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巔(穿越兩界至山巔) (96-102)作者: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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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池中春誤book18.org

  虞承嗣今晚喝得實在太多了。book18.org

  從醉月樓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靠在張藝身上,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像一攤爛泥。book18.org

  張藝扶著他上了馬車,他靠在車壁上,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傻乎乎的笑。book18.org

  「張大哥……」他的舌頭打了結,每個字都拖得很長,「你……你是真兄弟……我活了十六年……沒有人……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好……」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馬車在侯府後門停下來。book18.org

  張藝扶著虞承嗣下了車,穿過幾道月亮門,往後院走。book18.org

  夜風裡帶著桂花的甜香,遠處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晃動,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虞承嗣的腳步越來越踉蹌,走幾步就要往旁邊倒。book18.org

  張藝半拖半架著他,拐進了一間亮著燈的房間。book18.org

  這是他提前吩咐人準備的熱湯池——侯府的湯池很大,很精緻,青石砌成,熱氣騰騰的水面上飄著幾片花瓣,燭台上的蠟燭已經燃了大半,燭光在水面上晃動,把整個房間照得朦朧而曖昧。book18.org

  「張大哥……」虞承嗣靠在張藝肩上,聲音悶悶的,「我……我好熱……」book18.org

  「泡個澡就好了。」張藝扶著他走到池邊,幫他把外袍脫了,又解了裡衣。book18.org

  虞承嗣光著膀子,身體白凈瘦弱,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沒長開的少年。book18.org

  他扶著張藝的手,慢慢滑進熱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好舒服……」他靠在池壁上,頭往後仰,眼睛閉著,整個人像被熱水泡軟了一樣,慢慢往下滑。book18.org

  張藝把他扶正,讓他靠在池邊的石階上坐好,水剛好沒過他的胸口。book18.org

  「張大哥……」虞承嗣又嘟囔了一句,「你……你也下來泡……舒服……」book18.org

  張藝本來沒打算泡,但看著熱氣騰騰的池水,身上也有些乏了。book18.org

  他脫了衣裳,也下了水,靠在虞承嗣旁邊。book18.org

  熱水漫過腰際,暖洋洋的,整個人都放鬆下來。book18.org

  他靠在池壁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虞承嗣泡了一會兒,酒勁更上頭了,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往下滑。book18.org

  張藝伸手撈了他一把,把他從水裡拉起來。book18.org

  他的臉被熱氣蒸得通紅,眼睛已經完全睜不開了,嘴裡還在含混地說著什麼。book18.org

  「行了,別泡了。」張藝把他從池裡扶出來,用干布給他擦了擦身子,扶著他走到旁邊的臥室。book18.org

  臥室不大,一張寬大的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張藝把虞承嗣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他。book18.org

  虞承嗣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嘟囔了一句「張大哥你真是好人」,然後就沒了聲息,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張藝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確認他睡熟了,才轉身走回湯池。book18.org

  熱水還溫著,他重新泡進去,靠在池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燭台上的蠟燭又燃短了一截,火光在水面上晃動,朦朦朧朧的,像隔了一層紗。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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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他聽見了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很碎,像貓踩在地毯上。他以為是哪個丫鬟進來添燈油或是換蠟燭,沒有睜眼。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屏風外面。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衣裳落地的聲音。外袍,褙子,抹胸,褻褲,一件一件,輕輕地堆在地上。book18.org

  張藝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霧氣太濃了,燭光太暗了,他只能看見屏風後面一個模糊的影子——女人的影子,赤條條的,曲線玲瓏。book18.org

  那個影子在屏風後面停了一下,然後繞過屏風,赤著腳走向池邊。book18.org

  水聲響了一下。有人下了水。book18.org

  那人在水裡慢慢靠近他,水波輕輕盪開,拍打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水流的擾動,能感覺到有人在向他靠近,越來越近。book18.org

  然後,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兩團柔軟的、溫熱的、沉甸甸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後背。book18.org

  那觸感太熟悉了——是女人的乳房,沒有布料阻隔,赤裸地、完整地貼在他背上,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皮膚,像兩顆小小的石子。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撒嬌般的溫柔。book18.org

  「侯爺……妾身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張藝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他聽出了這個聲音——蕭婉清。虞承嗣的妻子,侯府的少夫人。book18.org

  她認錯人了。book18.org

  霧氣太大,燭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臉。book18.org

  屏風上搭著虞承嗣的外袍,她看見了,以為池子裡的是她的丈夫。book18.org

  她等了太久,盼了太久,今夜不想再等了。book18.org

  她下了水,從背後抱住了他,叫他「侯爺」,聲音里有思念,有期待,還有一種只有在最私密的時刻才會流露出來的、柔軟的、毫無防備的嫵媚。book18.org

  就在這時,燭台上的蠟燭燃到了盡頭。book18.org

  火苗跳動了兩下,熄滅了。book18.org

  湯池陷入一片漆黑。book18.org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幾縷銀白色的光,在霧氣中幾乎起不到什麼作用。book18.org

  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只有熱騰騰的水汽和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book18.org

  蕭婉清的手從他腰上滑下去,探到他身前,手指在他的小腹上慢慢畫著圈。她的指尖微涼,掌心溫熱,畫圈的力道不輕不重,像羽毛拂過皮膚。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種撒嬌般的、黏糊糊的尾音,「妾身想要個孩子。」book18.org

  她的手繼續往下探。book18.org

  張藝沒有躲。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東西——半硬的,沉甸甸地垂在水中。她的手指握住了它,像握一件心愛的物件。但她的動作在握住的那一瞬間頓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她的手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片刻,手指慢慢收攏,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適應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握得更緊了,開始上下擼動,動作很慢,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book18.org

  「侯爺今天……」她的聲音有些發飄,「好大……」book18.org

  張藝還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蕭婉清鬆開了手,從背後繞到他面前,面對著面跨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霧氣在她和他之間繚繞,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只能勉強看清彼此的輪廓——鵝蛋臉,眉眼彎彎,嘴唇豐潤飽滿。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開了,披在肩上,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book18.org

  她低下頭,吻住了他。book18.org

  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尖探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酒味和一種女人特有的甜香。book18.org

  她吻得很認真,很投入,像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她的手勾著他的脖子,身體貼著他的身體,乳房壓在他胸口上,被擠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張藝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滑膩,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是期待,是一種等了太久、終於要等到了的顫抖。book18.org

  「侯爺……」她鬆開他的嘴唇,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妾身嫁進侯府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大夫說……就這幾天最容易懷上……」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害羞的、不好意思的、但又不得不說的窘迫。book18.org

  「妾身……妾身想要個孩子……侯爺的孩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陰道口已經貼上了他的龜頭,濕漉漉的,滑膩膩的,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小嘴在急切地等待著被填滿。book18.org

  她抬起臀部,用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入口,然後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她咬著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一點一點地撐開,緊窄的、濕熱的、像握緊的拳頭一樣的內壁,裹著他的肉棒,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和她身體的顫抖。book18.org

  她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好大……」她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不敢相信的語氣,「侯爺……你……你怎麼這麼大……」book18.org

  黑暗中,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塞滿了自己,撐得陰道壁每一寸都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是她從未經歷過的——虞承嗣從未碰過她,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進入。book18.org

  她的陰道太緊了,緊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卻。book18.org

  她想要孩子。她必須要有孩子。book18.org

  蕭婉清開始動。book18.org

  臀部抬起來,又坐下去。book18.org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book18.org

  她的速度很慢,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適應。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撐在他肩膀上,指尖嵌進他的皮膚里,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印。book18.org

  「嗯……嗯……好深好脹……頂進去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帶著一種被快感沖昏了頭的、迷離的媚態。book18.org

  處女的血絲從交合處滲出來,融進池水裡,無聲無息地消散了。book18.org

  張藝的手掐住了她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撞得她的身體往上彈,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book18.org

  「啊——!」蕭婉清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侯爺……你……你好猛……妾身……妾身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像痙攣一樣。張藝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僅僅插進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著,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他的肉里,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洇濕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又輕又碎,帶著一種滿足饜足的疑惑顫抖,「你……你怎麼這麼厲害……妾身……」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張藝把她從身上翻了下來,讓她跪趴在池邊的石階上。book18.org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張藝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道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蕭婉清的尖叫聲在湯池裡迴蕩。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大腿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霧氣繚繞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胸前劇烈地甩動著,乳尖摩擦著冰涼的青石地面。book18.org

  「侯爺……侯爺……」蕭婉清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撞碎,「你……你怎麼了……怎麼這麼猛……妾身……妾身要被你操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在瘋狂地收縮,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石階上。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口水從嘴角淌出來。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頭髮,像拉韁繩一樣往後拉,胯部像打樁機一樣使勁聳動,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的身體往前一聳。book18.org

  「到了……要到了……」她哭著喊,聲音又尖又細,「侯爺……妾身要到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嘴巴張成一個O形,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身體劇烈抽搐,陰道同時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了十幾下,才慢慢癱軟下來,趴在石階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抽送,在她痙攣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抽搐一下,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抖得像篩糠,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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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操了多久。book18.org

  張藝從她體內抽了出來。肉棒拔出的那一刻,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侯爺……是要射了嗎……」蕭婉清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但帶著期待,「射裡面……射妾身裡面……妾身要懷孩子……」book18.org

  但張藝沒有直接射。book18.org

  他把她從石階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蕭婉清跪在他面前,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看見那根沾滿她淫水和處女血的東西——太大了,比她想像的大了不知多少倍。book18.org

  她盯著它看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張藝伸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邊。book18.org

  蕭婉清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未做過這種事。book18.org

  她不知道男人還可以這樣。book18.org

  她嫁進侯府一年多,連丈夫的肉棒都沒見過,更別說含進嘴裡。book18.org

  可是此刻,在黑暗中,在霧氣中,在剛剛被操得死去活來的餘韻中,她沒有猶豫太久。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含住了它。book18.org

  那東西太大了,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龜頭頂到了她的上顎,她的嘴唇緊緊地箍著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本能地含著,舌頭僵硬地貼在肉棒下面,一動不動。book18.org

  張藝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抵到了她的喉嚨口,她猛地嗆了一下,眼淚嗆了出來,但她沒有吐出來。book18.org

  她忍著乾嘔的衝動,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用舌頭。」張藝的聲音低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蕭婉清聽懂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慢慢動了起來——從根部舔到頂端,她的動作很慢,很笨拙,但很認真。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每一寸都不放過,想舔蜂蜜一樣。book18.org

  張藝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壓。book18.org

  肉棒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喉嚨猛地收緊,像一隻握緊的拳頭,緊緊地裹著龜頭。book18.org

  她的眼淚嘩地涌了出來,但她沒有掙扎,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book18.org

  她含著它,舔著它,吞著它,把自己能做到的一切都做了。book18.org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白花花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的嘴被撐得酸了,舌頭也麻了,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但她的身體已經臣服了,她的嘴也在臣服。book18.org

  她想要孩子。但她此刻想的不只是孩子。她想讓他舒服。她想讓他滿意。她想讓他記住她。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的喉嚨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從她嘴裡抽了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重新跪趴在石階上。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克制。book18.org

  他的抽送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聳,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book18.org

  蕭婉清趴在石階上,臉貼著冰涼的青石,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又像哭又像笑,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book18.org

  「射裡面……求你射裡面……」她哭著喊,聲音又尖又細,「我要懷……我要你的孩子……侯爺……讓我懷你的孩子……」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那股被緊緊包裹的快感像海嘯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他腰身狠狠往前一頂,龜頭頂進了她的子宮口,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又濃又多,燙得她子宮內壁都在發顫。book18.org

  蕭婉清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衝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填滿了子宮,又從子宮口溢出來,順著陰道往外淌。book18.org

  她張大了嘴,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鎖在了體內。book18.org

  她趴在石階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那些精液往子宮深處吸。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著,帶著一種滿足的、饜足的、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得意的笑。book18.org

  她要懷上了。她一定能懷上。那些滾燙的精液正在她體內遊動,正在尋找她的卵子。她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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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霧氣慢慢散去。book18.org

  蕭婉清趴在石階上,手捂著小腹,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看見了張藝的臉。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輪廓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不是虞承嗣的臉。那不是她的丈夫。book18.org

  是張藝。book18.org

  是婆母的恩人,是丈夫認的大哥,是她第一眼看見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跪坐在石階上,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驚恐。book18.org

  她想叫,叫不出來。book18.org

  她想跑,腿軟得站不起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話在反覆迴響——他不是侯爺,自己偷人了,跟別的男人睡了。book18.org

  可是恐懼底下,還有一種更深的、更隱秘的、她不敢面對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記得他。記得他是怎麼操她的,是多麼舒服,記得她在他身下叫得多大聲,記得她含著那根東西的時候有多投入。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不斷流出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那是他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此刻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淌。book18.org

  她連忙用手捂住,不讓它們流出來。book18.org

  那是她的機會,她的孩子,她在這侯府里唯一的指望。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藝。book18.org

