么点的”,李思平有些委屈,无奈的说道:“再说在家您也让我吃辣的啊?”

“点菜你都不注意,你注意啥呢?”唐曼青有点气儿不顺,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自己犟嘴了?不对,以前他很擅长这个,只是丈夫去世后,他洗心革面,很久都不这样了,弄得自己都忘了,他原来是个混世魔王。

“您说呢?”

唐曼青以为他有下文,谁知道并没有,她正想要说他几句,却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触感上,应该是一双鞋,那个方向上,不会是别人,只会是继子李思平。

唐曼青的心中一动,没有躲闪,也没有点破。

那只脚越来越放肆,她已经能感觉到脚踝的硬度在自己小腿肚上摩擦了。

这是两个人每晚亲昵行为发生以来,第一次在白天有这样暧昧的接触。

唐曼青心里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开心,这个傻小子,可总算是开窍了,她有点异样的看着李思平,一言不发,眼中春潮渐起。

“服务员,把这个再煮一下,换成麻辣味儿的。”唐曼青叫来服务员,随后把自己的那份推到桌子中间,对李思平说道:“你先吃我这个,我等一会儿吃你那个。”

“吃你那个”,这四个字儿说出口,唐曼青想到了什么,脸唰的红了起来。

李思平倒是没听出来什么,他对这些还没有充裕的知识储备,听话的用自己的小碗,到继母的砂锅里挑了米线出来,秃噜秃噜的吃了起来。

嘴上吃着米线,脚上却也没闲着,李思平偷眼看着继母的反映,正对上继母审视的目光,眼中充满戏谑,见自己看她,才瞪了自己一眼。

“好好吃饭!”米线重新煮过,唐曼青要吃饭了,她拿起筷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噢!”李思平答应了一声,收敛了脚上的动作,可没吃几口,他就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脚背上。

因为隔着鞋子,感觉不明显,李思平可没唐曼青那个定力,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踩在自己的左脚脚背上,在他的目光下,另一只小脚丫也挣脱了鞋子的束缚,踩在了自己的右脚上。

李思平抬起头,看着继母,眼中满是探寻,刚才自己大著胆子那么做,主要是想说明自己为什么没及时提出点餐的异议,但他仅仅迈出了一小步,继母却迈出了一大步。

“看什么看?姨脚疼……”唐曼青脸有些热,她挑了一根米线塞进嘴里,撅起小巧的红嘴唇,秃噜了进去。

李思平被继母的嘴硬弄得无话可说,转念一想可也是,难道说刚才你蹭了我,所以我现在也要蹭你一次?

没等他回过神来,接受继母那双柔嫩可人的小脚丫在自己脚背上的事实,就感觉到一只脚丫踩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落在自己的两腿中间。

“给姨揉揉……”唐曼青的俏脸有些晕红,不知道是吃米线热的,还是因为害羞的缘故,她微眯着眼,嘴角带着妖娆的浅笑,语声媚媚的,酥酥的,腻腻的。

“您昨晚洗脚了吗?就让我揉”,李思平调戏了继母一句,手上却毫不犹豫的握住了继母的小脚丫,借着身体的掩饰,轻轻的揉捏起来:“这么味儿,我还怎么吃饭啊?”

“说什么呢你!”唐曼青小声的娇嗔了一句,脚尖往前一点,触碰到早已有了反应的男性特征上,就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上等的硬度。

唐曼青心里呻吟了一声,许久以来,只是夜晚搂抱的时候偶然会碰到,如此直接触碰,还是第一次。

她为自己的淫荡感觉到羞涩,也为在这样的场合就能触碰到继子最隐秘的部位而感觉到兴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从她久旷的蜜穴中涌出,带来湿湿的凉意。

“妈妈,你们在干嘛?”别人看不到,小丫头可是一清二楚,母亲把脚伸过去,那边是哥哥,俩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是喝着饮料没腾出来嘴,早就出声问了。

“妈妈脚疼,让哥哥帮着揉揉。”唐曼青红著脸,俩人干坏事儿,被小女儿道破,这还是有点尴尬的。

“咳咳……对,对,思思快喝……啊,喝完了,你喝哥哥这个吧!”李思平把自己的吸管拔下来,把思思的吸管插上,递给妹妹。

“谢谢哥哥!”思思乖巧的喝起了饮料,这个饮料不如刚才的那个好,但是自己还是很喜欢喝的。

唐曼青瞪了李思平一眼,嗔怪他给女儿饮料,不过她也说什么,只是脚掌在继子的手中扭动一下,以示抗议。

李思平吃完了饭,放下筷子,解开运动服的拉链,用垂下的衣摆挡住手臂的动作,右手也放了上去,左右夹击,细致的把玩起继母的美脚来。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光天化日的触碰继母的身体,尽管是有所遮挡的,但这份刺激,确实从来没体验过的。

薄薄的棉质女袜柔软细密,完美的包裹住了女主人美丽的脚丫,李思平将每一个脚趾都揉捏了一遍,又顺着脚背向上,一点点的抚摸到小腿。

紧身的弹力裤包裹着继母的美腿,他右手托着肉肉的小腿肚,左手在脚掌和小腿正面来回摩挲,没几下,就把继母弄得满脸哀怨。

“揉揉脚就行了,我没吃完饭呢!”唐曼青声音不大,含羞带怨一脸嗔怪,话语间却是撒娇的语气,看着继子的眼神里,起了淡淡的雾气。

“您吃您的,您吃您的!”李思平表现出了“臭不要脸”的“英雄本色”,嘴上虚与委蛇,手上却找准了袜子和衬裤的连接点,一把脱下了她的袜子。

白嫩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唐曼青惊得“呀”了一声,看到女儿探询的目光,她压低声音,说道:“臭小子,干什么呢!”

