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巔(穿越兩界至山巔) (47-52)作者: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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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0394book18.org

  第47章 河邊春秋book18.org

  下午四點半,陽光已經沒有那麼烈了,斜斜地從西邊照過來,把整條街染成了橘黃色。book18.org

  張藝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姜夢雪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散落的卷髮。book18.org

  她側躺著,被子裹到胸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後背的肌膚,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下午留下的。book18.org

  「幾點了?」她悶悶地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四點半。」book18.org

  「妞妞五點放學。」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你去接她,我再躺一會兒。」book18.org

  「行。」book18.org

  張藝套上衣服,洗了把臉,下樓發動了那輛黑色S450。車子從巷子裡慢慢開出來,駛上主路,往妞妞學校的方向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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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校門口已經有不少家長了。book18.org

  電動車、自行車、老年代步車,亂糟糟地停了一大片,把校門口堵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站在門口維持秩序,嘴裡吹著哨子,手臂揮來揮去,像在指揮一場混亂的交響樂。book18.org

  張藝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熄了火,從車裡出來,靠在車門上點了根煙。book18.org

  旁邊幾個等孩子的家長看見這輛大奔,目光不自覺地飄了過來。book18.org

  一個燙著卷髮的中年女人湊到另一個穿花裙子的女人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兩個人一起朝張藝這邊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嘴角掛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張藝沒有在意,叼著煙,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校門打開,孩子們像潮水一樣湧出來。張藝抬起頭,在人群中找妞妞的身影。book18.org

  小丫頭今天穿的是校服,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扎著一個馬尾辮,背著粉色的書包,一蹦一跳地從校門口跑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見了張藝——準確地說,是一眼就看見了他身後那輛黑色的奔馳。book18.org

  「叔叔!」她跑過來,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這是你的新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哇——」妞妞繞著車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引擎蓋,又趴在車窗上往裡面看,「好漂亮!叔叔,這車多少錢?」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一百萬?」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差不多。」book18.org

  妞妞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book18.org

  她轉過身,對著不遠處幾個正在等家長的同學喊:「你們快來看!我叔叔的新車!奔馳!一百多萬!」book18.org

  幾個孩子呼啦一下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的摸車標,有的趴在地上看輪轂,還有的掏出手機拍照。book18.org

  妞妞站在旁邊,雙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那表情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book18.org

  張藝拉開后座的門:「上車,帶你和你媽吃飯去。」book18.org

  妞妞爬上車,在后座上坐下來,屁股在真皮座椅上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好舒服啊——」book18.org

  張藝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在校門口那群家長的注目禮中緩緩駛離。book18.org

  後視鏡里,那個燙卷髮的女人還站在那裡,張著嘴,目送著黑色大奔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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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開回樓下,姜夢雪已經換好衣服等在門口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連衣裙,料子輕薄,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腳上是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頭髮披著,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豆沙色的口脂,襯得整個人溫婉又嫵媚。book18.org

  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來,環顧了一圈車內,伸手摸了摸中控台的木紋飾板,點了點頭:「不錯,比卡羅拉強多了。」book18.org

  「媽,叔叔這車一百多萬!」妞妞從后座探過頭來,語氣里滿是炫耀。book18.org

  「我知道。」姜夢雪從後視鏡里看了女兒一眼,「你坐好,別亂動。」book18.org

  妞妞乖乖地縮回去,系好安全帶,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眼睛卻還在車裡轉來轉去,看什麼都新鮮。book18.org

  「去哪兒吃?」張藝問。book18.org

  姜夢雪想了想:「城西新開了一家烤肉店,妞妞上次說想吃,一直沒時間去。」book18.org

  「那就去那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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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西的烤肉店開在一條新開發的商業街上,店面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門口排著長隊。book18.org