  張藝也看著她。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慌張,沒有愧疚,甚至沒有意外。book18.org

  蕭婉清的眼淚涌了出來。book18.org

  「你……你不是侯爺……」她的聲音在發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為什麼不推開我……」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book18.org

  蕭婉清捂著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她哭了很小聲,喉嚨啞悶。然後她慢慢放下手,抬起頭,看著張藝。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她的聲音啞得厲害,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嫁進侯府一年多了……侯爺從來不碰我……新婚之夜他睡在地上,讓我睡床……第二天早上他對我說『婉清你睡得好嗎』……客客氣氣的,像對一個客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我以為他是害羞,我以為過幾天就好了……可是過了幾天、幾周、幾個月,他還是那樣……每天晚上分房睡,連我的手都不碰一下……我問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他說不是不喜歡,是他不知道該怎麼……他不想委屈我……」book18.org

  她哽咽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對妻子連碰都不敢碰的男人,我還能指望什麼?我想過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一個小侯爺,守著一座侯府,可是我才十六歲……我不甘心……」我必須得有個孩子婆婆才會重視我。book18.org

  她看著張藝的眼睛。book18.org

  「我聽說他回來了,在湯池沐浴……我想,今晚我一定要讓他碰我,我一定要懷上孩子……有了孩子,我在這府里就有了地位,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我脫了衣服進來了……我以為池子裡的是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可是不是……是你……」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捂著小腹的手。book18.org

  「你射進去了……很多……我能感覺到……」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也許……也許我能懷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藝。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淚痕未乾,但眼神里有了一種奇怪的、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眶還是紅的,「今夜的事,是妾身一時糊塗。妾身不會說出去,也請公子……不要告訴任何人。」她頓了頓,「尤其是侯爺。」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蕭婉清從池子裡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扶著池沿才站穩。book18.org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好。book18.org

  穿褻褲的時候,她的手指碰到了腿間那片黏糊糊的濕痕,指尖看著了血漬。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說,侯爺就在旁邊房間裡,你要是為了穩妥,今晚就在他旁邊睡下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蕭婉清感激的看著張藝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張藝穿好衣服出去了,至於後面得事,他相信蕭婉清不是傻子。book18.org

  第97章 洞天秘戲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虞靜瑤便讓人備了馬車,說是要帶張藝去城外走走,看看卯洲的山水。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利落的騎裝,月白色的窄袖短襦,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紗衣,腰束鵝黃色的絲絛,腳蹬一雙黑色的小靴。book18.org

  頭髮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別住,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這一身打扮,襯得她英氣中又帶著幾分嫵媚,跟她平日裡穿褙子的貴婦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樂陽郡主也要跟著去,虞靜瑤攔了,說:「你傷還沒好利索,乖乖在府里養著。」樂陽嘟著嘴,拉著母親的手臂撒嬌,但虞靜瑤鐵了心不讓,她只好作罷,悶悶不樂地回了自己的院子。book18.org

  虞承嗣也來了。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寶藍色的錦袍,腰間繫著一條銀絲帶,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扇面上畫著一枝紅梅。book18.org

  昨夜醉得厲害,此刻臉色還有些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比昨日好了不少。book18.org

  他看見張藝,笑著拱手:「張大哥,昨夜多謝你照顧。我喝斷片了,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沒事。」張藝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蕭婉清跟在虞承嗣身後,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墮馬髻,插著一支碧玉簪,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墜。book18.org

  她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水潤潤的,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她的臉色平靜,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張藝注意到,她的手指摸在了自己腹部。book18.org

  她看了張藝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低下頭,微微屈膝行了個禮:「張公子。」聲音很輕,很穩,聽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少夫人。」張藝拱手還禮。book18.org

  虞靜瑤看了蕭婉清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轉過身,上了馬車。book18.org

  其他人也跟著上了車。book18.org

  馬車出了侯府,沿著官道往城外走。book18.org

  車窗外的景色從房屋變成了田野,從田野變成了山林。book18.org

  虞靜瑤坐在張藝旁邊,車窗開著,風吹進來,把她的碎發吹到臉上。她伸手把碎發別到耳後,側過頭看著張藝,嘴角微微翹著。book18.org

  「張公子,卯洲的山水比申洲如何?」book18.org

  「各有千秋。」張藝說,「申洲的山險,卯洲的山秀。」book18.org

  虞靜瑤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你這人,說話總是這麼得體。誇了卯洲,也不貶申洲,兩邊不得罪。」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沒有接話。book18.org

  馬車在山路上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在一處山腳下停下來。book18.org

  前方是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台階,蜿蜒著通向山頂。book18.org

  台階兩旁種滿了楓樹,葉子紅得像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風吹過來,楓葉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飄落下來,在空中打著旋,落在青石板上。book18.org

  「到了。」虞靜瑤從馬車上下來,抬頭看了看山頂,「這座山叫楓嶺,山頂有一座亭子,叫望江亭。從那裡能看見整條卯江,風景極好。」她轉頭看著張藝,「張公子,敢不敢跟我比一比,看誰先到山頂?」book18.org

  「夫人說笑了。」張藝拱了拱手,「在下豈敢跟夫人比。」book18.org

  「怎麼,怕輸給我?」虞靜瑤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book18.org

  她不等張藝回答,提起裙擺,踩著青石台階快步往上走。book18.org

  她的步子很快,一點不像一個三十六歲的女人,倒像個十幾歲的少女,輕盈、敏捷、不知疲倦。book18.org

  張藝跟在後面,不緊不慢。book18.org

  虞承嗣和蕭婉清走在最後面,虞承嗣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氣,蕭婉清在旁邊扶著他,輕聲說著「慢點」「不著急」。book18.org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虞靜瑤停了下來,靠在一棵楓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臉泛著紅暈,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騎裝底下波濤洶湧。book18.org

  她用手扇著風,看著張藝從下面走上來,嘴角翹著,帶著一絲得意的笑。book18.org

  「張公子,你走得好慢。」book18.org

  「夫人走得太快了。」張藝在她旁邊站定,氣息平穩,面不改色。book18.org

  虞靜瑤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book18.org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有檫了衣服裡面的胸口,又遞給他:「你也擦擦。」張藝接過帕子,帕子上有淡淡的檀香味,還帶著她體溫的餘溫。book18.org

  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把帕子遞還給她。book18.org

  虞靜瑤接過帕子,塞回袖子裡,繼續往上走。book18.org

  到了山頂,望江亭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亭子是木結構的,六角飛檐,檐角掛著銅鈴,風一吹,叮叮噹噹響。book18.org

  亭中有一張石桌,四個石凳,桌上擺著茶具和一碟點心,是虞靜瑤提前讓人準備的。book18.org

  虞靜瑤在石凳上坐下來,倒了杯茶,遞給張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她端著茶盞,走到亭邊,憑欄遠眺。book18.org

  卯江在遠處蜿蜒流淌,像一條銀色的絲帶,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book18.org

  江面上有幾艘漁船,船帆點點,在風中輕輕飄著。book18.org

  江兩岸是大片的農田和村莊,炊煙裊裊,雞犬相聞。book18.org

  「好看嗎?」虞靜瑤沒有回頭,聲音從欄杆那邊傳過來,被風吹得有些飄忽。book18.org

  「好看。」張藝走到她旁邊,也憑欄遠眺。book18.org

  虞靜瑤側過頭看著他,風把她的頭髮吹亂了,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她的眼睛裡有光——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的光。book18.org

  「張藝。」她忽然不叫「張公子」了,叫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後叫我靜瑤。」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風聽見似的,「不要叫夫人。叫夫人,生分。」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臉微微泛紅,眼睛裡全是認真。book18.org

  「好,靜瑤。」張藝說。book18.org

  虞靜瑤的嘴角翹了起來,那個弧度很大,大到藏都藏不住。她轉過頭,繼續看著遠處的卯江,但嘴角的笑一直沒消下去。book18.org

  蕭婉清扶著虞承嗣終於爬到了山頂。book18.org

  虞承嗣累得夠嗆,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茶盞灌了一大口,喘著粗氣說:「張大哥,你們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沒有說話。book18.org

  虞靜瑤轉過身,走回亭子裡,在石桌旁坐下。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蕭婉清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虞承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聲音不大,但語氣很沉。book18.org

  「婉清,你嫁進侯府多久了?」book18.org

  蕭婉清的身體微微一僵,低著頭,聲音很輕:「回母親,一年零三個月。」book18.org

  一年零三個月。「虞靜瑤把這兩個數含在嘴裡念了一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蕭婉清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虞承嗣的臉也白了。他放下茶盞,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但看見母親的眼神,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母親……」虞承嗣開口了,聲音有些發澀,「這不怪婉清,是我——」book18.org

  「你閉嘴。」虞靜瑤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虞承嗣立刻閉上了嘴,低下頭,不敢再看母親。book18.org

  蕭婉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哭出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使勁忍著,忍得鼻尖都紅了。book18.org

  她知若不能為侯府生下一兒半女,她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book18.org

  可是昨夜她已經盡了力,只是那個男人不是她的丈夫。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按住了小腹,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裡生根發芽。book18.org

  「母親教訓得是。」蕭婉清的聲音在發抖,「婉清會努力的。」book18.org

  虞靜瑤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book18.org

  虞承嗣看到此刻尷尬得場面,連忙興致勃勃地說:「張大哥,我帶你去個地方。後山有個山洞,我小時候常去玩。裡面很深,很涼快,夏天進去特別舒服。book18.org

  虞承嗣拉著張藝的袖子,「走吧走吧,難得出來一趟,我帶你去看看。」他又轉頭看著蕭婉清,「婉清,你也去。那個山洞很好玩的。」蕭婉清看著丈夫,看了兩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虞靜瑤沒有跟著去。她說她要在亭子裡歇一會兒,讓他們自己去玩。book18.org

  三個人沿著山脊往後山走。book18.org

  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陡,走了大約一刻鐘,虞承嗣在一面石壁前停下來。book18.org

  石壁上長滿了青苔,藤蔓垂下來,遮住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book18.org

  他撥開藤蔓,露出洞口——不大,只有一人寬,勉強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book18.org

  洞口往裡看,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就是這兒了。」虞承嗣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火摺子,吹了兩下,火光亮起來,「張大哥,你跟著我,別走散了。」他側身鑽進了洞口。book18.org

  張藝跟在後面,蕭婉清跟在張藝後面。book18.org

  洞裡很窄。book18.org

  兩側的石壁濕漉漉的,長滿了青苔,摸上去滑溜溜的。book18.org

  洞頂很低,張藝不得不彎著腰,有時候甚至要蹲著走。book18.org

  火摺子的光在洞壁上晃來晃去,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大忽小,忽左忽右,像鬼魅一樣。book18.org

  虞承嗣走在最前面,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book18.org

  張藝跟在後面,跟他保持著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蕭婉清走在最後面,她的臉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面的路更窄了。book18.org

  石壁幾乎貼在一起,只留下一條不到兩尺寬的縫隙。book18.org

  虞承嗣側著身子,勉強擠了過去。book18.org

  張藝也跟著側身,石壁蹭著他的肩膀和後背,他能感覺到青苔的濕滑和石壁的冰涼。book18.org

  他剛擠過去一半,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音,公子,然後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腰帶book18.org

  那隻手很急,很用力,張藝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他回頭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出聲。book18.org

  那隻手卻解開了他的腰帶。book18.org

  動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怕什麼。book18.org

  腰帶鬆了,褲子滑落。book18.org

  冰涼的空氣觸到了他的皮膚,他感覺到了那隻手的溫度——溫熱的,微微發抖的。book18.org

  那隻手探進了他的褲子裡,握住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了,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適應什麼。然後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很快,很急,像是在趕時間。book18.org

  張藝停下腳步,他能感覺到那隻手在發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一點一點地變硬、變燙、變粗。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熱氣噴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又熱又癢。book18.org

  蕭婉清彎腰嘴唇貼上了他的臀縫。book18.org

  她的舌尖探出來,輕輕地、沿著那條縫隙一路往上舔。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熱,每一下都舔得很認真,她舔到了他的肛門,舌尖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她舌尖頂住了那個緊縮的入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探。book18.org

  張藝的身體微微繃緊了。book18.org

  蕭婉清感覺到了他的反應,舌頭動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門裡攪動著,進進出出。book18.org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把褲子都弄濕了。book18.org

  她一邊舔,一邊用手輕輕揉著他的卵蛋,指尖在褶皺間來回刮著。book18.org

  前面,虞承嗣還在往前走。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火摺子的光越來越暗。book18.org

  他完全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不知道他的妻子正蹲在他認的大哥身後,舔著他的肛門。book18.org

  張藝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蕭婉清感覺到了他的變化,舌頭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門裡快速進出,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被洞壁的迴音放大,在狹窄的通道里迴蕩。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貼著他的皮膚,用力吮吸著。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的卵蛋上移開,握住了他的肉棒——那根已經硬到極點的、青筋暴起的、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擼動,配合著舌頭的節奏。book18.org