“您快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李思平抚摸著美丽继母柔嫩的脚掌,美妙的触感不是第一天感受,但强烈的感官刺激却是头一次。

唐曼青善于保养身体,特别是手脚这些一般女人不注意的部位,她都很在意,每次洗完脚都会抹上美白的营养液。

她对自己身体是非常重视的,也懂得男人喜欢哪些部位,自从有了色诱继子的心思后,对身体的爱护就更加细致了。

相比之下,凌白冰因为年轻,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是那么在意,特别是脚掌,因为长期站立,她的脚掌明显有些粗糙,有时甚至会有一点硬茧。

唐曼青的脚丫白里透红,长得又小巧精致,脚指甲上面涂着蓝紫色的指甲油,几种颜色搭配起来,透著致命的诱惑。

感觉到脚尖儿被继子握紧又放开,再握紧,再放开,唐曼青的心也随之一紧一松,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身体酥酥麻麻的,面前的米线再也吃不下去,拿着筷子的右手撑住滚烫的面颊,娇喘吁吁,不可自持。

一根调皮的手指插进大拇趾和二趾之间,来来回回的剐蹭,稍微楞了一下,唐曼青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她抬起头,睁开已经有些迷乱的双眸,盯着眼前调皮捣蛋逐渐升级的继子。

“是不是还要把裤子解开?”唐曼青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继子言行无状不知深浅,自己可不能任他胡作非为,如果行为再升级,那就不可收拾了。

知道自己有些玩火自焚了,唐曼青却不后悔,没有这一场旖旎的暧昧,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突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这个闷小子才能爬上自己的床。

“可以啊……”李思平没心没肺的答应了一声,手刚摸到裤带,才反应过来继母话中夹枪带棒,他讪讪的拿起袜子,依依不舍的套在那个可人的小脚丫上。

唐曼青噘著嘴,不再理他,收回脚丫,穿上鞋子,把剩下的米线吃完,叫服务员过来结账。

看继母一言不发的起身,李思平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过火,不敢再做越格的事儿,乖乖的跟着唐曼青,离开了米线店。

看着继母圆润的大屁股在面前扭来扭去,李思平琢磨著,这也不是回家的路,这是要上超市?

“青姨,咱们上超市啊?”李思平没话找话。

“嗯,买点日用品,家里没有酱油了,卫生纸也用的差不多了,再买点香油。”唐曼青本来也没生气,只是故意吓他,也不想太过了,别弄巧成拙,反而不美,所以声音就有些温婉,并没有冷冰冰的。

“行,以后您再买东西就带上我,不然您拎不动。”看有了活口儿,李思平赶紧小跑着跟上,和继母并排而行。

唐曼青三十出头的年纪,打扮的又年轻,看着和二十多岁似的,李思平个子高,两个人走在一起,就像是姐弟,要是李思平再黑一点,成熟一点,看着和情侣也没什么区别。

这种感觉李思平和凌白冰站在一起就更明显,如果再配以服饰上的搭配,那么真的就和情侣一样了。

两个人在超市买了不少东西,李思平拎着两个大袋子,唐曼青也拎了一个小袋子,缓慢的往回走。

“青姨,勒手!”李思平拎着两大袋子东西,在后面一步一个坎似的挪动。

“这会儿知道勒手了?”唐曼青笑吟吟的看着满脸愁苦的继子,悠闲自得的岔著蛮腰,笑道:“让你涨涨记性,看还敢不敢乱来了!”

李思平有心说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怎么还能怪我,但此刻哪有那个心思?

还是唐曼青心疼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递给他:“拿着这个垫手吧!让你出门不戴手套!”

“这……”女人不讲理起来,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李思平无语凝噎,用丝巾垫著,缓解了左手的疼痛,再用外套的袖子搭上,缓解另一只手的痛楚。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李思平嘀咕著:“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你说什么?”唐曼青竖着眼睛,宛若美女夜叉。

“我说……我说最美女人心,青姨最……最动人!”李思平抓耳挠腮一般,撒了个谎,出了一身冷汗,这要让青姨听见,不给自己剥皮拆骨才怪。

“你就贫吧!”唐曼青戳了他一下,嗔道:“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

“天啊!”李思平夸张的一声哀嚎,惹得母女俩哈哈大笑……

第十九章 逆伦

看天色还早,唐曼青把东西扔给李思平,让他倒腾上楼,带着女儿思思去小区附近的幼儿园玩滑梯,看着已经快三周岁的女儿快乐的在上面又蹦又跳,唐曼青琢磨著是不是该让她上学了。

心里算计著,等到九月份的时候,女儿就四十个月了,到时候就送她上幼儿园,到时候自己就能上班了。

之前想上班,是作为重要的收入来源,如今有了继子的赚钱能力,上班就是纯粹的打发时间了。

想到李思平,唐曼青心头火热,两人今天不经意突破关系,在白天也如此暧昧,再进一步不过是时间问题,就看这傻小子什么时候能开窍了。

自己要不要主动迈出一步?还是再端著一段?容易到手的东西不知道珍惜,可是要拖太久的话,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

想着心事,唐曼青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附近遛弯儿的大爷大妈都往家走了,便赶紧商量女儿回家了。

打开门,客厅黑漆漆的,没开灯。唐曼青一边脱了鞋子,一边开了灯,思思早就跑着冲进了李思平的卧室,看看哥哥在干嘛。

唐曼青也很好奇,去卫生间的路上经过继子的卧室,扫了一眼,只见他手足无措的忙活着妹妹,显示器却没关,上面似乎是一张女人的乳房照片。

唐曼青早听说了有色情网站这种东西,但她对电脑没什么兴趣,就没想过能看到这种东西,如今百闻不如一见,继子竟然躲在家里看这种东西,她不由心中暗笑,守着自己这么个大美女不看,看网上那些有什么用?

她却不知道李思平如今在网上看的都是成熟女性,不是老师就是母子乱伦的文章,口味已经被她吊起来了。

看继母走进来,李思平赶紧把显示器关了,之前找到的这个网站貌似有病毒,网页无法关闭,不然的话妹妹来自己就关掉了。

“看什么呢?”唐曼青明知故问:“儿童不宜?”

“没……没看什么……”李思平一脚踩到插排的电源开关上,“啪嗒”一声,机箱的风扇不转了,电脑关掉了。

“我……我就看看股票”,看继母的目光明显的不信,李思平强自辩解:“我就想看看今天股票的收盘情况,弹出个网页,电脑就死机了。”

唐曼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拽著女儿说道:“思思,跟妈妈去洗手,到家第一件事要洗手,知道吗?”

看到李思平松了口气,唐曼青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命令道:“作业没写完呢吧?赶紧写作业!以后少看这些没有用的!”

