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 同人衍生 ) (7-9) 作者:cp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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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湖

作者:cpwn2021/2/8發表於:sis001

第七章

到蘇州的路,朱孟非和閔柔走得並不慢,畢竟知道了石清的死有魔門插手其中,那自然是要儘快遠離是非才是。只是兩人腳步雖快,可惜也是因著少了石清這層顧忌,夜裡兩人貪淫交奸過甚,第二日是常常歇息到日上三竿的,反倒是拖累了路程。

於是,朱孟非和閔柔兩人來到江州,夜裡方才歇下,一塊石子卻是破開了窗欞,「噠」的打到了朱孟非頭上,當即就是將他驚醒。

「什麼人?!」

眼看閔柔才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來,朱孟非也來不及招呼她了,逕自將長衣隨意往身上一披,連腰帶都來不及綁,就這麼內里真空著往窗邊一竄,內里往拳頭上一運,便是一拳將窗戶捶開。打眼往往外四下一掃,就見一個黑影已是嗖嗖地往遠處急奔而去。朱孟非當即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著房間裡里外外,卻是再沒別的動靜。

這時候閔柔也是簡單拾掇了衣服,至少是將乳臀給蓋上了。眼見朱孟非動靜,哪還不知道遇有變故?當下就將長劍抄在手裡,忍著酸痛踱步到了朱孟非身旁。

「黑店?」

「不像。」

「江洋大盜?」

「也不像。」

這一下閔柔就皺眉了,以她的江湖經驗,住客棧遇事最多的就是這兩種情況。可眼下情況好像都不對?那到底是什麼情況,不可能是半夜三更來談生意的吧,難不成是有前輩高人看我們骨骼精奇……精奇……看……精……

朱孟非剛好轉頭看來,也不知道身旁這小婦人是想到了什麼,臉上居然一片春色撩人?神色頓時顯得有些奇妙。

「師父,你先打坐恢復一下,我繼續在這裡警戒。」在上路之前兩人其實早有計議,所以在離開廬陵當天,朱孟非簡單斟了杯茶給閔柔,算是過了拜師的儀式,所以現在兩人對外可就是名正言順的師徒了。

「嗯,哦,哦,好。」

回過神來,閔柔趕緊一邊打手扇了扇燥熱的臉蛋,一邊坐回到床上運氣調息。剩下朱孟非將所有窗戶打開後,退到了房間中央,警惕地掃視著房間外頭。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隱於樹冠之中的大司命離著老遠,也是一臉的鐵青地望著他,手上已是忍不住將掌底的樹身給抓得粉碎。

「這混蛋!浪費我的時間!」

等了能有半個時辰,眼見朱孟非真的就沒有一點追出來的意思,大司命只能咬牙切齒地低罵一聲,然後憤恨又不甘地轉身離去。

守了一夜,沒見再有事情發生,朱孟非是鬆了口氣,也不敢再在客棧多待了,是趕緊帶著閔柔租了船,沿著長江就是順水而下往蘇州趕去。

兩人找的是艘貨船,歸屬於在江州小有名氣的李記商號。開放貨船給別人搭順風船這事李記商號不陌生,只是為了安全計,他們對於上船之人的身份盤查也是必不可少的,對於武林人士尤其如此。不止是李記商號,別家船行商號也是大都如此行事。

畢竟武林中人臨時客串強盜殺人越貨的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

當然,對於那些聲明隆盛的俠客們,船行商號都是非常歡迎的,甚至上船不用花錢,還得反過來送錢給俠客們,乞求他們能保自己一路平安。所以,等閔柔亮出了自己在江湖上還有些名氣的配件「雪花清」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後,便是李記商號的少東家李俊都被驚動了,是略顯巴結地表示,他將會替換原來的老船頭,親自送閔柔兩人一路。

由此看得出來,其實黑白雙劍的名號,在江南這一塊還是能叫得響的。

李記商號在長江水上討飯吃,不單是官府,就是各路水上綠林都得要打點清楚了,所以李俊這個少東家也是被磨鍊得八面玲瓏。一路上對閔柔,甚至是朱孟非這個所謂的弟子都是服侍周到,不曾有任何一點的疏漏,讓兩人一路走來是感到舒心非常。

於是在金陵下船的時候,朱孟非就告訴李俊,在廬陵城有一位昔年在水上成名的老前輩隱居,要是遇到事兒解決不了,不妨走上一遭,或許是條路子。李俊當即大喜,他們這種正正經經在水上討生活的,最怕的就是那些水上的亡命徒,要是真能交好一位江面上的英雄人物,哪怕已經隱居了,亮出對方的名頭怕是依舊能為自己省下不少的事情。而要是能更進一步,將對方請作供奉……