  她的動作慢慢開始很熟練了。book18.org

  「張大哥,你怎麼不走了?」虞承嗣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悶悶的,在洞壁間迴蕩。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火光太暗了,他只能看見張藝的輪廓,看不見他身後的蕭婉清。book18.org

  「路太窄了。」張藝的聲音很平靜,「你先走,我馬上跟上來。」book18.org

  「行,你慢點,別摔了。」虞承嗣轉過身,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蕭婉清鬆了一口氣,嘴上的動作更用力了。她吐出他的肛門,舌尖沿著會陰往下滑,舔過他的卵蛋,含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book18.org

  她的喉嚨劇烈蠕動,用力吮吸,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想要他,想得渾身發燙,想得下面濕透,昨晚第一次成為女人後,就像所有女人一樣,對自己第一個男人,毫無保留得愛慕。book18.org

  此刻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想到婆婆說她肚子沒有動靜,一股邪火升起,那是我得錯嗎?book18.org

  還不是你的廢物兒子。book18.org

  只到這個男人昨夜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快感,讓她第一次知道做女人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哪怕知道現在她想要再嘗一次是錯的,哪怕只是一小會兒,哪怕只是偷偷摸摸地,在這黑暗的、狹窄的、不見天日的山洞裡她也願意。book18.org

  張藝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book18.org

  蕭婉清順從地吞得更深了。book18.org

  「張大哥,前面有個轉彎,你小心點。」虞承嗣的聲音又傳過來。book18.org

  張藝鬆開了蕭婉清的頭髮,回了句好得,你也慢一點。book18.org

  我這卡住了可以要一點時間過去,虞承嗣聲音也遠遠傳來,說好的,前面有個瀑布,過來就通暢了book18.org

  蕭婉清看著張藝小聲說,公子操我。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說前面有個轉彎。我們去哪裡,哪裡侯爺看不見。通道內部有很多岔口,張藝把蕭婉清拉到一個角落,脫掉她的衣服。book18.org

  按照上面故事,幫我接著續寫一章,張藝把她拉到分叉路口,剛好有個能容納兩個人得身為,漆黑山洞裡,蕭婉清主動脫掉褲子,用肥臀主動撞擊著張藝幾把,張藝按住她得肥臀干她,侯爺在遠方還不知道。book18.org

  蕭婉清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可眼神里全說病態的痴迷,這是她第一個男人。book18.org

  第98章 背德book18.org

  虞承嗣的腳步聲漸漸遠了,連火摺子的微光都化作遠處一個模糊的光點,像螢火蟲在深夜裡掙扎。book18.org

  山洞裡徹底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只有石壁上滲出的水珠偶爾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空曠的洞穴中迴蕩,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器,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口上。book18.org

  蕭婉清的手還攥著張藝的腰帶,指節泛白,指甲嵌進皮料里。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熱氣噴在他後腰上,又濕又燙。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也許是被婆婆那句「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刺傷了,也許是這一年零三個月獨守空房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也許只是因為這山洞太黑了,黑到讓她覺得什麼都看不見,也就什麼都可以做。book18.org

  她嫁進侯府一年零三個月,丈夫連她的手都沒碰過。book18.org

  新婚之夜,虞承嗣抱著被子睡在地上,第二天早上對她客客氣氣的,像對一位客人。book18.org

  過了幾天、幾周、幾個月,他還是那樣,每天晚上分房睡,連她的房間都不進。book18.org

  一個連碰都不敢碰自己妻子的男人,她還能指望什麼?book18.org

  她想過去找婆母告狀,可婆母那性子,知道了怕是要把兒子罵得狗血淋頭。book18.org

  虞承嗣會因此改變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他只會更縮,更怕,更不敢靠近她。book18.org

  到時候婆母還會怪她——連個男人都籠絡不住,還好意思告狀?book18.org

  她在這個府里,誰都不能指望,只能指望自己。book18.org

  昨夜在湯池裡,她以為是丈夫,下了水,從背後抱住那個人。book18.org

  霧氣太大,燭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到那具身體比她想像的壯實太多,那根東西比她想像的粗大太多。book18.org

  她被操得死去活來,第一次嘗到做女人的滋味。book18.org

  後來燈滅了,霧氣散了,月光照進來,她看見了那張臉——不是虞承嗣的臉,是張藝的臉。book18.org

  她應該害怕,應該尖叫,應該跑出去找婆母告狀。book18.org

  可她什麼都沒做,因為她發現她不想跑。book18.org

  那個男人給了她丈夫給不了的東西——不僅是快感,是一種被需要、被占有、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她活了十六年,從來沒有那麼真切地感覺到自己是個女人。book18.org

  此刻,在這黑暗的、潮濕的、狹窄的山洞裡,她又想要了。book18.org

  「公子……」她的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輕又啞,「妾身……妾身想……要」book18.org

  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帶,褻褲滑落到腳踝,露出兩瓣又圓又翹的臀肉,在黑暗中白得發亮。book18.org

  她扶著張藝的肩膀,把他推到石壁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石壁兩側,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操我。」她終於說出了那個字,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公子,操我。就在這裡。快點。侯爺隨時會回來。」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伸手摸到了她的屁股——那兩瓣肉又滑又彈,像剛出鍋的水豆腐,指尖陷進去又被彈回來。book18.org

  她的臀縫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陰道口,手指探進去,裡面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立刻裹上來,絞著他的指節。book18.org

  「嗯……」蕭婉清咬著嘴唇,把那聲呻吟壓在嗓子眼裡。她的頭抵在石壁上,額頭貼著冰涼的青苔,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藝抽出手指,把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把那顆龜頭夾了一下,像咬人似的。book18.org

  「公子……進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快點……侯爺隨時會回來的……」book18.org

  張藝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蕭婉清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連忙用手捂住了嘴。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了她緊窄的甬道,每一寸進入都帶著巨大的阻力,陰道內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撐平,每一道褶皺都被熨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宮口,帶來撕裂般的脹痛——可那痛里,又夾雜著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十二個時辰前她才剛被開苞,裡面還緊得像個沒開封的雛兒,此刻又被這根巨物撐開,疼得她眼淚直涌,可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了。book18.org

  她趴在石壁上,屁股高高撅著,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book18.org

  她不敢叫出聲,只能用手捂著嘴,把那些尖叫、呻吟、哭喊全部壓在掌心裡,變成悶悶的「唔唔」聲。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送。book18.org

  速度不快,但很深。book18.org

  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的身體往前一聳,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book18.org

  他的胯部撞在她肥碩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狹窄的山洞裡迴蕩,被石壁放大,變成一聲聲淫靡的迴響。book18.org

  「公子……公子……」蕭婉清的聲音悶在掌心裡,含混不清,「你好大……好深……妾身要被你操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陰道在瘋狂收縮,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匯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水窪。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這麼濕過——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她的身體像是一塊被擰了太久的干海綿,終於吸飽了水,每一寸都在往外滲。book18.org

  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在交合處攪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陰唇和會陰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被洞壁的迴音放大,聽起來淫靡極了。book18.org

  她回過頭,想看他。book18.org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她只能感覺到他的手掐著她的腰,十指深深陷進她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釘在石壁上。book18.org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熱氣噴在她後背上,燙得她皮膚發癢。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一把燒紅的鐵棍,把她從裡到外燙了一遍。book18.org

  「公子……」她鬆開捂嘴的手,聲音又輕又碎,「公子……妾身……妾身是你的人了……昨夜是……今夜也是……妾身這輩子……只被公子一個人操過……」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意識到自己說的是真話,她是完完整整的處女之身交給了這個男人。book18.org

  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book18.org

  她這輩子,只被他一個人碰過。book18.org

  不是她的丈夫,是她丈夫認的大哥。book18.org

  她在丈夫認的大哥身下,被操得死去活來,叫得像個婊子。book18.org

  而她丈夫,此刻正走在前面,舉著火摺子,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book18.org

  這種背德的感覺像一把火,從她心底燒起來,燒得她渾身發燙。book18.org

  她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覺得興奮。book18.org

  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變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扭曲的、令人上癮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丈夫身後不到十丈的地方,被另一個男人操著逼。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塞著別的男人的肉棒,她的嘴裡含著別的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而她丈夫,那個連她手都沒碰過的男人,此刻正傻乎乎地往前走,還在擔心他們跟丟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僅僅是因為想到了丈夫就在附近,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公子……公子……」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種病態的、癲狂的興奮,「侯爺……侯爺就在前面……他會不會聽見……聽見妾身被公子操的聲音……」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怕,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著他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拚命吮吸。book18.org

  淫水像決了堤一樣往外涌,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褻褲都浸透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大腿撞擊她的臀肉,發出越來越密集的「啪啪啪」聲,像有人在黑暗中鼓掌。book18.org

  蕭婉清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聳,額頭抵在石壁上,青苔蹭了她一臉,冰涼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她顧不上擦,只是拚命地把屁股往後頂,迎合著他的節奏,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更狠。book18.org

  「公子……公子……妾身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著喊,聲音又尖又細,在空曠的洞穴里迴蕩,「你操得妾身……又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book18.org

  嘴巴張成一個大大的O形,喉嚨里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只有「嗬嗬」的氣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book18.org

  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的痙攣從陰道口蔓延到子宮口,像地震一樣在她體內炸開。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龜頭上,又順著肉棒往外淌,滴在石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了好幾下,整個人像斷了電一樣,癱軟下來,趴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抖,站都快站不住了,要不是張藝掐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抽送,在她痙攣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抽搐一下。book18.org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抖得像篩糠,小腿肚抽筋,腳趾蜷縮,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連手指都動不了了。book18.org

  「公子……公子……」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妾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不行,屁股卻還在往後頂,還在主動迎合他的抽送。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它是這個男人的玩物,是這個男人的玩具,是這個男人的夜壺。book18.org

  她想被他操,想被他操到死,想被他操到再也站不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每一次被填滿都讓她覺得這十六年的空白終於被補上了。book18.org

  而且她認定這是自己的男人,一個真正把自己第一次拿走的男人。book18.org

  「張大哥——你們跟上了嗎?前面有個大洞,很寬敞!」book18.org

  虞承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悶悶的,在洞壁間迴蕩。他大概已經走到了那個所謂的「大洞」,火摺子的光在遠處晃了一下,又暗了下去。book18.org

  蕭婉清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丈夫就在不遠處,會不會聽見她的呻吟。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澆在她頭上,可冰水澆下去非但沒有熄滅她體內的火,反而讓它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她的屁股撅得更高,陰道夾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凶。book18.org

  她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另一個男人操著逼。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她好像喜歡上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公子……侯爺……侯爺在叫我們……」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種又想停又不想停的、矛盾的、掙扎的顫抖,「我們……我們得過去了……你快射進來吧……射妾身裡面……妾身要懷……要懷公子的孩子……」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說,別管他,你不是要我干你嗎,「繼續」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伸到她胸前,抓住了她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那對奶子不大不小,剛好一手能握住,乳肉柔軟而有彈性,像兩團剛揉好的麵糰。book18.org

  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裡蹭來蹭去,每蹭一下,她的身體就顫一下。book18.org

  他用力揉捏著,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指尖掐住乳頭,輕輕一擰。book18.org

  「啊——」蕭婉清叫了一聲,又連忙用手捂住嘴。book18.org

  那一聲尖叫被捂在掌心裡,變成悶悶的、像貓叫春一樣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劇烈收縮,把張藝的肉棒夾得死死的,像一把肉鎖。book18.org

  她的乳頭被他掐得又疼又麻,那股疼痛從乳尖蔓延到全身,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book18.org

  「公子……不要……不要掐……妾身……妾身受不了……」book18.org

  張藝沒搭理她,繼續掐著她的乳頭,揉捏著,搓弄著,像在彈奏一件樂器。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他手裡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那份柔軟和彈性在他掌心裡無比真實。book18.org

  她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陰道開始瘋狂收縮,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咬住了他的龜頭,一縮一縮地吮吸著。book18.org

  「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著喊,聲音悶在掌心裡,帶著一種被快感吞噬的、瀕臨崩潰的瘋狂,「公子……妾身又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腰肢懸空,只有頭和手撐著石壁。book18.org

  陰道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龜頭上。book18.org

  張藝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腰身狠狠往前一頂,龜頭頂進了她的子宮口,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不是射,是灌,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多,燙得她子宮內壁都在發顫。book18.org

  蕭婉清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衝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填滿了子宮,又從子宮口溢出來,順著陰道往外淌。book18.org

  她張大了嘴,想叫,可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剩下無聲的抽搐和痙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了好幾下,陰道瘋狂收縮,像一隻貪婪的手,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鎖在了體內。book18.org

  她趴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那些精液往子宮深處吸。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著,帶著一種滿足的、饜足的、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得意的笑——她一定能懷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精液正在她體內遊動,正在尋找她的卵子。book18.org

