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46-50) 作者:刘伶醉

【山形依旧枕寒流】

作者:刘伶醉2021/04/28发表于:SIS论坛

第四十六章:双栖

夏天的午后,窗外的风阵阵拂过窗纱,撩动一波一波热浪穿过客厅,偶尔带着一丝凉意,便悄悄离开了。

这样的天气,吃过午饭后能小憩片刻,是最能提升幸福感的。

小女孩思思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幸福,但是因为今天家里人多,她不舍得睡着,还想和漂亮的冰阿姨还有好几天没见的哥哥再玩一会儿,可是讨厌的眼皮总是要合上,她的哈欠已经连成一片了。

唐曼青软硬兼施,使出各种手段,终于把小女儿抱到自己屋里哄睡了,等女儿睡实在了,她也有些困倦,却按捺不住体内的骚动,下床换了件镂空花边的水黄色丝绸吊带睡衣,这才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向卫生间走去。

她装作要小便,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几滴尿液来,整理了一番后,又补了一点香水。

隔着扇门,唐曼青听不清继子和凌白冰在屋子里的动静,不好判断他们是否睡着了,想着还是去看一眼再做决定。

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她蹑手蹑脚的蹭到李思平的卧室门口,里面没有说话声,却也没有李思平睡着时的鼾声。

唐曼青探出头去,目光先落到了床上,只见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从真丝睡袍下不经意裸露出来,隐约可以看到内裤的颜色,凌白冰背对着她侧躺着,似乎睡着了。

继子却不在床上,他正坐在书桌前浏览网页。

唐曼青把拖鞋留在门口,踮着脚尖悄悄地走到继子身后,轻轻地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一双被丝质睡衣包裹着的丰乳就贴在了继子的脖颈上。

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传来,李思平知道是继母来了,向后靠了靠,仰头正要说话,却被一个香吻堵了回去。

两人甜蜜的热吻起来,熟媚的继母乖巧的奉上香舌任他品尝,李思平的情绪激动起来,就要起身。

唐曼青伸手按住了他,从椅子后面转过来,唇舌却并未分开,她的身子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翘著浑圆的肉臀绕到继子的身前,两条丰腴匀称的美腿落在李思平身体两侧,她轻轻跪坐下来,继续与继子热吻,双手却已解开了继子的短裤。

微凉的玉手甫一接触粗壮滚烫的肉棒,唐曼青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荡漾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蜜穴流淌了出来,一丝淫液顺着光滑的长腿流了下来。

这个姿势二人不是第一次用,但旁边还躺着一个凌白冰,此时又是正午时分,对面楼里的人如果望过来,会正好看到唐曼青半裸的脊背和不停扭动的丰臀,这就为他们增添了不少异样刺激的情趣。

自从和继子发生关系后,唐曼青在家里就再没穿过内衣,一来自己觉得舒服,二来继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要的多且频繁,有时还很突然,不止一次在厨房、洗手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突然撩开她的睡裙就插了进来,这样穿也方便一些。

此刻,李思平褪下继母睡裙上的吊带,将一对浑圆的大奶子解放出来,双手抚在上面,大力搓揉玩弄起来,任继母玉手扶著自己的肉棒,缓缓坐下。

一个湿漉漉的淫靡所在包裹住了肿胀的肉棒,柔嫩的触感和先凉后热的刺激感觉传来,李思平满意的呻吟了一声,却被继母忘情的亲吻堵在了喉咙里。

“咕叽”“咕叽”的抽插声随着唐曼青身体的起伏渐渐响亮起来,一丝白浊的体液沿着一绺阴毛汇聚成滴落在李思平腿上。

宽大的靠背椅质量一般,被母子二人这般摧残,开始发出不满的吱嘎声。

但唐曼青已经情动,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她双手紧紧搂住继子的脖子,快速起伏套弄,追逐著已经近在咫尺的快感。

高潮来的很突然,从插入到现在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唐曼青就高潮了,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这么敏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抖一抖的哆嗦著,蜜穴紧紧裹着继子的肉棒,吞吐著一波波的淫液,快感如潮。

唐曼青瘫软在继子身上,等高潮的余韵散去,才睁开眼,用询问的眼神问继子,是否想到客厅去继续。

李思平摇摇头,眼神朝凌白冰的方向看了一眼,唐曼青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也睡一会儿,下午还要出门,晚上可以大家一起玩。

她点点头,眯着眼笑了笑,在继子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勉力起身,蹲在地上,用口舌帮继子清理。

李思平的脚趾碰了她的脚背一下,唐曼青抬起头,看到继子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红的膝盖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摆出这样臣服的姿态,唐曼青的羞赧一闪而过,便换上了一副柔顺和乖巧的神态。

李思平被继母如此顺从的表现诱惑得心头火起,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地上猛干一番,但他想到思思不会午睡太久,唐曼青忙碌了一上午,平时还有午睡的习惯,不睡一下到下午会很难受。

何况自己早上刚射过,再来的话不知道要做多久,到时候思思醒了,不但午睡不成,自己那么不上不下的会更难受。

母子二人刚才很有默契的没有将战况升级,唐曼青心有灵犀的明白了继子的想法,她心中暖暖的,这一跪便心甘情愿,舔舐肉棒的表情也更加虔敬。

像是侍奉君王和高贵的神祗一般,她将那根带给自己无尽快乐的肉棒上的体液舔干净,对着仍旧怒气腾腾的肉棒不舍的亲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来,将脱落的吊带扶好,踮着脚尖就要离开卧室。

床上,凌白冰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眼皮微动,唐曼青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心知肚明这个小妮子刚才估计就是在装睡。

她也不说破,走出卧室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怕一会儿思思醒了吵醒他们。

一阵过堂风吹过,唐曼青感觉到腿间一片冰凉,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腿上的体液都快流到脚踝了,赶忙用手擦了擦,回了自己的卧室……

*** *** *** ***

似乎就是打了个盹儿的功夫,女儿就醒了,唐曼青睁开眼,一看墙上的钟,已经两点一刻了。

身体得到满足后,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这一觉睡的很香甜,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多分钟,却效果极好,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说不出的通透。

怕吵到北屋两个人,唐曼青穿了一件针织背心,披上个白纱披肩,蹬双平跟凉鞋,带着女儿下楼转了一会儿,看着到三点了,才领着孩子上楼。

进屋的时候,凌白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果盘,里面摆着几样水果,一个雕琢精美的玻璃碗里装满了西瓜球。

“青姐。”凌白冰站起身来打招呼,光滑的真丝睡袍顺着身体的动作滑了下来,遮住春光乍现的美腿。

“你下楼买水果啦?我怎么没看见你呢?”这些水果都是新买的,冰箱里剩的不多,她本打算晚饭后再买点的。

“我就在小区门口超市买的,没看着你们娘俩啊!”凌白冰抱过思思,嗲著嗓子问她:“思思啊,告诉阿姨,刚才和妈妈去哪儿玩了?”

思思奶声奶气的说着刚才去了哪儿,都玩了什么,语调清脆,吐字清楚,让凌白冰喜欢不已,不住地感叹这孩子口齿清晰。

李思平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客厅的谈话声吵醒,他睁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来,朝客厅看了一眼,到洗手间撒了泡尿,洗了把脸,这才到客厅坐下,拿了个柿子吃了起来。

“思思,来,先跟妈妈洗手,洗完手了好吃西瓜。”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把女儿领去洗手间,这个时候她的思维方式就是长辈的,看不惯继子这样懒懒的做派。

“睡多了吧?午睡不能超过一个半小时,睡多了反而难受。”凌白冰捻起一个西瓜球,用牙签剔去瓜籽,递给李思平,不成想他竟然不接,而是笑着张开了嘴。

凌白冰捶了他的胳膊一下,瞥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动作飞快的把西瓜球塞进了学生情郎的嘴里。

李思平心满意足的往后靠了靠,瘫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凌白冰的背后轻轻抚摸,手掌扣在少妇的尾椎骨位置,隔着丝质睡衣轻轻滑动。

凌白冰坐直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让他的手可以伸到臀下“为非作歹”。

这时唐曼青领着女儿洗完了手,也过来坐下,给女儿拿了个西瓜球,自己也吃了起来。

“嗯……”凌白冰微不可察的轻哼了一声,坏坏的男学生借着沙发的柔软,把手按在了她的肛门上,异样的感觉让她差点把持不住。

“思平,下午咱们出去转转,小区附近有几个即将开盘的楼盘,去那儿看看,了解了解行情。”唐曼青耳聪目明,早就看出继子的手在干嘛,她也不是没和他干过这种事儿,便瞪了李思平一眼,出声帮着凌白冰遮掩。

“嗯,听您的。”李思平哼哈答应着,手上可没停。

凌白冰这才知道,唐曼青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脸色就有些羞窘,正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却听李思平说了句“青姨,我也要……”原来是他看继母喂思思吃西瓜,要唐曼青也喂他吃一块。

唐曼青笑着嗔道:“你都多大人了,没长手啊要人喂?”嘴上说着,手上却早已捏了一个剔干净的西瓜球,递到继子嘴边。

李思平吃下西瓜球,却没放过继母的白嫩手指,将那根食指含在嘴里吸吮了起来。

“臭小子……”唐曼青被他的举动弄得身上一酥,差点就软倒下来,赶忙抽回了手,离他远远的坐着,对凌白冰说道:“妹子你可离这个魔王远点吧,一天天的没个消停……”

唐曼青的话给了凌白冰台阶下,她赶忙起身,扔下句“我去洗手”,逃也似的脱离了李思平的魔掌掌控。

“好儿子,以后你可得注意点场合,我跟你冰姐一起伺候你,深了浅了都没啥,但思思毕竟小,当着她和外人,可不能总这样……”唐曼青语重心长,却被李思平听出来了弦外之音,“不能总这样”,那岂不是可以偶尔这样?

