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舊枕寒流 (67-70) 作者:劉伶醉

【山形依舊枕寒流】 (67-70)

作者:劉伶醉2021/05/15發表於:SIS論壇

第六十七章香殘

爆竹聲中,農曆辛巳蛇年姍姍而至。

相比於城市裡的春節,農村的年要有意思得多,西北特有的過年風俗里,社火和送財神都是讓李思平這個自小就生活在大城市的孩子眼前一亮的新穎事物。

只是這份新鮮,隨著去年經歷過了一次和長大了一歲,變得沒有那麼吸引他了。

不管他自己是否發現或承認,他與同齡人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無論是心智還是自信心。

看著窗外的「弟弟妹妹」們玩得開心,李思平嘴角掛著微笑,就那麼拿著筆,眼前的寒假作業才寫了一半便停下了,想著自己的心事。

按照繼母的意思,要在娘家過完十五再走,既然已經下了決心以後都不回來過年了,那就多待幾天。

其實李思平根本不信她能做到以後壓根不回來,只不過某些情緒作祟,說出來這些話而已,他也不戳破,順著她的心思。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發現自己不但可以左右唐曼青的想法,有的時候他甚至思考的比她還要深入。

細想想其實也很合理,唐曼青不過是個才三十齣頭的女人,掛著繼母的頭銜顯得高高在上,其實也只是一個小女人,不看國家大事,不操心世事風雲,早晚有一天,要被他超越過去的,不論知識還是見識。

唐曼青早就跟單位請好了假,李思平倒是有著漫長的寒假足夠揮霍,只是想到要多耽擱幾日,才能看見凌白冰,便有些思念。

繼母的手機因為在家也沒什麼人聯繫,所以一直在柜子上放著,李思平拿起來想給凌白冰打個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一條簡訊。

簡訊很快就回了過來,凌白冰冰雪聰明,明顯知道這時候發簡訊的一定是李思平。

兩個人簡訊傳情,聊了一會兒閒話,表達了一下相思,在凌白冰叮囑他寫作業,和唐家人好好相處的時候,唐曼青回屋了。

「不好好寫作業,跟誰聊呢?」唐曼青明知故問,李思平笑了笑,沒有回答。

「一會兒曼蘭一家三口回來,她那個丈夫好喝酒,家裡都沒人搭理他的,你也別理他,吃完飯回屋就行。」

李思平知道不是有必要,唐曼青不會專門來告訴他,因此便點了點頭。

「小弟終於把春紅哄回來了,剛進屋,唉,這年過得這個鬧心!」唐曼青靠坐在炕頭的被子上,有些心神俱疲。

門開著,窗外還有孩子不時跑過,李思平便沒過去,轉過身來靠在大衣柜上,勸道:「別操那麼多心了,管不過來的……」

唐曼青看著繼子,眉眼中帶著滿足,說道:「是啊,個人自有個人的緣法,我這人就是好管閒事,看不得別人遭罪,可我遭罪的時候,別人可也沒惦記我……」

她沒說出口的是,沒想到一番波折,自己能過上現在的日子,有錢花,有人疼,儘管和繼子的不倫之情可能只是鏡花水月,可自己也就這幾年的好時光,等過去了這幾年,曇花謝了又如何?

因此唐曼青很滿足現在的日子,對繼子也像對丈夫那樣,百依百順卻又關愛有加,有夫妻之實卻沒有夫妻之間的那些齟齬。

「昨晚你起夜撞見大姐了?」唐曼青笑著問道:「我聽見噹啷一聲,還以為你倆乾了什麼壞事兒呢!」

李思平不樂意了,回道:「我能那麼不是人?睡迷糊的,沒注意有人,嚇我一跳,她也嚇了一跳,碰到水桶了。」

「你還是人?把自己繼母都睡了,還睡了班主任老師,這兩樁,哪一個拿出來你都不是人!」唐曼青故意氣自己的小男人。

「是不是屁股又癢了?仗著人多我不敢打你是吧?」李思平咬牙切齒,繼母最近有些轉性,似乎很喜歡在娘家人面前玩這種禁忌遊戲。

「想打就打唄!嚇唬誰呢!」唐曼青翻了個身,把大屁股轉過來,對著繼子,頭都不回。

李思平回頭看了眼窗外,看見沒人,過來狠狠在繼母穿著牛仔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臭兒子,真打呀!」唐曼青回過頭,一臉的春情,雙眸如同春水浸潤過的嫩芽,閃著色情的光澤:「可你一打,姨就出水……」

「能不能不這麼騷?」李思平在離繼母半米寬外躺下,拿著本書假裝學習,有些不滿。

「姨一看見你就想騷……」唐曼青一臉的認真,看著更加誘人。

「……」李思平無言,拿書擋住了她的臉。

唐曼青正要湊過來繼續逗他,聽見外間開門聲響,便躺了回來,順手拿起李思平放下的手機,看著簡訊。

「小青,思思跟小弟家的小北打架了!」唐曼紅開門進來,看了一眼李思平,衝著妹妹說道:「你過去看看吧!」

「我剛心思給領導打電話請假呢,小孩子打架有什麼的,還值當叫我?」唐曼青嘴上說著,手腳卻麻利,趕忙趿拉著鞋出去了。

唐曼紅跟著去了,沒多久卻又折返了回來,到她自己住的屋裡翻騰了一會兒,這才走到李思平這屋來,將一部索尼Walkman 放到桌子上,笑著說道:「思平啊,大姨給你買的,沒事兒聽聽英語啥的!」

「哎呦,大姨,謝謝您了,我家裡有,我就是沒帶來!您可別這麼破費!」

李思平趕忙拒絕,他嫌那玩意兒麻煩,在家都是用電腦聽歌,心裡想著想買自己又不是買不起。

唐曼紅就有些尷尬,她也明白,唐曼青毫不費力就拿出來五萬借給自家,怎麼會買不起這個小玩意。

看到她的神色,李思平知道自己拒絕的太直接了,便說道:「大姨,咱們是一家人,過年你都給我紅包了,真不用了!你看看弟弟妹妹們有沒有誰沒有的,給他們吧!您的心意我領了!」

唐曼紅無奈,只得說道:「那……那行,那大姨就不說別的了,你說得對,咱們是一家人!」

「對,一家人!」李思平附和了一句,便不知道再說什麼了,低頭看書。

唐曼紅卻沒走,她扒了個橘子遞給李思平,說道:「來,思平,吃個橘子!」

「謝謝大姨!」

「你……」唐曼紅欲言又止,說道:「不是大姨好事兒啊,就是想問問,我借錢的事兒,你青姨怎麼跟你說的?」

「就那麼說的啊,說你們要買房子,差點兒錢,問我的意見,我說都是親人,有就借唄!」李思平回答的滴水不漏。

「其實……其實吧……」唐曼紅有些不自然,期期艾艾的說道:「我最開始想多借點的,但是你青姨沒同意,說五萬頂天了,她就這麼多……」

「嗯。」李思平點點頭,沒說什麼。

「我聽她那個口氣,好像是說這五萬是她自己的私房錢……」唐曼紅試探著問道:「那除了這五萬……你告訴大姨……她是不是還有別的錢?」

李思平心說你太逗了,你上我這兒來套我話,讓我泄你妹妹的底,誰跟誰親近誰跟誰疏遠,你心裡沒數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沒說話。

「大姨知道你跟你青姨好,這問題問的唐突了。」唐曼紅心想乾脆豁出去了,臉都丟完了,不差再丟一點了,便說道:「可守著小青這個財神爺,我也不能去跟別人借錢是不?」

「我其實跟你青姨說的是二十萬,但她不答應,說就五萬,還得跟你商量」,唐曼紅乾脆說出了心裡的想法:「我就想著,她既然跟你商量,要不就是聽你的,要不就是你自己手裡也有錢……」

「不論怎樣,你幫大姨弄妥那十五萬,大姨……」唐曼紅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壓低了聲音,怕被人聽見似的說道:「大姨……不會虧待你的……」

這要是一般的高中生,恐怕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唐曼紅也這麼想,說著話,便在李思平的手上摸了一把。

有這個動作,加上她此時穿著的V 領襯衣裡面白花花的胸脯,和似乎沒穿胸罩若隱若現的乳頭,就算是榆木疙瘩,恐怕也能開竅了。

唐曼紅自己的兒子比李思平還小著三四歲,已經知道拿著她的內褲自慰了,她這個當媽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然明白自己這樣的條件,對少年人的吸引力多強。

