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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形依舊枕寒流 (64-66) 作者:劉伶醉

【山形依舊枕寒流】 (64-66)

作者:劉伶醉2021/05/13發表於:SIS論壇

第六十四章 殷殷

臘月二十七這天,正是周日。

按照唐曼青和凌白冰的計劃,倆人今天打算上街買年貨,然後等到下午李思平回來了,再一起吃頓飯,晚上盡情的歡娛一夜,臘月二十八再各自回娘家過年。

李思平的早歸,打亂了她們的計劃,但也僅僅是打亂了,更多的還是喜悅和甜蜜。

周日早上,幾人睡到早上八點多才起床,思思是起得最早的,先是吵醒了母親,然後跑到哥哥房間,吵醒了李思平和凌白冰。

昨晚吃完火鍋,李思平就答應了她要今天領她上街給她買糖吃,小朋友惦記了一晚上,所以早上一睜開眼就來確認這件事。

昨夜一番放縱,李思平腰膝酸軟,心疼得唐曼青一個勁兒的說「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卻惹來凌白冰的白眼,說了她一句「昨晚就屬你浪」,說得唐曼青無言以對,這才作罷。

簡單收拾了一下,四人到樓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後,上街採辦年貨。

臨近年關,街上的商鋪不少已經關門歇業了,只有一些大型商場和超市還開著,裡面人流涌動,年味兒十足。

唐曼青抱著女兒,和凌白冰並排而行,李思平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

因為不在家過年,所謂的年貨不過是給家人帶的禮物,凌白冰買的不多,她打算到時候就直接發紅包了。

唐曼青可是下了大本錢,大小物件買了許多,衣服玩具飾品什麼的,樣式繁多。

以前她回娘家的時候,都是這種規模,唯獨去年回去過年,惶惶如喪家之犬不說,還帶著李思平這樣一個半大小子,親戚中知道根源的,對她都不似往常那麼尊重,就連父母和兄弟們,對她都頗有微詞。

是以唐曼青今年堅持回去過年,目的就是要告訴親戚們,自己日子過得更好了。

李思平和凌白冰都勸她不必執念於此,大不了不來往了,何必回去找不自在。

特別是李思平,嘴上就沒斷過磨叨,因為他是最辛苦那個,可以預見,回唐曼青娘家的路上,也是他當苦力。

唐曼青根本聽不進去,只是淡淡說了句:「最後回去一年,以後都不回去了,場面必須要有。」

一天逛下來,唐曼青花出去七八萬塊,李思平倒是不心疼錢,但這些東西如何處理卻讓他傷透了腦筋,好在凌白冰心疼他,幫著拎了不少,而且中午的時候特地選在家附近吃的午飯,方便李思平把東西送回家裡。

抖著微酸的胳膊,李思平暗自咬牙,自己一定要弄台車,不行就雇個女司機,也好過這麼辛苦當挑夫……

逛到晚上六點多,四人在商場裡的餐廳吃了晚飯,回到家中,已經華燈初上,夜色闌珊。

唐曼青沒拎東西,但女兒一直都是她照顧著,也累得夠嗆,張羅著女兒洗漱之後,給了凌白冰一個「春宵苦短」的眼神,領著女兒進屋了。

凌白冰哪裡不知道這是青姐心疼自己春節期間都見不到情郎故意讓著自己的,是以沖她感激的一笑,陪著李思平進了臥室。

李思平連衣服都沒換,就躺在床上哀嚎起來,他這兩天晚上都旦旦而伐,本身就已經腰膝酸軟了,這一天溜達下來,人跟散了架一樣。

男人永遠不理解女人逛街的動力源頭是什麼,也對陪女人逛街怕得要死,李思平這個男孩子以前不理解,現在算是對此終於開始有所體會,以後感受會更加深刻。

凌白冰也很是疲憊,歪著身子坐在他身邊,問道:「累壞了吧?別躺著了,把衣服換了,洗洗澡,好好睡一覺,這一身汗,別感冒了。」

「我不想動啊!」李思平又是一陣哀嚎。

「乖啊!好老公,快起來!」凌白冰拽著他起來,卻收效甚微。

「你幫我脫了吧!」李思平耍著賴皮,一動不肯動,他不配合,凌白冰怎麼可能拽的動他。

「一身汗,總要衝個澡呀!」凌白冰放棄了努力,幫他往下脫運動褲。

李思平的衣服脫起來倒是方便,衣服褲子都是運動風格的,一拽就下來了。

凌白冰像個溫婉的小媳婦兒,又幫他脫了外套和裡面的T恤,然後到洗手間用熱水浸濕了一條毛巾,回來幫他擦拭身子。

李思平穿著內褲,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年輕的身體雖然疲憊,卻還是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有些興奮起來。

在街上看了一天的美女,累歸累,卻也又不一樣的收穫。

雖然沒有收穫到別人羨慕的眼神,但看著前面兩個女神被一群男人偷看,李思平的心裡還是極為滿足的,此刻看著凌白冰這樣的大美女,如此細心溫柔的侍奉自己,心中的滿足感更是爆表。

凌白冰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絲絨分體睡衣,臀部因為跪著繃的緊緊的,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

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胸腹處的汗漬,凌白冰幫李思平拉上毛毯,便要幫他擦拭腋窩和脖子的位置,卻不想被李思平拉進懷裡親吻了起來。

「唔……」凌白冰的身子掙扎了一下,便軟了下來,任情郎輕薄了一會兒,才微微喘息著說道:「累成這樣了都不老實呢!」

她輕捶了情郎的胸膛一下,又爬起來擦拭了一會兒,正要去洗手間送毛巾,卻被李思平握住腳踝。

移目過去,李思平已經掀開了毛毯,露出來高高隆起的內褲。

「你呀!」凌白冰臉色一紅,手指戳了少年情郎的腰眼一下,把手伸進他的內褲里,握住勃起的堅硬肉棒擼了擼,這才幫他把內褲脫下,用毛巾輕輕擦拭起來。

毛巾有些涼了,落在火熱的肉棒上卻極為舒服,加上凌白冰溫軟的小手,李思平舒服的呻吟起來,美美的閉上眼睛。

凌白冰幫他蓋上毛毯,只露出肉棒在外面,感覺擦拭得差不多了,便低下頭,輕輕地含著吞吐起來。

她舔得很認真,也很賣力,因為明天之後,要有好幾天見不到對方,她不舍這根肉棒的主人,對這根肉棒帶給自己的快感,也開始有些不舍了。

感覺脖子有些酸,凌白冰調整了一下身體的位置,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那裡,像是吃棒棒糖一樣,溫柔的含弄。

