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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形依舊枕寒流 (16-20)

【山形依舊枕寒流】(16-19)作者:劉伶醉2021/03/21發表於:SIS論壇是否首發:是字數:25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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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迷情

「初三組這燈怎麼沒關呢?屋裡有人嗎?」

天色已晚,走廊昏黃的燈光下,一束雪白的手電筒光芒照到門上的窗戶上,一個蒼老的公鴨嗓從走廊傳來,隨即又響起一陣敲門聲。

過了片刻,才聽見開門聲響起,只聽走廊里有人說道:「秦大爺,我們商量工作呢!您這是……」

「我看三樓亮著燈,上來看看。你們忙著!我去初四學年組看看,那屋也開著燈呢!」

「咚咚咚!」同樣的敲門聲響起,隨即一陣劇烈的咳嗽。

「進來!」

門房秦大爺推開木門,初四學年組的凌老師正坐在辦公桌旁,手上拿著一桿筆,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大爺!」正伏在桌子上寫字的男生回過頭來,跟自己熱情的打招呼。

這學生,秦大爺有點印象,這孩子足球踢得好,人高馬大的,籃球打的也不錯,身子骨挺結實,踢球的時候總有一群女生給他當拉拉隊。

「凌老師,還沒回去呢?」秦大爺關了手電筒,客氣的問到。

「沒呢,大爺!我給學生補補課!」

「行,我就看樓上燈亮著,上來看看,怕是忘了關燈。你們忙著吧!」秦大爺臉上掛滿笑容,臨走時善意的叮囑道:「天不早了,補一會兒就回去吧!晚上沒公交車了!」

秦大爺披著大棉襖,走著八字步,踩著棉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樓了。他心裡想著剛才在初三學年組看到的景象,屋子裡那個女的是初三學年的王老師,男的是教務主任劉秉忠,看王老師著急忙慌的樣子,估計倆人在屋裡就沒幹啥好事兒。

「還得說人家凌老師,下班了給學生補課,這份敬業精神,真是沒法比!唉,世風日下啊!」秦大爺四十多歲就在學校看大門了,什麼西洋景兒沒見過,教務主任和女老師偷個情,那可不算什麼,老師跟學生自己都見的多了……

初四學年組內,被他認可的凌老師鬆了口氣,趕忙拿出紙巾來,擦去手上的精液,又拿了一張遞給李思平,讓他收拾一下。

剛才聽到秦大爺敲隔壁初三學年組的門,凌白冰嚇得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手上的精液灑了不少,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李思平的內褲上。

李思平也嚇傻了,愣在那裡手足無措。

「提上褲子!假裝寫作業!」凌白冰穿著短皮靴的腳踢了男生小腿一下,低聲喝到,同時把手上的精液甩進垃圾桶,來不及擦,就那麼握起來放在桌子上,右手拿起一支筆來,假裝批改作業。

眼睛盯著筆記本,卻根本看不進去一個字符,她已經不在乎左手的粘膩了,只要秦大爺不進門來,不發現異常,自己怎麼的都行。

好在李思平褲子提的飛快,加上解開的校服遮擋住了兩人身上的狼狽,秦大爺的眼神不好使,肯定看不見這裡的端倪。

唯一的問題就是地上星星點點的精液,只要他不走過來,那就沒什麼問題。

秦大爺對虛掩著門的初四學年組辦公室內的師生二人一點懷疑都沒有,雖然女老師挺好看,男學生個兒也夠高,但倆人開著門,離得那麼遠,衣服都整整齊齊的,能出啥事兒?

他可不知道,自己這是來早了,再晚點兒,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呢!

凌白冰心有餘悸,辦公室門沒鎖,兩個人剛才說話的聲音不大,初三學年組那倆人如果仔細聽,肯定能聽見他們說的話。不過估計他們那對野鴛鴦光忙著快活了,沒想到自己這屋也有人沒走。

想到「野鴛鴦」,凌白冰臉上一紅,他們是野鴛鴦,那自己跟學生算什麼?

越想越不自在,手上黏糊糊的難受,她站起身,順手帶上了門,把暖壺中的水倒進臉盆里,打上香皂,認真的洗了起來。

男孩的精液並不是那麼難聞,只是自己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個東西,本能的有些反感。洗乾淨手,她拿起拖布,在臉盆中沾了水,將水泥地上的白色精液蹭掉,又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裝進塑料袋裡,準備走的時候扔掉。

她忙碌的時候,李思平一直想幫忙,卻都被她推開。看著凌老師虎著臉的樣子,李思平心知理虧,不敢多嘴也不敢讓開,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她忙活。

終於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細節處理乾淨,凌白冰這才坐下來,這一陣忙碌,她有些氣喘吁吁,看著李思平站在那裡罰站似的,心裡想著自己也不能太過火了,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自己控制不住邪念,也不至於被他得手。

「坐下吧!別跟受氣包似的!」指著凳子,凌白冰把筆記本到李思平面前,說道:「這幾道題,我畫上了,你回家去好好再做一遍,明天早上來了給我。」

「我……」李思平欲辯解兩句,卻不知從何說起。

「你什麼呀!」凌白冰氣不打一處來,柳眉倒豎說道:「不好好補課,凈想些歪的邪的,這要是讓大爺抓到了,我就不用上班了,還當什麼老師,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

被她一說,李思平垂下了頭,他也一陣後怕,這要是真被抓到了,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算了,不說了,收拾收拾咱們走吧!」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凌白冰也不忍心再火力全開的噴下去了,收拾了東西,把辦公室門敞開著,放放裡面的異味,就一前一後的和李思平下樓了。

凌白冰在樓梯口等李思平去扔垃圾的當口,劉主任和王老師也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劉主任面帶疲態,王老師倒是滿面春風。

「凌老師,才走啊?」劉主任倒是臉皮夠厚,微笑著打著招呼。

「嗯,學生留堂了。」凌白冰知趣的沒多問,點點頭微笑一下就過去了。

四個人前前後後的出了辦公樓,到大門口的時候,劉主任和王老師分開,凌白冰和李思平一起往公交站牌走。

「凌老師,你說這倆人……」李思平畢竟年輕,琢磨了半天才回過味兒來,感情自己跟凌老師親熱的時候,隔壁也在做著同樣的事,甚至是做著他想做而沒做過的事。

「閉嘴。」凌白冰低聲喝到。

「噢……」李思平像斗敗了的公雞。

「思平,這幾天不方便,等……等老師租好了房子,搬了家,就……就可以了,以後……以後可不能在學校這樣了,太危險了。」凌白冰耐心的做著思想工作。

「嗯,我知道。」凌老師都這麼說了,李思平趕緊裝出一副聽話乖寶寶的樣子。

「……」凌白冰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想想自己還沒辦完離婚手續呢,就和自己的學生如此曖昧,還親口告訴他,等自己租好房子的,就可以……

暗罵自己無恥,凌白冰把手插進風衣兜里,大踏步的走向公交站牌。

下午的時候已經給青姨打過電話,說了自己晚上要補課的事情,李思平也不想回去那麼早,他就亦步亦趨的跟在凌白冰屁股後。

倆人的車不在一個站牌,看著男生跟著自己,凌白冰冷著臉問道:「你不回家啊?」

「還早呢!我送送您!」李思平一臉憨厚,渾然不似之前的憊懶模樣。

「你就皮吧!我怎麼就治不了你呢!」被他的表情逗笑,凌白冰好不容易擺出的高冷架子一下子就垮了,她伸出手,輕輕的捶了一下男生,樣子根本不像是老師對學生,反而像是情侶之間的打鬧。

「跟我去也好,我找了個便宜點兒的賓館,幫我把箱子搬過去。」

「哪有大晚上搬家的啊?再說了,這都過點兒了,已經開始計算第二天的房費了吧?」

「昨天八點多入住的,沒到一天呢!」凌白冰早就計算好了,這點事兒,難不倒她。

「您可真是……」李思平滿臉無奈。

「真是什麼?」凌白冰叉起腰質問。

「沒什麼,沒什麼……」

「真沒什麼?」

「真……真沒什麼!您別掐我耳朵啊!」李思平彎著腰順著凌白冰的手勁兒走,怕被掐疼。

「你意思老師太算計是吧?」放過了他的耳朵,凌白冰才說道:「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以後老師自己過日子,不算計著花怎麼行?自己住要租房子交水電燃氣費,這些都是錢,不算計誰養我?」

「我養你啊!」李思平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馬路對面的站牌還有幾個人在等車,聽到聲音望了過來。

「瞎喊什麼呀你!」凌白冰急的捂住了男生的嘴,心裡化了蜜一樣的甜,嘴上卻嘴硬道:「你憑什麼養我?你才多大啊!」

「我有錢,真的,我有錢!」李思平撥開凌白冰的手,隨即又拽回來,放在自己的校服兜里,感覺到兩隻冰涼的小手在自己手掌間漸漸融化,暖熱了起來。

「你能有什麼錢啊?那不都是你青姨的麼……」凌白冰的聲音輕輕地,柔柔的,男孩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她冰封的心融化了一角。

「那是……」李思平想辯解那是自己的錢,卻無從出口,那確實是青姨的錢,但是那是因為自己,那筆錢才會翻倍的,那裡面也應該有自己的錢才對!

看他無言,凌白冰抽出手,捏了捏男孩的臉蛋,柔聲說道:「你的心意老師心領了,但你畢竟還小,老師不會對你提什麼要求的。」

頓了頓,凌白冰繼續說道:「你們班是老師帶的第一個畢業班,你是老師遇到的第一個從全班倒數考到全年級靠前的學生,你是老師的驕傲,好好學習,別讓老師失望,我就滿足了。」

「凌老師,我……」李思平急欲表態,卻被凌白冰止住,她輕聲說道:「車來了,上車吧!我們回賓館說……」

* * * * * * * *

已經將近晚上七點,夜色籠罩,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流光溢彩,如同仙境,卻不知道幾人未歸,幾人無家?

這個時間段,公交車上人不多,兩個人擠到後面,兩站地後就有了座位,兩個人坐在一起,凌白冰靠著窗,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緒萬遷。

李思平靠著美麗的老師,看著窗外,也看著她。

她美麗的面龐如雕如畫,紅唇艷艷,瓊鼻巍巍,睫毛輕顫,眉毛微皺,玉手支頤,寂靜無聲。

她美的讓人心顫,美的讓人心疼。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從第一次相見的驚艷,到她對自己的特別關照,成為她的課代表;從冬令營路上見到她年輕的那一面,然後是她無助的撲進自己懷裡,到自己第一次見到女性香軟的身體,再到親眼看到她對婚姻的執著和無助,對愛情的傷心和失望……

半年多來得點點滴滴湧上心頭,她的美好,她的堅強,她的聰慧,她的調皮,她的威嚴,她的無助,她的柔弱,她的小心眼,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吸引人。

那份朦朧的好感,那份淡淡的感恩,那份積蓄了許久的深情,隨著兩個人相處時間的增多日漸加深,隨著兩個人越來越親密的感覺逐漸質變,終於在那一刻,擊碎桎梏,突破界限,激發了男孩心裡的柔情,他無師自通的明白了,自己愛上了身邊這個美麗的女人。

心中那塊聖地萌發出了一顆稚嫩的果實,稱之為愛的感覺從內心蓬髮出來,充溢著他的內心,那一瞬間,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湧上心頭,那份明顯遲到的美好感覺徹底占據了他的身心。

他只想把這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讓她再也不皺起眉頭,不面色憔悴,不眼含哀傷。

慢慢把手伸進凌白冰的風衣兜里,握住她指尖微涼的小手,李思平側過頭去,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姐,我愛你。」

凌白冰身體劇震,想轉過頭來看他,卻只是微微動了動下巴,不敢回應男孩熾烈的情感。

她的內心轟轟作響,男孩的感情瞬間爆發,那種澎湃的愛意自己心有所感,但自己該怎麼回饋他呢?自己是他的老師,還是離過婚——馬上要離婚的女人,自己有權利接受這樣的感情嗎?

並且,自己還會愛別人嗎?

她的心中糾結著,錯過了回應的時機,聽到耳畔一聲輕輕的嘆息,她木然的轉過頭去,卻見男生已經仰頭靠在了椅背上。

她心中酸楚,嘴唇顫抖著無聲的說道:「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老師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等你畢業了,你就會忘記我的。」

這句話,她是說給自己聽的……

一直到進入賓館的房間,兩個人都沒有交談。關上門,凌白冰把昨晚拿出來的東西裝好,就要去樓下退房。

「你幫我拎這個,咱們下樓吧!」凌白冰把大一點的拉杆箱推給李思平,只見他拎起拉杆箱,放到門口,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經被男孩撲倒在了床上。

「思平,你幹嘛!」

「你答應過我的,會幫我解決需要,我現在就需要你!」李思平把她壓在身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思平,你不要這樣!你幹嘛!松……鬆手!」

「老師!凌姐!我愛你!你就讓我愛你吧!我會疼你的,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李思平在凌白冰的耳畔嘶吼著,宣洩著內心的情感。

初涉愛河的男生不懂得這感情為什麼這麼強烈,他那頑劣不堪的性格讓他在愛與被愛上都異常晚熟,與他的性格毫不相稱,這感情一旦爆發,卻如火山般熱烈。

他一直在尋找那種來自於女性的關愛,那是他渴望母愛的體現,在青姨身上,他感受過,在凌白冰身上,也感受到過。

這份母愛的替代品,摻雜在男女之情中,讓他徹底失控。

「啪!」凌白冰一巴掌抽醒了他,看著自己愛的人在那裡嚶嚶哭泣,李思平心如刀絞。

「臭小子!你知道老師……嗚……老師以前差點被人……被人強姦……你……嗚……你還欺負我!」

凌白冰躺在床上大聲哭泣,李思平躺在她身邊,想安慰,卻不知道怎麼說,想把她抱進懷裡,哪知道手指剛碰到她的胳膊,凌白冰就觸電一樣躲了起來。

被自己愛的人如此戒備,那種感覺心如刀絞,李思平極度自責,自己怎麼就忘了凌白冰差點被強姦的事情了呢?

