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巔（穿越兩界至山巔）】（20-23）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3014book18.org
第二十章 歸途book18.org
張藝在蒼瀾界又待了兩天，把圓珠糖供貨鏈重新梳理了一遍，教孫芸娘掌握了薄荷味配方，又去品香齋跟錢掌柜對了帳。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他在心裡默念了一聲「去藍星」。book18.org
【兩界穿梭啟動中……】book18.org
【目標：藍星】book18.org
【冷卻時間：0】book18.org
【時之力等級：Lv.4——停之時可用，流速控制可用】book18.org
失重感襲來。再睜眼，他穩穩站在上海那間公寓的地板上。book18.org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高架橋上車流如織。他看了一眼手機，中午十一點十七分——跟離開時過了八個小時。book18.org
張藝洗了澡換了衣服，躺在床上翻手機。母親問他什麼時候回家，父親轉發了一篇養生文章。他一一回復，然後點開孟靜儀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幾天前的，她發了一張醫院食堂的午飯照片，配了句「今天的紅燒肉不錯」，他回了「看起來挺好吃的」，然後沒了下文。book18.org
他打了一行字：「明天有空嗎？一起吃個飯。」book18.org
手機很快震動：「我今天休息，中午下午都可以。」book18.org
「那下午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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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張藝開車到了鎮上那家臨河茶舍，提前十分鐘到，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兩杯龍井。book18.org
孟靜儀準時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及膝裙，淺口平底鞋，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子。比上次見面時白了一些，眉眼間的疲憊被笑意蓋住了。book18.org
「等很久了？」她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旁邊椅子上。book18.org
「剛到。」張藝把茶推過去。book18.org
孟靜儀喝了一口，看著他：「你瘦了。」book18.org
「可能最近忙。」book18.org
「生意上的事？」book18.org
「嗯，跑了幾趟外地。」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低頭點了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酸辣湯和兩碗米飯。點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轉回頭來。book18.org
「龍灣花園的手續辦好了？」book18.org
「辦好了。下個月拿鑰匙。」book18.org
「裝修想好怎麼弄了嗎？」book18.org
「還沒。你有什麼建議？」book18.org
她想了想：「你家人口不多，不用太複雜。簡單一點，留白多一點，住著舒服。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幫你參考。」book18.org
「行，到時候麻煩你。」book18.org
「不麻煩。」她笑了笑。book18.org
菜上來後，兩個人邊吃邊聊。她聊起醫院的事，眼睛亮亮的，那種滿足感是發自內心的。張藝看著她，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他在蒼瀾界很少見到的東西——獨立。不是被生活逼出來的那種，是從容的、自足的、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獨立。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她注意到他在發獃。book18.org
「沒什麼。」張藝回過神來。book18.org
吃完飯，孟靜儀搶著買了單。張藝沒有爭。book18.org
兩個人走出茶舍，站在河邊的步道上。午後的陽光曬得人發懶，河風吹來水汽和青草的味道。book18.org
「你晚上有事嗎？」張藝問。book18.org
「沒事，今天休息。」book18.org
「那陪我走走？」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眼，點點頭。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步道慢慢走。她問起買房的事跟家裡說了沒有，他說了父母的反應，她笑著說她媽也是什麼都嫌貴。她聊起自己家裡——父親身體不好，母親在家種地，妹妹在上大學，學費她出。語氣平淡，沒有訴苦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事實。book18.org
張藝想起趙凱在售樓處說的那些話——「一個月工資才五千塊，還要寄錢給你爸治病，供你妹妹讀大學」。那些話像一把刀，扎在這個女人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你是個好姑娘。」張藝說。book18.org
孟靜儀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絲意外，然後笑了：「你也是好人。」book18.org
兩個人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看河水慢慢流。book18.org
「我得回去了，」她站起來，「晚上還要寫報告。」book18.org
「我送你。」book18.org
「不用，我騎車來的。」book18.org
她跨上那輛半新的粉色小電動車，回頭看了他一眼：「下次去城裡看裝修，叫我一聲，我陪你一起去。」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笑了笑，擰動車把，無聲地滑出去。風吹起她的馬尾，白色襯衫在陽光下有些透。她的背影很瘦，肩膀窄窄的，但背脊挺得很直，有一種不服輸的倔強。book18.org
張藝站在大樟樹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彎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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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張藝回到上海。book18.org
他其實沒什麼事要做——物資補了一批，蒼瀾界暫時不用回去，龍灣花園要下個月才拿鑰匙，孟靜儀也見過了。他完全可以待在老家陪父母，但他不想，兩個老人有點囉嗦。book18.org
而且現在自己有錢了，想放鬆一下，這兩天肩膀酸，脖子僵，後腰發緊。大概是這兩天在蒼瀾界睡硬板床睡出來的。他拿起手機搜了附近的按摩店，找了一家評分不錯的，換了一身運動服出了門。book18.org
前台是個年輕姑娘，正看手機。見他進來，放下手機站起來：「先生您好，按摩還是足浴？」book18.org
「按摩。肩頸和腰。」book18.org
「好的，您稍等。」她朝裡面喊了一聲，「趙姐，來客人了。」book18.org
裡面應了一聲，一個女人從走廊盡頭走出來。book18.org
她三十出頭，看著也就三十五六。瓜子臉，白凈，眉眼彎彎，笑起來眼角有幾道細紋，但反而有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頭髮盤成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穿著黑色短袖工作服，收腰設計把身段勾勒得清楚——腰不粗，胯骨寬，臀部渾圓飽滿，把工作服下擺撐得緊繃繃的。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矮跟高跟鞋。book18.org
「先生您好，裡面請。」她的聲音帶著軟糯的南方口音，尾音微微上揚。book18.org
她領著張藝往裡走，推開三號房的門。裡面有一張按摩床，鋪著白色床單，空氣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book18.org
「先生先躺下吧，我去拿條毛巾。」book18.org
張藝脫了鞋，在按摩床上趴下來。床單底下墊了軟墊，比蒼瀾界的硬板床舒服多了。book18.org
她拿著毛巾和按摩油走進來，問了他貴姓，說：「張先生，我先給您按按肩頸，力道重了您跟我說。」book18.org
她的手掌很熱，指尖有些涼，按上他肩膀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指頭柔軟——手法熟練，先用掌根壓住肩胛骨外側的肌肉揉按，再換成拇指沿著頸椎兩側推，力道均勻。book18.org
「您這肩膀挺硬的，是不是經常坐著不怎麼活動？」book18.org
「嗯，坐辦公室的。」book18.org
「那難怪。」她一邊按一邊隨意地聊著，說她在這家店做了4年，以前在工廠上班，腰不好，後來學了按摩。有個女兒在上高中，想考上海的大學。book18.org
張藝偶爾應一聲。她的聲音軟軟的，絮絮叨叨，不煩人，反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煙火氣。book18.org
按完肩頸，她轉到腰部。手掌按在他後腰上，拇指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推到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按。book18.org
「這裡酸不酸？」book18.org
「酸。」book18.org
「腰肌勞損，坐出來的。我給您多按按。」book18.org
她按了一會兒，忽然換了一種手法——用指尖沿著他的脊柱從上往下輕輕劃，指甲隔著衣服划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張先生，」她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您……要不要做個別的項目？」book18.org
張藝愣了一下：「什麼項目？」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聲音更低：「就是……給您打出來……那個……」book18.org
張藝側過臉看她。book18.org
她站在按摩床邊，雙手還放在他腰上，低著頭，臉紅了。那紅從臉頰燒到耳根，連工作服領口露出的鎖骨都泛著粉色。睫毛撲扇，嘴唇微抿，表情又緊張又羞恥。book18.org
「多……多收三百塊。」她補充道，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你叫什麼？」book18.org
「我姓趙，客人叫我趙姐。」book18.org
「趙姐，」張藝趴回去，聲音悶悶的，「你平時做這個？」book18.org
趙姐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按，動作輕了一些。book18.org
「沒……沒怎麼做過。學了按摩，一直做正規的。就是……最近手頭緊，店裡老闆娘說加點項目能多賺點……我才……」book18.org
張藝聽出她話里的掙扎。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我男人……病了。肝癌，查出來三個月。手術加化療，花了十幾萬，醫保報不了多少，借了一屁股債。現在每個月還要吃靶向藥，一瓶一萬多……」她吸了吸鼻子，「兩個女兒，大的上高三，小的上初二，正是花錢的時候。婆婆也有病。我一個人上班，一個月工資八千多，連藥錢都不夠……」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張藝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很輕很短。book18.org
「我沒辦法……什麼都不會，只會按摩。老闆娘說加點那種項目，一次能多掙幾百……我想著能多掙一點是一點……我男人還等著吃藥……」book18.org
張藝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趙姐，你做不做別的。」book18.org
她繞到按摩床前面，面對著他。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book18.org
趙姐搖搖頭，臉更紅了：「沒……真沒做過。我就是按完了……用手幫客人……那個……別的沒做過……」book18.org
「這樣，」張藝說，「我給你五千，你上來，你看著辦。」book18.org
趙姐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透了。book18.org
「五……五千？」她的聲音發顫，「先生，您……您別開我玩笑……」book18.org
「不開玩笑。」張藝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錢包給她看，「五千，你現在就可以收。」book18.org
趙姐盯著那個數字，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的眼神在掙扎——羞恥和渴望在眼底打架。book18.org
「我……我年紀大了……長得也不好看……您花五千可以找很多年輕的……不值得……」book18.org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book18.org
趙姐沉默了很久。她低著頭，盯著自己高跟鞋上一小塊磨痕——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眼眶紅了，淚珠打轉，但沒有哭。她忍著，忍到鼻尖發紅。book18.org
「行。我……我答應您。」book18.org
張藝把手機遞給她。五千塊到帳的提示音響起時，她的手抖了一下，手機差點滑出去。她把手機遞還，站在他面前，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侷促得像第一次約會的少女。book18.org
「先生……我……我要怎麼做？」她小聲問。book18.org
「先把衣裳脫了。」book18.org
趙姐低下頭，手指摸工作服領口打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和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她把工作服從肩上褪下，疊好放在椅子上。轉身彎腰時臀部高高翹起，黑色絲襪裹著兩瓣飽滿的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直起身，轉過身。上身只剩白色蕾絲內衣，罩杯裹不住那兩團飽滿，乳溝擠得深深的，乳房很大，她伸手去解前面的扣子，撥弄了好幾下才解開。內衣前襟彈開，那兩團奶子瞬間彈了出來，胸前還紋了個玫瑰——看來年輕時也是個小太妹，奶子很大，乳暈淺褐色，乳頭很長，應該是她孩子以前吸成這樣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雙手垂在兩側。book18.org
「褲子也脫了。」book18.org
趙姐彎下腰，雙手摸到絲襪腰部，慢慢往下卷。她把絲襪卷到膝蓋，坐在按摩床邊，抬起一條腿褪下來，再換另一條。脫掉絲襪後，她的腿更白了。大腿結實有肉，小腿筆直，腳踝纖細，還穿著那雙矮跟高跟鞋。book18.org
她把內褲也退下了了，毛很多，她注意到張藝的目光，臉更紅了，伸手想遮又放下了。book18.org
「先生……您……別一直看著我……我不好意思……」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說轉個轉給我看看。book18.org
趙姐慢慢轉身。肥臀抖動，她還穿著高跟鞋，她張開腿，雙手扶著牆，翹起臀部回頭，是這樣嗎老闆。book18.org
張藝沒說話，但是雞吧硬了book18.org
趙姐站在那裡，她咽了一口口水，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那兩團肉在胸前晃蕩。book18.org
她慢慢雙手倒扣掰開臀部，從後面菊花在抽動，繃得緊緊的，兩瓣肉之間那道縫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彎下腰，用手指扣動自己穴里，book18.org
趙姐的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呻吟得聲音，表情也從剛才得端莊變成了淫蕩。book18.org
「先生……你……喜歡我這樣嗎……您看我的流水了……」book18.org
張藝說，喜歡，就喜歡看你騷逼樣子，扣快點，待會爸爸好好操你的逼洞。book18.org
趙姐聽到「騷逼」兩個字時，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隨即便像打開了什麼開關。她咬著下唇，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綿長的「嗯——」，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了。book18.org
她原本扶著牆的手滑了下來，一隻手繼續在腿間快速摳弄，發出黏膩的水聲，另一隻手竟大膽地繞到身後，掰開自己豐滿的臀肉，將那個隱秘的褶皺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臀又圓又翹，像兩個飽滿的白面饅頭，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臀肉一顫一顫，中間那道深色的縫隙早已濕漉漉地泛著水光。book18.org
「先生……您看……看清楚了沒……」她回過頭，臉上的羞恥幾乎被一種迷離的渴望取代，眼角泛紅，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我裡面……好癢……空得難受……您……您想怎麼弄都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和剛才那個窘迫羞澀的「趙姐」判若兩人。手指在穴里進出得更快了，帶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張藝站起身，走到她身後。她立刻感覺到了，身體繃緊，臀肉縮了縮，卻又主動向後頂了頂，蹭到他早已硬挺的褲襠上。book18.org
「轉過來。」張藝命令道。book18.org
趙姐順從地轉過身，背靠著牆，雙手還沾著自己的體液，就那麼舉在胸前，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她胸前的兩團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淺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顫巍巍地立著。book18.org
「自己扒開，讓我看看你有多想。」張藝的聲音低沉。book18.org
趙姐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彎下腰，雙手大大地掰開自己的陰唇，將那粉嫩濕潤、不斷翕張的小穴完全展現出來。她的臉通紅，但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張藝，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近乎挑釁的淫蕩。book18.org
「看……看到了嗎……裡面都在抽……流水流個不停……」她喘息著說，甚至用一根手指撥開穴口，讓裡面嫣紅的媚肉更清晰地暴露出來，「都是……都是想著您……才這樣的……」book18.org
她的表情混合著卑微的討好和赤裸裸的慾望，那張原本帶著生活風霜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情慾燃燒的艷光。臀部的肌肉因為彎腰的姿勢而緊繃，勾勒出誘人的弧線，微微發抖，仿佛在邀請，在渴求更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求您了……先生……給我……」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身體順著牆壁往下滑了滑，擺出一個更方便進入的姿勢，臀部翹得更高，「用您的……狠狠操我……操我這個欠乾的騷貨……求求您……」book18.org
張藝沒再說話，只是解開了皮帶。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趙姐聽見聲音，身體又是一顫，掰開陰唇的手指卻更用力了些，指尖都微微發白。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粗硬的頂端抵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趙姐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混雜著哽咽。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緊，又放鬆，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試圖將他吞進去。book18.org
