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索色站大全PornBestPornLulu

山形依舊枕寒流 (33-35) 作者:劉伶醉

.

【山形依舊枕寒流】

作者:劉伶醉2021/04/14發表於:sexinsex

第三十三章:沉淪

夜色深深如水,室內,春光無限。

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唐曼青正迷糊著,聽見繼子突兀的問話,她反應了半天,這才問道:「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我……」李思平有些說不上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唐曼青緩緩睜開雙眼,迷醉的情慾逐漸淡去,她微笑著問道:「你是內心覺得對不起你爸?還是覺得可能會不如他,包括做愛上?」

「可能都有吧?」李思平沉吟了片刻,模稜兩可的說到。

「我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姨也跟你說過,很早就想勾引你了。」說著這些早就說過的話,唐曼青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高潮過後的臉上,儘是恬靜和淡然:「不用覺得對不起他,他走都走了,沒人會為他守一輩子貞潔牌坊,不是你也會是別的男人,這個責任不用你背著,姨一個人背著就行。」

「真要在天有靈,我想沒準他會感謝你呢?你讓姨快樂,也讓思思不會有繼父的煩惱,也讓姨不會跟了別的男人——那樣可算是給他戴綠帽子了呢!」唐曼青的理論很現實,就像她選擇的生活方式一樣:「古代也不是沒有,做皇帝的去世了,新登基的皇帝娶了他的妃子。這還是沒血緣關係的呢,有多少娶了自己的親生母親的,不也那樣了麼?」

「在姨心裡,你就是姨的帝王!你爸再好,他也不在了,姨要生活,要把思思和你帶大,真是萬幸你能這麼爭氣,這麼小就有這份本事,讓姨不用再擔心柴米油鹽、一日三餐……」

唐曼青說著心裡話,眼眶有些濕潤,不知道是性愛的餘韻還是內心的情緒:「所以姨怎麼都順著你,除了那些讓你不健康的事情外,什麼都由著你,因為姨已經想明白了,你就是姨的天,是姨的一切!」

「至於說在其他方面」,唐曼青伸手握住已經度過疲軟期的肉棒,媚聲說道:「你爸可沒這麼硬過……也沒這麼疼過姨……就算姨給他做情人的時候……他都不怎麼樣……」

「青姨……你真好……」李思平內心波潮起伏,無以名狀的快樂與興奮充斥胸臆。

「好哥哥……兒子哥哥……別想他了……」唐曼青含住繼子的耳垂,柔聲低語:「他不該是咱們過上快樂生活的障礙,正是因為有他,咱們才能在一起,才能有這份不一樣的快感……」

「那他也是我的爸爸……」

「哥哥……姨的好哥哥……姨要你的大雞巴肏進來……」唐曼青呢喃著,不顧繼子最後的反抗,說出了讓她自己都覺得刺激的一句話:「姨也要你做姨的爸爸,好不好?你是姨的好哥哥,好老公,也是姨的好爸爸?好不好?好爸爸,肏女兒的騷逼……」似乎是為了安撫繼子,唐曼青再一次降低了自己的下限。

禁忌的稱呼讓李思平徹底忘記了糾結,一個原本是自己繼母的女人,叫自己這樣的稱呼?不用唐曼青規勸和哀求,他一下子就忘記了一切顧慮,再次投入到和繼母的性愛中。

「姨的好兒子……這才對……我們活著……的人要……過自己的日子……想那麼多……幹嘛……

「唐曼青享受著繼子的肏干,浪聲道:「姨的好哥哥……親老公……好爸爸……

肏死姨了……

「「再叫!叫我!」李思平急吼吼的喊著,不顧一切的衝刺。

「爸爸!爸爸!姨的好爸爸!大雞巴爸爸!」唐曼青的叫聲有些歇斯底里。

「爸爸!姨的親爸爸……你喜歡作賤姨……姨就讓你開心……好爸爸……姨的親爹!親爸!姨是爸爸的小騷逼……是爸爸的賤婊子……是爸爸的浪貨……思平爸爸……肏死我吧!」唐曼青的叫床有的是順嘴說出,有的則是故意挑最禁忌的說。

兩個人都被強烈的性慾激得失去了控制,好在這一次,臥室的門關的很緊,思思沒有被吵醒。

第二次性愛來得快去的也快,李思平狂暴的肏干帶給唐曼青一次無與倫比的高潮,他射精後也有些眩暈,趴在迷醉的繼母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唐曼青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才悠悠醒來,輕撫著身上健碩少年的脊背,聲調綿軟無力,低徊婉轉:「哥哥……爸爸……瞧這稱呼亂的……偏偏你就喜歡這些……」

「嗯……」李思平一動都不想動,口中哼出一個鼻音,過了良久才說道:「您也喜歡的吧?」

唐曼青點點頭,忘情的親吻繼子的耳朵和面龐,膩聲說道:「不是動情的時候,還真叫不出口,」老公「叫著還算順口,叫」哥哥「就很羞人了,叫爸爸……

好奇怪……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沉吟了一下才試著道:「爸……

「「哎!」

「臭小子!」唐曼青掐了繼子的屁股一下,嗔道:「人家就試試什麼感覺,又不是叫你……你瞎答應什麼?」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李思平一臉無賴相。

「哼!也不怕折壽!」唐曼青拍了拍繼子的屁股,說道:「你躺下,姨幫你清理清理。」

「叫爸爸!」李思平賴著不動。

「哎呀!姨不好意思叫……」唐曼青扭著身子撒嬌。

「剛才都叫那麼多聲了,不差這一聲兒,來,我愛聽!」李思平紋絲不動,態度很堅決。

唐曼青一想也是,剛才喊那麼多聲了,不差這一聲。

「爸……」可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身子就酥了一半,剛才那一聲是感受,不算故意為之,這一聲「爸」叫出來,強烈的禁忌刺激讓她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一股淫液汩汩而出。