他心中懊悔,恨透了自己的魯莽和衝動,跪坐在床邊,左右開弓,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對不起,對不起……」每打一巴掌,他就說一聲「對不起」,每一巴掌下去,都是一片通紅的掌印,沒幾下,他就被自己打的頭暈眼花了。

自殘一樣的抽打終於吸引了凌白冰的注意,男孩的鼻子都開始淌血了,她趕忙撲過去,拉住他的雙手,一邊哭著一邊說道:「傻孩子,你這是幹嘛!」

「凌老師,我對不起你!你鬆手,我打死我自己!」李思平歇斯底里的吼著,但他沒有掙扎,乖乖的任梨花帶雨的美女老師抓著自己的手,他沒敢用力,雖然已經有些迷糊了,他還是記著,再也不能欺負凌老師了

「別打了!你打死自己,老師怎麼辦?你想讓老師身敗名裂嗎?」凌白冰哭泣著質問他,因為雙手約束著男孩的手,她的身體自然而然的貼在他的身上。

「老師,我心裡難受哇!」李思平放聲大哭,這時候,他才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哭的歇斯底里,又委屈至極。

男生摟著美女老師的腰,哭得涕淚交流,有傷害了愛人的委屈,有母親去世後自己的無助,有父親對自己的冷漠,有父親去世後自己的絕望,心中百味俱來,李思平越哭越傷心。

「別哭了,別哭了!」被他哭的傷心,凌白冰鬆了手,將他緊緊摟進懷裡,哽咽著出聲安慰。

想到自己那麼多的付出,因為一次意外就被嫌棄,自己如此精簡度日,換來的竟然是一片苛責,凌白冰也被勾動心愁,一起哭了起來。

兩個人涕淚交流的不知道哭了多久,終於哭累了,聲音小了,眼淚也不流了。看著近在咫尺的花臉,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凌白冰伸出手去,輕輕觸摸男孩兒已經腫了的臉,說道:「傻瓜,很疼吧?」

「有點疼……」李思平傻乎乎的點頭。

「瞅你那傻樣,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那你原諒我不?」

「原諒了。」

「那你愛我不?」

「……」

「愛不愛我?」李思平又舉起了手。

「傻不傻呀你!」凌白冰趕忙拉住他的手,接著,聲若蚊鳴的說道:「哪有你這樣逼著人家說的啊!」

「到底愛不愛啊?」

「愛……哎呀,怕了你了!」

「那你說你愛我。」

「有你這樣的嗎?別……別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凌白冰被他弄得又甜蜜又糾結,終於還是違心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好老師!好姐姐!我一輩子都愛你,我永遠都愛你!」李思平心中無比的快活,他緊緊地抱住凌白冰,在她耳邊瘋狂的呢喃,不停地說著愛的誓言。

被他的火熱感動,凌白冰也低聲的回應著:「好弟弟……好思平,老師也愛你,但老師離婚了,配不上你……唔……」

李思平用唇舌堵住了凌白冰自我貶低的話,凌白冰看著近在咫尺的雙眼,感受著其中的熱愛,她原本打算徹底冰封起來的心徹底的融化了,她乖乖的閉上眼睛,摟住男孩的脖子,伸出柔嫩的香舌,任君品嘗。

隨即,便是一次長長的熱吻。

一次徹底的宣洩,打破了兩人心與心之間的隔閡,此時此刻,他們需要的是全身心的貼近對方。

吻到情濃,兩個人撕扯著對方的衣服,還不待徹底赤裸,男孩已經挺起粗大的肉棒,任年輕少婦伸出玉手盈盈握住,牽引著,奔著那愛欲的桃源而去。

「吻我,思平……」凌白冰勾住男孩的腰,手掌撫上他紅腫的面頰,臉蛋羞的通紅,語調卻無比堅決:「愛我,好好的愛我……」

「好!」受到了鼓舞,李思平雙手握著美女班主任的兩團豐乳,感覺龜頭被引到了一處濕膩潤滑的所在,他挺腰向前,一貫而入。

「啊!好深!」凌白冰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太粗了……」

「喜歡嗎,老師?」李思平輕輕地挺動,雙手愛不釋手的把玩那對乳肉,每一下都盡根而入。

「壞小子……啊……好舒服!別叫我老師……」凌白冰羞的用手蓋住了臉,卻又被少年拿開。

「那該叫什麼?」李思平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聲問道:「你喜歡我叫你什麼。」

「叫……啊……你喜歡……叫什麼……都好……」凌白冰輕輕的呻吟著:「其實……其實你叫我……老師……我也喜歡的……就是……啊……你一叫……我就……酥酥……麻麻的……啊……就……變得好淫蕩……」

「我就喜歡你的淫蕩!」李思平大受鼓舞,加快了挺送的頻率,嘴上不依不饒:「你就是我的老師,我的寶貝兒老師,我的冰兒老師,我的姐姐老師!」

「啊……啊……」凌白冰被他肢體和語言帶來的雙重刺激弄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大聲的喘息和劇烈的呻吟。

「寶貝兒老師,美女班主任,被自己的學生用雞巴肏是什麼感覺?」李思平變本加厲,挑她反應最激烈的話說。

「舒……舒……」凌白冰快美得說不上話了,身子不停地扭動,眼看著就要高潮了。

「浪貨老師,淫婦老師,騷逼老師,喜不喜歡學生的大雞巴肏你?」感覺到凌白冰蜜穴的陣陣緊縮,李思平猜到她喜歡自己這樣稱呼她,便從善如流,變著花樣的用語言羞辱凌白冰。

似乎內心深處的慾望得到滿足,凌白冰覺得自己就是個淫婦,就是個騷逼,就是喜歡勾引自己的學生,那份若即若離的高潮終於來到,隨之而來的,是整個身心的徹底解放。

「啊……」凌白冰身體劇烈的顫抖,仿佛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蜜穴的軟肉急劇收縮,擠壓的那粗壯的肉棒也突突的射出了精液。

「淫婦要被你乾死了……」凌白冰舒爽得眼冒金星,她緊緊摟著趴在自己胸前的男孩,不停地蹭著他的臉頰,親吻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呢喃:「你真是老師的剋星,老師快要被你……被你乾死了……」

兩句話帶了兩個不雅的詞兒,這可不是平時喜歡吟詩唱詞的凌老師,被她突如其來的騷浪刺激得一陣哆嗦,李思平身體一動,潛伏在美女班主任老師體內的肉棒又有了反應。

「還是年輕啊……」凌白冰伸手握住男孩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肉棒,臉紅紅的說道:「其實老師早就該想通了,都已經這樣了,還跟你端什麼架子,還想著裝回老師的高貴,太傻了。」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凌白冰眉目含情,看著李思平,手上輕輕擼動,輕聲說道:「你既是老師的無價寶,又是老師的有情郎……從今以後,你喜歡讓老師做什麼,老師就做什麼,你想做什麼,老師都依你,好不好?」

「好……」當然好了,誰碰上這事兒不說好?

「嗯,思平,它怎麼又硬了呢……」凌白冰滿面春情,星眸半閉,呼吸都帶著濃濃的情慾味道。

「老師,你好騷……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騷呢……」

「壞蛋……老師一直都這麼騷,就是你不知道而已……」凌白冰嬌喘著說道:「以前就對著胡銘騷,以後就對你一個人騷,好不好……」

提到胡銘,凌白冰出奇的沒有任何感覺,似乎那就是一個路人,只是有回憶而已,她捏了捏男孩堅挺的肉棒,滿意的呻吟了一聲,膩聲道:「這麼快就又想欺負人家了……」

「欺負你什麼?」李思平強自壓抑,避免被她誘人的風情弄得失控。

「欺負人家的小妹妹……」凌白冰膩聲答道。

「還叫什麼?」

「小穴……」

「不對。」

「那……小騷逼?」凌白冰捂著臉,強忍著羞意,說出那個平常說不出口的詞。

「誰的小騷逼?」

「討厭!我的……」

「你是誰?」

「我是……我是凌白冰……」

「你是幹什麼的?」

「老師……思平的老師……」

「嗯,被什麼欺負?」

「嗯……壞死了……大肉棒……」凌白冰羞不可抑,她覺得自己的臉頰都快著火了,隨著語言刺激的加劇,男孩停留在她身體里的雞巴也在膨脹,帶給她更強的快感,也讓她更加沉溺於這無邊的慾望。

「不對!」

「那……大雞巴……」情人間的肆意讓凌白冰心頭火熱,自己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詞兒,她感覺自己下邊已經濕透了。

「誰的大雞巴?」

「思平的……」

「連起來說!」

「壞……」凌白冰一陣嬌嗔,腿間卻誠實的淌出一股淫液,她膩聲說道:「思平……思平哥哥……的大雞巴,要來欺負……凌白冰的小騷逼了,凌老師的……唔……小……小騷逼,要被……啊……自己學生……的大雞巴……塞滿了……」

凌白冰斷斷續續的說著身上男生愛聽的話,話沒說完,竟然快活了一次,不是高潮,卻也讓她美得失神片刻。

她和胡銘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聚少離多,每次歡愛都是極盡能事讓對方快樂,和李思平在一起,不自覺的就更加放縱了自己。

偏偏男孩還特別喜歡端莊矜持的自己滿嘴髒話,開始是引誘,到後來已經是自己主動變著花樣要說了,每一句平常從來不會說的話出口,她都感覺下體更酥麻一分,淫水更多分泌一分。

一聲「哥哥」,刺激的李思平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讓比自己大將近十歲的凌白冰叫哥哥,那份成就感竟然這麼強烈。

「你剛才叫我什麼?」李思平殷切的問到。

「思平啊?」凌白冰有些納悶兒,男孩的大肉棒還在自己身體里,一陣空虛傳來,她不滿的扭了扭身子,問道:「哪裡不對嗎?」

「你剛才不是……不是叫我哥哥麼?」李思平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覺得自己占了別人便宜。

凌白冰可沒當回事兒,自己以前跟胡銘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很放的開的,她原本就是床上的尤物。知識分子特別是老師,在床上可都是很放的開的,凌白冰更是如此,之前她將自己全部的熱情和溫柔都給了胡銘,什麼都願意跟他去嘗試,之所以之前沒有和李思平盡興表現出來,是因為面對自己的學生,她始終沒有放開。

經歷了這一次的心情大起大落和「強姦」,她徹底想開了,人生得意須盡歡,餘生苦短,何必難為自己,煎熬旁人?

心裡明白,原來小男人喜歡這個,她嫵媚一笑,輕聲道:「好哥哥,親哥哥,你喜歡老師這麼叫你?」

「嗯……」李思平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讓比自己大那麼多的女人管自己叫哥,自己夠不要臉的。

凌白冰卻不以為意,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叫什麼都可以,只要對方喜歡,她抱著男孩的腰,膩聲叫道:「你喜歡,那以後老師就一直這麼叫你!好哥哥,親哥哥,快點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吧!老師又發騷了!」

「呀……」李思平瞬間就紅了眼。

「好哥哥……乾死妹妹吧……」凌白冰極盡媚態。

「喝喝……」李思平賣力耕耘,汗流浹背。

「親哥哥……老師要被肏死了……」凌白冰雙乳狂搖,口中淫詞浪語不絕。

「小騷逼……」

「老師就是你的小騷逼!啊……大雞巴哥哥……奴奴要被你肏死了……」凌白冰被男孩的一波超快頻率抽插,送上了愛的頂峰……

那年那月,京城飯店的豪華客房裡,一個雙頰紅腫的男孩子,將他青澀的精液和青澀的愛情,都交給了身下這個年輕美艷的少婦。而這個少婦,也將自己的一輩子交給了這個比自己小九歲的男生。

意亂,情迷。緣定,今生。

第十七章 財死

「思平,思平!起床了,吃早餐了!」

繼母唐曼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李思平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腦海中卻浮現出昨夜香艷的場景。

昨晚和凌白冰在酒店春風幾度,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溫柔似水」,什麼叫「柔媚可人」。

凌白冰向他展示了女人最美好的一面,柔順依從,體貼細心,性愛時極盡妖嬈,讓他流連忘返、樂不思蜀;閒暇時溫情脈脈,款款而談,既是良師又是益友,更有男女之間的戲謔調笑,其中美好,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兩個人聊了自己的學習、家庭還有之前的那些陳年舊事,聊了凌白冰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心路歷程,美麗誘人的班主任老師依偎在自己懷裡,和自己十指相扣,細若管弦的訴說著內心世界的變化,或者是柔順的仰起頭,看著自己傾訴從小到大經歷的種種……那溫馨而又旖旎的場景,在眼前久久揮之不去。

