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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形依舊枕寒流 (40-42) 作者:劉伶醉

【山形依舊枕寒流】

作者:劉伶醉2021/04/22發表於:SIS論壇

第四十章 和解

廚房裡,美麗的年輕少婦雙手撐在大理石檯面上,撅著挺翹的屁股,任身後的少年予取予求。

她的背心被撩起,雙乳被少年抓在手裡,雙腳高高踮起,雙腿繃的筆直,挺翹的肉臀上一片殷紅,迎接著少年有力的抽插。

「啊……好哥哥……唔……好老公……要被干穿了……輕點……用力……啊……好舒服……」

凌白冰壓抑著聲音低聲淫叫,窗戶都開著,她可不想被樓上樓下的鄰居聽見自己叫床的聲音。

男生的短褲都沒脫利索就插了進來,凌白冰的蜜穴還沒來得及覺得乾澀,就因為環境的刺激和身體的敏感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歡迎明明早上才光顧過的老顧客。

「老師,你的騷屁股真好看……」李思平一邊肏幹著美麗的班主任老師,一邊用言語刺激她。

「好哥哥……人家就喜歡騷給你看……懲罰人家的騷屁股吧……肏爛老師的小騷逼吧……」凌白冰低聲浪叫,說著情郎愛聽的淫詞浪語。

炎炎夏日,太陽西下,下午三四點鐘的斜陽照在兩人身上,汗水不可控制的流淌,打濕了兩人的身體。

李思平把美麗的班主任老師抱起,讓她靠自己的雙腿站立,緊緊摟著她的身子,含著耳垂開始最後的衝刺。

「嗚嗚……」性感帶被情郎侵襲,凌白冰爽的說不出話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空中的浪叫成了喉間的輕吟,似乎要窒息一般,強烈的快感瀰漫全身,如同往常一樣,她先高潮了。

「好哥哥……冰兒來了……啊……」凌白冰靠在自己學生的肩頭,渾身癱軟,不是被少年緊緊拘束著,就要癱軟到地上。

「我也要來了,寶貝兒,射在你奶子上好不好?」李思平嘶吼著,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凌白冰閉著眼睛,根本說不出話來,少年情郎的肏干如同狂風暴雨,爽的她根本無法呼吸,只是輕輕地點頭,不知道是同意,還是身體的自然抖動。

李思平加速到極限,在快感爆發的前一刻抽出勃起到極致的肉棒,同時鬆開美女班主任老師的性感玉體,右手扶著她的後背,左手握著肉棒,衝著軟軟滑下的白嫩胴體,射出滾燙的精液來。

因為身上的汗液,李思平沒有完全抱住少婦的身體,噴薄而出的精液開始兩下還噴射在那對挺翹的乳房上,到後面隨著凌白冰的癱軟,都射在了她美麗的面龐上。

凌白冰閉著眼,面色粉紅,任情郎的精液打在臉上,等到被情郎擁進懷裡,這才睜開沾著精液的眼睛嗔道:「壞蛋,怎麼射這麼多……」

李思平生怕她生氣,趕忙解釋道:「出汗了沒抱住,沒想射到你臉上的……」

凌白冰用手指抹下臉上的精液聞了聞,輕笑道:「還行,有點腥味兒,不是那麼難聞,青姐沒說錯……」

「你叫她青姐,是想長我一輩兒嗎?」李思平不滿意了。

「本來我就叫青姐啊!」凌白冰頗為得意,說道:「我是你老師,我跟她當然是平輩的!」

「那你不跟著我叫青姨了?」李思平抱起不到一百斤的美女班主任,儘管是夏天,地板上還是很涼的,何況廚房的地板上還有水。

「直接去衛生間吧,我們洗洗澡,別弄髒了床單……」凌白冰勾住少年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叫不叫也沒什麼區別吧?她都叫你爸爸了,我叫她姐,你也不吃虧啊!」

「一說起來我就好奇,那天你倆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李思平把凌白冰放到凳子上,擰開水龍頭,一邊調試水溫一邊問到。

「她沒跟你說啊?」凌白冰把頭髮攏起來,用浴帽包好,早上剛洗的頭,她不想打濕。

「說什麼啊?你倆見完面第二天她就走了,我一直在你這兒住,連個面都沒見著!」

「你還委屈了是吧!」凌白冰柳眉倒豎,眼看就要發作。

「不委屈!怎麼能委屈!」李思平趕緊服軟,問道:「那你倆到底說啥了?」

「其實也沒說什麼」,水溫很合適,熱水鋪滿了浴桶,凌白冰一邊用手划著水,一邊說道:「我就是把話跟她挑明了……」

「又挑明啥了……」李思平一陣頭大,雖然從這幾天的表現來看,沒什麼問題,但還是忍不住擔驚受怕。

「抱我進去」,凌白冰伸出手,讓情郎將自己抱起來,她很喜歡自己被少年掌控的感覺,感覺特別踏實,等李思平也進來了,她柔順的靠在少年情人的胸前,將微微有些不安分的肉棒夾在腿間,柔聲說道:「也沒挑明啥,不過是她找我攤牌,讓我知道了你倆的事兒,那我得還回去啊!我就說,咱們就這樣在一起也行,但是她不能拿著長輩的身份來壓我,別拿我當兒媳婦欺負……」

「然後呢?」李思平看凌白冰說著說著就沒動靜了,好奇的問了句。

「然後什麼?然後我倆就去逛街了啊!」

「逛……逛街?」李思平徹底懵了,這是怎麼個意思?