  「張大哥?婉清?你們在哪兒?」虞承嗣的聲音又傳過來,這次近了一些,他大概往回走了幾步來找他們。book18.org

  蕭婉清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連忙從張藝身下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提褲子。book18.org

  褻褲的襠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往下淌,她顧不上擦,直接提上去,又系好褲帶。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發抖,系了好幾次才系好。book18.org

  又用手攏了攏頭髮,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又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擦掉眼淚和口水。book18.org

  「來了來了!」她的聲音又急又響,帶著一種刻意的、假裝自然的輕快,「路太窄了,張公子卡住了,我幫他推了一下。」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假。可她沒有別的藉口了。book18.org

  張藝已經整理好了衣裳,從她身邊走過去。book18.org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的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很輕,很短,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蕭婉清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追上了他的手指,兩隻手在黑暗中勾了一下,又分開了。book18.org

  她跟在他後面,彎著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book18.org

  每走一步,陰道里的精液就往外湧出一股,黏糊糊的,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褻褲浸得濕透。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皮膚上流淌的軌跡,溫熱的,黏膩的,像一條蛇在她腿間爬行。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可那些液體還是在往外流。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拚命地夾,拚命地把那些東西鎖在體內。book18.org

  那是她的機會。她的孩子。她在這侯府里唯一的指望。book18.org

  前面亮起了火光。虞承嗣舉著火摺子,站在一個轉彎處,朝他們招手。他的臉上帶著笑,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蕭婉清看著丈夫的臉,那張清秀的、稚氣未脫的、對她永遠客客氣氣的臉。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想笑。book18.org

  這個男人連她的手都沒碰過,而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她體內流淌。book18.org

  她低著頭,快步走過去,走到丈夫身邊,挽住他的手臂。book18.org

  「走吧。」她說,聲音很輕,很穩,「不是說前面有個大洞嗎?帶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虞承嗣笑了,笑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他舉著火摺子,走在前面,興高采烈地介紹著這個山洞的種種。book18.org

  蕭婉清跟在他身後,挽著他的手臂,嘴角掛著笑,時不時應一句「是嗎」「真的嗎」「好厲害」。book18.org

  張藝走在最後面,一言不發。book18.org

  在他們身後,黑暗的山洞裡,石壁上還殘留著蕭婉清掌心的汗漬和青苔的碎屑。book18.org

  地上一小灘黏糊糊的液體在火光的餘韻中泛著微光,是淫水、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book18.org

  那灘液體慢慢滲進石縫裡,無聲無息。book18.org

  第99章 瑤台雙艷book18.org

  張藝在侯府又住了兩日。book18.org

  這兩日裡,虞靜瑤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他。book18.org

  她坐在書房的軟榻上,手裡捧著一盞茶,茶早就涼了,她也沒喝,就那麼捧著,手指在杯沿上一圈一圈地摩挲著。book18.org

  燭火映在她臉上,把她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她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張藝,」她沒有叫「張公子」,自從那夜之後,她再也不叫「張公子」了,「你要走了嗎?」book18.org

  「過兩日。」張藝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book18.org

  虞靜瑤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那種笑容很奇怪,像在笑,又像在忍。book18.org

  她忍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一顆,兩顆,砸在茶盞里,濺起細小的水花。book18.org

  「我捨不得你。」她說了這四個字,聲音有些發哽,但語氣很平靜,「你才來幾天,就要走。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還沒有報答。」book18.org

  張藝放下茶盞,沒有說話。book18.org

  虞靜瑤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吸了吸鼻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了他的額頭。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帶著淚痕的笑。book18.org

  「張藝,你今晚別回東跨院了。就在我這兒住。」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期待,還有一種「不許拒絕我」的、撒嬌般的蠻橫。book18.org

  她的手還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捨不得放手的東西。book18.org

  「好。」張藝說。book18.org

  虞靜瑤笑了,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臉,轉身走到書架前面,手伸到第三排書架上一本不起眼的《詩經》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書脊微微凹陷,機關咬合的聲音輕輕一響,書架無聲無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暗門的入口。book18.org

  密室里燈火通明,銅燈里的火苗輕輕晃動,把整個房間照得暖融融的。空氣里瀰漫著檀香和麝香的氣息,混在一起,甜膩而曖昧。book18.org

  向瑤已經跪在密室里等著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薄紗寢衣,料子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那具豐腴的身體——兩團巨大的乳房把寢衣撐得緊繃繃的,乳頭的顏色和形狀透過薄紗清晰可見,深褐色的,像兩顆熟透的葡萄。book18.org

  腰身收得很細,胯骨寬寬的,把寢衣的下擺撐出一道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她跪在軟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姿態恭順得像一條被訓練得極好的母犬。book18.org

  「夫人。張公子。」她微微低頭,聲音輕柔。book18.org

  虞靜瑤沒有看她。book18.org

  她拉著張藝的手,走到那把特製的椅子旁邊,轉過身,面對著張藝,伸手解開了他外袍的系帶。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book18.org

  外袍滑落,裡衣滑落,褲子滑落。book18.org

  張藝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半硬地垂著,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虞靜瑤蹲下去,把那根東西含進嘴裡。book18.org

  她的動作急不可耐,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纏繞著他的肉棒,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book18.org

  她舔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舌頭記住他的形狀、他的味道、他的一切。book18.org

  唾液從她唇角溢了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開了,披在肩上,隨著她頭部的擺動輕輕晃動,幾縷髮絲垂在她臉頰邊,襯得她的臉愈發蒼白而妖冶。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虞靜瑤順從地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book18.org

  這種霸道的掌控是她迷戀的感覺。book18.org

  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讓她乾嘔,但她沒有退,喉嚨放鬆下來,繼續往下吞。book18.org

  鼻尖埋進了他濃密的毛髮里,鼻息噴在他小腹上,又熱又急。book18.org

  喉嚨劇烈蠕動著,一圈一圈地擠壓著龜頭。book18.org

  她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只有喉嚨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隻飢餓的嘴在貪婪地吮吸。book18.org

  向瑤跪在旁邊,看著虞靜瑤吞張藝的肉棒,身體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間,隔著薄紗寢衣揉搓著陰蒂,嘴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乳房太大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乳汁從乳尖滲出來,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洇濕了寢衣的前襟,在薄紗上留下兩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虞靜瑤從張藝胯間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連在她的嘴唇和他的龜頭之間。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把那根銀絲舔斷,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藝,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翹著,帶著一種「你看我多會伺候你」的、小小的得意。book18.org

  「張藝,你坐上去。」她指了指那把椅子。book18.org

  張藝在椅子上坐下來。book18.org

  椅面很寬,中間那個空洞剛好對著他的胯下,那根沾滿她唾液的東西懸在空洞上方。book18.org

  向瑤爬過來,把他的手腕和腳踝用皮環固定住。book18.org

  皮環不緊,剛好能固定住,不會勒得難受。book18.org

  虞靜瑤走到暗門旁邊,朝外面喊了一聲:「碧君姐姐,進來吧。」book18.org

  腳步聲從書房外面傳來,輕輕的,碎碎的,像風吹過竹葉。book18.org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張藝抬起頭,看向暗門口,然後他的目光停住了,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book18.org

  這個女人,他好像見過。book18.org

  那日在洛記綢莊門口,擦肩而過的那個黑衣女子跟她有七八分像——不,那個黑衣女子還遞給他一塊玉佩,留作信物,說是在四方城等他。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上——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紗衣,腰間束著一條鵝黃色的絲絛,將那把細腰勒得盈盈可握。book18.org

  她的胸太大了,那兩團肉把褙子的布料撐到了極限,每一顆扣子之間的縫隙都張得開開的,能看見裡面鵝黃色的抹胸。book18.org

  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那兩團肉實在太大了,大半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擠在一起,中間那道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book18.org

  胯骨寬寬的,把裙擺撐出一道飽滿的弧線,臀肉渾圓挺翹,每走一步都在裙子裡輕輕顫動,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掛在枝頭,沉甸甸的,隨時會墜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長,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蔻丹,是那種很乾凈很自然的好看。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把絹麵糰扇,扇面上畫著一枝紅梅,扇子輕輕搖著,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book18.org

  她從暗門外走進來,目光在密室里掃了一圈。book18.org

  先看見了虞靜瑤,朝她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目光落在向瑤身上,在向瑤那對巨大的乳房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驚訝。book18.org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椅子上——落在被皮環固定住手腕和腳踝、赤身裸體坐在那把古怪椅子上的張藝身上。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book18.org

  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她繼續往前走,走到虞靜瑤身邊,站定,合上扇子,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端莊得像一幅仕女圖。book18.org

  但她的眼裡有一種光,有驚訝,有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專注。book18.org

  虞靜瑤走到她身邊,挽住她的手臂,把頭靠在她肩膀上,聲音裡帶著一種撒嬌般的、向親近的人才會用的語氣:「碧君姐姐,這就是我在信里跟你說的張公子。我的恩人,現在也是我的男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張藝,嘴角翹起來,對張藝說:「郎君,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這可是我義結金蘭的姐妹,白碧君。她是我的閨中密友,也是我的知己。當年侯爺去世,我撐不住,是她陪著我,幫我把侯府撐起來的。她是亥洲白家的人,祖上可是做學問的出過大學士,在四方城她跟那個劉鶴亭老先生還是忘年交呢。」她頓了頓,「前幾日我把這次的事情飛鴿傳書給白姐姐,她非要過來見見你。如你所見,姐姐跟我也是肉體交合的關係,今日就讓郎君見見世面。」book18.org

  白碧君。book18.org

  張藝在腦子裡把這個名字過了一遍,然後想起了另一件事。book18.org

  他在河邊遇見一個姓白的女人,叫白宣兒,說從北方來,給母親求藥。book18.org

  他給了她兩盒降壓藥,她給了他一塊玉佩。book18.org

  白宣兒,白碧君。book18.org

  同姓,同城。book18.org

  「張公子,」白碧君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好聽,「這次郎君公子救下妹妹,姐姐我也沒有什麼好報答的,就是想當面感謝你。」book18.org

  白碧君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的眼睛裡亮了一下,像井底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停在他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點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戳一個不太聽話的孩子。book18.org

  「你這個壞人,」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撒嬌般的、嗔怪的尾音,「竟然偷了我妹妹的心。」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那迷人的眼神。book18.org

  虞靜瑤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白碧君,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雙手環著她的腰。book18.org

  她的手在白碧君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像在說悄悄話,又像在撒嬌:「碧君姐姐,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book18.org

  白碧君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虞靜瑤的手在她小腹上畫著圈,一圈一圈的:「你說你眼光高,挑來挑去挑不到合心意的。我這郎君人中龍鳳,你看看他那條龍根,你何時見過如此雄偉的?怕是十二洲之中都沒有比這根更大的。而且郎君才學也配得上你,想要身材有身材,想要才學有才學。妹妹都願意再給他生一個。book18.org

  姐姐你想想能讓你心甘情願為他生孩子的男人,這世上我想可能就這麼一個人了。還有姐姐再不生可能就來不及了。」book18.org

  白碧君的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咬著嘴唇,想說什麼,可虞靜瑤沒給她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碧君姐姐,你看郎君怎麼樣?」虞靜瑤的嘴唇貼在白碧君耳朵上,聲音低得像耳語,「會寫詩,會做生意,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兒的命。而且他的東西很大,很厲害,我被他弄得死去活來。肉棒長直接灌進子我宮裡,燙得人渾身發抖。」book18.org

  白碧君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碧君姐姐,」虞靜瑤的聲音更加蠱惑,又輕又軟,像在哄孩子,「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讓他幫你。你一定能生個健康的寶寶。」難道你真想以後一個人孤獨終老嗎。book18.org

  白碧君被說得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哭,是那種被說中了心事之後、又羞又窘又忍不住的、複雜的眼淚。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發哽:「靜瑤,你……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book18.org

  「我跟你說過,」虞靜瑤笑了笑,「我的人,也是你的人。他的東西,你也可以用。」book18.org

  白碧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巨大的乳肉波濤洶湧。book18.org

  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著,像是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褻褲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是白家的次女,大才女,因為天生慕強,一直沒有嫁人。book18.org

  顧朝十二洲,她早已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只有閨中密友知道,其實她只是看不上而已。book18.org

  她需要很長的陽具才能滿足,而顧朝男人都是短雞巴,如藍星十歲兒童一樣的東西,這叫她怎麼看得上。book18.org

  此刻看著張藝的肉棒,她不僅沒有轉身離開,身體反而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道在收縮,淫水在往外淌。book18.org