時間流逝,再美好的相聚也要分別,好在兩人以後有的是相見的機會,雖然不舍,卻還是依依惜別。

看著自己紅腫的面頰,凌白冰疼惜的將臉貼上來,用她的柔嫩的臉蛋撫慰那火辣的疼痛。

兩個人早就商量妥當,說是兩人補課結束回來的路上,被幾個小流氓攔住調戲,李思平為了保護凌白冰才挨了揍,幸虧有過路的路人幫忙,才沒有受到更重的傷害。

好在李思平年輕,身體結實,幾巴掌雖然打的不輕,但畢竟恢復能力快,尤其是有這樣的一個美人獻出身心來安撫他,更加快了他恢復的速度。

凌白冰用冰箱裡的飲料和冰點給他做了冷敷,中間還被他用冷敷的毛巾蒙住臉乾了一次,到李思平離開的時候,臉已經腫的不那麼明顯了。

早在他沒到家的時候,凌白冰就打電話給唐曼青說了事情的「原委」,因此他到家的時候,繼母唐曼青已經等在門口了。

一陣噓寒問暖,看自己沒有被打壞,臉上有些浮腫但並不嚴重,唐曼青這才放下心來,安排他躺下,又給凌白冰回了個電話,意思是孩子臉腫了,請個假明天就不去上學了。

這正合李思平與凌白冰二人之意,凌白冰約了胡銘談離婚事宜,李思平臉腫了,作業也沒做,正好還有股票的事情要處理,就算是唐曼青不提,李思平也會主動要求請假的。

等到唐曼青再到門口叫的時候,李思平才起床,饒是他身體素質好,昨晚上也是消耗不少,一個是大喜大悲本身就消耗體能,再一個兩個人的性愛從未如此的美妙,消耗的精力也極為可觀,得虧了他年輕,不然就不是腰酸背痛這麼簡單了——當然還有臉疼。

對著鏡子照了照,右側臉腫的還有點明顯,左側基本已經消了,李思平輕輕觸碰臉頰,凌白冰溫柔似水的樣子浮現在眼前,他心裡甜蜜蜜的,打開了臥室門,準備去衛生間洗漱。

門外,唐曼青無聲佇立,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針織休閒服,一片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靜靜地看著自己。

和凌白冰發生關係後,李思平對女性的美好有了更深的體會,眼光也就更有目的性,甚至帶有一絲侵略性。

唐曼青當然是不在乎的,她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撫在繼子紅腫的面頰上,發自內心的心疼道:「一會兒再冰敷一下,看看打的,這幫人怎麼這樣!」

美好的感覺傳來,被人關愛、被人在乎的感覺,和凌白冰對自己的撫觸如出一轍,李思平有些失神,隨即笑道:「沒事兒了,青姨,一點都不嚴重,剛打了幾下,就來人把他們趕跑了。」

「還是好人多!」唐曼青的關心溢於言表:「以後可得注意了,你們凌老師那麼好看,走夜路是挺危險的,這是就打了幾個嘴巴子,這要是打壞了,你讓青姨以後怎麼辦……」

唐曼青的感情發自內心,只是成分複雜,既有長輩的疼愛,也有為未來的擔憂,更有那麼一絲絲的男女情愛在裡面,成分如此複雜,如此混在一起,讓她也無從區分了。

「沒事兒的,青姨!以後我會小心的,不哭,啊!不哭!」被繼母的柔情弄得手足無措,李思平趕忙幫她擦了眼角的淚水,開心的說道:「快吃飯吧咱們!我都餓了!」

「能不餓?都八點多了!往常這時候早就上學走了!」唐曼青嗔怪著說了一句,給他端出來放在鍋里熱著的飯菜,坐在那裡看著繼子狼吞虎咽。

李思平是真餓了,昨晚一番消耗,回家怕唐曼青起疑,根本沒敢吃東西,這會兒逮著機會了,自然吃了個溝滿壕平。

「一會兒我帶你妹妹去買衣服,你自己在家待著,作業願意寫就寫,不寫也沒事兒,我跟你們凌老師說了。中午我給你帶肯德基回來,再給你買幾套衣服,還有沒有什麼想買的?」

「衣服就不用買了吧?我那麼多衣服呢!」李思平搖搖頭,忙裡偷閒回了句。

「花不了多少錢,馬上你就上高中了,買幾件春秋的運動服,上高中的時候也能穿。」唐曼青可是精打細算的能手,再說現在有錢了,錢還是花在繼子身上,她是心甘情願的。

「您就不怕我再長個兒啊?」李思平皮了一句。

「還長?」唐曼青倒是沒想過,繼子已經快一米八了,這要再長,很多衣服就都要換了,她一愣,不過轉念一想,長個子是好事兒,就笑著說道:「哎呦喂,這要再長,不得打籃球去啊?沒事兒,只要你敢長,姨就敢買!」

白天的唐曼青,是典型的長輩,一家之長,除了投資的事情交給李思平外,其他的事情里里外外都是把好手,果敢幹練,完全不見夜晚看電視時的柔媚可人,惹人遐思。

母子二人調笑一會兒,唐曼青領著女兒去逛街,小丫頭迷上了附近商場肯德基裡面的淘氣堡,幾乎每天都要去一趟。

吃過飯,把自己用過的碗筷簡單刷了,李思平打開電腦,開始準備購買股票。

對股票他已經略有掌握了,操作上沒什麼難度,股市已經開盤,幾個自己以前買的股票有漲有跌,他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股票全部清倉,只留下自己關注了很久的那支股票,同時開始尋找出手的股票,小批量分批買入。

這隻股票整個一二月份都淡如止水,但進入三月以來,已經有了上漲的勢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從十元漲到了十六元。

沒人知道今天開盤後是會跌下去,還是重新抬頭繼續漲——除了李思平。 他知道,這隻股票不但會漲,還會大漲,只不過今天會跌……

開盤不久,這隻股票價格開始下挫,市場上開始有人拋售,最開始是試探性,隨即開始出現了大筆的拋售。

這幾天來,通過委託交易,他已經購入了將近一百萬元的股票,但因為上漲勢頭看好,市場上肯出售的不多,所以他一直在等今天這次下跌。

將市場上拋售的股票悉數買入,直到他的資金告罄再也無力繼續吃進的時候,市場上仍有大量的股份出售。

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唐曼青早就回來了,看他在忙著,就把衣服和外賣放在客廳,自己帶著孩子去午睡了。

李思平完成了購買股票這件事,這才感覺到飢餓和疲憊,把雞翅和漢堡塞進嘴裡,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有了屬於自己的錢後得意的樣子,還有凌白冰接到鑰匙後的驚喜神情……

* * * * * * * *

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西去的太陽將陽光灑進厚重的窗簾,落在一截裸露在外的雪白肩膀上。

凌白冰睜開朦朧的睡眼,睡得有些迷糊,隨即想起,這是在京城飯店的豪華客房裡。

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實木家具和香薰的味道,還有一絲男女歡愛後的味道,淫靡而又曖昧。

她感覺到後背有些酸疼,不知道是用到了哪塊肌肉,她換了個姿勢躺著,嘴裡輕輕地吸著氣,回味著昨晚在這張大床上發生的一切,男孩在自己的身上馳騁,自己熱烈的回應著,給他百般妖嬈、千般嫵媚、萬種柔情;兩個人摟抱在一起,說著各自的過往,不時唇齒交接,品咂情愛的味道。

她仍不認為自己會愛上小自己那麼多的男生,她也弄不明白男孩突如其來的蓬勃愛意怎麼會那麼迅猛和讓人猝不及防,慌張之餘,她只能迎上去,享受男孩的狂熱和占有。

當然,她也做出了回饋,她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給他,甚至有些是自己想要展示給胡銘卻沒來得及展示過的自己。

昨晚的自己,同樣的瘋狂,滿口的淫詞浪語,無止境的追求性愛的滿足,陶醉於男孩對自己的讚美和需索,假想著自己對男孩的無盡熱愛,就像那年那月的自己,對象則是胡銘。

是啊,胡銘。

這個名字現在代表著沉重,也代表著糾結,更代表著一段自己曾經全身心付出過的感情。

兩個人約好了下午去簽協議,自己竟然睡到現在才醒,心真夠大的!

還沒來得及和舊愛說再見,自己已經和新歡纏綿幾度,說出了「我愛你」,這麼看來,沒準自己是真的像胡銘罵的那樣「淫蕩」呢!

想著昨晚自己在床上的表現,凌白冰暗啐一口,不知道是啐的自己還是那個可惡的壞小子,她臉紅紅的起床,放了一缸熱水,泡在裡面,這才輕輕地吁了口氣。

這是她想要的生活,卻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撫摸著身上的愛痕,她心裡悵然,如果自己再年輕幾歲,那小子再大幾歲,那兩個人也不是不可能,至少自己會努力爭取一下。

但這麼大的年齡差距……

他是孩子,她不是。

兩個人可以相愛,但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世俗的眼光會生吞活剝了自己,更可惡的是,就連自己,也不認可這樣的關係下產生的感情。

只是她不想去琢磨這麼多了,她太累了,生活帶給她的夠沉重了,她不想再去思考,也不想再背負什麼,只想簡簡單單的生活就好了。

享受當下,享受眼前,至於未來,隨它去吧!

站起身,看著鏡子中那具美麗的身體,凌白冰輕聲嘆息,呢喃道:「還真是美人出浴呢……」

可惜有的人無緣得見,她心裡接著說道。

結婚至今,或者說長這麼大,她都沒洗過盆浴,結婚度蜜月,為了省錢,兩個人住的是連淋浴都沒有的小旅館。

那麼愛的人沒給自己帶來任何物質上的改變,反而是不經意的一次意外,一個本不可能走進自己生命里的小男生,讓自己體會到了不曾遇見過的繁華。

臭小子又把自己的錢拿去了,這回能賺多少?

認真的把頭髮吹乾,細細的化好妝,有了男人精華的滋潤,有了心態上的徹底解放,有了豪華酒店和新買的一套名牌服飾,看著鏡中那個宛若鮮花綻放的自己,凌白冰微微一笑,她對自己很滿意,她要以最好的一面,與過去的那個自己,一刀兩斷。

拎上新買的手包,雖然不貴,但也挺能唬人了,再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凌白冰深呼吸一口氣,走出了門。

遠程律師事務所離胡銘單位不遠,這是他提出來見面的地方,凌白冰早就心如死水,在哪兒她根本不介意,她只想儘快把這件事兒辦完,影響越小越好,但當她下車的時候,還是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

因為戴了隱形眼鏡,她拿出了很久都沒用過的一副太陽鏡,遮住因為總戴眼鏡有些畸形的眼眶,露出尖尖的下頜和火焰一般的紅唇,更顯得艷麗動人;一頭柔順的長髮鬆散的盤在腦後,兩隻雪嫩的小耳朵被秀髮襯托出來,上面戴著一對兒鑽石耳釘,亮晶晶的閃著奪目的光;因為手上的指甲有些褪色了,來不及修飾,就乾脆戴上一副白色的薄手套,這樣一來,更顯得冷艷逼人。

她的身材極好,纖細勻稱,雙腿修長,纖腰盈盈一握,臀卻挺翹高聳,堪稱完美的衣服架子。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羊絨風衣,裡面是一件黑白條紋的低領棉質打底衫,雪白的胸脯被一縷紗巾遮住,若隱若現;腿上是一條黑色橫紋的緊身褲,腳上一雙中等高度的皮靴,完美的身材被恰到好處的展現出來。

因為昨夜的男歡女愛,下體有些紅腫,走路的時候動作有些不自然,看在外人眼中,則是有意的扭捏身體,更顯得搖曳生姿,顧盼動人。

這個律師事務所不算大,倒也五臟俱全,到了小會議室,胡銘已經坐在那裡等她了。

看著這個曾經屬於自己的尤物款款的走了進來,胡銘心如刀絞,他早就知道凌白冰很美,但像今天這麼光彩奪目,還是第一次見。他有些後悔,可已經走到了今天,那說什麼也沒法回頭了。

「你來了。」胡銘出於禮貌的站起身,打了聲招呼。

凌白冰墨鏡都沒摘,點了點頭,沖兩位律師說道:「開始吧!我趕時間。」

妻子——或者說前妻的冷漠,讓胡銘頗為不適,他以為自己才該是那個有情緒的一方,誰想到竟然會被反客為主。

「您好,是凌女士吧?受您愛人……受胡先生委託,我們受理你們夫妻的協議離婚事宜,現在將就有關問題,與您進行協商。」

凌白冰未置可否,點點頭,意思是讓他繼續。

「按照胡先生的說法,您是婚內出軌,請您對此表明一下……」

「等一下,我婚內出軌,有證據嗎?」凌白冰打斷了男性律師的話。

「你不是自己跟我說的嗎?你說你在冬令營的時候,和……」畢竟夫妻一場,要說出這樣的話來,胡銘還是有些底氣不足,但箭在弦上,卻已是不得不發:「和你的學生發生了關係!」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了?我跟你說的是,我在冬令營的時候差點被人強姦!」凌白冰有些尷尬,更多的還是憤怒:「你不問青紅皂白,不關心我的安危,這也就算了,還倒打一耙!胡銘,摸摸良心,你對得起我嗎?」

這句話正中胡銘心口,他內心有鬼,自然不敢較硬,但和學生發生了關係,確實是凌白冰自己說的,他沒想到誠實的妻子竟然會矢口否認。

「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胡銘本就不善於爭辯,原本有夫妻的感情在,他發脾氣,凌白冰還能讓著他,要真動真格的,十個他加起來也不是凌白冰這個教語文的老師的對手。

他理屈詞窮,凌白冰可不,她侃侃而談,吐字清晰卻又語速極快,同時表情豐富變化,沒幾句就把胡銘說成了負心漢,兩個律師中的那個女律師,開始對胡銘有些不屑了。

律師都是胡銘找的,凌白冰本來無所謂,但他這麼給自己扣帽子,自己肯定不能接受,發生了是發生了,自己婚內出軌這個是事實,但是讓自己承認,還以此為由離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旦跳出了感情的怪圈,她的聰慧,不需要額外證明。

「二位!二位!咱們好好說,沒必要吵,有證據的拿出來,沒有證據的就不要說,好不好?」男性律師比較穩重,這種場面見得也多了,不會被凌白冰的聲淚俱下打動,出來打著圓場:「胡先生,您說凌女士那個……跟自己學生發生關系,婚內出軌,這個……你是否有證據?」

