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67-70) 作者:刘伶醉

【山形依旧枕寒流】 (67-70)

作者:刘伶醉2021/05/15发表于:SIS论坛

第六十七章香残

爆竹声中,农历辛巳蛇年姗姗而至。

相比于城市里的春节,农村的年要有意思得多,西北特有的过年风俗里,社火和送财神都是让李思平这个自小就生活在大城市的孩子眼前一亮的新颖事物。

只是这份新鲜,随着去年经历过了一次和长大了一岁,变得没有那么吸引他了。

不管他自己是否发现或承认,他与同龄人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无论是心智还是自信心。

看着窗外的“弟弟妹妹”们玩得开心,李思平嘴角挂着微笑,就那么拿着笔,眼前的寒假作业才写了一半便停下了,想着自己的心事。

按照继母的意思,要在娘家过完十五再走,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以后都不回来过年了,那就多待几天。

其实李思平根本不信她能做到以后压根不回来,只不过某些情绪作祟,说出来这些话而已,他也不戳破,顺着她的心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发现自己不但可以左右唐曼青的想法,有的时候他甚至思考的比她还要深入。

细想想其实也很合理,唐曼青不过是个才三十出头的女人,挂着继母的头衔显得高高在上,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女人,不看国家大事,不操心世事风云,早晚有一天,要被他超越过去的,不论知识还是见识。

唐曼青早就跟单位请好了假,李思平倒是有着漫长的寒假足够挥霍,只是想到要多耽搁几日,才能看见凌白冰,便有些思念。

继母的手机因为在家也没什么人联系,所以一直在柜子上放着,李思平拿起来想给凌白冰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简讯。

简讯很快就回了过来,凌白冰冰雪聪明,明显知道这时候发简讯的一定是李思平。

两个人简讯传情,聊了一会儿闲话,表达了一下相思,在凌白冰叮嘱他写作业,和唐家人好好相处的时候,唐曼青回屋了。

“不好好写作业,跟谁聊呢?”唐曼青明知故问,李思平笑了笑,没有回答。

“一会儿曼兰一家三口回来,她那个丈夫好喝酒,家里都没人搭理他的,你也别理他,吃完饭回屋就行。”

李思平知道不是有必要,唐曼青不会专门来告诉他,因此便点了点头。

“小弟终于把春红哄回来了,刚进屋,唉,这年过得这个闹心!”唐曼青靠坐在炕头的被子上,有些心神俱疲。

门开着,窗外还有孩子不时跑过,李思平便没过去,转过身来靠在大衣柜上,劝道:“别操那么多心了,管不过来的……”

唐曼青看着继子,眉眼中带着满足,说道:“是啊,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我这人就是好管闲事,看不得别人遭罪,可我遭罪的时候,别人可也没惦记我……”

她没说出口的是,没想到一番波折,自己能过上现在的日子,有钱花,有人疼,尽管和继子的不伦之情可能只是镜花水月,可自己也就这几年的好时光,等过去了这几年,昙花谢了又如何?

因此唐曼青很满足现在的日子,对继子也像对丈夫那样,百依百顺却又关爱有加,有夫妻之实却没有夫妻之间的那些龃龉。

“昨晚你起夜撞见大姐了?”唐曼青笑着问道:“我听见当啷一声,还以为你俩干了什么坏事儿呢!”

李思平不乐意了,回道:“我能那么不是人?睡迷糊的,没注意有人,吓我一跳,她也吓了一跳,碰到水桶了。”

“你还是人?把自己继母都睡了,还睡了班主任老师,这两桩,哪一个拿出来你都不是人!”唐曼青故意气自己的小男人。

“是不是屁股又痒了?仗着人多我不敢打你是吧?”李思平咬牙切齿,继母最近有些转性,似乎很喜欢在娘家人面前玩这种禁忌游戏。

“想打就打呗!吓唬谁呢!”唐曼青翻了个身,把大屁股转过来,对着继子,头都不回。

李思平回头看了眼窗外,看见没人,过来狠狠在继母穿着牛仔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臭儿子,真打呀!”唐曼青回过头,一脸的春情,双眸如同春水浸润过的嫩芽,闪着色情的光泽:“可你一打,姨就出水……”

“能不能不这么骚?”李思平在离继母半米宽外躺下,拿着本书假装学习,有些不满。

“姨一看见你就想骚……”唐曼青一脸的认真,看着更加诱人。

“……”李思平无言,拿书挡住了她的脸。

唐曼青正要凑过来继续逗他,听见外间开门声响,便躺了回来,顺手拿起李思平放下的手机,看着简讯。

“小青,思思跟小弟家的小北打架了!”唐曼红开门进来,看了一眼李思平,冲着妹妹说道:“你过去看看吧!”

“我刚心思给领导打电话请假呢,小孩子打架有什么的,还值当叫我?”唐曼青嘴上说着,手脚却麻利,赶忙趿拉着鞋出去了。

唐曼红跟着去了,没多久却又折返了回来,到她自己住的屋里翻腾了一会儿,这才走到李思平这屋来,将一部索尼Walkman 放到桌子上,笑着说道:“思平啊,大姨给你买的,没事儿听听英语啥的!”

“哎呦,大姨,谢谢您了,我家里有,我就是没带来!您可别这么破费!”

李思平赶忙拒绝,他嫌那玩意儿麻烦,在家都是用电脑听歌,心里想着想买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唐曼红就有些尴尬,她也明白,唐曼青毫不费力就拿出来五万借给自家,怎么会买不起这个小玩意。

看到她的神色,李思平知道自己拒绝的太直接了,便说道:“大姨,咱们是一家人,过年你都给我红包了,真不用了!你看看弟弟妹妹们有没有谁没有的,给他们吧!您的心意我领了!”

唐曼红无奈,只得说道:“那……那行,那大姨就不说别的了,你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李思平附和了一句,便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低头看书。

唐曼红却没走,她扒了个橘子递给李思平,说道:“来,思平,吃个橘子!”

“谢谢大姨!”

“你……”唐曼红欲言又止,说道:“不是大姨好事儿啊,就是想问问,我借钱的事儿,你青姨怎么跟你说的?”

“就那么说的啊,说你们要买房子,差点儿钱,问我的意见,我说都是亲人,有就借呗!”李思平回答的滴水不漏。

“其实……其实吧……”唐曼红有些不自然,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最开始想多借点的,但是你青姨没同意,说五万顶天了,她就这么多……”

“嗯。”李思平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听她那个口气,好像是说这五万是她自己的私房钱……”唐曼红试探著问道:“那除了这五万……你告诉大姨……她是不是还有别的钱?”

李思平心说你太逗了,你上我这儿来套我话,让我泄你妹妹的底,谁跟谁亲近谁跟谁疏远,你心里没数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没说话。

“大姨知道你跟你青姨好,这问题问的唐突了。”唐曼红心想干脆豁出去了,脸都丢完了,不差再丢一点了,便说道:“可守着小青这个财神爷,我也不能去跟别人借钱是不?”