只是說了兩句話,甚至都沒給人家什麼准信,可李俊依舊多塞了五十兩白銀的心意給朱孟非,他也不客氣地將之收下了。

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

入得金陵城來,看著其中人氣沸騰,熱鬧翻天的繁華模樣,著實大大地出乎了朱孟非的意料。不過心中驚訝一瞬而過,因為這對朱孟非而言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重要的是秦淮河……咳咳,是自從在江州遭遇了一次莫名其妙虎頭蛇尾的夜襲以後,他一直以為之前的算計有誤,魔門還是想要清除乾淨收尾,將閔柔——順帶著他自己給幹掉,以期能真正地免去侵占玄素莊產業的後顧之憂。以至於連日來心神一直緊繃,如今著實有些疲憊了。正該找處好的所在,好好休整一番。

嗯,眼前的悅來……算了,還是去快活林吧。

別以為快活林是個妓院,實際上快活林只有核心部分還在當作青樓使用,而它的經營者是個鬼才,在早期她併購了周遭大片的土地,然後將其重新規劃後大肆擴建改造,建成了一座集商務洽談、飲食、娛樂購物、會議住宿、金融服務為一體的核心商務區。

即使在廬陵,朱孟非都聽過快活林的大名。

它是一等一的紙醉金迷,一等一的煙花繁華,自然也是一等一的銷金窟。

在快活林住一晚的價格,抵得上地里農人家二十年的豐收。

所以閔柔不想在這住下,太貴;可是朱孟非不介意,因為這裡安全。

沒有人敢在如今的快活林里鬧事,你敢鬧事你就是不給快活林東家高老大面子,也就是不給她朋友的面子,而她的那些朋友——魯東武林第一家族家主秦老爺子,金鴻鏢局鏢主宋三爺,賭王焦七太爺,福州鏢鏢主局林鎮南,江南黑米幫總舵主管一柴,橫江巨鎖楚占龍,橫江一窩蜂總舵主黃花蜂,金獅鏢局大鏢頭李挺……

高老大的朋友每一個都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每一個跺一跺腳,都能令一方的江湖震上三震。

他們的面子,誰敢削?

所以快活林三教九流的人雖多,甚至不乏下五門裡的人物,可是它的安全,卻是誰都認的。

也就衝著這份安全,再貴朱孟非也認了。

不過讓他揪心的是,他交了錢定了兩間上房,等他進了房間的時候,卻早已有兩個人在裡頭等著他了。

一個自是妖艷的大司命,而另一個則是臉上帶著面具,只一身錦袍襯出了她一身的裊娜纖巧,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風流流露。

「妹妹,這就是你要找的人?」面具女人開口說話間,看似調笑,卻又顯得溫柔平和。

「不是我,是蕭侯找的他。」

聽著大司命話中的膈應,面具女人只是掩嘴輕笑,一雙翦水秋瞳是勾勾地落到了朱孟非身上。

嗯,不醜,但也平平無奇;氣勢上,有點凶。蕭侯看上了他哪一點?

面具女人不解,大司命已是失去了耐心,逕自伸手入了面具女人懷裡,只引來面具女人一聲打趣的嬌笑,便任憑大司命從她胸前掏出一個小布包,一把扔向了朱孟非。

一見大司命向自己扔東西,朱孟非都不去細看,第一時間便是展動身形往旁邊一躲,緊接著就要逃出房外招呼閔柔過來救命。只是等他腳步落地再看時,卻愕然發現大司命和那面具女人都沒了蹤影,只有空氣中傳來了幾聲輕笑。

這就走了?她們到底來幹嘛的?

不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就過去了,朱孟非依舊全神貫注地警戒著四周。直等了有二三十分鐘過後,他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試探著走近了大司命扔出的小布包。圍著小布包看了半晌,沒看出什麼名堂來;隨後他又拿起凳子敲了布包老半天,發現真沒有什麼異常,這才上前將小布包撿起打開。

「明月寶鏡?」

坐在桌邊將秘籍翻閱了一遍,朱孟非感到心頭一片迷霧,他實在想不明白魔門送他武功秘籍到底意欲何為?

