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 (番外十上)作者:龍扶

簡體

第XXX章 劍仙與母馬(上)book18.org

從聽雷軒那一夜之後,龍嘯發現自己變了。book18.org

不,不是變了,是某些一直被壓制的東西,終於破土而出,開始瘋長。book18.org

那是一種可怕的、本能的、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book18.org

狩獵本能。book18.org

他開始注意那些他從前從不正眼相看的女修。那些穿著各色衣裙、或在雲端御劍、或在靈泉邊濯足、或在竹林間漫步的女修。她們的容貌、身段、氣質,都開始在他眼中有了具體的、鮮活的、帶著情慾色彩的輪廓。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在心裡評判——這個胸不夠大,那個臀不夠翹,這個太高冷,那個太輕浮。book18.org

他想要更多。book18.org

是對「征服」本身的渴望。book18.org

陸璃是第一個。但龍嘯隱隱覺得,她不會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這種想法讓他自己都感到心驚。他畢竟只是一個才入門不久的小弟子,在修道界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裡,他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那些他敢想不敢想的、高高在上的女修們——各脈掌脈夫人、長老、甚至掌門夫人——哪一個不是通玄境、合道境、歸一境的大修?book18.org

他憑什麼?book18.org

憑自己這條龍根?book18.org

龍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book18.org

那根東西正半硬著,將勁裝的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粗長,堅硬,青筋盤繞,頂端微微上翹——這是他唯一比別人強的。book18.org

一個荒謬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book18.org

這就夠了,女修仙子,歸根結底,也是女人。book18.org

而那些實力通天的男修,歸根結底,也是男人。book18.org

既然是男人,就有一種更底層的、更原始的、關於「強弱」的認知。book18.org

就像自己的師父羅有成,他是歸一境,自己是問道境中階。師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book18.org

但師父卻不敢動他。book18.org

因為一旦戳破了這層窗戶紙,就意味著承認作為男人的失敗。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弟子,承認自己無法滿足妻子,承認那個戴著綠帽子的男人,是自己。book18.org

而我龍嘯,一個問道境的小弟子,卻敢在師父的床上肏師娘,敢在師父站在窗外時更用力地抽插師娘的騷穴,敢在師娘浪叫著「他的雞巴比你的大」時,射在師娘的子宮裡。book18.org

誰更強?book18.org

龍嘯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陰暗的滿足。book18.org

他開始期待。book18.org

期待遇到下一個。期待看到那些高傲端莊的、不可一世的女修們,在他面前跪下,撅起屁股,求他肏進去。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的龍根硬得發疼。book18.org

硬,很硬,非常硬。book18.org

龍嘯深吸一口氣,將那陣燥熱強行壓下。他盤膝坐好,閉上眼,運轉心法,試圖將體內那股躁動的真氣平復下來。book18.org

但他靜不下來。book18.org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師娘那張潮紅的臉,是那聲「哦齁」,是那雙包裹在玄蛛絲襪中的腿,是那個被肏得合不攏的騷穴內流出的白濁。book18.org

還有那句——book18.org

「嘯兒,你覺得……木脈掌脈夫人……寧清……怎麼樣?」book18.org

師娘問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她眼底深處那簇試探性的光,龍嘯看得分明。book18.org

試探他會不會對別的女人有興趣。試探他的「忠誠」。試探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否穩固。book18.org

龍嘯當時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抱著她,拇指在她脊椎溝里無意識地摩挲著,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確實注意到過寧清。book18.org

那是在兩個月前的七脈議會上。各脈掌脈及夫人齊聚天衍峰,商議七脈演法的事宜。龍嘯作為雷脈新銳弟子,隨師父羅有成列席旁聽。book18.org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寧清。book18.org

她坐在木脈掌脈姚真人身邊,穿著月白色的衣裙,髮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面容清麗,眉眼間帶著劍修特有的孤峭與冷傲。她不太說話,偶爾開口,也只是簡短的一兩句,聲音清冷如泉水擊石。book18.org

她的身材很好。book18.org

不,不是「很好」,是「驚心動魄」。book18.org

雖然衣裙寬鬆,但那胸前飽滿的弧度、纖細的腰肢、以及坐下時從身側溢出的、渾圓豐腴的臀線,都昭示著這具身體熟透得恰到好處。她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出頭,正是女子最豐腴、最有韻味、最知道如何取悅男人的年紀。book18.org

但她那股子高傲——book18.org

龍嘯記得很清楚,散會時,各脈弟子紛紛向掌脈及夫人行禮告辭。他走到寧清面前,恭敬地抱拳:「寧師叔。」book18.org

寧清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book18.org

就是那一眼,讓龍嘯記住了她。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惡意,甚至帶著禮貌的溫和。但龍嘯讀出了那溫和之下的東西——book18.org

居高臨下。book18.org

像一座高山俯瞰一株幼苗,像一柄利劍審視一塊頑鐵。不是刻意的傲慢,而是天劍宗出身的劍修刻進骨子裡的、與生俱來的優越感。book18.org

她出身天劍宗,天劍宗雖然整體實力不如蒼衍派,但時常以天下第一劍修自居,那份出身天劍宗的傲氣,就算是在她嫁給姚真人後,依然還在。book18.org

她看龍嘯的眼神,就像看一粒塵埃。book18.org

當時龍嘯只是恭敬地退開,沒有多想。但現在,兩個月後,當陸璃提起「寧清」這個名字時,那個畫面忽然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book18.org

那雙清冷高傲的、居高臨下的眼睛。book18.org

龍嘯的龍根,在這一刻硬了。book18.org

不是對寧清本人有什麼具體的慾念,而是對「征服」這兩個字的渴望。book18.org

他想看到那雙高傲的眼睛,在他跨下變得迷離、渙散、失神。他想看到那張高傲的臉,在他胯下潮紅、扭曲、流下眼淚。他想聽到那張只吐出簡短冷語的嘴,發出那種沙啞的、失控的浪叫。book18.org

他想讓那個俯視他的女人,跪在他面前,仰視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發燙。book18.org

陸璃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臉,那雙總是含著媚意與算計的眼眸此刻格外清澈,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水。book18.org

「嘯兒,」她輕聲說,「提起寧清,是想告訴你,師娘不在意。」book18.org

龍嘯微微一愣:「不在意什麼?」book18.org

「不在意你想要別的女人。」陸璃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裡,「師娘比你大兩百多歲,見過的人比你多得多。你們男人是什麼德性,師娘清楚。」book18.org

龍嘯沒有說話。book18.org

陸璃伸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心、鼻樑、嘴唇,最後停在他下頜,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師娘只在意一件事,」她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不管你以後有多少女人,師娘必須是第一個。不管是時間上的第一個,還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還是心裡的第一個。」book18.org

龍嘯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陸璃回應著這個吻,舌尖與他糾纏,手指插入他發間,將他的頭壓得更低。book18.org

一吻結束,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喘息交織。book18.org

「師娘,」龍嘯的聲音低沉沙啞,「弟子記住了。」book18.org

陸璃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饜足,有釋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殘忍的篤定。book18.org

她知道,她不可能永遠綁住這個男人。他太年輕,太強壯,那根東西太要命。他遲早會吸引更多女人的目光,遲早會遇到更多讓他心動的身體。book18.org

但她不怕。book18.org

她可以容忍他去找別的女人,甚至——她可以幫他去找。book18.org

只要她始終是他心中那個「第一」。book18.org

陸璃閉上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book18.org

「嘯兒,」她輕聲說,「過幾日,師娘帶你去木脈走走。」book18.org

龍嘯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木脈?」book18.org

「嗯。」陸璃睜開眼,看著他,眼中那簇幽光越來越亮,「木脈掌脈姚真人,與師娘有些交情。前些日子還來信,說木脈治療功法,與千草堂有相通之處,說想請我去翠竹苑坐坐,交流一些煉丹心得。你陪師娘去。」book18.org

龍嘯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book18.org

翠竹苑,木脈掌脈夫人,寧清。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陸璃看著他那副強裝鎮定、卻掩不住眼底那簇火苗的模樣,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嘯兒,」她伸手,隔著衣料,輕輕按在他胯間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巨物上,聲音輕得像魔鬼的耳語,「你硬了。」book18.org

龍嘯的呼吸一窒。book18.org

陸璃的指尖在他龍根頂端輕輕畫著圈,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掌心下跳動、脹大,嘴角勾起一個妖冶的弧度。book18.org

「別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蠱惑般的、循循善誘的沙啞,「師娘會幫你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幫什麼。book18.org

但龍嘯聽懂了。book18.org

那一夜,龍嘯沒有回自己的石屋。book18.org

他抱著陸璃,在羅有成沉睡的身側,在那張屬於師父師娘的床榻上,又肏了她兩次。book18.org

兩次之間幾乎沒有間隔。book18.org

第一次,他讓她跪趴在床榻邊,臉對著羅有成沉睡的面容,他從後面攥著她的雙馬尾,狠狠地肏干她,射在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第二次,他讓她騎在他身上,雙馬尾垂在肩側,乳環上的翠綠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閃爍,她自己動,上下起伏,將那根粗長的巨物一次次吞入肥美花穴深處,直到她癱軟在他胸口,高潮到失神,他才翻身將她壓下,又抽插了幾十下,將第二股濃精灌入她已經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子宮。book18.org

兩次之間,羅有成的呼吸始終平穩,面容始終安詳。book18.org

沉夢散的藥力,將持續整整六個時辰。book18.org

而這六個時辰里,他的妻子,被他的弟子肏了三次。book18.org

每一次,他的妻子都被灌滿了濃精。book18.org

每一次,都在高潮時看著他的臉,流著淚,喊出那些淫浪悖德的話語。book18.org

而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天快亮時,龍嘯才從聽雷軒離開。book18.org

他穿好衣褲,將沾滿了白濁與愛液的帕子塞回袖中,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陸璃還癱軟在床榻上,白色的紗衣散亂,雙馬尾鬆脫了一根,深紫色的緞帶垂在汗濕的頰邊。她的腿還大張著,白色玄蛛絲襪上滿是白濁與愛液的痕跡,花穴還在往外流淌著他灌入的濃精,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臉,還對著羅有成的臉。book18.org

龍嘯看了片刻,然後轉身,拉開門,消失在晨霧中。book18.org

他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瞬間,陸璃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里有饜足,有釋然,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瘋狂的期待。book18.org

三天後,陸璃帶著龍嘯,去了木脈。book18.org

木脈翠竹苑,滿山遍野都是翠竹。竹林中靈氣充沛,靈泉潺潺,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苦與泥土的芬芳。book18.org

龍嘯跟在陸璃身後,沿著青石小徑走進翠竹苑。book18.org

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些,但面上不動聲色。他今日穿著雷脈標準的月白繡藍紫紋勁裝,衣料漿洗得挺括,袖口的銀色閃電紋在陽光下微微閃光。他的目光掃過院中的陳設,最後落在那扇緊閉的竹門上。book18.org

門內,傳來極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的節奏。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像一柄被緩緩拔出的劍,鋒刃未露,卻已能感覺到那股冷冽的寒意。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寧清站在門內。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月白色的衣裙,外罩同色紗衣,髮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面容清麗,眉眼如畫,肌膚白皙如雪,看不出絲毫歲月的痕跡。她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出頭,正是女子最豐腴、最有韻味的時候。book18.org

book18.org

她的身材很好。book18.org

龍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極短,短到不會被任何人察覺。但他已經看清了:胸前飽滿的弧度將月白色的衣裙撐起誘人的曲線,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而腰肢之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book18.org

寧清站立的姿態,與陸璃不同。陸璃是溫婉的、柔和的、讓人如沐春風的。而寧清是筆直的、挺拔的、像一柄被精心打磨過的劍,從頭頂到腳跟,每一寸都繃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這種站姿,讓她的臀線格外明顯。book18.org

那衣裙的布料貼附在臀瓣上,勾勒出兩團緊緻上翹的輪廓。那輪廓不如陸璃的肥美豐腴,卻更加緊實彈潤,像一顆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液飽滿,只等人來採摘。book18.org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起了陸璃的話——「木脈掌脈夫人寧清,天劍宗出身,劍修特有的孤峭與高傲。」book18.org

他此刻感受到了那股高傲。book18.org

寧清站在門口,目光從陸璃身上掃過,唇角浮起一絲禮貌的笑意。那笑意溫和,卻帶著距離,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人隔絕在一臂之外。book18.org

「陸師姐。」她的聲音清冷如泉水擊石,簡短,沒有多餘的字。book18.org

「寧師妹。」陸璃同樣微笑,聲音溫婉柔和,「許久不見,姚真人可好?」book18.org

「夫君閉關了。」寧清側身,讓開門口,「請進。」book18.org

陸璃邁步跨過門檻。龍嘯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當他走到寧清面前時,停下腳步,恭敬地抱拳:「弟子龍嘯,雷脈羅真人座下,拜見寧師叔。」book18.org

他的姿態恭敬,聲音平穩,挑不出任何毛病。book18.org

寧清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清冷高傲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極短,短到若非刻意關注,根本不可能察覺。但龍嘯察覺了——那目光從他的臉上掃過,又掃過他的衣袍、他的腰、他垂在身側的手。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頷首。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頷首的同時,微微側了側。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明顯的側身,而是一種極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偏移——她的肩膀向左偏了不到一寸,原本正對著他的身體,變成了微微側對。book18.org

這個動作的意思是:我不以正身受你全禮。book18.org

在修真界的禮儀中,上位者受下位者行禮時,可以正身受禮,表示「我接受你的敬意」。book18.org

但寧清沒有正身受禮。book18.org

她倒不是刻意羞辱龍嘯。只是一種刻進骨子裡的、天劍宗出身的劍修特有的傲慢。她看他的眼神,就像一座高山俯瞰一株幼苗。book18.org

龍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他保持著抱拳的姿勢,直到寧清側身讓開,才直起身,退到陸璃身後。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在低垂的瞬間,閃過一絲幽暗的光。book18.org