唐家兄弟姐妹四人,兄弟倆都繼承了父親的粗獷基因,個子高大,儀表堂堂;姐妹四個則都繼承了母親那邊的優秀相貌,老大唐曼紅、老三唐曼蘭和老四唐曼紫都和唐曼青的母親很像,唯獨唐曼青,算是集中了父母身上的全部優點,無論相貌身材,還是智力情商,都比兄弟姐妹們高出去不少。

不知道是因為相貌好才有的好生活,還是有了好生活反過來影響了氣質,唐家四姐妹里,唐曼青氣度雍容華貴,自帶一股貴氣,沒人相信她是農村走出來的。

老大唐曼紅則有股知識分子的味道,舉止矜持得體,因為日子過的順心,面容自然也算姣好。

老三唐曼蘭和老四唐曼紫則不知為何,明明也是美人胚子,眉眼中卻有股愁苦和戾氣,看著凌厲,不招人喜歡。

其實早在唐曼紅送Walkman 不成還不離開的時候,李思平就覺出來不對了,他早就注意到唐曼紅是換了衣服才過來送的Walkman ,看著那件更能襯托她身材的襯衣,早已熟諳女人心思的他,便明白了唐曼紅的目的。

李思平少年早熟,對女人自有一番品味,有了繼母這百般妖嬈的尤物在前,看著剩下的三姐妹便沒什麼意思了。

論雍容她們差繼母太多,就算比淫蕩,她們估計也不如繼母放得開,因此一直沒想過什麼歪心思,就連唐曼青開他昨晚和唐曼紅偶遇的玩笑,都有些不樂意。

但男人的心性總是如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此時唐曼紅主動湊了上來,李思平心裡還是忍不住的一跳。

唐曼紅比繼母唐曼青大兩歲,容貌端莊,身材也不錯,和唐曼青比起來自然差了一些,但單獨放到街上,也是惹人回頭的那種美婦人,而且三十四五歲的年紀,也更加熟媚一些,很對李思平喜歡熟女的胃口。

但李思平可不會就這麼被忽悠上道,無論是從尊重繼母的角度,還是出於小心謹慎的考慮,他都不能拆繼母唐曼青的台,因此便說道:「大姨,家裡還是我青姨做主,她只是看我長大了,所以問我的意見,這事兒您還得跟她商量……」

「噢……」唐曼紅有些失望,可是想起妹妹說話的語氣,明明就是李思平當家作主的意思,難道她是以此為託詞?

唐曼紅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幾天她觀察了,唐曼青對她這個繼子算得上百依百順了,和自己對俊良都差不多,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這後到一起的娘倆沒有血緣關係,唐曼青能這麼順著,必然是有原因的。

唐曼紅自然想不到李思平通過賺錢和肉棒征服了她的妹妹,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家庭地位,她想當然的認為,一定是唐曼青因為李思平的原因才爭到家產,因此對他才格外看重和維護。

自認為想明白了癥結所在,唐曼紅笑道:「小青那裡大姨肯定要去商量,但你也要幫大姨說說話,大姨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話,唐曼紅已經將身子靠了過來,那團綿軟的乳肉,已經隔著襯衣,壓在了李思平的胳膊上。

李思平正躺著假裝看書,被她這麼軟玉溫香投懷送抱,小弟弟早已起立致敬,此刻見唐曼紅動作升級,便觸電一般的往後一躲,口吃著說道:「大……大姨…

…」

唐曼紅看著他的樣子,嘴上便吃吃的笑著,也不說話,又靠過來一點,那酥胸竟然挺得更高了。

看著那對不輸於繼母的大奶子,李思平咽了口口水,逃也似的跳下炕,跑出了門。

「膽小鬼!」身後留下唐曼紅的一聲嬌嗔……

整個下午,李思平都躲著唐曼紅,吃飯的時候都沒敢挨著她坐,一家子人熱熱鬧鬧的,也沒人注意他的異常——至少他自己是這麼想的。

吃完晚飯,唐家人分成幾波,老爺子出門打麻將,幾個女兒陪著老太太玩牌,兩個姑爺和唐家哥倆去西屋打麻將,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玩,李思平跟著看了一會兒繼母玩牌,覺得實在無聊就回了自己的屋。

李治國早就回來了,他屋裡沒有電視,便拿著一本不知道哪裡翻出來的三國演義看。

看著李治國,想著他老婆上午還色誘自己,李思平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緊張,趕緊回自己屋,溫習功課。

等到繼母抱著思思回來睡覺,已經快到十點了,春節這幾天思思玩的有點瘋,喜歡人多,捨不得睡覺,每次都得唐曼青摁著半天才能睡著,今晚想來也不例外。

眼看著快十一點了,唐曼青才把女兒哄睡,她用搪瓷盆子打了水,簡單洗漱了,便上炕躺下,沖李思平說道:「不早了,再學一會兒就睡吧!」

李思平知道繼母的意思,答應了一聲,又假裝看了會兒書,也去簡單洗漱了一下,便關好門,上炕鑽進了繼母的被窩。

在繼母娘家這些天,倆人就是這麼過的,跟真的兩口子幾乎沒什麼區別,私底下李思平跟唐曼青說,他就是跟她一起回來探親的新姑爺,唐曼青也不反對,反而嬌笑著告訴他,被他肏都肏了千百遍,自然是新姑爺,只是上不得台面罷了。

兩人在溫熱的被窩裡摟抱著,又是親又是摸的,不一會兒就弄起了興致,悄無聲息的做了一次,雖然不夠盡興,卻也極其歡愉,然後便摟著說起閒話來。

李思平把白天唐曼紅來的事情說了一遍,一點都沒瞞著繼母,唐曼青初始還有些驚訝,最後卻笑著說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打你的心思……」

「什麼意思?」

「哼,她當年留在省城,就是靠的下面三寸浪肉……」不想說太多大姐的隱私,唐曼青說道:「我說的時候真沒想到,她會對你動心思……」

李思平心中腹誹,暗道這不是你家的光榮傳統,你這個當繼母的不也色誘的我麼?

他選擇性的忘記了當時他的主動,繼母唐曼青只是半推半就,根源其實還在他自己身上。

「好兒子,你覺得我大姐好看麼?」唐曼青用繼子最喜歡的方式幫他清理完了肉棒,用紙巾擦了擦口,鑽回了被窩,靠在繼子的懷裡,像個溫順的小貓。

「得分跟誰比,跟一般人比自然是好看的,但跟我的騷寶貝兒比,肯定要差不少。」李思平說的是心裡話。

「哼!」唐曼青聽著滿意,卻說道:「那白給你吃,你吃不吃?」

「不吃。」李思平回答的很堅決。

「為什麼?」唐曼青很驚訝。

「道理很簡單,吃完了狗不理包子,你會吃長途車站門口的那種一錘子買賣的包子嗎?那得餓啥樣?」

「臭小子,你才是狗不理!」唐曼青擰了繼子一下,不滿他的比喻。

「就是打個比方,你倆是一個籠子裡蒸出來的包子,無論賣相還是味道,她都不如你,我吃你就吃飽了,再跟她亂來,不是多此一舉麼?」

「那你凌老師呢?」唐曼青聽明白了繼子的意思,打趣他。

「您要是狗不理包子,凌老師就是豆汁,不是一個東西,都是必需品,缺一不可。」李思平早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照你這個意思,以後是不是還得有油條,有油炸糕,有麻花,有糖三角什麼的?」唐曼青開著繼子的玩笑,儘管她明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不知道。」在繼母面前,李思平很誠實,同樣的問題,凌白冰問的話,他一定不會說出心裡話來。

「未來我一定會遇到很多大姨這樣的女人,就算我不動心,她們也會主動接近我,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麼地步,所以我不敢肯定……」

「傻兒子,活的那麼累幹嘛?喜歡了就帶回來,哪個女人不贊成你帶回來,就讓她滾蛋,無論是我還是你凌老師,都沒這個資格。」唐曼青倒是乾脆,跟繼子闡述了自己的觀念:「一夫一妻是照顧無能者的,無論是男人女人,有能耐就可以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沒那個本事就守著一個過日子,各安天命,別羨慕別人,也不要用別人的生活桎梏你自己。」

