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 同人衍生 ) (20-24) 作者:cp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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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湖】

作者:zhumingcong2021/3/5發表於:sis001

二十章

嗯,今晚的閔師妹還是好激烈。

張三娘來得並不早,她每次偷窺都是選在了閔柔和朱孟非干到最激烈的時候來的。而今天,等她爬到屋頂上掀開兩片屋瓦往裡頭看去,正正就是朱孟非扛起了閔柔雙腳,一下下勢大力沉地肏干她浪聲高叫的時候。

這一場春宮,張三娘不但看得津津有味,越看越是感到全身火熱麻癢難當。酥胸,細腰,翹臀,長腿,張三娘一刻不停地在那扭動,只是希望能舒緩一下身子裡惱人的慾火。

可是沒有用,每當她的豐乳在瓦片上刮過,激凸的奶頭都會被磨出陣陣酥麻;細腰在瓦片上刮過,力氣便一分分地消去,腰肢變得越來越軟;翹臀扭動著,只是越發的麻癢;長腿絞動,心裡只有空虛,腿間玉壺越來越潮,她的腦子也就越來越是燒得迷糊。

等閔柔高潮出來一聲淫叫,張三娘口乾舌燥,滿臉潮紅,手臂夾住了豐乳幾乎就要控制不住伸入衣襟裡頭了。

眼看高潮後的閔柔渾身癱軟,朱孟非居然就這麼將她丟到一旁,然後一把扯起另一個大屁股,雞巴一捅就又是一番狂肏猛干。

還有一個……

情火燒腦的張三娘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只是眼看著男人肏得兇猛,而那個被肏得女人更是叫聲淫浪騷賤遠勝閔柔,當即就是慾火攻心。終於,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鬆開了腰帶,扯開了衣襟,一手抓上豐滿肉彈的乳肉就是一頓揉搓,一手卻是伸入了褲頭,手指摸索到了肉屄便是粗暴地開始了摳抓。

眼看著男人的凶狂肏干,耳聽著女人淫浪騷叫,張三娘的動作是越來越激烈,身上衣服是沿著肩頭不斷滑落,已是將香肩玉背整個暴露,胸前肚兜也是松垮得再也遮不住激凸的奶頭;還有她褲腰越來越低,挺翹的圓臀是越露越多,前頭的陰毛已是遮擋不住,屄口已也開始顯露端倪。

她越發艱難地壓抑著自己的喘息,激昂的情慾讓她的花心是蠢蠢不安,直到屋裡男人一把扯起女人在身前肏乾得騷水淫尿狂噴,再發出一聲淫亮騷賤得高亢的尖叫後,張三娘只覺屄里一股酸澀再也忍耐不住翻湧而出,便聽「唧唧」幾聲,一股春水便是流出,打濕了她胯下一片。

「嗬……嗬……哈……哈啊?王妃!?」

在花心噴蜜的同時,屋裡那淫賤的女人一雙巨奶翻飛,看分量竟是比自己還要更豐滿兩分。直到這時候,張三娘才驚覺這被乾得噴尿的騷貨,居然是大理的鎮南王妃?

「誰!」

「呀啊!」

驚動了屋裡男人,張三娘心慌著就要逃離現場。只是不想剛剛爽噴了一次,如今渾身上下正是軟綿無力。剛一動身,居然是穩不住身形,驚呼一聲身子順著屋頂滑落,眼看是要跌落地上去了。

幸虧她還留著幾分高手的反應,及時抓住了屋檐,方才沒有真箇給跌落地上。只是像塊臘肉似的吊在那裡也著實不太雅觀。

張三娘是絕對不會願意讓人看到她這狼狽的模樣的,尤其還是她剛剛還在幹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可惜,等她定過神來,就發現朱孟非正站在窗旁,一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在她身上掃個不停。

在以往,要是有男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張三娘一定會把她抽得皮開肉綻,不敢那人是正是邪,有沒有求饒都一樣。只有等她滿意了,她才會放過對方。

可這一回,她滿臉的潮紅,燥熱的嘴中不住地吞咽著口水,而一雙眼睛是瞬也不瞬地往男人胯下看去。在那裡,男人那又粗又紅的大雞吧,正以頭頂天的姿勢挺立著。

好,好大!比老娘以前見過的那些,呸!什麼那些,老娘以前只有過一個男人。那不中用的酸書生,不頂用還老去外頭嫖。一根東西軟趴趴的怎麼跟,呸!我在對比個什麼鬼……誒?腳上……

「呀啊!」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然後張三娘就感到體內仿佛被什麼東西黏住了,真氣,筋骨,肌肉什麼都失去了控制,整個人軟綿綿的提不起半點力氣。然後男人伸手一拉,她就被男人扯到了懷裡,抱進了房間。

「碰」的一聲,男人粗魯地將張三娘扔到了床上,砸得她一陣齜牙咧嘴的疼。可是男人不管,他只是趴伏到了張三娘胯下,鼻子頂上那塊已經被淫液濡濕了的斑塊。

「呀!你,滾……呃,閔師妹?」

剛剛朱孟非打入她體內的真氣並不多,這時候已是消耗乾淨了。羞惱的張三娘感到自己的肉屄被隔著褲子嗦了一口又一口,她立即就要起身一掌轟爛男人的腦袋。只是不曾想,她剛有動作,一旁的閔柔已是伸出手來按住了她的肩膀又將她按了回去,同時還一指往她丹田及多個大穴點去。

同是修煉的武當武功,雖然是出自不同的門下,可是閔柔依舊清楚該如何封禁武當武功。張三娘便逃不過閔柔的手段,只覺全身的真氣都縮回到了丹田,任憑她如何調動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反應。

感到身下的女體的剛健似乎消失了,只剩下香香嫩嫩的軟肉,朱孟非當即就是一個虎撲,搶到張三娘身上,一嘴就吻上了她的唇。嘴裡不知是女人淫液還是只是單純男人腥臭的口水一股腦地渡入張三娘口中,嗆得張三娘一陣窒息。一手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將她一身衣褲全都扯脫,甚至在張三娘的激烈反抗中,他直接就把那褲子給撕成了幾截。

一邊將張三娘吻得腦子迷糊,心情躁動;一邊對著她的豐乳嫩屄,又是抓揉又是摳,在不知不覺之間,張三娘已是忘了反抗,一雙大長腿勾到了男人身上,不住地在他背後輕輕掃動。

「嗯……嗯……唔嗯……嗯啊……唔唔唔……嗯呃……」

突然間,張三娘腰身反弓,那雙大長腿更是肉緊地箍住了男人的腰。卻是剛剛,朱孟非看準了時機,一把將大雞吧肏進了張三娘的嫩屄當中。

久曠之身,第一次被這般巨根攻陷,在剛剛自慰和諸多愛撫下已變得敏感無比的屄肉,當即被刮出了一波快感浪潮洶湧而上,直把張三娘衝出了一個小高潮來。

「啊……啊……嗯……吔……你……臭男人……欸……唉……」

「這麼敏感,你剛剛到底自摸了多少個高潮出來?」

張三娘臉一紅,馬上又強撐著瞪起眼來:「要你管!」

「要是等一下被我又干出幾次高潮,你明天下得來床嗎?」

「管你什麼事!」

「管我今夜能把你肏昏過去多少次的事。」

「嘿,吃了大蒜口氣沖天。你這來兩次了的髒東西還能把我肏昏過去?有種就來……誒?等、酸,咿!」

張三娘一上頭就主動向男人發出了邀請,卻不料男人性急,當即就是提槍在她屄里一番橫衝直撞。直搗得她魂飛魄散,嬌喘連連。

「咿……等……啊……等……咿呀……怎麼……這麼猛……呃啊啊……嗷!好深……嗯……咿咿咿……那裡……嗯唔唔……嗚……不要……哎啊……好酸……那裡……好酸的……呀!呃呃呃!」

「不要……太深……啊……啊啊啊!喔唔……你……咿呀……咿咿……嗚……混蛋……啊……你……你強姦……啊!嗷嗷嗷!流氓……唉呃……干這麼深……嗯……腳……唔嗚嗚……不行……腳沒力了……呀啊啊!」

「咿啊呀呀!花心裡……嗯啊……呀……第一次……嗯……花心第一次……好酸……唔嗯……呀……啊……啊……燙到了!花心被燙到了!嗯啊……咿……要……要開花……啊……呃……啊啊……肏開花了……咿……呃……啊啊啊!!」

「不要!嗷嗷嗷……咿……呀呀呀……啊啊!不要加快……不要加快……唔……嗯啊啊!不行……嗷嗷嗷……不行了……忍不住……花心……呃啊啊啊!!酸到了……唔啊啊……心裡……屄里……酸……好爽……唔嗯!!」