“我其实跟你青姨说的是二十万,但她不答应,说就五万,还得跟你商量”,唐曼红干脆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就想着,她既然跟你商量,要不就是听你的,要不就是你自己手里也有钱……”

“不论怎样,你帮大姨弄妥那十五万,大姨……”唐曼红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压低了声音,怕被人听见似的说道:“大姨……不会亏待你的……”

这要是一般的高中生,恐怕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唐曼红也这么想,说着话,便在李思平的手上摸了一把。

有这个动作,加上她此时穿着的V 领衬衣里面白花花的胸脯,和似乎没穿胸罩若隐若现的乳头,就算是榆木疙瘩,恐怕也能开窍了。

唐曼红自己的儿子比李思平还小著三四岁,已经知道拿着她的内裤自慰了,她这个当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明白自己这样的条件,对少年人的吸引力多强。

唐家兄弟姐妹四人,兄弟俩都继承了父亲的粗犷基因,个子高大,仪表堂堂;姐妹四个则都继承了母亲那边的优秀相貌,老大唐曼红、老三唐曼兰和老四唐曼紫都和唐曼青的母亲很像,唯独唐曼青,算是集中了父母身上的全部优点,无论相貌身材,还是智力情商,都比兄弟姐妹们高出去不少。

不知道是因为相貌好才有的好生活,还是有了好生活反过来影响了气质,唐家四姐妹里,唐曼青气度雍容华贵,自带一股贵气,没人相信她是农村走出来的。

老大唐曼红则有股知识分子的味道,举止矜持得体,因为日子过的顺心,面容自然也算姣好。

老三唐曼兰和老四唐曼紫则不知为何,明明也是美人胚子,眉眼中却有股愁苦和戾气,看着凌厉,不招人喜欢。

其实早在唐曼红送Walkman 不成还不离开的时候,李思平就觉出来不对了,他早就注意到唐曼红是换了衣服才过来送的Walkman ,看着那件更能衬托她身材的衬衣,早已熟谙女人心思的他,便明白了唐曼红的目的。

李思平少年早熟,对女人自有一番品味,有了继母这百般妖娆的尤物在前,看着剩下的三姐妹便没什么意思了。

论雍容她们差继母太多,就算比淫荡,她们估计也不如继母放得开,因此一直没想过什么歪心思,就连唐曼青开他昨晚和唐曼红偶遇的玩笑,都有些不乐意。

但男人的心性总是如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此时唐曼红主动凑了上来,李思平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跳。

唐曼红比继母唐曼青大两岁,容貌端庄,身材也不错,和唐曼青比起来自然差了一些,但单独放到街上,也是惹人回头的那种美妇人,而且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也更加熟媚一些,很对李思平喜欢熟女的胃口。

但李思平可不会就这么被忽悠上道,无论是从尊重继母的角度,还是出于小心谨慎的考虑,他都不能拆继母唐曼青的台,因此便说道:“大姨,家里还是我青姨做主,她只是看我长大了,所以问我的意见,这事儿您还得跟她商量……”

“噢……”唐曼红有些失望,可是想起妹妹说话的语气,明明就是李思平当家作主的意思,难道她是以此为托词?

唐曼红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几天她观察了,唐曼青对她这个继子算得上百依百顺了,和自己对俊良都差不多,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后到一起的娘俩没有血缘关系,唐曼青能这么顺着,必然是有原因的。

唐曼红自然想不到李思平通过赚钱和肉棒征服了她的妹妹,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家庭地位,她想当然的认为,一定是唐曼青因为李思平的原因才争到家产,因此对他才格外看重和维护。

自认为想明白了症结所在,唐曼红笑道:“小青那里大姨肯定要去商量,但你也要帮大姨说说话,大姨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话,唐曼红已经将身子靠了过来,那团绵软的乳肉,已经隔着衬衣,压在了李思平的胳膊上。

李思平正躺着假装看书,被她这么软玉温香投怀送抱,小弟弟早已起立致敬,此刻见唐曼红动作升级,便触电一般的往后一躲,口吃着说道:“大……大姨…

…”

唐曼红看着他的样子,嘴上便吃吃的笑着,也不说话,又靠过来一点,那酥胸竟然挺得更高了。

看着那对不输于继母的大奶子,李思平咽了口口水,逃也似的跳下炕,跑出了门。

“胆小鬼!”身后留下唐曼红的一声娇嗔……

整个下午,李思平都躲著唐曼红,吃饭的时候都没敢挨着她坐,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也没人注意他的异常——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吃完晚饭,唐家人分成几波,老爷子出门打麻将,几个女儿陪着老太太玩牌,两个姑爷和唐家哥俩去西屋打麻将,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玩,李思平跟着看了一会儿继母玩牌,觉得实在无聊就回了自己的屋。

李治国早就回来了,他屋里没有电视,便拿着一本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三国演义看。

看着李治国,想着他老婆上午还色诱自己,李思平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赶紧回自己屋,温习功课。

等到继母抱着思思回来睡觉,已经快到十点了,春节这几天思思玩的有点疯,喜欢人多,舍不得睡觉,每次都得唐曼青摁著半天才能睡着,今晚想来也不例外。

眼看着快十一点了,唐曼青才把女儿哄睡,她用搪瓷盆子打了水,简单洗漱了,便上炕躺下,冲李思平说道:“不早了,再学一会儿就睡吧!”

李思平知道继母的意思,答应了一声,又假装看了会儿书,也去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关好门,上炕钻进了继母的被窝。

在继母娘家这些天,俩人就是这么过的,跟真的两口子几乎没什么区别,私底下李思平跟唐曼青说,他就是跟她一起回来探亲的新姑爷,唐曼青也不反对,反而娇笑着告诉他,被他肏都肏了千百遍,自然是新姑爷,只是上不得台面罢了。

两人在温热的被窝里搂抱着,又是亲又是摸的,不一会儿就弄起了兴致,悄无声息的做了一次,虽然不够尽兴,却也极其欢愉,然后便搂着说起闲话来。

李思平把白天唐曼红来的事情说了一遍,一点都没瞒着继母,唐曼青初始还有些惊讶,最后却笑着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打你的心思……”

“什么意思?”

“哼,她当年留在省城,就是靠的下面三寸浪肉……”不想说太多大姐的隐私,唐曼青说道:“我说的时候真没想到,她会对你动心思……”

李思平心中腹诽,暗道这不是你家的光荣传统,你这个当继母的不也色诱的我么?

他选择性的忘记了当时他的主动,继母唐曼青只是半推半就,根源其实还在他自己身上。

“好儿子,你觉得我大姐好看么?”唐曼青用继子最喜欢的方式帮他清理完了肉棒,用纸巾擦了擦口,钻回了被窝,靠在继子的怀里,像个温顺的小猫。

“得分跟谁比,跟一般人比自然是好看的,但跟我的骚宝贝儿比,肯定要差不少。”李思平说的是心里话。

“哼!”唐曼青听着满意,却说道:“那白给你吃,你吃不吃?”

“不吃。”李思平回答的很坚决。

“为什么?”唐曼青很惊讶。

“道理很简单,吃完了狗不理包子,你会吃长途车站门口的那种一锤子买卖的包子吗?那得饿啥样?”

“臭小子,你才是狗不理!”唐曼青拧了继子一下,不满他的比喻。

“就是打个比方,你俩是一个笼子里蒸出来的包子,无论卖相还是味道,她都不如你,我吃你就吃饱了,再跟她乱来,不是多此一举么?”