「啊!不做婆媳,那不就得做好姐妹了嘛!」

「你們……」李思平無語了。

「你以為我真能跟她叫板啊?我憑啥啊?我是你老師,說破天也不過是你早戀的女朋友,她可是你繼母,是你法定的監護人,我能幹過她嗎?既然決定了跟你這麼不清不楚的,我得跟自己的未來「婆婆」處好關係啊!」

「寶貝兒你這轉變可是夠快的,說好的姐妹呢?」李思平悵然。

「沒什麼轉不轉變的,事情既然躲不過去,那就正確面對,這一直是我的處世哲學——再說了,你青姨的手段,我哪裡是對手啊!」

「她什麼手段啊?」李思平好奇起來。

「帶我逛商場,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帶我吃好吃的,還給我錢」,看李思平看精神病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凌白冰調皮的一笑,說道:「最關鍵的,她告訴我,她會讓著我,在不影響你的前提下,我可以為所欲為……」

凌白冰語調幽幽:「這個女人吶,無論心機還是智商,我都不是對手,看著我占盡上風,實際上,她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我還沒開始爭,就已經敗了。我一想明白這個了,我就不較勁了,說穿了,不還是人的貪念作怪,以為自己可以獨自占有你呢……她才是個明白人,你啊,終究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您這說的怎麼這麼玄乎呢?」李思平一臉的問號。

「呵呵,傻瓜,一點都不玄,女人的心啊,可比海底針難捉摸多了……」凌白冰一嘆,轉移話題說道:「別捉摸這個了,泡泡澡就出去吧!還有兩個菜沒炒呢,做好了咱們吃飯,人家都餓了!」

「寶貝兒你說「人家」的時候可美了!」

「傻樣吧!來,幫我抹沐浴露……」

李思平聽話的擠了些沐浴露,在美少婦曼妙的身體上塗抹起來,只是沒幾下之後就開始心猿意馬,胯下的長槍躍躍欲試,頂在少婦的臀間不停逡巡。

「壞……」凌白冰溫馴的伏下身子,撅起挺翹的豐臀,輕搖臀浪,扭頭嫵媚一笑,媚聲求歡:「老公,來疼愛冰兒吧……」

狹小的浴室內,年輕少婦的嬌喘和呻吟再不控制,一場旖旎的師生性愛再次開始。

* * * * * * * *

中考臨近,初四年級的學生們,反而不再緊張,因為該努力的已經努力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大家反而為即將到來的分別傷感起來。

學校附近的書店和小賣部里,開始出現日記本一樣的同學錄,每個人都買了一本,找和自己關係好的或者偷偷暗戀過的同學,幫自己寫上留言和贈別的話語。

沈虹也買了一個,深藍色格子花紋、四四方方的,上面的圖案充滿了學生時代的美好氣息。

下午的最後一節自習課上,她把同學錄從包里拽出來,鄭重的在粉紅色的扉頁上,用鋼筆寫下一行字:青春永伴,歲月獨行。

然後轉過頭,看了一眼,這才起身,把同學錄遞給李思平,說道:「李思平,給我寫個贈言!」

沈虹一直落落大方,這次也不例外,只是眼神中卻有一絲扭捏和落寞,不過李思平沒有注意到,他正和李海波扯淡說笑,沈大班長到了身邊他才知道。

「啊?好的!」李思平早就寫過這個東西,畢竟是「留過級」的人,他自己不打算搞,但不代表不肯給別人寫,尤其是沈虹,不但要寫,還要很認真的寫。

接過同學錄,他自然的翻了翻,隨即注意到了不一樣,同學錄上,除了扉頁上的那行字外,還沒有別人寫過。

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抬頭看著前面那道原本很熟悉的身影,有些猶豫起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李思平合上了同學錄,輕輕地繫上絲帶,放進抽屜里。

「嗒嗒,嗒嗒!」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教室門被推開,穿著兩件分體式乳白色裙裝的凌白冰出現在門口,她腋下夾著自己的坤包,左手拿著兩本書,右手推開門,正看到教室里李海波貓著腰跑回自己的座位。

把東西放到講台上,凌白冰徑直走到了李海波的桌子前,直接擰住他的耳朵,將他拎了起來。

「老師,老師!別!別!疼!疼!」李海波的個子不矮,但凌白冰的個子本就高挑,還故意把手往上抬,李海波就墊著腳,疼的不行了,就踩到凳子上,蹲在那裡。

「你咋不上天呢?」王力在旁邊幸災樂禍。

「你還知道疼?不好好看書學習,亂跑什麼呢?」凌白冰和李海波一起瞪了一眼王力,看他縮了脖子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樣子,凌白冰氣樂了,這才鬆開了李海波,喝道:「坐下!」

凌白冰背著手在教室里踱著步子,走來走去,因為姿勢的關係,在修身長裙的包裹下,挺翹的胸部更顯挺拔,背影顯出迷人的曲線。

班上一群青春期的男生,凌白冰知道自己身材惹火,穿衣打扮已經努力朝著可愛和保守類型轉變了,基本不穿過於性感和緊身的衣服,但是火辣的身材在那裡,根本無法完全掩蓋,身後跟著什麼樣的目光,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如是走了兩圈,她發現不光是男生,女生們的目光也在追逐她,這幫孩子桌上的書本都沒怎麼動,幾乎都是原來的那一頁,她先是費解,隨即明白了,這些孩子的心,早已不在課堂,此刻這間教室里,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個人。

暗暗嘆了口氣,凌白冰走上講台,拿起粉筆,想了想,將粉筆橫拿,寫下兩個大大的漢字:青春。

「同學們!」凌白冰深呼吸一口氣,高聳的胸脯起伏了一下,隨即被她抱著的雙臂擋住,只聽她緩緩說道:「我從你們這個年紀走來,和你們的年紀相差並不大,不說和你們一樣年紀的時候,就算是現在的很多時候,我也會很困惑,在面臨各種各樣選擇的時候,也會迷茫……」

「人這一輩子,會面臨很多個不同的選擇,每一個選擇,都決定了我們未來的方向到底會走向哪裡……」

「我不知道中考在這些選擇裡面,到底是不是最重要的一個,但是我相信,這是最不容易,但也是最容易的一個!」

「說它不容易,是因為可能我們需要四年甚至更多的時間來完成這個選擇,這段時間足夠漫長,漫長得讓我們充分感受其酸甜苦辣;說它容易,是因為只要你付出努力,這個選擇帶給你的,就全部是正面的,那麼這段時間就會又變得無比的短暫,短暫到你似乎還沒有開始,它就匆匆的結束了……」

「所以不管是專心致志的學習,還是認真專注的遊戲,甚至是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戀愛……」聽她說到這裡,同學們笑了起來,他們有的轉過頭,去看班級里半公開的那幾對兒,凌白冰也循著大家的目光,看了看那幾個早戀的學生,目光掃過李思平,她停留下來,繼續說道:

「我覺得早戀並沒有那麼可怕,Whoever is a girl does not want to beloved ,and whoever is a boy does not want to be royal to his lover ?

