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巔(穿越兩界至山巔)】(80-85)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1491book18.org
第80章 母犬之契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她被精心調教過的肛門裡進進出出,快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book18.org
蘇婉娘的腸壁還在有節奏地收縮,一圈一圈的,像波浪一樣從他的龜頭滾到根部,又從根部滾回龜頭。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湧出的淫水已經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爺……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撞碎,「您操得婉娘好舒服……婉娘的屁眼就是給爺長的……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book18.org
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後背弓成一道弧線,那對還在往外滲奶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蕩,乳汁甩得到處都是,濺在床單上、地上、她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賤貨。」張藝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的冷漠,「三個月不見,倒是學了不少新東西。」book18.org
「婉娘是賤貨……婉娘是爺的賤貨……」她哭著喊,聲音又尖又細,像被掐住脖子的母貓,「婉娘學這些東西就是為了伺候爺……爺喜歡嗎……爺喜歡婉娘的新本事嗎……」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但他的手從她的頭髮上滑下來,掐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輕輕按著,是用力掐。book18.org
五根手指陷進她頸側的肌肉里,拇指按著她的氣管,食指和中指按著她的頸動脈。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血液的流動被阻斷了,大腦開始缺氧,眼前開始出現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book18.org
每一根神經都被放大,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道閃電劈在她的脊椎上,從尾椎一直劈到頭頂,劈得她渾身酥麻。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持續性的、痙攣性的收縮。book18.org
「爺……掐死婉娘……」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病態的、近乎癲狂的渴望,「婉娘想死在爺身下……死在爺的雞巴上……做鬼也伺候爺……」book18.org
張藝鬆開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蘇婉娘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像刀子一樣灌進她的肺里,割得她喉嚨發疼。book18.org
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嘴唇發紫,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book18.org
但她的陰道還在收縮,還在抽搐,還在往外涌水——甚至比剛才涌得更凶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膝蓋彎都打濕了。book18.org
「爺……」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但嘴角是翹著的,「婉娘剛才是不是快死了……那種感覺好舒服……爺再掐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張藝沒有掐她。book18.org
他把肉棒從她肛門裡抽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的肛門來不及閉合,撐開成一個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肉壁還在蠕動,還在收縮。book18.org
肛周的褶皺被撐得完全展平了,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回縮。book18.org
蘇婉娘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癱倒。她連忙扶住床沿,回過頭看著張藝,眼神里有一絲失望,一絲委屈,還有一絲不甘心。book18.org
「爺……您還沒射呢……」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book18.org
那對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乳頭上還掛著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攏的花。book18.org
「轉過來。」他說。book18.org
蘇婉娘乖乖地轉過身,面對著他,跪直了身子。她仰著臉看著他,眼神里有期待,有討好,還有一種卑微到塵埃里的、搖尾乞憐的渴望。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攤在下唇上,像一條等待喂食的母狗。book18.org
張藝握住那根沾滿她腸液和淫水的肉棒,對準了她張開的嘴。book18.org
「不是想要爺的東西嗎?接著。」book18.org
他沒有射精。book18.org
他尿了。book18.org
第一股尿液衝出來的時候,蘇婉娘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溫熱的、腥臊的液體打在舌頭上,濺在口腔內壁上,順著喉嚨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驟縮,喉嚨本能地做出吞咽的動作——咕咚、咕咚、咕咚——一下接一下,像一隻正在被灌食的鴨子。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尿液衝擊她口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聲音又急又密,像高壓水槍打在肉壁上,又像有人在用嘴吮吸什麼東西。book18.org
蘇婉娘的喉嚨在劇烈地蠕動,拚命地吞咽,但尿液太沖了,她吞不及。book18.org
第二股湧上來的時候,她的嘴裡已經滿了。book18.org
淡黃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流過脖子上那片被掐出的紅痕,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在乳溝里匯成一窪。book18.org
乳汁和尿液混在一起,乳白色的和淡黃色的液體在她胸口交融,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流,流過陰毛,滴在地上。book18.org
她拚命地吞,喉嚨劇烈地蠕動著,發出「咕、咕、咕」的聲響,可還是吞不完。book18.org
第三股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尿液從鼻孔里噴出來,混著鼻涕和眼淚,糊了她滿臉。book18.org
但她沒有閉口,沒有偏頭,甚至沒有合攏嘴唇。book18.org
她張著嘴,任憑那股腥臊的液體灌進她的嘴裡、喉嚨里、鼻腔里,嗆得她渾身發抖,可她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又痛苦又滿足的、近乎癲狂的痴迷。book18.org
「爺……爺的尿……」她的聲音含混不清,被尿液淹沒,「好騷……好好喝……婉娘喜歡……爺再賞婉娘多一點……」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尿液不再射進她嘴裡,而是澆在她臉上。book18.org
溫熱的尿液淋在她額頭上、眼皮上、鼻樑上、嘴唇上,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她不但不躲,反而仰起臉,讓尿液更多地澆在臉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掛滿了淡黃色的液珠,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像在接雨水一樣接著那些腥臊的液體。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尿流的聲音持續著,像一條小溪在山澗里流淌,又像有人在往一個空桶里倒水。book18.org
蘇婉娘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她胸前晃蕩,乳汁和尿液混在一起,從乳尖往下滴,拉著長長的絲。book18.org
張藝的尿流漸漸變小,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幾滴。蘇婉娘等最後一滴尿滴在她舌頭上,才意猶未盡地閉上嘴,把嘴裡剩餘的尿液咽下去。book18.org
她滿臉滿身都是尿。book18.org
頭髮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和脖子上。book18.org
那對巨大的乳房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乳頭上還掛著白色的乳汁和淡黃色的尿液,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臉從額頭到下巴全是尿漬,在陽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book18.org
但她笑得無比燦爛。那笑容里有滿足,有饜足,有一種「我終於被主人用過了」的病態歡喜。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把唇邊的尿液舔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爺的尿……好騷……好好喝……」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甜甜的、黏糊糊的尾音,「婉娘好喜歡……爺以後天天尿婉娘好不好……尿婉娘嘴裡……尿婉娘臉上……尿婉娘奶子上……尿婉娘屁眼裡……」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仰著臉,像一尊被尿液和乳汁澆灌過的、破敗的、淫蕩的雕像。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沒有羞恥,沒有委屈,只有一種純粹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臣服。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蘇婉娘幾乎是爬過來的。她爬到張藝腳邊,仰著臉看著他,舌頭伸出來,像一條渴極了的狗。book18.org
張藝抬起腳,用鞋底蹭了蹭她的臉。她的臉上立刻沾上了泥土和灰塵,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臉湊上去,蹭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爺……汪……」她學了一聲狗叫,聲音又輕又賤,「婉娘是爺的母狗……爺想怎麼踩就怎麼踩……」book18.org
張藝把腳收回來,彎下腰,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蘇婉娘。」他叫了她的全名。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瞳孔放大,嘴唇張開,眼淚又涌了出來,可嘴角瘋狂上揚。book18.org
「爺叫婉娘的名字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爺記得婉娘的名字……」book18.org
「我當然記得。」book18.org
蘇婉娘的眼淚終於決堤了。book18.org
不是無聲地流淚,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了太久、忍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酣暢淋漓的哭。book18.org
她哭著,臉上還掛著尿漬和淚痕,嘴角卻是往上翹的。book18.org
「爺……婉娘以後就是爺的母狗……爺讓婉娘做什麼婉娘就做什麼……爺讓婉娘死婉娘就死……」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婉娘不要名分……不要銀子……不要任何東西……只要爺記得婉娘……記得婉娘是爺的人……」book18.org
張藝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蘇婉娘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站不太穩,但她咬著牙,站得筆直。book18.org
「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床邊,彎下腰,雙手撐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那兩瓣被尿液和淫水浸濕的屁股在陽光下泛著光,中間那道縫隙里,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像一個等待被填滿的洞。book18.org
張藝走到她身後,握著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肛門。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慢慢來。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婉娘的尖叫聲在房間裡炸開。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在她直腸的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前一聳,乳房在身下劇烈晃動,乳汁被甩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爺……爺……用力操婉娘的屁眼……操爛它……婉娘不要了……」她哭著喊,聲音又尖又細,「婉娘只要爺舒服……爺舒服了婉娘就舒服……」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拉起來。book18.org
她的頭被迫仰起,後背弓成一道弧線,乳房翹得更高,在他眼前劇烈晃動。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對還在滲奶的巨乳,用力揉捏,十指陷進柔軟的肉里,乳汁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白花花的,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啊——!」蘇婉娘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地上。book18.org
她被操屁眼操到了高潮。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抽送,在她痙攣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抽搐一下,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抖得像篩糠,腳趾蜷縮,小腿肚抽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爺……爺……婉娘不行了……婉娘要死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可屁股還在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抽送,像是不知疲倦。book18.org
張藝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的汗珠滴下來,落在她光滑的後背上。book18.org
「要來了。」他的聲音低沉。book18.org
蘇婉娘聽到這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然後開始拚命往後頂,屁股用力撞擊他的胯部,迎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射婉娘嘴裡……爺……求您射婉娘嘴裡……」她哭著喊,「婉娘想吃爺的東西……想了好久了……」book18.org
張藝從她肛門裡抽出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拽下來,按在地上。book18.org
蘇婉娘跪在他面前,仰著臉,嘴張開,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張藝把肉棒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立刻就含住了,用力吮吸,舌尖在馬眼上瘋狂地撥弄。book18.org
「咕……咕……咕……」book18.org
她的喉嚨劇烈蠕動著,一圈一圈地擠壓著龜頭。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那股酸麻從小腹蔓延上來,脊椎發緊——他沒有忍,腰身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咕咚、咕咚、咕咚——」book18.org
蘇婉娘的喉嚨劇烈地蠕動著,拚命地吞咽。book18.org
她的眼睛往上翻著,只露出眼白,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又痛苦又滿足的、近乎癲狂的痴迷。book18.org
精液很濃,很多,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她吞不及,嘴角溢出來一些,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還在滲奶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咽了很久。book18.org
射完了,張藝從她嘴裡抽出來。蘇婉娘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還在一下一下地蠕動,把最後一口精液咽下去。book18.org