她的玉手托著兩顆肉丸輕輕捏弄,不時順著棒身上下擼動,唇舌溫柔的伺候著龜頭,帶給情郎溫和的快感。

正舔得不亦樂乎,卻聽見耳邊傳來了輕輕的鼾聲,凌白冰抬頭一看,不知何時,李思平已經睡著了。

「都睡著了還這麼硬!」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羞紅了臉,坐到早已被自己舔得堅硬的肉棒上去,但逛了一天街,她也很是累了,便拉過毛毯給情郎蓋好,自己靠在他身邊,也緩緩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凌白冰似乎做了個春夢,夢見有人在舔弄自己的蜜穴,她沉浸在快感當中,睡意漸消,才醒過神來,發現枕邊人正在為自己品玉。

「老公……」凌白冰呻吟著叫著情郎喜歡的稱呼,語調中滿是歡喜和嬌羞。

「寶貝兒,來了!」李思平直起身子,挺著肉棒插進了班主任老師的蜜穴,身體壓在她的身上,一邊熱情的親吻,一邊溫柔的插入。

「啊……」凌白冰低聲媚叫,緊緊抱住情郎的腰,雙腿勾起,歡迎他的肏干。

「老公,我愛你……」終於唇舌分開,看著眼前的年輕臉龐,凌白冰情動至極,熱情表白。

「老婆,我也愛你!」李思平緊緊抱著曾經的班主任老師,像是抱著心愛的寶物,溫柔的抽插,深情的告白。

這次分別,相比之前他去比賽,時間更久,代表的意義也更加不同,不能在一起過年,這種獨特的分離,讓二人都心中鬱郁,卻也讓彼此的情慾,更加濃稠。

「哥哥……肏我……」凌白冰在晴朗耳邊低聲浪叫,盯著二人交合的地方,晨光微露,那根威武的肉棒正深深插進自己的蜜穴之中。

強烈的快感和深厚的情感融匯在一起,變成最濃烈的情慾,瀰漫四周。

「達達……親爸爸……射在奴的騷屄里……奴奴愛你!」凌白冰雙手勾著腿彎,迎接情郎射精前狂風暴雨的激烈抽插,發出最深切的邀請……

溫情脈脈的甜美性愛後,師生二人緊緊擁抱,十指相扣,躺在那裡小聲的說話。

「咱爸咱媽怎麼在京城呆了這麼久呢?」

「什麼意思?你不樂意啊?」

「看你說的,我能是那個意思?我是問,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諒你也不敢!」凌白冰把下巴枕在學生情郎的胸脯上,無奈的說道:「能是什麼事兒?不還是操心我,趁我放假,幾乎把他們所有的同學戰友見了個遍,巴不得我立馬找個對象嫁出去。」

「你不是跟他們說你有男朋友了嗎?」

「他們總墨跡說要見一面,我一生氣,就說分手了。」

「噢……」李思平有些無語,心中為那個以自己為藍本的「男朋友」惋惜。

「你再大一點就好了,我就帶著你去見他們,以後就都省事兒了。」凌白冰暢想著。

「我現在不行嗎?」李思平有些好奇,他一直覺得自己挺成熟的。

「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誰都能看得出來。」凌白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笑道:「怎麼著也得過了十八歲,到時候打扮打扮,才像是個大男人。」

「什麼叫才像是!」李思平不樂意了,拽著凌老師的手伸到被子下面,讓她握住還留著她口水的肉棒,問道:「剛才誰被乾的叫「爸爸」來著?」

「好啦好啦!」凌白冰嬌笑著說道:「知道你男人,知道你成熟,好了吧?

真是的,怎麼又硬了……」

「誰讓你那麼騷呢!」

「我才不騷呢,你說是不是,親達達?」

「這還不騷?」李思平說著就要再來一次,卻被凌白冰推住胸脯,不讓他實現目的。

「好哥哥,好老公,今天你還得幫青姐搬東西呢,別太累了,咱們說說話吧……」

李思平聞言,像泄了氣的皮球,徹底老實了下來,開始憂心那兩個碩大的大皮箱。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情話,說了彼此的工作和學習,聽著外面唐曼青已經起床了,這才一起起床。

凌白冰離得近,是下午的車票,唐曼青的機票則是上午九點半的。

凌白冰先到小區門口叫了輛計程車,然後上樓幫李思平往下拿東西。

唐曼青買了兩個大皮箱的年貨,還帶了一個箱子,裡面都是自己和女兒的衣服。

李思平的個人物品是凌白冰幫著整理好的,就裝在他的背包里。

看著車窗外一臉同情的凌白冰,動著嘴唇用口型說了句「太多了」,李思平搖頭苦笑,沖她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緩緩搖上了車窗。

到了機場,李思平把行李送去託運,自然免不了一番勞累,好在東西雖多,有小車推著,只需要搬動。

付了超重的費用,李思平一臉哀怨的看著繼母,唐曼青被他的表情逗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兩人才一起過安檢登機。

唐曼青定的是商務艙,票價不菲,空乘的服務態度也自不同。李思平坐在寬大的座椅上,舒服的嘆了口氣,開始閉目養神。

「思平,等下了飛機,要不要找個銀行取點現金?」

等女兒新鮮勁兒過了開始犯困,把她哄睡後,唐曼青靠到繼子身邊,提出了一個問題。

「不是帶了兩萬多嗎?」李思平有些好奇。

「我算了算,怕是不夠,人太多,我還想比以前多給點兒,反正最後一次了。」

「那就在附近找個提款機,再支一些就是了……」

原來這些事,唐曼青並不會以這種口吻和李思平商量,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都要先徵求繼子的意見才會決定了。