他意味深长的对继母笑了笑,点头说道:“听您的,肯定不总这样……”

听他把话音落在了“总”上,唐曼青知道被他戳穿了自己道貌岸然的外衣,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确实喜欢这种和继子不停暧昧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过程,也确实担心被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今填了一个凌白冰,就更加惹人注目了,所以确实应该更加小心。

李思平少年心性,因为初尝情爱美好,所以克制不住自己,毕竟就算是成熟的男人,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

所以唐曼青并不苛求继子,只是作为继母和情人,应有的劝诫还是要有的。

凌白冰洗了手,换了衣服,李思平套上T 恤,四个人一起下楼,到附近的几个售楼中心看楼。

唐曼青居住的小区开发时间不长,周边有几块地皮刚完成拆迁,即将开工建设。

他们在一个比较出名的楼盘销售中心进行了现场参观,一位个子不高的男销售领着他们先看了样板间,又带着他们到施工现场参观。

远处的平地上,有一两户破旧的平房可能是拆迁协议没有谈妥,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和不远处气派的高楼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里临近东二环,住宅的售价在两千到五千一平,按四千一平算,要是把手里的钱都买成房子,一百平左右的房子能买八九十套。

一算下来,三人都被这个数惊呆了,八十多套房子,房产证摞起来就得一人高了吧?

唐曼青毕竟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税务系统多年,有钱人如过江之鲫,自己曾经的枕边人就是优秀民营企业家,她率先反应过来,说道:“也不能可一个地方买,也不能光买住宅,商铺增值幅度要比住宅快得多,还是得分开来投资,这样好一点。”

“对,商铺租金都可贵了,比买住宅合适多了。”凌白冰两眼冒光,还沉浸在八十套房子的虚妄幻想里不可自拔。

自己曾经可是一套房子都要愁的发慌的,如今竟然也能想着一次买多少套房子了,凌白冰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想着这种变化来自于身边这个才十六周岁的男孩,她不自觉的向他靠了靠,手臂贴上了少年情郎的脊背。

什么是安全感?一个男人能够给自己提供稳定的物质生活,在此基础上还深爱自己,哪怕他还爱着别人,这样的男人也会让女人觉得是安全的。

如果反过来呢?一个人男人深爱着自己,无比的专情,却要一起去过凄风苦雨、颠沛流离的日子,又谈何安全感呢?

凌白冰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态已经与当初截然不同了,曾经的她以为和丈夫一屋遮风、片瓦挡雨、有吃有喝便无比幸福了,也就是所谓“有情饮水饱”;可当她发现光喝水是怎么都喝不饱的时候,这种超然于物的心态就有了变化,在李思平和唐曼青的不停影响下,也开始有些在意物质需求了。

其实她没想明白的是,人这种动物是会无限放大自己欲望的,越得不到的东西,越觉得宝贵,而抱在手里的,哪怕是黄金,抱久了也会觉得重。

站在那里看堆积成山的金银财宝,第一天肯定会兴奋,第十天或许也不会麻木,但一千天、一万天后呢?天天吃饺子一定会腻,窝头也会变成最美味的食物。

在不远的未来,谁又知道自己会不会觉得每日粗茶淡饭、草屋芒鞋才是最美好的生活呢?

此时此刻,李思平并不知道凌白冰的心思,他听着售楼处销售人员的讲解,和凌白冰并排而行,默默跟在唐曼青和男销售的后面,做着自己的打算。

因为他脸上稚气尚存,明显看得出来是个半大小子,所以男销售员热情都集中在唐曼青身上。

这也不怪他,唐曼青本身就容貌身材俱佳,长久的富贵生活让她气态雍容,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典雅高贵和自信,不知根底的人很容易被她唬住——或者说这不过是她的另一面,和她在床上的放浪形骸一样,都是真实的她。

唐曼青用自己演绎了什么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确实做到了床上是荡妇、出门是贵妇、下厨是主妇,她懂得什么是生活,怎么去生活,也知道要及时行乐,因为青春苦短、韶华易逝……

这样的尤物会让很多男人想入非非,但男销售想归想,更多的还是想多卖房子多提成,刚才听这几位话里话外的意思,要买房子还不止买一套,他心中暗喜,唾沫横飞的更加卖力讲解了。

“……我们这边的商铺还有十几个在售,其中有几个我是觉得特别好的,您看这个位置,两面临街,紧邻路口,人流量大,开个餐厅啊什么的,那生意肯定火的不行……

“……这个就是面积大点儿,一般人不敢做这么大的投资,您要是觉得行,我可以给您个内部价!

“您看对面那个小区,去年建完的,一平米才两千八,现在涨到三千二了,咱们开盘价才三千,就隔一条街,您算算,这买到手就赚了多少?”

唐曼青听得津津有味,却不成想,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听到的都是这样的“狂轰滥炸”,和未来同行们专业的眼光来判断买主不同,此时的房产销售还处于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销售水平。

第一天下午,她们只走了三个售楼处,便累得腰膝酸软,连原本打算好的晚上再来一次并蒂花开也推迟到了第二天凌晨。接下来,他们又走了四天,这才确定了购买的楼盘。

唐曼青的将手上的三千八百多万拿出来一部分,买了十七套大小不等的住宅,十一个地段和格局都算上乘的商铺,凌白冰的那三百万,则变成了她名下的五套住宅和两套商铺。

这些房子里有期房也有现房,基本上散落在城区各处,唐曼青作出这个决定,也是出于对未来的考虑,一方面降低投资风险,一方面也是考虑到未来生活上的需要。

这些房子,除了凌白冰名下的那些外,唐曼青只给自己留了两套商铺,算是为女儿思思准备的嫁妆,其余的都落在了李思平名下。

她的意思很明确,以后家里再有什么投资的事情,不要再找她了,她原有的房产和新购置的这两套商铺坚决不动,其他的李思平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了。

凌白冰看在眼里,心中也佩服唐曼青的睿智和豁达,这个女人真的是活的太明白了,知道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也知道适可而止,更懂得满足。

但她也更加明白,自己不是唐曼青,学不来她的这些举止做派,自己要做的,就是做最真实的自己,活出自己的样子来,才是最美的样子。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良言

时间飞逝,转眼已到九月,暑假即将结束,小区内一度的喧嚣再次安静下来,那些在外面调皮捣蛋了一个夏天的孩子们都被父母拘回了家——他们的暑假作业大多还没写完,也是时候收心迎接即将开始的新学年了。

李思平则没有这样的烦恼,初中毕业的他高中生活还没开始,没有什么暑假作业,整个假期里,他就和继母唐曼青、原班主任凌白冰腻在一起,每天吃喝玩乐,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根本没操心过上学的事儿。

李思平不想不代表唐曼青不想,为了他上学方便,唐曼青在买房时特地买了一个临近他高中的高层四居室,还将最大的主卧留给了他,自己和女儿到次卧住,虽然也有为了自己偷欢方便的考虑,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让他晚上不受女儿影响能好好学习。

这天午后,窗外知了声声,在唐曼青、李思平母子新家主卧新换的实木大床上,唐曼青独自承欢,低声浪叫着被继子送上了高潮,待余韵散去,她爬起来做例行清洁工作,边舔著渐软下来的肉棒,边轻声说道:“好儿子,马上开学了,你不做做准备啊?我看别的孩子上高中前都报个班、补个课啥的,怕到时候跟不上,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看着眼前的骚媚尤物,张著小嘴说着长辈才能说的正事儿,同时却做着情人爱侣才肯做的亲昵举动,李思平心里就感叹,难怪自己怎么都操不够眼前的尤物,这种身份和言行上的反差带来的刺激真的是太强了。

“着什么急啊?我都问沈虹了,她暑假压根没在家,云南四川贵州溜达一圈了,前天才回来,她说学那个没用,开学前几天预习预习就行了。您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沈虹吗?人可是含着“三好学生”称号出生的主儿……”李思平用脚磨蹭著继母的丰乳,用脚趾夹住微肿的乳头,弄得妇人再次娇喘不已。

“坏儿子……别弄……姨跟你说话呢!”唐曼青拍了他的腿一下,头靠在继子的大腿上,顺着肉棒温柔的舔舐,细细的喘息著说道:“人沈虹学习……多好,不学……也跟得上,你跟她比不了……你……底子薄……初中就没怎么学,可不能大意……”

“等冰儿回来,让她给你辅导辅导,先接触接触高中课程,总是有好处的。”

见李思平停下了对自己的戏弄,唐曼青知道他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按说现在咱们有这么大的家产,姨也不好对你提太多要求,可你之前也说过,你得给你爸讨个说法,得把咱们娘俩失去的东西要回来——虽说已经不在乎那些东西了,但你可不能因为现在有钱了,就变了志向。”

