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43-45) 作者:刘伶醉

【山形依旧枕寒流】 (43)

作者:刘伶醉2021/04/25发表于:SIS论坛

第四十三章双宿

凌白冰打开浴室的门,让卧室的空气吹拂进来,驱走闷热的潮气。

她用浴巾包裹住美好的身体,站在浴室门口,拿着厚毛巾将头发擦干,用吹风机又简单吹了吹,等到忙完了,才听见对面卧室传来的隐约声响。

她有些意外,这俩人竟然一点都不避讳自己,一点遮掩都没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对面云雨上了。

她原本以为,就算再怎么迫不及待,也要等自己睡下了,两人才会悄悄地做这些让人脸红的事情,尤其是他们还是那样的关系,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伦理上的母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始了?

凌白冰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只能隐约听见几声高亢的叫声,其他的声音则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拧动,原以为会锁上的门竟然没有锁,敞开一道缝隙后,淫靡的性爱声音突破空间,飞入了她的耳际。

“好爸爸……好哥哥……大鸡巴……姨又要……死了……啊”

视线穿过窄窄的缝隙,落在房内赤裸的两人身上,唐曼青正赤裸著丰腴的性感身体,被继子从后面猛烈肏干。

她双臂被李思平紧紧抓住,白皙丰满的乳房吊垂在身下,仿似两颗饱满的香瓜,随着他不停地肏干前后摇荡,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原本盘得很整齐的秀发散乱开来,因为汗水的缘故,几根发丝粘在脸上,配上她看似极为痛苦实际却无比舒爽的神情,显得无比的淫荡。

那对丰腴的肉臀被少年用力的肏干挤压出不同的形态,肉棒在其间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淫液,啪啪的声响和肉棒在蜜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少妇的淫浪叫床声,一起传进凌白冰的耳朵,似乎就一个瞬间,就将她的春情撩拨了起来。

明明在飞机上两人才温存过的,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定力,更没想到自己会做出偷窥这种事情来,一时间便有些慌乱,赶忙将门带上,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房间的床上,她尝试着整理一下自己的个人物品来分散注意力,发现收效甚微,接着打开了电视机,以隔绝那隐约传来的淫靡声响,但也没什么作用。

其实她只需要关上卧室的门,就根本听不到隔了两道门的叫床声,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想去关上那扇厚实的门。

空调的风吹在裸露的小腿上,感觉有些冷,她才发现自己还裹着浴巾,心慌意乱之下,赶忙换上带来的睡裙,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靠坐在床头,她轻轻摩挲著双腿,感觉著自己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内裤勒在阴唇上的轻微快感,回忆著这些天来和少年情郎的卿卿我我,幻想着隔壁房间母子二人的悖伦交欢,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轻轻喘息和呻吟了起来。

电视上播放着不知道什么节目,她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那隐约的淫靡之音了,但脑海里却一直回荡著刚才那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别人的性爱场面,与自己仅有的几次看A 片的感受完全不同,那种强烈的冲击感和对窥私欲的满足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更加特别的是,这个少年是自己的情人,这个女人是这个少年的继母,自己不但是这个少年的情人,还是他的老师……

也许自己在他身下臣服的时候,也是刚才的那种表情和那样的声音吧?如果自己是被那么猛烈的肏干,是不是会叫的更大声、表情会更加狰狞呢?

就这样痴痴的想着,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隐约的期待着,在春情和旅途的疲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白冰被门把手轻微的响动声吵醒。在陌生的环境里,她本就睡得不实在,加上睡前的胡思乱想和未得纾解的欲念,让她很轻易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不是装睡,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管之前设想过多少次,她都没想到亲眼目睹少年情郎和他继母之间的性爱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震撼……和尴尬。

她想过自己会吃醋,因此作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所以尽管她真的吃醋了,却没有那么严重;她也想过李思平会两头跑,和唐曼青亲热完了再来和自己亲热,自己究竟是要义正辞严的告诉他明天再来还是让他洗干净再来,她还没想好。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尴尬。

为什么会尴尬呢?是因为自己偷窥了二人的性爱场面吗?还是因为自己知道所谓的两头跑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李思平不止一次的暗示或明示过,要让自己和他继母一起陪他?

凌白冰心里乱乱的,她的双眼紧闭,不知道那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之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她心里也暖暖的,因为他终究还是过来了,没有在对面的卧室里,和唐曼青双宿双栖。

她感觉到一个健壮的身躯靠近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从后面搂在怀里,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耳边响起。

凌白冰仍闭着眼,却放松下来,回手抚在那贴在自己面颊的脸庞上,低声问道:“怎么过来了?”

似乎是羞于自己的心口不一,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热,心里不由想着,他会不会感觉到呢?

“我来看看你睡没睡着……”少年的手从脖子下伸出,将她斜斜抱在怀里,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弥漫开来,驱散了之前的那份空虚。

“你青姨睡着了?”

