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 同人衍生 ) (16-19) 作者:cp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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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湖

作者:zhumingcong2021/2/25發表於:sis001

十六章

坐在庵堂里,刀白鳳雙手抓著一串念珠,卻沒有撥動分毫,只是緊緊地絞著,似要把念珠給撕開來。嘴中碎碎不斷,念得也是希望菩薩保佑,她的姦情還能繼續隱瞞下去。

哪怕過去了一個月,保定帝早已用行動表明了他只對拉攏朱孟非有興趣,可每次他的到來,總是能把刀白鳳嚇得仿佛心肝要跳出胸口一般。

「菩薩保佑,保佑我一定要度過這次難關,以後等譽兒登基,我一定為菩薩廣鑄金身。再為菩薩……呀!」

正念叨著菩薩,刀白鳳不防身子被人從後一抱而起,那人一雙大手更是肆意地攀上她胸前大奶,熟稔地一頓揉搓,當即嚇得她一聲驚呼。

「王妃?」

之前在城外尼姑庵就算了,但是回到城裡別院,刀白鳳身邊可不能沒有侍女伺候。

「無、無事,不得吩咐,你們不許進來!」

幸虧這段時日刀白鳳心裡有鬼,所以每入庵堂都是孤身一人,把侍女關到了門外。此時再是一陣嚴令,侍女們哪裡還敢多事?紛紛應命以後,就是重新恢復了泥塑木雕般的模樣,恭敬地駐守在庵堂門外。

忍著胸前被大手揉出的陣陣快感,刀白鳳緊張留意著門口動靜,終見無礙,這才鬆了口氣。可她不防這一鬆口,就是「嗯啊」的一聲嬌吟,嚇得她忙不迭地一手將嘴巴捂住。

「嗯……哼……嗯……唔……」好不容易將嬌啼壓作低喘,刀白鳳回頭是風情萬種地白了朱孟非一眼,「大伯……哼……嗯……他走了?」刀白鳳不是個心思靈敏的人,但是在這個關頭卻難道聰明了一回。

「就是不走也沒事。」說話間,朱孟非雙手已是解開了刀白鳳那身僧袍,探入衣襟里,雙雙抓上那驚人的大奶,「嘖嘖嘖,這大奶,一手都掌握不住啊。」

「唔……唔……咿……嗯……混蛋……放開……嗯……哦……酸了……嗯……再重些……哦……」朱孟非雙手時輕時重的在軟膩的奶肉里揉揉捏捏,已是讓刀白鳳爽得不行。等朱孟非一手抓上奶頭,連著乳肉用力一捏,一扭,再一扭,當即就將她最後的矜持給打得潰散。

「嘿,還裝?你裝什麼?你要不是早在發騷了,幹嘛連個肚兜都不穿,啊?」

刀白鳳這段時日對閔柔說是怕姦情曝光,心中焦慮。可這焦慮的是連內衣都不穿,不止肚兜,朱孟非左手順勢往下,直接就摸到了她已是騷水潺潺的肥厚肉屄,卻是連內褲都沒有。這他媽的叫焦慮姦情曝光?這根本就是焦慮沒有機會挨肏才是吧。朱孟非不再跟她客氣,雙手抓回大奶之上,往胸口重重一壓,然後便是夾著奶頭一頓狂撕猛扯。讓刀白鳳又是幾乎忍不住要高聲叫爽。

「咿……唔……唔……嗯……呃……呀……不要……呃嗯……唔……忍不住的……嗯……喔……嗯……唔……唉……咿……」

刀白鳳的嬌嫩蔥指被放入嘴中,被一口銀牙死死地咬住,這才好不容易忍住了喉中的高亢淫聲。可是這種爽快不能宣洩,她只覺一股熱氣被憋在了胸口,直讓她美目翻白,嘴角流涎不止,整一副痴女發騷像。

眼看刀白鳳被自己玩奶都已經被玩得魂不守舍,朱孟非當即一把掀開了她的僧袍,把刀白鳳整個圓潤的肥臀暴露出來。

衣袍掀開,刀白鳳只敢後股一涼,下意識地兩瓣臀肉一夾,卻是正正夾住了朱孟非那根滾燙的肉根。

「嗯哦……」

一聲舒爽地長嘆,刀白鳳肥臀當即就是在朱孟非小腹上連連輕點,卻是表明著自己如今心中有多麼地渴求被狠干猛肏. 刀白鳳求肏之心熾烈,朱孟非卻只是嘿笑一聲,並沒有馬上就如了她的願,只是留著雞巴埋在了刀白鳳肥白的臀肉中慢慢廝磨著,挑逗著她的菊穴和騷屄。體內真氣運轉,眼中神光翻卷,一手印上了刀白鳳的後背,掌中粉紫氣息陡然化作一個奇異印記。

「呃……呃……呃……呃……」

印記落在玉背之上一閃而逝,刀白鳳當即就覺腦中一震,一股股慾念妄像紛繁幻現,刺激得她面容一副痴呆。這時候朱孟非手上粉紫真氣又是一變,竟是如脈絡般沿著手背上涌,頃刻間便蔓延全身,結成一個詭異佛陀身姿;等朱孟非大雞吧上被粉紫氣息浸染,他方才把雞巴往刀白鳳屄里使勁一捅,仿佛就捅進了刀白鳳胸口一般,直讓她爽得窒息,可腦中幻影像是剝奪了她的聲音,她只得往外伸直了舌頭,露出一副大大的痴媚笑容方才能宣洩出自己的情慾。

深呼出一口濁氣,眼看自己從《無漏神功》、《鎖骨銷魂天佛卷》還有《歡喜禪》頓悟融合出來的運功竅門前置發動完成,朱孟非也是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畢竟這才是他第一次實際施展。