「自己坐上來。」張藝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book18.org
趙姐忙不迭地點頭，雙手扶住他結實的腰腹，踮著腳——高跟鞋讓她有些搖晃——試圖對準。試了幾次，龜頭一次次滑過濕滑的穴口，就是進不去。她急得鼻尖冒汗，眼裡又浮起水光，不是委屈，是純粹的、得不到滿足的焦躁。book18.org
「笨。」張藝低罵一聲，大手猛地掐住她一邊肥碩的臀肉，五指深深陷進白嫩的肉里，向下一按，同時腰胯向上一頂。book18.org
「啊——！」趙姐短促地尖叫一聲，聲音劈了叉。那粗長硬熱的一整根，瞬間破開層層軟肉，毫無緩衝地直插到底，重重撞上最深處的花心。她整個人像被釘住，腳趾在鞋裡蜷縮，小腿肌肉繃緊，仰起的脖子上青筋都微微凸起。過多的潤滑液體因為這次猛烈的進入而被擠壓出來，發出「噗嘰」一聲淫靡的輕響。book18.org
飽滿的臀肉因為衝擊而蕩漾出肉浪，緊緊包裹著他。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喘息。面部表情完全失控，眉頭緊皺，眼睛半閉，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絲。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過氣，身體內部適應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她開始嘗試扭動腰肢，肥臀笨拙地、小幅度地畫著圈，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攪動。每動一下，她的眉頭就舒展一分，迷離的快感逐漸取代了最初被貫穿的脹痛。book18.org
「先生……好滿……頂到了……」她喃喃著，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摳進他襯衫的布料里。她低下頭，看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因為深處的侵占而微微凸起一點弧度，眼神更痴了。「動……求您動一動……用力……操我……」book18.org
張藝雙手都掐住了她的臀，十指深深嵌入那兩團軟肉，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頭部，再狠狠全根沒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白嫩的皮膚上很快浮現出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啊！啊！慢點……太深了……頂到……頂到子宮了！」趙姐的叫聲變得高亢而連續，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巨乳也隨之瘋狂地上下拋甩，劃出令人眼暈的白浪。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極樂，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book18.org
她的臀迎合得越來越熟練，在他每一次進入時都主動向後吞吃，在他退出時又依依不捨地吮吸挽留。臀縫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兩人的體液混合著，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騷貨，夾這麼緊？」張藝喘息著，動作越發兇猛，次次到底。book18.org
「是……我是騷貨……被您的大雞巴……操開花的騷貨……」趙姐語無倫次地回應，神智似乎都被頂散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和淫詞浪語的宣洩。「再重點……主人……操爛我……把我操得明天沒法給我男人擦身子……啊——！」book18.org
最後那一下撞擊格外兇狠，趙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她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內壁瘋狂地絞緊、吮吸，一股溫熱的潮水從深處湧出，澆淋在敏感的頂端。她脫力地掛在他身上，全靠他掐著臀的手和那根依然硬挺埋在她體內的東西支撐，雙眼翻白，口水拉成長絲滴落，達到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張藝卻沒有停，就著她高潮後更加濕滑緊緻的包裹，繼續大力夯幹，操得她剛剛軟下去的身體又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顛簸起來。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臀肉被撞擊得一片通紅，淫水四濺。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操弄到極致時發出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嗚咽。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趙姐的身體仍在陣陣抽搐，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兇器。張藝非但沒停，反而掐著她臀肉的雙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那兩團白膩捏碎，腰腹發力，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更狂暴的撞擊。book18.org
「呃啊——！慢……慢點……主人……要壞了……真的要被操壞了……」趙姐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猛攻勢頂得魂飛魄散，剛剛泄身的酸軟讓她幾乎無法承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下重過一下的貫穿。她雙手無力地反撐在牆上，指尖摳刮著牆壁，肥碩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劇烈翻騰，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密閉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張藝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汗濕的後頸，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殘忍的快意：「剛才不是求我用力操嗎？騷貨，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不……不是……受得了……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趙姐被他頂得語不成調，頭隨著撞擊的頻率前後晃動，散亂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上，「用力……主人……操死我……把我這個生了兩個孩子的老騷逼……操爛……操穿！」book18.org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又被這極致的肉體快樂衝垮了所有理智，淫詞浪語不要錢似的往外倒，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喘息：「裡面……裡面好熱……主人的大雞巴……把我都燙化了……全插進來……嗚……子宮口都被您頂開了……要……要灌進來了嗎？」book18.org
張藝被她這番露骨的騷話刺激得雙目發紅，動作越發兇狠迅疾，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直搗黃龍，龜頭次次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軟肉。他空出一隻手，猛地抓住她散落的長髮，迫使她向後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book18.org
「灌進去？你這欠乾的爛貨，也配懷老子的種？」他惡狠狠地說，胯下的撞擊卻更加暴戾，操得她雙腳幾乎離地，全靠他抓著頭髮和臀部的力量支撐。book18.org
「不配……我不配……啊啊啊——！」趙姐被扯得頭皮生疼，卻奇異地帶來了更強烈的屈辱和快感，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妝容早就花了，看起來狼狽又淫靡，「我是爛貨……是只配給主人當肉便器的老母狗……求主人……把精液……全射在我這個髒逼里……讓我帶著主人的味道……回去伺候我那病鬼男人……嗚……」book18.org
她的話徹底點燃了張藝的獸性。他低吼一聲，鬆開她的頭髮，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身前，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粗長的性器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進出，囊袋拍打在她濕淋淋的陰部和臀縫，發出「啪啪」的悶響。book18.org
趙姐的叫聲已經嘶啞變形，翻來覆去只剩下「主人」、「操我」、「要死了」幾個詞。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到極致，臀部迎合的動作早已變成無意識的痙攣。面部表情徹底失控，嘴巴大張，舌頭半吐，眼睛上翻，只剩下眼白，涎水從嘴角長長地拖下來，滴在她自己不斷晃動的乳尖上。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淫蕩的美。book18.org
「夾緊！你這騷母狗！」張藝喘息粗重，最後幾下撞擊重如擂鼓。book18.org
「是……夾緊了……主人……全射給我……灌滿我！」趙姐用盡最後力氣收縮早已酸軟不堪的穴肉，內壁緊緊纏繞吮吸。book18.org
滾燙的激流終於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重重澆灌在她顫抖的子宮深處。趙姐發出一聲悠長而嘶啞的哀鳴，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迎來了今晚不知第幾次的高潮，淫水混合著濃精，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里汩汩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張藝將她死死按在牆上，享受著最後的餘韻和那緊緻甬道的抽搐。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過了良久，張藝才緩緩退出。帶出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體液，拉出幾道銀絲，滴落在地。趙姐雙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高跟鞋歪在一邊，渾身布滿了汗水和各種液體，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緩了很久，才顫抖著，撐著發軟的腿，慢慢爬起來。拿起紙巾，先是習慣性地想替他擦拭，手伸到一半又頓住，轉而默默地、仔細地清理自己腿間的狼藉。臉上那瘋狂的淫蕩潮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疲憊，和一絲揮之不去的空洞。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張藝回到蒼瀾界後，知府胡夫人派人來送了張請帖，他看著上面寫著賞花宴無奈得笑了笑，去就去吧。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動book18.org
賞花宴設在胡府後花園的芙蓉軒。時值初夏，園中梔子花開得正盛，香氣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張藝到的時候，軒里已經坐了四位夫人。胡夫人穿一身石榴紅褙子，正拉著一位夫人說話，看見張藝進來，立刻笑著迎上來。book18.org
「弟弟來了！來來來，姐姐給你介紹。」book18.org
她指著一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圓臉婦人：「這位是李夫人，申洲轉運使李大人家的。」又指一位穿水綠色褙子的瘦削女子：「這位是王夫人，香風城通判王大人家的。」再指一位穿鵝黃褙子的年輕夫人：「這位是趙夫人，鹽鐵司趙大人家的。」book18.org
三位夫人都朝張藝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或多或少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還有一位，」胡夫人朝水榭東側努了努嘴，「那位是顧娘子，從丑洲來的貴客，在香風城小住幾日。」book18.org
張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東側窗前坐著一位女子，穿月白色長裙，外罩淡青色紗衣，頭髮只挽了個簡單的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她正側頭看窗外的荷花，只露出半張臉，但那半張臉已經足夠好看。她似乎察覺到張藝的目光，偏過頭來，淡淡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藝一一見禮，態度謙和。book18.org
落座之後，幾位夫人開始閒聊。張藝安靜地喝茶，偶爾應和幾句。趙夫人坐在他對面，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瞟他。她約莫二十七八歲，生得艷麗，領口開得比旁人都低，胸部挺拔一截白膩的胸口。她看張藝的眼神不是那種客氣的打量，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興趣——張藝這個人，就去前幾日夜夜苦想得正主。那日船上她就站我外面，把張藝看得清清楚楚。那神采，說是當今第一也無可厚非。book18.org
慢慢得她下面大腿內側微微收緊，那股抽動感覺又來了。從看見張藝她就好像濕了一下，她不動聲色把雙腿交疊起來，壓住躁動。book18.org
這男人身上的氣質，比她家那個死鬼丈夫強太多，那個整天只知道算帳盤剝，上床跟交差似的，三兩下完事倒頭就睡。她趙瑩瑩今年二十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可那死鬼倒好，半個月有十天睡在衙門，剩下五天回來也是倒頭就睡，碰都不碰她一下。book18.org
她已經三個月沒被男人碰過了。book18.org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每天晚上躺在那張拔步床上，手伸到腿間自己摳，摳到手指發酸也解不了饞。她想要，想得要命，想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想得那日看見得男子，下面就濕一片。book18.org
今天看見張藝，她差點沒當場叫出來。book18.org
這男人零距離怎麼長成這樣？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薄薄的，下巴線條利落得像刀裁的。他坐在那裡喝茶，手指修長白凈，握著茶盞的動作斯斯文文的，可那雙手要是掐在她腰上呢？要是掐在她奶子上呢？book18.org
趙夫人夾緊了雙腿，大腿根內側已經黏糊糊的了。book18.org
「你們聽說了嗎？」王夫人忽然壓低聲音，「前兩日湖上那件事——幾個公子哥嘲笑一條破船上的客人，結果被人家懟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聽說了聽說了！」李夫人接話，「說是那位客人念了幾句詩，把那幾個人說得臉都綠了。」book18.org
「什麼詩？」趙夫人問。她問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卻是張藝。book18.org
李夫人清了清嗓子，端著茶盞念道：「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book18.org
幾位夫人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還有呢，」李夫人繼續念，「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book18.org
軒中安靜了一瞬。幾位夫人對視了一眼，又齊齊看向張藝。book18.org
趙夫人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張藝。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那個動作很慢很慢，慢到在場所有人都能看見她的舌頭從嘴唇左邊滑到右邊。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稀，「您覺得這詩如何？」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好詩。」book18.org
「就這？」趙夫人挑眉，眼睛裡全是鉤子。book18.org
「就這。」張藝端起茶盞喝了一口。book18.org
趙夫人盯著他喝茶時滾動的喉結，下面又湧出一股熱流。平日裡哪些虛有其表得文人那個不是裝腔作勢。book18.org
她的腹股溝又抽動了一下。這次更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里翻了個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陰道深處開始分泌液體，不是一下子湧出來的，是一點一點滲出來的，像石壁上滲出的泉水，緩慢但持續。那液體是溫熱的，沿著陰道內壁緩緩往下淌，流經之處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book18.org
她併攏雙腿，大腿根部互相擠壓，把那道濕滑的痕跡夾在中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肥厚的、常年藏在身體深處的兩片肉——正在充血膨脹，從扁平的形狀慢慢變得飽滿，像兩片花瓣在溫水中緩緩舒展。那種膨脹的感覺帶著微微的癢，從陰唇尖端蔓延到根部，又從根部蔓延到更深處。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嘴唇被咬得發白，鬆開後血色迅速涌回來，變得比之前更紅更飽滿。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咬過的地方，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血的味道。book18.org
喝了第二輪茶，胡夫人站起來拍了拍手：「姐妹們，去我暖閣坐坐？新得了幾幅字畫，幫忙掌掌眼。」book18.org
眾人起身往暖閣走。張藝落在最後面。book18.org
從芙蓉軒到暖閣要穿過一條迴廊，迴廊兩側種著翠竹。趙夫人走在倒數第二位，腰肢擺動的幅度大得不正常，整個屁股都在裙子裡扭來扭去。她忽然慢了一步，跟張藝並排走在一起。book18.org
「張公子，」她側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熱氣噴在張藝耳朵上，「那日在湖上念詩的人，是您吧？」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她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見她身上的香氣——她的睫毛很長，嘴唇塗著艷紅的口脂，微微抿著，抿出一個淫蕩的弧度。book18.org
「趙夫人何出此言？」張藝不置可否。book18.org
趙夫人嘴角翹了翹，沒有回答。她加快腳步走回了前面，但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赤裸裸的勾引，是眼神帶著痴迷。book18.org
暖閣在花園深處，是一座兩層小樓。胡夫人招呼大家坐下看畫，張藝沒有湊熱鬧，站在窗邊看院子裡那棵石榴樹。book18.org
「張公子不喜歡看畫？」book18.org
張藝轉過頭。是王夫人，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她手裡端著一杯茶，姿態閒適。book18.org
「不太懂。」張藝說。book18.org
王夫人笑了笑，那笑容很真，不是應酬時的客氣笑：「我也不太懂，但我不好意思說。」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王夫人正要再說什麼，那邊李夫人喊她過去看字帖，她朝張藝微微頷首，轉身走了。book18.org
張藝繼續看石榴樹。book18.org
「張公子。」book18.org
又一個聲音。這次是趙夫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離他很近很近，近到她的胸口幾乎貼上了他的後背。她手裡沒端茶也沒拿扇子，兩隻手垂在身側，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移開。book18.org