  她三十八歲了。book18.org

  等一個能讓她心甘情願為之生孩子的男人太難。book18.org

  她要得是人中龍鳳,要得是真正能夠插破她處女膜的男人。book18.org

  因為天生的九曲迴腸讓她處女膜深埋在裡面,甚至以為自己註定要終身處女。book18.org

  可此刻,這個人就坐在她面前。book18.org

  張藝看了白碧君一眼,問道:「白姐可認識一個叫白宣兒的女子?」book18.org

  白碧君的睫毛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著張藝。book18.org

  「宣兒是我姐姐的孩子。」她的聲音有些發澀,「親姐姐。公子怎麼認識宣兒的?」book18.org

  「我以前給她母親送過藥。」book18.org

  白碧君瞭然了。她輕聲說:「她跟我說,在河邊遇見一個高人,給了她一種神藥,母親的病吃了就好了。她說那個高人姓張,原來就是公子。」book18.org

  白碧君的手從小腹上移開,伸到腰間,解開了褙子的系帶。book18.org

  月白色的綢布從她肩上滑落,無聲無息地堆在腳邊。book18.org

  鵝黃色的抹胸滑落,那對巨乳彈了出來。book18.org

  「既然公子對白家和妹妹都有恩情,那我服侍公子一場也無妨。」book18.org

  張藝的目光停住了。book18.org

  那不是他看過的女人里最大的乳房,但一定是形狀最好看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下垂的、松垮的大,而是那種飽滿的、圓潤堅挺的、像兩顆熟透了蜜瓜一樣的大。book18.org

  乳房的皮膚緊緻光滑,白得能看見皮膚下面青色的血管紋路,乳頭已經硬了,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腰往下,胯骨驟然寬了出去,寬得像一把打開的扇子,把那具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她的屁股太大了,又圓又翹,把褻褲撐得緊繃繃的,兩瓣臀肉的形狀清清楚楚,中間那道縫勒出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她的手伸到腰間,勾住了褻褲的邊緣,往下拉。褻褲滑落到腳踝,她抬腳邁出來,赤身裸體地站在密室中央。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一絲不掛,像一個被剝了殼的荔枝,白膩的,飽滿的,汁水淋漓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寸曲線都像被精心雕琢過的,流暢的、圓潤的、極致豐腴的沙漏型身材——細腰,巨乳,肥臀。book18.org

  她不像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倒像二十來歲。book18.org

  白碧君走到椅子前面,彎下腰,雙手撐在扶手上,臉湊近張藝的臉。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開了,披在肩上,幾縷碎發垂下來,掃在他臉上,癢酥酥的。book18.org

  她的乳房垂下來,沉甸甸的,乳尖幾乎碰到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她雙手托住巨乳,送到張藝的嘴唇邊,聲音又輕又軟:「含住它。」book18.org

  張藝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舌尖頂著那顆硬挺的小粒,在嘴裡輕輕撥弄。白碧君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虞靜瑤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白碧君,嘴唇貼上她的脖頸,舌尖在她皮膚上畫著圈。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擠壓著乳房,腰肢扭動著腰肢。book18.org

  白碧君偏過頭,虞靜瑤的嘴唇立刻迎上去,兩個女人在張藝面前舌吻起來,舌尖交纏,唾液拉絲,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張藝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可又驚喜興奮。他下面的肉棒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微微上翹。book18.org

  向瑤從旁邊爬過來,跪在張藝兩腿之間。她仰起臉,張開嘴,含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靈活,沿著龜頭邊緣那圈稜子慢慢地、仔細地舔了一圈。book18.org

  她把冠狀溝里藏著的味道一點一點地舔出來,卷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裹住了龜頭,用力吮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吞吐,頭部前後擺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喉嚨就蠕動一下。book18.org

  虞靜瑤和白碧君結束了舌吻,兩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底燃燒的慾望。book18.org

  虞靜瑤解開了自己的衣裳,赤身裸體地跪在張藝面前,和白碧君並排跪著。book18.org

  兩張臉,一張圓潤溫婉,一張尖俏嫵媚,都泛著潮紅。book18.org

  向瑤跪在張藝身後,把臉埋進了他的臀縫裡,舌尖探出來,頂住了他的肛門。book18.org

  白碧君含著他的肉棒,虞靜瑤舔著他的卵蛋,向瑤舔著他的後庭。book18.org

  她們都在討好他,都在用自己最隱秘的方式討好他。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被慾望燒糊塗了的、近乎瘋狂的痴迷——那不是裝的,不是演的,是真實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痴迷。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是卯國夫人,侯府的主母,高高在上的貴婦人。book18.org

  一個是四方城的才女。book18.org

  她們此刻跪在他腳下,像兩條發情的母狗,爭著搶著舔他的肉棒。book18.org

  白碧君的手撐在他大腿上,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喉嚨一下一下地蠕動著。book18.org

  看著張藝的臉,瞳孔里全是他。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想咽他的精液。book18.org

  她想像著那些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小小的馬眼裡噴射出來,灌進她的嘴裡,灌進她的喉嚨里,灌進她的胃裡。book18.org

  她想把它們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book18.org

  然後她又想像著那些液體不是射在嘴裡,而是射在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她想像著那些滾燙的精液衝進她身體最深處,填滿她的子宮,讓她的卵子受精,讓她的肚子裡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book18.org

  她想到這些的時候,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好多水,原來自己這麼淫蕩。book18.org

  白碧君吐出張藝的肉棒,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在哆嗦,她的聲音又輕又碎,帶著一種哀求的、祈求的、像在求神拜佛一樣的語氣:「張公子……射我裡面……我要懷你的孩子……」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赤身裸體,那對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上還掛著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淚水,有渴望,還有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book18.org

  虞靜瑤從旁邊爬過來,抱住白碧君,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哄孩子:「碧君姐姐,別急。他還沒操你呢。等他操了你,你再求他射裡面。」book18.org

  虞靜瑤站起來,走到張藝面前,彎下腰,解開了固定他手腕和腳踝的皮環。book18.org

  張藝活動了一下手腕,從椅子上站起來。book18.org

  那根肉棒硬邦邦地翹著,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白碧君還跪在地上,仰著臉看著他,像一條等待喂食的母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下唇,眼睛裡全是渴求。book18.org

  虞靜瑤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拉著她的手,走到密室角落裡的那張拔步床邊。book18.org

  床很大,床上鋪著錦緞被褥,繡著鴛鴦戲水的花樣。book18.org

  虞靜瑤把白碧君按在床上,讓她仰面躺著,然後自己也在她旁邊躺下來,側過身,伸手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兩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四目相對,兩張臉離得很近,近到鼻尖幾乎碰著鼻尖。book18.org

  虞靜瑤的手指在白碧君臉上輕輕撫摸著,從額頭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下巴。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有溫柔,有愛憐,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的痴迷。book18.org

  「碧君姐姐,」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你等了三十八年,終於等到了。」book18.org

  白碧君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哭著,臉上掛著淚痕,嘴角卻是往上翹的,是啊,終於遇見了。book18.org

  那表情又像哭又像笑,難看極了,也動人極了。book18.org

  虞靜瑤抱著她,吻掉了她臉上的淚。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她的眼角吻到顴骨,從顴骨吻到鼻樑,從鼻樑吻到嘴唇。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尖交纏,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虞靜瑤的手從白碧君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內側,探到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手指探進了她的陰道里,那裡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立刻裹上來,絞著她的手指。book18.org

  「碧君姐姐,你濕得好厲害。」虞靜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白碧君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你……你還說……都是你男人害的……」book18.org

  虞靜瑤笑了,笑得身體都在顫。她抽出手指,轉過身,看著站在床邊的張藝。她朝他伸出手,手指張開,像在邀請。book18.org

  「郎君,來。」她的聲音又輕又軟,「碧君姐姐等不急了,你別讓她再等了。」book18.org

  張藝上了床,跪在白碧君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雙腿慢慢分開,向他敞開了那個從未被男人進入過的、陰毛不多,修剪過,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此刻因為充血微微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book18.org

  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嬰兒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麼東西。book18.org

  透明的黏液正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洇濕了身下的錦褥。book18.org

  張藝俯下身,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啊——!」白碧君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下往上,沿著那條濕漉漉的縫隙狠狠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舌尖分開她的陰唇,頂住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那顆小肉粒已經從包皮里探出頭來,有黃豆大小,硬挺挺的,紅艷艷的,像一顆藏在花瓣里的珍珠。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上面快速撥弄著,一下一下的,又快又輕,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book18.org

  「不行……不行了……那裡太敏感了……」她哭著喊,身體劇烈顫抖,大腿夾住了他的頭,「張公子……你別舔了……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含住了它,用力吮吸了一下——像吸一顆糖一樣,把那顆小小的肉粒整個吸進了嘴裡。book18.org

  白碧君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屁股懸空,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噴涌而出,濺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她泄了。book18.org

  僅僅是被他舔了幾下陰蒂,她就泄了。book18.org

  那股液體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量不大,但噴射的力道很大,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鼻子上、嘴唇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陰道還在收縮,淫水還在往外涌。book18.org

  虞靜瑤在旁邊看著,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爬過來,從背後抱住白碧君,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碧君姐姐,你噴了。你被張藝舔得噴了。」白碧君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你閉嘴……」book18.org

  張藝直起身,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根東西已經硬到了極點,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用龜頭頂住了她的陰道口——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滑膩得幾乎頂不住。book18.org

  白碧君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她握著那根滾燙的、硬邦邦的、在她手心裡跳動的東西,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book18.org

  「進來。」她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這話,但尾音在發抖,「張公子,進來。操我。讓我懷你的孩子。」book18.org

  張藝腰身一沉,龜頭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白碧君的尖叫聲在密室里炸開,又尖又細,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巴張成O形,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陰道的處女血絲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朵暗紅色的花。book18.org

  三十八年的處女膜,在這一刻碎了,碎在那根巨大粗長的肉棒下面。book18.org

  她的陰道太緊了。book18.org

  緊得像一隻從未被撐開過的拳頭,從四面八方同時攥緊。book18.org

  內壁緊緊裹著他的肉棒,每一寸進入都要用盡全力,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不是疼,是一種更複雜、更矛盾、讓她想要又不敢要的、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著,能感覺到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每次跳動都撞得那團軟肉微微發顫。book18.org

  虞靜瑤從背後抱著白碧君,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嘴唇貼著她耳朵,輕聲說著什麼——聲音太小了,張藝聽不清,但白碧君的哭聲漸漸小了,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在減弱,他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碾過處女膜殘留的碎片,一寸一寸地,進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終於,整根沒入。book18.org

  白碧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眼淚還在流,但嘴角翹了起來,那是一種「終於等到了」的、釋然的、滿足的笑。book18.org

  「進來了……你的東西……進到我的身體里了……」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著肚皮,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在體內微微跳動。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送。book18.org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車。book18.org

  白碧君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低又長,像遠山的猿啼。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嵌進布料里,發出細微的「嘶嘶」聲。book18.org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浪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著,腰肢像蛇一樣擺動,屁股開始主動往上頂,迎合著他的抽送。book18.org

  虞靜瑤從背後鬆開了她,跪在旁邊,看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一片狼藉——處女的血絲混著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塗滿了她的陰戶、會陰、大腿根,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陰唇被撐得完全翻開,裹著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裡面嫩紅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一聲悶響。book18.org

  向瑤跪在床尾,臉埋在虞靜瑤的腿間,舌頭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虞靜瑤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抓著向瑤的頭髮,把她往自己胯下按。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眼神渙散,瞳孔放大。book18.org

  密室里,三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一個高一個低,一個沉一個尖,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淫曲。book18.org

  燭火在銅燈里輕輕晃動,把幾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白碧君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咬住了張藝的龜頭,一縮一縮地吮吸著。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像斷了電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被開苞後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抽送,在她痙攣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血絲的混合物,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抽搐一下。book18.org

  白碧君在高潮的餘韻中被他操得直發抖。book18.org

  「張藝……張藝……我又要到了……」她哭著喊,聲音又尖又細,「你操得我……又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第二次泄了。book18.org

  這一次更猛烈,陰道里的肌肉絞得像是要把肉棒夾斷。book18.org

  她整個人弓起來,腰肢懸空,穴口死死地箍著肉棒的根部,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咬住了龜頭。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子宮口傳來的吸力——像一個肉環套在龜頭上,一縮一縮地吮著馬眼。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刺激讓他也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腰身狠狠往前一頂,龜頭衝破子宮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後精關大開——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進了白碧君的子宮。book18.org

  不是射,是灌。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多,燙得她子宮內壁都在發顫。book18.org

  白碧君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衝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填滿了子宮,又從子宮口溢出來,順著陰道往外淌。book18.org

  她張大了嘴,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鎖在了體內。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疼的,終於等到了這一刻。book18.org

  一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滾燙的,濃稠的,帶著生命的種子。book18.org

  她一定能懷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精液正在她體內遊動,正在尋找她的卵子。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手按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裡面的溫度,感受著那些生命的種子在她體內紮根、發芽、生長。book18.org

  虞靜瑤從向瑤臉上抬起頭來,她的臉上還沾著向瑤的淫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爬過來,從背後抱住白碧君,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嘴角翹起來,帶著一種「你看,我說得沒錯吧」的得意。book18.org

  「碧君姐姐,感覺怎麼樣?」虞靜瑤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白碧君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鼻尖幾乎碰著鼻尖。book18.org