眼看刀白鳳已經如期陷入情慾操控之中,朱孟非立即運轉纏繞在雞巴上真氣搏動,立即就見刀白鳳背上那奇異印記再次閃現,然後她體內真氣居然被引動著,摒棄了舊時行功路線,照著印記構成一番運轉,最後從子宮衝出,和朱孟非雞巴上的粉紫真氣勾連,然後源源不斷地湧入了朱孟非體內。

「吔……吖……啊……呃……哦……哦……」

體內真氣失控流出,刀白鳳不但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倒是一陣陣仿佛高潮噴精的爽感在體內洶湧,讓她臉上痴笑更甚,口中涎水不住打落胸前肥碩大奶上,再飛濺得身前供桌一大片都是水痕。

「咔」的一聲。朱孟非身上原本正吸納著刀白鳳真氣而脈動不休的佛陀身影突然停下,然後他就覺得體內一陣清爽,筋骨皮肉都有一種緊繃的力量感湧現,真氣再在體內一運,更是察覺到體內經脈的拓寬。

朱孟非當即大喜,這自己琢磨出來的雙修之法雖然不能直接增加真氣,提升修為,但是卻是洗筋伐髓,能讓他將來練功進展加快,甚至效果更好,瓶頸也會更少,這比直接提升修為還更讓他看重。

要不是顧忌到門外頭還有人在,他真要忍不住大笑兩聲了。

正所謂過猶不及,眼見雙修已經建功,朱孟非馬上就收了功法,只見那粉紫佛陀顏色漸漸化去,最後化作一團白霧,被朱孟非一口吸盡。這些真氣又流入他大雞巴之上,染亮成了一團亮紫,隨即「轟」的一下源源不斷地從刀白鳳子宮奔涌而入她體內。

「吔……呃……呃……喔……哦……呃……」

真氣順著背後印記迅猛流轉,刀白鳳直覺體內狂野的快感再次洶湧而來,正這時候,朱孟非及時出手掐住了她舌頭,讓她只能從喉中不住地發出陣陣苦悶的騷氣喘息。

等雙修真氣全然迴轉融入體內平穩下來,刀白鳳已是被衝擊子宮爽得找不著北,一雙踮起的肉感長腿顫顫巍巍,幾乎就要支撐不住跪倒下來。

就在這時候,朱孟非感受著刀白鳳屄里宮口打開,想起之前說的要把她肏到懷孕噴奶,心頭淫興當即一發不可收拾。於是再不忍耐,挺動腰身就是一頓狂肏猛干。

「嗯嗯……唔……呃……吔咿……嗯嗯……唔……呃……啊啊……哈咿……嗯……嗚嗚嗚嗚……喔!呃吔……啊……啊啊……嗯……噢……嗷嗷嗷!」

「唔喔!嗯……嗯嗯……哦哦……咿……啊……呃……嗯……呃唉……唔咿!咿嗷嗷!喔……啊啊……噢噢……哦哦哦!!」

早已被摧殘得敏感無比的刀白鳳,不過被猛肏一陣,就已是丟盔卸甲,屄里猛噴陰精。可還憋著的朱孟非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只見他放過刀白鳳胸前大奶,一把抓住了她雙手往後一扯,胯下用力一肏,直接就把刀白鳳給肏得雙腳離地直上半空。

「哦……呃……呃……哦……呃……啊……吖……啊啊……」

等刀白鳳身子落下,被深入屄里的雞巴直插子宮,爽得只會失神低喘。而這時候朱孟非已是帶著兩人調轉了方向,一下一下肏干刀白鳳跳著腳往大門走去。

「告訴門外你要靜修,讓她們去院門外待著。」

「哈……哈……嗯……哼嗯……春衣……柳林……你們……嗯哈……你們……去院門候著……我要靜修……唔嗯……嗯……唔……」

「是,王妃。」兩個侍女對望一眼,總覺得王妃說話聲調怪怪的,但是她們不敢多事,只得遵命走出了小院,在門外待著。

「院門離著只有二十來步,怕不怕被聽到?」

朱孟非壞笑著在刀白鳳耳邊開口,同時大雞吧在她屄里一陣迅猛的研磨,是酸得她嬌喘不息,可同時又讓她屄癢得主動提臀直往後拱,是欲求不滿。

「嗯……混……嗯……混球……別廢話……啊啊……來啊……啊……啊啊……干我啊!乾死我!嗯!唔……啊啊……嗯哈……你這混球……嗷嗷……這大雞吧……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

「重一些……別管門外……啊啊……別管……嗯……就是要……重一些……唔嗯……好啊……好……啊啊啊啊!肏我……大膽地肏……啊啊啊!你這姦夫!啊啊啊啊啊啊!!」

「嘿!是不是像暴露給人看啊?看看你這奶頭挺的,屄里緊的!」

朱孟非一把將刀白鳳翻過身來頂在門板上,身子往前將那大肥奶在胸前壓成兩大坨,任上面挺立的兩顆奶頭在自己胸口搖擺研磨,是爽得朱孟非腦門發顫,身下是更形狂猛衝插,將門板撞得連綿不斷「啪啪」聲響。

「哦哦哦!發現……會被發現……哦哦哦……咿呀!啊啊啊……好爽……吔啊!肏進子宮了……子宮好爽……啊啊啊啊!嗷嗷嗷!哦哦哦!這麼……這麼重……哦哦哦!姦夫……咿呀呀……啊啊……喔……姦夫……喔喔……要肏出奶了……會肏出奶……啊啊啊!!」

「開……哦……喔喔噢……開了……子宮……啊啊啊……花心……啊啊……要開……啊啊啊啊……全開了!肏好爽啊!啊啊啊!咿呀!哦噢噢噢!肏……孩子……哦喔……啊……出奶……孩子……喔哦哦哦!!混蛋……啊……姦夫……你這姦夫!好爽……好爽……姦夫肏得好爽啊啊啊!!嗯咿咿咿!!!」

