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64-66) 作者:刘伶醉

【山形依旧枕寒流】 (64-66)

作者:刘伶醉2021/05/13发表于:SIS论坛

第六十四章 殷殷

腊月二十七这天,正是周日。

按照唐曼青和凌白冰的计划,俩人今天打算上街买年货,然后等到下午李思平回来了,再一起吃顿饭,晚上尽情的欢娱一夜,腊月二十八再各自回娘家过年。

李思平的早归,打乱了她们的计划,但也仅仅是打乱了,更多的还是喜悦和甜蜜。

周日早上,几人睡到早上八点多才起床,思思是起得最早的,先是吵醒了母亲,然后跑到哥哥房间,吵醒了李思平和凌白冰。

昨晚吃完火锅,李思平就答应了她要今天领她上街给她买糖吃,小朋友惦记了一晚上,所以早上一睁开眼就来确认这件事。

昨夜一番放纵,李思平腰膝酸软,心疼得唐曼青一个劲儿的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却惹来凌白冰的白眼,说了她一句“昨晚就属你浪”,说得唐曼青无言以对,这才作罢。

简单收拾了一下,四人到楼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后,上街采办年货。

临近年关,街上的商铺不少已经关门歇业了,只有一些大型商场和超市还开着,里面人流涌动,年味儿十足。

唐曼青抱着女儿,和凌白冰并排而行,李思平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因为不在家过年,所谓的年货不过是给家人带的礼物,凌白冰买的不多,她打算到时候就直接发红包了。

唐曼青可是下了大本钱,大小物件买了许多,衣服玩具饰品什么的,样式繁多。

以前她回娘家的时候,都是这种规模,唯独去年回去过年,惶惶如丧家之犬不说,还带着李思平这样一个半大小子,亲戚中知道根源的,对她都不似往常那么尊重,就连父母和兄弟们,对她都颇有微词。

是以唐曼青今年坚持回去过年,目的就是要告诉亲戚们,自己日子过得更好了。

李思平和凌白冰都劝她不必执念于此,大不了不来往了,何必回去找不自在。

特别是李思平,嘴上就没断过磨叨,因为他是最辛苦那个,可以预见,回唐曼青娘家的路上,也是他当苦力。

唐曼青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淡淡说了句:“最后回去一年,以后都不回去了,场面必须要有。”

一天逛下来,唐曼青花出去七八万块,李思平倒是不心疼钱,但这些东西如何处理却让他伤透了脑筋,好在凌白冰心疼他,帮着拎了不少,而且中午的时候特地选在家附近吃的午饭,方便李思平把东西送回家里。

抖著微酸的胳膊,李思平暗自咬牙,自己一定要弄台车,不行就雇个女司机,也好过这么辛苦当挑夫……

逛到晚上六点多,四人在商场里的餐厅吃了晚饭,回到家中,已经华灯初上,夜色阑珊。

唐曼青没拎东西,但女儿一直都是她照顾著,也累得够呛,张罗著女儿洗漱之后,给了凌白冰一个“春宵苦短”的眼神,领着女儿进屋了。

凌白冰哪里不知道这是青姐心疼自己春节期间都见不到情郎故意让著自己的,是以冲她感激的一笑,陪着李思平进了卧室。

李思平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哀嚎起来,他这两天晚上都旦旦而伐,本身就已经腰膝酸软了,这一天溜达下来,人跟散了架一样。

男人永远不理解女人逛街的动力源头是什么,也对陪女人逛街怕得要死,李思平这个男孩子以前不理解,现在算是对此终于开始有所体会,以后感受会更加深刻。

凌白冰也很是疲惫,歪著身子坐在他身边,问道:“累坏了吧?别躺着了,把衣服换了,洗洗澡,好好睡一觉,这一身汗,别感冒了。”

“我不想动啊!”李思平又是一阵哀嚎。

“乖啊!好老公,快起来!”凌白冰拽着他起来,却收效甚微。

“你帮我脱了吧!”李思平耍著赖皮,一动不肯动,他不配合,凌白冰怎么可能拽的动他。

“一身汗,总要冲个澡呀!”凌白冰放弃了努力,帮他往下脱运动裤。

李思平的衣服脱起来倒是方便,衣服裤子都是运动风格的,一拽就下来了。

凌白冰像个温婉的小媳妇儿,又帮他脱了外套和里面的T恤,然后到洗手间用热水浸湿了一条毛巾,回来帮他擦拭身子。

李思平穿着内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年轻的身体虽然疲惫,却还是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有些兴奋起来。

在街上看了一天的美女,累归累,却也又不一样的收获。

虽然没有收获到别人羡慕的眼神,但看着前面两个女神被一群男人偷看,李思平的心里还是极为满足的,此刻看着凌白冰这样的大美女,如此细心温柔的侍奉自己,心中的满足感更是爆表。

凌白冰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丝绒分体睡衣,臀部因为跪着绷的紧紧的,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胸腹处的汗渍,凌白冰帮李思平拉上毛毯,便要帮他擦拭腋窝和脖子的位置,却不想被李思平拉进怀里亲吻了起来。

“唔……”凌白冰的身子挣扎了一下,便软了下来,任情郎轻薄了一会儿,才微微喘息著说道:“累成这样了都不老实呢!”