「您……真是不一般……」李思平不是不知道繼母牛掰,但總是會被她驚到。

第六十八章夤夜

夜色如墨,冬日的夜裡,窗外還有夜風瑟瑟,不肯安眠。

屋內也有些涼了,想來是老爺子也停了爐子,上炕睡覺了。

東屋的東側房間,某個角落裡,卻溫暖如春。

剛剛發生過逆倫關係的母子二人相擁而臥,絮絮的說著話。

雖然在一個被窩裡,兩人卻都穿著各自的衣服,不似在家那般赤身裸體,這是這幾天二人養成的習慣,萬一有人來敲門,也方便迅速恢復原狀。

按說他們母子二人沒有血緣關係,李思平又已經是半大小子了,晚上插門容易被人說閒話,但一來沒人想到他們會如此明目張膽,以常人推理,如果真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肯定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鎖門,二來唐曼青早有預案,告訴父母自己神經衰弱,聽見響動就醒,醒了就睡不著。

因為這些原因,加上唐曼青現在在家裡的地位水漲船高,沒人不開眼的來敲門,更沒人關心他們一家三口晚上睡覺是否插門。

大姐唐曼紅一家隔著兩道門住著,插不插門也沒人知道,估計也是同樣的道理。

他們兩家人占了兩間屋子,唐慶忠一家晚上回自己家住,今天唐慶誠家三口人回來了,唐家兩個妹妹和家人就跟老兩口擠在一處,像極了去年的唐曼青一家三口。

「……要照您這麼說,那這世界上就沒有愛情了唄?愛情不應該是唯一的嗎?」

李思平有些困惑,又覺得繼母說的話挺有道理,畢竟是年輕人,還沒有自己成型的世界觀。

「愛情?」唐曼青不屑地說道:「我不知道什麼叫愛情,姨對你好,算不算愛情?凌老師對你好不好,算不算愛情?」

李思平不停地點頭,倆人離得太近,便變成了在繼母腦門上的親吻。

唐曼青心中甜蜜,說著自己對愛情的觀點:「男人和女人啊,說不一樣,其實也是一樣的,你愛我多一點,那麼就包容我多一點,我愛你多一點呢,就包容你多一點。一個女人如果愛一個男人,不會在乎他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吃醋啊嫉妒啊,不過是不夠愛而已,男人反過來其實也一樣。」

「所謂的忠貞,不過是自私的變形而已,這裡面的東西太多,你不用考慮那麼多那麼遠,你就記住一條,姨和凌老師這裡不用擔心,以後的女人們,能接受就接進來,不接受就送出去,道理就這麼簡單。」

「世上的人怎麼說怎麼看隨他們,但咱們家,就是這個調子,咱們不違法亂紀,誰都干涉不了!」

「可我還是不懂,我覺得愛情應該是存在的。」李思平還是別不過來這股勁兒。

「好像我多懂似的!」唐曼青噗嗤一笑,只能繼續說一說自己的感想:「男人女人相愛,我覺得就像是鐘擺,能靜止不動就最好,但終歸兩人之間會有個主次之分,付出多的人,就被動一些,放棄的權利就多一些。」

「像我,知道自己年齡大,知道自己結過兩次婚,還帶個女兒,因此如果要找對象,那必然就要放棄一些要求,不可能跟十八九歲時那麼挑挑揀揀的」,唐曼青點了繼子的額頭一下,說道:「對方如果是你這麼樣的年輕帥小伙兒,能賺錢還能……能幹的,那要求就更要降低一些了……」

「如果還是繼子,還能兩三個月就賺上千萬,那要求還得再降降……」唐曼青在繼子的胸膛上畫著圈,作為回饋,繼子也在自己的胸脯上畫圈,區別就是他是用揉的。

「這世上的女人,你若問她,願不願意嫁給白馬王子,不會有人不願意;可你要問她,願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白馬王子,二十五歲前的女人多半是不願意的,但二十五歲以後的女人,多半是願意的,要是過了三四十歲,開玩笑,能讓她睡一次白馬王子都是好的!」

「男人也一樣,二十齣頭的時候,覺得全世界都是自己的,因此對女人挑挑揀揀,覺得楊玉環王昭君都配不上自己;可等到三十郎當歲了,要事業沒事業,要家庭沒家庭,那自然心氣兒就降低了,對付著找一個成家就算了。」

「人的占有欲是和自己的能力成正比的,能力不夠,光想著占有,那是有病。」

唐曼青講完了自己的道理,留著李思平在那兒回味,她有點睏了,開始迷糊著睡去。

李思平白天沒怎麼動彈,不是坐著就是躺著,這會兒根本不困,抱著繼母香軟的身子,琢磨著到底什麼是愛情,自己怎麼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呢?

與繼母和凌老師之間當然是有感情的,但那跟書上說的愛情差距很大,日思夜想的勁兒倒是挺像,卻又不一樣,他就沒有過那種心裡只裝著一個人的時候,從開始思念女人,就同時思念著兩個。

真要分出個先後來,那也是繼母略早一點進入他的心,凌老師則是略早一點進了——被他進了身。

琢磨了半天,還是算不明白這筆糊塗帳,李思平在已經睡熟的繼母臉蛋上親吻了一口,起身幫她蓋好被子,下地去小解。

他的動作很輕,卻奈何不得這扇有些年頭的木門,仍是發出了一絲微弱的「吱嘎」聲。

幾天下來,他已經掌握了開門的訣竅,開的時候稍微往上抬抬門把手,聲音就幾乎聽不到了。

很滿意自己的開門聲足夠小,李思平志得意滿,借著門上小窗外的彩燈光亮,走到走廊盡頭,找准了尿桶,開始尿尿。

嘩嘩的水聲中,身後「吱呀」一聲,他沒回頭,以為是繼母被自己吵醒了,也出來小解,便小聲問道:「把您吵醒了?」

李思平習慣性的尊稱讓對方身子一頓,沒等他尿完,一具溫軟的身體已經貼在了他的背後。

「您可真夠騷的……」話說到一半,李思平才發現不對勁,那身子明顯更加豐腴一些,包裹著那對奶子的衣料明顯不如繼母那身高檔,入鼻的香味兒也不是熟悉的茉莉花香,淡淡的脂粉味,跟青姨的味道比起來,俗氣多了,也沖多了。

「小壞蛋!說誰呢!」身後那人緊緊貼著自己,一隻手早就伸了過來,握住了尿到一半被嚇回去的肉棒。

李思平知道這時候不能含糊,不然和繼母的事情就要被她發現了,便回過身來,緊緊抱住那具香軟的身子,按到牆上就要親吻。

「不要……」熟婦低沉著嗓音推拒著,嘴上說著不要,手上卻沒停,感覺著那根少年郎的肉棒逐漸膨脹起來,竟是比自己見識過最長的還要長上四五公分。

想著被這樣一根東西弄進身體里,熟媚婦人一下子就癱軟了。

李思平動作急切,竭力扮演一個未經人事的少男,在那女人身上一通亂啃亂摸,仿佛不得其門而入一般。

婦人放下心來,一手勾著少年的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揉搓,一邊在他耳邊輕聲道:「好孩子……晚上不方便……你大姨夫和小弟隨時都會醒,明天大姨抽空來找你……不急這一時,啊!」

李思平知道自己算是矇混過去了,點點頭,說道:「我聽您的……可……我難受……」

他挺著肉棒在熟媚婦人的手裡拱了兩下,表達著自己的欲求不滿。

「呵……」婦人輕笑一聲,蹲下身來,將那肉棒含住,不停地吞吐,同時解開褲子湊到尿桶上,費盡了力氣擠出兩滴尿來。

「叮咚」的尿液聲過後,婦人放開肉棒,攔住了少年郎又要伸進衣服下面的手,說道:「等明天的,快去睡吧!」

說完話,逕自走了。

李思平暗道一聲「好險」,挺著猶自帶著婦人唾液的肉棒回了屋。

他輕輕地閂上門,鑽到繼母的被窩裡,將她輕輕搖醒,說了剛才的際遇。

唐曼青剛剛睡著便被吵醒,便有些迷糊,待聽完了,卻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沉吟了半晌,說道:「我大姐當年睡了導師睡院長,最後睡了管分配的一個副局長,才留在省城,這事兒只有我知道,還以為她結婚這麼多年了改了性,沒想到還是那麼風流……」