「肏我……肏我……啊啊!我要……哦咿……哦……噢噢……繼續……我要你……啊啊……啊啊……繼續……姦夫……肏我……爽……奶……喔嗚嗚嗚!肏出孩子來了啊啊啊啊!!姦夫的孩子!好爽!好刺激!咿呀呀呀!哦噢……啊啊啊……呀嗷……嗷嗷啊!!快肏……啊!!給你肏……肏個孩子……你的孩子……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爆了!!!爽爆……會有孩子……刺激……爆了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爆……嗷嗷嗷嗷嗷!!!!!」

「我他媽射爆!!」

「哦噢噢!!爆!哦哦哦哦!!!爽爆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

高亢淫叫間,刀白鳳屄里噴精真如長河決堤,洶湧澎湃。可被朱孟非濃稠白漿一堵,反衝得她子宮痙攣,高潮一波波連上高峰!最後她胯下一松,「噗淅瀝瀝」的竟是漏出大灘金黃尿液,人也是整個失神爽昏了過去。

【未完待續】

十七章

等射精後的爽感退去,朱孟非隨手就把刀白鳳這團軟肉丟到了地上,由得她跌在自己漏出的尿灘里,像頭老狗似的直耷拉著舌頭在嘴邊,雙眼翻白著呼呼地喘著粗氣。

一腳跨過刀白鳳的身子,朱孟非輕輕地將庵堂大門打開一條細縫,然後運足目力往院門外看去;就見外頭兩個侍女時不時地往庵堂里張望,臉上是一副懵懵的模樣,互相比手畫腳地交流著,最後各自一聳肩,無事人一般又轉回身去了。

「看來這騷貨叫床,到底是驚動外頭了,不過看模樣她們猜不到這裡頭髮生了什麼?」

回頭想了想,朱孟非丟下了刀白鳳,自顧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潛出到了外頭,然後繞了一圈又走到了院門處,藉故和兩個侍女調笑一番,旁敲側擊地確認過,兩人是真沒意識到其實剛剛她們的主子在和別人偷情,都被人給干出尿來了。

眼見秘密還守得住,不會在人家地盤惹來殺身之禍,朱孟非便放心地去找閔柔和張三娘母女繼續陪她們逛街去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離遠著見到張三娘還和閔柔有說有笑的,可自己一到面前,她當即就冷著臉對自己一陣怒視。

奇怪,我到底哪裡得罪張三娘了?這段時日怎麼就對我橫眉豎眼的?呃,難道是閔柔下的春藥過量,所以內分泌失調了?哪這是不是時機到了,該我上手去安慰她一番了?

先不說朱孟非的齷齪心思,陪女人逛街依舊是個勞累的活計,也幸虧這段時日兩大一小三個女人在城裡依舊逛了不少地方,所以今天還來得及在日落之前回到別院。

剛回屋子裡坐下,還不等朱孟非喝上口茶歇口氣,刀白鳳便是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在將連個隨身侍女留在了院子外等候,她便是大步走入房中,連門都不關,是一臉怒氣沖沖地瞪著男人。

這混蛋!居然幹完炮就跑,還把我就那麼丟在一灘尿里,知道那讓我有多狼狽嗎!

刀白鳳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卻又一句話不敢說,就怕說出來忍不住聲音太響把事情漏了底。看著她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朱孟非臉上隱現嘲弄,然後借著起身見禮的時機,突然出手一把抓上了刀白鳳胸前大奶。他手法又重又黏,雙手一陣又抓又揉的,刀白鳳腦中立即就是浮現早前被爆肏時的爽感,臉色當即就變得一片血紅,身子也是軟了,雙腳顫顫的眼見就要站不住腳。

「唔啊……哈……啊嗚……」

朱孟非腳下輕輕一勾,一旁座椅隱蔽地往刀白鳳身後一滑,又是在她腳後磕上一下,刀白鳳便乾脆利落地「噗通」一聲跌坐椅上。院子外侍女看著,只見得刀白鳳背影,卻不知房裡頭到底是什麼情況,自是老神在在守候在外。

「嗯……嗯……」

坐在椅子上,刀白鳳是連聲嬌喘不止。不防朱孟非也是坐下,然後居然脫掉鞋子,伸腳往她腿上又踩又蹭。可見朱孟非久久沒有更進一步,刀白鳳竟是主動分開了雙腳,雖還隔著僧衣,那屄癢求肏的心焦依然暴露無遺。

朱孟非嗤笑一聲,自是毫不客氣地伸腳往刀白鳳屄上一戳。她當即就感到有一股電流升起直衝腦門,身子一顫,雙腿便是夾緊了朱孟非的腳不願放開。

過來好一陣子,刀白鳳總算緩了一口氣,馬上便是雙腿開叉得更大了一些,雙手也是緊緊地按在了男人腳上,任憑男人腳趾頭隔著衣服,對自己的肉屄又是粗魯地戳插,又是踩到陰蒂上猛力搓揉,又是沿著屄口一陣陣地輕劃調戲,玩得自己是嬌喘連連,體酥腰軟。

「嗯……混蛋……你這……要玩什麼……嗯嗯……好癢的……唔……又重了……啊……頭頭……別踩……嗯……啊嗚……」

「敏感過頭了吧?你這騷王妃發騷也得有個限度啊。」

說罷,朱孟非掙脫了腳上雙手,一路上移到刀白鳳胸前,一腳踩到她大奶上,一輕一重地揉了起來。

「自己脫掉。」

「你……混蛋……嗯……」

咬著牙,刀白鳳緊閉起一雙妙目遮住了其中盈盈春水,手上卻是利落地扯鬆了一些腰帶,將衣襟打開一道大大的口子。猶豫片刻,她接著又伸手往胸前一抓,是將肚兜給一把扯了下來。