「吔啊啊……啊……嗷嗷嗷……呃……啊啊!!不行了……忍不住……吔……哎啊啊!!到底了……你肏到底了……呃……嗯咿……咿嗷嗷嗷!!!我受不住……咿……要忍不住了……花心裡……出來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

張三娘第一次的深高潮已是足夠兇猛,一波一波的陰精像大瀑布似的沖得朱孟非雞巴酥軟,要不是他始終運轉著《歡喜禪》,他都忍不住就要射出第二波的濃精了。

「呃咿……不行……現在……呃……啊啊啊!不行還來……啊啊……嗷嗷!臭男人……混蛋……啊……哎吔……啊啊啊啊!嗯嗯……酸啊……屄里……刺刺的……嗯唔!」

不讓張三娘休息體味一下高潮的爽感,男人馬上就又是開始了狂肏猛干,將張三娘的快感又重新推向了高峰。

「呃……呃……哎呃……啊啊……混蛋……啊……啊啊……啊……別來!不行……啊啊啊……力氣……呃……啊啊嗷!太硬……太深了!唔……呃嗯……呢……啊!」

「別乾了……我……唔……嗚嗚嗚……呃!不行……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唔!啊……啊啊啊啊……嗷嗷……花心……又是花心……啊啊……啊呃……咿呀……嗷嗷嗷!!」

「呃……吔……喔……啊啊……哦!哦……哦……唔……啊……啊啊啊啊!吔……吔……咿……呃……嗷嗷嗷嗷嗷嗷!!啊……呀……呀咿……噢……啊啊啊啊啊!!」

「又是……嗯……啊……啊……啊……花心……又要來了……唔嗯……嗚嗚!你混蛋……啊啊啊啊啊!!呀啊……呀啊……哈……哈唔……嗯……嗷嗷嗷……噢噢噢……哦!!!呀啊啊啊啊!來了!噴了!花心噴了!!!咿!!!!啊啊啊啊啊啊!!!!」

張三娘第二次高潮。朱孟非爬到床上,讓她側躺著扛起了她一隻腳。

「還!唔……啊……啊啊……咿呀!不行了……真不行了……唔咿……呀……呀呀……啊!又深了……又更深了……吔……嗷嗷嗷嗷嗷!!」

「不行……唔哦哦……哦噢……哦哦哦!深的……喔……哦哦……哦哦……呃……呃……啊噢噢!花心……心裡……上心了……哦……呃呃……咿噢……噢噢……雞巴頂上心裡了!!」

「咿嗯!!哦哦哦……噢噢……噢喔……噢噢!腳……別咬……啊啊啊……呃啊啊!!咿……癢……呃啊啊……腳……屄……啊啊……花心……啊啊啊啊!!!」

「呀!嗷嗷嗷嗷嗷!!頭……頭……奶……屄……心……咿……啊啊啊啊啊啊!!噢!喔喔喔喔喔!!!不行了!!!心裡……吔……呀……嗷嗷嗷嗷嗷!!!!唔喔喔喔喔喔!!!!!」

張三娘第三次高潮。朱孟非扛著她兩條大長腿,直壓扁到她一雙豐乳上。

「唔……喔喔喔!!這……這……哦哦哦哦!!屄心……開花……開花……哦嗷嗷嗷!!吔……咿……啊啊啊啊啊啊!!」

「干爆了……喔喔……喔喔喔!!花心……爆掉……爆掉……爽爆了!!咿哦……噢……噢……喔咿……啊啊啊啊!!快……深……吔咿……誒……嗷嗷嗷嗷嗷!!!」

「哦噢……喔喔喔……哎哎哦!!!咿呀……咿……嘰咿……咿……咿咿咿咿!!!呀……呃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喔……哦……噢……哦哦哦哦!!!!咿……又……又要……咿啊啊啊啊啊啊!!!!!」

張三娘第四次高潮。朱孟非抓著她一雙豐乳,翻身一趟一扯,讓張三娘騎到了自己身上。

「吔咿!!!咿咿咿咿咿!!!呃……啊……啊……這……這樣……更深了……好深……哦……噢噢噢噢!!!哦……呃……啊啊啊啊!!!」

「嘰咿!!!啊……啊啊……哦啊……唔……啊啊啊啊!!!胸……抓……啊啊……奶頭……別抓……啊啊!!!好用力……嗯……別抓胸……啊……屄……好重……嗚嗚……呃啊……啊……啊啊!!!!」

「哈咿咿咿咿!!!你……啊……啊啊啊啊……巨根啊……啊啊啊啊!!!!進好深……好粗……呃啊……咿……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哦哦哦哦哦!!!!!」

張三娘第五次高潮。朱孟非剛想換個動作,張三娘不知哪裡又來了力氣,一把將他按倒,繼續騎在他身上,翹臀搖得比馬達還誇張。

「咿啊……咿吔……吔!這樣……這樣……吔啊……啊……呃……哦哦哦哦!!就要……咿……嗷嗷嗷嗷嗷!!!嗯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心……哦……噢噢噢噢!!好……呃……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嗯咿……哎……哎……咿呃……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咿……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喔……哦哦……哦……哎哎哎哎哎……啊!!!!!」

張三娘第六次高潮。可她的腰依舊扭得激動,她的臀依舊貪婪地起落吞吐著男人的大雞巴。一旁的閔柔早已看得呆了,剛醒來的刀白鳳卻一臉又是媚意又是挑釁地爬上了床,將胸前的巨奶塞到了男人嘴巴上。朱孟非毫不客氣,張嘴就是一口叼上了激凸的奶頭。於是,房間裡頭又多出一個淫叫聲。

「啊……啊……咬得好爽……嗯……牙齒在磨……啊啊……咿……啊……」

「嗯……嗯……壞人……壞人……啊啊……咿啊啊……我的……這雞巴……我的……唔哦哦哦哦!!!還要……吔!啊啊啊啊!!!不給你……哦哦……噢哦……不給你……啊……我的……我的……呃咿……啊啊!!!雞巴……啊……干我……我要你……唔……臭男人……我要你……咿!!!!啊啊啊啊啊!!!!!」

張三娘第七次高潮,她終於是被爽得昏了過去。男人也終於在她屄里噴發出了巨量的濃精,哪怕張三娘已經昏了過去,但是她的嫩屄依舊憑著慣性在吞纏著男人的雞巴。她的子宮更是貪心地把男人濃厚的精子給死死地鎖了起來。

一旁的刀白鳳不甘心男人的雞巴被獨占,直接上前將張三娘推到一旁。一把抓起大雞吧,也不顧上頭咸腥濃厚的氣味,一口就將雞巴含入嘴中,然後使出各種深喉、真空吸等連她老公都不知道的技藝,將男人的大雞吧重新吹成頂天立地的狀態。然後她就迫不及待地跨到男人身上,肥臀往下一座,就是主動扭腰搖臀,瘋狂地享受起這爽爆了快感。

「啊啊啊!咿啊!吔……吔……噢……哦哦哦……這大雞吧好爽……啊啊啊!!肏得好爽……主人的大雞吧……最爽啊!啊啊啊啊!!!」

一直快到天亮,這場淫戲才是落幕。後來刀白鳳又是爽得失了神,就輪到了閔柔接力,等在閔柔和刀白鳳身上又都耕耘過了三次以後,朱孟非見張三娘有些回過氣來了,當場就又把她拉下場,肏得她又昏過去一次。這時候,朱孟非看著被擺平的三女,散去《歡喜禪》的他也是感到了一陣腰酸背痛。於是他也懶得理會房間裡奇怪的氣味了,直接一頭栽入三女的橫陳肉體當中呼呼大睡起來。

等到天光大亮以後,起床的小張菁卻是發現怎麼都找不到身邊的大人,於是傻大膽的熊孩子就一個人歡歡樂樂地跑到了客棧大堂,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未完待續】

二十一章

太陽距離落山還早,桌上卻已擺滿了飯菜。可圍坐在桌邊的四個人裡頭,只有一個刀白鳳儀態端莊地在吃著菜。在她對面,閔柔是一臉的忐忑,眼神時而往右看一看她的張師姐,時而往左瞄一瞄她的情郎。

張三娘和朱孟非面對面坐著,是怒目圓瞪,似有撒不完的怒氣。可男人只是意態閒適地捧起茶杯啜了一口茶。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麼?」咬牙切齒地說完了這句話,張三娘似乎激怒地漲紅了臉。

「師姐,你別怪孟非,我……」

「師妹,不關你事,你先別說話!」

「不是,師姐,其實你昨晚那樣……那樣騷,應該是因為我對你下了春藥的緣故。」說到最後,閔柔已是不敢抬頭看人了。

「什……春藥?」不可思議地看著閔柔,張三娘吶吶地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哎呀,張夫人你昨晚不也玩得很爽嘛,是什麼原因又有什麼所謂呢?再說了,你之前偷窺這麼久了,不就是求著能挨一次肏嘛。你都得償所願了,幹嘛還這麼大動肝火的?」

「你這個賤貨給我閉嘴!」

被張三娘這麼一呵斥,刀白鳳確實沒再開口說話,卻是帶著些挑釁地往嘴裡夾了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而一旁的閔柔和朱孟非霎時都是抬頭,驚訝地看著張三娘,他們還是現在才知道原來張三娘一直在偷窺他們倆肏屄?

