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35) 作者:刘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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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形依旧枕寒流】

作者:刘伶醉2021/04/17发表于:sexinsex

第三十五章:决绝

话一出口,凌白冰自己都有些后悔,不管自己怎么选择,恶语伤人终究是不对的,她的神情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凌老师,妹子,咱们有话好好说,饭还没吃呢!来,坐下说!”唐曼青倒是不以为意,她脸皮的厚度是凌白冰想像不到的,她笑着抿了口汤,慢悠悠的说道:“我第一段婚姻的时候,知道那个死鬼对不起我,我也挺愤怒的,那时候条件不好,他家那么穷,我能嫁给他,不知道羡慕死多少男人呢!他倒好,不但不珍惜,不好好过日子,还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哪个女人不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终老白头?可哪儿那么容易啊!”唐曼青自嘲的一笑,说道:“你说我是淫妇,我还真不在意这个,人生匆匆几十年,和生老病死相比,这些算的了什么?”

“对……对不起……”凌白冰想道歉,却又有些不甘心。

“不用对不起,要是按照正常人的角度,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我以为你能不一样的,毕竟你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你也知道我和思平经历过什么……”

“那段时间算是我这辈子最难的日子了,两个孩子,一个半大小子,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姑娘,我要把他们养大成人,我都不敢想……”

“经济上的压力倒还好,再难也都能过去,最主要的是,生活没有个主心骨,没有个盼头……”

“要是思平是我亲生的儿子——当时我真的这么想过,他要是我亲生的儿子,我就一定不再嫁了,把他供养大了,成人了,这辈子就靠他了。”

“可他不是我亲生的,我就开始犹豫了,我要不要把他送走,然后带着思思改嫁,这样趁着我年轻,我还能找个不错的人,还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仇家上门……”

“难啊,那是真难……万幸的是,思平这孩子争气,他有赚钱的本事,也懂事了,不像以前那么浑了,我费尽心机的笼络他,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是我搅合了你们的好事……”凌白冰幽幽的说到。

“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只是思平的继母,再怎么费尽心机,他也会爱上别人的……

“唐曼青苦笑摇头:“他和我在一起,根本的目的是性,也是我出于自身的考虑主动诱惑的他,只不过恰好,比你晚了一步,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我是第三者……

““你完全不必怪他,不论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告诉别人,更何况他那么在意你。”唐曼青的语调酸酸的,略带醋意的说道:“一天到晚的想着怎么哄你让你开心,从我这里学到的讨好女人的招数都用在你身上了……

“她这么一说,凌白冰蓦然想起,过去这两个月来,这个少年对自己的用心和深情,确实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能有的心思缜密和细致入微,并且自己真的很开心,几乎是丝毫没有受到婚变的影响,就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自己之前能这么乐观的面对生活面对感情,他居功至伟。

凌白冰心里有一些甜意,却还是无法接受他和唐曼青之间的乱伦行为,虽然自己和他是师生之间,也违背了一点传统的伦理观念,但毕竟自己是女人,看上去更容易接受一些,但是继母和儿子……

想着又要面临一次感情的破裂,凌白冰的心里痛苦不已,那个略带沉郁的少年,那个拚命学习的学生,那个夜里向自己激情表白的男孩,那个带给自己温暖和依靠的小男人……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接受不了……”凌白冰咬了咬嘴唇,她强忍着眼角噙著的泪水,痛下决心,要说出自己的决定,但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唐曼青拦住了话头。

“在你做出最后的决定之前,我想跟你说最后一件事,哦,不对,算是两件事。”唐曼青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第一件,他准备这次赚到钱后,给你买一套房子。第二件,他也是准备这次赚到钱后,让我帮你安排调动工作——嗯,让我找那个帮我调动工作的人,帮你调动工作。”说完话,唐曼青再不看她,专心致志的喂女儿吃饭。

“什么?你说……”凌白冰坐在那里,仿佛灵魂脱离了躯体,过往的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年,考虑为自己买房?还要为自己调动工作?

凭什么?凭他手中的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凌白冰捂著脸,轻轻的抽泣起来。

“妈妈,阿姨怎么哭了?”思思惊讶的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阿姨,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

“乖,阿姨心情不好,不要吵到阿姨,吃饭吧!”唐曼青看了凌白冰一眼,叹了口气,继续喂女儿吃饭,任凌白冰在那里宣泄情感。

凌白冰哭的很伤心,她离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哭过,仿佛支撑着她的什么东西被抽离了,又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充斥在胸腔里,又酸又涩,又痛又疼,不可抑制。

从最初相识到而今,她从一个幸福的小妇人变成一个离婚的女人,又变成了一个与自己学生偷情的女教师,从与这个少年因误会走到一起时的纯粹放纵,到后来慢慢的相知相依,等她开始倾注自己的感情后,才蓦然发现,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竟然也并不那么单纯!竟然和他的长辈有染!