  張藝把車停好,三個人走進去,服務員領他們到了一個靠窗的位子。book18.org

  姜夢雪坐在張藝對面,妞妞坐在她旁邊。book18.org

  菜單上來,妞妞搶過去翻著,嘴裡念著菜名:「五花肉、牛肉、雞翅、魷魚、香菇、金針菇……」念了一大串,抬起頭看著張藝,「叔叔,這些都可以點嗎?」book18.org

  「隨便點。」book18.org

  妞妞歡呼了一聲,在菜單上打了一堆勾。姜夢雪接過菜單看了看,劃掉了幾樣,又加了幾樣素的,遞給服務員。book18.org

  「你少給她點肉,」姜夢雪對張藝說,「她最近胖了,體育課跑步都跑不動了。」book18.org

  「媽!」妞妞抗議,「我沒胖!」book18.org

  「還沒胖?你上周稱體重多少?九十八斤!你才一米五,九十八斤還不胖?」book18.org

  妞妞嘟著嘴,不說話了,但眼睛還在往鄰桌的烤肉上瞟。book18.org

  肉上來了。book18.org

  五花肉在烤盤上滋滋地響,油脂滴在炭火上,冒出一陣白煙,香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妞妞拿著夾子,有模有樣地翻著肉片,像個小小的燒烤師傅。book18.org

  姜夢雪坐在對面,看著女兒,又看了看張藝,嘴角一直翹著。book18.org

  「笑什麼?」張藝問。book18.org

  「沒什麼。」她低下頭,夾了一塊烤好的五花肉放在張藝碗里,「你多吃點,下午都瘦了。」book18.org

  說完這話,她自己的臉先紅了。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嘴角翹了一下,把肉塞進嘴裡。book18.org

  妞妞埋頭吃肉,渾然不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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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三個人從烤肉店出來,姜夢雪牽著妞妞的手,張藝走在旁邊。晚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街邊桂花樹的甜香。book18.org

  「叔叔,你今天晚上還走嗎?」妞妞仰著臉問。book18.org

  「不走。」book18.org

  「太好了!」妞妞蹦了一下,鬆開媽媽的手,跑到張藝身邊,拉住他的手,「那叔叔你晚上陪我寫作業好不好?我數學有道題不會。」book18.org

  「好。」book18.org

  姜夢雪跟在後面,看著女兒拉著張藝的手蹦蹦跳跳的樣子,眼眶有些發熱。她連忙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book18.org

  回到家裡,妞妞把書包往桌上一放,拿出作業本,乖乖地坐在桌前寫作業。姜夢雪去廚房洗水果,張藝坐在妞妞旁邊,看她做題。book18.org

  「哪道題不會?」book18.org

  「這個,」妞妞指著數學作業本上的一道應用題,「甲乙兩人從兩地同時出發相向而行,甲每小時走5公里,乙每小時走4公里,兩地相距36公里,問他們幾小時後相遇?」book18.org

  張藝看了一眼,拿過草稿紙,給她畫了一條線段圖。book18.org

  「你看,甲乙兩個人從兩頭往中間走,甲走的路加上乙走的路,等於總距離36公里。甲的速度是5,乙的速度是4,所以他們一個小時一共能走5加4等於9公里。36除以9等於4,所以4小時後相遇。」book18.org

  妞妞盯著草稿紙看了幾秒,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拿起筆唰唰唰地寫了起來。book18.org

  姜夢雪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過來,放在桌上,站在張藝身後,低頭看著女兒寫作業。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口貼上了張藝的後腦勺,那兩團柔軟的肉壓在他的頭髮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book18.org

  張藝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姜夢雪好像沒有察覺到,或者說,她察覺到了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著,胸口貼著他的後腦勺,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拿起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book18.org

  「吃水果。」book18.org

  張藝張嘴咬了一口,蘋果很甜,汁水在嘴裡爆開。book18.org

  妞妞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翹了一下,低下頭繼續寫作業,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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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業寫完的時候,快九點了。book18.org

  妞妞把作業本收進書包,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媽,我睏了。」book18.org

  「去刷牙洗臉,早點睡。」book18.org

  「嗯。」妞妞站起來,走到張藝面前,「叔叔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叔叔,」妞妞忽然湊近他,壓低聲音,「你今天晚上睡哪個屋?」book18.org

  姜夢雪在旁邊咳了一聲。book18.org

  妞妞吐了吐舌頭,轉身跑了。book18.org

  衛生間裡傳來水聲和刷牙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妞妞從衛生間出來,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濕漉漉的,跑到自己的房間,「砰」地關上了門。book18.org