“噢,知道了!”李思平脸有些热,被人抓到看色情网站,本身就不好意思了,自己还被意淫对象抓了个正著,那感觉甭提多酸爽了。

经历了米线店的暧昧,他已经明确了继母对自己也是有想法的,只不过还没准备好,以何种方式突破最后的障碍。

有了和凌白冰的性爱阅历,李思平对男女之事已经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了,既然继母有心,自己一个大男人——好吧,这个称呼还有点不适合自己——应该主动一点了。

他想着今晚要早点出去,思思睡着了就到客厅去,两个人看电视的时候,自己再主动点,有机会的话,今晚就拿下青姨。

心中计议著,他也静不下心来,好在下午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糊弄著完成了,就一边打红警一边听着客厅的动静。

“思思,跟妈妈去洗澡啦……”七点多,这是唐曼青带思思去洗澡的声音。

“思思,跟妈妈去卧室玩游戏啊?”八点多,这是唐曼青哄骗女儿进卧室的小把戏。

“嗒嗒、嗒嗒!”刚过九点,拖鞋的声音响起,卫生间传来冲水声,这是继母把小妹哄睡了,出来看电视了。

又过了一会儿,李思平假装刚写完作业,离开卧室,到卫生间洗了脸刷了牙,然后走到客厅,准备不经意的坐到继母身边,等到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的时候,再进一步动作……

眼前的景象无情的粉碎了他的计划,只见继母唐曼青正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思思吃剩下的葡萄,一边看着自己。

阳台的灯开着,隔着黄色的纱帘打进来,照在唐曼青的脸上。美丽而又成熟的女人,拿起一粒大葡萄,放入口中,紫色的外皮和红艳的嘴唇交相辉映,与粉红色的指甲混在一起,斑斓而又迷离。

她穿着那件下午穿过的紧身打底裙,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柔嫩的小脚丫踩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高高翘起,随着翘起那只脚的轻轻抖动,双腿间的迷人之处一缕春光乍泄,勾魂夺魄。

“咕咚……”李思平吞了一口口水,看着诱人的美艳继母躺在那里,因为姿势的原因,她原本浑圆的双乳在胸前向两侧摊开,在衣服下露出明显的圆形,两颗乳头顽强的顶起紧紧包裹的衣服,形成两个傲人的凸起,提醒著自己,眼前的女人没有穿乳罩。

唐曼青星眸半闭,目光迷离,她轻轻放下翘著的腿,两腿并拢著侧向沙发靠背,让出位置来,直直的看着继子坐在自己身旁,毫不顾忌腿间的春光被他看在了眼里。

“青姨……”李思平口干舌燥,如此熟艳的风情,比色情网站上那些女性生动多了,更让他感觉刺激的,则是眼前女子的身份。

她是自己的继母,是自己的长辈,她的威严,她的不假辞色,都和此刻眼神迷离、妩媚妖娆的性感女子毫不相干,却又无比奇妙的,是同一个人!

经历了凌白冰的温柔妩媚和柔顺可人,李思平对性爱的理解呈指数增长,他学会了怎么判断女人对一个男人是否用心,也明白了一直以来继母与自己的暧昧代表着什么。

他后悔自己的懵懂无知,却也庆幸自己发现的足够及时。

“嗯……”唐曼青轻声的答应了一声,眼神扫过桌上的葡萄,她刚才故意弄出声响,就是想让继子早点到客厅来,只要靠近了自己,就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李思平心有灵犀的拿起一颗硕大的紫色葡萄,剥去葡萄皮,递给继母。

“啊……”唐曼青张开樱桃小口,撒娇一样的让继子喂,再也没有继母的身份和威严,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等待男人疼爱的性感女人。

把剥完皮后湿淋淋的葡萄轻轻塞进继母的嘴里,李思平的手指在她的红唇间抹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去剥第二个葡萄。

等到葡萄剥好,他伸出手,接过唐曼青吐出的葡萄籽,再把剥好的葡萄喂给她……

母子二人重复著简单的动作,到第七颗葡萄的时候,似乎是无意的,唐曼青的嘴闭得快了些,含住了继子的手指。

“唔……”唐曼青星眸紧闭,脸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的眼睑剧烈颤抖,显示著内心的波澜。

食指被继母含在口中轻轻吸吮,感受着柔软的香舌在指间滑动,体会著继母温热的鼻息打在手上,伴随着她的吸吮,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飘进耳内,击垮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线。

李思平心头激荡,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再也没什么可以顾虑的了,他双手放在继母身体两侧,把脸凑到继母的面前,压抑著亲上去的冲动,变了声调的问道:“青姨,我也想吃葡萄!”

“吃呗!桌上那么多呢,都给你吃……”唐曼青睁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继子,他要吃什么“葡萄”,自己一清二楚,她有些紧张,也为将要发生的事情兴奋不已。

“我要吃青姨的葡萄……”李思平低吼著,脸几乎贴到了继母的面颊上。

“姨又不是葡萄树……不长那个,你吃桌上的吧……”看他猴急的表情,唐曼青更开心了,她故意逗著这个傻小子。

“我要吃这个葡萄!”

感觉到左胸的乳头被一双手指捏住,异样的快感传来,唐曼青的语调都开始哆嗦了,像呻吟多过像说话:“姨这个……这个葡萄……是你爸的……不能给你吃……”

“我想吃!”

“喔……姨比你大著一辈儿呢!”唐曼青都开始呻吟了,却还在嘴硬:“可不能给你吃这个!”

“您就当我是您的儿子,给我吃一口吧!”

“姨才三十出头……哪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呼……别捏了……”暧昧的气氛和强烈的快感让唐曼青有些上不来气,她勉力说道:“不过……姨倒一直……想听你叫我声……妈……”

乳头被继子捏著,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唐曼青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这么不知羞耻。

“青姨……”

“唉……”唐曼青有些失望,想着还是算了,别逗他了。

“妈……”

“啥?”继子的声音细弱蚊蝇,还有些勉强,但还是满足了自己的心愿,唐曼青开心的应了一声:“哎!”

“青姨,我要吃您的葡萄!”看她开心了,李思平趁机提出要求。

“姨这葡萄是给姨的男人吃得,你是姨的儿子,你都断奶了,不能给你吃了……”唐曼青心中美滋滋的,在献出自己之前,要把该拿到手的筹码都拿到。

“我要做青姨的男人!”李思平都快爆炸了,继母还这样不温不火的,他有点急了。

“你才多大啊就想做我的男人了?”唐曼青用手指抹了抹继子的鼻子,笑他不自量力。

“我不小了!”

“哪里不小了?姨可不信……”唐曼青吃吃笑着说道:“口说无凭喔!”

“你要证据?这就是证据!”李思平牵着继母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被睡裤拘束著的肉棒上。

“哟,这能证明什么啊!”唐曼青故作惊讶,说道:“摸著可也不怎么大啊?”

“您再摸摸!”引着她的玉手,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感觉到滚烫的肉棒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李思平舒服的叫了起来:“喔!”