她張開嘴,讓張藝檢查。嘴裡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爺的東西……婉娘一滴都沒浪費。」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病態的自豪。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他握著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臉。book18.org
蘇婉娘以為他還要射,連忙張開嘴,伸出舌頭。book18.org
但這一次,從馬眼裡流出來的不是精液。book18.org
是尿。book18.org
不多,就一小股,淡黃色的,溫熱的,從馬眼裡滲出來,滴在她的舌頭上,又順著她的舌頭往下淌,滴在地上。book18.org
但就是這一小股尿液,讓蘇婉娘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把那一小口尿液含在嘴裡,品了品,然後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湧出一種光——那是被徹底征服的、被完全擁有的、再也不會背叛的光。book18.org
「爺尿在婉娘嘴裡了……」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嘴角翹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爺的東西……從婉娘的嘴裡進去……從婉娘的屁眼裡進去……從婉娘身體的每一個洞裡進去……婉娘整個人都是爺的了……」book18.org
張藝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尿、淚、口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陽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book18.org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張藝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你是我的母狗。你的嘴、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奶子、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什麼時候來,你就什麼時候等著。我什麼時候走,你就什麼時候跪著送我。」book18.org
蘇婉娘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陰道和屁眼同時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地上。她不是在害怕,是在興奮。book18.org
「汪。」她學了一聲狗叫,聲音又輕又賤,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張藝的手指,「婉娘記住了。婉娘是爺的母狗。一輩子都是。」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把褲子系好。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午後的陽光灌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book18.org
第81章 破廟春色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走了三天。book18.org
張藝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幾天的事。book18.org
黑風寨那邊,他臨走前給了趙德厚三千兩銀票,讓他把寨子好好經營,別再去打家劫舍,可以做點正經生意——山下有地,可以種;山上有木材,可以砍;往來的商隊多了,還可以開個客棧。book18.org
趙德厚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出了血,說「大當家放心,小的要是再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不用當家動手,小的自己把腦袋割下來」。book18.org
幾天後的下午馬車顛了一下,張藝睜開眼睛,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官道兩旁是大片收割過的稻田,稻茬在夕陽里泛著金紅色的光。book18.org
遠處的山脊線被晚霞燒成了紫紅色,像一道長長的傷口。book18.org
天快黑了。book18.org
「老馬,」張藝朝車夫喊了一聲,「前面有沒有落腳的地方?」book18.org
老馬勒住韁繩,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是個五十來歲的瘦老頭,皮膚被風吹日曬成了醬紫色,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book18.org
他在這條路上跑了二十年,哪段路有坑、哪個鎮子有黑店、他閉著眼睛都能說出來。book18.org
「老爺,往前二十里有個鎮子,但天黑前趕不到了。」他指了指路左邊的一條岔道,「那邊有個破廟,以前香火旺,後來廢棄了。老奴從前趕夜路在那兒歇過幾次,遮風擋雨還行。老爺要是不嫌棄,今晚就在那兒湊合一宿?」book18.org
「行。」book18.org
馬車拐進岔道,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破廟出現在路盡頭。book18.org
廟不大,前後兩進,圍牆塌了大半,只有正殿還算完整。book18.org
檐角長滿了荒草,瓦片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椽子。book18.org
門楣上掛著一塊斑駁的匾額,字跡已經看不清了,只能隱約辨認出「××寺」三個字的輪廓。book18.org
老馬把馬車拴在廟門口的老槐樹上,從車上搬下一個包裹,跟著張藝進了正殿。book18.org
殿內比外面看著還破敗。book18.org
正中供著一尊佛像,金身早已剝落,露出底下的泥胎,佛頭歪向一邊,像是在歪著頭打量來人。book18.org
供桌斷了一條腿,用幾塊磚頭撐著,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book18.org
牆角堆著一些乾草和破布,大概是之前過路的人留下的。book18.org
殿內的地上有幾個煙燻火燎的痕跡,顯然是有人在這裡生過火。book18.org
屋頂破了好幾個洞,能看見天上的星星。book18.org
老馬手腳麻利地從包裹里拿出兩塊乾糧,又掏出一個水囊,遞給張藝。book18.org
張藝擺了擺手,從懷裡掏出兩桶方便麵——紅燒牛肉味的。book18.org
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壺熱水、兩雙一次性筷子,蹲在地上把面泡上。book18.org
老馬看著那兩桶冒著白氣的面,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他跟了張藝幾天,已經見識過這位老爺的各種神奇手段——憑空變出東西、之前就聽別人說,主家說山上修道下山的高人,這趟出來果真見到不少厲害的拿物件。book18.org
但每次看見,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book18.org
「老爺,您這又是從哪兒變出來的?」老馬小聲問。book18.org
「師門秘術。」張藝把一桶面遞給他,「吃吧。」book18.org
老馬雙手接過面桶,捧在手心裡,低頭聞了聞,眼睛亮了。book18.org
他用筷子挑起幾根面,吸溜了一口,然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近乎虔誠的歡喜。book18.org
「老爺,這東西……太好吃了!」他的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好吃就多吃點。」張藝自己也挑了一口面,慢慢嚼著。方便麵的味道在這荒山野嶺的破廟裡,倒成了一種奇異的慰藉。book18.org
兩個人蹲在地上吃面,火光映在臉上,把影子投在破敗的牆壁上,一明一暗的。殿外傳來蟲鳴聲,細細密密的。book18.org
面吃到一半,殿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張藝抬起頭,看見兩個人影從廟門口走進來。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女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緊身衣,腰間束著一條黑色腰帶,腳蹬一雙黑色薄底靴。book18.org
她生得極美,五官明艷,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但那雙杏眼又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眼波流轉,自然而然地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book18.org
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那兩團肉鼓鼓囊囊的,像兩顆炮彈,隨著走動微微晃動,沉甸甸的,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份分量的飽滿。book18.org
她的屁股更是驚人,胯骨很寬,把緊身褲撐得繃緊,從腰際到臀部的弧線流暢而誇張,像一把倒置的琵琶,走動的時候臀肉在褲子裡一顫一顫的,布料磨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腰身卻收得很細,跟那對巨乳和肥臀形成了要命的對比,像一隻葫蘆。book18.org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穿著同款的青色緊身衣,眉眼間跟那女人有七八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女。book18.org
少女的身段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能夠看出日後的規模——胸前的弧度比母親小一些,但腰肢更細,屁股更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少女特有的、青澀而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臉蛋圓潤白凈,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但那雙眼睛裡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看人的時候直勾勾的,像在說「別惹我」。book18.org
母女倆走進大殿,那女人先掃了一眼殿內的環境,目光在張藝和老馬身上停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book18.org
然後又看了看那尊歪頭的佛像,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是在嫌棄這地方的破敗,但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娘,這地方真破。」少女嘟著嘴說,聲音嬌脆,像黃鶯出谷,「連個乾淨的地方都沒有。」book18.org
「出門在外,將就一下。」女人的聲音比女兒低沉一些,帶著一種成熟的、慵懶的沙啞,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輕輕撥動,「總比露宿野外強。」book18.org
母女倆在殿內的另一邊坐下,離張藝他們隔了五六步遠,不遠不近,既能看見對方,又不至於太近。book18.org
女人從包袱里拿出兩塊乾糧和水囊,遞給女兒。book18.org
少女接過乾糧,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皺了皺眉,「娘,這餅硬得跟石頭似的,咬都咬不動。」book18.org
「有的吃就不錯了。」女人自己咬了一口乾糧,慢慢嚼著,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張藝面前那桶還在冒熱氣的方便麵,又飛快地收回去。book18.org
少女的鼻子吸了吸,朝張藝這邊看過來,眼睛盯著那桶面,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了母親一眼,母親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少女癟了癟嘴,把乾糧塞進嘴裡,用力嚼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生悶氣的小倉鼠。book18.org
張藝注意到那女人的手——骨節分明,指腹和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是常年握刀柄磨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腰帶上別著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沒有任何裝飾,但刀柄上纏著深藍色的繩結,繩結的花紋很複雜,像是某種門派的標識。book18.org
武林中人。book18.org
張藝在蒼瀾界待了幾個月,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book18.org
蒼瀾界以詩詞立國,以文治國,但文人背後,還有一層普通人看不見的影子——武林。book18.org
這些武林人士平日裡隱匿在山林之間,不涉朝堂,不惹官府,但他們的實力不可小覷。book18.org
據說當年開國皇帝打天下的時候,手下就有不少武林高手,立過赫赫戰功。book18.org
天下平定之後,這些高手沒有入朝為官,而是散落民間,開宗立派,傳道授業,形成了今天的武林格局。book18.org
他還在想著,殿外又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這一回來了五個人。book18.org
打頭的是個肥頭大耳的和尚,五十來歲,穿著一件暗黃色的僧袍,敞著懷,露出一片黑黢黢的胸毛。book18.org
他的肚子大得像懷了七八個月的孕婦,把僧袍撐得緊繃繃的,臉上油光滿面,肥肉堆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往下撇著,一副不好惹的樣子。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人,腰間都別著刀,面無表情,眼神冰冷。book18.org
和尚一進殿,目光就在殿內掃了一圈,在張藝和老馬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在那對母女身上,然後就不動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從那女人的臉上滑到她的胸口,又從胸口滑到她的屁股,目光像一條黏糊糊的鼻涕蟲,在她身上爬來爬去。book18.org
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油膩膩的、讓人渾身不舒服的笑。book18.org
然後他又看那個少女。book18.org
少女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眉頭一皺,瞪了回去。和尚不但不收斂,反而笑得更噁心了,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你這肥豬看什麼看?!」少女忍不住了,「唰」地站起來,手指著和尚,臉漲得通紅,眼眶裡全是怒火,「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book18.org
和尚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破廟裡迴蕩,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book18.org
他身後的四個黑衣人也跟著笑了起來。book18.org
和尚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轉頭對身後的黑衣人說道:「這小丫頭片子,脾氣還挺大。老子喜歡。」book18.org
少女的臉更紅了,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就要衝上去。book18.org
那女人伸手按住了女兒的肩膀,自己站了起來,擋在女兒前面。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急不慢,但張藝注意到,她的手也已經握住了短刀的刀柄。book18.org
「大師,」女人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我們母女趕路累了,不想惹事。大師若是路過,還請自便。」book18.org
和尚眯著眼睛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她的胸口,又從胸口滑到她的腰,從腰滑到屁股,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像在打量一件貨物。book18.org
「這娘們,比那小丫頭還有味道。」他的聲音又粗又啞,像破鑼,嘴角咧到耳根,「老子今天運氣不錯,在這破廟裡都能碰上兩個美人。」book18.org
「大師,請自重。」那女人的手指收緊了,刀柄上的繩結被她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自重?」和尚又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囂張,「老子活了五十年,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自重。倒是你這娘們,老子想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他朝身後的黑衣人努了努嘴。四個黑衣人立刻散開,呈扇形朝向母女,手按在刀柄上,封住了她們的去路。book18.org
那女人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她鬆開女兒的肩膀,往前邁了一步,短刀從腰間抽出來,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娘,跟他們廢什麼話!」少女也抽出了刀,跟她娘背靠背站著,刀刃朝外,「這幫畜生,殺了便是!」book18.org
和尚笑得更大聲了:「殺?就憑你們倆?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殺。」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少婦猛地刺出一刀,又快又狠,直取和尚的心窩。book18.org
和尚身體一偏,肥碩的身軀靈活得不像話,躲開了這一刀,反手一掌拍在那少婦的手腕上,力道極大,震得短刀差點脫手。book18.org
那女人悶哼一聲,身體往後退了兩步,撞在女兒身上,兩個人同時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娘!」少女驚呼一聲,舉刀就朝和尚砍去。book18.org