龍嘯並沒有感受到憤怒與屈辱。book18.org

而是感受到了興奮。book18.org

一種獵手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難以抑制的興奮。book18.org

他喜歡這個女人。喜歡她的高傲,喜歡她的冷漠,喜歡她那「你不配」的眼神。因為這些東西,會在他征服她的那一刻,碎得最徹底。book18.org

寧清沒有接過他遞來的雷脈之禮。book18.org

那是一隻精緻的錦盒,裝著雷脈特產的幾株千年雷擊木心,是陸璃讓龍嘯帶來的見面禮。龍嘯雙手捧著錦盒,遞到寧清面前。book18.org

寧清看了一眼錦盒,又看了一眼龍嘯。book18.org

她沒有伸手。book18.org

「放那裡吧。」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廳中那張竹案。book18.org

聲音依舊清冷,依舊簡短,依舊帶著那種上位者的從容。她沒有說「謝謝」,沒有說「有勞」,甚至沒有多看龍嘯一眼。book18.org

就像他只是一個送東西的僕從,不值得她費神。book18.org

龍嘯將錦盒放在竹案上,退回陸璃身後。book18.org

他的表情依舊恭敬,看不出任何異樣。但他的胯間——book18.org

那根巨物,硬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寧清的身材,不是因為她的容貌,不是因為她的聲音。book18.org

是因為她的傲慢。book18.org

這種傲慢,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心底最深處那個叫「征服欲」的地方。他想看到這張高傲的臉在他胯下扭曲,想聽到這張冷漠的嘴發出那種失控的浪叫,想讓這具挺筆直拔的身體在他身下癱軟成泥。book18.org

他想讓寧清跪在自己胯下。book18.org

龍嘯垂著眼,雙手交疊在身前,面色如常。book18.org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龍根硬得發疼,硬得幾乎要將勁裝的布料撐破。他不動聲色地將腰微微後收,讓衣料寬鬆些,遮住那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但陸璃察覺了。book18.org

她坐在竹椅上,與寧清隔著竹案相對,正說著一些木雷二脈交流心得的客套話。她的聲音溫婉,笑容得體,儀態萬方。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極快地、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龍嘯的胯間。book18.org

就那麼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陸璃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嫉妒,不是不安——她早就知道會這樣。她帶他來,就是要讓他見到寧清,就是要讓他對寧清產生興趣。book18.org

此刻,看著龍嘯那根將勁裝撐起明顯弧度的巨物,陸璃知道自己賭對了——他對寧清有興趣。很有興趣。book18.org

但這只是第一步。book18.org

陸璃垂下眼,端起竹案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茶是竹葉青,入口微苦,回味卻有一絲清甜。她品著那絲清甜,腦海中飛速運轉著各種可能、各種方案、各種能讓寧清放下防備、露出破綻的突破口。book18.org

突破口在哪裡?book18.org

陸璃的目光,極快地掃過寧清的身體。book18.org

月白色的衣裙,高挽的髮髻,清冷的面容,筆直的坐姿。book18.org

還有那對——被衣裙包裹的那飽滿渾圓的,當她坐下時從身側微微溢出的臀瓣。book18.org

蜜桃臀。book18.org

陸璃的腦海中閃過這三個字。book18.org

和她的肥美豐腴不同,寧清的臀是緊實的、上翹的、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液飽滿。這種臀型,通常意味著——book18.org

這種女人,一旦動情,一旦被征服——book18.org

會比任何女人都浪。book18.org

陸璃的嘴角,那個弧度又深了一分。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陸璃以兩脈交流的名義,日日都來。book18.org

陸璃來時,寧清此時正在藥廬中整理木脈的藥材名錄。見陸璃推門進來,她並不起身,只是微微偏過頭來,目光在食盒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陸師姐又來早了。」聲音依舊清冷,但比昨日多了幾分熟稔。book18.org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陸璃笑意盈盈地走過去,將食盒放在窗邊的矮几上,打開蓋子,一縷溫熱的香氣便漫了出來——是筍絲拌著些微金黃的碎末,淋了靈泉調的醋汁,清清爽爽的一碟。她將碟子端出來,又取了兩隻竹箸,朝寧清招了招手,「快來嘗嘗。我昨夜在山後尋的春筍,今早現剝現拌的,再放就老了。」book18.org

寧清放下手中的名錄,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不愛客套,也不懂客套。她從小在天劍宗長大,修煉、練劍、再修煉,飲食不過是果腹之物。後來嫁到蒼衍派,雖說是掌脈夫人,但她性子孤傲,也不慣差使旁人,起居飲食多是湊合著來。陸璃的這些精巧吃食,她竟是頭一回嘗到這等細膩滋味。book18.org

「脆斷紅塵?」寧清夾起一筷,筍絲入口,微微一怔。book18.org

「你認得?」陸璃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之色,也在她對面坐下,「此物產自雷脈後山斷崖,最是脆嫩,只不過採摘時日極短,又有雷靈之氣縈繞,尋常人碰了容易灼傷,也就沒什麼人願意去費這個功夫了。」book18.org

寧清又夾了一筷,細嚼慢咽,清冷的面容上難得浮起一絲鬆動的弧度:「……很甜。」book18.org

「甜?」陸璃的目光微微一閃,「此物本是無味的,你是吃出了靈泉的甘?」book18.org

寧清也微微一愣,低頭又看了看那盤筍絲,似乎在回味什麼。片刻後她搖了搖頭:「許是心情好。」book18.org

陸璃沒再追問,只是笑著替她又添了半碟。她垂下眼帘時,目光極快地掃過寧清握著竹箸的手指——指尖微微泛著暖意。那是血氣活泛的徵兆。欲情花的花蕊經靈泉醋汁浸過,藥性極緩極綿,且自己是合道境修為,怎會讓人察覺?然藥性雖緩,卻足以讓一具被壓制了數十年的身體,在最不經意的時候,打開一道極細的縫。book18.org

第二日,陸璃帶來的是一盅湯。book18.org

湯色清澄如琥珀,浮著幾片薄如蟬翼的白根,和幾粒通紅的小棗。她將湯盅端到寧清面前時,故意沒有立刻揭開蓋子,而是先輕嘆了一聲,說:「今早去靈泉邊挑水時,見你那片苦竹有兩株被風吹折了,怪可惜的。」book18.org

寧清「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湯盅上,像是有些好奇,又不好意思開口問。book18.org

陸璃這才揭開蓋子。一股溫潤的草木香氣混著靈泉的清甜漫開來,與昨日的爽脆香氣截然不同,是沉穩的、綿厚的、讓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氣的暖香。book18.org

「這是什麼?」寧清終於開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奇綾木的根莖。」陸璃替她盛了一碗,遞到她手邊,「這東西木脈靈氣足的地方應該也不少,只不過多用於煉器,沒人拿來做吃食。我前些日子翻古方時發現的,說是與靈泉水同煮,能……活血舒筋,倒不是治什麼病,就是讓人身子暖和一些。」book18.org

寧清接過碗,低頭看了一眼。那碗湯在晨光中透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凝住了一小片夕陽。她猶豫了一瞬,還是端到唇邊喝了一口。book18.org

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的剎那,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胸腹間漫開,順著四肢百骸緩緩蔓延。那股熱意不烈不灼,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筋骨深處被輕輕喚醒,麻酥酥的,很舒服。她不由得又喝了一口,第三口。book18.org

陸璃看著她,面上依舊是溫婉的笑容,眼底深處卻有一簇極細的火苗。book18.org

「好喝嗎?」陸璃問。book18.org

寧清垂下眼帘,看著碗底最後一圈湯痕。她的臉頰比方才略紅了些,但那紅極淡,淡到若非陸璃一直盯著她,根本不會發覺。她點了點頭,聲音比昨日更輕了幾分:「……好喝。」book18.org

第三日。book18.org

陸璃帶來的八寶珍饈,擺了滿滿一矮几。翠色的靈蔬、粉色的靈藕、乳白的靈菇、赤紅的靈棗——都切成均勻的小塊,用靈泉水焯過,然後浸在一種微微泛著金光的汁液里。那汁液清亮如蜜,卻帶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花香,纏繞在每一塊食材的表面,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薄的膜。book18.org

「今日是什麼名堂?」寧清難得主動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八寶珍饈。」陸璃將竹箸遞給她,自己也取了一雙,「八種靈材,各取一寶,名為八寶。至於珍饈嘛——」她眨了眨眼,「你嘗嘗就知道了。」book18.org

寧清夾了一塊靈藕。入口先是靈泉的清甜,然後是那層金亮汁液包裹上來的溫潤,再然後是靈藕本身的脆嫩。她嚼了幾下,忽然頓住了——有什麼東西在舌尖化開了,像一小簇煙花在味蕾深處無聲綻放,又迅速散入經脈。有一種讓整個人都微微「活」過來的暖意,從齒間一直蔓延到指尖、到足底、到小腹深處那個早已被遺忘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呼吸輕輕頓了一瞬。book18.org

陸璃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底那簇一閃而過的、連寧清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茫然,心中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三日。三味食材。三重藥性。她算準了劑量,算準了時辰,也算準了寧清這具身體在長達數十年的自我壓制之後,會多麼脆弱地回應那些「喚醒」。book18.org

她給寧清又添了一碗菜,溫聲道:「你看你,平日總是一個人悶在這翠竹苑裡,飯也吃得心不在焉的,身子都虧了底子,哪裡還能養出好氣色來。」book18.org

寧清沉默了一會兒,重新拿起竹箸,夾了一塊靈菇送進嘴裡。這一次她每一口都嚼得仔細,像是在用舌尖分辨那層金色汁液里的每一絲味道。book18.org

窗外的竹梢在風中輕輕地搖。有一縷陽光從竹葉間漏下來,落在她月白色的袖口上,將她指尖那一小片泛著熱意的嫣紅照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陸璃看著那片嫣紅,嘴角的弧度不動聲色地深了一分。看著寧清那副微微出神的樣子,心中有了底。book18.org

她姿態隨意地靠進椅背里,像與閨中密友閒話家常一般,緩緩開了口:「寧師妹,這幾日我瞧你氣色好了許多,比頭一回見你時那副蒼白樣子,真是判若兩人。」book18.org

寧清抬眼,目光與陸璃一觸,又垂下,低頭看著杯中浮沉的棗葉:「……許是陸師姐送來的這些吃食的功勞。」book18.org

「吃食只是引子。」陸璃笑了笑,「真正養人的,是心神。心神安寧了,氣色自然就好。心神若是……」她頓了頓,將話頭輕輕一繞,「若是有什麼鬱結,再好的靈材也補不進去。」book18.org

陸璃將話頭輕輕一轉,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寧清泛著薄紅的臉頰上,溫聲道:「寧師妹這幾日氣色愈發好了,想必……是與姚真人夫妻敦倫之事上頗為和美吧。」她語氣輕緩,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閨中閒話,卻又不著痕跡地往那最私密的角落探了一步。book18.org

寧清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指尖在瓷壁上滑過,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她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方才那層因靈膳溫養而浮起的暖意,仿佛被這話驟然抽走了幾分。她搖了搖頭,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帶著一絲極淡的澀意:「……我與夫君,已有數十年不曾有過房事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短,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漣漪一圈一圈盪開,沉甸甸地墜在兩人之間。寧清說完便垂下眼,不再看陸璃,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那姿態里沒有羞赧,倒更像是一種被晾了太久、早已涼透的麻木。book18.org

陸璃沒有立刻接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寧清,目光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憐惜與瞭然,像是早已料到這答案,卻又不忍心讓它就這麼落在空處。片刻後,她輕嘆一聲,伸手將寧清面前的茶盞往裡推了推,聲音更柔了幾分:「夫妻之間,房事原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陰陽調和,氣血相濟,本就是天理正道,哪裡能……就這麼放著不管呢。」book18.org

寧清聽著,沒有反駁,也沒有應聲。她只是低著頭,看著杯中那幾片浮沉的棗葉,指尖在杯沿上無意識地划著圈。半晌,她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極輕極緩,像一片竹葉,被風壓彎了腰。book18.org

…………book18.org

是夜,驚雷崖,龍嘯的石屋中。book18.org

龍嘯坐在床沿,雙手擱在膝上,身體坐直,但他的呼吸比平時略快了些,喉結微微滾動,目光落在跪在他身前的女人身上,幽深而灼熱。book18.org

陸璃跪在他腿間。book18.org

她的裙裳半解,外袍褪到腰際,底下的褻衣是薄薄的一層水色紗,在昏黃的燈光下半透明地貼附在肌膚上,將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乳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雙總是含著溫婉與算計的眼眸,此刻在燈火下格外清亮,瞳孔深處映著兩簇跳動的火苗。她的唇微微張開,艷紅如含著一瓣新開的牡丹。book18.org

她拉下龍嘯的褲腰,那根怒張的陽物便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紫紅色的莖身上青筋盤繞,頂端龜頭飽滿圓潤。book18.org

陸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間溢出一絲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含住龍嘯的龍根。book18.org

她先低下頭,伸出舌尖,極輕極慢地舔過龜頭邊緣那圈冠狀溝的溝壑,舌尖滑過莖身上凸起的青筋,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再沿著另一側舔回來,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她的動作很緩,很細緻,像是在用舌頭丈量這件器物的每一寸輪廓。book18.org

龍嘯的手從膝上抬起,插進她的長髮中,五指收緊,攥住那一把烏黑的髮絲。力道不大,卻足以將她固定在這個位置上。book18.org

"師娘,"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正事』辦的怎麼樣了?"book18.org

陸璃的舌尖停在龍嘯龜頭頂端,用唇瓣輕輕含住那飽滿的邊緣,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卻不急著吞入,只那樣含著,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抵著馬眼處那道細縫舔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蜜露。book18.org

龍嘯攥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一分。book18.org

陸璃這才慢慢鬆開唇瓣,津液殘留的銀絲從龜頭連接到她的下唇,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細長的淫靡的絲線。她仰起臉看他,唇色艷紅濕潤,眼中帶著笑意。book18.org

"寧師妹的事兒,有眉目了。"她開口,聲音比方才更沙啞了些,像是被那根東西蹭過喉嚨似的,"三日的藥膳,已經把她的身子喚醒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重新低下頭,將那枚龜頭納入口中,含住,吮吸了一記,然後鬆開,繼續用舌尖沿著莖身緩緩遊走,像一條柔軟的蛇,纏繞著那根滾燙的巨物。book18.org

龍嘯的呼吸粗重,攥著她頭髮的手微微發顫。他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自己莖身上遊走的軌跡,那蜜舌的柔軟與濕熱,讓他微微發麻。book18.org