“姨从心里不想你去复仇啊什么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就是了”,唐曼青用手轻轻握着肉棒,爬过来靠近继子的怀里,低声说道:“咱们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你有我,还有你冰姐,将来我俩肯定不会耽误你结婚,到时你娶妻生子,姨还能帮你带带孩子;要是你冰姐愿意,让她给你生个孩子也行,或者干脆娶她,都能挺好……”

“但不管是你矢志复仇也好,还是为了未来过更好的日子也好,你都得上心学习,只有学习好了,你才有机会进入更高层次的社会,接触层面更高的人,咱们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现在咱们有钱了,就更应该读出名堂来,可不能让人笑话咱们是没文化的暴发户。”

唐曼青的柔媚的身体靠在继子的怀里,语重心长的把多日来的思索和担忧说了出来:“姨见过很多有钱人起高楼、宴宾客,最后楼塌了,包括你爸也是,没有足够的文化底蕴支撑著,没有富过三代的,因为人性如此,容易得意忘形。”

“你现在青春年少,血气方刚,钱来的这么容易,很容易放任自流,最后会怎样,姨都不敢想。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你听不听得进去,但姨可以在床上做你的女人,甚至做……做你的婊子和母狗,可下了床就还是你的姨你的妈,姨得尽到一个长辈的责任……”

唐曼青说的动情,浑然忘了自己在最困顿时的绝望和对财富的渴望,她再次用自己的表现证明了,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看李思平没说话,唐曼青凑过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姨不是一个爱唠叨的人,这些话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了。如果不是你爸不在了,可能一辈子姨都不会说这些话,因为这确实不是我该操心的,可现在我已经是你唯一的长辈了,很怕没教育好你……”

唐曼青的视线下移,看着自己套弄著继子肉棒的白嫩玉手,轻声说道:“按说咱俩做了这些事,已经算是对不起你爸了,但姨不在意这个,因为你也明白姨也明白,如果不是你,姨肯定也会跟别人,不然你在床上也不会那么爱作贱姨…

…”

“这些姨心里都明白,所以姨都顺着你……如果说最开始,姨还把你当成孩子,当成晚辈,想着望子成龙,那现在,姨则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男人,盼着你好,盼着你能扛起一片天……”

唐曼青语调幽幽,似乎回忆起了以前的过往:“姨这辈子没爱过什么人,不论是最开始结婚那个还是你爸,要说一点感情没有是瞎扯,但真的算不上爱。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会痴心一片——嗯,跟冰儿之前差不多,但经历了第一段婚姻的失败后,我对婚姻的认识就变了,或者说对男人的看法就变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男人的世界,女人想做点什么,不依靠男人是不成的。所谓的“女强人”,姨不是没见过,她们不过是依赖著更强的男人,做出了一番不错的成绩罢了。”唐曼青目光清澈,说着自己的观点:“既然是依赖,何不放下所有的架子,干脆做个花瓶呢?明明是个花瓶,非要把自己当成水瓢,装再多的水,不还是要被人拿在手里?”

“肯定会有例外,但这个比例实在是太低了,万中无一的概率,姨没有那个雄心壮志去做那万里挑一的成功女人,姨就想安心过过自己的日子,把思思带大,人这一辈子,何必为难自己呢?”

“你年轻,才这么大就能赚钱了,未来更是有无限可能,姨觉得你值得依靠”,唐曼青说出了内心世界最隐秘的想法:“姨跟你没有血缘关系,靠亲情留不住你,就只能用这副身子,这也是姨最大的本钱……”

“但是看到凌白冰,姨明白了,女人除了身子,还能给出更多,那就是心!”

唐曼青支起身子,注视著自己的继子,认真的说道:“姨想好了,以后像亲妈一样的疼你爱你,像妻子一样体贴你照顾你,像女儿一样尊敬你崇拜你,以后你就是姨的天,姨的一切……”

“青姨……”李思平被唐曼青这番话弄得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好在唐曼青早就将红唇送了上来,任他亲吻,为他解了围。

两人搂抱着亲吻了一会儿,弄得唐曼青娇喘连连,李思平胯下肉棒再度勃起,怕战火再起耽误了午饭,俩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李思平紧紧搂着可人的继母,许诺道:“青姨你放心,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会像儿子那样孝敬您,也会像丈夫那样为您遮风挡雨……至于像不像疼女人那样,这个我没经验,就摸索著来吧……”

“讨厌!”唐曼青说是李思平的继母,也不过才三十岁出头,撒起娇来仍有不输于少女般的娇嗲。

“嘿嘿……”李思平一脸得意地笑,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看到冰姐才明白的,她有什么变化吗?”

“你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从在澳门那晚她那样,到现在这都多久了,你还没看出来吗?她是真想通了,不然不会这么委屈自己讨你欢喜,你真以为你自己多招人稀罕呢?”

“我是觉得她不一样了,可是之前不是就已经这样了吗?”李思平还是懵懂不觉。

“这女人呐,接受男人的花心是一回事儿,陪着男人一起花心,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唐曼青说着自己的体会,却也有些困惑:“但姨觉着我俩还是不一样的,姨像个风筝,飞多远飞多高,你说了算;她可能更像一只黄鹂,虽然总会归巢,但是要自己出去飞一飞的。”

李思平并不觉得这是继母在挑拨他和凌白冰的关系,因为自始至终,继母都很支持他去追求凌白冰,如果要挑拨,还不如最开始就阻拦他了。

“都挺好的吧?”李思平想了想,笑着说道:“青姨你想飞出去也可以啊,我不会不让你飞的——只要你记得回来就好。”

“哼,你想得美,姨要飞走了,可就不回来了……”唐曼青开了句玩笑,这才说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未来什么样谁都说不好,姨就信那句话,“且行且珍惜”,过好眼前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呀,你这几天最大的任务,就是预习一下高中的课程,可不能再打马虎眼了!”唐曼青作了总结陈词,一脸长辈的严肃,却不知落在继子的眼中,一个成熟女人赤裸著身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欠肏.

“哎呀,你干嘛……思思快醒了……”

“醒了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见过!教训我半天了,轮到我收拾你了……”

“坏……啊……人家还没湿呢……你就往里插……坏儿子!”唐曼青被继子压在床上,回过头来看着后入自己的继子,一脸哀怨。

“这还不湿?不湿怎么插进来了?”李思平被她欲拒还迎的样子弄得邪火上升,甫一插入就猛插猛干起来,弄得唐曼青浪叫不停。

“坏……坏儿子……屄要……要被……被插碎了……”唐曼青声调哀怨,如泣如诉,却浪的让人头皮发麻。

“叫爸爸!”李思平在继母耳边低吼。

“爸爸……坏爸爸……大鸡巴爸爸……”唐曼青听话极了,声音更浪了:“女儿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啊……”

“你小点声,窗户开着呢……”李思平提醒继母。

“那你还肏……你肏我就叫……我怎么忍得住……啊……好爸爸……乖儿子……好舒服”

“下午去买空调吧!我去关窗户!”

“讨厌,不要拔出去……姨跟着你去关窗户……姨不想跟你分开……”

唐曼青娇滴滴的缓缓起身,被李思平扶著,弯著腰一边被肏干一边走到窗边。

“啊……坏儿子……好爸爸……”虽然嘴上不服软,但唐曼青也不想让左邻右舍知道自己跟儿子乱伦,刚搬来就弄得四邻不安,她也没那么大胆子,刚才的叫声一直都压抑著,没想到到了窗边,李思平却使上了坏,没等她关上窗户,就快速肏干起来。

唐曼青忍着如潮的快感,赶忙关上了窗户,回手打了继子一下,嗔道:“臭小子……真让人听到……以后咱们还怎么出门……”

李思平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喘息道:“那就不出门了,天天这么肏你,好不好?”

“好……姨就让你天天这么肏……好爸爸……你肏死姨吧……”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唐曼青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

虽已盛夏时节,却仍春意满屋。

* * * * * * * *

凌白冰趁著假期最后这几天,回了娘家一趟,她手头有钱了,除了把从父母那里借的七万块钱还给他们外,又多给了八万块钱,告诉二老自己用这笔钱投资,赚到了不少钱,在京城买了房子,欢迎他们随时来住。

用父母那七万块钱多赚来的钱凌白冰本想一起还给他们的,但唐曼青劝住了她,理由也很简单,如此巨大的收益,反而会让二老跟着担心。

凌白冰没有兄弟姐妹,又不打算再婚,钱在谁手里并不重要,不如就由她自己经管着,以后李思平又赚钱的机会也方便拿出来投资。

看着她拎回来的一大堆东西,父母很开心,却又转头开始忧心她现在单身一人,将来会不会不好嫁。

看着父母眼中的隐忧,凌白冰心里微酸,暗恨自己不争气,这么大了还要父母操心自己,便扯了个谎,和他们说自己认识了一个男朋友,是做生意的……除了年龄上不真实之外,其他的都是照着李思平的样子来描述的,倒是成功的唬住了父母。

不说别的,但是她额外拿回来的八万块钱,就足以说明问题,由不得二老不信。

凌白冰在家里住了四天,眼看着就要到了老师提前返校上班的日子,这才辞别父母,回到京城。

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原本以为多日不开窗子房间会有些异味,不成想空气竟然很清新。

这是间不大的一居室,南向的卧室和客厅,北面是餐厅、厨房和洗手间,房间的户型设计很合理,一个人住刚好,不大,也不小。

这个地方距离她原来上班的学校不远,但她已经知道,唐曼青已经帮她找过了人,开学后就不用去原来的单位上班了,而是要去相对远一些的一所市重点初中报到。

把东西放下,凌白冰注意到房间的窗户都开着,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关好了的,难道是李思平来过?

