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巔（穿越兩界至山巔）】（29-33）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37250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心安即歸處book18.org
姜夢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張藝看見她的眼睛——亮亮的，水水的，認真得要命。book18.org
「不跑。」他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姜夢雪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他鼻子上颳了一下：「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拉過來裹住自己，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和散落的卷髮。張藝側過身，看著她的背影——肩胛骨的輪廓，腰線彎下去的弧度，還有被子下面若隱若現的臀線。book18.org
「幾點了？」她悶悶地問。book18.org
張藝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兩點半。」book18.org
「妞妞五點放學，還能再躺一會兒。」她說著，往後蹭了蹭，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像一隻尋找溫暖的貓。book18.org
張藝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她的身體又軟又熱，貼著他的胸膛，嚴絲合縫。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剛才慢了一些，但還是比正常的快。book18.org
「張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些年……有過別的女人嗎？」book18.org
張藝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姜夢雪感覺到了他的沉默，笑了一下，語氣輕鬆但聲音有些發緊：「不方便說就算了。」book18.org
除了前妻沒有過，張藝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沒有一個人像你。」book18.org
姜夢雪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找到了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握得很緊。book18.org
「我也是。」她的聲音很輕，「我嫁的那個人……你知道的，我爸媽介紹的。人還行，就是……」她停了一下，「他不是你。」book18.org
張藝收緊了手臂。book18.org
「他對你不好？」book18.org
姜夢雪搖了搖頭：「也說不上不好。就是……湊合過吧。他上班，我帶孩子，各過各的。後來他在外面有人了，我也沒鬧，就離了。」book18.org
「難過嗎？」book18.org
「難過。」姜夢雪說，「但不是因為捨不得他，是因為覺得自己命不好。好不容易嫁個人，還是這樣的。」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不過現在想想，」姜夢雪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離婚也挺好的。要是沒離，你回來了，我怎麼辦？」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她。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見她呼吸里淡淡的薄荷味——剛才她偷吃了他的口香糖。book18.org
「夢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會再走了。」book18.org
姜夢雪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她沒有哭，而是笑了。那種笑容張藝從來沒有見過——不是十八年前少女的羞怯，不是昨天重逢時的慌張，是一種安心的、踏實的、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的笑。book18.org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她說，「你要是敢再跑，我就帶著妞妞去上海找你，把你綁回來。」book18.org
「你怎麼綁？」book18.org
「我自有辦法。」她眨了眨眼睛，手從他胸口滑下去，摸到了他的小腹，指尖在肚臍周圍打著轉，「比如說……把你榨乾，讓你跑不動。」book18.org
張藝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姜夢雪笑了一下，那種笑容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像一隻偷到魚的貓。她的手繼續往下滑，握住了那根半軟半硬的東西，手指輕輕擼動了兩下。book18.org
「又硬了。」她說，語氣裡帶著驚訝和一絲欣喜，「你也太久沒做了吧？」book18.org
張藝沒說話，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姜夢雪「咯咯」地笑了起來，用手推他的胸口：「別鬧了，一會兒妞妞該放學了——」book18.org
「還有兩個半小時。」張藝說，低頭吻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脖子很細很長，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青色血管的紋路。他吻著她的頸側，舌尖舔過那根跳動的脈搏，她縮了一下脖子，笑聲變成了細細的喘息。book18.org
「別……別留下印子……被人看見……」book18.org
張藝沒有留印子，但他的嘴唇一路往下，滑過她的鎖骨，滑過胸口的肌膚，重新含住了那對讓他著迷的乳房。姜夢雪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抱著他的頭，像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book18.org
「輕一點……」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剛才都被你吸腫了……」book18.org
張藝放輕了力度，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輕輕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過那片柔軟的肌膚。姜夢雪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像小貓一樣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手再次伸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引導著對準了自己。book18.org
「進來……」她說，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慢一點……裡面還濕著……」book18.org
他慢慢頂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順利得多。裡面確實還濕著，溫熱而滑膩，像泡在溫泉里。他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處交疊。book18.org
「就這樣……」她抱著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像夢囈一樣，「慢慢來……不著急……」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送著，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碰到某個柔軟的地方，她的身體就會顫一下，嘴裡就會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第一次那麼暴烈，那麼急切。這一次像是兩個人在跳一支慢舞，不急不躁，一步一步，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耐心和溫柔。book18.org
姜夢雪的手在他背上撫摸著，指尖從他的肩胛骨滑到腰際，又從腰際滑回肩胛骨，畫著一個又一個看不見的圓。book18.org
「張藝。」她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夢見你。」book18.org
「夢見我什麼？」book18.org
「夢見你回來找我。」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夢見你站在我家樓下，穿著那件灰色的外套，就是你喜歡穿的那件。你抬頭看我，我就從樓上跑下去，跑得很快，怕你走了。」book18.org
張藝的鼻子有些發酸，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醒了。」姜夢雪的眼角滑下一滴淚，「醒了以後，發現你不在，我就哭。」book18.org
「以後不用哭了。」book18.org
「嗯。」她吸了吸鼻子，笑了，「不用哭了。」book18.org
她拉下他的脖子，吻住了他。book18.org
那個吻很長，很深，帶著眼淚的鹹味和兩個人呼吸的熱度。他們一邊接吻一邊做愛，身體交纏在一起，像兩條擰在一起的藤蔓，分不開，也不想分開。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像是一隻溫柔的手在撫摸。他沒有忍住，低吼了一聲，把精液射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姜夢雪抱著他，雙腿夾緊他的腰，把那些液體全部鎖在了身體里。book18.org
她在他耳邊喘著氣，聲音沙啞而滿足：「到了……又到了……」book18.org
兩個人抱著躺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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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四十，鬧鐘響了。book18.org
姜夢雪推了推張藝：「該起了，妞妞快放學了。」book18.org
她先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從衣櫃里拿出一件新的內褲——不是那條黑色的丁字褲了，是一條淺紫色的純棉內褲，穿好後又從抽屜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蕾絲文胸。book18.org
「轉過去。」她說。book18.org
張藝沒轉。book18.org
姜夢雪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當著他的面穿上了文胸。她彎腰扣扣子的時候，乳房垂下來，像兩隻飽滿的白瓜，晃了兩下，被她塞進了文胸的罩杯里。book18.org
穿好衣服，她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水聲嘩嘩的，隔著磨砂玻璃門，能看見她的身體在水霧裡若隱若現的輪廓。book18.org
張藝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聞著枕頭上殘留的她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汗水的鹹味，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她身體深處的氣息。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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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夢雪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book18.org
白色的T恤，淺藍色的牛仔褲，平底帆布鞋。頭髮用鯊魚夾隨意地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的，但剛洗完澡的緣故，皮膚水潤潤的，泛著健康的粉色。book18.org
這一身打扮，跟她二十二歲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恍惚了一下，像是穿越回了十八年前。book18.org
「看什麼？」姜夢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太隨便了？」book18.org
「沒有。」張藝說，「好看。」book18.org
姜夢雪抿著嘴笑了一下，走過來把手機遞給他：「幫我拍張照。」book18.org
「拍什麼？」book18.org
「發朋友圈。」她理了理頭髮，站在臥室的窗前，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今天很開心。」book18.org
張藝舉起手機，對著她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照片里的姜夢雪站在陽光里，嘴角翹著，眼睛彎著，臉上沒有一絲陰霾。book18.org
她拿過手機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book18.org
張藝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打開微信，看見姜夢雪發了一條朋友圈：book18.org
「今天天氣真好。——配圖」book18.org
下面已經有幾條評論了。第一個評論的是個叫「麗麗」的：「喲，夢雪，今天氣色不錯啊，談戀愛了？」book18.org
姜夢雪回復了一個白眼的表情。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把手機揣進兜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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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起去接妞妞放學。book18.org
小丫頭從校門口跑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張藝，眼睛亮了，跑過來拉住他的手：「叔叔！你又來了！」book18.org
「嗯，叔叔今天沒事。」book18.org
「那叔叔晚上也一起吃飯嗎？」book18.org
張藝看了一眼姜夢雪。姜夢雪別過臉去，耳朵尖紅紅的，沒說話。book18.org
「叔叔聽你媽媽的。」張藝說。book18.org
妞妞立刻轉向姜夢雪，拉著她的衣角，用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說：「媽——讓叔叔一起吃飯嘛——」book18.org
姜夢雪被女兒纏得沒辦法，嘆了口氣：「行行行，一起吃飯。」book18.org
妞妞歡呼了一聲，拉著張藝的手往前走。姜夢雪跟在後面，看著女兒拉著張藝的背影，嘴角翹起來，眼眶卻紅了。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快步跟了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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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在家裡吃的。姜夢雪做了四個菜，比中午還多一個。妞妞吃得滿嘴是油，時不時往張藝碗里夾菜，嘴裡說著「叔叔吃這個」「叔叔吃那個」，熱情得像是她才是主人。book18.org
姜夢雪看著女兒的樣子，心裡酸酸漲漲的。book18.org
妞妞從小就沒有父親。她那個前夫，在女兒7歲的時候就不怎麼回家了，離了婚更是一年都見不到一次。妞妞從來不在她面前提「爸爸」兩個字，但她知道女兒心裡是想要的——每次開家長會，女兒看見別人牽著爸爸的手，眼睛裡的那種光，她看得見，只是不說。book18.org
而現在，張藝出現了。book18.org
妞妞只跟他見過幾次面，就已經黏成了這樣。book18.org
姜夢雪低下頭，扒了一口飯，把湧上來的眼淚咽了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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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妞妞去房間寫作業了。book18.org
姜夢雪在廚房洗碗，張藝站在旁邊擦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配合得很默契——她洗完一個遞過來，他接過去擦乾，摞在一邊，像一對磨合了很久的老夫妻。book18.org
最後一個碗擦完了。張藝把抹布放在灶台上，轉過身，姜夢雪就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book18.org
「給你的獎勵。」她說完就要走。book18.org
張藝伸手拉住了她，把她拉回懷裡，低頭吻了下去。這一次沒有之前那麼克制，也沒有那麼暴烈，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很日常的吻——嘴唇碰著嘴唇，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剛吃完飯的煙火氣。book18.org