被兩人目光盯著,張三娘頓時大窘,臉色一下子憋成了醬紫色。再看向一旁在悠哉吃菜的刀白鳳,心頭怒火頓生,抬手就是一掌重重地往刀白鳳身上拍出。

掌勢剛到半途,斜刺里一隻大手便架了上來。

「你居然為了她對我出手!」

「呃,三娘……」

「你亂叫什麼!」

「……三娘,大理是人家地盤,手下留情啊。」

雖然沒有說話,還兇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可是張三娘到底沒有繼續動手。

一個在氣頭上的女人要是肯聽你的話,那說明她心裡一定有你。在場的人都明白,所以在三人,尤其是刀白鳳玩味的目光注視下,回過神來的張三娘又一次漲紅了臉,不過這次倒像是羞的了。

不過遷怒是女人都會做的事情,而張三娘又是一個很會發脾氣的女人,眼下她覺得不自在了,她自然是會發脾氣,找個人遷怒一番的。

嗯,眼前的男人就不錯。

於是,她眼一瞪,身形一轉,人就越過了飯桌,舉手一掌打了過去。

「都是你這臭男人的錯!」

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舉起雙手架到身前,眼中紫光一閃,身前空間瞬間模糊了一片。等張三娘掌勢殺來,他是動也不動,硬抗了她這一掌。

只聽「呼」的一陣風聲,朱孟非身形紋絲不動,身後卻有一陣風捲起,竟是瞬間將張三娘的掌力徹底卸去無蹤。

眼見一掌無功,張三娘馬上又是一掌拍去,只見朱孟非身後再起風來,身形依然無礙。

「嗚,混蛋!」

受了委屈似地低吼一句,張三娘雙手一刻不停,也不騰挪身形,也不見什麼章法,就只是雙手不停,連往男人轟出了二十三記重掌。

任憑張三娘發瘋似地往自己身上狂轟,朱孟非只是維持著輕功挨打——這確實是他憑藉頓悟,從手上幾門絕頂輕功和《明月寶鏡》上領悟融合出來的獨門,施展時擁有卸力防禦特效的輕功——甚至還有餘力思考,自己如今身負多種絕世武功,從內功,拳腳,輕功,刀劍,樣樣不缺,可從他自身的作戰習慣,也就是軍隊里那種猛打猛衝的思維來說,他卻總覺得還缺些啥。

嗯,缺些啥呢?哦,缺一門橫練!讓身體堅若磐石,更利於衝鋒陷陣。嗯,那接下來就得想辦法找一門橫練功夫了,什麼鐵布衫,鐵頭功,鐵腿功,鐵襠功……嗯,主要精力就放在鐵襠功上吧。作為男人,怎能不在衝鋒時,對男人最大的要害作最好的防護呢?

「彭」的一聲,朱孟非突然覺得轟在手上的力度變小了些,於是抬頭看去。

就見張三娘緊咬著唇,眼中竟真的顯出了些殺氣。一挑眉,等她再一掌轟過來的時候,突然放下了雙手,憑胸口硬接下了這一掌。

然後在張三娘驚訝的眼神中,男人痛呼一聲——雖然顯得有點浮誇——轟然倒地。是驚得一旁閔柔臉色煞白,急急地衝到了朱孟非身旁,一副泫然欲泣的檢查著男人的傷勢。

張三娘看著男人倒地,眼神慌亂心焦擔憂全都一閃而過,抬腳上前兩步,卻又生硬地頓住。她抿著唇,滿臉心痛地打量著倒在地上的男人,最後依舊沒能拉下臉來上前關心男人的傷勢。她只是決絕地,帶著脆弱的冷然往門外走去。

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麼,走得離男人很靠近,甚至在路過他身邊時,他隨意地一伸手,就捉住了她的腳踝。

然後就像昨天晚上一樣,男人只是一拖,張三娘就整個人趴到了他懷裡。不管她怎麼掙扎,怎麼對男人拳打腳踢,只要男人雙手還環在她背上,她就不曾掙脫出男人的懷抱。

後頭的刀白鳳看著這情形是不由得一撇嘴,在剛剛開打的時候,她居然還有閒心顧得上將一桌飯菜連著桌子帶到一旁,此時是正好一邊吃菜,一邊看著這齣瓊瑤大戲——雖然她不知道瓊瑤是誰。

抱著張三娘,朱孟非都不知道到底說了多少哄人的話,甚至張三娘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的時候,他都能毫不在乎地動著嘴皮子,繼續哄著張三娘直到她鬆口。

「好了好了,等回去江南,我就向張大人提親怎麼樣?」

不屑地哼了一聲,張三娘就是傲嬌地轉過了頭去:「你憑什麼提親?」而一旁的閔柔聞言,可是羨慕得眼睛都綠了。可惜,她一開始就是以朱孟非的師父身份帶著他在江湖走動的,實在是不好光明正大地嫁給他。所以此時,她也就只剩下羨慕別人的份了。

「聽話大宋和西夏最近幾年打得很激烈?」

張三娘都不知道怎麼回這話,大宋和西夏戰事激烈,和男人向她提親又有什麼關係?

「以大宋一向的財政壓力,此時國庫應該已經空了吧?」

「那又怎樣?」張三娘語氣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要是張大人這時候向大宋皇帝獻上一處新的金礦,你覺得怎麼樣?」

「別給我打啞謎,說人話!」張三娘不耐煩地瞪起雙眼,一手扯住了男人的耳朵,讓男人不得不連呼求饒。

「以前教我讀書的那個老頭懂得探礦,他曾經在山東那邊探出了一個大型金礦。要是大宋朝廷真的國庫虧空得厲害,這時候張大人向朝廷獻上這個金礦,皇帝一定會嘉獎他,讓他升官。就算張大人是個強項令,但是升官的事情,怕也是能讓他開心的吧?」

「就這?」

面對張三娘的追問,男人只能再嘆了口氣:「要是官升一級當彩禮還不夠,那麼成為天子心腹怕是可以了吧?」

「你又不是大宋皇帝,能不能做皇帝心腹還能讓你來說?」

「皇帝得了一個金礦,總得要人去管的。可三娘,你應該是知道大宋那些官僚的鳥樣的,要是讓他們去管這個金礦,別管它是不是皇帝的,那些當官的總得要在裡頭上下其手一番的。在這時候,張大人這麼一個強項令,又為官清廉,頗具手腕,要能讓他替天子管理這個金礦,等日後源源不斷地為天子輸送大批大批的黃金入國庫,那他能不入天子法眼,成為天子心腹?」

張三娘的表情不禁凝重了起來,張家是典型的政治家族,各房之間想要維持自己的體面生活,官面上的權力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張克戩,他依舊對升官有著相當的熱情。如果事情真的能像朱孟非說的那樣去發展,張克戩幾乎就是打開了登入大宋朝廷權力核心的直通車。

只是……

「金礦這麼大塊肥肉,到底怎麼做,才能讓阿爹真能壓過別的那些臭蟲啊?」

「簡單。」張三娘只見男人一臉輕鬆,這些事情於他而言,仿佛是信手拈來,「只要讓張大人查上幾單特大貪污案,最好能讓那些被查的屁股上有屎的能驚動他們背後,能在汴京城裡說的上話的靠山施壓,到時候張大人腰板挺直一些,氣度上再剛正不阿一些,把案子辦到了政事堂里,大宋皇帝自然就會知道張大人的賢明了。然後再有人為張大人鼓吹一下,提前將張大人從地方調入朝中。到時候金礦的事情上報,最適合此事的負責人就在眼前,皇帝還真能眼瞎啊?」

「要是皇帝真瞎了呢?」

「呃。要是張大人剛正不阿得是什麼人都敢刺,就像頭刺蝟似的,」一聽男人說她父親像頭刺蝟,張三娘當即就是一圈捶他胸口,直捶得他話語都給頓住了,「只要張大人在朝中誰都不給面子,其餘當官的自然會讓皇帝不瞎的。」

張三娘懂了,只要各方為了金礦下大力氣去角力,這時間就短不了,可皇帝卻未必有這耐性去等他們撕完這個比。到時候,誰面子都不給的她老爹就不單只是一個剛正的大臣,還是一個中立派,正是能順皇帝心意,又不讓敵對派系稱心的最好人選。

誒,這個辦法好,阿爹想來也挑不出毛病,到時候只要他應下這辦法,那就……那就……

「咳,那,那就這麼說定了。」

不知道是因為想起來自己還和男人一起趴在地上,還是想到了別的些啥,反正張三娘突然就紅了臉,軟綿綿地在男人懷裡連撐了三撐後站起身來。讓身後的刀白鳳看得是一臉好笑:都嫁過人,呃,不對,應該說都娶過夫了,表情作態還像個小女孩似的。

不理刀白鳳的嘲笑,張三娘是志得意滿地走向房門,打算回房間換件衣服再來吃飯。至於為什麼要換衣服……女人換衣服又要什麼理由?心情好算不算?

