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 同人衍生 ) (44) 作者:zhumingcong(cp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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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湖】

作者:zhumingcong2021/5/22發表於:sis001

四十四章

PS:終於從無盡的加班地獄中解脫了,然後再一想到還有人的加班時間是我的兩倍,我突然就感覺好快樂哦。

十月的西夏,天氣很冷,有的地方更是已經飛雪連天,壓塌了不知多少的房屋,凍死了不知多少的窮人。

在如今這個鎮子上,雖然幸運的,天氣在冷起來以後,至今還不曾下過一場雪。可那凍人的天氣依舊是實打實的,人們也都不願意出門受這份凍,全都躲在了屋裡貓冬。

這也是窮人們難得能偷懶,睡得晚些再起身的時節。

就在這樣的一個清晨,有兩個大男人卻一大早的出了門,繞著鎮子跑起了步。

一邊跑,他們還一邊大聲的說笑個不停,是不知擾了多少人的清夢。

可是等鎮子裡的居民一臉惱怒地從床上爬起,在聽清楚了其中一個說話的男人的聲音以後,卻又只能忍下不滿,只在肚子裡暗自罵罵咧咧個不停。

關家是鎮子上的土皇帝,雖然他們一向與人為善,可是不代表人們能不把他們當一回事。尤其是聽說關家的家主關玉門,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就連凶暴的西夏軍兵,對上他時都得給上幾分薄面,輕易不敢得罪了。

連西夏的軍兵都不敢得罪的人物,鎮子上的居民自然更是得罪不起。於是他們只能吞下喉嚨里的罵罵咧咧,一頭倒回床上,用或厚實,或單薄,或名貴,或殘舊的被子蒙住了頭,期望能重新回到睡夢當中。

朱孟非和關玉門兩個也不知繞著鎮子跑了幾圈,晨練完的兩人說說笑笑地回到了關家莊,手裡居然還提著些酒肉,也不知道是他們從哪裡弄來的。

等兩人入了門,遠處的一處巷子口傳來了「篤、篤」的兩聲響。隨即段延慶的身影從中走出,臉上帶著陰晴不定的神色往關家莊的方向望了一眼。

「老大,是不是要對他們動手。」說完話,雲中鶴還使勁地搓了搓手掌。四人裡頭,也只有他是一副受了凍的模樣了。

段延慶收回目光,臉色陰晴不定地尋思片刻,然後說道:「不,這事我們不管了。」

「老大,要這樣我們在太妃那裡不好交待。」

「要什麼交待,有什麼好交待的?老大都說不管,我們就不管。」

被岳老三這麼一搶白,葉二娘當即翻了個白眼,也不再理他,只是將目光放到了段延慶身上,等著段延慶發話。

「李太妃那裡我們不用理會。」

段延慶這就下了定論,葉二娘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隨後也只是問道:「那老大,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被這麼一問,不想段延慶居然沉默了半天,方才開口說道:「大理,我們去大理。」

聽段延慶說要去大理,葉二娘三人都是眼睛一亮。他們早也受夠里這地方的苦寒了。雖說大理也是邊陲之地,但總比西夏要來得繁華舒適一些。

「去大理找麻煩,好啊。」岳老三搓著雙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聽說大理的皇家裡頭藏著不少絕色?看來有機會我得好好嘗嘗那些個美人的滋味。」想到些齷齪事,雲中鶴不禁興奮起來了。

只是段延慶面對兩人的表現,只是面無表情地淡淡「嗯」了一聲。葉二娘當即就覺得段延慶的表現不大對勁,只是懾於段延慶以為的威勢,她也不敢多問。

只是看著段延慶走了,她便也趕緊動身跟上。接著四大惡人便開始一路南下大理去了。

等四大惡人離去,關家莊正門的牆頭上,關玉門和朱孟非立即就是冒出了頭來,莊裡的僕人們是離得家主和家主的貴客遠遠的,並不想搭理他們兩人的事情。

「終於走了。」

「他們去哪了?」關玉門雙手使勁,將身子又探出了些許,看著四大惡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想知道?」

「想。但我不問。」

「為什麼?」

「在江湖上廝混了這麼久,我悟到了一個道理。」關二收回了身子,並跳下了牆頭。

「什麼道理?」朱孟非也跟著躍下了牆頭。

「像你這樣的人的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這樣的人?我這樣的什麼人?」朱孟非有些好笑地看向關玉門。