「對了,青姨,誰來接咱們?咱爸來麼?」李思平的聲音很小,不虞被人聽見。

「臭小子,別瞎叫,到時候叫順口了,再改不回來!」唐曼青捶了他一拳,她倒不介意李思平這麼稱呼,心裡反而覺得甜蜜蜜的,只是怕他叫順口了,弄出不必要的麻煩。

「最近老爺子身體不好,估計是小弟來接咱們。」唐曼青想了想,按照家裡目前的境況,之前打電話,老父親的意思是他親自來,但她估計可能性不大。

「小舅去年沒回來過年吧?今年能回來嗎?」李思平改了口,卻惹來唐曼青的一個白眼,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去年是沒回來,不過八月份的時候跟我張嘴借了次錢,我給他拿了兩萬,說好了春節給我,我估計會回來吧?」

唐曼青家裡兄弟姐妹六個,她上面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

自小到大,她都是存在感最弱的那一個,論地位比不上大哥大姐,論得寵不如小弟,論討人喜歡和兩個妹妹比起來也沒什麼優勢。

唯一不同的,是她逃離了那個山村,嫁了個有錢的丈夫,這點優勢也在去年徹底沒有了。

所以這一次回家過年,她是憋著勁兒的要把去年那口惡氣出了,以後就不回來過年了。

考慮到這一點,在準備了許多年貨的同時,她還計算著該怎麼給紅包,才顯得自己日子不但沒有不好,反而過得更好了。

在飛機上閒著沒事兒,唐曼青跟繼子討論著家裡的具體情況,倆人一起研究著紅包的配給方案。

去年回去過年,唐曼青領著兩個晚輩坐的是火車,還是硬座,那時候她不知道和李思平還沒有今時今日的關係,也不知道自己未來在何方,更做了一次從沒有過的冒險,因此無論是底氣還是心氣都明顯不足,自然也沒有什麼心情在意繼子知道不知道自己家裡那些兄弟姐妹親戚朋友什麼的。

李思平當時也覺得自己本就是外人,到繼母的娘家過年,完全就是過客心態,就是帶著一張嘴,吃喝拉撒睡,什麼事都不聞不問,自然也沒記住。

唐家大哥在本地政府上班,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大姐嫁了個省會城市的大學教授,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兩個小妹學習不好,早早就結了婚,嫁的丈夫也都不省心,日子過得雞飛狗跳,最小的么妹現在正在鬧離婚;小弟一天好吃懶做,凈想著一夜暴富,動不動就往外跑瞎折騰,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兒,每天也是爭吵不斷。

「去年過年,我看著大舅了,沒看著大姨,兩個小姨回去了一個,其他的都沒見著,對吧?」

「嗯,你記性還不錯,竟然都記得。」唐曼青笑著白了他一眼,說道:「大姐年年都去婆家過年,難得回來一次,今年也夠嗆。二妹去年那會兒鬧離婚剛被接回去,自然沒臉回來過年。小弟年前年後那幾天出去胡混,咱倆要走之前回來了兩次,只是你沒見到而已。」

說起兄弟姐妹,唐曼青的口氣淡淡的,仿佛說著別人家的故事。

李思平以前聽唐曼青提起過,她從小在家裡就不受人待見,作為孩子,她是第三個出生的,作為女兒,她是第二個出生的。不論怎麼排,她都上有兄姐,下有弟妹,父母對她的關注都是最少的。

其實李思平覺得這是唐曼青自己的錯覺,去年春節的時候接觸過,又在澳門相處了幾天,覺得唐家二老並沒有唐曼青說的那麼不堪。

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卻聽唐曼青說明了原委,原來這些年來幾個弟弟妹妹不成器,都是她幫襯著,父母才不用和他們操心,漸漸地對她自然更加重視一些。

之前去澳門,更是見識到了女兒的經濟實力,因此回來前和家裡通電話,老父親自告奮勇要來接站,便也是得益於此。

「家裡這孩子一多啊,父母就不是父母,兄弟姐妹也就不是兄弟姐妹了。」

唐曼青感慨著,看著窗外的雲層,怔怔出神。

第六十五章登堂

從省城出來,還要走一百多公里的國道,再走三十多里的鄉道,才到唐曼青父母家所在的鄉鎮。

來接他們的是唐曼青的大哥唐慶忠,他坐著鄉政府的普桑來的,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瘦高個中年漢子。

唐曼青有些受寵若驚,顯然沒想到會是大哥親自來接,喜滋滋的讓繼子把行李塞進後備箱,奈何東西實在是太多,塞倒是塞進去了,但後備箱卻沒法關嚴了。

唐曼青無奈笑道:「我以為會是小弟開著貨車來接呢,所以多帶了些東西……」

唐慶忠面相粗獷,是典型的西北漢子,大手一揮,笑道:「沒啥,公家的車,就一段土路落點灰塵,上車吧!」

唐曼青抱著女兒思思,和繼子坐在了后座,車子開動,踏上回家的路程。

一百多公里的國道本身就不好走,使用多年加上維修養護不力,路面上坑坑窪窪的,極為顛簸,加上那幾十里鄉道,都是農用車壓出來的深轍,走起來更加費勁。

想著去年的慘痛經歷,李思平心道,不管明年春年青姨想不想回來,自己肯定不跟著來了,光是這來回兩趟路,就夠自己受的了。

這條路唐曼青當年上學來回走了四年,早已熟悉得很了,加上歸心似箭,近鄉情切,她倒是甘之如飴,渾然不覺似的身子隨著顛簸自然搖擺,嘴上卻不耽誤和大哥聊著家常。

「嫂子身體挺好的吧?」

「嫣兒學習挺好的吧?」

「今年大姐能回來嗎?」

「曼蘭自己回來的?」

「曼紫兩口子還鬧呢?」

唐曼青連珠炮似的問著家裡的近況,唐慶忠一一耐心解答,其實這些問題唐曼青自己都猜得八九不離十,之前和母親通電話也都聊過這些家常,她此時問起,了解近況只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想拉近和大哥之間有些生疏的關係。

「哥你記不記得,那年我上大學,是你送的我,那時候你好像還是……還是……」唐曼青看著車窗外黃沙漫天的公路,頗為感慨,卻想不起當年大哥的職務。

「那會兒剛當上鄉里的畜牧站站長,鄉上就一台軍用吉普車,咱們根本借不來……」唐慶忠也頗為感慨,他大唐曼青四歲,卻沒考上大學,高中畢業就回到鄉鎮上班,這些年摸爬滾打,也才當上鄉鎮的黨群副書記。