「趙夫人。」張藝微微點頭。book18.org
「她們都去看畫了，」趙夫人說，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掃了一眼那群夫人，又收回來落在他的臉上，「您怎麼不去？」book18.org
「不懂畫。」book18.org
「我也不懂，」趙夫人聲音低了一些，低到只有張藝能聽見，「所以我出來了。」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的時候，目光往暖閣外面瞟了一眼。張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暖閣外面是個小天井，種著幾株芭蕉，寬大的葉片遮住了半邊天。天井另一頭有扇小門，通往後花園深處，此刻那扇門半掩著。book18.org
張藝收回目光，看了趙夫人一眼。book18.org
趙夫人的表情端莊得體，像個正經的官家太太。book18.org
她轉過身，朝那扇半掩的門走了過去。book18.org
走了幾步，她回過頭看了張藝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的東西太直白了——媚態是蠻的，是淫的，是直白的，幾乎不加掩飾了，遠看整張臉上好像寫滿了「快來操我」四個字。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天井後面的院子很安靜。兩邊是牆，後面是湖，種著芭蕉，葉子在午後的陽光下綠得發亮。book18.org
趙夫人站在芭蕉樹下，背對著他。她的背影在發抖，她的兩隻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掌心發白。她此刻特別興奮。book18.org
張藝也跟著走進天井後面，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嗒」的一聲，但在安靜的天井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趙夫人聽見門響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在發抖，抖得不成樣子，「您知道我為什麼要出來嗎？」book18.org
張藝靠在門上，看著她。book18.org
趙夫人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您摸摸，」她說，聲音又輕又啞，「您摸摸我這裡……跳得多快……」book18.org
她的胸口隔著褙子和抹胸，張藝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也能感覺到那團肉的柔軟和彈性，大得一隻手根本握不住。book18.org
「趙夫人，」您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做什麼？」趙夫人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這是在勾引您啊，官人。您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退後兩步。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張藝沒想到的事——她轉過身，彎下腰，雙手伸到裙擺下面，動作快得像怕自己後悔，一把就把褻褲扯了下來。book18.org
淺粉色的，薄得能透光，襠部濕了一大片，濕到能滴水。book18.org
她握著那團布料，手在發抖，然後她把那條濕透的褻褲丟到旁邊，把沾滿淫液得手舉到張藝面前。book18.org
「您聞聞，」她說，「您聞聞妾身騷不騷……妾身看見你得第一眼就濕了，那晚上我也在船上，我看見了公子得神采，苦無相識之機……今日遇見，姐姐定要吃了你這個小郎君，你知道妾身那晚上自己摳，摳得手指都酸了也解不了饞……我下面濕了整整三天，沒幹過……」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了一眼那條褻褲。襠部的濕痕不是一小片，是整片都濕透了，淺粉色的布料變成了深紅色，黏糊糊的，泛著腥甜的氣味。book18.org
趙夫人把褻褲掛在了芭蕉葉的葉柄上。淫水濕漉漉的，往下滴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張藝，彎下腰，雙手撐在了膝蓋上。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像怕自己反悔。裙子被她一把撩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渾圓飽滿，兩瓣臀肉之間陰毛濃密，從恥骨一直長到會陰，黑乎乎的一片，全被體液浸濕了，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她的陰唇從花心裡正往外淌著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彎里。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從胳膊彎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您看看我……您看看我這個不要臉的騷貨……我下面濕成什麼樣了……我憋瘋了……我想要你，想見你……想讓你狠狠操」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屁股上的肉一顫一顫的。她的兩隻手從膝蓋上移開，伸到了自己腿間。book18.org
「您看我摳自己，」她說，聲音又哭又笑，「您看我怎麼摳這個騷逼……」book18.org
她的手指按在陰唇上，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動作又急又重，像是在懲罰自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屁股隨著手指的動作瘋狂扭動。她不是在自慰，她是在表演，是在向身後的男人展示自己有多騷、有多賤、有多想要。book18.org
「嗯……嗯……」她的呻吟聲從鼻腔里擠出來，每一聲都帶著勾人的尾音，「張公子……您看見了嗎……你幫幫我好嗎……」book18.org
她的中指插進了陰道里，抽送起來，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她故意把屁股抬高，身體蹲著更低扭得更厲害了，腰肢像水蛇一樣擺動，臀肉一顫一顫的，像兩團發麵。她手指，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的臉通紅，眼睛裡全是水霧，瞳孔放大，嘴唇張開，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的表情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人了，是一條發情的母狗，是被慾望燒瘋了的野獸。book18.org
她從裙子裡掏出一根香蕉——不知道什麼時候藏在那裡的。她握著那根香蕉，低下頭，張開嘴，用牙齒撥開香蕉皮，然後把整根香蕉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又快又狠，香蕉直接捅到了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反而往裡又捅了捅。她的舌頭在香蕉上瘋狂打轉，口水糊了滿手，順著香蕉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褙子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一邊舔，一邊用眼神勾他。那眼神又賤又媚，像在說——你看我多會舔，把你的東西也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她把香蕉從嘴裡抽出來，整根香蕉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後她調了個頭，把香蕉的頂端對準了自己的陰道。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您看好了……看我怎麼把香蕉插進逼里……」book18.org
香蕉的頂端抵在了她的陰唇上。她慢慢往裡推，陰唇被撐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香蕉一寸一寸地沒入。她仰起頭，嘴巴張開，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細又長，像貓叫春。book18.org
香蕉插進去大半根，她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香蕉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帶出的液體濺了一地。book18.org
「啊……啊……張公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您看我……您看我怎麼操自己……我把香蕉操進逼里了……我是不是很騷……我是不是很賤……」book18.org
她的手越插越快，快得像發了瘋，香蕉在她腿間飛速進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到地上，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浪叫，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尖。book18.org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她的嘴巴張成一個O形，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僵在那裡，只有屁股還在本能地扭動。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射出來，噴得老高，濺在芭蕉葉上，濺在地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用一根香蕉，把自己操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抽搐，一下一下地痙攣。她慢慢癱軟下來，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她扶著芭蕉樹幹，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book18.org
她緩了好幾秒，然後站直了身體。她把那根香蕉從身體里抽出來，拿在手上。香蕉上全是她體內的黏液，白花花的一層，往下滴。book18.org
她朝張藝走過去，走到他面前。她把那根香蕉舉到他嘴邊。book18.org
「張公子，」「您嘗嘗……嘗嘗我的味道……」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但嘴角在笑。那笑容不是端莊的笑，是一個女人在把最骯髒的一面暴露給心儀男人看。book18.org
張藝張開嘴，咬了一口香蕉。book18.org
趙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的嘴唇開始哆嗦，眼眶裡湧出了淚。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在發抖，「您……您不嫌棄我？」book18.org
張藝嚼了兩口，咽下去。book18.org
「不嫌棄。」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一把刀，捅穿了趙夫人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上去摟住了張藝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操我，」操我......帶著哭腔，「求您操我……就在這裡……現在……操死我這個不要臉的騷貨……」book18.org
張藝伸手摟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舌頭瞬間伸進她嘴裡，趙夫人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猛地一顫。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條腿夾在一起瘋狂地蹭，下面濕得不成樣子，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book18.org
「官人，」她也伸出舌頭，然後她猛得吸張藝得口水，這感覺讓她下面濕得都在滴.......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他，眼淚糊了滿臉，嘴角的笑又賤又媚，「您操我好不好……妾身想得到公子得一切。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說是嗎？然後解開了腰帶。book18.org
趙夫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手，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了整個眼球。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變得又急又重。book18.org
褲子落下去的那一瞬間，趙夫人的嘴巴張開。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就再也移不開了。book18.org
「天哪……這……這是人的東西嗎……」book18.org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青筋暴起，龜頭又大又圓。book18.org
她的腿開始發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腳尖。她下面猛地湧出一大股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地上，「啪嗒啪嗒」地響。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在哭，在笑，在發抖，「您這東西……怎麼這麼大……比我那死鬼丈夫的大三倍都不止……這要是插進去……會把我插死的吧……」book18.org
張藝按著她得頭說，跪下book18.org
她身體往前湊了跪了過去。她抬頭看他，手伸下去，握住了那根東西。她的手不算小，可握上去之後，手指根本合不攏，還差一大截。她感受著掌心裡的溫度和硬度，那東西在她手心裡跳動，一下一下的，像一顆心臟。book18.org
「熱的，」她喃喃道，眼淚又涌了出來，「好熱……還會跳……」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龜頭上摩挲，摸到馬眼處滲出的透明黏液，她把那滴黏液抹開，塗在整個龜頭上，塗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藝，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那不是一個官家太太的眼神，不是一個良家婦女的眼神，是一條發情的母狗在看公狗的眼神，是餓了三天的狼在看肉的眼神。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又賤，「您轉過身去我幫你清潔菊花。」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說抬頭張嘴。沒有轉身，而是往前跨了一步，幾乎貼到她臉上。趙夫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看見那根碩大的東西正對著她的臉，龜頭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距離。book18.org
「張嘴。」張藝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趙夫人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又放大。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下巴微微顫抖，舌頭伸出來一小截，像等待喂食的雛鳥。book18.org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尿液直接射進她嘴裡。book18.org
趙夫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那液體有股濃烈的騷味，帶著咸澀，沖得她差點吐出來——但她沒有。她反而把嘴張得更大了，舌頭伸得長長的，像小狗接水一樣，貪婪地吞咽著。book18.org
「咕咚……咕咚……」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眼睛閉著，眉頭緊皺，但嘴角卻瘋狂上揚，形成一個淫蕩到極致的笑容。book18.org
尿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的褙子上，很快洇濕了一大片。但她完全不在乎，反而伸手捧住那根東西，把龜頭對準自己的嘴，讓尿液更直接地灌進去。book18.org
「嗯……嗯……」她一邊吞咽一邊呻吟，那呻吟聲又黏又膩，混雜著液體在口腔里翻騰的聲音，「官人的……好騷……妾身愛喝……多給妾身一點……」book18.org
張藝調整了一下角度，尿液不再射進她嘴裡，而是澆在她臉上。book18.org
趙夫人發出一聲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興奮到極致的尖叫。溫熱的尿液淋在她額頭上、眼皮上、鼻樑上、嘴唇上，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流進脖子裡，流進衣領里。她不但不躲，反而仰起臉，讓尿液更多地澆在臉上。book18.org
「啊……官人……澆我……都澆在我臉上……」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舔著流到嘴唇邊的尿液，「妾身是官人的尿壺……官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什麼，猛地張開雙腿，撩起裙子，露出濕漉漉的陰部。尿液正從她臉上往下淌，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尿液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流到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流，流到她的陰毛上，流進她張開的陰道里。book18.org
「官人……澆進來……澆進妾身的騷逼里……」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張藝控制尿液直接澆在她敏感的陰蒂上，她渾身一顫，腿一軟差點跪倒，但硬是撐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掰著陰唇，讓尿液能更直接地流進陰道深處。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灌進身體里，和裡面原本的淫液混在一起，把陰道灌得滿滿的。book18.org
「啊……灌滿了……妾身被官人的尿灌滿了……」她仰著頭，表情迷亂，口水混著尿液從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尿液還在繼續流，已經流到她胸口。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扯開褙子的前襟，露出裡面水綠色的抹胸。她一把將抹胸也扯下來，兩隻雪白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深紅色的，在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她用雙手托住乳房，把它們併攏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然後她調整姿勢，讓尿液澆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官人……澆在妾身的奶子上……」她痴迷地看著尿液淋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著乳頭在尿液的沖刷下變得更加挺立，「把妾身的奶子也澆滿……都是官人的味道……」book18.org
尿液順著乳溝往下流，流過小腹，流過陰毛，最後匯入已經濕透的陰道口。她的整個下半身都泡在尿液里，裙子濕透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book18.org
張藝的尿流漸漸變小，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幾滴。趙夫人等最後一滴尿滴在她舌頭上，才意猶未盡地閉上嘴，把嘴裡剩餘的尿液咽下去。book18.org
她滿臉滿身都是尿，頭髮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和脖子上。褙子前襟大開，乳房裸露在外，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下半身的裙子濕透，緊貼在大腿上，能清楚地看見陰部的輪廓。book18.org