吻完了，姜夢雪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張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晚上……回去嗎？」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她。她沒有抬頭，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著他的T恤下擺，像下午在廚房裡那樣。book18.org
「你想讓我回去嗎？」他問。book18.org
姜夢雪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不回去了。」book18.org
姜夢雪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放鬆下來，像是鬆了一口氣。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帶著一絲狡黠的笑。book18.org
「那你去跟妞妞說，你今晚要住在這兒。」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你是她叔叔，你不說誰說？」姜夢雪眨了眨眼睛，「再說了，她現在聽你的話比聽我的還多。」book18.org
張藝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妞妞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book18.org
「妞妞，叔叔跟你商量個事。」book18.org
小丫頭從作業本上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什麼事？」book18.org
「叔叔今天晚上住在這裡，行不行？」book18.org
妞妞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她看看張藝，又看看站在客廳里的媽媽，然後「嘿嘿」笑了起來。book18.org
「叔叔，」她壓低聲音，但音量一點沒低，「你是不是要當我爸爸了？」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姜夢雪的咳嗽聲。book18.org
張藝回頭看了一眼，姜夢雪正背對著這邊，耳朵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你作業寫完了嗎？」姜夢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惱羞成怒，「寫完了再說話！」book18.org
第三十章 夜來風雨聲book18.org
妞妞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漣漪盪了好幾圈還沒散。book18.org
姜夢雪紅著耳朵把女兒趕回了房間，嘴裡念叨著「作業寫完了嗎」「就知道胡說八道」，但語氣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妞妞趴在門框上沖張藝擠了擠眼睛，小聲說了句「叔叔晚安」，然後「砰」地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姜夢雪站在茶几旁邊，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兒摸摸頭髮，一會兒拽拽衣角，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看張藝。book18.org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你晚上睡妞妞那屋，她床大。我去給她鋪個床，讓她跟我睡。」book18.org
「好。」book18.org
「衛生間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我給你找。」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要是餓了，冰箱裡有水果——」book18.org
「夢雪。」張藝打斷她。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別忙了。」book18.org
姜夢雪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嘴角翹了一下，聲音輕輕的：「那……我去給你鋪床。」book18.org
她轉身進了妞妞的房間，從柜子里抱出一床薄被子，又拿了一個枕頭，彎著腰在床上鋪平。張藝站在門口看著她——淺藍色的牛仔褲繃著她的臀部，彎腰的時候勾勒出一個飽滿的弧線，白色的T恤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際的皮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鋪好床，直起身，拍了拍枕頭，轉身看見張藝站在門口，臉又紅了一下。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從他身邊走過去，肩膀蹭了一下他的手臂，像一陣風，「我去洗澡了。」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關上了，水聲嘩嘩地響起來。book18.org
張藝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走到陽台上，推開了窗戶。book18.org
夜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樓下花壇里夜來香的味道。他掏出煙，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風裡散了，連形狀都來不及成形。book18.org
這套房子不大，但陽台朝南，視野開闊，能看見遠處縣城的萬家燈火。樓下的街道安靜了，偶爾有一輛計程車駛過，車燈劃破黑暗，又很快消失。book18.org
他想起十八年前，他和姜夢雪也這樣站在陽台上抽過煙。book18.org
那時候他們租的房子比這個還小，陽台窄得只能站一個人。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後面，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抽煙她聞味兒。他說不抽了不抽了，她說明天給你買一包，他說那明天再戒。book18.org
明天復明天，一直抽到分手那天。book18.org
分手那天她把一包沒抽完的煙塞進他包里，說留個念想。那包煙他放在上海公寓的抽屜里，十幾年沒動過，煙絲早就干透了。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姜夢雪走了出來。book18.org
張藝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定住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睡袍。book18.org
不是那種棉質的、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袍，是一件絲質的、長及小腿的睡袍，香檳色的，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帶鬆鬆地在腰間系了一下，領口開得很低，V字一路延伸到胸口，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book18.org
睡袍的面料很薄，薄到能隱約看見底下身體的輪廓——胸前的兩團肉把面料撐得緊繃繃的，乳頭的形狀若隱若現，兩顆小小的凸起在絲質面料下面格外明顯。腰身的地方收了一下，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再往下，臀部的弧線又撐開來，像一把打開的扇子。book18.org
她沒有穿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頭髮還濕著，卷卷的，披在肩膀上，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滴，滴在睡袍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沒看見張藝，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陽台。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玻璃門對視了一秒。book18.org
姜夢雪走過去，拉開陽台的門，夜風灌進來，吹得她的睡袍下擺飄了起來，露出小腿和一截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還有煙嗎？」她問。book18.org
張藝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她。book18.org
姜夢雪接過煙，叼在嘴裡，湊到張藝的煙頭上，對火。她微微側著臉，睫毛低垂著，夜風吹動她濕漉漉的頭髮，幾縷碎發貼在了臉頰上。煙頭亮了一下，她深吸一口，煙霧從她唇間溢出來，被風捲走了。book18.org
她靠在陽台的欄杆上，仰頭看著夜空。book18.org
「今晚沒星星。」她說。book18.org
「嗯，雲多。」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各自抽著煙。煙霧在兩個人之間繚繞，被風吹散，又聚攏，又吹散。book18.org
「張藝。」姜夢雪忽然開口，聲音在夜風裡有些飄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其實一個人帶孩子，挺辛苦的。」book18.org
她沒有看他，仰頭看著天空，手指夾著煙，煙灰積了很長一截，被風吹落，飄散在夜色里。book18.org
「妞妞小時候老生病，大半夜發燒，我一個人抱著她往醫院跑。計程車打不到，就走著去，走半個小時，到了醫院腿都軟了。醫生說怎麼不叫救護車，我說沒那麼嚴重。其實是不敢叫，救護車要錢。」book18.org
她彈了彈煙灰，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苦澀。book18.org
「有一次妞妞肺炎住院，我在醫院守了七天七夜，沒合眼。她睡著了我就看著她，怕她呼吸停了。旁邊床的老太太說，你老公呢？我說出差了。老太太說，這男人不行，老婆孩子生病了還出差。我沒解釋，笑了笑。」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把煙叼在嘴裡，煙霧熏得他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後來她上小學了，我以為能輕鬆點，結果更難。開家長會人家都是爸爸媽媽一起來，就我是一個人。妞妞回來問我，媽媽，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我說你爸爸工作忙。她說那為什麼不來看我？我說他忙。妞妞就不問了，但我知道她心裡難受。」book18.org
姜夢雪把煙掐滅在欄杆上，煙頭摁下去的時候手指微微用了力，像是在掐滅什麼不該有的情緒。book18.org
「去年她過生日，許願的時候閉著眼睛很久。我問她許了什麼願，她不說。後來她睡著了，我翻她日記本——她不知道我有她抽屜鑰匙——上面寫著，希望媽媽找到一個好人，對媽媽好，對我也好。」book18.org
姜夢雪的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她才十二歲，就想這些了。她怕我孤單，怕我老了沒人管。她從來不說，但她什麼都懂。」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book18.org
「所以你說，我要是不出現，你是不是真的要找個人」張藝說。book18.org
姜夢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又哭又笑的，像個小丑。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姜夢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去，小聲說：「你進去吧，我再站一會兒。」book18.org
張藝沒動。book18.org
他又點了一根煙，遞給她。book18.org
姜夢雪接過去，抽了一口，這次沒有看天，看著他。book18.org
「張藝，你去給我拿瓶酒。」她說，「冰箱上面有一瓶威士忌，沒開過的。」book18.org
「大晚上的喝什麼酒？」book18.org
「我想喝。」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兩秒，轉身進了屋。冰箱上面確實有一瓶威士忌，傑克丹尼的，沒開封，瓶身上落了一層薄灰。他拿下來，又拿了兩隻杯子，回到陽台。book18.org
姜夢雪接過酒瓶，擰開蓋子，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了晃，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慢點喝。」張藝說。book18.org
「沒事，我酒量還行。」她說著又喝了一口，這一口比剛才還大，杯子裡的酒下去了大半。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覺得她不是在喝酒，是在灌自己。book18.org
姜夢雪喝了第三口的時候，杯子見底了。她又倒了一杯，這次倒得更滿，端起來就要往嘴裡送，被張藝伸手攔住了。book18.org
「夢雪。」book18.org
「你讓我喝。」她推開他的手，聲音有些高了，「我今天高興，想喝酒，不行嗎？」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的眼睛——眼眶紅紅的，瞳孔里映著城市的燈光和夜色的暗影，那裡面有太多東西，他一時分不清是喜悅還是悲傷，或者兩者兼有。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姜夢雪把那杯酒也灌了下去，然後靠在欄杆上，閉著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酒氣混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在夜風裡散開，帶著一種微醺的、曖昧的氣息。book18.org
「張藝。」她睜開眼，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酒精的灼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以後有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你以後有我。」她糾正他，語氣很認真，像一個老師在糾正學生的錯別字，「不是你以後有我，是你以後有我。主語不一樣，懂嗎？」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懂。」book18.org
姜夢雪滿意地點了點頭，把空杯子放在欄杆上，轉過身，背靠著欄杆，面對著他。夜風吹動她的睡袍，領口被風吹得更開了，幾乎露出整個胸口的肌膚。她沒有去拉，就那麼敞著，像是在展示什麼。book18.org
「你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後抬起頭看著張藝，嘴角帶著一種複雜的笑，「我老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有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眼角，「皺紋，看見了沒？還有這裡，」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細紋，「這裡，」又指了指手背，「都老了。」book18.org
「我還是覺得好看。」book18.org
「你嘴甜。」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沉的表情。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解開了睡袍腰間的帶子。book18.org
絲質的睡袍像水一樣從她肩膀上滑落，先是露出一邊的肩膀，圓潤的、白皙的、在夜色里泛著微微的光。然後另一邊的肩膀也露了出來，鎖骨清晰可見，像兩道淺淺的月牙。book18.org
睡袍繼續往下滑，卡在了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脫，而是用手抓住了睡袍的領口，兩隻手攥著，指節發白。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害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你明天就不見了。」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一顆一顆地，順著臉頰往下淌，「怕你今天說的所有話，都是哄我的。怕我一覺醒來，你就不在了，跟以前一樣。」book18.org
張藝伸出手，想碰她的臉，她偏頭躲開了。book18.org
「你別碰我。」她說，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一碰我，我就更害怕。我怕我習慣了你的溫度，你走了我又要重新適應冷的日子。」book18.org
張藝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收回去，也沒有繼續往前。book18.org
姜夢雪哭了一會兒，哭聲漸漸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臉，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了攥著睡袍領口的手。book18.org
絲質的睡袍像一片雲，無聲地滑落到了地上。book18.org
她赤裸地站在陽台上。book18.org
夜風吹過她的身體，她打了個寒顫，但沒有去撿睡袍，也沒有用手遮擋。她就那麼站著，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站在夜色和萬家燈火之間。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里像一尊玉雕——白皙的、光潔的、帶著歲月痕跡的。鎖骨下面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不是少女那種挺拔的、指向天空的形狀，而是成熟的、飽滿的、被時間和重力塑造過的形狀。它們微微向下垂著，但依舊渾圓，依舊豐滿，乳尖在夜風裡硬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腰身比十八年前粗了一些，但依舊纖細，依舊有曲線。小腹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剖腹產留下的，淡粉色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肚臍下方，一小片修剪過的陰毛，黑色的，在夜色里像一塊小小的綢緞。book18.org