「爸,你躺下,讓女兒給你清理……清理大雞巴……」有了開頭,後面的淫詞浪語就很自然了,唐曼青多麼豁達一個人,一旦想開了,就沒什麼顧忌了。

「乖,青姨,你太好了!」李思平都不知道該怎麼稱讚繼母的體貼知心了,乖乖的起身躺下。

唐曼青剜了繼子一眼,柔媚的伏在他的胯間,現將略有疲軟的肉棒舔舐乾淨,又將肉棒周圍的淫靡痕跡也舔了一遍。

她的動作輕巧熟練而又溫柔,靈巧的香舌在肉棒周圍逡巡,很快就做完了這一切。

「青姨,來,讓爸爸抱抱。」李思平伸出手,調笑著美艷的繼母。

「臭小子!」唐曼青匍匐著過來,靠著沙發的內側,蹭到繼子的身邊,柔順的像一隻曬太陽的波斯貓。

「爸?」唐曼青媚笑著低叫。

「嗯……」

「好爸爸?」

「嗯……」

「親爸爸?」

「嗯……」

「這麼喜歡當爸爸,姨給你生個孩子啊?」

「啊?」李思平霍然一驚,轉頭看著一臉戲謔的繼母。

「瞅你那兒小樣兒!」唐曼青微微一笑:「有賊心沒賊膽吧?」

「您也想生一個?」李思平問完了就覺得不對,果然,唐曼青的表情不一樣了,變得有些鄭重。

「你凌老師要給你生孩子嗎?」她的問題直指要害。

「說過一嘴,我問她采沒採取什麼措施,她開玩笑說懷上了就生下來。」李思平回憶了一下,據實交代。

「你覺得是開玩笑?」

「應該是吧?」李思平撓撓頭,說道:「難道不是?」

「那可不一定了……」唐曼青嘀咕著,想了想才說道:「你還沒成年,還得上高中上大學,這時候她可千萬不能懷孕……」

「青姨您放心,我跟她說好了,不會的。」

「嗯,那就好。」唐曼青重新依偎進繼子的懷中,心中所想卻並沒有如她說的那麼輕鬆。

「青姨,我把給你買的手機拿給您看看啊?我覺得挺好看,挺適合您氣質的。」

「不看了,不就都那樣……」唐曼青扭了扭身子,媚聲道:「一天的也見不著面,陪姨多躺會兒……」

「這個和我爸……和我爸那個不一樣,看著小巧多了!我拿給您看看!」李思平畢竟孩子心氣,光著腳到門口的購物袋裡找出手機,開了機遞給唐曼青。

唐曼青接過手機,重新有依偎進繼子的懷裡,把玩著小巧的翻蓋手機,滿心歡喜的說道:「嗯,確實,比你爸那個輕多了,這個用起來也差不多的吧?」

「差不多,都是一樣的按鍵標誌,能發簡訊,不過好像只能發英語。」

「那就不錯了,你爸那個就能接打個電話,還不好用,死沉死沉的。」唐曼青很喜歡這個精緻的奢侈品,但她更在意的,是繼子言語間對亡夫的態度。

有了剛才的突破,李思平的心裡不再掛懷,並沒有特別敏感,他按下了幾個數字,正是家裡的電話號碼,說道:「這個可比我爸那個先進多了,科級發展的這麼快,我估計以後會出支持中文簡訊的,到時候不方便打電話發簡訊就行了。」

「嗯,估計以後就不會這麼貴了。」唐曼青仰起臉,在繼子的脖子上輕輕一吻,輕聲道:「好爸爸,謝謝你……」

「您再叫,它又要抗議了!」李思平被她叫的心頭一酥,拉過繼母瑩白柔潤的玉手,放在已經開始勃起的陽具上。

「呀!姨錯了,不撩撥你了!」唐曼青吐吐舌頭,調皮的樣子就像是戀愛中的小女孩兒。

「對了,你們凌老師沒懷疑說你給她買手機這事兒?畢竟這麼大一筆錢,花在她身上了。」

「她一開始不想要,嫌貴,我堅持要買,她就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說別讓你引起懷疑,別的就沒說什麼了。」

唐曼青點點頭,心裡重新評估起這個隱藏對手的水平來。

「那你倆在一起挺好的吧?」

「挺好的啊,今天我提了一句買房子的事兒,她說不讓我偷摸花錢,數目太大肯定瞞不住你……」

「那她還是很在意你的啊!」唐曼青其實一直擔心凌白冰和繼子在一起是出於其他目的,現在從買手機和房子上看,凌白冰要麼是放長線釣大魚,要麼是對錢沒那麼在意。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不是壞事,除了對繼子青春期的身體有些影響外,沒什麼好在意的。

唯一可能受到影響的大概就是自己了,唐曼青心裡嘆息,自己還真是怎麼都免不了當受氣包的命,跟亡夫好歹還有個遮掩和過程,繼子這上來就一龍雙鳳,不是自己發現的早,恐怕自己反而成了那個插足的了。

這一輩子給老李家的男人當兩次小三了,想想也是哭笑不得。

「那你想沒想好呢,什麼時候給她買房子?這次賺了錢,應該夠買了吧?」

唐曼青一直都沒問賺了多少錢,她現在慢慢的開始相信繼子的投資眼光了,只要保住自己那兩套房子作保障,其他的隨李思平折騰了,她懶得操心。

「夠是夠了,不過我打算再運作一下,我覺得這隻股票還有些潛力,但是我怕把握不好……

「李思平說出心中的顧慮,接著說道:「再一個我覺得現在也不是買房的好時機,我打算再賺多一點再說。「他心裡有自己的打算,既然青姨不干涉了,那麼他也不再跟她談具體的投資方向,提出想法就可以了。」嗯,這個你考慮好,也要考慮到風險,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拿出來一部分錢做一下抄底也是可以的。

「唐曼青不是很懂股票的操作,只能從大框架上提出建議。

「嗯,我聽您的,拿一部分錢出來做一下。」

「對了,思平,有個事兒姨想跟你商量,我打算暑期結束了,送思思去上幼兒園,然後我就去上班了。」唐曼青在繼子的胸前畫著圈,語調溫柔,像妻子和丈夫商量家事一樣。

「可以啊,這個不用跟我商量,您說了算!」

「不跟你說怎麼行,你是姨的小男子漢嘛!」唐曼青撒著嬌,有點違和。

「「小」字兒去了!「「嘻嘻!只有真的小的人才在意自己小!」唐曼青握著繼子的肉棒,膩聲道:「爸爸的雞巴這麼大,還在乎這些啊?」

李思平被她撩撥的呼呼喘粗氣,唐曼青輕笑一聲:「我主要是想,暑期開學你就上高中了,到時候我上班了,就沒法這麼照顧你了……」

「怕什麼,別人家的孩子父母不也上班,該學習也都學習了」,李思平抱緊繼母柔軟的身子,在她的美乳上一陣揉搓,說道:「再說了,到時候如果不行,咱們就換個大房子,然後雇個保姆。」

「嗯……輕點兒……這個姨也考慮過,請個保姆也行,不過到時候就不方便了……」

「不方便?噢,你指這個?那怕什麼的,不行就買個複式,樓上樓下的住,或者乾脆買兩個挨著的房子,晚上讓她自己住!」

「嗯,也是,到時候再說」,唐曼青對繼子的表現很滿意,能給自己拿主意了,自己沒看錯人,她趴在繼子的胸膛上,痴痴的看著少年的面龐,心中的愛意越來越濃,情不自禁的送上香吻。

兩人溫柔的纏綿,盡情享受性愛歡愉過後的溫情和餘韻。

享受著美婦人蝕骨的溫柔,李思平腦海中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輕輕問道:「青姨,你還能不能聯繫上你調動工作時,找的那個領導?」