"所以,"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明日開始,是我送?"book18.org

陸璃將他的陽物深吞入喉,龜頭抵住她食道入口處的軟肉,停頓了一息,感受著那處軟肉的痙攣與包裹。然後她緩緩退出,龜頭離開唇瓣時,她甚至用舌尖勾了一下馬眼,舔走那新滲出的一滴清液。book18.org

"明日你送。"她說著,直起身來,改而用雙手握住那根濕漉漉的巨物,上下套弄,指尖在龜頭邊緣輕輕刮蹭,"我同寧師妹說好了。讓徒弟替我跑腿送飯。她沒說什麼,應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握著那龍根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動作不緊不慢,力道不輕不重,將那些唾沫與腺液塗抹均勻。昏黃的燈光下,那根紫紅色的巨物被她弄得油光水亮,龜頭飽滿如一顆熟透的李子。book18.org

龍嘯的腰胯不自覺地微微向上頂了頂,將自己那根巨物送入她握成圈的掌心中。book18.org

陸璃雙手的套弄速度驟然加快,掌心滾燙,指尖靈活地刮過龍根的每一處敏感點。龍嘯的陽物在她手中劇烈跳動,馬眼處又有新的清液滲出,沾濕了她的指縫。book18.org

龍嘯攥著她頭髮的手已經鬆開了她散落的頭髮,扣住了她的後頸,拇指按在她頸側那枚項圈的翠綠吊墜上。book18.org

陸璃仰著臉看他,鬆開套弄的雙手,重新低下頭,將那根巨物深深吞入喉中,這一次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含住了,喉嚨收緊,用喉嚨入口的肌肉擠壓著龍根的龜頭,同時用舌尖舔舐莖身的側面。book18.org

龍嘯的悶哼聲在寂靜的小室中格外清晰。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將整根巨物釘入她喉嚨最深處,龜頭抵住那處柔軟的、會吸吮的軟肉。book18.org

陸璃被他這一下深喉頂得眼角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退出,反而將喉嚨收緊,用那處軟肉一下一下地吮吸著他的龜頭,像一張貪婪的嘴在親吻那枚馬眼。她的鼻腔里發出含混的"嗯嗯"聲,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呻吟。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陽物,吞吐了幾下,才緩緩退出。龜頭離開她唇瓣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黏稠的銀絲,從馬眼一直連接到她的下唇,斷開的瞬間彈落在她鎖骨上,留下一點晶亮的水痕。book18.org

她喘息了幾息,用拇指擦去唇邊的唾沫,仰著臉看他。她雙頰潮紅,眼中水光瀲灩,唇色艷紅濕潤,是那種被深喉刺激到極致後才會有的、近乎失神的美。明日你送食盒去。"她的聲音帶著喘息過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但是別心急,不要明日就出手,勾她幾日,然後……"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明知故問。"陸璃的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膝行著向上挪了寸許,將臉湊近龍嘯耳邊。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每一個字都滾燙灼人。book18.org

"然後……當然是,讓她也臣服在你的胯下啦……"book18.org

龍嘯的呼吸猛地一窒。book18.org

他的腰胯本能地向上一頂,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在空氣中彈跳了一下。陸璃感覺到他這一下顫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低下頭,看著那根直挺挺對著她臉的陽物,頂端馬眼處新滲出的清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陸璃伸手,握住莖身根部,將龜頭抵在自己微張的唇瓣前,卻不含入,只那樣抵著,像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師娘,"龍嘯的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帶著壓抑到極限的喘息,"你話說完了吧?"book18.org

陸璃抬眼看他,眼中那簇火苗跳了跳。book18.org

"說完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將那根龜頭納入口中,喉嚨一松,整根巨物齊根沒入——龜頭撞上食道入口的軟肉,她的鼻腔里溢出一聲悶悶的、滿足的嗚咽。book18.org

龍嘯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固定在自己胯間。他的陽物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龜頭被那處軟肉一下一下地吮吸、包裹、擠壓,每一次抽動都帶出更多唾液的咕啾聲。book18.org

然後龍嘯的腰胯開始主動抽送,那根巨物在她溫熱的喉腔中進出,每一次深頂都撞上那喉嚨深處的軟肉,每一次退出,莖身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津液。book18.org

陸璃的眼淚被深喉頂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那是深喉被頂到極限時才會發出的聲音,混合了窒息般的顫慄和被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那根巨物在她喉間進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密集,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悶悶的嗚咽,在寂靜的小室中迴蕩。book18.org

龍嘯的指尖收緊,扣進她後腦的髮絲中,腰胯的抽送速度驟然加快,密集的、急促的快速挺動。他的陽物在陸璃喉嚨深處猛烈搏動,龜頭馬眼處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像是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book18.org

"師娘,"他喘息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要來了,接住!"book18.org

他的話斷在這裡,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被強行壓制的悶哼。他的腰猛地繃直,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間,那根巨物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被陸璃的喉腔盡數吞咽。book18.org

陸璃的喉嚨劇烈滾動,一下、兩下、三下——她一口接一口地吞咽著那還在噴涌的灼流,舌尖依舊在他馬眼處打轉舔弄,像捨不得浪費一滴。他射得太久了,那些精液灌滿了她的喉腔,從她嘴角溢出一絲白濁的痕跡,順著下頜滑落,滴在她早已濕透的褻衣上。book18.org

她這才慢慢退出,龍嘯的龜頭離開她唇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仰起臉,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余跡,那枚翠綠吊墜在她頸窩處微微顫動。book18.org

龍嘯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在她眼底跳動,將那兩道淚痕映得透亮。她的唇色被情慾浸得艷紅而濕潤,嘴角那道白濁的痕跡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的長髮凌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像墨色的溪流漫過雪白的河床。book18.org

他伸手,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那一道白濁。book18.org

陸璃偏過頭,將他的指尖含進口中,舌尖細細舔過指腹上那一點殘留的余跡,像是在品嘗什麼難得的珍饈。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清亮,幽深,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讀不懂的複雜神色——那裡有情慾,有臣服,有饜足book18.org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瘋狂的寵溺。book18.org

"師娘,"龍嘯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你做的不錯,我說的,不只是現在。"book18.org

陸璃含著他的指尖,慢慢咽下口中那最後一縷餘味,然後鬆開嘴,仰著臉看他,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book18.org

…………book18.org

第四日。book18.org

晨光初透時,陸璃便已到了翠竹苑的側室,身旁的案上擱著一隻青瓷執壺,壺中盛著她天不亮便起來調製的"焚身酒"。book18.org

此酒取自合歡宗典籍,以三蒸三曬的靈米酒為底,浸入赤陽草的花蕊與合歡花的籽實,再以文火慢煨一個時辰,待酒色轉為琥珀透金時便成了。那酒聞起來是清甜的花果香,入口溫潤綿柔,全然不覺辛辣,但飲下後那股暖意會從胃腑中漫開,化作細密的針,沿著經脈緩緩爬遍全身。對男子而言是壯陽之物,對女子而言,則是將氣血引向胞宮,讓那處本就敏感的地方,變得比平日更加渴望被觸碰。book18.org

陸璃提起執壺,倒出小半盞,就著晨光看了看色澤——清亮如蜜,毫無異狀。book18.org

她滿意地放下壺,轉身向正廳走去。book18.org

寧清已在廳中坐了。book18.org

"寧師妹。"陸璃笑著走進廳中,將執壺和兩隻琉璃盞放在案上,"今日帶了好東西來。你嘗嘗這個。"book18.org

寧清抬眼,目光落在執壺上,眉梢微微一動:"陸師姐,今日怎的竟拿酒來了。"book18.org

"小酌兩杯而已,你嘗嘗再說。"book18.org

陸璃執壺斟酒。琥珀色的酒液落入琉璃盞中,泛起細密的泡沫,一股清甜的花果香氣隨之漫開,在晨光中氤氳如霧。寧清本是不貪杯的人,但那香氣實在誘人,她遲疑了一瞬,還是伸手端起了盞。book18.org

"聞著倒是挺香。"她低頭,淺淺抿了一口。book18.org

酒液入口,先是清甜,隨即有一縷暖意從舌尖滑向喉底,像一條溫熱的溪流緩緩注入胃腑。那暖意不烈不灼,卻十分篤定,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火爐在身體深處被點燃了。book18.org

"好喝嗎?"陸璃問。book18.org

寧清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她的眉眼舒展開來,那一貫清冷的唇角也不自覺地翹了翹:"......好喝。"book18.org

"那就多喝些。"陸璃又替她斟滿,"我今早天沒亮就起來了,特意調的。你若喜歡,回去時我寫方子給你。"book18.org

寧清沒有推辭。她又喝了幾口,那琥珀色的酒液入腹,暖意便越發綿密厚實起來,像一層看不見的絨毯,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裹住。她覺得自己臉頰上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熱意,手指尖也微微發燙。可那感覺並不難受,反而讓她整個人都鬆弛了些,平日裡繃著的肩背不自覺地放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比平常深了幾分。book18.org

這時,龍嘯拿著食盒已然到了門外,他剛剛在門口站定,一聲極輕的笑聲,從廳中傳來。book18.org

很輕,很短,像一片竹葉被風拂過水麵時劃出的那一圈漣漪。如果不是龍嘯刻意屏息去聽,幾乎要錯過。book18.org

這笑聲是……寧師叔?那個一向嚴肅,盛氣凌人的寧清師叔,笑了?book18.org

師娘,你可真是好手段……book18.org

"師娘,弟子送食盒來了。"龍嘯在門外開口道。book18.org

"進來吧。"陸璃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刻意揚起的、明快的笑意。book18.org

龍嘯應聲,邁步進廳,將食盒放在案角。他的動作從容利落,放下後便要抱拳告退。但陸璃已經斟了一盞酒,朝他遞過來:"別急著走,陪我二人喝一盞再走。"book18.org

龍嘯抬眼,極快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只有他能讀懂的狡黠。他心念微動,便接過了那酒盞,卻不急著喝,只握在手中。book18.org

龍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將那盞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空盞放回案上,抱拳道:"多謝師娘賞酒,弟子告退。"book18.org

龍嘯轉身走出偏室時,身後傳來陸璃的溫聲細語:"寧師妹,來,再飲一盞?"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聲音越來越遠,被竹簾落下的輕響隔斷了。book18.org

龍嘯沒有回頭,腳步穩穩地向外走去。但他心裡知道,寧清那具被冷落了數十年的、早已饑渴的身體終於開始甦醒、開始渴望、開始向溫暖靠近時,那股再也壓不住的、細微的鬆動。book18.org

而他,只需要等。book18.org

等著那張網越收越緊,等著那具身體越來越熱,等著那雙清冷的眼眸,終於在某個時刻,徹底融化。book18.org

第五日。book18.org

陸璃今日在食物上下的功夫不多。book18.org

她只用"縱情水"將靈蔬焯過,以靈泉醋汁拌了,保持著寧清體內那團溫熱的、持續不斷的慾火,不讓它熄滅,卻也不讓它燒得太烈。那縱情水無色無味,以靈泉化開後浸泡食材,能溫和地刺激氣血運行,讓身體保持一種微微發燙的、像被春風吹拂了一整日的感覺。book18.org

真正的主角,是陸璃袖中那隻白瓷小瓶。book18.org

瓶中是"盪仙膏"——合歡宗不外傳的秘藥,是陸璃偷偷採買而來,本不應出現在這仙門正派。book18.org

然後提了一隻小竹籃,籃中放著拌好的靈蔬和一碟蜜漬靈果,另一隻手握著那隻白瓷小瓶。book18.org

她走進廳中,將竹籃放在案上,聲音如常地笑道:"寧師妹久等了。今日給你帶了些清淡的,昨日的酒雖好,到底不宜日日飲。"book18.org

寧清"嗯"了一聲,依舊垂著眼,看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兩人安靜地吃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龍嘯便來了。book18.org

他提著食盒,步履沉穩地穿過竹徑,在廳門外站定,照例低聲稟報。得了應允後,才推門而入,將食盒放在案角。他動作利落,放下便要告退,目光從頭到尾沒有在寧清身上多停一息,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錯處。book18.org

可就在他直起身的那一瞬,陸璃忽然動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掠過他的手背,像是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塵埃。擦過龍嘯手背處的皮膚,帶著一絲溫熱的、若有若無的觸感,旋即收回。她甚至沒有看龍嘯,只是垂著眼,將食盒的蓋子揭開,露出一碟新拌的靈蔬,語氣如常地笑道:「今日的菜清爽些,你路上沒偷吃吧?」book18.org

話是對龍嘯說的,語氣卻帶著一種親昵的隨意。book18.org

龍嘯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他垂下眼,聲音平穩:「師娘說笑了,弟子不敢。」book18.org

「那就好。」陸璃笑著擺了擺手,「去吧,莫耽誤了午課。」book18.org

龍嘯抱拳告退,轉身向外走去。他的腳步依舊沉穩,背影筆直,從頭到尾沒有流露出半分異樣。book18.org

可寧清看見了。book18.org

她坐在竹案的另一側,手中端著茶盞,目光看似落在杯沿上,實則將方才那一幕盡收眼底。陸璃的手擦過龍嘯手背時,她的目光微微一頓;龍嘯喉結滾動時,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抿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冷嗤。book18.org

只是垂下眼,將茶盞端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然後放下,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繼續翻看手邊那捲冊子。book18.org

她選擇了「當做沒看見」。book18.org

而這「當做沒看見」,比任何反應都更說明問題。book18.org

陸璃的眼角餘光捕捉到這一切。她沒有立刻回頭去看寧清,只是繼續慢條斯理地擺弄著食盒中的碗碟,嘴角的弧度不動聲色地深了一分。book18.org

陸璃將食盒的蓋子合攏,直起身來,若無其事地走回竹案邊,在寧清對面重新坐下。她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捧在手中,目光越過氤氳的茶霧,落在寧清低垂的眉眼上。book18.org

「寧師妹,」她開口,聲音溫婉如常,「這一道新調的羹湯來,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book18.org

寧清沒有抬頭,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但她的指尖在冊子的邊緣停了一瞬,那一瞬比尋常的停頓長了那麼一息,像是有什麼話在喉嚨口轉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book18.org

陸璃放下竹箸,將那隻白瓷小瓶從袖中取了出來,放在案面上,發出輕輕的一聲叩響。book18.org

"寧師妹,"她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閨中密友之間才會用的、推心置腹的語氣,"昨夜我回去想了想你同我說的那件事......總覺得心裡放不下。"book18.org