「別急,冷靜,捋一捋……」雙手狠狠地在臉上搓了搓。

一開始,魔門打算圖謀玄素莊基業。

但是魔門身份敏感,在圖謀玄素莊的事情上不能暴露身份。於是,他們盯上了「黑白雙劍」最大的破綻——他們的兒子,石中玉。

而魔門要對付石中玉的手段很簡單——美人計。

只要能嫁入石家,魔門就能名正言順地插手玄素莊的產業;而在這基礎上更進一步,只要「黑白雙劍」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玄素莊就會落到石中玉的手上。可是以石中玉的性子,只要你能保證他有錢花天酒地,玄素莊由誰來管,怎麼管他都不會有絲毫的在意。那樣一來,魔門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掌控玄素莊上下一應產業。

只是這計劃之中,魔門敗筆在於找了個不懂勾引男人的大司命來試圖接近石中玉,以至於兩個月時間幾乎釣得石中玉對她失去興趣。

然後就是閔柔破局的一步妙棋,送石中玉拜入衡山派。在有了衡山派弟子身份的情況下,石中玉要是家中再出了什麼情況,考慮到他年紀還輕,還要在劉正風門下學藝,那玄素莊的管理,到時候很有可能是由石中玉的師父劉正風,指派自己的其他弟子暫時代管。

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我當初才會在回廬陵的時候攛掇石清不斷繞路,然後在許多並不算多麼隱蔽的場合展現自己和閔柔的姦情。賭的就是對方在暗地裡能監控到這情況,然後修改計劃,直接對石清下殺手。

魔門這次幕後的操盤手get到了這個點,然後就果斷地以「鴛鴦蝴蝶派」為鉺,設局將石清殺死。

石清一死,玄素莊是落到了閔柔手上。但是魔門應該也已經調查過了,近兩年來玄素莊的產業都是我在打理,加上我又是閔柔的姦夫。以閔柔的柔弱性子是沒辦法重新接掌玄素莊的,所以玄素莊實際上是落入到了我的手中。

接下來魔門的幕後操盤手就是在等我的動作了,而我將玄素莊上下全都脫手賣出,讓他們能更無後顧之憂地入主其中,甚至還幫他們打發走了一群有可能搞事的江湖人……

在這其中我有得罪魔門嗎?沒有吧?雖然最後我把魔門釣出來了,可那時候我也只是以為是紅魔手和他徒弟的個人行為,請來的幫手也是靠他自身的人脈,最後是他自己把魔門的底細給透個底掉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事情是魔門的一次完整的謀劃。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魔門要殺我滅口?而方法……

這秘籍有詐?連這武功會走火入魔?到時候他們就要以此誣告我是不知哪裡的邪道人物臥底到玄素莊的,然後把石清的死全扣到我頭上?

不對!

要真是這打算,大司命何必親自來送這武功秘籍,那幕後黑手難道不知道這樣只會引起我的懷疑嗎?

思緒一團亂麻,朱孟非只能坐在那裡,雙眼定定地看著《明月寶鏡》的秘籍。

【未完待續】

第八章

對著《明月寶鏡》思考半天,朱孟非最後還是決定——練!

反正遇事不決……不對,是遇武功不決,全靠頓悟。然後他就發現,這武功好像是真的?魔門居然真的送了他一部上乘武功?圖啥?

算了,不想了,既然頓悟無礙,那就練吧。

於是乎,從金陵到蘇州的路上,讓閔柔很不習慣的,朱孟非除了白天時候拍拍屁股,或是親她一口以外,晚上居然沒有碰過她一次!這讓以為那些挑逗是啥信號的閔柔每次晚上都洗得白白凈凈香噴噴的等著,卻每一次都只是一個人眼光光到天亮。

接連的期待落空,讓閔柔的心頭不期然地升起憂慮。於是在馬上就要抵達蘇州的時候,她特意停下了行程,不顧天亮就在小鎮里找了家客棧住下,而且只要了一間客房。

朱孟非可是人精,剛在櫃檯那裡聽到閔柔只要一間上房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閔柔的心思了。

丈夫死了,兒子是個狼心狗肺的,所以需要我這個可靠的港灣嗎?

「師父,地近金陵,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閔柔聞言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緊咬著唇,強忍著委屈的淚水流落。

直到朱孟非抱上她的腰,俯身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閔柔終究沒有忍住,淚珠終於是落了下來,雖然只有一顆,可她卻覺得心中的苦悶一下子便消去了大半。然後她一頭撞入男人懷裡,也不哭,只是抱緊了他的腰,埋首細嗅著男人的氣息。

朱孟非也是反手抱上了閔柔的腰,心想只要等懷裡的女人撒嬌夠了就好了。

只是不想直到天黑透了,除了腦袋偶爾拱一拱,閔柔居然連動作都不換一個。

他倒是不會感到腰酸腿酸,畢竟上輩子參軍那會兒,站軍姿站上一兩個小時那都不是個事兒。現在給個女人抱上兩三個小時又算得了啥?不過這也不代表朱孟非願意就這麼把時間浪費過去。