朱孟非好笑地看著自己主動的刀白鳳,伸出手來勾了勾。刀白鳳抬起頭似乎想要瞪男人一眼,可惜她眯著的眼中那濃重的媚意實在帶不出一點的兇惡,而她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抗拒。等她把肚兜塞到朱孟非手裡,都不等男人主動的,她便是握住了男人的手掌,在上頭一陣摩挲,又是指頭在手心了勾啊勾的,怎一個春色撩人啊。

拽過肚兜在鼻子下用力一吸,居然真有一股奶味,而且味道還濃烈得沖鼻。

「你這騷貨真是天生的奶牛!」

「啊……嗯嗯……啊……」

朱孟非把腳往上一踩,正踩著刀白鳳那激凸的奶頭,他腳底再一搓,爽得刀白鳳幾乎就要失控大聲淫叫出來了。

「你……啊……嗯……好爽……啊嗯……」

爽上頭了的刀白鳳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朱孟非的大腳,直往自己兩個大奶中間一埋,兩手便是自覺地抓住自己胸前肥奶,一個勁地揉得入神。

感覺著腳上那軟柔嫩滑,還帶著點溫熱的感覺,腳上舒爽,可朱孟非心裡更是被刺激得熱血激昂。鼻子對著肚兜又是重重地一吸,隨即又扔到胯下,隔著自己褲頭,伸手輕輕一擼,直將肚兜擼出了一個鐵棍形狀似的。

刀白鳳見了,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喉嚨里「嗬嗬嗬」的連聲嬌喘,一雙媚眼緊緊眯著眼光卻是不曾從那雞巴狀肚兜上移開絲毫。

「哈嗬……哈嗬……吔……好髒……鼻子……熏……嗯呃……腦子燒起來了……」

刀白鳳雙手一托,一雙大奶包著朱孟非腳跟就把他抬起到面前,隨後她竟是一臉淫賤地伸出舌頭在朱孟非腳上舔了起來。她舌頭是沿著男人腳指頭一根一根地舔,仔仔細細地,左左右右不曾發過他腳上一點地方,直到最後她一口將那腳指頭含入嘴中,刀白鳳竟是一臉陶醉得翻起了眼,仿佛馬上就要爽昏過去了。

「你除了我還和誰偷過情?大臣,宗室,護衛……如果不考慮為你兒子拉攏支持者,這些人倒是有些後患無窮。嗯,所以應該找些路人,像是路過的書生,借宿的武林人,或者……乞丐?」

刀白鳳本沒有理會朱孟非的話,只是自顧在嗨著,直到聽到「乞丐」兩個字,她突然身子一震,嘴巴上的動作也停了。

「不會吧,你真和乞丐偷情?」

朱孟非當然知道這是真的,而且他還知道那個乞丐到底是誰,可是他表現得生而知之似的於他而言又有什麼好處呢?能從刀白鳳這摳出點真憑實據,往後他才能從她這敲詐些項目啟動資金啊。

至於你問項目是啥?

呵呵。

把腳從刀白鳳手上抽出,然後一路下移,到她內褲褲頭處,朱孟非腳上用力將那褲頭扯開了一些。雖然已經被朱孟非的問話弄得慌了神,可火熱身體中的淫興還沒退去,見了男人的動作,刀白鳳還是下意識配合著抬了抬肥臀,讓朱孟非能將褲頭扯得更開一些。這樣,男人的腳就能更深入,更親密地玩她的屄了。

「你這騷貨慌得有點過分啊。之前你主動爬我床上的時候,都吼著要給我生個野種了,這話都能說得出來,還怕告訴我你和一個乞丐的偷情史?」

聽了朱孟非這話,刀白鳳不禁定了定神,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偷情而已,現在面前不也有一個姦夫嗎?怕什麼跟他講我當初和乞丐偷情的事情?反正只要不讓他知道……

「等等,你該不會真的和乞丐生了個孩子吧?」

刀白鳳又是渾身一震,臉上的潮紅不禁退去了一些。

「真的生了?男還是女?」

刀白鳳已經想逃了,可是如今這一身裝束,還被朱孟非給玩得淫水汩汩地流,把內褲都給浸濕透了,她這時卻是無論如何不敢起身的。於是她便只能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屁股不時地往左扭扭,又往右磨磨,反倒更像是欲求不滿的饑渴模樣。

「你是什麼時候和那乞丐搞上的?又是在哪裡搞上的,是城外尼姑庵,還是在這別院裡?」

刀白鳳突然探手一把抓住了朱孟非的腳,一張羞紅的臉,是難堪地盯著他。

「這裡?在別院裡?之前不是聽你說這院子你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了嗎?呃,多久來著?八,九,十年前?」

咬著唇,刀白鳳推開了朱孟非的腳,上手就開始整理起了衣袍。

「十年前……」朱孟非的語調開始表現出了惡意,「你兒子,嗯,鎮南王世子好像也是十歲吧?」

刀白鳳整理好了衣服,只是在最後,她哆嗦著手,卻怎麼都沒辦法把腰帶重新綁好。

後來還是朱孟非上手,親自幫她把腰帶系好,等他重新坐直了身子以後,他是將刀白鳳的肚兜堂而皇之地放入了懷裡。

「想來你那兩個貼身侍女是知道你今天穿著的內衣到底是哪一件的。那麼,現在你覺得是我讓人看到你身上的肚兜突然來到了我手裡好一些,還是你主動把你兒子是個野種的把柄送我手裡好一些?」

刀白鳳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麼蒼白,可是她能感覺到現在自己的牙齒正因為恐懼而在不住地格格作響。