  白碧君的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翹著,那笑容里有滿足,有感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塵埃落定的安心。book18.org

  「感覺……很滿。」白碧君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倦意,「很燙。像喝了一大口熱酒,從喉嚨一直燙到胃裡,又從胃裡燙到全身。」book18.org

  虞靜瑤笑了,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的手從白碧君的肩膀上滑下來,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臍周圍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這裡面,」虞靜瑤的聲音很輕,「現在有張藝的種子。」book18.org

  白碧君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她在虞靜瑤手臂上打了一下,聲音又羞又惱:「你……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胡說。」虞靜瑤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的肚皮,「你摸,這裡面現在熱熱的。是他的精液在裡面。他的種子在你子宮裡游呢。」book18.org

  白碧君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里確實有一種奇異的溫熱,不是那種發燒的燙,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暖洋洋的、讓人想要蜷縮起來的溫熱。book18.org

  她把手覆在虞靜瑤的手背上,兩隻手疊在一起,按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兩個女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那裡面正在發生的、看不見的、卻實實在在存在的一切。book18.org

  張藝從白碧君體內退出來,那根肉棒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處女的血絲、白碧君的淫水和他自己乳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向瑤立刻爬過來,張開嘴,含住了它,仔細地舔乾淨。book18.org

  虞靜瑤轉過頭看著張藝,眼神里全是溫柔和滿足。她朝他伸出手:「郎君,過來。」book18.org

  張藝挪過去,在她身邊躺下。book18.org

  虞靜瑤立刻像一條蛇一樣纏了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腿纏上他的腿,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又熱又濕。book18.org

  白碧君也側過身來,從另一邊貼上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兩具豐腴的女人身體一左一右地夾著他,六條腿交纏在一起,四隻乳房擠壓著他的胸膛和腰側,柔軟、溫熱、沉甸甸的。book18.org

  密室里的檀香和麝香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個人的體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濃烈而原始。book18.org

  白碧君的手在張藝胸口上畫著圈,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的滿足:「張公子,你可知道,我這幾十年,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book18.org

  「為什麼?」張藝問。book18.org

  「因為我太挑了。」白碧君苦笑了一下,「我要的男人,要能讓我仰望。要有才學,要有膽識,要有氣魄,還要……那個東西要大。顧朝的男人,十條加在一起都不如你這一根。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遇到了。」book18.org

  「現在遇到了。」虞靜瑤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嗯。」白碧君的聲音有些發哽,「現在遇到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藝的臉,手指從他的額頭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有崇拜,有感激,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生怕這是一場夢的惶恐。book18.org

  「張公子,」她輕聲說,「你會在四方城待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張藝說,「也許會待一陣子。」book18.org

  「那……」白碧君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願意讓我跟著你嗎?不是要名分,不是要什麼承諾。就是……你在四方城的時候,讓我能見到你。讓你能……再多射進去一些精液。」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又紅了,但眼神很堅定,沒有躲閃,沒有羞怯,就是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像一個賭徒把所有的籌碼都推到了桌子中間。book18.org

  張藝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他伸手攬住了白碧君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嘴唇貼上了她的額頭。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白碧君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一次她沒擦,就讓它流著。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肩膀輕輕顫抖著,哭得像個小姑娘。book18.org

  虞靜瑤從另一側伸手過來,握住了白碧君的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放在張藝的小腹上,掌心貼著掌心,指尖纏著指尖。book18.org

  燭火在銅燈里輕輕晃動,火苗跳了幾下,然後安靜下來,穩穩地燃燒著,把整個密室照得一片暖黃。book18.org

  床上的三個人漸漸安靜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向瑤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吹滅了幾盞燈,只留了遠處的一盞,然後裹著一張毯子,蜷在床腳的地鋪上,也沉沉地睡去了。book18.org

  密室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第100章 離情別緒book18.org

  張藝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book18.org

  密室的銅燈不知何時滅了大半,只剩下牆角那一盞還在苟延殘喘,火苗微弱地跳動著,把整個房間照得昏黃而曖昧。book18.org

  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檀香、麝香、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混在一起,濃烈得有些嗆人。book18.org

  他躺在拔步床上,左手邊是虞靜瑤,右手邊是白碧君。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睡得很沉,虞靜瑤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均勻綿長,一隻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著,像一隻饜足的貓。book18.org

  向瑤蜷在床腳的地鋪上,毯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腳踝和一縷散落的頭髮。她睡得很安靜,連翻身都沒有,像是累極了。book18.org

  張藝躺了一會兒,沒有動。book18.org

  他在想事情。book18.org

  他在蒼瀾界有王慧蘭、孫芸娘、孫月娘,有沈青籮、孟玉蓮,有洛雲秋、沈婉清,還有黑風寨那條母狗。book18.org

  在藍星有姜夢雪,有那個等著他去見家長的孟靜儀,還有那個說「你等我嗎」的胡盼盼。book18.org

  他身邊的人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加了。book18.org

  可是白碧君不一樣。book18.org

  她不只是一副好看的皮囊,她是四方城白家的人,跟劉鶴亭老先生是忘年交。book18.org

  他要請劉鶴亭去申洲講學,白碧君這條線不能斷。book18.org

  還有白宣兒——她給白宣兒的母親送了藥,白宣兒給了他玉佩,留作信物。book18.org

  這層關係也用得上。book18.org

  張藝在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像那些穿越小說里的主角——見一個收一個,收一個睡一個,睡一個就又多一份關係。book18.org

  他開始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算計。book18.org

  也許根本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book18.org

  在這世上活著,真心和算計本來就是攪在一起的,像昨夜三個女人的身體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虞靜瑤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醒,只是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臉從他頸窩移到了他胸口,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又不動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熱,貼著他的地方像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白碧君也動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面朝著他,眼睛沒有睜開,但手臂伸了過來,搭在他腰上,手指勾住了他的裡衣。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book18.org

  燭光太暗了,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他想起昨夜她問的——「在四方城想跟著他」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真情流露的,他感覺的到她怕他走。book18.org

  她怕他一去不回。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了,又失去了。book18.org

  張藝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看著密室的頂。book18.org

  頂上沒有任何裝飾,就是青磚砌的拱形穹頂,在昏暗的燭光中顯得高而深遠,像一個倒扣的碗,把四個人罩在裡面。book18.org

  他想起了姜夢雪,想起了她站在店門口、笑著問他「回來了?」的樣子。book18.org

  想起了孟靜儀,想起了她坐在沙發上、眼眶紅紅地看著他、問他「你等我嗎?」的樣子。book18.org

  想起了白宣兒,想起了她站在河邊、面紗被風吹得貼在臉上、遞給他一塊玉佩的樣子。book18.org

  他還要去四方城。請劉鶴亭,見白宣兒,辦書院的差事。這是正事,不能耽誤。book18.org

  虞靜瑤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的臉,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翹起來,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歡喜,有一種「原來你還在」的安心,還有一種剛睡醒的、慵懶的、軟綿綿的撒嬌。book18.org

  「你醒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夜放縱後的疲憊和饜足,「怎麼不叫我?」book18.org

  「看你睡得香。」張藝說。book18.org

  虞靜瑤把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貓。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一下一下的,慢悠悠的,帶著一種不想起床的、賴床的慵懶。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你什麼時候走?」book18.org

  「今天。」張藝說。book18.org

  虞靜瑤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但速度慢了一些,力道輕了一些。book18.org

  「今天就走?」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張藝聽得出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像冰面下的暗流,看不見,但存在。book18.org

  「嗯。劉老先生在四方城等著,不好讓人家等太久。」book18.org

  虞靜瑤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沒有說「再住幾天」,沒有說「我捨不得你」,沒有說任何挽留的話。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畫著圈,畫了很久,然後停下來,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著,帶著一種「我知道了」的、懂事得讓人心疼的笑。book18.org

  「那我讓人給你備車。」她說,「多備些乾糧和水,路上別省著。」book18.org

  「好。」book18.org

  「到了四方城,給我寫封信。報個平安。」book18.org

  「好。」book18.org

  「辦完了事,要是路過卯洲,就來看看我。不路過就算了,別特意繞路。」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她說「不路過就算了」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那個「算」字的尾音破了,像一根繃得太緊的琴弦終於斷了。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手指攥著他的裡衣,攥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白碧君也醒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見張藝的臉,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恍惚,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夢。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虞靜瑤埋在他胸口,看見虞靜瑤攥著他裡衣的手指,看見那截泛白的指節。book18.org

  她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哭。她只是伸出手,從背後環住了張藝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在四方城等你來找我。book18.org

  向瑤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她從地鋪上爬起來,跪在床腳,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得像一條被訓練得極好的狗等著主人的吩咐。book18.org

  晨光從書房的窗戶透進來,穿過暗門,在密室里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天亮了。book18.org

  張藝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虞靜瑤鬆開了他的裡衣,白碧君鬆開了他的腰。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坐起來,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頭髮散亂,渾身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還有那些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的、身體深處的印記。book18.org

  向瑤從床腳爬過來,跪在張藝面前,幫他穿衣服。book18.org

  她的手很穩,一顆一顆地系扣子,動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很神聖的事。book18.org

  繫到最後一顆的時候,她的手停了一下,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張公子,您還會回來嗎?」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著她。她沒有抬頭,但他看見一滴眼淚從她低垂的睫毛間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book18.org

  「會。」張藝說。book18.org

  向瑤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繼續系扣子,動作又快又穩。book18.org

  系好了,她又幫他整理領口,把褶皺撫平,每一道褶皺都撫得很仔細,像是在撫平一件珍貴的絲綢。book18.org

  虞靜瑤從床上下來,赤著腳站在地上,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褙子披在身上,沒有系帶子,就那麼敞著懷,露出胸口那片青紫交加的吻痕。book18.org

  她走到張藝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短,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去吧。」她說,「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白碧君也從床上下來,走到張藝面前。book18.org

  「張公子,」她輕聲說,「我在四方城等你。你辦完了事,要是有空,就來白家坐坐。我讓人給你沏最好的茶。」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她閉上眼睛,在他手心裡蹭了蹭,像一隻被主人摸頭的貓。她的頭髮又滑又軟,從他指縫間流過。book18.org

  「好。」張藝說。book18.org

  他從密室出來,穿過書房,走進院子。book18.org

  晨光正好,桂花樹的葉子上還掛著露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沈青籮和孟玉蓮已經起來了,站在東跨院的門口,一個穿著淡青色的褙子,一個穿著月白色的褙子,頭髮都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沈小禾站在她們中間,手裡抱著一個小包袱,裡面是路上要用的東西。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翹起來,又迅速低下頭去。book18.org

  馬車已經備好了,停在侯府後門。book18.org

  虞靜瑤沒有來送。book18.org

  白碧君也沒有來送。book18.org

  她們站在書房門口,遠遠地看著馬車駛出後門。book18.org

  向瑤站在她們身後,懷裡抱著一件張藝換下來的裡衣,把臉埋在裡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他的味道永遠留在記憶里。book18.org

  第101章 四方城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走了整整六日。book18.org

  第六天傍晚,車子終於駛入了四方城的北門。book18.org

  四方城是亥洲的州城,比香風城大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城牆高約五丈,青磚壘得整整齊齊,每隔數十步便有一座箭樓,檐角掛著銅鈴,風一吹叮叮噹噹響。book18.org

  城門洞子又高又寬,能並排走四輛馬車,門洞裡行人如織,有挑擔的小販、有騎驢的商賈、有坐著轎子的官人、還有牽著駱駝的西域胡商,熙熙攘攘,熱鬧非凡。book18.org

  沈青籮從車簾後面探出頭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好大的城。」她的聲音裡帶著驚訝,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她跑江湖多年,見過不少大城,但四方城的規模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光是從城門望進去,主街就寬得能並排走六輛馬車,一眼望不到頭,兩側的店鋪鱗次櫛比,招旗飄揚,人聲鼎沸。book18.org

  孟玉蓮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比沈青籮鎮定一些,但眼底也閃過一絲驚嘆。book18.org

  「老爺,咱們先找地方落腳,還是直接去白府?」她回頭看著張藝。book18.org

  張藝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這幾日趕路,他雖然不用自己趕車,但顛簸得厲害,骨頭都散了架。book18.org

  「先找客棧住下。」他說,「明日再去白府。」book18.org

  馬車在城裡轉了小半個時辰,在一家叫「鴻賓樓」的客棧門口停下來。book18.org

  客棧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門面刷著硃紅色的漆,門口掛著兩盞燈籠,寫著「鴻賓」二字。book18.org

  掌柜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婦人,圓臉,笑起來眯著眼睛,看著很和善。book18.org

  她上下打量了張藝一行人一眼,目光在沈青籮和孟玉蓮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沈小禾,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book18.org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book18.org