抬頭看了看天黑得已是看不清的屋頂,朱孟非感到有些餓了,也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一把抱起閔柔來到桌邊坐下,將她放到自己腿上,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示意她可以接著撒嬌。然後才是摸索著點燃了桌上的油燈,從包裹里拿出些乾糧,又從懷裡摸出了一方錦帕。接著他是一邊干啃著乾糧,一邊琢磨起了錦帕來。

他倒是想練《明月寶鏡》,可惜不好解釋武功的來路。閔柔身上的人脈資源他還沒有接收過來,這可是閔柔最大的價值,朱孟非不想在這時候節外生枝,畢竟閔柔不算太蠢,不能讓她看到太多可疑的蛛絲馬跡,不然鐵定出事。

由此,不能練功,朱孟非也只好研究一下史老頭給的寶藏地圖了。

「嗯?」

只是突然間,朱孟非後勁似乎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他下意識地低頭一摸,就感到自己的右手是被箍得緊緊的。然後他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他又冷落閔柔多久了?

「師父?」

「哼。」

不滿地嬌哼一聲,閔柔自顧地從他身上起來,和衣便躺床上去了。

朱孟非見狀無奈,只得吹滅了油燈,也跟著上了床。倒是什麼都沒幹,只推心置腹地和閔柔說了會兒話。

「師父,你覺得我們去蘇州是幹什麼的?」

「投靠張師姐。」

「我怎麼可能去投靠你師姐呢?」

「那你去幹什麼?」閔柔心底一驚,黑夜中臉色是煞白了幾分。

「借勢。」

「借勢?」

「你師姐是官宦人家,官面上的勢力不小,只有借了她家中的勢力,我們才能在江南立穩陣腳。」「玄素莊……」

「要是你受得住玄素莊,我又何必一力將你帶來蘇州?」閔柔沒有說話,只是又往男人的胸懷裡靠了靠。

「等在蘇州打下了根基,我會往羅浮山走一遭,只希望史老頭指點的這處寶藏,裡頭的武功不會太讓人失望。不然,我們將來就真的只能託庇於你師姐的勢力之下了。」「其實我無所謂的。」

「我覺得你應該有所謂。」心裡覺得閔柔實在太不爭氣,朱孟非不滿地把手往下申去,在閔柔的翹臀上拍了一記。

「嗯,我聽你的。」

感受著臀上的些許火辣,閔柔臉紅了。只是這一晚上他們到底是沒有乾上些什麼,只不過是相擁著睡到了天亮,然後便往蘇州城去了。

作為東南重鎮,蘇州的繁華不輸金陵,只是相比起來少了些奢華,卻多了幾分縹緲。

朱孟非兩人人生地不熟的,找路本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只是不想他們剛報上了那位張師姐父親的名號,街上十個有十個居然都知道他們在找的人府邸坐落於何處。

原來張師姐是這麼出名的嗎?

對此閔柔顯得十分驚訝。然後等她找到了張師姐的府邸,又是驚訝地發現,那府邸除了有三進的大小以外,從門面到裡頭的裝飾全都樸素地就像寒門破落戶。

僕人倒是有幾個,可男的一臉木訥蒼老,女的也是五大三粗,就沒有一個能看的。

倒是這張府的女主人,甫一見面便是令朱孟非驚艷得失了神。他實難想像,他居然還有被女人驚艷得失神的一天。

就看那紅裙勾勒下的胸圓彈的啊,那腰細緻的啊,那臀軟蓬的啊,那腿勁道的啊,還有那肌膚雪潤奶白的真的就像是美玉似的,被日光一照,恍惚間朱孟非仿佛以為真有白煙從其中飄散而出。

不愧是如今的江湖第一美人——「玉娘子」張三娘,漂亮得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可偏生她眼中滿盈著色彩燦爛的煙火氣息,一下就把她置入了人間,勾得男人心中生出無限的占有欲。

在一旁朱孟非可是費了老大功夫才遮掩住了自己的齷齪。

張三娘對閔柔的到來是十分高興的,畢竟相比於名流的規行矩步,她更喜歡江湖中的肆意洒脫。這幾年要不是為了要招婿上門為張家留香火,她才不可能甘心蟄伏在家呢。而這年在家裡養育女兒,好要幫著父親打理家裡在蘇州的產業,她確實被憋得有些狠了。如今見著同門來訪——雖然閔柔只是武當派分院上清觀高徒,而張三娘則是拜入的武當本派燕沖天門下——張三娘興奮得都忘形了,聊著聊著就挨到了閔柔椅子扶手上,攬住閔柔肩膀就是說個不停。

而在往後幾天,張三娘甚至霸占了閔柔,只丟了個管家陪著朱孟非在蘇州左右跑來跑去置辦產業。就連晚上睡覺,她都是纏著要和閔柔抵足而眠,熱情得讓閔柔大感吃不消。

也就是張三娘除了是江湖第一美人,同時還被江湖人熟知她是燕南天第一腦殘粉的事實,既然能成為一個男人的腦殘粉,再加上她還生了個女兒,那估計應該不是個搞姬的……應該不是吧?