當天晚上,刀白鳳就親自把把柄送入了朱孟非的房間,所幸,他沒有讓閔柔,或是張三娘知道。而既然當時男人沒有順勢讓她再做些什麼很羞恥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升起什麼性致。

畢竟她覺得自己沒有那麼賤。

可或許她比自己以為得還要賤得多。

等第二日,保定帝又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很出乎朱孟非預料的消息——藏鏡人退兵了。

至於原因,因為有一個人來了。

「史艷文?現任宋庭樞密院樞密副使,江湖人稱雲州玉聖人,大儒俠的那個史艷文?」

「正是……」

「他偷襲藏鏡人的中軍主力了?」

保定帝本來還想給朱孟非好好細說一下前線傳來的軍報,不料他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竟是將前線的情況猜得一點不錯。

這讓保定帝不禁擊節讚嘆,朱孟非果真有國士之才。

【未完待續】

十八章

史艷文乾了什麼而逼得藏鏡人退兵,朱孟非都不用想的,他只有一個方法而已。

那就是他潛入南僚叛軍根據地,以他強絕的武力全殲潛入的地門高手,以此威風,扯出程鄰善撫夷人的名聲,這樣他便至少能收買重新變回一盤散沙,各自心懷鬼胎全力保存自身實力的叛軍各部頭人中的一半;至於另一半,只要他們肯出兵幫著偷襲藏鏡人,他們便會相信這是一樁交易,一紙投名狀,如此剩下的一半叛軍頭人自也就會接受史艷文的招撫。

而沒了地門傳遞消息,藏鏡人雖不至於變成聾子瞎子,但是讓叛軍解散歸田本就不是一兩天能解決的神情,所以程鄰和卓仲廉的兵馬還需要留駐在原地一段時日,而這就足以誤導藏鏡人的判斷,讓他疏於防備了。這時候只要史艷文領軍一路急行,就有很大機會在藏鏡人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嗯,到了這裡,其實還有操作一波的空間。如果史艷文不是一個單純的猛將,或者不是一個迂腐的儒士,那麼他要想將此戰的收益最大化……

「藏鏡人退兵,應該沒有來得及通知他手下各路分兵的人馬吧?」

保定帝撫須一笑,道:「當然沒有。等藏鏡人領中軍退回諒山,現在那些分兵人馬才有所察覺,軍心已是大亂了。」

聞言,朱孟非點頭不語,只是給了保定帝一個演技十足地笑容,然後說道:「那陛下的手下大將可得抓緊多殺兩個越李的將軍了。」

「哈哈,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啊。」

戰事看似塵埃落定,保定帝是當場快懷大笑,借著吩咐僕役上來酒菜,和朱孟非猛喝了一頓。席間,兩人相談甚歡,只是到得最後,朱孟非突然提出明日就要離開,任憑保定帝如何勸說都是無用。眼看朱孟非去意堅決,保定帝最後也只能一臉惋惜的和他告別,然後就將這頓酒席又繼續喝了下去,直到自己不勝酒力為止。只是保定帝被下人扶走之前,還是憑著最後的清醒,說跟朱孟非實在是交情深厚,硬要將段氏皇族的武庫收藏里再挑兩本上乘武學送給朱孟非。有這好處,朱孟非自然不客氣,於是兩人之間又是一副知心相得的模樣。

可等保定帝一走,朱孟非立即運功把一身酒氣全都逼出,然後招呼了閔柔和張三娘到自己房裡來。可等他在坐定,卻看到連刀白鳳都跟著來了。

奇怪地看了刀白鳳一眼,朱孟非也就懶得管了,反正現在一群人,就數她地位最低了。

朱孟非幾乎都沒把她當人看了。

眾人落座,張三娘鼻子就是一抽,然後一臉嫌棄地瞪著朱孟非,道:「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朱孟非聞言只是討饒地拱了拱手,沒有絲毫要和她吵的意思,不料張三娘卻居然張羅了一杯熱茶,親自遞到了他的面前。

「呃,謝謝。」朱孟非畢恭畢敬地捧起茶杯,一口將熱茶喝光,看著他對自己遞上的茶杯沒有絲毫的怠慢,張三娘是滿意地翹起了嘴角,卻不知朱孟非正強自忍耐著被燙得發麻的車頭,只能裝模作樣地儘量緩和著放下茶杯以作遮掩。等舌頭上的麻木退去,朱孟非深深呼出一口氣來,然後才開始說道:「越李的主帥藏鏡人退兵了,大理即將變成是非之地,我們明天就離開。」

幾女聞言都是大吃一驚,然後就聽朱孟非將前方戰報細說了一遍。

「這越李主力被大宋朝廷擊退不是好事嗎?為什麼你說大理要變成是非之地了?」別說張三娘,就是身為鎮南王妃的刀白鳳也是一臉懵地看著朱孟非求肏……咳,求解。

「因為藏鏡人的主力被削弱了。」

「這……」朱孟非這話一說,三女越發地懵了。

「越李這次出兵,不,應該說藏鏡人的這次出兵,根本目的就不是侵占土地,而擄掠人口和財務只不過是他將來回國以後用來堵住朝野嘴巴的藉口而已。他這次這麼大手筆的出兵大宋西南,為的本就是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殺什麼人?」