“那你凌老师呢?”唐曼青听明白了继子的意思,打趣他。

“您要是狗不理包子,凌老师就是豆汁,不是一个东西,都是必需品,缺一不可。”李思平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照你这个意思,以后是不是还得有油条,有油炸糕,有麻花,有糖三角什么的?”唐曼青开着继子的玩笑,尽管她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在继母面前,李思平很诚实,同样的问题,凌白冰问的话,他一定不会说出心里话来。

“未来我一定会遇到很多大姨这样的女人,就算我不动心,她们也会主动接近我,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地步,所以我不敢肯定……”

“傻儿子,活的那么累干嘛?喜欢了就带回来,哪个女人不赞成你带回来,就让她滚蛋,无论是我还是你凌老师,都没这个资格。”唐曼青倒是干脆,跟继子阐述了自己的观念:“一夫一妻是照顾无能者的,无论是男人女人,有能耐就可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没那个本事就守着一个过日子,各安天命,别羡慕别人,也不要用别人的生活桎梏你自己。”

“您……真是不一般……”李思平不是不知道继母牛掰,但总是会被她惊到。

第六十八章夤夜

夜色如墨,冬日的夜里,窗外还有夜风瑟瑟,不肯安眠。

屋内也有些凉了,想来是老爷子也停了炉子,上炕睡觉了。

东屋的东侧房间,某个角落里,却温暖如春。

刚刚发生过逆伦关系的母子二人相拥而卧,絮絮的说着话。

虽然在一个被窝里,两人却都穿着各自的衣服,不似在家那般赤身裸体,这是这几天二人养成的习惯,万一有人来敲门,也方便迅速恢复原状。

按说他们母子二人没有血缘关系,李思平又已经是半大小子了,晚上插门容易被人说闲话,但一来没人想到他们会如此明目张胆,以常人推理,如果真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锁门,二来唐曼青早有预案,告诉父母自己神经衰弱,听见响动就醒,醒了就睡不着。

因为这些原因,加上唐曼青现在在家里的地位水涨船高,没人不开眼的来敲门,更没人关心他们一家三口晚上睡觉是否插门。

大姐唐曼红一家隔着两道门住着,插不插门也没人知道,估计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们两家人占了两间屋子,唐庆忠一家晚上回自己家住,今天唐庆诚家三口人回来了,唐家两个妹妹和家人就跟老两口挤在一处,像极了去年的唐曼青一家三口。

“……要照您这么说,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爱情了呗?爱情不应该是唯一的吗?”

李思平有些困惑,又觉得继母说的话挺有道理,毕竟是年轻人,还没有自己成型的世界观。

“爱情?”唐曼青不屑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姨对你好,算不算爱情?凌老师对你好不好,算不算爱情?”

李思平不停地点头,俩人离得太近,便变成了在继母脑门上的亲吻。

唐曼青心中甜蜜,说着自己对爱情的观点:“男人和女人啊,说不一样,其实也是一样的,你爱我多一点,那么就包容我多一点,我爱你多一点呢,就包容你多一点。一个女人如果爱一个男人,不会在乎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吃醋啊嫉妒啊,不过是不够爱而已,男人反过来其实也一样。”

“所谓的忠贞,不过是自私的变形而已,这里面的东西太多,你不用考虑那么多那么远,你就记住一条,姨和凌老师这里不用担心,以后的女人们,能接受就接进来,不接受就送出去,道理就这么简单。”

“世上的人怎么说怎么看随他们,但咱们家,就是这个调子,咱们不违法乱纪,谁都干涉不了!”

“可我还是不懂,我觉得爱情应该是存在的。”李思平还是别不过来这股劲儿。

“好像我多懂似的!”唐曼青噗嗤一笑,只能继续说一说自己的感想:“男人女人相爱,我觉得就像是钟摆,能静止不动就最好,但终归两人之间会有个主次之分,付出多的人,就被动一些,放弃的权利就多一些。”

“像我,知道自己年龄大,知道自己结过两次婚,还带个女儿,因此如果要找对象,那必然就要放弃一些要求,不可能跟十八九岁时那么挑挑拣拣的”,唐曼青点了继子的额头一下,说道:“对方如果是你这么样的年轻帅小伙儿,能赚钱还能……能干的,那要求就更要降低一些了……”

“如果还是继子,还能两三个月就赚上千万,那要求还得再降降……”唐曼青在继子的胸膛上画着圈,作为回馈,继子也在自己的胸脯上画圈,区别就是他是用揉的。

“这世上的女人,你若问她,愿不愿意嫁给白马王子,不会有人不愿意;可你要问她,愿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白马王子,二十五岁前的女人多半是不愿意的,但二十五岁以后的女人,多半是愿意的,要是过了三四十岁,开玩笑,能让她睡一次白马王子都是好的!”

“男人也一样,二十出头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是自己的,因此对女人挑挑拣拣,觉得杨玉环王昭君都配不上自己;可等到三十郎当岁了,要事业没事业,要家庭没家庭,那自然心气儿就降低了,对付著找一个成家就算了。”

“人的占有欲是和自己的能力成正比的,能力不够,光想着占有,那是有病。”

唐曼青讲完了自己的道理,留着李思平在那儿回味,她有点困了,开始迷糊著睡去。

李思平白天没怎么动弹,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这会儿根本不困,抱着继母香软的身子,琢磨著到底什么是爱情,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呢?

与继母和凌老师之间当然是有感情的,但那跟书上说的爱情差距很大,日思夜想的劲儿倒是挺像,却又不一样,他就没有过那种心里只装着一个人的时候,从开始思念女人,就同时思念著两个。

真要分出个先后来,那也是继母略早一点进入他的心,凌老师则是略早一点进了——被他进了身。

琢磨了半天,还是算不明白这笔糊涂账,李思平在已经睡熟的继母脸蛋上亲吻了一口,起身帮她盖好被子,下地去小解。

他的动作很轻,却奈何不得这扇有些年头的木门,仍是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吱嘎”声。

几天下来,他已经掌握了开门的诀窍,开的时候稍微往上抬抬门把手,声音就几乎听不到了。

很满意自己的开门声足够小,李思平志得意满,借着门上小窗外的彩灯光亮,走到走廊尽头,找准了尿桶,开始尿尿。

哗哗的水声中,身后“吱呀”一声,他没回头,以为是继母被自己吵醒了,也出来小解,便小声问道:“把您吵醒了?”

李思平习惯性的尊称让对方身子一顿,没等他尿完,一具温软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他的背后。

“您可真够骚的……”话说到一半,李思平才发现不对劲,那身子明显更加丰腴一些,包裹着那对奶子的衣料明显不如继母那身高档,入鼻的香味儿也不是熟悉的茉莉花香,淡淡的脂粉味,跟青姨的味道比起来,俗气多了,也冲多了。

“小坏蛋!说谁呢!”身后那人紧紧贴著自己,一只手早就伸了过来,握住了尿到一半被吓回去的肉棒。

李思平知道这时候不能含糊,不然和继母的事情就要被她发现了,便回过身来,紧紧抱住那具香软的身子,按到墙上就要亲吻。

“不要……”熟妇低沉着嗓音推拒著,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却没停,感觉著那根少年郎的肉棒逐渐膨胀起来,竟是比自己见识过最长的还要长上四五公分。

想着被这样一根东西弄进身体里,熟媚妇人一下子就瘫软了。

李思平动作急切,竭力扮演一个未经人事的少男,在那女人身上一通乱啃乱摸,仿佛不得其门而入一般。

妇人放下心来,一手勾著少年的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揉搓,一边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孩子……晚上不方便……你大姨夫和小弟随时都会醒,明天大姨抽空来找你……不急这一时,啊!”

李思平知道自己算是蒙混过去了,点点头,说道:“我听您的……可……我难受……”

他挺着肉棒在熟媚妇人的手里拱了两下,表达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呵……”妇人轻笑一声,蹲下身来,将那肉棒含住,不停地吞吐,同时解开裤子凑到尿桶上,费尽了力气挤出两滴尿来。

“叮咚”的尿液声过后,妇人放开肉棒,拦住了少年郎又要伸进衣服下面的手,说道:“等明天的,快去睡吧!”

说完话,径自走了。

李思平暗道一声“好险”,挺著犹自带着妇人唾液的肉棒回了屋。

他轻轻地闩上门,钻到继母的被窝里,将她轻轻摇醒,说了刚才的际遇。

唐曼青刚刚睡着便被吵醒,便有些迷糊,待听完了,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沉吟了半晌,说道:“我大姐当年睡了导师睡院长,最后睡了管分配的一个副局长,才留在省城,这事儿只有我知道,还以为她结婚这么多年了改了性,没想到还是那么风流……”

“我就怕她猜到咱俩……”李思平有些后怕。

“好儿子,你做的很好了!”唐曼青安慰著继子,心中也为他骄傲,这事儿他不告诉自己,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继子如此信任他,便让她更加死心塌地了。

“猜到也没啥,姨跟你也没血缘关系,真逼急了,嫁给你谁又管的著?而且她是我娘家人,撕破脸了对她也没有好处,不至于的,不用担心了!”打消了继子的顾虑,唐曼青莞尔一笑,说道:“明天看来得给你们俩制造机会了,不然你不是空欢喜一场?”