「一個惡棍,一個專門製造麻煩的惡棍。」關玉門的臉色嚴肅,沒有一點開玩笑地意思。

「你關玉門俠名無雙,居然還會和我這個惡棍交朋友?」朱孟非打趣道。

「誰叫你他娘的是個人才,說話又好聽。最重要的是,你還很會喝酒。」

「會喝酒,就能做你朋友?這是什麼理由?」朱孟非啞然失笑,可是關玉門的表情卻很認真。

「在你在我面前犯事之前,這個理由已經足夠。」

「要是我在你面前犯事了呢?」

「我會殺了你。」

一股冰寒凶厲的氣息忽然而來,讓朱孟非的腳步不自覺地頓了頓。這是切切實實的殺氣,就來自於他身旁的關玉門。

「哈」地笑了一聲,朱孟非毫不在意關玉門的殺氣,自顧提著酒肉就走入了屋裡,頤指氣使地讓下人給他把酒肉燙好了,伺候他的吃喝。看著朱孟非毫不客氣的模樣,關玉門也是一陣哈哈大笑著走進了屋裡,在桌旁坐下,和朱孟非說笑著一同等著香噴噴的酒肉上桌。

在荒野中,漫天而下的大雪就像刀片似的割人皮肉。

按道理,是沒有人願意在這天氣里趕路的。可偏偏現在就有三個人走在大雪之中。兩男一女,帶頭的男人穿著一身又髒又破的衣服像是個乞丐,在後頭跟著的一男一女,裡頭都穿著道袍,外頭卻只罩著一件里襯厚實皮毛的遮身斗篷,走在雪地里卻臉色如常,安然如散步於暮春的江南一般閒適。

從沒過腳步的雪中抽出腳,懶龍回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兩尊大神,心裡不住地哀嘆著自己的苦。

他本就只是一個賊,哪怕他自稱神偷,可一身武功平平,又困守西北荒僻邊隅。這樣的他,到底是怎麼會惹上眼下的麻煩的?

懶龍不知道什麼「老君觀」,不知道什麼「道祖真傳」,可你要說「魔門」

——哦,李道長和曉夢大師自稱的應該是聖門才對——懶龍還是知道的。

說起魔門,哦,聖門。

說起聖門,不就是那個傳承了近千年,底蘊深厚,高手輩出,門人滲透於天下各處角落的組織嘛。

這說起來就是牛得不行。

可這麼一個牛得不行的組織,為什麼非得找上我這麼一個小人物?就因為那個獨殺千軍的怪物?那怪物到底是什麼來頭?是聖門的叛徒?仇人?可管他是什麼身份,你們兩位大佬就非得在這冰天雪地里找人嗎!不知道這大雪天氣里出門很容易死人的嗎!你們……得加錢。

懶龍看了看李助兩人走過的雪地一片光滑,不見絲毫痕跡;再看看自己腳下,整個腳背都陷入了積雪之中。懶龍心裡一計較,雙手攏在袖子裡,是壓上了懷裡的五顆赤火夜明琉璃珠,表情一片佛系。

「好了,前頭找處小鎮歇息一下吧。」懶龍一聽這話,當即雙眼放光,「然後等雪小一些,我們就往回走吧。」

「往,往回走?」懶龍霍然轉頭,是一臉的驚訝。這是什麼意思,不找人了,之前蹚過的路都白走了?雙手碰到懷裡的琉璃珠,懶龍的表情馬上又變得佛系了起來。

「李師兄?」曉夢清冷的雙眸看向了李助。

「我們被耍了,繼續向東走,是不會找到人的。」李助陰沉著臉嘖了一下嘴,是顯得相當不服氣,「那人來了一手聲東擊西。在擊破蓋朱城外軍營以後,他故意留下往東去的痕跡,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東邊的會州;等西夏兵馬在會州嚴陣以待之後,他卻又藏起了行蹤,直到在零波山下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他引向了北邊;接下來在黃河九渡上,他的行蹤再次被人發現……這時候恐怕就會有人在想,那個人的目標該不會是興慶府吧?」

李助深深地嘆了口氣:「只要興慶府中有一個人開始這麼想,接下來他就該傳播得讓所有人都往這上面去想了。再結合年初,西夏才被宋庭的軍隊打得節節敗退,而那人又恰巧是從蘭州而來。那麼興慶府里必然會有人開始恐慌,尤其是一些蛀蟲般的權貴,他們害怕那人的出現,會是宋庭撕毀協議,出兵攻打西夏的的前兆。興慶府作為西夏的權力中心,在它裡頭一旦有恐慌出現,必然就會攪動整個西夏的風雲。於是許多人的眼光都開始投降興慶府,而其他的地方將會因此而變得疏於防範,讓那人能輕易的來去。此人……用計精準啊。」

「按師兄所言,那人不過是獨身一人而已,為何西夏會如此懼怕?」曉夢並不是愚蠢的人,只是她一向疏於琢磨政治軍事國情人心之類的事情而已。

「師妹以為,世上能有幾人會相信,天下間真有人能憑一己之力,強破千人的軍隊?」李助指了指自己師兄們兩人,隨後又指向了前頭帶路的懶龍,「即使我倆曾於那處軍營中推演一番,可在找到這偷兒聽他細說當時情形之前,你我又何曾相信此事了?」曉夢平平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了李助所說。

「唉。」李助抬頭,看著天上紛飛的雪片,深深地感慨道:「此人對人心的把握可謂上乘,就憑這份心機,將來成就必然驚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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