「借大宋和大理的刀,殺藏鏡人在越李國內的政敵,或者說地方上的世族高門。」

「呃,那……」隨著朱孟非的訴說,三女依舊完全沒有思路,大腦一片空白。

「之前藏鏡人在前線親帥大軍一舉擊破大宋的西南防線,然後卻突然大量分兵,靜等大宋從容布置第二道防線。這些分出來的兵馬,其領軍將領就是藏鏡人要除的眼中釘。原本大宋得大理出兵相助,藏鏡人又領精銳中軍和大宋在前線對峙,正是可以逐個擊破那些越李分散兵馬,讓藏鏡人一遂所想。只是不料大宋樞密副使史艷文突然殺出偷襲,藏鏡人中軍遭受重創,被迫撤軍。原本要是藏鏡人主力完好,又有之前大破宋庭防線的戰功,再有搜刮回去的人口財貨,等那些被他分兵出去的世家將領死得差不多了,他再以兵力不足支撐唯有撤兵,那時候他的威勢,足以讓國內那些世家大族低頭做小的。可是如今他給史艷文來了這麼一下,中軍實力受損敗退,國內那些死了親族的世家可就未必願意再對他低頭了,即使他擄掠了不少人口和財貨,也不足以塞住那些人的嘴。」

「所以,藏鏡人要再找個人立威?」

前頭說到一半,刀白鳳其實就已經想明白了朱孟非要說些什麼了,畢竟她身處宮廷,政治敏感度還是有一些的,只是如今她面對朱孟非時低了可不止一頭,甚至可以說頭都要垂到泥地里了,自然是不敢隨意說話的。倒是張三娘,官宦人家出身,也算是見過些世面,此時也開始跟上朱孟非的思路了。

「等這一波分兵的世家將領死得差不多了,藏鏡人就會趕在國內的世家對他發難之前,提兵對大理的南部防線展開猛攻的。」

「可是史艷文現在就在西南領兵吧?藏鏡人要是現在攻打大理,史艷文可不會袖手旁觀,只要大宋出兵支援大理,藏鏡人又怎麼可能得逞?」

「史艷文不會馬上出兵支援的。」

「是因為要穩定廣南西路這個後方嗎?」

「不是。南僚叛軍已經被史艷文壓服了,剩下的事情交給程鄰和卓仲廉處理就可以了。如今的史艷文只需要專心帶兵就是了。」

「那為什麼史艷文不會出兵支援大理?」

「他要是太早出兵,又怎麼削弱大理以防止這個盟友尾大不掉,又怎麼以救世主的模樣讓大理臣服於大宋這個宗主國。」

一番話是聽得三女目瞪口呆,隨後紛紛大嘆政治骯髒。

朱孟非倒是對此不以為然:「史艷文是大宋的樞密副使,當然事事以大宋利益為先,這是無可厚非的。」

這話說的在理,三女也沒有什麼好反駁的,只是回過神來,刀白鳳到底是沒忍住開了口,畢竟她丈夫段正淳還在大理的南部防線呢,藏鏡人真要對大理開展,他首當其衝。

「段……段郎他會不會有事?」刀白鳳說話時看向朱孟非的眼神怯怯的,完全不敢拿正眼面對。

「藏鏡人攻打大理時其實還是有些花活可以玩的,就是不知道他和史艷文隔空的默契到了哪個程度了,而且出手的時機也不知道兩人會怎麼把握。」

「那,那你的意思是……」

「你寫信給你老爹吧,鎮南王好歹是你們擺夷族的女婿,讓他出兵相助也是合情合理。」

朱孟非說話的語氣可謂毫無敬意,只是刀白鳳根本沒有膽量去計較,她只是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來,邁著有些踉蹌的腳步回了房間寫信去了。

等到第二日,眾人離開大理上路,大理司徒華赫艮代保定帝送別。畢竟保定帝是一國皇帝,親自送別幾個白身不太適合,可饒是如此,由華赫艮這個司徒出面,也足以表現大理皇室對朱孟非的重視了。尤其是華赫艮還送上了兩本段氏收藏的上乘武功,朱孟非不得不再下幾分力氣演出了幾滴不舍的眼淚。

不過眾人走了一路,卻又很意外地見到刀白鳳居然跟了上來,她對張三娘自然是找了個還算過得去的理由搪塞,可等到了晚上,她卻溜進了朱孟非的房裡,很誠懇地求朱孟非幫她一個忙。

「段正淳我是不會去救他的。」

刀白鳳咬著牙,卻是堅定了搖了搖頭:「我不是求你去就段郎,而是求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萬仇谷。」

「那是什麼地方?」

「一個賤人住得地方。」說到「賤人」兩字時,刀白鳳是一臉的咬牙切齒。

「賤人……是段正淳的情人吧。」說起「萬仇谷」,住裡頭的好像是段正淳那個叫甘寶寶的情人吧,朱孟非回想了一下相關劇情內容。

「是,那是一個叫甘寶寶的賤人。」

看著刀白鳳握緊的雙拳,朱孟非撇了撇嘴,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求你跟我去萬仇谷,肏死甘寶寶那個騷貨。」

「啥?」

【未完待續】

第十九章

「你這是要幹什麼?」

被朱孟非一臉詭異地盯視著,讓刀白鳳一陣吞吞吐吐,最後小聲囁喏:「我怕,甘寶寶那個賤人會回頭賴上段郎,然後我這……這……」「你不信我會保守這秘密?」「不、不是,我信,我信,我信……」

「你信什麼?」向前一步,朱孟非一臉不善地看著刀白鳳,讓她是慌亂地低下了頭,吶吶地不敢說話。

「呀啊!」

突然間,「啪」的一響,朱孟非往刀白鳳的巨奶上用力呼了一巴掌。這一奶光打上去,直接打得刀白鳳身子發熱,兩腳一夾,她竟是發現自己胯下有點潮了?