和尚伸手一抓,精準地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用力一擰,少女吃痛,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和尚另一隻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少女的雙腳離地,在空中亂蹬,臉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book18.org
「放開我女兒!」那女人瘋了一樣衝上來,短刀劈頭蓋臉地朝和尚砍去。book18.org
但四個黑衣人已經圍了上來,兩個人圍住了那少婦人,拳腳相加,後面兩個偷襲把她打倒在地。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又被一腳踹翻,嘴裡滲出了血。book18.org
和尚把少女摔在地上,少女摔了個七葷八素,趴在地上咳嗽,咳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和尚一腳踩在她背上,不讓她起來。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罰酒。」和尚從懷裡掏出兩個小瓷瓶,擰開瓶蓋,一隻手捏住那少婦的下巴,另一隻手把瓶里的粉末灌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隨後又對少女也進行了同樣的操作。book18.org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那美婦人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和尚笑了,笑得又賤又噁心:「好東西。老子花了一百兩銀子買的,能讓你這娘們快活似神仙。」book18.org
那女人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春藥。book18.org
江湖上最下三濫的東西,她行走江湖二十年,最恨的就是這種東西。book18.org
她拚命想把嘴裡的粉末吐出來,但粉末已經化了,順著喉嚨往下淌,進了胃裡,進了血里。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book18.org
那股熱從小腹升起來,像一團火,下身也開始瘙癢,燒到全身。book18.org
她的皮膚變得敏感,身袍的粗糙布料蹭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在緊身衣底下波濤洶湧,乳尖硬硬地頂在布料上,又癢又脹。book18.org
「娘……娘你怎麼了……」少女驚慌地看著母親,自己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涌動,溫熱的,黏膩的,從陰道里滲出來,把褻褲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可那股熱流止不住,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滴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和尚蹲下來,肥碩的身體壓下來,喘著粗氣,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那美婦人閉上眼睛,轉過頭去,眼淚從眼角滑下來。book18.org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自己女兒被這群人糟蹋。book18.org
「老馬,」張藝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殿內格外清晰,「後退。」book18.org
老馬早就嚇得腿軟了,連滾帶爬地退到了牆角,說主家我們快走,我們離開這裡。張藝沒有動,站在原地,看著殿內的這一幕。book18.org
和尚注意到了他們,抬起頭,眯著眼睛打量了張藝幾秒,然後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殺生。你們兩個,識相的就快滾,別礙老子的眼。」book18.org
張藝沒有動。book18.org
他看著那對母女——女人躺在地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兩隻手攥著衣角,指節泛白。book18.org
少女蜷縮在旁邊,雙腿夾緊,臉漲得通紅,喘著氣,淚水從眼角滑下來。book18.org
他不想惹事。他只是路過,跟這些人沒有任何關係。這個世界每天都有打打殺殺,每天都有好人被殺、壞人逍遙,他管不過來,也不想管。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可是少婦求助得眼神看了過來。眼淚已經落了下來。book18.org
和尚滿意蹲下去,伸手要去解那女人的衣扣。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忽然拔刀,一刀捅進了老馬的胸口。book18.org
「啊——!」老馬慘叫一聲,身體從牆上滑下來,血從胸口湧出來,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大片暗紅色。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張藝,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大口血,然後頭一歪,不動了。book18.org
張藝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老東西,吵死了。」黑衣人甩了甩刀上的血,轉過身,面無表情地退回到和尚身後。book18.org
「殺得好。」和尚嘿嘿笑了兩聲,「這下安靜了。」book18.org
張藝看著老馬的屍體。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眼睛還睜著。book18.org
張藝慢慢抬起眼睛,朝和尚看過去。book18.org
「看什麼看?」和尚瞪了他一眼,「還不快滾?想跟他一起死?」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他把手伸進懷裡,拿出一把烏黑鋥亮的手槍。book18.org
和尚的眉頭皺了一下,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要幹什麼。book18.org
格洛克17,9毫米口徑,十七發彈容。book18.org
和尚沒見過這東西。他眯著眼睛看了兩秒,嘴角又咧開了,露出一口黃牙:「這是什麼東西?想拿這個嚇唬老子?」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他把槍口對準了那個殺老馬的黑衣人,扣動了扳機。book18.org
「砰——!」book18.org
槍聲在破廟裡炸開,像一聲悶雷,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book18.org
黑衣人的頭猛地往後一仰,眉心上多了一個黑洞洞的窟窿,後腦勺炸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血和腦漿噴濺出來,濺在身後的柱子上,濺在旁邊同伴的臉上。book18.org
他的身體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斷的木頭,直挺挺地往後栽倒,「咚」的一聲,腦袋磕在青石板上,又彈了一下,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殿內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炸開了鍋。book18.org
剩下的三個黑衣人尖叫著拔出刀,朝張藝衝過來。book18.org
和尚的胖臉白了,但他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雖然沒見過槍,但知道這東西要命。book18.org
他猛地往後退,肥碩的身體撞翻了供桌,供桌上的香爐、燭台嘩啦啦掉了一地,他連滾帶爬地往佛像後面躲。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張藝連開三槍。book18.org
第一槍打在最前面那個黑衣人的胸口,子彈從他的前胸穿進去,從後背穿出來,帶出一蓬血霧。book18.org
他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推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飛出去,撞在柱子上,又彈回來,趴在地上,血從身下蔓延開來,像一朵盛開的紅蓮。book18.org
第二槍打中了第二個黑衣人的脖子。book18.org
子彈從他的頸側穿進去,從另一邊穿出來,帶出一截碎裂的氣管和血管。book18.org
他捂著脖子倒下去,血從指縫間嗤嗤地往外噴,像一隻被割了喉的雞,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第三顆子彈打中了第三個黑衣人的大腿。book18.org
不是張藝打偏了,是他開槍的時候那個人剛好轉身跑,子彈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炸開一個碗大的窟窿,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殿內格外清晰。book18.org
黑衣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抱著大腿在地上打滾,血從指縫間湧出來,把青石板染成了暗紅色。book18.org
張藝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抬起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book18.org
「別……別殺我……」黑衣人哭著喊……」book18.org
「砰。」book18.org
子彈從他的天靈蓋鑽進去,又從下巴鑽出來,在地上炸開一個碗大的坑。黑衣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四具屍體,四灘血,在破舊的青石板上緩緩蔓延,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人作嘔。book18.org
張藝轉過身,看著佛像後面。book18.org
和尚躲在佛像後面,肥碩的身體縮成一團,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全是恐懼——那種面對未知的、無法理解的、無法抵抗的恐懼。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他的聲音在發抖,手在地上胡亂摸索,摸到了一個燭台,舉在手裡,像舉著一根救命稻草,「我有錢……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都行……別殺我……」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朝他走過去。book18.org
和尚猛地從佛像後面衝出來,朝他撲過來,燭台朝他的腦袋砸下來。book18.org
張藝抬手連開三槍,和尚慘叫一聲,燭台脫手飛出,衣服上已經是血淋淋的。book18.org
疼得在地上打滾,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book18.org
張藝蹲下來,槍口抵住了他的額頭。book18.org
和尚不叫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褲襠濕了一大片,一股黃色的液體從僧袍底下流出來,混在地上的血里,分不清哪是血哪是尿。book18.org
「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張藝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你不能殺我……我師父是淫佛教得……你殺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和尚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最後的、絕望的威脅。book18.org
張藝沒有廢話手指扣動扳機。book18.org
「砰。」book18.org
子彈從和尚的眉心鑽進去,後腦勺炸開一個窟窿,血和腦漿濺在佛像的底座上。和尚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殿內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張藝自己的呼吸聲,和角落裡那對母女壓抑的、痛苦的呻吟聲。book18.org
他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那對母女。book18.org
那兩個女人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了。book18.org
少婦躺在地上,全身都在劇烈地扭動,手指死死地摳著青石板的縫隙,指甲斷裂,滲出了血。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臉一直紅到胸口,那對巨大的乳房在緊身衣底下劇烈起伏,她的雙腿夾在一起,瘋狂磨蹭著,把下身褲的襠部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少女的症狀比母親更可怕已經失控了。book18.org
她蜷縮在母親身邊,身體不停地顫抖,嘴裡發出呻吟,她的眼睛瞳孔渙散,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像被火燒糊塗了。book18.org
她的手探到了自己的腿間,把褲子已經解開揉搓著下體,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痛苦又快樂的呻吟。book18.org
張藝走過去,蹲下來,問那少婦,夫人你可還清醒?book18.org
他不能就這樣扔下她們。這荒山野嶺,此刻這母女二人神志不清。book18.org
張藝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礦泉水、他蹲下來,把礦泉水擰開,掰開那女人的嘴,想讓她把水咽下去。book18.org
可是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嘴唇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瞳孔渙散,看不見焦距,但她的嘴張開了,含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吮吸起來,像嬰兒吮吸母乳一樣,舌尖在他指縫間遊走,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別……別走……」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瘋狂的、失去理智的渴望,「熱……好熱……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第82章 毒火焚心book18.org
張藝剛抽出手指,後腦勺就磕在了青石板上。book18.org
那少婦撲上來的力氣大得不像個女人。book18.org
她騎在他腰上,兩條大腿夾得死緊,胯骨寬,腿肉渾圓,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潮熱。book18.org
她的臉從顴骨一路紅到鎖骨窩,瞳孔散得找不到焦距,嘴唇乾裂,舌尖不停地舔著嘴角,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張藝脖子上。book18.org
「熱……好熱……」她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絲綢,沙啞裡帶著顫,「癢……癢死了……」book18.org
她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裳。book18.org
扣子崩飛了兩顆,彈在青石板上叮噹響。book18.org
衣襟往兩邊敞開,那對雪白的巨乳一下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蕩,乳尖又紅又硬,像兩顆熟透的棗子在空氣里顫。book18.org
她渾身滾燙,汗珠子順著乳溝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她揉著自己的奶子,手指掐著乳尖又捏又擰,嘴裡發出又痛苦又痛快的呻吟,腰肢在張藝身上扭得像一條發情的蛇。book18.org
「給我……求你給我……」她褪掉自己的褲子,露出兩瓣肥碩的臀肉,又白又厚,像兩塊發好的麵糰,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book18.org
她坐在張藝小腹上磨蹭,屁股畫著圈,左左右右,前前後後,淫水從穴里淌出來,把張藝的褲子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張藝偏過頭,看向蜷縮在角落裡的少女。book18.org
那少女縮成一團,身體不停地抽搐,手指在地上亂抓,指甲全斷了,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紫紅,嘴唇發烏,嘴角掛著銀亮的涎水,眼睛翻白,瞳孔不知道縮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呼吸又急又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破風箱,鼻子裡已經開始往外滲血。book18.org
張藝心裡一沉。這藥性太烈,再不救,這丫頭活不了一炷香。book18.org
可少婦此刻已經完全被春藥吞噬了。她騎在他身上,手胡亂地扯開他的褲帶,握住那根東西對準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仰頭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book18.org
她坐到底,整根吞沒,穴里又燙又緊,裹得嚴絲合縫,肉壁上的褶子一層一層地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book18.org
她騎在張藝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瘋狂地上下蹲坐,那兩瓣肥臀「啪啪啪」地撞在他大腿上,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胸前那對大奶子上下甩動,劃出兩條白弧。book18.org
「爽……好爽……頂到花心了……啊啊啊……」她閉著眼,嘴裡胡亂叫著,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浪,屁股越動越快,像騎馬一樣在他身上顛,淫水順著肉棒淌下來,把兩個人的交合處澆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身體猛地繃緊,穴里一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龜頭上。book18.org