一个初中生都如此,那么普天下的男人呢?

老实巴交、没能耐的自己当然看不上,找个爱自己的男人平凡过一生的梦想早就随着婚变破灭了,现在连十六岁的少年都知道欺骗,这世上还有什么好男人吗?

想到那个曾经让自己有些崇拜的王朔北,又联想到那个姓陈的,凌白冰有些绝望,男人都这样吗?

“他还试图帮自己调动工作……”凌白冰心里叹息,又想到少年为自己的付出,每天换着花样的哄自己开心,还惦记着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考虑著为自己买房,帮自己换工作……

一方面是绝望,一方面又是感激,两种对立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来回博弈,让她彻底迷乱了。

如果唐曼青单纯说一件事,那么她的决定会很简单,虽然痛苦,但不会纠结,但当她抛出这些事情后,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方面是觉得男人没有好东西,另一方面又觉得李思平能这样对自己,真的是太难得了。

陷入了两难境地,凌白冰没注意到自己的哭声已经停了,只是她仍旧伏在桌子上,没有抬起头来。

唐曼青放下了悬著的心,她并没有表面表现的那么淡定,她知道自己是在冒险,如果凌白冰反弹过大,和继子彻底分手,那么怎么安抚继子,可就够自己头疼的了。

她了解女人,却在刚才发现自己可能并不了解凌白冰,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慧和变通,一旦一根筋起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看到凌白冰这样子,她知道自己有必要再加一点筹码了。

“妹子,吃口饭吧!”唐曼青给凌白冰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柔声说道:“你不妨这么想,在你遇到更好的男人之前,思平好歹是个不错的伴儿,和他在一起,有钱花,有爱做,怎么看你都不会吃亏。你是他的老师,真有那么一天你想另觅佳偶,我想他也拦不住你,那么何不暂且享受当下呢?”

“我……”凌白冰的眼睛哭的通红,幸亏脸上画的是淡妆,影响不大,她嗫嚅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吃几口菜,别饿著。”唐曼青客气著,微笑说道:“而且思平马上上高中了,到时候你工作再调动了,你俩不是师生关系,完全就是一般的男女关系,觉得合适呢,就在一起,觉得不合适呢,就各奔东西。感情这个东西,强求不来的,自己开不开心,才最重要。”

“其实你也知道,我本不必和你说这些的,但我就是怕思平十八岁以前就弄出个孩子来,还是和自己的老师,这样的风险对他的一辈子来说太大了,所以才冒险跟你说这些的。”

“原本我是不必这么心急跟你说这些的,平常日子里,我看着点儿,勤叮嘱著一点,这段时间也就这么过来了,但这几天,思平要我做件事,我可能要离开至少半个月,我很担心这段时间里,没有我盯着,思平会变成脱缰的野马,所以,我不得不提前迈出这一步,找你说明真相。”

凌白冰的眉梢挑了挑,她明白了,唐曼青的意思是担心自己借着怀孕影响到李思平,可是她难道没想过,自己是个人民教师,这种事儿一样会对自己产生严重的影响吗?

她丝毫没注意到,是什么事情,能让唐曼青在李思平中考前离开,甚至连中考都不陪在他的身边。

“其实他也不是刻意的想欺骗你,只是他还是个孩子,还无法稳妥处理这样的感情纠葛,毕竟就连我这样的年纪,对感情也是一知半解,很多时候,做出的某些决定,也是思虑不周的,就像这次,所以如果有什么让你觉得被冒犯了,还请你谅解。”

唐曼青的态度温和而矜持,言语中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坚持。

“你这时候的心态我太了解了,你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婚姻,就觉得生个孩子安稳过一辈子就挺好了。”唐曼青以一个过来人的态度分析著:“但最后你要么找到一个凑合的男人嫁了,要么呢,像我这样,放下一切约束和矜持,怎么快活怎么来。”“女人呐!离了谁都能活,唯一离不了的,就是孩子。”唐曼青幽幽一叹,做出了最后的结论:“这是女人的宿命。”

“我确实想过。”凌白冰吃了两口菜,味同嚼蜡,她放下筷子,已经平静的心再也没有任何波澜:“我想过生个他的孩子,当时他……射在里面,不是安全期,我在吃药的时候就犹豫了。”

“我没当过母亲,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但我当时一下子就想到了,如果真怀上了,我敢生下来吗?生下来我怎么教育他?怎么养育他?我就为了自己对男人对婚姻的不信任和怀疑,就把他生下来,我这样做对吗?我一遍遍的问自己,要不要这么自私?要不要为了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就让一个小生命难受一辈子?”