  「住店。要兩間上房。」張藝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櫃檯上。book18.org

  胖婦人的眼睛亮了,動作也麻利了許多。book18.org

  她從牆上摘下兩把鑰匙,笑呵呵地說:「天字三號和四號,樓上左手邊。客官舟車勞頓,先歇著,晚飯我讓人送到房裡去。」book18.org

  張藝接過鑰匙,上了樓。沈青籮和孟玉蓮跟在後面,沈小禾抱著包袱走在最後面。book18.org

  天字三號是張藝的,四號是沈青籮和孟玉蓮帶著沈小禾住。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散發著皂角的清香。book18.org

  窗戶臨街,能看見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和對面屋頂上蹲著的一隻花貓。book18.org

  張藝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裳,在床上躺了一會兒。book18.org

  腦子裡在盤算明日的事——先去白府,見白碧君,然後讓她引薦劉鶴亭。book18.org

  老先生在四方城,總得備些見面禮。book18.org

  他在蒼瀾界待了這麼久,禮數還是懂的。book18.org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老爺,」沈青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晚飯送來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沈青籮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幾碟小菜、一碗米飯、一壺熱茶。book18.org

  她把托盤放在桌上,動作很輕,碗筷擺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頭髮重新梳過,挽了一個簡單的髻,插著一根銀簪。book18.org

  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但氣色很好,皮膚白裡透紅。book18.org

  「老爺,您先吃,我去給玉蓮姐送飯。」她說完,轉身要走。book18.org

  「青籮。」張藝叫住她。book18.org

  「嗯?」她停下來,回過頭。book18.org

  「坐下,一起吃。」book18.org

  沈青籮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張藝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她碗里,自己也夾了一塊,慢慢嚼著。book18.org

  兩個人吃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book18.org

  「老爺,」沈青籮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他,「您在侯府那些天,虞夫人她……」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但張藝懂她的意思。book18.org

  張藝說,「我是她的恩人,我救了她的命,她感激我。事情就是這麼簡單。」book18.org

  沈青籮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老爺,您不用跟我解釋。」她低下頭,用筷子撥了撥碗里的飯,「青籮只是個妾,您的事,青籮不該問,也不該管,要說我家老爺這麼優秀,總要多幾個姐妹。」book18.org

  「你不是妾。」張藝說。book18.org

  沈青籮的手頓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哭。book18.org

  「老爺……」book18.org

  「你是我的女人。」張藝說,「跟什麼身份沒關係。你是我的女人,就該關心我的事。問不問是你的事,說不說是我的事。你問了,我不說,那是我不對。book18.org

  沈青籮的眼淚掉了下來。她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嘴角翹起來,笑得又哭又笑的,像個傻子。book18.org

  「老爺,您這人……說話總是這麼好聽。」book18.org

  「不是好聽,是實話。」張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沈青籮擦了眼淚,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她的嘴角一直翹著,那笑容壓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吃完飯,沈青籮收了碗筷,端著托盤出了門。book18.org

  張藝坐在窗邊,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的街景。book18.org

  四方城的夜晚比香風城熱鬧得多,街上人來人往,燈籠把整條街照得通紅。book18.org

  遠處傳來絲竹聲和笑鬧聲,隱隱約約的,像隔了一層紗。book18.org

  他的目光被街對面一座燈火通明的樓閣吸引了。book18.org

  那樓很高,有五層,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比周圍的建築都氣派。book18.org

  門口掛著兩排大紅燈籠,把整條街照得通紅。book18.org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玉壺樓」三個字,筆力遒勁,在燈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門口站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姑娘,穿著各色褙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白花花的胸脯。book18.org

  她們笑靨如花,聲音又嬌又媚,拉著過往的行人往樓里拽。book18.org

  張藝看了兩眼,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玉壺樓里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人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頭髮束著,戴著一頂儒生巾,手裡拿著一把摺扇。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跟一個姑娘說了幾句什麼,那姑娘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回了樓里。book18.org

  那人站在門口,扇著扇子,仰頭看了看月亮,然後又邁步下了台階,朝客棧這邊走過來。book18.org

  張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那人走到客棧門口,推門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兒,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然後有人在敲隔壁的門——天字四號。book18.org

  「張公子?張公子?」那人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文縐縐的、書卷氣很重的腔調。book18.org

  張藝打開門,看見那人的臉。book18.org

  二十出頭,五官清秀,皮膚白凈,唇紅齒白,是個女扮男裝的——她的耳朵上有一個小小的耳洞,雖然沒戴耳環,但痕跡還在。book18.org

  她的喉結平平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一看就不是男人的手。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拱了拱手:「這位兄台,在下是來找張公子的。請問閣下是不是?」book18.org

  「你是誰?」張藝問。book18.org

  「在下姓白,名玉林。」她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但尾音還是帶著一絲女聲的柔媚。」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你是女的吧?」book18.org

  白玉林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子。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但看著張藝似笑非笑的眼神,知道瞞不過去了,嘆了口氣,把頭上的儒生巾摘了下來,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book18.org

  「公子好眼力。」她的聲音恢復了本來的音色,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嬌嫩,「小女子白玉林,是白家的人。聽說我姑姑的恩人到了四方城,特意來拜訪。」book18.org

  「你姑姑?」book18.org

  「白碧君。」白玉林說,「公子救了我大姑姑的命,是我白家的恩人。我二姑姑從卯洲飛鴿傳書回來,說公子這幾日就會到四方城,讓我在城裡等著,好生招待。」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心裡明白了。白碧君在侯府那夜說過,她在四方城等自己。沒想到她人還沒到,飛鴿傳書已經到了,連侄女都派出來了。book18.org

  「你姑姑有心了。」張藝說,「請進來坐。」book18.org

  白玉林跟著張藝進了屋,在桌邊坐下。沈青籮聽見動靜從隔壁過來,看見白玉林,上下打量了一眼,又看了看張藝。book18.org

  「老爺,這位是?」book18.org

  「白家的姑娘,白碧君的侄女。」張藝說,「來找我們的。」book18.org

  沈青籮點了點頭,給白玉林倒了杯茶,退到張藝身後站著。白玉林雙手捧著茶盞,抿了一口,放下,抬起頭看著張藝。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姑姑說,您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我原本不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ook18.org

  「哪裡特別?」張藝端起茶盞喝了一口。book18.org

  白玉林想了想,歪著頭說:「說不上來。就是……您看人的時候,眼神跟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張藝放下茶盞,看著她。book18.org

  「你今年多大?」book18.org

  「二十。」白玉林說。book18.org

  「你一個人過來的?」book18.org

  「嗯。」白玉林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摩挲著,「我在四方城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我姑姑讓我告訴你,來四方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們白家幫忙。book18.org

  「嗯。」白玉林抬起頭,嘴角翹了一下,「我可不是那種只知道繡花彈琴的閨閣女子。我讀的是經史子集,練的是絕殺武功。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二十歲,白家的家教,倒是開明。book18.org

  「張公子,」白玉林忽然放下茶盞,站起來,朝張藝深深一揖,「公子救了我大姑姑的命,便是救了我白家滿門。白玉林無以為報,唯有在四方城這些日子,替公子鞍前馬後,略盡綿力。還有我堂姐,白宣兒,公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白家萬死不辭。」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彎腰行禮的樣子,姿態端莊,卻有幾分少女特有的俏皮。book18.org

  「起來吧。」張藝說,「不用這麼客氣。」book18.org

  白玉林直起身,嘴角翹起來,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的笑容很乾凈,很純粹,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book18.org

  「張公子,您明日要去見我姐姐吧?我陪您去。白府的路我熟,我帶您走。」book18.org

  「好。」張藝說。book18.org

  白玉林又喝了幾口茶,說了幾句閒話,便起身告辭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張藝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最後只是笑了笑,說了句「公子早點歇息」,便轉身走了。book18.org

  張藝站在窗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甜香和遠處玉壺樓的絲竹聲。他關上了窗戶。book18.org

  沈青籮站在他身後,沒有走。book18.org

  她走過來,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熱,胸口壓著他的脊背,兩團柔軟的肉被擠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老爺,」她的聲音悶悶的,「這個白家姑娘,看您的眼神不對勁。」book18.org

  「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說不上來。」沈青籮的臉在他後背上蹭了蹭,「就是……看您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伸手握住了她環在他腰上的手。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book18.org

  「你想多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張藝換了一身新做的石青色長袍,頭髮用白玉冠束了,腰系一條銀絲帶,掛了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book18.org

  他在銅鏡前照了照,覺得還算齊整。book18.org

  沈青籮幫他整理衣領,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老爺,早些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孟玉蓮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給白碧君帶的禮物——兩罐圓珠子糖、兩瓶香水,還有一些從藍星帶過來的小玩意兒。book18.org

  她把包袱遞給張藝,幫他掛在肩上。book18.org

  「老爺,路上小心。」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出了門。book18.org

  白玉林已經在樓下等著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裳,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褙子,頭髮梳成雙環髻,簪著一支碧玉簪,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墜。book18.org

  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水潤潤的。book18.org

  跟昨晚那個女扮男裝的書生判若兩人,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從樓上下來,眼睛亮了一下,迎上來。book18.org

  「張公子,您今天穿這身真好看。」book18.org

  「多謝。」張藝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也很好看。」book18.org

  白玉林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嘴角翹著,那笑容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走吧,白府不遠,走路一刻鐘就到了。」她轉身走在前面,步子輕快,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book18.org

  張藝跟在她後面,出了客棧的門。book18.org

  清晨的四方城比夜晚安靜得多。街上行人不多,幾個早點鋪子已經開了,蒸籠冒著白汽,包子和饅頭的香味飄得滿街都是。book18.org

  白玉林走得很快,一邊走一邊給張藝介紹沿途的店鋪和建築。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黃鶯出谷,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活力。book18.org

  「張公子,您看那邊,那棟三層樓就是四方城最大的酒樓,叫醉仙樓。他家的烤鴨很有名,改天我請您去嘗嘗。」book18.org

  「那邊那棟是四方城的書院,叫崇文書院。我就在那兒讀書。書院的院長姓李,是個老學究,講課很無聊,每次都讓人想睡覺。」book18.org

  「還有那邊,那棟紅色的樓是玉壺樓。」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一些,臉微微紅了一下,「就是……那種地方。公子晚上要是沒事,可以去看看,聽說裡面很好玩。」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你去過?」book18.org

  白玉林的臉更紅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我是聽同窗說的。他們去過,回來以後說玉壺樓有六位樓主,個個都是絕色,而且各有各的絕活。什麼柳萍萍、蘇媚兒、上官婉兒……名字我記不全了,反正就是很厲害。」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沒有接話。book18.org

  白府在城北,是一座超大得別院。book18.org

  青磚圍牆,黑漆木門,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白府」兩個字,筆力遒勁,氣勢不凡。book18.org

  門口站著兩個青衣小廝,看見白玉林,連忙迎上來。book18.org

  「二小姐,您回來了。」book18.org

  「嗯。我姐姐呢?」book18.org

  「小姐在後堂,等您和張公子呢。」小廝看了張藝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後低下頭,側身引路,「張公子,裡面請。」book18.org

  張藝跟著白玉林穿過前院,繞過一道雕花月門,走過一條長長的迴廊,到了後堂。book18.org

  後堂不大,但布置得很精緻。book18.org

  紅木桌椅,青瓷茶具,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四方城的景色,筆法細膩,意境悠遠。book18.org

  窗台上擺著一盆蘭花,花開得正盛,幽香撲鼻。book18.org

  第102章 四方風情book18.org

  白宣兒站在後堂門口。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腰間束著鵝黃色的絲絛,頭髮挽了一個墮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翡翠耳墜,綠得像一汪春水。book18.org

  她的五官精緻,眉目如畫,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歡喜,有一種「你終於來了」的釋然。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從月亮門裡走出來,眼睛亮了一下,往前迎了兩步,又停下來,穩住自己的步子。book18.org

  她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聲音輕柔:「張公子,許久不見。」book18.org

  「白姑娘。」張藝拱手還禮。book18.org

  白宣兒側身引他進後堂,丫鬟奉上茶,退了出去。book18.org

  白玉林在旁邊坐下,雙手捧著茶盞,眼睛在張藝和姐姐之間轉來轉去,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book18.org

  「張公子一路辛苦了。」白宣兒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從香風城到四方城,千里迢迢,公子能來赴約,宣兒感激不盡。」book18.org

  「白姑娘客氣了。」張藝也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上次姑娘說令堂身體不適,我給了姑娘幾盒藥。不知令堂如今病情如何?」book18.org

  白宣兒的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多謝公子挂念。家母吃了公子給的藥,病情大有好轉。面也不紅了,心也不慌了,脾氣也平穩了許多。大夫說,再吃幾個療程,就能徹底痊癒了。」她頓了頓,聲音有些發哽,「公子對白家的大恩大德,宣兒沒齒難忘。」book18.org

  「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掛懷。」book18.org

  白宣兒用手帕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平靜。她放下茶盞,看著張藝,嘴角翹起來,換了個話題。book18.org