不過更讓閔柔難受的是,這都多少天了,她還是沒給朱孟非抱上床……這,難受啊。

江南的秋是沒有蕭殺感的,哪怕是夜裡的寒涼都比北方多上許多的溫柔。

只是這份溫柔卻總是會滋生一些躁動。

在床上坐起,閔柔抿嘴看著身旁睡得香甜的張三娘。許久後,她嘴裡不知低聲咕噥了什麼,眉頭間顯出了苦悶。

提著小心,閔柔輕巧地下了床,路過衣架,只是拿起了一件薄紗坎肩披上,便出了門。

興許是因為這是她新買下的府邸,不熟悉道路,所以閔柔一路上都走得很慢。

只是她也很小心,沒有讓任何一個起夜的奴僕發現。

等一直走到了一處單獨的小院,閔柔才是陡然加快了腳步,一下子就竄進了小院裡。

「師父?」

朱孟非站起身來,赤膊上帶著運動後的熱汗,居然像是把閔柔嚇住了。不但停下了身子,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

院子很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朱孟非好笑地看著閔柔站在那裡咬著唇,臉色神色時紅時白的。

突然,閔柔往朱孟非懷裡撲了過去,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一吻,她眉目間的苦悶焦慮便已是通通散去,只餘下滿滿的情慾。

面對閔柔的第一次主動求歡,朱孟非也不墨跡了,直接將她抱入房間就給丟到了床上。上手把肚兜一扯,雙手便捻上了奶頭一番搓揉。當場閔柔就感到一陣電流沖入腦中,衝擊得她只懂得一個勁地咬牙直哼哼。

「嗯哼……唔……酥酥的……嗯……」

朱孟非手往裙子裡伸去一摸,赫然是摸出了一手的淫漿。好笑地看著這慾念上頭的小婦人,朱孟非不客氣地將手指往她屄里一捅,隨即便是一陣摳挖,直感到手指頭一陣膩滑火熱。

「唔……癢……唔嗯……嗯……壞……嗯……好癢……屄里癢……」「癢要怎麼辦?」「嗯……想要……唔嗯……大力……哈……粗粗的……深的……嗯……深深的……干……嗯啊……干……咿……干我……嗯……壞人……肏我啊……」「要我肏你嗎?」一邊手上不停地逼問著,朱孟非一邊已是將自己的褲頭解開了,一根粗紅的大雞吧當即躍然而出。

「要……要你肏……嗯……壞人……肏……肏我啊……」看見渴求已久的男人胯下兇器亮相了,閔柔馬上一手伸出攬住了對方脖子,一手是急切地抓向了男人雞巴,一雙大白腿更是死勁地往一旁張開,一挺一挺地就將自己的肉屄全然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看著美艷小婦人的瘙癢,朱孟非哪裡還會去忍耐?手上使勁一扯,將閔柔腰臀懸空落在自己身前,雞巴隨意瞄了瞄,便是熟門熟路地往前一挺,重重地撞入了小婦人騷熱的肉屄之中。

「呃啊啊……好深……爽……啊哦……哦哦……啊咿……用力……用力……嗯……重一些!啊……求你……啊啊……重一些……用力……啊呀……唔嗯嗯……哦……咿啊……深些……深些啊!重……爽……嗯唔……嗯啊……重一點……啊……花心要……啊啊……」

「大雞吧……啊……你大雞吧……肏……啊啊……爽……啊……再深……嗯噢……啊呀……嗯唔……啊啊……徒弟……壞徒弟……啊啊啊啊!干我……師父……呃啊啊……干我……乾死我啊啊啊!哦唔……啊啊……呀嗯……啊啊……用力……乾死……乾死我……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乾死師父了……啊啊!徒弟……壞人……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就是……嗯哦……好深……嗯嗯嗯……重……呀呀……哈啊……粗……頂到……啊啊呀……哦咿咿咿!!爽……重……爽啊啊!!肏好深……嗯……啊啊啊……我好爽……嗯嗯哦……啊啊……啊……爽……爽的……啊啊……咿嗯……啊啊!!花心裡……啊啊……麻啊……啊啊……爽麻了……呀呀呀啊!