  姜夢雪站在客廳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今天很高興。」她說。book18.org

  「看得出來。」book18.org

  「你來了她就高興。」姜夢雪轉過身,看著張藝,「她從小就沒有爸爸,你不知道,每次開家長會,她看著別的同學牽著爸爸的手,那個眼神……我看了都心疼。」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姜夢雪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張藝,」她悶悶地說,「我想去散散步。」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嗯,就附近走走。」book18.org

  「妞妞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她睡了就雷打不動,不會醒的。」book18.org

  張藝想了想,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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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下了樓。book18.org

  姜夢雪換了鞋,平底鞋,沒有再穿那雙高跟鞋。她的連衣裙也沒換,淺紫色的,在路燈下顏色變得更深了,像一朵在夜色里盛開的紫羅蘭。book18.org

  「往哪邊走?」張藝問。book18.org

  「往河邊走吧,那邊安靜。」book18.org

  縣城不大,從姜夢雪住的地方走到河邊,也就十來分鐘。book18.org

  河叫清溪河,是縣城的母親河,河道不寬,兩岸種著柳樹,夏天的晚上很多人在這裡乘涼散步。book18.org

  現在秋天了,晚上有些涼,河邊幾乎沒有人。book18.org

  他們沿著河岸慢慢走,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板路上,一個高一個矮,靠得很近。book18.org

  「張藝,」姜夢雪忽然說,「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book18.org

  「什麼以後?」book18.org

  「就是……以後。」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很輕,「你會不會有一天就不來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姜夢雪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紅,但嘴角是翹著的。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他,兩隻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近了一些。book18.org

  「那你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怎麼證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踮起腳尖,吻住了他。book18.org

  河邊的風很涼,但她的嘴唇是熱的,舌頭是燙的,呼吸是滾燙的。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疑慮和不安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book18.org

  張藝攬住她的腰,回應著她。book18.org

  兩個人吻了很久,久到嘴唇都有些發麻了才分開。姜夢雪靠在他胸口,喘著氣,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悶悶的,「車鑰匙呢?」book18.org

  「兜里。」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他的褲兜,摸到了那把黑色的奔馳鑰匙,攥在手心裡,然後拉著他的手,往回走。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車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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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停在一棵大柳樹下面,熄了燈,四周一片漆黑。book18.org

  遠處縣城的路燈和霓虹燈倒映在河面上,碎成千萬片光斑,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柳樹的枝條垂下來,在車身上掃來掃去,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姜夢雪把駕駛座的座椅往後調了調,然後跨坐到了張藝腿上。book18.org

  她的裙子很短,跨坐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大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她面對面地看著張藝,兩隻手撐在他肩膀上,嘴角帶著一絲勾人的笑。book18.org

  「這車空間挺大的。」她說。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後排更大。」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我們下次試試後排。」book18.org

  張藝的手從她的腰滑下去,摸到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皮膚很滑,很暖,像是剛從被窩裡鑽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上,探進了她的裙底,摸到了那條內褲——蕾絲的,很薄,襠部已經有些濕了。book18.org

  「這麼快就濕了?」他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姜夢雪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伸手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她的手探進去,握住了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慢慢地抽出來。book18.org

  車廂里很暗,只有遠處河面上的燈光反射過來一點微弱的光,但足以看清那根東西的輪廓——青筋暴起,龜頭紫紅,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猛獸。book18.org

  她抬起臀部,用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對準了入口,然後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她咬著嘴唇,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身體,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車廂里的空間雖然不小,但這個姿勢還是有些侷促,她的頭幾乎頂到了車頂,不得不微微彎著腰。book18.org

  她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進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滿足的、饜足的氣息。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臀部抬起來,又坐下去。book18.org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身體碰撞時發出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柳樹的枝條在車身上掃來掃去,沙沙沙,像是在給他們打著節拍。book18.org

  張藝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隔著連衣裙揉捏著她的乳房。book18.org

  連衣裙的面料很薄,能清楚地感覺到底下那兩團肉的柔軟和溫度。book18.org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捏住了,輕輕一搓。book18.org

  「嗯……」姜夢雪的身體顫了一下,陰道收縮了一下,夾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撞擊他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車廂里的空氣越來越熱,車窗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了一片朦朧的光影。book18.org