「我就怕她猜到咱倆……」李思平有些後怕。

「好兒子,你做的很好了!」唐曼青安慰著繼子,心中也為他驕傲,這事兒他不告訴自己,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但繼子如此信任他,便讓她更加死心塌地了。

「猜到也沒啥,姨跟你也沒血緣關係,真逼急了,嫁給你誰又管的著?而且她是我娘家人,撕破臉了對她也沒有好處,不至於的,不用擔心了!」打消了繼子的顧慮,唐曼青莞爾一笑,說道:「明天看來得給你們倆製造機會了,不然你不是空歡喜一場?」

「可得了吧你!」李思平沒好氣的說道:「我可不想跟她怎麼樣,明天你就跟著我,不讓她有機可趁!」

「可別跟我裝正經了,剛才你沒硬啊?明明晚上才在姨身子裡射過,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

「我……」

「好了好了,姨不怪你,血氣方剛的,不硬姨才擔心呢!」唐曼青不逗他了,問道:「你跟姨說實話,感覺怎麼樣?你要是喜歡的話,姨明天給你創造機會,讓你偷吃一回。」

有凌白冰珠玉在前,李思平知道繼母不是開玩笑,也知道繼母真心不在意這些,他回憶了一下,說道:「那會兒就是怕被人看見,好像挺刺激的,別的沒什麼感覺,她身材不如你,口交更是差得遠了,就那麼含著,舔都不會舔……」

「臭小子!」唐曼青捶了繼子一拳,說道:「那你想不想嘗嘗她的味道?」

「說心裡話嗎?」

「當然!」

「不想。」李思平很堅決的說道:「今天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剛才咱倆聊起來我就琢磨了,你集中了她們所有人的優點,誰都不及你。」

「這片玉米地,最好的那顆玉米已經在我懷裡了,我就不貪圖別的玉米了,太傻比。」

雖然不是深情的告白,卻比告白深情,唐曼青嬌嗔著怪繼子說髒話,卻投懷送抱,主動獻上香吻。

「好兒子……好老公……好爸爸……姨給你泄泄火吧!看這可憐勁兒,還硬著呢!」唐曼青心裡酥酥麻麻的,覺得自己一腔心血真是沒白費,繼子這般誇讚自己,讓她感動至極。

「有什麼好泄的!」李思平一臉無奈,說道:「尿到一半被嚇回去了,又捏又舔的,能不硬嗎?」

「哈哈!」唐曼青用被子捂住嘴,開心的笑了起來,等笑的差不多了,才趴在繼子耳邊,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姨幫你吸出來呀?」

「不用,都射……」李思平話說一半,才反應過來,問道:「吸什麼出來?」

「傻瓜……」饒是唐曼青風騷至極,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天性疏闊,想好了就做,根本不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便輕聲說道:「姨幫你把尿吸出來,好不好?」

「那多……髒啊?」李思平下意識的拒絕,卻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中,包含了多少期待。

「童子尿還入藥呢,怕什麼……」唐曼青仍舊堅持:「姨知道你喜歡,就是怕姨不樂意,對不?姨今天就滿足你一回,誰讓你這麼疼姨呢!」

想好了便做,唐曼青躡手躡腳的下地,借著微弱的夜色,找出來自己用的衛生巾,回到炕上推開被子,將繼子的肉棒牽著,用衛生巾接住龜頭,然後輕聲叮囑道:「好兒子,慢點尿,太急了姨接不住……」

兩人都沒有這方面經驗,但唐曼青被繼子口爆過那麼多次,明白不能含的太緊,便張著嘴,等繼子的尿意出現。

李思平的肉棒本來還硬著,此刻想要尿出來,頗有些難度,但看到繼母這麼主動,他也覺得新奇刺激,便靜下心來,追逐剛才殘留的那股尿意。

他想到了考試,想到了班主任老師胖胖的身影,想到了父親,想到了很多很多能讓他情慾冷卻的東西。

他在那裡醞釀著,唐曼青就那麼跪在他的雙腿間,一手握著肉棒,一手托著衛生巾,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肉棒終於軟下來,尿意被調動起來,柔軟的棒身一跳,一股帶著異味兒的尿液噴射出來。

唐曼青有些猝不及防,便有幾滴射在唇上,好在她選的衛生巾夠大,接住了大部分。

她趕忙調整姿勢,讓尿液射到嘴裡,忍著嘔吐的衝動,一口口將其咽下。

唐曼青冰雪聰明,選擇了一個正確的方式,就是用口腔作為一個中繼的容器,這邊注入,那邊吞咽,不然的話,如果試圖用嘴裹著肉棒,在壓強的作用下,嘴唇是包不住那些尿液的。

好在之前已經尿了一些,剩下的不多,咽了六七口便完事兒了。

饒是如此,唐曼青還是嗆得難受,她打了個嗝兒,沒等李思平反應過來,她自己反而先笑了。

看繼子探詢的眼神看著她,唐曼青笑著說道:「跟喝啤酒似的,好兒子,你晚上飲料喝多了,甜嗖嗖的……」

唐曼青把衛生巾疊好,塞到皮箱的角落裡,留著明早起來處理,找到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吐到水盆里,又拿出香水來噴了幾下,這才回到炕上躺下。

「青姨……」李思平心中快美無比,又對眼前的女人無比憐惜,男人就是這樣複雜。

「好兒子,摟著姨睡!」唐曼青拱到繼子的懷裡,像個溫順的貓咪。

「青姨……」李思平要和繼母舌吻,卻被她攔住,便無奈的貼了貼臉。

「嗯?」怕嘴裡有殘留的味道惹繼子嫌棄,唐曼青拒絕了繼子的索吻,卻任他將手放到胸前,摸著一對渾圓堅挺的奶子。

「你說咱倆這樣,算不算相愛?」李思平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

「……我覺得算,但也不完全算。」

「為什麼呢?」

「我這輩子總共就談過一次戀愛,還是跟第一任丈夫。跟你爸那屬於被包養,跟你也差不多算是被包養,你問我,我問誰去?」唐曼青翻了個白眼,卻忘了黑夜中根本沒人看的見。

「那就算是了,不用說完不完全。」李思平搖搖頭,說道:「那你想沒想過,如果沒有凌老師,咱倆會不會更好一些?」

「我壓根兒就沒想過,可能是從你爸那裡受到的影響,我認為有本事的男人就該三妻四妾,而且我覺得愛有很多種,姨愛你,既是女人的愛,也有長輩的愛,所以姨希望你對姨好,但也希望你享受這世界上姨給不了的快樂,因為姨能給你的,畢竟有限。」

「可是那樣你會不快樂吧?」

「不快樂都是自找的,改變心態,你快樂,姨自然就快樂了。」唐曼青在繼子嘴邊點了一下,卻被他將手指含住,便眯著眼,滿足而說道:「到時候你娶一堆媳婦兒回來,生一堆大胖小子,姨給他們當奶奶,那不也挺好的!」

「姨,要不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邊兒去,想什麼呢?生個孩子跟思思怎麼論?」

「一個媽的當然是姐倆了。」

「那你跟思思怎麼論?」

「哥倆啊!」

「那你跟你孩子怎麼論?」

「這……」

「不知道你這腦子裡都想的什麼,有時候可靈了,有時候像個木魚。」

「各論各的唄,趁著思思小,你生一個,然後就說是跟別人生的……」

「傻不傻?就那麼想姨給你生孩子?怎麼不找你凌老師?」

「不知道,我就覺得姨你生挺好的,凌老師……我沒想過讓她給我生孩子……」

「你要真喜歡,等你大學畢業,姨……就給你生一個……」唐曼青不明白其中原因,卻感受得到繼子的深情,低聲說道:「不過那時候姨就快四十了,人老珠黃的,生完了孩子,會老的更快的……」

「為什麼非要大學畢業呢?現在不行嗎?」

「傻孩子,你才上高一,就生下個孩子當爹了?」唐曼青愛憐的撫上繼子的面龐,說道:「姨想你和其他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上學,然後走上社會,再去承擔家庭的重擔,怎麼能自己還是個孩子,先要當個孩子的父親了呢?」

「為人父母,可不是姨在床上叫你聲「爸爸」那麼簡單的……」

第六十九章有期

日子在無聊的蹉跎中飛逝而過,每天都覺得難熬,無意中一回首,卻發現已過萬重山。

原定過了元宵節再走,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唐家一位長輩過世,唐老爺子一家也跟著忙亂了幾天,過年的氣氛一掃而光。