但她笑得無比燦爛，那笑容里有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把唇邊的尿液都舔乾淨。book18.org
「官人的味道……」她喃喃道，眼神迷離，「妾身全身都是官人的味道了……」book18.org
她跪著往前蹭了兩步，蹭到張藝腿邊，臉貼在他腿上，像狗一樣蹭來蹭去。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又軟又黏，「現在該操妾身了吧？妾身已經被官人的尿澆透了……下面濕得不行……求官人用您那根大東西……操死妾身這個騷貨……」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張藝那根已經重新勃起的東西。那東西沾了些尿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顯得更加猙獰可怖。book18.org
趙夫人看著它，喉嚨里發出一聲饑渴的吞咽聲。book18.org
「求您了……官人……」她抬起頭，滿臉的尿液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淫蕩，「操我……就在這……用您這根大雞巴……把我操爛……」book18.org
張藝一把抓住趙夫人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趙夫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但隨即又轉為興奮的呻吟。她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但這種疼痛反而讓她更加亢奮。book18.org
「官人……用力……扯斷妾身的頭髮才好……」她痴迷地仰頭看著張藝，眼睛裡全是水霧。book18.org
張藝沒有廢話，直接把她按在旁邊的芭蕉樹上。粗糙的樹杆硌著她的胸口和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主動撅起屁股，把濕漉漉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官人……快……從後面操我……」她扭動著腰肢，臀肉在空氣中顫動，「不要溫柔……妾身不要溫柔……越粗暴越好……把妾身當成窯子裡的娼妓……當成路邊的野狗……」book18.org
張藝解開褲子，那根粗大的東西彈出來，啪的一聲打在趙夫人的臀瓣上。她渾身一顫，下面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張藝對準她濕透的陰道口，猛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趙夫人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book18.org
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被這樣粗暴地插入還是疼得她眼前發黑。但疼痛過後，是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那根東西幾乎要把她撐裂了，每一寸肉壁都被撐到極限，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道褶皺，直直頂到子宮口。book18.org
「官人……好大……好滿……」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妾身第一次要被撐壞了……要被官人操壞了……」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插，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天井裡格外響亮，「啪啪啪」的，伴隨著趙夫人越來越高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官人……用力……再用力一點……」她一邊哭一邊喊，雙手死死摳著假山石的縫隙，指甲都摳斷了，「操死妾身……把妾身操爛……」book18.org
張藝忽然停了下來。趙夫人正到興頭上，下面空虛得難受，忍不住扭動屁股往後頂：「官人……別停……求您……」book18.org
張藝沒有繼續操她，而是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她左邊的臀瓣上。book18.org
這一下用了十成力，趙夫人的白屁股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下面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了出來——她竟然被一巴掌抽高潮了。book18.org
「啊……啊……」她癱在芭蕉葉上，渾身痙攣，陰道一陣陣收縮，夾得張藝那根東西更緊了。book18.org
張藝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又揚起手，「啪」的一聲抽在右邊的臀瓣上。book18.org
「啊——！！！」趙夫人又是一聲尖叫，屁股上對稱地出現了兩個紅掌印。她的身體抖得像篩子，下面又開始抽搐，但這次沒有高潮，只是不停地流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張藝又開始操她，一邊操一邊抽她屁股。「啪啪」的抽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操干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天井裡迴蕩。趙夫人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紅，有些地方甚至開始發紫，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讓張藝打得更順手。book18.org
「打……用力打……」她一邊挨操一邊哭喊，「妾身的騷屁股就是給官人打的……打爛才好……啊……好爽……操得好深……」book18.org
張藝操了幾十下，忽然把東西抽了出來。趙夫人下面一空，難受得直哼哼：「官人……別停……妾身還要……」book18.org
張藝沒有理她，而是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著芭蕉樹站著。然後他蹲下來，臉對著她的屁股。book18.org
趙夫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東西噴在她的肛門上。book18.org
是口水。book18.org
張藝對著她的屁眼吐了一大口口水，黏糊糊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流到她的陰道口，和那裡的淫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趙夫人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沒想到張藝會這麼做——對著她的屁眼吐口水，這種羞辱性的行為讓她興奮得幾乎暈過去。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您……您要操妾身的後庭嗎？」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而是用拇指按在她的肛門上，把口水抹開，然後用力往裡捅。book18.org
「啊！」趙夫人疼得尖叫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但張藝按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動。book18.org
拇指在肛門裡摳挖了幾下，把口水抹在腸壁上。然後張藝抽出拇指，換上了那根粗大的東西。book18.org
龜頭頂在肛門上的時候，趙夫人渾身都開始發抖。她知道那東西有多大，知道插進去會有多疼——但她想要。她想要這種極致的疼痛，想要被徹底地侵犯和占有。book18.org
「官人……」她轉過頭，滿臉淚水地看著張藝，「操進來……操爛妾身的後庭……妾身什麼都給官人……前面後面……都是官人的……」book18.org
張藝用力一頂。book18.org
「啊——！！！」趙夫人的慘叫聲幾乎要撕裂喉嚨。book18.org
那根東西硬生生擠進了狹窄的肛門，腸壁被撐到極限，火辣辣地疼。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肉都被撕裂，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疼，疼得要死，但伴隨著疼痛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被徹底地占有了，從裡到外，沒有一處是完好的。book18.org
張藝開始緩慢地抽插。肛交比陰道交更緊，腸壁死死箍著那根東西，每動一下都帶來巨大的阻力。但張藝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操著，每次都把整根東西插到底，頂到結腸深處。book18.org
「啊……啊……」趙夫人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她疼得渾身冒冷汗，但下面——前面那個騷逼——卻濕得一塌糊塗，淫液像泉水一樣往外涌。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刑還是在享受。book18.org
張藝一邊操她屁眼，一邊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趙夫人的呼吸變得困難，臉開始發紅，但她不但不掙扎，反而主動仰起頭，讓張藝掐得更順手。book18.org
「掐……掐死妾身……」她艱難地說，嘴角卻帶著笑，「讓妾身死在官人身下……死在官人的雞巴上……」book18.org
張藝沒有掐死她，而是鬆開了手，改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兩團軟肉，手指掐住乳頭，狠狠地擰。book18.org
「啊……疼……官人……擰斷妾身的奶頭……」趙夫人疼得直抽氣，但下面流的水更多了。book18.org
張藝操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趙夫人的肛門已經適應了這種粗暴的侵犯，開始分泌出腸液，讓抽插變得順暢起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腸壁上的摩擦帶來的快感——一種不同於陰道交的快感，更深入，更禁忌。book18.org
「官人……妾身要到了……」她哭著說，「從後面……從屁眼裡……要到了……」book18.org
張藝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忽然停下動作，把東西深深插在她屁眼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趙夫人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她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啊……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腸道，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她前面那個騷逼猛地收縮，噴出一大股淫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肛門本能地收緊，想要夾住那根正在射精的東西。她能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灌滿她的腸道，甚至有些從交合處溢出來，混著腸液往下流。book18.org
張藝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灌進她身體里，才慢慢把東西抽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粗大的東西從她紅腫的肛門裡拔出來，帶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和腸液。book18.org
趙夫人癱在地上，渾身都是汗、尿、精液和淫液。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紅髮紫，肛門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流白色的液體。陰道口也張著，不停地流著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她躺在地上喘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爬起來，跪在張藝腳邊，臉貼在他腿上。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您射在妾身體內了……射在妾身的屁眼裡了……妾身被官人灌滿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門，手指沾了些白色的精液，然後放進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官人的味道……」她痴迷地說，「妾身一輩子都忘不了了……」book18.org
張藝系好褲子，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趙夫人抬起頭，滿臉的污穢，但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官人，」她說，「下次……下次還能找您嗎？」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轉身往暖閣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趙夫人跪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手又伸到了自己腿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還在流精液的肛門裡，一邊摳一邊喃喃自語：「官人的精液……還在妾身體內……啊……好燙……」book18.org
她就這樣跪在天井裡，摳著自己被操爛的屁眼，直到暖閣那邊傳來人聲，才慌忙爬起來，胡亂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地跟了過去。book18.org
遠處暖閣里，胡夫人忽然說：「咦，趙夫人呢？剛才還在的，怎麼不見了？」book18.org
李夫人四下看了看：「是不是去凈房了？」book18.org
「可能是，」胡夫人說，「不管她，咱們繼續看畫。」book18.org
王夫人朝暖閣外面看了一眼，目光掃過那扇半掩的門，然後收回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站起來。book18.org
「胡姐姐，」她的聲音很平靜，「我也去趟凈房。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暗流book18.org
王夫人從暖閣出來的時候，腳步不快不慢。book18.org
她沿著迴廊走了一段，經過那扇半掩的門，腳步頓了一下。門縫裡透出一線天光，芭蕉葉的影子在光里微微晃動。她側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看見，只聞見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混在梔子花的濃香里，不仔細分辨根本聞不出來。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凈房在花園東北角，要穿過一片紫竹林。竹葉密密的，把正午的陽光篩成碎金，灑在青石板小徑上。王夫人走進竹林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最後在一叢竹子旁邊站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去凈房。book18.org
她靠在竹子上，仰起頭，看著頭頂被竹葉切割成碎片的天。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斑斑駁駁的。她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睜開，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帕子，輕輕按了按額角。book18.org
帕子是月白色的，角上繡著一朵蘭花，針腳細密，是她自己繡的。她把帕子折了一下，又折了一下，折成一個小小的方塊，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book18.org
她在竹林里站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暖閣那邊傳來胡夫人喚丫鬟添茶的聲音，她才鬆開帕子，重新疊好，塞回袖子裡。她理了理衣襟，確定沒有任何不妥，才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book18.org
經過那扇半掩的門時，她沒有再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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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里，胡夫人正拉著顧娘子看一幅山水畫。book18.org
「顧娘子，您看這幅《秋山問道圖》，是前朝趙大家的真跡，我託人尋了好久才尋到的。」胡夫人指著畫軸，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book18.org
顧娘子微微頷首，目光在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地說：「筆力蒼勁，氣韻生動，是趙大家的風格。」book18.org
「顧娘子果然懂畫！」胡夫人笑得合不攏嘴，又指著另一幅，「您再看看這幅——」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趙夫人從門外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剛去馬車上換了一身衣裳。book18.org
進來的時候，她的步子比平時慢了一些，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奇怪，像是腿間夾著什麼東西，邁不開大步。她的臉上重新上了妝，粉塗得比剛才厚了一層，腮紅也打得更重，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和饜足，是胭脂水粉遮不住的。book18.org
「趙姐姐，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李夫人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肚子有些不舒服，」趙夫人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來，「許是早上吃壞了東西。」book18.org
她坐下的時候，屁股剛沾到椅子面，眉頭就極快地皺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身體的重心偏到左邊，右邊屁股懸空著，不敢挨椅子面。book18.org
李夫人沒注意到這個小動作，繼續看畫。胡夫人也沒注意到，正忙著給顧娘子介紹藏品。book18.org
但王夫人注意到了。book18.org
她坐在趙夫人斜對面，手裡端著茶盞，目光落在茶湯上，沒有看任何人。但她的耳朵一直在聽——聽趙夫人坐下去時那聲極輕極短的吸氣，聽她調整坐姿時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趙夫人旁邊的椅子坐下。book18.org
「趙姐姐，」她壓低聲音，語氣關切，「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緊？」book18.org
趙夫人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王夫人的眼神很真誠，像是一個關心朋友的姐妹。book18.org
「沒事，」趙夫人笑了笑，「歇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那就好。」王夫人也笑了笑，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她沒有再問什麼，也沒有多看趙夫人一眼。她的目光落回那幅《秋山問道圖》上，好像真的在欣賞前朝趙大家的筆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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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宴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book18.org
