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21-25) 作者:刘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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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形依旧枕寒流】

作者:刘伶醉2021/04/05发表于:SIS论坛

第二十一章 洞若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闹钟铃声响起,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小卧室里,窗帘缝隙里透著一丝丝的光,床上躺着一男一女,单是看姿势,没人知道这是母子二人——尽管并没有血缘关系。

“您……您别开玩笑了,我能……能被谁抢走啊!”心虚的李思平正好被闹钟解救,他伸手去按停了闹钟,回头正看见继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被她笑的发毛,李思平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说道:“您别这么看着我,我瘆得慌!”

“还好意思说呢!”唐曼青扳着手指头,说道:“今天周四,三天前,周一晚上,你送你们凌老师去宾馆了吧?”

“啊……”李思平有点懵了,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对……对啊,帮凌老师搬家来着。”

“你看啊,她突然闹离婚,然后搬去宾馆,你去送她,这都无可厚非。”唐曼青此刻像极了福尔摩斯,她悠然自得的说道:“可你晚上回来,一身的香水儿味儿,换下来的衣服上还有根长头发,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李思平脑海中轰然剧响,宛若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他晕晕乎乎的就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了?香水味儿?自己没闻到啊!天知道哪里会有香水味儿?凌老师身上的味儿?那是香水味儿?能粘身上?

“青姨,我……”

看李思平要解释,唐曼青摆摆手,接着说道:“第二天就得是周二了,也就是前天晚上,你几点到家的?到家都快十点了吧?从放学到回家,一晚上都去哪儿了,都干嘛了?”

“再一个,你的脸让人打肿了吧?英雄救美被打了呗?打完之后呢?六点多钟送凌老师回宾馆,挨完了打,最多七点半吧?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就你俩在宾馆了吧?除了给你做做处理,还干嘛了?总不会是到宾馆去补课到这么晚吧?都挨揍了,还有心思补课呢?再说了,你被打,姓凌的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你都快到家了才打电话跟我说,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耽误了这么久,真有什么情况她承担得起吗?”

“最后,不管你俩在宾馆干嘛了,肢体上肯定有接触,因为你挨打了嘛!这回身上有香味儿能解释了,问题是身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味儿是哪儿来的?咱家可没这个味儿的沐浴露!”

“咋的,你被打了,你们凌老师还给你洗个冷水澡?洗完澡怎么不给你洗洗衣服呢?上面倒是不少土,也磨得挺厉害,看着像拉扯坏的,你做戏做的倒挺足,可惜百密一疏,那是在咱小区蹭的墙吧?带的石头渣子都一个色儿的!”

“就算没这些,平常姨跟你抛个媚眼你都能翘上天,那晚上姨原本想着给你点儿甜头的,可是因为慌乱,奶头都露出来了,你看在眼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当时我以为是让人打的,吓傻了,后来越想越不对”,唐曼青瞪了一眼李思平,恨声道:“还让人打了!我琢磨这你这顿打挨得轻了!这要不是你英雄救美挨了打,你们凌老师也不会这么容易对你以身相许吧?”

李思平被继母的一番话吓得冷汗直流,这是什么节奏?福尔摩斯附体?女人都这样吗?细致入微不说,推理起来还丝丝入扣,说的跟她亲眼看见了似的,继母如此言之凿凿,可自己敢承认吗?能承认吗?

抚摸著继子的脸颊,明显已经消肿了,根本感觉不到,唐曼青看着冷汗直流的继子,噗嗤一笑,戳了一下继子的额头,说道:“有贼心没贼胆的玩意!你跟个石头似的,一点都不开窍,姨这么给你机会,就差脱光衣服钻你被窝了!

“你要是胆子大点儿,至于让那个丫头片子占了先?也怪姨,忘了你这傻小子也挺招人稀罕的,没把你捂住了。”唐曼青开始自怨自艾,“要不是知道被那个小妮子捷足先登了,姨能这么恬不知耻的主动送到你嘴上?姨也是,明知道你傻,还在这儿端著架子,指望你顽石点头,哪成想……姨怕是再晚几天,你就得搬出去和人双宿双飞了,到时候别说儿子了,怕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

“青姨,我不傻……”李思平都快被她吓哭了,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怎么到青姨这里破绽百出了呢?

“您可别说出去,求您了!”李思平满脸哭相,搂着继母又是亲又是抱,一脸的哀求:“凌老师够可怜的了,刚离婚,这要是让外边知道了我俩的事儿,她就完了!”

“哟,这就护上了?姨在你心里就那么下作?”唐曼青说自己不想要继子的感情,那是嘴上说,女人的本能还是让她有些吃醋,不过道理她是明白的,无奈的说道:“姨不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再说了,姨都说了,啥都可以可着你来,只要你对姨好就行。”

唐曼青柔柔媚媚的贴在继子的肩膀上,声音平缓了下来:“姨对你没别的心思,以后你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有本事的男人都这样,姨不管跟你干了什么,都算是你的长辈,不能拦着你做这些。姨只是盼着你别把姨当坏人,也别有了新人就忘了姨的好,等过几年,姨人老珠黄了,你不喜欢了,嫌弃姨老了,姨就安心当你的长辈,你也别忘了姨对你的好,行不行……”

说到最后,唐曼青都有些哽咽了,这是她很少的真情流露,越是看破红尘,越怕晚景凄凉。

“姨,您放心,不管您什么样,我都对您好,尊敬您,爱您,孝顺您!”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放下心来,又被继母的用心良苦弄得心里不好受,他紧紧地搂住继母熟美的身子,郑重的表态:“不管到啥时候,我都愿意跟您这样!”

“你也就嘴上说说吧!”唐曼青拧了他胳膊一下,说道:“姨比你大十五岁,等你三十的时候,姨都四十五了,不定老啥样呢!”

“可别这么说,您看赵雅芝,今年都四十六七了,不还演小女孩呢嘛!您可比她嫩多了,我估计您六十了都比她四十年轻!”

“就你嘴甜!”唐曼青知道继子这是安慰自己,不过还是很开心,她微笑着说道:“最开始的时候啊,姨就想着把你养大成人,不辜负你爸,算是我尽到了为人妻子的本分,没想到养著养著,这感觉就变了,给自己养了个小情人出来,还是个知道赚钱、能赚大钱的小情人,你不知道当时姨多开心!”

“然后您那时候就想把我收入囊中了?”李思平嬉皮笑脸,手上把玩着继母的美乳,笑的有些贱。

“瞎说什么呢!”唐曼青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想法倒是都有过,最开始吧,姨就很担心,当你的长辈吧,不一定能栓得住你,并没有血缘关系,真有一天有啥事儿闹得不愉快了,可能分分钟你就不拿我当长辈了。”

“当时也没想过会这样,所以就乱糟糟的一直没什么头绪,就想抓住你,却又不知道怎么抓得住,直到我发现你对我的身体有兴趣,才开始往这方面想。”唐曼青笑的甜甜的,表白著自己的心迹:“想归想,要说真的下决心把身子给你,姨又犹豫了,姨这算什么呢?”

“真要做你的女人,那是不行的,一是年纪差的大,再一个,要跟许多女人争宠,姨不想那样,思来想去,就想好了,把身子给你,但不做你的女人,不跟你身边的女人争,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后妈——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姓凌的小妮子,不小心被她占了先机!”

“您别生气,您别生气!”李思平赶紧替美艳的继母顺气——其实说是揉胸更恰当:“以后我跟凌老师就断了,就跟您这样,您放心!”

“男人的话要可信,猪都上树了!”唐曼青甩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嘲笑道:“你这岁数的,如今知道了鱼味儿,不得天天想着偷腥?姨要不想你们在一起,倒也简单,每天早上都来这么叫醒你,把你榨干吃净,到时候让你就是想,也有心无力——你要知道,对付你,姨的手段多着呢!”

李思平一想还真是,继母的手段确实多,床上自己领教的还不多,已经让自己服服帖帖了,床下更不用说了,她能在众多小三、二奶中脱颖而出嫁入李家,就是最好的明证。

“姨不能那么干,一来对你身体不好,你这还是长身体的年纪,纵欲伤身,不能过度;再一个你有这身本事,长得也好,个子也高,还有这么一幅雄厚的本钱,将来女人是少不了的。”唐曼青把手伸进男孩的衬裤,自己美妙的身子任继子又揉又捏的,那根肉棒已经又要抬头兴风作浪了。

她将它轻轻握住,一边撸动,一边说道:“姨以后不做你的正宫皇后,但要做你的太后,跟谁做姨不管你,但是做几次,什么时候做,做完了怎么补,这些你都得听我的!昨晚和今早这是例外,以后姨肯定不会这么竭泽而渔。在床上你说什么做什么,姨都顺着你,但什么时候上床,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你毕竟还年轻,需要人管着,不然就以你这自制力,把持不住自己。跟我节制,跟别人也不能放纵,弄坏了身子就麻烦了。”

唐曼青深情款款,柔声说道:“你是姨的天,是姨的心尖,姨得护着你,直到你能保护自己了……”

美艳继母贴著自己的耳朵训话,灵巧的玉手却将肉棒挑拨的快感连连,李思平不停点头,继母能让自己跟凌老师继续保持关系,得说是很开明了,可是如果每次和别的女人做爱都要告诉她,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

“是不是觉得姨这样想太奇怪?”似乎能猜透继子的心思一般,唐曼青笑着说道:“你爸当初求过我无数次,我都没答应,你一开始就有这个待遇,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思平满脸疑惑,不明所以,唐曼青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解开了他的疑惑:“家里红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飘飘,结婚之前,姨就是你的那面彩旗,帮你镇著后院不说,你表现得好的话,还能红旗彩旗一起插呢……你说这是不是你的福气?”

李思平豁然开朗,还真是,如果继母真像她自己说的这么开明,不但不反对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支持和帮助自己得到她们,甚至还愿意跟她们一起……

想着把继母和凌老师摆在一起然后……天哪,想想自己都要爆炸了!

不过唐曼青没给他爆炸的机会,她娇媚的送上自己的香舌,任继子品尝了片刻,还没等他尝够甜头,便命令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吃了早饭上学,学习可不能耽误!”

李思平被继母撩拨的不上不下,不过好在连日征战,这股火并不如何强烈,不泄似乎也没什么,他听话的起身洗漱,乖乖的坐到餐桌前吃饭。

唐曼青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也坐下来吃饭,看着继子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胸脯看,她无奈说道:“你要这样,以后姨在家就得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了,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以后还能干什么大事儿?”

李思平“哦”了一声,心说都是你们大人有理,勾引人的是你,不让看的也是你,真要不让看,你还不如多穿点呢!