多年不走動的親戚一齊湧上門來,整日裡七大姑八大姨的迎來送往,唐曼青初時還能應付,後來面對著親戚們不斷問著的個人婚姻問題,終於覺得煩了,決定馬上返京。

但機票並不容易買,好不容易買到了初十的機票,眼看著還有兩天,唐曼青有些犯愁,她實在是不想繼續待下去了,那些多年不走動的親戚們可不管她是不是有錢,動不動就問一句「不打算再找一個」或者「帶著這麼大個男娃,以後可怎麼嫁人」,讓她不勝其煩。

唐曼紅是知情識趣的,看出了妹妹的煩悶,她心中幸災樂禍,卻知道眼前的財神爺得罪不得,便建議她和自己一起去省城暫住,姐妹倆也好親近親近。

唐曼青一想,這也是個辦法,便讓大哥唐慶忠安排了車,和大姐一家到了省城。

唐曼紅家住在李治國單位的家屬樓里,八十多平米的兩室一廳,房子裝修一般,但面積卻夠大。

唐曼紅要把兒子住的那間屋子讓出來給唐曼青一家三口住,卻被唐曼青婉言謝絕了,她自己定了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一晚一千多的行政大套房,哪裡肯到姐姐家去寄人籬下受那份委屈。

晚上兩家人一起吃了飯,約了明天去家裡串門,唐曼青便帶著一雙兒女到賓館住下。

自那夜和唐曼紅偶遇後,李思平和這個成熟嫵媚的大姨便再沒有過獨處的機會,晚上他小便都不出門,儘量晚飯以後不喝水,實在忍不住了,才和繼母玩一次喝尿的把戲。

所以這幾天下來,唐曼紅看著李思平就一臉幽怨,想誑他借錢是一方面,那晚知道他有那樣的本錢後,心裡便癢了起來。

但有了她的因素,加上朝夕相處耳鬢廝磨,更加難能可貴的是晚上還同榻而眠,母子倆的感情突飛猛進,竟然比之前在家那般隱蔽的情境下還要更深了一層。

進了房間,李思平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唐曼青哄著女兒洗澡睡覺,屋子裡開著暖氣,熱乎乎的,讓挨了幾天凍的兩個城裡人,很是感慨了一番人生際遇不同。

「思平,你也去洗個澡,好幾天都沒洗了。」唐曼青終於把女兒洗完,自己也簡單沖了沖,裹著浴袍出來,面色紅潤,明媚照人。

「好咧!」李思平答應著,看見思思在床上擺弄著玩具和圖畫書,便在繼母香噴噴的臉蛋上輕啄了一口。

唐曼青乖巧的湊著臉讓繼子親了,嫵媚笑道:「洗完了看會兒電視,睏了就眯會兒,姨把思思哄睡了來找你。」

套房裡兩張大床,中間帶個客廳,想著晚上的激情,李思平現在就有了反應。

兩人稍微膩味了片刻,便各自分開,李思平去沖了澡,光著身子出來,躺在自己床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迷糊著。

睡不多時,門被輕輕打開,唐曼青穿著一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腿上套著繼子喜歡的黑色絲襪,裊裊娉娉的走了進來。

聽著繼子鼾聲陣陣,她也不去叫他,爬到床上,將被子掀開一腳,便鑽了進去。

被子下年輕人的身體溫熱結實,讓她心中也一片火熱,找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溫柔的含進嘴裡。

睡夢中的少年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囈語了幾聲,似乎很享受這份快感。

舔舐了一會兒,被子中空氣漸薄,唐曼青便將被子掀開一塊,扯過來扔在一旁的浴巾,蓋住繼子的腿,免得凍醒了他,繼續溫柔的侍奉那根帶給自己無數歡樂的肉棒。

她的嫩乳貼在繼子結實的大腿上,腦海中幻想著少年結實的身體摟抱著自己曾帶來的安全和踏實,一手忍不住伸到裙下,順著裸露的毛髮,摸到有些濕潤的蜜唇,輕柔卻快速的揉搓起來。

輕輕地舔弄著繼子的肉棒,手上不停地愛撫著,沒多久,唐曼青的身子就軟了下來,緊緊的將繼子的肉棒含到最深處,身體哆嗦著,來了一次高潮。

在心中暗笑自己淫蕩,唐曼青緩過勁兒來後,慢慢爬了起來,繼子竟然還沒醒,想著可能是晚上幫自己擋了大姐夫李治國敬的一盅白酒的緣故,心中的一絲沮喪就煙消雲散了,變成了濃濃的愛意和甜蜜。

女兒思思漸漸長大,不是在娘家那種特殊情況下,自己實在是找不到理由和繼子同榻而眠,心中惋惜著,帶著濃濃的不舍,唐曼青給他蓋好被子,回去自己的屋子,去陪女兒睡覺了……

凌晨的時候,李思平渴醒了,正好看到床頭柜上晾著的一壺涼開水,心知繼母來過,咕咚咚喝了幾口,到衛生間撒了尿,便悄悄摸了過去。

房間的門都沒關,就那麼大敞開著,好似知道自己要來一般,李思平悄悄走過去,蹲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美艷繼母。

那女子睡的深沉,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保養得宜的面孔白裡透紅,一絲秀髮散亂的落在唇邊,隨著呼吸輕輕擾動。

李思平就那般痴痴的看著,暗中感嘆,這美麗的美婦人,全身心的都歸屬自己,這是何等樣的幸福?

和他的沉睡不同,唐曼青女人的敏感讓她很快便發覺了身邊的異樣,但強烈的安全感讓她不會再像從前那樣驚醒,而是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赤裸著身子的少年,溫柔一笑。

「睡醒啦?」唐曼青溫柔的問著,伸出手來,落在繼子的臉上,因為才睡醒的緣故,語調中還帶著一絲軟糯,聽著就極為性感。

她的問題不需要答案,只是確認一下,問過之後,便回頭看了一眼女兒,那孩子睡覺不老實,早已經翻到了床的那邊,好在早就搬了椅子過來擋住,不然肯定掉下去了。

心中放下了心,唐曼青媚聲說道:「好兒子,抱姨過去……」

女人的撒嬌帶給男人的是無窮的自信心,李思平抱起繼母來到了自己的臥室,一場溫情脈脈卻又狂風驟雨般的性愛就此展開。

過去的這些天裡,母子倆沒少做愛,甚至因為每天耳鬢廝磨,比在家做的還多一些,但因為環境所限,刺激歸刺激,卻終究不能盡興。

此刻在五星級酒店的賓館房間裡,唐曼青放開了一切顧慮和世俗的羈絆,在繼子的征伐下縱聲浪叫,母子二人變換著不同的體位,享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逆倫性愛狂潮。

饒是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隔音效果極好,仍有個別人被唐曼青高亢而又媚人的浪叫聲吵醒了清夢,低聲咒罵幾句,細聽片刻,隱約聽見裡面「好爸爸」「好兒子」的刺激叫聲後,卻又嫌棄這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做的過於好了……

* * * * * * * *

唐曼青帶著一雙兒女,在省城盤桓這兩天,很是溜達了一圈。

李思平不是第一次來這座名城,但以前都是路過,沒細細品味過這裡的風土人情,這次卻不同,一番深入體會一下,不由得滿是感慨,難怪繼母在這裡讀了四年書,便能這麼嫵媚動人,看來跟這座城市也不無關係。

到繼母曾經上課的地方也轉了轉,唐曼青一一介紹,這是她吃飯的地方,這是她的宿舍,這是她上數學課的地方……

李思平和繼母唐曼青牽著思思的小手,走在校園幽靜的小路上,聽著繼母的介紹,有時兩人相視一笑,宛若夫妻。

春節一過,冬日便有些暖洋洋的,在一處木質長椅上坐下,李思平感嘆道:「青姨你上著這麼好的大學,怎麼我看著事業心一點都不強呢!」

「人各有志吧!」唐曼青也有些感慨,當年的她也曾志向遠大,只是抵不過如歌歲月的砥礪與侵蝕。

「好像就沒聽說過您有什麼同學什麼的,大學期間也沒個男女朋友嗎?」

「哼,想問就直說——思思,別跑,好好玩!」叮囑了不遠處的女兒一聲,唐曼青貼著繼子的身子又靠了靠,說道:「女人之間的友誼是塑料花,看著美麗永不凋零,其實一凍就碎了,很脆弱。」