刀白鳳神色間慌張更甚,只是臉上卻也同時變得紅了。她低著頭依舊不敢面對朱孟非,只是不想這時候男人又上前了一步,不耐地又揚起手來,往她另一邊的巨奶上也抽了一個奶光。

「嗯唔!」

一聲嬌喘,刀白鳳的腳直接就軟了,她拚命地想重新站穩身子,可是下半身卻怎麼都使不出勁來,最後是「噗通」一聲,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朱孟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實在也沒想到她既然能敏感到這種程度,頓時刀白鳳淫賤的印象是更加深入腦中,他在面對刀白鳳時態度也更加地高高在上了。

「騷貨,說話。你為什麼要拖你老公的情人下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刀白鳳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就要燒起來了,迷迷糊糊的,反應遲鈍,面對朱孟非的質問,自然就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那賤人,明明段郎都不要她了,她也嫁人了。可她卻一直纏著段郎,她一直在找機會要回到段郎身邊。這些我都知道,都知道!可是甘寶寶這賤人明明嫁人了,她已經背叛了段郎了,她回到段郎身邊,這叫一往情深。可我背叛了段郎,卻要變得這麼下賤,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痴笑一聲,朱孟非對刀白鳳毫無同情,反倒一把解開了腰帶褪下了褲子,將擎天的粗壯雞巴展露在外,然後一把頂到了刀白鳳鼻頭之上:「不甘心?這不都是你自找的嗎?騷貨。」「嗯……嗯……哈啊……」

被朱孟非的大雞吧頂住鼻頭,刀白鳳是深深地吸了口氣,感受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直衝鼻腔,她臉上剛剛泛起的些許苦情,頃刻間便被情慾所取代。

「嗯……哈……大雞吧……好燙……嗯……」

刀白鳳主動地將臉貼上了大雞吧,不住地蹭著,她的臉色是顯得越發的陶醉了。只是剛等她張開嘴巴,就要一口將大雞吧吞下好好品嘗一番的時候,朱孟非居然轉身離開了。看著大雞吧在眼前消失,刀白鳳當即呆愣在了原地,臉上是悵然若失。

「騷貨,把衣服脫了過來。」刀白鳳忠實地執行了朱孟非的命令,甚至不等衣服落地,她便晃蕩著一雙巨乳就要跑到朱孟非胯下,「爬過來。」聽著這話,刀白鳳也沒有半分遲疑的,一臉恭順地四肢著地,迫不及待地就往前爬動過去。

看著刀白鳳爬動間,一雙巨乳垂吊著,奶頭竟然能拖到地上,朱孟非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表示是嘆為觀止。等刀白鳳爬到身前,她只感覺奶頭被地板颳得麻痒痒的,連帶著身子也是深陷情慾火熱不可自拔。再往她身後看去,即使是燈火暗淡,也能看清爬過的地板上,一大灘的淫水痕跡聚成了溪流。

這樣的刀白鳳,看著近在眼前透亮滾燙的大雞吧,又如何還能夠忍耐?張口就把大雞吧給吞了下去。

「啊嗯……唔……噠……大……雞巴……嗯……呃……好腥……嗬嗬……吃……唔嗯……唔……」刀白鳳嘴裡吃著雞巴,吃得嘴邊口水淋淋的,一副沉醉模樣,可她還嫌不夠,雙手在胸前一抓,一邊掌心使勁壓著奶頭,用力地揉著自己的大奶,一邊把兩個大奶往大雞吧上一夾,一夾,一夾,再一揉……「嗯……雞巴……燙……嗯……唔……嗬呃……哈……奶奶……要燙壞了……嗯哈……」光是自己討好男人吃雞吧,刀白鳳都能一臉的淫痴幾乎表情崩壞,朱孟非對這騷賤王妃是越發鄙夷了。他伸出腳來,腳指頭往她胯下一捅,雖只是捅在了肉屄唇邊,可依然爽得刀白鳳屄肉翻動擠出大片騷水,口中一連聲地發出淫賤騷吟。

「吔啊……屄……屄……嗯……呃嗯……唔……唔吔……屄里癢……嗯……我癢……嗯……哦嗯……唔……」朱孟非輕蔑一笑,都懶得說話了,只是找准了刀白鳳屄口,把腳指頭捅進她屄里一番攪動,又是將刀白鳳爽得近乎失控。

「屄里……哦……嗯……屄里爽……又癢……哦……好用力……嗯哦……啊……別……啊……陰蒂……哦哦哦……夾得我好爽……哦嗷嗷!」刀白鳳不斷地縮臀挺胯,配合著朱孟非的腳指頭把自己弄得更爽,卻是連吃雞巴都顧不得了,只剩下那淫滑的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還有一雙巨奶還在不住地夾著雞巴上下猛搓。

「孟非?」

正在這刀白鳳被玩得騷態畢露的時候,朱孟非房門突然打開,然後閔柔急速閃了進來。轉頭卻見一個女人正蹲在情郎面前,一雙巨奶上下甩飛,即使是越過她的肩頭看去,依舊能看出那乳肉的分量是大得驚人。閔柔由此便認出來,這女人不是刀白鳳那個騷王妃還能是誰?

知道了在這裡的是刀白鳳,閔柔的眼裡沒有了之前第一次見面時的驚怕和惶恐,有的只是厭惡和鄙夷,因為那天她親自交出把柄的那一夜,閔柔就在一旁。

當知道了這個王妃的真面目,她在閔柔心中最後的一點點高貴便瞬間蕩然無存了,甚至在心中的鄙視鏈中將這個女人是壓到了爛泥地里。

「孟非。」

回過頭來,閔柔嘟起嘴,一臉委屈地來到了情郎身邊伸出手來。朱孟非哈哈笑著抓住了她的手,借著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懷裡抱住,然後低頭就對著她的唇一口親了上去。