“没,她回楼上了,思思晚上得找她。”

“哦……”凌白冰莫名的有些失落,却被少年伸出手与自己交叉紧握的动作弄得有些感动,不自觉的摩挲著少年可能刚抚摸揉捏过他继母身体的手掌,柔声说道:“我困了,睡觉吧……”

“嗯。”李思平少年心性,根本没发现美女班主任老师情绪的变化,如果不是继母提醒,他可能刚才在那边就直接睡过去了。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特别是凌白冰这样经历过生活剧变的女子,李思平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学会,如何去体察女人心情的变化。

所以他很快就鼾声渐起,怀中的丽人却辗转反侧,再难成眠。

凌白冰等他熟睡了,才缓缓离开少年的怀抱,躺在那里,借着昏暗的光线,半靠想像半靠眼睛,端详著少年情郎的面庞。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除此外却明显还有些别的味道,那味道特别细微,却很顽强的停留在他的身体上,不合时宜的钻进了自己的鼻孔。

她不是没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没想过这场景的冲击会这么强,自己会这么在意。

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在告诉自己,她和李思平只是特殊的情人关系,等他毕业了,俩人没有了师生的名分,那么就是最普通的情人关系,这是没什么的,自己可以接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自己也没有放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权利。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时尚的外表下,她有一颗传统的内心,她希望从一而终,希望专一的对待别人和被专一的对待。

凌白冰知道自己不是唐曼青,她做不到那种理性,也做不到那种取舍,所以她此刻无比纠结。

但唐曼青也不是生下来就那么理性的,或许那年那月,唐曼青选择结束婚姻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开始认识李思平父亲做他的小三的时候,嫁入李家却还要接受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有的也是自己选择的纠结吧?

凌白冰心里想着,微微叹了口气。

* * * * * * * *

第二天,凌白冰作为唐曼青的朋友与唐家二老和李思思见了面,随后加入到他们的游玩团队中。凌白冰知道一点唐曼青宁可放下李思平中考这样的大事也要出来的原因,但并不详细,她也不怎么关心,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是不想徒增烦恼。

接下来的数天里,她都刻意让自己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开心的玩,敞开了吃,肆无忌惮的消费和购物。

有好几次,唐曼青都微微带着笑意,看着凌白冰的放纵轻狂,既有理解,也有怜惜。

除了最初的那个夜晚之外,唐曼青再也没有当着凌白冰的面和继子欢好过——好吧,那次其实也不算是当面。

她知道凌白冰现在是很敏感的时候,所以她和李思平的亲热都是很隐蔽的,特别是两个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独处理由:赌球。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理由,所以在法国对阵葡萄牙的这天晚上,逛了一天街的凌白冰把买回来的衣物收拾好,到浴室冲了个澡,走到客厅问道:“今晚的比赛几点啊?”

“十点半。”李思平趟靠在沙发里,神情慵懒,语气中带着期待,问道:“一起看啊?”

“我可不看,走了一天,累死了……”凌白冰正要离开,却遇上了端著水果进来的唐曼青。

“都半决赛了,还不看啊?”唐曼青促狭的笑着,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靠坐在继子身边,不过分亲热,却也不刻意疏远。

“不看,我可不当你俩的电灯泡,快别端著了,该干嘛干嘛吧……”凌白冰说着自己都觉得违心的话,假装没看到唐曼青那带着戏谑的眼神,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没等门关上,唐曼青保养得宜的玉手已经伸进了继子的短裤里,抚摸起微微硬挺的肉棒来。

“傻小子,净想美事儿呢!”唐曼青依偎进继子的怀抱里,脸靠在李思平强壮的胸膛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你当是姨呢,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想什么美事儿了?”李思平把手伸进继母的足球纪念衫里,揉捏著那对丰润的乳房,不自觉的转移了话题:“都没穿内衣,一会儿上楼可得小心点!”

“怕什么?还有人敢强奸我不成?”唐曼青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说道:“你别转移话题,你就想着把我跟你的凌老师摆到一张床上一起弄一次,你当姨没看出来啊?”

没等李思平搭话,唐曼青又说道:“你凌老师也不傻,你以为她没看出来?

她这几天表现的这么反常,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反常吗?我真没看出来……”李思平是真没感觉到,他觉得凌老师的表现挺正常的。

“凌白冰平常多精细个人,她一个刚离完婚的女人,能跟你一个中学生来澳门玩儿,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她这几天这么购物,在我这儿就花出去两万多了,你见过她这么消费?我记得当初你说买手机她都没让呢吧?”

唐曼青扳著指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她跟姨是不是一样,姨当年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纠结过,纠结过去了,要么接受别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要么就接受不了,离你而去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指望着她和姨一起伺候你,你说你不是想美事儿是想啥?”

“不是……怎么还要离我而去啊?”李思平急了,声音有些大了起来:“之前不是折腾过了吗?不是都哄好了吗?”

“你小点儿声!”唐曼青捂住了继子的嘴巴,没注意那只手刚抚摸过继子的肉棒,连忙说道:“那次离你而去,是对你失望了,也是对爱情失望了;这次要离你而去,是逼你在我和她之间二选一,是女人的争宠,这是不一样的。”

“噢,那……那该怎么办呢?”

“没什么怎么办的,女人心,海底针,姨也猜不透”,唐曼青摇摇头,说道:“她和我不一样,怎么选我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就对她好,她是离不开你的。”

唐曼青迟疑了一下:“她跟姨不同,我能接受你爸三妻四妾,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不在乎什么,她……可能需要认真考虑一段时间才会知道自己要什么吧……”

“静观其变吧,傻小子!”唐曼青的玉手再次伸进继子的短裤里,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柔声说道:“等到她真的同意和姨一起让你干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李思平有些垂头丧气,这几天来的得意和幻想一下子被打得粉碎,就连勃起的肉棒都软了下来。

“臭小子,别胡思乱想了,快给姨硬起来,这几天都没正经干过几下,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一点都不尽兴!”唐曼青嗔怨著褪下继子的短裤,将肉棒含在口中,吞吐著说道:“让你花心,你以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么容易呢?”

李思平终于被眼前娇媚诱人的继母吸引,肉棒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对凌老师离开自己或者逼自己二选一的担忧,他好奇地问道:“青姨你说等到凌老师同意和你一起让我干……当年你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也和别的女人跟他一起过吗?”