不過和當年不同,他能用鄉上的車來接自己的妹妹了,想到這兒,腰板便硬了一點,心裡有些自豪。

「小青啊,上回爸媽跟你去澳門,回來說你現在條件比以前還好了,有這回事兒?」唐慶忠問的比較隱晦,別人聽得一頭霧水,唐曼青卻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去年春節回來,唐慶忠就提出來過,她是否接了李萬成的家業,如果是的話,希望她能回家鄉來投資,算是自己招商引資的政績,仕途就能更通暢一些。

去年唐曼青那種際遇,自然沒心思跟大哥聊這個,但也沒說自己被掃地出門的糗事,因此唐慶忠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怎麼了,聽著父母從澳門回來一通吹噓,有些淡下去的心思再次死灰復燃。

「也不算,還過得去吧!」唐曼青笑了笑,沒說太多,饒有深意的看了眼旁邊的繼子,轉移話題說道:「小弟這幾天幹嘛呢?」

不提他還好,一提他,唐慶忠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恨恨說道:「甭跟我提他!

氣死我了!不好好在家幫爸媽幹活,非要上鄉里上班,給他安排了個通訊員先幹著,他倒好,還嫌累,天天跟這個吵跟那個干,吃喝嫖賭,他都快占全了!」

「前天又跟春紅吵起來了,把春紅氣回了娘家,他不知道滾到哪兒去胡吃海塞了,我也沒打聽!」

唐曼青心中暗嘆弟弟不爭氣,卻也不好說什麼,勸了大哥兩句不要生氣,才問道:「你說這春紅也是,總回娘家,還不肯離婚,不知道怎麼想的……」

「能怎麼想,惦記著爸媽的家產呢!」唐慶忠搖搖頭,說道:「你們姐妹四個除了曼紫日子過得不富裕外,剩下誰都看不上這點兒家當,我日子雖然過得一般,也不惦記跟小弟爭家產,所以這些錢財以後肯定都是他們兩口子的。」

「其實春紅對爸媽挺孝順的,就是這脾氣……」唐慶忠話鋒一轉,畢竟小弟是自己的親人,弟媳婦兒啥樣還說不準,說話便有了偏向。

「可得了吧!攤上這麼個不省心的東西,豆腐都能當蠟燭點,還說人春紅脾氣不好?」唐曼青沒跟大哥客氣,她打小就看不上被父母過度驕縱的弟弟,如今養成了一身的臭毛病,也算是報應了。

只是畢竟是血肉親人,想著父母就連在澳門的時候,都惦記家裡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唐曼青便很有些擔心。

中午的時候,在縣城吃了午飯,唐慶忠很是點了一些地方特色菜,他這次親自來接二妹,想的便是拉攏她回鄉投資,因此表現的極為熱情。

大妹唐曼紅嫁了個省城的教書匠,日子過得自是不錯,但投資就肯定不行了。

三妹、四妹嫁的都是農民,雖然家裡也算是殷實,但更指不上。唯一出息的就是這個二妹,遠嫁南方,還嫁了個大老闆,當年結婚的時候自己可是去了的,那排場,現在都記憶猶新。

唐慶忠卻不知道,在唐曼青心目中,娘家這兩個兄弟,實在是上不得台面的。

大哥唐慶忠為人忠厚老實,卻是個小心眼的,在家也做不得主,被嫂子管的服服帖帖。小弟唐慶誠更是窩囊廢一個,惹事兒一個頂倆,辦事卻連半個都算不上。

是以她嫁給李萬成多年,對這兩個娘家兄弟卻一直不假辭色,要不然也不會在家變之後那麼被動,被邱春蘭隨便就搞倒了。

女人出嫁,最大的依靠便是娘家人,如果哥哥有擔當,弟弟有正事兒,自己何至於受那麼多委屈?

想著心思,看著身邊的繼子,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唐曼青心中更加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不自覺的便往繼子身上靠了靠。

一路顛簸,終於在天擦黑的時候到了家,李思平一看錶,算上吃午飯,竟然走了五個多小時,不由感慨,這回鄉路忒是難走了。

唐家所在的鄉規模不大,鄉政府周邊有幾個大大小小的商鋪,唐曼青父親原來是鄉里供銷社的售貨員,早些年就開始經營食雜零售,漸漸地做大了,有了自己的臨街門面,又把後院的房子買了下來,七間一面青的平房圍成一個大院,養育了六個兒女。

轎車從後門進院,開到房門口才停下來,司機幫著卸了皮箱,跟唐慶忠招呼一聲,就開車走了。

唐家老少早就迎了出來,大姐唐曼紅竟然回來了,她接過李思思,笑著說道:「哎喲!我這大外甥女都這麼大了,快讓大姨抱抱!」

李思思有些羞赧,但看著這個和自己母親長得有些相似的女人,自然生出一些親切來。

「思思,叫大姨。」唐曼青笑容滿面,無論怎樣嫌隙,親人畢竟是親人,骨子裡的血脈親情是割不斷的。

「大姨!」思思聽話的按著媽媽的吩咐叫了聲,把唐曼紅樂得喜笑顏開。

李思平和唐家人都不怎麼熟悉,去年來的時候和住旅店沒什麼區別,今年來有了不同,至少唐家二老在澳門便相處過,和唐慶忠有了一路的「共患難」,也算是熟悉了。

唐慶忠在官場混跡多年,長於察言觀色,知道自己妹子重視這個繼子,他搶過李思平手上的箱子,讓他和父母聊天,當先拎著皮箱進了正房。

唐家二老早就知道女兒去年境遇不好,之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下子又闊綽了起來,看她那麼著緊這個繼子,便猜測她是因為李思平才又過上了好日子,因此對李思平也是格外看重,比看自己的親孫子還要親。

春節將至,唐家人歷來重視,今年又專門殺了豬羊,各色糕點菜肴早就準備齊了,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就等著唐曼青一家人到了開席。

唐家二老,唐曼青一家三口,還有唐曼青的大哥唐慶忠,大姐唐曼紅,大姐夫李治國坐在一桌,剩下的女眷和年輕人坐一桌。

唐曼青的大姐夫李治國是省城一所大學的物理老師,現在正在爭取副教授的職稱,他這些年來很少來家裡過年,就連大姐也是偶爾才回來過一次年,多數時候都是初二的時候領著兒子李俊良一起回趟娘家。