「你說那個副局長?」

「對,幫你調動工作那個」,李思平問道:「我記得當時你好像說,這個人挺好財?」

「嗯,可不好財麼?」唐曼青回憶了一下,緩緩道:「姨當時都色誘他了,想著省點錢下來,結果他都沒動心,就是要錢……」

「還有這一段呢?」李思平被勾起了興趣。

「不是咱倆這樣了,這事兒我一輩子都不帶說的!」唐曼青搖頭苦笑:「那段日子,哎,想想都難受……」

「不想了,不想了」,李思平趕緊攥了攥手中的碩乳,惹來美婦人一頓拳頭,這才說道:「我跟你說過的,凌老師在學校里挺尷尬,我琢磨著,不行找一下這個副局長,看看他能不能幫忙。」

「不是一個系統,說話不見得能管用吧?」唐曼青有些懷疑,不過還是說道:「我可以找找我那個同學,讓他幫著聯繫聯繫,如果能行的話,這也不失為一個路子。」

「春節您不是給他送禮了嗎?」

「託人送的,我沒去,那會兒在老家你忘了?」

「那您這兩天先打聽打聽,錢的話咱們可以晚一點送,等我再賺一筆的……」

「那就乾脆等到你賺到錢了,別打聽完了,拖太久沒表示,別人會有想法的。」

唐曼青畢竟更懂得這裡面的彎彎繞。

「您從外地進京,雖然是下面的市縣,但這個難度也不小了,當時拿了多少給他?好像得二三十個?」

「不止呢!」說起來唐曼青都咬牙切齒,恨聲道:「開始說的三十,後來又說需要活動關係,又拿了十萬。」

「您也別生氣,他要是兩袖清風,您還調動不了呢!」李思平倒是明白其中道理,趕忙開解握著自己肉棒不自覺都用了勁兒的繼母。

「那倒也是……」唐曼青釋然一笑,旋即道:「你這又是惦記給人買房,又花錢幫人調動工作的,人家到底念不念你的好啊?現在跟剛開始那會兒比,有沒有更在意你了?」

「在意應該是很在意的吧?」李思平似乎感覺到了繼母的異樣,小心的措辭:「從最近的相處看,我覺得她對我的感情也挺複雜的。」

「能不複雜嗎?」唐曼青點了點繼子的額頭,說道:「第一你比她小,第二你是她學生,第三你倆到一起是出於誤會,第四,還有姨在你背後給你出謀劃策。」

仿佛能看穿人心,唐曼青的話直指要害:「她一方面又覺得你好,體貼溫柔能賺錢,長得也不賴,一方面又覺得你倆身份懸殊、年齡差距懸殊。跟你談戀愛吧,快樂,但是沒什麼未來——至少她這麼覺得;不跟你談戀愛吧,你把人家哄上床了,你還那麼優秀,她又割捨不下。」

「女人吶,都是這樣的,得隴望蜀,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可不是男人的專利,而且女人更想追求兩全其美,這都是正常的。」唐曼青是有大智慧的人,了解男人,更了解女人,因為她自己就是女人:「你要是再年長幾歲,哪怕是長個四五歲,和她的年齡差距再小點,你信不信她會更加認可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倆的年齡,她有這個心結。」

「那以後就一直得這樣了?」李思平很擔心的問到。

「怎麼會呢?你會長大的,等你十八歲了成人了,二十多歲更加成熟了,你們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小,等到某一天,你比她成熟,比她優秀,比她有更高的社會地位,一路陪著你走到那時候,她就會徹底的放下心中的藩籬。」

「得那麼久呢?」李思平有點不滿意。

「傻兒子!」把手指伸進繼子的嘴裡讓他吸吮,唐曼青愛憐的說道:「也許你現在覺得此生非她不娶,也許你確實能和她一直這麼好下去,可你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會不會遇到更吸引你的女子,會不會有更讓你動心的人出現,一切都是未知的,與其想太多,不如過好每一天!」

「您的意思是我會愛上別人?」李思平有點反應不過來:「不會的,怎麼會的,我一定不會愛上別人的!愛情不是要從一而終嗎?」

「愛情是要從一而終,但卻很少有人做到。」唐曼青娓娓道來,說道:「就不說別人,你跟你的凌老師談情說愛,還跟姨這樣,你這叫從一而終?」

看繼子目瞪口呆,唐曼青繼續說道:「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女人圍繞到你身邊來,她們比姨好看、比姨風騷,也比姨懂得男人,更比姨願意順著你的意,到那時候,你能忍得住?更不要提到時候我和你凌老師年老色衰,你正值壯年了……」

唐曼青自己都說的有些傷感了,她嘆道:「自古紅顏多薄命,姨如此,你們凌老師也如此,逃不過的,都是命……」

「您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對您始終如一的!」李思平聽著也不舒服,趕緊表態。

「傻孩子,姨不求別的,姨看你安安穩穩的長大成人,別的就無欲無求了。」

唐曼青很快就釋然:「就像我剛才說的,活在當下,珍惜眼前,比什麼都重要。

未來的事情,且走且看吧!」

「嗯,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自己的,您看著吧!」李思平無比堅決。

「呵呵,別扯這些了,不早了,趕緊睡覺吧,明天還得上學呢!」對繼子的山盟海誓,唐曼青一笑而過。

「我想抱著您睡……」

「那可不行,思思半夜不見我要哭的!」

「那咱們就一起睡唄!」

「等以後的吧,思思大點兒的,讓她自己睡,然後姨就摟著你……」

「誰摟著誰啊?」

「你摟著我,小爸爸……」

「青姨,你好騷,我好喜歡……」

「嗯,你喜歡就好,姨就騷給你看……」

「騷姨,我想……」

「不許想了,快睡覺,不看都幾點了?」

「那親一下吧……」

「嗯……」

「唔……壞爸爸……怎麼又插進來了……啊……去你屋……爸……老公……別在這兒……忍不住……要叫的……」

嘹亮的戰歌,再次響起……

【未完待續】

第三十四章:孤注

時間如水,流過晚春,流過初夏,流到盛夏炎炎。

還差幾天才進六月,京華大地已經是一片熱浪滾滾,中午十一二點,正是一天裡最熱的開始。

中午放學鈴響,凌白冰正要下班,就感覺到手包里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她看辦公室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才拿出電話,到角落裡接起來。」喂,凌老師嗎?