寧清抬眼看她,目光落在那隻白瓷小瓶上,又移開:"什麼事?"就是你與姚真人,那幾十年不曾......的事。"陸璃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我懂你"的溫柔,"我想了又想,覺得這件事,你一個人熬著也不是辦法。有些事,身子久了不通暢,氣血就會凝滯,心氣也會跟著鬱結。我不是說要你去做什麼出格的事,只是覺得......總得找些法子,讓你身子裡那股鬱結的氣,先通一通。"book18.org

她說著,將白瓷小瓶的瓶塞拔開,一縷極淡的花油香氣便瀰漫開來。那香氣不濃烈,卻極具穿透力,帶著一種溫潤的、暖融融的甘甜,像夏日午後曬得溫熱的蜂蜜,又像深秋林間剛剛摘下的熟透的果子。那香氣纏繞在鼻尖,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深呼吸,仿佛多吸幾口,身上那股緊繃的勁兒就能鬆快下來。book18.org

"這是什麼?"寧清問。她的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目光不自覺地被那隻小瓶吸引。book18.org

"這是百花精油。"陸璃解釋道,"是千草堂古方里傳下來的,用九種花油調的,主要是疏筋活絡、溫養氣血。我在千草堂時,同門師姐妹也常用,平日裡若覺得身上酸乏了,或者——"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地落在寧清身上,"或者心有鬱結時,用這個推一推經絡,整個人都會鬆快很多。"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在那隻白瓷小瓶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陸璃觀察著她的神色——有一絲猶豫。那猶豫像是薄薄一層冰,底下是溫熱的、正在流動的水。於是她伸出手,輕輕覆上寧清擱在案沿的手指。她的掌心溫熱,指尖微涼,觸到寧清手背時,能感覺到那一瞬間的微微繃緊,隨即又鬆弛下來。book18.org

"你若是不嫌棄,"陸璃的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讓我替你推一推。就像在千草堂時同門姐妹互相按揉一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book18.org

寧清低著頭,看著陸璃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那隻手白皙柔軟。book18.org

半晌,寧清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一聲"好"很輕,輕到幾乎要被窗外的竹風蓋過。但陸璃聽見了。她垂下眼帘,掩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book18.org

偏室的門被關上了。book18.org

這是一間不大的內室,三面都是竹牆,臨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矮榻。榻上鋪著深青色的麻席,席面被日光曬得微溫。窗戶開著一道縫,竹風從縫隙中鑽進來,帶著清苦的竹葉氣息和遠處靈泉的濕潤涼意。book18.org

寧清在榻沿坐下。book18.org

她的背脊依舊筆直,陸璃看著她的姿態,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將窗戶關嚴了些,然後將那隻白瓷小瓶放在榻側的矮几上,又取了一隻瓷碟,將瓶中的蜜色膏體挖出一小勺,擱在碟中。book18.org

那膏體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琥珀般的光澤,香氣比方才更濃了些。甜潤的花油氣息摻雜著一縷極淡的、幾乎不可辨認的藥草苦味,在密閉的室內緩緩瀰漫開來。book18.org

"把衣服解了吧。"陸璃的聲音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先從背部幫你推。"book18.org

寧清的手指動了動。她低下頭,指尖觸到腰間的系帶,動作頓了一拍。陸璃沒有催她,只是背過身去,自顧自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又用溫水凈了凈手。book18.org

淡青色的衣料順著她肩頭的弧度無聲滑落,堆疊在榻沿,像褪去的一層薄繭。晨光從竹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光裸的背脊上落下一道明滅的影——那脊線筆直而柔和,兩片肩胛骨微微隆起,宛如蝶翼初綻時半合的輪廓。她的上身,此刻只剩一件月白小衣,素絹貼著腰背,系帶在頸後鬆鬆挽了個結,尾端垂在蝴蝶骨之間,隨呼吸微微顫動。日光攀上那截裸露的脖頸,又順著頸椎的凹線緩緩滑落,將她肌膚上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染成一層淡金。book18.org

"躺下吧,趴著。"陸璃輕聲道:"背朝上,臉側過去就好。"book18.org

寧清依言趴下。book18.org

她將臉側向榻內側,目光落在竹牆上一道細長的紋路上。她能聽見身後陸璃的腳步聲走近,感覺到榻墊微微一沉,有人在她身側跪坐下來。book18.org

然後,一股溫潤的、花油與體溫混合的氣息,覆上了她的肩頸。book18.org

陸璃的指尖沾著蜜色的膏體,帶著恰到好處的溫熱,從寧清後頸的髮際線開始,緩慢地向下推去。那一推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經過千百次練習的、精準的律動。指尖沿著頸椎兩側的筋腱滑落,繞過肩胛骨的邊緣,在那一處常年握劍而僵硬的肌肉上停留了片刻,用指腹畫著圈揉按。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微微繃了一瞬。那觸感太過溫熱,太過綿密,像有一隻極軟極暖的手,探進了她緊繃了數十年的殼裡,在最深處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弓了弓,又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放鬆。"陸璃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隔著微涼的花油香氣,溫潤如春水,"你這一塊繃得太緊了,平日總是提著肩,難怪氣不順。"book18.org

她的指尖又蘸了些膏體,從寧清那塊僵硬的肩胛肌向下滑去,沿著脊椎兩側的溝壑,一路推至腰窩。那蜜色的油膏在指尖溫度的作用下化得更開,順著她掌心的軌跡滲入肌膚紋理,留下一道溫潤的、微光閃爍的濕痕。book18.org

寧清能感覺到那膏體滲入皮膚時帶來的微妙觸感——先是溫熱的、帶著花油香氣的包裹,像被一團暖融融的雲裹住了;隨即有一縷極細的、仿佛被春水浸過的涼意鑽了進去,在她繃緊的肌肉纖維間遊走,像極細的針,將那纏了數十年的結,一點一點地挑開。book18.org

她的肩膀,沉了下去。book18.org

那是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鬆弛。像一扇緊閉了太久的窗,終於被人從外面輕輕推了一下,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風從縫裡鑽進來,帶著花香、暖意和陽光的味道。book18.org

陸璃的手指在那具身體上緩慢地、有節奏地遊走,順著經絡的走向,從肩頸推到腰胯,從腰胯推到大腿根部。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每一次揉按都帶著適中的力度。她能感覺到指尖之下那具身體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升高,那原本筆直的背脊正在一點一點地塌軟,那平穩的呼吸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深長。book18.org

然後,陸璃的手,落在了她的臀上。book18.org

那動作是自然而然的、循著經絡走向的推移。掌心從腰窩滑落,覆上那飽滿的、微微上翹的臀線。她的指尖在臀肌與大腿相接的那條弧線上停留了幾息,用指腹畫著圈,將那處常年繃緊的筋肉揉得鬆開。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顫很細微,像一片被風拂過的竹葉在枝頭輕輕晃動。她沒有出聲,也沒有躲開。但陸璃能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鬆弛下來,比方才更徹底地、更深地塌進麻席里。book18.org

陸璃沒有急著繼續。book18.org

她的掌心停留在那處,感受著那團軟肉的溫度。她的指尖沒有亂動,只是靜靜地貼著,像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仿佛剛剛察覺到什麼的溫柔:"這裡也有些緊。寧師妹,你平日裡是不是久坐了?"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手臂里,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但依舊沒有出聲。陸璃注意到,她的耳根處,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粉紅色。那粉色順著她的耳廓蔓延到脖頸,又沿著衣領的邊緣沒入看不見的地方。book18.org

陸璃沒有追問。她的指尖再次蘸了些膏體,沿著那條弧線重新推了起來。這一次,她的動作比方才更慢了些,力道也更綿長了些。book18.org

她推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book18.org

這盞茶的時間裡,室內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掌心擦過布料的細微聲響。寧清始終沒有出聲,也沒有動。她的身體軟軟地陷在麻席里,像一柄終於被收入鞘中的劍,安靜地橫陳在午後的日光下。book18.org

然後陸璃停了。book18.org

她將掌心從寧清的臀上抬起,在榻沿擦了擦指間殘餘的膏體,將袖口放下來,系好。book18.org

"好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那種溫婉的、帶著笑意的語調,"你先趴著歇一歇,讓膏體再滲一滲。我去外面沏壺茶來。"book18.org

她站起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就在她走到門邊,伸手去拉門的時候——book18.org

"陸師姐。"book18.org

寧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的,比平日低了幾度,像含著一塊將化未化的糖。book18.org

陸璃的手停在門框上。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book18.org

身後沉默了片刻。只有榻上麻席的細碎摩擦聲,像是在翻身。book18.org

然後,寧清的聲音再次響起,比方才更輕了些,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脆弱的猶豫:book18.org

"你......別走好嗎?"book18.org

那一句話落在室內,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漣漪一圈一圈盪開,撞上竹牆,又盪回來,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book18.org

陸璃的心跳,在這一刻驟然加速。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寧清還趴在矮榻上,光滑背後有一大片反光的濕痕——那是膏體留下的痕跡。她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攥著麻席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耳根,依舊是粉紅色的。book18.org

陸璃重新走回了榻邊。book18.org

她在寧清身側跪坐下來,伸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將那隻攥著席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握進自己掌心。book18.org

"不走了。"她輕聲說,那聲音裡帶著笑意,卻也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的鄭重,"寧師妹身子還沒松透,我怎麼會走。"book18.org

她頓了頓,低下頭,將嘴唇貼近寧清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book18.org

"翻過來吧。我替你按按前面。"book18.org

寧清的肩膀再次繃緊了一瞬。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只是慢慢翻過身,仰面躺在麻席上。book18.org

她的眼睫在顫動,像被風拂過的蝶翼。她的臉頰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那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眼角,像初春時分桃枝上剛剛綻出的第一抹顏色。她咬著下唇,那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卻又帶著一層被情慾浸透的、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陸璃看著她的臉,心中有什麼東西輕輕響了一聲。那是一種獵物終於入了籠的、帶著憐惜與殘忍的篤定。book18.org

她低下頭,開始解寧清的小衣。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輕,指尖在頸後系帶的結扣處停留片刻,寧清只是閉上眼,將臉側向一邊,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呼吸急促而紊亂,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還沒有決定是逃還是留的鹿。book18.org

小衣解開了。book18.org

月白色的中衣向兩側敞開,露出底下的風景——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在午後的日光下,像一尊被精心打磨過的玉像。book18.org

她的鎖骨線條清晰而優美,像兩道淺淺的溪流,在皮膚之下延伸向肩膀。鎖骨之下,是那對飽滿的、渾圓的、微微向兩側攤開的乳。它們不像少女那樣挺翹,卻有著成熟女子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軟的弧度。乳暈是淺粉色的,不大不小,在那對豐乳的頂端像兩朵剛剛綻放的花。乳尖微微凸起,已經有些硬了。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卻並不羸弱。小腹平坦,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是常年習劍的人才會有的緊實感。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恥丘,被月白色的褻褲包裹著,布料已經隱約透出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陸璃的目光在那片濕痕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蘸了些膏體,將掌心搓熱,然後覆上了寧清的小腹。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她說。book18.org

寧清依言深吸了一口氣。腹部的肌肉在她掌心下收緊,隨即隨著呼氣緩緩鬆開。陸璃的掌心沿著小腹的中線向上推去,繞過肚臍,推過胸骨,最終停在胸口正中那道淺溝的上方。然後她的手掌分開,一隻手覆上左邊的乳,另一隻手覆上右邊的,用指腹從乳根緩緩推向乳尖。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驟然亂了。她能感覺到那溫熱的、帶著花油氣息的掌心貼上自己乳房時的那種觸感——那不是她自己沐浴時偶爾觸碰的觸感,那不是隔著衣料蹭到的模糊形狀。那是一雙溫暖柔軟的手,帶著明確的、有意識的力道和方向,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緩慢地、仔細地、來回推按。book18.org

那膏體滲入皮膚的涼意與她身體深處那股被"焚身酒"和"縱情水"喚起的燥熱相遇,像是冰水澆在了燒紅的鐵上,滋地一聲,湧起一片溫熱的霧氣。那霧氣從她的乳暈蔓延到腰腹,從腰腹蔓延到大腿內側,最後匯聚在小腹深處那個早已被遺忘的、乾涸了數十年的位置,湧出一股讓她渾身都發軟的、羞恥而貪婪的熱流。book18.org

她咬著唇,將喉嚨里即將溢出的聲音咽回去。可那聲音太大了,堵在喉嚨口,脹得發疼。她的手指攥著麻席,指節泛白,腳趾不自覺地蜷縮,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要忍。"陸璃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輕得像拂過水麵的竹葉,"這裡只有我。沒人聽得見。"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但她咬著的唇瓣鬆開了一道縫,一聲極輕的、沙啞的鼻音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但在寂靜的室內,在膏體的花油香氣和兩人交纏的呼吸之間,那一聲鼻音比任何語言都更清晰,更直白。book18.org

陸璃的掌心從那對乳上移開了。她低頭,看著那兩枚被她揉得泛紅的乳尖——它們硬挺挺地立著,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被花油浸過的光澤,淺粉色的乳暈周圍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book18.org

她沒有多停留,而是將那隻蘸過膏體的手,沿著寧清的小腹向下滑去。book18.org

"陸師姐——!"book18.org

寧清的手猛地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最後的抗拒。她的眼睛睜開了,那雙高傲的、總是筆直如劍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慌亂、羞恥、和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淹沒的、滾燙的熱望。book18.org

陸璃停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掙脫寧清的手。她只是就著那個姿勢,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而篤定。她甚至沒有開口詢問——因為她知道,寧清,已經落在自己手裡了。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幾息。book18.org

寧清的手,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從陸璃的手腕上滑落,落在麻席上,掌心朝上,像一朵終於願意綻放的花。她重新閉上眼,將臉側向一邊,嘴唇微微顫動著,像是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沙啞的、幾乎聽不清的嘆息:book18.org

"......你輕些。"book18.org

陸璃沒有回答。她只是低下頭,吻了吻寧清的眉心。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探入了那月白色的褻褲。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一片濕滑的花心時,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片花心的濕滑太過豐沛,從陰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將褻褲的襠部浸得透濕。蜜色膏體與寧清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滑膩而滾燙,像有一汪溫熱的泉水,從她花徑深處涌了出來,洇濕了布料,洇濕了陸璃的指尖。book18.org

"寧師妹,"陸璃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濕了。"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對飽脹的乳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乳尖硬挺如豆。她的脖頸高高揚起,喉結劇烈滾動著,像是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裡。book18.org