在哪個年紀,就該做哪個年紀該做的事情,不能等,也不能拖延!你們這個年紀該幹什麼?學習!長個兒!玩兒!談戀愛!」

「嘩!」教室凝固的氣氛一下子融化開來,有的同學開始鼓起掌來,一些性格開朗的男生大聲起鬨,有的甚至拍著桌子大叫起來,弄得班級里那幾對兒小情侶頗為不好意思。

「老師,那您這個年紀該做什麼啊?」王力舉起手,沒等凌白冰同意,就站起來大聲問到,沒等說完,就被李海波拽著坐了下來。

「你這二愣子,一眼沒看好你就惹麻煩!」

「我這個年紀……」凌白冰遲疑了一下,旋即莞爾一笑,說道:「我這個年紀當然是結婚生子,好好工作,賺錢養家了!」

說到這裡,她又饒有深意的看了李思平一眼。在凌白冰的注視下,李思平也有點不好意思,他挪了挪身子,將內心的尷尬很好的掩飾起來。

凌白冰滿意的笑了,她環視教室,接著說道:「作為你們的老師,作為一個痴長幾歲的大姐,我很想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如何珍惜眼前的時光,應該如何珍惜眼前的這些人,因為等到這段美好的歲月過去了,成為回憶了,再去想再去抓住,是多麼的困難!」

「我也很想把我對青春的美好回憶和嚮往都告訴你們,讓你們避免我走過的彎路,就像當年我的老師想要告訴我的一樣。但我知道這事兒很難,因為你們就和曾經的我一樣,迷茫卻又固執,充滿激情卻又無處宣洩,不肯接受別人的經驗,也不願意循著別人走過的痕跡走完自己的青春。

「你們想要用自己的腳丈量世界,用自己的感受體會人生,你們想要用自己的經歷來換取自己的經驗和教訓!」薄薄的眼鏡片後,凌白冰的眼眶濕潤了起來,她想到了自己的青春早早被婚姻束縛住了手腳,卻沒有換來和諧美滿的婚姻生活。

「你們一定會揮霍青春,也一定會像我一樣,懷念、惋惜,甚至是追悼自己的青春。但我想說,這,又何嘗不是青春呢?所以,不管你們是否努力學習,不管你們是否考上重點高中,不管你們怎麼度過青春揮霍青春,我都支持你們!因為青春只有一次,青春不應該留下遺憾,更不應該留下空白!」

「青春可以揮霍,時光也可以揮霍,這是你們的自有和權力,但是作為你們的師長,我還是希望你們知道,青春是你們距離夢想最近的舞台,你坐在這裡,揮灑多少汗水,你距離你最初的夢想,就拉近多少距離。」凌白冰的聲調激昂起來,她張開雙臂,高聲道:「學習不是你們的全部,考試也不是你們的全部!但青春,是你們的全部!」

「第一次當班主任,我沒有太成熟的經驗和做法,我的年齡也沒有太多的人生經驗告訴你們,而且我想以後我也不會是一個大家心目中的「好老師」,但我還是希望,在最後這段相處的日子裡,大家能夠認認真真的想一想,青春是什麼,青春可以用來做什麼……」

「我的建議就是」,凌白冰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唰唰」寫下幾個大字,同時高聲念到:「不虛度,不後悔,不忘記!」

「同學們,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就中考了,我知道大家這時候已經看不進去書了,我也能理解,畢竟都是這麼過來的,但是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放平心態,繼續保持學習節奏,因為行百里者半九十,不到最後關頭,絕對不能鬆勁……」

凌白冰自己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她大聲喊道:「你可以考不上重點高中,甚至考不上普通高中,但是我們在一起,我們努力過,我們並肩戰鬥過,我們應該用我們的成績,用我們的汗水,而不是我們的平庸和無為,來紀念這段無悔的青春!」

「青春無悔,青春萬歲!」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起來,隨後班級里響起了興奮的喊聲。

台下坐著的,是十幾歲的半大孩子,正是最富激情的時候,台上站著的年輕女教師,比他們也沒大幾歲,這些富有感染力的話語,讓每個人都熱血沸騰。

當然也有不那麼沸騰的,比如王力,他耷拉著腦袋,低頭嘟囔:「我就是那個啥都考不上的!」

「不廢話嗎?好像我能考上似的!」李海波聽見了他的嘟囔,也抱怨了一句。

「那你跟著喊什麼?」

「傻不傻啊你?不是這機會,你什麼時候有機會能在課堂上喊一嗓子?」李海波用看弱智的眼睛看了一眼王力,隨即有些傷感的說道:「再說了,這可能是咱倆這輩子最後一次在課堂上吶喊了,唉!」

「傻逼,啥時候想喊,啥時候就回來喊唄!」王力也回了一個看弱智的眼神看李海波,卻沒看到他眼裡的那份憂傷。

那是少年人對即將逝去的美好歲月的憂傷。

【未完待續】

第四十一章 別離

凌白冰走下講台,輕輕地踱著步子,平復著因為演講帶來的激動心情。

學生們有的竊竊私語,有的被激起鬥志翻出模擬試題,有的則黯然神傷,為不到半個月就要來到的畢業和分別多愁善感。

凌白冰明白,青春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道難解的習題,沒有誰能提供正確答案,自己能做的,其實並不多。

她從來不認為好學生是管教出來的,儘管有時候管教是必不可少的,更多的時候,她都相信,一個好的環境和好的榜樣,都是無比重要的。

「老師,您說我這考高中估計是夠嗆了,中專吧,我還不打算念,我畢業了該干點啥好呢?」看凌白冰走過來,王力伸著脖子,涎著臉問到。

「回家娶媳婦兒吧,你這身高夠用了。」旁邊的李海波幸災樂禍。

「去,怎麼哪兒都有你呢?」王力不樂意了。

「能繼續讀書是最好的,如果實在是不感興趣,上個中專讀個技校也可以。

如果這些都不喜歡,那麼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學一份手藝,也是可以的。」凌白冰沒理會兩個人的插科打諢,認真的回答。