可是沒有精液。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空虛像冰水一樣澆下來。book18.org
她癱在張藝身上喘著粗氣,瞳孔在那一瞬間聚了焦,看見了自己的樣子——赤身裸體騎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穴里還含著他的東西。book18.org
她猛地一顫,羞愧和驚惶從眼底閃過。book18.org
「我……我怎麼……」她嘴唇哆嗦著,想從他身上下來。book18.org
話沒說完,藥力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那團火燒得比剛才更烈,她瞳孔再次渙散,呼吸又急促起來,穴里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癢得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從張藝身上翻下來,直接跪趴在床墊上,臉貼著床單,屁股高高撅到半空,腰沉下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屁股掰開,露出水光光的穴,那兩片肉又紅又腫,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水。book18.org
「從後面干我……求你了……」她搖著屁股,聲音帶著哭腔,又騷又浪,「射給我……一定要射給我……求求你……射進來……」book18.org
張藝從後面進入了。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深,整根沒入,頂得她身體猛地往前一聳。book18.org
少婦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奶子在胸前甩來甩去。book18.org
張藝的胯部撞在她肥碩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又脆又響,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ook18.org
「打我……打我屁股……」她突然喊,「用力打……打爛我的騷屁股……」book18.org
張藝一巴掌扇上去,右邊那瓣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她尖叫一聲,穴里猛地縮緊,夾得張藝悶哼一聲。book18.org
「還要……兩邊都要……用力打……」book18.org
張藝左右開弓,「啪啪啪」連扇十幾下,把她兩瓣屁股打得通紅,掌印疊著掌印,整片臀肉變成誘人的粉紅色。book18.org
她每挨一巴掌就叫一聲,叫得越來越浪,越來越騷,穴越縮越緊,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要到了……又要到了……射給我……一起到……求你……」她仰起頭,聲音尖得刺耳,「灌滿我……一滴都不許剩……把我的騷穴灌滿……」book18.org
張藝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灌進她陰道最深處。book18.org
少婦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整個人癱在床墊上,連手指都動不了了。book18.org
汗水把她的頭髮浸得濕透,貼在臉上脖子上,胸口的大奶子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book18.org
藥效終於退了。book18.org
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眼神逐漸清明。然後她看見了那道瘦小的、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book18.org
「小禾——!」book18.org
少婦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她從床墊上滾下來,腿軟得像麵條,膝蓋磕在青石板上,顧不上疼,連爬帶滾撲到女兒身邊,把女兒抱在懷裡。book18.org
少女的臉色白里透青,嘴唇發紫發黑,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擴散,呼吸又急又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破風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book18.org
身體還在抽搐,手指蜷成雞爪樣,指甲全斷了,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小禾!小禾!你看看娘!」她拍著女兒的臉,聲音又尖又慌,眼淚嘩地就下來了,「你睜開眼睛!你看看娘!」book18.org
少女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鼻血又湧出來一股,順著下巴滴在少婦的手上。book18.org
少婦抬起頭看著張藝,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淚糊了一臉。她跪在地上,額頭「砰砰砰」地磕在青石板上,一下比一下響,額頭磕出了血。book18.org
「求公子救救我女兒……」book18.org
「她才十五啊……求恩人救救她……救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張藝蹲下來扶她:「你起來。」book18.org
少婦抓著他的胳膊,急急地說:「她中的淫毒,公子不射進去,她就活不成了……」她看著張藝的眼睛,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求公子了……求求您了……」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剛射過一輪,那東西軟趴趴地耷拉著。book18.org
少婦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她的臉色變了好幾變——先是愣住,然後是急,然後是愧,然後是恨。book18.org
眼淚掉得更凶了,大顆大顆地往下砸。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咬出了血,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臉上立刻浮起五個紅指印。book18.org
「都怪我……我該死……」她嘴裡念叨著,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光顧著自己快活……忘了小禾還在等……我算什麼娘……我該死……」說著又要扇自己。book18.org
張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行了!」book18.org
少婦渾身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低下頭,目光落在他那處,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爬了過來,跪在他雙腿之間。book18.org
什麼貞潔,什麼端莊,什麼臉面——此刻都沒有女兒的命重要。book18.org
她快速爬過來低下頭,張開嘴,把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裹著他,從根部一點一點舔到頂端,在龜頭溝那裡打著轉,又含住頂端吸,吸得「嘖嘖」作響。book18.org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奶子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一邊舔一邊抬頭看張藝,眼眶裡全是淚,眼神又可憐又卑微,像一條做錯了事在搖尾乞憐的母狗。book18.org
「恩人……你硬快點……」她含著那東西含糊不清地說,聲音裡帶著討好的媚意,「小禾等不了了……求你了……求你硬起來……」book18.org
她握著他的肉棒,在手裡套弄,嘴含住龜頭又吸又舔,舌頭在馬眼那裡攪,另一隻手伸下去輕輕揉著他的卵蛋,在掌心裡搓著。book18.org
她的技術不算多好,但勝在認真,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嘴裡一點一點硬起來,青筋暴起,又粗又燙。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嘴裡「嗯」了一聲,眼角擠出幾滴淚,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心酸,又深吞了幾下,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整根沒入,鼻尖埋進了他的毛髮里。book18.org
她是武林中人,武藝不弱,平日裡也算端莊持重。book18.org
可現在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個男人的東西,臉上是一副卑微討好的表情。book18.org
她不覺得羞恥。book18.org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讓他硬,讓他硬起來,讓他射進女兒身體里。book18.org
什麼臉面,什麼尊嚴,都沒有女兒的命重要。book18.org
張藝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走向少女。book18.org
他把少女抱上床墊,解開她的衣服。book18.org
少女的身子又白又嫩,皮膚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的奶子已經發育得很好,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碗,乳尖是淡粉色的。book18.org
腰細得盈盈一握,臀肉又緊又彈,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book18.org
兩腿之間光潔如玉,只有一道粉色的細縫,因為春藥的作用已經閃著濕潤的光澤,透明的愛液從那道細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張藝分開她的腿,趴上去,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發出一聲悶哼。一絲血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朵暗紅色的花。book18.org
少婦看見那朵血花,捂住了嘴,眼淚嘩嘩地往下掉,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動。book18.org
少女裡面緊得要命,像一隻沒被打開過的拳頭,死死攥著他,每一寸移動都帶著巨大的阻力。book18.org
春藥的藥效還在,裡面又濕又滑,水多得往外冒,「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少女的臉色開始好轉,從青白變成潮紅,呼吸也順了,不再是「嗬嗬」的破風箱聲,變成了有規律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屁股微微往上頂,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音。book18.org
少婦爬到張藝身邊,伸手握住他那根沾著女兒血的肉棒,在手裡輕輕撫著。book18.org
她低著頭,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討好和卑微:「恩人……你辛苦一下……一定要射進去……小禾還小……緊得很……您用點力……弄傷了也沒關係……命重要……只有把元精送進去才能解毒。」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把那根剛從女兒身體里抽出來的肉棒含進去,舔乾淨上面的血絲,舌頭在馬眼那裡轉了一圈,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吞咽聲。book18.org
然後她吐出肉棒,用手握著,對準女兒下面那張小嘴,抬頭看著張藝,眼裡全是乞求:「恩人……進去吧……求您了……」book18.org
張藝插了進去,開始有節奏地抽送。book18.org
少女的嘴裡開始發出聲音,又細又嫩,像小貓叫,越叫越響,越叫越浪。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扭,腰往上拱,屁股往下壓,把張藝那根東西越吃越深。book18.org
「嗯……嗯啊……好漲……好舒服……」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身體開始顫抖,「來了……要來了……啊啊啊——!」book18.org
少女猛地弓起身體,腳趾蜷縮,全身繃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像斷了電一樣,眼睛一翻,暈了過去。book18.org
張藝在她身體里射了出來,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少女在昏迷中也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陰道壁又蠕動了幾下,像嬰兒在吮吸。book18.org
張藝退出來,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少婦爬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裡,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脈搏。女兒的臉色已經恢復紅潤,呼吸均勻,心跳有力,睡得像個嬰兒。book18.org
少婦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是高興的。她抬頭看著張藝,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只說了兩個字:「謝謝……」book18.org
那兩個字里什麼都有。book18.org
張藝擺了擺手,從空間裡拿出水壺,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跡和淫水。然後穿上衣服,走到佛像旁邊坐下來,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book18.org
少婦把女兒安頓好,裹上毯子。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自己光著身子爬到張藝身邊,向他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身上還有汗,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疼得她輕輕吸了口氣,但她沒挪開。book18.org
張藝看了看,抽了一口煙,說你不會怪我吧。book18.org
「我叫沈青籮。」她突然開口,聲音啞啞的,「我女兒叫沈小禾。」說著就開始磕頭。book18.org
多謝恩人相救,恩人大恩大德青籮無以為報。book18.org
張藝嗯了一聲。book18.org
「起來吧……」我也是迫不得已。book18.org
「我知道。」沈青籮打斷他。book18.org
沈青籮沉默了一會兒,嘴唇動了動,剛才那些畫面還留在她腦子裡——自己騎在他身上瘋了一樣地扭,撅著屁股求他打,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第83章 歸途book18.org
天還沒大亮。book18.org
張藝站在破廟後面的土坡上,手裡攥著鐵鍬,面前堆著一座新墳。book18.org
墳不大,土是剛翻的,濕乎乎的,晨霧裡泛著暗紅的光。book18.org
沒立碑,就擺了幾個供品,壓了幾塊石頭當記號。book18.org
老馬就埋在這底下。book18.org
張藝把鐵鍬往土裡一插,蹲下來,悶了半天。book18.org
「老馬,」他聲音很輕,風一吹就散了,「我給你兒子送一千兩銀子,夠他吃一輩子了。」book18.org
墳頭沒動靜。只有風,和遠處林子裡的鳥叫。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朝墳頭鞠了個躬,轉身走了。book18.org
他回到破廟時,沈青籮已經起了。book18.org
她把昨夜的衣裳隨便攏了攏,拿根布條把散亂的頭髮扎到腦後,臉上還帶著倦色,只是偶爾碰上張藝的眼神,會不自覺地低下頭。book18.org
她身上早不是昨夜那身緊身衣了——那玩意兒髒得沒法看。book18.org
張藝從空間裡拽了套自己的衣裳給她,月白色的長袍,她穿上大了好幾號,可就這麼不合身的東西,穿在她身上,照樣讓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那袍子本來就寬,她穿著空空蕩蕩的,偏偏胸前那兩大坨奶子硬是把布料頂了起來,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布料蹭著中間那道深溝,若隱若現。book18.org
腰上勒了根布條,把那腰勒得細得要命,可屁股那兒繃得圓滾滾的,每走一步,那兩瓣大屁股就在袍子底下棚著,顫巍巍的。book18.org
「恩人。」她走過來,微微彎了彎膝蓋,聲音比昨夜穩了些,但還是帶著啞,「小禾還沒醒。」book18.org
張藝走進殿里。book18.org
沈小禾躺在草堆上,身上蓋著娘的外衣,縮成一團。book18.org
她小嘴微張,喘氣勻凈,不再是那種要死不活的青白臉,好歹有了點血色,就是還有點蒼白。book18.org
「藥勁兒還沒過。」沈青籮蹲在閨女身邊,伸手摸了摸她腦門。book18.org
她這一蹲,那本來就繃得緊的袍子更是被屁股撐到了極限,兩瓣圓滾滾的大屁股,又肥又翹,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book18.org
她接著說,「那淫毒厲害得很,就算解了,也得昏睡兩天。好在她年紀小,底子不差,應該扛得過來。」book18.org
張藝點點頭。他走到殿外,從空間裡掏出水囊和乾糧,端進來遞給沈青籮:「讓她吃點東西,光睡不行。」book18.org
沈青籮接過來,道了個謝,送到閨女嘴邊。沈小禾昏睡著,本能地張嘴含住水,慢慢咽了下去。book18.org
沈青籮放下水,猶豫了一下,看著張藝:「恩人,您……您這是要去哪兒?」book18.org
「亥洲,四方城。」book18.org
沈青籮眼睛一亮,又暗了下去。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嘴唇動了好幾回,總算開了口:「恩人……青籮有個不情之請。」book18.org
「說。」book18.org
「青籮本來是要帶小禾去子京投親的。我哥在子京當個小官,我想著……去了那邊,換個地方,重新過日子。」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跟蚊子哼似的,「可是……可是昨夜……」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book18.org
張藝明白她想說啥。book18.org
昨夜那事兒,對這對娘倆來說不光是遭了罪,更是一道過不去的坎。book18.org
沈青籮自己還好說,她嫁過人生過娃,能扛。book18.org
可沈小禾才十五,碰上這種事兒,以後還怎麼見人?book18.org
就算沒人知道,她自個兒心裡那道坎也過不去。book18.org