“呀……”朝思暮想了许久,终于得偿所愿,虽然也不是没远观过,但实际上手,唐曼青还是惊得叫了出声,手上的触感除了火热和坚硬,竟然是出奇的庞大,那尺寸,比自己经历过的可都大多了,尤其那个似软实硬的龟头,像一团大蘑菇,塞得手心满满的。

“臭小子,你才几岁啊,就这么大了!以后可怎么得了?”期待已久的事情即将发生,自己的色诱终于有了效果,她心中快美,嘴上却仍调笑道:“大确实够大了,可要吃姨的葡萄,你得保证,以后对姨好,一辈子都把姨当……当亲妈一样……爱……”

“好青姨,以后我不光当妈一样尊您敬您,我还得像对媳妇儿那样疼您爱您,您放心吧!”都到这份儿上来,什么话给力说什么,李思平可是知道了,决不能有一丝含糊。

“乖儿子,姨没看错你……”唐曼青放下了心,媚媚的叫道:“来吧,好儿子,吃姨的葡萄吧!”

得到了许可,李思平扑倒继母的胸前,噙住了一颗浑圆的乳头,吸吮了起来。

唐曼青的乳头比凌老师的大了些,含在嘴里可以很轻易的吸吮,不像凌老师的小乳头,不勃起都含不住。

“以后……喔……以后姨都叫你儿子,好不好……呀!”乳头传来的刺激极为强烈,唐曼青被继子弄得说话都不连贯了。

“您喜欢,叫什么都行!”这方面,李思平特别务实,尽管他对叫唐曼青“妈妈”还有抵触,但既然继母喜欢,那叫几声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V 领的胸口被男孩剥开,一团浑圆雪白的乳房暴露出来,上面一颗醒目的紫葡萄,悄然勃起,闪耀着禁忌的光芒。

李思平迫不及待的把另一只乳房也从领子里解放出来,两个大奶子被紧身打底裙的胸襟托著,两团耀眼的白美乳肉呈现在面前,震撼的视觉效果让他一时忘记了动作。

握着火热滚烫的肉棒,想着这根年轻的鸡巴马上就会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冲撞,唐曼青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春潮荡漾开来。

因为生育和哺乳的缘故,唐曼青的两颗乳头颜色有些暗沉,不像凌白冰那般粉嫩,尤其是经历过婴儿的吸吮,两颗乳头形状凸起得很明显,此刻其中一个被李思平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弄得唐曼青直吸冷气,阵阵呻吟。

“好儿子,吃一颗就好了……”唐曼青被他弄得浑身酥麻,一手爱抚著坚挺的肉棒,一手梳理著男孩的头发,发出一声声迷醉的呻吟:“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我还要吃一颗!”

“不给吃呢!”唐曼青扭著身子,躲避著继子的纠缠,但她那两个雪白硕大的奶子目标太大,沙发宽度有限,根本躲不开,没几下,就被继子一手一个,吸完这个吸那个,没几下,就彻底瘫软下来,再也无力反抗。

“唔!好坏……好舒服……”唐曼青扭著身子呻吟著,手中的肉棒明显越来越粗,她守着最后一丝清明说道:“好儿子……去把灯关了,把窗帘拉上,别被人看见……”

李思平早就被继母撩拨起来的情欲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虑得了这些,他腾出一只手来脱了裤子,解放出了肉棒,没等唐曼青反应过来,他已经将继母的紧身打底裙推到腰部,分开了继母丰腴的大腿,露出了里面的快乐源泉。

“您没穿内裤?”知道继母上半身是真空上阵,没穿胸罩,可没想到她连内裤都没穿,如此一来,果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哎呀!臭小子,干嘛说出来!”饶是唐曼青早就做好了准备,却也被他赤裸裸的话弄得羞涩不已,毕竟只是三十出头的少妇,色诱继子已经够羞人了,还要被大声的说出来,自己以后哪儿还有脸见人了?

“您都做了,还怕我说啊?”李思平经历了凌白冰的“教育”,此时已是花丛老手,不待唐曼青有所反映,已经抱住被昂贵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提枪上马,上阵杀敌了。

膨胀的龟头触碰到一处微凉的所在,那里早就流水潺潺了,看这打底裙和沙发上的痕迹,可能自己从卧室出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青姨,您这湿了半天了吧?”

“臭小子……叫妈……”被继子调笑,唐曼青羞的无地自容,双手捂著脸,任他肆意妄为。

双手抓着熟媚妇人的硕乳,坚挺的肉棒被继母的玉手松开,呈现一个上翘的弧度,顶在美妇腻滑的肉洞口。

“青姨……我要来了!”李思平还是有点过不去这个关节,话到嘴边,妈变成了姨。

“嗯……”唐曼青呻吟了一声,即将发生的事情让她颤栗,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本来就欲火躁动的李思平早就忍不住了,火热的阳具触碰到继母的湿润肉唇,温凉的快感提醒著自己,前方有更美好的在等著自己。

他果断继续向前,感觉一股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迎面而来,包围住硕大的龟头,紧紧推拒缠绕着坚硬的肉棒。

随着李思平的缓慢进入,唐曼青穿着丝袜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勾住男孩的腰,她的双手也不再捂脸,而是紧紧握住继子的胳膊,星眸紧闭,红唇微张,一阵荡人心魄的娇吟扑面而来。

“喔……呀……好深……好粗啊……”

李思平继续向前推进,每进一点,继母都会呻吟一声。

“好美……思平……弄死姨了……”

“舒服死了……好儿子……”

“好舒服……儿子……到底了……啊……”

一团紧密的浪肉四面八方包裹过来,随着肉穴的剧烈收缩,一股淫水顺着肉棒挤了出来,发出“咕叽”的响声。

“青姨,你听……”李思平伏在继母的身上,肉棒全根进入,他脱去了上衣,用胸膛挤压着继母丰腴坚挺的美乳,感受着继母那对尺寸惊人的大奶带来的美妙触感,一边肏干,一边调笑美艳的继母。

“坏小子……呀……好深……”唐曼青被他插得六神无主,空旷已久的肉穴被渴盼多日的肉棒填满,久违的快感从小腹疯狂涌起,随着继子的抽插,一股暌违已久却又迥然不同的异样感觉弥漫开来。

自己正被本应当是自己儿子的男孩,用年轻的大肉棒肏著,这种违背伦常的行为,不但挑战了伦理,还带来了远超于一般性爱的刺激。

特别是那朦胧的纱帘并不能挡住外界窥探的目光,母子二人在沙发上宣淫,仿佛旁边就有许多人指指点点:

“看,这娘俩乱伦呢!”

“是啊,真不要脸!”

……

剧烈的快感充盈著成熟的身体和脑海,继子坏坏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青姨,您说咱俩这样……算不算……乱伦呀?”