「學個手藝……」王力泛起了嘀咕,隨即搖頭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幹啥,家裡打算給我安排個工作,我還沒想好去不去……」

「你才十五歲吧?哪個工作單位敢要你去上班啊?」沈虹離得不遠,插了一句。

「開玩笑,不用到中考我就滿十六周歲了,可就不算童工了,再說了,自己家的生意……」王力有點臊眉耷眼,他有點不太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借著父母的光才有工作的。

「那也挺好的啊,跟著你父母學學做生意的本事也不錯,但是我還是建議你這個年紀能多學一點東西,不然等以後思維形成定式了,想再學習就不容易了。」

凌白冰還是很難放下老師的職業病,繼續苦口婆心。

「老師您就別操心他了,全世界都餓死了,他都能胖的走不動道兒!」李海波滿臉的不以為然,勾著手臂斜指著王力說道:「您是不知道他爹媽給安排的什麼工作,管食堂!後勤工作!這也就真的得是自己家兒子,初中畢業就走上這麼容易腐敗的工作崗位,還了得!」

「你丫閉嘴!就你話多!」王力趕緊搖頭,說道:「老師您別聽他的,不是那麼回事兒,我媽管,我主要是給她幹活兒,打打下手。」

「這樣也行,跟著你家大人在一起,能少走一些彎路。」

「嗯,反正我是不打算繼續念書了,往這兒一坐,動都不讓動,憋屈死我了。」

要畢業了,凌白冰本身也沒什麼老師的架子,王力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說是這麼說,可你知道麼,未來你會面臨很多比現在還約束你還憋屈你的事情,到時候你就能明白,這段時光是多麼的美好了。」凌白冰苦笑著搖搖頭,不再多說,她也知道,再怎麼說都是多餘的。

「李海波,你呢,你畢業了有什麼打算?」凌白冰來了興致,身體自然的向後一靠,正靠在李思平的課桌側面,她雙手背在身後,輕輕握住課桌的桌沿,柔軟的臀部似乎不經意的,正好壓在李思平的手上。

李思平正一手把著桌子一手撐著腦袋,聽他們聊天,凌白冰的動作讓他嚇了一跳,卻發現桌上堆積著的亂糟糟的書本,正好擋著他的手,除了同桌,沒人能看到倆人之間的貓膩。

李思平用眼角的餘光看過去,劉海超正在那裡看書,他本來就是個專注的人,剛才被凌白冰的話激勵,正在對著語文課本用勁——當然這只是表象,實際是語文書下面壓著黃易的《尋秦記》,看到班主任背對著自己,他正自覺奸計得逞,看的入神。

因為穿著裙子,薄薄的衣料下面,能感覺到肌膚的柔軟和光滑。數月以來的相處,李思平早已對這美臀的觸感熟悉了,但在課堂上,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兒,做這麼直接而又曖昧的動作,卻是從未有過的。

挺翹的肉臀被桌沿擠壓出一條橫向的凹陷,他的小手指謹慎的沿著溝沿輕輕滑動,特殊的環境帶來強烈的刺激,早晨剛發泄過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脹起來,將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咦?」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李思平差點叫出聲,他再次輕輕滑動小拇指,最終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上個中專……」李海波並不知道剛才還逸興遄飛的班主任此刻正和自己的好兄弟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說到未來,他有些靦腆,但卻無比的堅定:「我打算好好學學跟電子和電腦有關的東西,現在有點後悔當初沒好好學習了,不然上個大學,學點兒更高端的多好……不過就算上中專,我也想好好鑽鑽這一行,我覺得將來肯定是電子技術吃香,手機肯定會越來越多的人能用上,到時候我就開個修手機的店,肯定能賺錢!」

「你咋就想著賺錢呢?還修手機,那麼貴的東西,誰能信得著你去修?」王力總是不忘了給好友潑涼水。

李海波壓根不理他,因為他覺得自己跟王力的智力水平不在一個層面上,他繼續說道:「我家裡的意思是讓我先上高中,高中畢業了再考個大專,再去學這些東西,但我覺得,到時候可能就晚了……」

凌白冰肯定的點了點頭,她的語調很平穩,絲毫看不出身體的敏感部位,正在被自己見不得光的情郎觸碰和撫摸,她輕輕道:「其實只要對未來有……想法就好,有一個明晰的規劃,然後朝著目標去努力。我的人生經歷告訴我,一個人活著,最終的要做好三件事,首先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然後是知道如何去爭取和獲得,最後就是,要學會和懂得珍惜。」

她站直了身子,再次大聲的重複了剛才的話,然後說道:「我希望同學們能記住今天的這番話,也希望我能和大家一樣,都在接下來的人生里,做好這三件事!」

作為班主任,感覺著和同學們相聚的時間也不多了,凌白冰的內心也有一種悵然的情緒在涌動。

這是她第一次帶畢業班,第一次以一個班主任的身份來面對畢業這件事,這一切對她既新奇,又充滿了挑戰。

她很想抓住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抓不到。

「李思平,你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凌白冰離開教室前,叫了李思平一聲。

同學們沒有人當回事兒,仍然繼續著剛才的討論,只有沈虹盯著李思平高大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思平跟著美麗的班主任,在走廊里一前一後的走著,看著她裙擺下挺翹的肉臀,他想起來剛才教室里的那一絲美好觸感,低聲問道:「寶貝兒你沒穿內褲嗎?」

凌白冰被他的話弄得俏臉一紅,卻仍保持著為人師表的端莊,低聲說道:「瞎說什麼呢……」

「明明沒穿,什麼都沒摸到。」

兩個人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凌白冰回頭捶了他一拳,嗔道:「沒見過丁字褲嗎?都被你拽壞了幾條了?」