「你是怕小禾醒了之後……」張藝想了想措辭,「想不開?」book18.org
沈青籮的肩膀猛地一抖,接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坐在地上,捂著臉,悶聲哭了起來。book18.org
她這一癱,那寬袍子就散了一地,可偏偏屁股上那兩塊布料繃得緊緊的,兩瓣肥大的圓屁股壓在地上,從側面看,那弧度又翹又挺,跟地上的破石板一比,格外扎眼。book18.org
哭聲捂在手心裡,悶悶的。book18.org
哭了老半天,她才抬起頭,拿袖子胡亂抹了把臉,眼睛紅紅的,嘴唇上還咬著血痂子。book18.org
「恩人,我知道這要求太過分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咬得死沉,「青籮不敢求您負責,也不敢求您收留,就是想……就是想請您帶上我們娘倆一程。等小禾醒了,等她身子養好點兒,青籮就帶她走,絕不拖累您。」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腦門貼著地,脊背彎成一道可憐巴巴的弧線。book18.org
這一跪一彎腰,袍子後擺就撩上去了,兩瓣肉嘟嘟的大屁股高高撅著,因為昨兒褲子都濕透了,這會兒裡頭啥也沒穿。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心裡有點燥得慌,真是個尤物。愣了幾秒後。book18.org
「起來吧。那就跟我去四方城。」book18.org
沈青籮猛地抬起頭,嘴張了張,想說啥,卻發現自己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頭,頓時臉一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就擠出倆字:「謝謝。」book18.org
馬車在辰時出發。book18.org
老馬死了,趕車的換成了沈青籮。book18.org
她是個跑江湖的,趕車的手藝一點不比老馬差——韁繩在她手裡穩穩噹噹,鞭子甩得又脆又響,馬車在官道上跑得又快又穩。book18.org
她坐在車轅上,身子隨著馬車一顛一顛的,那細腰扭來扭去,屁股壓在車板上,一顫一顫的,看得人心痒痒。book18.org
張藝坐在車廂里,靠著車壁閉眼養神。沈小禾躺在他對面,腦袋枕著娘疊好的包袱,身上蓋著張藝一件外袍,睡得很死。book18.org
馬車跑了大概一個時辰,沈小禾動了一下。book18.org
張藝睜開眼,看見她翻了個身,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娘……娘……」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腔,「別走……別扔下小禾……不要啊……」book18.org
張藝沒動。就讓她攥著自己的袖子。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沈小禾慢慢睜開了眼。book18.org
她愣了。book18.org
接著她看見了張藝的袖子,看見了自己的手正死死攥著那塊布,指節都白了。book18.org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猛地鬆開手,然後身子開始往後縮,縮到車廂角落裡,膝蓋蜷起來抱住,下巴擱在膝蓋上,兩眼盯著張藝,跟只嚇壞了的小貓似的。book18.org
她看著不太清醒。那雙眼雖然睜著,但瞳孔上像是蒙了層霧,看人的時候對不上焦,忽遠忽近的。嘴唇在動,但沒出聲,像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小禾。」沈青籮聽見閨女的聲音,停了車掀開車簾探進頭來,看見閨女醒了,「你醒了?閨女,你感覺咋樣?」book18.org
沈小禾看著娘,眨了眨眼,像沒聽懂。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丫,皺巴巴的裡衣,身上蓋著個男人的外袍。嘴唇開始哆嗦。book18.org
「娘……我……」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咋了?」book18.org
沈青籮眼眶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她鑽進車廂,把閨女摟進懷裡,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使勁穩住自己:「沒事,沒事了,恩公把咱救出來了,你現在是病了,睡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沈小禾趴在娘懷裡,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她把臉埋在娘胸口,悶悶地說:「娘……我好難受……渾身都疼……」book18.org
「哪兒疼?」book18.org
「都疼……底下也疼……」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跟蚊子叫似的,帶著一種說不出口的羞恥。book18.org
沈青籮身子一僵,然後抱緊了閨女。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閨女的肩膀,看向張藝。book18.org
張藝沒說話,下了馬車,讓娘倆自己說。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馬車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沈小禾又睡了過去,但這次睡得不踏實。她老是翻來覆去,嘴裡說著含混的夢話。book18.org
天黑的時候,馬車到了個小縣城。book18.org
縣城不大,就一條街,街上幾家鋪子。book18.org
張藝下了車,走進客棧。book18.org
掌柜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娘們兒,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用一雙還沒睡醒的眼睛上下打量張藝和他身後的沈青籮,目光在沈青籮那身不合身的男人袍子上停了兩秒。book18.org
「兩間上房。」張藝把一錠銀子拍在櫃檯上。book18.org
胖娘們兒的眼睛一下亮了,麻利地接過銀子,擱嘴裡咬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從牆上摘下兩把鑰匙遞過來:「天字一號和天字二號,樓上左手邊。」book18.org
沈青籮抱著沈小禾上了樓,張藝跟在後面。book18.org
她上樓的時候走在頭裡,張藝就在她身後,這娘們兒生過孩子,身段該細的地方細,該大的地方大,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兒。book18.org
路過天字一號時,沈青籮停了一下,回頭看著張藝,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恩人,今夜……」book18.org
「你陪小禾睡,有事叫我。」張藝推開天字二號的門,走了進去,關上了門。book18.org
沈青籮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懷裡抱著還在昏睡的閨女,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閨女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推開天字一號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張藝在屋裡洗了把臉,躺到床上,閉上眼。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book18.org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篤篤篤——三下,很輕。book18.org
張藝走過去開門。book18.org
沈青籮站在門外。book18.org
她已經換了身衣裳,不再是張藝那件不合身的袍子,而是剛才路過小攤買的一套淡藍色的襦裙。book18.org
這襦裙是成衣,料子不咋地,但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上身是短襦,領口開得不算低,可她胸前那兩大坨肉實在太大了,硬生生把領口撐得鼓鼓囊囊的,兩座渾圓的奶子擠在一塊兒,中間壓出一道深溝,隨著喘氣一起一伏,那布料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會崩開似的。book18.org
頭髮也重新梳過了,挽了個簡單的髻,拿根木簪別住。眉眼間那股子少婦的騷勁兒更是勾人。book18.org
「恩人。」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小禾睡了。我想……想跟您說幾句話。」book18.org
張藝讓開身,讓她進來。book18.org
沈青籮走進屋,在桌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她坐得很端莊,姿態沒得挑,但張藝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緊張,還有一種像是在攢勇氣的哆嗦。book18.org
她這麼一挺腰,胸前那兩坨軟肉就更顯眼了,隨著喘氣輕輕晃蕩,在襦裙下顫顫巍巍的,跟揣了兩隻白兔子似的。book18.org
張藝在她對面坐下,給她倒了杯茶。book18.org
沈青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恩人,」她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昨夜的事,青籮記一輩子。」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沒吭聲。book18.org
沈青籮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book18.org
「我本來是威武鏢局的夫人。幾個月前,我男人押鏢被劫了,命也丟了,鏢局裡上上下下死了不少人。後來我散了鏢局,打算去子京找我親哥,重新過日子。」book18.org
「可誰想到……碰上這種事兒。」book18.org
「從昨天公子救我那一刻起,發生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得——扯自己的衣裳,騎在您身上,自個兒撅著屁股求您打我……恩人,我沈青籮從來沒那麼過。」說著,她眼淚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張藝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沈青籮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掉下來。她咬著嘴唇,咬出一道白印,然後鬆開,深吸一口氣,像下了什麼決心。book18.org
「青籮沒啥能報答的,求恩人留下我們娘倆,往後伺候恩人左右。」book18.org
「還請恩人成全。」book18.org
說完,她從凳子上起身,跪在了張藝面前。book18.org
這一跪,裙子的下擺就散開了,那肥大的屁股被布料包得嚴嚴實實的,兩瓣圓滾滾的肉臀撅在身後,又大又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熟透女人特有的豐腴和騷勁兒。book18.org
第84章 臣服book18.org
沈青籮跪在地上,腦門子貼著冰涼涼的磚地,屁股撅得老高。book18.org
張藝坐在椅子上,端著茶盞,也不說話,就那麼居高臨下瞅著她。book18.org
「你想跟著我?」他聲音不大。book18.org
「求恩人成全。」沈青籮腦門子磕在地上,邦的一聲,抬起來時眼眶子紅彤彤的,可那眼神裡頭透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勁兒。book18.org
「抬起頭說話。」book18.org
沈青籮直起腰,跪得板板正正,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那規矩勁兒比拜祖宗還恭敬十分。book18.org
可她臉上掛著淚珠子,嘴角卻使勁往上翹,想擠出個笑模樣來——那副又端莊又淒涼的騷樣,叫男人瞅著就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往死里操。book18.org
「恩人不答應,青籮就不起來。」她咬著下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子,那模樣又倔又浪。book18.org
張藝瞅著她,嘴角一咧。book18.org
「你要跟著我,也不是不行。」他頓了頓,拿茶蓋子撥了撥茶葉沫子,「可萍水相逢,總得立幾條規矩。」book18.org
沈青籮眼睛一亮,趕緊低下頭去:「恩人請說。」book18.org
「頭一條,我叫你幹啥你就幹啥,不許問為啥,不許討價還價。」book18.org
「青籮答應。」book18.org
「第二條,你跟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可想清楚了,以後身子和心都只能是我的,我的東西別人碰不得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沈青籮身子猛地一抖,臉上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子,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守了這兩年寡,好姐妹勸她再找一個,她拿著笤帚把人家打出去。book18.org
可後來身無分文,去相公家被婆婆趕出來,昨天住在破廟裡差點丟了女兒的性命和清白,這大概就是命。book18.org
這男人救了她們母女,那座貞節牌坊端著還有什麼用?book18.org
她前頭那個死鬼,活著的時候她給他守著名譽,死了守了兩年寡,到頭來婆婆把她們娘倆趕出來的時候,可沒念著她半分好。book18.org
「青籮想清楚了。青籮這身子已經是恩人的了,往後也全是恩人的。今後青籮只給恩人一個人操,只服侍恩人一個。」book18.org
「第三條,你閨女的事,你自己去說。她願意留,爺養著;她不願意,你給她尋個好去處,銀子每年爺一分不少。」book18.org
沈青籮的眼淚嘩地就下來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使勁忍著沒哭出聲,可眼淚止不住地淌,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book18.org
她彎下腰,腦門子磕在磚地上,咚的一聲悶響,比先前哪一回都重。book18.org
「多謝恩人。青籮替小禾給恩人磕頭。大恩大德,青籮這輩子當牛做馬都報答不完。」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沈青籮爬起來,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扶著桌沿才站穩。book18.org
她低著頭站在張藝跟前,乖得像剛過門的小媳婦,大氣都不敢出一口。book18.org
燭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那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高挑個兒,胸前兩坨大奶子,細腰肢,肥屁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成熟婦人特有的騷勁兒。book18.org
她生養過,胯骨寬,屁股大,站著不動都透著一股欠操的味兒。book18.org
她心裡頭跟明鏡似的——自己這副身子,在男人眼裡就是一塊肥肉。book18.org
這些年她總嫌自個兒奶子太大、屁股太圓,覺著騷得慌,出門都要拿布條子裹緊了怕人瞅。book18.org
如今倒好,這些讓她羞了半輩子的東西,倒成了她唯一的本錢。book18.org
她心裡頭罵自己:沈青籮你個不要臉的騷貨,守了兩年守不住了?book18.org
可她轉念一想,守給誰看?book18.org
她那個死鬼男人在底下知道她娘倆被趕出來,怕是也在罵他娘不是東西。book18.org
張藝上下打量著她,那眼神跟看貨似的,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沈青籮面色潮紅挪到他跟前,兩人隔了不到一尺。book18.org
她聞見他身上的味兒,胸口那兩坨肉跟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心裡頭又怕又盼,怕的是不知道他要怎麼擺弄她,盼的是——她自己也說不清,反正底下已經濕了,騷水把褻褲都洇透了。book18.org
「把衣裳脫了。」張藝說。book18.org
沈青籮手指頭抖了一下,然後伸到腰間,解開了系帶。藍布襦裙從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腳邊。book18.org
裡頭是一條白色肚兜,布料薄得跟紙似的,能透過去看見奶頭的形狀。book18.org
那兩顆奶頭跟銅錢大小,硬邦邦地頂著布,顏色是深褐色的,像兩顆泡過醬的棗子。book18.org
下頭是一條同色的褻褲,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大片,濕漉漉的貼在肉上,底下的騷水還在往外淌。book18.org
她心裡頭臊得想死。book18.org
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自己脫衣裳,這事兒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可如今手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心裡頭罵自己:沈青籮你個不要臉的,人家救了你,摸也摸過了,你還裝什麼正經?book18.org
他肯要你這殘花敗柳的身子,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你還端著做什麼?book18.org
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只要他高興,讓他可勁兒操就是了。book18.org
於是她沒遮。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讓張藝的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奶子,從奶子掃到肚子,一寸一寸把她剝光了看,跟相馬似的。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沈青籮轉過身,背對著他。她的後背光溜溜的,兩瓣又圓又肥的大屁股,白花花的,在燭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彎腰。」book18.org
沈青籮彎下腰,雙手撐在桌沿上,屁股高高撅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身子都敞開了——腰沉下去,屁股翹到半空,肚兜裡頭那兩坨大奶子懸在半空晃蕩著,像兩個裝滿了水的布袋。book18.org
她底下那張嘴吐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騷水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涼絲絲的。book18.org