「男人嘛,有幾個不為美色所迷的?上學時和我要好的男生,到後來看我不可能和他們在一起,便也漸漸淡了。」唐曼青有些失落,說道:「同學都不聯繫了,他們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他們。」

「其實想找也容易」,李思平也往繼母身上靠了靠,說道:「很多人跟母校都會聯繫的,問問就能知道了。」

「扯那個幹嘛!聯繫了能幹嘛?敘舊嗎?」唐曼青不以為然。

「你是……唐曼青?」甬路上走過一個打扮時髦靚麗的女性,經過後又回過頭來,偷偷看了半天,才試探著問了句。

「啊,我是……你是?」唐曼青有些疑惑,眼前這女子戴著大大的墨鏡,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我是翟玲啊!」女子摘下墨鏡,喜笑顏開的說到。

「翟……翟玲!」唐曼青想起來了,這個女生是隔壁寢室的,老家不在本省,是鄰省考過來的,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上。

「你來這兒是……」

「啊,我畢業後不是回老家了嗎?後來又考的研究生,畢業後就留校了,今天我值日,沒想到就碰見你了!」

雖然那時交往不多,但畢竟是同班同學,唐曼青知道眼前的女子學習成績不錯,大學時就是風雲人物,處了兩三個男朋友,都是校內出了名的帥哥。

「啊,我回老家過年,來我大姐家住兩天,今天天兒好,回母校轉轉……」

看兩個老同學相見,李思平便站了起來,去領回妹妹,在附近陪著玩,聽著二人「敘舊」。

唐曼青嘴硬,碰到老同學便露出了本來面目,敘舊敘的比誰都歡。

「這是你家孩子啊?喲,長得真好看!這位是……」

「這是我亡夫的兒子……」唐曼青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不藏著掖著,也沒渲染多麼悽慘,語氣淡淡的,仿佛說的是別人家的事。

「那你可是挺不容易……」翟玲很是熱情,畢竟老同學多年不見,能如此偶遇,也算難得,不想說起她的傷心事,便轉移了話題:「對了,咱班好幾個同學都在省城呢,要不咱們組織聚一下啊?」

「這……」唐曼青有些遲疑,她對同學會有些不感冒,說道:「我明天上午的飛機,怕是來不及……」

「那有什麼來不及的,我組織,今晚就聚!」翟玲從手包里掏出一部小巧的紅色手機來,問道:「我怎麼聯繫你?」

「我手機號是13……」唐曼青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報出了自己的號碼。

翟林早就看出來唐曼青穿著打扮不俗,看她的手機價格不菲,更加印證了自己的觀點,便笑著記下了唐曼青的手機號碼,將自己的號碼留給唐曼青,約好了到時候等她電話,兩人便匆匆道別。

「剛才您可說了,沒啥好敘的。」回酒店的路上,李思平逗起繼母。

「邊兒去啊!」唐曼青惱羞成怒,說道:「誰想到她那麼熱情,我……我沒法拒絕了就是!」

「嗯呢,擱誰也拒絕不了。」李思平搬了個台階給她下。

「哼!」唐曼青並不領情。

「晚上我跟思思怎麼辦?」

「能怎麼辦,一起去唄,你還得當護花使者呢,萬一有人要灌醉我怎麼辦?」

「可得了吧,昨晚一小杯白酒我就倒下了,我這酒量跟您都比不了。」李思平有些自卑了。

「那酒太烈,那一杯就得三兩多!而且你也沒怎麼樣,跟沒事兒人似的,睡得早是累得,又不是喝醉了!再說你才多大,往後日子長著呢!該去去,吃口飯就回來,明天還得起早坐飛機呢!」

沿著大路往校門口走,出門上車,還沒到酒店,唐曼青就接到了翟玲的電話,告訴她約到晚上五點,在校門口的綠竹酒樓。

唐曼青有些驚訝,那綠竹酒樓在她上學的時候就開著,多少次同學聚會或寢室聚餐都是在那裡,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開能開著。

回酒店休息了一會兒,唐曼青換了一身衣服,白色高領衫和黑色休閒褲,外面罩著一件卡其色羊絨大衣,一家三口下樓打車到了校門口。

還不到約定的時間,她帶著一雙兒女走著過去,看著節後熱鬧的人流,心中不禁感慨,雖然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但總感覺學校附近的人和事都仿佛靜止一般,十年後回來,似乎仍是老樣子。

綠竹酒樓占著一棟臨街老樓的二三層,年代已經頗為久遠了,名字還是那個名字,牌匾上也是一抹蒼翠,臨街的屋檐也是濃重的翠綠,只是看裝修,已然不是當年的破敗模樣。

一樓是零食攤點,唐曼青給女兒買了點餅乾,這才拾級而上,到了二樓。

房間的裝修清淡雅致,暗暗迎合著身邊高等學府的淡雅風格,桌椅板凳都是有些年頭的實木材質,看上去竟然還是當年的那些家具。

只是地板明顯更新,裝修也更加貼近如今的潮流,顯然新裝修不久。

找到了定好的包房,翟玲早就到了,還有兩個男生在邊上坐著,見門開了,站起來迎接唐曼青三人。

「這是咱班的徐兆勇,認不出來了吧?看他胖的都走形了!」翟玲在旁邊介紹著。

唐曼青盯著眼前這個大胖子,想像不到竟然是徐兆勇,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哎喲我去,你怎麼胖成這樣了?你都快二百斤了吧?」

「借大美女吉言,整兩百!」徐兆勇臉上堆滿了笑,和脂肪一起,相映成趣。

「這是……」

「這位不用你介紹,我認識,咱們班團支書嘛!」唐曼青攔住翟玲,說道:「汪大書記看著倒是沒發福,可您這頭髮怎麼成這樣了?」

「他現在在市委辦,大筆桿子,頭髮還能剩下這些,就算是不錯了。」翟玲也樂了,看著汪彥權有謝頂傾向的腦門,開著善意的玩笑。

「喲,搞材料可是有前途,步步高升!」唐曼青和同學見面,就跟變了個人一般,像個歡呼雀躍的少女,但看翟玲幾人的表情,卻並不驚訝,似乎她本該如此。

「聽說唐大美女調到京城去了,到時候可得照應著我們這幫老同學!」汪彥權矜持一笑,很有禮貌的讓唐曼青三人到裡面坐下,這才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來。

「嗨,可別指著我,我一天忙活這兩個孩子,哪裡有功夫想著上進!」唐曼青客氣著,老同學相見,自然言笑無忌。

說到孩子,幾人的眼光落到李思平身上,卻沒人多問,顯然在唐曼青來之前,翟玲已經告訴了他們唐曼青的際遇。

原本兩個男同學還想著唐曼青是不是過得不是太好,此時一見真人,看她錦衣華服、滿面春風的樣子,才知道自己想的怕是有些偏差。

正說著話,包房門被推開,進來一男一女,眾人起來迎接,也是當年的同班同學,男的叫薛明坤,女的叫欒暢。

他們二人變化不大,唐曼青很輕鬆就認了出來,隨後又是一番寒暄。

「唐大美女跟上學時一樣,還是那麼好看!」欒暢個子不高,相貌平平,卻有一張快嘴,上學時便出了名的能吵架,女生堆里也是數得上號的頭面人物。

「可別說了,操勞過度,都有魚尾紋了!」唐曼青笑得燦爛,和老同學相見,不管當年是否親近,此刻重逢,便說不出的開心,她拉著欒暢的手坐在一起,問道:「欒飛刀怎麼跟著老薛這個悶葫蘆一起來的?」

薛明坤木訥一笑,欒暢爽朗一笑,說道:「沒法子,我也不想跟他一起出現,奈何國家法律不讓啊!」

「怎麼著,你倆結婚了?」唐曼青很是驚訝。

第七十章傳情

學校門口的飯店,面對的消費對象都是學校的老師或學生,消費水平一般不會太高。

綠竹飯店也是如此,走的是平價路線,勝在環境優雅,回頭客多,因此在師生中口碑極好。

飯店兩層樓有二十幾張桌子,大廳擺著十幾張小桌,三樓還有六個包房。

最裡面的十人包間裡,一群人正回憶著當年的崢嶸歲月。

「嗯呢,可不幸了,嫁給了這樣的悶葫蘆!不過也有好處,家裡只要我說話就行了,優勢互補!」聽到唐曼青對她和老薛結婚表示驚訝,欒暢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話語間卻掩飾不住心中的得意。