李思平握住她的小手,一把把她擁進了懷裡:「讓我檢查一下!」

「樓下有上體育的,能看見……」凌白冰推開了少年情郎,卻沒有鬆開他的手,拉著他朝樓梯拐角處的雜物間走去。

雜物間在一樓,正在小樓梯的下面,平時很少有人往這邊來,一扇木門用一根鐵絲簡單纏了一下,打開門,里堆滿了笤帚、簸箕和拖布之類的物品,有股不好聞的霉味。

「吻我。」在雜物間裡,凌白冰撲進情郎的懷裡,熱情如火。

李思平抱住美麗的班主任情人,雙手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撫摸著挺翹的臀尖,發現她真的穿了內褲,只不過是非常性感的丁字褲。

兩個人的慾火逐漸升騰起來,凌白冰終於還是清醒的,沒有失去最後的神智,輕輕推開他說道:「都怪你,在教室里還逗人家!快別亂來了,一會兒下課該有人來了……」

「這都能怪我?你在教室不引誘我,我能有感覺嗎?再說你為啥叫我出來?」

李思平覺得特別冤枉。

「就怪你,就怪你!」凌白冰此時此刻哪裡還有班主任的樣子,完全就是個情人面前的小女生,她捶著自己學生的胸膛,臉蛋紅撲撲的滿是羞意,卻還是說道:「不知道怎麼了,就想讓你好好抱抱我……」

明明早上才分開的,李思平腹誹著,心裡卻明白,她可能也是因為剛才的一番話,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李思平的身體反應全部傳遞給了凌白冰,他自己倒沒覺得怎麼樣,心裡想著抱一會兒自己趕緊回去,卻不曾想凌白冰仰起頭,低聲說道:「就插一下,晚上回去再做,好不好……」

「嗯?」李思平都愣住了,心說我也沒想要怎麼樣啊?

「那就晚上……」李思平話都到嘴邊了,又咽回去了,看著年輕少婦的神情,他就算再傻,也明白凌白冰是什麼意思。

他勾起班主任老師修長的玉腿,已經感覺到一隻溫潤的小手已經將肉棒解放了出來,兩個人早已配合多次,默契度很高,不過片刻,肉棒就進入了一處濕熱的所在。

「唔……」凌白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的聲音傳出來,就那麼用一條腿站著,被少年快速的抽插起來。

特殊的環境讓兩個人都很興奮,李思平動作的幅度很大,頻率也很快,不到一分鐘,他就有了射精的感覺。

感受到體內陽具的膨大,儘管沒有高潮,但也足夠的舒爽了,凌白冰伏在少年情郎的胸口膩聲道:「別忍了……晚上再玩……」

「好!」得到美人兒的許可,李思平加快抽插,快感累積,馬上就要射精了。

「別射在裡面!」突然想到了什麼,凌白冰掙開少年的懷抱,不顧身體酥軟差點坐到地上的狼狽,伸手握住猶自帶著自己的體液的肉棒,毫不猶豫的就用嘴含了進去。

和繼母在一起,他不止一次享受過她過人的口技,口爆和顏射更是早就通過黃色小說的理論指導後有了豐富的實踐經驗,但是在凌白冰這裡,他還沒有享受過這種級別的服務,甚至就連口交,都沒有發生過。

可能也是因為繼母那裡享受的太多,他從來沒想過讓凌白冰為自己做這樣的事,在他的心目中,美麗的班主任老師還是要更加高貴一些,做不來這些看起來似乎有些下賤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作為女人,凌白冰懂得本來就比男人多,何況她要面對的競爭對手,是唐曼青那樣的尤物女人。

凌白冰沒想過會用這種方式讓情郎享受自己的唇舌,她只是突然間想起來自己穿的是丁字褲,射在裡面的話,可能會弄得比較狼藉……

強烈的視覺刺激和心理刺激下,李思平突突的射出滾燙的精液。

凌白冰有些嗆到,她猶豫了一下,將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不是她多麼厲害,而是倆人在這裡,連個紙巾都沒有,難道要吐在地上……

「寶貝兒,你真好!」李思平將她抱起,緊緊抱在懷裡,內心全是男人看到女人全身心愛著自己的那種感動和歉疚。

凌白冰倒是沒覺得如何,她覺得自己只是事急從權,沒有太多的想法,卻還是問道:「你青姨也這麼做過吧?」

李思平點點頭,沒說什麼,只是將懷中的佳人抱得更緊了。

「我愛你。」凌白冰輕聲呢喃,聲音微弱的,連自己都沒有聽見。

* * * * * * * *

時間如水,再怎麼不舍,終究也是要走到盡頭的。

中考如約而至,一群十四五歲的少年,帶著對未來生活的不同憧憬,走進考場,他們的人生,將在這裡出現不同,從這裡開始,走上屬於自己的那條路。

凌白冰站在考場外,看著在門口消失的那些年輕的背影,悵然若失。

作為班主任,中考的這幾天她都堅持著到考場來,給自己的學生們打氣,給他們排解壓力。

今天下午是最後一科,她沒有和之前一樣,等學生們進去了就離開,而是就那麼站在那裡,打算看看同學們最後一眼。

雖然知道自己有點矯情了,她還是想在這裡,看著自己的學生離開自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開始有學生交卷了,三三兩兩的身影離開校門,有的戀棧不去,有的毅然離開,都是青春的婉轉和悲壯。

人群中出現了李海波和王力的身影,倆人也是踩著交卷的最低時間線交的卷。他倆倒不是答題多認真,而是李思平告訴他們,只要堅持到鈴聲響交卷,就每人二十套寫真集……

他們看到凌白冰站在門口,沒想到班主任會在這裡等著,就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並不畏懼什麼,因為他們,已經畢業了。