乾死……肏死……肏死了……啊啊啊啊!!!我要死……咿呀……啊啊啊!!!

乾死我……乾死我……啊啊啊!!!死!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高亢的淫叫,閔柔已是爽得翻了白眼,可是胯下卻又死命纏住了男人的腰,臀胯還一挺一挺的,勾動著雞巴要往自己屄里繼續肏去。

閔柔這騷淫模樣,直接將朱孟非勾上了床,抓著她的大白腿往身上一折,雞巴便打樁似的狠命在她屄里搗了起來。

「呃呃呃……啊呀……死……啊啊……呃哦哦……哦……死了……要……啊啊啊……肏死了!!我要……啊啊啊……肏死……肏死!!咿啊啊!呀咿……啊啊……要肏死……肏死我……死……啊啊啊啊!!!」

「唔?」翻過身子,睡夢中張三娘突然感到一股空寂撲面而來,於是張開眼見,迷迷糊糊地往床上瞄了半天。

「閔師妹?」

【待續】

第九章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一切如常,張三娘還是經常來閔柔家裡串門,然後霸占著閔柔到處遊玩,而朱孟非則一如既往地被她冷落丟到一旁。

在閔柔看來,一切都和之前沒有變化,只是朱孟非卻敏銳地感受到,張三娘似乎對他有所戒備?雖然之前她也是對朱孟非愛理不理的,但那是因為名義上張三娘的輩分比他高。

雖然張三娘如今不過二十六歲,比朱孟非也就大了五年,可是她入門比閔柔早,門中地位也比閔柔高,所以哪怕閔柔三十好幾了,還是得稱呼張三娘作師姐,朱孟非便也就需要稱她一聲師伯。

輩分比人家低,又是男女有別,張三娘是官宦人家出身,自然在來往之中把握的分寸有些疏離。只是以前只是疏離,不熱情,可如今卻是顯出了戒備,而且那戒備的時機……

暴露了?

雖然沒有證據,朱孟非也沒有把握住張三娘心中戒備出現的時機,但是他仍舊是本能地感覺到,事情發生的原因應該就是閔柔第一次主動向她求歡的那一夜。

不過朱孟非並沒有太在意,畢竟張三娘也沒有和他撕破臉不是?只要沒有撕破臉,她要戒備就讓她戒備吧,只要不影響他接觸閔柔在江湖上的人脈關係網就無所謂了。唯一問題也就是閔柔一段時間得不到滋潤,眼看著自己,嗯,更多地還是看向張三娘時,眼神里幽怨越來越濃烈了。

好吧,為了不讓藏不住心事的閔柔露出馬腳,朱孟非還是決定早些和她一起出發去羅浮山吧,那樣就可以避開張三娘的堅實,在路上喂飽閔柔這食髓知味的小婦人了。

可惜,事不從人願,當閔柔提出要和朱孟非南下廣東的時候,張三娘居然強勢地要求一定要跟上。是的,不是強烈,而是強勢要求兩人,一定要把一起帶去羅浮山。

這一下,別說閔柔,就是朱孟非也是傻眼。

美女,你這是要跟去湊什麼熱鬧啊,你不是還要打理家中的產業嗎,還有我們剛剛在蘇州置下的產業,也是正望著你能照顧一二呢;還有按江湖規矩,你不是不應該多加窺探別人的隱私的嗎?

你這非得加入進來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可張三娘不管,只是說他們的產業要是遇到江湖上的事情,可以靠她的面子請銀槍世家的人出手;要是遇到官面上的事情,可以請她的師弟,世襲的杭州將軍徐青藤解決。至於其他的事情,她覺得都是小事可以不用管。反正她是一定要跟著兩人一起南下的。

面對張三娘的強硬態度,朱孟非和閔柔只是感覺頭痛,在一旁嘀咕了幾句,卻沒有發現,同時間張三娘的目光,是隱晦地從閔柔的肚子上一掃而過,隨即她眉頭就是泛起一陣憂色,態度卻變得更加強硬了。

到得最後,朱孟非兩人還是沒有拗過張三娘,畢竟她連「要是你們不同意,我就在後頭偷偷跟著」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一想到事情真到了那個時候那如坐針氈的感覺,兩人只得同意讓她隨行。