她心裡頭有個聲音在說:看吧看吧,看仔細了,看好了就把我牽走,牽回去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操哪個洞就操哪個洞。book18.org
「恩人……」她聲音發著抖,又輕又軟。book18.org
「叫爺。」張藝打斷她。book18.org
「爺……」沈青籮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母貓叫春,叫得人心裡頭髮癢。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沒急著動手,伸出一隻手,對著她肥臀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的一聲,不算重,可脆生生的,在屋裡頭格外響。book18.org
沈青籮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頭發出一聲悶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屁股本能地縮了一下,又趕緊撅了回去,比剛才撅得還高。book18.org
她心裡頭像炸開了花——渾身的血都往臉上涌。book18.org
這兩年別的男人連她手指頭都沒碰過,如今頭一遭挨了一巴掌,底下竟然流了那麼多騷水,褻褲都快兜不住了。book18.org
張藝又拍了一下,這回重了。book18.org
「啪」的一聲,跟放了個炮仗似的。沈青籮屁股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巴掌印,臀肉顫了顫。那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不光是疼,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又屈辱又踏實。她覺著自己在這男人面前再也端不起那副端莊賢良的架子了,她就是一塊肉,一塊由著他揉捏拍打的騷肉。book18.org
「爺……」她聲音抖得厲害,「青籮的騷屁股是不是肉很多……」book18.org
她說完這話,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騷屁股?book18.org
這種話竟從她嘴裡說出來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罵過最粗的話也就是「不要臉」,如今倒好,撅著屁股讓男人拍打,還上趕著說自己「騷」。book18.org
可話一出口,她心裡頭反倒痛快了——裝什麼裝?book18.org
你沈青籮本來就是個騷貨,守寡守得底下長蜘蛛網了,如今遇著能把你操服帖的男人,還端什麼貞節烈女的架子?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那個死鬼男人。book18.org
如今想想,那叫什麼事兒?book18.org
她守了那麼些年,守出什麼來了?book18.org
死了還要被婆婆趕出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book18.org
她心裡頭對那死鬼說:對不住了,你在底下也別怪我,誰叫你娘不仁義,誰叫你不託個夢管管你娘?book18.org
我在上頭活不下去了,總不能帶著閨女一塊兒餓死。book18.org
往後我天天讓別人操,你也別怨我。book18.org
張藝沒搭腔,從空間摸出一根馬鞭。book18.org
黑皮的,兩尺來長,油光鋥亮的。book18.org
這是他之前趕車用的,鞭梢子編得結結實實。book18.org
他把馬鞭在手裡掂了掂,鞭身在掌心裡輕輕敲著,發出「啪啪」的細響,那聲響叫人心裡頭髮毛。book18.org
沈青籮聽見那聲兒,回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根馬鞭黑黝黝的,在燭光下泛著冷光,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可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沒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兩隻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之前跟著跑江湖十幾年,啥苦頭沒吃過。book18.org
「爺……您抽吧……」她的聲音發著抖,可語氣裡頭帶著一股子不要臉的騷勁兒,「青籮不怕疼……爺想抽就抽……抽爛了也沒事……抽爛了也是爺的騷屁股……」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說了一聲好,然後伸手把她底褲也扒了,肚兜也拉開了。那白花花的屁股整個露出來,兩瓣肥肉圓滾滾的,在燭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他揚起馬鞭,一鞭子抽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鞭抽在她右邊那瓣屁股蛋上,聲音又脆又響,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白花花的臀肉上,從腰際一直豁到臀腿交界處。book18.org
「啊——!」沈青籮尖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滿了的弓。book18.org
眼淚嘩地就涌了出來,疼得她渾身哆嗦。book18.org
那種滋味從屁股炸開,順著脊梁骨竄上後腦勺。book18.org
疼是真疼,火辣辣的,像屁股上被揭了一層皮。book18.org
可疼過之後,一種酥酥麻麻的滋味從鞭痕處往外擴散,順著臀肉傳到腿根,又從腿根傳到屄口。book18.org
她覺著底下那兩片騷肉像被人拿羽毛撩了一下,癢得她直想把屁股往什麼東西上蹭。book18.org
她心裡頭大驚——挨鞭子都能挨出騷水來,自己怕不是天生就該被男人拿鞭子抽的賤貨?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鞭落在左邊屁股蛋上,跟頭一鞭對稱著,不偏不倚。book18.org
沈青籮身子又猛地一抽,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浪叫,可她屁股沒躲,只是疼得扭了扭,又高高撅著,像等著下一鞭子。book18.org
她心裡頭有個聲音在喊:打吧,打得越狠越好,打完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咋操就咋操。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守寡這兩年,婆婆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克夫,罵她掃把星,讓她滾出家門。book18.org
她賠了鏢局的安家費,跪在祠堂里對著丈夫的牌位哭,說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女兒。book18.org
可昨天她差點讓女兒丟了命,從那一刻起她算是明白了——她一個女人家,沒有一個強大的男人撐著,獨自是活不下來的。book18.org
她撅著屁股讓這個男人抽鞭子,她知道,只有跟了這樣強大的男人,她和她閨女往後才能過上好日子。那些誓言早被她丟到九霄雲外去了。book18.org
對不住了,死鬼,你在底下也別怪我。我在上頭守了兩年,夠對得起你了。往後我還要讓別人操,讓別人玩,你就當沒看見吧。book18.org
於是她回過頭,紅著眼眶子,嘴角卻往上翹著,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樣又像哭又像笑,跟瘋了似的:「爺……再抽……用力抽……」她聲音帶著哭腔,可那哭腔裡頭透著一股子浪勁兒,「青籮的肥屁股不怕疼……爺用力抽青籮的騷屁股……」book18.org
張藝沒客氣,手上加了力道。book18.org
一鞭接一鞭,抽在她那屁股蛋上,「啪啪啪」的響聲在屋裡迴蕩,跟放鞭炮似的。book18.org
沈青籮咬著牙,嘴裡「嘶嘶」地吸著涼氣,可一聲都不叫疼。book18.org
她的屁股上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紅印子,一道疊著一道,一道深過一道,白花花的臀肉變成了撩人的粉紅色,又變成了深紅色,最後腫了起來,布滿血印子。book18.org
她的屄在劇烈收縮,疼痛讓她一波接一波的騷水從裡頭湧出來,跟尿了似的。book18.org
她覺著自己的身子背叛了她——明明疼得鑽心,底下那口騷井卻越噴越歡,像被打通了泉眼似的。book18.org
她想,這要是讓那死鬼婆婆知道了,她兒媳婦被人拿馬鞭子抽屁股抽得屄水橫流,那老東西怕是得氣死。book18.org
想著想著,她非但沒害臊,反倒更興奮了,屁股撅得更高,嘴裡呻吟著:再來……再來……騷貨還要……book18.org
「爺……爺……」她的聲音被抽打成斷斷續續的,「青籮好舒服……青籮被爺抽屁股抽得好爽……」她扭動著肥屁股,像一條蛇似的扭來扭去。book18.org
張藝停了手,低頭瞅著這婦人。book18.org
他扔下馬鞭,笑罵了一聲:「真他媽賤,爺喜歡。」book18.org
聽到誇獎後,她臉通紅。book18.org
「爺……」沈青籮回過頭看著他,臉上全是淚痕,眼神裡頭有疼,有騷,還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瘋魔,「爺抽得好……青籮的騷屁股被爺抽得爽上天了……這輩子沒這麼爽過……」book18.org
張藝沒搭腔,從儲物空間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雙鞋。黑的,漆皮的,跟兒有十厘米高。他把鞋撂在地上,鞋跟敲在磚地上,「篤篤」兩聲脆響。book18.org
沈青籮低頭瞅著那雙鞋,眼裡閃過一絲迷糊。book18.org
她跑江湖二十年,啥鞋都見過——布鞋、草鞋、馬靴、繡花鞋,可從沒見過這種精緻的玩意兒。book18.org
那鞋跟又細又高,跟踩高蹺似的,鞋面的弧度古怪得要命,整個腳掌都是懸空的,就腳尖和腳跟能著地。book18.org
「穿上。」張藝說。book18.org
沈青籮沒猶豫。她彎腰撿起那雙鞋,先蹬左腳,再蹬右腳。站起來的一瞬間,身子晃了晃,像風裡的柳條,差點栽倒,連忙扶住桌沿。book18.org
太高了。book18.org
穿上後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撅,腰往前挺,胸挺得更高,整個人像一張彎著的弓。book18.org
她覺著自己像踩了兩根高蹺,整個人都成了給男人看的一道騷景兒——奶子挺著,屁股撅著,渾身上下每一道弧線都被繃到了極致,騷得不像話。book18.org
「爺……這鞋……好怪……」她聲音有點發飄,腳步不穩,晃了兩下,膝蓋彎了彎又直起來,「青籮站不太穩……」book18.org
「站不穩就多練。」張藝說。book18.org
沈青籮彎下腰,雙手撐在桌沿上,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踩著高跟鞋撅屁股的姿勢比剛才更浪更下賤——兩瓣布滿鞭痕的肥屁股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腫得老高,中間那道深溝里,她的屁眼微微張開,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褐菊花,一縮一縮的。book18.org
她回頭瞅了張藝一眼,心裡又羞又得意——羞的是這姿勢實在太賤了,像個勾欄瓦舍里的窯姐;得意的是她覺著自己這副騷樣子,應該能讓他滿意。book18.org
她這輩子頭一回覺著,把自己糟踐成這樣,竟也是一件痛快事。book18.org
從前她最得意的是別人誇她「端莊」,如今她最得意的是自己撅得夠高夠賤,比窯子裡的粉頭還騷。book18.org
她心裡頭苦笑:沈青籮啊沈青籮,你可真是換了個人,從烈女變成蕩婦了。book18.org
「爺……」她聲音裡頭帶著一股子騷媚勁兒,「青籮穿這鞋撅著屁股,好看不?像不像窯子裡頭最騷的婊子?」book18.org
張藝沒說話,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伸手掰開她的兩瓣屁股。book18.org
緊緊縮著的肛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肛周一圈細密的褶皺,像菊花瓣一樣均勻,一褶一褶的。book18.org
她的屁眼在微微蠕動,一張一合的,像在喘氣兒,又像在等什麼東西捅進去。book18.org
「自己掰開。」張藝說。book18.org
沈青籮伸出手,探到後頭,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肛門。book18.org
那個小小的入口在她的手指間撐開了,露出裡頭粉嫩粉嫩的肉,能看見腸壁的褶皺一層一層的,像花瓣一樣疊在一起,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覺著自己的臉燙得能烙餅——自己親手掰開自己身上最見不得人的那個窟窿,還要端給男人看,這份羞臊比剛才挨鞭子還厲害十倍。book18.org
她心裡頭翻騰著:這地方連她自己都沒仔細看過,洗身子的時候都是囫圇抹一把就過去了,碰都不敢多碰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死鬼丈夫——嫁過來頭一年,有一回他喝醉了酒,趴在她身上想走後門,她一把推開他,罵了他三天三夜,罵他不要臉、下作,從此他再不敢提。book18.org
如今她自己掰開了送到另一個男人跟前,上趕著求人家要了她這頭一遭。book18.org
對不住了死鬼,你別怪我偏心,實在是你沒那個命。你的雞巴連老娘屁眼都進不去,人家的雞巴想進哪個洞就進哪個洞。book18.org
「爺,」沈青籮聲音發著抖,可那抖裡頭帶著一股子浪勁兒,「青籮這騷屁眼還沒被人用過……死鬼丈夫惦記了好些年都沒給過他。今兒是頭一回……請爺疼惜……給青籮的騷屁眼開了苞吧……往後這屁眼就只給爺一個人用……」book18.org
張藝握著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龜頭頂住了她的屁眼。book18.org
那裡乾得很,緊得要命,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哆嗦,像被電打了,肛門劇烈收縮,把那龜頭夾了一下,跟咬人似的。book18.org
「爺……等等……」沈青籮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青籮騷屁眼還幹著……您容青籮弄點唾沫……」book18.org
她把手指抽出來,伸到嘴邊,往掌心裡吐了一大口唾沫,「呸」的一聲,又響又亮。book18.org
又探回去,把唾沫抹在自己屁眼上。book18.org
黏糊糊的唾沫塗在那個褐色的入口上,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用手指在肛門上揉了兩下,把唾沫揉進去,然後用手指又掰開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從沒做過這麼下作的事——往自己屁眼裡抹唾沫。book18.org
可她想,為了滿足這個男人,她要比窯子裡的姐兒更不要臉才行。book18.org
窯姐兒是為了銀子,她是為了命,為了她閨女的命。book18.org
只要能讓他滿意,讓她幹啥都行。book18.org
「爺,行了。」她回過頭,嘴角上翹,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樣又騷又賤,「爺輕點……青籮騷屁眼是頭一回……怕疼……爺疼惜著些……等操順了青籮天天撅著讓爺操……」book18.org
張藝腰身一沉,龜頭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青籮的尖叫聲差點把房頂掀了,隔壁要是有人,准以為這邊在殺人。book18.org
她身子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兩隻手死死摳著桌沿,指節發白,青筋都暴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屁眼劇烈收縮,把那顆剛進去的龜頭夾得死緊,像一把肉做的鎖,又像一張咬住了就不鬆口的嘴。book18.org
張藝感覺裡頭太緊了,緊得不像話,比沒開苞的黃花閨女還緊上三分,像一隻沒被撐開過的拳頭,死死攥著他,每一寸進入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一點一點往裡鑽。book18.org
沈青籮覺著那根大雞巴從後頭捅進去,帶著撕裂般的脹痛,屁眼那一圈肉火辣辣的,像著了火。book18.org
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大顆大顆砸在桌面上,可她心裡頭卻在喊:進去了,終於進去了,從今往後我身上最後一個沒被用過的洞也歸了他了。book18.org
疼是真疼,像拿刀子割肉似的。book18.org
可疼裡頭有一種奇異的踏實,像把一座大山從肩上卸了下來。book18.org
她想,這就是她把自己交出去的憑據。book18.org
疼就疼吧,疼過了這道坎,她就完完整整是他的人了。book18.org
連那死鬼都沒碰過的地方都給了他,她在他面前再也沒有任何保留了。book18.org
從今往後,她渾身上下三個洞都是他的,他想用哪個就用哪個,想一起用就一起用。book18.org
「爺……您進來……全進來……」她聲音又哭又叫,跟瘋了一樣,「爺想咋操就咋操……操爛了也沒事……青籮受得住……青籮樂意……青籮巴不得爺把騷屁眼操爛……」book18.org
張藝一點一點往裡推進,龜頭碾過肛門括約肌,碾過直腸內壁,每一毫米都在跟那股巨大的阻力較勁兒,像在泥漿裡頭開路。book18.org
沈青籮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哆嗦的。book18.org
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跟眼淚混在一塊兒。book18.org
嘴唇被咬破了,滲出血珠子來。book18.org
可她沒叫停,連求饒都沒有,一聲都沒吭。book18.org
她心裡頭給自己鼓勁兒:沈青籮你挺住,這可比生小禾容易多了,生小禾那會兒你疼了一天一夜,連咬斷的筷子都吐出來了,不也活過來了?book18.org
這算個啥?book18.org
這疼完了得了個男人,得了個大雞巴靠山,這筆買賣不虧。book18.org
她想著想著,竟在那撕裂般的疼裡頭覺出了一絲甜,像吃黃連,苦到極致反倒品出點別的滋味來。book18.org
終於,整根沒入。book18.org
「呼……」張藝長長吐了口氣。book18.org
沈青籮已經抖得不像樣子了,渾身跟打擺子似的,可她的屁眼在動——不是疼得亂動,是主動的收縮,被撐開之後不受控制的、痙攣性的蠕動,一圈一圈裹著他的雞巴,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嘬他,又像一條蛇在裡頭絞。book18.org
她覺著自己的身子分成了兩半:一半疼得想死,一半爽得想叫。book18.org
直腸深處有一種被填滿的、從未體驗過的脹麻,像有千萬隻螞蟻在裡頭爬。book18.org
兩種滋味攪在一起,把她變成了一個只會撅著屁股迎接男人雞巴的瘋婆娘,腦子裡頭一片空白,什麼貞節、什麼臉面,全他媽沒了。book18.org
「爺……」她聲音悶在胳膊裡頭,含混不清,跟說夢話似的,「青籮在用力夾……爺感覺到了嗎……青籮的騷屁眼在夾爺的大雞巴……夾得緊不緊……」book18.org
「嗯,緊得很,不錯。」張藝說,聲音裡頭帶著讚許,「你這騷屁眼比你下邊那張嘴還會夾。」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車,因為裡頭太緊了,每一下都爽到了骨頭縫裡。book18.org