「老師……」兩個人走過來,有點不自然的打著招呼。

凌白冰只是微笑著,沖他們點點頭,然後伸開雙臂。

李海波有點愣,隨即明白,也伸出雙臂,和美麗的班主任老師輕輕地擁抱了一下。

王力也照葫蘆畫瓢,但老師的身體還是讓他有點心蕩神馳。

兩個年輕男孩都有些臉紅,但也被凌白冰的動作和神情弄得有些傷感。

凌白冰的眼眶有些濕潤,她輕聲的說道:「不看學習,也不論成績,老師永遠以你們為傲,從這裡走出去,希望你們越來越好。以後……以後有機會,就回來看看!」

「會的,老師,您放心!」王力的眼睛紅了,他捶著自己的胸脯,毫不含糊。

「嗯……」李海波輕聲答應,他更加早熟,知道今日別後,再相見何其的難,所以更加傷感。

最後一科考試本來時間就不長,越來越多的學生交卷了,凌白冰和他們一一擁抱,不知道是第七個還是第九個學生的時候,她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哭了起來。

這些學生是她從初一教到初四的,其中一個班她還臨危受命作為班主任帶了一年,這一年裡,她失去了很多,也收穫了很多。

她見證了他們的成長,他們也見證了她做出了人生中最重大的選擇。

李思平和沈虹一邊走一邊討論著剛才的一道題,已經考完了,不怕交流對錯了,正說著,他就看到了校門口哭紅了眼睛的凌白冰。

凌白冰很美,儘管已經那麼多次的肌膚相親,但他還是會時不時的被她驚艷,隨即因為自己能被這樣的美人垂青而無比驕傲。

此刻她在門口那裡梨花帶雨的樣子,被一群學生簇擁著的樣子,更是無與倫比、美不勝收。

經過的考生,迎接考生的家長,很多目光關注著這裡,既習以為常,又覺得與眾不同。

悲傷地情緒很快感染了二人,沈虹看凌白冰哭的柔弱,和她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她自己流著淚,卻仍輕輕地拍打著凌白冰的後背,安慰著她。

不論是冬令營的相處,還是作為班主任對她的照顧,凌白冰都是她無比信任的好老師、好姐姐。

凌白冰無聲流淚,被一個更加結實和溫暖的懷抱抱住了,李思平的眼眶微微濕潤,經歷過那些生離死別,他對這份悲傷情緒的抵抗明顯更強一些。

感覺到抱著自己的臂膀緊了緊,凌白冰抬起頭來,看到李思平提醒的眼神,她明白這裡不是宣洩感情的地方,她離開情郎的懷抱,環顧四周,問道:「咱們班的學生都出來了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她擦乾臉上的淚水,有些哽咽的說道:「那麼,就最後一次,同學們,我們……放學吧!」

哭聲再次響起,迴蕩在校園的上空,久久不息。

【未完待續】

第四十二章重聚

「Ladies and gentlemen, 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深夜時分,寬闊的機場大廳里人影稀疏,空中響著不同班次飛機或抵達或延誤的播報,澳門國際機場貴賓通道出口處,仍有不少接機的人在翹首等待。

一名穿著灰色西裝裙的嬌小女子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她是來接即將歸來的上司的,飛機晚點,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個多小時,卻根本不敢走開到不遠處的座椅休息一下,生怕上司走出通道的時候第一時間沒有看見自己,威脅到自己的工作……

一個穿著花襯衫和短褲的青年戴著墨鏡,口中嚼著什麼東西,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下意識的從褲兜里掏出來一根香菸,摸出火機剛要點上才發覺不對,搖搖頭又把煙塞進了口袋……

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男子扯下了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強打起疲憊的精神來,眼光則不停地在手錶和出口之間游移,似乎這樣便能讓時間過得更快一些一樣……

每個人的生活都是一條屬於自己的路,在某一個時間某一個地點,和其他人交匯在一起,然後註定發生一些故事。

從遠處走來一個女子,她身形高挑,體態曼妙,豐腴有度,在她走動的時候,美好的身體不停在深藍色天鵝絨旗袍下若隱若現,黑色的細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踢踏踢踏的聲響。

隨著她走近,人群的注意力被拉扯了過去,本來昏沉沉的氣氛似乎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了。

就連那個已經疲憊不堪的嬌小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中情不自禁的感嘆著:「好有氣質,好漂亮啊……」

西服男子整了整襯衫,理了下頭髮,不自覺的擺出自己最好的體態;花襯衫青年不再咀嚼口中的口香糖或者檳榔,用一個自覺最瀟灑的姿勢站著,在墨鏡的遮掩下,偷偷觀察。

女子的秀髮梳理得很整齊,在腦後簡單盤成一個髮髻,上面掛著一枚蝴蝶形狀的鑽石髮飾,隨著她的走動,翩翩若飛。

她勻稱的手臂輕輕收在身前,雙手攏在一起,握著一隻白色的手包,左手腕上的鑽石手鍊隨著她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輕輕抖動,折射著機場大廳清冷的燈光。

她旗袍下的胸脯高高隆起,豐臀輪廓清晰可見,身材傲人卻並不過於突兀,性感嫵媚撲面而來,卻又帶著淡淡的疏離,讓人不敢靠近。

女子似乎早已習慣了人群的關注,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緩步行來,走到正對著出口的位置,安靜佇立。

隨著她的走近,人群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段距離,沒人注意到她墨鏡下的雙眼中充盈著的濃濃情思和熱切渴望。

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又好像一個瞬間剛剛過去,機場播報的聲音不知道響過了多久,通道出口處漸漸開始有人走出來。

有商務人士,也有獨行的旅人,他們輕車簡從,手上拿著一個包或者身上背著一個包,最先走了出來。

接到了要接的人,很多久候的人無暇注意其他,繼續等待的人卻注意到,通道里走出來的另一道靚麗風景。

一道曼妙的身影從通道深處緩步走來,那女子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腿上穿著一條極普通的灰白牛仔褲,一件白色的雪紡外搭,裡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帶T 恤,一身衣服都是極普通極平常的衣服,但被那美好的身體襯托出來,開始變得別具特色。

她的身體比例很好,極為合身的牛仔褲完美的詮釋著近乎完美的身材,胸脯是符合亞洲人審美的恰到好處的大,雙腿是男人最喜歡的恰到好處的修長和粗細,腰是女人都要眼紅和瘋狂的楊柳細腰,臀則恰到好處的挺翹和緊緻,既不過於夸張,也不過於含蓄。