“啊……不……不算啊……”唐曼青出于本能的矢口否认。

“那您叫我儿子,还让我叫您‘妈’”?李思平不依不饶,下午到现在,自己可没轻挨收拾。

“那……喔……那就算吧……”唐曼青快感如潮,哪里还在乎这些早就被自己琢磨烂了的道德伦理?

“您是不是惦记‘这个’很久了?”李思平把继母的手放在自己拔出一半的肉棒上,湿漉漉的棒身被继母冰凉的小手握住,竟也带来了不小的快感。

唐曼青忘情的箍住继子的肉棒根部,浪声叫道:“嗯……是……姨……想好久……想好久……了……”

“什么时候想的?”

“你那……次抱着姨……”唐曼青面色潮红,继子的抽插缓慢而又浅薄,根本满足不了自己澎湃的欲望,她哭着声音道:“好儿子!好思平!快给姨……好想要……”

“青姨,以前没发现,你怎么这么骚呢……”

“嗯呢……姨就是骚……姨都骚的不行了……就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思平的那个……”

“那个什么?”李思平把刚从凌白冰那儿学会的花样用在了继母的身上,从插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掌握主动权了。

“那个……那个大鸡巴!”说出这个在心中幻想了很久的词汇,唐曼青仿佛也找到了宣泄的快感,仿佛开启了欲望之门一般,淫词浪语不绝于耳。

“姨……想要思平的……大鸡巴……想要儿子的大肉棒……姨是骚货……是小浪屄,快给姨个痛快吧!”唐曼青都快哭了,她真纳闷儿了,继子怎么这么有耐性呢?

李思平确实有苦自己知,忍到现在,他也到极限了,被继母淫荡的叫床声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大力的冲刺起来。

唐曼青本来就身体敏感,又是久旷之身,加上之前酝酿的时间太长,不过被继子狂干了三五十下,剧烈的快感就直冲脑海,猛烈的高潮瞬间到来!

“啊!”剧烈的高潮瞬间冲垮了唐曼青的感觉器官,她好像飞了起来,在天上,在田野间,在海水中。

感受到继母身体的剧烈变化,蜜穴急剧收紧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不明所以的李思平赶紧将肉棒退出少许,自己和凌白冰做爱时动不动就射精的丑态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让继母也见识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唐曼青成熟的身体才恢复过来,她看着把自己双腿叠在一起,一边把玩丝袜美腿,一边让自己侧着身子迎接肏干的继子,风骚的抛了个媚眼,腻声说道:“臭小子……姨差点被你弄死了……”

“嗯,我也差点儿让您给夹射了,小骚屄真紧……”李思平拍了一下浑圆的肉臀,继续卖力的耕耘著。

“讨厌……跟谁学的,打人家屁股……”唐曼青发着娇嗔,她伸手握住继子的手臂,随着他的肏干,乳波荡漾,臀浪轻摇,一边呻吟一边说道:“臭小子,跟哪儿学来的这些招式……”

“有些是无师自通,有些是在网上看的……”李思平当然不会说这是跟自己的美女班主任老师一起探索出来的,扯了个谎,继续卖力抽插。

“姨是长辈,你不能打姨的屁股……”唐曼青撒著娇,哪里还有继母的长辈威严,不过是臣服在肉棒下的小女人罢了。

“这么骚的长辈,还打不得屁股?”说着话,李思平又给了她一巴掌。

“得打,得打!”被弄的高潮了一次,唐曼青乖巧极了:“以后姨的屁股随便你打,打开花才好……呀……真打呀!”

“打得就是你个小骚屄!”有了对凌白冰的经验,李思平知道,对女人,床上床下完全是分开的,不可混为一谈,看继母的意思,她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果然,随着他一边抽插一边抽打,唐曼青很快就又呻吟了起来。

“呀……坏儿子……好疼……好舒服……呀……屁股要开花了……好喜欢……好儿子……”

“喔,好舒服!好儿子,姨又要来了……”不过百十来下,唐曼青又不堪挞伐,再次迎来了一波高潮。

这次高潮不如第一次猛烈,却也远远强过她自慰的程度,唐曼青稍微迷乱了一下就恢复了过来,看继子仍在挥汗如雨的耕耘,不由有些疼惜,便在啪啪的撞击声中,一边呻吟一边柔声道:“好儿子,别干了,歇一会儿吧!”

“不用,青姨这样真美,我不累!”李思平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熟媚继母的肉臀都会荡漾起一阵波浪,自己的耻骨撞击在妇人丰腴的肉臀上,软腻柔嫩,快感成倍增加,再加上手中那对不停变幻形状、自己根本握不住的硕大美乳,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欲罢不能。

这是除了美脚、美乳外,自己再一次在继母唐曼青身上发现了新大陆,美妇人的姿势也被他从躺着摆成侧躺,又变成了侧着身体撅起屁股,到最后干脆伏在沙发上,迎接肉棒的肏干了。

感觉到两瓣臀尖被男孩揉捏把玩着,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男孩儿喜爱,唐曼青心中得意,却还是怕他累著,温柔的呵哄道:“好儿子,姨……今晚都是你……的,不急……不急这一时,休息一会儿,陪……陪姨说说话……”

“您说,我听着!”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强,李思平可不想这时候停下,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唐曼青的话语再也连不起来,只能呻吟著,任继子疯狂下去。

“嗯……坏小子……好宝贝儿……好深……又干到了……插到姨的……子宫了……”唐曼青语无伦次,继子快要射精了,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膨胀了。

唐曼青的双手被继子一手握住压在腰部,靠着头部和胸脯的支撑,随着继子的疯狂肏干前后摇摆,挺翘的乳头蹭在沙发垫上,磨得她有些疼,但这份疼痛和屁股上的疼痛一起,加剧了蜜穴传来的满涨感和充实感,剧烈的快感在那里累积,随即弥漫开来,整个身子都酥了,麻了,融化了,不知身处何处了。

在继子抽打自己丰腴肉臀和肏干骚浪蜜穴的“啪啪”声中,唐曼青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好儿子……射给姨……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唐曼青大声浪叫,她的理性再也控制不住欲望,情不自禁的忘记了之前的担忧,如果自己的叫床声把女儿喊醒,那么自己就告诉她,自己把身子给了她的哥哥,自己的儿子!