她轻捶了情郎的胸膛一下,又爬起来擦拭了一会儿,正要去洗手间送毛巾,却被李思平握住脚踝。

移目过去,李思平已经掀开了毛毯,露出来高高隆起的内裤。

“你呀!”凌白冰脸色一红,手指戳了少年情郎的腰眼一下,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勃起的坚硬肉棒撸了撸,这才帮他把内裤脱下,用毛巾轻轻擦拭起来。

毛巾有些凉了,落在火热的肉棒上却极为舒服,加上凌白冰温软的小手,李思平舒服的呻吟起来,美美的闭上眼睛。

凌白冰帮他盖上毛毯,只露出肉棒在外面,感觉擦拭得差不多了,便低下头,轻轻地含着吞吐起来。

她舔得很认真,也很卖力,因为明天之后,要有好几天见不到对方,她不舍这根肉棒的主人,对这根肉棒带给自己的快感,也开始有些不舍了。

感觉脖子有些酸,凌白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那里,像是吃棒棒糖一样,温柔的含弄。

她的玉手托著两颗肉丸轻轻捏弄,不时顺着棒身上下撸动,唇舌温柔的伺候着龟头,带给情郎温和的快感。

正舔得不亦乐乎,却听见耳边传来了轻轻的鼾声,凌白冰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李思平已经睡着了。

“都睡着了还这么硬!”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羞红了脸,坐到早已被自己舔得坚硬的肉棒上去,但逛了一天街,她也很是累了,便拉过毛毯给情郎盖好,自己靠在他身边,也缓缓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凌白冰似乎做了个春梦,梦见有人在舔弄自己的蜜穴,她沉浸在快感当中,睡意渐消,才醒过神来,发现枕边人正在为自己品玉。

“老公……”凌白冰呻吟著叫着情郎喜欢的称呼,语调中满是欢喜和娇羞。

“宝贝儿,来了!”李思平直起身子,挺着肉棒插进了班主任老师的蜜穴,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一边热情的亲吻,一边温柔的插入。

“啊……”凌白冰低声媚叫,紧紧抱住情郎的腰,双腿勾起,欢迎他的肏干。

“老公,我爱你……”终于唇舌分开,看着眼前的年轻脸庞,凌白冰情动至极,热情表白。

“老婆,我也爱你!”李思平紧紧抱着曾经的班主任老师,像是抱着心爱的宝物,温柔的抽插,深情的告白。

这次分别,相比之前他去比赛,时间更久,代表的意义也更加不同,不能在一起过年,这种独特的分离,让二人都心中郁郁,却也让彼此的情欲,更加浓稠。

“哥哥……肏我……”凌白冰在晴朗耳边低声浪叫,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晨光微露,那根威武的肉棒正深深插进自己的蜜穴之中。

强烈的快感和深厚的情感融汇在一起,变成最浓烈的情欲,弥漫四周。

“达达……亲爸爸……射在奴的骚屄里……奴奴爱你!”凌白冰双手勾著腿弯,迎接情郎射精前狂风暴雨的激烈抽插,发出最深切的邀请……

温情脉脉的甜美性爱后,师生二人紧紧拥抱,十指相扣,躺在那里小声的说话。

“咱爸咱妈怎么在京城呆了这么久呢?”

“什么意思?你不乐意啊?”

“看你说的,我能是那个意思?我是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谅你也不敢!”凌白冰把下巴枕在学生情郎的胸脯上,无奈的说道:“能是什么事儿?不还是操心我,趁我放假,几乎把他们所有的同学战友见了个遍,巴不得我立马找个对象嫁出去。”

“你不是跟他们说你有男朋友了吗?”

“他们总墨迹说要见一面,我一生气,就说分手了。”

“噢……”李思平有些无语,心中为那个以自己为蓝本的“男朋友”惋惜。

“你再大一点就好了,我就带着你去见他们,以后就都省事儿了。”凌白冰畅想着。

“我现在不行吗?”李思平有些好奇,他一直觉得自己挺成熟的。

“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谁都能看得出来。”凌白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笑道:“怎么着也得过了十八岁,到时候打扮打扮,才像是个大男人。”

“什么叫才像是!”李思平不乐意了,拽著凌老师的手伸到被子下面,让她握住还留着她口水的肉棒,问道:“刚才谁被干的叫“爸爸”来着?”

“好啦好啦!”凌白冰娇笑着说道:“知道你男人,知道你成熟,好了吧?

真是的,怎么又硬了……”

“谁让你那么骚呢!”

“我才不骚呢,你说是不是,亲达达?”

“这还不骚?”李思平说着就要再来一次,却被凌白冰推住胸脯,不让他实现目的。

“好哥哥,好老公,今天你还得帮青姐搬东西呢,别太累了,咱们说说话吧……”

李思平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老实了下来,开始忧心那两个硕大的大皮箱。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情话,说了彼此的工作和学习,听着外面唐曼青已经起床了,这才一起起床。

凌白冰离得近,是下午的车票,唐曼青的机票则是上午九点半的。

凌白冰先到小区门口叫了辆计程车,然后上楼帮李思平往下拿东西。

唐曼青买了两个大皮箱的年货,还带了一个箱子,里面都是自己和女儿的衣服。

李思平的个人物品是凌白冰帮着整理好的,就装在他的背包里。

看着车窗外一脸同情的凌白冰,动着嘴唇用口型说了句“太多了”,李思平摇头苦笑,冲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缓缓摇上了车窗。

到了机场,李思平把行李送去托运,自然免不了一番劳累,好在东西虽多,有小车推著,只需要搬动。

付了超重的费用,李思平一脸哀怨的看着继母,唐曼青被他的表情逗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两人才一起过安检登机。

唐曼青定的是商务舱,票价不菲,空乘的服务态度也自不同。李思平坐在宽大的座椅上,舒服的叹了口气,开始闭目养神。

“思平,等下了飞机,要不要找个银行取点现金?”