「我……」我要有證據我找你?胡銘心裡暗罵,嘴上只能硬著說道:「沒有證據,但是是她親口對我說的,還說對不起我!」

「我說的是我要是被人強姦了,就對不起你!」

「胡先生,沒有證據是不是隨意認定對方出軌的,咱們今天主要是協議離婚,既然沒證據,那就不能認定為婚內出軌,這樣一來,您二人就要按照平等自願的原則,對財產、債務進行分割了。」

「沒什麼分割的,除了我自己的衣服之外,其他的都不要了。債務的話,手上有一筆錢,是借來買房子的錢,把錢還回去就行了。」凌白冰算的清楚,沒想過會多複雜。

「凌女士,您說這些我們也認同,沒有疑義,但是除此之外,胡先生跟我們說,春節前後,您用借來的購房款進行了投資,賺到了一筆錢,這筆錢,是應該作為婚內財產平分的。」

「什麼?」凌白冰氣的站了起來,她指著胡銘的鼻子罵道:「胡銘,你要不要臉?那是我用我父母的錢投資賺的錢,就算分,也是跟我父母分!這筆投資從頭到尾你就沒同意過,要離婚了,你算計起這筆錢來了?你還是人嗎?」

「你用我們買房的錢去投資,那就有我的一份!說別的沒用!」胡銘有些心虛,但畢竟也算有法律依據,他並不準備退讓。

「呵呵,胡銘,我算是看清你了。原本我以為你只是自卑,現在看來,你的人性也有問題!我真後悔,當初怎麼瞎了眼,會看上你!」凌白冰氣不打一處來,眼淚倒是繼續流著,卻沒有了哭的興致,眼中全是憤怒和憎恨。

「凌女士,凌女士!您冷靜!」女律師比較年輕,看起來剛畢業沒多久,她現在真心覺得這個姓胡的是白眼狼了,自己老婆差點被強姦,他不關心也就算了,還不依不饒的,現在還要搶人家的錢。

「是啊,凌女士!您冷靜冷靜,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男律師還是比較淡定,手撕前夫的都有,凌白冰這點反應,小意思了,他淡定的說道:「您知道,按照法律規定,你用夫妻共同舉債的資金進行投資,無論是賺是賠,都要夫妻雙方共同承擔的。因此退一步說,如果您當時沒賺錢而是賠了,此刻胡先生也要承擔一半責任的。」

凌白冰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就是氣不過胡銘的見利忘義,不過終究拗不過現實,她氣鼓鼓的坐下來,平靜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行,這個我認了,就當花錢買教訓了。一共賺了七萬,每人三萬五!」

說完,把頭偏向了一旁,一臉嫌棄的罵了一句「噁心」。

胡銘臉有點紅,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面,多爭取一分也是好的。

「您二位沒什麼意見的話,就在這份協議書上簽字,財產和相關帳目交割完成後,協議就生效了,您二位就可以去辦理離婚手續了。」

拿起協議瀏覽了一遍,凌白冰確認無誤,在上面簽了字,等胡銘慢騰騰的看完,也簽好了字,這才拿起自己的那份協議書,甩門而去。

胡銘也裝起了自己那份協議書,看著兩個律師,他心裡暗罵,早知道這樣就不找他們了,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渣滓!

第十八章 將愛

凌白冰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李思平正在吃最後一個烤翅,聽見鈴響他就拎起了話筒。

「喂,你好,哪位?」

「思平,是我。」聽到是他的聲音,凌白冰的心一下子平和下來,似乎這聲音能帶給自己安全感。

凌白冰述說了胡銘索要那筆錢的事情,她現在手裡已經沒有錢了,只能問李思平,可不可以把錢還給她一點,讓她度過眼前這一關。

凌白冰不想把自己又投資的事情告訴胡銘,於情於理,自己都與他分道揚鑣了,不想再被他噁心一次,那麼只有儘快離婚,儘快把錢給他。

「錢已經買了股票,這時候想拿回來,首先是不合適,其次也不值當」,李思平耐心的說著,此刻他扮演的身份不是學生,而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我青姨那裡還有些錢,她留著應急的,我跟她說一聲,先拿給你。」

男孩從容的語調和有條不紊的安排讓凌白冰安靜下來,小女人天生的柔弱彌漫開來,她有些哽咽的說道:「思平……」

被她叫的身體一酥,李思平轉頭看了眼繼母的房間,沒敢說過分的話,只是說道:「我是把錢給你轉過去,還是給你送過去?」

「你青姨不會……不會不同意吧?」凌白冰有些顧慮,怕唐曼青不肯幫忙。

「不會的,青姨心地很好,而且你是我老師,她想給你送禮都找不到機會呢,能幫你一把,怎麼會不幫?」

「思平,你真好……」

「咳咳……不說這個,這錢我怎麼給你?」

「你就轉給我好了,我告訴你存摺號,一會兒我取出來就給他,爭取今天下午就去辦了離婚手續。」凌白冰也知道男孩在家裡不方便,不再糾結於兒女情長。

「好,你就在這個電話附近等著,我轉完了錢就告訴你。」

李思平放下電話,都沒跟唐曼青打招呼,繼母此刻在午睡,他不想打擾她,況且他相信唐曼青是會支持自己的。

轉了錢回到家,唐曼青已經起床了,李思平說明了原委,唐曼青果然稱讚了他,同時語帶唏噓,咒罵了幾句胡銘的忘恩負義,又說了幾句同情凌白冰不容易的話。

「思平,不如晚上我們去外面吃吧?好久都不去外面吃飯了。」小思思在地上跑來跑去,母子二人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說這話,沒有了夜色的遮掩,二人拉開了距離,心中卻都想著,晚上的旖旎光景。

「是哦,上次吃飯……」想到上次到外面吃飯,還是跟凌白冰一起,那還不算是什麼美食,只不過是路邊的小飯店,再追溯上次品嘗美食,就得是父親去世前了。

「嗯,街角有家米線店,看著人不少,不是飯時都有很多人,我們去嘗嘗吧!」唐曼青名為繼母,其實不過三十齣頭,美食和衣服首飾化妝品一樣,是她無論怎樣都拒絕不了的東西。

「行,那思思怎麼辦?」

「我先給她做好,等她吃完了咱們再去。」

「那好,我先回去躺一會兒。」

「去吧,臉再敷敷,現在基本已經看不出來了。」

母子倆的對話毫無營養,卻因為神情和眼神,顯得猶有深意。

唐曼青眉目含情,李思平色眼咪咪,繼母這件修身打底連衣裙,領口開的可夠低的,不但看得見乳溝,連乳頭都看的見……

李思平睡了一會兒,醒了又玩了會遊戲,上網瀏覽了一會兒色情網站,接著把昨天落下的作業做了一些,這才聽到唐曼青的呼喚,叫他一起去吃米線。

兩個人穿好衣服,他套上了一套阿迪達斯的黑色運動服,帶了一個配套的鴨舌帽,這是唐曼青剛給他買的,和他的身材很合適,穿著青春運動,合體舒適。

「青姨,我就服您的眼光,買衣服和鞋子大小都沒差過。」李思平不自禁的挑了挑大拇指,稱讚繼母的眼光獨到。

「那是,你以為姨衣櫃里那些衣服怎麼來的?」唐曼青也有些驕傲,自己給繼子買衣服,可不是單獨的記住了尺碼就行,肩寬,腰圍,臀圍,身高,臂長,鞋長,自己都是認真記住了的,她這份用心,不比一般女人對自己男人差多少了。

想著「自己男人」,唐曼青感覺小腹一陣燥熱,她的臉有些紅,自己真是越來越花痴了……

唐曼青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T恤,外面套了一件灰綠色的羊絨毛衫,腿上是一條褐色的修身彈力長褲,腳上穿了一雙棕色的粗高跟磨砂皮鞋,利落又不失性感。

跟在繼母的身後,李思平從後面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成熟的身體,暗暗地與凌白冰的身體進行著比較。

唐曼青的個子不如凌白冰高,大概有165 公分,但她的雙腿很長,視覺上就顯得高一些。

兩人的腿型都很美,凌白冰的是苗條纖細,盈盈一握,我見猶憐,唐曼青的則是修長勻稱,自腿根由粗而細,豐腴細緻,柔嫩可人。

凌白冰的腳丫白皙里透著粉嫩,尺碼卻不小,因為常年站立講課,腳掌有些粗糙;唐曼青的腳丫自己沒直接撫摸過,只是覺得小巧可愛,因為保養得好,極為柔軟,比凌白冰的柔弱無骨多了一抹豐腴,肉乎乎的,握在手裡很舒服。

身材上,凌白冰屬於纖細苗條、有胸有屁股,該長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甚至比別人還多不少,不該長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多長,小屁股翹翹的,胸脯挺挺的,小腰盈盈一握也是細細的,有一段修長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配上一雙美腿和高跟鞋,加上身高,看著就像T 台模特一樣。

唐曼青則是勻稱細緻,她身上肉不多,胸卻是明顯的碩乳,比凌白冰的傲人尺寸還要大一圈,偷偷觀察過她的乳罩,加上身體接觸和日常她真空的樣子作參考,李思平相信那個尺寸一定很驚人,只是不如凌白冰那麼高聳。她的臀部明顯豐滿的多,也比凌白冰的屁股大得多,腰部也略粗一些,但因為比例的原因,看著也很細,只是隨著走路的扭動,一波波性感的臀浪蕩漾開來,勾人眼球。

唐曼青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致,這方面凌白冰要遜色不少,她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風情,會讓身邊的人不由得被吸引,身體給出最誠實的反應來,就像此刻的自己。

唐曼青好奇繼子怎麼走的這麼慢,回過頭來,正看到佇立樓梯上幾乎和自己頭部平行的那塊隆起,寬大的運動褲顯然壓制不住男孩蓬勃的慾望,她俏臉羞紅,啐了一聲道:「臭小子,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唐曼青化了淡妝,眉目如畫,唇紅齒白,相貌上雖然不如凌白冰讓人一見傾心,卻有一抹別樣的風情在眉宇間蕩漾。

「那就快點,姨都餓了。」

「噢……」

李思平感覺到身下堅硬的傢伙不安分的磨蹭著內褲,他伸手攏了一把,撇著胯,趕了上去。

這家米線餐館是新開的,家具都是嶄新的,吃的人不少,三口人進屋的時候,就剩下兩三張空桌子了。

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坐下,唐曼青給自己點了一份麻辣的,給繼子點了份清湯的,又點了三瓶汽水,這回思思可是兩眼放光,媽媽限制她吃甜東西,飲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喝一回。

「我要黃色的那個!」小丫頭有了開葷的機會,指著橙色的橙汁大喊,等服務員送過來,迫不及待的就喝了起來。

「你慢點兒!別嗆著!」唐曼青給思思擦著從嘴角淌出來的飲料,說道:「你像哥哥那么喝,別著急,一口口喝!」

看著李思平插上吸管,小女孩也很好奇,有樣學樣的喝了起來,果然這么喝不會灌到嗓子裡,於是雙手捧著瓶子,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有孩子在,氣氛總是容易變得融洽,等米線的時候,各懷心事的母子二人說著閒話。

「今天這是好不容易的休息了一天吧?再放假就得中考以後了。」唐曼青找了個話題,她用給女兒擦完嘴的面巾紙擦著桌子上的油漬。

「嗯,都沒什麼時間炒股票了。」李思平有些心不在焉,打扮的美麗性感的繼母在自己眼前這麼晃,自己已經很久沒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她了——晚上的時候她不這麼穿,自己也看不清。

「股什麼時候炒都行,中考可就一次,能不能上個好高中,直接關係到上什麼大學,可不能馬虎。」唐曼青說的很認真,她是真的希望繼子能考上重點高中,這在以前根本是不敢想的,以前他那成績,上高中都是問題。

「放心吧,青姨!我心裡有數,現在時間不多了,重點提升數學成績,把這個短板補起來,上重點是沒問題的。」李思平倒是自信滿滿,這段時間自己學數學越來越有感覺了,何況還有凌老師的「親密授課」呢?

「嗯,你有數就行,姨也幫不上什麼忙。」米線送上來了,唐曼青怕繼子青春期吃了長痘,給他要的清湯的,但臭小子並不領情,吃了幾口就開始抗議:「青姨,這個都沒啥味兒!我也要吃麻辣的!」

「吃多了你該長痘了!」唐曼青自己吃的美滋滋的,辣的鼻尖上都冒汗了。

「我從小就吃辣椒,不會長痘的。」李思平說的倒是事實,從小他就無辣不歡,沒道理現在不能吃。

「聽話,吃點清湯的得了,這個辣椒不是正經辣椒,吃了對身體不好。」唐曼青是真的為繼子的身體健康考慮,讓他陪自己出來吃飯就已經過分了,再吃壞了肚子,豈不是罪過。

但李思平明顯接受不了她的自欺欺人,都已經吃外面的東西了,辣的不辣的能有什麼區別?