  「張藝……」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好喜歡你……你知道嗎……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他的胸口上,「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走……」book18.org

  「不走了。」book18.org

  「你保證?」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姜夢雪低下頭,吻住了他。book18.org

  嘴唇碰著嘴唇,眼淚的鹹味在兩個人的舌尖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擠壓著,陰道在他的肉棒上套弄著,快感和淚水一起湧上來,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然後開始劇烈地抽搐。book18.org

  陰道像痙攣一樣猛烈地收縮著,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緊緊地絞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了,變成了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張藝也到了。他抱著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姜夢雪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衣領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車窗上的霧氣更重了,外面的世界徹底模糊成了一片光暈。book18.org

  遠處的河面上,縣城的燈火倒映在水中,碎成了千萬片金色的光斑,隨著水波輕輕晃動。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你說,天上那顆最亮的星星叫什麼?」book18.org

  張藝透過車窗,看著夜空。縣城的光污染很嚴重,天上只能看見寥寥幾顆星星,其中有一顆特別亮,掛在東南方向。book18.org

  「不知道,」他說,「但挺亮的。」book18.org

  「嗯。」姜夢雪靠在他胸口,看著那顆星星,嘴角翹著,「以後我要是想你了,我就看那顆星星。」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比它亮。」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book18.org

  柳樹的枝條在夜風裡輕輕搖著,沙沙沙,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book18.org

  河水緩緩地流著,把縣城的燈火揉碎了,又拼起來,又揉碎了,周而復始,不知疲倦。book18.org

  第48章 舊債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姜夢雪已經不在床上了。book18.org

  張藝翻了個身,旁邊的枕頭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凹痕,被子裡殘留著她的溫度和味道——洗衣液的皂香,還有一點點昨天在河邊沾上的青草氣息。book18.org

  他躺了一會兒,伸手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有一條微信消息,姜夢雪發的,時間顯示七點二十三分。book18.org

  「早餐在桌上,粥在電飯煲里保溫,鹹菜在冰箱。妞妞我送,你多睡會兒。店裡有事我先走了。」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條消息,嘴角翹了一下。他點開輸入框,打了一行字:「知道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晚上不回來吃飯,有事。」book18.org

  回復來得很快:「好,注意安全。」book18.org

  就三個字,沒有問去哪裡,沒有問什麼事。張藝盯著那三個字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放下,翻身起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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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確實在桌上。book18.org

  一碗白粥,一小碟醬菜,兩個煮雞蛋,還有一杯溫好的牛奶。book18.org

  粥的溫度剛好,不燙嘴也不涼,米粒都開了花,熬得很稠。book18.org

  張藝坐下來慢慢吃著,筷子夾起一塊醬菜,咸脆爽口,配粥剛好。book18.org

  他一邊吃一邊想事情。book18.org

  有錢了。book18.org

  這三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像一枚硬幣在桌面上旋轉,嗡嗡作響。book18.org

  以前在上海的時候,他每個月工資五萬多,扣完稅和房貸,剩下的錢剛好夠生活,談不上富裕,但也餓不死。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手機銀行里的餘額——賭場贏的兩億八千多萬港幣,佳士得拍賣鑽石到帳的一億一千兩百萬港幣,扣除在莫斯科花的那些,還剩將近三億多港幣。book18.org

  加上手頭那八百多萬人民幣,摺合下來,也算富有。book18.org

  這個數字大到讓他有些恍惚。在上海的時候,他連一千萬的存款都沒見過,當然生活像一座沉默的山,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book18.org

  錢多了,想法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留在老家,這是肯定的。book18.org

  在上海漂了十幾年,他已經厭倦了那座城市的地鐵、霧霾和永遠做不完的需求文檔。book18.org

  老家雖然小,但空氣好,節奏慢,離父母近,住著舒服。book18.org

  房子已經在裝修了,等弄好了搬進去,日子就能安定下來。book18.org

  但不能什麼都不做。book18.org

  他爸他媽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犯嘀咕——這小子天天往外跑,說是做生意,到底做的什麼生意?book18.org