等張三娘來到門前把門打開,她卻愕然發現,小張菁居然就蹲在了門前,此時正一臉深沉不知在思考什麼。直到張三娘叫了她一聲,她才抬起頭來,然後目光又從親娘的臉上轉向剛剛起身的朱孟非。

小張菁直直地看著朱孟非,然後開口交了他一聲,是嚇得她親娘臉都紅了。

「乾爹!」

【未完待續】

二十二

站在樹林邊上,朱孟非離著老遠打量著萬劫谷,表情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在他身旁只有刀白鳳一個人跟著,張三娘和閔柔則和成一組,被他打發去找小路好方便潛入無量劍後山。

說實在的,要不是萬劫谷就在無量劍派隔壁,有機會能讓他搶在李青蘿搬空琅環玉洞之前進去裡頭,他真的是對繞這一趟路興致缺缺。

看著萬劫谷入口處那天然石拱門,朱孟非想起的卻是先前支開張三娘時候,她那醋意大發的模樣,心想著真得給她弄一條九尾鞭了,不然晚上讓她用九現神龍抽下來真的會死人的。就算之前幾天沒死,今天夜裡沒死,往後還是有可能會死人的。

就是……

九尾鞭該怎麼弄來著?上輩子沒了解過啊,材料……是皮的嗎?

「那個,主……主人。」說完這幾個字,刀白鳳的臉就已是紅透了,眼裡居然也是冒出了些許春水盯住了男人的背影,「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你之前也沒有想過要怎麼進去萬劫谷?」

「呃,直接報上自己名號?」

「要是甘寶寶的老公也在裡頭,我們進去要怎麼辦?」

「呃,殺了他再乾死那狐狸精?」

「你就不怕她做了寡婦以後,就會無後顧之憂地去糾纏段正淳?」

「她敢!」

一嘖嘴,朱孟非是真的不想再理這個除了一對巨奶,就一無是處的騷貨王妃。

不過在看到萬劫谷入口,那極為適合隱匿防守的地形,他心裡不禁生起了些別的心思。

趁著藏鏡人還沒開始向大理髮動攻勢,像這些能謀利的事情,能提前布局的還是得趕緊下手。不然藏鏡人和史艷文兩個隔空的默契都不知道到了什麼程度,別到時候把自己給卷進去了就不妙了。

下定了決心,朱孟非轉身就走。刀白鳳見此,雖然不甘,但是也不敢反對,只能一臉泱泱地快步跟上男人的腳步。

「回去以後先打聽一下萬劫谷的情況。看這附近的土質,不像是能耕種的,養蠶估計也難。這樣一來,鍾萬仇要維持這份家業,他和山下鎮子往來必然密切,應該可以打聽到萬劫谷的許多內情才是。」

一聽朱孟非竟然還肯在這事上出手,刀白鳳當即就是眼前一亮,趕緊上前抱住了男人的胳膊,一雙巨奶不住地包夾磨蹭。討好得是直白而又赤裸。

過了幾天,刀白鳳不但打聽到了許多萬劫谷的消息,朱孟非也是幫著她安排好了計劃步驟。然後他就丟下刀白鳳,讓她藉口要去拜訪老友請求幫助段正淳而離開,他卻帶著張三娘和閔柔,從某條小路潛入了無量劍後山當中。

話說刀白鳳脫離了大隊,是直接來到萬劫谷外報上名號,讓甘寶寶滾出來見她。恰好鍾萬仇之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居然離開了萬劫谷南下去了,只剩下甘寶寶帶著女兒留在家裡。此時聽說刀白鳳找上門來,一時間就心虛得不敢見人了。

只是轉念一想,當年就是這女人霸道跋扈,擋著自己不能嫁入王府,和段郎雙宿雙棲,甚至最後段郎還離她而去。心裡怨氣勃然而發,也是一狠心,拍桌子就衝到了谷外。

兩個女人面對面,小三對正妻,甘寶寶的氣勢突然又弱了下去。雖然還梗著脖子,可是眼神遊移,不敢正面對上刀白鳳的目光。

眼看甘寶寶神情懦弱,刀白鳳氣焰更形高漲,只頤指氣使地說了一句:「跟我走。」都不容對方拒絕的,直接是轉身就走。

甘寶寶見狀,心頭不爽,但是最後還是緊抿著唇,帶著幾分警惕和壓抑的跟上了她的腳步。

兩人使出輕功急走了一路,甘寶寶武功太弱,率先便是緩不過氣來,不得不開口讓刀白鳳停下。隨後刀白鳳就之前朱孟非對大理南方戰局的情勢和背後政治交鋒的分析,稍加修飾的給說了出來,唬得甘寶寶一愣一愣的。

而等刀白鳳最後拋出,怕藏鏡人會對段正淳施展斬首戰術,可是大理國內情勢複雜,保定帝抽不出太多的高手前去保護以後。甘寶寶反倒是一疊聲地催促起了刀白鳳,讓她趕緊趕路,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看著甘寶寶那股要趕去段正淳身邊的焦急勁,刀白鳳不禁心中大罵這狐狸精,為了野男人,連家裡的女兒都不顧了。

可是心中恨歸恨,她嘴裡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前頭帶著節奏,錯過了鎮子宿頭,不得不在夜裡住入了一家野店當中。

這客店建在荒郊野外本就可疑,甘寶寶又不是初出茅廬,本應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只可惜今天一路上被刀白鳳帶著急趕路,如今是累得筋骨酸軟,吃飯時連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眼皮磕著,吃下去的東西都幾乎要反胃吐出來。可偏生,她強塞著吃過了飯後,居然還鬧了肚子,整個人更是疲累得連腦筋都打結。

好想,洗個熱水澡。

從茅房出來,甘寶寶是一步三挪地往房間走去,身心俱疲的她恨不得馬上倒在床上睡死過去。可是在夜風吹拂間,她總覺得身周似乎有一股深沉的味道飄蕩,讓她心頭泛起陣陣噁心。

嗚,好臭,想洗熱水澡,嗚……燒洗澡水好費工夫……好睏,想睡覺。嗚,可是身子好臭,睡不著……

糾結著,甘寶寶推開了房門,一股熱氣陡然直撲她面門。

熱水……可以洗澡……

呼出口氣來,甘寶寶關門,脫衣服,入浴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為何這野店會如此地貼心,自然也沒有發現窗外一雙雙眼睛正在看著,看著她臉上不自然地變得越來越紅,看著她身子泛起一陣陣難耐的粉色,看著她檀口中的喘息越發連綿火熱,看著她手上動作已經是肆無忌憚地下作淫冶。

這是時機已到啊!

呼啦啦的房間的窗戶全被打破了,四個人影笨拙地衝進了房裡。這時候的甘寶寶只是懵懵懂懂地抬起頭來,抓在自己翹乳上的手居然還在揉搓個不停。

「媽的,騷死個人了!」

一個身子瘦得皮包骨的男人滿臉淫光地急衝上前,俯身掰過甘寶寶抓奶的手放到鼻子上一頓猛嗅。只感上頭的奶味香得他暈頭轉向的。

把甘寶寶手上奶味吸光的皮包骨仍然感到不過癮,一轉頭就往甘寶寶胸口上把腦袋一埋。

「嗯……啊……嗚……嗚……奶頭……嗚嗚……好舒服……」「你他媽的,別只顧著自己爽!還不把這婆娘給抬起來!」眼見皮包骨直接趴到甘寶寶身上,把女人身上的位置全給占了,他的同伴紛紛叫罵出聲,其中一個一臉猴樣,最是猥瑣的老頭更是上前用力一腳踢到了皮包骨屁股上。

「我去你媽!」

「啊……痛……痛……哎嗚……咿唔……別玩……別……嗯咿……奶頭啊……啊唔……」被踢得屁股生痛,皮包骨怒氣抬頭吼了猥瑣老頭一嗓子,可隨即他立即又是轉頭,一口咬到了甘寶寶的奶肉上,手上更是用力抓著奶頭一陣捏、彈、按、揉、壓,直讓甘寶寶一聲聲呼痛中夾著不少淫聲嬌喘。