“可得了吧你!”李思平没好气的说道:“我可不想跟她怎么样,明天你就跟着我,不让她有机可趁!”

“可别跟我装正经了,刚才你没硬啊?明明晚上才在姨身子里射过,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

“我……”

“好了好了,姨不怪你,血气方刚的,不硬姨才担心呢!”唐曼青不逗他了,问道:“你跟姨说实话,感觉怎么样?你要是喜欢的话,姨明天给你创造机会,让你偷吃一回。”

有凌白冰珠玉在前,李思平知道继母不是开玩笑,也知道继母真心不在意这些,他回忆了一下,说道:“那会儿就是怕被人看见,好像挺刺激的,别的没什么感觉,她身材不如你,口交更是差得远了,就那么含着,舔都不会舔……”

“臭小子!”唐曼青捶了继子一拳,说道:“那你想不想尝尝她的味道?”

“说心里话吗?”

“当然!”

“不想。”李思平很坚决的说道:“今天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刚才咱俩聊起来我就琢磨了,你集中了她们所有人的优点,谁都不及你。”

“这片玉米地,最好的那颗玉米已经在我怀里了,我就不贪图别的玉米了,太傻比。”

虽然不是深情的告白,却比告白深情,唐曼青娇嗔著怪继子说脏话,却投怀送抱,主动献上香吻。

“好儿子……好老公……好爸爸……姨给你泄泄火吧!看这可怜劲儿,还硬着呢!”唐曼青心里酥酥麻麻的,觉得自己一腔心血真是没白费,继子这般夸赞自己,让她感动至极。

“有什么好泄的!”李思平一脸无奈,说道:“尿到一半被吓回去了,又捏又舔的,能不硬吗?”

“哈哈!”唐曼青用被子捂住嘴,开心的笑了起来,等笑的差不多了,才趴在继子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姨帮你吸出来呀?”

“不用,都射……”李思平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问道:“吸什么出来?”

“傻瓜……”饶是唐曼青风骚至极,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天性疏阔,想好了就做,根本不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便轻声说道:“姨帮你把尿吸出来,好不好?”

“那多……脏啊?”李思平下意识的拒绝,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中,包含了多少期待。

“童子尿还入药呢,怕什么……”唐曼青仍旧坚持:“姨知道你喜欢,就是怕姨不乐意,对不?姨今天就满足你一回,谁让你这么疼姨呢!”

想好了便做,唐曼青蹑手蹑脚的下地,借着微弱的夜色,找出来自己用的卫生巾,回到炕上推开被子,将继子的肉棒牵着,用卫生巾接住龟头,然后轻声叮嘱道:“好儿子,慢点尿,太急了姨接不住……”

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经验,但唐曼青被继子口爆过那么多次,明白不能含的太紧,便张著嘴,等继子的尿意出现。

李思平的肉棒本来还硬著,此刻想要尿出来,颇有些难度,但看到继母这么主动,他也觉得新奇刺激,便静下心来,追逐刚才残留的那股尿意。

他想到了考试,想到了班主任老师胖胖的身影,想到了父亲,想到了很多很多能让他情欲冷却的东西。

他在那里酝酿着,唐曼青就那么跪在他的双腿间,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托著卫生巾,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肉棒终于软下来,尿意被调动起来,柔软的棒身一跳,一股带着异味儿的尿液喷射出来。

唐曼青有些猝不及防,便有几滴射在唇上,好在她选的卫生巾够大,接住了大部分。

她赶忙调整姿势,让尿液射到嘴里,忍着呕吐的冲动,一口口将其咽下。

唐曼青冰雪聪明,选择了一个正确的方式,就是用口腔作为一个中继的容器,这边注入,那边吞咽,不然的话,如果试图用嘴裹着肉棒,在压强的作用下,嘴唇是包不住那些尿液的。

好在之前已经尿了一些,剩下的不多,咽了六七口便完事儿了。

饶是如此,唐曼青还是呛得难受,她打了个嗝儿,没等李思平反应过来,她自己反而先笑了。

看继子探询的眼神看着她,唐曼青笑着说道:“跟喝啤酒似的,好儿子,你晚上饮料喝多了,甜嗖嗖的……”

唐曼青把卫生巾叠好,塞到皮箱的角落里,留着明早起来处理,找到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吐到水盆里,又拿出香水来喷了几下,这才回到炕上躺下。

“青姨……”李思平心中快美无比,又对眼前的女人无比怜惜,男人就是这样复杂。

“好儿子,搂着姨睡!”唐曼青拱到继子的怀里,像个温顺的猫咪。

“青姨……”李思平要和继母舌吻,却被她拦住,便无奈的贴了贴脸。

“嗯?”怕嘴里有残留的味道惹继子嫌弃,唐曼青拒绝了继子的索吻,却任他将手放到胸前,摸著一对浑圆坚挺的奶子。

“你说咱俩这样,算不算相爱?”李思平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我觉得算,但也不完全算。”

“为什么呢?”

“我这辈子总共就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跟第一任丈夫。跟你爸那属于被包养,跟你也差不多算是被包养,你问我,我问谁去?”唐曼青翻了个白眼,却忘了黑夜中根本没人看的见。

“那就算是了,不用说完不完全。”李思平摇摇头,说道:“那你想没想过,如果没有凌老师,咱俩会不会更好一些?”

“我压根儿就没想过,可能是从你爸那里受到的影响,我认为有本事的男人就该三妻四妾,而且我觉得爱有很多种,姨爱你,既是女人的爱,也有长辈的爱,所以姨希望你对姨好,但也希望你享受这世界上姨给不了的快乐,因为姨能给你的,毕竟有限。”

“可是那样你会不快乐吧?”

“不快乐都是自找的,改变心态,你快乐,姨自然就快乐了。”唐曼青在继子嘴边点了一下,却被他将手指含住,便眯着眼,满足而说道:“到时候你娶一堆媳妇儿回来,生一堆大胖小子,姨给他们当奶奶,那不也挺好的!”

“姨,要不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边儿去,想什么呢?生个孩子跟思思怎么论?”

“一个妈的当然是姐俩了。”

“那你跟思思怎么论?”

“哥俩啊!”

“那你跟你孩子怎么论?”

“这……”

“不知道你这脑子里都想的什么,有时候可灵了,有时候像个木鱼。”

“各论各的呗,趁著思思小,你生一个,然后就说是跟别人生的……”

“傻不傻?就那么想姨给你生孩子?怎么不找你凌老师?”

“不知道,我就觉得姨你生挺好的,凌老师……我没想过让她给我生孩子……”

“你要真喜欢,等你大学毕业,姨……就给你生一个……”唐曼青不明白其中原因,却感受得到继子的深情,低声说道:“不过那时候姨就快四十了,人老珠黄的,生完了孩子,会老的更快的……”

“为什么非要大学毕业呢?现在不行吗?”

“傻孩子,你才上高一,就生下个孩子当爹了?”唐曼青爱怜的抚上继子的面庞,说道:“姨想你和其他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上学,然后走上社会,再去承担家庭的重担,怎么能自己还是个孩子,先要当个孩子的父亲了呢?”