“对了,姨有个事儿,其实不想跟你说的,但今天既然都说了,也不差这一个了,就都说出来得了,不藏着掖着了。”唐曼青喝完米粥,放下筷子,柔声说道:“姨知道,你长大了,需要钱,特别是现在,有凌老师那样的女朋友了,更需要钱,你想帮她,这些姨都理解。”

唐曼青顿了顿,看继子已经被自己说得不吃饭了,便说道:“你吃你的,听着就行了。你要赚钱给自己的女人花,姨能猜到,这也是为什么,姨着急忙慌的把自己给你的原因——姨想说的是,她是你的女人,姨也是你的女人,姨不但是你的女人,还是你的继母,你的妈,你不该跟姨有外心的……”

“噗!”李思平惊得嘴里一口粥全喷了出来,好在都喷到了桌子上,没喷到唐曼青身上,“您……您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猜的。”唐曼青不疾不徐,完全没被继子的过激反应影响到:“有了你和凌白冰发生过关系这件事儿,结合你要钱买股票却不肯告诉我是哪只股票,我就知道你可能是有了这个心思。我也能理解,你是怕我反对,毕竟你们的关系不能让我知道,你又想帮助她,只能朝这个方向走。”

“姨是有点伤心,不过更自豪,你这样更让姨坚信了,你以后能对姨好,你说的这些,都能做到。”唐曼青温柔的说道:“但是以后别这样了,只要你对姨好,姨啥都不计较,你想把钱给谁,你就给谁,姨不会反对的。”

“你信得过姨,姨就帮你管着钱,像现在这样,你赚钱就拿回来,想投资就拿去,钱放在姨这里,姨是你的,钱也是你的。你要是觉得不把握,那咱们就这么约定,你这次投资,姨给你出的这一百八十万,赚的钱全归你,你把一百八十万拿回来,里面一百万是你的,八十万是姨自己的,以后你再投资,姨就要这八十万的收益,剩下都由你自己支配。”

“您都这么说了,我要再信不过您,我就太不是人了。”李思平是彻底服了,自己这个继母除了美艳除了骚,这智商不低啊!

“以后结婚了,不定你媳妇儿什么样的人呢!姨这个当妈的,只能给你管着结婚前的事儿,结婚了就不归我管了。”

“您放心,结婚了也是您管钱!”李思平拍了拍胸脯,吹牛呗,谁不会?

话说开了,他就一五一十的把准备买的股票和想给凌白冰买房的想法说了,唐曼青点点头,说道:“房子我今天再去抵押了,既然有这个机会,就再赚一笔,有这个机会就别错过了,如果你真的肯定能赚的话,我去把房子都卖了!”

“您可别……”李思平想说自己这还不一定稳不稳呢,别到时候赔了个底儿朝天,转念一想,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对这支股票的分析已经证实了预言书的判断,今天的下挫不过是暂时的,未来看涨的机会原本只是可能很大,加上预言书,那就是百分百了。

但他还是劝住了继母:“卖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卖掉的,还是抵押来得快,再一个风险还可控。等钱再多点,我打算多样化投资,股票,房地产,黄金,都要投一点,这样不至于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更稳妥一些。”

唐曼青惊讶的看着继子,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站起身凑过来,搂住男孩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乐呵呵的说道:“看我大儿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你说姨能不爱你?”

李思平搂着继母熟媚的身体,让她斜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着说道:“那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话说您这管我叫儿子,自己还称呼自己‘姨’,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你别扭,我还别扭呢!”唐曼青又亲了他一口,说道:“叫你儿子我就特别美,看,这么大的大小伙子,是我儿子,感觉就像占便宜似的。可是要是称呼自己‘妈’呢,又不甘心,感觉自己好像可老了似的……”

“合计您这是跟我占便宜呢?是不是找打?”李思平抱着继母的小蛮腰,想打屁股,却实在是下不去手,因为那大屁股在自己腿上坐着呢!

他一下子站起身,把继母推到橱柜旁边,一把就将她刚穿上的金丝绒睡裤脱了下来,露出了穿着紫色蕾丝内裤的大屁股。

“啪啪”的拍了两下,阵阵臀浪又勾起了他刚平静下去的欲火,他的动作渐渐轻柔,变成了抚摸和揉捏。

感觉到继子的呼吸变粗,唐曼青挣扎著脱离了继子的束缚,回头看着男孩,说道:“乖儿子,别闹了,要迟到了!”

“是你先惹我的!”

“姨错了,好儿子,你别……哎呀!听话,啊!小祖宗你都要迟到了,可别再来了,不赶趟了……”

“不行,必须收拾收拾你!”

“妈错了,错了还不行呐?晚上的,晚上的……等晚上,妈好好给你赔不是!你可快去上学吧,小祖宗!”唐曼青非常后悔自己的玩火行为,这要是再来一次,继子迟到不说,估计还要再被女儿捉一次奸!

“呵呵,那也不是不行,不过……”李思平想起凌白冰床上妩媚的样子,低头对被自己按在橱柜上的继母说道:“你得叫我声好听的!”

“你想让我叫你啥?”唐曼青有些好奇。

“叫哥哥!”

“……你毛都没长齐,给谁当哥呢?”唐曼青都被他气乐了。

“不叫是吧?是不是不叫?”李思平作势就要脱裤子,不叫好办,肉棍伺候。

“别……哎呀,臭儿子,你就欺负姨……”唐曼青是真不想他迟到,昨天就没去上课,今天再迟到,老这样学习就完了,她红著脸,无奈的道:“哥哥……”

“没听清,大声点儿!”

“哎我说,你得寸进尺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姓凌的打电话?”唐曼青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别!别别!别的啊!您大人大量,我这就上学去了!”李思平赶紧放开继母,却仍不忘在她肥美的打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打得继母“啊”的一声痛叫,这才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唐曼青作势要踢他,却哪里舍得,只是笑骂道:“小兔崽子,得亏你跑得快,不然看我不踢死你!”

李思平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唐曼青早提好了裤子等在门口送他。

李思平夸张的和继母抱了抱,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骚妈妈,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不许乱跑!”

唐曼青娇羞的捶了他一拳,却还是点点头,就像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儿一样乖巧。

李思平开心而又满足的打开了防盗门,准备下楼,就在他回身关上门的刹那,只听门里一个骚媚入骨的声音道:“好哥哥,路上注意安全,妈在家等你回来喔!”

门里一声娇笑,门外却是一个踉跄。

……

第二十二章 徘徊

“讲完这篇课文,我们初四学年的课程就结束了,我知道,相比其他科目上学期就开始做模拟题,语文结束的比较慢一些,大家可能不明白原因……”

站在讲台上的,是个年轻的女子,她穿着一件银色蕾丝领口的长袖衬衫,腿上穿着一条米色的修身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美好的身材尽显无遗。

一头长发被她束在脑后,耳朵上一对儿珍珠风铃耳钉,随着她讲话的动作轻轻摇荡,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她脸上画着淡妆,唇上抹了淡粉色的唇彩,说话时露出莹白的牙齿,嘴角一抹甜甜的笑。

“滴滴,滴滴!”

“谁的传呼机?给我关了!再响没收!”凌白冰一眼扫过去,已经知道是谁的了,她瞪了那个方向一眼,继续讲课。

“语文是一门基础的学科,它的学习,需要的是日积月累,单纯的、一味的做题,不能带来成绩的快速提升……”

同学们静静听讲,美女班主任不但人长得好看,性格还好,轻易不发火,生气了也不打人骂人,总是耐心的讲道理,劈头盖脸的一顿爱的教育,连班上最调皮捣蛋的男生,都架不住她言语上的“摧残”。

对“罪大恶极”的“反动份子”,凌白冰也从不手软,但她从来不打学生,而是掐,还不掐别的地方,就掐手背这些明显的地方。

所以有些同学“有幸”被她惩罚了,反而会炫耀的说:“看,凌老师给我留下的记号,你没有吧!”

特别是她在讲课的时候,声情并茂不说,脸上一直都是笑盈盈的,举手投足都透著一股自信和从容,这让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不由得心生憧憬:男的想,这是自己的女神啊,比明星都好看;女生想,以后我也得这样,美的出尘脱俗,美的云淡风轻……

凌白冰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外表带来的正面作用,无论男女,外在美的一定会受到更多的照顾和青睐,她现在有意识的发挥这方面的长处,自然无往而不利。

不怕别人好看,就怕别人好看还那么勤奋!

昨天下午她把钱给了胡铭,两人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开民政局的时候,凌白冰还有些伤感,但看胡铭没有一点犹豫的转身离开,她便有些愤怒。等到她走出民政局大门,看到胡铭上了一辆宝马,那个熟悉的车牌号,让凌白冰心头的那丝自责,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凌白冰婚前就听过某些隐约的传言,说胡铭单位的一位领导相中了他,想招他做乘龙快婿,她记得那个女孩子就是开着这辆宝马,不止一次出现在自家楼下…… 看到胡铭很快就找到了感情归宿,凌白冰有些怅然若失,更多的确实轻松,虽然她有错在先,但毕竟事出有因,如今胡铭有了新的生活,她良心上的愧疚也就能放下了。

仿佛卸下来千斤重担一般,她浑身轻松的回到酒店,把东西收拾好,搬出了那里。在新找的连锁宾馆里躺下,抚摸著不那么豪华的床垫和被褥,她不由得想起了刚过去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个情感爆发如火山喷发的少年。

她拎起话筒,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离婚了,告诉他自己搬出来,告诉他自己现在很轻松,一点都不焦虑,可是刚摁了两个数字,她就放下了话筒。

自己这样算什么呢?她困惑著,犹疑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回忆只是刹那,丝毫不影响她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兢兢业业。 她的热情很快就感染了同学们,大家都纷纷点头,下定决心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认真学习语文,让凌老师开心。

李思平也点着头,可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继母唐曼青知道了他跟凌白冰的事情,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告诉凌老师呢?按说是该说的,可说了之后能怎么样,她不得跟着担惊受怕?可要是不说的话,万一哪天出了事儿,她可就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纠结著,却没注意到,凌白冰的眼神也在他身边逡巡,似乎在漫无目的的扫视,但几乎都会经过他的身上。

凌白冰抱着胳膊,让傲人的双乳显得不那么挺拔,又讲了几句,让大家自习,她才走下讲台,像是巡游领地的猎豹,在教室里巡视起来,一个学生一个学生的走过去,看他们在学什么,看谁在学习、谁在摸鱼。

她走走停停的从另一侧走道走过来,走到李思平这一侧站定,假装从后面监督学生们背课文,不再动了。

因为身处最后一排,除了左侧的李思平,右侧的李海波,没有人看得到她的动作。

李思平的同桌今天请假了,在他那个方向只有他一个人,凌白冰此时恢复了单身,没了心理负担,就想逗男孩一下。

看着没人注意自己,凌白冰靠着左脚支撑,身体歪靠在李思平的桌子上,因为鞋跟的缘故,挺翘的肉臀高度正好位于桌面之上,随着她缓慢的靠近,恰好碰到李思平原本凸出课桌一截的胳膊肘上。

本来沉浸在文言名篇中的李思平刚被美女班主任老师的香水味儿弄得魂不守舍,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感觉到那柔软的臀儿正轻轻地小幅蹭着他的胳膊,姿势隐蔽,动作并不明显,但带来的心理刺激却极其强烈。