遠遠望去,她整個人都展現出一種獨特的平凡的卻又深入人心的美,仿佛鄰家女孩從窗前經過時帶動的一股清風,仿似夏夜驟雨來臨前吹散酷暑的涼風,撲面而來,清淡宜人,沁人心脾。

隨著她一步步的走近,那種清新的感覺又再次有了變化。她的秀髮明顯剛剛燙染過,打著自然的波浪捲兒,輕垂在肩畔;耳朵上兩粒鑽石耳釘微微閃爍,這是她身上僅有的飾品,卻起到了畫龍點睛的效果;但作用更為重要的,是被墨鏡遮住大半面容情況下露在外面的瓊鼻和櫻唇,即便是嘴角的一次微微翹起,都讓她整個人的氣質不停變化,或溫婉,或動人,或矜持,或歡快。

因為墨鏡的緣故,看不清她具體的面容,但不論是墨鏡下的瓊鼻和小嘴,還是那尖尖的下巴,都在無聲的述說著主人的美麗。

如果說剛才的旗袍女子是一幅濃艷的國畫牡丹,讓人只敢偷偷欣賞,卻不敢直視,那麼眼前這個女子則是一張素雅的水墨青竹,僅用黑白二色,就勾勒出無盡淡雅之意,讓人心生親近,卻又無比憐惜。

美麗的女人總是會精心打扮自己,因為她們知道,只要她們隨便的一個動作,一個表情,就會和身邊的環境融合起來,組成一幅美麗的畫卷,所以無論怎麼描摹勾畫,都是應當的,都是值得的。

當然,大多數時候,她們精心打扮,是出於天性,是對世間這個舞台的尊重,但更多的,她們是為了悅己者,或者是可能的悅己者。

有那麼一瞬間,先後目睹了這兩幅畫卷的人覺得自己有些幸運,但隨後他們就發現了更幸運的人。

這兩幅美麗的畫卷在一個男人——或者說男孩身上交匯了,他和後來的這個女子並肩走出出口,走到了旗袍女子身邊,和她緊緊擁抱在一起。

他身形高大,身體很結實,衣著打扮很時尚,和身旁的年輕女子十指緊扣,本應給人一種二人很般配的感覺,卻不知為何,卻總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二人是姐弟,而不是情侶……

凌白冰心中微澀,路人的眼神她早看在了眼裡,再怎麼自欺欺人,兩個人年齡上的差距也是不可彌補的,自己的一番心思,看在唐曼青的眼中,可能就是個笑話吧?

心中想著,不自覺的臉上就有些沮喪,卻不想唐曼青已經鬆開了李思平,沖著自己張開了雙臂。

「妹子,你今天真好看!」唐曼青的語氣很真誠,不是故作的親昵,兩個人早已認識,敞開心扉後,更是通過很多次電話,以唐曼青的情商,她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來讓大家不尷尬。

「累著了吧?這麼晚的飛機!思平也是,大半夜的趕過來幹嘛!害的我也跟著睡不好……」

聽著唐曼青言不由衷的衝著自己埋怨情郎,凌白冰感覺微酸,卻又覺得很特別,她自然地挽住唐曼青的胳膊,微笑著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思平,你說是不是?」

李思平再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接話,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在家也沒什麼事兒,早點過來,正好散散心唄……」

瞪了滑不留手的情郎一眼,凌白冰笑著說道:「青姐,你這身旗袍真好看,高貴范兒一下子就出來了,我可真是羨慕!」

「可不如你好看,看這打扮的,我見猶憐呢!」唐曼青轉身去捏凌白冰的臉蛋,動作親昵,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一般。

凌白冰避開了唐曼青的手,她可沒有這份自來熟的本事,從確定要到澳門來開始,她就打定主意要和唐曼青一較高下,無論是打扮還是語言上的交鋒,她都作了很多準備。

她和唐曼青不是初次見面,在此之前也不是沒有開誠布公的交流過,但之所以會把這次會面看的這麼重,是凌白冰覺得自己是以李思平女朋友身份出現的,並不是一個偷情的老師或者其他身份來的。

所以她很想知道唐曼青對自己的看法,知道自己在與她的較量中,是否占據了上風。

最開始從唐曼青的打扮來看,她以為對方也和自己想的一樣,想要一較高下,但現在看來,似乎唐曼青根本沒想過要和自己比試一下。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種使不出力的感覺讓她心裡很是憋悶。

唐曼青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原本是繼子老師的年輕女子,一邊走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如果說她沒有什麼想法,那是不現實的,但是面對現實,她的選擇很簡單,選那條最適合自己的路,而不是選那條最為難自己的路。

年齡和身份上的巨大差異,讓她無法將自己與繼子的孽情公之於眾,那麼她就無法通過以前的方式來維護自己的利益,面臨如此有力的競爭對手,她選擇的方式是不爭。

因為不爭,才是最大的爭。

男人都三心二意,沒有誰是專一的,那麼他們必然就喜歡願意讓自己三心二意的女人,前夫如此,李萬成如此,繼子李思平,同樣不會例外。

她能得李萬成如此看重,就是因為她洞悉了男人的本性,洞悉了人的本性,在這一點上,凌白冰還要經歷很多事情,才會明白這個道理。

人的本性就是無止境的追求美好的事物,占有或摧毀,從不例外。

所以她今天的盛裝打扮,並不全是為了和凌白冰爭風吃醋,有很大一部分,是她在為悅己者容。

一別多日,正是戀姦情熱的關鍵時候,還是母子孽情這樣的刺激戲碼,讓她和李思平生生分離這麼多日,內心的煎熬超出凌白冰的想像。

想到這裡,唐曼青轉過頭看著跟在後面的繼子,眼中燃起了熾烈的情火,卻僅是輕聲問道:「中考……考的還行吧?」

凌白冰明顯聽出了唐曼青言語間的春意,那份軟膩和濡濕,讓她都覺得臉熱熱的。

「嗯,應該能考上。」從見面到此時,李思平和唐曼青除了擁抱外,沒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此刻他回答著繼母的問題,看著她美麗的身影,想著她旗袍下豐腴的肉體,情緒也有些不對了。