您好,我是李思平的家長,哎對,唐曼青,啊,是這樣,您中午是否方便,我請您這個飯?有事情要求您幫個忙!「凌白冰有些猶豫,自從和自己的學生髮生了關係,她就沒再見過唐曼青,一方面是確實機會不多,另一方面也是她有意避開,畢竟發生了那種事兒,她一個當老師的,去見自己學生兼情人的家長,感覺很不好。

但是今天唐曼青找上門來,卻不能不見,不管怎麼說,她是李思平的繼母,在李思平十八歲前,她是他的法定監護人,一個學生家長要見自己這個班主任,自己拒絕的理由可不好找。

想著也沒什麼大事兒,凌白冰答應下來,這麼一說,唐曼青才說自己到學校門口了,等她出來一起走。

凌白冰掛掉電話,小心翼翼的放到包里,這個來自情郎的禮物她很珍重,情義無價不說,實際價值也著實不菲。

辦公室知道自己有手機的同事還不多,學校里知道的更是少之又少,凌白冰刻意的低調只讓幾個相熟的老師發現了她的這個「小秘密」,就像她們也知道她離婚了一樣,有些事情對身邊的人是很難完全瞞住的。

六月份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凌白冰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身上乳白色的蕾絲百褶裙,擎著一柄陽傘,裊裊婷婷的出了辦公樓。

午休的學生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校門口,一個身姿婀娜的倩影站在門斗的陰涼處,旁邊一個小女孩蹲在那裡玩耍。

遠遠地打量著唐曼青,只見她一身長款的青花旗袍,腳上穿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白皙的藕臂在陰涼處更顯奪目,與身上的衣服相映成趣。

走近了慢慢端詳,只見成熟的婦人將秀髮微微染成金褐色,在腦後盤成一個簡單的髮髻,耳朵上墜著兩條細長的鑽石耳墜,隨著她的左顧右盼搖曳生姿。

路過的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被她奪人的氣質所攝,目光都是帶著好奇和驚艷在成熟美婦人的身上一掃而過,不敢多做停留,只有少數的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站成了一道風景,凌白冰心裡讚嘆,迎著走了過去。

「唐女士!」凌白冰走過去,微笑著打招呼。

「凌老師!」唐曼青的臉上綻放出動人的笑容,她其實早就看見了凌白冰,畢竟她太出眾了,素雅的裙子配上她曼妙的身材和靜雅的氣質,加上細長的雙腿和高跟鞋,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般,不注意都難。

唐曼青有備而來,打扮上頗花了一番心思,可看到凌白冰的時候,她明白自己還是輸了。

凌白冰僅僅是將頭髮在腦後束成馬尾,除了手腕上戴了一條珍珠項鍊外,身上再無一件長物,她似乎化了淡妝,搭配著白色的裙子,還有腳上的白色高跟涼鞋,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

這份骨子裡的清麗淡雅,是自己怎麼學都學不來的。

兩人寒暄著,在路邊攔了輛車,前往唐曼青定好的粵菜館。六人包廂里,兩人安然落座,小女孩思思在地上跑來跑去,不肯安靜下來。

就著孩子,兩人逐漸打開了話題,等菜上來開始動筷,凌白冰笑道:「唐姐您真是破費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吩咐就是了,不用這樣的。」

「很久就想請凌老師吃頓飯了,您對思平的學習那麼照顧,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正好借這個機會,也表示一下謝意。」因為下午有課,兩人喝的是雪碧,象徵性的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這沒什麼,思平這孩子學習努力,人也成熟,成績進步的快,他的進步,是我這次帶畢業班最有成就感的事兒,再說我是老師,這些事兒都是我應該做的。」

凌白冰客氣的說著,心裡想著那個少年,溫溫熱熱的。

「嗯,其實這次找您,主要是想拜託您一件事,這段時間我要出去一趟——這個思平也知道,不知道他跟沒跟你說。」唐曼青抿了一口飲料,說道:「我希望這段時間裡,凌老師能夠再費費心,幫我照顧一下他的飲食起居。」」這……

怕是不太方便吧?「凌白冰有點懵,心裡飛快的思考著,唐曼青要出門?思平怎麼沒跟自己說?不對,為什麼唐曼青會認為他會跟自己說?再說了,為什麼要找自己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自己只是個班主任,按情理來說,能無償補課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她怎麼還能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她在這兒犯嘀咕,唐曼青卻微微一笑,給女兒夾了口菜,說出了讓凌白冰肝膽俱裂的一句話來」你和思平的事兒我都知道了的,按照輩分來說,我們原本該是姐妹的,這麼一來,你該叫我婆婆呢……

「「啊?」凌白冰瞪大著眼睛,徹底的驚呆了,她知道了?李思平的繼母,唐曼青,她知道自己和學生之間的「姦情」了?

「我……」凌白冰很想解釋兩句,解釋自己是無心的,解釋兩個人是因為誤會才在一起的,解釋自己並沒有主動勾引自己的學生,解釋自己和李思平是真心相愛的,並不是純粹的勾搭成奸……

但話到了嘴邊,一切都變得蒼白無力,她根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凌白冰的眼神黯淡下來,她放下筷子,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說道:「您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瞞您,我跟思平確實在一起了。我沒想過會這樣,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認打認罰,只是思平馬上中考了,我希望您能等他考完試再……」

「我是他的繼母!」唐曼青的語調淡淡的,卻不容置疑,她乾脆的打斷了凌白冰的自述和懇求,想了一下才說道:「恐怕你有些誤會,第一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其實並不反對他和他的班主任老師發生性關係,或者談戀愛——畢竟他不是那個吃虧的人,能在初中就交到你這樣優秀的女朋友,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福氣。」

沒等凌白冰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唐曼青繼續說道:「再說了,思平這麼優秀,連我都被他征服了,我還是很能理解你的。」

凌白冰剛才是驚嚇的話,現在根本就是驚恐,唐曼青的話讓她根本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都被他征服了」?

「你……你的意思是……」凌白冰都開始口吃了。

「大概是你們倆在一起後的第二天,不對,第三天?記不清了,反正是沒幾天,我就跟思平做愛了。」唐曼青語調很平和,就像說晚飯吃米飯還是包子一樣的隨意和自然。

「你,和你的兒子?」凌白冰還是不敢相信,她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唐曼青,又指向門外,不停地比划著。

「繼子。」唐曼青淡定的糾正她,繼續給女兒喂飯。

「你們……」凌白冰仿佛收到了侮辱一般,一股憤怒的情緒從心裡噴薄而出,她很想大罵一頓,但無論是受過的教育還是眼前的情況,都不允許她這麼做,她只是仰頭喝下杯中的飲料,起身就要離開。

「就這麼走了?你不想想以後怎麼辦?準備和思平分手?」唐曼青看她要走,也有點急了,但還是端著架子,沒有阻擋和挽留。

「不分手還留著他?」凌白冰憤聲道:「他口口聲聲的說愛我一輩子,就這麼愛的嗎?剛在一起才幾天,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如果說跟別人也就算了,我算他年少無知,跟自己的繼母?這是亂倫,是亂倫!他一個半大孩子不懂,你這當媽的還不懂嗎?」

「說的是呢,確實算得上亂倫」,她的反應符合唐曼青的預期,只要凌白冰不摔門而去,那事情就有轉機,自己做的就不錯,想到這裡,她接著說道:「可你做老師的跟自己學生在一起,就不算亂倫?什麼是」倫「?倫常呀!師生之倫不也是倫?」「我們……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凌白冰說完就後悔了,眼前這個女人跟李思平也沒血緣關係。