他假装翻书,却把左手伸了过去,压在右手上,借著书本和美女班主任老师的身体遮挡,轻轻的覆蓋在那挺翘的臀儿上,轻轻的揉捏。

凌白冰斜著身子,有意用身体的侧面挡住了李海波的视线,似乎是转身观察远处的同学,她的动作没惹起任何怀疑。

她感觉到男生坚硬的胳膊肘在自己臀肉上轻轻蠕动,也感觉到几根手指,隔着裤子和保暖裤,试图捏起了一团臀肉,但因为自己的屁股实在是太挺翘了,那几根手指没有成功。

企图没有得逞,那几根手指转换了攻击方向,沿着臀缝向下,开始挤压自己的尾椎和臀沟的更深处。

强烈的心里快感和肢体的酥麻传来,凌白冰心里一阵慌乱,她借着转身的机会,躲开了那几根手指,从斜背对着李思平,变成斜面对着。

那只胳膊肘并没有动,手指却借着翻书的机会早就缩了回去,凌白冰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靠上去,却听李思平说道:“凌老师,您帮我看看这道题……”

少年指著一道文言文的题目,原来是韩愈的《马说》,题目要求对第三段内容进行分析。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字面的意思你都懂吧?嗯,这三句话说的其实是一个意思……”凌白冰将身子靠了过去,背对着李海波,正对着李四平的胳膊肘。

“想要用好千里马,必须要为它提供一个合适的环境,如果没有伯乐的辨识能力,把千里马当劣马用,到最后必然会埋没了它的才能……”高度的原因,如果自己再向前一点,那根手肘就碰到了自己的腿根,那里,是女人最隐秘也最性感的地方。

“‘鸣之而不能通其意’,这句话就把千里马和人联系了起来,并且指出,执鞭之人在主观动机方面还是不错的……”男孩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凌白冰心里一软,缓缓靠了过去,遂了他的心愿。

“他并非不想选拔人才,并非没有求贤用贤之心,而是贤人贤才太少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主观上的错误认知,蒙蔽了他的视野……”男孩的胳膊肘在自己的腿间摩擦,阴蒂一阵阵的被挤压、触碰,滚滚春潮汹涌而来。

“也进一步放大了他的客观能力的不足。你分析的时候要从这个角度去分析,尽可能多的跟人才联系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要时刻不忘整篇文章的主旨……”酥麻的快感远不如心理上的刺激强烈,她的心中一阵悸动,下体一阵湿热,险些站立不住。

“嗯……你看这里……”凌白冰双手撑在桌子上,腰部向后弯曲,躲开了男生的纠缠,明明是逃离,却似乎又有些不舍,她放低身子,指著练习题上的一句话说道:“这句话是整篇短文的文眼……”

凌白冰毫不顾忌撅著的翘臀带给身后那个男生的不良影响,她双手抱拢著,趴在男生的桌子上,如果前面的学生此刻回头,能看见她有些晕红的脸颊和因为姿势的关系走漏的春光,但并没有人回头,所以就连李思平,都无缘一睹那领内一闪而过的春光。

不过他有更好的福利,凌白冰努了努嘴唇,示意他让出座位来,随后坐在男生的身边,侧转着身子,拿起笔在纸上边写边说:“作者……的中心思想都在里面,情绪也都在这个‘呜呼’里面了……做题的时候要把握住这个中心,特别是一些开放……性的题目,要紧密围绕这个做文章……”

纸上写的字,却是“我离婚了”,一笔蝇头小楷,被她写的小的不仔细看都看不清。

写完字,把笔放下,凌白冰翘著腿,身体朝外,侧向背对着李思平,扫视著全班同学。

看到了纸上的字,李思平心中一紧,他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凌白冰专门跟自己说这件事儿,但自己安慰她一下总不会错,无法用语言表达,他只能用行动来体现。

凌白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单身的不同,也许是想任性一回,也许是仅仅因为这个男生掌握了自己所有的秘密,不管什么原因,她就是想这么做,就像刚走进教室看见他的时候,自己情不自禁就想让他抱着自己一样,那情绪莫名其妙,却无比强烈。

一份结实的触感出现在自己后背上,她能感觉到那是男孩的侧身,男孩用腰部的肋骨支撑著自己的左侧后背,一份踏实从接触的位置传来,她放松了心神,放松了身体,神情也淡然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是情爱的刺激、欲望的春潮的话,此刻则是甜蜜的幸福、恋爱的温馨。

靠坐在深爱着自己的男孩身上,凌白冰似乎回到了当年初尝情爱禁果的时候,她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对面前的李海波说道:“李海波,你上学期期末考试,语文才打了五十多分吧?”

“固国不以……啊?嘿嘿,嗯呢,没发挥好,才五十多分!”李海波不以为意,自己成绩不好众所周知,语文可不是最差的。

“你这样可不行,拉低了你们后三排的平均分啊!”凌白冰逗着他,此刻已经有男生回头看了,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了凌老师靠在了李思平的身上。

“你看,一百二分值的题,后三排的基本都能打到90以上,特别王力同学,看小说还是有帮助的吧?作文都快满分了,比李思平这个课代表都强。”凌白冰平时和学生也没什么距离感,靠在她得意课代表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特别是她自己面色坦然,大家就觉得正常了——问题是,都嫉妒啊,自己同桌怎么不请假不来呢?

“是啊是啊!凌老师,李大个儿作文成绩还不如我呢,要不您让我当课代表得了!”齐晓天厚著脸皮说,“我比王力差点,可比李大个儿强多了!”。

李思平冲他挥舞了一下拳头,又指了指他,满脸的威胁,他用的是左手,右手被美女班主任老师压着,不敢拿起来,瓜田李下,嫌疑很大。

“你作文写的是挺好,问题是就作文写的还行啊!”凌白冰对这些猴孩子手掐把拿,他们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除了作文你是啥都不会啊!人王力是看小说练的作文,你呢?写情书写的吧?我可听说了,你这一天,光写信就六七封,这还是贴邮票的,不贴邮票的,得更多吧?”

“嘿嘿!不您说的吗?可以交笔友的,能提高写作能力……”齐晓天还在辩解。

“我可没说可以因为交笔友耽误学习”,凌白冰没好气的道:“你这除了能提高写作能力,对练字还有好处吧?我看你字写的越来越秀气了,都不像男生写的了!”

“您别说了,可别说了!我这就把那些笔友都休了!”齐晓天举手投降,凌老师说话净往自己软肋上下刀子,这谁能受了!

“你以为自己妻妾成群呢?说休就休?”逮著了机会,李海波来了个落井下石。

“他是牛羊满圈……”后三排刺儿头集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还猪狗不如呢,哈哈哈!”

“哈哈哈!”

“哎哎哎!我还在这儿呢!说什么呢!”凌白冰都被他们气乐了,这帮熊孩子,真够让人头疼的,她回过头,郑重的对李思平说道:“思平同学,在这个氛围里,你能出淤泥而不染,很不容易呀!”

“老师,您可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他内心闷骚着呢!”李海波仗义执言,勇敢的揭了邻座的短,没办法,跟这么美的班主任在一起,就是容易背叛战友。

“对,闷骚着呢!”一群熊孩子跟着附和,刚才那股子认真学习的劲儿似乎从来就没发生过。

“给我打住!”凌白冰制止住了这个局面继续下去,她大声说道:“后三排,上学期期末考试七十五分以下的同学,老师给你们准备了特制突击套餐,每人一套习题,都是针对你们的弱项挑选的,每天放学前布置下去,第二天早上收上来,不能按时完成的,擦一周黑板或拖一周地,能够按时完成并在两次全校范围考试成绩提升到八十分以上的,解除特训,否则直到中考为止!”

她是真的为这十几个孩子每个人制定了一套特训方案,有的针对名言名句,有的是易错字词,有的是现代文阅读,有的是文言文阅读。

这十几个题目组,花费了她很多精力,但这是一劳永逸的事情,知识点随着自己教书年头的增加,必然会越来越完善,到时候随便拿出来一套交给他们,都会极其有针对性的提高成绩。

至于那些各个题目类型都不行的,那就只能做模拟题了,用题海战术,提高分数。

这是她的一厢情愿,其实她更希望教给他们学习的方法,让他们提高自己的文化素养,即便不上高中,上中专或者上技校,多认识一些字也是有好处的。

不管学生们的一片哀嚎,凌白冰站起身,说道:“李思平,下课了跟我去办公室,把题目拿回来。”

“好的,凌老师!”李思平一脸幸灾乐祸,臭小子们,让你们刚才整我,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们!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李思平跟在凌白冰身后,一起出了教室,走出教学楼。

两个人没走甬道,而是穿过残雪消融后的操场,边走边聊。

“谢谢你借老师的钱,要不是你,这婚还离不成呢!”凌白冰首先表达了感谢。

“没事儿,应该的”,李思平有点接受不了她的客气,特别此时是二人独处的时候,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有些感慨说道:“您说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都什么人呢?”

李思平说的是胡铭硬把投资收益赖走的事情,他是理解不了,为什么分手了就要如此反目成仇。

“也别说别人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凌白冰摇摇头,迈著步子,不缓不急的说道:“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俩人还没离婚,我就跟你……跟你在一起了,他呢,也有了接手的下家……这样的两个人,还想着地久天长,真是痴人说梦啊!”

“啊?怎么?胡……他有人了?”

“嗯,办离婚手续的时候我看见了,有个女的接他……”凌白冰语声悠悠,简单说了自己的猜测和之前围绕在胡铭身边的流言,倒是听不出喜怒。

“您也别太往心里去了,毕竟……毕竟都离了……”

“是啊……都离了……”还是有一滴眼泪要夺眶而出,凌白冰掏出呢子大衣里的手绢,将它接住,不让它流出痕迹。

“那个……”安慰女人,李思平没有经验,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觉得这不是告诉她自己继母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事儿的合适时候,只能尴尬在那里。

“我看你脸不那么肿了,都好了吧?”凌白冰压抑住情绪,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受,只是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伤感,看着眼前的男孩,她的心里一暖,那夜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他的疯狂无忌,自己的放浪形骸,两人的呢喃软语、温情无限,单单是回忆,便似乎让自己要化开了一般。

“嗯,没事儿了,您看,看不出来了吧?”李思平晃着脑袋,给美女班主任看自己的左右脸。

“嗯,没事儿就好。”凌白冰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冷的,刚刚泛起来的那股温情,再次被自己离婚的阴影遮蔽,每次当她想要相信爱情的时候,那个痛苦的记忆就会阴魂不散的跳出来,告诉自己,再美好的东西,都会昙花一现的,不要太认真。

凌白冰的忽冷忽热让李思平摸不到头脑,他还不敢问,就只能沉默著,等著这块冰再次融化开来。

“思平,你别怪我”,凌白冰语声悠悠的,似乎在很远的地方:“老师很想相信你对老师的感情,但是经历了婚姻和家庭的破碎,我以后怕是很难做到了——每次我想要相信爱情存在的时候,那份回忆都会跳出来,如影随形,提醒我、恐吓我、告诉我,不配再拥有这样美好的东西。”

原来凌老师是这个意思,李思平明白了,难怪一直这样反反复复的,一会儿亲的不行,一会儿又疏远得不行,感情根儿在这儿呢!