「大姐夫,您可是稀客,我算著得有七年沒回這兒過年了吧?」唐家三女唐曼蘭性格潑辣直爽,隔著張桌子開著大姐夫的玩笑。

李治國往上推了推高倍眼鏡框,矜持的點點頭,說道:「嗯,得七年了,上次來俊良才六歲。」

「還得是大姐夫這搞學術的,記性就是好!」唐曼蘭恭維了李治國一句,問同桌的李俊良道:「俊良,上初中了吧?可別談對象,別跟姨似的,初中沒畢業就掉鏈子了,耽誤事兒!」

「你還好意思說!」唐慶忠瞥了一眼另一桌的妹子,奚落道:「初中就處對象,屬你結婚最早,現在……」

「咳咳!」大嫂劉建梅大聲的咳嗽起來,唐慶忠知道妻子不讓自己往下說了,恨恨的住了口,喝了一口白酒,開始運氣。

「我聽大姐說,姐夫要定副教授了?」唐曼青微笑著,給繼子夾了塊排骨,繼續喂女兒思思吃飯。

「嗯,過了年開學就得填表,應該問題不大。」李治國淡然說著,唐曼紅則面有得色。

「到時候嫣兒和寶珍她們上學,可就能借上大姐夫的光了!」唐曼青恭維了一句,說道:「不像咱倆當初上大學的時候,省城連個親戚都沒有。」

唐家兄弟姐妹六個,就唐曼紅和唐曼青讀了大學,而且唐曼紅讀的是師專,只有唐曼青讀的是正統本科,因此她在家中的地位,一直比較特殊。

「可不麼?你那會兒還行呢,我留省城了,有啥事兒還有個照應。我上學那會兒可是兩眼一抹黑,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誰說不是呢……」

親人相聚,與多年同學重逢一樣,只有聊到了過去,才最相得。

既然打開了話匣子,桌上有些滯澀的氣氛開始融洽,唐家人憶苦思甜,聊著家常的話題,李思平和李治國兩個外姓人也插不上嘴,都自顧自的吃著,不一會兒就吃飽了。

「嫣嫣,帶你大姑父和思平哥去東屋歇著吧。」因為唐曼青受到了更高規格的待遇,李思平也很受重視,看他放下了筷子,唐老爺子指揮孫女唐曉嫣,讓他帶兩個人去休息。

唐慶忠的女兒唐曉嫣看起來和李思平差不多大,她繼承了父母相貌上的優點,年紀不大已經長得很是高挑了,面貌也很清秀,聽到爺爺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站在門口等著。

「那……青姨我先走了,大家慢慢吃……」李思平有些糾結,要不要叫姥姥姥爺,終於還是叫不出口,簡單打了聲招呼,跟著唐曉嫣離開了正房。

七間平房開三扇門,中間三間是老兩口的住處,進門是個小廳,算是客廳加餐廳的混合體,占了兩間房的陽面此時擺了兩張桌子吃飯;小廳的北面靠著窗戶是個小屋,裡面有張火炕,去年冬天,李思平便是在這個小屋外的沙發上度過的;東屋則占了一間房,二老就在這個屋裡住。

東西各兩間房子,原本是兩個兒子各住一邊的,不過老大唐慶忠早就自己買了房子搬出去了,因此東邊房子空了出來,兩個屋子專門砌了兩鋪火炕,用來逢年過節家裡來人時住。

東屋的兩個臥室門都鎖得嚴實,唐曉嫣來把門鎖打開就走了。李思平和大姨夫李治國打了聲招呼,就進了給自己準備的屋子,他環顧四周,心中感慨著今年的際遇和去年的不同。

去年回來,他睡的是沙發,繼母唐曼青和小妹思思是和老頭老太太擠在一鋪炕上睡的。

今年不但有單獨的屋子了,這間房子明顯還專門收拾過,牆壁都是用白紙新糊的,地面用黃泥抹了一遍,很是平整,炕上的被子不算新,但有著濃郁的肥皂香氣和陽光的味道,顯然是專門洗過的。

李思平打開14寸的熊貓彩電,只有三個頻道,但總算有點事兒乾了。

一米高的大衣柜上,擺了幾個果盤,還有些糖果和零食,顯然在唐家人心目中,自己的繼母再次恢復了原本的重要地位。

想來是怕被孩子們弄亂,因此才鐵將軍把守,這從另一面體現了唐家人對繼母的重視。

他躺在熱乎乎的棉被上,心中琢磨著這些有的沒的,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不到八點的時候,他就被唐曼青叫醒了。

唐曼青把已經趴在自己身上睡著的李思思放到被子上,幫她脫了衣服,蓋好被子。

東屋兩間房,中間夾著一道走廊,各有一個陽面的臥室,走廊走到盡頭,左手邊是個儲物間,右手邊是個廚房。

此時兩個房間的門都敞開著,隔壁房間裡是唐曼青大姐一家三口,很容易聽見或看見在做什麼,因此李思平沒敢放肆,只是悄悄摸了唐曼青的屁股一下,以證明自己不光是她的繼子。

「思平,姨去跟你姥爺姥姥說會兒話」,唐曼青叮囑著繼子,手卻伸進了少年的褲襠,握住半軟不硬的肉棒,故意說道:「你先睡吧!」

李思平被她弄得肉棒一硬,剛要再占點便宜,唐曼青已經下了炕,趿拉著鞋出去,隨手帶上了門。

唐曼青的大姐夫李治國已經躺下了,李俊良悄聲問了句什麼,得到母親否定的答案後,再沒了聲音。

唐曼紅安頓好了丈夫和兒子,也穿著鞋出了門。

親人們見面想來有很多話題想聊,李思平知道唐曼青的意思是不用等她,兩人晚上有大把的時間親近,自己先睡就是,養精蓄銳也好和繼母盡情雲雨,因此躺著翻了幾次身,熱炕頭實在是睡著舒服,稀里糊塗又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思平被悉悉邃邃的聲音從睡夢中吵醒,夜色深沉,繼母唐曼青站在炕下,正在脫衣服。