大腿比從前豐腴了，但線條依舊流暢，從髖骨到膝蓋，一道優美的弧線。小腿依舊纖細，腳踝依舊精緻，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微微蜷縮著。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像一個把自己完全打開的人，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保留。book18.org
「你看。」她說，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哭過之後，「這就是我。十五年以後的我。老了，胖了，肚子上有疤，奶子也垂了。」book18.org
「沒有垂。」張藝說。book18.org
「你少哄我。」她笑了一下，眼淚又掉了下來，「我自己知道。生完妞妞以後就垂了，喂了一年奶，吸得跟氣球泄了氣一樣。後來好了一點，但跟以前沒法比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乳房，伸手托起左邊那隻，掂了掂，像是在稱重。book18.org
「以前多好看，又大又挺，像兩個大饅頭。現在呢，大還是大，但往下掉了。」她鬆手，乳房彈回去，晃了兩下，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姜夢雪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種笑容帶著酒意、帶著淚痕、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摸？」她問。book18.org
張藝沒回答。book18.org
姜夢雪朝他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半米。她能聞見他身上的煙味和他呼吸里的熱度。他也能聞見她——威士忌的酒氣，沐浴露的花香，還有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那種讓他發瘋的雌性氣息。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摸。」她說，聲音低得像耳語，「你不是想摸嗎？摸吧。」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陷進了那團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像兩隻灌了水的氣球，溫熱、滑膩、帶著心跳的律動。他的手指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在夜色里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用力。」姜夢雪閉上眼睛，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你不用這麼輕……我又不是瓷做的……用力捏……」book18.org
他加大了力度，手指掐進她的乳肉里，留下紅色的指印。她的乳頭在他掌心裡硬得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一搓。book18.org
「嗯……」姜夢雪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胸，把更多的重量壓進他的手裡。book18.org
「另一隻也要。」她說。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book18.org
張藝兩隻手握著她的乳房，十指陷進柔軟的肉里，揉捏著、擠壓著、捧起來又鬆開。那兩團肉在他手裡變換著形狀，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每一次變形都帶著一種淫靡的、讓人血脈賁張的美感。book18.org
姜夢雪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大腿互相磨蹭著，像是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她忽然睜開眼睛，伸手抓住了張藝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book18.org
「夠了。」她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姜夢雪沒有回答。她低下頭，看了一眼他褲子中間鼓起來的那一團，嘴角翹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她的手探進去，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book18.org
「這麼硬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驚訝，「剛才在屋裡不是射了兩次嗎？」book18.org
張藝咬著牙沒說話。book18.org
姜夢雪握著他的肉棒，手指在龜頭上蹭了蹭，拇指摁了摁馬眼，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把那滴液體抹在龜頭上，塗抹均勻，像是在給一件珍貴的器物上油。book18.org
「十幾年沒有用過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既羞恥又坦蕩的光，「不知道手藝生沒生疏。」book18.org
她蹲了下去。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蹲在他面前，乳房垂下來，像兩隻熟透了的果實，乳尖幾乎碰到了地面。她仰著臉看著他，頭髮散在肩膀上，夜風吹動她的髮絲，有幾縷飄到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張藝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口腔濕熱而柔軟，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纏繞著他的肉棒，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她用嘴唇裹住龜頭，用力吮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還行，」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應該還沒忘。」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含了進去，這一次含得很深，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但沒有退縮，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繼續往深了吞。book18.org
張藝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頭髮里。book18.org
姜夢雪發出「唔唔」的聲音，喉嚨里傳來一陣一陣的收縮，那種被包裹的感覺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肉棒，再蔓延到他的脊椎、他的大腦、他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套弄，頭部前後擺動，速度越來越快。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夢雪……」張藝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姜夢雪吐出肉棒，仰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在夜色里閃著光。她的臉因為充血而泛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像含著一汪春水。book18.org
「來，」她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陽台的欄杆上，弓起腰，把臀部翹起來，「老公，我給你夾出來。」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迷離而熱烈，嘴角帶著一種近乎放肆的笑。book18.org
「十幾年前你就喜歡這個姿勢，」她說，「每次從後面，你都射得特別快。」book18.org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肥厚的臀肉在夜色里白得發亮。從後面看，能看見兩瓣肉之間的縫隙，陰唇從縫隙里鼓出來，粉褐色的，已經濕透了，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張藝站到她身後，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了那個濕熱的入口。book18.org
「進來，」姜夢雪咬著嘴唇，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快點。」book18.org
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姜夢雪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欄杆，指節發白，指甲在鐵欄杆上刮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裡面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嘰」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姜夢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像兩團白色的火焰在夜色里跳動。book18.org
「快……快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操我……用力操我……老公……」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臀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響，在安靜的夜晚格外響亮。姜夢雪連忙騰出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悶悶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某種古老的、原始的咒語。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肉棒，像一隻飢餓的嘴在吮吸。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被貪婪吞噬的快感像海嘯一樣湧上來，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book18.org
「夢雪……我要到了……」book18.org
「射進來，」她鬆開捂嘴的手，聲音沙啞而堅定，「射我裡面……我要……」book18.org
張藝低吼了一聲，最後一記深插，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然後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姜夢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陰道劇烈地收縮著，把那些液體一滴不漏地鎖在了體內。book18.org
兩個人在那一刻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姜夢雪的身體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欄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張藝壓在她背上，臉埋在她濕透的頭髮里，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過了很久，姜夢雪才動了動。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張藝，然後蹲了下去。book18.org
張藝以為她要做什麼，低頭一看——她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根還在抽搐的肉棒，把上面殘留的液體全部舔乾淨了，然後抬起頭，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下去。book18.org
她站起來，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伸出舌頭舔掉了。book18.org
「鹹的。」她說，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調皮和滿足。book18.org
然後她踮起腳尖，吻住了他。book18.org
那個吻裡帶著威士忌的辛辣、煙草的苦澀，還有她自己體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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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重新穿好睡袍，回到客廳。book18.org
姜夢雪去衛生間漱了口，出來的時候張藝已經坐在沙發上了。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膀上，把腿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張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隨便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姜夢雪說「丁字褲是我故意穿給你看的」哈哈哈。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心安處即吾鄉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金線。book18.org
張藝睜開眼睛的時候，姜夢雪不在身邊。book18.org
他側過頭，旁邊的枕頭空著，但枕頭上有一個淺淺的凹痕，像是有人剛離開不久。被子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味道——洗衣液的皂香，還有一點點威士忌的餘味。book18.org
他躺了一會兒，聽著窗外傳來的鳥叫聲和樓下早餐店的吆喝聲。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廚房裡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音。book18.org
張藝翻身起床，套上褲子，光著腳走出臥室。book18.org
姜夢雪站在廚房裡，圍著那條碎花圍裙，正在煎雞蛋。火開得不大，油在鍋里滋滋地響，她用鍋鏟小心地翻動著雞蛋的邊緣，不讓蛋黃散掉。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很大，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的家居短褲，褲腿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白皙的、光溜溜的腿。沒有穿絲襪，也沒有穿高跟鞋，腳上是一雙粉色的棉拖鞋，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兔子。book18.org
頭髮隨意地扎了一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翻鍋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張藝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她的腰身被圍裙的帶子勒出一道細細的曲線，T恤的下擺塞進短褲里，把腰線襯得更明顯。短褲裹著她的臀部，不是包臀裙那種緊繃繃的裹，是那種寬鬆的、日常的裹，但依舊能看出那兩瓣臀肉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book18.org
「醒了？」姜夢雪沒有回頭，但她知道他站在那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刷牙了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先去刷牙，牙刷給你放在洗手台上了，藍色的那隻。」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了一下，「快點兒，雞蛋要涼了。」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轉身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洗手台上並排擺著兩隻牙刷——一隻是粉色的，一隻是藍色的。粉色的那隻已經用了大半，刷毛有些變形；藍色的那隻還是新的，連包裝都沒拆。book18.org
旁邊放著一隻新的杯子，白色的，上面印著一朵小雛菊。book18.org
張藝看著那隻杯子和那隻藍色的牙刷，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拿起那隻杯子，接滿水，拆開牙刷的包裝，擠上牙膏，開始刷牙。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鬍子拉碴的，頭髮也有些亂，眼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翹著的，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睡了一個好覺——事實上他昨晚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book18.org