事情說定下,兩家人便是需要分開來準備出行,如此張三娘倒是不好再上門霸占閔柔了,朱孟非也終於是找到機會給閔柔補一補這段時日的空虛了。

「嗯嗯……啊啊啊……壞男人……啊啊……肏……嗯唔……唔哦……啊啊……呀……哈啊……啊……壞男人……壞徒弟……用力……啊啊……嗯……爽……肏爽了……啊啊啊啊!」

「師父,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你……啊……你……啊嗯嗯……都是你……肏的……啊啊……咿啊啊……哦……壞徒弟……啊啊……好用力……啊啊……」

「我肏,我肏,我肏你的屄!」

「哦哦……歐歐歐歐……肏……用力啊啊!用力肏……啊啊啊啊!徒弟……徒弟肏……啊啊啊……要……咿呀!啊啊!呃哦!壞徒弟……用力……啊啊啊……要你肏……師父……要肏……嗯哦……呀咿咿咿!!肏死了……師父……要被你肏死了!!!」

「爽……啊啊……呀呃……咿呀……啊啊……嗯哦……用力……深的……肏……深深的肏!啊啊啊!我要你……肏……哦哦……唉咿……要你肏死……我要……啊啊……要你……啊啊……我要你……肏死啊啊啊啊!呀!爽了!呀啊……爽!肏得好爽!深……爽啊啊啊!!壞徒弟……肏死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淫叫聲中,閔柔的柔腰就是一個反弓,翹臀往朱孟非腹肌上一壓,隨即屄里一擠,就是一股陰騷的漿水噴涌而出,居然是將朱孟非的整個肚子都給打濕了。

閔柔的高潮越來越見騷味了,而朱孟非受此刺激,也是不強作忍耐,放開了精關一通飈射,那濃稠精漿是打得閔柔又是一陣高潮不止。

「呃……呃……嗯……呃……唔……」

朱孟非一通內射是射得滿身舒泰,良久才是抱著爽翻白眼,渾身抽搐的閔柔躺下,一手抓著她的圓奶逗弄,一手在她肚皮上揉搓按摩著,算是為她緩了口氣。

「我們的事可能被張三娘發現了。」

「嗯……唔,嗯?」

剛剛閔柔身心放得太開,有些爽過頭了,此時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對朱孟非的話反應極其遲鈍。而等她反應過來後心下驚恐,下意識地就要撐起身來,卻是腰身酸軟提不起勁,只使得背臀抖了抖,像是在撒嬌還要朱孟非再來一炮似的。

朱孟非也確實被這意外的挑動撩起了些火氣,但到底是知道閔柔如今心情,沒有硬是上馬再戰一場。

「不用怕,她看意思現在也沒有要撕破臉。」

「可是……」

「別怕別怕,這次我們南下她非要跟來,我估計也是要搞清楚些內情而已。只要你在路上敲敲邊鼓,主動給她開導一下,或許可以讓她認同我們,然後幫著我們把事情隱瞞下來。」

「張師姐性子強悍……強勢,我怕……」

「能休夫的女人性子自然是強悍的。」將閔柔軟糯的身子板正過來抱入懷中,朱孟非感覺這肉抱枕此時真是帶來了一股和在肏干時不一樣的舒爽感覺,「不過正是因為她的強悍,所以她才會有無視世俗禮法的膽量。嗯,這種膽量她或許不大,但一定有。不然她那會讓全江湖都知道她傾心於燕南天啊。畢竟她可是官宦人家出身,而且還是詩書傳家,他爹張克戩也是走得進士正途入得朝,多年的禮法教養不是假的。可區區幾年的江湖生涯,她卻敢置自己的名聲於不顧,只能說,她心底本就有要對抗世俗禮法的心思。」

「可是,真能說得通嗎?」

咬著唇,閔柔心底全是擔憂。可當她抬頭看著男人嘴角陽剛的笑容時,突然地,心裡湧出了一股狂野的衝動。

而這股衝動卻嚇了閔柔自己一跳。

於是她不敢說話了,只能看著男人,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便痴了。

「我一定說服張師姐的。」

閔柔的低聲呢喃讓朱孟非暢懷一笑,手拍了拍她的背,便是閉眼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兩家人一起出發,讓朱孟非和閔柔驚訝的是,張三娘居然還帶上了她女兒,今年剛剛六七歲,熊得不行的張菁。好吧,反正是人家女兒,而且人家還保證說一定不會讓女兒壞事,朱孟非兩人還能說什麼?認命吧。