“好儿子,射吧!射吧!”几乎是呐喊一样,唐曼青大声的叫着,剧烈的快感下,整个人变得疯狂。

被她的浪态刺激,已是强弩之末的李思平再也隐忍不住,猛然将肉棒插到深处,一团滚烫的精液顶着美妇人的子宫蓬勃而出,突突的全部射进了自己的继母、应该叫做妈妈的那个女人体内。

“好妈妈……”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畸情

深夜,一灯如豆。

赤身裸体的少年身材很结实,用年轻人的爆发力和激情,卖力的将身下妖娆的美妇送上顶峰,自己也在淫水恣肆的蜜穴里射出了郁积许久的精液。

“妈妈,你们在干嘛?”

正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母子二人被一个童声吓倒,不知何时,不到三周岁的小女儿思思站在了沙发边上。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哥哥正压在母亲的身上,两个人脸贴著脸,身体挨着身体,母亲的衣服还脱下来一块。

“哥哥,你在欺负妈妈吗?呜呜呜!”

小女孩儿睡的正香,被客厅的声音惊醒,翻了好几次身都没碰到妈妈,她一下子就吓醒了,卧室黑乎乎的,虚掩的门外亮着灯,她朝着灯光走出来,正看到哥哥赤裸的上身消失在沙发后面——那是李思平射精后,趴到了唐曼青身上。

等她看到了在哥哥压在身下的母亲,这才敢出声哭了起来,她以为哥哥在欺负妈妈,不然妈妈怎么会哭的那么大声,把自己都吵醒了?此刻的她一边呜呜的哭,一边睁著天真的眼睛,盯着两个成年人——一个成年人和一个未成年人——或两个大人,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思思从俩人身后出来,几乎就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小女孩光着脚,站在那里楚楚可怜。

她可怜,两个正不知羞耻的大人更可怜,李思平吓得直接掉到了地上,一手捂住下体,一手扯了件脱了扔在地上的衣服,盖住敏感部位。

唐曼青也反应过来,强撑著酸软的腰腿站起来,把一双圆圆的大奶子塞进紧身裙衣领,把已经黏糊糊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丰润的大屁股,抱住被毫无责任心的自己惊醒的小女儿,安慰她道:“哥哥在给妈妈做按摩,妈妈身体不舒服,哥哥给按摩一会儿就好了。”

“噢,我说妈妈怎么哭那么大声,思思摔倒了都不会那么大声的哭。”小女孩儿本就似懂非懂,她很容易就接受了母亲的解释,在孩子的心目中,没什么比母亲的话更权威了。

“好孩子,被妈妈吵醒了吧?妈妈对不起你,和妈妈去睡觉吧!”唐曼青心中有愧,为了一己私欲把女儿吵醒,这要把孩子吓坏了可怎么办?她可忘了刚才肆无忌惮叫床的时候内心的疯狂念头了。

看着娘俩回了卧室,李思平定了定神,事发太突然,可吓死个人了。他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才感觉疲倦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唐曼青忍着困意和疲惫把女儿哄睡,出来上卫生间,经过继子的门口时,听见了里面细细的鼾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难怪继子会忍不住睡着,她忍住了推门进去的冲动,到卫生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换了套睡衣,老老实实的躺下睡觉。

“来日方长呢……”唐曼青闭上眼,强烈的困意袭来,她呢喃著,沉沉睡去。

夜色如水,瞬间弥漫。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客厅的时候,唐曼青才醒过来,女儿思思睡得四仰八叉,脚就在距离自己的脸不远的位置,正睡得香甜。

唐曼青又闭眼眯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在女儿脸上啄了一口,忍着腰酸背疼,爬下了床。

她和往常一样,换下吊带睡衣,穿上厚厚的居家服——可能是羊毛衫,也可能是衬衣衬裤,早上屋子里还是很凉的。

唐曼青顺手套上了一件高领的羊毛衫,穿上一条黑色的针织衬裤,看着镜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她突然轻声一笑,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以前的日子里,特别是刚开始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时候,她总是顾虑到继子是个男孩子,穿着趋向于保守,尤其是注意到他青春期开始发育后,更是时刻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

但丈夫去世后,母子二人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生活,相依为命的同时,自己也逐渐的放开了,自觉不自觉的不再将他当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小男孩看,而是当成了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

有了这种潜意识,她不知不觉的就放下了姿态,开始与继子越来越亲近,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多,对伦理和禁忌的挑战也越来越频繁,直到昨天晚上,两人初尝禁果。

其实对于和继子发生关系,唐曼青没有太多的顾虑,一方面是没有血缘关系,另一方面是自己和继子的年龄差距并不算大,再考虑到为李家留下一脉香火,自己苦守空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他陪陪自己,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换了身衣服,这才去厨房准备早餐。

道德和廉耻观念,对唐曼青来说并不那么强烈,界限也没有那么清晰,这早就被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过了。

道德,是解决基本生活需求之后才考虑的问题,这是唐曼青的哲学。

而且,和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发生关系,她不觉得这算什么道德问题。

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唐曼青开始准备早餐,剩下的米饭加上水煮一下,就是软烂的米粥,将事先买好的花卷热一下,主食就有了;给女儿思思煮一碗鸡蛋糕,给那个傻小子煮一个鸡蛋,不,还是煮两个,昨晚他射了那么多……

“我破茧成蝶,愿和你双飞……”唐曼青哼著小曲儿,喜滋滋的做着早饭,心里想的都是昨晚发生的事。

性爱会让女人发生巨大的变化,特别是用最隐秘的方式,解决了旷日持久的难题,长久以来的夙愿一朝得偿,那份心满意足,实在是不可言传。

随着她开心的扭动和轻快的步伐,感觉到似乎有一点儿男孩儿的液体流了出来,自己月经刚过不久,欲望正是最强的时候,不然昨晚也不会下定决心捅破窗户纸,没穿内衣色诱继子。

考虑到可能不安全,唐曼青心荡神驰的时候,警告著自己可得注意安全。

女儿的早餐放在锅里热著,平常都要睡到七点半,昨晚上惊了一下,估计今天更要晚点儿了。

把米粥盛到碗里晾上,两个鸡蛋剥好了皮,把糖醋黄瓜、辣椒酱摆好,唐曼青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该叫傻小子起床了。

“这会儿,得管他叫儿子了呢……”唐曼青得意的想着,脸上有些红红的,原来想着叫儿子,是想终身有靠,是真想他是自己的儿子;现在想着叫儿子,是因为这种关系让她觉得更加刺激。

人天生都要挑战规则的劣根性,只不过有的人自我约束强一些,有的人弱一些,有的人则干脆没有。

推开小卧室的门,李思平仰面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肚皮上,一条腿露在外面,轻微的打着鼾,睡得正香。

看着褐色衬裤下面那个微微的隆起,想着昨晚它磨人的凶样,唐曼青身体一阵潮热,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根扰人心思的“坏家伙”。