凌白冰躺靠在沙发上,就著斜射进来的夕阳,安静的感受着这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过去的一年,就像梦境一样的不真实,但此时此刻的安静和惬意,还有那份暌违已久的无忧无虑,都让她无比的喜悦。

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那个带给自己这一切的少年,接着就觉得很想见到他,她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到家了,刚拿起手机,却又放下了。

这时候他应该在家玩电脑吧?还是出去踢球了还没回家?还是和唐曼青在一起?

凌白冰正纠结著,开门的声音响起,她站起身,正看到打开门的人。

她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惊讶。

“青姐,你怎么来了?”门口站着的,不是她刚才非常想念的那个少年,而是他的继母兼情人,唐曼青。

想着这个称呼,凌白冰有些好笑。

“呀,冰儿你回来啦?”唐曼青也没想到凌白冰会在家,她拎着一个购物袋,看着没装什么东西,也没带孩子,就她自己一人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束在脑后,露出耳垂上的一对白金吊坠,脸上戴着一副褐色太阳镜,唇上画着淡淡的唇彩,上身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真丝短袖,腿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掌一双米色镂空矮跟凉鞋,看起来年轻靓丽,更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凌白冰心中暗赞,不得不承认,唐曼青在打扮上,比她要强得多,而且保养得宜,尽管终日操持家务,却没留下什么劳碌的痕迹。

“啊,老师二十六号就要报到了,前天思平告诉我说已经帮我调动完了,我还没来得及谢谢青姐呢!”凌白冰把唐曼青让到屋里,不用说她已经明白了,这些天来都是唐曼青帮自己开的窗户,不然以李思平的年纪和男人特有的粗心,是不会有这份体贴和细致的。

“咱们姐妹俩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唐曼青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你的事就是思平的事,思平的事就是我的事,自然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而且用的是思平的钱,我就是个跑腿的,要谢你谢他好了!”

“那也得谢谢姐姐跑腿啊!”凌白冰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水,拧开了递给唐曼青,说道:“我回来看窗户开了,还以为是思平来了呢,原来是你来过了,说不得,还得再谢姐姐一次!”

说完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推心

唐曼青和凌白冰从最开始作为学生家长和老师认识,后来唐曼青主动摊牌,到最后两人与李思平同床相对,不过一年不到的时间。

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她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床上裸裎相对了,也不止一次有过远超过一般闺蜜的亲密接触,甚至在情浓之际还有过舌吻。

尽管如此,就算凌白冰有意亲近、唐曼青曲意逢迎,两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产生的那种天生的距离感却始终存在,在此之前,除了那次约见摊牌,两个人还没有越过李思平单独联系过,就连唐曼青去澳门的时候,也是先和李思平通的电话,才和凌白冰聊上那么一句两句。

如果不是今天这次意外,那么这种局面还会持续很久。

“你这房子新装修不久,虽然住过人了,该放还得放,不然的话不卫生”,唐曼青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几样日常用品,都是居家过日子的小东西,刷碗用的海绵擦,卫生间放的香薰盒,不一而足,价格不高,却都不可或缺。

唐曼青就是这样的人,让每一个接触过她的人都感到她的善良和细心,她做这些,并不是刻意要讨好谁,只是闲着没事,想到了,就做,仅此而已。

唐曼青的功利和物质,或许都来自于她的简单,或者说她对简单的向往。

“我看你厨房里缺个炒锅,今天逛超市也没遇到太轻便的,有重的我没买,我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估计也使不动。”唐曼青自顾自的从购物袋里往出倒腾东西,连给土豆削皮的削皮器都买了一个。

看着这些东西,凌白冰是打心眼里觉得温暖,唐曼青不可能在自己家里住过,那么她就不是通过日常生活知道的家里缺什么。现在看这些东西都恰好是凌白冰想买却没来得及买的,可见就是唐曼青在帮着开窗户透气的过程中,发现了这样的细节,然后才买回来的。

世间万物最怕用心,唐曼青能看到就已经难得了,还能做到,就殊为不易了。

“青姐,我……”凌白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唐曼青一愣,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笑着说道:“就说了你不要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将来你跟思平怎样都好,咱俩都是姐妹,太见外了可不好!”

不等凌白冰说什么,唐曼青坐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亲昵的说道:“姐姐和你,连床上最羞人的事儿都做过,思平那东西在咱们身子里进进出出,彼此都不嫌对方,咱们姐妹比这世上多少闺中密友都亲近,可不能见外了……”

饶是唐曼青这般豁达的人,这么说起床笫之间的淫靡,也不禁有些脸红耳热,她定了定神,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赶巧了,姐姐就跟你说点儿心里话……”

凌白冰赶忙说道:“姐姐你说,我听着!”

“姐姐比你痴长几岁,但也不算差的太多,勉强算是同龄人吧?”见凌白冰点头,唐曼青倒有点不好意思,俩人差著七八岁,硬说是同龄人似乎有点勉强。

“女人的好时候,其实就这些年,从二十岁,到三十岁,一眨眼就过完了”,上次俩人这么面对面的谈话,还是在约见面的小餐馆里,时移世易,凌白冰有了自己的房子,两个人的关系也变成了执手相看的亲近,唐曼青有些唏嘘:“姐过去的事儿,我估计思平也跟你说过差不多,我就不多说了,你的事儿姐都听思平说过,咱俩差不多的遭遇,只能说“红颜薄命”……”

凌白冰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跟唐曼青一样,可转念一想,好像真的差不多,自己虽说是因为意外离的婚,但终究还是穷日子过不下去了,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爆发导致的……

“这女人呐,长得不好吧谁都嫌弃,长得好吧,谁都惦记。惦记的人多了,就忘记自己是谁了,得意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可失意的时候呢?”

“姐是思平的后妈,这个你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思平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姐曾经享受过多么富贵的生活”,唐曼青有些怅然,过去的记忆不断闪现,如梦似幻,却那么真实:“那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人财两空,男人说没就没了,万贯家财可以轻易改姓,弄不好,可能连命就丢了……”

凌白冰只是隐约了解,却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时候也没法细问,只能耐心的听着唐曼青诉说。

“那时候我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日子哟!”想起那段惶恐不安的时光,唐曼青仍心有余悸:“妹子你那时候婚姻出了状况,也不过是担心家庭和感情,你想姐姐那时候,带着思平这么一个半大小子,还有个小女娃,不光担心日子怎么过,还得担惊受怕,怕思平被人害了……”

“当时我是真想过,何必带着思平这么个累赘呢?我要是就思思一个女儿,以后的路可好走多了!”唐曼青推心置腹的说道:“我跟思平爸爸夫妻间也没什么多深的感情,如果不是家里出事后,思平一下子长大了,我可能真的就狠下心把他扔下不管了……”

“思平现在都记恨我当时的犹豫和纠结,所以有时候在床上对我挺狠的……”

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继续说道:“我不怪他,但我也没觉得自己错,我是女人,让我一个人把他和思思拉扯大,坦白说,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努力做到。”

“搬到京城来后,他一下子就懂事了,不再飞扬跋扈,也不再故意气我,很多时候想的比我都周到,我那时候就想,这要是我亲生的儿子多好,我就守着他一辈子也行,有他爸留下来的商铺和房子,日子也能过得不错了。”唐曼青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说道:“不成想,有一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小心睡着了,突然他把我抱在怀里……”

看见凌白冰脸上浮现的暧昧笑容,唐曼青笑着推了她一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种抱,就这么搂着”,她做了个搂的样子,这才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就明白,这孩子长大了……”

“随着他越来越懂事儿,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有时候他的眼神会让我觉得,他就是个渴望母爱的孩子,可有时候他又让我觉得,他是个想吃人的野兽……”

“其实我自认为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但不知怎么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往那方面想……”

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继子乱伦是一回事,拿出来口述一遍,就是另一回事了:“就这么一直暧昧著,没有什么过火的动作,但也不是正常母子的那种关系——你知道的,毕竟不是亲生的,之前我俩算是挺陌生的,一下子那么亲近,现在想想发生关系几乎是必然的……”

“我并不觉得是自己诱惑了他,如果不是后来你出现了,那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他主动把我压在身下,我半推半就的就从了他……”唐曼青脸色微红,想起了那个突破禁忌的夜晚。

凌白冰也听得俏脸温热,想起了自己以为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一次和少年情郎的性爱,那夜她含泪和过去诀别,却被自己的学生在家里射满精液,而且还和当时的丈夫一边通著电话一边和自己的学生做爱……

“那天晚上他回来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后来的那些天里,我一直在确定这件事,如果不是赶上了春节,带着他回老家不方便,恐怕我早就诱惑他上床了。”唐曼青回忆著当时的细节,感觉脸有些烫,继续说道:“过完年回来后,他在股市里赚了钱,我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就……就给了他……”

“这么说来,青姐你和他做,在我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之后了?”凌白冰心里舒服了不少,原来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

“你以为呢?要说吃醋,也得是姐姐吃你的醋,姐姐自己种的大萝卜,长得那么好,还没等吃第一口呢,让你“喀嚓”给咬一口——不对,咬下去好几口!”