“操那么多心干嘛?”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横躺在沙发边上,俏脸朝着继子继续含弄着他的肉棒,黄色的巴西足球纪念衫被掀了起来,露出饱满的双乳,口中含混不清的说道:“你爸当年就是风流,他哪有那么多的花样?他就是提过那么一次,我说“你能找到第二个愿意的,我就当第一个”,结果就是他一直没找到第二个愿意的……”

“那青姨你愿意跟凌老师一起让我干吗?”李思平心知肚明答案是什么,但还是想听到继母肯定的回答。

“傻小子,你爸我都愿意,对你我能不愿意?青姨对你可不是女人对男人那么简单,姨下半辈子就指望你了,可不敢逆了你的心思!”唐曼青的柔媚和乖巧总是会激起李思平的男性征服欲望,这次也不例外,看着熟艳的继母一边吞吐肉棒一边说出服从的话语,他的性欲终于勃发起来。

李思平的双手在继母的硕乳上揉搓,时快时慢,时而轻柔、时而猛烈,给唐曼青带来刺激的快感。

她却似乎并不满足,平躺了身子,方便继子用力揉搓,嘴中的吞吐却丝毫不受影响,喉间开始绽放出细细的呻吟。

感觉到肉棒足够坚硬了,唐曼青仰起头,春水盈盈的双眸看着继子,淫媚的说道:“好儿子,比赛还得一会儿,先给姨解解馋,好不好?”

这样的要求李思平从来就不懂得拒绝,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伸手将继母拉起,让她面朝着自己站立,帮她脱下白色的短裤和蕾丝内裤,挺著粗大的肉棒示意她自己跪坐上来。

唐曼青娇嗔著捶打了继子的胳膊一下,哪里还有继母的威严?她伸出手扶住继子的粗大肉棒,双膝跪在沙发边缘,缓缓将那根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棒纳入到汁液恣肆的蜜穴中。

随着龟头被纳入肉唇,唐曼青松开扶着肉棒的手,紧紧抱住继子的头,轻轻地呻吟起来。

“呼……好硬啊!”

她缓缓的沉下身体,一点点的将粗长的肉棒吞进蜜穴,猛烈的快感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从小腹向身体弥漫开来。

她紧紧抱着继子的头,将他的口鼻都埋进丰硕的双乳中间,希望得到更加丰富的快乐。

李思平没有让她失望,他含住一颗勃起的乳头,伸出一只手用力揉搓另一只乳房,用心疼爱起媚人的继母。

唐曼青缓慢起伏的身体动作幅度骤然大了起来,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自己脱去了足球纪念衫,赤裸著身子猛烈的起伏套弄起来。

“呜……好儿子……大鸡巴……好深……呜……干死姨了……”

开始的时候唐曼青还能压抑著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和凌白冰只有一门之隔,她不想产生什么误会,但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让她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所有的顾虑,纵情享受起性爱的美好。

不知何时,比赛的哨声已经吹响,母子二人却仍沉浸在性欲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时间,缓缓流过。

第四十四章 双飞

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本来很好,加上电视声音的掩盖,本来应该听不见隔壁男欢女爱的声音的,但凌白冰却总是感觉有声音从门缝、从墙角、从窗户钻进来,钻进自己的耳朵了。

她紧了紧被子,空调开得很低,就是为了裹紧被子,躲开外面那恼人的淫词浪语和男欢女爱的动静。

只是效果甚微。

这几天下来,凌白冰用肆无忌惮的消费来掩盖自己的迷茫和困惑,但效果并不好,虽然和学生情郎也有过两次性爱,快感也与之前并无不同,但一想到那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的心就无比的纠结。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接受了他和继母孽恋的事实,怎么到了亲自面对的时候却拉不下脸来正视呢?到底是出于女人的尊严,还是出于教师身份的限制,还是出于面子上的矜持呢?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唐曼青已经在隔壁和自己的情郎纵情云雨了,自己却要像个鸵鸟一般把头钻到沙子里,傻傻的欺骗自己……

如果自己反对这样的关系,那么就不该放纵李思平让他有多选的权力;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说明自己是接受这样的关系的,至少不反对李思平有别的女人。

那么是什么让她如此排斥甚至逃避接触他们母子二人逆伦关系呢?

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场足球比赛的时间里,几天下来的思索以及隔壁越来越大的靡靡之音让她明白了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继母,自己在乎的还是那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优秀一样出众甚至很多地方比自己还要出众得多的女人,在内心深处,她是自卑的!

是的,她自卑于自己的贫穷,自卑于前夫的狠心离去,就连身体,她都自卑——唐曼青的胸怎么那么大,臀怎么那么圆?

想明白了这一点,凌白冰一下子惊讶了,这么多年的自信和骄傲,她什么时候会自卑呢?

是了,从她嫁给胡铭开始,从她为了爱情放弃了面包开始,从她以之为信念的爱情被面包粉碎之后,她的自信和骄傲也随之粉碎了。

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做才能让这自卑无处遁形呢?

出去吧,把他夺回来!

不要,那样太不矜持了!

你和自己的学生在办公室做爱,在教室做爱,在走廊里都解开裤子露出骚屄让他肏,你还要什么矜持?

不,我毕竟是他的老师,我不能……

他已经毕业了,你俩不是师生了,何况他的鸡巴正插在他继母的骚屄里,谁在乎你是不是老师?

我……我好累,我不想……我怕我出去……我状态不好……我怕……

你怕什么?你年轻,你奶子不如唐曼青大,但是比她坚挺,而且也不算小;你的臀不如她丰满,但是很挺很翘;你个子高,你身材好,你知书达理,你小鸟依人……

可是这些,唐曼青做的都比我好……

为什么一定要比她强呢?她是她,你是你,只要你做自己就好,他喜欢不喜欢,又与你何干?女人应该为自己活着,难道你想像唐曼青那样,一辈子为男人活着?