「我跟思平也沒血緣關係啊!?」

「可……可你們有倫理關係?再說,以後你讓他跟你女兒怎麼相處?」凌白冰靈機一動,指著思思說到。

「當然是兄妹了,這有什麼怎麼相處的?」唐曼青兵來將擋,言語絲毫不亂。

「那你們算什麼?情侶?母子?」凌白冰有點無奈了,感覺唐曼青數刺蝟的,自己根本無從下口。

「算什麼都行啊!算姦夫淫婦都行,我不在意這個。」唐曼青給自己夾了口菜,又喝了口濃湯,這才說道:「不論是從家長和老師角度,還是從思平女人的角度,我都叫你一聲妹妹,我覺得你還是坐下來,聽我跟你慢慢的說一說,我們這些年都經歷過什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吧,我站著聽著。」凌白冰不肯坐,她心裡覺得噁心,覺得李思平惡心,覺得唐曼青噁心,甚至連自己,她都覺得噁心。

「我是從山溝溝里走出來的。」唐曼青打開了話匣子,從自己的出身說起,說起什麼時候畢業參加工作,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離婚,什麼時候嫁入李家,什麼時候遭逢巨變,什麼時候帶著兩個孩子遠遁京師……

「我倒是沒想過別的,其實我找個男人並不難,我條件雖然不如你那麼優秀,但也並不差。」見凌白冰坐了下來,唐曼青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她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但是能像思平這樣帶給我安全感的男人,我想是不會再有了。在發生關係之前,我是真的想將他當成自己的兒子,我甚至都怨恨老天,怎麼就沒有血緣關係呢?」

「思平的優秀你還不知道,這個等他自己告訴你,我只是想說,作為繼母,為了抓住他,為了抓住這份安全感,我什麼都能做,什麼都能犧牲。」唐曼青神情鄭重的說完這番話,又笑著說道:「而且你可能不信,思平未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女人,絕對不止你和我。」

「他再優秀,我也接受不了他在我之外有別的女人,尤其這個女人,還是他的繼母!」凌白冰還是很堅持,儘管唐曼青的故事很打動人,但這不足以說服她接受亂倫,還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你說得對,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作為他的老師,和自己的學生發生關係,你的行為也是不可原諒的。」唐曼青針鋒相對,直指問題要害:「我不知道你是否有自己的夢想和事業心,是否想過過上更好的生活,是否還想回到過去那樣為了幾萬塊錢、為了一個房子每天愁眉苦臉卻完全沒有辦法的日子。我是女人,我理解女人的夢想,選一人終老,相濡以沫,白頭偕老,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和思平的未來,會是這麼美好嗎?」唐曼青的話說中了凌白冰的心事,這是她最糾結的地方。

唐曼青繼續道:「你們年齡上就存在著差距,就算他不變心,等到他年過四

第十章:你那時候就五十多歲了吧?你拿什麼攏住他的心?他現在就能靠

己賺到六七百萬,二十年後會怎樣?」「其實我本不必找你,你我之間維持這種平衡,繼續過這樣的日子,等他上高中了,上大學了,畢業了,你們之間的距離自然會越來越大。反過來,我和他有這份親情在,加上我的曲意逢迎,他就算處多少個女朋友,都不會忘記他的繼母,那個始終不用他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夠擁有、不擔心背叛的美麗女人。」唐曼青放大聲音,問道:「你覺得我們倆,誰能笑到最後?」「我……我不稀罕!」凌白冰有氣無力的反抗著,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語沒有任何力量。

「你還二十齣頭,你還年輕,你還有機會,再找一個成功的、有地位的男人,但那又怎麼樣呢?」唐曼青微微一笑,繼續加重砝碼:「對於那樣的一個人來說,你不過是一個長相不錯的初中老師,你有什麼特別的過人之處嗎?你拿什麼保證,他會對你始終如一,矢志不渝的和你白頭偕老?」「難道這世界上就沒有好男人了?」凌白冰徒勞的掙扎著。

「你剛離婚,男人什麼樣,不用我教你了吧?」唐曼青哂笑道:「好男人?

什麼是好男人?男人無所謂好不好,給他足夠的錢和權力,他自然會去爭取更多的女人,爭取更多的、質量更高的交配權,這是男性的動物本能。用這個去界定男人的好壞,只是我們女人的一廂情願罷了。」

「好男人,我的定義就是事業成功,照顧家庭,念情,念舊。能做到這些,我覺得就是不錯的男人,如果還能知情識趣一些,那就算是好男人了。」

「每個女人都喜歡名牌服飾,喜歡包,喜歡化妝品,喜歡奢侈品,這與男人又有什麼不同?」唐曼青繼續給凌白冰灌輸自己的墮落思想:「無法滿足的慾望,自然要克制,還要自欺欺人的說自己」冰清玉潔「、高貴矜持,但一旦有了機會,沒人經得起誘惑,都會臣服到金錢的膝下。」「思平可能沒跟你說,這次我出去就是為了一次更好的發財機會,這次錢賺回來,他就要給你準備一件禮物。」唐曼青總結著:「在可預見的未來,他會有更多的錢,是嫁給一個已經成功的有錢人,做個獨守空房的怨婦,還是在這個未來的億萬富翁身邊,做個一輩子都不會被替代的人,我想這個選擇,不算難做。」「我……我不知道……」凌白冰徹底亂了思緒,她知道男人不可靠,也知道自己嚮往什麼樣的生活,可是如果就此讓她放棄自己堅持的價值觀,她還是做不到。

她抬起頭,滿臉困惑的問道:「如果按你說的,我和你一樣,做思平的情婦,不追求忠貞和婚姻——我倒也沒想過結婚,那你說我這樣跟他在一起,和跟那個姓陳的官員在一起,有什麼分別?」

「分別當然有了」,唐曼青知道這件事,侃侃而談:「跟姓陳的是權色交易,你出賣色相,他給你好處;跟思平可不是,你們是先有的情意,而他是未來可能有錢而已,這是感情基礎,也是風險投資,不一樣的。」

「再說了,姓陳的多大年紀?長相如何?思平多大年紀?他現在就已經是帥哥了,未來能差嗎?」唐曼青捂嘴輕笑:「只要你攏住了他的心,這麼優秀的男人做你的情人,你不覺得是自己賺了嗎?」「我……」凌白冰無言以對,說著挺像那麼回事兒,但事實上呢?她也很困惑。

「其實我這次找你,讓你幫著照顧他是一,跟你交這個底是二,不然對你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總是我犧牲自己成全你,我心裡也不平衡。這三嘛,我覺得我這算是一舉兩得,如果你同意,我就給自己謀福利了,以後不用老讓著你了;