陸璃用指腹輕輕覆在寧清那最私密的、濕滑的花穴入口處,不進去,也不退開,就那樣隔著薄薄的布料,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她的指尖擦過那粒已經微微勃起的肉珠時,寧清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短促的嗚咽。book18.org

"呃——!"book18.org

那一聲短促而沙啞,像一柄劍在劍鞘里猛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陸璃的手指頓住了。她低下頭,在寧清耳邊輕聲說:"別怕。"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寧清渾身僵住的事——book18.org

她將自己的裙擺撩了起來。book18.org

藕荷色的襦裙堆在腰際,露出底下那雙豐腴的、圓潤的大腿。她的花穴正正地對著寧清那濕透的、被褻褲包裹的入口。book18.org

陸璃先是褪去寧清的褻褲,然後她跨了上去。book18.org

她跨坐在寧清其中一條大腿上,在緩緩抬起寧清的另一條腿,膝蓋微微彎曲,將那兩人最私密的方寸之地嚴絲合縫地抵在一起。兩處同樣濕潤、同樣滾燙、同樣渴望被觸碰的柔軟花穴正正地貼在一起。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像有兩朵被雨打濕的花瓣疊在一起,花蕊對著花蕊,汁液交融,分不清彼此。她甚至能感覺到陸璃花穴的形狀——肥美的、飽滿的、柔軟的、微微翕動的花穴,在貼合的瞬間湧出一股更溫熱的、更豐沛的濕意,將兩人之間的陰阜潤的更加透亮。book18.org

陸璃沒有動。她只是那樣用自己的花穴貼著寧清的花穴,低著頭,看著寧清泛紅的臉頰、顫抖的睫毛、微微張開的嘴唇。她輕輕附身壓下寧清的大腿,將那具被花油浸潤過的、溫熱而柔軟的身體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book18.org

"寧師妹。"陸璃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蠱惑的溫柔,"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出了回應——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抬了抬,將那片濕漉漉的花穴更緊地貼上陸璃的花穴。那動作細微而急促,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陸璃的嘴角微微彎起。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先是極輕極緩地磨蹭,像兩片被春水浸透的嫩葉在風中交疊、分開、再交疊。她的恥骨貼著寧清的恥骨,花唇緊貼著花唇,濕漉漉的汁液將陰阜浸得發光,泛起紅紅的肉色。她動得很慢,很仔細,每一次磨蹭都精準地讓兩人花穴上敏感的部位在恰當的摩擦中發出一聲極輕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完全亂了套。那交疊摩擦的觸感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和她獨自一人時觸碰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有溫度的,有節奏的,有另一具身體呼應著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每一次磨蹭時都不受控制地收縮,那處最敏感的肉珠被布料和另一具身體同時刺激著,每一次摩擦都像一小簇電流,從腿心炸開,沿著脊椎竄遍全身。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麻席,指甲幾乎要嵌進草莖的紋理里。她的腿根在顫抖,腰肢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陸璃。book18.org

陸璃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那磨蹭從緩慢變得急促,從輕柔變得密實。她的腰肢前後擺動,讓自己那肥美的花穴在每一次摩擦中都精準地碾過寧清的花穴。她能感覺到寧清的身體在自己身下越來越燙,那對豐乳在晃動中盪出肉浪,乳尖硬挺如豆,乳肉上花油混合著汗水的痕跡。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寧清的喉嚨里終於溢出了第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沙啞而短促,像一聲被掐斷的嗚咽。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是想要躲開,又像是想要貼得更緊。她的手指抓住了陸璃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肉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痕。book18.org

"陸、陸師姐......我......"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哀求的哭腔,"我快要......快......"book18.org

陸璃沒有停。book18.org

她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寧清耳畔,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book18.org

"那就到了。寧師妹,不要忍。讓師姐看看你到了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一捧溫水,澆在寧清那根已經繃到極限的弦上。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隨後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脖頸高高揚起,嘴唇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聲拉長的、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呃——!呃......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花穴在陸璃的腿心處劇烈收縮,那一股溫熱的、洶湧的暖流從身體最深處湧出,洇濕了陸璃的陰唇。她的腰肢痙攣般地上抬了兩次,讓自己的花穴緊緊貼住陸璃的花穴,像是戀人一般在激烈的濕吻、纏綿。book18.org

然後寧清整個人脫力般墜回麻席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乳在空氣中晃動,乳尖上還沾著方才被揉按留下的花油痕跡。book18.org

但陸璃沒有立刻停下。book18.org

她放慢了速度,將那磨蹭從急促變為輕柔,從密實變為緩長。她讓兩人貼合的花穴在摩擦的餘韻中繼續廝磨,像在安撫情人一般,用溫柔的、連續不斷的觸感,像是淺淺的輕吻,將那劇烈波動的浪潮慢慢撫平。book18.org

寧清癱在麻席上,渾身軟得像一灘春水。她的眼睫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她的嘴唇微張著,喘息急促而破碎,像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她的手指還攥著陸璃的手臂,但力道已經鬆了,只是軟軟地搭在那裡,掌心溫熱而潮濕。book18.org

陸璃看著她,慢慢退開了些距離。book18.org

兩人花穴分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黏膩的"啵"聲,像兩個濕透的唇瓣終於分離。兩人花穴之間有一道細長的、透明的銀絲連接著,在日光下閃著濕潤的光,隨即斷裂,落在麻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陸璃沒有去管那痕跡。她伸手,將寧清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撥到耳後,又從榻側取來一方乾淨的軟帕,蘸了些溫水,輕輕擦拭她泛紅的臉頰、汗濕的脖頸、還有那對被揉得泛紅的乳。book18.org

寧清任由她動作,沒有躲,也沒有睜眼。直到陸璃將帕子放下,又替她將散亂的中衣攏好,她才微微睜開眼,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像是還沒從方才那陣浪潮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半晌,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陸師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千草堂的姐妹......也都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陸璃與她對視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彎起嘴角,笑得溫婉而坦蕩:"女子之間,姐妹之間,有什麼好害羞的。"book18.org

她重新將寧清的手從麻席上拿起來,握進自己掌心,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那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痕。book18.org

窗外的竹梢在午後微風中輕輕晃動,日光穿過竹葉的縫隙,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灑下細碎明滅的光影。那層蜜色的花油膏體早已滲入肌膚,只餘一縷若有若無的甘潤氣息,在靜謐的室內緩緩浮動,像一隻還未說完的句子,懸在唇邊,等風來帶走。book18.org

…………book18.org

陸璃走後,寧清在矮榻上躺了許久。book18.org

她的心還沉浸在那片溫熱的、潮濕的、與另一具身體交疊摩擦的感覺里。像一株被春風喚醒的藤蔓,從她小腹深處破土而出,沿著經脈攀爬纏繞,越纏越緊,越纏越燙。book18.org

陸璃離開已經一個時辰了。她走時替寧清攏好了衣襟,系好了腰間的帶子,又沏了一壺溫茶放在榻側的矮几上,叮囑她"多歇會兒,莫急著起身"。那語氣溫婉自然,與平日替她布菜、斟茶時一模一樣,仿佛方才那場抵死纏綿的磨鏡之事,不過是姐妹之間再尋常不過的推拿罷了。book18.org

可寧清知道,那不是"推拿"。book18.org

她的花穴——那個她以為早已乾涸的、被遺忘了數十年的地方——從沒有在推拿時湧出過那樣滾燙的、不可抑制的暖流。book18.org

寧清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隔著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還在微微發熱,那熱度不灼不烈,卻帶著一種綿長的、不肯散去的餘溫。她輕輕按了按,小腹深處便湧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像一枚石子投入靜水後盪開的最後一圈漣漪。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得。記得被觸碰時的戰慄,記得被揉按時的酥麻,記得花心深處那股湧出來的、滾燙的、讓她幾乎要尖叫的暖流。她的身體等這一刻,等了數十年。book18.org

寧清閉上眼睛,將手臂彎埋得更深了些。book18.org

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哪怕陸璃是女人。book18.org

那一夜,她睡得極淺。book18.org

夢中有一雙溫熱的、塗著蜜色膏體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肩頸到腰胯,從腰胯到大腿根部,最後探入那最私密的、被遺忘的方寸之地。她想握住那雙手,可那雙手總是比她快一步,在她指尖觸到的前一瞬滑開,只留下一道溫熱的、帶著花油香氣的痕跡。book18.org

醒來時,褻褲的襠部又濕了一片。book18.org

寧清坐起身來,望著窗外剛剛透進第一縷晨光的竹梢,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起身,更衣,洗漱,坐在妝檯前,對著銅鏡將髮髻挽好。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平日快了幾分。book18.org

第六日的辰時,陸璃果然又來了。book18.org

她沒有帶食盒,沒有帶執壺,只袖中揣著那隻白瓷小瓶。推門進來時,晨光正好從她身後湧進來,將她藕荷色的衣裙映得透亮。她的髮髻比平日梳得鬆了些,幾縷髮絲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溫婉的臉龐多了幾分慵懶的風情。book18.org

"寧師妹。"她喚了一聲,聲音比平日低了些,帶著一種只有寧清才能辨出的、溫熱的親昵。book18.org

寧清沒有起身。book18.org

她努力想讓自己的表情像平日一樣平靜,可她的目光在陸璃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日長了那麼一息。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滑過陸璃的唇,又滑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最後落在她袖口隱約露出的白瓷瓶沿上。book18.org

"昨晚睡得可好?"陸璃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日天氣。book18.org

寧清垂下眼:"……尚可。"她回答得太快,帶著一絲欲蓋彌彰的乾脆。陸璃的嘴角微微彎起,沒有追問。她只是邁步走進來,走到案邊,將那隻白瓷小瓶放在案面上,瓶底與竹案相觸時發出極輕的一聲"嗒"。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那隻白瓷小瓶,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將藥典合上,推到案角。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在書封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終於做出了什麼決定。book18.org

"……去裡面。"她說。book18.org

聲音很輕,短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卻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破釜沉舟般的決心。book18.org

陸璃點了點頭,起身,牽起寧清的手,向那間偏室走去。book18.org

門在身後被合上了。book18.org

來到床邊,寧清垂著眼,手指觸到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她解得很慢,月白色的外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中衣褪下,搭在榻沿;小衣解開,露出那對在晨光中微微顫動的、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陸璃面前。book18.org

陸璃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沒有急著撲上去,只是走近一步,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寧清的鎖骨,像在描摹一幅畫的輪廓。book18.org

"真好看。"她輕聲說。book18.org

寧清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那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脖頸的線條沒入鎖骨。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將更多的肌膚暴露在晨光里,像一個終於決定獻祭的、學會了主動的祭品。book18.org

陸璃的手落下來,覆上她的左乳。掌心貼著那飽滿的、柔軟的、微涼的乳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粒正在緩緩硬挺的乳尖在掌心中輕輕刮蹭。寧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一片被風拂過的竹葉,卻不像昨日那樣繃緊了。book18.org

"寧師妹。"陸璃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頸側,"你來摸摸我。"book18.org

寧清的手指動了動。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觸到陸璃的衣襟。她的動作生澀而猶豫,像從沒有做過這件事的人第一次觸碰別人的衣料。book18.org

寧清解開了第一根系帶。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她的動作越來越穩,像是在拆一件被包裝了很多年的、自己一直不敢拆開的禮物。藕荷色的外袍滑落時,她接住了它,疊好,放在榻沿。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水色的褻衣上——薄薄的紗,半透明,底下那對飽滿的乳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紗料,輕輕覆上了陸璃的左乳。那乳比他想像中更加柔軟,更加豐腴,微微向下墜著,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掌心下,那一粒乳尖正在緩緩變硬,隔著紗料抵著她的指腹。book18.org

"嗯……"陸璃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那一聲"嗯"讓寧清的手指頓了一瞬,隨即她深吸一口氣,將陸璃的褻衣褪了下來。book18.org

一具豐腴的、雪白的、被日光鍍了一層淡金色光暈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呈現在她面前。飽滿的乳,纖細的腰,渾圓的胯,還有那雙腿之間微微隆起的、被水色褻褲包裹的恥丘——寧清的目光在那一處停了一瞬,呼吸像被人輕輕掐住了。book18.org

陸璃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近。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時,寧清能感覺到那兩對乳隔著各自的體溫互相擠壓,乳尖抵著乳尖,像兩朵雨後重逢的花瓣。陸璃的手落在她腰後,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隨即低下頭,將嘴唇貼上了她的乳尖。book18.org

"啊……"book18.org

寧清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含著鼻音的輕吟。那聲吟太輕了,像一聲被壓扁了的嘆息。可她的身體比這聲音誠實得多——她的腰肢微微弓了起來,將那對乳更緊地送進陸璃的唇齒間。她的手指插進陸璃的發間,攥住了那一把烏黑的髮絲,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本能的渴望。book18.org

陸璃的唇舌在她乳尖上流連了片刻,用舌尖繞著那枚硬挺的凸起畫著圈,又輕輕含住吮了吮。寧清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book18.org

就在陸璃的唇從她左乳移到右乳,寧清的腰肢已經徹底塌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陸璃懷裡,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過了幾座山,雙手已經探到陸璃腰間,正摸索著去解那水色褻褲的系帶時——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敲門聲。book18.org

三下,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有禮有節的、弟子對師長應有的分寸感。book18.org

寧清的手指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陸璃也停下了動作。她沒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著唇貼在寧清乳尖上的姿勢,停頓了一息,然後緩緩直起腰來。她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目光微微一凝。book18.org

"誰?"她揚聲問,聲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被打擾的慵懶。book18.org

門外傳來龍嘯的聲音,低沉平穩,與平日無異:"師娘,弟子龍嘯,有要事稟報。"book18.org

陸璃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寧清一眼,寧清正微微側過頭去,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盡,手指還搭在陸璃的腰間系帶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像一隻被驚擾的、還沒來得及跑回樹洞的小獸。book18.org

陸璃伸手,輕輕拂過寧清的肩頭,那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然後她俯身拾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自己肩上,系帶隨意一攏,遮住了大半春光,卻仍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赤著的腳踝。她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道縫,側身出去,又將門在身後虛虛掩上了。book18.org

"怎麼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越過陸璃的肩頭,落在門口那道虛掩的門縫間。兩人就站在那裡耳語,她聽不真切他們在說什麼。book18.org