“我及时的避孕了,以后的每一次,如果没有避孕措施,我也会做好后期的预防,虽然挺伤身体的。”凌白冰淡然一笑,说道:“说起来,他那次拿了那么多保险套,也是你授意得吧?”看唐曼青微笑点头,凌白冰也笑道:“那天我很感动,还开玩笑的问他呢,是不是不想让我怀上他的孩子,他告诉我不是,他还没赚够钱,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等他准备好了,第一时间让我怀孕……

“凌白冰说到最后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她哽咽著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遇到对我这么好的人了……可是……可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十全十美的,这人呐,都得遇到些不顺心不如意的事儿,只有孩子和傻瓜,才会苛求完美,才会祈求万事如意……

““我不苛求完美,可是……”凌白冰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可是什么呢?

她也说不清楚。

凌白冰起身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用湿巾擦了擦水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柔媚可人的美丽少妇,满脸的茫然和迷乱。

唐曼青在凌白冰到卫生间洗脸的间隙里结了帐,离开饭店前,郑重的和凌白冰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后天我就走了,这两天的时间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的消息。如果你决定和思平分手,那么就告诉我,我会跟他说出实情,一切责任我都会承担起来。如果你决定不分手,那么我离开这段时间里,就要麻烦你照顾他了。”

凌白冰无语的点点头,没说什么。

唐曼青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冲她微笑致意,带着女儿打车离开了。

*** *** ***

接下来的两天里,凌白冰有意的疏远了李思平,白天除了上课,她几乎没去班级里,也没让人把他叫去,当天晚上的补课连说都没说就停了,等到晚上李思平拿着钥匙开了门被她赶出来,才发现不对。

李思平被关在门外,轻轻的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开,垂头丧气的走了,却不知道门内,凌白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哭泣。

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太难做了,她无法接受自己为了现实利益牺牲爱情,更接受不了李思平和他继母保持那样的关系。

一方面是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另一方面,是自己无比宝贵的爱情和幸福生活。

直到第三天下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凌白冰正在办公室里写教案,但两个多小时,连一页都没写满,正百无聊赖的时候,沈虹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告诉她班上同学和人打架了。

凌白冰本能的站了起来,随即镇定下来,关切的问了具体情况,这才带着她赶到学校保卫处,进门的时候,就见屋子里站了七八个半大孩子,有自己班级的,也有其他班级的。

路上已经听沈虹说了,班级里少了几个人,一打听才知道他们下楼打架了,带头的就是李思平。

“怎么回事儿?”看到李思平脸上有一块挫伤,凌白冰心里莫名的一疼,她以为自己能做到的决绝,原来并没有做到。她忍着内心的关切,故意冷著脸,站到自己班级几个男生面前。

“他们在背后说您的坏话!”李海波的脸都被打肿了,说话瓮声瓮气的。

“这不是你们打架的理由!”凌白冰态度严厉,她转身和保卫干事说道:“人我先领回去,情况问清楚了,我再跟校领导汇报。”

“您可不能领走,这事儿已经惊动校长了,他马上就过来了。”保卫干事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眼前这位美女每天都打门口过,穿衣打扮的有特点不说,长相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感觉特别有味道,那种端庄中透出来的性感,是其他女老师不具备的。

“这样……”凌白冰迟疑了一下,还没说话,王朔北就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王朔北在椅子上坐下,脸上一团和气,丝毫看不出杀伐决断的凌厉。

“这几个孩子……”保卫干事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几个孩子动手打架了,谁先动的手、因为什么动手,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调查。

王朔北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白冰,没有搭理保卫干事的殷勤,问道:“都是几班的?”