於是一行四人再加上張三娘三個護衛還有侍女上路了,第一站先去的杭州,見過了張三娘的師弟,「武林六君子」中的徐青藤。過程是挺愉快的,畢竟看著世襲的勛貴在一個女人面前瑟瑟發抖各種求饒,場面挺喜劇的。就是過程中,朱孟非發現當張三娘開玩笑地提及要在徐青藤城外莊子裡住上兩日的時候,徐青藤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很詭異的慌亂,就像那莊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似的。

不過朱孟非對此沒什麼探究的興趣,畢竟官場上的人物有那麼些見不得光的秘密,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一行人不過在杭州城裡住了一天,讓徐青藤幫著聯繫了船家,眾人便是乘船沿海路一直來到了惠州上岸,然後一路走到羅浮山上,找到羅浮絕頂隱秘所在,再將其中的兩份絕世武功《奼女迷魂大法》、《鎖骨銷魂天佛卷》拿到手,一切都順利得讓朱孟非發懵。

探險尋寶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整個過程當中唯一的謎題難點,也就是《鎖骨銷魂天佛卷》是用盲文的形式,隱藏在《奼女迷魂大法》的練功圖譜當中,不上手去摸索一遍就真的會錯過了這玄門正宗的絕頂武功。偏生《奼女迷魂大法》的練功圖譜全都是春宮圖,其上各種乳波臀浪,放蕩冶艷。在有女人跟在身邊的情況下,一般男人還真未必放得下面子上手去摸那圖譜,免得被人說是變態。

不過,朱孟非是何許人也?他的臉皮豈是區區「變態」兩字能戳破的?所以,他上手摸了圖譜,然後他就發現了隱藏起來的《鎖骨銷魂天佛卷》。

事後,朱孟非得出結論,史老頭蔫壞的。

不管如何,朱孟非的目的都達到了,絕世武功到手,只要他修煉有成,那離他立下一份基業縱情享受人生的目的就又近了一分。

不過那是將來的事,在現在,他卻得先忍受張三娘的任性,陪著她在廣南地界上到處遊玩。

廣州,端州,陽春,茂名,到化州,張三娘母女倆就像出籠的瘋鴨子似的,各種玩,各種買,一路不帶停的。都不管這些地方現在都是窮鄉僻野,娘倆就是玩得瘋了。

直到在化州吃完了海鮮,她們又決定折道向北去桂林,見識一下甲天下的山水。可在從化州到容州的邊界上,終於出事了。

「看那兩個女人!」

「搶回去!」

就在官道邊上的林子裡,突然衝出一群七八個人來,各個神情彪悍,一見了張三娘和閔柔,二話不說抬刀就殺了上來。

「找死!」

張三娘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一見這群人將自己視作可隨意揉捏的玩物,當場就炸了。體內真氣一運,周身騰騰白霧裊繞,一手抽出隨身兵器「九現神龍鞭」,眸子裡滿溢著殺氣盯著前頭劫道的,就要上前將他們虐得血肉橫飛。

只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身旁人影一閃,卻是朱孟非突然搶出身旁一個護衛手中緊握的鋼刀,眼中紅光流轉,身形夾帶著猛虎出山的凶厲,腳一踏地,便是瞬息間殺到了敵人面前。

緊接著只見寒光一閃,朱孟非刀鋒竟是劈出了一聲雷響,當先兩個劫道的立馬便是被一刀兩斷,落得個腰斬而亡。

兩人屍身還不曾落地,破體的鮮血是濺得身後一群人滿頭滿臉。

「屠山的!!」

「跑啊!!」

被同伴的鮮血一激,一群人從暴虐的狂熱中清醒,然後便有人認出了前頭殺來的凶神,當即驚恐地一聲狂吼,便連刀都丟了,只是一個勁地轉身就逃。

「吼!」

只是,朱孟非從一開始就不曾有放過他們的意思,眼見敵人要跑,他身形一提,同時口中一聲壓抑的低吼,卻飽含著比猛虎更兇狠的殺意。震得前頭腳步較慢的兩人腳下一個踉蹌,然後感受到臨體的刀鋒,只是絕望地哭喊了一聲,陡大的頭顱便沖天而起。

看著前頭殺性驟起的朱孟非,連張三娘和閔柔都是被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方才定得下心神。然後直到他將對面人殺得一個不剩,兩人依舊只敢遠遠看著,而不敢上前。

「孟非以前在邊軍里待過。」

「哦。」

過了好一會兒,閔柔才是忍著口乾舌燥開口解釋了一句,可張三娘只是反應冷淡,只顧著安慰女兒,還有自己那砰砰跳個不停的小心肝。

翻起了一具屍身的右手,看著上頭被刀把磨出的繭子,朱孟非神色一片沉凝。

越李的兵,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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