等女儿新鲜劲儿过了开始犯困,把她哄睡后,唐曼青靠到继子身边,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是带了两万多吗?”李思平有些好奇。

“我算了算,怕是不够,人太多,我还想比以前多给点儿,反正最后一次了。”

“那就在附近找个提款机,再支一些就是了……”

原来这些事,唐曼青并不会以这种口吻和李思平商量,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都要先征求继子的意见才会决定了。

“对了,青姨,谁来接咱们?咱爸来么?”李思平的声音很小,不虞被人听见。

“臭小子,别瞎叫,到时候叫顺口了,再改不回来!”唐曼青捶了他一拳,她倒不介意李思平这么称呼,心里反而觉得甜蜜蜜的,只是怕他叫顺口了,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好,估计是小弟来接咱们。”唐曼青想了想,按照家里目前的境况,之前打电话,老父亲的意思是他亲自来,但她估计可能性不大。

“小舅去年没回来过年吧?今年能回来吗?”李思平改了口,却惹来唐曼青的一个白眼,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去年是没回来,不过八月份的时候跟我张嘴借了次钱,我给他拿了两万,说好了春节给我,我估计会回来吧?”

唐曼青家里兄弟姐妹六个,她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自小到大,她都是存在感最弱的那一个,论地位比不上大哥大姐,论得宠不如小弟,论讨人喜欢和两个妹妹比起来也没什么优势。

唯一不同的,是她逃离了那个山村,嫁了个有钱的丈夫,这点优势也在去年彻底没有了。

所以这一次回家过年,她是憋着劲儿的要把去年那口恶气出了,以后就不回来过年了。

考虑到这一点,在准备了许多年货的同时,她还计算著该怎么给红包,才显得自己日子不但没有不好,反而过得更好了。

在飞机上闲着没事儿,唐曼青跟继子讨论著家里的具体情况,俩人一起研究著红包的配给方案。

去年回去过年,唐曼青领着两个晚辈坐的是火车,还是硬座,那时候她不知道和李思平还没有今时今日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未来在何方,更做了一次从没有过的冒险,因此无论是底气还是心气都明显不足,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情在意继子知道不知道自己家里那些兄弟姐妹亲戚朋友什么的。

李思平当时也觉得自己本就是外人,到继母的娘家过年,完全就是过客心态,就是带着一张嘴,吃喝拉撒睡,什么事都不闻不问,自然也没记住。

唐家大哥在本地政府上班,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大姐嫁了个省会城市的大学教授,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两个小妹学习不好,早早就结了婚,嫁的丈夫也都不省心,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最小的幺妹现在正在闹离婚;小弟一天好吃懒做,净想着一夜暴富,动不动就往外跑瞎折腾,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儿,每天也是争吵不断。

“去年过年,我看着大舅了,没看着大姨,两个小姨回去了一个,其他的都没见着,对吧?”

“嗯,你记性还不错,竟然都记得。”唐曼青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大姐年年都去婆家过年,难得回来一次,今年也够呛。二妹去年那会儿闹离婚刚被接回去,自然没脸回来过年。小弟年前年后那几天出去胡混,咱俩要走之前回来了两次,只是你没见到而已。”

说起兄弟姐妹,唐曼青的口气淡淡的,仿佛说着别人家的故事。

李思平以前听唐曼青提起过,她从小在家里就不受人待见,作为孩子,她是第三个出生的,作为女儿,她是第二个出生的。不论怎么排,她都上有兄姐,下有弟妹,父母对她的关注都是最少的。

其实李思平觉得这是唐曼青自己的错觉,去年春节的时候接触过,又在澳门相处了几天,觉得唐家二老并没有唐曼青说的那么不堪。

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却听唐曼青说明了原委,原来这些年来几个弟弟妹妹不成器,都是她帮衬著,父母才不用和他们操心,渐渐地对她自然更加重视一些。

之前去澳门,更是见识到了女儿的经济实力,因此回来前和家里通电话,老父亲自告奋勇要来接站,便也是得益于此。

“家里这孩子一多啊,父母就不是父母,兄弟姐妹也就不是兄弟姐妹了。”

唐曼青感慨著,看着窗外的云层,怔怔出神。

第六十五章登堂

从省城出来,还要走一百多公里的国道,再走三十多里的乡道,才到唐曼青父母家所在的乡镇。

来接他们的是唐曼青的大哥唐庆忠,他坐着乡政府的普桑来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中年汉子。

唐曼青有些受宠若惊,显然没想到会是大哥亲自来接,喜滋滋的让继子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奈何东西实在是太多,塞倒是塞进去了,但后备箱却没法关严了。

唐曼青无奈笑道:“我以为会是小弟开着货车来接呢,所以多带了些东西……”

唐庆忠面相粗犷,是典型的西北汉子,大手一挥,笑道:“没啥,公家的车,就一段土路落点灰尘,上车吧!”

唐曼青抱着女儿思思,和继子坐在了后座,车子开动,踏上回家的路程。

一百多公里的国道本身就不好走,使用多年加上维修养护不力,路面上坑坑洼洼的,极为颠簸,加上那几十里乡道,都是农用车压出来的深辙,走起来更加费劲。

想着去年的惨痛经历,李思平心道,不管明年春年青姨想不想回来,自己肯定不跟着来了,光是这来回两趟路,就够自己受的了。

这条路唐曼青当年上学来回走了四年,早已熟悉得很了,加上归心似箭,近乡情切,她倒是甘之如饴,浑然不觉似的身子随着颠簸自然摇摆,嘴上却不耽误和大哥聊著家常。

“嫂子身体挺好的吧?”

“嫣儿学习挺好的吧?”

“今年大姐能回来吗?”

“曼兰自己回来的?”

“曼紫两口子还闹呢?”