“没事儿,我能理解您!”李思平大度的说:“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该啥样,不过我觉得,只要能让您开心,我就挺开心的,其他的,我根本就不想。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就做,您需要我离远点儿,我就离远点儿;您让我赶紧回来,我就颠颠儿的跑回来——总之一切以您为主,您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你的理解。”凌白冰被男孩的真诚打动,默然片刻,说道:“今晚还是要补课的,昨天你没来,落下的课程要补上。”

“好咧!放学了我就过来!”李思平满口答应。

“但……但这次不许使坏了!”凌白冰红了脸。

“这……”李思平有些不乐意,不过看到了凌白冰认真的面孔,他只能答应:“我听您的就是了!”

“嗯,这就对了,走吧,跟我去取作业题,回去发给他们,监督他们做好,明早收上来。”

“您就瞧好吧!”李思平摩拳擦掌,这帮小兔崽子,等著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第二十三章 满园

三月时节,春光明媚。

唐曼青上午早早的就带着女儿思思出了门,阳光这么好,正好出去溜达一圈,加上之前跟继子说好的,她又找到了那家抵押贷款的银行,进门就直奔柜台,找到了上次办理业务的小伙儿,再次办理抵押贷款。

“其实唐女士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还贷的,像您这样的优质信贷客户,我们是允许两次无条件延长还款时限的。”小业务员无比殷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给小朋友拿糖果的。

“啊,临时急用,不然也想不到这个。”唐曼青心说,这一次以后,自己可不抵押了,帮继子管钱管到十八岁,按他这么个投资赚钱的速度,自己的八十万加上抵押的七十万,一百五十万不知道要翻多少倍,按十倍算,就一千五百万了,够自己买十几套房子了。

到那时候自己买了房子租出去,吃租金都够了,还折腾这干嘛?

因为是老客户,手续都现成的,不一会儿就办好了。唐曼青直接把钱打到了继子的账户上,然后带着女儿又去逛街了。

这就是她每天的生活,上午带孩子逛商场,玩淘气堡,下午带孩子去小区附近的幼儿园玩滑梯,几乎都是围着孩子的需求打转。

以前都是围着小的打转,大的不怎么操心,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要操心的反而多了。

“哎,这哪是养儿子?”唐曼青自言自语:“这分明是养个祖宗!”

“妈妈,你说什么呐!”小女儿思思拿着一根棒棒糖,吃的正起劲儿。

“没说什么”,唐曼青买了两条夏天穿的裙子,又给女儿买了一双凉鞋,然后走到男衣柜台,琢磨著给继子买几条男士内裤。

想着继子的身高和胯间那物事的尺寸,她的心中火热起来,琢磨著晚上要怎么犒劳犒劳自己的“大儿子”。

选了几条质地不错的内裤,又额外买了两条裤子,唐曼青这才带着女儿回家。

冰箱里还有些青菜,她准备中午给女儿煮点面条,对付吃一口,昨晚睡得不好,她此刻有点困了,很想倒下就睡着。

女儿思思也没什么精神,吃饱了更是有些蔫头耷脑,在地上没走几圈,自己就跑回房间躺在床上要睡觉了。

唐曼青连连赞叹女儿乖巧,连饭都没吃就搂着女儿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脚丫,她翻了个身,那双手还是不肯放弃,她迷迷糊糊的就笑了,呢喃道:“臭小子,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逃课了?”

她坐起身,睁开眼,哪里有人?不过是被孩子的衣服缠住了脚踝,却被自己当成了继子不安分的手。

在昨夜之前,自己偶尔春梦一次,梦到的都是继子对自己的非分之举,偏偏两个人真做了悖伦之事,自己反而梦到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唐曼青暗笑自己花痴,坐起身来,女儿思思翻到了床边,仍睡得香甜,她给女儿盖好被子,那边床靠着墙不怕她摔,将自己改的鹅绒被卷起,挡住这边床沿,随后换了衣服,穿上紧身的衬衣衬裤,到卫生间把自己和女儿的衣服洗出来。

平常的日子就是这般单调,她把自己的衣服和继子的衣服分开,一批批扔进洗衣机,再用温水把女儿的衣服搓洗出来,晾在阳台上。

晾到自己那套金丝绒睡衣时,她脸上的红晕绽放开来,想着自己被这套衣服包裹着,被继子按在身下揉搓、摆弄,被他弄得香汗淋漓,弄得高潮迭起……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到裤子里,轻轻的爱抚已经湿滑的下体,窗外正是下午时分,天光大亮,她便依著窗台,背对着窗外,缓慢而温柔的自慰著。

女人自慰不需要多么强的快感,有的时候甚至不需要高潮,只是简单的爱抚,就能让那分内心的空虚得到满足。

唐曼青细细的体会著此时自慰和以前自慰的不同,那时候的自慰,是无奈的满足自己,而此时,不过是调动情绪,准备迎接晚上的盛宴。

或许晚上什么都不会有,今天继子上学了,晚上很可能会和那个凌老师做爱,不过那有什么关系?不管怎样,他都是要回来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回到自己的怀抱。

这就是做母亲的好处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回来。

“好儿子,妈妈好想你……”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唐曼青到了一次小高潮,然后才又继续晾衣服。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女儿思思从床上爬了下来,自己到卫生间的小马桶上撒了尿,然后熟练地找到妈妈准备好的水果,爬到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

“妈妈,我吃完水果了,我们出门吧!”

被女儿的乖巧逗笑,唐曼青狠狠的亲了女儿一口,穿上裤子,套上外套,给女儿武装好,娘俩开开心心的下楼溜达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特意去两条街外的果蔬市场买了一袋子青菜回来,重量不大,种类却不少,她想好好的做几个菜,改善一下伙食,也给继子补补身体。

买了一根大骨头和两个猪蹄,放到砂锅里熬上;买了条鲤鱼,切了大片的肥肉红烧上;买了一绺韭菜,洗干净切好了留着炒鸡蛋;将猪心洗干净泡出血块,切成细条,扔进鱼汤里炖上;买了根山药,切成长片,和木耳西芹胡萝卜一起炒,清淡又有营养……

因为自己中午没吃饭,唐曼青没有刻意等继子回来再开伙,除了炖汤的菜,其余的菜都是做好了自己就带着女儿先吃了,其他的热在锅里,回来的晚,就当夜宵,回来的早,他就赚到了。

李思平果然是有福气的,不过七点半,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继子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哇,好香啊!”李思平由衷的赞美,继母以前不会做饭,他是知道的,或者说是做的不好,但自从父亲去世以来,她的手艺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这一方面得益于她的聪慧,也得益于一大一小两个吃货,李思思早就被之前的富裕家境惯坏了,饭菜稍微不可口便一口不吃,硬逼着继母练出了一手绝活。

“算你有口福,刚放到锅里不久,寻思等你回来了好吃。”唐曼青正带着女儿在沙发上玩橡皮泥,看着继子脱了鞋子放下书包,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跟凌老师补课啊?”

“补了,下午放学补了一会儿”,李思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补到一半,然后凌老师爸妈就来了,好像是知道她要离婚了才来的,打算劝劝她。”

“不都离完了?还劝什么?”唐曼青是过来人,知道离婚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她有些愤慨的说道:“日子是自己过,也不是小孩子,既然决定了离婚,那就有离婚的理由,做父母的跟着瞎掺和什么!”

看她这么激动,李思平没敢搭茬,摇摇头,进卫生间洗了手,出来没换衣服就要去厨房吃饭,被唐曼青喝止住:“换身衣服去!你这衣服在学校穿一天了,都是土!”

“呃,好吧!”李思平到卧室飞速的换了衣服,颠颠儿的跑到厨房,坐下大口的吃起饭来。

“那儿有骨头汤,你多喝两碗。”汤里她放了不少滋补的材料,那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爱心汤,唐曼青站起身来,走到厨房和餐厅交接的位置,一边看着女儿,一边和继子聊天。

“你们凌老师跟她父母去吃饭了?”

“吃不吃饭不知道,她父母那架势,不像您说的不赞成离婚来劝和的……”李思平狼吞虎咽,忙里偷闲的说话:“我在旁边听了那么一耳朵,二老主要是怕凌老师难受,对于离婚,他们除了有些担心女儿未来不好嫁之外,似乎支持多于反对……”

“还有这样的父母呢?我咋就没遇上呢!”唐曼青倒是没想到,不过她马上就想到了关键:“那是最开始的时候,这门婚事父母就不同意吧?这也就是担心怕离婚的不好找,不然估计早就动手拆散了。”

“估计是,老两口可能是怕自己姑娘受委屈才来的,似乎没有劝她将就著的意思”,李思平夹了一大口菜,疑惑的说道:“问题是,也没人告诉他们,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就知道没人告诉了?人心隔肚皮,啥人都有,再说了,能是谁说的?离婚这事儿知道的人本来就少,还能通知到凌白冰父母,除了胡铭有别人?”唐曼青一针见血。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问题是为啥啊?这都已经离婚了,手续都办完了。”

“操这个心干嘛,婚都离了,早晚都得说,根本瞒不住。对了,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不能老这么住宾馆吧?能住起吗?”

“那个宾馆价格还行,不算特别贵,不过凌老师没打算长住,打算先租个短租的房子,住到中考结束再换个好的,这不这几天也没放假,中介介绍了几个,她还没来得及去看。”

饶是唐曼青早就经历过这些事情,此刻听着像情人多过像儿子的继子说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情,心里还是微微有些酸楚,不过她很好的控制着情绪,女人不能善妒,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这一点,即便是忍不住,也要克制着不要表现出来,斗争有很多方式,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最傻的。

她柔声问道:“租房子不是办法,等你这笔投资回来,干脆掏钱给她买一个得了……”

李思平点点头,之前就探讨过这个话题,倒不奇怪继母会有这个提法。

唐曼青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一个女人啊,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自己的房子,遮风挡雨,不畏寒暑,也不用怕被人赶出去,这是最开心的事儿,也是穷尽一辈子都要实现的梦想。”

她对此有着切身的体会,有房子才有家,这是中国人的传统文化,尤其对于女人来说,没有房子,那种孤独无依的感觉,噬魂夺命,刻骨铭心。

李思平听着有点尴尬,自己就想着给凌老师买房子了,却没想过该给继母买点什么。

“咦?”心思敏锐的唐曼青一眼就看出了继子的异样,一琢磨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又有些感慨的说道:“行啊,臭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个心思呢?”