「媽了個逼的!」

見著皮包骨只顧著自己爽,猥瑣老頭又是大罵,然後連忙上手,自己抓起了甘寶寶屁股往上一抬。

「我操!好大的屁股!她老公搞她的時候,一定很喜歡後入式!」肥頭大耳的胖廚子看著甘寶寶的肥碩肉臀,眼中是立即淫光大放,口角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可他身旁的矮個子小二手腳更快,直接就是衝上去推開了猥瑣老頭,抓著甘寶寶的肥臀就是啃了起來。

「嗯……啊啊……別咬……好癢……吖呀……屁股洞……嗯……好羞……啊……啊……那裡……你又咬了……唔啊……胸口好爽……屁股洞也好爽……唔唔……為什麼這麼爽……啊……唔嗚……咿呀……屄屄里……咿……小豆豆……別舔了……嗯……嗯……哈嗯……啊……」

「操!死矮子搶我位子!」

猥瑣老頭起身揉了把老腰,眼見矮小二玩得痛快,怒從心頭起,上前一腳把他踹開。矮小二跌在地上,伸手抹了一把沾滿臉上的淫水,轉頭對著猥瑣老頭是怒目而視。可看老頭只是埋頭玩著女人的屁股洞,根本不理他,他也是醒悟現在玩女人才是正事。於是他搶身來到甘寶寶胯下,一伸舌頭就舔上了陰蒂,同時雙手還往屄里捅去。

「嗯……哦……呃哦哦……屁股洞被舔了……屄里也有……唔……呃嗷嗷……好深……哎呀……別咬奶頭……嗚嗚……痛……嗯啊啊……壞人……掐豆豆……嗚……腿軟……唔……啊……屁股……還要……嗯……還要嘛……」「這屁股洞還會夾我舌頭,極品極品啊!」猥瑣老頭抬起頭來,就看見甘寶寶的屁眼還在那一縮一縮的,仿佛是捨不得他舌頭似的。

「啊……啊……屁股洞……舔得好深……唔啊……壞人……嗯哦……啊……噢噢……都是壞人……吔咿……呃唉……站不住了……啊……別捅……屄里……屄里……嗚嗯……嗚嗚嗚……呃……咿……」

「這騷貨的水好多啊,我手都給淋透了。」矮小二從甘寶寶屄里拔出手來,就著滿手的腥臊淫水往她一雙翹奶上用力抹去。

「唔啊……我的奶……好用力……啊啊……別抓……會爽……吖……你們……壞人……還抓……啊……咿呀啊……真的爽到了……哎啊啊……」「操!你這騷貨還自己抓奶,是嫌我玩你玩得不夠爽是吧?我玩死你!」皮包骨抓著甘寶寶的奶頭就在那使勁地擰,好像怕那奶頭會擰不下來似的,卻爽得甘寶寶雙腳踮高,不住地在打顫。

三人玩女人玩得飛起,不妨一邊的胖廚子突然賤笑著走來:「別忘了老大的交待,我們玩過的女人都得簽下這份性奴契約。」說著,胖廚子就將一張紙遞到了幾人面前,引得幾人都是停住了手,面面相覷一陣,心裡都是想起了前兩天剛認下的那個老大手段的恐怖,忍不住就是打了個冷顫。

「現在她怎麼簽字,這騷貨現在軟得連筆都拿不起來吧?」

「這個簡單。」

猥瑣老頭戰戰兢兢地問了一句,就見胖廚子突然一口咬到了甘寶寶的乳肉上,直咬出來了血來。

「啊!痛痛痛!啊!」

在甘寶寶的痛呼聲中,胖廚子醮起血塗抹到了她的唇上,然後拿著性奴契約往上一按。一個鮮紅的唇印,正正印在了落款之上。

「性奴契約成立,開干吧!嗄哈哈哈!」

大笑聲中,胖廚子將手中揣著的一粒紅色丹藥扔進了嘴中,然後就見他臉色一紅,胯下雞巴隨即鼓成了巨炮,龜頭火紅,殺氣騰騰的。

胖廚子一把將性奴契約往皮包骨手上一塞,順勢就是將他推開,然後又一腳將矮小二踢到一旁,就是搶到了甘寶寶身前,雙手一抄就是將她摔到了桌子上。

上手將甘寶寶雙腿一掰,挺起雞巴對準那粉嫩的肉屄就是用力一捅。

「唔……呃……哎哎……你……你……誰……嗯……吖……哈啊……」雞巴才剛剛插入,甘寶寶已經被玩得淫興盡起的身子便是一個哆嗦,屄里隨即噴出一股陰精,竟是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而這一高潮,她心頭也變得清明了一些。

「騷貨,叫得更浪一些!」

胖廚子才不管她醒沒醒來,他的雞巴現在漲得發痛,他只想乾死胯下的這個騷女人!

「啊……啊啊啊……不行……唔啊啊……咿啊啊……哦哦……你……不行插……啊啊啊……不要……嗯……哦噢噢……哦吔……嗷嗷嗷!」「不要……不要……強姦……強姦……啊啊啊!啊……好酸……酸……呃……咿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來人……哦……呃哦……啊……啊……救命……嗯嗷嗷嗷!」

「我操!騷貨,越夾越緊,還叫什麼救命!我肏!」「嗯咿咿咿咿咿!吖……花心……吖……吖……啊……救……命……嗚啊啊啊!不要肏……啊……嗚嗚!唔……咿……救命……不要……太粗了……不要這麼……嗷嗷嗷啊!」

「肏!叫得真騷!」皮包骨放好了性奴契約走過來,一把鉗開甘寶寶嘴巴,雞巴往裡頭就是一捅,「哦,這騷貨的嘴又軟又濕,爽!哦嘶,舌頭纏的,絕啊!」

「嗯……嗯……唔……呃……恩……恩……額唔……哈……嗯唔……噗(不)喲(要)……唔……嗯……食(深)……喔……喔……呃……嗚……嗚!」兩人玩得開心,一旁的矮小二不甘落後,腿腳利落地跳上了桌子,騎到了甘寶寶身上,雙手將她雙奶往中間一擠,雞巴一插,當場就是爽得他脊椎骨給打了個冷顫。

「哦哦,這對奶夾得真舒服!」

「呃……嗯……嗯……唔……嘸唔……嗚嗚……唔……嗯……吔……呃!」

「喂!你們別光顧著自己,趕快!把這騷貨抬過來,讓我嘗嘗她的屁股!」眾人轉頭看去,就見猥瑣老頭躺在了床上,一根雞巴頂天挺立。幾人紛紛淫笑一聲,都是撤出身來,抬著甘寶寶來到床邊。皮包骨和胖廚子掰開她的腿,矮小二在下頭摳開了她的屁眼對準猥瑣老頭的雞巴。

「不要……不要……後頭不要……唔!啊啊啊啊啊!進……進來……唉……吖……吖……屁股裂……啊!別……別動……啊……啊……痛啊!啊咿……嗯……啊啊啊……好痛……唔……嗚嗚!」

「啊……痛……唔……啊……屁股……痛!痛……麻……唔呃……啊啊啊……哎啊……啊……別動太快……啊啊!咿嗯……啊……咿啊……啊……唉……這樣動……吖……呃咿……呀啊……屁股……麻誒……哈……啊啊啊!」

「這騷貨扭腰了!我操啊,被干屁股這麼快就開始爽了,真他媽騷!」

「誒……誒……不是……呃吔……不爽……不爽……呃……嗷嗷嗷!屁股沒有爽!不是……很爽……誒哈!吖……啊啊啊……啊……嗯啊啊……屁股……心口……頂到心口了……誒……呃嗷嗷嗷嗷嗷!!」

「肏!還裝!你看這腰扭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猥瑣老頭一把抓住甘寶寶的肥臀肉固定死,老腰猛然就是一陣狂肏重干,直肏得甘寶寶眼白大翻,淫舌亂吐,喉嚨里一疊聲的都是淫語穢叫。

「吔吔吔吔!好快!好快!屁股……好麻……好麻!吔!咿……唉唉唉……爽麻……屁股洞……爽麻了……咿嗯……啊嗷嗷嗷!!」

「太騷了,我受不了了!趕緊讓我也來爽一爽!」胖廚子被甘寶寶的騷樣刺激得不行,往床上一爬,讓甘寶寶屁眼裡咬著跟雞巴就轉了個個,讓底下的猥瑣老頭連呼爽得受不了。而甘寶寶更是被這一下磨得神魂飄蕩,只覺屄里濕的透了。此時見身前現出一根雞巴來,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雙腳卻是自然地在往男人腰上纏去。

「哦……喔……哦哦!雞巴進來了……屄里……屄里……好粗……哦……吔……吔啊啊啊!段郎……相公……哦哦哦哦……雞巴……兩根雞巴……寶寶被兩根雞巴乾了……哦哦……噢噢噢……呃啊……啊咿!!嗷嗷嗷!!!」