唐曼青连珠炮似的问著家里的近况,唐庆忠一一耐心解答,其实这些问题唐曼青自己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之前和母亲通电话也都聊过这些家常,她此时问起,了解近况只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想拉近和大哥之间有些生疏的关系。

“哥你记不记得,那年我上大学,是你送的我,那时候你好像还是……还是……”唐曼青看着车窗外黄沙漫天的公路,颇为感慨,却想不起当年大哥的职务。

“那会儿刚当上乡里的畜牧站站长,乡上就一台军用吉普车,咱们根本借不来……”唐庆忠也颇为感慨,他大唐曼青四岁,却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就回到乡镇上班,这些年摸爬滚打,也才当上乡镇的党群副书记。

不过和当年不同,他能用乡上的车来接自己的妹妹了,想到这儿,腰板便硬了一点,心里有些自豪。

“小青啊,上回爸妈跟你去澳门,回来说你现在条件比以前还好了,有这回事儿?”唐庆忠问的比较隐晦,别人听得一头雾水,唐曼青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去年春节回来,唐庆忠就提出来过,她是否接了李万成的家业,如果是的话,希望她能回家乡来投资,算是自己招商引资的政绩,仕途就能更通畅一些。

去年唐曼青那种际遇,自然没心思跟大哥聊这个,但也没说自己被扫地出门的糗事,因此唐庆忠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怎么了,听着父母从澳门回来一通吹嘘,有些淡下去的心思再次死灰复燃。

“也不算,还过得去吧!”唐曼青笑了笑,没说太多,饶有深意的看了眼旁边的继子,转移话题说道:“小弟这几天干嘛呢?”

不提他还好,一提他,唐庆忠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说道:“甭跟我提他!

气死我了!不好好在家帮爸妈干活,非要上乡里上班,给他安排了个通讯员先干着,他倒好,还嫌累,天天跟这个吵跟那个干,吃喝嫖赌,他都快占全了!”

“前天又跟春红吵起来了,把春红气回了娘家,他不知道滚到哪儿去胡吃海塞了,我也没打听!”

唐曼青心中暗叹弟弟不争气,却也不好说什么,劝了大哥两句不要生气,才问道:“你说这春红也是,总回娘家,还不肯离婚,不知道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惦记着爸妈的家产呢!”唐庆忠摇摇头,说道:“你们姐妹四个除了曼紫日子过得不富裕外,剩下谁都看不上这点儿家当,我日子虽然过得一般,也不惦记跟小弟争家产,所以这些钱财以后肯定都是他们两口子的。”

“其实春红对爸妈挺孝顺的,就是这脾气……”唐庆忠话锋一转,毕竟小弟是自己的亲人,弟媳妇儿啥样还说不准,说话便有了偏向。

“可得了吧!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豆腐都能当蜡烛点,还说人春红脾气不好?”唐曼青没跟大哥客气,她打小就看不上被父母过度骄纵的弟弟,如今养成了一身的臭毛病,也算是报应了。

只是毕竟是血肉亲人,想着父母就连在澳门的时候,都惦记家里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唐曼青便很有些担心。

中午的时候,在县城吃了午饭,唐庆忠很是点了一些地方特色菜,他这次亲自来接二妹,想的便是拉拢她回乡投资,因此表现的极为热情。

大妹唐曼红嫁了个省城的教书匠,日子过得自是不错,但投资就肯定不行了。

三妹、四妹嫁的都是农民,虽然家里也算是殷实,但更指不上。唯一出息的就是这个二妹,远嫁南方,还嫁了个大老板,当年结婚的时候自己可是去了的,那排场,现在都记忆犹新。

唐庆忠却不知道,在唐曼青心目中,娘家这两个兄弟,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

大哥唐庆忠为人忠厚老实,却是个小心眼的,在家也做不得主,被嫂子管的服服帖帖。小弟唐庆诚更是窝囊废一个,惹事儿一个顶俩,办事却连半个都算不上。

是以她嫁给李万成多年,对这两个娘家兄弟却一直不假辞色,要不然也不会在家变之后那么被动,被邱春兰随便就搞倒了。

女人出嫁,最大的依靠便是娘家人,如果哥哥有担当,弟弟有正事儿,自己何至于受那么多委屈?

想着心思,看着身边的继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唐曼青心中更加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不自觉的便往继子身上靠了靠。

一路颠簸,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到了家,李思平一看表,算上吃午饭,竟然走了五个多小时,不由感慨,这回乡路忒是难走了。

唐家所在的乡规模不大,乡政府周边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商铺,唐曼青父亲原来是乡里供销社的售货员,早些年就开始经营食杂零售,渐渐地做大了,有了自己的临街门面,又把后院的房子买了下来,七间一面青的平房围成一个大院,养育了六个儿女。

轿车从后门进院,开到房门口才停下来,司机帮着卸了皮箱,跟唐庆忠招呼一声,就开车走了。

唐家老少早就迎了出来,大姐唐曼红竟然回来了,她接过李思思,笑着说道:“哎哟!我这大外甥女都这么大了,快让大姨抱抱!”

李思思有些羞赧,但看着这个和自己母亲长得有些相似的女人,自然生出一些亲切来。

“思思,叫大姨。”唐曼青笑容满面,无论怎样嫌隙,亲人毕竟是亲人,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

“大姨!”思思听话的按著妈妈的吩咐叫了声,把唐曼红乐得喜笑颜开。

李思平和唐家人都不怎么熟悉,去年来的时候和住旅店没什么区别,今年来有了不同,至少唐家二老在澳门便相处过,和唐庆忠有了一路的“共患难”,也算是熟悉了。

唐庆忠在官场混迹多年,长于察言观色,知道自己妹子重视这个继子,他抢过李思平手上的箱子,让他和父母聊天,当先拎着皮箱进了正房。

唐家二老早就知道女儿去年境遇不好,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下子又阔绰了起来,看她那么着紧这个继子,便猜测她是因为李思平才又过上了好日子,因此对李思平也是格外看重,比看自己的亲孙子还要亲。

春节将至,唐家人历来重视,今年又专门杀了猪羊,各色糕点菜肴早就准备齐了,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等著唐曼青一家人到了开席。

唐家二老,唐曼青一家三口,还有唐曼青的大哥唐庆忠,大姐唐曼红,大姐夫李治国坐在一桌,剩下的女眷和年轻人坐一桌。

唐曼青的大姐夫李治国是省城一所大学的物理老师,现在正在争取副教授的职称,他这些年来很少来家里过年,就连大姐也是偶尔才回来过一次年,多数时候都是初二的时候领着儿子李俊良一起回趟娘家。

“大姐夫,您可是稀客,我算著得有七年没回这儿过年了吧?”唐家三女唐曼兰性格泼辣直爽,隔着张桌子开着大姐夫的玩笑。

李治国往上推了推高倍眼镜框,矜持的点点头,说道:“嗯,得七年了,上次来俊良才六岁。”

“还得是大姐夫这搞学术的,记性就是好!”唐曼兰恭维了李治国一句,问同桌的李俊良道:“俊良,上初中了吧?可别谈对象,别跟姨似的,初中没毕业就掉链子了,耽误事儿!”