幾位夫人在胡府門口道別，各自上了轎子或馬車。趙夫人走得最早，說是頭疼，想早些回去歇著。她上轎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彎下腰的那一瞬間，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王夫人是倒數第二個走的。她跟胡夫人道了別，又跟顧娘子微微頷首，然後轉身上了自家的馬車。book18.org
馬車帘子放下來，隔絕了外面的視線。book18.org
王夫人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馬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從袖子裡掏出那塊月白色的帕子，展開，看著上面繡的那朵蘭花。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手指摸到腿根處的時候，觸到一片黏膩。她把手收回來，看著指尖上那層透明的、亮晶晶的液體，在車廂昏暗的光線里閃著光。book18.org
她把手指舉到鼻子底下聞了聞。book18.org
沒有氣味。book18.org
或者說，有氣味，但她聞不出來。她只知道這味道讓她想起一些事情——想起午後那扇半掩的門，想起芭蕉葉下那條濕透的褻褲，想起趙夫人回來時走路的樣子，想起她坐下時那聲極輕的吸氣。book18.org
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兩盞燈，在昏暗的車廂里熠熠生輝。book18.org
「有意思。」她輕聲說。book18.org
馬車繼續往前走，把她送回通判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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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判府在城西，比知府衙門小得多，但也精緻得多。王通判是個文人出身，在香風城做了五年通判，官聲不錯，只是有些懼內。book18.org
王夫人姓沈，閨名婉清，是香風城沈家的女兒。沈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在申洲開了二十幾家藥鋪，家底殷實。當年王通判還是個七品推官的時候，沈家就把女兒嫁給了他，看中的就是他的前程。book18.org
事實證明沈家沒看走眼。王通判一路升到正五品通判，沈婉清也從一個商賈之女變成了官家太太。book18.org
但官家太太的日子，並不好過。book18.org
沈婉清從馬車上下來，走進通判府的大門。門房迎上來行禮，她擺了擺手，徑直穿過前院，往後院走去。book18.org
「夫人回來了。」丫鬟春蘭迎上來，手裡端著一碗銀耳羹，「老爺中午沒回來吃飯，說衙門裡有事，要晚些才回。」book18.org
「知道了。」沈婉清接過銀耳羹，喝了一口，遞迴去，「放著吧，我先歇一會兒。」book18.org
她走進正房，關上門。book18.org
房間很大，擺設也很精緻——紫檀木的拔步床，紅木的梳妝檯，黃花梨的衣櫃，牆上掛著前朝名家的字畫。陽光從雕花窗欞里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影。book18.org
沈婉清站在房間中央，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脫衣服。book18.org
先是褙子。淡藍色的湖綢褙子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地上，堆成一團柔軟的藍。然後是抹胸。月白色的抹胸，胸口繡著一枝紅梅，針腳細密。她把抹胸放在床沿上，沒有扔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是裙子。淺綠色的馬面裙，腰間繫著一條鵝黃色的絲絛。她解開絲絛，裙子滑落到腳面，她抬腳邁出來，把裙子也放在床沿上。book18.org
最後是褻褲。book18.org
淺粉色的，薄薄的，襠部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沈婉清把褻褲拿在手裡，看了很久。那塊濕痕從襠部一直蔓延到腰際，把整條褻褲的前半截都浸透了。她把褻褲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跟她在馬車裡笑的一模一樣——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但眼底的光亮得驚人。book18.org
她把褻褲疊好，塞進枕頭底下。然後她赤著腳走到梳妝檯前，在銅鏡前坐下來。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張女人的臉。三十二歲，保養得宜，皮膚白凈，五官不算驚艷，但耐看。眉眼間有一種沉靜的、克制的溫柔，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底下藏著什麼。book18.org
沈婉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從顴骨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鎖骨。在鎖骨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像兩個倒扣的碗，微微上翹，乳頭是淺粉色的，小小的，像兩粒紅豆。她用手指捏住一顆乳頭，輕輕捻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book18.org
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慾望，不是寂寞，是飢餓。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抑了太久的飢餓。book18.org
她嫁給王通判十二年。book18.org
十二年。前幾年還好，他還在七品推官的位置上熬資歷，每天回家，跟她說話，跟她吃飯，跟她睡覺。雖然他在床上的表現乏善可陳——每次都是同樣的流程，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時間，連喘息的聲音都一模一樣——但她沒有比較過，以為男人都是那樣的。book18.org
後來他升了通判，越來越忙，回家越來越少。開始是兩天回一次，後來三天，再後來五天，再再後來——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book18.org
回來也是倒頭就睡。book18.org
她問過他，他說衙門裡事多，累了。book18.org
她信了。book18.org
後來她發現不是事多。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城東翠屏巷，一個姓孫的寡婦，開著一間胭脂鋪。他每個月至少去五六趟，每次待兩個時辰。book18.org
沈婉清知道這件事已經兩年了。book18.org
她沒有鬧，沒有問，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她甚至在王通判面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依然溫柔體貼，依然賢良淑德。book18.org
但她心裡有一團火。book18.org
那團火燒了兩年，從一小簇火苗燒成了熊熊大火。她每天晚上躺在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身邊空蕩蕩的，手指伸到腿間自己摳，摳到手指發酸也澆不滅那團火。book18.org
她想要。book18.org
想得要命。book18.org
想被一個男人狠狠地壓在身下，想被一個男人用力地貫穿，想被一個男人粗暴地對待，想被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的手指又伸到了腿間。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收回來。book18.org
她的中指按在陰蒂上，開始畫圈。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乳尖硬挺。book18.org
「嗯……」她咬住嘴唇，不讓聲音發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越動越快，陰蒂在指腹下變得又硬又燙。她的腿夾緊了，膝蓋互相摩擦，腳趾蜷縮，小腿肚繃緊。陰道深處開始分泌液體，溫熱的，滑膩的，順著陰道口往外淌，沾濕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插進了陰道里。book18.org
「啊……」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體內抽插，每一下都帶著急切。水聲從腿間傳出來，「咕嘰咕嘰」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畫面——不是王通判的臉，是另一張臉。book18.org
是張藝的臉。book18.org
是她今天在賞花宴上看見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她看見他坐在那裡喝茶，手指修長白凈。她看見他笑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從容。她看見他站在窗邊看石榴樹，背影挺拔，肩背寬闊，腰身精瘦。book18.org
她想像那雙手掐在自己腰上，想像那個寬闊的胸膛壓在自己身上，想像那根——她不知道那根東西長什麼樣，但她可以想像。她想像它很大，很粗，很長，硬得像鐵，燙得像火，插進她身體里，把她填滿，把她撐開，把她——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手指往外淌，滴在椅子上，滴在地上。她的腿在發抖，腹股溝在抽搐，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張潮紅的臉，眼角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表情既滿足又空虛。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把手指從腿間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線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跟之前在馬車裡笑的一模一樣——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但眼底的光亮得驚人。book18.org
「有意思。」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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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時候，王通判回來了。book18.org
他四十出頭，中等身材，微微發福，圓臉，留著短須，看起來像個和氣的中年人。他進門的時候，沈婉清正在燈下做針線——一件小孩子穿的肚兜，大紅色的，上面繡著五毒，是給胡夫人新添的孫子做的。book18.org
「回來了？」沈婉清抬起頭，笑了笑，「吃了沒？」book18.org
「在衙門吃過了。」王通判脫了官帽，掛在衣架上，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做什麼呢？」book18.org
「給胡夫人的孫子繡個肚兜。」沈婉清把針線舉起來給他看，「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王通判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早些歇著吧，別熬太晚。」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通判站起來，走到床邊，脫了外袍，躺了下去。沒過多久，鼾聲就響了起來。book18.org
沈婉清手裡的針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床上那個男人——他側躺著，背對著她，鼾聲均勻而綿長。他沒有看她一眼，沒有問她今天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開不開心。他甚至沒有碰她一下。book18.org
沈婉清低下頭，繼續繡肚兜。book18.org
針尖刺進布料，又從另一面穿出來，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手很穩，針腳很細，大紅色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她繡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把肚兜放在針線籃里，站起來，吹滅了蠟燭。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黑暗。book18.org
她摸黑走到床邊，在男人身邊躺下來。他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沈婉清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帳子。月光從窗欞里透進來，在帳子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到那條疊好的褻褲。襠部的濕痕已經乾了，布料變得硬邦邦的，像一層薄薄的殼。book18.org
她把褻褲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夢見一片芭蕉林。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碎金一樣灑在地上。她站在一株芭蕉樹後面，透過寬大的葉片，看見兩個人。男人站著，女人跪著。女人滿臉都是水，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但她在笑，笑得又賤又媚。book18.org
沈婉清站在芭蕉樹後面，看著這一切。她沒有動，沒有出聲，甚至沒有臉紅。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幅畫。book18.org
然後畫面變了。book18.org
跪著的女人變成了她自己。book18.org
她抬起頭，仰著臉，看著那個男人。男人的臉模糊不清，看不清五官，但她知道他是誰。book18.org
她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喉嚨里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醒了。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身邊的位置是空的。王通判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被褥冰涼。book18.org
沈婉清躺在床上，盯著帳子頂看了很久。然後她坐起來，從枕頭底下抽出那條褻褲，疊好，塞進衣櫃最深處。book18.org
她換了身衣裳，梳了頭，走出房門。book18.org
「春蘭，」她喊了一聲。book18.org
「夫人？」丫鬟從灶房跑出來。book18.org
「備車，我要出去一趟。」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沈婉清想了想，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柳巷。」她說。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投懷book18.org
春蘭備好馬車時，沈婉清已經換了一身衣裳。book18.org
月白褙子，鵝黃抹胸，淺綠馬面裙。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只斜插一支白玉蘭花步搖。那步搖是母親給的陪嫁，羊脂白玉雕成，花瓣薄如蟬翼，她平日捨不得戴。book18.org
今日鬼使神差就戴上了。book18.org
對著銅鏡，沈婉清伸手摸了摸步搖垂下的流蘇。鏡中人眉眼端莊，嘴角含笑，是那個在外人面前當了十二年的王夫人——賢惠、得體、無可指摘。book18.org
可她知道，這副端莊皮囊底下，早就爛了。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爛的？大概是婚後。王通判開始夜不歸宿開始，從此她的臥房再沒有夜半的腳步聲。她曾在深夜獨坐，手指攥緊了被角，指節泛白。book18.org
後來她不再等了。book18.org
她開始學會在深夜裡撫摸自己。一開始是羞恥的，手指碰到那處時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可身體是誠實的——它記得被觸碰的感覺，記得被填滿的感覺，記得那種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快感。book18.org
慢慢地，羞恥變成了習慣，習慣變成了渴望，渴望變成了饑渴。book18.org
而昨晚那個夢，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夢裡還是那個男人。他站在船頭念詩，聲音穿過荷花荷葉鑽進她耳朵里：「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然後畫面一轉，她看見他在胡府天井裡，把趙夫人按在芭蕉樹下。book18.org
她在夢裡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醒來時，沈婉清發現自己雙腿夾得死緊，褻褲濕了一大片。她躺在濕漉漉的被褥里，睜著眼看帳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book18.org
我要去找他。book18.org
哪怕一次。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哪怕他只是碰碰我的手。book18.org
她受夠了當王夫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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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柳巷十七號門前。book18.org
沈婉清掀開車簾，看見那扇黑漆大門。門楣上「張府」二字刻得方正，門前石榴花開得正艷，火紅一片，像她此刻燒起來的心。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夫人，」春蘭在身後小聲問，「要不奴婢先……」book18.org
「不用。」沈婉清的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驚訝，「你在這兒等著。」book18.org
她下了車，站在門前。手抬起來，又放下。抬起來，又放下。book18.org
第三次，她叩響了門環。book18.org
手在抖。不是害怕——她說不清是什麼。像是站在懸崖邊，知道跳下去會粉身碎骨，可風從谷底吹上來，帶著讓人眩暈的自由氣息。book18.org
她想跳。book18.org
開門的是個圓臉丫鬟，目光在她步搖上停了停：「夫人找誰？」book18.org
「張藝張公子在嗎？」book18.org
「在的在的，您請進。」book18.org
跨過門檻，沈婉清聞到槐花香。院子乾淨得出奇，青磚鋪地，槐樹遮了半邊天，陽光碎金般灑下來。堂屋裡陳設簡單，一幅山水畫，一盆蘭花，茶香裊裊。book18.org
她在八仙桌旁坐下，端起茶盞。茶是好茶，可她嘗不出味道。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腳步聲從後院傳來。book18.org
沈婉清抬起頭，看見張藝從月亮門裡走出來。竹青長袍，袖子挽到小臂，手指沾著白色粉末。他看見她，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王夫人。」book18.org
「張公子。」她站起來還禮，膝蓋有些軟。book18.org
重新坐下後，堂屋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沈婉清盯著膝蓋上繡的蘭花紋樣，手指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book18.org
她不想拐彎抹角了。book18.org
十二年的婚姻，兩年的獨守，無數個把臉埋在枕頭裡無聲哭泣的夜晚——她受夠了。她不想再當端莊的王夫人，不想再守那些狗屁規矩。她今天來，就是要當一回沈婉清。book18.org
哪怕只當一天。book18.org
「張公子，」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昨日在胡府，我都看見了。」book18.org
張藝端著茶盞的手沒停：「看見了什麼？」book18.org