「青姨……」李思平啞著聲音叫了一聲。

「被姨吵醒了?」唐曼青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也壓得極低。

「幾點了?」李思平睡得迷糊的,屋外拉著的彩燈被窗簾隔得嚴嚴實實的,只能隱約看見繼母的身體輪廓。

「快十一點了。」唐曼青脫下穿了一天的衣服,就要換上一身居家的衣服。

「還穿啊?」

「臭小子……」唐曼青知道繼子的意思,但她看看隔壁,低頭在繼子額頭親了一口,在他耳邊輕聲道:「大姐跟我一起回來的,這房子也不隔音,姨浪起來你也知道忍不住,別讓人聽見了……」

李思平有些失望,只能把手伸過去,摸了一把繼母光滑的身子。

唐曼青哪裡不知他的心思,便繼續低聲說道:「姨坐了一天車,又說了半天話,你是睡好了,姨快累死了,乖啊,先睡覺,明天再說!」

唐曼青換好了衣服,鑽進了繼子的被窩,說道:「乖兒子,摟著姨睡吧!」

李思平清晨才跟凌白冰做過,並沒有那麼想要,只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想抓住繼母這個唯一熟悉的人來獲得安全感,此刻佳人在側,香噴噴軟綿綿的抱了個滿懷,自然心滿意足。

「青姨,你不怕他們推門進來啊?」

「笨呢,姨不會鎖門啊?」

「咱倆一個屋鎖門,他們不會誤會啊?」

「傻啊,除了咱倆,誰能想到娘倆會幹這事兒?再說了,你以為你在別人眼中是啥?屁大孩子罷了!」

「說誰呢!說誰呢!」李思平狠狠揉了一把繼母的豐臀,告訴她誰才是一家之主。

「好兒子……好哥哥……老公……爸爸……姨錯了!」唐曼青緊緊抱著兒子,今晚發生的這些事,讓她更加堅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狠狠的在繼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唐曼青一臉幸福的說道:「老公爸爸,睡吧,姨愛你!」

要不是坐了一天車,李思平心中憐惜繼母,自己也確實沒睡醒的話,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妖嬈的尤物。

在京城的時候,李思平摟著繼母睡覺的機會都不多,因為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尤其是小妹思思抓媽媽抓得狠,只要她醒著,李思平根本毫無機會。

沒想到回唐曼青老家過年,竟然有這份不期而遇的艷福,李思平便很是心滿意足,軟玉溫香在懷,這一覺就睡的格外的香甜。

兩人就這麼摟抱著,膩味著,沒一會兒,就都睡著了……

第六十六章春來

臨近春節的時候,天氣自然的暖了起來,天亮的似乎也比平常早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酣睡了一夜的李思思醒了過來,因為拉著窗簾,外面也沒有陽光,只有淡淡的晨曦。

她伸手摸了摸身邊,沒摸到母親;睜開眼,也沒見到母親;翻了個身,還是沒看到母親,於是坐了起來。

暖融融的炕上,兩個枕頭摞在一起,遮擋了她的視線,還是找不到母親在哪兒。

倒是思平哥哥還在邊上睡著,不知道為什麼會睡在自己身邊。

她琢磨著,估計母親在枕頭那邊躲著,於是她爬過去,便看見了母親正披著衣服趴在那裡,好像在吃著什麼。

「媽媽……」她困惑的叫了一聲,心說媽媽昨晚沒吃飽嗎,這麼早有什麼好吃的?

被女兒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唐曼青趕忙拉下被子,蓋上了繼子那根被自己舔得滿是口水的肉棒,披著上衣爬過來,躺在繼子和女兒中間,摟著女兒問道:「寶貝兒,做噩夢了?」

「沒……冷了。」李思思靠在母親的懷裡,覺得很溫暖,很踏實。

「嗯……」唐曼青呻吟了一聲,身體動了一下。

「媽媽,你身體不舒服嗎?」聽母親的聲音不對勁,李思思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只見母親的臉上帶著一絲潮紅,唇角竟然有一絲唾液。

「媽媽你流口水了!」

「乖女兒,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兒吧!」母親的聲調有些奇怪,但李思思還是乖乖的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一會兒。

母親的呼吸聲和平常不太一樣,不過李思思管不了那麼多,只要媽媽摟著她睡就好……

唐曼青摟著女兒,感受著那根火熱滾燙的肉棒順著臀溝刺入蜜穴,難以名狀的快感如潮如浪,她很想浪叫幾聲,但女兒在懷,隔壁更是姐姐一家,她只能緊緊抿著嘴唇,任繼子抽插不住。

快感實在難捱,繼子昨晚大魚大肉吃的不少,又飽睡了一夜,此時正是狀態最好的時候,那根肉棒便顯得更加粗壯,他抽插的速度又快,不過片刻,唐曼青便開始忍耐不住了。

聽著懷中女兒的呼吸聲漸漸轉勻,唐曼青終於忍耐不住,紅唇微側咬住枕巾,悶聲輕哼起來。

「唔……唔……」唐曼青右手抱著女兒,盡力掌控著身體的抖動幅度,將原本把著繼子胳膊的左手抽了回來,卷著枕巾捂住嘴巴,克制著叫出聲來的衝動。

她的襯褲被繼子褪到腿彎處,襯衣被撩了起來,胸罩昨晚就沒穿,此時正好方便繼子的手伸進襯衣里,揉搓飽滿的美乳。

抽插到情濃,李思平的手臂從繼母的脖子下面伸了過來,將繼母緊緊勾住,含著她的耳垂,溫柔卻堅定的抽插個不停。

唐曼青意亂情迷的回過頭來,喘息著送上香舌,讓繼子品咂,嗓子裡哼著不知內容的呻吟:「唔……咦……啊……嗯……」

儘管做著最淫靡的事情,兩個人卻始終蓋著被子,李思平覺得不盡興,便要爬起來,趴到繼母的身上,卻被唐曼青止住,央求道:「好……好兒子……就這麼干吧……蓋著被子聲音小些,不然外面能聽見……」

李思平無奈,只能繼續側躺著,從後面肏干繼母,好在繼母的兩瓣肉臀豐腴滑嫩,隨著抽插不停抖動,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側躺著後入還有個好處,就是用力較少,李思平借著被子的掩護,不停撞擊著繼母豐碩的肉臀,一手箍著美乳,一手扳著繼母豐腴的香肩,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積累的快感越來越強。