如果你不同意,跟思平一拍兩散,那我就一個人伺候他,這也挺好。非要說四嘛……

我是擔心你倆弄出事兒來,萬一你不小心懷上了他的孩子,事情就不好辦了,所以我要把這個萌芽遏制在搖籃里。」

「你……」凌白冰服了眼前這個女人了,這都哪兒跟哪兒,不過她還是垂頭喪氣的說道:「我……我確實想過……生個孩子的……倒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自己以後的日子有個盼頭兒……」

「必須說明白,我不反對你生孩子,特別是生思平的孩子,但是時間不該是現在,怎麼也得等他上大學的,不然的話影響太多了。」唐曼青表態道:「再一個,其實我大可不必來找你說這些的,我跟思平可以繼續把你蒙在鼓裡,讓你繼續這麼在欺騙中自我安慰下去……

「「但我不能那麼做,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女人的感受,也知道被欺騙被背叛的滋味,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點,一個是我覺得這是思平可能會平步青雲的一個起點,在那之前,讓你出於本心做出選擇,對你和對他來說都是好事;再一個,我也確實不想再這麼瞞著你了,如果哪天你不小心懷孕了有了小寶寶,那對你對思平甚至說對孩子,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唐曼青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你這個年紀還對愛情和婚姻充滿了幻想,對男女之間的感情也抱有很大的期望,就算是我這個年紀的,和我一樣想通的應該也不多,我沒敢奢望你能做到我這種程度,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凌白冰深呼吸了一口氣,堅決的說道:「我明白,你是從母親的角度出發,而不是從一個和繼子通姦的淫婦的角度出發的,但我明確告訴你,我接受不了我的另一半和他的繼母做出如此見不得人的事情!」

第三十五章:決絕

話一出口,凌白冰自己都有些後悔,不管自己怎麼選擇,惡語傷人終究是不對的,她的神情有些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凌老師,妹子,咱們有話好好說,飯還沒吃呢!來,坐下說!」唐曼青倒是不以為意,她臉皮的厚度是凌白冰想像不到的,她笑著抿了口湯,慢悠悠的說道:「我第一段婚姻的時候,知道那個死鬼對不起我,我也挺憤怒的,那時候條件不好,他家那麼窮,我能嫁給他,不知道羨慕死多少男人呢!他倒好,不但不珍惜,不好好過日子,還跟別的女人勾三搭四……」

「哪個女人不想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終老白頭?可哪兒那麼容易啊!」唐曼青自嘲的一笑,說道:「你說我是淫婦,我還真不在意這個,人生匆匆幾十年,和生老病死相比,這些算的了什麼?」

「對……對不起……」凌白冰想道歉,卻又有些不甘心。

「不用對不起,要是按照正常人的角度,這麼說也沒錯。但是我以為你能不一樣的,畢竟你自己經歷了那麼多,你也知道我和思平經歷過什麼……」

「那段時間算是我這輩子最難的日子了,兩個孩子,一個半大小子,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姑娘,我要把他們養大成人,我都不敢想……」

「經濟上的壓力倒還好,再難也都能過去,最主要的是,生活沒有個主心骨,沒有個盼頭……」

「要是思平是我親生的兒子——當時我真的這麼想過,他要是我親生的兒子,我就一定不再嫁了,把他供養大了,成人了,這輩子就靠他了。」

「可他不是我親生的,我就開始猶豫了,我要不要把他送走,然後帶著思思改嫁,這樣趁著我年輕,我還能找個不錯的人,還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膽的,擔心仇家上門……」

「難啊,那是真難……萬幸的是,思平這孩子爭氣,他有賺錢的本事,也懂事了,不像以前那麼渾了,我費盡心機的籠絡他,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是我攪合了你們的好事……」凌白冰幽幽的說到。

「不是你也會是別人,我只是思平的繼母,再怎麼費盡心機,他也會愛上別人的……

「唐曼青苦笑搖頭:「他和我在一起,根本的目的是性,也是我出於自身的考慮主動誘惑的他,只不過恰好,比你晚了一步,所以才會讓你覺得,我是第三者……

「「你完全不必怪他,不論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告訴別人,更何況他那麼在意你。」唐曼青的語調酸酸的,略帶醋意的說道:「一天到晚的想著怎麼哄你讓你開心,從我這裡學到的討好女人的招數都用在你身上了……

「她這麼一說,凌白冰驀然想起,過去這兩個月來,這個少年對自己的用心和深情,確實不是這個年齡的孩子能有的心思縝密和細緻入微,並且自己真的很開心,幾乎是絲毫沒有受到婚變的影響,就從離婚的陰影中走出來了。自己之前能這麼樂觀的面對生活面對感情,他居功至偉。

凌白冰心裡有一些甜意,卻還是無法接受他和唐曼青之間的亂倫行為,雖然自己和他是師生之間,也違背了一點傳統的倫理觀念,但畢竟自己是女人,看上去更容易接受一些,但是繼母和兒子……

想著又要面臨一次感情的破裂,凌白冰的心裡痛苦不已,那個略帶沉鬱的少年,那個拚命學習的學生,那個夜裡向自己激情表白的男孩,那個帶給自己溫暖和依靠的小男人……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接受不了……」凌白冰咬了咬嘴唇,她強忍著眼角噙著的淚水,痛下決心,要說出自己的決定,但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唐曼青攔住了話頭。

「在你做出最後的決定之前,我想跟你說最後一件事,哦,不對,算是兩件事。」唐曼青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第一件,他準備這次賺到錢後,給你買一套房子。第二件,他也是準備這次賺到錢後,讓我幫你安排調動工作——嗯,讓我找那個幫我調動工作的人,幫你調動工作。」說完話,唐曼青再不看她,專心致志的喂女兒吃飯。

「什麼?你說……」凌白冰坐在那裡,仿佛靈魂脫離了軀體,過往的一幕幕從腦海中閃過,那個才十六歲的少年,考慮為自己買房?還要為自己調動工作?

憑什麼?憑他手中的錢?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凌白冰捂著臉,輕輕的抽泣起來。

「媽媽,阿姨怎麼哭了?」思思驚訝的看著這個年輕漂亮的阿姨,不知道她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

「乖,阿姨心情不好,不要吵到阿姨,吃飯吧!」唐曼青看了凌白冰一眼,嘆了口氣,繼續喂女兒吃飯,任凌白冰在那裡宣洩情感。

凌白冰哭的很傷心,她離婚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哭過,仿佛支撐著她的什麼東西被抽離了,又多了一些什麼東西充斥在胸腔里,又酸又澀,又痛又疼,不可抑制。

從最初相識到而今,她從一個幸福的小婦人變成一個離婚的女人,又變成了一個與自己學生偷情的女教師,從與這個少年因誤會走到一起時的純粹放縱,到後來慢慢的相知相依,等她開始傾注自己的感情後,才驀然發現,這個才十六歲的少年,竟然也並不那麼單純!竟然和他的長輩有染!

一個初中生都如此,那麼普天下的男人呢?