  老一輩的人,對「不務正業」有一種本能的警惕。book18.org

  在他們眼裡,一個人得有個正經工作,朝九晚五,按月拿工資,這才叫過日子。book18.org

  做點實業。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張藝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做什麼,怎麼做,他還需要再想想。book18.org

  魏晨的中介店開了十幾天,生意不錯,昨天還發微信跟他說賺了快兩萬了。book18.org

  那小子干房地產出身,有經驗,有人脈,現在有了資金支持,如魚得水。book18.org

  中介店只是個開始,後面還可以往裝修、建材、房產開發的方向延伸,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至於姜夢雪的化妝品店……book18.org

  張藝喝了一口粥,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那家店的情況他看在眼裡。book18.org

  位置偏,品牌雜,客流少,一個月賺的錢剛夠交房租。book18.org

  姜夢雪嘴上不說,但他知道她心裡急。book18.org

  一個單親媽媽,帶著上初中的女兒,守著這麼一家半死不活的店,日子能好過到哪兒去?book18.org

  但他沒有急著插手。book18.org

  不是不想幫,是不能幫得太明顯。book18.org

  上次給十萬塊買香水、八萬交房租,已經讓姜夢雪有些吃不消了——她嘴上說「謝謝你」,但眼神里那種「我欠你的」的沉重感,他看得見。book18.org

  再大手筆地砸錢,她反而會不自在。book18.org

  慢慢來吧。book18.org

  房租已經交到年底了,暫時就這樣。等過段時間,找個合適的理由,再幫她想辦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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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藝把碗筷洗了,換了身衣服,出了門。book18.org

  他開這奔馳,車子在城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步行街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門口。book18.org

  咖啡館不大,角落裡擺著一架落滿灰的舊鋼琴。book18.org

  這個點沒什麼人,只有靠窗的位子坐著一個戴耳機的姑娘,面前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了的拿鐵。book18.org

  張藝點了一杯美式,坐在最裡面的角落,掏出手機翻了翻。book18.org

  魏晨發了一條消息:「晚上一起吃個飯?」book18.org

  張藝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然後他點開了孟靜儀的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孟靜儀家,她媽做的那頓飯,還有她站在車窗外、紅著臉說「下次再說」的樣子。book18.org

  後來他去了莫斯科,一直沒聯繫她。book18.org

  不是忘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book18.org

  說實話,有錢之後,心態確實變了。book18.org

  以前在上海,離了婚,失業,三十八歲,沒房沒車沒存款,找對象是剛需——他需要一個女人,一個家,一個能讓他父母放心、讓自己安心的歸宿。book18.org

  那時候孟靜儀出現在他面前,條件好,性格好,工作體面,簡直是上天派來的救兵。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四個億在帳戶里躺著,他的選擇突然變多了。book18.org

  不是說孟靜儀不好——她很好,好到無可挑剔。book18.org

  但問題是,他現在不需要「救兵」了。book18.org

  他不需要為了結婚而結婚,不需要為了應付父母而湊合。book18.org

  他有底氣等,有底氣挑,有底氣選擇自己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而姜夢雪……姜夢雪是他真正想要的嗎?先觀察一下吧。book18.org

  張藝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化開。book18.org

  初戀這個東西,其實她早了忘記了,大家都不是小孩,有些記憶就只是回憶而已。book18.org

  張藝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發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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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魏晨發的:「晚上六點,城東『小城故事』,我訂好位子了。」book18.org

  張藝回了個「好」book18.org

  他關掉對話框,又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已經涼了,苦味更重了,他皺了皺眉,把杯子放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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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六點,張藝開著到了「小城故事」。book18.org

  這家餐廳在城東的一條巷子裡,門面不大,裝修是那種仿古的風格——青磚灰瓦,紅燈籠,木門窗,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看著挺像那麼回事。book18.org

  裡面是個小院子,擺著幾張八仙桌,種著一棵石榴樹,樹上掛著幾個紅彤彤的果子,在夕陽里泛著光。book18.org

  魏晨已經到了,坐在院子最裡面的一張桌子旁邊,正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領口有些皺了,頭髮剪短了,精神了不少。book18.org