「可不麼?你瞅著老薛老實巴交的樣子,沒想到有這種手段,上學時候誰不知道欒飛刀惹不起,竟然能被他娶回家!」旁邊汪彥權一臉的不平。

「切,除了老薛,也沒人搭理咱啊!比相貌比不過翟玲,比身段比不過唐曼青,剩下一張嘴,也不會說好聽的,有人要就不錯了!」

「可千萬別這麼說,我記得當時可有不少人給你寫情書呢!」唐曼青笑著說起往事。

「可得了吧,誰有你情書收得多?咱們班美女太多,我就被比下去了,這要是在理工科,我怕不是被人捧上天了!唉,命苦哇!」欒暢一臉的哀怨。

「別看我,情書收得多是翟玲,我記得她都成箱子往外扔!」唐曼青禍水旁引,指向了翟玲。

「那倒是真的!」徐兆勇一聲嘆息,說道:「那一堆信裡面,還有我好幾封呢!」

「也有我的!」汪彥權隨聲附和。

翟玲不樂意了,說道:「徐兆勇的我可真收過,你可從來沒給我寫過信,天地良心!」

「怎麼沒寫過,只不過沒給你而已!」

「切,我還寫日記暗戀唐曼青呢,那能算數?」欒暢給汪彥權一個大大的白眼。

「咦?你還有這個癖好?老薛啊,看好你家婆姨,小心被唐曼青挖走,她現在可是單身!」

今晚看樣子是翟玲打算做東,菜肴流水一般上來,算算竟然點了十六個菜。

「破費,破費!」徐兆勇甩開了腮幫子開吃,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點的有點兒多,能吃完麼?」老薛也有點接受不了,看著一桌子的菜,有點肉疼。

「怕什麼,思……思平吧?這麼大的孩子最能吃,還有徐胖子這大胃王,這點兒可不多!」翟玲一揮手,讓大家別客氣,笑著說道:「上學那會兒我就想,等我將來有錢的,肯定上這兒來,挑自己最喜歡的幾道菜,一樣上五盤,狠狠地吃個夠!可等到真吃得起了,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時候的味道了。」

她的話讓大家沉默起來,年輕的時候窮卻快樂,總是充滿了生活的激情,現在大家物質生活都富足了,卻不知道怎麼才能快樂了。

「曼青,你現在幹嘛呢?」欒暢給老薛夾了口魚肉,自己也吃了一口菜,低著頭湊到唐曼青身邊小聲問道:「那大小伙子怎麼回事兒?我一進屋還以為是你小情人呢!」

李思平和唐曼青就隔著小妹思思,此時正忙著喂她吃飯,聞言心裡一跳,卻聽繼母唐曼青說道:「瞎說什麼呢!那是我亡夫的兒子……」

「我倒是想有這麼個小情人呢……」唐曼青秋水含情看了繼子一眼,在欒暢耳邊竊竊私語,說道:「要不你給我介紹一個?」

「哼,諒你也沒那個膽子,你這個母兔子,不會吃窩邊草的!」欒暢掃了一眼李思平,又看了一眼正和徐兆勇斗酒的翟玲,悄聲道:「你得學學翟大美女,不然白瞎了你這副好皮囊!」

「怎麼這麼說?」上學時兩人接觸不算多,但彼此都很欣賞,尤其是唐曼青覺得欒暢性格開朗,為人直爽,因此滿桌同學,與她最能說出心裡話來。

「翟玲畢業回鄉,嫁了個縣長的兒子,後來日子過得不順心,離了婚出來讀的研究生,現在嫁了個省委領導的外甥,日子過得好著呢!」欒暢的話語中不帶羨慕或歧視等感情色彩,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這倒好,好不容易嫁個金龜婿,沒風生水起不說,還弄了這麼大個拖油瓶,怎麼想的呢!」

「人吶,富貴貧窮,都是命,爭不來!」唐曼青嘆息一聲,心中卻暗道:「難道我現在過得無比幸福滿足,還要全世界宣揚才算?」

借著幫女兒將襯衣塞進褲子,唐曼青的手觸碰到繼子的大腿,溫柔的拍了一下,動作極其隱蔽,卻透著一份深情,她掃了一眼繼子,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咱們班長在國外呢,我們倆現在有聯繫,不過也就是發發郵件,他已經拿到綠卡了,估計以後沒什麼機會見到了……」

「曼青,你記不記得上學時候追你的那個鄰班男生,叫王……王什麼來著,給你疊了那麼多小星星,你說一個大男人,手怎麼能那麼巧呢……」

眾人回憶著上學時的點滴時光,回憶著自己的青春,這頓飯便吃的很快,不知不覺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再喝點?」幾個男生都喝了酒,翟玲和欒暢也喝了不少啤酒,唐曼青因為要照顧孩子,只喝了一杯啤酒,此時談興正濃,徐兆勇提議換個地方繼續。

「不去了吧?」翟玲先表示了不贊成,這桌子上都是常聚的,就唐曼青是突然加入進來的,她實在是不願意為了唐曼青搞到太晚。

欒暢兩口子不置可否,汪彥權看了看唐曼青,見她的神色也不太積極,知道徐兆勇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便說道:「曼青帶著兩個孩子,太晚了也不方便,明天還得起早走,我看今天就到這兒,大家留下聯繫方式,以後常聚!」

他轉頭又對唐曼青說道:「電話號碼都有留下了,曼青以後可別看著我們的電話不接啊!」

「那不能夠!」唐曼青慷慨允諾:「以後但凡到了京城地界一定聯繫我,這個地主之誼我是義不容辭!」。

「今天先這麼著,到今年七月份,咱們就畢業十周年了,到時候我組織,大家都回來,好好聚聚!」翟玲做了結束陳詞。

一場同學聚會,終於在依依不捨中結束。

春寒料峭之中,唐曼青帶著一雙兒女先上了計程車,看著身後漸行漸遠的同學們,唐曼青默然無語。

青春飛逝,過完年她虛歲才三十二歲,和這些同學們比起來,日子過得雖好,她的心態卻已不再年輕,真不知道是自己經歷了太多,還是他們經歷的太少……

看著坐在一旁的繼子,唐曼青心思微動,在夜色中握住他的手,及至兩人十指相扣,那份被同學聚會勾起的輕愁才漸漸淡去。

日子是自己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 * * * * * * *

從西北農村娘家回來,唐曼青的春節就算是結束了,回來修整了兩天,把春節積攢的衣服又徹底洗了一遍,家裡重新收拾了,再將冰箱填滿,忙忙碌碌中,就到了元宵節。

早上起來,把提前備好的原材料拿出來,領著李思平兄妹倆做元宵,在付出了滿地狼藉的代價後,總算是做好了二十幾顆大小不一的元宵。

唐曼青拎著各色電線燈泡,看著繼子登高將新買回來的彩燈掛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心中卻有無盡的甜蜜。

女兒思思過了年又長了一歲,懂的事情越來越多,她和繼子在家偷歡的機會越來越少,卻因此多了一份偷情的刺激。

就在上午的時候,還趁著思思玩包元宵的遊戲起勁,被繼子將睡褲褪下,輕抽慢插弄得一片淫靡——若非如此,她怎麼能容忍女兒弄得滿地都是米粉?