「干……吔……吔……喔……唔哦哦!干……乾死寶寶了……段郎……吖……你在哪裡……寶寶……死……死……要死了!寶寶要被雞巴乾死了!哦……噢……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大雞巴……粗雞巴……乾死寶寶……乾死寶寶……吔呀啊啊啊啊!!!」

「騷貨!嘴巴別閒著!」

「還有我!」

皮包骨和矮小二一左一右把雞巴往甘寶寶臉上戳去,甘寶寶現在也不見抗拒了,是一臉淫光的抓住兩根雞巴,主動吞到了嘴裡,舌頭一個勁地上下挑動,伺候得兩個男人舒爽不已。

「哦嘶,這騷貨口舌,嘶!馬眼舔得好爽!」

「深喉、深喉!這騷貨居然懂深喉!」

「吔……雞巴……好臭……唔唔……嗯……喔……好吃……吔……咿!這根好硬……嗯嗯……頂……頂住了……嗯吔!哦……呃呀……咿……咿咿……屁股洞……頂到……要吃雞巴……哦哦噢!肏屄……肏屄……吔!唔……嗚嗚嗚……唔嗯……呃……咿……唔……唔……嗯……嘴巴里……喉嚨……要爽了……吔!」

「嗯啊啊……嗷嗷……啊……嗷嗷嗷!兩根……屁股里……磨……屄……屄里……也磨哦……噢噢噢噢噢!!好爽!屄里好爽……屁股也好爽……好爽!吔!咿咿咿!啊啊啊!!」

「這騷貨……屁眼好會夾!哦咿……夾得好爽!嘶……夾得我不行了……不行了……射了!」一番肏干,猥瑣老頭最先挺不住,壓著肥臀肉雞巴往上就是一頓猛戳,然後直接就在甘寶寶屁眼裡射了個酣暢淋漓,濃精滿載。

「哦……呃哦哦……哦……屁股燙死了!!嗯吔……啊啊啊啊!屁股……要爽……要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

「我也頂不住了!射了!啊啊啊!!」

「屄……咿呃……吖嗷嗷嗷!胖哥哥……呃啊啊……屄里……射穿了!屄里……花心……都被胖哥哥射穿了!!啊啊啊!爽死了!!燙……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

剛被肏屁眼爽得高潮屄噴水,這會兒子宮裡又被胖廚子濃精一燙,甘寶寶花心就又是一開,一陣淫精更形兇猛地噴涌而出。甘寶寶現在只覺得爽得魂都要飛了。

「吔……爽……爽到了……屄里……屁股里……還有嘴裡……嘴裡也要……吔……吔……」

甘寶寶爽得腰都軟了,可雙手抓著皮包骨和矮小二的雞巴就是不放,還一個勁地擼個不停,更是把嘴巴往前伸去,死命地要將兩根雞巴同時塞進嘴裡。

「吔……噴啊……嗯……啊……吔啊……啊……快噴給寶寶……寶寶……吔啊啊……要吃雞巴……要吃你們的臭精!射……吔……啊啊……啊……咿……啊啊……射給寶寶……呃啊啊啊……射啊啊啊啊!!」

「擼得……好爽!嘶……啊……不行了……嘶……要擼射了!」

「哦……騷貨!要吃精是吧!看我射……我射……我射死你!哦!射了!」

「哎……射了射了!好臭!瘦哥哥的臭精……好臭……吔……矮哥哥的臭精也好臭!嗯啊……哎……哎啊……精……臭精……嗯啊……好臭……好吃……吔……寶寶愛吃……嗯啊!」

皮包骨和矮小二被甘寶寶那淫舌舔得受不了了,兩根雞巴幾乎是同時「噗噗噗」把濃精噴得甘寶寶一頭一臉,更有不少落到了她口中,被甘寶寶舌頭攪動一番,然後戀戀不捨地將這滿嘴臭精給吞了下去。

嘴裡男精下肚,甘寶寶猶不知足,一邊伸出舌頭貪婪地在皮包骨和矮小二雞巴頭上掃動,也不知是想要再掏出些殘留精液,還是想把雞巴舔硬了再吃一遍;另一頭,她又將臉上泡著的精漿一點不剩地掃進了口子,每掃進一點,都得咂舌品味一番再吞咽入喉。

「啊……啊……好多臭精……段郎……都沒給我吃過這麼多……吔……好吃……嗯嗚啊……嘖……好吃……這麼多的……還想吃……」等吃光了臉上的精液,她臉上已是被浸潤出來一層亮眼的淫光,水潤水潤的,勾得在場男人淫心又起,胯下雞巴挺硬。

「騷貨,再來!」

「嗯呀!啊!好粗……雞巴好粗……嗯嗯……瘦哥哥……雞巴……啊啊啊!屁股……誰……哦……哦哦哦哦!咿嗯……哦哦哦!老哥哥……老哥哥……屁股……屁股……哦……哦哦……咿噢……噢噢噢噢!!」

「段郎、段郎!雞巴……雞巴……好多雞巴……哦!噢噢噢!寶寶有好多雞巴!嗯……哦喔喔……咿……相公……有雞巴的相公……嗯哦……哦哦!寶寶的好雞巴相公……哦哦……哦哦哦!!」

「大雞吧……好多大雞吧!段郎我想你……你不在……寶寶要雞巴……大雞吧……啊咿……呀……啊啊啊……哦哦噢!!段郎不在……有雞巴……寶寶有雞巴了!呃……哦哦哦哦……噢噢噢!!寶寶的大雞吧相公!嗷嗷嗷嗷嗷嗷!!!」在屋外,刀白鳳離遠隔著窗戶,又是解恨又是可惜地看著屋裡的淫戲,伸手往自己的巨乳上揉了揉。

哼!便宜你這騷狐狸精了!這回要不是主人……朱先生對你沒興趣,你又怎麼可能享受這麼多根雞巴!哼,等一下只要我把你那張性奴契約拿到手,我看你敢不聽我的話。到時候別說讓你把萬劫谷的地契送給朱先生,就是讓你高發你相公勾結越李朝謀害大理皇室你也得認。

【待續】

(二十三)

天亮了,甘寶寶原本慵懶嫵媚的臉蛋,在睡夢中慢慢地變得扭曲,驚恐。

驚悸著身子發顫,甘寶寶艱難地撐起了酥軟的身子。窗外的陽光柔柔地落到她臉上,帶著淚水,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呀!」

入眼的,是一個人頭,那是一個猥瑣老頭的人頭。人頭底下,血都已經干透了,一灘深紅髮黑的印在墊子上,看著甘寶寶只感覺那很髒。

「哼,你這賤人醒了?」

被這兇狠的嬌聲嚇了一跳,甘寶寶身子又是一震,下意識地抬手擋住了身子,不想手上卻抓下了一把污垢。她抬手一看,手裡全是黃的白的一片,腥臭得很。

被手中的精臭味熏了一鼻子,甘寶寶驚恐地睜大了雙眼,臉色煞白著,眼裡早已是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你這賤人居然還敢哭?段郎在前線危險重重,你卻在這裡和一群野男人亂搞!現在事發了,看見你的野男人全被我殺了,你就開始哭喪了?你這水性楊花的賤人!還說什麼愛著段郎,我看你想著的一直都是我鎮南王府的榮華富貴!」

「不是,我……」

「你是不是想說你被這些男人下藥了?」刀白鳳冷笑一聲,看著甘寶寶的眼神裡頭帶著一股陰狠。「你以為這話我會信?你甘寶寶精擅藥理,你嫁的男人鍾萬仇手下流出的毒藥也是不少。你要我相信你會中了這些連武功都不會的癟三下的春藥?」說完,刀白鳳一腳踢出,一個人頭就咕嚕嚕地滾到了床邊。甘寶寶看去,卻是一個被皮包骨的男人頭。

看著這人頭,甘寶寶想放聲大哭,只是刀白鳳坐在那裡,冷笑著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刀似的,颳得她心痛,好痛。

「是,是浴盆……他們的藥,下在了浴盆里。」

甘寶寶捂住了嘴,被她捂住的哭聲幾乎輕不可聞。

刀白鳳冷笑更甚,眼中露出就像看穿了惡毒女人詭計後的鄙夷:「甘寶寶,你是剛出江湖的雛,還是不知人間險惡的深閨大小姐?這浴盆里會不會被下藥,你能不去提防?」說完,刀白鳳的腳往那浴盆上踢了一下,濺出了些水打濕了她的鞋子。

不滿地看著鞋子上的水漬,刀白鳳覺得主人……朱先生……主人的算計在自己身上還是留下了瑕疵。於是她惡狠狠地盯住了甘寶寶,遷怒著語氣又變得更加惡毒了:「我看你就是一個缺不了男人的蕩婦,一天不挨肏就身子骨癢的賤人!」