“讨厌,睡觉穿这么多衣服干嘛……”唐曼青心里嘀咕著,她觉得无拘无束的躺在鹅绒被里是最幸福的事儿,有了女儿后她才会穿上薄薄的一层睡衣,在此之前,她都是喜欢裸睡的。

长期的单身和地下情人生活让她习惯了一个人的肆无忌惮,嫁给李万成、家里有这么大个半大小子,她真是收敛得多了。

心中想着心事,手上却没有停,她隔着裤子摸了一下,觉得不够爽利,就把手顺着衬裤的前开门伸了进去,把内裤拨到一边,把半硬半软的肉棒顺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昨晚没来得及端详,就被女儿惊散了好事,虽然也算尽兴,但毕竟还有些不够快意,她走进继子的房间,本想叫他起床,却鬼使神差的做起了自己都没想到会做的事情……

李思平睡得迷迷糊糊,清晨正是梦境繁多的时候,他此刻正做着春梦,梦见一个特别特别美丽的女子,正坐在自己身上,用一个自己从来没想过的姿势,和自己做着爱。

“这叫观音坐莲,我想起来了!”梦境里,还探根究底,想着到底是在哪儿看过这个姿势,没等他想到,就感觉到身上的女子匍匐在自己身体上,美艳的面庞贴在自己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这女的好骚,比青姨还骚!”想到青姨,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充斥脑海,眼前的女子换成了青姨,她丰满的肉臀上下起伏,性感的蜜穴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快感是那么的强烈……

“咦?”快感过于强烈了,就不再是梦境了,李思平睁开眼,一副艳丽的面庞就在自己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她柳眉微蹙,琼鼻高耸,红唇轻启,嘴角带着一丝淫媚的笑,不是青姨是谁?

“好儿子,被姨弄醒了?”看李思平醒了,唐曼青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既然都做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您这是……”问到一半李思平就后悔了,他感觉到了跨间的火热和湿润,也感觉到了熟媚妇人火热的鼻息,这要还不知道是干啥,自己就是个棒槌了。

“姨本来是叫你起床的,没忍住,就……”唐曼青的脸红透了,心里再怎么想,毕竟仅仅是想,做出来就不一样了,她像是被捉到偷吃了糖果的小女生,一脸的不好意思,身体却无比诚实,仍旧没有停止套弄。

李思平仰起头看过去,只见美艳的继母蹲在床上,淫媚的蜜穴被肉棒破开,一片汁液淋漓在自己的小腹上。

自己的肉棒从衬裤前开门中露出来,剩余的长度仍能深入到继母的蜜穴深处,随着身上美妇人的每一下套弄,摇摇晃晃,一滴白浊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落在自己的衬裤上。

美艳的继母双脚支撑著身体的大半重量,双手放在自己肩膀两侧保持平衡,随着大屁股的每次起伏,她的脸都朝自己靠近远离,带着鼻息和轻微的娇喘,眼前的场景淫靡至极。

唐曼青日常穿惯了的羊毛衫和紧身裤早在起床的时候就被她换下了,穿上了专门为了诱惑继子买的灰蓝色金丝绒三件套吊带睡衣,此刻她只穿着吊带上衣和外套,脱了裤子和内裤,露出一双光洁匀称的修长美腿,恣肆的追逐著性爱的快感。

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样香艳旖旎的场景,李思平明显有些目瞪口呆,他狠狠地晃了晃脑袋,确认了眼前的场景是真实的。

“傻样……”唐曼青娇喘吁吁,已经套弄了好几十下,她的体力本就一般,继子一醒,她再也不想坚持了,软瘫在继子的身上,将头枕着少年宽阔的肩膀,喘息著说道:“是不是觉得姨可骚了……”

李思平侧头看着面前的美艳少妇,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好在唐曼青也不需要他的答案,自顾自的说道:“姨也没想到自己能这样……能这么不要脸,本来想叫你起床的,看你那里鼓著,就想摸摸,摸了几下,下面就湿的不行了,就特别想要,然后就……”

“哎呀!你笑话姨……”看到继子脸憋得通红,唐曼青更羞的不行了,虽然小穴里面还装着继子的大肉棒,再怎么害羞也改变不了自己骚浪的这个事实,但她还是因为继子的笑感觉自己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看着原本成熟矜持的继母在自己面前一再降低下限,李思平感觉好笑之余,也觉得幸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捏住继母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一下,陶醉的说道:“您这样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呢!”

“唔……”被继子吻得头皮有些发麻,唐曼青满意的看着少年,媚笑道:“算你小子会说话!不枉姨那么疼你!该你好好疼疼姨了!”

“好,听您的,让儿子好好疼疼您!”李思平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撑着床,一手搂着继母的蛮腰了坐起来,无师自通的用起了这个从来没接触过的姿势。

被继子抱在怀中,唐曼青对这个姿势可不陌生,因为胸大的关系,她经历过的几个男人都喜欢用这个姿势,一边做爱一边能亲吻自己傲人的乳房。

她伸开双臂,任继子脱下自己的睡衣,露出里面包裹着美胸的灰蓝色吊带,被继子轻轻一挑,一对饱满的玉兔就跳了出来。

李思平双手一手一个把玩着美艳继母雪白的双乳,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咬咬那个,同时利用臀部收缩的力量,不停向上挺刺,做着抽插的动作。

唐曼青只感觉乳头上传来阵阵酥麻,蜜穴被滚烫坚硬的肉棒进进出出,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向上,和双乳的酥麻汇聚,最后冲向脑海,爽的她阵阵失神。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唐曼青知道自己高潮前会无法自控的大声叫床,她干脆拿过脱下的睡衣塞住嘴,这才肆无忌惮的叫起床来。

“啊……肏……爽……儿……”睡衣很厚,因为塞住了嘴,她自己倒是喊了个痛快,李思平却基本没听见啥,就听见继母在那儿哼哼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继母的两团美乳在白天看来更具美感,特别是清晨的阳光在客厅的地板上反射进卧室后,打在那片耀眼的白嫩肌肤上,那种白里透红的既视感,简直让他爱之欲狂。

唐曼青紧紧搂着继子的脖子,不断追求着胸部的快感,同时身体也配合着继子的抽插,尽量抬起放下,加大抽插的幅度。

被她弄得有些喘不上来气,李思平叼住一粒乳头咬了一口,意思是让她松开自己,没想到却因为这份疼痛刺激,唐曼青身子一颤,高潮了。

始料未及的高潮让唐曼青的身体剧烈抽搐,蜜穴的嫩肉仿佛暴涨的气球一样,将裹在其中的肉棒紧紧围住,强大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年轻的男孩,还没来得及一展雄风,就被继母的美好身体弄射了。

算上和凌白冰的那几次,自己这早射,可算是“人尽皆知”了,李思平无奈的躺了下来,带动着继母也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双柔软的大奶子覆蓋在他赤裸的胸前,肉棒渐渐疲软,退出继母的阴道,射精后的李思平有些疲惫,他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唐曼青强撑著坐起来,拿过床头的纸巾,温柔的擦拭干净继子疲软肉棒上的体液,收拾干净了,才将那个调皮捣蛋却让自己爱得不行的小家伙塞回去,随后躺到继子身边,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好儿子,想什么呢?”看他木然的继子,唐曼青的眼神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性爱过后,女人对男人的痴情。

“没想什么”,李思平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继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就是想……就是想咱们这样,是不是对不起我爸?”