李思平乾脆就放下了筷子。

「姨都是為了你好,再說了,開始你咋不說呢?」唐曼青責怪的說到。

「我都沒注意你怎麼點的」,李思平有些委屈,無奈的說道:「再說在家您也讓我吃辣的啊?」

「點菜你都不注意,你注意啥呢?」唐曼青有點氣兒不順,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跟自己犟嘴了?不對,以前他很擅長這個,只是丈夫去世後,他洗心革面,很久都不這樣了,弄得自己都忘了,他原來是個混世魔王。

「您說呢?」

唐曼青以為他有下文,誰知道並沒有,她正想要說他幾句,卻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一下。

觸感上,應該是一雙鞋,那個方向上,不會是別人,只會是繼子李思平。

唐曼青的心中一動,沒有躲閃,也沒有點破。

那隻腳越來越放肆,她已經能感覺到腳踝的硬度在自己小腿肚上摩擦了。

這是兩個人每晚親昵行為發生以來,第一次在白天有這樣曖昧的接觸。

唐曼青心裡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開心,這個傻小子,可總算是開竅了,她有點異樣的看著李思平,一言不發,眼中春潮漸起。

「服務員,把這個再煮一下,換成麻辣味兒的。」唐曼青叫來服務員,隨後把自己的那份推到桌子中間,對李思平說道:「你先吃我這個,我等一會兒吃你那個。」

「吃你那個」,這四個字兒說出口,唐曼青想到了什麼,臉唰的紅了起來。

李思平倒是沒聽出來什麼,他對這些還沒有充裕的知識儲備,聽話的用自己的小碗,到繼母的砂鍋里挑了米線出來,禿嚕禿嚕的吃了起來。

嘴上吃著米線,腳上卻也沒閒著,李思平偷眼看著繼母的反映,正對上繼母審視的目光,眼中充滿戲謔,見自己看她,才瞪了自己一眼。

「好好吃飯!」米線重新煮過,唐曼青要吃飯了,她拿起筷子,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噢!」李思平答應了一聲,收斂了腳上的動作,可沒吃幾口,他就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放到了自己的腳背上。

因為隔著鞋子,感覺不明顯,李思平可沒唐曼青那個定力,他低頭一看,只見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丫,踩在自己的左腳腳背上,在他的目光下,另一隻小腳丫也掙脫了鞋子的束縛,踩在了自己的右腳上。

李思平抬起頭,看著繼母,眼中滿是探尋,剛才自己大著膽子那麼做,主要是想說明自己為什麼沒及時提出點餐的異議,但他僅僅邁出了一小步,繼母卻邁出了一大步。

「看什麼看?姨腳疼……」唐曼青臉有些熱,她挑了一根米線塞進嘴裡,撅起小巧的紅嘴唇,禿嚕了進去。

李思平被繼母的嘴硬弄得無話可說,轉念一想可也是,難道說剛才你蹭了我,所以我現在也要蹭你一次?

沒等他回過神來,接受繼母那雙柔嫩可人的小腳丫在自己腳背上的事實,就感覺到一隻腳丫踩到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後落在自己的兩腿中間。

「給姨揉揉……」唐曼青的俏臉有些暈紅,不知道是吃米線熱的,還是因為害羞的緣故,她微眯著眼,嘴角帶著妖嬈的淺笑,語聲媚媚的,酥酥的,膩膩的。

「您昨晚洗腳了嗎?就讓我揉」,李思平調戲了繼母一句,手上卻毫不猶豫的握住了繼母的小腳丫,借著身體的掩飾,輕輕的揉捏起來:「這麼味兒,我還怎麼吃飯啊?」

「說什麼呢你!」唐曼青小聲的嬌嗔了一句,腳尖往前一點,觸碰到早已有了反應的男性特徵上,就算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上等的硬度。

唐曼青心裡呻吟了一聲,許久以來,只是夜晚摟抱的時候偶然會碰到,如此直接觸碰,還是第一次。

她為自己的淫蕩感覺到羞澀,也為在這樣的場合就能觸碰到繼子最隱秘的部位而感覺到興奮,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從她久曠的蜜穴中湧出,帶來濕濕的涼意。

「媽媽,你們在幹嘛?」別人看不到,小丫頭可是一清二楚,母親把腳伸過去,那邊是哥哥,倆人在那裡嘀嘀咕咕的,不是喝著飲料沒騰出來嘴,早就出聲問了。

「媽媽腳疼,讓哥哥幫著揉揉。」唐曼青紅著臉,倆人幹壞事兒,被小女兒道破,這還是有點尷尬的。

「咳咳……對,對,思思快喝……啊,喝完了,你喝哥哥這個吧!」李思平把自己的吸管拔下來,把思思的吸管插上,遞給妹妹。

「謝謝哥哥!」思思乖巧的喝起了飲料,這個飲料不如剛才的那個好,但是自己還是很喜歡喝的。

唐曼青瞪了李思平一眼,嗔怪他給女兒飲料,不過她也說什麼,只是腳掌在繼子的手中扭動一下,以示抗議。

李思平吃完了飯,放下筷子,解開運動服的拉鏈,用垂下的衣擺擋住手臂的動作,右手也放了上去,左右夾擊,細緻的把玩起繼母的美腳來。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光天化日的觸碰繼母的身體,儘管是有所遮擋的,但這份刺激,確實從來沒體驗過的。

薄薄的棉質女襪柔軟細密,完美的包裹住了女主人美麗的腳丫,李思平將每一個腳趾都揉捏了一遍,又順著腳背向上,一點點的撫摸到小腿。

緊身的彈力褲包裹著繼母的美腿,他右手托著肉肉的小腿肚,左手在腳掌和小腿正面來回摩挲,沒幾下,就把繼母弄得滿臉哀怨。

「揉揉腳就行了,我沒吃完飯呢!」唐曼青聲音不大,含羞帶怨一臉嗔怪,話語間卻是撒嬌的語氣,看著繼子的眼神里,起了淡淡的霧氣。

「您吃您的,您吃您的!」李思平表現出了「臭不要臉」的「英雄本色」,嘴上虛與委蛇,手上卻找准了襪子和襯褲的連接點,一把脫下了她的襪子。

白嫩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中,唐曼青驚得「呀」了一聲,看到女兒探詢的目光,她壓低聲音,說道:「臭小子,幹什麼呢!」

「您快吃飯吧!一會兒都涼了!」李思平撫摸著美麗繼母柔嫩的腳掌,美妙的觸感不是第一天感受,但強烈的感官刺激卻是頭一次。

唐曼青善於保養身體,特別是手腳這些一般女人不注意的部位,她都很在意,每次洗完腳都會抹上美白的營養液。

她對自己身體是非常重視的,也懂得男人喜歡哪些部位,自從有了色誘繼子的心思後,對身體的愛護就更加細緻了。

相比之下,凌白冰因為年輕,對自己的身體並不是那麼在意,特別是腳掌,因為長期站立,她的腳掌明顯有些粗糙,有時甚至會有一點硬繭。

唐曼青的腳丫白裡透紅,長得又小巧精緻,腳指甲上面塗著藍紫色的指甲油,幾種顏色搭配起來,透著致命的誘惑。

感覺到腳尖兒被繼子握緊又放開,再握緊,再放開,唐曼青的心也隨之一緊一松,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身體酥酥麻麻的,面前的米線再也吃不下去,拿著筷子的右手撐住滾燙的面頰,嬌喘吁吁,不可自持。

一根調皮的手指插進大拇趾和二趾之間,來來回回的剮蹭,稍微楞了一下,唐曼青馬上就明白了這個動作的含義,她抬起頭,睜開已經有些迷亂的雙眸,盯著眼前調皮搗蛋逐漸升級的繼子。

「是不是還要把褲子解開?」唐曼青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繼子言行無狀不知深淺,自己可不能任他胡作非為,如果行為再升級,那就不可收拾了。

知道自己有些玩火自焚了,唐曼青卻不後悔,沒有這一場旖旎的曖昧,兩個人的關係不可能突破,不知道要什麼時候這個悶小子才能爬上自己的床。

「可以啊……」李思平沒心沒肺的答應了一聲,手剛摸到褲帶,才反應過來繼母話中夾槍帶棒,他訕訕的拿起襪子,依依不捨的套在那個可人的小腳丫上。

唐曼青噘著嘴,不再理他,收回腳丫,穿上鞋子,把剩下的米線吃完,叫服務員過來結帳。

看繼母一言不發的起身,李思平知道自己剛才有點過火,不敢再做越格的事兒,乖乖的跟著唐曼青,離開了米線店。

看著繼母圓潤的大屁股在面前扭來扭去,李思平琢磨著,這也不是回家的路,這是要上超市?

「青姨,咱們上超市啊?」李思平沒話找話。

「嗯,買點日用品,家裡沒有醬油了,衛生紙也用的差不多了,再買點香油。」唐曼青本來也沒生氣,只是故意嚇他,也不想太過了,別弄巧成拙,反而不美,所以聲音就有些溫婉,並沒有冷冰冰的。

「行,以後您再買東西就帶上我,不然您拎不動。」看有了活口兒,李思平趕緊小跑著跟上,和繼母並排而行。

唐曼青三十齣頭的年紀,打扮的又年輕,看著和二十多歲似的,李思平個子高,兩個人走在一起,就像是姐弟,要是李思平再黑一點,成熟一點,看著和情侶也沒什麼區別。

這種感覺李思平和凌白冰站在一起就更明顯,如果再配以服飾上的搭配,那麼真的就和情侶一樣了。

兩個人在超市買了不少東西,李思平拎著兩個大袋子,唐曼青也拎了一個小袋子,緩慢的往回走。

「青姨,勒手!」李思平拎著兩大袋子東西,在後面一步一個坎似的挪動。

「這會兒知道勒手了?」唐曼青笑吟吟的看著滿臉愁苦的繼子,悠閒自得的岔著蠻腰,笑道:「讓你漲漲記性,看還敢不敢亂來了!」

李思平有心說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怎麼還能怪我,但此刻哪有那個心思?

還是唐曼青心疼他,把自己的圍巾解下遞給他:「拿著這個墊手吧!讓你出門不戴手套!」

「這……」女人不講理起來,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李思平無語凝噎,用絲巾墊著,緩解了左手的疼痛,再用外套的袖子搭上,緩解另一隻手的痛楚。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李思平嘀咕著:「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你說什麼?」唐曼青豎著眼睛,宛若美女夜叉。

「我說……我說最美女人心,青姨最……最動人!」李思平抓耳撓腮一般,撒了個謊,出了一身冷汗,這要讓青姨聽見,不給自己剝皮拆骨才怪。

「你就貧吧!」唐曼青戳了他一下,嗔道:「看晚上我怎麼收拾你!」

「天啊!」李思平誇張的一聲哀嚎,惹得母女倆哈哈大笑……

第十九章 逆倫

看天色還早,唐曼青把東西扔給李思平,讓他倒騰上樓,帶著女兒思思去小區附近的幼兒園玩滑梯,看著已經快三周歲的女兒快樂的在上面又蹦又跳,唐曼青琢磨著是不是該讓她上學了。

心裡算計著,等到九月份的時候,女兒就四十個月了,到時候就送她上幼兒園,到時候自己就能上班了。

之前想上班,是作為重要的收入來源,如今有了繼子的賺錢能力,上班就是純粹的打發時間了。

想到李思平,唐曼青心頭火熱,兩人今天不經意突破關係,在白天也如此曖昧,再進一步不過是時間問題,就看這傻小子什麼時候能開竅了。

自己要不要主動邁出一步?還是再端著一段?容易到手的東西不知道珍惜,可是要拖太久的話,被人捷足先登怎麼辦……

想著心事,唐曼青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附近遛彎兒的大爺大媽都往家走了,便趕緊商量女兒回家了。

打開門,客廳黑漆漆的,沒開燈。唐曼青一邊脫了鞋子,一邊開了燈,思思早就跑著衝進了李思平的臥室,看看哥哥在幹嘛。

唐曼青也很好奇,去衛生間的路上經過繼子的臥室,掃了一眼,只見他手足無措的忙活著妹妹,顯示器卻沒關,上面似乎是一張女人的乳房照片。

唐曼青早聽說了有色情網站這種東西,但她對電腦沒什麼興趣,就沒想過能看到這種東西,如今百聞不如一見,繼子竟然躲在家裡看這種東西,她不由心中暗笑,守著自己這麼個大美女不看,看網上那些有什麼用?

她卻不知道李思平如今在網上看的都是成熟女性,不是老師就是母子亂倫的文章,口味已經被她吊起來了。

看繼母走進來,李思平趕緊把顯示器關了,之前找到的這個網站貌似有病毒,網頁無法關閉,不然的話妹妹來自己就關掉了。

「看什麼呢?」唐曼青明知故問:「兒童不宜?」

「沒……沒看什麼……」李思平一腳踩到插排的電源開關上,「啪嗒」一聲,機箱的風扇不轉了,電腦關掉了。

「我……我就看看股票」,看繼母的目光明顯的不信,李思平強自辯解:「我就想看看今天股票的收盤情況,彈出個網頁,電腦就死機了。」

唐曼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拽著女兒說道:「思思,跟媽媽去洗手,到家第一件事要洗手,知道嗎?」

看到李思平鬆了口氣,唐曼青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命令道:「作業沒寫完呢吧?趕緊寫作業!以後少看這些沒有用的!」

「噢,知道了!」李思平臉有些熱,被人抓到看色情網站,本身就不好意思了,自己還被意淫對象抓了個正著,那感覺甭提多酸爽了。

經歷了米線店的曖昧,他已經明確了繼母對自己也是有想法的,只不過還沒準備好,以何種方式突破最後的障礙。

有了和凌白冰的性愛閱歷,李思平對男女之事已經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了,既然繼母有心,自己一個大男人——好吧,這個稱呼還有點不適合自己——應該主動一點了。

他想著今晚要早點出去,思思睡著了就到客廳去,兩個人看電視的時候,自己再主動點,有機會的話,今晚就拿下青姨。

心中計議著,他也靜不下心來,好在下午寫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糊弄著完成了,就一邊打紅警一邊聽著客廳的動靜。

「思思,跟媽媽去洗澡啦……」七點多,這是唐曼青帶思思去洗澡的聲音。

「思思,跟媽媽去臥室玩遊戲啊?」八點多,這是唐曼青哄騙女兒進臥室的小把戲。

「嗒嗒、嗒嗒!」剛過九點,拖鞋的聲音響起,衛生間傳來沖水聲,這是繼母把小妹哄睡了,出來看電視了。

又過了一會兒,李思平假裝剛寫完作業,離開臥室,到衛生間洗了臉刷了牙,然後走到客廳,準備不經意的坐到繼母身邊,等到兩個人摟抱在一起的時候,再進一步動作……

眼前的景象無情的粉碎了他的計劃,只見繼母唐曼青正仰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思思吃剩下的葡萄,一邊看著自己。

陽台的燈開著,隔著黃色的紗簾打進來,照在唐曼青的臉上。美麗而又成熟的女人,拿起一粒大葡萄,放入口中,紫色的外皮和紅艷的嘴唇交相輝映,與粉紅色的指甲混在一起,斑斕而又迷離。

她穿著那件下午穿過的緊身打底裙,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絲襪,柔嫩的小腳丫踩在沙發的扶手上,一條腿高高翹起,隨著翹起那隻腳的輕輕抖動,雙腿間的迷人之處一縷春光乍泄,勾魂奪魄。

「咕咚……」李思平吞了一口口水,看著誘人的美艷繼母躺在那裡,因為姿勢的原因,她原本渾圓的雙乳在胸前向兩側攤開,在衣服下露出明顯的圓形,兩顆乳頭頑強的頂起緊緊包裹的衣服,形成兩個傲人的凸起,提醒著自己,眼前的女人沒有穿乳罩。

唐曼青星眸半閉,目光迷離,她輕輕放下翹著的腿,兩腿併攏著側向沙發靠背,讓出位置來,直直的看著繼子坐在自己身旁,毫不顧忌腿間的春光被他看在了眼裡。

「青姨……」李思平口乾舌燥,如此熟艷的風情,比色情網站上那些女性生動多了,更讓他感覺刺激的,則是眼前女子的身份。

她是自己的繼母,是自己的長輩,她的威嚴,她的不假辭色,都和此刻眼神迷離、嫵媚妖嬈的性感女子毫不相干,卻又無比奇妙的,是同一個人!