「不……我不是……」

甘寶寶又癱在了床上,她已被刀白鳳的話語刺得仿佛渾身上下都是窟窿,血淋淋的,她感覺自己就要活不下去了。

「哼。」看著昔日情敵的頹喪模樣,刀白鳳只覺得心中有股快意,自己在主人面前都快真的變成母狗了,這勾人丈夫的賤女人不過過了一個早上,幾句話,就想一死了之?想得美!當即她便拿起那一紙性奴契約,來到了甘寶寶身前,「賤人,看看這是什麼。」

甘寶寶抬起頭來,模糊的淚眼花了很長時間才看清了上頭盡顯淫賤的文字,還有那一個挑人情慾的唇印籤押。她腦子裡就是「轟」的一下,剛剛的悲苦瞬間清退大半,漫天的驚惶幾乎凍結了她的大腦。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想要奪過性奴契約,馬上就換來了刀白鳳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臉上。

「賤人,你還想銷毀證據不成!看在你對段郎還有用處的份上,這次我先替你把這事情壓下,往後你須得聽我命令行事,護衛得段郎安全。不然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一邊說著,刀白鳳一邊不動揚起手中的性奴契約,不斷提醒著甘寶寶,她手上掌握著何等致命的把柄。

「現在我給你一盞茶時間,把你自己拾掇好了,然後繼續隨我南下。」將性奴契約放回懷裡,刀白鳳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刀白鳳就這麼站在門外,卻連門都沒關。甘寶寶絕望地流著眼淚,可現在的她卻根本不敢違逆了刀白鳳半點。拖動著冰冷麻木的手腳,她擦乾淨了身上的髒污,重新穿好了衣服,然後走出房間,低著頭來到了刀白鳳的身後。

轉頭撇過甘寶寶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恭順模樣,刀白鳳不禁快意地笑了。以往這些小三和她對面,別說如現在這般俯首帖耳了,就是不拿刀砍過來,只是惡言相向的都算拎得清的。

還是主人……主人厲害,從找到這家黑店開始,一步步地都把甘寶寶這賤人算得死死的。現在有這把柄在手,看她將來還怎麼逃出我手掌心,到時候我想她多賤,她就得變得有多淫賤。哈哈,呵呵,啊哈哈哈。

無量山,無量劍後山,琅環玉洞前。

一個長得猥瑣,還身量不高的老頭正拿著杆煙槍,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在他身後,一個穿著一身粉紫高開叉長裙,腳上一雙繡紫花紋案肉色絲襪,眼下生一雙淚痣添加艷色的妖媚女人,正被雙手吊高掛在了一塊突出些的山石上。腳下只剩了一隻粉紫綁帶木底高跟,另一隻鞋子早在張三娘鞭打她的時候就被甩到了朱孟非身前。

朱孟非把那隻高跟鞋拿到眼前細細打量,眼神卻又時不時地往那紫衣女人的方向看去。其實他在看的是張三娘,想著要是以那大長腿,那翹臀,那細腰,再配上這高跟鞋,到底會是何等的銷魂。

可惜,張三娘卻誤會了他的目光是被紫衣女人吸引,下手鞭打她時力氣又是加大了幾分。痛得那女人不住高呼。

就是那呼痛聲中,她非得加上三分演技,更要顯得煽情,讓人憐惜。

每逢這時候,朱孟非都要看向老頭,眼神中詢問著:這婊過頭了,段位不夠啊,你怎麼能忍受這種蠢人呆在身邊的?

「你這騷貨,離老娘的男人遠一些,不然下次我抽死你!」

從這句話裡頭,已經能看出張三娘為什麼要將這女人吊起來鞭打個不停了。可偏生紫衣女人就真的是不知死活,這時候還想要飆演技,博取朱孟非的同情。

「嗚,不是,夫人,我沒有,我和先生真是清白的,嗚嗚……」

看著女人在那裝清純,張三娘當場氣得眼都瞪了起來,身後的朱孟非卻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讓老人臉上也掛不住了。

「別哭了,你這丟人現眼的。你到底認沒認出她們都是什麼人。」老頭拿手裡煙杆指了指張三娘和閔柔。

「呃。」紫衣女人眼淚真是說停就停,此時只是有些傻眼地往四周又掃了一遍,茫茫然不知這裡的人都是什麼來頭。

「這蠢的!」老人憤憤然地吸了一口煙,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種蠢人,不對,是自己的老對頭為什麼會派這種蠢人到自己身邊臥底,難道對方眼裡自己已經是不堪到這種地步了?

「你這對他,手底下不行啊。」朱孟非這話一說,老人當即瞪起眼來怒視著他。敵人的蔑視,證明著自己的無能,這有點傷到老人的自尊心了。

身後的紫衣女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已是咯噔一聲,可仍舊心存僥倖地想要開口為自己搶救一下:「那個,燕先生……」

「你閉嘴吧。就你這麼個眼光不行,演技不行,心機城府段位都不夠的傢伙,步霄霆到底是眼瞎了,還是心懵了,居然讓你來我身邊臥底。你知不知道,就你當初帶人演的那場美人救老頭的戲碼,足足有三十七處破綻,讓我一眼就全看出來了。要不是我不想讓步霄霆狗急跳牆,我才懶得讓你跟在身邊呢。」

紫衣女被燕駝龍一頓數落得目瞪口呆,她根本沒有想過,原來自己一直都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一直以來自己自傲的聰明才智,在人家眼裡都是小孩過家家?

紫衣女一下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整個人一下子就消沉了下去。張三娘看著她這死樣子也是懶得動手了,就把她丟那兒自生自滅吧。

撇撇嘴,張三娘走到朱孟非身邊坐下,靜等閔柔的飯菜上桌了。等幾人都吃過了一輪,閔柔才看著燕駝龍,期期艾艾地問道:「老先生,我剛剛聽到你提到了步霄霆?」

燕駝龍將一塊烤魚肉丟進嘴裡嚼得油花四濺,等他連骨頭都吮幹勁了,又對閔柔贊了一句廚藝了得,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步霄霆已經幾十年沒在江湖行走,沒想到小丫頭你年紀不大,居然還能知道。」

「我曾聽門中長輩們提過。」

「那步霄霆什麼來頭?」將最後一口飯菜吃光,朱孟非插嘴問道。

「魔門邪極道兩大巨頭之一。」

「兩大巨頭?」

朱孟非剛問完這句話,就見燕駝龍這猥瑣老頭一臉不害臊地指著自己。

「老先生你就是西北魔祖燕駝龍?」閔柔看著燕駝龍不禁一聲驚呼。

「燕駝龍,你不是自號汲水先生燕雲初嗎?」

「你都說是自號了,那當然是假名啊。像我們這些江湖隱居的,有一兩個假名,不是標配嗎?小子,一段時間不見,你都能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了。果然是個沒長進的,嘿,嘿,嘿!」

聽著最後那三聲音調各異的詭笑聲,朱孟非也確實想呼自己一巴掌,居然能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不過想想這老頭也是藏得厲害,這麼多年了,自己愣是沒有發現他會武功,自然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魔門中人。而且聽起來,好像還是很厲害的魔門中人?

「你那對頭很厲害?」

「當年他行走江湖,能讓他忌憚的只有兩個人而已。」說到這裡,燕駝龍的臉色也是變得嚴肅了許多,「一個是武當燕沖天,一個就是我。」

朱孟非當然知道燕沖天,武當派中,張三丰之下第一人,成名比張三丰還早,在張三丰橫空出世之前,武當派就是靠他一個人壓下了少林的氣焰,讓江湖中人說一句「少林武當,武林中泰山北斗」。

像燕沖天這樣的人,讓人忌憚不足為奇,可要說燕駝龍這樣的能讓人忌憚,哪怕朱孟非對他的知識淵博很是佩服,依舊覺得這是老頭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在武功盡失之前,還真不虛步霄霆的。」

「前輩已經武功盡失?」

「當年強練神功走火入魔,沒死就是幸運。」

「你都武功盡失了,為什麼那步霄霆還要追著你不放?」朱孟非眼光灼灼地看著燕駝龍,顯然已是想到了什麼。

「因為我是練功練得走火入魔才武功盡失的,所以他想要從我這得到那武功。」

「什麼武功?」

「道心種魔大法。」

道心種魔大法!眾人心頭俱是一震。

【未完待續】

二十四

「難怪步霄霆要追著你不放,原來《道心種魔大法》在你這兒。」

燕駝龍吸了一口煙,漫不經心地說道:「我沒有《道心種魔大法》。」

「嗯?」

「步霄霆要從我這得到的是《道心種魔大法》,可我練的走火入魔的武功卻是別的。」

「你這麼說,是步霄霆誤會了?」

「他這人自負,一旦認定了的事情,不論別人怎麼說,他都只會認為別人是錯的。」說到這裡,燕駝龍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嘲諷,「不過,步霄霆現在估計也就只剩下自負了。」