“你还好意思说!”唐庆忠瞥了一眼另一桌的妹子,奚落道:“初中就处对象,属你结婚最早,现在……”

“咳咳!”大嫂刘建梅大声的咳嗽起来,唐庆忠知道妻子不让自己往下说了,恨恨的住了口,喝了一口白酒,开始运气。

“我听大姐说,姐夫要定副教授了?”唐曼青微笑着,给继子夹了块排骨,继续喂女儿思思吃饭。

“嗯,过了年开学就得填表,应该问题不大。”李治国淡然说着,唐曼红则面有得色。

“到时候嫣儿和宝珍她们上学,可就能借上大姐夫的光了!”唐曼青恭维了一句,说道:“不像咱俩当初上大学的时候,省城连个亲戚都没有。”

唐家兄弟姐妹六个,就唐曼红和唐曼青读了大学,而且唐曼红读的是师专,只有唐曼青读的是正统本科,因此她在家中的地位,一直比较特殊。

“可不么?你那会儿还行呢,我留省城了,有啥事儿还有个照应。我上学那会儿可是两眼一抹黑,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

亲人相聚,与多年同学重逢一样,只有聊到了过去,才最相得。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桌上有些滞涩的气氛开始融洽,唐家人忆苦思甜,聊著家常的话题,李思平和李治国两个外姓人也插不上嘴,都自顾自的吃着,不一会儿就吃饱了。

“嫣嫣,带你大姑父和思平哥去东屋歇著吧。”因为唐曼青受到了更高规格的待遇,李思平也很受重视,看他放下了筷子,唐老爷子指挥孙女唐晓嫣,让他带两个人去休息。

唐庆忠的女儿唐晓嫣看起来和李思平差不多大,她继承了父母相貌上的优点,年纪不大已经长得很是高挑了,面貌也很清秀,听到爷爷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站在门口等著。

“那……青姨我先走了,大家慢慢吃……”李思平有些纠结,要不要叫姥姥姥爷,终于还是叫不出口,简单打了声招呼,跟着唐晓嫣离开了正房。

七间平房开三扇门,中间三间是老两口的住处,进门是个小厅,算是客厅加餐厅的混合体,占了两间房的阳面此时摆了两张桌子吃饭;小厅的北面靠着窗户是个小屋,里面有张火炕,去年冬天,李思平便是在这个小屋外的沙发上度过的;东屋则占了一间房,二老就在这个屋里住。

东西各两间房子,原本是两个儿子各住一边的,不过老大唐庆忠早就自己买了房子搬出去了,因此东边房子空了出来,两个屋子专门砌了两铺火炕,用来逢年过节家里来人时住。

东屋的两个卧室门都锁得严实,唐晓嫣来把门锁打开就走了。李思平和大姨夫李治国打了声招呼,就进了给自己准备的屋子,他环顾四周,心中感慨著今年的际遇和去年的不同。

去年回来,他睡的是沙发,继母唐曼青和小妹思思是和老头老太太挤在一铺炕上睡的。

今年不但有单独的屋子了,这间房子明显还专门收拾过,墙壁都是用白纸新糊的,地面用黄泥抹了一遍,很是平整,炕上的被子不算新,但有着浓郁的肥皂香气和阳光的味道,显然是专门洗过的。

李思平打开14寸的熊猫彩电,只有三个频道,但总算有点事儿干了。

一米高的大衣柜上,摆了几个果盘,还有些糖果和零食,显然在唐家人心目中,自己的继母再次恢复了原本的重要地位。

想来是怕被孩子们弄乱,因此才铁将军把守,这从另一面体现了唐家人对继母的重视。

他躺在热乎乎的棉被上,心中琢磨著这些有的没的,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不到八点的时候,他就被唐曼青叫醒了。

唐曼青把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李思思放到被子上,帮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

东屋两间房,中间夹着一道走廊,各有一个阳面的卧室,走廊走到尽头,左手边是个储物间,右手边是个厨房。

此时两个房间的门都敞开着,隔壁房间里是唐曼青大姐一家三口,很容易听见或看见在做什么,因此李思平没敢放肆,只是悄悄摸了唐曼青的屁股一下,以证明自己不光是她的继子。

“思平,姨去跟你姥爷姥姥说会儿话”,唐曼青叮嘱著继子,手却伸进了少年的裤裆,握住半软不硬的肉棒,故意说道:“你先睡吧!”

李思平被她弄得肉棒一硬,刚要再占点便宜,唐曼青已经下了炕,趿拉着鞋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唐曼青的大姐夫李治国已经躺下了,李俊良悄声问了句什么,得到母亲否定的答案后,再没了声音。

唐曼红安顿好了丈夫和儿子,也穿着鞋出了门。

亲人们见面想来有很多话题想聊,李思平知道唐曼青的意思是不用等她,两人晚上有大把的时间亲近,自己先睡就是,养精蓄锐也好和继母尽情云雨,因此躺着翻了几次身,热炕头实在是睡着舒服,稀里糊涂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思平被悉悉邃邃的声音从睡梦中吵醒,夜色深沉,继母唐曼青站在炕下,正在脱衣服。

“青姨……”李思平哑着声音叫了一声。

“被姨吵醒了?”唐曼青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也压得极低。

“几点了?”李思平睡得迷糊的,屋外拉着的彩灯被窗帘隔得严严实实的,只能隐约看见继母的身体轮廓。

“快十一点了。”唐曼青脱下穿了一天的衣服,就要换上一身居家的衣服。

“还穿啊?”