“为人父母,可不是姨在床上叫你声“爸爸”那么简单的……”

第六十九章有期

日子在无聊的蹉跎中飞逝而过,每天都觉得难熬,无意中一回首,却发现已过万重山。

原定过了元宵节再走,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唐家一位长辈过世,唐老爷子一家也跟着忙乱了几天,过年的气氛一扫而光。

多年不走动的亲戚一齐涌上门来,整日里七大姑八大姨的迎来送往,唐曼青初时还能应付,后来面对着亲戚们不断问著的个人婚姻问题,终于觉得烦了,决定马上返京。

但机票并不容易买,好不容易买到了初十的机票,眼看着还有两天,唐曼青有些犯愁,她实在是不想继续待下去了,那些多年不走动的亲戚们可不管她是不是有钱,动不动就问一句“不打算再找一个”或者“带着这么大个男娃,以后可怎么嫁人”,让她不胜其烦。

唐曼红是知情识趣的,看出了妹妹的烦闷,她心中幸灾乐祸,却知道眼前的财神爷得罪不得,便建议她和自己一起去省城暂住,姐妹俩也好亲近亲近。

唐曼青一想,这也是个办法,便让大哥唐庆忠安排了车,和大姐一家到了省城。

唐曼红家住在李治国单位的家属楼里,八十多平米的两室一厅,房子装修一般,但面积却够大。

唐曼红要把儿子住的那间屋子让出来给唐曼青一家三口住,却被唐曼青婉言谢绝了,她自己定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一晚一千多的行政大套房,哪里肯到姐姐家去寄人篱下受那份委屈。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了饭,约了明天去家里串门,唐曼青便带着一双儿女到宾馆住下。

自那夜和唐曼红偶遇后,李思平和这个成熟妩媚的大姨便再没有过独处的机会,晚上他小便都不出门,尽量晚饭以后不喝水,实在忍不住了,才和继母玩一次喝尿的把戏。

所以这几天下来,唐曼红看着李思平就一脸幽怨,想诳他借钱是一方面,那晚知道他有那样的本钱后,心里便痒了起来。

但有了她的因素,加上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更加难能可贵的是晚上还同榻而眠,母子俩的感情突飞猛进,竟然比之前在家那般隐蔽的情境下还要更深了一层。

进了房间,李思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唐曼青哄著女儿洗澡睡觉,屋子里开着暖气,热乎乎的,让挨了几天冻的两个城里人,很是感慨了一番人生际遇不同。

“思平,你也去洗个澡,好几天都没洗了。”唐曼青终于把女儿洗完,自己也简单冲了冲,裹着浴袍出来,面色红润,明媚照人。

“好咧!”李思平答应着,看见思思在床上摆弄著玩具和图画书,便在继母香喷喷的脸蛋上轻啄了一口。

唐曼青乖巧的凑著脸让继子亲了,妩媚笑道:“洗完了看会儿电视,困了就眯会儿,姨把思思哄睡了来找你。”

套房里两张大床,中间带个客厅,想着晚上的激情,李思平现在就有了反应。

两人稍微腻味了片刻,便各自分开,李思平去冲了澡,光着身子出来,躺在自己床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迷糊著。

睡不多时,门被轻轻打开,唐曼青穿着一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腿上套著继子喜欢的黑色丝袜,袅袅娉娉的走了进来。

听着继子鼾声阵阵,她也不去叫他,爬到床上,将被子掀开一脚,便钻了进去。

被子下年轻人的身体温热结实,让她心中也一片火热,找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温柔的含进嘴里。

睡梦中的少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呓语了几声,似乎很享受这份快感。

舔舐了一会儿,被子中空气渐薄,唐曼青便将被子掀开一块,扯过来扔在一旁的浴巾,盖住继子的腿,免得冻醒了他,继续温柔的侍奉那根带给自己无数欢乐的肉棒。

她的嫩乳贴在继子结实的大腿上,脑海中幻想着少年结实的身体搂抱着自己曾带来的安全和踏实,一手忍不住伸到裙下,顺着裸露的毛发,摸到有些湿润的蜜唇,轻柔却快速的揉搓起来。

轻轻地舔弄著继子的肉棒,手上不停地爱抚著,没多久,唐曼青的身子就软了下来,紧紧的将继子的肉棒含到最深处,身体哆嗦著,来了一次高潮。

在心中暗笑自己淫荡,唐曼青缓过劲儿来后,慢慢爬了起来,继子竟然还没醒,想着可能是晚上帮自己挡了大姐夫李治国敬的一盅白酒的缘故,心中的一丝沮丧就烟消云散了,变成了浓浓的爱意和甜蜜。

女儿思思渐渐长大,不是在娘家那种特殊情况下,自己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和继子同榻而眠,心中惋惜著,带着浓浓的不舍,唐曼青给他盖好被子,回去自己的屋子,去陪女儿睡觉了……

凌晨的时候,李思平渴醒了,正好看到床头柜上晾著的一壶凉开水,心知继母来过,咕咚咚喝了几口,到卫生间撒了尿,便悄悄摸了过去。

房间的门都没关,就那么大敞开着,好似知道自己要来一般,李思平悄悄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美艳继母。

那女子睡的深沉,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保养得宜的面孔白里透红,一丝秀发散乱的落在唇边,随着呼吸轻轻扰动。

李思平就那般痴痴的看着,暗中感叹,这美丽的美妇人,全身心的都归属自己,这是何等样的幸福?

和他的沉睡不同,唐曼青女人的敏感让她很快便发觉了身边的异样,但强烈的安全感让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惊醒,而是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赤裸著身子的少年,温柔一笑。

“睡醒啦?”唐曼青温柔的问著,伸出手来,落在继子的脸上,因为才睡醒的缘故,语调中还带着一丝软糯,听着就极为性感。

她的问题不需要答案,只是确认一下,问过之后,便回头看了一眼女儿,那孩子睡觉不老实,早已经翻到了床的那边,好在早就搬了椅子过来挡住,不然肯定掉下去了。

心中放下了心,唐曼青媚声说道:“好儿子,抱姨过去……”

女人的撒娇带给男人的是无穷的自信心,李思平抱起继母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一场温情脉脉却又狂风骤雨般的性爱就此展开。

过去的这些天里,母子俩没少做爱,甚至因为每天耳鬓厮磨,比在家做的还多一些,但因为环境所限,刺激归刺激,却终究不能尽兴。

此刻在五星级酒店的宾馆房间里,唐曼青放开了一切顾虑和世俗的羁绊,在继子的征伐下纵声浪叫,母子二人变换著不同的体位,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逆伦性爱狂潮。

饶是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好,仍有个别人被唐曼青高亢而又媚人的浪叫声吵醒了清梦,低声咒骂几句,细听片刻,隐约听见里面“好爸爸”“好儿子”的刺激叫声后,却又嫌弃这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做的过于好了……

* * * * * * * *

唐曼青带着一双儿女,在省城盘桓这两天,很是溜达了一圈。

李思平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名城,但以前都是路过,没细细品味过这里的风土人情,这次却不同,一番深入体会一下,不由得满是感慨,难怪继母在这里读了四年书,便能这么妩媚动人,看来跟这座城市也不无关系。

到继母曾经上课的地方也转了转,唐曼青一一介绍,这是她吃饭的地方,这是她的宿舍,这是她上数学课的地方……

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牵着思思的小手,走在校园幽静的小路上,听着继母的介绍,有时两人相视一笑,宛若夫妻。

春节一过,冬日便有些暖洋洋的,在一处木质长椅上坐下,李思平感叹道:“青姨你上著这么好的大学,怎么我看着事业心一点都不强呢!”

“人各有志吧!”唐曼青也有些感慨,当年的她也曾志向远大,只是抵不过如歌岁月的砥砺与侵蚀。

“好像就没听说过您有什么同学什么的,大学期间也没个男女朋友吗?”