“四年三的三个,两个三年五班的,四个三年六班的。”保卫干事一脸谄媚的笑容:“凌老师班上这几个挺能打,三对六,不落下风。”

“切……”初三学年两个满脸红肿、被打的最惨的,吹鼻子瞪眼睛的看着对面的大个,一脸的不服气。

李海波、王力是老油条了,校长就在面前,一脸的委屈相都不用装,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来,仿佛他们才是最大的苦主,却忘了他们身上的伤最少。

相比之下,身高体型最显眼的李思平则神态自若,他颧骨蹭破了点皮,微微有些擦伤,属他伤的最轻,他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死盯着对面的几个少年,眼中充满了鄙视和挑衅。

凌白冰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借着身体的掩护,狠狠的拧了拧李思平的腰眼一把。

李思平疼的一激灵,感觉到美女班主任老师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他转过头,正看到美女班主任狠狠瞪着自己,眼中是浓浓的失望和责备,还有……一丝关切?

李思平咬著牙,嘶嘶著,捕捉著凌白冰眼中的那一丝关切和嗔怪,等到捕捉到了,他就放下心来了。他津津著鼻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原本晦暗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喜悦的光,嘴角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容。

“你还笑……”凌白冰心里暗骂,手上又加了把劲,但终究是没舍得下死手,见少年根本不挣扎不躲避,反而乐在其中似的,只得无奈的松开了手。

凌白冰和王朔北怎么交涉,李思平完全没听进去,他脑海中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那天被关在门外后,他回家时的情绪就不对。唐曼青早有准备,一番探询下,了解了事情已经不可避免了,就把前因后果跟继子说了。

心智成熟远超同龄人的李思平虽然暗怪继母擅自做主,除了回到自己卧室摔碎了书桌上的模型外,没有过分责怪继母的擅自主张。这夜,他在自己的床上辗转难眠,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美女班主任的芳心,心痛失去的这份美好。

其实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从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发生,以他的感情阅历,遇到这种成年人都处理不好的难题,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逃避和拖延,像青姨这样快刀斩乱麻解决问题,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李思平的内心深处,很是对保持这种美好的生活方式充满了幻想,想着在家和继母、在学校和凌白冰,这样两全其美、尽享齐人之福,至于未来会怎样,他根本就不敢想。直到继母约谈了凌白冰,他才突然明白,自己这样的做法,对继母是多么的不公平。

从最开始的时候,继母唐曼青就在退让、在牺牲,甚至为他对凌白冰的追求和取悦出谋划策,而自己一直都忽略了她的感受,忽略了她作为一个女人面对情郎与另一个女人约会时的敏感。

唐曼青为人超脱、看破世情不假,但女人该有的情绪一样都不少,可能因为她的成熟世故,更比一般人要敏感多思。

两个女人当中,更爱谁毋庸置疑,但关心和在乎的程度是差不多的。凌白冰带给他的是少年初恋的美好,继母唐曼青则是朝夕相处、相依为命之下的深深依赖。

他不想为了任何一个人伤害另一个人,这种单选题他不想做,如果不能赢回凌白冰的芳心,那就好好的爱继母,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的让凌白冰回心转意……

但刚才凌白冰的眼神,带给了他希望,那眼神中的深意,根本就不是班主任老师对男学生的责备眼神,明显就是女子对情郎的嗔怪,还有不曾发泄出来的恨恼。

“啪”的一声,脸上一阵火辣的刺痛,李思平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眼前一张国字脸,看不出喜怒哀乐,深沉的能滴出水来。

“打了人还这么浑不在乎,谁给你的倚仗?”

王朔北是一顺边打过来的,正好打到了李思平这里,等打完了要去打下一个人的时候,发现李思平满眼怒火、一脸不服的看着自己,他心头火起,回手就又给了桀骜不驯的男生一巴掌。

李思平双拳紧握,充满力量的肌肉团团绷紧,王朔北更加愤怒,他打学生是家常便饭,敢跟自己瞪眼叫板的真是凤毛麟角,他撸起袖子,准备把这个不长眼的小子拎出来单练。

“你瞪什么眼?”一个曼妙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王朔北身前,一巴掌拍到少年的脑门上,不同于王朔北的耳光,凌白冰这种拍打脑门,羞辱性略差一些,力道上倒是不弱:“校长训话,你走什么神?你打架你还有理了!瞪眼!

你再给我瞪眼!”

王朔北都看愣了,他知道凌白冰一直以好脾气著称,别说这么打学生,就连掐人这种都没有过,他听不少任课老师说过,她们班的学生再怎么顽皮,她都不会伸手打一下的,只会不停的做思想工作,今天这一出,倒真是罕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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