“臭小子……”唐曼青知道继子的意思,但她看看隔壁,低头在继子额头亲了一口,在他耳边轻声道:“大姐跟我一起回来的,这房子也不隔音,姨浪起来你也知道忍不住,别让人听见了……”

李思平有些失望,只能把手伸过去,摸了一把继母光滑的身子。

唐曼青哪里不知他的心思,便继续低声说道:“姨坐了一天车,又说了半天话,你是睡好了,姨快累死了,乖啊,先睡觉,明天再说!”

唐曼青换好了衣服,钻进了继子的被窝,说道:“乖儿子,搂着姨睡吧!”

李思平清晨才跟凌白冰做过,并没有那么想要,只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想抓住继母这个唯一熟悉的人来获得安全感,此刻佳人在侧,香喷喷软绵绵的抱了个满怀,自然心满意足。

“青姨,你不怕他们推门进来啊?”

“笨呢,姨不会锁门啊?”

“咱俩一个屋锁门,他们不会误会啊?”

“傻啊,除了咱俩,谁能想到娘俩会干这事儿?再说了,你以为你在别人眼中是啥?屁大孩子罢了!”

“说谁呢!说谁呢!”李思平狠狠揉了一把继母的丰臀,告诉她谁才是一家之主。

“好儿子……好哥哥……老公……爸爸……姨错了!”唐曼青紧紧抱着儿子,今晚发生的这些事,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狠狠的在继子的脸上亲了一口,唐曼青一脸幸福的说道:“老公爸爸,睡吧,姨爱你!”

要不是坐了一天车,李思平心中怜惜继母,自己也确实没睡醒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妖娆的尤物。

在京城的时候,李思平搂着继母睡觉的机会都不多,因为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尤其是小妹思思抓妈妈抓得狠,只要她醒著,李思平根本毫无机会。

没想到回唐曼青老家过年,竟然有这份不期而遇的艳福,李思平便很是心满意足,软玉温香在怀,这一觉就睡的格外的香甜。

两人就这么搂抱着,腻味着,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第六十六章春来

临近春节的时候,天气自然的暖了起来,天亮的似乎也比平常早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酣睡了一夜的李思思醒了过来,因为拉着窗帘,外面也没有阳光,只有淡淡的晨曦。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没摸到母亲;睁开眼,也没见到母亲;翻了个身,还是没看到母亲,于是坐了起来。

暖融融的炕上,两个枕头摞在一起,遮挡了她的视线,还是找不到母亲在哪儿。

倒是思平哥哥还在边上睡着,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自己身边。

她琢磨著,估计母亲在枕头那边躲著,于是她爬过去,便看见了母亲正披着衣服趴在那里,好像在吃着什么。

“妈妈……”她困惑的叫了一声,心说妈妈昨晚没吃饱吗,这么早有什么好吃的?

被女儿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唐曼青赶忙拉下被子,盖上了继子那根被自己舔得满是口水的肉棒,披着上衣爬过来,躺在继子和女儿中间,搂着女儿问道:“宝贝儿,做噩梦了?”

“没……冷了。”李思思靠在母亲的怀里,觉得很温暖,很踏实。

“嗯……”唐曼青呻吟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吗?”听母亲的声音不对劲,李思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只见母亲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唇角竟然有一丝唾液。

“妈妈你流口水了!”

“乖女儿,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母亲的声调有些奇怪,但李思思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一会儿。

母亲的呼吸声和平常不太一样,不过李思思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妈妈搂着她睡就好……

唐曼青搂着女儿,感受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顺着臀沟刺入蜜穴,难以名状的快感如潮如浪,她很想浪叫几声,但女儿在怀,隔壁更是姐姐一家,她只能紧紧抿著嘴唇,任继子抽插不住。

快感实在难捱,继子昨晚大鱼大肉吃的不少,又饱睡了一夜,此时正是状态最好的时候,那根肉棒便显得更加粗壮,他抽插的速度又快,不过片刻,唐曼青便开始忍耐不住了。

听着怀中女儿的呼吸声渐渐转匀,唐曼青终于忍耐不住,红唇微侧咬住枕巾,闷声轻哼起来。

“唔……唔……”唐曼青右手抱着女儿,尽力掌控著身体的抖动幅度,将原本把著继子胳膊的左手抽了回来,卷著枕巾捂住嘴巴,克制着叫出声来的冲动。

她的衬裤被继子褪到腿弯处,衬衣被撩了起来,胸罩昨晚就没穿,此时正好方便继子的手伸进衬衣里,揉搓饱满的美乳。

抽插到情浓,李思平的手臂从继母的脖子下面伸了过来,将继母紧紧勾住,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却坚定的抽插个不停。

唐曼青意乱情迷的回过头来,喘息著送上香舌,让继子品咂,嗓子里哼著不知内容的呻吟:“唔……咦……啊……嗯……”

尽管做着最淫靡的事情,两个人却始终盖着被子,李思平觉得不尽兴,便要爬起来,趴到继母的身上,却被唐曼青止住,央求道:“好……好儿子……就这么干吧……盖着被子声音小些,不然外面能听见……”

李思平无奈,只能继续侧躺着,从后面肏干继母,好在继母的两瓣肉臀丰腴滑嫩,随着抽插不停抖动,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侧躺着后入还有个好处,就是用力较少,李思平借着被子的掩护,不停撞击著继母丰硕的肉臀,一手箍著美乳,一手扳著继母丰腴的香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