唐曼青开着凌白冰的玩笑。

“那我可得跟青姐您赔不是了,以后让你多咬几口好了!”一下子想到自己的话还有别的理解,不等唐曼青反应过来,凌白冰先脸红了。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得让著姐姐……”唐曼青捏了捏凌白冰俏红的脸蛋,笑道:“或者你这脸蛋让姐吃两口也行,就当报酬了!”

两人开了几句玩笑,唐曼青才接着说道:“从最开始我就没想过跟你争他,这是实话,我也跟你说过,我知道你不大相信,但我真是这么想的,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继母,可能是风骚点,但再怎么样也是继母,不会有别的变化。即便不是你,未来也会有别的女人走进他的生活,所以我不在乎,也没想过拦着他。”

“但有一次他无意中说起来你俩没有避孕,我有些害怕了”,唐曼青说着心里话,坦承当时的做法有些不合适:“我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所以直接找了你,其实没太多想法,就是想跟你说,千万不能怀孕,毕竟他才上初中……”

“那时候我真想过生个孩子,然后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一辈子得了,谁是孩子的爹都无所谓。”凌白冰点点头,她也庆幸那时候那么多次内射竟然没有怀孕,不然可能真的就麻烦了。

“是啊,我就是想到了你可能会这样想,所以才找你见面的。”唐曼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慨道:“哪想到你的反应那么激烈,一下子就炸了,怎么劝都劝不住,最后差点跟思平闹掰了。”

“当时啊,我心里都怕死了,我就怕思平怨恨我——其实他确实怨恨我,只不过他长大了,懂事儿了,没有表现出来,也知道我是为了他好,但毕竟年纪在那里,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往死里干我……”

“青姐,我……”凌白冰有些歉意,不管事情对错,如今二人已不是当时的对立关系,终究是因为自己,唐曼青才有此磨难,所以她想出言安慰,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都是姐姐自作主张,没弄明白,只是还当自己是长辈,一意孤行了些”,唐曼青早就释然了,柔声说道:“放在今天,我就不会那么鲁莽了,思平是我的继子不假,但有了那男女之事,他就不单纯的是我的儿子了,我也不单纯的是他的长辈了。”

“现在再有事,我都用长辈的角度思考问题,却用妻子的角度去劝说他,想来他那么懂事,也不用拿出长辈的手段来管教,老话讲得好,“成人不用管,管死不成人”,我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最主要我还是想说一件事,妹子你还年轻,但毕竟也二十四五了,和思平比起来,你大了他八岁。这孩子什么心性我现在看不出来,但我想,男人专情如一的不能说没有,但少之又少,他要是真能一辈子专情,有你一个就够了,那就一切都好;可如果他将来花心的话,你想没想过,要怎么办?”

唐曼青态度真诚,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凌白冰心知肚明,唐曼青有着继母的这层身份,怎么都不会失宠,未来李思平娶谁回来,都得教她一声妈;可自己不同,抛开班主任的过去时,自己不过是个大男朋友八岁的女人,到将来年老色衰,她该如何自处呢?

但这个问题曾经困扰过她,现在则早已不是困扰,凌白冰自信的回答道:“青姐,这个问题我考虑过,我和谁在一起,为什么在一起,一定是出于我本心,是我想这么做,不为名利也不为权势,做最真实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如果有一天,他有了其他的女人,而我又无法接受的话,那么我就离开他好了,到时候如果遇得到值得托付的人,就再恋爱,不然就独自过一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曼青看着她,脸上带着过来人看曾经自己的那种淡淡笑容,摇了摇头,说道:“我真说不准你这么想是对是错,到时候能实现多少,要知道人不是机器,感情这东西只要存在过,就会影响我们的决定……”

看凌白冰脸上的疑惑,唐曼青解释道:“姐姐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想将来怎么办,是想告诉你说,要不要和姐姐一样,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其实你没想过,你的身份很特殊,既是他的班主任老师,又是他的初恋情人。”唐曼青回忆著以前的事情,说道:“思平这孩子从小就淘气,对女生都是欺负,没见他对谁好过,对你这样真是不曾见过。他从小缺少母爱,我这继母也不怎么合格,还没等尽到母亲的责任,就……就被他哄上床了,所以我想他可能在你那里感受到了女人的关爱吧?”

凌白冰点点头,李思平确实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过那种近似于依恋的感觉,很多烦心的事他都愿意跟她说,俩人在一起有时候像是情侣,更多的时候更像是姐弟。

凌白冰在李思平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给他远超于其他人能给予的关怀和爱护,在他时刻担心唐曼青不要他的时候,凌白冰给了他一丝温暖和信心,来面对严酷的生活。

“身份都不重要,重要是你自己的定位,你觉得自己是谁,你就是谁。”唐曼青语重心长,说道:“我这个继母是名不副实,就看你这个亦妻亦姐的,能不能实至名归了。”

凌白冰若有所悟,点了点头,说道:“青姐,就冲你这么推心置腹的跟我说这些,我真心的跟你说声“谢谢”,不管以后我和思平怎么样,咱俩都是最亲的姐妹!”

凌白冰参加工作不久,本身也没什么朋友,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关怀,心里暖暖的,想着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自己曾经的情敌,就更觉得世事无常了。

两人又唠了一会儿,说了很多知心的话,女人之间的友情通常都很脆弱,但遇着唐曼青这样的,没有谁能不倾心相交,当年唐曼青对着李万成的情妇都能一笑置之,如今对继子的情人,就更不当回事儿了。

看天色不早了,唐曼青说道:“妹子你晚上也别做饭了,去我那儿咱们包顿饺子,思平和思思磨叨好几天了。”

“那……”凌白冰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唐曼青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说道:“当时那臭小子买房子都给买在一起,就是为了他两头跑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放着自己一百多平的房子不住,非来住这个六十多平的一居室,不也是为了常走动?”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李思平就坚持在一起买两套一样大小的房子,最后是唐曼青和凌白冰同时劝他,这才买了一大一小两套房子。这两套房子在同一个小区,只不过一个是一期,一个是二期,距离不远,过条马路就到。

两女都明白李思平的心思,比翼双飞只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希望她们两个能经常走动。

花心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们和平共处,不管这多么的违背人性。

以李思平的年纪,他只会表达这种愿望,却不知道该怎么实现,更不要说能明白将房子买在一起这件事多么的愚蠢了。

但他很幸运,他的两个女人中,一个是继母唐曼青,一个是老师凌白冰。

唐曼青善良豁达,凌白冰不失本心,两人才能像如今这般关系日渐亲密,不然的话,哪怕有一个人存了异心,都会让日子鸡犬不宁。

但话说回来,李思平究竟是幸运,还是他知道,体贴的继母和可人的老师,就肯定相处得来呢?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融融

唐曼青和凌白冰进屋的时候,李思平正带着小妹思思玩积木,两个人在宽大的客厅里摆了一地的积木,思思照着自己的想法,搭起了一个好大的“城堡”,玩的不亦乐乎。

李思平正百无聊赖,电视不能看,他拿着一本快被翻烂了的《故事会》,无聊的看着后面的小广告。

看见母亲回来,思思一下子跳起来,冲到妈妈的怀里,兴奋的拉着妈妈来看自己的杰作。

李思平看到凌白冰也来了,惊喜的站起身说道:“凌老师,你回来了!”

凌白冰温婉的冲他笑了笑,任他接过自己手上拎着的青菜,轻声嗔道:“都毕业了,还叫老师!”

“那叫什么呀?”李思平有些挠头,不过也没当回事儿,看继母在和思思说话,没注意这边,便在凌白冰耳边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好姐姐,你真美!”

她没刻意打扮,只是把回来时穿的那身衣服换下,换上了一条青灰色的雪纺长裙,头发披散著,当着唐曼青的面,也没来得及补妆,就那么素面朝天的出来了,却不想仍是得到了情郎的赞美。

凌白冰心知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却还是不争气的开心起来,她给了李思平一个可人的微笑,穿上了他摆好的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听着唐曼青说道:“思平,你把冰箱里那块面拿出来,再把芹菜摘出来,咱们晚上吃饺子。”

李思平答应了一声,拎着一袋子青菜和调料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来唐曼青和好的面开始做准备。

“妹子你会做馅儿吗?”得到了凌白冰肯定的回答后,唐曼青充凌白冰眨了眨眼睛,大声说道:“那你做馅儿吧!做好了叫我,咱们一起包饺子。”

凌白冰哪里不知道她这个表情的深意,回了一个“你坏死了”的娇嗔表情,弄得唐曼青很是惊讶,心说这小妮子怎么还会对女人撒娇呢?她不以为意,头也不回的冲着凌白冰摆摆手,让她快去厨房。

四室一厅的大户型,厨房和餐厅中间隔着一道推拉门,餐厅和客厅也隔着一条过道和隔断,唐曼青和女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弄积木和玩具,不知是刻意偷听还是声音太大,没一会儿就隐约传来了男女之事的靡靡之声。

“好人……想你……干嘛……你姨……她听!”凌白冰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也能判断出大致意思,听着欲拒还迎似的,唐曼青心中暗啐了一口,这小浪蹄子,刚才还和自己装正经呢,一转头就露出真面目了。

“门关着呢,没事儿,又不是没见过……”继子的声音却很清晰,明显他没有刻意压抑自己。

“别闹……还得做馅儿呢……”凌白冰的声音也大了一点,但还是有明显压抑的感觉,只听她腻声说道:“好弟弟……好哥哥……我也想你……晚上都睡不着……”

“好硬……嗯……我也想它了……”

“讨厌……咳咳……干嘛……”随即便出来“唔唔唔”的声音,唐曼青的脑海中浮现出凌白冰为继子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凌白冰的樱桃小嘴里进出,弄得她娇喘连连,却不知她是像自己那样的跪着为继子口交,还是坐在脚凳上吞吐肉棒?