“我……我有什么心思了?”李思平嘴硬得很。

“谁知道你有什么心思?”唐曼青剜了继子一眼,嘟哝了一句:“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呢?都是我给你买东西……”

声音不大,李思平听的一清二楚,他自知理亏,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继母,唐曼青却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台阶。

“不过话说回来,她跟姨可也没法比,姨是做长辈的,照顾你是本分,管你是义务更是权力,何况你还赚钱给姨花呢!”想到上次分钱,李思平明明用凌白冰的钱赚了不少,却只给了她翻倍的收益,这让她心里舒服不少。

殊不知,那时候的李思平还没破处,也没被凌白冰的美丽、坚强和无助激起情爱,根本就是把凌白冰当成了外人。

如果换成现在,怕是要再多给一些也不好说。

当然李思平也从来没想过在两个女人中分出个高低来,他现在还没有认识到,拥有两个女人特别是两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女人会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儿,他能理解的就是青姨会吃醋,不知道凌老师会不会吃醋,但自己和继母的事儿,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凌白冰。

“当然没法比了!”知道继母在意这个,李思平奉承的话是车轮滚滚一般扑面而来:“我跟您啥关系!没有您哪有我啊?我可一分钱都没有,都是您的钱!就算有,也是您的钱生的……”

“别,注意措辞,我生不出你这么大个儿来!”唐曼青气得好笑,故意逗他。

“我说您的钱生我的钱,不是您生我”,李思平吃完了饭,站起身,走到继母身边低声说道:“再说了,生不出来老管人叫‘大儿子’?”

唐曼青刚才就靠着门框跟继子说话,现在他走过来,就把她挤在了门框上。男孩的胳膊顶在她头两侧,距离近得鼻息可闻,自己胸前的一团软肉被男孩的胸脯挤压得都变了形状,小腹上更是感觉到了被一根硬硬的家伙顶着。

“怎么着?凌老师没给你泻火,回来找姨撒野来了?”唐曼青毫不介意的盯着继子,依旧保持着刚才聊天时抱着胳膊的姿势,满眼的不屑一顾:“生不下来就不能管你叫‘大儿子’了?再说了,信不信我给你生个出来,不用十六年也长这么大?”

一只灵巧的小手隔着自己的衬裤,轻轻攥住了刚刚抬头的肉棒,异样的触感传来,李思平身体一机灵,赶忙说道:“不敢,不敢,我可不敢!您爱叫我什么就叫,我都听您的还不行吗?咝……您轻……轻点儿……”

“谅你也不敢!”唐曼青放松了手,改捏为揉弄,低声说道:“昨晚上和今早上都射里面了吧?就没想过把姨弄怀孕了怎么办?十五六岁,初中都没毕业呢,就当爹了?生下来个孩子,叫你爸爸,还是叫你哥哥?到时候你不用上学了,天天跟姨在家哄孩子吧!”

“这……”李思平真没想过这个,一想到那可怖的场景,感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您可别吓我!真……真那么容易怀上?”

“没心没肺的臭小子!姨今天特地去买的紧急避孕药!”闲着的手捶了继子的胸膛一下,唐曼青嗔道:“你们凌老师估计也是自己避的孕,都没跟你说吧?要是等你这傻小子开窍,估计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那……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以后尽量不要射在里面,我估计凌白冰不可能这么早就戴环,这方面也得注意,不然大著肚子怀上自己学生的种,算什么事儿!”

“噢……”李思平心里后怕,却放下心来,能做爱就好,别因为这个,就不让自己碰了。

“行了,你赶紧写作业吧,我去陪思思,她也快要睡了。”唐曼青毕竟是长辈,自制力要强得多,她松开了继子,要去陪女儿。

“青姨……亲一下呗?”李思平不干,被继母摸这么半天,他有点想法了,却也知道自己这么想有点理亏,毕竟一堆作业没做呢……

“亲什么?”看继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唐曼青也不好太端著,她板着脸说道:“亲完了就好好写作业,听到没?”

“嗯!”李思平答应的很痛快,亲个嘴儿,肯定就可以同时摸摸那对儿大奶子,至于别的,他还不敢想……

“啵!”美艳的熟母在自己唇上轻啜一口,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从他腋下钻出去了,竟然颇为灵巧。

李思平没想到还带这么玩的,在那里愣著运气,却听唐曼青在不远处妖娆的说道:“思思睡了姨就来陪你,别瞎想,专心写作业啊,到时候姨给你个惊喜!”

李思平这才想起来,继母早上就答应自己了,晚上回来有惊喜,虽然还有些难受,但有了盼头,他不再坚持,乖乖的答应,回自己屋写作业去了。

有了期待,就不那么火急火燎了,反正早晚能吃到,不急在一时。李思平心态放平和了,学习的状态一下子就来了,先把凌白冰布置的数学题写完,再把数学老师布置的练习题做完,又做了物理化学的模拟题,把英语的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做了一套。其他科目的作业都做的差不多了,才拿出语文的知识点,温习起来。

这是凌白冰特别交代的,自己其他科目基础薄弱,应对能力不强,要有意识有针对性的增强考试的能力,比如英语,自己的弱项是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当然其他的也没多强,那就多做练习,争取在量上取胜。至于语文,成绩提升的空间已经不大了,短期内就算进步,也不过是十分左右的空间,过多投入力量没有必要。

自己这个知识的木桶,必须把最短那块板子先补起来,才能装更多的水。

他打开电脑,一边翻著名言名句和易错的字词,一边查看股票行情,今天是周四,经历了昨天的下挫,股价开盘一度走低,但很快就有庄家进场,开始抬高股价,相比于昨日的下跌,今天的上涨,更加惊心动魄。

“人世几回伤往事……”李思平背著名言警句,看着股票的价格已经涨了一块多,相比下跌前的价格都要高出将近一块钱。

单是这一天的价格差异,自己就赚了十几万……

正琢磨著十几万能干嘛,就看见一双雪白的玉手从自己肩上越过,随即是一片绵软,接着是一张火热的面颊,最后是一个淫媚的声音。

“涨了多少?”

继母的嘴唇含着自己的耳垂,那声音几乎是用喉咙哼出来的,声音又濡又酥,怕是佛祖听了都要动心。

“咕咚……”李思平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涨了……一块多……”耳垂上传来异样的酥痒,那只灵巧的舌头舔著自己的耳垂,扫著自己的耳洞,虽然洗过,但那么隐蔽的地方被唇舌亲吻,他还是有些异样。

“儿子真棒!”继母雪白的小臂插进了自己的领口,两只玉手拨弄著自己的乳头,美妇人的声音湿漉漉的在耳边响起:“作业都写完了吧?这么乖,妈妈奖励你一下好不好?”

李思平不停的点头,迫不及待的就要站起来。

“别动,老实坐着,是不是没背完课文呢?”唐曼青按住继子,走到他侧面来,让他转过身子,面对着床。

李思平呼吸猛然一窒,他这时才看清继母的衣服,已经不是晚饭时那套紧密包裹的休闲服,换成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裙,因为是夏天才穿的,她在外面又套了件黑色的披肩,腿上也穿了黑色的丝袜,饶是如此,在这样的夜晚还是会感觉冷。

但毫无疑问,这衣服是极为性感的。继母那对傲人的双乳傲然挺立,因为没穿内衣的缘故,火红的乳头娇俏的挺立著,若隐若现之间,充满了性感。唐曼青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被黑色的蕾丝一衬托,白的更显耀眼,从那镂空处透出来的白腻,更是带着浓烈的诱惑和性感。

看到少年痴痴地目光,唐曼青心中满意,不枉自己精心准备一场,她伸手脱下男孩的裤子,将那喜人的肉棒暴露出来。

粗壮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唐曼青不由得心神一荡,在继子身前缓缓跪下,双膝着地,双手捧著还有些粉嫩的肉棒,眼中充满了情欲。

“好硬呢……”她呢喃著,将臻首靠近,在龟头那里轻轻的闻,脸上的表情又娇又媚,一脸陶醉的样子,仿佛在闻世界上最美最香的东西。

美妇的表情已经无比醉人,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李思平大吃一惊,只见继母将那对大奶压到自己膝盖上,趴伏在自己的腿上,随后用手轻轻撸弄了几下,便张开那明显涂过唇膏唇彩的红唇,慢慢含住了自己的龟头!

……

第二十四章 夜思

迷人的夜晚,醉人的春光。

李思平知道有口交这回事儿,也知道应该是女人用嘴舔自己的小弟弟,但是一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有点过分,用自己排泄的器官去……

假以时日,自己和凌老师或者继母的亲密关系得到巩固了,自己可能会提出这样的非分之想,毕竟单是想想,那感觉就已经很刺激了,要实际体验,估计就会爽翻天。

但他从没想过,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就像刚开始谈恋爱的小男生,绝对不会上来就想和自己暗恋的女神做爱一样,对年轻人来说,循序渐进、得陇望蜀才是正常的节奏,一步登天,这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了。

这还不算,跪在自己面前的继母,还穿了一件情趣睡衣。

一段时间以来,继母的打扮都是越来越性感,但也仅仅是性感,穿的衣服紧身一点,暴露一点,虽然也很诱人,但和情趣睡衣这种东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种衣服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的视觉设计的,无不是极尽挑逗诱惑之能事,该露不该露的,都露出来,还不全露,隐约和朦胧中,全部都是情欲的诱惑。

仍旧敏感的龟头虽然经历了性爱的洗礼,面对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和视觉刺激,还是有些经受不住,细嫩柔软的红唇将肉棒轻轻含住,灵巧的香舌轻轻勾勒龟头的轮廓,湿热的感觉不逊于继母的蜜穴,带来的心理快感却强出不少,那种直冲脑门的快感,已经仅次于将肉棒插入继母禁忌的肉穴那种乱伦背德带来的刺激了。

“呼……咝……”李思平舒爽得浑身颤栗,他哪里还拿得住书本,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看着继母跪在地板上,伸手将自己身下的坐垫拽出来,垫在她膝盖下。

被继子体贴的举动温暖了身心,唐曼青舔弄的更加卖力,她改用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等她支起身子,那对大奶子就得到了解放,继子无处安放的双手,也有了享受的所在。

隔着黑色的蕾丝,那对美艳的硕乳被他捧在手里,轻轻托住,揉捏,然后又夹住乳头,轻轻挤压,美好的快感在身间弥漫,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不过如此了吧?