唐曼青向後伸出手,被繼子輕輕的握了一下,隨即鬆開,一觸即分之間,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三個人走出機場大廳,唐曼青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跟著自己的繼子,眼中滿是水樣的春思和柔情。

早有酒店的車子等在門口,將三人帶到唐曼青住了大半個月的地方。

唐曼青安排兩人住下,就在她自己套房的樓下,也是一間帶有兩間臥室和一間會客室的套房。

凌白冰沒有帶過多的東西,只有一個隨身的背包,她從裡面抽出一件換洗的衣服,衝著唐曼青促狹的一笑,就去衛生間洗澡了。

唐曼青的父母和思思早已睡著了,李思平不用過去打招呼,兩個人在套房的客廳里站著,聽著浴室響起「嘩嘩」的水聲,情不自禁的就擁抱到了一起。

「想死姨了……」唐曼青呢喃著,親吻著繼子,手上已經忍不住伸進了繼子的褲子裡,撫摸那根早已腫脹勃起的肉棒,狀若癲狂。

「我也想你,青姨……」想到繼母在床上的風情,李思平的情慾也蓬勃起來,但畢竟他有凌白冰陪伴,並沒有唐曼青這般急切,他享受著天鵝絨旗袍下的豐腴手感,在美艷繼母的耳邊低聲道:「青姨,咱們去臥室吧……」

「怕什麼……又不是不知道……」唐曼青已經被情火燒的迷糊了,恨不得此時此刻就被填滿,但她還是從善如流,聽從了繼子的建議,兩個人一邊親吻著,撫摸著,向另一間臥室走去。

李思平帶上了房門,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鎖。這個小動作被唐曼青看在眼裡,她嗤笑著說道:「小壞蛋,凈想美事兒,她不會來的……」

被戳穿了心事,李思平略微尷尬了一下,隨即被繼母的艷麗吸引,注意力全部轉移到那具騷媚的胴體上來。

「好兒子,姨想死你了……」

被繼子一番揉搓和撫摸,唐曼青的情慾到了不可控制的邊緣,她急不可耐的解開李思平的腰帶,褪下他的褲子,飛快的將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解放出來,接著便緊握著,一邊套弄一邊轉身伏在牆邊,牽著肉棒湊到自己剛被繼子褪下內褲的肉臀邊,回過頭來一臉哀求的說道:「好兒子,快來肏我……」

李思平沒有多做挑逗,他知道繼母已經忍得很辛苦了,便撩開繼母旗袍的衣擺,將內褲褪到腿彎處,肉棒循著濕熱的源頭,毫不含糊的盡根而入。

「啊!」唐曼青大聲的呻吟了一聲,隨即便沒了聲音,繼子火熱滾燙的肉棒仿佛是有魔力一般,一下子就讓她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裡,那個世界裡沒有自己沒有聲音沒有畫面,只有無盡的溫暖和疲憊,讓她不願醒來,只想就此沉浸其中。

但狂風暴雨還是不期而至,身後的繼子用狂暴的抽插瞬間將她帶回來俗世,濃濃的情慾在兩人唇齒間、性器間和言語間飄蕩,劇烈的快感一如預期,卻又別具風味,轟然而至。

「好哥哥……大雞巴……爸爸……親兒子……哥哥……」唐曼青被繼子肏乾的胡言亂語,她雙腿夾得緊緊的,感受著繼子肉棒的粗壯和堅硬,高跟鞋似乎已經承受不住她身體的重擔,被她踢在一邊,只是踮起腳跟,繃緊小腿,迎接著一輪快過一輪的肏干。

撫摸著繼母得天獨厚的肉臀,李思平將多日來的相思和憐惜都傾注在繼母騷媚的身體上,用言語、用雙手、用肉棒,不斷加劇帶給她的快感。

旗袍被解開,內衣被脫下扔在一旁,肥美的雙乳暴露在被空調吹得微涼的空氣中,滾燙的肌膚有些發紅,兩顆濃艷的乳頭被繼子用力捏弄,肉臀被繼子撞得甚至有些發麻,唐曼青沉浸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中,口中只剩下毫無意義的呻吟,再也說不出有意義的詞彙。

「啊……啊……嗚嗚……好……」

久旱的原野迎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雨,肆意流淌的汗水仿佛春天奔涌的溪流,打濕了纏在腰間的旗袍,和汁水淋漓的淫液匯合在一起,沿著豐腴白嫩的大腿流下,在肉色丁字褲上流出一個水窪,淫靡,卻也美麗。

劇烈的高潮如約而至,唐曼青的蜜穴劇烈收縮,強烈的緊握感讓李思平幾乎無法自持,好在早已身經百戰,來之前還有凌白冰在頭等艙上的口交瀉火,李思平忍住濃濃的射意,抱著繼母軟癱的身體來到床上,繼續下一輪搏殺。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將繼母身上的衣物也全部去除,緊緊的抱住那具曾經朝思暮想許久的肉體,堅挺的肉棒插在高潮過後的騷浪蜜穴里,緩緩抽插。

「青姨……」

「好兒子……」唐曼青從迷離的高潮中回過神來,感受著繼子的挺動和肏干,媚聲說道:「還這麼硬,你真想把姨肏死啊……」

「你不喜歡嗎?」李思平語氣中充滿戲謔,心說女人真是,明明就是愛得不行,卻不承認,何苦來呢?

「喜歡……」唐曼青媚笑著送上香吻,緊緊摟住繼子的脖子,膩聲道:「姨就喜歡好兒子的大雞巴,硬硬的、粗粗的,在小騷穴里搗亂,好像每次都要搗到人家心裡一樣……」

「好兒子,好哥哥……噢……好舒服……」

李思平把繼母豐腴的雙腿扛在肩上,再次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他想儘快結束戰鬥,因為另一間臥室里,還有一個女人,馬上就要從浴室出來了。

他卻不知道,在他汗如雨下的時候,門把手輕輕轉了轉,門微微打開一道縫隙,旋即關上,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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