  跟第一次見面時那副落魄樣判若兩人,眼睛裡有了光,臉上的肉也長回來了一些。book18.org

  「來了?」他抬起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牙,「坐坐坐,菜我剛點好,都是你愛吃的。」book18.org

  張藝在他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茶是鐵觀音,泡得濃了些,有些澀。book18.org

  「店裡的生意怎麼樣?」張藝問。book18.org

  「好得很!」魏晨眼睛一亮,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表格給他看,「你走這半個月,我們做了七單,中介費一共收了四萬多。扣掉房租水電和給員工開的工資,凈賺兩萬八。」book18.org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我乾了這麼多年房地產,頭一回覺得錢這麼好賺。」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不用墊資了。」張藝說。book18.org

  魏晨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表情認真了幾分:「對。以前打工的時候,老闆拖欠工資,一拖就是半年。後來自己做,又沒錢墊,眼睜睜看著機會從眼前溜走。現在不一樣了,有你撐著,我心裡有底。」book18.org

  「別拍馬屁。」張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好好乾,年底還等著你分紅。」book18.org

  魏晨嘿嘿笑了兩聲,從兜里掏出煙,遞了一根給張藝。book18.org

  兩個人點上煙,在石榴樹底下慢慢抽著。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廚房裡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響和偶爾的幾聲鳥叫。book18.org

  「對了,」魏晨彈了彈煙灰,語氣隨意了一些,「你還記得以前那個戴眼鏡的胡盼盼嗎?」book18.org

  張藝想了想,腦子裡浮出一個模糊的畫面——初中的時候,班裡有個女生,瘦瘦小小的,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總是坐在角落裡看書,不怎麼跟人說話。book18.org

  「有點印象。」他說,「怎麼了?」book18.org

  「我今天遇見她了。」魏晨的表情有些複雜,「她來我店裡租房子。」book18.org

  「租房?」book18.org

  「嗯。她說她從北京回來了,想在老家租個一室一廳,便宜點的。」魏晨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煙霧在夕陽里散開,「我給她介紹了一套,在老街那邊,一個月四百。」book18.org

  張藝看了他一眼:「四百?那地方能住人?」book18.org

  「能住,就是舊了點。」魏晨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嘆了口氣,「她現在的情況,也住不了什麼好房子。」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魏晨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她懷孕了。」他說,「六七個月了。」book18.org

  張藝的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她老公——不對,她沒結婚,就是她那個談了6年男朋友——去年跟一個女的好上了,今年年初把那女的肚子搞大了,然後……」魏晨攤了攤手,「跑了。把胡盼盼銀行卡里的錢全轉走了,一分沒留。」book18.org

  「跑了?」book18.org

  「跑了。帶著那個女的,不知道去哪兒了。」魏晨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胡盼盼在北京人生地不熟的,又懷了孕,上不了班,房租都交不起了。實在沒辦法,只能回老家。」book18.org

  張藝把煙叼在嘴裡,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是沒看見她今天那個樣子,」魏晨的聲音低了下去,「瘦得跟竹竿似的,就肚子鼓著。穿的還是夏天的衣服,薄外套都起球了,鞋子也破了。頭髮枯黃枯黃的,臉色也不好,一看就是營養不良。」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了張藝一眼,欲言又止。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張藝問。book18.org

  魏晨猶豫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最後他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book18.org

  「張藝,」他抬起頭,看著張藝的眼睛,「你現在不是有錢嗎?幫幫別人唄。」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不是讓你養她,我就是覺得……她挺可憐的。」魏晨的聲音有些發澀,「你說她當年多聰明一個人,年級前十,考上了一高,後來又考到了北京的大學。我們都還在鎮上混的時候,她已經在北京讀書了。我們都以為她會有個好前程,誰知道……」book18.org

  他又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你知道她為什麼回不來嗎?她爸媽早就不在了,老家連個房子都沒有。她現在挺著個大肚子,沒工作,沒錢,沒地方住,連吃飯都成問題。今天來租房子,四百塊錢一個月的房子,她掏了半天才湊夠。」book18.org

  魏晨看著張藝,眼眶有些紅了。book18.org

  「張藝,我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有錢了,開奔馳,住別墅,你手指縫裡漏一點出來,就夠她活好幾個月了。我不是讓你當冤大頭,我就是覺得……好歹是同學一場。」book18.org