……

仿佛夜空里的一道闪电,划破沉郁的夜色,一丝明悟穿破万千纠结,凌白冰一下子想通了一直以来自己纠结的症结,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一下子通达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通透,浑身舒泰,仿佛千百次的高潮同时发生一般。

也许,这就是悟吧?

她莞尔一笑,起身下床……

* * * * * * * *

宽大的落地窗里,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一块,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妇人撅著屁股正面靠在厚重的钢化玻璃上,一对丰润的乳房被挤压成两团圆圆的肉饼,一点殷红绽放在正中间。

她双手叠在一起,头侧枕在上面,努力向后翘著屁股,方便身后的年轻人快速的抽插,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着稚气未脱的男孩汗流满面在自己身体上耕耘,口中吟哦不断,“好哥哥”“好爸爸”连声的叫着,刺激著少年蓬勃的情欲。

电视的光芒不断闪动,欧洲杯的半决赛已经进入了下半场,两人的性爱之旅也开始了第二次征程。

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美妇人丰腴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好身材,尽管明知道从远处望来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两人还是被这种近似于露天的暴露式性爱激起了浓郁的欲望。

同样是电视的光线闪动,两人都想起了在家时母子间的暧昧和门窗紧闭的禁忌快感,与之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两人作为母子又作为情侣,隔壁房间还住着少年的班主任——前班主任老师,如此近乎于幕天席地的性爱,怎能不让二人性如狂潮?

禁忌总是让人不可逾越,但一旦突破,带来的刺激也是无与伦比的。母子二人不知道的是,隔壁那个逛了一天街的花信少妇虽然疲惫不堪,但此刻并没有睡去。

原本紧闭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款步走来,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红底的漆皮高跟鞋,腿上穿着性感的黑丝吊带裤袜,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袍。

那条长款的蕾丝睡袍将身体大部分遮住,就连胳膊都紧密包裹起来,却在腰下便开始分叉,露出两条性感的美腿,那衣服胸前更是开了两个圆洞,将那两团挺翘的玉乳全裸露在了外面。

沉浸在性爱中的母子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他们也根本想像不到,凌白冰会这么主动的加入进来,毕竟就连唐曼青这般在床笫之间放浪形骸的女子,也很难做出在别的女人面自荐枕席的举动来。

李思平是最先察觉到一样的,身后的脚步声他以为是错觉,细细的喘息声他以为是错觉,但当两团微微冰凉的乳肉贴在自己汗湿的后背上,那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他才蓦然惊觉,回头看去,正是自己那可人的班主任老师。

不断跳跃的光线下,年轻少妇俏脸红润,眉目含情,双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欲,却又澄澈如水,此时正含情脉脉的注视著自己,看自己转过头来,便乖巧的送上唇吻香舌,任君品尝。

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和快感刺激了一下,李思平有些停滞的动作再次猛烈起来,骤然加速的动作干得身前的继母浪叫连连:“好儿子……大鸡巴……亲哥哥……肏死姨了……怎么这么硬……”

高档材质的蕾丝睡袍贴在后背上,那垂下的裙摆随着三人的动作轻轻摇曳,不住的轻拂著自己的双腿,美好的触感下,年轻少妇紧紧贴在自己身后,双手搂着自己的腰,帮着自己使力,也借着动作追逐著双乳间的快感。

李思平兴发如狂,肉体上的刺激其实微乎其微,凌白冰因为紧张和没有经验,并不知道如何参与到二人中的性爱中去,仅仅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情郎身后,四肢颇为僵硬,并不能带来多么强烈的感官刺激。

让李思平兴奋的是凌白冰的参与进来,代表着她对自己的认可,也意味着自己这段时间最痛苦最困惑的问题得到了解答,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女人的快感。

面前的继母任自己挞伐,身后的班主任老师对自己曲意奉承,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巨大的心理满足带来的快感不是一般的感官刺激可以比拟的,李思平回过头来与凌白冰唇舌交缠,肏干的动作却一波猛过一波,明明是肏干着继母唐曼青,却仿佛是在肏干着班主任老师凌白冰,这种错觉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猛烈。

异样的氛围弥漫开来,沉浸在肉欲中的唐曼青终于在一次不经意的回眸时看见了继子身后的年轻女人,她心中惊讶,却来不及细想,便被随之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性爱狂潮彻底淹没。

接下来,她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却也更加证明了,她得天独厚的淫媚。

因为已经射过一次,李思平比原来更加持久,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唐曼青已经高潮两次,浑身瘫软,再也直不起腰,难以继续维持这个姿势。

有了身后尤物的加入,李思平没有继续为难继母,他把唐曼青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便转过头来,将美丽可人的班主任老师搂在怀里。

凌白冰柔顺的依偎进少年情郎的怀抱里,白嫩的手掌自然握住了犹自沾著唐曼青体液的肉棒,放在以往,她嘴上不说,在心里甚至会嫌弃自己的体液,遑论其他女人的体液。

但此时的她,丝毫不觉得怎样,仿佛心里那个最大的障碍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她不但不觉得恶心,甚至还觉得,因为有体液的润滑,套弄起来更加的顺畅了。

男孩硕大的肉棒高高的扬起,顺着少年平坦的腹肌翘成一个三十度左右的锐角,朦胧的夜色遮住了他面孔上的稚气,男性的吸引力弥漫在她的感官之中。

满怀的情欲落到她柔嫩的手掌上,就是套弄的方式有了变化,深深落至肉棒根处,随后顺着棒身返回,凌白冰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手掌爱抚一下龟头。