沈青籮的身子也慢慢地適應了,乾澀的摩擦感慢慢被潤滑取代——她的腸壁開始分泌黏液,配合著之前抹上去的唾沫,交合處漸漸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像踩在爛泥裡頭。book18.org
她的哭聲漸漸小了,喘氣聲漸漸大了,身子從緊繃變成了柔軟,像一塊冰慢慢化成水。book18.org
屁股從僵硬變成了迎合,他往前頂她就往後送,兩個人配合得跟多年的夫妻似的。book18.org
她心裡頭那塊石頭落了地——他說她屁眼緊,她沒白挨這頓操,她讓他滿意了。book18.org
這一句話比啥都管用,她覺著自己受的疼、挨的鞭子,全都值了。book18.org
她想,頭一回知道屁眼裡的活兒是這麼個滋味,又疼又爽,跟升天了似的。book18.org
她覺得好笑,可笑不出來,因為底下那根大雞巴正在她腸子裡頭一下一下地捅著,捅得她渾身發軟,連腳趾頭都蜷起來了。book18.org
「爺……您快一點……青籮好像……好像有感覺了……」她聲音裡頭帶著不可思議的、驚喜的騷勁兒,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騷屁眼裡頭……好麻……好脹……青籮的騷屁眼被爺操出滋味來了……青籮要死了……要被爺的大雞巴操死了……」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他的胯撞在她布滿鞭痕的肥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跟打鼓似的。book18.org
她的臀肉在撞擊下一顫一顫的,像兩坨水豆腐在晃蕩,肥臀上的肉盪起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她的肛門在快速地吞吐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捅進去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book18.org
她的屄也沒閒著——自己拿手摳著,手指頭插進去攪和。book18.org
雖然沒有雞巴插進去,可屁眼裡頭那根棍子每一次捅進來,她就覺得屄裡頭也有一股子勁兒在往外沖。book18.org
她拚命揉陰蒂,那粒騷豆子早就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的,紅紅的,手指頭一碰就跟過了電似的。book18.org
她屄裡頭的淫水跟開了閘似的往外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高跟鞋都淋濕了,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這輩子怕是頭一回知道什麼叫「爽」——被人按在桌上操屁眼,竟操得她渾身酥軟、欲仙欲死,舒坦得想死。book18.org
「爺……爺……青籮要到了……青籮要到了……」她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浪,跟殺豬似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像暴風雨裡頭的樹葉。book18.org
屄里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尿了一樣,順著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的。book18.org
她腦子裡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她要被操死了,要被這個男人的大雞巴操死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做過最痛快的事就是撅在這兒讓他操屁眼。book18.org
什麼貞節,什麼臉面,什麼婦道,全他媽是狗屁,她要是早些想明白這個理兒,也不至於活成這樣。book18.org
她的屁眼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緊,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那根大雞巴夾斷似的。book18.org
她身子繃成了一張弓,仰起頭,嘴巴張成一個大圓圈,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嗓子眼裡頭「嗬嗬」地響,像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然後她到了,癱成一攤爛泥一樣趴在桌上。book18.org
她的屁眼還在微微蠕動,一下一下的,像嬰兒張嘴在吮奶。book18.org
這輩子頭一回知道什麼叫「爽翻天」——被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比前頭那個死鬼操她屄還爽十倍。book18.org
張藝從她屁眼裡抽出來,「啵」的一聲悶響,像拔瓶塞子,又像開酒罈子。book18.org
她的肛門來不及閉合,撐開成一個黑洞洞的小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嘴,能看見裡頭嫩紅色的肉壁還在蠕動,還在抽搐。book18.org
肛周的褶皺被撐得完全展平了,光溜溜的,過了好幾息才慢慢縮回去,像一朵花慢慢合上。book18.org
張藝沒射。他眉頭緊鎖,那根大雞巴還硬邦邦地翹著。book18.org
他看著趴在桌上喘大氣的沈青籮,嘴角微微一咧。book18.org
走到她身後,掰開她的屁股,把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重新對準了她還沒合攏的屁眼,龜頭頂在那個黑洞洞的入口上。book18.org
「爺……您還要來嗎……」沈青籮的聲音虛得像一縷煙,有氣無力的,「青籮不行了……騷屁眼裡頭好麻……好脹……青籮受不住了……您讓青籮緩一緩……」book18.org
張藝沒搭腔,也沒捅進去。他讓她自己用手掰開屁眼。book18.org
沈青籮聽見這話,二話沒說,雙手倒扣著自己的肥臀,把兩瓣屁股掰得開開的,讓那個剛才被操得合不攏的騷屁眼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此刻那處被操成了一個黑洞洞的小口,沒法子閉合,像一張還沒合攏的嘴,裡頭嫩紅色的肉壁還在微微蠕動,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被怎麼擺弄,但她不想問,也不打算問——他愛咋弄就咋弄,她受著就是了。book18.org
她心裡頭已經把自己交得乾乾淨淨了,這條命、這副身子、這三個洞,他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別說接著操,就算他要把她從屁眼剖開她都認了。book18.org
張藝看到那個黑洞洞,全身放鬆,直接尿了進去。book18.org
一股熱尿衝進她屁眼的時候,沈青籮身子猛地一抽,像被烙鐵燙了一下。book18.org
瞳孔縮成了針尖,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又像尖叫又像浪叫的、完全變了調的聲音,那聲音又尖又長,跟鬼叫似的。book18.org
「爺——!您——!您在青籮屁眼裡尿尿——!」book18.org
溫熱的、臊氣哄哄的液體灌進了她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精液那種黏稠滾燙,是溫乎的、流得更快的液體,順著她的腸子往裡淌,往裡灌,往她身體最深的地方涌去,像要把她灌滿。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尿沖在腸壁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楚。book18.org
那聲音又急又密,像往一個空瓶子裡灌水,又像往夜壺裡頭撒尿。book18.org
沈青籮的肚子開始鼓起來,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像吹氣球似的,一會兒就圓滾滾的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嘩地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疼,是臊——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沒處躲沒處藏的臊。book18.org
她被一個男人尿在屁眼裡了,被灌了一肚子尿,她的身子裡頭裝滿了另一個人的尿,跟個夜壺似的。book18.org
她跑江湖二十年,啥腌臢事沒見過,落難的時候還睡過豬圈,跟豬睡在一塊兒。book18.org
可被人當夜壺使喚,還是頭一遭。book18.org
剛才她還覺得自己夠不要臉了,這會兒才知道,那算什麼?book18.org
連邊兒都沒摸著。book18.org
撅著屁股給男人當夜壺——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哪有臉見自己那些姐妹。book18.org
她想哭,想叫,想罵,可與此同時,一種更深的東西從她心裡頭冒了出來——他肯往她身子裡頭尿,是不是說明他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自己的東西,才不用避諱,不是嗎?book18.org
跟外人才要客客氣氣的,跟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夜壺,才敢這麼放肆。book18.org
她這麼一想,那滿肚子的臊竟變成了滿肚子的暖意,比喝了一碗熱湯還舒坦。book18.org
「爺……您……您咋……」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在打顫,跟冬天裡頭凍得哆嗦似的,「您咋尿青籮騷屁眼裡頭了……青籮成了爺的夜壺了……青籮的屁眼成了爺的尿壺了……」book18.org
張藝沒搭理她,繼續尿著。尿流持續了很久,跟停不下來了似的。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滴尿進了她的屁眼。book18.org
張藝抖了抖,站起身,低頭瞅著跪趴在桌上的女人。book18.org
她肚子鼓鼓的,圓滾滾的,趴在桌上,不敢動彈,怕一動裡頭的東西就漏出來。book18.org
「夾住。」張藝說,聲音不大,可跟聖旨似的,「不許漏一滴。漏一滴我拿鞭子抽你十下。」book18.org
沈青籮咬著嘴唇,腮幫子鼓著,肛門拚命地收縮,把那滿滿一肚子尿鎖在直腸裡頭,跟守城門似的。book18.org
她的肚子在微微晃蕩,能聽見裡頭液體晃蕩的聲音,「咕咚咕咚」的,像個小水袋,又像熟透了的西瓜。book18.org
她心裡頭又是羞恥又是滿足——這一肚子的尿是他的,他的味道就在她身子裡頭。回頭看著張藝滿意的表情,她心裡暖暖的。book18.org
「爺……」她聲音又輕又賤,是一種徹底被征服之後、近乎瘋魔的順從,像一條被人馴服了的母狗,「青籮夾住了……一滴都沒漏……爺的尿全在青籮肚子裡頭了……熱乎乎的……裝得滿滿當當的……青籮的騷屁眼給爺當尿壺當得好不好……」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沈青籮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腰,高跟鞋讓她站不太穩,肚子又鼓鼓的,重心不好找,晃了好幾下才站穩,跟踩高蹺似的。book18.org
「走兩步。」book18.org
沈青籮邁開步子,在屋裡走了起來。book18.org
高跟鞋「篤篤篤」敲在磚地上,像馬蹄子似的。book18.org
她的肚子跟著步伐輕輕晃蕩,能聽見裡頭液體晃蕩的聲兒,「咕咚咕咚」的,像挑了滿滿兩桶水走在路上。book18.org
每走一步,屁眼就要使勁夾一下,跟夾筷子似的,生怕漏出一滴來。book18.org
屁股上的鞭痕在燭光里一道一道的,又紅又紫,看著就疼。book18.org
她臉上沒有痛苦,只有害臊,還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book18.org
她心裡頭有種奇異的驕傲——她能夾住,一滴都沒漏,她做到了爺讓她做的事,比當年給她婆婆端洗腳水還盡心。book18.org
她走到張藝跟前,站定了,仰著臉看著他,像一個等著賞賜的孩子。book18.org
「爺,」她聲音急迫,帶著哭腔,肚子又晃蕩了一下,「青籮肚子裡裝的都是爺的尿。太多了……要夾不住了……肚子都快撐破了……求爺讓青籮放了吧……」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鼓脹的肚子。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肚皮,圓滾滾的,硬邦邦的,像一面鼓。他用力一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青籮身子一軟,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屁眼崩出來一股黃色騷臭液體,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憋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跟蚯蚓似的。book18.org
「不行了……爺……不行了……要放了……」她聲音裡頭帶著哭腔,肛門劇烈收縮,拼了命地夾著,可那一肚子的尿像開了閘的水,在裡頭橫衝直撞找出口,翻江倒海的。book18.org
她覺著自己的屁眼快要撐不住了,括約肌又酸又麻,使不上勁兒,跟繃斷了似的。book18.org
張藝說:「憋著。你敢漏出來,我就讓你把那尿出來的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沈青籮搖了搖頭,面色憋得通紅,嘴唇都發白了,跟死人似的。book18.org
她夾著腿,彎著腰,兩隻手捂著小腹,上下牙直打架。book18.org
她腦子裡頭想像了一下自己趴在地上舔那攤尿的畫面,臊得渾身發燙,可與此同時底下那口騷泉竟又湧出一股水來,跟尿了似的——她發現光是聽這句話她都能濕,她這輩子怕是沒救了。book18.org
「不要……青籮不尿了……不尿了……」她聲音很急,像在發誓,又像在求饒,「青籮要留著……留著爺的東西在身子裡頭……青籮捨不得尿出去……這是爺的尿……是我自己男人的尿……青籮要夾著……夾一輩子都行……」book18.org
她說完這話時,真真切切的把張藝當成了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她想,男人就是天,女人就是地。book18.org
她沈青籮就算賤到了泥裡頭,這一肚子的尿也是自己男人的尿,她夾著捨不得排,當寶貝似的夾著。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理兒。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book18.org
沈青籮跪了下來,跪在他跟前,仰著臉看著他。book18.org
滿臉都是淚痕,眼神裡頭從這一刻起有一種病態的順從和臣服。book18.org
她伸出手,抱住了張藝的小腿,臉貼在他靴子上,蹭了蹭,蹭得滿臉都是灰。book18.org
「爺,」她聲音又輕又賤,跟條母狗似的,「青籮以後就是爺的人了。爺想咋用青籮就咋用。想用青籮當夜壺青籮就乖乖撅著接著。想用青籮當馬騎青籮就趴下讓爺騎。想操青籮哪個洞青籮就給爺哪個洞。青籮只求爺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別趕青籮和小禾。青籮這輩子就跟著爺了,生是爺的人,死是爺的鬼。爺要是不要青籮了,青籮就死在外頭,省得丟人現眼。」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著她。光著身子,布滿鞭痕,淚痕斑斑,卻笑得跟個傻子似的。book18.org
「起來。」張藝說,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雞巴,「把雞巴含住。上頭要清理乾淨。」book18.org
沈青籮身子顫了一下,像被風吹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爬過來,像一條母狗一樣。book18.org
她扶著他那根大雞巴,像護什麼寶貝似的,雙手捧著,湊到眼前細細端詳。book18.org
上頭沾著從她屁眼裡帶出來的東西,黃黃的一層,還有殘尿的痕跡,燭光一照,亮晶晶的,又腥又臊。book18.org
她心裡頭知道這上頭沾的是什麼,可她沒有半分嫌惡——這是爺的雞巴,剛從她騷屁眼裡拔出來的,上頭沾的東西一半是她自個兒的,一半是爺的,她有什麼好嫌的。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那根大雞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腮幫子鼓起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上頭的每一點痕跡都舔下來,卷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那味道又腥又臊又苦又咸,混在一起說不出是什麼味兒,跟她這輩子吃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book18.org
可她覺著這是世上最好的味道——這是她爺的味道,是她騷屁眼的味兒,是他們倆攪和在一起分不開的味道。book18.org
她一邊吞吐一邊拿手摸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那粒騷豆子早就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的,跟過了電似的。book18.org
她心裡頭想,自己從前連正眼都不敢瞧一眼那地方,如今倒好,一邊給男人舔雞巴一邊自己揉騷豆子。book18.org
可想歸想,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跟發了瘋似的,嘴裡的吞吐也越來越賣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悶哼,像母豬吃食。book18.org
張藝被她這副賤樣刺激得不行,雞巴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跟燒紅的鐵棍似的。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股熱流噴射進她嘴裡,一股又一股,跟連珠炮似的,灌滿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她自己的身子也在這一刻繃緊了,陰蒂在她指尖下劇烈跳動,像一條魚在蹦,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抖動,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滿滿一口濃精,白花花的,順著嘴角往外溢。book18.org
她喉頭滾動了一下,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又腥又燙,順著嗓子眼滑下去,燙得她嗓子眼一縮。book18.org
她慢慢地品著這味道,然後張著嘴喘氣,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漿,她拿手指頭抹了一下,塞進嘴裡吮乾淨了,吮得「嘖嘖」響。book18.org
「爺……」她仰著臉看著張藝,聲音啞得像破鑼,嗓子都叫啞了,「青籮伺候得好不好?爺的雞巴舔得干不幹凈?」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嘴角還沒來得及抹乾凈的那道白印子,伸手在她臉上拍了拍,沒說話,但那意思她懂了——伺候得不錯。book18.org