  張藝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她叫什麼來著?」他問。book18.org

  「胡盼盼。」book18.org

  「電話號碼你有嗎?」book18.org

  魏晨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報了一串數字。book18.org

  張藝把號碼存進手機里,沒有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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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張藝開車往回走。book18.org

  車窗開著,夜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稻田裡收割後的清香。book18.org

  路兩邊是大片收割過的稻田,稻茬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片安靜的湖面。book18.org

  他握著方向盤,腦子裡想著魏晨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胡盼盼。book18.org

  他對這個名字確實有印象,但不多。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她是班裡最不起眼的女生之一——瘦,矮,戴著厚厚的眼鏡,永遠坐在第一排靠牆的位置,上課從來不舉手回答問題,下課也不跟人玩,就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書。book18.org

  他跟她說過話嗎?好像說過。不記得了。book18.org

  但魏晨說的那句「好歹是同學一場」,像一根針,扎在他心裡。book18.org

  他現在有錢了。book18.org

  三個億。book18.org

  這個數字大到讓他自己都覺得不真實。book18.org

  他給父親買寶馬,給姜夢雪買愛馬仕,給舅舅一百萬養老,在莫斯科買軍火花了將近十萬美金,眼睛都沒眨一下。book18.org

  這些錢花出去的時候,他沒有任何感覺。就像水龍頭裡的水,擰開就流出來了,流了多少,他不在乎。book18.org

  可是現在,有一個女人,挺著六七個月的大肚子,連四百塊錢一個月的房租都掏不出來。book18.org

  張藝踩了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盯著那個存進去的號碼看了很久。螢幕的光在黑暗的車廂里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他按下了撥號鍵。book18.org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book18.org

  「喂?」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剛哭過,又像是感冒了。聲音有些沙啞,但聽得出底子很清亮,像是一條被泥沙堵住的小溪。book18.org

  「胡盼盼?」張藝說,「我張藝。」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張……張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沒想到會接到這個電話,「你怎麼……你怎麼知道我電話的?」book18.org

  「魏晨給我的。」張藝說,「聽說你回來了。」book18.org

  又是沉默。這一次更長,長到張藝以為她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通話還在繼續,秒數在跳。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回來了。」book18.org

  「方便見個面嗎?」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明天也行。」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book18.org

  「好。」她說,「明天下午,行嗎?」book18.org

  「行。在哪兒?」book18.org

  「我……我現在住在老街那邊,不太方便。要不……在步行街那個咖啡館?就是十字路口那家。」book18.org

  「好。下午兩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張藝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重新發動車子。book18.org

  車燈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路。book18.org

  路很長,筆直地伸向遠方,兩邊的稻田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片安靜的湖面。book18.org

  他握著方向盤,忽然想起魏晨說的那句話——「好歹你上學的時候還捏過別人奶子,別人還在手上紋了你張藝的名字。」book18.org

  他不記得了。book18.org

  真的不記得了。book18.org

  但也許,有些事不需要記得。有些人,有些債,不管你記不記得,它們都在那裡,等著你去還。book18.org

  車子駛入夜色,尾燈在遠處變成兩個紅色的小點,漸漸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第49章 舊債難償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張藝提前十分鐘到了那家咖啡館。book18.org

  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點了一杯美式,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的步行街發獃。book18.org

  秋天的陽光很好,不冷不熱,照在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街上的人不多,三三兩兩地走著,偶爾有幾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經過,說說笑笑的,看著很悠閒。book18.org

  他在想胡盼盼長什麼樣。book18.org

  說實話,他真的不記得了。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瘦,矮,戴眼鏡,永遠坐在第一排靠牆的位置。book18.org

  那時候班裡的女生已經開始發育了,有的長高了,有的變漂亮了,但她好像一直停留在小學五年級的樣子,小小的,縮在角落裡,像一株長在牆角的苔蘚,不聲不響。book18.org

  他跟她說過話嗎?應該是說過的。但說了什麼,完全不記得了。book18.org

  張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book18.org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風鈴響了一聲。book18.org