寧清的指尖在膝上微微蜷了蜷。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龍嘯向陸璃抱拳施了一禮,動作利落而恭敬,沒有多餘的目光,沒有半分遲疑。他直起身,轉身,腳步沉穩地沿著青石小徑向外走去,背影很快被竹影吞沒,只剩下細碎的腳步聲在風中漸遠。book18.org

然後陸璃轉過來,向她走來。book18.org

寧清已經披上了中衣,坐在榻沿,交疊的雙手擱在膝上。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髮髻也有些鬆散了,幾縷髮絲垂在頸側。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指節上,像是在努力平復什麼,又像是在消化什麼。book18.org

陸璃走過去,在她身側坐下,伸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book18.org

"寧師妹,"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溫柔而不顯刻意,"我可能得先回雷脈一趟,和夫君商量些事。"book18.org

寧清的手在她掌心下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著頭,看著陸璃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個"好"字說得很快,但陸璃聽得出,那平靜之下,有一絲極細的、被強行壓下去的、連寧清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失落。book18.org

陸璃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然後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袍。一切收拾妥當後,她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寧清還坐在榻沿,姿態與方才差不多,只是微微側過頭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日光曬透的竹梢上。她的側臉在晨光中格外清冷,像一柄被擦拭乾凈了的、重新收入鞘中的劍。book18.org

"寧師妹,"陸璃開口,聲音溫軟,"我明日再來。"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頭。但她微微點了點頭,動作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book18.org

陸璃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身後合攏時,室內重新陷入安靜。竹風從窗縫中鑽進來,將那縷還未散盡的、混合了花油香氣與兩人體溫的氣息又攪動了幾分,在晨光中緩緩浮動。book18.org

寧清在榻沿坐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向苑門外那條青石小徑掃去。book18.org

小徑上空蕩蕩的,沒有人影。陸璃已經走了。但寧清的目光沒有立刻收回來,而是順著小徑的走向向遠處延展,一直看到那條通往石徑的拐角。book18.org

她突然想到陸璃帶來的那個弟子,好像叫做龍嘯。那個這幾日每日提著食盒來送飯、放下便走、從不多看一眼的年輕人。book18.org

平時,她是不會多看這個雷脈弟子一眼的。修為低微,又不知輕重地陪著陸師姐左右轉悠,頂多是個聽話些的跟班——寧清出身天劍宗,劍修骨子裡的孤高像淬進血里的鋒芒,讓她的目光慣于越過弱者,落在高處。可今日陸璃走得突然,像一扇正被推開的門忽然合攏,留她一人在門內,對著驟然空下來的穿堂風,心裡竟泛起一陣莫名的空洞。book18.org

那空洞又癢又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爬,抓不著,撓不住,只讓她無端想起方才不注意的細節來——那年輕弟子站在門口時,勁裝的肩線被寬闊的骨架撐得平直而舒展,腰身收束得緊窄有力,腰胯之間那條微微岔開的腿線,穩得像立地生根的石柱,透著習武之人獨有的、沉甸甸的底盤功夫。book18.org

那是男人的身體……book18.org

昨日與陸師姐磨鏡時,她確實得了趣。女子的身子柔暖溫膩,像被春水浸泡過的綢緞,能貼著每一寸骨骼蜿蜒流淌,那是她從未嘗過的滋味。可她到底不是貪戀女兒家的人,那番歡好如同咬了一口甜果,汁水豐沛,卻終究覺得差了些什麼——差在那股更沉、更硬、更燙的力道,差在胸膛壓下來時沉甸甸的重量,差在一雙手能把她整個人箍進骨血里的蠻橫。book18.org

若是那個叫龍嘯的弟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個尖,便被一道凌厲的劍意從心口斬斷了。她是寧清,是天劍宗出來的劍修,是蒼衍派木脈掌脈姚真人的明媒正娶的夫人。她的脖頸從來只仰給劍鋒與師道,她的膝彎只彎過敬天地與尊長。她怎麼能讓一個不足百歲的小弟子,在她腦海中攪出這種荒唐的波紋?那一點剛剛破土的渴望,被這層矜持硬生生壓了回去,像被劍鞘收住的刃,鋒口還燙著,卻再不見天光。book18.org

寧清收回目光,將窗合嚴,轉身走回案邊坐下。竹椅的涼意隔著衣料滲進腿根,讓她微微打了個寒噤。她伸手將藥典重新拉回面前,翻開,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墨字上,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仿佛這樣就能把方才那些不成體統的念頭擠出腦海。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頁她看了很久,一個字也沒有讀進去。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翻開書頁的那一刻,她腦海中閃過的畫面有兩幅——第一幅是陸璃俯身吻上她乳尖時垂落的髮絲與溫熱的吐息;第二幅是那個站得筆直的、寬闊的肩。book18.org

而這第二幅畫面在腦海中停留的時間,比前一幅長得多……book18.org

…………book18.org

晨光初透,翠竹苑的竹葉上還掛著露珠,顆顆如碎玉般凝在葉尖,被穿透窗紗的第一縷日光一照,便折射出細碎的、晃眼的光。寧清今日醒得格外早,或者說,她昨夜幾乎不曾合眼。book18.org

榻上的麻席還殘留著昨日陸璃留下的那縷花油香氣,極淡,卻無孔不入,像一根細絲纏繞在她的鼻息間,怎麼都拂不去。她翻來覆去,腦海中交替浮現陸璃俯身吻她乳尖時垂落的髮絲,和那道站在門外的、寬闊的、被勁裝肩線撐得平直的背影。兩種畫面輪流占據她的意識,像兩股方向相反的潮水在她體內來回衝撞,攪得她小腹深處那團被喚醒的燥熱始終不肯平息。book18.org

她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褻褲。book18.org

襠部又濕了。book18.org

寧清咬著唇,將那股沒來由的煩躁壓下去,起身更衣。她今日沒有如往常那般將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只鬆鬆挽了個髻,用一支木簪固定,幾縷髮絲垂在耳側,襯得那張清麗的面容多了幾分慵懶的意味。她在妝檯前坐了片刻,望著銅鏡中自己微微泛紅的顴骨,指尖不自覺地撫過頸側,像是在觸碰什麼還不屬於她的東西。book18.org

外面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寧清的心跳驟然快了一拍。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手指觸到門框時微微頓了頓,才將門拉開。book18.org

陸璃站在門外。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桃粉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紗衣,髮髻上簪了一朵新摘的、帶著晨露的粉色山茶花。那花瓣邊緣微微捲曲,像將開未開的、欲語還休的唇。她手中沒提食盒,也沒拎執壺,只袖口隱約露出那隻白瓷小瓶的邊沿。book18.org

「寧師妹。」她喚了一聲,聲音比往日更低柔,像春風拂過竹梢時的那一聲嘆息。book18.org

寧清沒有應聲。book18.org

她只是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攥住陸璃的袖口,將她拉進了門。門在兩人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陸璃被她拉得往前踉蹌了半步,還沒站穩,寧清的唇便覆了上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生澀的、帶著幾分破釜沉舟般決絕的吻。寧清的唇瓣微涼,壓上陸璃的嘴唇時微微發顫,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急切。book18.org

陸璃沒有催促,也沒有引導。她只是閉上眼,任由寧清用那笨拙的、生澀的吻將自己的蜜唇一寸一寸地侵占。直到寧清的舌尖終於找到了她的舌尖,兩片濡濕的軟肉輕輕抵住時,陸璃才微微張開嘴,回應了這個吻。book18.org

她的回應溫柔而綿長,像一場慢條斯理的雨,一滴一滴地滲入乾涸的河床。她的舌尖纏繞著寧清的舌尖,不疾不徐,不深不淺,每一次糾纏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讓寧清那生澀的急切在她的回應中漸漸找到了節奏。book18.org

兩人吻了很久。分開時,寧清的唇角牽著一縷銀絲,斷開時彈落在她下頜,又順著脖頸的曲線滑入領口。她的臉頰潮紅,眼角微微泛濕,嘴唇被吻得比平日豐潤了幾分,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花。book18.org

「陸師姐……」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情動後特有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甜膩,「你要幫我……推拿嗎?」book18.org

陸璃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伸手,將袖中那隻白瓷小瓶取出,拔開瓶塞,那縷熟悉的、甜潤的花油香氣便瀰漫開來。這一次的香氣比前兩日更濃了些,在密閉的室內迅速充盈,將兩人的呼吸都染上了一層溫熱的蜜意。book18.org

「好啊,」陸璃輕聲說,將瓶中膏體倒在自己掌心,搓熱,「今日,師姐一定讓你快活……」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微微頓了一瞬,但她沒有後退。她站在晨光里,自己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衣物無聲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在晨光中微微泛著暖意的裸體。book18.org

陸璃上前一步,將沾滿蜜色膏體的掌心覆上她的肩頭。那溫熱的觸感讓寧清的呼吸輕輕一顫,隨即她閉上眼,將脖頸向後仰起,像一株終於願意在日光下舒展全部葉片的植物。陸璃的掌心沿著她的肩頸緩緩滑落,一寸一寸地塗滿她的鎖骨、她的乳肉、她的腰腹、她的大腿。那蜜色的膏體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化開,留下溫潤的、泛著微光的濕痕,像一層薄薄的蜜蠟將整具身體封存起來,又像是一層被體溫融化的殼,讓皮膚底下那股滾燙的血液更加暢通無阻地奔涌。book18.org

塗到小腹時,陸璃的手停住了片刻,用指腹在肚臍下方畫了幾個極輕的圈。寧清的腰肢隨之弓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含著鼻音的輕吟。陸璃沒有停,繼續向下,掌心覆上她腿心那片早已濕潤的柔軟花心時,寧清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額頭抵在陸璃的肩窩裡,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幾座山。book18.org

「躺下。」陸璃在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寧清依言躺上了矮榻。蜜色的膏體在她身上泛著溫潤的光,她仰面躺著,雙腿微微分開,花穴處那片濕漉漉的幽谷在晨光中泛著晶亮的水光。陸璃跨坐在她身側,俯下身,用塗滿了膏體的掌心重新覆上她的乳肉,這一次不再是溫柔地揉按,而是帶著明確的情慾意味的揉捏,將那對飽滿的乳房揉得在她掌下變換著形狀。寧清的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肢難耐地扭動,花穴處的濕意順著大腿根滑落,在麻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陸璃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時將自己一條腿探入寧清雙腿之間,用膝蓋輕輕抵住那片濕滑的幽谷,上下磨蹭。那膝蓋覆著薄薄的裙料,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寧清花穴入口處最敏感的肉珠,寧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脖頸高揚,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沙啞的呻吟。book18.org

「啊——!陸師姐……那裡……那裡……」book18.org

「舒服嗎?」陸璃問,聲音很輕,手上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舒……舒服……」寧清的聲音斷斷續續,破碎得不成樣子,「陸師姐……我……我又要……」book18.org

「那就到了。」陸璃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別忍。」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花穴在陸璃膝蓋的磨蹭下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暖流從那幽谷深處湧出,浸濕了陸璃的膝頭,也浸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麻席,腳趾蜷縮,嘴唇大張著,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呃……嗯嗯嗯——!」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迴蕩,陸璃的手便從她乳上移開了。她直起身來,動作自然地從袖中取出一支香,陸璃將它插好,點燃,一縷煙氣飄散開來,無聲無息地融入空氣中。那煙氣沒有絲毫氣味,只在日光下呈現出極淺的一抹灰白,轉瞬便消散了。book18.org

寧清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酥軟中,只道那是普通的薰香。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蜜色的膏體在皮膚上閃著溫潤的碎光,整個人像一具被徹底打開後、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玉匣。book18.org

陸璃又取出一枚極小的、硃紅色的藥丸,丟入口中,舌尖一卷,咽了下去。她低頭看了一眼榻上還在喘息著的寧清,伸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額發,動作溫柔,眼底卻有一簇幽暗的、篤定的光。book18.org

「寧師妹。」她喚了一聲。book18.org

寧清微微睜開眼,目光渙散,還沒完全從那陣浪潮中回過神來。她看著陸璃,嘴角還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的弧度,那弧度在下一秒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發軟。book18.org

先是指尖,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力氣,連蜷縮都變得艱難。然後是小臂、上臂、肩膀,那感覺像一層看不見的冰緩慢地從四肢末端向軀幹蔓延,所到之處肌肉都失去了響應。她的目光開始渙散,視線中的一切都像被水浸泡過的墨跡,邊緣模糊地暈開,搖搖晃晃。book18.org

「陸師姐……?」book18.org

她的聲音虛弱,疑惑在眼底剛剛浮起,便被一陣更深的倦意壓了下去。她的手指從麻席上滑落,掌心朝上,軟軟地搭在榻沿,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身體像一具被抽去了筋骨的、沉重而溫熱的麵糰,陷在麻席里,連轉動脖頸都做不到。book18.org

她唯一能動的只有眼珠。她的目光艱難地轉向陸璃,眼底那層疑惑正在一點點被驚恐取代。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陸璃沒有回答。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揉亂的裙擺,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道縫。晨光從門縫中湧進來,照亮了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她側過頭,朝門外喚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嬌滴滴的甜膩:book18.org

「嘯爹爹,請進來吧~」book18.org

寧清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門外傳來腳步聲,寬大的身影將門縫中湧入的晨光遮去了大半。龍嘯站在門檻外,逆光而立,面容隱在陰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寬闊的肩線、收束的腰身、以及腰胯之間那條穩如石柱的腿線,都讓寧清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猛地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她認出了他。book18.org

那個雷脈的、修為低微的、不足百歲的小弟子。book18.org

那個她幾日前還以側身之禮相待、連正眼都不屑多給的小弟子。book18.org

此刻正站在她翠竹苑的門口,站在她一絲不掛的身體面前。book18.org

「陸璃……!」寧清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而虛弱,每一個字都像用了全身的力氣,「你……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陸璃沒有看她。她側身讓開門口,朝龍嘯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袖口,像一條柔軟的藤蔓纏繞上枝幹。她將他引到榻邊,然後轉過身,朝榻上那具被蜜色膏體塗滿的、癱軟無力的身體微微一傾身,聲音輕軟得像融化的糖:「嘯爹爹,這就是奴家為你馴養的那匹胭脂美人馬呀~」book18.org