“来,这样!”是继子的声音,难道他被舔得受不了了,这么快就要插进去了?对自己他可不这么好心,哪次不是让自己舔得嘴酸舌软才肯罢休?这么一会儿,恐怕凌白冰连深喉都没有吧?这个臭小子!

唐曼青心里嗔著继子没良心,却更加关注那边的声音了,偏偏女儿思思不停的拽着她跟她说话,一会儿问她这个是不是该放在这里,那个怎么放不下,弄得她听得不清不楚的。

女人像猫,天生好奇,唐曼青听着不过瘾,小声告诉女儿自己玩,她去上厕所,便蹑手蹑脚的走到转角处,在女儿看不到的位置站住,静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唔……好深……”凌白冰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捂著嘴发出来的,性爱的撞击声不停的传出来,如果不是离得近了,还真的听不见。

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却又彼此分明,间或传来一声“啪”的声音,接着就是凌白冰一声骤然高亢的浪叫,想来是继子打了凌白冰翘挺的屁股一下。

唐曼青和继子在这个厨房已经做过一次了,当时她正在洗菜,就被继子按在水池边上肏了个腰膝酸软,可那天自己的屁股都被他打红了,这会儿打凌白冰,隔着挺久才打一下,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唐曼青听着继子和别的女人做爱,明明早上才做过的身体早已燥热起来,她轻轻靠在墙壁上,手撩开吊带睡裙,拨开内裤,轻轻爱抚已经湿润的蜜穴和阴蒂,开始自慰。

“坐在这里!”是继子的声音,他喘息著,语气有些急促,带着命令的口吻,听起来好性感。

唐曼青幻想着自己是凌白冰,被继子翻过身子,坐在厨房的操作台上,被继子端著双腿,猛烈插入。

“好儿子……”唐曼青呢喃著,一手隔着睡衣搓揉着丰润的奶子,一手快速揉搓敏感的阴蒂。

“好哥哥……好深……要来了!”一墙之隔的厨房里,传出来凌白冰压抑的淫叫和继子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

“啊……来了!”唐曼青刚进入状态,那边凌白冰就已经发出了高潮的浪叫,耳听着继子停了下来,跟继子和自己一起时,不管她高潮与否都要猛烈肏干到射精不同,俩人开始卿卿我我的聊天,竟然就那么停下来了!

唐曼青心里不忿,心说这小子也太区别对待了,可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谁让自己在床上浪呢?人家凌白冰会示弱,自己却总是摆出一副“你随便玩、玩坏了算我输”的样子,继子不祸害自己祸害谁?

唐曼青心里暗想,以后可得学学人家凌白冰,没事儿也装装柔弱无骨,可又一想,真要这样停下来了,自己可能也会觉得不够爽利吧?

唐曼青听不下去了,她自己不上不下的也有些难受,女儿还在客厅等著自己,便有些懊恼的到卫生间按了冲水,回到客厅又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体里的燥热消退了一些,这才走到餐厅,隔着餐桌对着厨房说道:“天这么热,你俩再这么关门下去,这饺子怕是吃不上了吧?”

厨房的门被拉开,凌白冰红著脸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她瞥了一眼唐曼青,心说你就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李思平坐在脚凳上摘著芹菜,胯间的隆起还没消退下去,显然是还没射精,待凌白冰进了洗手间,唐曼青才过去,用光滑的小腿蹭了蹭继子的膝盖,低声道:“怎么这么不中用呢?做到半路就停了?”

李思平像是被揭穿了谎言的孩子,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神情,有些忸怩的说道:“她坐了一天车,怕她太累了……”

“你个没良心的,弄姨的时候就往死里弄,到她这里你反而怜香惜玉了,有你这样的吗?”唐曼青笑骂着拧了一把继子的耳朵,一脸的娇嗔:“你就觉得姨好欺负是吧?”

“呀……疼!”李思平仰著头,一脸贱笑的说道:“我哪儿舍得欺负您呢?

您不是就好这口么?我对您的怜香惜玉是在心里的,别……别拧了!”

“哼,算你识相!”唐曼青松开他,推了他一把,说道:“去去去!快去陪思思吧!照你俩这个做法,这饺子明天早上都吃不到嘴!”

李思平一根芹菜都没摘利索呢,闻言赶忙让出位置,这会儿也想明白了,继母是给他和凌白冰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趁著起身的机会,在继母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好妈妈,晚上儿子好好欺负欺负您!”

“臭小子!”唐曼青低着头,眼光扫了一眼客厅,怕被女儿看到,见思思背对着这边正玩得不亦乐乎,才放下心来,拧了继子的腰一把,边推他出去边低声道:“看晚上我俩不榨干你,让你得瑟!”

李思平听着继母的话,开心得险些蹦起来,难得的那么几次双飞都带给自己无法忘怀的体验,眼看着正渐入佳境,继母和老师也有了互动,但是这段时间因为搬家和买房子这些琐事,大家都没什么闲情逸致,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凌白冰还回了老家,一直没有机会再偿所愿,今天既然有继母点头,这事儿可就成了一半。

他喜笑颜开的从厨房出来,正看到洗了手、漱了口出来的凌白冰,便走过去,把她拉在一边,悄声说道:“刚才青姨同意了,晚上咱们一起睡,你看怎么样?”

凌白冰白了他一眼,心说你莫不是个傻子,看李思平没反应过来,这才无奈的说道:“这么晚了我跟着来,为的什么还用别人说出来?你平常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会儿这么傻?”

“噢!”李思平恍然大悟,心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要是没这个心思,凌白冰大晚上的来干嘛?可转念一想,两边离得这么近,她来吃口饭再回去睡觉,也说得过去啊!

李思平有一丝委屈,不过想到晚上大被同眠的“性福”,他很快释然,亲了美人儿老师一口,到客厅去陪妹妹玩游戏了。

凌白冰进了厨房,唐曼青已经摘好了芹菜,正放在水盆里清洗。看她进来,唐曼青扫了一眼客厅,知道继子没跟着来,便悄声道:“怎么这么不经用,才那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姐……”凌白冰还是不适应直接交流男欢女爱的事,羞窘的捶了唐曼青一下。

“哎呦!你还不好意思了!”唐曼青凑到凌白冰耳边,耳语道:“这小子对你可比对我温柔多了,就没有过怕我累著的时候,你呀……”

凌白冰知道下一句就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唐曼青不说出来,肯定也有别的意思,便笑着说:“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唐曼青不以为然,把面盆递给凌白冰,说道:“我切菜,你先揉面吧!”

凌白冰点头,找到面板,一边揉面一边说道:“我羡慕你呀,不管什么事儿,好像对你来说都不是事儿,以前我觉得你挺……”

“挺什么?”唐曼青把焯好的芹菜切成小段,然后拎着两把菜刀飞快的剁了起来,发出“当当”的响声。

“挺……挺市侩的吧?”凌白冰犹豫了一下,还是坦承了自己的想法:“感觉你和思平父亲在一起,好像就是为了钱,然后也觉得,你可能也会为了钱,继续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现在呢?”唐曼青也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凌白冰想的不错,自己也许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凌白冰说的很郑重。

“怎么这么说呢?”唐曼青转头看着她,手上的菜刀却没有停,继续维持原来的节奏。

“思平赚了那么多钱,你要是在意的话,肯定会抓得很紧,但你不但没有,反而将决定权都交给了他。”凌白冰把面揉好,从中间抠开,弄成一个圆环,搓了几下,弄成一根长长的面条。

“哟,这粗细,可是差不多的哦?”唐曼青扯起面条,用肩膀撞了凌白冰一下,逗了一句,把她弄得红了脸,这才说道:“我是穷怕了,但也没想过大富大贵,钱这东西,不能没有,但也不用太多。”

“是啊,所以我觉得你不是市侩,也不是物质,而是你活的明白。”凌白冰揉好了面,把化好的肉馅放到盆里,把切好的葱姜蒜和调料放好,等唐曼青把切好的芹菜放进去,把温度刚好的热油淋了上去,肉馅儿的香味儿顿时飘了出来。

唐曼青一看就知道凌白冰平时也是常下厨的,类似于婆婆看媳妇那种满意的眼神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却被凌白冰捕捉到了,她也逗了唐曼青一句:“怎么还真当自己是婆婆了?”

“哈哈,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我可生不出来!”唐曼青被她逗笑了,回到之前的话题,问道:“怎么就看出来我活的明白了呢?”