沈青籮咧開嘴笑了,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笑得滿臉褶子。book18.org
她肚子還是鼓的,屁股上還是腫的,一碰就疼,屁眼裡還夾著一肚子尿,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渾身沒有一處不疼不酸的。book18.org
可她覺著自己是世上最滿足的女人。book18.org
她心裡頭跟自己說:沈青籮,你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他的了。book18.org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book18.org
他要是不要你了,你就一頭碰死在他跟前,省得活著丟人。book18.org
往後他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他讓你當婊子你就當婊子,他讓你當夜壺你就當夜壺,只要他高興,你沈青籮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book18.org
第85章 登門謝罪book18.org
在小縣城客棧休息了兩日,沈小禾總算能下地了。book18.org
這丫頭底子好,到底是練武的,昏睡一天一夜之後醒來,除了臉色還有些白、旁的倒是恢復了大半。book18.org
只是醒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從前那雙杏眼裡的銳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怯生生的、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的神色。book18.org
她不敢看張藝,一跟他打照面就把頭低了下去,耳朵尖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沈青籮倒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book18.org
那天早上她起了個大早,把屋裡屋外收拾得乾乾淨淨,又把閨女拉到床邊,低低地說了大半個時辰的話。book18.org
母女倆說了些什麼,張藝沒去聽,只知道沈小禾從屋裡出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走到張藝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頭,悶悶地說了一句「多謝恩人救我娘倆」,然後就躲到院子裡去了。book18.org
張藝沒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養好身子再趕路」。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沈青籮一大早就過來敲門。book18.org
張藝開門的時候,她已經梳妝整齊了。book18.org
換回了她那身深藍色的緊身衣,洗乾淨了,也補好了,穿著利利索索的。book18.org
頭髮重新挽了個墜馬髻,簪了根銀簪子,臉上沒用脂粉,看著張藝時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嬌怯——跟那天夜裡瘋魔的騷樣判若兩人,可那股子成熟婦人的勾人勁兒非但沒減,反倒更盛了。book18.org
「爺。」她微微屈膝,姿態端莊得很,聲音卻有些發緊,顯然是有話要說。book18.org
張藝讓開身:「進來說。」book18.org
沈青籮進了屋,在桌邊坐下,雙手擱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她張了好幾次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book18.org
「爺,青籮有個事想求您。」book18.org
「說。」book18.org
「青籮……青籮想去一趟卯洲的太平鎮。」book18.org
「去太平鎮做什麼?」book18.org
沈青籮的手指絞著衣角,指節泛白。book18.org
「青籮有個姐妹,叫孟玉蓮。她是我在威武鏢局時候認識的,她男人在世的時候,我男人是鏢局的二鏢頭。後來她男人折在一趟鏢上,大概六年前,就剩她一個人守著太平鎮上的老宅子過活,膝下也沒個兒女。前兩年她知道我男人走了,一直來信讓我去她那兒住,說兩個人作伴,比一個人苦撐著強。我當時守著鏢局的事,走不開,後來鏢局散了,我又不好意思帶著小禾去投奔她——總覺得沒臉見她。」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張藝,眼眶又紅了:「她前些日子又來了信,還是那些話。我當時回了一封信,說等這邊的事料理完了就過去。可後又出了那些事……耽擱了這麼久。如今小禾身子好了些,青籮想著,走之前總得去見她一面。」book18.org
「走之前?」張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你要去哪兒?」book18.org
沈青籮愣了一下,隨即臉頰飛起兩團紅暈,聲音低了下去:「青籮不是那個意思。青籮是說……去亥洲之前,想順道去一趟太平鎮。太平鎮就在卯洲,咱們往北走,本來就要路過那兒。」book18.org
「你去見她,是你自己的事,不必求我。」book18.org
沈青籮咬了咬嘴唇,聲音更低了:「青籮想請爺跟青籮一道去。」book18.org
張藝沒說話,等著她往下說。book18.org
「青籮以前跟她說過好多話。」沈青籮的臉更紅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子,像煮熟的蝦子,「她說她一個人守著那老宅子,日子過得苦,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青籮就安慰她,說等青籮過去了,咱們姐妹倆一塊兒過,誰也別嫌棄誰。後來我男人出事後,她又勸我改嫁,我當時把她罵了一頓,把她趕走了,信里寫了好些難聽話……說她沒骨頭,說她對不起她死去的男人,說她不配做威武鏢局的寡婦。」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眼淚已經掉下來了,聲音哽咽:「後來我自己被婆婆趕出來,才知道她當初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青籮罵了她,這幾年一直沒臉見她,連信都沒回過一封。如今青籮想通了,想去跟她道個歉,告訴她青籮錯了。也想讓她見見爺,讓她知道青籮往後也有人管了,有人護著了,讓她別惦記。」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這女人眼眶通紅、嘴唇哆嗦、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不過他打算問。book18.org
「行。」張藝放下茶盞,「正好順路去看看她。」book18.org
「沈青籮開心的親了一口張藝,妾身謝謝爺。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book18.org
沈青籮站起來,朝他深深一揖,轉過身走了。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看著他,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淡淡的、像卸下了什麼重擔的笑。book18.org
「爺,」「謝謝您。」book18.org
馬車在午時出發。沈青籮趕車,張藝和沈小禾坐在車廂里。book18.org
張藝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book18.org
腦子裡在過行程——從香風城到卯洲太平鎮,再到亥洲四方城,這一趟下來少說也得大半個月。book18.org
不過他也不急。book18.org
蒼瀾界這邊的事,該安排的都安排了,藍星那邊有他臨走前弄的時間流速差,這邊三個月那邊才五天,夠他辦完這些事了。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走了四天,進了卯洲地界。book18.org
卯洲的地勢比申洲平坦得多,一路都是大片大片的稻田,秋收過了,田裡只剩下一茬茬稻茬,在夕陽下泛著金黃的光。book18.org
官道兩側的楊樹葉子已經開始黃了,風一吹,嘩啦啦地響,落得滿路都是。book18.org
第五天傍晚,馬車拐進了一條岔道。道旁立著一塊石碑,上頭刻著三個字——「太平鎮」。book18.org
太平鎮不大,一條青石板主街,兩側是些店鋪和民居,沈青籮把馬車趕到鎮子最裡頭的一座老宅子門前停住了。book18.org
這是一座兩進的院子,青磚圍牆,黑漆木門,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孟宅」兩個字。book18.org
門上的漆有些斑駁,門環是黃銅的,擦得鋥亮,顯然是有人經常打理。book18.org
牆頭上爬滿了牽牛花,紫的藍的白的,開得熱熱鬧鬧的,在晚霞底下顯得格外好看。book18.org
沈青籮從車轅上跳下來,站在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手指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張藝一眼,張藝朝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這才走上前,抬手叩了叩門環。book18.org
「篤、篤、篤——」三聲,清清脆脆的。book18.org
門裡頭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的,然後是門閂被拉開的聲音。一張女人的臉從門縫裡探了出來。book18.org
女人的年紀跟沈青籮差不多,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她身量比沈青籮矮了小半個頭,但身段豐腴胸前那有些肉,但臀更是肥碩飽滿,她生了一張鵝蛋臉,五官柔媚,眉眼彎彎的,頭髮挽了個墮馬髻,她生得五官柔和,眉眼溫婉,皮膚白凈,看著不像練武的,倒像個書香門第的夫人。book18.org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沈青籮臉上的時候,那雙溫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驟縮,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book18.org
「青……青籮?」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顫抖。book18.org
沈青籮站在門口,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嘴唇哆嗦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玉蓮姐,是我。」book18.org
孟玉蓮把門猛地拉開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渾身都在發抖,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伸手捂著嘴,像是怕自己叫出來,可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從指縫間滲出來,滴在門環上。book18.org
「你……你還知道來……」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你不是罵我沒骨頭嗎?你不是說我不配做威武鏢局的寡婦嗎?你不是不回我信嗎?你……你還有臉來……」book18.org
嘴上罵著,身子卻已經撲了上來,一把抱住沈青籮,把臉埋在她肩膀上,嚎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那哭聲又悶又響,像壓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洪水,震得院子裡那棵老棗樹上的鳥都撲稜稜飛了起來。book18.org
沈青籮也哭。兩個婦人抱在門口哭成一團,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誰也顧不上體面。book18.org
哭了老半天,孟玉蓮才從沈青籮肩膀上抬起頭,拿袖子胡亂抹了把臉,鼻涕眼淚擦了一袖子。book18.org
她紅著眼眶瞪了沈青籮一眼,那一眼裡有埋怨,有心疼,還有一種壓了好幾年的委屈。book18.org
「你個沒良心的,」她咬著牙說,聲音還在發抖,「你男人沒了,我男人也沒了,你說咱們倆這輩子還能指望誰?我讓你來,你不來,還罵我,趕我走。我每封信都寫那麼長,你一封都不回。我以為你死在外頭了,我天天點著香求菩薩保佑你,你個沒良心的……」book18.org
「姐,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沈青籮也拿袖子擦眼淚,聲音抽抽搭搭的,「我那時候不懂事,端著個架子,覺著自己比你強。後來我才知道,你一個人守著這宅子,比我還苦。姐,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book18.org
說著,她往後退了一步,就要跪下。book18.org
孟玉蓮一把拽住她,把她拉起來,眼淚又涌了出來:「你跪什麼跪!你跪了我就好受了?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她說著,目光越過沈青籮的肩膀,落在了門口的張藝身上。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反應是——這個男人不是鏢局的人。她嫁進威武鏢局十幾年,鏢局裡的老老少少她都認識,沒見過這麼個人。book18.org
第二反應是——這男人是跟沈青籮一起來的。book18.org
然後她注意到沈青籮的衣飾——身上穿的是新做的襦裙,料子雖不算頂好,也乾淨利索。book18.org
頭上戴的是銀簪,耳朵上還有一對小小的珍珠耳墜,臉色紅潤,氣色好得不像話。book18.org
跟她守寡那兩年比起來,簡直換了個人。book18.org
她又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沈小禾。book18.org
那丫頭從車上跳下來,跟在張藝身後,乖巧得很,可看張藝的眼神又怯又敬,像看長輩,又像看什麼更重的東西。book18.org
孟玉蓮的目光回到沈青籮臉上,又移到張藝身上,又移回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沈青籮轉過身,走到張藝身邊,微微側身,用介紹一個極重要的人的語氣對她說道:「玉蓮姐,這位是張藝張公子。青籮現在……跟了公子。」book18.org
孟玉蓮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沈青籮是什麼人,她最清楚。book18.org
當年威武鏢局上上下下都說,沈青籮是塊鐵板,誰也別想在她身上撬開一條縫。book18.org
她男人死了之後,上門說親的踏破門檻,她拿笤帚把人打出去,罵得人家狗血淋頭。book18.org
連孟玉蓮勸她改嫁,都被她趕過,說她沒骨頭、對不起死去的男人。book18.org
如今倒好,這個罵她沒骨頭的女人,自己跟了個男人,還親自帶上門來給她看?book18.org
她心裡頭翻江倒海。book18.org
想說恭喜,又覺得太輕飄;想問你怎麼也改嫁了,又覺得應該不是,這裡面肯定有故事;看見沈青籮那張臉上帶著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滿足和踏實得表情,她心裡蠻好奇。book18.org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朝張藝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已經穩了不少:「孟玉蓮,見過張公子。青籮是民婦的好姐妹,公子肯收留她,民婦替她高興。」book18.org
張藝拱了拱手:「孟夫人客氣。青籮常說起你,說你一個人在太平鎮住著,日子清苦卻安穩,她一直惦記。」book18.org
「惦記?」孟玉蓮看了沈青籮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帶著一絲嗔意,「惦記倒是不見她來。」book18.org
沈青籮臉一紅,低下頭去。book18.org
孟玉蓮也不再多說,側身讓開門口:「快進來吧,外頭風大。小禾是吧?快進來,讓姨好好瞧瞧。兩年沒見你,如今都長成大姑娘了。」book18.org
沈小禾紅著臉上前行禮:「玉蓮姨好。」book18.org
「好好好,都好。」book18.org
張藝這時把從鎮上買得米麵,背了下來,還有一大壇酒和滷菜,什麼燒雞,烤鴨等等。這酒聽說後勁挺好,叫什麼三日醉book18.org
孟玉蓮盯著這一推東西,有點發獃,這酒她認識,可不便宜。上次喝這酒時,還是好幾年前,她練武這麼多年就喜歡喝酒。book18.org
幾個人進了院子。book18.org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青石板鋪的地面掃得一根草屑都沒有,牆角種著一棵老棗樹,樹上掛著幾顆還沒摘的紅棗,在晚霞里泛著光。book18.org
院子另一側是一排竹架,上面曬著幾串乾菜和辣椒,紅紅綠綠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book18.org
正廳更是利索。桌椅擦得發亮,供桌上擺著寶刀,香爐里燃著檀香,青煙裊裊。大概是孟玉蓮亡夫的遺物。book18.org
孟玉蓮讓幾人坐下,自己去廚房燒水沏茶。book18.org
沈青籮跟了過去,兩個女人在廚房裡忙活,隔著門帘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偶爾夾著幾聲壓抑的笑和幾聲抽鼻子的聲音。book18.org
張藝坐在正廳里喝茶,沈小禾坐在他旁邊,規規矩矩的,雙手捧著茶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兩個女人端著茶點出來了。book18.org
孟玉蓮的眼眶還是紅的,但臉上已經帶上了笑。book18.org
她把一碟桂花糕放在張藝面前,又給沈小禾夾了一塊,然後才在沈青籮旁邊坐下。book18.org
「張公子,」孟玉蓮端著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張藝身上打量了一圈,「青籮跟民婦說了,您是個有大本事的人,救了她和小禾的命。民婦替她謝謝您。」book18.org
張藝擺了擺手:「舉手之勞。」book18.org
孟玉蓮看了沈青籮一眼,沈青籮低著頭,臉頰微紅,嘴角微微翹著,那模樣像極了剛過門的小媳婦。book18.org
孟玉蓮心裡頭又翻湧起來——她認識沈青籮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book18.org
這女人從來都是挺著腰板跟男人說話的,鏢局裡那些糙漢子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如今倒好,在一個男人面前低著頭、紅著臉,這男人到底是有什麼本事?book18.org
她心裡頭想著,嘴上卻沒問。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沈青籮身邊,拉著她的手,聲音柔了下來:「妹子,你來了就好。姐這幾年一個人住著,旁的倒沒什麼,就是有時候想找個人說說話都沒有。如今你來了,姐心裡頭高興。」今晚喝個痛快。book18.org
沈青籮眼圈又紅了,反手握住孟玉蓮的手,用力點了點頭「姐,青籮以前不懂事,今天陪姐姐好好醉一場。」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