劇烈的快感從臀瓣和蜜穴處向全身瀰漫,唐曼青再也忍耐不住叫聲,她乾脆把枕巾塞進了嘴裡,幾乎都堵到了嗓子眼兒,覺得差不多了,才放肆的浪叫出來。

喜歡叫床的女人如果不讓她叫床,快感就會減弱很多,唐曼青就是這種人,儘管聲音沒有傳出去太遠,卻讓她心中的快感得到了釋放。

往嘴裡塞枕巾的動作近似自虐,讓本就有些受虐傾向的她有了更多不一樣的快感,再算上這個特殊的環境,在自己娘家的炕上被自己的繼子肏干,唐曼青很快就哆嗦著高潮了。

「唔唔……」不論唐曼青叫的多麼精彩,近在咫尺甚至是負距離的李思平都只能靠猜,他也來不及琢磨具體內容,只能用最後的衝刺來回應繼母的淫浪。

高潮後的唐曼青輕輕抽搐著,沒有了之前那種向後挺著屁股回應的騷勁兒,李思平卻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再也耐不住性子,單手撐著身子起來,對著繼母的大屁股和騷穴又乾了十幾下,這才在泥濘不堪的蜜穴里射出了全部精液。

他最後的瘋狂讓唐曼青嚇得瞬間醒了神,慌忙脫開了繼子兀自硬挺的肉棒,靜靜聽了一會兒門外的動靜,隨後又輕輕下地,撩開門簾看了一會兒,外面黑洞洞的,明顯沒有人,這才鬆了口氣,回來鑽到被窩裡躺下。

唐曼青捶了繼子一拳,小聲嗔道:「臭小子,以後可別這樣了,弄出動靜來,讓大姐聽見還好,讓大姐夫那道學先生聽到,不給你傳播到全世界去!」

李思平看繼母鄭重,也有些後怕,小聲的道著歉,沒注意到唐曼青口中說的被唐曼紅聽到無所謂的話。

唐家沒有給他們準備紙抽濕巾之類的東西,唐曼青自己帶了,卻在皮箱裡沒掏出來,便鑽到被窩裡,將那根有些軟了的肉棒含在嘴裡,把上面自己的體液和繼子的精液都舔舐乾淨。

唐曼青知道繼子喜歡看自己淫媚的樣子,便主動撩開了被子,讓他看自己將精液吞在口中咽下去的樣子。

李思平果然看的食指大動,按著繼母又舔了片刻,舔硬了之後,面對面摟著又肏乾了十幾分鐘,射出了第二波精液才算完。

這次李思平吸取了教訓,干歸干,絕對不弄出意外的聲音。

母子倆做完了第二輪性愛,唐曼青又舔乾淨了肉棒,將清淡些的精液吞了下去,更是示威的看著繼子,意思是「看你還能不能了」。

李思平高掛免戰牌,實在是這樣不爽利,總是一個姿勢,他的腿肚子都快轉筋了。

兩人便抱著說話,唐曼青背靠在繼子的懷裡,枕在他的胳膊上,任他摟著自己,雙手把玩自己的奶子,似是怕吃虧一般,她也回手握著繼子的肉棒,輕輕愛撫。

情侶夫妻之間這樣的溫存總是很美好的,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子之間這麼做更是有份別樣的溫情。

「寶貝兒,昨晚怎麼聊到那麼晚?」李思平用上了不怎麼用的稱呼。

「姨可不是你的寶貝兒,你家寶貝兒在秦皇島呢,找她去!」唐曼青開了句玩笑,解釋道:「聊了會兒天,快九點的時候小弟回來了,喝多了一頓鬧,把他安撫好,又說了會兒話,就快十一點了。」

「他鬧什麼?」李思平好奇的問了句,手指頭撥弄著繼母的乳頭,心中和凌白冰的粉嫩乳頭比較了一下,暗想著不知道凌老師在幹嘛。

「不知道,春紅沒慣著他,帶著孩子回娘家了,估計是他去接,沒跟他回來,我沒打聽,他們也沒說。」唐曼青握著繼子的大肉棒,心裡酥酥的,想了想才說道:「好兒子,姨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麼事兒?您說吧,幹嘛這麼客氣呢?」李思平有些奇怪。

「不是我自己個兒的事兒,是我大姐的事兒。」唐曼青有些欲言又止,被繼子狠狠捏了下乳頭,才輕輕叫了一聲,說道:「啊!大姐想在省城再買套房子,手上錢不夠,想問咱們借點……」

「借唄,能借多少錢啊!」李思平根本不在意這個。

「他們打算給俊良買一套,留著將來結婚用,又不能貸款,手頭有十來萬,得跟咱們借五萬」,唐曼青回頭親了繼子一口,臉上帶著不符合她長輩身份的乖巧說道:「我沒敢答應,說問問你的意見。」

「問我的意見幹嘛?」李思平搖搖頭,說道:「又不是多大的數目,你自己都拿得出來,要是捨不得,這錢算我身上!」

「你是人家的男人嘛!」唐曼青臉上紅撲撲的,哪裡還有繼母的威嚴,她媚媚的撒著嬌:「錢是你賺的,要怎麼花當然要你做主!」

「你就騷吧,騷死我得了!」李思平明知道繼母深諳御夫之道,這只是其中之一的小手段,卻仍然忍不住上鉤,他青春年少,正是最需要被人認可和尊重的時候,唐曼青這一下可謂是正中下懷。

「姨就跟兒子老公騷!」唐曼青往繼子懷裡靠的更緊了。

「啪!」隔著被子,打屁股的聲音有些悶,但明顯下手很重,唐曼青一臉委屈的看著繼子,嘴上卻說道:「好兒子,再打姨又要浪了……」

「不打了,不打了……」李思平趕忙道歉,說道:「以後你家親戚再借錢你就答應了就是,我看你對他們比我這個外人還疏遠……」

唐曼青面色一暗,繼子說的是事實,自己對家裡這些本該是至親的親人確實很冷淡,如果不是這些年為人母了,懂了一些道理,也體諒了一些父母當年的艱辛,恐怕對父母還會更加冷淡。

但有些事終究是無法忘懷的。

「姨跟你說過,他們從小到大就看不上我。」這說的就是唐家二老了,因為重男輕女,也因為唐曼青是第二個女兒,緊接著第三個女兒就出生了,她淘氣的時候,正是三丫討人喜歡的時候,她便成了被嫌棄的那個。