“哼,想问就直说——思思,别跑,好好玩!”叮嘱了不远处的女儿一声,唐曼青贴著继子的身子又靠了靠,说道:“女人之间的友谊是塑料花,看着美丽永不凋零,其实一冻就碎了,很脆弱。”

“男人嘛,有几个不为美色所迷的?上学时和我要好的男生,到后来看我不可能和他们在一起,便也渐渐淡了。”唐曼青有些失落,说道:“同学都不联系了,他们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他们。”

“其实想找也容易”,李思平也往继母身上靠了靠,说道:“很多人跟母校都会联系的,问问就能知道了。”

“扯那个干嘛!联系了能干嘛?叙旧吗?”唐曼青不以为然。

“你是……唐曼青?”甬路上走过一个打扮时髦靓丽的女性,经过后又回过头来,偷偷看了半天,才试探著问了句。

“啊,我是……你是?”唐曼青有些疑惑,眼前这女子戴着大大的墨镜,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我是翟玲啊!”女子摘下墨镜,喜笑颜开的说到。

“翟……翟玲!”唐曼青想起来了,这个女生是隔壁寝室的,老家不在本省,是邻省考过来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

“你来这儿是……”

“啊,我毕业后不是回老家了吗?后来又考的研究生,毕业后就留校了,今天我值日,没想到就碰见你了!”

虽然那时交往不多,但毕竟是同班同学,唐曼青知道眼前的女子学习成绩不错,大学时就是风云人物,处了两三个男朋友,都是校内出了名的帅哥。

“啊,我回老家过年,来我大姐家住两天,今天天儿好,回母校转转……”

看两个老同学相见,李思平便站了起来,去领回妹妹,在附近陪着玩,听着二人“叙旧”。

唐曼青嘴硬,碰到老同学便露出了本来面目,叙旧叙的比谁都欢。

“这是你家孩子啊?哟,长得真好看!这位是……”

“这是我亡夫的儿子……”唐曼青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不藏着掖着,也没渲染多么凄惨,语气淡淡的,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

“那你可是挺不容易……”翟玲很是热情,毕竟老同学多年不见,能如此偶遇,也算难得,不想说起她的伤心事,便转移了话题:“对了,咱班好几个同学都在省城呢,要不咱们组织聚一下啊?”

“这……”唐曼青有些迟疑,她对同学会有些不感冒,说道:“我明天上午的飞机,怕是来不及……”

“那有什么来不及的,我组织,今晚就聚!”翟玲从手包里掏出一部小巧的红色手机来,问道:“我怎么联系你?”

“我手机号是13……”唐曼青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报出了自己的号码。

翟林早就看出来唐曼青穿着打扮不俗,看她的手机价格不菲,更加印证了自己的观点,便笑着记下了唐曼青的手机号码,将自己的号码留给唐曼青,约好了到时候等她电话,两人便匆匆道别。

“刚才您可说了,没啥好叙的。”回酒店的路上,李思平逗起继母。

“边儿去啊!”唐曼青恼羞成怒,说道:“谁想到她那么热情,我……我没法拒绝了就是!”

“嗯呢,搁谁也拒绝不了。”李思平搬了个台阶给她下。

“哼!”唐曼青并不领情。

“晚上我跟思思怎么办?”

“能怎么办,一起去呗,你还得当护花使者呢,万一有人要灌醉我怎么办?”

“可得了吧,昨晚一小杯白酒我就倒下了,我这酒量跟您都比不了。”李思平有些自卑了。

“那酒太烈,那一杯就得三两多!而且你也没怎么样,跟没事儿人似的,睡得早是累得,又不是喝醉了!再说你才多大,往后日子长着呢!该去去,吃口饭就回来,明天还得起早坐飞机呢!”

沿着大路往校门口走,出门上车,还没到酒店,唐曼青就接到了翟玲的电话,告诉她约到晚上五点,在校门口的绿竹酒楼。

唐曼青有些惊讶,那绿竹酒楼在她上学的时候就开着,多少次同学聚会或寝室聚餐都是在那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开能开着。

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唐曼青换了一身衣服,白色高领衫和黑色休闲裤,外面罩着一件卡其色羊绒大衣,一家三口下楼打车到了校门口。

还不到约定的时间,她带着一双儿女走着过去,看着节后热闹的人流,心中不禁感慨,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总感觉学校附近的人和事都仿佛静止一般,十年后回来,似乎仍是老样子。

绿竹酒楼占着一栋临街老楼的二三层,年代已经颇为久远了,名字还是那个名字,牌匾上也是一抹苍翠,临街的屋檐也是浓重的翠绿,只是看装修,已然不是当年的破败模样。

一楼是零食摊点,唐曼青给女儿买了点饼干,这才拾级而上,到了二楼。

房间的装修清淡雅致,暗暗迎合著身边高等学府的淡雅风格,桌椅板凳都是有些年头的实木材质,看上去竟然还是当年的那些家具。

只是地板明显更新,装修也更加贴近如今的潮流,显然新装修不久。

找到了定好的包房,翟玲早就到了,还有两个男生在边上坐着,见门开了,站起来迎接唐曼青三人。

“这是咱班的徐兆勇,认不出来了吧?看他胖的都走形了!”翟玲在旁边介绍著。

唐曼青盯着眼前这个大胖子,想像不到竟然是徐兆勇,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哎哟我去,你怎么胖成这样了?你都快二百斤了吧?”

“借大美女吉言,整两百!”徐兆勇脸上堆满了笑,和脂肪一起,相映成趣。

“这是……”

“这位不用你介绍,我认识,咱们班团支书嘛!”唐曼青拦住翟玲,说道:“汪大书记看着倒是没发福,可您这头发怎么成这样了?”

“他现在在市委办,大笔杆子,头发还能剩下这些,就算是不错了。”翟玲也乐了,看着汪彦权有谢顶倾向的脑门,开着善意的玩笑。

“哟,搞材料可是有前途,步步高升!”唐曼青和同学见面,就跟变了个人一般,像个欢呼雀跃的少女,但看翟玲几人的表情,却并不惊讶,似乎她本该如此。

“听说唐大美女调到京城去了,到时候可得照应着我们这帮老同学!”汪彦权矜持一笑,很有礼貌的让唐曼青三人到里面坐下,这才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嗨,可别指着我,我一天忙活这两个孩子,哪里有功夫想着上进!”唐曼青客气著,老同学相见,自然言笑无忌。

说到孩子,几人的眼光落到李思平身上,却没人多问,显然在唐曼青来之前,翟玲已经告诉了他们唐曼青的际遇。

原本两个男同学还想着唐曼青是不是过得不是太好,此时一见真人,看她锦衣华服、满面春风的样子,才知道自己想的怕是有些偏差。

正说着话,包房门被推开,进来一男一女,众人起来迎接,也是当年的同班同学,男的叫薛明坤,女的叫栾畅。

他们二人变化不大,唐曼青很轻松就认了出来,随后又是一番寒暄。

“唐大美女跟上学时一样,还是那么好看!”栾畅个子不高,相貌平平,却有一张快嘴,上学时便出了名的能吵架,女生堆里也是数得上号的头面人物。

“可别说了,操劳过度,都有鱼尾纹了!”唐曼青笑得灿烂,和老同学相见,不管当年是否亲近,此刻重逢,便说不出的开心,她拉着栾畅的手坐在一起,问道:“栾飞刀怎么跟着老薛这个闷葫芦一起来的?”

薛明坤木讷一笑,栾畅爽朗一笑,说道:“没法子,我也不想跟他一起出现,奈何国家法律不让啊!”