「看見您和趙夫人在天井後面。」沈婉清的聲音很穩，穩得她自己都驚訝。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臉紅了，從脖子紅到額頭，連耳朵尖都染了粉色。可她沒有低頭，沒有躲閃，就那麼直直看著他。眼神里有火——那是被壓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火。book18.org
「所以？」張藝放下茶盞。book18.org
沈婉清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像終於把憋了太久的話說出來了。她站起來，繞過八仙桌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見他烏黑的髮絲，光潔的額頭，脖頸處微微凸起的喉結。她能聞見他身上的味道——乾淨的、男人的味道，混著淡淡皂角香。book18.org
她想把這個味道記住。刻進骨頭裡。book18.org
「張公子，」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像在說情話，「我想讓您也操我。」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興奮——那種終於把最骯髒的念頭說出來的興奮。像是把自己扒光了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所有偽裝都撕掉，露出底下那個真實的、醜陋的、饑渴的自己。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月白褙子底下的兩團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尖不知什麼時候硬了，硬挺挺地頂著布料，又癢又脹。book18.org
張藝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沈婉清的眼眶紅了。淚珠在打轉，可她抿緊嘴唇不讓它掉下來。她的手指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發白。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等他的回答。等他的判決。等他說「滾出去」或者「你瘋了」。book18.org
她甚至想好了被拒絕後該怎麼辦——她會站起來，整理好衣裙，笑著道別，然後回家，躺回那張冰冷的床上，繼續當她的王夫人。book18.org
可她會記住這一刻。記住自己曾經勇敢過。book18.org
「王夫人，」張藝的聲音很平靜，「你想好了？」book18.org
「想好了。」沈婉清用力點頭，步搖上的白玉蘭叮噹作響，「我不求名分，不求負責，不求您喜歡我。我只求您要我一次——就一次。」book18.org
眼淚終於滾下來。book18.org
不是委屈的淚。是解脫的淚。像是憋了太久的氣終於吐出來，像是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鳥終於看見門開了。book18.org
「我三十二歲了，」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啞，「嫁給王通判十二年。他這幾年碰我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最近兩年——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嘗到一絲血腥味。book18.org
「我是個女人。我想要被男人抱，想要被男人摸，想要被男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那個字在舌尖滾了滾，終於吐出來。book18.org
「操。想瘋了。」book18.org
張藝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他的手很熱。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往前跌，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沈婉清的身體僵了一瞬。那一瞬里，她想過站起來、道歉、離開——這是最後的機會，退回去，繼續當體面的王夫人。book18.org
然後她放棄了。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肩膀上，淚水浸濕了他的衣領。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兩層布料還是燙得她心口發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上。book18.org
活人的心跳。男人的心跳。不是她夜半獨守空房時聽見的自己孤獨的心跳。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悶在他肩膀上，「您不嫌棄我？」book18.org
「不嫌棄。」book18.org
沈婉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book18.org
她哭得很兇，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在他懷裡發抖。十二年的壓抑，十二年的偽裝，十二年的寂寞——全在這哭聲里了。book18.org
哭夠了，她抬起頭。眼睛紅腫，鼻尖泛紅，臉上的妝全花了，狼狽得像只花貓。可她笑了，笑容里有羞澀，有歡喜，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張公子，」她吸了吸鼻子，「您能親我一下嗎？」book18.org
張藝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沈婉清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軟，很熱，帶著茶香。他吻得不急不慢，先是用唇瓣磨蹭她的，然後伸出舌尖，沿著她的唇線慢慢描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的舌頭順勢探了進去。book18.org
「嗯……」沈婉清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遊走，舔過上顎，卷過舌面，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被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嘖嘖作響。沈婉清腦子開始發暈，眼前發黑，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渾身都軟了。book18.org
她從來沒接過這樣的吻。book18.org
王通判從來不吻她。他們之間的親密，從來都是直奔主題——他脫了衣服爬上來，三兩下完事，翻身就睡。沒有前戲，沒有親吻，沒有擁抱，連話都沒有。book18.org
她不知道接吻可以這麼舒服。book18.org
不知道被人含住嘴唇、吮吸舌尖的感覺，可以讓整個人從頭頂酥到腳尖。book18.org
不知道原來親吻的時候，身體會自動分泌液體，會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嗯……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嘴裡，身體在他懷裡扭動，屁股在他腿上輕輕磨蹭。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東西正在發生變化——從軟到硬，從溫到燙，抵在她大腿根處。book18.org
那麼大。那麼粗。那麼硬。book18.org
光是想想，下面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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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鬆開她的嘴唇，看著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光，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截舌尖。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睫毛上還掛著淚珠。book18.org
「沈婉清。」他叫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不是王夫人。是沈婉清。book18.org
聽見這三個字，她渾身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瞳孔放大，嘴唇張開，眼淚又涌了出來，可嘴角瘋狂上揚。book18.org
十二年了。十二年里，沒有人叫過她的名字。她是王夫人，是王通判的夫人，是王大人的內眷——唯獨不是沈婉清。book18.org
「您再叫一次……」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再叫我一次……」book18.org
「沈婉清。」張藝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一把將她按在八仙桌上。book18.org
桌面冰涼，硌得她後背生疼，可她不在意。她的雙腿被他分開，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條濕透的淺粉色褻褲。book18.org
褻褲襠部已經完全透明了。book18.org
能清楚看見底下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能看見肥厚陰唇的輪廓，能看見那處濕得有多厲害——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book18.org
沈婉清仰著頭，看著站在她腿間的男人。陽光從門外照進來，給他鍍了一層金邊。他逆光站著，臉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像狼。book18.org
她心甘情願被吃。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又軟又賤，賤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從自己嘴裡發出的，「您想怎麼操我，就怎麼操。我什麼都給您。」book18.org
張藝勾住她褻褲邊緣，往下一拉。book18.org
褻褲被褪到膝蓋彎。book18.org
陰部完全暴露。book18.org
陰毛濃密，從恥骨長到會陰，黑乎乎一片，全被淫水浸濕了，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此刻因充血微微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book18.org
陰道口一張一合翕動著，像嬰兒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麼東西。陰蒂完全暴露，黃豆大小，硬挺挺立著，紅艷艷的像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沈婉清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得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可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道口猛地收縮一下，又張開，湧出一股透明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八仙桌上。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您別光看……您動一動……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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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伸出手，按在她的陰阜上。book18.org
手掌覆住那片濃密陰毛，掌心感受著她恥骨的形狀。然後手指往下滑，滑過陰唇，滑過陰道口，停在陰蒂上。book18.org
拇指按住了那顆硬挺的小肉粒。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她整個人在八仙桌上扭動，腰肢拱起來，屁股懸空，聲音又哭又叫：「那裡……那裡太敏感了……張公子……您輕點……」book18.org
張藝沒輕。book18.org
拇指按著陰蒂，不輕不重地揉捻，畫著圈。另一隻手的中指順著濕滑的陰道口，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進來了……手指進來了……」沈婉清仰著頭，嘴巴大張，眼淚從眼角滑落，「好舒服……好久沒有被東西插進來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又濕。內壁嫩肉一層層裹上來，緊緊箍著他的手指。他慢慢抽動，每抽一下，就帶出一股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八仙桌上，積了一小窪。book18.org
他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併攏，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張公子……兩根手指……好脹……」沈婉清的腰肢扭得更厲害了，屁股在桌面上來回蹭，胸前兩團肉在抹胸里劇烈晃動，「您再深一點……插到最裡面……」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插到最深處，摸到了一團稍硬的肉壁。book18.org
指腹按住了那個位置，輕輕按壓、摩擦。book18.org
沈婉清的反應是爆炸性的。book18.org
身體猛地繃直，像張拉滿的弓。嘴巴張成O形，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音。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顫抖。book18.org
然後一股透明液體從她陰道深處噴射出來——噴得老高，濺在張藝的手上、袖子上、八仙桌上。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僅僅被兩根手指插了幾下，就潮吹了。book18.org
身體還在痙攣，一下一下抽搐，陰道劇烈收縮，把張藝的手指夾得死緊。淫水還在往外涌，一股一股的，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八仙桌上匯成一大灘。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緩過來。睜開眼睛，眼神渙散，瞳孔還是放大的，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像攤爛泥，躺在八仙桌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剛才是不是……尿了……」book18.org
「不是尿。」張藝抽出手指，把沾滿淫液的手舉到她面前，「是潮吹。」book18.org
沈婉清看著那些透明黏糊的液體，臉紅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那層液體舔乾淨。book18.org
「好騷……」她喃喃道，咽下去，「我的水……好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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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八仙桌上坐起來，伸手去解張藝的腰帶。手指還在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腰帶鬆開，長袍敞開，露出裡面的褻褲。book18.org
她的手探進褻褲里，摸到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手指碰到它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天哪……」她的聲音在發抖，「這……這怎麼這麼大……」book18.org
她的手握住了它。握不住。手指合攏了還差一大截。它在她的手心裡跳動，滾燙的、堅硬的、活生生的，像頭沉睡的巨獸正在甦醒。book18.org
她把褻褲拉下來。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直挺挺翹著。青筋暴起，龜頭又大又圓，紫紅色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先走液，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沈婉清盯著那根東西，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喉結滾動，咽了一大口口水。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下面又開始流水了——剛剛才高潮過，現在又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八仙桌上，和之前那一大灘混在一起。book18.org
「張公子，」她抬起頭，眼神痴迷地看著他，「我能……我能嘗嘗嗎？」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book18.org
沈婉清從八仙桌上滑下來，跪在他面前。膝蓋磕在青磚地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book18.org
她仰起臉，雙手捧住那根東西，像捧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滴先走液被她卷進嘴裡。她抿了抿嘴唇，品了品味道。book18.org
「鹹的……腥的……」她喃喃道，眼睛亮得嚇人，「好濃……」book18.org
舌頭伸得更長，從馬眼開始，沿著龜頭邊緣慢慢舔。舌尖在冠狀溝里打轉，把那圈溝壑里藏著的包皮垢一點一點舔出來。book18.org
包皮垢是白色的，膩膩的，積了一天，味道又腥又沖。她舔到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但隨即舒展開，把它咽了下去。book18.org
「張公子的味道……」她一邊舔一邊說，聲音含混不清，「好好吃……」book18.org
她把龜頭整個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太大。她的嘴不夠大。光是含住一個龜頭就把腮幫子撐得鼓鼓囊囊的，嘴角繃得發白。嘴唇緊緊裹著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打轉，用力吮吸，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響。book18.org
「嗯……嗯……」她發出含混的鼻音，腦袋一上一下起伏。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她的技術不算好。畢竟她只跟過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從來沒讓她口交過。她不知道該怎麼吞吐，不知道該怎麼控制喉嚨，不知道該怎麼用舌頭取悅男人。book18.org
但她學得很快。book18.org
一邊吞一邊觀察張藝的反應。他皺眉她就換個角度，他呼吸加重她就加快速度。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就掌握了節奏。頭前後擺動，嘴唇緊緊裹著肉棒，每次吞到最深時，龜頭頂到上顎，她就用力吮吸一下，然後慢慢吐出來，帶出大量唾液，拉成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下巴開始發酸，腮幫子發麻，可她不想停。book18.org
她想讓這個男人舒服。想讓他覺得，她沈婉清雖然是個良家婦女，雖然是個官家太太，雖然在床上什麼都不懂，但她願意學，願意伺候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book18.org
哪怕跪在他腳下當條狗。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仰起臉，嘴裡還含著肉棒，眼神迷離地看著他。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沈婉清拚命往下吞。book18.org
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但沒有退縮，繼續往下吞。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眼淚被嗆出來了，鼻子裡酸酸的，呼吸變得困難。可她還在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陰毛，直到鼻尖埋進那叢捲曲的毛髮里。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喉嚨劇烈蠕動，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把鵝黃抹胸洇出一片深色。book18.org