「大哥怕老婆,大姐嫁出去就不管家裡的事情了,兩個妹妹和小弟都不成器,家裡一直都是我照應著,直到想明白了,我才和前夫離婚,嫁給了你爸……」

「不是這個家拖著催著,我不會那麼早結婚,也不會那麼隨意就嫁人……」

唐曼青目光悠悠,說道:「我有今天,拜他們所賜,雖然現在很好,但……這口氣我還是咽不下……」

「但親人終究是親人……」李思平替唐曼青說出了她沒說出來的話。

「是啊,昨天大姐那麼低三下四的求我,這是從小到大都沒有過的……」唐曼青無奈笑道:「這就是親情吧?打斷了骨頭都連著筋……」

「是吧,而且我覺得你也會因此覺得開心的。」李思平將繼母抱得更緊了,在她耳邊說道:「何況咱們也不差這點錢,你兒子去年三個月就賺了兩千多萬,零頭都夠他們花一輩子了,該借借,該幫幫!」

「啊?真的啊?」唐曼青就沒打聽過繼子的投資,聞言驚喜的翻身過來,問道:「又賺這麼多!」

「啊!」李思平自己習以為常了存款翻著倍增長,卻不知道別人可沒這個定力,唐曼青算好的了,這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樂暈過去了。

「好兒子,真棒!」唐曼青捧著繼子的臉,狠狠在他嘴上親了一口,隨即一臉的心甘情願,低聲叫到:「好老公,好爸爸!姨要愛死你了!」

「原來不愛嗎?」李思平逗著年輕的繼母。

「愛,只是越來越愛了!」唐曼青喜笑顏開,往繼子懷裡鑽了鑽,兩人又親熱了一會兒,她才繼續說道:「大哥又說回來投資的事情了,說一百萬就行,我沒答應他,錢多少倒在其次,我信不著他,而且就算投資個廠子,咱們也沒人管理,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能這麼糟踐。」

李思平心說,這錢跟大風刮來的區別不大,但他當然不會跟繼母說,只是點了點頭,贊同了繼母的決定。

「小弟那塊,我估計還要鬧下去,這個年肯定是過不消停了。」唐曼青叮囑著繼子:「到時候他們吵架你別靠近,不聽不問,咱們不管,也不操心。」

「那是當然了,您都作壁上觀,我跟著摻合什麼呢!」李思平翻著白眼,說著沈虹評價他時用的詞兒。

「臭小子,姨不是怕你惹麻煩麼!」唐曼青擰了繼子一把,隨即笑道:「今年也就這一年,明年高低貴賤不回來了,爸媽他們願意去京城,我就把他們接過去,住多久都行,這裡我是不會再回來了,一天天太鬧心。」

李思平點頭附議,自己無父無母雖然悽慘,但確實省掉了不少不必要的客套和麻煩。

「青姨,我想尿尿……」

「去唄,外屋有尿桶!」

「你陪我去啊?」

「邊兒去,被人看見要死人的,自己去吧!」

李思平趿拉上鞋,躡手躡腳的開了門,到外面的尿桶上撒尿,裡面已經有些淡黃色的液體了,不知道是誰尿的。

冬天的農村,後半夜是不取暖的,都靠前半夜的殘留溫度和火炕取暖,這還是春節期間老爺子加大了火力輸送的力度和延長了時間,不然只會更冷。

李思平嗖嗖的跑了回來,一下子就鑽進了被窩。

「擦沒擦?」

「沒紙……」

「男人就是不衛生!」唐曼青嗔了一句,說道:「是不是沒插門!」

「咦!真沒插!」

白了繼子一眼,唐曼青下地,輕輕的插上門閂,才回來躺到繼子懷裡。

「嫌我埋汰?等回去了,我就尿完尿讓你給我舔乾淨!」李思平虎著膽子嚇唬繼母。

唐曼青眼波流轉,瞥了繼子一眼,把他看的發了毛,這才在他耳邊說道:「嚇唬姨呢?你要能控制住不尿的太快,姨都敢給你喝下去,你信不信?」

「……」李思平徹底老實了。

兩人又膩味了一會兒,終於還是累了,摟著迷糊了一會兒,外面有了開門的聲音,廚房也傳來了叮噹叮噹的忙碌聲。

唐曼青先被驚醒,躺回去把自己的被子弄亂了又疊好,這才換了身衣服,把香水拿出來,在屋裡噴了噴,遮去兩人歡愛的殘餘味道,這才開門出去。

李思平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作案痕跡,躺在被子裡打盹,因為思思妹妹沒醒,他也不好把她自己留下。

門開了一下又關上,唐曼青拎著裝著自己用品的大皮箱回來,沖李思平說道:「你把東西倒騰出來,我去幫大嫂準備早餐,這一大家子,一頓早飯就夠折騰的了。」

等李思平收拾好東西,妹妹思思才醒,睜開眼第一時間找媽媽,第二時間就是開哭。

唐曼青聞聲從廚房回來,把女兒抱在懷裡安撫好了,才張羅給她洗臉刷牙,庚辰龍年的最後一天便算是開始了。

七點多鐘的時候,唐家人又坐到了一起,只是相比昨晚,多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準備早飯的時候,唐曼青已經告訴大姐唐曼紅,她和繼子商量過了,可以借給她五萬,不過要寫字據,因此此時唐曼紅和丈夫李治國臉上就輕鬆了許多。

唐家二老則因為昨晚兒子的事有些上火,明顯一夜沒有睡好,吃飯也沒什麼胃口,老爺子喝了一碗粥就下了桌,出去打麻將了。

白天店裡的生意還要忙,老爺子不在,靠唐老太太是沒法支應的,好在兒女和孫子輩的年輕人都在,都在店裡幫著忙活,總算應付了過去。

唐曼青領著幾個侄女外甥在店裡賣貨,大嫂劉建梅帶著兩個小姑子在後院准備年夜飯,倒也算分工明確。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老爺子終於回來了,看著圍桌而坐的一家人,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小兒子不成器,也是自己慣出來的,他更多的是自責,可看著大兒子唐慶忠和大女兒、二女兒,他便終於想好,不去想不成器的兩個女兒和小兒子了,安心享受眼前的天倫之樂。

「開飯!」老爺子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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