老實巴交、沒能耐的自己當然看不上,找個愛自己的男人平凡過一生的夢想早就隨著婚變破滅了,現在連十六歲的少年都知道欺騙,這世上還有什麼好男人嗎?

想到那個曾經讓自己有些崇拜的王朔北,又聯想到那個姓陳的,凌白冰有些絕望,男人都這樣嗎?

「他還試圖幫自己調動工作……」凌白冰心裡嘆息,又想到少年為自己的付出,每天換著花樣的哄自己開心,還惦記著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況,考慮著為自己買房,幫自己換工作……

一方面是絕望,一方面又是感激,兩種對立的情緒在她的心中來回博弈,讓她徹底迷亂了。

如果唐曼青單純說一件事,那麼她的決定會很簡單,雖然痛苦,但不會糾結,但當她拋出這些事情後,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一方面是覺得男人沒有好東西,另一方面又覺得李思平能這樣對自己,真的是太難得了。

陷入了兩難境地,凌白冰沒注意到自己的哭聲已經停了,只是她仍舊伏在桌子上,沒有抬起頭來。

唐曼青放下了懸著的心,她並沒有表面表現的那麼淡定,她知道自己是在冒險,如果凌白冰反彈過大,和繼子徹底分手,那麼怎麼安撫繼子,可就夠自己頭疼的了。

她了解女人,卻在剛才發現自己可能並不了解凌白冰,她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聰慧和變通,一旦一根筋起來,那就不好收場了。

看到凌白冰這樣子,她知道自己有必要再加一點籌碼了。

「妹子,吃口飯吧!」唐曼青給凌白冰盛了碗湯,放在她面前,柔聲說道:「你不妨這麼想,在你遇到更好的男人之前,思平好歹是個不錯的伴兒,和他在一起,有錢花,有愛做,怎麼看你都不會吃虧。你是他的老師,真有那麼一天你想另覓佳偶,我想他也攔不住你,那麼何不暫且享受當下呢?」

「我……」凌白冰的眼睛哭的通紅,幸虧臉上畫的是淡妝,影響不大,她囁嚅著,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你吃幾口菜,別餓著。」唐曼青客氣著,微笑說道:「而且思平馬上上高中了,到時候你工作再調動了,你倆不是師生關係,完全就是一般的男女關係,覺得合適呢,就在一起,覺得不合適呢,就各奔東西。感情這個東西,強求不來的,自己開不開心,才最重要。」

「其實你也知道,我本不必和你說這些的,但我就是怕思平十八歲以前就弄出個孩子來,還是和自己的老師,這樣的風險對他的一輩子來說太大了,所以才冒險跟你說這些的。」

「原本我是不必這麼心急跟你說這些的,平常日子裡,我看著點兒,勤叮囑著一點,這段時間也就這麼過來了,但這幾天,思平要我做件事,我可能要離開至少半個月,我很擔心這段時間裡,沒有我盯著,思平會變成脫韁的野馬,所以,我不得不提前邁出這一步,找你說明真相。」

凌白冰的眉梢挑了挑,她明白了,唐曼青的意思是擔心自己借著懷孕影響到李思平,可是她難道沒想過,自己是個人民教師,這種事兒一樣會對自己產生嚴重的影響嗎?

她絲毫沒注意到,是什麼事情,能讓唐曼青在李思平中考前離開,甚至連中考都不陪在他的身邊。

「其實他也不是刻意的想欺騙你,只是他還是個孩子,還無法穩妥處理這樣的感情糾葛,畢竟就連我這樣的年紀,對感情也是一知半解,很多時候,做出的某些決定,也是思慮不周的,就像這次,所以如果有什麼讓你覺得被冒犯了,還請你諒解。」

唐曼青的態度溫和而矜持,言語中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堅持。

「你這時候的心態我太了解了,你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婚姻,就覺得生個孩子安穩過一輩子就挺好了。」唐曼青以一個過來人的態度分析著:「但最後你要麼找到一個湊合的男人嫁了,要麼呢,像我這樣,放下一切約束和矜持,怎麼快活怎麼來。」「女人吶!離了誰都能活,唯一離不了的,就是孩子。」唐曼青幽幽一嘆,做出了最後的結論:「這是女人的宿命。」

「我確實想過。」凌白冰吃了兩口菜,味同嚼蠟,她放下筷子,已經平靜的心再也沒有任何波瀾:「我想過生個他的孩子,當時他……射在裡面,不是安全期,我在吃藥的時候就猶豫了。」

「我沒當過母親,不知道該是什麼感覺,但我當時一下子就想到了,如果真懷上了,我敢生下來嗎?生下來我怎麼教育他?怎麼養育他?我就為了自己對男人對婚姻的不信任和懷疑,就把他生下來,我這樣做對嗎?我一遍遍的問自己,要不要這麼自私?要不要為了自己一時的心血來潮,就讓一個小生命難受一輩子?」

「我及時的避孕了,以後的每一次,如果沒有避孕措施,我也會做好後期的預防,雖然挺傷身體的。」凌白冰淡然一笑,說道:「說起來,他那次拿了那麼多保險套,也是你授意得吧?」看唐曼青微笑點頭,凌白冰也笑道:「那天我很感動,還開玩笑的問他呢,是不是不想讓我懷上他的孩子,他告訴我不是,他還沒賺夠錢,還沒做好當爹的準備,等他準備好了,第一時間讓我懷孕……

「凌白冰說到最後聲音又帶上了哭腔,她哽咽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以後可能再也不會遇到對我這麼好的人了……可是……可是……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十全十美的,這人吶,都得遇到些不順心不如意的事兒,只有孩子和傻瓜,才會苛求完美,才會祈求萬事如意……

「「我不苛求完美,可是……」凌白冰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可是什麼呢?

她也說不清楚。

凌白冰起身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用濕巾擦了擦水漬,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個柔媚可人的美麗少婦,滿臉的茫然和迷亂。

唐曼青在凌白冰到衛生間洗臉的間隙里結了帳,離開飯店前,鄭重的和凌白冰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大後天我就走了,這兩天的時間你考慮一下,我等你的消息。如果你決定和思平分手,那麼就告訴我,我會跟他說出實情,一切責任我都會承擔起來。如果你決定不分手,那麼我離開這段時間裡,就要麻煩你照顧他了。」

凌白冰無語的點點頭,沒說什麼。

唐曼青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沖她微笑致意,帶著女兒打車離開了。

*** *** ***

接下來的兩天裡,凌白冰有意的疏遠了李思平,白天除了上課,她幾乎沒去班級里,也沒讓人把他叫去,當天晚上的補課連說都沒說就停了,等到晚上李思平拿著鑰匙開了門被她趕出來,才發現不對。

李思平被關在門外,輕輕的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開,垂頭喪氣的走了,卻不知道門內,凌白冰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哭泣。