直到舌頭把閔柔勾得喘不過氣來,他才鬆開了小婦人,可同時他已是上手將她的衫裙給扯開來,露出裡頭的一身雪白。

「師父,你看這王妃賤不賤?」

「嗯。」

「那師父,你要不要上手教訓她一下?」

「打她?」閔柔雖然不齒這個婊子王妃,可要讓她動手大人,她卻也做不出來。

朱孟非自然了解閔柔,所以他一彎腰,雙手抓著刀白鳳的腰肢往上一托,刀白鳳就將自己的屁股挺到了半空。可她一感覺屄里落了空,就感到裡頭更是癢得不得了,圓滾的大屁股忍不住就是一陣左右搖擺。在旁邊看著就想一巴掌打上去。

閔柔看到了朱孟非的示意,於是猶豫著走到了刀白鳳身後,看著眼前搖擺不停地肥臀,忽然就想起了這個女人和自己搶情郎的事實。於是她心頭委屈,怨氣驟起,揚起手來就是「啪」的一下。

「嗯呢啊!唔……再來……嗯……怎麼打屁股……啊……屄里好癢……啊……」閔柔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越打就搖得越發放肆的屁股,心裡是破口大罵刀白鳳下賤。可是刀白鳳不在乎,現在的她只在乎這打屁股打得還不夠爽,她還想要更爽的。

「嗯……打啊……打屁股……嗯……不夠……屄里好癢……嗯啊……姦夫……好人……啊呀……光打不夠……嗯……肏我……肏我……哦!打得好重……哦!

這下爽了……嗯哦!」

「想我肏你?嘿!」

一把提起刀白鳳,朱孟非轉身就把她扔到床上,不等她翻身,她緊接著就把閔柔也提起來,卻是壓到了她背上。然後架起閔柔雙腿到肩上,雞巴在她屄口好一陣摩挲。

「嗯……孟非……你壞……嗯……進來……嗯……師父求你……別……啊……別戲弄師父……進來……唔……」朱孟非感到龜頭上被淋了個透,想來閔柔屄里也是淫水泛濫了,當下也不逗她了,腰上一用力,大雞吧就是來了個長驅直入,奸透了閔柔的嫩屄。

「啊……孟非……孟非……哦……啊啊……嗯……哦……啊啊啊……孟非……嗯……好爽……你插得好爽!哦!啊啊……呀……唔哦!孟非……孟非……干我……干我……哦……噢噢噢噢噢!好徒弟……好徒弟……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好深……屄里……干……啊啊……好爽!孟非……喜歡……咿咿咿……嗯……啊哦哦哦!乾得好深……深……啊嗯……呃嗬嗬……啊啊啊!師父要徒弟……要徒弟……咿啊!呀呀……哦……吔……啊啊啊……被徒弟乾死……要被徒弟乾死了啊啊啊!!」「徒弟……啊……啊啊……嗷嗷……乾死我……乾死師父!哦……噢……噢噢噢噢……我要死了!!呃啊啊……孟非……孟非……我死了……要被你乾死了!!!

呀啊啊!嗯哦!!死了!死了!喔!!噢噢噢!!!要死了!爽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閔柔這小婦人真是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高潮了,朱孟非連《歡喜禪》都才運到一半呢,她就已經爽得癱軟了。朱孟非無奈,只能將她推到一旁,一把抽起刀白鳳的圓臀,將《歡喜禪》加速運使到巔峰,然後對著刀白鳳肉屄就是狠狠一插。

「哦!嗷嗷嗷!進、哦哦哦!粗、吔啊啊啊!!」之前被閔柔在背上拖動著,刀白鳳的巨奶已是在床上磨得發紅髮騷,耳中又是聽著一聲聲淫聲浪語,她早已忍不住自己動手把自己的肉屄摳得淫水飛濺。此刻一俟大雞吧突進屄里,都不曾抽插的,她便已是爽出了一個高潮。

「吔!呀啊啊!哦……啊……別動……啊啊……爽……爽過頭了……啊咿!

啊啊……大雞吧……好爽……呃啊……嗯嗯……唔!屄里好爽……哦……啊……被肏得好爽!」

「吔……姦夫……你這個姦夫……好……啊……打屁股!啊……啊……打爛我屁股!哦……爽……爽死了……嗯啊……肏啊……嗷嗷……要你奸……啊……啊……哦!強姦……強肏……肏……我要被肏死……快肏死我啊啊!!」

「騷貨!叫我主人,你這騷賤母狗王妃!」

「主人!主人!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干我呀嗷嗷!主人肏得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咿呀啊啊!!賤狗……賤狗好爽!主人……賤狗好爽……呃啊啊啊啊!主人爽死母狗了……啊啊!!啊啊啊啊!!!」

「這麼爽?那我就射爆你,讓你再爽,讓你再懷個野種!」

「野種!懷野種!唔咿嗯!主人……我要懷主人野種……呃……啊啊啊!懷上野種……好啊……好……啊啊啊!!主人射爆……射爆我啊!射爆我……我要懷主人的種……哦……噢噢噢噢噢!!!」

「爽……出來……有什麼……出來了……哦哦哦!身子裡……不行……好爽……真氣泄出去了……好爽!咿!嗷嗷嗷嗷嗷!!花心……子宮……開了……被主人肏得開花了……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主人啊……母狗要死……爽死了!射爆我吧……母狗要主人射爆……要懷主人野種……喔……嗬嗬嗬嗬……喔……呃啊啊!!!我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最後關頭,朱孟非一把拉起騷貨王妃的身子懸掛空中,她身子當即一沉,便是將朱孟非的大雞吧深深地直吞沒入腹,撐出來一片粗壯雞巴凸起,更是直撞到了她子宮大開,一把濃精直噴入內,激爽得她口歪眼斜,身下洞開,金黃尿液花灑似的激飛得四面都是。

屋頂上,一雙眼睛透過瓦片,看著一雙空前肥大的巨奶翻飛,這才是認出刀白鳳的身份,由是一下忘形忍不住一聲驚呼:「王妃!?」

「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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