經歷了凌白冰的溫柔嫵媚和柔順可人,李思平對性愛的理解呈指數增長,他學會了怎麼判斷女人對一個男人是否用心,也明白了一直以來繼母與自己的曖昧代表著什麼。

他後悔自己的懵懂無知,卻也慶幸自己發現的足夠及時。

「嗯……」唐曼青輕聲的答應了一聲,眼神掃過桌上的葡萄,她剛才故意弄出聲響,就是想讓繼子早點到客廳來,只要靠近了自己,就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李思平心有靈犀的拿起一顆碩大的紫色葡萄,剝去葡萄皮,遞給繼母。

「啊……」唐曼青張開櫻桃小口,撒嬌一樣的讓繼子喂,再也沒有繼母的身份和威嚴,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等待男人疼愛的性感女人。

把剝完皮後濕淋淋的葡萄輕輕塞進繼母的嘴裡,李思平的手指在她的紅唇間抹了一下,才戀戀不捨的去剝第二個葡萄。

等到葡萄剝好,他伸出手,接過唐曼青吐出的葡萄籽,再把剝好的葡萄喂給她……

母子二人重複著簡單的動作,到第七顆葡萄的時候,似乎是無意的,唐曼青的嘴閉得快了些,含住了繼子的手指。

「唔……」唐曼青星眸緊閉,臉上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她的眼瞼劇烈顫抖,顯示著內心的波瀾。

食指被繼母含在口中輕輕吸吮,感受著柔軟的香舌在指間滑動,體會著繼母溫熱的鼻息打在手上,伴隨著她的吸吮,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飄進耳內,擊垮了他心中最後的防線。

李思平心頭激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再也沒什麼可以顧慮的了,他雙手放在繼母身體兩側,把臉湊到繼母的面前,壓抑著親上去的衝動,變了聲調的問道:「青姨,我也想吃葡萄!」

「吃唄!桌上那麼多呢,都給你吃……」唐曼青睜開眼,看著近在眼前的繼子,他要吃什麼「葡萄」,自己一清二楚,她有些緊張,也為將要發生的事情興奮不已。

「我要吃青姨的葡萄……」李思平低吼著,臉幾乎貼到了繼母的面頰上。

「姨又不是葡萄樹……不長那個,你吃桌上的吧……」看他猴急的表情,唐曼青更開心了,她故意逗著這個傻小子。

「我要吃這個葡萄!」

感覺到左胸的乳頭被一雙手指捏住,異樣的快感傳來,唐曼青的語調都開始哆嗦了,像呻吟多過像說話:「姨這個……這個葡萄……是你爸的……不能給你吃……」

「我想吃!」

「喔……姨比你大著一輩兒呢!」唐曼青都開始呻吟了,卻還在嘴硬:「可不能給你吃這個!」

「您就當我是您的兒子,給我吃一口吧!」

「姨才三十齣頭……哪能有你這麼大的兒子……呼……別捏了……」曖昧的氣氛和強烈的快感讓唐曼青有些上不來氣,她勉力說道:「不過……姨倒一直……想聽你叫我聲……媽……」

乳頭被繼子捏著,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唐曼青自己都佩服自己能這麼不知羞恥。

「青姨……」

「唉……」唐曼青有些失望,想著還是算了,別逗他了。

「媽……」

「啥?」繼子的聲音細弱蚊蠅,還有些勉強,但還是滿足了自己的心愿,唐曼青開心的應了一聲:「哎!」

「青姨,我要吃您的葡萄!」看她開心了,李思平趁機提出要求。

「姨這葡萄是給姨的男人吃得,你是姨的兒子,你都斷奶了,不能給你吃了……」唐曼青心中美滋滋的,在獻出自己之前,要把該拿到手的籌碼都拿到。

「我要做青姨的男人!」李思平都快爆炸了,繼母還這樣不溫不火的,他有點急了。

「你才多大啊就想做我的男人了?」唐曼青用手指抹了抹繼子的鼻子,笑他不自量力。

「我不小了!」

「哪裡不小了?姨可不信……」唐曼青吃吃笑著說道:「口說無憑喔!」

「你要證據?這就是證據!」李思平牽著繼母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被睡褲拘束著的肉棒上。

「喲,這能證明什麼啊!」唐曼青故作驚訝,說道:「摸著可也不怎麼大啊?」

「您再摸摸!」引著她的玉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感覺到滾燙的肉棒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握住,李思平舒服的叫了起來:「喔!」

「呀……」朝思暮想了許久,終於得償所願,雖然也不是沒遠觀過,但實際上手,唐曼青還是驚得叫了出聲,手上的觸感除了火熱和堅硬,竟然是出奇的龐大,那尺寸,比自己經歷過的可都大多了,尤其那個似軟實硬的龜頭,像一團大蘑菇,塞得手心滿滿的。

「臭小子,你才幾歲啊,就這麼大了!以後可怎麼得了?」期待已久的事情即將發生,自己的色誘終於有了效果,她心中快美,嘴上卻仍調笑道:「大確實夠大了,可要吃姨的葡萄,你得保證,以後對姨好,一輩子都把姨當……當親媽一樣……愛……」

「好青姨,以後我不光當媽一樣尊您敬您,我還得像對媳婦兒那樣疼您愛您,您放心吧!」都到這份兒上來,什麼話給力說什麼,李思平可是知道了,決不能有一絲含糊。

「乖兒子,姨沒看錯你……」唐曼青放下了心,媚媚的叫道:「來吧,好兒子,吃姨的葡萄吧!」

得到了許可,李思平撲倒繼母的胸前,噙住了一顆渾圓的乳頭,吸吮了起來。

唐曼青的乳頭比凌老師的大了些,含在嘴裡可以很輕易的吸吮,不像凌老師的小乳頭,不勃起都含不住。

「以後……喔……以後姨都叫你兒子,好不好……呀!」乳頭傳來的刺激極為強烈,唐曼青被繼子弄得說話都不連貫了。

「您喜歡,叫什麼都行!」這方面,李思平特別務實,儘管他對叫唐曼青「媽媽」還有牴觸,但既然繼母喜歡,那叫幾聲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V 領的胸口被男孩剝開,一團渾圓雪白的乳房暴露出來,上面一顆醒目的紫葡萄,悄然勃起,閃耀著禁忌的光芒。

李思平迫不及待的把另一隻乳房也從領子裡解放出來,兩個大奶子被緊身打底裙的胸襟托著,兩團耀眼的白美乳肉呈現在面前,震撼的視覺效果讓他一時忘記了動作。

握著火熱滾燙的肉棒,想著這根年輕的雞巴馬上就會在自己的身體里肆虐沖撞,唐曼青的小腹一陣痙攣,一股春潮蕩漾開來。

因為生育和哺乳的緣故,唐曼青的兩顆乳頭顏色有些暗沉,不像凌白冰那般粉嫩,尤其是經歷過嬰兒的吸吮,兩顆乳頭形狀凸起得很明顯,此刻其中一個被李思平含在嘴裡,又吸又舔,弄得唐曼青直吸冷氣,陣陣呻吟。

「好兒子,吃一顆就好了……」唐曼青被他弄得渾身酥麻,一手愛撫著堅挺的肉棒,一手梳理著男孩的頭髮,發出一聲聲迷醉的呻吟:「吃多了對牙齒不好……」

「我還要吃一顆!」

「不給吃呢!」唐曼青扭著身子,躲避著繼子的糾纏,但她那兩個雪白碩大的奶子目標太大,沙發寬度有限,根本躲不開,沒幾下,就被繼子一手一個,吸完這個吸那個,沒幾下,就徹底癱軟下來,再也無力反抗。

「唔!好壞……好舒服……」唐曼青扭著身子呻吟著,手中的肉棒明顯越來越粗,她守著最後一絲清明說道:「好兒子……去把燈關了,把窗簾拉上,別被人看見……」

李思平早就被繼母撩撥起來的情慾沖昏了頭腦,哪裡還顧慮得了這些,他騰出一隻手來脫了褲子,解放出了肉棒,沒等唐曼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繼母的緊身打底裙推到腰部,分開了繼母豐腴的大腿,露出了裡面的快樂源泉。

「您沒穿內褲?」知道繼母上半身是真空上陣,沒穿胸罩,可沒想到她連內褲都沒穿,如此一來,果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哎呀!臭小子,幹嘛說出來!」饒是唐曼青早就做好了準備,卻也被他赤裸裸的話弄得羞澀不已,畢竟只是三十齣頭的少婦,色誘繼子已經夠羞人了,還要被大聲的說出來,自己以後哪兒還有臉見人了?

「您都做了,還怕我說啊?」李思平經歷了凌白冰的「教育」,此時已是花叢老手,不待唐曼青有所反映,已經抱住被昂貴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提槍上馬,上陣殺敵了。

膨脹的龜頭觸碰到一處微涼的所在,那裡早就流水潺潺了,看這打底裙和沙發上的痕跡,可能自己從臥室出來之前就已經濕了。

「青姨,您這濕了半天了吧?」

「臭小子……叫媽……」被繼子調笑,唐曼青羞的無地自容,雙手捂著臉,任他肆意妄為。

雙手抓著熟媚婦人的碩乳,堅挺的肉棒被繼母的玉手鬆開,呈現一個上翹的弧度,頂在美婦膩滑的肉洞口。

「青姨……我要來了!」李思平還是有點過不去這個關節,話到嘴邊,媽變成了姨。

「嗯……」唐曼青呻吟了一聲,即將發生的事情讓她顫慄,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本來就慾火躁動的李思平早就忍不住了,火熱的陽具觸碰到繼母的濕潤肉唇,溫涼的快感提醒著自己,前方有更美好的在等著自己。

他果斷繼續向前,感覺一股柔軟而又溫熱的觸感迎面而來,包圍住碩大的龜頭,緊緊推拒纏繞著堅硬的肉棒。

隨著李思平的緩慢進入,唐曼青穿著絲襪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勾住男孩的腰,她的雙手也不再捂臉,而是緊緊握住繼子的胳膊,星眸緊閉,紅唇微張,一陣盪人心魄的嬌吟撲面而來。

「喔……呀……好深……好粗啊……」

李思平繼續向前推進,每進一點,繼母都會呻吟一聲。

「好美……思平……弄死姨了……」

「舒服死了……好兒子……」

「好舒服……兒子……到底了……啊……」

一團緊密的浪肉四面八方包裹過來,隨著肉穴的劇烈收縮,一股淫水順著肉棒擠了出來,發出「咕嘰」的響聲。

「青姨,你聽……」李思平伏在繼母的身上,肉棒全根進入,他脫去了上衣,用胸膛擠壓著繼母豐腴堅挺的美乳,感受著繼母那對尺寸驚人的大奶帶來的美妙觸感,一邊肏干,一邊調笑美艷的繼母。

「壞小子……呀……好深……」唐曼青被他插得六神無主,空曠已久的肉穴被渴盼多日的肉棒填滿,久違的快感從小腹瘋狂湧起,隨著繼子的抽插,一股暌違已久卻又迥然不同的異樣感覺瀰漫開來。

自己正被本應當是自己兒子的男孩,用年輕的大肉棒肏著,這種違背倫常的行為,不但挑戰了倫理,還帶來了遠超於一般性愛的刺激。

特別是那朦朧的紗簾並不能擋住外界窺探的目光,母子二人在沙發上宣淫,仿佛旁邊就有許多人指指點點:

「看,這娘倆亂倫呢!」

「是啊,真不要臉!」

……

劇烈的快感充盈著成熟的身體和腦海,繼子壞壞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青姨,您說咱倆這樣……算不算……亂倫呀?」

「啊……不……不算啊……」唐曼青出於本能的矢口否認。

「那您叫我兒子,還讓我叫您『媽』」?李思平不依不饒,下午到現在,自己可沒輕挨收拾。

「那……喔……那就算吧……」唐曼青快感如潮,哪裡還在乎這些早就被自己琢磨爛了的道德倫理?