「你——!」寧清的臉頰燒得通紅,不知是羞恥還是憤怒,她的目光在陸璃和龍嘯之間來回跳動,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鳥在拚命尋找出口。可她的身體紋絲不動地陷在麻席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你用的是什麼……?為何我……我動不了……」book18.org

「祛力香,」陸璃的聲音依舊溫婉,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閨中閒話,「無色無味,只消一盞茶工夫便能讓人四肢癱軟,神識卻清醒得很。」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放心,對修為無損,只是暫時……不能動而已。」book18.org

寧清的嘴唇顫抖著,像想說什麼狠話,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龍嘯身上,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的、居高臨下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驚恐、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被那寬肩窄腰的輪廓灼傷的、滾燙的顫慄。book18.org

龍嘯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寧清泛紅的臉頰滑落,滑過她被蜜色膏體塗滿的脖頸、鎖骨、乳、腰腹、大腿,最後落在她腿心那片濕漉漉的、還沒來得及乾涸的幽谷上。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月白勁裝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赤裸而賁張的上身,寬闊的胸膛在晨光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腹肌的溝壑從胸骨一直延伸到褲腰邊緣,被腰帶遮住。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上身時,呼吸停滯了一瞬。那股她想像中的、更沉、更硬、更燙的力道仿佛已經隔空壓在了她身上,讓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book18.org

龍嘯沒有急著解褲帶。他先轉過身,伸手捏住陸璃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陸璃順從地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龍嘯低頭吻住了她,舌尖探入她口中,將那枚朱紅藥丸的殘餘氣息攫取殆盡,然後鬆開了她,退後半步。他的動作從容、利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陸璃退到榻角,盤膝坐下,雙手交疊擱在膝上,姿態端正得像在等待一場開演的好戲。她的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寧清臉上,溫柔而殘忍。book18.org

龍嘯這才將褲腰褪了下去。book18.org

那根巨物彈跳而出時,寧清的呼吸徹底停了。她見過男人的身體——她嫁過人,洞房花燭夜雖已過去數十年,但那夜的印象還不至於完全模糊。可面前這根東西和她記憶中那根截然不同,那比她丈夫的更粗、更長、更硬挺,青筋盤繞的莖身在晨光下泛著紫紅色的、濕潤的光澤,頂端龜頭飽滿圓潤,微微上翹。book18.org

寧清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沒有聲音。她的目光像被釘在了那根陽物上,無論如何都移不開,那目光里有驚恐,有抗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從花穴深處湧上來的灼熱的渴求。book18.org

龍嘯邁步上前,膝蓋壓上榻沿。麻席在他膝下微微凹陷,他的身體像一座移動的山巒,逼近了那具癱軟在榻上、被蜜色膏體塗滿了全身的裸體。他俯下身,一手掐住寧清的腰側,將她側翻過來。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在他手下毫無抗拒地翻轉,像一具被人隨意擺弄的布偶。她的臉側向榻內側,咬著嘴唇,可那唇瓣已經咬得發白,還是抑制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寧師叔,」龍嘯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與平日在她面前稟報時一模一樣,可那平穩之下,有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毫不掩飾的玩味,「弟子來給師叔請安了。」book18.org

他說著,將寧清的左腿向上推,與右腿併攏在一起,兩條修長的腿緊貼著,從膝蓋到腳踝嚴絲合縫。被蜜色膏體塗滿的肌膚在摩擦間發出細微的、黏膩的聲響,腿根處那片幽谷被腿根的併攏擠壓得微微閉合,又因兩人呼吸間傳來的熱氣而微微翕張。book18.org

龍嘯跪在榻沿,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怒張的陽物,將龜頭抵上她被腿根擠壓得微微閉合的花穴入口。龜頭觸到那處濕潤的軟肉時,寧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動的肌肉微乎其微,但花穴入口處的肌肉本能的收縮了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迎接。book18.org

「別……!」寧清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沙啞而虛弱,「你……你敢……我是木脈掌脈夫人……你……一個雷脈的小弟子……怎敢以下犯上?!」book18.org

「弟子知道。」龍嘯的聲音依舊平穩,龜頭在她的穴口處緩慢地碾磨了一圈,將那黏膩的體液塗抹在冠狀溝上,「弟子知道師叔是掌脈夫人,是天劍宗出來的劍修,是通玄境的劍道女修。」他的龜頭停在了她穴口正中央,微微用力向前一頂,龜頭的小半截沒入那溫熱的、濕滑的入口,「可師叔現在,連推開弟子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破開寧清那久未經人事,濕滑緊緻的媚肉,齊根沒入她的花徑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最嬌嫩的宮口時,寧清的整個身體都向上弓了一下,脖頸後仰,喉嚨里迸發出一聲拉長的、沙啞的尖叫。book18.org

那聲音撕裂了她平日裡所有的清冷與高傲。她的手指在麻席上痙攣般地抽動著,卻連攥住什麼東西都做不到。她的雙腿被併攏著壓在榻上,那根粗長的陽物死死的插在在併攏的腿根間,花穴擠開的縫隙里。她幾十年未曾再次體驗過的,花徑被撐得滿滿當當的感覺,讓她小腹里一陣酥麻滿足,花心流出晶瑩的愛液,順著她的會陰滑落,在陰唇上留下晶亮的濕痕。book18.org

「如何?」龍嘯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他的動作並不溫柔,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小腹撞上她被併攏的雙腿擠壓得微微隆起的恥丘,發出一聲沉悶的「啪」。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整根拔出,龜頭卡在穴口處時微微向上翹起,碾過她穴口裡面的內壁褶皺,激得她渾身一陣痙攣,「師叔的騷穴,在咬弟子呢。」book18.org

「你……閉嘴……!」寧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抽插撞得破碎,「大……大膽逆徒……誰在咬你!」book18.org

「沒人咬弟子,」龍嘯說著,將整根陽物狠狠釘入她花徑深處,龜頭狠狠地撞上宮口,寧清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咽回去的呻吟,「是師叔花穴里的肉在咬弟子的大雞巴。咬得緊緊的,像是怕弟子拔出去。」book18.org

龍嘯確實感覺到了。那花徑內壁在他龍根抽插時一層一層地收縮,纏裹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那些媚肉在吸吮他的龜頭,像無數張小嘴在親吻。他用虎口按住她被併攏的雙腿,微微向上抬了抬,讓她的臀瓣微微離開榻面,這樣那根陽物便能以更刁鑽的角度插入,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撞上那處最敏感的宮口軟肉。book18.org

寧清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了。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起初還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悶哼,隨著龍嘯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些悶哼漸漸連成了片,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帶著哭腔的沙啞喘息。book18.org

「啊……啊……慢……慢點……!」她終於開始求饒,聲音破碎得像一片被風吹散的落葉,「你……你太大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師叔當日不是以側身受弟子的禮麼?」龍嘯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嘴唇湊近她耳廓,聲音沙啞而惡劣,「弟子今日便以正身還師叔的禮。師叔感受到弟子對師長的尊敬之意了麼?」book18.org

龍嘯加快速度,陽物在寧清併攏的腿根間瘋狂進出抽插,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會陰上,發出密集如雨的「啪啪」聲。寧清的臉埋在臂彎里,眼淚從緊閉的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到麻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寧清想大罵龍嘯是逆徒,大罵陸璃是蕩婦,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的花徑在龍嘯龍根的抽插下越來越濕,越來越燙,那層被蜜色膏體塗滿的肌膚在情慾的灼燒下泛起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的腰肢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不受控制地、細微地扭動起來,每一次龍嘯的陽物插入時,她的腰胯都會本能地向上迎合一下,讓那根巨物進得更深。book18.org

「師叔的屁股在動。」龍嘯感覺到她腰胯的那一下迎合,聲音里的惡劣笑意更加明顯,「師叔嘴上說受不了,身子可誠實得很。」我沒有……!」寧清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卻帶著最後的倔強,「那是……那是陸璃……那個淫婦給我下套……是身體的……」她找不到合適的詞,咬著唇,將後半句咽了回去。但她的腰胯又向上迎合上了龍嘯的龍根一次,這一次的動作比方才更明顯,像是想要那龍根更重的撞擊、更完整的填滿。book18.org

龍嘯不再說話。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落,覆上她被併攏的雙腿,將她的雙膝微微向上提起,讓她的臀瓣翹得更高,騷穴入口的角度更加敞開。然後他開始了更加猛烈的衝刺,陽物在她花徑內以驚人的頻率進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宮口,每一次都讓她發出一聲被撞碎的、沙啞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嗯嗯嗯——!」寧清的呻吟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到極限時才會有的、近乎哭泣的顫音。「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好深……太深了……!」book18.org

「哪裡深?」龍嘯喘息著問,腰胯的抽插沒有停,「師叔說清楚,哪裡被弟子肏得太深了?」book18.org

「可……可惡……!」寧清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話語卻像是被那根陽物從喉嚨深處一下一下撞出來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你這混蛋!……逆徒!……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頂到師叔的花心了……頂得師叔要死了……啊——!」book18.org

「師叔還會說『雞巴』?」龍嘯的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陽物在她花徑內猛烈搏動了一下,「弟子以為師叔這天劍宗的劍修,不會說粗鄙之語呢。」book18.org

「你……你這個混帳……!」寧清哭著罵他,可那罵聲里已經沒有半分怒氣,只有一種被肏到神志模糊時才會有的、含糊不清的嗚咽,「你……你這個……啊——!再深點……!」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出口時,她自己都愣住了。那「再深點」三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腰胯卻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將那根粗長的陽物迎向花徑的更深處。book18.org

龍嘯聽到了那三個字。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陽物死死釘入她花徑最深處,龜頭撞向宮口,將那處軟肉撞得向內凹陷,寧清的喉嚨里迸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撕裂的尖叫。book18.org

「啊——!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頂到了……再頂……再頂一下……!」book18.org

「師叔求人,就是這般姿態?」龍嘯的龜頭抵在她宮口處,不再抽插,只是用龜頭一下一下地、輕緩地研磨著那處最嬌嫩的軟肉。他的動作極慢,每一次研磨都讓寧清的腰肢劇烈顫抖,花徑內壁瘋狂收縮,「弟子記得,師叔可是通玄境。通玄境劍修求人,總該有些誠意吧?」book18.org

「你……你想要我怎樣……」寧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那高傲的殼已經碎了滿地,只剩下底下那具被慾望燒得滾燙的、赤裸裸的身體,「你說……」book18.org

「叫弟子『爹爹』。」龍嘯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師叔叫一聲『大雞巴爹爹』,弟子就用力肏師叔最癢的那一處。」book18.org

「你這逆徒!……混帳!我怎麼可能……啊~~~!」book18.org

寧清話還沒說完,花徑內那根龍根便又往她宮口處輕輕頂了一下。僅僅是那一下,便頂得她尾椎一麻,喉間未竟的罵聲全部碎成了半截嗚咽。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終究比她的嘴誠實得多。book18.org

宮口處那圈嬌嫩的軟肉,像是終於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主人,竟不受控制地、貪婪地微微一縮,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住了一瞬,一嘬,又一嘬,一吸——細密而溫存,像一張沒學過矜持的小嘴,正笨拙又急切地訴說著它有多喜歡、有多想要。book18.org

那觸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將她所有的理智都攪成了漿糊。寧清羞恥得渾身發顫,可那處最隱秘的宮口,卻還在不知廉恥地一嘬一嘬地吮著,像離了那龜頭便活不下去一般。book18.org

寧清的嘴唇顫抖著。她的目光渙散,眼淚流了滿臉,蜜色的膏體被汗水和淚水沖刷得斑駁淋漓。她的高傲、她的矜持、她百餘年來的清冷孤峭,在那根陽物的龜頭下一點點碎成齏粉。她閉上眼,聲音沙啞而含混,卻異常清晰地、一字一字地說出了那三個字:book18.org

「大……大雞巴……爹爹……」book18.org

「師叔說大聲些。」龍嘯的龜頭又狠狠碾過她宮口那一點,寧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弟子聽不清。」book18.org

「大雞巴爹爹——!」寧清哭著喊了出來,聲音在寂靜的竹室中迴蕩,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徹底的沉淪,「大雞巴爹爹!求你用力肏師叔!用力肏!師叔的騷穴……想要大雞巴爹爹的大雞巴……狠狠地肏!」book18.org

龍嘯低笑了一聲,腰胯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啊——!啊——!好深……!爹爹的大雞巴……頂到最裡面了……!」寧清的浪叫越來越高亢,那「爹爹」二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碾碎後反而更加放肆的淫浪,「師叔的小穴……被爹爹填滿了……啊——!爹爹肏得好狠……師叔好爽……!」book18.org

陸璃坐在榻角,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在寧清潮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龍嘯賁張的背肌上,嘴角那抹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龍嘯猛地將陽物從寧清騷穴內拔出,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寧清被他這一下拔得渾身一顫,發出「誒」的一聲細軟驚呼,花心深處的那股空虛讓她忍不住嗚咽了一聲,腰肢難耐地向後扭動,像是想要把那根巨物重新吞回去。book18.org

「師叔急什麼?」龍嘯反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啪」聲在室內炸開,那團被蜜色膏體和體液塗得滑膩的臀肉劇烈顫了顫,盪開層層肉浪,「還有別的姿勢,師叔都嘗過了,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好。」book18.org

說完,龍嘯突然收手,將寧清從榻上整個兒撈了起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身子半軟無力,被他這麼一提,兩條長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小腿在他身後交疊,足踝輕輕扣住他腰側。那根剛從她體內拔出的巨物還濕淋淋地翹著,龜頭蹭過她小腹,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book18.org

龍嘯在榻沿坐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姿勢一換,寧清的身位便比他高出半截,軟綿綿的腰肢正好懸在他胸口的高度。她垂著眼,呼吸還沒喘勻,喉間仍帶著高潮餘韻的沙啞輕顫。龍嘯沒有給她任何緩衝——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掌心貼著那層被汗水浸透的皮膚,猛地向下一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嘴裡溢出來,猝不及防。book18.org

她整個人猛地墜下,那根怒張的巨物再度破開濕滑的騷穴口,一桿到底,龜頭重重頂上宮口,頂得她腰肢一顫,腳趾蜷緊,整個人本能地往後仰去,脖頸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你……!」她咬住下唇,眼尾泛紅,不知是痛是爽,「我說了不要……別……」book18.org