凌白冰微笑着说道:“下午那一番话,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算是看明白了,青姐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去争取、怎么得到,更加懂得怎么珍惜已经拥有的东西。”

“你有欲望,但你知道适可而止;你懂得争取,却也洞悉人性;最最关键的,是你懂得知足。”

“可没你说的这么玄乎!”唐曼青摇摇头,不过也没否认,算是接受了凌白冰的赞赏:“其实吧,从我和他爸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开了,我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那么我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不将就,也不得陇望蜀,人这一辈子,太短了……”

她说着就有些出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凌白冰和好了馅儿,看唐曼青愣神,也没打扰她,拿过她手上的面团,握着手感确实和少年情郎的粗细相当,心里便暗啐了一口,心说唐曼青可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自己可得学着点儿。

唐曼青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心说自己都跟继子那样了,还有功夫想念亡夫呢,真是不知所谓。

她将凌白冰揪好的面团擀成中间厚四周薄的饺子皮,动作飞快,等将面团都擀完,凌白冰那边已经包了十几个饺子。

“妹子这手够巧的,思平以后可有口服了!”凌白冰包的饺子大小相当,难能可贵的是形状也一致,而且都比较挺立,不像一般人包的饺子软塌塌的,唐曼青看着很是有些佩服。

“上学的时候跟同寝室的姐妹学的,看着还行吧?”

“这可不是还行,这可是相当行了!”唐曼青在厨艺上是下过心思的,自认包饺子的水平也算不错了,没想到凌白冰竟然比自己还优秀一些。

两女都是手脚利落的人,从和馅儿到饺子下锅,也就三十分钟不到的功夫。

等到饺子煮好端上餐桌,窗边落日的余晖才刚刚散去。

“思平!带思思去洗手,吃饺子了!”唐曼青把饺子和蘸料摆好,吆喝着继子和女儿,柔和的灯光洒落一地,一阵凉爽的夜风吹过,将饺子腾腾的热气吹的歪了歪,卫生间传来了李思平呵斥妹妹洗手不彻底的声音……

凌白冰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温暖的感觉充盈在心间,却又不自觉的想起和胡铭在一起的那些个日日夜夜。

那时候两个人也是如此甜蜜,如此的温馨,那时候两个人也会包饺子,坐在那样的灯光下……

虽然那时候每天就计算着花钱,想着努力攒钱买房子,但每天心里都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每天早晨起来都充满了希望。

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起床都变得压抑,生活的重担让希望变成了无奈的叹息,为了多赚钱,胡铭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出差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她知道他是为了生活如此忙碌奔波,却还是忍不住的心有怨言。

此时回首,可能祸根早已种下……

“妹子,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饺子了!”

唐曼青安顿好女儿,才发现凌白冰在那里发呆,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猜了个差不离,便笑着说道:“饺子可得趁热吃,凉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凌白冰一愣,旋即释然,在桌边坐下,接过唐曼青调好的蘸料和李思平递来的筷子,微笑着夹了一个饺子,吃了一口。

“真香!”她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

【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尽欢

吃过晚饭,唐曼青带着女儿思思去洗澡,李思平回书房玩电脑。

本应算是客人的凌白冰却全无客人的自觉,她把饺子从盘子里拣出来晾上,将碗筷收拾好,和其他要洗的东西一起放到水池里泡上,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因为外表的靓丽让她看起来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但事实上她对这些驾轻就熟,动作麻利,洗的也干净。

很多男人都选择性的忽略了,他们心目中的女人,不管多么有钱多么颐指气使多么高高在上,就算她不需要做家务、不需要收拾屋子,那么也是要吃饭要排泄的,除了一副美丽的皮囊外,她和其他丑陋的女人并没什么两样。

就像唐曼青,每次出门,她的打扮都成熟性感妩媚动人,却又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路人看着她都会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冷艳,殊不知她在继子的床上是多么的柔顺妩媚、娇美可人。

那么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呢?

都是。

人不止一面,女人更是千变万化,但最真的一面,永远是她们面对镜子的那一面。

凌白冰把厨房收拾好的时候,唐曼青母女俩还在卫生间里没出来,她坐了一小天的车,忙活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歇息,中间还被李思平弄了一次,觉得有些疲倦。

她感觉身上粘粘的,想着冲个澡,先休息一会儿,就到主卧去找自己那件真丝睡袍。

她拉开衣柜,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原本空空如也的衣柜里面装满了女人的衣服,有睡衣,还有成套的内衣裤,甚至还有几双丝袜和情趣睡衣。

这些衣服都是崭新的,有的名牌都没有摘下,贴身的衣物都用清水泡过,而且触感都很好,明显价格不菲。

凌白冰心中暗自感激,叹服唐曼青的心思缜密和细心体贴,这些衣服都是居家穿的,只有两套运动服是出门穿的,无论款式颜色,都很符合她的穿衣风格,更不要说尺寸都是合体的。

以唐曼青的身份和位置,还能这么对待自己,凌白冰真心觉得,自己以前还把她当成对手,真是太可笑了。

不是因为她们不是对手,而是因为她根本不是唐曼青的对手,现在更是兴不起跟她竞争的劲头了。

就算她是千年的寒冰,遇到唐曼青这样的春风,也要化成粘稠的春雨了吧?

她找出一件金色的吊带睡衣,去冲了个澡,到书房看李思平在玩游戏,跟他说了一声自己去躺会儿,便回到主卧躺下,本想着闭上眼眯一会儿,没想到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李思平在书房看了会儿股市分析的文章,玩了局红警,又浏览了一遍赤裸羔羊上更新的色文,听着继母和思思已经回了她们屋,这才从书房出来。

凌白冰冲澡出来的时候和他打了招呼,却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竟然睡着了,李思平蹑手蹑脚的过去关了窗户,拿出一条薄被给她盖上,随后躺在她身后,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心里甜甜的,也合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朦胧中,凌白冰感觉原本有些冷的身子暖和起来,似乎被人抱在了怀里,她知道是李思平,也就没挣扎,只是向后靠了靠,继续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身边悉悉邃邃的声音吵醒,凌白冰醒了过来,却没有睁开眼睛,听着传入耳中的品咂声,她在想这时候自己醒过来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眯缝着眼睛看过去,只见唐曼青穿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正跪在李思平的腿间,温柔的舔舐那根带给自己许多快乐的粗大肉棒。

李思平看来已经醒了一会儿,他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大的分开,脚掌撩开高档的蕾丝面料,在唐曼青丰满的臀上挤压着,一只手放在自己继母的头上,摆弄她的头发,偶尔向下压去,让她将整根肉棒含进去。

唐曼青的眼眶有些湿润,显然是因为间或的深喉弄得有些干呕所致,她的脸上满是淫媚和讨好的神情,一边舔舐肉棒,一边眯着眼深情的注视著继子,真是我见犹怜。

凌白冰看在眼里,竟也觉得唐曼青艳光四射,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是男人,被她这样伺候,恐怕也会爱的死去活来吧?

唐曼青的目光向自己这边扫了扫,凌白冰以为她发现自己醒了,赶忙闭上眼睛,却听李思平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一会儿自然就醒了,您先舔一会儿…

…”

“啪”的一声,应该是唐曼青轻拍了李思平一下,凌白冰再次眯着眼看过去,唐曼青已将肉棒吐了出来,顺着棒身向下舔,含住两颗肉丸吸裹了几口,爽得李思平直吸气,随即竟又缓缓向下舔去!

凌白冰心里惊讶,再向下岂不是舔到了他的肛门?

李思平爽得似乎止住了呼吸,他的手轻轻拍打着继母的脸旁,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好妈妈……舔得真舒服……”

像是得到了鼓励,唐曼青舔得更加卖力,似乎觉得舔起来有些不方便,她推了推继子的大腿,示意他把腿抬起来。

李思平的双腿高高举起,方便美丽的继母用香软的唇舌舔弄他的肛门,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了,李思平还是爽得不行,他强忍着叫出来的冲动,嘶嘶的吸着气,脚掌隔着蕾丝睡衣,在继母丰硕的美乳上挤压,那根被唐曼青攥在手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了。

唐曼青一直注视著继子的表情,见状给他一个妩媚的微笑,爬起来凑到继子耳边,轻声呢喃道:“好儿子……大鸡巴好硬……”

“呼……青姨,你太骚了!”李思平的鸡巴被继母握在手里,已经觉得很舒服了,但他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握著那团丰乳的手用了用力,低声道:“快坐上来!”

“不怕吵醒你的冰姐姐啊?”唐曼青低声笑着,一手扶住继子早已昂扬挺立的大肉棒左膝跪在床上,右腿小腿蹬直了,用早已充血至极的龟头轻轻滑动两片肉唇,稍微润滑一点后,缓缓插进蜜穴之中。

“唔……”唐曼青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她跪坐在继子粗大的阳具上起伏套弄,一对浑圆的硕乳被李思平解放出来,随着她的摇动荡起一波波的乳浪。

“小妮子既然……都醒了就……别装睡了……啊……好深!”唐曼青眼角的余光看到凌白冰的眼皮抖动了一下,以为她是被自己的呻吟声才弄醒了,便伸手推了她一下,说道:“快来……呼……帮姐姐……榨干这个……啊……小坏蛋…

…”

凌白冰猝不及防被唐曼青揭破行藏,知道不能再假装睡着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睁开眼,娇嗔道:“也不让人消停一会儿,大晚上的,你们娘俩就不能小声点儿啊?”