刷完牙，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用手指把頭髮往後捋了捋，對著鏡子看了看，還行。book18.org
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姜夢雪已經把早餐端上桌了。book18.org
煎雞蛋、白粥、一小碟鹹菜、兩根油條，還有一杯熱牛奶。book18.org
「妞妞呢？」張藝坐下來，拿起筷子。book18.org
「早走了，」姜夢雪在他對面坐下，把粥推到他面前，「她七點就出門了，說要早點去學校跟同學玩。」book18.org
「這麼早？」book18.org
「她這幾天高興。」姜夢雪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昨天晚上抱著那個新手機，在被窩裡偷偷玩到十一點，我假裝沒看見。」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低頭喝了一口粥。粥熬得剛好，不稠不稀，米粒都開了花，入口綿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book18.org
「好吃嗎？」姜夢雪問。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好吃。」她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到他碗里，「能不能換個詞？」book18.org
「非常好吃。」book18.org
姜夢雪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筷子碰著碗沿的聲音，粥被吸進嘴裡的聲音，偶爾窗外傳來一聲汽車喇叭的聲音。很日常，很普通，但張藝覺得這種安靜比他過去十五年經歷過的所有喧囂都讓他安心。book18.org
「夢雪。」他放下筷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姜夢雪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警覺——那種「你要說什麼不好的事」的警覺。book18.org
「我的工作，」張藝說，「需要經常出差。」book18.org
姜夢雪沒有說話，筷子停在半空中，夾著半根油條。book18.org
「可能一走就是好幾天，有時候甚至更久。」張藝看著她的眼睛，「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個月。」book18.org
姜夢雪把那半根油條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整個過程動作很慢，像是在用這段時間想些什麼。book18.org
「去哪兒出差？」她問。book18.org
「不一定。有時國內，有時國外。」book18.org
「做什麼生意？」book18.org
張藝沉默了一秒：「進出口。」book18.org
姜夢雪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好幾秒。她沒有追問，她從來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女人。但她看著他的眼神變了——不是懷疑，不是不安，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危險嗎？」她問。book18.org
「不危險。」book18.org
「累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姜夢雪點了點頭，低頭攪了攪碗里的粥，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張藝，我跟你說，」她抬起頭，嘴角翹著，但眼睛是認真的，「你要是不努力賺錢，我可不會跟你過日子。」book18.org
張藝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現在可不是十八年前那個小姑娘了，」姜夢雪把筷子放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擺出一副不太好惹的樣子，「我現在有房有車——雖然都是租的買的便宜的——但也是有的。我有自己的生意，雖然賺得不多，但夠我們娘倆吃飯。我不需要男人養我，但你也別想拖我後腿。」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她坐在那裡，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T恤，圍著一條沾了油漬的圍裙，頭髮亂糟糟地扎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眼角有細紋，嘴唇有些干。book18.org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book18.org
那種光不是十八年前少女的天真和憧憬，是一個女人在生活里摸爬滾打了十五年之後，依然站得直、走得穩的光。book18.org
「聽到了沒有？」她提高了聲音。book18.org
「聽到了。」張藝說。book18.org
「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努力賺錢，不能拖你後腿。」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姜夢雪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粥碗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來收拾碗筷。book18.org
張藝也站起來，幫她把碗端到廚房。book18.org
水龍頭打開，水聲嘩嘩的。姜夢雪站在水槽前洗碗，張藝站在旁邊擦碗。跟昨天一樣，一個洗一個擦，配合默契。book18.org
「你這次出差，」姜夢雪低著頭洗碗，聲音被水聲蓋得有些模糊，「什麼時候走？」book18.org
「這兩天。」book18.org
「去多久？」book18.org
「不一定。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book18.org
「十天半個月？」她接過話。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姜夢雪沒有再說話，把手裡的碗洗乾淨，遞給他。他接過去擦乾，摞在一邊。最後一個碗擦完了，張藝把抹布放在灶台上。book18.org
姜夢雪關掉水龍頭，把手在圍裙上擦乾，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伸出手，兩隻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拉近了一些。她仰著臉看著他，眼眶有些紅，但嘴角是翹著的。book18.org
「張藝，我跟你說認真的。」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別的女人，」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帶著妞妞去上海，把你那輛寶馬砸了，然後在你公司門口拉橫幅。」book18.org
張藝笑了：「我哪有什麼公司。」book18.org
「那就去你住的地方拉。」她瞪了他一眼，「反正我寫得一手好毛筆字，橫幅我自己做。」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別笑，我是認真的。」她攥著他衣服的手用了用力，指節發白，「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等了你十五年，你好不容易回來了，你要是敢再把我丟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看著她紅紅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攥著他衣服的那雙手——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已經有些斑駁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從自己衣服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她的手很小，手指細細長長的，骨節分明，掌心裡有薄薄的繭——是長期幹活磨出來的。book18.org
「夢雪。」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會找別的女人。」book18.org
「你保證？」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姜夢雪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拳，力道不輕不重：「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掛在廚房門後面的鉤子上，然後走進臥室，開始疊被子。book18.org
張藝跟過去，靠在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彎著腰，把被子抖開，對摺，再對摺，折成一個整整齊齊的長方形，放在床尾。然後拍了拍枕頭，把兩個枕頭並排擺好。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無數次。book18.org
確實做過無數次。十五年的單身生活，每一天的被子都是她自己疊的，每一個枕頭都是她自己擺的。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book18.org
「夢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我們……」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姜夢雪懂。book18.org
她直起身，轉過身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出差就好好出差，賺錢就好好賺錢。我在這兒等你，不會跑的。」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就像你說的，」她說，「慢慢來，不著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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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張藝在姜夢雪的店裡待了很久。book18.org
他幫她把貨架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那些落灰的瓶子擦得乾乾淨淨，把歪歪扭扭的價簽全部換成了新的。他又用手機拍了幾張店裡的照片，說回頭找人幫她做個網店。book18.org
姜夢雪坐在櫃檯後面，看著他忙活，心裡酸酸漲漲的。book18.org
「張藝，你歇會兒吧，都忙了一上午了。」book18.org
「不累。」book18.org
「你這個人，」姜夢雪嘆了口氣，「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勤快？」book18.org
「以前你也沒給我機會。」張藝蹲在地上，把最下面一層貨架上的箱子搬出來，重新碼放。book18.org
姜夢雪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十八年前。那時候他們住在一起，他從來不做家務，碗是她洗，衣服是她晾，地是她拖。他下班回來就往沙發上一躺，看電視，抽煙，等她做飯。book18.org
她那時候抱怨過，但沒真的生氣。因為她知道他累——他在工廠里做技術員，一天站八個小時，回來還要被她使喚，她不忍心。book18.org
現在他變了。book18.org
他主動洗碗，主動擦桌子，主動幫她整理貨架。他的動作不快，但很認真，每一個瓶子都擦得很仔細，每一張價簽都貼得很端正。book18.org
他學會了怎麼照顧人。book18.org
可惜，不是她教會他的。book18.org
姜夢雪低下頭，把那個念頭甩掉，拿起手機，點開了張藝的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中午想吃什麼？」book18.org
張藝的手機在櫃檯上震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打字回覆：「你做什麼我吃什麼。」book18.org
「那我做西紅柿炒雞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再加個紅燒肉？」book18.org
「你會做紅燒肉？」book18.org
「瞧不起誰呢？」姜夢雪打完這行字，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book18.org
張藝看著那個表情，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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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過飯，妞妞去上學了，姜夢雪把碗洗了，回到臥室。book18.org
張藝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見她進來，把手機放在一邊。book18.org
姜夢雪走到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明天走？」她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幾點的車？」book18.org
「早上。」book18.org
姜夢雪點了點頭，垂下眼睛，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那今天下午，」她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了下去，「你別走了。」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她的臉微微泛紅，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在T恤下面起伏著。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滑到他的胸口，手指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夢雪。」他抓住她的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確定？你身體受得了嗎？」book18.org
姜夢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你什麼意思？嫌我老了？不行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我告訴你，」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耳語，「我雖然三十七了，但我的身體……比十八歲的時候還好。」book18.org
她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book18.org
張藝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姜夢雪直起身，兩隻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掀，露出白皙的腰腹。那道剖腹產的疤痕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見，淡粉色的，像一道淺淺的月牙。book18.org
她把T恤脫掉，扔在一邊。book18.org
她沒有穿文胸。book18.org
兩隻乳房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因為接觸到空氣而微微硬了起來。她伸出手，托起左邊那隻，掂了掂，然後鬆開，讓它彈回去，晃了兩下。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她看著張藝的眼睛，「這就是你以後要天天面對的東西。你要是看膩了，現在就說。」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伸手握住了那對乳房。book18.org
十指陷進柔軟的肉里，他用力揉捏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像發酵過度的麵糰。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一搓，姜夢雪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輕點……」她說，但她的手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鬆開。book18.org
張藝低下頭，含住了右邊的乳頭。book18.org
「嗯……」姜夢雪仰起頭，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她微微挺起胸，把更多的乳肉送進他嘴裡，像是在喂奶。book18.org
他吮吸著，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她在他嘴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大腿夾緊了他的腰。book18.org
「下面……」她喘著氣，手伸下去，拉開他褲子的拉鏈，手探進去，握住了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硬得這麼快……」book18.org
她擼動了幾下，拇指在馬眼上蹭了蹭，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把那滴液體抹在龜頭上，然後抬起臀部，把自己那條淺灰色的家居短褲脫了下來。book18.org