这个问题唐曼青早就想过,也有了答案,但被继子问出来,她还是有些不知怎么回答,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她轻轻说道:“其实你也知道,咱俩这样,不是一朝一夕的情不自禁,姨想着你……已经很久了。”

承认自己心里惦记继子,这是件很难的事情,唐曼青硬著头皮说出来了,却感觉一阵轻松,她接着说道:“之前姨也纠结过,觉得对不起完成。他走还不到一年,就……”

“可姨后来想了,你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骨血,我要把你养大,要供你成人,这才对得起他”,唐曼青把头枕在继子的肩膀上,继续说道:“至于其他的,我想他是不会在乎的。”

“他在的时候,在外面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也从来不去招三搭四,老老实实的在家照顾思思,照顾你,做一个贤妻良母,因为我不想让他丢脸,让别人觉得他娶了个不懂事儿的老婆。”

“从怀上思思,他就没怎么碰过我了,将近四年的时间里,我跟他能做过三四次?可能还不到这个数吧?”唐曼青有些难过,鼻子酸酸的,轻声说道:“我是个女人,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他在的时候,我可以自慰,可以忍着,用购物和美食打发自己,欺骗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他都不在了,还要让我和过去一样,继续过那样的日子吗?”

说着话,她抬起头,注视者继子,神色平静,眼角虽有泪痕,却毫不伤感:“我决定了要把你们兄妹俩教育成人,也答应过你,不会改嫁,但在你能够赚钱之前,我是想过再像以前那样,傍一个大款,做他的情人,这样才能养得起你们俩,供你们读书,成家……”

唐曼青神情坦荡,眼神坚定:“欲望我可以忍,但柴米油盐不会凭空出来,我一个弱女子,靠自己可能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是不可能过那种安贫乐道的日子的,我不想贫,也没有道。”

“后来你能赚钱了,而且是这么神奇的方式,你不知道我多么的开心!”唐曼青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神采:“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为了追求物质生活去出卖自己了,哪怕是有那么高尚的理由和借口。”

“其实姨知道,你从开始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你爸的情人,觉得我虚荣、肤浅”,唐曼青按住继子的嘴唇,不让他打断自己,说道:“我也不否认,我就是想要更好的生活,卡里随时有钱,看到漂亮的衣服就买下来,看到好吃的东西就吃到嘴,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不用考虑什么时候发工资,不用惦记什么时候还贷款。”

“我试过自力更生,也想过靠自己认真生活,但我没成功。你的赚钱能力让我看到了希望,守着你这样的宝贝,我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没有?”

“但你毕竟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你赚再多的钱,也和我没关系”,唐曼青赧然一笑,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你爸刚走那会儿,我是真的想过,你是我亲生的多好,这样我就有依靠了,特别是咱们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想叫你一声‘大儿子’,听你叫我一声妈的。”

“可不知是从你赚了那一笔钱开始,还是从那次你突然抱我开始,我觉得我对你的感觉不同了,像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又像是女人对男人的情爱,我分不清,也一度很困惑,直到某一天,我才想明白,既然明确了你是我想要珍惜的,那就应该想着怎么得到。”

“所以我特地买了一堆性感的衣服,就是为了穿给你看,因为我发现你开始关注我这些了,也开始有了男人特有的味道”,唐曼青面带戏谑,点了点继子的鼻子,说道:“你以为你偷偷闻我穿过的内衣我不知道?给你洗内裤时上面的那些印子,告诉我,你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接下来就豁然开朗了,我是个有需要的女人,你是个快成熟的男孩,或者说即将成为一个男人,你能带给我我所想要的一切,除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还多了一层亲情的保障,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固的关系了。”

唐曼青注视者李思平,深情款款的说道:“所以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风骚美艳的后妈,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大儿子,身体,感情,肉体,灵魂,像妈妈爱儿子那样爱你疼你,更要像女人那样顺从你服务你,姨不要名分,也不要你的感情,只要你认姨这个妈,相信姨的风骚淫荡只对你一个人,姨就没白对你好一场。”

“青姨……”美妇人的独白彻底惊呆了初识情艾滋味的少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继母如此深情的告白,只能紧紧的抱住她,狠狠的亲吻起来。

从昨晚做爱,到晨起的突发事件,两个人肢体上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唇齿相交却并未如何深入,像此刻这样纵情长吻则是根本不曾有过的。

继母柔软的嘴唇被自己轻轻含住,一根柔软的香舌乖巧的吐出来,在自己唇齿间逡巡,两个人柔情蜜意亲吻了许久,直到唐曼青有些喘不上气来,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青姨,你对我多好,我心里知道……”李思平整理了一下思绪,静静地说道:“其实我说不让你再嫁人,我自己也知道多强人所难,可我就是怕,怕你不要我了,怕你带着思思走了,剩下我自己……”

“您说的我都懂,就算不跟我,你也会跟别的男人,与其那样,不如跟我,好歹我还是李家的男人,对吧?”李思平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手上捏著继母丰腴的美臀,嘴上也开始不着边际:“但您说您跟谁都不会像跟我这样骚,我可不信,您当初跟我爸一起的时候,没这么骚?”

“哎呀!”唐曼青可没想过李思平会把自己的父亲拿出来当调情的由头,她捶了继子一拳,说道:“别拿着个说!”

看着继子慌张的道歉,唐曼青不跟他一般见识,倒还是说道:“跟你爸那会儿,我还小,抹不开面子,很多东西也都不敢尝试,不像现在……”

“现在怎么了?现在放开了,敢尝试了?”

“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不想让你被人抢走……”唐曼青语声悠悠,却把李思平吓出了一身冷汗。

【未完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1_04_07 5:28:1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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