如此柔媚乖巧的凌白冰是李思平不曾得见过的,他恐怕也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看到凌白冰如此媚态的男人——在胡铭面前,凌白冰曾经是高不可攀甚至会让他自卑的存在,而在李思平面前,她却成了最低微的那个人。

并不掌握这些细节,李思平年轻的身体给出了最积极的反应,他紧紧的拥吻著怀抱中的美女老师,双手用力的揉搓她身上那件光滑的丝质睡袍,在得到美人儿热情的回应后,将怀中的少妇翻转过来,撩起睡袍的裙摆,长驱而入。

“喔……”一声满足的呻吟,在两人的喉间同时响起,长久的空虚得到满足让凌白冰浑身酸软,坚挺肉棒遇到的紧致和湿润则让李思平欲火重燃。

李思平上来就是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他的自信心和征服欲被凌白冰的柔顺乖巧彻底点燃,在她面前,他似乎不再是那个被老师训诫的学生了,而是一个征服四海的王者,在临幸自己的妃子。

凌白冰也真正放下了心中的重担,敞开心扉和蜜穴,接纳著自己的君王。

她低垂著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自己修长的胳膊被黑色的袖子紧紧包裹,莹白如玉的手掌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告诉身后的情郎,也告诉自己,她还停留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飞升而去。

思想得到解放后,似乎身体获得的快感得到了千百倍的提升,不知道是渴盼了太久——明明昨天才做过爱——还是纵情享受让自己变的更敏感了,单单是第一次的插入,就让她快活的有些眩晕,而随后到来的狂风骤雨,更让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好人……亲亲……达达……要被干死了……”她的浪叫声开始的时候还是简单的呻吟,带着不着痕迹的讨好和谄媚,到后面就变成了完全的放纵和发自本能的呐喊了。

尽管是在欲望之中浮沉,李思平也感觉到了凌白冰的异样,但他一来毕竟年少,再者美人儿老师的这种改变是他喜闻乐见的,也不做多想,尽情享受怀中年轻少妇带给自己的无边快感。

“哥哥……亲达达……干死奴奴了……好舒服……好硬……”凌白冰的浪叫声原本就婉转娇啼,如泣如诉,此刻不加控制不再压抑,更是宛若黄莺出谷,响彻云霄。

她美妙的叫床声不但激起了少年情郎的勃发情欲,更让假寐中渐渐恢复神智的唐曼青咋舌不已。她自觉自己的叫床声都算够浪够放得开了,跟凌白冰比起来,却是骚浪有余,婉转不足,更遑论凌白冰这种仿古风的叫床是自己根本学不来的了。

唐曼青心中细细琢磨,听着凌白冰的叫床声,感觉就像是古代深闺中的大家闺秀和情郎欢愉,虽然尽情尽兴,却天然的不会大吵大嚷;相比之下,自己某些时候更像是闺中空寂多年的怨妇,乍逢著偷欢的汉子,透著骨子里的逢迎,更有着百般的淫浪和千般的骚媚。

她暗自唾了自己一口,竟然自比怨妇,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从小三到情妇,再到正室,熬成了正果却好景不长变成了寡妇,不是怨妇是什么?所幸继子懂事,也和自己亲近,如今终身有靠,才不那么凄凉,不然自己到时候又要从别人的小三做起,何年何月才有出头之日?

脑中转着自己的念头,耳中听着两人性器撞击的声音,还有凌白冰好听的浪叫声,唐曼青情不自禁的睁开眼,便看到了继子李思平即将射精前狰狞的面部表情,还有凌白冰被干到瘫软、仰躺在沙发上无力娇啼的样子。

唐曼青缓缓撑起身子,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景,第一次看到别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身下被肏干,也第一次亲眼目睹别的女人做爱时的媚态。她直觉的认为自己该做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融入进去。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凌白冰之前的感觉,如何融入进自己和继子之间来,而不像一个插足者,想来是很难的吧?

她注视著正被自己名义上的“儿子”肏干的年轻女子,如果没有自己和继子的孽情,凌白冰就算无法成为自己真正的儿媳妇,也是名义上儿子的女人,自己本该是她的长辈。

内心深入固执的善良让唐曼青对凌白冰充满了无尽的怜惜,怜惜她的命途多舛,怜惜她的孤影自怜,也怜惜那个宛如镜中对坐的自己。

凌白冰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已经被扯破,少年情郎正双手紧握着她挺翘的奶子,做着最后的冲刺。明明已经无力承欢,面色苍白,她却仍旧勉力提臀,迎合少年情郎的猛烈肏干。

她下意识的含住李思平伸过来抚摸她面颊的手指,用力吸裹起来,却没注意到,一丝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凌白冰的浪叫声变成了“呜呜”声,眯缝著双眼,满是期待的注视著情郎完成最后的冲刺。

唐曼青目睹著这一切,她缓缓的躺靠在凌白冰身侧,将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女子搂进怀里,像一个母亲多过像一个姐姐,语调轻柔却又无比深沉的说道:“好儿子,射出来吧!射在你冰儿老师的身体里,让她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

唐曼青熟媚的面庞透着心满意足后的慵懒和若隐若现的春情,与凌白冰的疲惫不堪和婉转哀羞相映成趣,强烈的视觉刺激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过度忍耐导致射精困难的李思平再次抓住了那若隐若现的快感,在一次长驱直入后,一股浓精在凌白冰微微红肿的蜜穴内喷薄而出。

“呜……”男人肉棒射精前的猛烈膨胀带来无尽的充实和快感,凌白冰不堪挞伐的身体再次来到高潮,她猛烈的抬起身体,想要迎接这猛烈的快感,却因为过度的疲惫,到中途便停顿下来,瘫成一团烂泥。

尽管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性爱活动,唐曼青却直觉的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多与凌白冰做一些互动,不然的话,两个人以后见面可能会很尴尬。

她有些犹豫,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将脸蛋紧紧贴在凌白冰的面颊上,娇嗔著自己的继子:“看你把凌老师弄得,都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不懂怜香惜玉啊?”