一手握著继子的肉棒根部轻轻撸动,一手握住两颗肉丸来回揉搓,唇齿之间,唐曼青小心的动作著,她感到了继子激烈的反应,引导著让他在舒爽和高潮之间不断的徘徊,不让他那么快射出来。

继子的肉棒在自己经历过的两个男人中,不算最粗,长度却是翘楚,特别是龟头的位置,发育的很好,硕大的肉冠能带给自己极强的快感,更为难得的是,他还年轻,未来还会继续成长。

无比喜爱的把玩品尝著继子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棒,唐曼青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在此之前,别说口交,连普通的性爱都是幻想了。

对于口交,亡夫李万成是极为喜欢的,特别是自己给他做情人的那些岁月里,两个人的性爱多数是以自己的口交开始的,唐曼青在这方面下过苦功,她知道怎样取悦男人,也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李万成从开始在床上离不开她,到后来在生活中也离不开她,如果没有点过人之处,唐曼青是做不到入主李家的。

此时早已物是人非,但眼前这个姓李的少年,能带给自己同样甚至更好的生活——毕竟,自己掌握起他来,可比掌握李万成容易多了。

就是打着这样的心思,唐曼青在面对李思平的时候,步步为营,却又毫无底线,只要继子喜欢,她能为他做任何事。

这种全身心付出的感觉让她也感觉到迷醉,那种融合了功利心、情欲、亲情还有依赖感的复杂感情,不断放大了她和继子偷情的快感,单单是这样的唇舌侍奉,就已经让她浑身酥软、流水潺潺了。

“青姨……”每当他稍微有点感觉了,就被继母用手紧紧握住根部,然后就停止口交,等自己平静一些,又继续动作,这么一直徘徊在射精边缘,李思平爽的头皮发麻,他伸手抚摸著继母因为吞入肉棒变得膨胀的面颊,颤抖着声音道:“好舒服……”

“喜不喜欢姨给你的惊喜?”吐出水淋淋的肉棒,唐曼青腻声笑道:“喜不喜欢姨这样骚骚的样子?”

“喜欢,都要爱死了!”捧住熟艳美妇的臻首,李思平弯下腰,在那美艳的红唇上用力亲吻一口,并不在意那里刚与自己的排泄器官接触过——青姨都不嫌自己脏,自己怎么能嫌她呢?

“那姨给你舔出来,让你射在姨的嘴里好不好?”唐曼青面若桃花,粉红欲滴,语笑嫣然:“还是插到姨的小骚逼里,射在姨的身体里面?”

“不会……不会怀孕吧?”

“姨吃了避孕药,能管一天呢!”唐曼青站起身,弓著腰贴在继子的面前,轻啄著继子的嘴唇,骚媚的道:“想干姨的小骚逼呀?”

“嗯!想!”李思平忙不迭的点头,傻瓜才不想的!

“姨帮你舔出来不好吗?就那么想占有姨的身子?”唐曼青继续逗他,手上却慢慢停了下来,开始温柔的抚摸。

“您舔得我特别舒服,可是我坐着什么都不能干”,李思平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我想抱着您,看您被我干时好看的样子,听您浪浪的叫床声……”

“坏小子,想法还挺多……”唐曼青被继子含着香舌弄得有些气喘吁吁,她站起身,跨坐到继子的腿上,然后手扶著继子的大肉棒,对着自己蕾丝睡裙下的丁字裤,搂着继子的脖子,腻声说道:“来吧,姨也想要儿子的大鸡巴了。”

李思平左手搂住继母熟艳的身体,右手就要去解开那条小内裤,却被继母微笑着拦住:“不用解……直接就可以的……”

只见唐曼青伸出白皙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条黑色的丝带,两瓣诱人的肉唇显露出来,上面竟还挂着一丝淫液。

唐曼青看着继子如痴如醉的表情,心中满足又充满期待,她的蜜穴早在口交的时候就已经春潮泛滥了,此刻再也无法自持,她伸出香舌,送给继子品咂,接着略微扶正了肉棒,随即缓缓坐下。

“啊……”两个人同时呻吟起来,湿热的蜜肉包裹住肿胀的肉棒,饥渴的肉体得到满足,情欲瞬间引燃。

“好深……好硬……”唐曼青双脚撑地,上上下下的起伏,掌握著做爱的主动权,继子刚才被自己弄得高潮在即,如何能快速让自己高潮,好跟上他的步调,这需要自己来把握:“好……坏儿子……姨……好舒服……”

李思平一手搂着继母的腰,一手伸进她的蕾丝睡衣里,开始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揉捏和挑拨,继母发出了不一样的声调。

“好儿子……大鸡巴……好硬”唐曼青搂着继子的脖子,上下起伏间,一对丰腴的美乳荡漾著肆意的波浪,一团美肉起伏不定,另一团却被继子牢牢抓住,细细把玩:“好哥哥……姨的好哥哥……姨要被……哥哥……干死了……啊!”

“要来了……哥……”唐曼青趴在继子的身上,紧紧咬住他的T恤,不让自己的叫床声弥漫开来。

“人世几回伤往事……呃……青姨……我……我要射了!”一直靠摆在书桌上的古诗词分散精力的李思平,被继母的一阵疯狂套弄和浪叫弄得哪里还坚持得住,紧紧搂住继母的蛮腰,突突突的射出了忍耐了许久的精液。

“射吧!好儿子,射给姨!射到姨的骚逼里!啊!烫死了……”汩汩的精液澎湃而出,击打在敏感的花心上,唐曼青高潮之际,被继子射精时更烫更硬的阳具一顶,硕大的肉冠竟破开了宫颈,三四股阳精都射进了子宫里。

两人搂抱着喘息良久,还是李思平年轻,身体恢复得快,他抱起丰腴的继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温柔抚摸她美好的身体。

“唔……”被继子上下逡巡的手掌弄得舒服无比,唐曼青眯着眼,似乎就这么沉沉睡去就好,但明显年轻气盛的继子才刚刚开始,伴随着他的抚摸,一根硬硬的家伙又顶在了自己的臀侧。

“怎么又硬了呢……”伸手握住还沾著自己体液的肉棒,唐曼青一脸骚媚的轻轻撸动,腻声问著自己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谁让您这么骚呢!”李思平虎著胆子,说着平时根本不敢说的话。

“讨厌……”唐曼青娇嗔了一声,她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撒起娇来,娇憨之色不输于十八九岁的少女:“姨就是看见……看见你的大鸡巴才骚的,你看姨平时跟谁眉来眼去过?”

“那是您没什么机会吧?”李思平开着玩笑,继母平时确实对一般男人都不假辞色,从来不见她跟谁多说几句话,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切,想要机会不有的是?”唐曼青撇了撇嘴,说道:“姨要想,马上一群人来排队,都得排到马路上去,信不信?”

“信,这我可信,您这么骚,是男人都得惦记……”

“那你呢?是不是男人?”唐曼青星眸半闭,一脸春情。

“您说我是不是男人?”李思平爬上了继母的身子,一根雄风重振的肉棒昂首示威。

“我看不像,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唐曼青吃吃的笑着,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柔嫩最隐秘也最性感的地方,展示给继子:“你看你都没长胡子,哪里就是男人了呢?”

“啊……”还没等她说完,继子粗长的大肉棒就已经破门而入了,而且一下就贯穿了她。

“我是不是男人?”李思平上来就是最快的速度,大开大合,刚才在椅子上压抑著的劲头都使了出来。

“是……哎呀……啊……好深……你是……男人”,唐曼青被继子肏干的花枝乱颤,脸上春情荡漾一脸骚媚,口中淫词浪语连绵不绝:“你是姨的大男人……是姨的大鸡巴汉子……是姨的好哥哥……是姨的天……姨就喜欢被你的鸡巴肏……你肏死姨吧!

“可姨不想让你当……当姨的男人,姨的男人都没好下场,你就当……姨的儿子吧!好儿子,乖儿子……”

“姨把一切都给你,姨的小宝贝儿,姨的大儿子,姨的心尖尖……”

“姨什么都是……你的,大奶子是……你的,小骚逼……是你的,嘴儿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喜欢玩哪个就玩哪个……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姨都让你玩……”

“姨把心也给你,啥都给你!肏姨……用力,肏死姨吧!姨真要被你肏死了!啊!”

唐曼青放开了肉体和心灵,全身心的投入到和继子的悖伦之爱中,感觉到双腿间的蜜穴越来越热,剧烈的快感向全身发散,刚刚远去不久的高潮渐渐重新汇聚起来。

“你是谁的小骚逼?”李思平正在冲刺的关键阶段,他顺着继母的话,挑逗著,撩拨著,在浓郁的情欲之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姨是思平的小骚逼……是大儿子的小骚逼……”唐曼青被继子干得大声浪叫,早已顾不得是否会惊醒女儿了。

“你是最骚的小骚逼,对不对?”

“对,姨是最骚的小骚逼……”唐曼青被继子快速高频的肏干弄得已经开始失神了,只是机械的重复继子的话语。

“以后要叫哥哥,听没听到?”

“听到了,哥哥……大鸡巴哥哥……肏死姨了……”剧烈的快感倏然而至,唐曼青大喊著,迎来了更强烈的高潮。

“啊……啊……”看着继母不断的痉挛著身子,李思平感觉到肉棒再次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挤压,继母高潮时的痉挛总是如此强烈,轻易的就让自己丢盔卸甲,这次也不例外,剧烈的高潮之下,继母的美好身体再次降服了自己,仅仅是一个呼吸之后,他就忍耐不住射精了。

一时汗出如浆。

两人卧在一起喘息良久,才听唐曼青轻声说道:“乖儿子,你真的喜欢姨管你叫哥?”

“嗯?”李思平有点迷糊,随即反应过来,他有些脸红,不好意思承认,不过转念一想,俩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便点了点头。

“这是越缺啥越想要啥……”唐曼青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姨想要个大儿子,所以就想让你叫妈。你呢,年纪小,需要别人认同你的成熟,就想让人管你叫哥!”

“嘿嘿!”李思平傻笑。

“傻样!”唐曼青温柔的亲了亲男孩的脸蛋,腻声说道:“那以后姨就叫你哥,当着谁的面都这么叫,好不好?”

被美妇人的柔媚弄得心中一荡,李思平心中喜悦,却犹豫道:“谁面前都叫,那……”

知道他的顾虑所在,唐曼青宛然笑道:“我是你的继母,却没有血缘关系,真有人嚼舌头,我就说是指著思思叫的。再说了,咱们的生活圈子单一,如果将来真的有重要场合,那就避著点呗!”

唐曼青爱怜的抚摸著继子的胸脯,此刻她依偎在这已经显得强壮的胸怀里,心中的柔情更加浓的化不开了:“何况,等过几年你毕业了参加工作了,姨就老了,老老实实的在家做家务带孩子,你四处闯荡,也不能总把姨带在身边,到时候跟着你的机会就少了,害怕什么别人猜疑?到时候你要想听,就打个电话,姨在电话里叫给你听,好不好?”

“好……”唐曼青的深深情意,总是让李思平无言以对,她的爱澎湃如烈火,却又温润如春雨,自己是真的跟不上她的节奏。

跟凌老师在一起,她总是含蓄的接受自己,无论是性还是爱;但跟继母在一起,她总是那个主动的一方,带给自己异样的快乐,也让自己受宠若惊。

“好了,时间不早了,好哥哥,睡觉吧!”在继子的面颊上深情一吻,唐曼青坐起身,捡起被继子扯下的睡衣,就要回房间。

看着美妇人黑色蕾丝睡衣下雪白的身体,李思平心中爱意涌动,无论是危难时的不离不弃,还是平常日子里对自己的照顾有加,抑或是这几天的以身相许,这个女人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自己却好像还没跟她说过……

“青姨!”李思平坐起身,抱住美艳继母的身体,缓慢说道:“我爱你!”