裡面是一條淺紫色的純棉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塊，深色的水漬在淺紫色的布料上格外明顯。book18.org
張藝伸出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露出那片濕潤的、粉褐色的陰唇。book18.org
姜夢雪抬起臀部，用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入口，然後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她咬著嘴唇，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身體，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她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好深……」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頂到了……」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臀部抬起來，又坐下去。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被風吹亂的白雲。她仰著頭，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張藝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指尖掐進柔軟的肉里。她的身體隨著上下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撞進他的手心裡。book18.org
「快一點……」她喘著氣，「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撞擊他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淫水被擠得到處都是，兩個人的陰毛都被浸濕了，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咬著牙，控制著自己不射出來。book18.org
「夢雪，」他的聲音沙啞，「我要到了。」book18.org
「別射，」姜夢雪猛地搖頭，動作卻沒有停，「再堅持一下……我還沒到……」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上下跳動，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撞在他的恥骨上。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book18.org
「張藝……張藝……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然後開始劇烈地抽搐。陰道像痙攣一樣猛烈地收縮著，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波都緊緊地絞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張藝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姜夢雪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兩個人抱在一起，誰也沒有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姜夢雪才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他旁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他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往外擠。book18.org
白色的液體從她的陰唇之間滲出來，沿著會陰流下去，洇濕了床單。book18.org
張藝側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睫毛顫著，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的起伏依舊劇烈，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紅色指印。book18.org
「夢雪。」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book18.org
「你真的比以前……更好了。」book18.org
姜夢雪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伸手在他鼻子上颳了一下：「我說過了，我雖然三十七了，但我的身體比十八歲的時候還好。」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往他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抱我去洗澡，」她說，聲音悶悶的，「流得到處都是，難受。」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起身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姜夢雪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倦意：「張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下次回來，我給你做紅燒肉。」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糖醋排骨。」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狡黠和期待。book18.org
「還有一個完整的家。」book18.org
張藝的鼻子一酸，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額頭。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book18.org
第32章 塵埃落定book18.org
張藝從姜夢雪家出來時，天色已浸上了一層墨色。book18.org
他立在樓下良久，仰頭望向五樓左側那扇窗。book18.org
引擎轟鳴，車燈刺破暮色，他低頭瞥了眼手機，一條未讀消息赫然躺在螢幕上。是姜夢雪發來的：「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book18.org
指尖在螢幕上敲下一個字，發送出去：「好。」book18.org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主路川流不息的車流。book18.org
這座小縣城的夜晚來得格外早，不過七點，沿街的店鋪便次第亮起了燈。book18.org
燒烤攤的濃煙順著人行道裊裊升起，孜然與辣椒的焦香混著夜風，從半降的車窗里鑽進來，勾得人鼻尖發癢。book18.org
張藝抬手將車窗升上去，打開了空調。book18.org
一個小時的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足夠他循環播放七八首老歌，足夠他把今日的種種在腦海里翻來覆去地過，也足夠他琢磨，該怎麼跟父親開口說這些事。book18.org
他爸這人，說好聽是傳統，說不好聽便是固執。book18.org
在老張頭的認知里，男人三十八歲，離過一次婚，膝下無兒無女，就是樁天大的「急事」。book18.org
而解決這樁事的法子，早已被他刻在了骨子裡——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成婚，生子，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別瞎折騰。book18.org
在他父親眼裡，孟靜儀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完美人選。book18.org
未婚，三十三歲，體面的醫生，性情溫婉穩重，家世更是簡單清白。book18.org
這樣的女人，不抓緊便是傻子。book18.org
可張藝，偏偏猶豫了。book18.org
不是孟靜儀不好。book18.org
她好到張藝自己都覺得，若不是滿身得慾望，他或許真的會選她。book18.org
姜夢雪於他，談不上多深厚的感情，可那個女人太懂了——懂一個中年男人心底的渴望，懂怎麼恰到好處地撩撥心弦。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人妻與女人的區別，只需一眼，她便知曉如何勾得人心猿意馬，軟語溫存，百般順從。book18.org
先處著吧。反正如今他早已不是昔日窮小子，手裡有異能，有權力，有說不清的慾望與野心。book18.org
而這些藏在心底的秘密與野心，他不能說給孟靜儀聽，更不能說給姜夢雪聽。book18.org
張藝深吸一口氣，將車窗又降下一條細縫，夜風裹挾著稻田的清香灌進來，吹散了心頭的悶意。book18.org
車子下了高速，拐入通往鎮子的縣道。路變窄了，路燈也稀稀拉拉，兩側是大片金黃的稻田，沉甸甸的稻穗在夜風裡沙沙作響。book18.org
遠遠地，他看見了自家那棟小樓。樓下的燈亮著，大門敞著，母親的身影在門口晃了一下，又匆匆進了屋。book18.org
張藝將車停在門口，熄了火，在駕駛座上靜坐了幾秒，才推開車門，拎著從縣城超市買的一箱特侖蘇和兩瓶五糧液，走進院子。book18.org
母親第一個迎了上來，眉眼間滿是關切：「回來了？」她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頭微微蹙起，「吃飯了沒？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又熬夜了？」book18.org
「吃了，媽。我沒事。」book18.org
母親將信將疑地應了一聲，轉身去廚房給他倒水。book18.org
父親張建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攥著遙控器，頻道換來換去，不知在看些什麼。book18.org
聽見張藝進門的動靜，他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放下了遙控器。book18.org
「回來了？」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嗯，爸。」book18.org
張藝在父親身旁的沙發上坐下，從兜里掏出煙，抽出一根遞過去。張建國接過煙，叼在嘴裡，張藝掏出打火機，俯身替他點上。book18.org
父子倆沉默地抽著煙，電視里的新聞聲開得極小，嗡嗡的，模糊不清。book18.org
「爸，」張藝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我跟您說個事。」book18.org
張建國彈了彈煙灰，抬眼看向他，沒說話，等著下文。book18.org
「我這次去縣城，見的那個女人，是我以前的初戀。」張藝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姜夢雪。」book18.org
「誰？」張建國的聲音里聽不出波瀾。book18.org
「姜夢雪。」book18.org
張建國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沒有絲毫驚訝，反倒透著一種早已預料到的瞭然。book18.org
「你那個初戀？」他重複了一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建國沉默了幾秒，將煙重新叼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里緩緩吐出，在他臉前凝成一團灰色的薄霧。book18.org
「她結婚了沒？」book18.org
「離了，一個人帶孩子。」book18.org
「孩子多大？」book18.org
「十三，上初二。」book18.org
張建國又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將煙灰彈進茶几上的煙灰缸里，動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book18.org
張藝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在斟酌措辭，想著怎麼把那些話，說得不那麼刺耳。book18.org
「小藝，」張建國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沉重，「爸不是老封建，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book18.org
「您說。」book18.org
「你今年三十八，離過一次婚，沒孩子。」他盯著張藝的眼睛，語氣懇切，「現在找對象，不能只看感情，得考慮實際。你懂我的意思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那個姜夢雪，我見過。」張建國緩緩說道，「你跟她談戀愛那會兒，我和你媽都沒反對。那時候你是小伙子，她是小姑娘，你們在一起，我們覺得挺好。但現在不一樣了。她離過婚，還帶著孩子，你跟她在一起，就得養別人的孩子。你自己以後要不要孩子？你要是要，年紀也到了，哪還有精力？」book18.org
張藝垂著眼，沒說話。book18.org
「再說那個孟醫生，」張建國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語氣多了幾分急切，「人家是正經醫生，未婚沒孩子，工作穩定，性格也好。你跟她處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聯繫了？」book18.org
「爸，我跟孟醫生就是普通朋友——」book18.org
「普通朋友？」張建國猛地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幾分，「普通朋友陪你去買房？普通朋友幫你參考裝修？你當我是三歲小孩？」book18.org
張藝被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根本無從解釋。book18.org
張建國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小藝，爸不是逼你。你是大人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但爸活了六十多年，見過的事比你多。有些路，走錯了能回頭；有些路，走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你好好想想。」book18.org
他站起身，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往臥室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那個姜夢雪，你要是真放不下，就帶回來給我和你媽看看。」他的聲音低沉，「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早點定下來，別拖著。」book18.org
臥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內外。book18.org
張藝坐在沙發上，將手裡那根沒抽完的煙，狠狠掐滅在煙灰缸里。book18.org
他端起茶几上母親倒的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暖不了心底的悶。book18.org
拿起手機，給姜夢雪發了條消息：「到家了。」book18.org
回復來得極快：「早點休息，明天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他敲了幾個字，又刪掉，最終只發了一句「知道了」，配上一個簡單的表情包。起身關掉客廳的燈，走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天還沒亮，張藝便醒了。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飛速運轉。book18.org
今日要去蒼瀾界，物資早已備妥——那些香水、糖精、香精、圓珠子糖，整整齊齊地碼在空間裡，分毫未亂。book18.org
他要把這些東西交給沈婉清和洛雲秋，把香水生意的路子徹底定下來。book18.org
翻身閉眼，在心裡默念一聲「異能狀態」。book18.org
視野中央立刻浮現出幾行淡金色的文字，熠熠生輝：book18.org
【時之力等級：Lv.5】book18.org
【效果一：冷卻時間縮短至0，可連續穿梭】book18.org
【效果二：穿梭地點可變】book18.org
【效果三：停之時——可在任意一界暫停另一界的時間流動】book18.org
【效果四：流速控制——可調整兩界時間流速比，範圍1：1至20：1】book18.org
【效果五：儲物空間——10立方米獨立空間，時間靜止，可存放活物以外的一切物品】book18.org
二十比一。book18.org
也就是說，他在蒼瀾界待二十天，藍星這邊只過一天。book18.org
這足夠他處理完所有事務，又不用擔心藍星的時間流逝太快。book18.org
甚至，他可以直接暫停藍星的時間，再穿梭過去，萬無一失。book18.org
起身洗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他沒有驚動父母，輕手輕腳地走出院子，發動車子。book18.org
車子開到縣城那處廢棄的採石場，熄了火，下車找了塊平坦的青石坐下。book18.org
「去蒼瀾界。」book18.org
失重感瞬間襲來，眼前的光線碎成無數碎片，旋轉、攪動、重組——腳下一沉，穩穩踩在了冰涼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張藝睜開眼，已是柳巷宅子的正房。book18.org
窗外天剛蒙蒙亮，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清幽又雅致。book18.org