「您是不是惦記『這個』很久了?」李思平把繼母的手放在自己拔出一半的肉棒上,濕漉漉的棒身被繼母冰涼的小手握住,竟也帶來了不小的快感。

唐曼青忘情的箍住繼子的肉棒根部,浪聲叫道:「嗯……是……姨……想好久……想好久……了……」

「什麼時候想的?」

「你那……次抱著姨……」唐曼青面色潮紅,繼子的抽插緩慢而又淺薄,根本滿足不了自己澎湃的慾望,她哭著聲音道:「好兒子!好思平!快給姨……好想要……」

「青姨,以前沒發現,你怎麼這麼騷呢……」

「嗯呢……姨就是騷……姨都騷的不行了……就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思平的那個……」

「那個什麼?」李思平把剛從凌白冰那兒學會的花樣用在了繼母的身上,從插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掌握主動權了。

「那個……那個大雞巴!」說出這個在心中幻想了很久的詞彙,唐曼青仿佛也找到了宣洩的快感,仿佛開啟了慾望之門一般,淫詞浪語不絕於耳。

「姨……想要思平的……大雞巴……想要兒子的大肉棒……姨是騷貨……是小浪屄,快給姨個痛快吧!」唐曼青都快哭了,她真納悶兒了,繼子怎麼這麼有耐性呢?

李思平確實有苦自己知,忍到現在,他也到極限了,被繼母淫蕩的叫床聲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大力的衝刺起來。

唐曼青本來就身體敏感,又是久曠之身,加上之前醞釀的時間太長,不過被繼子狂乾了三五十下,劇烈的快感就直衝腦海,猛烈的高潮瞬間到來!

「啊!」劇烈的高潮瞬間衝垮了唐曼青的感覺器官,她好像飛了起來,在天上,在田野間,在海水中。

感受到繼母身體的劇烈變化,蜜穴急劇收緊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不明所以的李思平趕緊將肉棒退出少許,自己和凌白冰做愛時動不動就射精的醜態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讓繼母也見識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唐曼青成熟的身體才恢復過來,她看著把自己雙腿疊在一起,一邊把玩絲襪美腿,一邊讓自己側著身子迎接肏乾的繼子,風騷的拋了個媚眼,膩聲說道:「臭小子……姨差點被你弄死了……」

「嗯,我也差點兒讓您給夾射了,小騷屄真緊……」李思平拍了一下渾圓的肉臀,繼續賣力的耕耘著。

「討厭……跟誰學的,打人家屁股……」唐曼青發著嬌嗔,她伸手握住繼子的手臂,隨著他的肏干,乳波蕩漾,臀浪輕搖,一邊呻吟一邊說道:「臭小子,跟哪兒學來的這些招式……」

「有些是無師自通,有些是在網上看的……」李思平當然不會說這是跟自己的美女班主任老師一起探索出來的,扯了個謊,繼續賣力抽插。

「姨是長輩,你不能打姨的屁股……」唐曼青撒著嬌,哪裡還有繼母的長輩威嚴,不過是臣服在肉棒下的小女人罷了。

「這麼騷的長輩,還打不得屁股?」說著話,李思平又給了她一巴掌。

「得打,得打!」被弄的高潮了一次,唐曼青乖巧極了:「以後姨的屁股隨便你打,打開花才好……呀……真打呀!」

「打得就是你個小騷屄!」有了對凌白冰的經驗,李思平知道,對女人,床上床下完全是分開的,不可混為一談,看繼母的意思,她是喜歡這個調調的。

果然,隨著他一邊抽插一邊抽打,唐曼青很快就又呻吟了起來。

「呀……壞兒子……好疼……好舒服……呀……屁股要開花了……好喜歡……好兒子……」

「喔,好舒服!好兒子,姨又要來了……」不過百十來下,唐曼青又不堪撻伐,再次迎來了一波高潮。

這次高潮不如第一次猛烈,卻也遠遠強過她自慰的程度,唐曼青稍微迷亂了一下就恢復了過來,看繼子仍在揮汗如雨的耕耘,不由有些疼惜,便在啪啪的撞擊聲中,一邊呻吟一邊柔聲道:「好兒子,別乾了,歇一會兒吧!」

「不用,青姨這樣真美,我不累!」李思平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隨著他每一次撞擊,熟媚繼母的肉臀都會蕩漾起一陣波浪,自己的恥骨撞擊在婦人豐腴的肉臀上,軟膩柔嫩,快感成倍增加,再加上手中那對不停變幻形狀、自己根本握不住的碩大美乳,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欲罷不能。

這是除了美腳、美乳外,自己再一次在繼母唐曼青身上發現了新大陸,美婦人的姿勢也被他從躺著擺成側躺,又變成了側著身體撅起屁股,到最後乾脆伏在沙發上,迎接肉棒的肏乾了。

感覺到兩瓣臀尖被男孩揉捏把玩著,知道自己的身體被男孩兒喜愛,唐曼青心中得意,卻還是怕他累著,溫柔的呵哄道:「好兒子,姨……今晚都是你……的,不急……不急這一時,休息一會兒,陪……陪姨說說話……」

「您說,我聽著!」自己的感覺越來越強,李思平可不想這時候停下,他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唐曼青的話語再也連不起來,只能呻吟著,任繼子瘋狂下去。

「嗯……壞小子……好寶貝兒……好深……又干到了……插到姨的……子宮了……」唐曼青語無倫次,繼子快要射精了,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膨脹了。

唐曼青的雙手被繼子一手握住壓在腰部,靠著頭部和胸脯的支撐,隨著繼子的瘋狂肏干前後搖擺,挺翹的乳頭蹭在沙發墊上,磨得她有些疼,但這份疼痛和屁股上的疼痛一起,加劇了蜜穴傳來的滿漲感和充實感,劇烈的快感在那裡累積,隨即瀰漫開來,整個身子都酥了,麻了,融化了,不知身處何處了。

在繼子抽打自己豐腴肉臀和肏干騷浪蜜穴的「啪啪」聲中,唐曼青迎來了第三次高潮。

「好兒子……射給姨……把你的精液……都射進來……」唐曼青大聲浪叫,她的理性再也控制不住慾望,情不自禁的忘記了之前的擔憂,如果自己的叫床聲把女兒喊醒,那麼自己就告訴她,自己把身子給了她的哥哥,自己的兒子!

「好兒子,射吧!射吧!」幾乎是吶喊一樣,唐曼青大聲的叫著,劇烈的快感下,整個人變得瘋狂。

被她的浪態刺激,已是強弩之末的李思平再也隱忍不住,猛然將肉棒插到深處,一團滾燙的精液頂著美婦人的子宮蓬勃而出,突突的全部射進了自己的繼母、應該叫做媽媽的那個女人體內。

「好媽媽……」

——未完待續——

第二十章 畸情

深夜,一燈如豆。

赤身裸體的少年身材很結實,用年輕人的爆發力和激情,賣力的將身下妖嬈的美婦送上頂峰,自己也在淫水恣肆的蜜穴里射出了鬱積許久的精液。

「媽媽,你們在幹嘛?」

正沉浸在性愛餘韻中的母子二人被一個童聲嚇倒,不知何時,不到三周歲的小女兒思思站在了沙發邊上。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哥哥正壓在母親的身上,兩個人臉貼著臉,身體挨著身體,母親的衣服還脫下來一塊。

「哥哥,你在欺負媽媽嗎?嗚嗚嗚!」

小女孩兒睡的正香,被客廳的聲音驚醒,翻了好幾次身都沒碰到媽媽,她一下子就嚇醒了,臥室黑乎乎的,虛掩的門外亮著燈,她朝著燈光走出來,正看到哥哥赤裸的上身消失在沙發後面——那是李思平射精後,趴到了唐曼青身上。

等她看到了在哥哥壓在身下的母親,這才敢出聲哭了起來,她以為哥哥在欺負媽媽,不然媽媽怎麼會哭的那麼大聲,把自己都吵醒了?此刻的她一邊嗚嗚的哭,一邊睜著天真的眼睛,盯著兩個成年人——一個成年人和一個未成年人——或兩個大人,眼中充滿了好奇和恐懼。

思思從倆人身後出來,幾乎就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小女孩光著腳,站在那裡楚楚可憐。

她可憐,兩個正不知羞恥的大人更可憐,李思平嚇得直接掉到了地上,一手捂住下體,一手扯了件脫了扔在地上的衣服,蓋住敏感部位。

唐曼青也反應過來,強撐著酸軟的腰腿站起來,把一雙圓圓的大奶子塞進緊身裙衣領,把已經黏糊糊的裙擺拉下來,遮住豐潤的大屁股,抱住被毫無責任心的自己驚醒的小女兒,安慰她道:「哥哥在給媽媽做按摩,媽媽身體不舒服,哥哥給按摩一會兒就好了。」

「噢,我說媽媽怎麼哭那麼大聲,思思摔倒了都不會那麼大聲的哭。」小女孩兒本就似懂非懂,她很容易就接受了母親的解釋,在孩子的心目中,沒什麼比母親的話更權威了。

「好孩子,被媽媽吵醒了吧?媽媽對不起你,和媽媽去睡覺吧!」唐曼青心中有愧,為了一己私慾把女兒吵醒,這要把孩子嚇壞了可怎麼辦?她可忘了剛才肆無忌憚叫床的時候內心的瘋狂念頭了。

看著娘倆回了臥室,李思平定了定神,事發太突然,可嚇死個人了。他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輕手輕腳的回了臥室,躺在床上,才感覺疲倦襲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唐曼青忍著困意和疲憊把女兒哄睡,出來上衛生間,經過繼子的門口時,聽見了裡面細細的鼾聲。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難怪繼子會忍不住睡著,她忍住了推門進去的衝動,到衛生間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換了套睡衣,老老實實的躺下睡覺。

「來日方長呢……」唐曼青閉上眼,強烈的困意襲來,她呢喃著,沉沉睡去。

夜色如水,瞬間瀰漫。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客廳的時候,唐曼青才醒過來,女兒思思睡得四仰八叉,腳就在距離自己的臉不遠的位置,正睡得香甜。

唐曼青又閉眼眯了一會兒,才又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在女兒臉上啄了一口,忍著腰酸背疼,爬下了床。

她和往常一樣,換下弔帶睡衣,穿上厚厚的居家服——可能是羊毛衫,也可能是襯衣襯褲,早上屋子裡還是很涼的。

唐曼青順手套上了一件高領的羊毛衫,穿上一條黑色的針織襯褲,看著鏡子裡捂得嚴嚴實實的自己,她突然輕聲一笑,都已經這樣了,還怕什麼?

以前的日子裡,特別是剛開始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時候,她總是顧慮到繼子是個男孩子,穿著趨向於保守,尤其是注意到他青春期開始發育後,更是時刻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

但丈夫去世後,母子二人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生活,相依為命的同時,自己也逐漸的放開了,自覺不自覺的不再將他當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小男孩看,而是當成了一個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

有了這種潛意識,她不知不覺的就放下了姿態,開始與繼子越來越親近,心中的想法越來越多,對倫理和禁忌的挑戰也越來越頻繁,直到昨天晚上,兩人初嘗禁果。

其實對於和繼子發生關係,唐曼青沒有太多的顧慮,一方面是沒有血緣關係,另一方面是自己和繼子的年齡差距並不算大,再考慮到為李家留下一脈香火,自己苦守空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讓他陪陪自己,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換了身衣服,這才去廚房準備早餐。

道德和廉恥觀念,對唐曼青來說並不那麼強烈,界限也沒有那麼清晰,這早就被她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過了。

道德,是解決基本生活需求之後才考慮的問題,這是唐曼青的哲學。

而且,和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子發生關係,她不覺得這算什麼道德問題。

到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唐曼青開始準備早餐,剩下的米飯加上水煮一下,就是軟爛的米粥,將事先買好的花捲熱一下,主食就有了;給女兒思思煮一碗雞蛋糕,給那個傻小子煮一個雞蛋,不,還是煮兩個,昨晚他射了那麼多……

「我破繭成蝶,願和你雙飛……」唐曼青哼著小曲兒,喜滋滋的做著早飯,心裡想的都是昨晚發生的事。

性愛會讓女人發生巨大的變化,特別是用最隱秘的方式,解決了曠日持久的難題,長久以來的夙願一朝得償,那份心滿意足,實在是不可言傳。

隨著她開心的扭動和輕快的步伐,感覺到似乎有一點兒男孩兒的液體流了出來,自己月經剛過不久,慾望正是最強的時候,不然昨晚也不會下定決心捅破窗戶紙,沒穿內衣色誘繼子。

考慮到可能不安全,唐曼青心蕩神馳的時候,警告著自己可得注意安全。

女兒的早餐放在鍋里熱著,平常都要睡到七點半,昨晚上驚了一下,估計今天更要晚點兒了。

把米粥盛到碗里晾上,兩個雞蛋剝好了皮,把糖醋黃瓜、辣椒醬擺好,唐曼青看了看錶,已經六點半了,該叫傻小子起床了。

「這會兒,得管他叫兒子了呢……」唐曼青得意的想著,臉上有些紅紅的,原來想著叫兒子,是想終身有靠,是真想他是自己的兒子;現在想著叫兒子,是因為這種關係讓她覺得更加刺激。

人天生都要挑戰規則的劣根性,只不過有的人自我約束強一些,有的人弱一些,有的人則乾脆沒有。

推開小臥室的門,李思平仰面躺在床上,被子蓋在肚皮上,一條腿露在外面,輕微的打著鼾,睡得正香。

看著褐色襯褲下面那個微微的隆起,想著昨晚它磨人的凶樣,唐曼青身體一陣潮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根擾人心思的「壞傢伙」。

「討厭,睡覺穿這麼多衣服幹嘛……」唐曼青心裡嘀咕著,她覺得無拘無束的躺在鵝絨被裡是最幸福的事兒,有了女兒後她才會穿上薄薄的一層睡衣,在此之前,她都是喜歡裸睡的。

長期的單身和地下情人生活讓她習慣了一個人的肆無忌憚,嫁給李萬成、家裡有這麼大個半大小子,她真是收斂得多了。

心中想著心事,手上卻沒有停,她隔著褲子摸了一下,覺得不夠爽利,就把手順著襯褲的前開門伸了進去,把內褲撥到一邊,把半硬半軟的肉棒順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昨晚沒來得及端詳,就被女兒驚散了好事,雖然也算盡興,但畢竟還有些不夠快意,她走進繼子的房間,本想叫他起床,卻鬼使神差的做起了自己都沒想到會做的事情……

李思平睡得迷迷糊糊,清晨正是夢境繁多的時候,他此刻正做著春夢,夢見一個特別特別美麗的女子,正坐在自己身上,用一個自己從來沒想過的姿勢,和自己做著愛。

「這叫觀音坐蓮,我想起來了!」夢境里,還探根究底,想著到底是在哪兒看過這個姿勢,沒等他想到,就感覺到身上的女子匍匐在自己身體上,美艷的面龐貼在自己耳邊,輕輕的吹著氣。

「這女的好騷,比青姨還騷!」想到青姨,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下子充斥腦海,眼前的女子換成了青姨,她豐滿的肉臀上下起伏,性感的蜜穴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快感是那麼的強烈……

「咦?」快感過於強烈了,就不再是夢境了,李思平睜開眼,一副艷麗的面龐就在自己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雙亮閃閃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她柳眉微蹙,瓊鼻高聳,紅唇輕啟,嘴角帶著一絲淫媚的笑,不是青姨是誰?