剧烈的快感从臀瓣和蜜穴处向全身弥漫,唐曼青再也忍耐不住叫声,她干脆把枕巾塞进了嘴里,几乎都堵到了嗓子眼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放肆的浪叫出来。

喜欢叫床的女人如果不让她叫床,快感就会减弱很多,唐曼青就是这种人,尽管声音没有传出去太远,却让她心中的快感得到了释放。

往嘴里塞枕巾的动作近似自虐,让本就有些受虐倾向的她有了更多不一样的快感,再算上这个特殊的环境,在自己娘家的炕上被自己的继子肏干,唐曼青很快就哆嗦著高潮了。

“唔唔……”不论唐曼青叫的多么精彩,近在咫尺甚至是负距离的李思平都只能靠猜,他也来不及琢磨具体内容,只能用最后的冲刺来回应继母的淫浪。

高潮后的唐曼青轻轻抽搐著,没有了之前那种向后挺著屁股回应的骚劲儿,李思平却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再也耐不住性子,单手撑著身子起来,对着继母的大屁股和骚穴又干了十几下,这才在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射出了全部精液。

他最后的疯狂让唐曼青吓得瞬间醒了神,慌忙脱开了继子兀自硬挺的肉棒,静静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随后又轻轻下地,撩开门帘看了一会儿,外面黑洞洞的,明显没有人,这才松了口气,回来钻到被窝里躺下。

唐曼青捶了继子一拳,小声嗔道:“臭小子,以后可别这样了,弄出动静来,让大姐听见还好,让大姐夫那道学先生听到,不给你传播到全世界去!”

李思平看继母郑重,也有些后怕,小声的道著歉,没注意到唐曼青口中说的被唐曼红听到无所谓的话。

唐家没有给他们准备纸抽湿巾之类的东西,唐曼青自己带了,却在皮箱里没掏出来,便钻到被窝里,将那根有些软了的肉棒含在嘴里,把上面自己的体液和继子的精液都舔舐干净。

唐曼青知道继子喜欢看自己淫媚的样子,便主动撩开了被子,让他看自己将精液吞在口中咽下去的样子。

李思平果然看的食指大动,按著继母又舔了片刻,舔硬了之后,面对面搂着又肏干了十几分钟,射出了第二波精液才算完。

这次李思平吸取了教训,干归干,绝对不弄出意外的声音。

母子俩做完了第二轮性爱,唐曼青又舔干净了肉棒,将清淡些的精液吞了下去,更是示威的看着继子,意思是“看你还能不能了”。

李思平高挂免战牌,实在是这样不爽利,总是一个姿势,他的腿肚子都快转筋了。

两人便抱着说话,唐曼青背靠在继子的怀里,枕在他的胳膊上,任他搂着自己,双手把玩自己的奶子,似是怕吃亏一般,她也回手握著继子的肉棒,轻轻爱抚。

情侣夫妻之间这样的温存总是很美好的,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之间这么做更是有份别样的温情。

“宝贝儿,昨晚怎么聊到那么晚?”李思平用上了不怎么用的称呼。

“姨可不是你的宝贝儿,你家宝贝儿在秦皇岛呢,找她去!”唐曼青开了句玩笑,解释道:“聊了会儿天,快九点的时候小弟回来了,喝多了一顿闹,把他安抚好,又说了会儿话,就快十一点了。”

“他闹什么?”李思平好奇的问了句,手指头拨弄著继母的乳头,心中和凌白冰的粉嫩乳头比较了一下,暗想着不知道凌老师在干嘛。

“不知道,春红没惯着他,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估计是他去接,没跟他回来,我没打听,他们也没说。”唐曼青握著继子的大肉棒,心里酥酥的,想了想才说道:“好儿子,姨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您说吧,干嘛这么客气呢?”李思平有些奇怪。

“不是我自己个儿的事儿,是我大姐的事儿。”唐曼青有些欲言又止,被继子狠狠捏了下乳头,才轻轻叫了一声,说道:“啊!大姐想在省城再买套房子,手上钱不够,想问咱们借点……”

“借呗,能借多少钱啊!”李思平根本不在意这个。

“他们打算给俊良买一套,留着将来结婚用,又不能贷款,手头有十来万,得跟咱们借五万”,唐曼青回头亲了继子一口,脸上带着不符合她长辈身份的乖巧说道:“我没敢答应,说问问你的意见。”

“问我的意见干嘛?”李思平摇摇头,说道:“又不是多大的数目,你自己都拿得出来,要是舍不得,这钱算我身上!”

“你是人家的男人嘛!”唐曼青脸上红扑扑的,哪里还有继母的威严,她媚媚的撒著娇:“钱是你赚的,要怎么花当然要你做主!”

“你就骚吧,骚死我得了!”李思平明知道继母深谙御夫之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小手段,却仍然忍不住上钩,他青春年少,正是最需要被人认可和尊重的时候,唐曼青这一下可谓是正中下怀。

“姨就跟儿子老公骚!”唐曼青往继子怀里靠的更紧了。

“啪!”隔着被子,打屁股的声音有些闷,但明显下手很重,唐曼青一脸委屈的看着继子,嘴上却说道:“好儿子,再打姨又要浪了……”

“不打了,不打了……”李思平赶忙道歉,说道:“以后你家亲戚再借钱你就答应了就是,我看你对他们比我这个外人还疏远……”

唐曼青面色一暗,继子说的是事实,自己对家里这些本该是至亲的亲人确实很冷淡,如果不是这些年为人母了,懂了一些道理,也体谅了一些父母当年的艰辛,恐怕对父母还会更加冷淡。

但有些事终究是无法忘怀的。

“姨跟你说过,他们从小到大就看不上我。”这说的就是唐家二老了,因为重男轻女,也因为唐曼青是第二个女儿,紧接着第三个女儿就出生了,她淘气的时候,正是三丫讨人喜欢的时候,她便成了被嫌弃的那个。