這個決定對她來說太難做了,她無法接受自己為了現實利益犧牲愛情,更接受不了李思平和他繼母保持那樣的關係。

一方面是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另一方面,是自己無比寶貴的愛情和幸福生活。

直到第三天下午,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凌白冰正在辦公室里寫教案,但兩個多小時,連一頁都沒寫滿,正百無聊賴的時候,沈虹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告訴她班上同學和人打架了。

凌白冰本能的站了起來,隨即鎮定下來,關切的問了具體情況,這才帶著她趕到學校保衛處,進門的時候,就見屋子裡站了七八個半大孩子,有自己班級的,也有其他班級的。

路上已經聽沈虹說了,班級里少了幾個人,一打聽才知道他們下樓打架了,帶頭的就是李思平。

「怎麼回事兒?」看到李思平臉上有一塊挫傷,凌白冰心裡莫名的一疼,她以為自己能做到的決絕,原來並沒有做到。她忍著內心的關切,故意冷著臉,站到自己班級幾個男生面前。

「他們在背後說您的壞話!」李海波的臉都被打腫了,說話瓮聲瓮氣的。

「這不是你們打架的理由!」凌白冰態度嚴厲,她轉身和保衛幹事說道:「人我先領回去,情況問清楚了,我再跟校領導彙報。」

「您可不能領走,這事兒已經驚動校長了,他馬上就過來了。」保衛幹事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眼前這位美女每天都打門口過,穿衣打扮的有特點不說,長相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感覺特別有味道,那種端莊中透出來的性感,是其他女老師不具備的。

「這樣……」凌白冰遲疑了一下,還沒說話,王朔北就推門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王朔北在椅子上坐下,臉上一團和氣,絲毫看不出殺伐決斷的凌厲。

「這幾個孩子……」保衛幹事簡單敘述了一下事情經過,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幾個孩子動手打架了,誰先動的手、因為什麼動手,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調查。

王朔北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白冰,沒有搭理保衛幹事的殷勤,問道:「都是幾班的?」

「四年三的三個,兩個三年五班的,四個三年六班的。」保衛幹事一臉諂媚的笑容:「凌老師班上這幾個挺能打,三對六,不落下風。」

「切……」初三學年兩個滿臉紅腫、被打的最慘的,吹鼻子瞪眼睛的看著對面的大個,一臉的不服氣。

李海波、王力是老油條了,校長就在面前,一臉的委屈相都不用裝,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來,仿佛他們才是最大的苦主,卻忘了他們身上的傷最少。

相比之下,身高體型最顯眼的李思平則神態自若,他顴骨蹭破了點皮,微微有些擦傷,屬他傷的最輕,他撇了撇嘴,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死盯著對面的幾個少年,眼中充滿了鄙視和挑釁。

凌白冰看在眼裡,氣在心頭,借著身體的掩護,狠狠的擰了擰李思平的腰眼一把。

李思平疼的一激靈,感覺到美女班主任老師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他轉過頭,正看到美女班主任狠狠瞪著自己,眼中是濃濃的失望和責備,還有……一絲關切?

李思平咬著牙,嘶嘶著,捕捉著凌白冰眼中的那一絲關切和嗔怪,等到捕捉到了,他就放下心來了。他津津著鼻子,眼睛眯成一條縫,原本晦暗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喜悅的光,嘴角露出了一絲快意的笑容。

「你還笑……」凌白冰心裡暗罵,手上又加了把勁,但終究是沒捨得下死手,見少年根本不掙扎不躲避,反而樂在其中似的,只得無奈的鬆開了手。

凌白冰和王朔北怎麼交涉,李思平完全沒聽進去,他腦海中全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那天被關在門外後,他回家時的情緒就不對。唐曼青早有準備,一番探詢下,了解了事情已經不可避免了,就把前因後果跟繼子說了。

心智成熟遠超同齡人的李思平雖然暗怪繼母擅自做主,除了回到自己臥室摔碎了書桌上的模型外,沒有過分責怪繼母的擅自主張。這夜,他在自己的床上輾轉難眠,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挽回美女班主任的芳心,心痛失去的這份美好。

其實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從沒想過會是以這種方式發生,以他的感情閱歷,遇到這種成年人都處理不好的難題,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只知道逃避和拖延,像青姨這樣快刀斬亂麻解決問題,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李思平的內心深處,很是對保持這種美好的生活方式充滿了幻想,想著在家和繼母、在學校和凌白冰,這樣兩全其美、盡享齊人之福,至於未來會怎樣,他根本就不敢想。直到繼母約談了凌白冰,他才突然明白,自己這樣的做法,對繼母是多麼的不公平。

從最開始的時候,繼母唐曼青就在退讓、在犧牲,甚至為他對凌白冰的追求和取悅出謀劃策,而自己一直都忽略了她的感受,忽略了她作為一個女人面對情郎與另一個女人約會時的敏感。

唐曼青為人超脫、看破世情不假,但女人該有的情緒一樣都不少,可能因為她的成熟世故,更比一般人要敏感多思。

兩個女人當中,更愛誰毋庸置疑,但關心和在乎的程度是差不多的。凌白冰帶給他的是少年初戀的美好,繼母唐曼青則是朝夕相處、相依為命之下的深深依賴。

他不想為了任何一個人傷害另一個人,這種單選題他不想做,如果不能贏回凌白冰的芳心,那就好好的愛繼母,來日方長,他可以慢慢的讓凌白冰回心轉意……

但剛才凌白冰的眼神,帶給了他希望,那眼神中的深意,根本就不是班主任老師對男學生的責備眼神,明顯就是女子對情郎的嗔怪,還有不曾發泄出來的恨惱。

「啪」的一聲,臉上一陣火辣的刺痛,李思平從走神中回過神來,眼前一張國字臉,看不出喜怒哀樂,深沉的能滴出水來。

「打了人還這麼渾不在乎,誰給你的倚仗?」

王朔北是一順邊打過來的,正好打到了李思平這裡,等打完了要去打下一個人的時候,發現李思平滿眼怒火、一臉不服的看著自己,他心頭火起,回手就又給了桀驁不馴的男生一巴掌。

李思平雙拳緊握,充滿力量的肌肉團團繃緊,王朔北更加憤怒,他打學生是家常便飯,敢跟自己瞪眼叫板的真是鳳毛麟角,他擼起袖子,準備把這個不長眼的小子拎出來單練。

「你瞪什麼眼?」一個曼妙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王朔北身前,一巴掌拍到少年的腦門上,不同於王朔北的耳光,凌白冰這種拍打腦門,羞辱性略差一些,力道上倒是不弱:「校長訓話,你走什麼神?你打架你還有理了!瞪眼!

你再給我瞪眼!」

王朔北都看愣了,他知道凌白冰一直以好脾氣著稱,別說這麼打學生,就連掐人這種都沒有過,他聽不少任課老師說過,她們班的學生再怎麼頑皮,她都不會伸手打一下的,只會不停的做思想工作,今天這一出,倒真是罕見……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