朱孟非往被吊著的紫衣女田蜜看去:「因為她?」

「是因為《道心種魔大法》。」

眾人不解地看著燕駝龍,等他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煙,方才用一種講故事般的語氣說道:「步霄霆是個自負的人,他總覺得江湖太小,容不下他的雄心壯志。所以他從不以武功超人一等為傲,反倒是醉心於權謀術勢。對那些會被江湖中人搶破頭的武功秘籍,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他不在意武功,難道不是因為他的武功已經站在了天下之巔?」

「步霄霆的武功雖比不過如今的張三丰,可也不會比現在聲名大盛的移花宮主、風清揚弱。」吧嗒了一下煙杆,燕駝龍篤定地說道:「可當年的他,依舊不會對《道心種魔大法》此等天書寶典感興趣。」

「一個從來不以武力為依憑的人,如今卻打起了天書寶典的主意?」

「怕是之前兩次輸得太狠,心態崩了。」說到這裡,燕駝龍居然臉上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輸兩次……步霄霆輸得很慘?」

「一次是被哥舒天、孫玉伯還有日後三個門中後起之秀聯手,從中原放逐到了西南邊荒;一次是十幾年辛苦經營掌控了越李朝政,卻被另一個後起之秀藏鏡人只用了兩年時間就反手鎮壓了。這輸得還不夠慘嗎?」

「看你現在露出的這幸災樂禍的笑容,我想他一定輸的很慘。」

燕駝龍本就沒有隱藏的意思,此刻更是放聲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頭全是各種幸災樂禍的快意。

「自傲的聰明才智一次又一次地被晚輩擊敗,心底的自信由此也變得支離破碎,於是步霄霆轉變了思路,目光放到了過往他並不放在心上的天書寶典上。」

「所以我才說他如今剩下的只有自負了。」燕駝龍擦掉了眼角笑出的眼淚,「不過可惜,本來我還想來這裡借逍遙派的手,再給步霄霆狠狠挫上一挫。要是連武功這最後的立身之本都失去,步霄霆一定會瘋掉。」

「瘋掉的步霄霆……」

「我自然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雖然會感慨於昔日的天之驕子如今的落魄,但是要能把對他往死里整,燕駝龍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前輩說的逍遙派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晚輩不曾聽師門長輩說過?」燕駝龍這般的狠辣在江湖中見慣不怪,所以根本就不在意。倒是燕駝龍剛剛提到的逍遙派,她覺得很是好奇。到底是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門派,憑什麼能讓燕駝龍有底氣,認為能挫敗昔年的魔門兩大巨頭之一的步霄霆?

「逍遙派是一個隱世門派,幾乎不曾在江湖走動,你們不知道也不足為奇。可是這隱世門派裡頭卻大有門道。其門下弟子雖然不多,卻個個都是武功站在江湖絕頂的人物。」

「這麼厲害?」張三娘明顯地表示了懷疑。

「你只要知道靈鷲宮的天山童姥是逍遙派門人就足夠了。」

天山,縹緲峰,靈鷲宮!

這個崛起時間不算長,卻是讓同在天山的武林禁地神水宮,還有底蘊深厚名俠輩出的天山派都必須平等對待的門派。如此,那一手打下這份基業的到底是何等人物,江湖中人也是明明白白的。

「我當年有幸在西南尋幽探密……」

「盜墓就盜墓,說的那麼婉轉幹嘛?」

燕駝龍的臉皮也是城牆尺寸的,面對朱孟非的吐槽都不帶打磕的自顧說道:「尋幽探密間偶然認識了其首徒無崖子,所以才知道有這麼一個門派。而這處隱秘所在,就是無崖子和他師妹隱居的地方。」

「所以你就忽悠著這女人來到了這裡?你黔驢技窮了?居然想出不確定性這麼大的計劃。」

被學生小看,燕駝龍當即不滿地甩了他一煙杆,卻被朱孟非輕而易舉地避過。不忿的燕駝龍向學生豎了根中指,這才罵罵咧咧地說道:「屁!我像是這麼不靠譜的人?我之所以下來這處瀑布底下,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時機到來罷了。」燕駝龍有用煙杆指了指被吊著的田蜜,「這瀑布底四周都是絕壁,以這貨的輕功下來了就絕對上不去。只要她上不去,她就傳不出消息,自然能拖延步霄霆對我的追蹤,。」

「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在來的路上,我就已經聽說藏鏡人要對大理開戰。而藏鏡人之前出兵宋庭西南,你應該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借刀殺人,剷除異己。」

「沒錯。」燕駝龍對自己學生的眼光很是滿意,「而既然藏鏡人出兵的目的是要剷除異己,這說明他在國內還達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而步霄霆在之前,可也是越李朝的權臣,藏鏡人的那些政敵里,會不會就有他當年的舊部?甚至那些舊部里,還有人在念著他的好?如此,在藏鏡人親自帶兵出征的時候,你覺得步霄霆會不會對越李朝的權柄賊心不死,將更多的精力全都投入到這個機會裡頭?」

聽完燕駝龍的話,田蜜是兩眼瞪大一臉懵。她之前一直都和燕駝龍在一起,一路上就沒有讓他離開過視線,那他到底是在哪裡聽到藏鏡人要和大理開戰的消息的?為什麼她會不知道?

田蜜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廣南西路的戰事還沒打完,你怕是還得在這荒郊野嶺的多待些時日了。」

「無妨。既然你小子來了,我覺得我倒是可以早些離開了。」

「嗯?」

「小子,我要送你一樁大機緣。」

朱孟非看了看琅環玉洞,以為燕駝龍說的是裡頭李秋水留下的兩本神功秘籍。他倒是一點不懷疑燕駝龍會發現不了這份收藏。畢竟那麼大一尊艷女雕像,居然還主動布置好了場地,留言讓後來人磕頭。認真多想一想都知道這裡頭有蹊蹺。

朱孟非直接站起身來,走入到了早已被搬空的琅環玉洞,逕自來到李秋水的疑似春宮像前,一把扯開了雕像前頭的一個蒲團,將裡頭的兩卷秘籍拿了出來。

「機緣?」

重新走出洞外,朱孟非直接把《凌波微步》扔給了閔柔,剩下《北冥神功》拿在手裡很囂張地在燕駝龍面前揚了揚。他實在是不想為燕駝龍出頭去蹚這趟渾水,畢竟不管步霄霆在智商如何地被人碾壓,可是他的武功依舊實打實地能秒殺朱孟非。所以他真心不想和步霄霆對上。

而如今琅環玉洞裡的機緣是自己主動拿走的,而不是燕駝龍給的人情,所以他完全能有理有據地拒絕掉燕駝龍讓他幫忙對付步霄霆的要求。

不想燕駝龍只是吸了一口煙,然後是一臉不屑地看著朱孟非:「讓你練好武功去殺步霄霆,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離開這瀑布底?」

聞言,朱孟非皺起眉頭,心想這老頭果然還有後手,自己倒是得小心,不要輕易著了他的道。

並不在意朱孟非的沉默警惕,燕駝龍是轉身對著田蜜揚了揚下巴,問道:「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

「魔門中人。」

「魔門天蓮宗弟子。」

「所以?」

「自昔年漢武帝獨尊儒術,各家各門,各行各業不甘心淪為賤籍的,都慢慢抱團聯盟,以為保證傳承對抗儒家。就如我邪極宗,乃是巫醫樂師百工之流聚合而成。而農商九流,自然也是聚合為一,是為天蓮宗。」

「天蓮宗,商人?」

「商人。只要出得起價錢,什麼都能賣的商人。你只要出得起價錢,你可以讓他們賣友,賣肉,賣命,還有……」

「賣主。」

「沒錯。」

朱孟非看向田蜜的眼光開始變得深邃而明亮,卻是讓田蜜渾身打了個冷顫。

「要賣,自然要買;而要買,自然得出個好價錢。」

「沒錯。」

「你覺得這價錢應該是多少?」

燕駝龍將煙杆往鞋底磕了磕,將裡頭沒有燃盡的煙團踩滅在了地上,往後腰上別回了煙杆。然後他看向了朱孟非,眼神也是變得深邃而明亮。

「你當年參軍,或許只是為了填飽肚子不被餓死。可是現在,你的能力更強了,野心也跟著變大了。所以我想知道,你現在想在哪個地方裂土封王?」

「你知道了又能怎樣?」

「我幫你參詳參詳。」

朱孟非一派雲淡風輕地和燕駝龍對視著,知道良久,口中才輕輕吐出兩個字——海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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