“怎么着,你俩结婚了?”唐曼青很是惊讶。

第七十章传情

学校门口的饭店,面对的消费对象都是学校的老师或学生,消费水平一般不会太高。

绿竹饭店也是如此,走的是平价路线,胜在环境优雅,回头客多,因此在师生中口碑极好。

饭店两层楼有二十几张桌子,大厅摆着十几张小桌,三楼还有六个包房。

最里面的十人包间里,一群人正回忆著当年的峥嵘岁月。

“嗯呢,可不幸了,嫁给了这样的闷葫芦!不过也有好处,家里只要我说话就行了,优势互补!”听到唐曼青对她和老薛结婚表示惊讶,栾畅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话语间却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

“可不么?你瞅著老薛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有这种手段,上学时候谁不知道栾飞刀惹不起,竟然能被他娶回家!”旁边汪彦权一脸的不平。

“切,除了老薛,也没人搭理咱啊!比相貌比不过翟玲,比身段比不过唐曼青,剩下一张嘴,也不会说好听的,有人要就不错了!”

“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记得当时可有不少人给你写情书呢!”唐曼青笑着说起往事。

“可得了吧,谁有你情书收得多?咱们班美女太多,我就被比下去了,这要是在理工科,我怕不是被人捧上天了!唉,命苦哇!”栾畅一脸的哀怨。

“别看我,情书收得多是翟玲,我记得她都成箱子往外扔!”唐曼青祸水旁引,指向了翟玲。

“那倒是真的!”徐兆勇一声叹息,说道:“那一堆信里面,还有我好几封呢!”

“也有我的!”汪彦权随声附和。

翟玲不乐意了,说道:“徐兆勇的我可真收过,你可从来没给我写过信,天地良心!”

“怎么没写过,只不过没给你而已!”

“切,我还写日记暗恋唐曼青呢,那能算数?”栾畅给汪彦权一个大大的白眼。

“咦?你还有这个癖好?老薛啊,看好你家婆姨,小心被唐曼青挖走,她现在可是单身!”

今晚看样子是翟玲打算做东,菜肴流水一般上来,算算竟然点了十六个菜。

“破费,破费!”徐兆勇甩开了腮帮子开吃,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点的有点儿多,能吃完么?”老薛也有点接受不了,看着一桌子的菜,有点肉疼。

“怕什么,思……思平吧?这么大的孩子最能吃,还有徐胖子这大胃王,这点儿可不多!”翟玲一挥手,让大家别客气,笑着说道:“上学那会儿我就想,等我将来有钱的,肯定上这儿来,挑自己最喜欢的几道菜,一样上五盘,狠狠地吃个够!可等到真吃得起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时候的味道了。”

她的话让大家沉默起来,年轻的时候穷却快乐,总是充满了生活的激情,现在大家物质生活都富足了,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快乐了。

“曼青,你现在干嘛呢?”栾畅给老薛夹了口鱼肉,自己也吃了一口菜,低着头凑到唐曼青身边小声问道:“那大小伙子怎么回事儿?我一进屋还以为是你小情人呢!”

李思平和唐曼青就隔着小妹思思,此时正忙着喂她吃饭,闻言心里一跳,却听继母唐曼青说道:“瞎说什么呢!那是我亡夫的儿子……”

“我倒是想有这么个小情人呢……”唐曼青秋水含情看了继子一眼,在栾畅耳边窃窃私语,说道:“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你这个母兔子,不会吃窝边草的!”栾畅扫了一眼李思平,又看了一眼正和徐兆勇斗酒的翟玲,悄声道:“你得学学翟大美女,不然白瞎了你这副好皮囊!”

“怎么这么说?”上学时两人接触不算多,但彼此都很欣赏,尤其是唐曼青觉得栾畅性格开朗,为人直爽,因此满桌同学,与她最能说出心里话来。

“翟玲毕业回乡,嫁了个县长的儿子,后来日子过得不顺心,离了婚出来读的研究生,现在嫁了个省委领导的外甥,日子过得好着呢!”栾畅的话语中不带羡慕或歧视等感情色彩,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你这倒好,好不容易嫁个金龟婿,没风生水起不说,还弄了这么大个拖油瓶,怎么想的呢!”

“人呐,富贵贫穷,都是命,争不来!”唐曼青叹息一声,心中却暗道:“难道我现在过得无比幸福满足,还要全世界宣扬才算?”

借着帮女儿将衬衣塞进裤子,唐曼青的手触碰到继子的大腿,温柔的拍了一下,动作极其隐蔽,却透著一份深情,她扫了一眼继子,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咱们班长在国外呢,我们俩现在有联系,不过也就是发发邮件,他已经拿到绿卡了,估计以后没什么机会见到了……”

“曼青,你记不记得上学时候追你的那个邻班男生,叫王……王什么来着,给你叠了那么多小星星,你说一个大男人,手怎么能那么巧呢……”

众人回忆著上学时的点滴时光,回忆著自己的青春,这顿饭便吃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再喝点?”几个男生都喝了酒,翟玲和栾畅也喝了不少啤酒,唐曼青因为要照顾孩子,只喝了一杯啤酒,此时谈兴正浓,徐兆勇提议换个地方继续。

“不去了吧?”翟玲先表示了不赞成,这桌子上都是常聚的,就唐曼青是突然加入进来的,她实在是不愿意为了唐曼青搞到太晚。

栾畅两口子不置可否,汪彦权看了看唐曼青,见她的神色也不太积极,知道徐兆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便说道:“曼青带着两个孩子,太晚了也不方便,明天还得起早走,我看今天就到这儿,大家留下联系方式,以后常聚!”

他转头又对唐曼青说道:“电话号码都有留下了,曼青以后可别看着我们的电话不接啊!”

“那不能够!”唐曼青慷慨允诺:“以后但凡到了京城地界一定联系我,这个地主之谊我是义不容辞!”。

“今天先这么着,到今年七月份,咱们就毕业十周年了,到时候我组织,大家都回来,好好聚聚!”翟玲做了结束陈词。

一场同学聚会,终于在依依不舍中结束。

春寒料峭之中,唐曼青带着一双儿女先上了计程车,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同学们,唐曼青默然无语。

青春飞逝,过完年她虚岁才三十二岁,和这些同学们比起来,日子过得虽好,她的心态却已不再年轻,真不知道是自己经历了太多,还是他们经历的太少……

看着坐在一旁的继子,唐曼青心思微动,在夜色中握住他的手,及至两人十指相扣,那份被同学聚会勾起的轻愁才渐渐淡去。

日子是自己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 * * * * * *

从西北农村娘家回来,唐曼青的春节就算是结束了,回来修整了两天,把春节积攒的衣服又彻底洗了一遍,家里重新收拾了,再将冰箱填满,忙忙碌碌中,就到了元宵节。

早上起来,把提前备好的原材料拿出来,领着李思平兄妹俩做元宵,在付出了满地狼藉的代价后,总算是做好了二十几颗大小不一的元宵。

唐曼青拎着各色电线灯泡,看着继子登高将新买回来的彩灯挂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却有无尽的甜蜜。

女儿思思过了年又长了一岁,懂的事情越来越多,她和继子在家偷欢的机会越来越少,却因此多了一份偷情的刺激。

就在上午的时候,还趁著思思玩包元宵的游戏起劲,被继子将睡裤褪下,轻抽慢插弄得一片淫靡——若非如此,她怎么能容忍女儿弄得满地都是米粉?

李思平将一溜彩灯用胶带粘在墙上,低下头正看见继母如花的笑靥和睡衣领中半露的酥胸,他故意摆出一副色眯眯的神情来,没换来继母的娇羞,却惹来了她故意解开睡衣的一粒扣子,露出了里面白晃晃的一团嫩乳。

这就是唐曼青和凌白冰的区别,一样的情境,凌白冰肯定会娇羞著嗔他一句,继母则会自然展露一番妇人的风情。

“对了,青姨,那次跟你同学吃饭,我看你那几个男同学,是不是都对你有意思啊?”