張藝開始動腰。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撞。肉棒在她喉嚨深處進出，每次頂到最深時，她都能感覺到喉嚨被撐開的脹痛和窒息感；每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唾液，把她下巴、脖子、胸口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沒有退縮。book18.org
反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裡按。book18.org
更深。book18.org
再深一點。book18.org
把這根東西整根插進我嘴裡，插進我喉嚨里，把我當成個沒有思想的器物，隨便你怎麼用。book18.org
張藝抽插了大概一盞茶時間，然後鬆開了她的頭髮，從她嘴裡退了出來。book18.org
沈婉清大口喘氣，咳了好幾下，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可她抬起頭時，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做得……還行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沈婉清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得到了誇獎的小女孩。她伸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然後抬起頭，看著張藝。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您……能不能抱我到床上去？我不想在桌子上……我想在您的床上……讓您操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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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沈婉清驚呼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只樹袋熊。臉埋在他脖子裡，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張公子的床……」她喃喃道，「我要在張公子的床上……被張公子操……」book18.org
張藝抱著她穿過堂屋，走進正房。book18.org
正房陳設簡單。一張拔步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淺藍床單，純棉的，洗得發白。book18.org
張藝把沈婉清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床褥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床太軟了，比她睡過的任何一張床都軟。她被柔軟被褥包裹著，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渾身都放鬆了。book18.org
張藝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沈婉清躺在床上，看著他。book18.org
先脫長袍。露出寬闊肩膀和結實胸膛。他的身體不是那種刻意練出來的肌肉男，是常年勞作和適度鍛鍊養出來的勻稱和結實。肩膀寬寬的，腰身精瘦，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胸肌不算厚，但線條分明，鎖骨深深的兩道。book18.org
沈婉清看得口乾舌燥。book18.org
然後他脫褻褲。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它看起來更加猙獰——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整根東西向上翹著，像把彎刀。book18.org
沈婉清咽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book18.org
濕透了。一塌糊塗。淫水已經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賤，「您上來吧……我等不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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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上了床，跪在她兩腿之間。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陰部完全暴露。book18.org
龜頭頂在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沈婉清感覺到了那滾燙的、堅硬的觸感。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張公子……您慢點……我怕……怕太大了進不去……」book18.org
張藝沒有慢。book18.org
腰身一挺——龜頭擠開了肥厚的陰唇，撐開了緊窄的穴口，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清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床上。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摳著床單，指甲嵌進布料里。book18.org
疼。book18.org
疼得要命。book18.org
雖然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雖然她的陰道已經足夠潤滑，但那根東西的尺寸還是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嫩肉被一寸一寸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經都被激活。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宮口，每一寸進入都帶來撕裂般的脹痛。book18.org
但疼痛過後，是前所未有的充實感。book18.org
她的陰道被填滿了。填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都不剩。那根東西抵在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燙得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開心，「您插進來了……終於插進來了……」book18.org
張藝開始動腰。book18.org
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抽到穴口，讓她充分感受那根東西進出的全過程。她能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道褶皺，能感覺到青筋摩擦內壁帶來的細微快感，能感覺到先走液混著她的淫水，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啊……啊……」沈婉清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好大……好滿……要被撐壞了……」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混著她越來越高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胸前的兩團肉在抹胸里劇烈晃動，乳尖硬挺挺地頂著布料，癢得她受不了。book18.org
她伸手扯開了抹胸的系帶。book18.org
兩團雪白的肉彈跳出來。乳頭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硬挺挺地立著，隨著他的操干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張公子……您摸摸我的奶子……」她喘著氣說，聲音又媚又賤，「奶頭好硬……好癢……您掐一掐……」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勉強能握住整團軟肉。他用力揉捏，手指陷進肉里，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彈回。book18.org
然後他掐住了乳頭，狠狠地擰。book18.org
「啊——！」沈婉清疼得尖叫。可下面卻湧出一股熱流，把交合處弄得更濕了，「疼……好疼……可是好舒服……張公子……再用力一點……把妾身的奶子掐爛……」book18.org
「妾身」這個詞脫口而出。book18.org
沈婉清聽見自己說出這兩個字，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妾身——她是王通判的正妻，不是誰的妾。可在這張床上，在這個男人身下，她心甘情願當他的妾，當他的奴婢，當他的母狗。book18.org
張藝又掐了她的右乳，擰得乳頭髮紫。book18.org
沈婉清疼得眼淚直流，可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地箍著他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騷貨。」張藝說，聲音低沉沙啞。book18.org
「對……妾身是騷貨……」沈婉清哭著說，臉上卻帶著笑，「是張公子的騷貨……只給張公子操的騷貨……」book18.org
張藝鬆開了她的乳房，改為抓她的頭髮。他把她從床上提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了。book18.org
沈婉清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幾乎要捅進子宮裡。她疼得直抽氣，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強烈。book18.org
張藝開始更猛烈地操干。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沖，乳房在身下晃蕩，乳頭摩擦著床單，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呻吟聲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口水從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啊……啊……張公子……要到了……妾身要到了……」她哭著喊，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張藝伸手，一巴掌抽在她的左臀瓣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白屁股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沈婉清渾身劇烈顫抖，下面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了出來——她又被一巴掌抽高潮了。book18.org
「啊……啊……」她癱在床上，渾身痙攣，陰道一陣陣收縮，夾得張藝那根東西更緊了。book18.org
張藝等她高潮過去，又抽了她的右臀瓣。book18.org
「啪！」book18.org
對稱的掌印出現在白屁股上。沈婉清又是一聲尖叫，下面又開始抽搐，但這次沒有高潮，只是不停地流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張藝一邊操她一邊打她屁股。「啪啪」的抽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操干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沈婉清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紅，有些地方甚至開始發紫。book18.org
可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讓他打得更順手。book18.org
「打……用力打……」她一邊挨操一邊哭喊，「妾身的騷屁股就是給張公子打的……打爛才好……啊……好爽……操得好深……」book18.org
張藝操了幾十下，忽然把東西抽了出來。book18.org
沈婉清下面一空，難受得直哼哼：「張公子……別停……妾身還要……」book18.org
張藝沒有理她，而是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然後他蹲下來，臉對著她的陰部。book18.org
「張公子……您要做什麼……」沈婉清的聲音在發抖，是興奮的抖。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他低下頭，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舌頭舔上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沈婉清渾身一顫，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他的舌頭很靈活。先是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然後分開兩片肥厚的肉瓣，找到了那顆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舌尖抵住了那顆小肉粒，開始快速撥弄。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清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book18.org
太刺激了。比手指刺激一百倍。他的舌頭又軟又熱，撥弄陰蒂的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不快不慢，剛好卡在她能承受的極限上。book18.org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陰蒂竄遍全身。她的腳趾蜷縮，小腿繃直，整個人像張拉滿的弓，隨時都會斷掉。book18.org
「張公子……不要……那裡太敏感了……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哭喊著，可雙手卻死死按著他的頭，把他往自己腿間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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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不再只是舔舐她的陰蒂，而是將整張嘴都覆了上去，用力吮吸那片濕透的肉瓣。他的舌頭像條靈活的蛇，鑽進她的陰道口，在緊窄的甬道里攪動、舔舐，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book18.org
「嗯……嗯……」沈婉清仰著頭，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是興奮到極致的顫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的身體里攪動，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含住她的陰唇用力吮吸，能感覺到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陰阜上，呼吸噴在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太刺激了。book18.org
刺激到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知——濕、熱、癢、脹、酥、麻。所有的感覺都匯聚在下體，匯聚在那張正在被舔舐、被吮吸、被侵犯的小嘴上。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您……您別舔了……妾身受不了了……要瘋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舌頭舔得更深，幾乎要捅進子宮口。他的嘴唇含得更用力，吮吸得她的陰唇發麻發脹。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那顆硬挺的陰蒂，不輕不重地磨了磨。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清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床上。她的雙腿夾住了張藝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但她很快又鬆開，因為不想妨礙他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湧出來，全被他舔出來了。她能聽見他舔下面水的聲音——咕咚咕咚的。book18.org
「張公子……您別喝……妾身的水有點騷……」她哭著說，臉上卻帶著痴迷的笑容，「妾身的騷水都是您的……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張藝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他看著床上已經神志不清的女人，伸手抹了抹嘴角，然後把沾滿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沈婉清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頭沿著指縫舔舐，把每一滴淫液都卷進嘴裡，咽下去。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撲扇，表情又享受又淫蕩。book18.org
「好騷……」她喃喃道，「妾身的水……好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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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抽出手指，重新跪在她兩腿之間。那根東西又硬了，比之前更硬。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上摩擦。濕滑的黏液把龜頭塗抹得亮晶晶的，每摩擦一下，沈婉清的身體就顫抖一下。book18.org
「張公子……您進來……」她的聲音又軟又賤，「求您了……快進來……妾身下面好空……好癢……」book18.org
張藝沒有急著進入。他用龜頭頂著她的陰蒂，輕輕按壓、磨蹭。那顆小肉粒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被這樣磨蹭，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沈婉清全身。book18.org
「啊……啊……」她的腰肢開始扭動，屁股在床上蹭來蹭去，「不要磨那裡……太刺激了……妾身又要到了……」book18.org
張藝忽然停下動作。book18.org
沈婉清正在興頭上，下面空虛得難受。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肉棒：「張公子……您別停……求您了……」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眼神深邃：「想要？」book18.org
「想……」沈婉清用力點頭，眼淚都出來了，「想瘋了……妾身下面好癢……好空……想要張公子的大東西插進來……插得滿滿的……」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沈婉清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明白了。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但眼神更加痴迷。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跪在床上，雙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吻又急又深。舌頭在他口腔里橫衝直撞，舔過他的牙齒，卷過他的舌根，吮吸他的唾液。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抓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摸到他的囊袋，輕輕揉捏。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聲音含糊不清，「求您了。操我。狠狠操我。把您這根大雞巴插進妾身這個騷逼里。插爛它。操死我。」book18.org