床上的被褥疊得方方正正，燭台上燃著半截蠟燭，火苗輕輕晃動，像是有人剛離開不久。book18.org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從空間裡取出一套乾淨的灰色長袍換上，戴好假髮。book18.org
將空間裡的物資逐一清點——三百瓶劣質香水、五十公斤糖精、五十瓶香精、兩百斤白糖、五百罐圓珠子糖——全部碼放整齊，隨時可取。book18.org
做完這些，推開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院子裡的空氣清冷濕潤，青石板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露水，踩上去微涼。book18.org
槐樹的葉子已開始泛黃，秋意漸濃。book18.org
棗樹上掛滿了紅彤彤的棗子，沉甸甸地壓彎了枝條，看著喜人。book18.org
東廂房的燈亮著。book18.org
張藝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誰？」裡面傳來孫芸娘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又溫柔。book18.org
「我。」book18.org
門立刻被拉開。book18.org
孫芸娘披著一件淡青色的外袍，長發鬆松地披在肩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可眼神在看清來人的瞬間，瞬間亮得驚人。book18.org
「官人！」她壓低聲音，飛快地回頭瞥了眼裡間熟睡的孫月娘，連忙側身讓他進來，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袖，語氣里滿是欣喜與依賴，「您怎麼這個時辰回來了？可是累壞了？」book18.org
「剛到。」張藝在桌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水杯，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指，微微一頓。book18.org
「都好都好！」孫芸娘連忙蹲下身，幫他脫下外面的靴子，換上一雙柔軟的布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腳踝，眉眼彎彎，「慧蘭姐姐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月娘每日去東市採買，我在家做些針線。品香齋的錢掌柜來了好幾回，說香水賣瘋了，五百罐根本不夠銷！」book18.org
張藝微微頷首：「知道了。」book18.org
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淡淡道：「芸娘，去把慧蘭叫起來，我有要事跟你們說。」book18.org
孫芸娘應聲起身，轉身快步出去了。book18.org
片刻後，王慧蘭披著一件淡紫色的褙子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還未梳理，鬆鬆地垂在肩頭，臉上帶著倦意，可看見張藝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清醒，眼眶倏地紅了。book18.org
「張大哥！」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袖子，像是在確認他的真實，聲音哽咽，「您什麼時候回來的？瘦了好多，是不是在外面受了苦？」book18.org
「還好。」張藝看著她，伸手輕輕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臉頰，「這次回來，是要把香水生意的路子定死。日後我在外奔波，家裡的生意，就靠你們幾個操持了。」book18.org
王慧蘭用力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掉下來：「張大哥放心！家裡有我，定不會讓您失望！」book18.org
張藝又轉頭看向孫芸娘，語氣沉穩：「芸娘，去給通判府和趙府送張帖子，就說我今日午後，要去拜訪兩位夫人。」book18.org
「是。」孫芸娘微微欠身，轉身快步離去，裙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book18.org
午後申時，張藝換了一身新做的石青色長袍，衣料順滑，繡著暗紋，襯得他身姿挺拔。book18.org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溫潤的白玉簪子束起。book18.org
他讓孫芸娘備了份薄禮——兩罐精緻的圓珠子糖、兩瓶香氣濃郁的香水，裝在雕花木盒裡，提在手上，顯得格外體面。book18.org
通判府在城西，離柳巷不遠，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book18.org
大門緊閉，門口立著兩個差役，看見張藝，其中一個眼尖的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張老闆，您可算來了！夫人特意吩咐了，您來了直接請到後堂。」book18.org
張藝跟著差役穿過前院，繞過一道雕花木月門，便到了後堂。book18.org
後堂比前衙小巧精緻，紅木桌椅擺放整齊，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窗台上擺著一盆幽蘭，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茶香，雅致得很。book18.org
沈婉清站在後堂門口迎接。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藍色的真絲褙子，領口繡著纏枝蓮紋，裙擺曳地，襯得身姿愈發纖細窈窕。book18.org
臉上化了淡妝，眉毛細長如畫，唇上塗了一層豆沙色的口脂，襯得肌膚勝雪，端莊中透著說不盡的嫵媚。book18.org
可若仔細看，便會發現她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痴迷與愛意，像藏著一汪春水，只映著他一人。book18.org
「張公子。」她微微屈膝行禮，聲音溫婉，可語氣里卻藏著刻意的疏離，像是在對待一位普通的貴客。book18.org
「王夫人。」張藝微微頷首，還禮。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後堂，分賓主坐下。丫鬟奉上香茗，便悄然退了出去，後堂里只剩下他們二人。book18.org
沈婉清剛一落座，便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張藝面前，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軟糯又勾人：「郎君，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你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了苦？」book18.org
方才的端莊瞬間消散無蹤，只剩下滿眼的依賴與眷戀。book18.org
張藝抬手，輕輕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平淡：「家裡的事，辦得如何了？」book18.org
沈婉清自然懂他的意思，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封摺疊整齊的信，遞到他手中。book18.org
張藝接過展開，是一封訃告，上面寫著王通判因病去世的時間、地點，以及身後事的安排，字跡工整，看不出絲毫破綻。book18.org
「急症？」他抬眼問道。book18.org
「是急症。」沈婉清依偎在他身邊，聲音輕柔，「太醫院的劉太醫親自開具的死亡證明，申洲轉運使李大人親自上的摺子，無人敢有半分懷疑。」book18.org
張藝將訃告折好，遞還給她，語氣平靜：「節哀。」book18.org
沈婉清接過訃告，小心翼翼地塞回袖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意，眼波流轉，勾人心魄：「多謝張公子關心。」她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划過他的下頜線，聲音又軟又媚，「我已安排好了人界這邊的事宜，上面也都打點妥當了，郎君放心。」book18.org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划過皮膚，留下一陣酥麻。book18.org
「我每日都在想你。」她的聲音低得像呢喃，眼神迷離地望著他，「想你抱著我的樣子，想你逗我笑的樣子，想你......」book18.org
她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領，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逗，「想你如何玩弄我，讓我這般離不開你。」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便猛地後退一步，端起桌上的茶盞，重新恢復了那副端莊溫婉的模樣，只是眼底的媚意，卻藏不住。book18.org
「郎君，」她抬眼看向他，聲音恢復了溫婉，「香水生意，何時開始？」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了過去。book18.org
沈婉清接過那張紙，玉指輕捻，細細一看，上面用蠅頭小楷寫著香水的配方、原料配比、製作流程，還有一整套鋪向全城的推廣路子。book18.org
「這是配方？」她呼吸微促，眼波都亮了幾分。book18.org
「只是一部分。」張藝淡淡道，「核心原料我來供，你們只管生產、包裝、售賣。利潤依舊按老規矩，我四你六。你那六成里，自己留多少，與洛夫人怎麼分，你們自行商量。」book18.org
沈婉清捏著那張薄紙，指尖都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怎會不懂，這薄薄一頁，便是潑天富貴，是她從一介寡居通判夫人，一躍成為申洲真正女富豪的通天梯。book18.org
「張公子，」她抬眸望他，眼尾微微上挑，水光瀲灩，「您就這般放心，把這般要緊的東西交予我？」book18.org
「不放心。」張藝抬眼，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但我信你。」book18.org
一句話，讓沈婉清眼眶瞬間泛紅，淚珠兒在睫羽上輕輕顫著。book18.org
她偏過頭，用手背輕輕拭去，再回頭時，已是一抹勾魂攝魄的柔笑：「您這人，最會哄女人心。」book18.org
她將配方仔細疊好，貼身塞入懷中，緊貼著心口收好，仿佛那是比性命更重的寶貝。book18.org
「雲秋那邊，」沈婉清聲音放軟，語氣里多了幾分曖昧，「她那位，也『走』了。」book18.org
「也走了？」book18.org
「嗯。」沈婉清輕抿一口茶，唇瓣沾了水光，愈發嬌艷，「比我家那位先走一步。趙大人上月往寅洲公幹，途中遇上山匪，連人帶車墜下山崖，找到時已無力回天。」book18.org
張藝指尖輕叩桌面：「山匪？」book18.org
「是山匪。」沈婉清抬眸一笑，眼底藏著幾分只有二人才懂的狡黠，「寅洲多山，匪患一向難治，只能說趙大人時運不濟。」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身姿微微前傾，領口微松，一縷幽香漫過來：「雲秋如今回了洛家暫住，她說想見您，有要事相商。」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她未明說，只道與洛家生意有關，更與您有關。」book18.org
張藝起身：「既如此，我現在便過去。」book18.org
沈婉清沒有隨行，只溫柔目送，眼底濃得化不開的眷戀，幾乎要將人纏緊：「郎君早些回來，我備著茶，等你。」book18.org
洛府在城東柳巷盡頭，比通判府更精緻，也更透著幾分富貴人家的柔媚。book18.org
老僕引著張藝穿廊過院，一路花香襲人，亭台水榭，處處都透著女兒家的細膩心思。book18.org
花園湖心水榭旁，洛雲秋早已等候。book18.org
她今日穿一身淡粉撒花褙子，料子輕薄貼身，將腰肢束得細細，臀線圓潤飽滿。book18.org
一頭青絲挽作墮馬髻，斜插一支金步搖，行走間珠翠輕顫，風情晃眼。book18.org
眉是細眉，眼是杏眼，眼底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卻更添媚態。book18.org
明明是剛喪夫不久，她身上不見半分悲戚，反倒像一朵掙脫了束縛的花，肆意舒展著風情。book18.org
「張公子。」洛雲秋微微屈膝，聲音沙啞慵懶，像浸了溫水。book18.org
「洛夫人。」book18.org
她引張藝入內，水榭四面輕紗隨風飄動，將二人身影籠在一片朦朧旖旎里。湖上晚風拂來，掀起她的衣角，一縷淡淡的甜香纏上張藝鼻尖。book18.org
丫鬟退去，水榭中只剩二人。book18.org
洛雲秋支著腮，斜斜倚在欄邊，姿態慵懶又放肆，目光直直落在張藝身上，毫不掩飾打量與欣賞。book18.org
「張公子該聽說了，我家那位……去了。」book18.org
「節哀。」book18.org
洛雲秋忽然輕笑一聲，那笑里沒有半分傷心，只有解脫：「我不哀，我是高興。」book18.org
她指尖輕輕划過瓷杯邊緣，語氣平淡，卻字字驚心：「嫁入趙家十二年，我沒有一日是為自己活的。他在外風流，我在家守活寡，他以為我不知，我只是懶得拆穿。若不是為了洛家的顏面，我早便離了。」book18.org
她抬眸，眼波如水，直直望進張藝眼底：「如今他死了，我終於自由了。」book18.org
張藝淡淡問：「你找我，不止為說這個吧。」book18.org
洛雲秋嫣然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封燙金請柬，遞過去。book18.org
她遞東西時，故意俯身，領口微敞，一縷溫軟的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母親六十大壽，想請張公子赴宴。」洛雲秋聲音放柔，帶著幾分刻意的撒嬌，「她老人家，想見見你。」book18.org
「你娘？」book18.org
「洛家如今，是我娘做主。」洛雲秋坐直身子，指尖輕輕繞著鬢邊碎發，一舉一動皆是風情，「我爹走得早，洛家的絲綢生意能做到京城，全靠我娘的手腕與人脈。」book18.org
她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氣息拂過張藝耳畔：「我跟她說了香水的事，她一眼便看出，這是能賺遍三洲的大生意。她說，洛家的商路，可為你全開。」book18.org
張藝看著請柬：「她知道香水？」book18.org
「自然知道。」洛雲秋媚眼如絲，笑得狡黠，「我娘還說，這生意，要見了您本人，才好放心談。」book18.org
「她何時見我？」book18.org
「後日壽宴。」洛雲秋目光黏在他身上，細細打量，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又裹著女兒家的柔媚，「那天申洲、寅洲、丑洲的大商人都會來，還有京城貴客。我娘要當眾見你。」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只是……我娘想見你，恐怕不只是為了生意。」book18.org
張藝抬眼：「那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洛雲秋忽然低下頭，長睫輕顫，耳根微微泛紅，指尖在杯沿慌亂地打著圈。book18.org
平日裡那股張揚潑辣，此刻竟化作了小女兒家的嬌羞媚態。book18.org
「我娘這輩子最疼我。」她聲音輕軟，帶著幾分羞赧，「當年嫁去趙家，她本就不願。如今我自由了，我娘她說……」book18.org
她咬著唇，抬眸飛快瞥了張藝一眼，又慌忙低下頭：「她說，要替我尋個好人家。」book18.org
空氣靜了一瞬。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纖細腰身與飽滿曲線，眼神微深。book18.org
「所以，你娘是想讓我——」book18.org
「我沒說！」洛雲秋猛地抬頭，臉頰緋紅，像染了胭脂，眼波卻媚得要滴出水來，「我娘只是說見你，沒說別的！你別瞎想！」book18.org
她故作惱羞，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book18.org
輕紗被風吹起，拂過她纖細腰肢與圓潤臀部，勾勒出勾人魂魄的曲線。book18.org
「張公子，」她不回頭，聲音被風吹得柔柔軟軟，「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book18.org
張藝目光落在她背影上，聲音平靜：「挺好。」book18.org
「就挺好？」洛雲秋猛地回身，叉著腰，媚眼橫斜，帶著幾分嗔怪，「我在你眼裡，就只是挺好？」book18.org
張藝輕笑：「很好。」book18.org
洛雲秋這才滿意，唇角一揚，眉眼彎彎，那一瞬間的明媚，幾乎晃眼。book18.org
她走回他面前坐下，親自給他添茶，指尖故意輕輕擦過他的手背，溫軟細膩：「後日壽宴，你一定要來。」book18.org
「一定。」book18.org
「要穿得體面些。」她上下打量張藝，目光放肆又直白，從臉一路滑到腰腹，「別穿這身素色，襯不出你的氣度。我讓府里最好的繡娘，連夜給你做一身新的，明日便送到你府上。」book18.org
張藝剛想推辭。book18.org
洛雲秋便微微蹙眉，故作嬌嗔：「你是我請去的貴客，穿得寒酸了，丟的是我的人。你不許拒絕。」book18.org
那語氣強勢，又裹著濃濃的柔媚，讓人無法拒絕。book18.org
張藝失笑：「好，都聽你的。」book18.org
洛雲秋這才展顏一笑，舉杯朝他輕輕一遞：「那就說定了。」book18.org
從洛府出來時，天色已沉。book18.org
他輕輕搖頭，將雜念甩開。book18.org
第33章 洛府夜宴book18.org
壽宴設在洛府後花園的碧漪堂。book18.org
張藝到的時候，天色尚未全暗，碧漪堂里外已是燈火通明。堂前搭了一座戲台，台下擺了二十來桌，坐滿了申洲、寅洲、丑洲的商賈名流。book18.org
張藝站在碧漪堂門口，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錦袍，料子是錦，暗紋織著雲紋，腰間系一條銀絲腰帶，墜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玉佩。book18.org
頭髮束起來，用一根白玉簪別住，腳蹬一雙黑色緞面靴。book18.org
這一身是洛雲秋讓府里繡娘趕製的，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線頭，穿上之後整個人像是換了個人。book18.org