唐曼青身体一颤,接着酥软在继子的怀里,待回头时,已是满眼泪光:“好儿子……好哥哥,有这句话,不枉姨对你一番苦心,姨也爱你……”

两人温柔亲吻,唇齿间流淌的不再是情欲,而是不是亲情胜似亲情、源于亲情却浓于亲情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眩晕的唐曼青推开继子,温柔的说道:“以后日子还长著,姨给你收拾收拾,就睡吧!”

说着,她弯下腰,将继子又有抬头迹象的肉棒含进嘴里,这次她没有刺激继子的情欲,而是细致的清理,将那些属于她的或者他的体液舔干净,吃进了嘴里。

看着柔情蜜意的继母,李思平心神皆醉,他温柔的梳弄著继母的秀发,感动的说道:“姨……妈妈,好妈妈……”

清理干净,又拿纸巾擦了才,唐曼青亲了继子一口,狠狠心说道:“别腻味了,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睡觉吧!”

看继子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唐曼青捏捏他的脸蛋,笑道:“还要当人家哥哥呢,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怎么当哥?乖啊,睡觉了,明天早上姨来叫你起床,睡吧!听话!”

“那再亲一口!”李思平就像刚尝到糖的小孩子,不想就这么轻易放美艳的继母离开。

但唐曼青却无比的坚决,她摇摇头,说道:“都快十一点了,不早了,睡吧!明早姨来叫你,到时候就让你亲!”

“那……好吧!”李思平有些沮丧,放弃了要求,转身就要躺下。

“吧唧!”唐曼青却飞快的亲了继子的脖子一口,然后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李思平躺在床上,抚摸著脖颈上刚被继母亲过的位置,似乎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

身下的枕头上,还留着继母的发香,是一股好闻的茉莉花味儿。

似乎一下子就开窍了般,李思平突然发现,美艳的继母似乎对茉莉花香情有独钟呢?洗发水是茉莉花味儿的,沐浴露也是,香水也是,洗衣液也是,但凡是能有味道的东西,都是这个味儿的。除此之外,要么就是淡淡的没什么味道的。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从处男到拥有两个原本就在自己生命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女人,李思平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彷徨无措。

静下心来想想,一个是自己的继母,一个是自己的老师,两个人都算得上是自己的长辈,是自己应该尊敬爱戴的对象,但事实上,自己不但和她们发生了关系,还几乎是同时的发生了关系。

对凌白冰,他有一种近似于男女之间爱情的感情,很想保护她,帮助她,怜惜她——虽然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强势的班主任老师,但因为自己有了经济实力上的巨大优势,所以有了这种远超年龄的视角,从物质上,给她更好的生活。

他的感情观还不成熟,虽然相较于同龄人已经算早熟了,但比起婚变一次的凌白冰,差距就太大了。很多时候,和凌白冰在一起,他感觉她只是偶尔会展现柔弱,多数的时候,都是她坚强的自己撑著一切,他能给出的帮助少之又少。

相比之下,和继母的感情就要复杂得多,这里面有亲情,也有男女之情,有感恩之情,也有男人的责任心在,更加难得的是,继母唐曼青比凌白冰成熟得多,也懂得男人的心迹,并不扮演一个拯救者或者保护者——尽管事实上她才是自己的保护者——而是努力扮演一个让自己保护的女人,一个小女人。

她用自己的柔顺、温柔、体贴,编织起一张巨大的情网,将他紧紧裹住,随着一天天的朝夕相处,让自己沉溺其中。

他心甘情愿的被继母俘虏,做她温柔乡里不醒的奴隶,但是他同样也想走近凌白冰的身边,走进她的心里,让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在一起,并且,爱上自己。

凌白冰那温婉的笑容、端庄的面庞、矜持的神色,和床上那个放浪形骸的娇娃、任自己摆布的年轻少妇、充满情欲的肉体,不断交织,重合,纷至沓来。

“凌老师,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

第二十五章 旁骛

“不要!”李思平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李思平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他和一群人在海边度假,然后一个巨浪打来,一群人失散了,他就找啊游啊,找每个他认识的人,在乎的人,但不管他怎么努力的游,都始终找不到一个人,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自己……

温热的触感从胯下传来,他掀开被子,继母美艳的面孔正在自己的腿间,她含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吞吐,温柔的看着自己,面带关切。

“做噩梦了?”唐曼青吐出肉棒,一边轻轻撸动,一边问道:“昨晚累坏了吧?睡得那么沉,姨都啯半天了,你都没醒……”

“嗯,做个梦。”李思平缓缓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继母柔媚的面庞和自己的肉棒交相辉映,他弯起小腿,轻轻踩着她的嫩乳,脚趾将乳头夹住,这才发现,继母只穿了一件围裙,除此之外,身无寸缕。

“姨,你穿这么点儿,不冷啊?”看着继母穿着白布围裙的性感样子,李思平欲火上涌,恰好被继母一个深喉,他兴奋的坐了起来。

“冷什么,做完饭脱了衣服才钻进来的,姨又不傻……”唐曼青柔媚的笑着,一边撸动继子的大肉棒,一边懊恼的说道:“姨怕是做不到自己说的话了,一躺下,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都是……思平的大鸡巴……早上一起来,就特别想要……做完饭就跑过来了,好想好想……”

想着自己昨晚辗转反侧,明明很累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早上醒来后,不是先去做饭,而是偷偷跑到继子门口,看了继子一眼才去做饭,仓促的做完饭,又跑到继子的房间里,迫不及待的开始给他口交,表现得就像一个花痴,而不是一个理性理智的继母。

让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禁欲许久后一朝解封,然后去做一个理性的、克制的人,这件事难度很大,她很挣扎,很不好意思,但当她一边含着继子的肉棒,一边自慰的时候,她忘记了纠结,人,既然活在当下,就乐在当下吧!

被她的矛盾和纠结感染,被她的言行不一挑逗,被她带着羞涩的淫荡勾引,李思平像充满了电的电动玩具,再一次把继母压在了身下,疯狂的肏干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念一个字干一下,李思平非常听话,将此刻脑海里能想到的名言名句古诗词都背了出来。

“锄,禾,日,当,午……”

“日,出,江,花,红,胜,火……”

“日,照,香,炉,生,紫,烟……”

快感之余,唐曼青拧了继子的腰一下,腻声嗔道:“臭小子,你故意气姨,是不是……”

“叫哥哥!”

“哎!哥哥!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姨的儿子哥哥!肏死妹妹了!”唐曼青酥著身子,又骚又媚的顺着男孩的要求,继续浪叫,试图压过他的名言名句。

“可,怜,九,月,初,三,日……”

“呀……好哥哥……背错了……是……是初三夜……”

“我就要日!我要日三天三夜!”李思平发了狠,因为他快射精了。

“日……日……姨给你日……愿意日几夜就日几夜……好哥哥……姨又要被你日出高潮了……”

“日,出,东,方……”

“哥……啊……这是……你别想……不开啊……好哥哥,姨来了!”唐曼青捂著嘴,又想笑又想叫床,矛盾极了。

等李思平终于射了精,两个人搂抱着躺在床上时,竟然相视一笑,看来新的相处方式,两个人都很喜欢……

又躺了一会儿,唐曼青再次给继子做了清理,然后穿好衣服,到厨房给他准备早餐。等他洗完了脸刷了牙坐到餐桌前的时候,粥的温度不凉不热,鸡蛋也剥了皮,包子散发着热气,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刚刚好,继母的温柔和细心一如往日,却又多了妻子对丈夫般的体贴和讨好。

“好儿子,快吃吧!饿了吧?”唐曼青以手支颐,满脸都是花痴的神情,李思平看在眼里,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逗她道:“不是说好了叫哥哥的吗?就咱俩你都不叫?”

“哎呀,人家不是喜欢叫你儿子嘛!好啦,儿子哥哥!哈哈哈!”唐曼青为自己的创意感觉开心,她弯下腰,将自己那根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又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含在嘴里,轻轻的舔舐。

“青姨,你这是得了恋物癖吧?”李思平被继母莫名其妙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享受了起来,问道:“恋上了我的小弟弟?”

“臭小子!”唐曼青羞得满脸晕红,不是因为给儿子舔鸡巴,而是因为自己的出尔反尔,她情急的说道:“人家就是忍不住嘛!看见你,下面就痒痒的,心里也乱乱的,不被这个大家伙搞一下,心里就没著没落的……”

看继子脸上带着笑,唐曼青更加不好意思了,她钻到桌下,把头埋得深深的,只是更加卖力的舔弄继子的肉棒了。

“青姨……”李思平往后挪了挪,把继母从桌下拉出来,将她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羞涩的女孩儿,眼前的女人似乎不再是那个让自己畏惧的继母了,而是一个被内心强烈欲望吓得无助的小女孩儿。

他抱着熟艳的继母,在她羞得抬不起头的面颊上轻轻一吻,笑道:“来,哥哥看看,怎么了这是?”

“臭小子,你欺负姨!”唐曼青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这吓坏了李思平,都是继母教训自己,自己委屈,啥时候见过继母这样?当初遭逢家变,继母都处变不惊,这会儿是怎么了。

“青姨,好青姨,妈,亲妈,您可别这样!”李思平又搂又抱的,想安慰继母,让她别哭,但没想到适得其反,一贯坚强的继母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我的亲娘哎!您这是干嘛……”李思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惹来继母这么大的反应,只能紧紧搂着她熟媚的身子,温柔呵哄。

“我……我不是……委屈……我是……我是觉得自己……怎么这样了……”唐曼青终究是成年人,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依旧红著脸,抽抽噎噎的说道:“我心里特别矛盾,又想当好长辈,又舍不得不跟你亲近,又想端著架子,又怕端的太过了,惹你讨厌……”

“以前姨不在乎这个,因为你就是姨的孩子,姨也偷偷的把你当自己的大儿子看,该骂就骂,该疼就疼,一点都不复杂”,唐曼青说着说着就又委屈了起来,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好在没化妆,不用担心难堪,她一边流泪一边倾诉自己的心路历程:“可是……可是在一起以后了,我就不这样想了,姨又想把你当成儿子那样疼,那样管着,因为你还小,不管怕你走歪路,就说做爱这个事儿,要一直不限制着,肯定会伤了身子的……”

“可是姨又想把你当成自己的男人,老公,丈夫,当成天和地,怕你生气,怕你不乐呵,怕你嫌弃姨老,怕你嫌姨太磨叨,也怕你嫌姨不懂事儿……”唐曼青把李思平的手捧在手心,放在自己脸颊上微微的蹭著:“姨想时时刻刻的跟你在一起,想跟你亲近,想让你疼,让你爱,让你……让你肏,肏得姨浪浪的,骚骚的,服服帖帖的……可姨又怕你嫌弃姨残花败柳,人老珠黄,嫌弃姨以前有过别的男人……”

“姨以前不这样,姨不傻,知道男人喜欢啥,在乎啥,得意啥,男人一眨眼睛,姨就知道他想干嘛!可不知道怎么的,到你这儿,就不好使了”,唐曼青沮丧的说:“姨了解你,可就是对自己没信心了,尤其是你跟你们那个凌老师在一起,姨就对自己特别不自信,她比姨年轻,比姨漂亮,学历也比姨高,姨就怕自己被她比下去了……”

“我的傻姨哟!”李思平紧紧抱住美艳的继母,轻轻亲吻她的面颊和秀发,疼惜的说道:“一天天的就瞎想,那天晚上您自己说的,这么快就忘了?您不要当我的太后娘娘呢吗?不管谁当皇后,都得管您叫妈,您怕什么?”