“妹子,你没事儿吧?”唐曼青帮凌白冰解开纠缠在身上、早已破烂的睡袍,发出了关切的问候。

“姐……你别吵,我好困……”凌白冰勉强睁开眼睛说了句话,似乎怕唐曼青误会,也似乎明白了唐曼青之前明白的,两个人该做一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便有些期期艾艾的低声道:“以后……你俩……可要带我一起……”

唐曼青一愣,随即喜笑颜开,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凌白冰的嘴唇,说道:“你倒是想被落下呢!你猜你的亲达达让不让?”

“姐……”凌白冰无力的娇嗔一声,掩盖着刚才那一吻带来的异样。

“臭小子,这下心满意足了?愣著干嘛,抱着你的冰儿老师睡觉去吧!”唐曼青心知肚明,也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便亲吻了继子的面庞一下,勉力撑起身体,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留下师生二人在那里呢喃细语,情话绵绵。

夜色如水,终将流尽,直至天明。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交汇

2000年的欧洲杯很快落下帷幕,这是第一次由两个国家合办的欧洲杯,过程虽然跌宕起伏,结果却并不如何出人意料,在德库伊普球场,法国队一路披荆斩棘,第二次捧起了德劳内杯。

在比赛之初,法国队就被世人看好,因此博彩业给出的赔率都在4.5 左右。

因此李思平和唐曼青将手头的资金全部投到了博彩里面,其中一部分直接押法国队夺冠,另一部分则分散投注,主要用来押注法国队和决赛对手的晋级上,这样算下来,收益就远超过了4.5 倍。

从最开始唐曼青牺牲陪继子中考的机会也要到澳门来赌球,到最后决赛结束,法国队以那个早已被写明的比分赢得冠军,唐曼青和李思平母子二人承受着山一样的压力。

聪慧的凌白冰早就猜到了他们是在赌球,却只是以为他们因为有内幕消息,所以才敢这么重注博彩,怎么也想不到是李思平胡诌给唐曼青的“因为一个梦”,更无法想像事实的真相竟然是一本书。

三人之中,唐曼青的压力是最大的,因为她是亲自操作者,眼看着真金白银拿出去的,也知道这事儿听着多么不靠谱,所以一直在纠结和恐惧中徘徊著,虽然退一步还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以前也不是没看过李万成做生意,但亲自做这么大的事,冒这么大的风险,对她来说是不曾想像的。

李思平相对来说就没有这些困扰,因为他知道这个信息是来自于根本说不清的存在,不像唐曼青以为的是“梦到的”,所以他的信心更足,而且他对贫穷的恐惧也没有唐曼青那么深重,所以他的压力要略小一点。

凌白冰则完全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那种忧虑,被身边两个人感染,她也跟着提心吊胆了很多天。

于是在这样的重压下,三人在一起的时光最常出现的场景就是,电视上放着足球比赛,三人在床上纵情狂欢,尤其是唐曼青,在红酒和豪赌的刺激下,不断刷新她在性爱上的底线。

在唐曼青的主动下,她和凌白冰的互动层次也逐渐加深,从最初的相互拥抱到彼此爱抚,到简单的亲吻、舌吻,再到最后决赛前夕时她借着酒劲舔弄了凌白冰被继子肏干着的蜜穴,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昵,床笫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决赛当夜,李思平让继母和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趴跪在电视机前,粗大的肉棒在两具淫媚的肉体间来回穿梭,地毯上两朵娇花并蒂而开,一朵丰腴骚媚一朵温婉乖巧,堪为人间胜景。

到最后加时赛结束的终场哨响起,法国队胜利捧杯,他完成了有生以来最志得意满的一次射精,承接他浓稠精液的,则是继母和美人班主任的如花娇颜。

* * * * * * * *

盛世如常,盛景难再,再怎么美好的事物,也终将飞逝而去,只留在回忆里,熠熠闪光。

决赛后的第二天,唐曼青通过之前安排好的渠道结算好各项收益,看着账户上的三千八百多万,恍如隔世。

这一次惊天豪赌,是唐曼青这辈子最后一次参与继子的生意,从此以后,无论李思平怎么央求,她都再也不肯涉足了,她承受不起这样的压力,只想做个安稳的富太太,享受平和的生活——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一行人收拾行囊登上回家的飞机,唐曼青的父母又在京城游玩了几天,这才返回西北老家。

他们在的这些天里,李思平一直住在凌白冰那里,唐曼青的解释是和同学们出去玩了,二老也不多问,毕竟不是女儿亲生的,也不好管那么多。

把父母送走,唐曼青带着女儿回到家,用座机拨通了凌白冰的手机号码,两声“嘟嘟”后,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喘息声,凌白冰的声音酥酥的从听筒传了过来:“青姐……”

唐曼青暗自啐了一口,这几天父母在家,李思平一直和凌白冰双宿双飞,留下自己独守空房,她再怎么心大,毕竟还是个凡人,便酸酸的说道:“这大中午的,也没个消停,又偷吃呢?”