洛雲秋站在碧漪堂門口迎客，看見他，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絳紅色的褙子，領口繡著金線牡丹，頭髮梳成高髻，戴了一套紅寶石首飾，襯得她整個人艷麗得像一團火。book18.org
「張公子！」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翹起來，壓低聲音說，「我就說這身衣裳襯你吧？」book18.org
「還行。」張藝說。book18.org
「什麼叫還行？」洛雲秋嗔了他一眼，「你剛才沒看見那些太太們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沒接話。book18.org
洛雲秋領著他往裡走，穿過幾桌賓客，引到主桌旁邊的一個位置。book18.org
主桌上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穿著暗紅色的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套翡翠頭面，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韻，但那雙眼睛又亮又利，像兩把刀子，看人的時候能把人看穿。book18.org
「娘，」洛雲秋走到婦人身邊，微微俯身，「這位就是張公子。」book18.org
洛老夫人抬起頭，目光在張藝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張公子，久仰。」book18.org
張藝微微欠身，行了個晚輩禮：「晚輩張藝，給老夫人拜壽。祝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ook18.org
「好好好，坐，坐。」洛老夫人拍了拍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book18.org
張藝在洛老夫人身邊坐下。洛雲秋在他另一邊坐下，給他斟了一杯酒。book18.org
酒過三巡，洛老夫人放下酒杯，側過頭看著張藝，目光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book18.org
「張公子，我聽雲秋說，你在香風城做糖果生意？」book18.org
「是，小本買賣。」book18.org
「小本買賣？」洛老夫人笑了，「你那圓珠糖，我在丑洲都聽說了。二十兩銀子一顆，還買不到，這叫小本買賣？」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沒有辯解。book18.org
洛老夫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她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張公子，雲秋跟我說了香水的事。我只問你一句——這生意，你打算做多大？」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做到整個顧朝都是。」book18.org
洛老夫人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盯著張藝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笑了，笑得很暢快，眼角細細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了。book18.org
「好。」她拍了拍桌子，「年輕人，有魄力。我洛家在顧朝做了四十年絲綢生意，商路遍布十二洲，但我一直覺得，光做絲綢不夠。你那個香水，我看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但我得先看看貨。」book18.org
張藝從袖子裡——其實是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雙手遞過去。book18.org
「老夫人，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book18.org
洛老夫人接過木盒，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套六瓶香水，每瓶5ml，裝在磨砂玻璃瓶里，六種顏色——紅、粉、黃、綠、藍、紫，排成一排，在燭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旁邊還有一個小瓷瓶，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用蠟封著口。book18.org
洛老夫人拿起一瓶紅色的，按照張藝教的，對著手腕按了一下噴頭。book18.org
「嗤」的一聲輕響，一縷細霧落在她的手腕上。book18.org
她把手腕舉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人點了穴。book18.org
「這是……」她的聲音有些發乾，「這是什麼花？」book18.org
「玫瑰。」張藝說。book18.org
「玫瑰？」洛老夫人又把手腕舉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閉上眼睛，喃喃道，「我活了五十年，從來沒聞過這麼純的玫瑰香。不沖，不膩。」book18.org
她又拿起那瓶綠色的，噴了一下。這次是茉莉。她的眉頭舒展開了，嘴角翹起來，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book18.org
「這個好，這個清雅。」book18.org
然後是黃色的——桂花，粉色的——牡丹，藍色的——薰衣草，紫色的——紫羅蘭。book18.org
她一瓶一瓶地聞過去，每聞一瓶，臉上的表情就多一分驚喜。六瓶聞完，她把木盒合上，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嬰兒。book18.org
「張公子，」她抬起頭，看著張藝，眼神里的欣賞變成了另一種東西——是尊重，「這生意，洛家做了。」book18.org
張藝端起酒杯：「多謝老夫人。」book18.org
「別急著謝。」洛老夫人擺了擺手，「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利潤怎麼分，渠道怎麼走，產量怎麼保證——這些都得白紙黑字寫清楚。」book18.org
「應該的。」book18.org
洛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目光忽然落在了木盒旁邊那個小瓷瓶上。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張藝拿起那個小瓷瓶，放在掌心裡。book18.org
「這是晚輩師門傳下來的一種丹藥，專治面紅心慌、氣血上涌的症候。晚輩斗膽，獻給老夫人。」book18.org
洛老夫人挑了挑眉，伸手接過那個小瓷瓶。book18.org
瓷瓶很小，白釉，瓶身上沒有任何花紋，素凈得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她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正要說什麼，忽然——book18.org
瓷瓶的顏色變了。book18.org
從純白色慢慢變成了淡粉色，像一朵花在掌心裡緩緩綻開。book18.org
洛老夫人的手猛地一抖，瓷瓶差點從手裡滑出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近乎敬畏的虔誠。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這東西是用天外之物的材料所做，遇熱變紅，遇冷變藍。老夫人的手溫熱，所以它變成了粉色。」張藝說得雲淡風輕。book18.org
他說著，把瓷瓶從洛老夫人手裡接過來，走到旁邊的水盆邊，把瓷瓶浸進水裡。book18.org
瓷瓶的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淡藍色，又從淡藍色變成了深藍色，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墨色的藍，像一塊凝固的夜空。book18.org
碧漪堂里安靜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瓷瓶，看著它在水裡變幻顏色，像變戲法一樣。book18.org
那些商賈太太們捂著嘴，眼睛裡全是艷羨和驚嘆。book18.org
幾個族老們眯著眼睛，在心裡重新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價值。book18.org
洛老夫人站起來，走到水盆邊，親自把瓷瓶撈出來。瓷瓶在她手心裡又開始變色，最後定格在一種溫潤的粉紅色，像一塊暖玉。book18.org
「這是……仙家之物？」洛老夫人的聲音有些發乾。book18.org
「家師所傳，就是個新鮮玩意兒，不值什麼錢。」張藝說。book18.org
這話在藍星說，確實不值什麼錢——那個葫蘆是他花九塊九包郵從淘寶買的，感溫變色材料，遇熱變紅遇冷變藍，地攤貨。book18.org
但在這個世界，這種東西不存在。book18.org
九塊九的地攤貨，在蒼瀾界就是稀世珍寶。book18.org
洛老夫人把瓷瓶緊緊攥在手心裡，轉過身，面對滿堂賓客，高高舉起了那個粉紅色的葫蘆。book18.org
「諸位！」她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這是張公子送給老身的壽禮——仙家之物！在座各位，共飲此杯！」book18.org
滿堂賓客齊聲祝賀，觥籌交錯，氣氛熱烈至極。book18.org
洛雲秋站在旁邊，看著母親像個孩子一樣玩那個葫蘆，嘴角翹著，偷偷看了張藝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崇拜，有愛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豪，恨不得當場把他撲倒的衝動。book18.org
張藝注意到了，側過頭對她說：「你也有禮物。」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支黑色的細長小管，遞給她。book18.org
洛雲秋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這是何物？怎麼用？」book18.org
「拔開蓋子，轉動底部，紅色的蠟塊就會出來，塗在唇上。」book18.org
她學著轉動底部，一小截正紅色的膏體慢慢旋出。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磨了一點在手背上，那一抹紅色鮮艷欲滴，均勻服帖，比她用過的任何口脂都要細膩。book18.org
她驚喜極了，抬起頭看著張藝，眼睛裡亮晶晶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只是把那隻口紅攥在手心裡，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這時洛老夫人玩夠了，把葫蘆小心翼翼地塞進袖子裡，拍了拍張藝的肩膀，聲音洪亮得整個碧漪堂都聽得見：「張公子，你這個朋友，老身交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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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的高潮過去了，賓客們繼續吃酒看戲，氣氛比剛才更熱絡了。book18.org
洛老夫人拉著張藝離開碧漪堂，穿過一道月亮門，進了一間僻靜的暖閣。洛雲秋跟在後面，進來後順手關上了門。book18.org
暖閣不大，一張紅木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松鶴延年》的中堂，桌上一盞青瓷茶壺，幾隻茶杯。丫鬟奉上茶，退了出去。book18.org
洛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看著張藝。book18.org
「張公子，現在就咱們三個人，有些話，老身就直說了。」book18.org
「老夫人請講。」book18.org
「香水生意，」洛老夫人伸出三根手指，「分三塊。生產、銷售、渠道。生產你來做，銷售沈家來做，渠道我洛家來做。利潤怎麼分？」book18.org
張藝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說：「四成歸我，六成歸你們。你們內部怎麼分，你們自己定。」book18.org
洛老夫人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公道。」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但我還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請說。」book18.org
「香水的配方，要交給洛家一份。」book18.org
張藝放下茶盞，看著洛老夫人，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老夫人，配方是我吃飯的傢伙，不可能交給任何人。」book18.org
洛老夫人看著他，目光銳利得像兩把刀。張藝沒有躲，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大概有五秒鐘，洛老夫人忽然笑了。book18.org
「好。」她拍了拍桌子，「有骨氣。老身就喜歡你這樣的人。」book18.org
她端起茶盞，以茶代酒，朝張藝舉了舉。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你供原料生產，洛家沈家幫你運輸售賣。利潤你四我們六。配方的事，老身不問了。」book18.org
張藝也端起茶盞，跟她碰了一下。book18.org
「多謝老夫人。」book18.org
洛雲秋在旁邊看著，心裡鬆了一口氣。她給張藝斟了一杯茶，又給母親斟了一杯，退到旁邊坐下。book18.org
洛老夫人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忽然換了一個話題。book18.org
「張公子，你在香風城做生意，可有婚配？」book18.org
「晚輩有三房妾室，暫無正妻。」book18.org
洛老夫人看了眼洛雲秋，說：「雲秋夫君剛過世，待百日後，如果張公子看得上這丫頭，還請收入房中。這孩子天性單純，我不想看見她像老身一樣，天天為了生意東奔西跑，背後無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喝了一口茶水：「公子覺得如何？」book18.org
「行。」張藝沒有廢話，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book18.org
洛老夫人看著他，目光里的欣賞又多了幾分。book18.org
「年輕人，有本事，還沉得住氣。老身活了五十年，像你這樣的人見得不多，將來必不凡。」book18.org
「老夫人過獎了。」book18.org
「不是過獎。」洛老夫人擺了擺手，「是實話。老身把話放在這兒——三年之內，你的生意，能做到子京。」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借老夫人吉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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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暖閣出來，天色已經全黑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張藝沒有回頭。book18.org
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兩團飽滿柔軟的肉壓在他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形狀，甚至能感覺到布料底下兩顆凸起正抵著他的脊背。book18.org
「張公子。」洛雲秋的聲音悶在他後背，帶著酒意和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耳語：「今晚別走了。」book18.org
張藝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咬了咬嘴唇，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輕輕拽了拽。book18.org
「我娘說了，讓你在府里住一晚。客房都收拾好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洛雲秋拉著他的袖子，往花園深處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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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不大，但收拾得很精緻。窗台上放著一盆蘭花，窗欞上貼著紅色的窗花，像是新房。book18.org
張藝站在房間中央，環顧了一圈，轉頭看著洛雲秋。book18.org
「你準備的？」book18.org
洛雲秋低著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什麼時候準備的？」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讓丫鬟收拾的……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紅燭也是新買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我今天是故意留你的。」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洛雲秋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的嘴唇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book18.org
「張公子，我不想當趙夫人了。你等我一百天，守陵期一過，我就是你的女人。讓我為你懷孕生子。」book18.org
她伸出手，開始解自己的褙子。book18.org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book18.org