「師叔說了不算。」龍嘯的聲音從她胸口的高度傳來,低沉、平穩,掌心已經扣住了她的腰側,開始向上提。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托起,那根巨物從她體內一寸寸退出,穴口被龜頭颳得微微外翻,蜜液順著莖身滴落,在龍嘯小腹上砸出幾滴溫熱的水花。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龍嘯又猛地將她按下來,陽物再度貫穿她的騷穴,龜頭撞在花心,撞得她整個人一彈,眼淚都逼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又急又尖,尾音還帶著哭腔。book18.org

龍嘯摟著她的腰,開始上下拋動。寧清整個人提起來又砸下去的、毫無緩衝的力道。每一次上拋,龍嘯的巨物退至穴口,她的騷穴深處一陣空虛,連花心都忍不住痙攣般地收縮,像在挽留;每一次下落,那根粗長的東西便直直楔入,將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一點上,龜頭碾過最嬌嫩的宮口,碾得她兩條腿都軟了,膝彎發酸,足踝在他腰後絞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師叔夾得這麼緊,」龍嘯的聲音從她胸口下方傳來,帶著一點喘,語速不急不慢,「是要把弟子的雞巴夾斷麼?」book18.org

寧清說不出話。她的兩條腿絞著龍嘯的腰,足踝在他身後互相扣緊,腳趾蜷著,膝蓋內側的皮膚貼著他腰側的肌肉,因那一次次上拋落下而摩擦得發燙。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含混的呻吟,連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book18.org

龍嘯托著她的腰,又向上提了一次。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身體被拋得更高了一些,那根巨物幾乎整根退了出去,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像一枚嵌在花心裡的楔子,不肯完全離開。她在最頂端懸了一瞬,整個人因失重而微微發顫,花徑內壁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像在空蕩蕩的深處尋找什麼能填滿它的東西——然後,龍嘯鬆手。book18.org

她整個人砸下來,巨物直直貫入,龜頭撞上宮口,撞得那層軟肉向內凹陷,她的背脊猛地一弓,整個人向後栽倒,卻又被他一把摟住腰拉了回來,仰著臉撞進他肩窩裡,喉嚨里迸出一聲沙啞的、近乎失控的嗚咽。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師叔裡面好燙。」龍嘯的嘴唇貼在她鎖骨下方,聲音帶著笑意,「一插到底,就在那兒縮,抖,像在咬弟子的雞巴。」book18.org

寧清羞恥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龍嘯頸側,手臂軟軟地搭在他肩上。book18.org

龍嘯沒有等她緩過來。摟著寧清的腰,繼續上拋、落下,上拋、落下。她的身體在他膝上起伏,兩條腿夾著龍嘯的腰,隨著節奏微微晃動,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腰側,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層薄汗。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在龍嘯眼前晃蕩,乳尖上還殘留著蜜色膏體的痕跡,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像兩顆被水浸過的漿果,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上下彈動,偶爾擦過他的下巴和嘴唇。book18.org

龍嘯低頭,含住了左邊那一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猛地一顫,花徑內壁驟然縮緊,將龍嘯深埋在體內的陽物絞得一緊。龍嘯的舌尖繞著乳尖打了一圈,微微用力吮了一下,那枚硬挺的凸起被濡濕的唇舌包裹著、搓捻著,酥麻感從乳尖竄上脊椎,又在腰腹處炸開成一片滾燙的熱流。寧清的呻吟變了調,從沙啞的嗚咽變成了含混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像被什麼撓到了最癢處。book18.org

龍嘯鬆開那顆乳尖,又去含右邊那顆。同時,他摟著寧清的腰,拋落的幅度微微加大——每一下都讓寧清重重坐下,龜頭碾過花心後還要再往裡頂一分,像要撞開宮口那層緊閉的肉環,探進更深處的熱源里去。book18.org

寧清兩條腿夾得更緊了,足踝在他腰後絞得發酸,小腿的肌肉繃出纖長的線條,腳趾在他身後一下一下地蜷緊又鬆開,像在溺水時拚命想抓住什麼。book18.org

「師叔的身子,」龍嘯含混地開口,嘴唇還貼著寧清的乳肉,聲音悶悶地從齒縫間擠出來,「騎在弟子腿上,夾得這麼緊……是在求弟子不要停?」book18.org

「是……是的……」寧清終於認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和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那被頂撞的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求你了……不要停……繼續……」book18.org

「繼續什麼?」book18.org

「繼續……肏我……」寧清咬著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師叔想要你的大雞巴……繼續肏……一直肏到……」book18.org

她的尾音斷在他唇間。book18.org

因為龍嘯抬頭吻住了她,將她剩下的、所有的難堪和羞恥都吞了進去。book18.org

寧清的腿絞得更緊了,手指插進龍嘯發間,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唇舌交纏間溢出含混的、帶著鼻音的呢喃。她的腰肢不知何時也開始配合龍嘯的節奏,雖然那配合笨拙而毫無章法,卻帶著一股徹底認了命之後的順從——龍嘯摟上來,她便輕輕抬身;龍嘯鬆手,她便順著那股力道重重坐下,將自己的騷穴一次次送向那根深埋體內的巨物,將它吞得更深,含得更狠。book18.org

「師叔自己動得挺好的,」龍嘯的嘴鬆開寧清的蜜唇,手掌從摟著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蜜桃臀上,揉著她的雪臀,卻並不幫她,只是感受著那具身體在他腿上起伏的頻率,「但師叔這一動,弟子更想聽師叔叫爹爹了。」book18.org

「爹爹……大雞巴爹爹……」寧清的聲音沙啞而含混,那「爹爹」二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馴服後才會有的、溫馴的順從,「師叔的騷穴……在坐蓮……坐爹爹的大雞巴……啊——!頂到了……爹爹的大雞巴……頂到師叔的……」她的話斷在半截,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額頭抵在龍嘯肩窩裡,花徑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花心湧出,澆在龍嘯深入她體內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在她自己上下起伏的動作中,在喊著「爹爹」的瞬間,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花徑內壁瘋狂收縮,將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龍嘯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卻沒有射。他掐著寧清的腰,將她從自己腿上微微抬起,讓那根還在搏動的陽物退出一半,然後猛地將她重新按下,龜頭重重撞上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宮口,寧清發出一聲刺耳的、被撞碎的尖叫。book18.org

「——呃啊!太……太敏感了……不要……不要現在……!」book18.org

「師叔的騷穴把弟子的雞巴咬得太緊了,」龍嘯喘息著,聲音沙啞而惡劣,「弟子忍了這麼久,師叔總得讓弟子射了才算完。」book18.org

他說著,將寧清從自己腿上抱起來,重新將她側身放倒在榻上,將她一條腿高高抬起,膝彎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騷穴完全敞開,那被肏得微微泛紅、外翻的穴口正對著他,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從穴口中緩緩滲出,在日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最後一個姿勢,」龍嘯扶著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將龜頭重新抵上她濕滑的穴口,「師叔數著,弟子要插多少次才會射。」book18.org

寧清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她的目光渙散,嘴唇微微顫抖著,看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一寸一寸地重新沒入自己騷穴內,嘴裡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嗯……」龍嘯猛地一沉腰。陽物盡根沒入寧清的騷穴,龜頭狠狠撞上她的宮口,囊袋拍在寧清濕透的會陰上,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啪——」。寧清的喉嚨里迸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肢本能地向上一弓,卻又被那根巨物死死釘回榻上。book18.org

「數!」龍嘯命令道,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book18.org

「第……第一下……!」寧清哭著喊了出來,聲音沙啞而破碎,尾音被那根巨物頂得抖成了顫音,卻還是異常清晰地數出了第一聲。book18.org

龍嘯抽出,再猛地插入。龜頭碾過花徑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褶皺,撞上宮口時又重重碾了一下,寧清的腰肢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撞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第、第二下~~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更高了些,那哭腔里卻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被情慾浸透的甜膩。book18.org

龍嘯沒有停。他將陽物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盡根釘入,囊袋拍打會陰的聲音在室內迴蕩,與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節奏。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第四下……啊❤️……!」book18.org

「第五下~~~❤️❤️」book18.org

寧清的數數聲漸漸變了調。起初還是帶著屈辱的哭腔,每一聲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隨著那根巨物越來越密集地貫穿她的身體,那聲音里的哭腔開始融化,化作一種溫熱的、濕漉漉的顫音。她數到第十下時,尾音已經帶上了一縷不受控制的、像蜜糖一樣黏稠的上揚,每一聲數數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含著情慾的嘆息。book18.org

龍嘯聽著她的數數聲,那邪惡的征服快感像滾燙的岩漿,沿著脊椎一路燒遍全身。book18.org

那個木脈翠竹苑掌脈夫人,那個出身天劍宗、以劍心傲視同儕的寧清師叔,那個從不正眼瞧人、連受禮都要側身以對的孤峭劍修——她此刻正躺在榻上,被自己高高掰開大腿,被自己一個修為不過問道境的雷脈弟子壓在身下,在被他那根猙獰巨物貫穿騷穴的同時,這個女人竟真的低下那高傲的頭顱,在他的命令之下,用那慣於吟誦劍訣的嘴唇,一下、一下,報出了自己的騷穴被他肏插的次數。book18.org

每一聲報數從她唇間滑落,都像是一柄曾被供奉在雲端的神劍,被活生生拽落泥塵,一寸一寸地沒入慾望的沼澤。起初尚帶著屈辱的顫音,像是在抗拒這荒唐的命運,可隨著那紫紅巨物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嵌入她的花心,那聲音便漸漸變了調,化作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溫軟的、幾乎饜足的哼鳴——仿佛她高貴的喉舌,終於找到了比讚美劍道更誠實的用途。book18.org

想到這裡,龍嘯的陽物在那一聲聲的報數中脹到了極限,龜頭脹得發紫,莖身上青筋暴突,馬眼處不受控制地張翕著,滲出的腺液將她的花徑浸得更加滑膩。他開始最後的衝刺,腰胯瘋狂地擺動,陽物在寧清的騷穴內以驚人的頻率進出抽插,小腹狠狠撞在她的大腿上,發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啪!」的拍打聲。她的愛液與淫水混合成的黏液在兩人交合處拉著細長的銀絲,又在他下一次插入時被狠狠撞回她的大腿根,拉出更多黏膩的絲縷。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翻湧的嫩紅媚肉和大量白濁的泡沫,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到極點的水聲。book18.org

「啊~五十四~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那「五十四」三個字像被拋起來又接住的珠子,在空氣中顫動了幾瞬才落定。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麻席,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將那根巨物迎向更深處,像是想要被釘得更深、更狠、更徹底。book18.org

最後衝刺了這幾十下後,龍嘯終於到了。他的龜頭重重頂住寧清騷穴最深處那層柔軟的宮口,陽物的莖身在她瘋狂痙攣的花徑內又狠狠撞了兩下——book18.org

「五十五💗……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那一聲上驟然拔高,帶著哭腔和甜膩的顫音,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尾音像融化的蜜糖一樣往下滴。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五十六~~~💗💗💗」book18.org

那一聲數數已經完全變了味。不再是屈辱的報數,不再是被迫的計數,而是一種帶著饜足的、軟綿綿的、含著笑意的哼鳴,像一隻被喂飽了的小貓發出的滿足的咕嚕聲。她的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彎起了一個弧度,那弧度里有被征服後的臣服,有被填滿後的饜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貪婪的期待。book18.org

龍嘯猛地將整根陽物死死釘入她花徑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劇烈搏動。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流激射而出,重重澆灌在寧清子宮深處最嬌嫩的軟肉上。寧清的身體在這瞬間猛地繃緊,脖頸高揚,嘴唇大張,發出一聲拉長的、撕裂般的浪叫:「啊——!射進來了……!爹爹的精液……射進師叔的子宮裡了……!熱……好燙……!師叔……師叔被爹爹灌滿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灌滿了」三個字上驟然拔高,隨即整個人脫力般墜回麻席上,渾身劇烈顫抖,花徑內壁瘋狂收縮,將那股滾燙的陽精盡數吸入子宮深處。她的眼淚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蜜膏、和兩人交合處溢出的大量白濁,在麻席上洇開一大片狼藉的濕痕。book18.org

龍嘯維持著最後深入頂撞的姿勢,久久沒有退出。他的陽物還在寧清騷穴內微微搏動,將那最後一滴濃精也送進了她子宮深處。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那個幾日前還用側身之禮待他、連正眼都不屑多給的天劍宗劍修,此刻正癱在麻席上,眼神渙散,淚流滿面,嘴角還掛著一道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發出細碎的、像貓一樣的嗚咽。book18.org

他緩緩退出了自己那根半軟的陽物,發出一聲「啵」的輕響。那被肏得一時無法閉合的騷穴口圓張著,白濁的混合物從穴口中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滑落,在麻席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濃稠的濕痕。book18.org

寧清癱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著,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雙平日裡清冷的、高傲的、居高臨下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濛的、被徹底填滿後反而更加空虛的茫然。她的眼淚還在無聲地流,順著鬢角滑落到麻席上,與那些狼藉的濕痕混在一起。book18.org

陸璃從榻角站起身,走到榻邊,低頭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在寧清那個還在往外流淌白濁的穴口上停了一瞬,又在龍嘯那根沾滿了混合物的半軟陽物上停了一瞬,然後彎起嘴角,輕聲笑道:book18.org

「嘯爹爹果真厲害。這匹胭脂美人馬,嘯爹爹肏的爽麼?」book18.org

她說著,俯下身,伸手輕輕拂過寧清汗濕的額發。寧清的眼睫顫了顫,卻沒有躲開,甚至在她指尖觸到額角時,微微將臉朝她的掌心偏了偏,像一隻被馴服後終於學會了認主的母馬……book18.org

龍嘯垂眸,目光落在身下那具尚在輕顫的軀體之上。榻間狼藉,蜜膏與汗液的氣息糾纏未散,潮紅猶在寧清頰邊泛著餘溫。book18.org

他的征服感驟然湧起,像一股暗流,在她那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中蓄積,在宮口含住他的那一刻漲滿,最後隨那場滾燙的噴射一同傾瀉而出,沉澱成胸腔里沉甸甸的饜足。book18.org

他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不是張揚的得意,而是一絲被滿足饜養出的、略帶惡意的從容。那笑意在昏昧的晨光中一閃而過,像刃鋒上掠過的一縷寒芒,隨即又被他收回眉眼的陰影里,仿佛方才的一切,不過是他手中早已握緊的棋局落了最後一子。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