“谁偷吃了?”电话那头凌白冰声音绵软,却毫不让步:“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吃……你也不管管你的乖儿子……早上起来就不消停……我下面都肿了……”

听着电话里的动静,唐曼青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淫靡的画面,她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谁让你贪吃呢!这会儿干嘛呢?给他吃那个呢?”

因为女儿还在旁边,她没说出“鸡巴”两个字来,倒是电话那头凌白冰毫无顾忌:“还“那个”……青姐你啥时候这么含蓄了?早上九点多醒了就折腾我,射完了还让我给舔干净……可闹死人了……”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难捱,那你让他回来吧,我爸妈回老家了……

他们上午走的……”唐曼青的下体一阵温热,说话的声音也糯软了起来。

“让他回去没问题,不过我也要一起过来,青姐欢不欢迎啊?”凌白冰的声音带着戏谑。

唐曼青倒是不在意,回应道:“那感情好啊,从澳门回来,咱们姐妹还没亲近过呢,你来吧,晚上姐搂着你睡!”

“你就浪吧!”这回轮到凌白冰招架不住了,扔一下句话后,电话那头传来她吞吐肉棒的声音,接着李思平的声音响起:“青姨,那我中午就回去,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听到继子的声音,唐曼青一下子温柔了起来,声音都透著一股子妩媚:“好,那姨中午就不做饭了,上饭店要几个菜,咱们在家吃。”

“嗯,好。”李思平说着就要挂断电话,却听唐曼青说道:“好儿子,想姨没?”

女人心思最难测,唐曼青喜欢叫李思平“儿子”,却又喜欢自称“姨”,似乎这种“后妈”身份的错位,能够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此时她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怕女儿听见还是怕凌白冰听见,听起来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子莫名的诱惑。

电话那头,李思平一顿,随即轻声道:“想了……”

唐曼青满足的对着话筒轻声吧唧了一口,说道:“真乖,早点回来吧,姨给你们点餐了。”

挂断了电话,唐曼青拨通了小区门口一家小菜馆的电话,点了两个自己和李思平爱吃的菜,因为不知道凌白冰的口味和喜好,便多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品,给女儿思思点了个香芋球。

父母在这几天都是住在李思平的屋子里,趁著李思平二人还没回来,她把床单换了,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想着银行卡里的三千多万,想着继子即将回到自己身边,她的心情更加美好起来。

唐曼青一边哼著小曲,一边做着家务,夏天晌午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在客厅玩着积木的女儿,她忽然觉得生活真的很美好,那些曾经笼罩在自己头上的阴霾,似乎都不在了。

时间在幸福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好像没过去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唐曼青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李思平和凌白冰站在门口。继子还是一身大男孩的打扮,一身红色运动T 恤和黑色短裤,脸色黑黝黝的,显然是这几天也没一直在家里憋著。

凌白冰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也穿着款式差不多的白色T 恤,腿上倒是穿了一条白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凉鞋,看起来青春靓丽。

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太多年龄上的差距,不知根底的人最多认为是姐弟,很难让人觉得是曾经的师生。

唐曼青心里瞬间就有些酸涩,自己再怎么往年轻了打扮,跟思平站在一起,看着也最多像是姐弟,不可能跟同龄人一样伪装成情侣。

但她天性豁达,又暗下决心,自己要好好保养,等继子成熟一些了,可能俩人就般配了也说不定。

心里转着小心思,嘴上却没闲着,唐曼青嗔怪说道:“又不是没带钥匙,回自己家敲什么门呢?”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已然有意,凌白冰嘴角的微笑一凝,随即说道:“我让思平敲的门,我这不想着初次登门,直接开门进屋多不好?”

“你可来了不止一次了,我去澳门的那些天,你不还在这儿住过呢吗?”把二人让进屋,关上了门,唐曼青可没客气,直接揭穿了凌白冰。

“嗨……那……那不是你让我照顾思平的嘛……”凌白冰一时语塞,别看她是教语文的,论辩才,十个她也干不过唐曼青,想明白这个,她放弃挣扎,认命的坦承道:“我……我这不是想着新……新媳妇登门,得有个新媳妇的样子……”

“那你一会儿还给我端茶敬礼啊?可得了吧你,就你小心思多!”和凌白冰的心思重不同,唐曼青天生的豁达心性,让人不自禁的觉得亲近,她这么不藏着掖着的做派,让有些紧张的凌白冰放松了不少。

李思平像个看客一般,不知道两个女人言语之间已经完成了一次勾心斗角,他有些懵懂不觉的把思思抱在怀里,问唐曼青:“青姨,定完菜了?我有点饿了,早上没怎么吃饭。”

“点过了,一会儿就送来,也不知道你冰儿老师喜欢吃啥,就多点了几道菜。”

唐曼青给凌白冰拿了一双新买的拖鞋,递给她一件还带着标签的真丝睡袍,笑着问道:“看你空手而来,怎么个意思,不说好了晚上在这儿住么?”

凌白冰有些招架不住,俏脸一红,接过唐曼青递过来的睡袍,笑道:“我又不长住,难道还带行李过来啊?再说离得也不远,没几站地就到了……”

“说起来,要不你在附近买个房子吧?思平也说了,要给你买个房子,这次赚了不少钱,买房子绰绰有余了。”唐曼青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凌白冰在屋子里换了睡袍,打趣说道:“到时候你俩见面也方便,思平上高中了,你还能看着他学习。”

“青姐你想多了吧?我看着他学习,你觉得这可能吗?”凌白冰穿上真丝睡袍,高挑的身材被包裹起来,只留下性感的轮廓,她从卧室走出来,经过唐曼青的身边时轻声说道:“动不动就把我按在那里干一顿,我怎么管他学习?你动不动“爸爸”“祖宗”的叫着,管住他学习了?他能听吗?”