“大哥怕老婆,大姐嫁出去就不管家里的事情了,两个妹妹和小弟都不成器,家里一直都是我照应着,直到想明白了,我才和前夫离婚,嫁给了你爸……”

“不是这个家拖着催著,我不会那么早结婚,也不会那么随意就嫁人……”

唐曼青目光悠悠,说道:“我有今天,拜他们所赐,虽然现在很好,但……这口气我还是咽不下……”

“但亲人终究是亲人……”李思平替唐曼青说出了她没说出来的话。

“是啊,昨天大姐那么低三下四的求我,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唐曼青无奈笑道:“这就是亲情吧?打断了骨头都连着筋……”

“是吧,而且我觉得你也会因此觉得开心的。”李思平将继母抱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说道:“何况咱们也不差这点钱,你儿子去年三个月就赚了两千多万,零头都够他们花一辈子了,该借借,该帮帮!”

“啊?真的啊?”唐曼青就没打听过继子的投资,闻言惊喜的翻身过来,问道:“又赚这么多!”

“啊!”李思平自己习以为常了存款翻著倍增长,却不知道别人可没这个定力,唐曼青算好的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乐晕过去了。

“好儿子,真棒!”唐曼青捧著继子的脸,狠狠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随即一脸的心甘情愿,低声叫到:“好老公,好爸爸!姨要爱死你了!”

“原来不爱吗?”李思平逗著年轻的继母。

“爱,只是越来越爱了!”唐曼青喜笑颜开,往继子怀里钻了钻,两人又亲热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大哥又说回来投资的事情了,说一百万就行,我没答应他,钱多少倒在其次,我信不着他,而且就算投资个厂子,咱们也没人管理,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这么糟践。”

李思平心说,这钱跟大风刮来的区别不大,但他当然不会跟继母说,只是点了点头,赞同了继母的决定。

“小弟那块,我估计还要闹下去,这个年肯定是过不消停了。”唐曼青叮嘱著继子:“到时候他们吵架你别靠近,不听不问,咱们不管,也不操心。”

“那是当然了,您都作壁上观,我跟着掺合什么呢!”李思平翻着白眼,说着沈虹评价他时用的词儿。

“臭小子,姨不是怕你惹麻烦么!”唐曼青拧了继子一把,随即笑道:“今年也就这一年,明年高低贵贱不回来了,爸妈他们愿意去京城,我就把他们接过去,住多久都行,这里我是不会再回来了,一天天太闹心。”

李思平点头附议,自己无父无母虽然凄惨,但确实省掉了不少不必要的客套和麻烦。

“青姨,我想尿尿……”

“去呗,外屋有尿桶!”

“你陪我去啊?”

“边儿去,被人看见要死人的,自己去吧!”

李思平趿拉上鞋,蹑手蹑脚的开了门,到外面的尿桶上撒尿,里面已经有些淡黄色的液体了,不知道是谁尿的。

冬天的农村,后半夜是不取暖的,都靠前半夜的残留温度和火炕取暖,这还是春节期间老爷子加大了火力输送的力度和延长了时间,不然只会更冷。

李思平嗖嗖的跑了回来,一下子就钻进了被窝。

“擦没擦?”

“没纸……”

“男人就是不卫生!”唐曼青嗔了一句,说道:“是不是没插门!”

“咦!真没插!”

白了继子一眼,唐曼青下地,轻轻的插上门闩,才回来躺到继子怀里。

“嫌我埋汰?等回去了,我就尿完尿让你给我舔干净!”李思平虎著胆子吓唬继母。

唐曼青眼波流转,瞥了继子一眼,把他看的发了毛,这才在他耳边说道:“吓唬姨呢?你要能控制住不尿的太快,姨都敢给你喝下去,你信不信?”

“……”李思平彻底老实了。

两人又腻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累了,搂着迷糊了一会儿,外面有了开门的声音,厨房也传来了叮当叮当的忙碌声。

唐曼青先被惊醒,躺回去把自己的被子弄乱了又叠好,这才换了身衣服,把香水拿出来,在屋里喷了喷,遮去两人欢爱的残余味道,这才开门出去。

李思平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作案痕迹,躺在被子里打盹,因为思思妹妹没醒,他也不好把她自己留下。

门开了一下又关上,唐曼青拎着装着自己用品的大皮箱回来,冲李思平说道:“你把东西倒腾出来,我去帮大嫂准备早餐,这一大家子,一顿早饭就够折腾的了。”

等李思平收拾好东西,妹妹思思才醒,睁开眼第一时间找妈妈,第二时间就是开哭。

唐曼青闻声从厨房回来,把女儿抱在怀里安抚好了,才张罗给她洗脸刷牙,庚辰龙年的最后一天便算是开始了。

七点多钟的时候,唐家人又坐到了一起,只是相比昨晚,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准备早饭的时候,唐曼青已经告诉大姐唐曼红,她和继子商量过了,可以借给她五万,不过要写字据,因此此时唐曼红和丈夫李治国脸上就轻松了许多。

唐家二老则因为昨晚儿子的事有些上火,明显一夜没有睡好,吃饭也没什么胃口,老爷子喝了一碗粥就下了桌,出去打麻将了。

白天店里的生意还要忙,老爷子不在,靠唐老太太是没法支应的,好在儿女和孙子辈的年轻人都在,都在店里帮着忙活,总算应付了过去。

唐曼青领着几个侄女外甥在店里卖货,大嫂刘建梅带着两个小姑子在后院准备年夜饭,倒也算分工明确。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老爷子终于回来了,看着围桌而坐的一家人,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小儿子不成器,也是自己惯出来的,他更多的是自责,可看着大儿子唐庆忠和大女儿、二女儿,他便终于想好,不去想不成器的两个女儿和小儿子了,安心享受眼前的天伦之乐。

“开饭!”老爷子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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