  「公子這次來四方城,可是為了劉鶴亭劉老先生?」book18.org

  「是。」張藝放下茶盞,看著她的眼睛,「沈大家想請劉老先生去申洲書院講學,老先生一直婉拒。沈大家讓我來四方城當面請,說若有人能讓他覺得值得走這一趟,他便來。」book18.org

  白宣兒點了點頭。book18.org

  「劉老先生跟我白家是世交,他與我祖父是同窗,跟我父親也是忘年交。他告老還鄉之後,在四方城住了三年,閉門謝客,不見外人,但每個月都會來白府與我父親下棋。」她頓了頓,「公子若想見他,宣兒可以引薦。只是老先生的脾氣有些古怪,能不能請動他,就看公子自己的本事了。」book18.org

  「多謝姑娘。」張藝說。book18.org

  白宣兒擺了擺手,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她的側臉線條流暢,鼻樑高挺,下巴尖俏,在陽光下像一幅工筆畫。book18.org

  「張公子,」她沒有回頭,聲音從窗戶那邊傳過來,被風吹得有些飄忽,「你救了家母的命,便是救了我白家滿門。白家在四方城雖不算什麼名門望族,但在亥洲還是有些根基的。公子在四方城有什麼事,儘管開口,白家定當鼎力相助。」book18.org

  「姑娘言重了。」張藝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也看著窗外的景色。book18.org

  窗外是一個小小的花園,假山流水,翠竹蘭花,精緻而幽靜。book18.org

  一個穿著淡綠色褙子的丫鬟蹲在花圃旁邊,正拿著小鏟子鬆土,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細緻的工作。book18.org

  白宣兒側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公子,你明日有空嗎?」book18.org

  「有。」book18.org

  「那我明日帶你去見劉老先生。」她頓了頓,「老先生喜歡喝茶,尤其喜歡龍井。公子若是有好茶,可以帶些去。」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他在藍星買了不少茶葉,放在空間裡。明前龍井、獅峰龍井、西湖龍井,都有。book18.org

  「還有,」白宣兒的聲音低了一些,「老先生脾氣不太好,說話直來直去,有時候會讓人下不來台。公子若是被他罵了,別往心裡去。他不是針對你,他對誰都這樣。」book18.org

  「多謝姑娘提醒。」張藝說。book18.org

  白宣兒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幾分調皮,幾分促狹。book18.org

  「公子不必叫我姑娘,叫宣兒就好。」book18.org

  「好,宣兒。」張藝說。book18.org

  白宣兒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手指在窗台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長,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蔻丹,是那種很乾凈很自然的好看。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很輕,「你晚上若無事,可以去玉壺樓看看。那是四方城最有名的地方,來了四方城不去玉壺樓,等於白來。」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去過?」book18.org

  「沒有。」白宣兒搖了搖頭,臉更紅了,「我是聽我爹說的。他說玉壺樓是四方城的一絕,裡面的姑娘個個才貌雙全,詩琴書畫樣樣精通。而且玉壺樓分內外兩樓,外樓人人可進,內樓卻只有極少數人能進去。能進內樓的,都是天下一等一的才子。」book18.org

  張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白宣兒看了他一眼,嘴角翹起來,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公子若是有興趣,可以去試試。說不定公子就是那個能進內樓的人。」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沒有接話。book18.org

  白宣兒又跟他說了幾句閒話,便讓白玉林送他出了白府。book18.org

  白玉林走在前面,步子輕快,裙擺飄飄。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張藝,歪著頭,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book18.org

  「張公子,晚上要不要我陪您去玉壺樓?」book18.org

  「你一個小姑娘,去那種地方不合適。」張藝說。book18.org

  白玉林嘟了嘟嘴:「我不是小姑娘了。我二十了。」book18.org

  「二十也是小姑娘。」book18.org

  白玉林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堅持。她朝張藝揮了揮手,轉身進了府,門在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張藝站在白府門口,看了一眼天色。book18.org

  太陽已經偏西了,天邊泛起了橘紅色的晚霞,把整條街染成了暖色調。book18.org

  他想了想,沒有回客棧,而是轉身往玉壺樓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他從白府出來的時候問過門房,玉壺樓在城東,離這兒不遠,走路一刻鐘。book18.org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張藝遠遠地就看見了玉壺樓的燈火。book18.org

  那樓有五層,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比周圍的建築都氣派。book18.org

  門口掛著兩排大紅燈籠,把整條街照得通紅。book18.org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玉壺樓」三個字,筆力遒勁,在燈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張藝走到門口,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迎了上來。book18.org

  她三十來歲,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褙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是職業的、客氣的、不帶任何感情的。book18.org

  「這位公子,第一次來吧?快快請進。」她拉著張藝的袖子,把他往裡拽。book18.org

  張藝跟著她走進外樓。book18.org

  外樓很大,一樓是一個大廳,擺著幾十張桌子,坐滿了人。book18.org

  有喝酒的、有划拳的、有聽曲兒的、有跟姑娘調情的,熱鬧非凡。book18.org

  大廳正中央有一個舞台,舞台上幾個姑娘正在跳舞,穿著薄紗,身姿曼妙,台下的男人們看得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那女人領著張藝穿過大廳,走上二樓。book18.org

  二樓是雅間,比一樓安靜許多,每個雅間都關著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能聽見裡面的說笑聲和絲竹聲。book18.org

  「公子,您是想在大廳坐坐,還是開個雅間?」那女人問。book18.org

  張藝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她:「我先看看。」book18.org

  那女人接過銀子,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連忙說:「公子您隨意,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book18.org

  張藝在二樓轉了一圈,發現每個雅間的門上都貼著一張紙條,寫著「柳萍萍」「蘇媚兒」「上官婉兒」之類的名字。book18.org

  他想起了白玉林說的話——玉壺樓有六位樓主,個個都是絕色,各有各的絕活。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那六位樓主的雅間了。book18.org

  他走到走廊盡頭,發現還有一扇門。book18.org

  那門比別的門都大,是硃紅色的,門上沒有貼紙條,只刻著一幅畫——畫的是一個人在月下彈琴,旁邊站著一個人,手持酒杯,仰頭望月。book18.org

  畫工精細,意境悠遠,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孤高和冷傲。book18.org

  張藝伸手推了推門,門沒鎖。他推門走進去,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又是一扇門。他穿過走廊,推開門,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那是一個不大的院子,青磚鋪地,牆角種著一叢翠竹,竹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book18.org

  院子正中是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里養著幾尾錦鯉,在月光下悠閒地游來游去。book18.org

  池塘上有一座小橋,木製的,彎彎的,像一道彩虹橫跨在水面上。book18.org

  橋的那一頭,是一棟三層的木樓,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比外樓更精緻,更幽靜,更神秘。book18.org

  這就是內樓。book18.org

  張藝走到小橋旁邊,發現橋頭立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一行字:book18.org

  「欲過此橋,需先對出樓主的對聯。」book18.org

  木牌旁邊站著兩個青衣丫鬟,一個手裡捧著一捲紙,一個手裡拿著一支筆。book18.org

  「公子想進內樓?」捧紙的丫鬟問。book18.org

  「是。」張藝說。book18.org

  「那請公子先對出樓主的對聯。」丫鬟展開手中的紙,上面寫著一行字:book18.org

  「玉壺冰心,一片冰心在玉壺。」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個上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這句出自王昌齡的《芙蓉樓送辛漸》——「寒雨連江夜入吳,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用這句詩做上聯,既應了玉壺樓的景,又暗含了「冰心」二字,既有才情,又有巧思。book18.org

  他想了一會兒,正要開口,丫鬟又說:「公子,玉壺樓有六位樓主,每位樓主都出了一個上聯。公子要對出六副下聯,才能過橋。」book18.org

  張藝接過丫鬟手中的紙,展開一看。上面果然寫著六行字,每一行都是一個上聯,筆跡各不相同,有的飄逸,有的剛勁,有的婉約,有的豪放。book18.org

  第一個上聯是:「玉壺冰心,一片冰心在玉壺。」book18.org

  第二個上聯是:「月滿西樓,獨上西樓月如鉤。」book18.org

  第三個上聯是:「琴瑟在御,歲月靜好。」book18.org

  第四個上聯是:「紅袖添香,夜讀書香。」book18.org

  第五個上聯是:「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book18.org

  第六個上聯是:「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六個上聯,心裡有了數。他從丫鬟手裡接過筆,蘸了墨,在紙上寫下六句下聯:book18.org

  「金樽清酒,斗酒清酒滿金樽。」book18.org

  「花落東籬,醉臥東籬花滿衣。」book18.org

  「笙簫未歇,江山不老。」book18.org

  「翠袖捧硯,晨寫墨韻。」book18.org

  「月下三人影,對影成三人。」book18.org

  「露華濃,露華濃,一枝紅艷露凝香。」book18.org

  丫鬟接過紙,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她朝張藝微微屈膝,轉身走上小橋,往內樓跑去。過了一會兒,她跑回來,氣喘吁吁的,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公子,您的下聯都對上了。六位樓主說,您可以過橋了。不過……」她頓了頓,「過橋之前,您還得通過最後一關。」book18.org

  「什麼關?」張藝問。book18.org

  丫鬟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簽筒。簽筒是青花瓷的,上面畫著山水人物,筆法細膩,釉色溫潤。筒里插著密密麻麻的簽,少說也有幾百支。book18.org

  「這裡面有三百六十五支簽,」丫鬟說,「六位樓主各自的名字寫在其中一支簽上。公子要從這三百六十五支簽里,找出那六支簽。」book18.org

  張藝看了一眼那個簽筒。book18.org

  「找到了又如何?」book18.org

  「找到了,公子就可以進內樓,與六位樓主把酒言歡。」丫鬟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羞澀和興奮,「若是找不到……公子就只能原路返回了。」book18.org

  張藝接過簽筒,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筒不重,但裡面的簽很多,密密麻麻的,要一支一支地翻,翻到天亮也翻不完。book18.org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那兩個丫鬟,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他拿著簽筒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把簽筒放在面前。兩個丫鬟站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張藝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異能狀態」。book18.org

  【時之力等級:Lv.6】book18.org

  【效果一:冷卻時間縮短至0,可連續穿梭】book18.org

  【效果二:穿梭地點可變】book18.org

  【效果三:停之時——可在任意一界暫停另一界的時間流動,最長持續現實時間72小時】book18.org

  【效果四:流速控制——可調整兩界時間流速比,範圍為1:1至50:1】book18.org

  【效果五:儲物空間——100立方米獨立空間,時間靜止,可存放活物以外的一切物品】book18.org

  【效果六:空間拓展——儲物空間可分割為獨立區域,按類別存放物品,意念存取,存取速度大幅提升】book18.org

  【效果七:空間倒退——可倒退周圍三米內空間時間,最長10分鐘,每天僅限一次】book18.org

  他把最後一條能力在心裡默念了一遍。book18.org

  空間倒退。book18.org

  倒退周圍三米內空間的時間,最長10分鐘。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簽筒,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丫鬟,嘴角翹了起來。book18.org

  「停之時。」他在心裡默念。book18.org

  世界靜止了。book18.org

  丫鬟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風吹過竹葉的聲音消失了,池塘里的錦鯉停在水中,尾巴還保持著擺動的姿勢,一動不動。book18.org

  月光從天上落下來,像一幅凝固的畫。book18.org

  張藝不慌不忙地拿起簽筒,把裡面的簽一支一支地倒出來,鋪在石桌上。book18.org

  三百六十五支簽,每一支上都寫著一個名字。book18.org

  他一支一支地看過去,找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找到了六支簽——book18.org

  第一支——柳萍萍。book18.org

  第二支 —— 蘇媚兒。book18.org

  第三支——趙婉貞。book18.org

  第四支——蘇媚兒。book18.org

  第五支——上官婉兒。book18.org

  第六支——憐兒惜兒。。book18.org

  他把這六支簽放在一邊,把剩下的簽重新裝回簽筒里,整理好,放回石桌上。然後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停之時,解除」。book18.org

  世界重新恢復了流動。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池塘里的錦鯉繼續悠閒地游來游去。book18.org

  兩個丫鬟眨了眨眼睛,什麼也沒發現。她們只看見張藝坐在石凳上,簽筒放在面前,他伸手從簽筒里抽出了六支簽,放在桌上。book18.org

  她們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捧紙的丫鬟聲音都在發抖,「公子,您是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運氣好。」張藝把六支簽遞給她們,「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book18.org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的震驚。book18.org

  她們在這裡守了多年,見過無數才子來對對子,其中不乏才華橫溢之輩,但能對上六副對聯的已是鳳毛麟角,能從三百六十五支簽里找到六位樓主名字的,一個都沒有。book18.org

  這個人是第一個。book18.org

  「公子請。」她們側身讓開,低頭行禮,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心悅誠服的敬意。book18.org

  張藝走上小橋。book18.org

  橋是木製的,踩上去吱呀作響,橋欄上刻著花鳥魚蟲,栩栩如生,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池塘里的錦鯉游過來,聚在橋下,仰著頭,像是在看什麼人。book18.org

  他走過小橋,到了內樓門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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