張藝的呼吸加重了。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按回床上，分開她的雙腿，龜頭重新頂在陰道口。這一次他沒有猶豫——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清的尖叫比剛才更悽厲。book18.org
這一次的插入比剛才更粗暴，更野蠻。張藝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開始就是全速衝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混著她越來越高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乳房在胸前劇烈搖晃，乳尖摩擦著空氣，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移位。book18.org
「張公子……好深……太深了……」她哭著喊，可雙手卻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頂到妾身的子宮了……要被頂穿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稍稍用力。book18.org
沈婉清的呼吸變得困難，臉開始發紅。但她不但不掙扎，反而主動仰起頭，讓他掐得更順手。book18.org
「掐……掐死妾身……」她艱難地說，嘴角卻帶著笑，「讓妾身死在張公子身下……死在張公子的雞巴上……」book18.org
張藝沒有掐死她。他鬆開了手，改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兩團軟肉，手指掐住乳頭，狠狠地擰。book18.org
「啊……疼……張公子……擰斷妾身的奶頭……」沈婉清疼得直抽氣，可下面流的水更多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箍緊他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能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道褶皺，能感覺到先走液混著她的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張公子……妾身要到了……」她哭著說，「又要到了……」book18.org
張藝猛地將肉棒抽出，帶出一大股淫水，濺在沈婉清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正處在高潮邊緣，下面空虛得發瘋。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在床上扭動，伸手去抓他的肉棒：「張公子……別走……給我……」book18.org
張藝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肉棒還硬著，沾滿了她的體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下床。book18.org
沈婉清愣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明白了。book18.org
她從床上爬起來，赤身裸體地站在青磚地面上。她的雙腿還在發抖，站不太穩，但她強迫自己站穩。book18.org
「跪著。」張藝說。book18.org
沈婉清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冰涼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仰起臉看著他，眼神里全是痴迷和渴望。book18.org
「爬過來。」張藝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沈婉清咬住嘴唇，雙手撐地，開始往前爬。book18.org
她爬得很慢。因為腿還在抖，腰還在酸。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爬行動作晃蕩，乳尖摩擦著地面，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book18.org
她爬到張藝腳邊，臉貼在他的小腿上，像條狗一樣蹭了蹭。book18.org
「汪汪……」她學著狗叫，聲音又輕又賤，「主人……汪……」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昨天還在賞花宴上端莊矜持的通判夫人，此刻赤身裸體地跪在他腳邊學狗叫。她的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流著口水，眼神迷離得像條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賤貨。」他說。book18.org
「汪……」沈婉清又學了一聲狗叫，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小腿，「賤貨……汪……妾身是主人的賤貨……」book18.org
張藝抬起腳，用腳背蹭了蹭她的臉。她的臉上立刻沾上了灰塵和汗水，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臉湊上去，蹭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主人……汪……」她的聲音越來越賤，「主人的腳……好香……」book18.org
張藝把腳抬起來，踩在她肩膀上。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勢趴得更低，讓他的腳能踩得更實。book18.org
「轉過去。」張藝說。book18.org
沈婉清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還微微張著，淫水正順著大腿往下淌，肛門口也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而微微泛紅。book18.org
張藝沒有碰她。book18.org
沈婉清心跳得更快了。她以為他要從後面操她，興奮得渾身發抖，下面又開始流水。book18.org
但她等來的不是肉棒。book18.org
是一股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尿液澆在她背上。book18.org
順著脊柱往下流，流過臀溝，流過會陰，最後滴在地上。沈婉清渾身一顫——但不是因為厭惡，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她扭過頭，看見張藝正對著她撒尿。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尿液源源不斷地澆在她身上，把她背上的汗水、灰塵、還有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都衝掉了。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在發抖，「您……您在尿我……」book18.org
「不喜歡？」張藝問。book18.org
「喜歡……」沈婉清用力點頭，眼淚涌了出來，「喜歡死了……主人的尿……好燙……好騷……」book18.org
她轉過身，仰起臉，張開嘴。book18.org
尿液澆在她臉上。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濃烈騷味的液體灌進她嘴裡，衝進她的鼻腔，糊住她的眼睛。她嗆了一下，但沒有閉上嘴，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貪婪地吞咽著。book18.org
「咕咚……咕咚……」她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吞咽聲。尿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乳房都弄濕了。book18.org
張藝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尿液更多地澆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沈婉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乳房被尿液沖刷。乳頭在尿液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硬挺，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另一隻手伸到下面，開始摳自己的陰道。book18.org
「啊……主人……您尿我……妾身好開心……」她一邊摳一邊說，聲音又哭又笑，「妾身是主人的尿壺……主人想怎麼尿就怎麼尿……想尿哪裡就尿哪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陰道里快速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尿液混著她的淫水，把她的手弄得一片狼藉。她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指甲刮過陰道壁，帶來一陣陣刺痛和快感。book18.org
「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身體開始顫抖，「要到了……妾身又要到了……」book18.org
張藝的尿流漸漸變小。book18.org
沈婉清等最後一滴尿滴盡，才意猶未盡地閉上嘴，把嘴裡剩餘的殘留尿液咽下去。book18.org
她滿臉滿身都是尿。頭髮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和脖子上。乳房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乳頭硬挺挺地立著。下半身更是一塌糊塗——尿液混著淫水，把她的陰毛都浸濕了，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但她笑得無比燦爛。那笑容病態而滿足。book18.org
「主人……」她爬到他腳邊，臉貼在他腿上蹭，「妾身全身都是主人的味道了……妾身是不是比趙夫人更會伺候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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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低頭看著她：「還想喝？」book18.org
「想……」沈婉清用力點頭，眼神痴迷，「還想喝……還想讓主人尿我……尿進妾身嘴裡……尿在妾身奶子上……尿進妾身的騷逼里……」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book18.org
沈婉清疼得抽了口氣，但沒有掙扎，反而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她的雙腿還在抖，站不太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張藝把她按在牆上，背對著他。她的臉貼在冰涼的牆面上，屁股撅起來，陰部完全暴露。book18.org
「自己掰開。」張藝說。book18.org
沈婉清聽話地伸手，掰開了自己的陰唇。兩片肥厚的肉瓣被她用手指撐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和不斷收縮的陰道口。淫水正從裡面往外涌，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book18.org
張藝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她掰開的陰唇上蹭了蹭。濕滑的黏液把龜頭塗抹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然後他把龜頭頂在了她的肛門口。book18.org
沈婉清渾身一顫。book18.org
「主人……您要操妾身的屁眼？」她的聲音在發抖，是興奮的抖。book18.org
「不喜歡？」book18.org
「喜歡……」沈婉清用力點頭，臉在牆面上蹭了蹭，「喜歡死了……主人的大雞巴……操爛妾身的屁眼……」book18.org
張藝沒有潤滑。他只是把龜頭頂在肛門口，用力往裡擠。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清疼得尖叫，指甲摳進了牆面里。book18.org
太疼了。book18.org
肛門口太緊。即使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被這樣粗暴地插入還是疼得她眼前發黑。她能感覺到肛門括約肌被一寸一寸撐開，能感覺到腸壁被硬生生捅進去的異物撕裂，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蠻橫地侵占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但她沒有求饒。book18.org
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讓他插得更深。book18.org
「主人……用力……操爛妾身的屁眼……」她哭著喊，聲音斷斷續續，「妾身的後庭是主人的……想怎麼操就怎麼操……」book18.org
張藝整根沒入。book18.org
沈婉清的身體已經僵住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填滿了她的直腸，龜頭頂到了結腸深處。疼，疼得要命。但伴隨著疼痛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被徹底占有了。從前面到後面，沒有一處是完好的。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插。book18.org
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抽到穴口。book18.org
「啊……啊……」沈婉清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主人的大雞巴……在妾身的屁眼裡……好滿……好脹……」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混著她越來越高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乳房壓在牆面上，被擠壓得變形。她的雙手撐在牆上，指甲在牆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book18.org
「主人……用力……再用力一點……」她哭著喊，「操死妾身這個騷貨……操爛妾身的屁眼……」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結。他低下頭，咬住了她的脖子，不輕不重地啃咬。book18.org
「啊……」沈婉清渾身一顫。book18.org
下面——前面那個騷逼——猛地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她被操屁眼操到前面高潮了。book18.org
張藝鬆開她的頭髮，改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兩團軟肉，手指掐住乳頭，狠狠地拉扯。book18.org
「疼……主人……疼……」沈婉清疼得直抽氣，可下面流的水更多了。她的乳頭被他拉扯得變形，乳暈周圍泛起一圈紅痕。但她不但不求饒，反而把胸口往前挺，好讓他拉得更用力。book18.org
「賤貨。」張藝一邊拉扯她的乳頭一邊說，「被人操屁眼還能高潮？」book18.org
「是……妾身是賤貨……」沈婉清哭著說，臉上卻帶著痴迷的笑，「主人操妾身的屁眼……妾身前面的騷逼就流水……就高潮……妾身就是個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張藝拉扯得更用力了。沈婉清的乳頭被他拉得老長，像兩顆熟透的葡萄，深紅色的，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能感覺到乳頭的根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過後，是一陣強烈的快感——從乳頭一直竄到子宮，讓她下面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主人……把妾身的奶頭拉斷……」她喘著氣說，「拉斷了……妾身就是主人的殘疾騷貨……只有主人肯要的騷貨……」book18.org
張藝沒有拉斷她的乳頭。他鬆開了手。乳頭彈回去，在空氣中顫抖，頂端已經充血成了紫紅色。book18.org
他繼續操她的屁眼。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沈婉清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能感覺到他囊袋裡的睪丸在收縮，能感覺到他肉棒在她體內跳動。book18.org
他要射了。book18.org
「主人……射在妾身體內……」她哭著說，「射在妾身的屁眼裡……灌滿妾身的腸子……」book18.org
張藝的腰身猛地繃緊。book18.org
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清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腸道。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前面那個騷逼猛地收縮，噴出一大股淫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她的肛門本能地收緊，想要夾住那根正在射精的東西。她能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灌滿她的腸道。book18.org
張藝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灌進她身體里，才慢慢把肉棒抽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從她紅腫的肛門裡拔出來，帶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和腸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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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癱在地上。book18.org
渾身都是汗、尿、精液和淫液。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紅髮紫，肛門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流白色的液體。陰道口也張著，不停地流著透明的淫液。乳房上全是掐痕和牙印，乳頭紅腫發紫，像兩顆熟爛的葡萄。book18.org
她躺在地上喘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爬起來，跪在張藝腳邊，臉貼在他腿上。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您射在妾身體內了……射在妾身的屁眼裡了……妾身被主人灌滿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門，手指沾了些白色的精液，然後放進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主人的味道……」她痴迷地說，「妾身一輩子都忘不了了……」book18.org
張藝系好褲子，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沈婉清抬起頭，滿臉的污穢，但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主人，」她說，「我是不是比趙夫人更好？」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他轉身往床邊走去。book18.org
沈婉清跪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手又伸到了自己腿間，手指插進還在流精液的肛門裡，一邊摳一邊喃喃自語：「主人的精液……還在妾身體內……啊……好燙……」book18.org
她就這樣跪在青磚地面上，摳著自己被操爛的屁眼，直到張藝在床上躺下，才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爬上床，蜷縮在他身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