「好兒子,被姨弄醒了?」看李思平醒了,唐曼青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都做了,也沒啥不好意思的。

「您這是……」問到一半李思平就後悔了,他感覺到了跨間的火熱和濕潤,也感覺到了熟媚婦人火熱的鼻息,這要還不知道是幹啥,自己就是個棒槌了。

「姨本來是叫你起床的,沒忍住,就……」唐曼青的臉紅透了,心裡再怎麼想,畢竟僅僅是想,做出來就不一樣了,她像是被捉到偷吃了糖果的小女生,一臉的不好意思,身體卻無比誠實,仍舊沒有停止套弄。

李思平仰起頭看過去,只見美艷的繼母蹲在床上,淫媚的蜜穴被肉棒破開,一片汁液淋漓在自己的小腹上。

自己的肉棒從襯褲前開門中露出來,剩餘的長度仍能深入到繼母的蜜穴深處,隨著身上美婦人的每一下套弄,搖搖晃晃,一滴白濁的液體順著棒身流下,落在自己的襯褲上。

美艷的繼母雙腳支撐著身體的大半重量,雙手放在自己肩膀兩側保持平衡,隨著大屁股的每次起伏,她的臉都朝自己靠近遠離,帶著鼻息和輕微的嬌喘,眼前的場景淫靡至極。

唐曼青日常穿慣了的羊毛衫和緊身褲早在起床的時候就被她換下了,穿上了專門為了誘惑繼子買的灰藍色金絲絨三件套弔帶睡衣,此刻她只穿著弔帶上衣和外套,脫了褲子和內褲,露出一雙光潔勻稱的修長美腿,恣肆的追逐著性愛的快感。

做夢都想不到會有這樣香艷旖旎的場景,李思平明顯有些目瞪口呆,他狠狠地晃了晃腦袋,確認了眼前的場景是真實的。

「傻樣……」唐曼青嬌喘吁吁,已經套弄了好幾十下,她的體力本就一般,繼子一醒,她再也不想堅持了,軟癱在繼子的身上,將頭枕著少年寬闊的肩膀,喘息著說道:「是不是覺得姨可騷了……」

李思平側頭看著面前的美艷少婦,他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好在唐曼青也不需要他的答案,自顧自的說道:「姨也沒想到自己能這樣……能這麼不要臉,本來想叫你起床的,看你那裡鼓著,就想摸摸,摸了幾下,下面就濕的不行了,就特別想要,然後就……」

「哎呀!你笑話姨……」看到繼子臉憋得通紅,唐曼青更羞的不行了,雖然小穴裡面還裝著繼子的大肉棒,再怎麼害羞也改變不了自己騷浪的這個事實,但她還是因為繼子的笑感覺自己真的是無地自容了。

看著原本成熟矜持的繼母在自己面前一再降低下限,李思平感覺好笑之餘,也覺得幸福,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捏住繼母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輕吻一下,陶醉的說道:「您這樣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笑話呢!」

「唔……」被繼子吻得頭皮有些發麻,唐曼青滿意的看著少年,媚笑道:「算你小子會說話!不枉姨那麼疼你!該你好好疼疼姨了!」

「好,聽您的,讓兒子好好疼疼您!」李思平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撐著床,一手摟著繼母的蠻腰了坐起來,無師自通的用起了這個從來沒接觸過的姿勢。

被繼子抱在懷中,唐曼青對這個姿勢可不陌生,因為胸大的關係,她經歷過的幾個男人都喜歡用這個姿勢,一邊做愛一邊能親吻自己傲人的乳房。

她伸開雙臂,任繼子脫下自己的睡衣,露出裡面包裹著美胸的灰藍色弔帶,被繼子輕輕一挑,一對飽滿的玉兔就跳了出來。

李思平雙手一手一個把玩著美艷繼母雪白的雙乳,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咬咬那個,同時利用臀部收縮的力量,不停向上挺刺,做著抽插的動作。

唐曼青只感覺乳頭上傳來陣陣酥麻,蜜穴被滾燙堅硬的肉棒進進出出,強烈的快感從小腹向上,和雙乳的酥麻匯聚,最後沖向腦海,爽的她陣陣失神。

有了昨晚的前車之鑑,唐曼青知道自己高潮前會無法自控的大聲叫床,她乾脆拿過脫下的睡衣塞住嘴,這才肆無忌憚的叫起床來。

「啊……肏……爽……兒……」睡衣很厚,因為塞住了嘴,她自己倒是喊了個痛快,李思平卻基本沒聽見啥,就聽見繼母在那兒哼哼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繼母的兩團美乳在白天看來更具美感,特別是清晨的陽光在客廳的地板上反射進臥室後,打在那片耀眼的白嫩肌膚上,那種白裡透紅的既視感,簡直讓他愛之欲狂。

唐曼青緊緊摟著繼子的脖子,不斷追求著胸部的快感,同時身體也配合著繼子的抽插,儘量抬起放下,加大抽插的幅度。

被她弄得有些喘不上來氣,李思平叼住一粒乳頭咬了一口,意思是讓她鬆開自己,沒想到卻因為這份疼痛刺激,唐曼青身子一顫,高潮了。

始料未及的高潮讓唐曼青的身體劇烈抽搐,蜜穴的嫩肉仿佛暴漲的氣球一樣,將裹在其中的肉棒緊緊圍住,強大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年輕的男孩,還沒來得及一展雄風,就被繼母的美好身體弄射了。

算上和凌白冰的那幾次,自己這早射,可算是「人盡皆知」了,李思平無奈的躺了下來,帶動著繼母也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雙柔軟的大奶子覆蓋在他赤裸的胸前,肉棒漸漸疲軟,退出繼母的陰道,射精後的李思平有些疲憊,他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唐曼青強撐著坐起來,拿過床頭的紙巾,溫柔的擦拭乾凈繼子疲軟肉棒上的體液,收拾乾淨了,才將那個調皮搗蛋卻讓自己愛得不行的小傢伙塞回去,隨後躺到繼子身邊,拉過被子,蓋在二人身上。

「好兒子,想什麼呢?」看他木然的繼子,唐曼青的眼神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性愛過後,女人對男人的痴情。

「沒想什麼」,李思平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繼母,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就是想……就是想咱們這樣,是不是對不起我爸?」

這個問題唐曼青早就想過,也有了答案,但被繼子問出來,她還是有些不知怎麼回答,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她輕輕說道:「其實你也知道,咱倆這樣,不是一朝一夕的情不自禁,姨想著你……已經很久了。」

承認自己心裡惦記繼子,這是件很難的事情,唐曼青硬著頭皮說出來了,卻感覺一陣輕鬆,她接著說道:「之前姨也糾結過,覺得對不起完成。他走還不到一年,就……」

「可姨後來想了,你是他的兒子,是他的骨血,我要把你養大,要供你成人,這才對得起他」,唐曼青把頭枕在繼子的肩膀上,繼續說道:「至於其他的,我想他是不會在乎的。」

「他在的時候,在外面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也從來不去招三搭四,老老實實的在家照顧思思,照顧你,做一個賢妻良母,因為我不想讓他丟臉,讓別人覺得他娶了個不懂事兒的老婆。」

「從懷上思思,他就沒怎麼碰過我了,將近四年的時間裡,我跟他能做過三四次?可能還不到這個數吧?」唐曼青有些難過,鼻子酸酸的,輕聲說道:「我是個女人,是個有正常需要的女人,他在的時候,我可以自慰,可以忍著,用購物和美食打發自己,欺騙自己,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他都不在了,還要讓我和過去一樣,繼續過那樣的日子嗎?」

說著話,她抬起頭,注視者繼子,神色平靜,眼角雖有淚痕,卻毫不傷感:「我決定了要把你們兄妹倆教育成人,也答應過你,不會改嫁,但在你能夠賺錢之前,我是想過再像以前那樣,傍一個大款,做他的情人,這樣才能養得起你們倆,供你們讀書,成家……」

唐曼青神情坦蕩,眼神堅定:「慾望我可以忍,但柴米油鹽不會憑空出來,我一個弱女子,靠自己可能連自己都養不活——我是不可能過那種安貧樂道的日子的,我不想貧,也沒有道。」

「後來你能賺錢了,而且是這麼神奇的方式,你不知道我多麼的開心!」唐曼青的眼睛裡多了一絲神采:「我終於可以不用再為了追求物質生活去出賣自己了,哪怕是有那麼高尚的理由和藉口。」

「其實姨知道,你從開始就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你爸的情人,覺得我虛榮、膚淺」,唐曼青按住繼子的嘴唇,不讓他打斷自己,說道:「我也不否認,我就是想要更好的生活,卡里隨時有錢,看到漂亮的衣服就買下來,看到好吃的東西就吃到嘴,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不用考慮什麼時候發工資,不用惦記什麼時候還貸款。」

「我試過自力更生,也想過靠自己認真生活,但我沒成功。你的賺錢能力讓我看到了希望,守著你這樣的寶貝,我想過什麼樣的日子沒有?」

「但你畢竟不是我親生的兒子,你賺再多的錢,也和我沒關係」,唐曼青赧然一笑,說道:「剛開始的時候,你爸剛走那會兒,我是真的想過,你是我親生的多好,這樣我就有依靠了,特別是咱們被掃地出門的時候,我是真的很想叫你一聲『大兒子』,聽你叫我一聲媽的。」

「可不知是從你賺了那一筆錢開始,還是從那次你突然抱我開始,我覺得我對你的感覺不同了,像長輩對晚輩的疼愛,又像是女人對男人的情愛,我分不清,也一度很困惑,直到某一天,我才想明白,既然明確了你是我想要珍惜的,那就應該想著怎麼得到。」

「所以我特地買了一堆性感的衣服,就是為了穿給你看,因為我發現你開始關注我這些了,也開始有了男人特有的味道」,唐曼青面帶戲謔,點了點繼子的鼻子,說道:「你以為你偷偷聞我穿過的內衣我不知道?給你洗內褲時上面的那些印子,告訴我,你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接下來就豁然開朗了,我是個有需要的女人,你是個快成熟的男孩,或者說即將成為一個男人,你能帶給我我所想要的一切,除了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還多了一層親情的保障,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穩固的關係了。」

唐曼青注視者李思平,深情款款的說道:「所以我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風騷美艷的後媽,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給大兒子,身體,感情,肉體,靈魂,像媽媽愛兒子那樣愛你疼你,更要像女人那樣順從你服務你,姨不要名分,也不要你的感情,只要你認姨這個媽,相信姨的風騷淫蕩只對你一個人,姨就沒白對你好一場。」

「青姨……」美婦人的獨白徹底驚呆了初識情愛滋味的少年,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繼母如此深情的告白,只能緊緊的抱住她,狠狠的親吻起來。

從昨晚做愛,到晨起的突發事件,兩個人肢體上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但唇齒相交卻並未如何深入,像此刻這樣縱情長吻則是根本不曾有過的。

繼母柔軟的嘴唇被自己輕輕含住,一根柔軟的香舌乖巧的吐出來,在自己唇齒間逡巡,兩個人柔情蜜意親吻了許久,直到唐曼青有些喘不上氣來,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青姨,你對我多好,我心裡知道……」李思平整理了一下思緒,靜靜地說道:「其實我說不讓你再嫁人,我自己也知道多強人所難,可我就是怕,怕你不要我了,怕你帶著思思走了,剩下我自己……」

「您說的我都懂,就算不跟我,你也會跟別的男人,與其那樣,不如跟我,好歹我還是李家的男人,對吧?」李思平說著說著就開始不正經,手上捏著繼母豐腴的美臀,嘴上也開始不著邊際:「但您說您跟誰都不會像跟我這樣騷,我可不信,您當初跟我爸一起的時候,沒這麼騷?」

「哎呀!」唐曼青可沒想過李思平會把自己的父親拿出來當調情的由頭,她捶了繼子一拳,說道:「別拿著個說!」

看著繼子慌張的道歉,唐曼青不跟他一般見識,倒還是說道:「跟你爸那會兒,我還小,抹不開面子,很多東西也都不敢嘗試,不像現在……」

「現在怎麼了?現在放開了,敢嘗試了?」

「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不想讓你被人搶走……」唐曼青語聲悠悠,卻把李思平嚇出了一身冷汗。

【未完待續】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1_04_07 5:28:1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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