唐曼青点点头,也小声说道:“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凌白冰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说呢?做了那么多没羞没臊没下限的事儿,被人弄得服服帖帖的,难道穿上衣服了就能重新端起来长辈和老师的架子来?我们学校当老师的基本都管不住自己家孩子,都是这个道理。”

“什么道理?”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凌白冰毕竟是教语文的,读起“子曰”来情不自禁的就开始摇头晃脑。

“瞅你那样,赶上私塾先生了!”唐曼青打趣她,正要跟她探讨一番怎么引导李思平的学习,敲门声响起,便放下了这个话题,说道:“送餐的来了,我去开门了——思平,你把桌子放了,准备吃饭!”

听到敲门声,李思平早就冲出来了,他刚才看两个女人去换衣服,回自己屋打开电脑看股票,这会儿早已经放下了饭桌,摆好了碗筷,就等吃饭了。

凌白冰也不见外,打开饭煲盛了饭,拿了几个盘子,帮着唐曼青把菜倒出来,这才坐下,等唐曼青抱来思思一起开饭。

这是严格意义上三个人第一次以这样身份一起吃饭,凌白冰自然的坐在了李思平的左手边,唐曼青则坐在右手边,思思在她的右手边,挨着凌白冰。

一顿饭吃的颇为融洽,各自吃相也各自不同,李思平大快朵颐,凌白冰细细品尝,唐曼青左右兼顾,忙完小的忙大的,自己倒没怎么吃。

李思平一顿风卷残云后,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终于腾出嘴来了,这才说道:“青姨,有个事儿之前我跟您提过,凌老师调动的事儿,还得您走一趟,我不想让她在那个学校继续干了。”

“嗯,我已经约好了,这个周末就去一趟,这事儿应该不难办。”这件事最开始就是唐曼青提议的,她一直放在心上,从澳门回来就和那位总局副局长联系好了。

李思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还有就是买房子的事情,我打算把这些钱都拿来买房子。”

唐曼青以为李思平要说的事情是凌白冰调动的事情,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也没细想,就说道:“那就买吧,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给冰妹子就近买个房子,刚才我俩还说这事儿呢!”

“不是买一套,是所有的钱都拿来买房子。”李思平抛出了自己几天来的想法,这个想法如此胆大,以至于凌白冰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看凌白冰的反映,唐曼青知道她事先也不知情,这就否定了她撺掇李思平的可能,带着巨大的好奇,唐曼青问道:“思平……你怎么想着要都买成房子呢?

咱们已经有房子住了,再买一套给冰妹,或者换套大一点的也就好了,为什么要都买成房子?”

李思平当然不会说是因为那本书上未来的投资全部跟房地产有关系,而最近的一次赚钱机会要等到将近两年以后,这段时间钱放在银行里面,根本不会产生收益。

他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能用这些钱在股市里赚到钱,所以在房市看涨的前提下,买进房子然后等待升值,到两年后那个赚钱的机会来临后再卖掉,基本就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了。

他把自己早就琢磨好的理由搬了出来:“现在钱放在银行里也没产生什么收益,我就是想着,青姨你看,我爸买咱们住的这个房子和那商铺的时候,价钱多低啊?现在都涨多少了?更不用说年年还有租金收,我就想着这样买了房子放在那儿比较稳妥……”

听他这么一说,唐曼青一下子就被说服了,因为她是知道房子的好处的,如果不是有亡夫留下的这些房子,她此刻可能已经不知道沦落何方了,尽管用三千多万买房子有些惊世骇俗,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还是对李思平的意见表示了赞同。

凌白冰也惊讶于少年情郎的大手笔,但她也没多想,自己的那部分钱放在李思平手里由他负责打理,既没有合同也没有协议,仅仅是单纯的依靠彼此的信任。

她知道最开始的七万块钱,如今已经变成了三百多万,但她并没有理所当然的把这些钱都当成自己的钱,她知道,没有李思平,自己那七万多,就还是七万多,只会变少,不会变多,所以她也就是表示了惊讶,没有别的建议。

李思平在两女惊得张大嘴巴的时候还以为这事儿没戏了,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完全出自于自己思考的决定,自信心上有些不足,没想到在惊讶之后,竟然会得到两个心爱女人的赞许和肯定,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唐曼青很快就泼了他一盆冷水:“臭小子,你以为房子那么容易买的?买房子你得看地段,看人流,看商圈,看未来发展潜力,要是眼力不到,买到手再砸到手里。正好你现在放暑假了,没作业,一天也不学习,那就正好趁著开学前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大家子靠你养活呢!”

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心中一阵懊悔,心想自己着什么急呢?等开学了再提,是不是就不用自己去折腾了?

想着一个暑假都要在看房子买房子和办手续中度过,李思平心中一阵哀号。

凌白冰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他的手说道:“没事儿,老师陪你看,我就可喜欢看房子了……”

说话时看到唐曼青撇过来的白眼,凌白冰嘻嘻一笑,说道:“青姐你别吃醋,晚上可着你来,妹妹不跟你抢……”

“死丫头,说什么呢?思思在呢!”唐曼青被她说的俏脸一红,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羞态。

“呀……对不起……”凌白冰吐吐舌头,样子竟然有些可爱。

无辜牵扯其中的主角正在那里研究香芋丸是怎么做出来的,把两个香芋球推来推去,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好奇的抬头看看母亲和漂亮的冰阿姨,心想你们大人真是太麻烦了,什么好东西还要抢来抢去。

她却要很久以后才明白,好东西不争取的话,是真的会擦肩而过的。

【未完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1_04_28 6:16: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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