“徐兆勇上学时就追过我,不过他谁都追,倒没什么。汪彦权喜欢翟玲,但翟玲看不上他,对我倒是没表现过什么。至于其他的男生,追我的可多了,但都不在场。老薛上学时就是闷葫芦,又有栾畅在旁边坐着,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唐曼青回忆著当天的景象,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那六七月份他们组织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吧!”唐曼青根本没当回事儿,说道:“大家的工作和生活都刚有起色,这样的聚会也就是吃顿饭,不会有太多内容,而且我也没什么太想见的人,这次偶遇了那便吃顿饭,刻意去聚,没什么必要。”

“以前不觉得,跟您那些同学吃顿饭之后,我才发现,您其实也才三十出头,怎么总感觉你像我妈似的呢!”

“边儿去!姨可不就是你妈么!”唐曼青反唇相讥,却被自己的话弄乐了,说道:“他们有的结婚生子比我还早呢,却没一个像我似的活的那么波折……话说回来了,姨这是成熟,心老人却不老!”

“对对,在大街上走,您看着就像我姐似的!”李思平说着好话,事实也确实如此。

“怎么就姐姐了?”唐曼青促狭一笑,说道:“不说当女儿了,怎么着也得是妹妹吧?你说是不是呢,好哥哥?”

“你……你好好的!还挂不挂灯笼了!”李思平被美艳的继母弄得颇为无奈。

“哈哈,瞅你那出息,快点挂上,姨一会儿还得出去一趟呢!”

“干嘛去?”

“我妈非得让我给她买点药,说京城卖的药纯,我一会儿去买点药,再买点保健品,给他们邮回去。”

母子俩挂好了灯笼,趁著天色还早,唐曼青自己出门,留下兄妹俩在家。

李思平哄著妹妹玩耍,偷空打开电脑,给凌白冰发QQ消息。

现在有电脑的人都会装这个软件,李思平早就给继母和凌老师申请了号码,但继母唐曼青却从来没登录过。

这个时候网络上聊天室正大行其道,每个人都在寻找著自己的“轻舞飞扬”,只是到头来,魂牵梦萦的不过是一厢情愿,梦想之中的缘分仍旧是那么遥不可及。

凌白冰的QQ昵称叫“冰凝”,一个戴着眼镜的女性头像,资料里写了两句,“曾羡枝头梅傲雪,如今方知雪中晴”。

李思平摸不准这句话的含义,也没问过凌白冰,给她发了句消息,看她是否在线。

不一会儿,QQ“滴滴”响了一声,凌白冰的头像跳动着,回了一句“在”。

“干嘛呢?”

“写点东西,你呢?”

“哄孩子呢!”

“青姐呢?”

“出去买东西了。”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妈让我过完二月二再走,我想下周一就回去。”

“那就下周一回来呗,咱们可以一起过二月二。”

“笨。”

“嗯?”

“等青姐回来你问她就知道了。”凌白冰打字速度不怎么快,李思平等了半天,发过来这么一句。

“噢!那等她回来我问她吧!你现在方便不?”

“方便啊!”

“那叫老公!”

“叫什么,你又听不到,等晚上爸妈睡了我给你打电话吧!”

“就打字叫呗!”

“老公!这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玩,老婆,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怎么想的?”

“讨厌!”

“说说!”

“晚上睡不着觉的想……”

“想什么?”

“讨厌,不告诉你!”

“快说!”

“想……”

“嗯?”

“想你的大棒棒!”

“什么大棒棒,没听说过!”

“哎呀,讨厌!”

“快说!”

“想达达的大鸡巴……”

看着那个羞羞的表情,李思平心中快活至极,原来文字传情,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想着那个清丽的少妇,他心中火热,恨不得早日见到她,好一吐相思……

两人又在QQ网上聊了一会儿,凌白冰被父母叫去吃饭,这才依依不舍告别。

没隔多久,唐曼青回来了,带回来一些熟食和糕点,还有门口打包的炒菜。

夜晚的淡黄色灯光下,李思平跟妹妹思思搭了会儿积木,留下她在那里自己玩,回自己屋里的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经过厨房的时候,正看见唐曼青撅著浑圆的屁股在那里收拾垃圾袋。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太阳花针织衫,腿上是一条浅灰色的紧身裤,美好的身材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极为诱人。

之前被凌白冰挑动的情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李思平扫了一眼客厅的妹妹,看她玩的投入,这才快步走到厨房,凑到继母身后。

唐曼青早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一边封著垃圾袋,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思平,帮姨……”

没等她说完,李思平已经扑了上来,从后面将妩媚的继母抱在了怀里。

“呵呵……”两人早已无比熟悉对方,身体一接触上的瞬间,唐曼青就明白了继子的意思,她轻笑着封著垃圾袋,小声问道:“不是早上才做过,怎么又想了?”

“嗯,看你这大屁股太骚了!”李思平说着话,手上毫不犹豫的褪下继母的紧身裤和里面的内裤,露出肥美的丰臀,摸了一把,便将阳具从衬裤的开门处引出来,对着唐曼青的蜜穴,缓缓插了进去。

龟头分开蜜唇,初时还有些滞涩,进到一半,便已经无比润滑,等到全根而入时,已经有一丝淫液淌了出来。

“好青姨,论分泌骚水的速度,您怕是世界第一!”李思平一声赞叹,“不待扬鞭自奋蹄”,缓慢抽插起来。

唐曼青扶著垃圾桶的边沿,任继子荒唐,轻轻的喘息著,呻吟道:“好儿子,你一脱姨的裤子,姨就淌水了……”

“啪!”李思平轻拍一记继母丰腴却紧致的肉臀,激起一片臀浪,赞叹道:“就喜欢您这股子骚劲儿,美得我腿软!”

唐曼青享受着继子的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好儿子…

…好老公……姨一辈子都这么骚给你看,好不好……啊……轻点打……被你妹妹听见……”

“听见了也不知道咱们在干嘛!”李思平一阵快美,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

“思思……大了……”唐曼青有些撑不住身体,她直起身子,手撑在窗台上,却踮起脚跟,将臀翘的更挺了,方便继子肏干,媚媚的低声浪叫:“好儿子……

今天怎么感觉这么粗……姨好舒服!”

“下午跟凌老师聊天了,您以后也得学着用了,网络挺好的。”李思平喘著粗气,加速冲刺,“她说下周一就回来,我问为什么,她也没说……”

“啊……好美……她要回来……一起过情人节……”唐曼青迎合著继子的抽插,揭开了谜底,“走之前就……就说好了的……”

没等唐曼青说什么,只听“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中,李思思的声音自客厅由远及近:“妈妈,我想吃水果!”

听到妹妹的声音,李思平有些遗憾,便要就此作罢,拔出肉棒来,却没想到继母回手拉了他的胳膊一下,随后带着他转过身来,端起了橱柜上切好的果盘,撅著屁股往前挪动。

李思平和继母早有默契,一下子就明白了继母的意思,心里觉得有趣,更加觉得刺激,便配合着继母,一边往前走动,一边保持着肉棒在继母的蜜穴中不脱出来。

这个姿势一般人很难做到,需要女人能够准确把握和控制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对臀部的控制,也需要男人的性器足够长,才不至于在移动的时候脱离开来。

饶是唐曼青长期瑜伽锻炼的身体足够柔软,李思平的阳具也算极具规模,两人向前走动的幅度却并不大,因此没等移动到厨房外餐厅的餐桌边上,小妹思思已经跑了过来。

唐曼青早把裤子提了起来,却还是无法完全遮住一双丰腴雪白的美腿,仍有一大块露在外面,好在针织衫足够长也足够肥大,借着弯腰正好遮住一些,看着不算明显。

“妈妈,你好奇怪!”小女孩思思拿起果盘里的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又拿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塞得慢慢的才一边吃一边说道:“哥哥,你躲在妈妈身后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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