李思平將一溜彩燈用膠帶粘在牆上,低下頭正看見繼母如花的笑靨和睡衣領中半露的酥胸,他故意擺出一副色眯眯的神情來,沒換來繼母的嬌羞,卻惹來了她故意解開睡衣的一粒扣子,露出了裡面白晃晃的一團嫩乳。

這就是唐曼青和凌白冰的區別,一樣的情境,凌白冰肯定會嬌羞著嗔他一句,繼母則會自然展露一番婦人的風情。

「對了,青姨,那次跟你同學吃飯,我看你那幾個男同學,是不是都對你有意思啊?」

「徐兆勇上學時就追過我,不過他誰都追,倒沒什麼。汪彥權喜歡翟玲,但翟玲看不上他,對我倒是沒表現過什麼。至於其他的男生,追我的可多了,但都不在場。老薛上學時就是悶葫蘆,又有欒暢在旁邊坐著,他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唐曼青回憶著當天的景象,嘴角帶著笑意,眼中卻有一絲淡淡的悵然。

「那六七月份他們組織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沒想好呢,到時候再說吧!」唐曼青根本沒當回事兒,說道:「大家的工作和生活都剛有起色,這樣的聚會也就是吃頓飯,不會有太多內容,而且我也沒什麼太想見的人,這次偶遇了那便吃頓飯,刻意去聚,沒什麼必要。」

「以前不覺得,跟您那些同學吃頓飯之後,我才發現,您其實也才三十齣頭,怎麼總感覺你像我媽似的呢!」

「邊兒去!姨可不就是你媽麼!」唐曼青反唇相譏,卻被自己的話弄樂了,說道:「他們有的結婚生子比我還早呢,卻沒一個像我似的活的那麼波折……話說回來了,姨這是成熟,心老人卻不老!」

「對對,在大街上走,您看著就像我姐似的!」李思平說著好話,事實也確實如此。

「怎麼就姐姐了?」唐曼青促狹一笑,說道:「不說當女兒了,怎麼著也得是妹妹吧?你說是不是呢,好哥哥?」

「你……你好好的!還掛不掛燈籠了!」李思平被美艷的繼母弄得頗為無奈。

「哈哈,瞅你那出息,快點掛上,姨一會兒還得出去一趟呢!」

「幹嘛去?」

「我媽非得讓我給她買點藥,說京城賣的藥純,我一會兒去買點藥,再買點保健品,給他們郵回去。」

母子倆掛好了燈籠,趁著天色還早,唐曼青自己出門,留下兄妹倆在家。

李思平哄著妹妹玩耍,偷空打開電腦,給凌白冰發QQ消息。

現在有電腦的人都會裝這個軟體,李思平早就給繼母和凌老師申請了號碼,但繼母唐曼青卻從來沒登錄過。

這個時候網絡上聊天室正大行其道,每個人都在尋找著自己的「輕舞飛揚」,只是到頭來,魂牽夢縈的不過是一廂情願,夢想之中的緣分仍舊是那麼遙不可及。

凌白冰的QQ暱稱叫「冰凝」,一個戴著眼鏡的女性頭像,資料里寫了兩句,「曾羨枝頭梅傲雪,如今方知雪中晴」。

李思平摸不准這句話的含義,也沒問過凌白冰,給她發了句消息,看她是否在線。

不一會兒,QQ「滴滴」響了一聲,凌白冰的頭像跳動著,回了一句「在」。

「幹嘛呢?」

「寫點東西,你呢?」

「哄孩子呢!」

「青姐呢?」

「出去買東西了。」

「嗯。」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媽讓我過完二月二再走,我想下周一就回去。」

「那就下周一回來唄,咱們可以一起過二月二。」

「笨。」

「嗯?」

「等青姐回來你問她就知道了。」凌白冰打字速度不怎麼快,李思平等了半天,發過來這麼一句。

「噢!那等她回來我問她吧!你現在方便不?」

「方便啊!」

「那叫老公!」

「叫什麼,你又聽不到,等晚上爸媽睡了我給你打電話吧!」

「就打字叫唄!」

「老公!這有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玩,老婆,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怎麼想的?」

「討厭!」

「說說!」

「晚上睡不著覺的想……」

「想什麼?」

「討厭,不告訴你!」

「快說!」

「想……」

「嗯?」

「想你的大棒棒!」

「什麼大棒棒,沒聽說過!」

「哎呀,討厭!」

「快說!」

「想達達的大雞巴……」

看著那個羞羞的表情,李思平心中快活至極,原來文字傳情,竟也別有一番滋味。

想著那個清麗的少婦,他心中火熱,恨不得早日見到她,好一吐相思……

兩人又在QQ網上聊了一會兒,凌白冰被父母叫去吃飯,這才依依不捨告別。

沒隔多久,唐曼青回來了,帶回來一些熟食和糕點,還有門口打包的炒菜。

夜晚的淡黃色燈光下,李思平跟妹妹思思搭了會兒積木,留下她在那裡自己玩,回自己屋裡的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經過廚房的時候,正看見唐曼青撅著渾圓的屁股在那裡收拾垃圾袋。

她身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太陽花針織衫,腿上是一條淺灰色的緊身褲,美好的身材因為姿勢的原因,顯得極為誘人。

之前被凌白冰挑動的情火騰的一下燃燒起來,李思平掃了一眼客廳的妹妹,看她玩的投入,這才快步走到廚房,湊到繼母身後。

唐曼青早聽見了他的腳步聲,一邊封著垃圾袋,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思平,幫姨……」

沒等她說完,李思平已經撲了上來,從後面將嫵媚的繼母抱在了懷裡。

「呵呵……」兩人早已無比熟悉對方,身體一接觸上的瞬間,唐曼青就明白了繼子的意思,她輕笑著封著垃圾袋,小聲問道:「不是早上才做過,怎麼又想了?」

「嗯,看你這大屁股太騷了!」李思平說著話,手上毫不猶豫的褪下繼母的緊身褲和裡面的內褲,露出肥美的豐臀,摸了一把,便將陽具從襯褲的開門處引出來,對著唐曼青的蜜穴,緩緩插了進去。

龜頭分開蜜唇,初時還有些滯澀,進到一半,便已經無比潤滑,等到全根而入時,已經有一絲淫液淌了出來。

「好青姨,論分泌騷水的速度,您怕是世界第一!」李思平一聲讚嘆,「不待揚鞭自奮蹄」,緩慢抽插起來。

唐曼青扶著垃圾桶的邊沿,任繼子荒唐,輕輕的喘息著,呻吟道:「好兒子,你一脫姨的褲子,姨就淌水了……」

「啪!」李思平輕拍一記繼母豐腴卻緊緻的肉臀,激起一片臀浪,讚嘆道:「就喜歡您這股子騷勁兒,美得我腿軟!」

唐曼青享受著繼子的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好兒子…

…好老公……姨一輩子都這麼騷給你看,好不好……啊……輕點打……被你妹妹聽見……」

「聽見了也不知道咱們在幹嘛!」李思平一陣快美,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

「思思……大了……」唐曼青有些撐不住身體,她直起身子,手撐在窗台上,卻踮起腳跟,將臀翹的更挺了,方便繼子肏干,媚媚的低聲浪叫:「好兒子……

今天怎麼感覺這麼粗……姨好舒服!」

「下午跟凌老師聊天了,您以後也得學著用了,網絡挺好的。」李思平喘著粗氣,加速衝刺,「她說下周一就回來,我問為什麼,她也沒說……」

「啊……好美……她要回來……一起過情人節……」唐曼青迎合著繼子的抽插,揭開了謎底,「走之前就……就說好了的……」

沒等唐曼青說什麼,只聽「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中,李思思的聲音自客廳由遠及近:「媽媽,我想吃水果!」

聽到妹妹的聲音,李思平有些遺憾,便要就此作罷,拔出肉棒來,卻沒想到繼母回手拉了他的胳膊一下,隨後帶著他轉過身來,端起了櫥柜上切好的果盤,撅著屁股往前挪動。

李思平和繼母早有默契,一下子就明白了繼母的意思,心裡覺得有趣,更加覺得刺激,便配合著繼母,一邊往前走動,一邊保持著肉棒在繼母的蜜穴中不脫出來。

這個姿勢一般人很難做到,需要女人能夠準確把握和控制自己的身體,特別是對臀部的控制,也需要男人的性器足夠長,才不至於在移動的時候脫離開來。

饒是唐曼青長期瑜伽鍛鍊的身體足夠柔軟,李思平的陽具也算極具規模,兩人向前走動的幅度卻並不大,因此沒等移動到廚房外餐廳的餐桌邊上,小妹思思已經跑了過來。

唐曼青早把褲子提了起來,卻還是無法完全遮住一雙豐腴雪白的美腿,仍有一大塊露在外面,好在針織衫足夠長也足夠肥大,借著彎腰正好遮住一些,看著不算明顯。

「媽媽,你好奇怪!」小女孩思思拿起果盤裡的一塊火龍果放進嘴裡,又拿了一塊西瓜塞進嘴裡,塞得慢慢的才一邊吃一邊說道:「哥哥,你躲在媽媽身後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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