“小声……不了……太爽了……”唐曼青加大了起伏的幅度,还不忘跟凌白冰贫嘴:“这么大……啊……的大鸡巴,插你……屄……里,你小……声一个我……我看看……啊……你轻点……坏小子……”

李思平不满唐曼青因为说话不用心服侍自己,狠狠捏了一把上下摇荡的大奶子,贼笑着说道:“干啥都不专心,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臭小子……坏儿子……坏死了……”唐曼青呻吟著,加快了起伏的频率,用心伺候继子的大肉棒,嘴上一边呻吟一边不忘娇嗔:“总拿……姨……管教你的……话来……埋汰人……”

凌白冰听二人玩的不亦乐乎,却也不觉得自己尴尬,毕竟早就想开了,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加入进来,却被李思平扯了一把,揽进了怀里。

她伏在少年情郎的胸前,乖巧的吐出香舌给他品咂,身子靠了过来,一双长腿却被唐曼青挡住,扭著腰颇为别扭,她便撅起屁股,趴跪在那里,和情郎热吻。

却不知这个姿势正被唐曼青看到她裙下的春光,异常挺翘的臀尖若隐若现,一双长腿真是我见犹怜。

“啪!”响声响起,凌白冰肉臀吃痛,回头一看,唐曼青一脸坏笑的用腾出来的双手抓揉着自己的美臀,凌白冰作势就要往旁边躲,却被唐曼青一把按住,只听她呻吟著道:“好妹子……喔……趴到思平……身上……嗯……来……”

凌白冰不知她想干嘛,却下意识的听从了她的话,也跨坐在李思平身上,这样就变成了背对着唐曼青,两个人一前一后叠在了一起。

唐曼青双手环住凌白冰的细腰,在她耳边不停的舔吸,趁她不注意已经解开了她的吊带睡裙,帮她除去了胸罩,弄得凌白冰也气喘吁吁了,这才在她耳边呻吟著道:“好妹妹,以后在家别穿这些了,又没有外人……”

“嗯……”随着唐曼青的动作,凌白冰被她带的一晃一晃,感觉就像自己也在伺候身下的情郎一般,被解放出来的双乳被李思平握住,娇嫩的乳头被少年的手指夹住挤压揉弄,强烈的快感和异样的刺激传来,她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唐曼青脱掉了自己的情趣睡衣,只留下两腿上的黑色丝袜来不及除去,腾出手来后,一边套弄一边将凌白冰脱了个精光,她的双手随着继子的大手握住了那双椒乳,叹息著赞道:“好妹妹,你这奶子比姐姐挺多了……”

李思平捏着她的乳头,唐曼青揉着她的乳肉,凌白冰被这母子俩一番夹攻,早已面红耳赤、喘息呻吟不止。

“妹妹,你把屁股撅起来……”听到唐曼青的话,凌白冰来不及反映,便下意识的将身子伏在了李思平的胸膛上,将屁股撅了起来。

凌白冰的下体毛发不浓,阴唇和蜜穴都是淡淡的粉红色,一丝亮白的淫液不知何时流了出来,挂在疏落的阴毛上。

满腔的情欲冲淡了唐曼青的犹豫,她暗自咬了咬牙,伸出香舌,轻轻舔在那绽放的玫瑰花上。

“呀!”敏感的蜜穴被袭,饶是唇舌被情郎占着,凌白冰还是惊叫出声,她扭回头,看着正帮自己舔吸最敏感也是最淫秽部位的唐曼青,千种滋味万般感受一起涌上心头,她欲言又止,眼神和唐曼青迷乱的眼神对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和感受,便微微顿首,转回头来继续和情郎亲密接吻。

这个姿势对凌白冰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她除了双乳贴在李思平身上外,却还要努力翘著臀儿方便唐曼青亲吻,却没想到唐曼青的唇舌功夫竟是如此了得,没几下就弄得她腰膝酸软,再也支撑不住,躺倒下来。

唐曼青似乎食髓知味,竟然舍了继子的肉棒,继续追逐凌白冰的蜜穴,不待她躺好,便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温柔的舔弄起那粉嫩的肉芽和两瓣肉唇来。

李思平坐起身来,他目睹著这一切,不知道继母是出于什么考虑这么做,却乐见其成,看着唐曼青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跪在那里,将丰臀高高翘起不停摇动,还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自己一眼,他哪里还不明白,继母这是让自己后入她呢!

李思平赶忙凑过去,粗壮的阳具轻车熟路干进继母湿漉漉的美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唔唔……”唐曼青的呻吟声从喉间传出来,有时被继子肏得狠了,她就放弃唇舌上的技巧,单纯用舌头深入凌白冰的蜜穴,或者用嘴直接含住她的阴蒂不松口,待缓过神来再继续舔弄。

“啊……好姐姐……不要……”凌白冰被弄得莫名其妙,快感却一波接一波袭来,女人最了解女人,唐曼青又是女人中的女人,对凌白冰伺候的极为到位,爽的她躲也不是主动也不是,只能无奈的看了一眼在唐曼青身后大肆肏干的情郎,随后便闭上眼睛,认命似的任唐曼青舔弄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情各异的尤物女人,李思平兴发如狂,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年轻的身体挂满了细密的汗珠,竟是到了射精的边缘。

“唔……好儿子……老公……不要……”感觉到李思平的肉棒越来越粗,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已是无比的舒爽,唐曼青却仍保留着一丝神智,今晚的重头戏不该是自己,继子要这么射了,一会儿疲不能兴了可怎么办?

她回过头来轻轻摇头,示意李思平停下,却不曾想她汗湿的面孔上满是淫靡的痕迹,此刻一脸的疲惫、兴奋、妩媚、哀求等神情混在一起,带给年轻男人的冲击是如此的巨大,哪个男人看着这样的画面能冷静下来?

李思平毕竟年少轻狂,哪里能在这关头管住自己,双手用力把住继母要脱开的身子,紧紧箍住唐曼青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要死了……好儿子……不要……啊……不管了……亲儿子……好老公……姨要被你肏死了……啊……”这一晚上唐曼青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叫一次床,此刻放下了顾虑,全身心投入到继子最后的冲刺中,她失神的浪叫起来,再一次让凌白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骚”,什么叫做“浪”。

“大鸡巴……儿子……干死妈妈了……好舒服……”

“爸爸……好爸爸……姨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

“干的好深……爹……亲爹……肏死姨吧……女儿的骚屄……要被亲爹肏碎了……”

凌白冰看着眼前狂欢的母子,感受着他们之间禁忌的情感,那股欲望也在唇间弥漫,她不能自已的伸手去爱抚自己的蜜穴,喉间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哼著:“好哥哥……好达达……快射吧……”

如此淫靡的场景让李思平再也把持不住,那之前和凌白冰在厨房偷欢的快感再次出现,随着一次全根而入,他终于将原本应该射在凌白冰身体里的精液,射进了继母那诱人的美穴里。

“喔……”唐曼青被继子最后这阵疯狂的抽插送上了一次绝顶的高潮,她感觉有些晕眩,控制不住的瘫软下来,正好趴在了凌白冰的身上。

搂着汗涔涔的成熟美妇,凌白冰伸手帮唐曼青拂顺凌乱的秀发,温柔的抚慰着她高潮后不停颤抖的身体,欲望渐渐消退,心中暗自比较著两人的身材,唐曼青骨架子大,身材略显丰腴,难得的是腰和腿秾纤合度,加上丰硕的胸臀,便显得更加媚人了。

相比而言,自己的腿更加细长匀称,臀也更翘一些,腰也更细一些,胸却略小了一些,好在因为年轻还颇为挺翘,算是胜了一场。

身体触碰到唐曼青的嫩乳和丰臀,凌白冰心中感叹,这妇人的身体是保养得真好,肌肤光滑得像凝脂一样,那丝袜反而显得粗糙了,想着自己其他地方还好,就是膝盖和脚掌,远不如唐曼青保养得这般柔嫩,便心中暗自决定,现在自己有钱了,以后可得注意这方面的保养。

李思平射了精,也匍匐过来,躺在继母的身边,搂着凌白冰,毫不客气的享受起左拥右抱的感觉来。

唐曼青很快就缓了过来,她靠在继子的怀里,看着对面的凌白冰,嘴角闪过一丝歉意的微笑,凌白冰却不以为意,回了她一个没什么的眼神。

两女心心相通,李思平倒成了懵懂不觉的看客,他还沉浸在刚才的视觉冲击里,没想到继母能作出那么卑微的举动,他心知肚明,继母是为了自己才肯这般自甘下贱,于是搂着她的肩膀便悄悄紧了紧。

唐曼青心有所感,仰起头在继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腻声道:“臭小子,就不会忍忍,一会儿看你硬不起来怎么办?”

“嘻嘻,那能怎么办?硬不起来您就给舔舔呗!”李思平一脸的无赖相,唐曼青却不吃他这一套,伸手戳了他的脑门一下,说道:“我可不舔了,刚才伺候你们俩,这舌头和腮帮子都疼死了……”

凌白冰坐起身子,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情,轻声说道:“姐姐和思平哥哥刚才这么辛苦,轮到我来伺候你们了……”

李思平正想着拿湿巾擦一擦或洗一洗,生怕平常喜好洁净的凌白冰觉得脏,不成想凌白冰已经趴到他的腿间,浑然不顾那肉棒上还残留着唐曼青的淫液他这个学生的精液,径自含在了嘴里。

待将两人残留的体液清理得干净了,凌白冰才吐出肉棒,腻声说道:“好哥哥,你又硬了呢……”

唐曼青嘴角弯出一丝笑意,随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开心的大笑,她掐了继子一把,媚笑着说道:“傻儿子,你这下有福了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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