看继母温柔而又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李思平继续说道:“您长得好看,跟谁比都不差,再说了,您对我的好,是别人给不了的。您纠结,我能理解,但是您也得相信,我对您的爱,也是双份的,也是谁都夺不走的。我对您既有儿子对妈妈的爱,也有男人对女人的爱。退一万步说,就算再怎么样,我爸刚走的那会儿,您能不嫌我是个拖油瓶,带着我一起远走高飞,这份情我就记您一辈子!”

“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认您当我的姨,当我的妈,就算您七老八十了,牙都掉光了,我也让您给我吃鸡巴,好不好?可别瞎想了,啊!乖,给哥哥笑一个!”

“讨厌!你才七老八十呢!你长心了么?让个老太太给你舔……舔鸡巴……”唐曼青被继子逗笑了,她捶了男孩一拳,随即靠在他胸上,轻声问道:“那你喜欢姨这样……骚骚的吗?”

“会有人不喜欢吗?”李思平义正辞严。

“你喜欢就好……”唐曼青像个热恋中的少女:“那你喜欢姨这样,还是喜欢姨以前那样……”

“谁会喜欢……”李思平反应极快,见继母神情不对,赶紧说道:“都喜欢啊!以前是好妈妈,现在是骚妈妈,各有千秋嘛!”

“哼!算你聪明!不过你不说姨也知道,谁能喜欢被管着呢?”唐曼青倒是拎的清,刚才一时失态,那不是她的平常水平,恢复了平静,她又是那个杀出重围的厉害女人了:“姨以前管着你,是尽一份责任,以后就是尽一份心了。姨也想明白了,与其那么围追堵截的管,不如放开了身心引导著管!姨以后把你当成姨的宝贝大儿子那么管,管你吃喝拉撒睡,管你衣食无忧、冷暖无惧;也把你当成自己的男人那么管,替你照顾好家,照顾好身体,让你舒心称意!”

“这才是我的好青姨!”李思平捏捏继母的脸蛋,身份的错位仍没有转变过来,他自然而然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叫声‘老公’听听!”

唐曼青一愣,随即释然,腻声道:“老公……”

“乖!”

“亲爱的……”

“真好……”

“儿子哥哥……”

“嗯?怎么变了?”

“因为,你好像要迟到了呢!”

“啊?哎呀!”

看着继子狼狈不堪的样子,唐曼青“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哪里还有刚才委屈哭泣的样子?

* * * * * * * *

凌白冰站在讲台上,正在讲昨天布置的作业。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打底衫,外面套著一件棕色的小皮夹克,胸脯鼓鼓的,人却因为近日来胃口不佳,显得极为清瘦。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因为瘦的缘故,原本光腿都有些箍身的牛仔裤,竟然能穿着衬裤套进去了,她今天就穿着一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小皮靴,一双大长腿在讲台上晃来晃去,勾的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眼光发直。

她刚讲到第五道题,敲门声响起,随即满头大汗的李思平出现在门口。

“凌老师……”

“回去坐好!”凌白冰看都没看他,继续讲课:“我们看这道题,它考察的是我们对整篇文章中心思想的把握……”

“怎么还迟到了?平常你都来的挺早的啊!”同桌今天没请假,等李思平放下书包,用拳头挡住嘴,低声问道。

“甭提了!”李思平嘟哝一声,这算是幸福的烦恼吧?一般人没这个机会跟自己继母共度春宵,自己不但度了,还把继母征服了,又是老公又是哥哥的,爽是爽了,腰是真酸啊!

一直等到下课,凌白冰都没找他谈话,因为他同桌来了,凌老师也没往这边走,下课了就回办公室了。

李思平有些忐忑,不过更多的是想找凌白冰问问,昨天跟她父母谈的怎么样了。

他的心一直悬著,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英语老师来发模拟题,才告诉他,凌白冰让他放学后到办公室去找她,今晚继续补课。

凌白冰给自己课代表开小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没有人往那方面想,因为根本没人相信会有这个可能。

这个年代学校的老师和学生谈恋爱的有,发生关系的不多,而且多数是男老师和女学生,女老师和男学生的太稀有了,凤毛麟角都算夸张的,绝无仅有还差不多。

因为这跟男人女人的社会地位和性别群体有关系,男学生没有吸引女老师的资本,尤其是年轻的女老师,她们更喜欢成熟的、有社会地位的、有味道的男人,比自己小的男孩子,很难勾起她们的想法。

李思平明显是个例外。意外让他有了接近凌白冰的机会,赚钱的能力让他有了吸引凌白冰的条件,婚变和家庭的破碎,让他有机会走进凌白冰的内心。

放学铃声响起,李思平收拾好书包,随着人潮出了教学楼,朝办公楼走去。老师们为了避开学生放学的高峰期,早都走得差不多了,此刻从里面走出来的,都是第八节课有课的,只有极个别循规蹈矩的人,坚持到铃声响了才走。

“凌老师,这次机会比较难得,你现在没有了家庭的负担,事业上正好努努力,考虑一下,有意向的话,明天到我这儿报名!”李思平走到凌白冰门口的时候,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来,门虚掩著,他犹豫了一下,敲了门。

“进来!”凌白冰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李思平推门进去,见王朔北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凌白冰在自己的椅子上写着什么。

“校长好!凌老师好!”李思平有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王朔北原本坐的有些随意,看有学生进来,端正了一下坐姿,随即便站起来,说道:“凌老师,晚上补课回去要注意安全。”

“这位同学,要当好护花使者哟!你已经是大小伙子了,有保护女生的义务!”他拍了拍李思平的肩膀,微笑着开门走了。

凌白冰站起身,拉过来一把椅子,示意让他坐下,然后到门边去看了看,听着脚步声走远了,又拎着暖壶出去,借着到水房打水的掩饰,到走廊里了转了一圈,确定人都走了,才回到办公室,将门虚掩上。

“凌老师……”

“嘘!”凌白冰比了个嘘声的手势,随即轻笑道:“谁说过的了,不想叫老师?又改回来了?”

“嗯,冰儿!”

“哎!哥哥!”凌白冰放开了心防,和男生相处起来再无隔阂,两个人之间最大的变化,就是开始像情侣一样,称呼上发生了变化。

昨天补课的时候,两个人也是这样,观察好了楼里的动静,然后就在办公室里搂抱了起来,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把今天要做的习题看了一遍,当李思平要脱去凌白冰的裤子先做一次爱再写作业的时候,凌白冰竟然红著脸同意了。

但二人最终没有做成好事,门房秦大爷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他敲门的时候,二人早已端坐好,男的安静写作业,女的提笔写着教案备课,而且两个人还隔着两张相对的办公桌。

秦大爷说有电话找凌白冰,是她的父母,让她去接电话。凌白冰顿时慌了神,她可不想让自己离婚的事儿闹得全校皆知,赶紧领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到门卫室接了电话,然后在父母到学校之前,把他们截走了。

师生二人被棒打鸳鸯,今天却不会再这样了,凌白冰一声甜甜美美的“哥哥”,叫的李思平鼻涕泡都快美出来了。

他一把抱过美人老师,在她黑色打底衫的V 领处深吸了一口,说道:“姐姐真香!看你这身衣服看了一天,就像照着这里亲一口!”

“你让人家叫你哥哥,你却叫人家姐姐……”凌白冰坐在男孩的腿上,搂着男孩的脖子,感觉到了屁股下面男孩的坚挺,她红著脸,说道:“怎么听着这么乱呢?”

“不乱,一会儿叫顺口了就改过来了。”李思平勾住年轻少妇的细腰,把玩着她显得修长的美腿,只是牛仔裤太粗糙,摸著不趁手。

“改口了叫什么呀?”凌白冰故意逗他,她搂着少年的脖子,脸蛋贴在他的肩膀上,红红热热的,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兴奋著,害羞著。

“我的冰儿妹妹!”李思平附在美女班主任的耳畔,轻声道:“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喜欢的……”凌白冰羞不可耐的微微点头,却感觉男孩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打底衫里,在乳罩上沿抚摸著裸露的乳肉。

凌白冰的头垂的更低了,饶是她期待了一天,在刚刚上过班的地方做爱,还是让她极为紧张,她瘫软了身子靠在男孩的身上,任他将手伸进乳罩里,揉捏自己丰满挺翘的乳房和细嫩的乳头。

“哥哥……不要……”凌白冰呢喃著,她说着不要,身体却配合着少年,过了半天,都没感觉到双乳解开束缚,她睁开眼,正看到男孩满脸的焦急。

“这东西怎么系这么紧呢?”美女班主任老师的乳房高耸浑圆,不解开乳罩根本握不住,自己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扣子,李思平又着急,又不好意思说,此刻被人发现,不禁“老”脸一红。

“傻样……”凌白冰瞥了一眼男孩,伸手到背后解开了乳罩,将它从衣服里拽出来,塞进自己的抽屉:“哥哥,别脱这个了,万一再有人来,穿起来不方便……”

美少妇红著脸恳求的样子,哪里还有班主任的威严,分明是小女人的柔顺可依,看到这景象,李思平心都醉了,怎么会不同意?

美人就是美人,脱衣服美,穿衣服一样美,一双美乳被解放出来,小小的乳头将打底衫顶出一个凸起,怀里的美女班主任老师更显得诱惑了。

李思平手在衣服里面揉捏可人的乳肉,嘴却隔着衣服含住了一粒乳头,强烈的刺激传来,凌白冰呻吟了起来,兴奋之余,却仍不忘本职工作

“哥……轻点……不要……我们快一点……不要耽误……了学习……”

柔媚可人的小少妇主动提出了要求,李思平当然要从善如流,可是在哪儿做爱他犯了难,桌子吧,太高,椅子吧,太矮,地上吧,太脏……

他正犯愁呢,凌白冰却站了起来,她一腿站立,一只腿放在椅子上,身体伏在办公桌上,臀儿高高翘起,随后赧然道:“我站着,你从后面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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