鎖骨露出來了，白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褙子滑落到地上，她身上只剩一件大紅色的抹胸和一條同色的褻褲。book18.org
白花花的肉在紅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像一團被紅紙包住的雪，飽滿得幾乎要從布料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藝，眼神里有羞色，但更多的是一種滾燙的、不加掩飾的渴望。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在說夢話，「我今天好看嗎？」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book18.org
燭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book18.org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book18.org
胯骨寬寬的，把褻褲撐得緊繃繃的，勾勒出臀部飽滿的弧線，那兩瓣渾圓的肉在布料底下微微顫動，像熟透的蜜桃。book18.org
兩條腿又直又長，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在皮膚底下蜿蜒。book18.org
「好看。」他說。book18.org
洛雲秋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一朵在夜裡盛開的曇花。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桂花酒的甜味和一種淡淡的脂粉香。book18.org
她的舌頭探進他的嘴裡，跟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她吻得很認真，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這個吻里，又像是要把自己的命都揉碎了喂給他。book18.org
吻了很久，她才鬆開他的嘴唇，喘著氣，眼睛亮亮地看著他。book18.org
「張公子，」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舉到他面前，「你送給我娘的葫蘆，我很喜歡。但這個，我更喜歡。」book18.org
張藝低頭一看——是剛才送她的口紅。book18.org
她把口紅蓋子拔開，旋出膏體。book18.org
膏體是正紅色的，在燭光下泛著絲絨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對著銅鏡，仔細地塗在嘴唇上，塗完之後抿了抿嘴，轉過身看著張藝。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的嘴唇——正紅色的，飽滿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又像剛被鮮血浸染過的花瓣，鮮艷欲滴。book18.org
「好看。」他說。book18.org
洛雲秋笑了。book18.org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book18.org
她伸出手，開始解他的腰帶。book18.org
腰帶解開，褲腰鬆開。book18.org
她的手探進褻褲里，握住了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攏，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跳，滾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蹲了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虔誠的、近乎朝聖般的痴迷。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張藝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口腔濕熱而柔軟，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絲綢。book18.org
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纏繞著他的肉棒，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用嘴唇裹住龜頭，用力吮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拔開一瓶陳年佳釀的軟木塞。book18.org
「官人，」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那唾液在燭光下閃著光，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他的龜頭上，「你的味道……好濃……妾身好喜歡……」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含得很深。book18.org
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能感覺到那個柔軟潮濕的腔道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乾嘔了一下，喉嚨里傳來一陣痙攣，那種被擠壓、被吮吸的感覺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肉棒，像被一隻溫暖的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攥緊。book18.org
她沒有退縮，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喉嚨慢慢放鬆，繼續往深了吞。book18.org
張藝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收緊。book18.org
洛雲秋髮出「唔唔」的聲音，那聲音沉悶而潮濕，從喉嚨深處傳出來，帶著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的喉嚨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下一下的，像一隻溫柔的手在揉捏他的龜頭，又像一張小嘴在不知疲倦地吮吸。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套弄，頭部前後擺動，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那眼睛裡有淚光，有慾望，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投入。book18.org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濕了，亮晶晶的一片，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有些呼吸困難，雙眼微微翻白，但嘴巴始終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的鼻腔里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那聲音又悶又濕，像溺水的人在掙扎，又像沉醉的人在呻吟。book18.org
「雲秋，不錯，繼續。」張藝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book18.org
洛雲秋吐出肉棒，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嘴角掛著幾縷唾液和一絲白濁的黏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充血而泛著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喝醉了酒。book18.org
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像含著一汪春水，那春水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沙啞而嫵媚，像砂紙磨過絲綢，「您轉過去，我幫您清潔一下後面。」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她。book18.org
洛雲秋跪在他身後，雙手扶住他的腰，把臉湊近了他的臀部。她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肛門。book18.org
張藝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脊椎像被一道電流擊中，從尾椎骨一直躥到頭頂，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別緊張，」洛雲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嫵媚，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淫蕩，「放鬆，妾身會讓您舒服的。」book18.org
她埋頭下去，舌尖在他的肛門周圍打轉，一圈一圈的，從外到內，從內到外。book18.org
她的唾液很多，把那一片都弄濕了，滑滑的，涼涼的，然後又因為體溫變得溫熱。book18.org
她的舌尖試著往裡面探，一點一點地，像一條小蛇在鑽洞，又像一根柔軟的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那種酥麻從尾椎骨蔓延到整個骨盆，再沿著脊椎爬上頭頂，讓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呼吸變得粗重，雙手撐在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肉棒硬得發疼，直直地翹著，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絲，垂下來，又盪回去。book18.org
洛雲秋的舌尖終於探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在他的肛門裡輕輕攪動著，畫著圈，一進一出，一深一淺。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身體內部燙了一下，又像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冷熱交替，酥麻入骨。book18.org
她舔了很久，久到張藝的腿開始微微發抖。然後她退出來，用嘴唇親了親他的臀瓣，聲音輕輕地說：「好了。」book18.org
張藝轉過身，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仰著臉，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表情又虔誠又淫蕩，像一個跪在神像前的信徒，又像一個跪在主人腳下的奴僕。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耳廓，「您想怎麼玩我，都行。」book18.org
張藝伸手把她拉起來，猛地按在了床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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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暖閣外面的迴廊上，一個女人正靠著柱子，手指伸在自己的裙子底下。book18.org
洛艷茹。book18.org
洛老夫人的幼妹，洛雲秋的小姨。book18.org
今年三十二歲，比洛雲秋大四歲，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book18.org
她生得比洛雲秋更妖冶——瓜子臉，桃花眼，嘴唇豐潤，嘴角天生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笑。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綠色的褙子，領口開得很低，幾乎遮不住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的白膩。book18.org
她的胸比洛雲秋大得多，領口邊緣能看見底下那兩團肉的飽滿輪廓和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白兔在掙扎。book18.org
每走一步，那兩團肉就在衣料底下顫動，沉甸甸的，帶著一種熟透了的分量。book18.org
她嫁人了。book18.org
說是招了上門女婿，其實就是個配種的工具。book18.org
洛老太爺有三個女兒，沒有兒子。book18.org
大女兒是洛雲秋的母親，二女兒嫁出去了，洛家就把三女兒留在家裡招婿，好延續香火。book18.org
洛艷茹就是那個三女兒。book18.org
她男人姓周，叫周德茂，是個讀書人，家裡窮得叮噹響，兄弟姐妹七八個，飯都吃不飽。book18.org
洛家老爺子託人找了他來，說只要你入贅洛家，吃穿不愁，還給銀子。book18.org
周德茂二話沒說就答應了。book18.org
入贅那天，周德茂穿了一身紅袍子，騎著馬從家裡出來，繞城一圈，又回了洛家。book18.org
拜堂的時候，洛艷茹坐在椅子上，周德茂跪在她面前磕了三個頭——這是贅婿的規矩，男跪女，妻為尊。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就住在洛家後院的一間偏房裡。洛艷茹不叫他，他不能進正房。吃飯在廚房吃，不能上桌。生了孩子跟洛家姓，不跟他姓。book18.org
五年了，洛艷茹沒有讓他碰一下。book18.org
因為實在太醜了。洛老太爺就看對方是個讀書人，非要招進來。結婚後有一次知府考試，讓他做個刀筆，他連字都寫不好，直接讓他滾了蛋。book18.org
洛家老爺子為這事很不高興。他要的才學，是能繼承洛家香火的人才。洛艷茹也是為這事生氣了好幾年，把老爺子送的三套茶具全摔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洛艷茹的私生活就沒有人再敢管。book18.org
她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自私，只要是她想要的，她就一定會搶。book18.org
今天在壽宴上，她看見了張藝。book18.org
他穿著那身月白色的錦袍，站在碧漪堂門口，燭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像刀削斧鑿一般。book18.org
那股沉穩的、內斂的、不卑不亢的氣質，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鋒芒被藏得很好，但她能感覺到那刀鋒的寒意。book18.org
他掏出那個會變色的葫蘆，洛老夫人舉起來給滿堂賓客看的時候，洛艷茹坐在角落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從裡面往外滲，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融化了，化成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在皮膚上流淌的軌跡，溫熱的，黏膩的，像一條蛇在她腿間爬行。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水綠色的緞面，洇濕了會很明顯。book18.org
她看見自己兩腿之間的布料上出現了一個深色的濕痕，那濕痕正在慢慢擴大，像一朵在雨夜中綻開的花，花瓣一層一層地舒展開來。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隔著裙子按了按那個濕痕。book18.org
手指陷進去，能感覺到下面的褻褲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貼在陰唇上，把那裡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兩片肥厚的肉瓣，中間一道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輕輕磨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酥麻從陰蒂竄上來，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看著張藝的臉，當張藝無意間與她對視時，那雙平靜的、深不見底的眼睛像一把鉤子，勾住了她的魂魄。book18.org
那股酥麻變成了一道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在顱腔內炸開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差點叫出聲來。她咬著嘴唇，把那個聲音死死地咽了回去，嘴裡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book18.org
她拿起扇子，拚命地扇。風撲在臉上，滾燙的，根本扇不涼。她的臉燒得像被火烤過，連呼吸都是燙的。book18.org
後來她的眼睛一直追著張藝。book18.org
看著他被洛雲秋領著穿過碧漪堂，看著他坐下，看著他端起酒杯時手腕上暴起的青筋，看著他微笑時嘴角彎起的弧度，看著他側過頭跟洛雲秋說話時喉結滾動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她看著他跟著洛雲秋離開，穿過月亮門，走進花園深處。book18.org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猛地揪了一下，揪得她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她等了一會兒，趁沒人注意，跟了過去。book18.org
她站在迴廊的柱子後面，看著那扇亮著燭光的窗戶。窗戶紙上映出兩個人影，一個站著，一個跪著。跪著的那個人的頭部在前後擺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