  張藝抬起頭,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藏藍色孕婦裙,料子很薄,皺皺巴巴的,像是從箱底翻出來的。book18.org

  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開衫毛衣,起滿了球,袖口脫了線,幾根線頭垂在外面。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面有些發黃,鞋帶換了新的,顏色跟原來的不一樣,一深一淺。book18.org

  肚子很大了,圓滾滾的,把孕婦裙撐得緊繃繃的,像塞了一個西瓜。book18.org

  但她身上其他地方都很瘦——胳膊細得像麻稈,鎖骨高高地凸出來,手腕上的骨節清晰可見。book18.org

  臉也瘦,顴骨高聳,臉頰凹進去,下巴尖尖的。book18.org

  但五官還是好看的。book18.org

  眼睛很大,雙眼皮,睫毛很長,雖然眼底有青黑,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像兩汪清泉。book18.org

  鼻子高挺,鼻樑筆直,是那種很立體的骨相。book18.org

  嘴唇有些干,起了皮,但唇形很好看,上唇薄下唇厚,嘴角微微上翹,即使不笑也帶著一點弧度。book18.org

  頭髮枯黃,分叉嚴重,隨便扎了一個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沒有戴眼鏡,也許是換了隱形,也許是做了手術,張藝不知道。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看見張藝的時候,眼神頓了一下,然後微微低下頭,像是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朝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胡盼盼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動作很慢,一隻手撐著腰,另一隻手扶著桌沿,小心翼翼地彎下膝蓋,像是怕壓到肚子。book18.org

  「等很久了?」她問,聲音跟電話里一樣,帶著一點沙啞,但比昨天清晰了一些。book18.org

  「剛到。」張藝坐下,把菜單推到她面前,「想吃什麼?」book18.org

  胡盼盼看了一眼菜單,又合上了,放在一邊。book18.org

  「隨便吃點就行,」她說,「不餓。」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拿起菜單翻了翻,對服務員招了招手。book18.org

  「一份西冷牛排,七分熟,一份奶油蘑菇湯,一份水果沙拉。」他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又看了胡盼盼一眼,「再要一杯熱牛奶。」book18.org

  服務員記下,轉身走了。book18.org

  胡盼盼低著頭,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張藝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地坐著,只有咖啡機的聲音和隔壁桌几個女生聊天的笑聲。book18.org

  「你……」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了。book18.org

  「你先說。」張藝說。book18.org

  胡盼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張藝看見了。book18.org

  「你變了很多。」她說,「以前你沒這麼高。」book18.org

  「以前我也不矮。」book18.org

  「以前你坐在倒數第二排,我坐在第一排,我回頭看你,覺得你好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現在你還是好遠。」book18.org

  張藝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book18.org

  服務員端來了熱牛奶,放在胡盼盼面前。她雙手捧起杯子,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在她上唇留下一圈白色的奶漬,她伸出舌尖舔掉了。book18.org

  「你一點沒變。」張藝說。book18.org

  胡盼盼笑了一下,這次弧度大了一些,嘴角的兩個小酒窩露了出來。book18.org

  「騙人,」她說,「我胖了三十斤。」book18.org

  「那是懷孕。」book18.org

  「懷孕也是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東西,「他最近老踢我,尤其是晚上,不讓我睡覺。」book18.org

  「喜歡男孩女孩?」book18.org

  「我都喜歡。」她的嘴角翹了一下,但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陰影,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B超說是男孩。」book18.org

  張藝沒有問她男朋友的事。不是不想問,是不用問了。有些事情,問了就是揭傷疤,他不想做那個揭傷疤的人。book18.org

  牛排端上來了。book18.org

  胡盼盼看著盤子裡的牛排,愣了一下。她拿起刀叉,動作有些生疏,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很小口,像是在數米粒。book18.org

  每一口都要嚼很久,嚼到牛肉在嘴裡化成了渣,才咽下去。book18.org

  張藝注意到她的右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又像是被燙過,皮膚的顏色跟周圍不一樣,粉白色的,有些發亮。book18.org

  「好吃嗎?」張藝問。book18.org

  胡盼盼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紅,但她沒有哭。她又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嚼了很久,咽下去,喝了一口牛奶。book18.org

  「張藝,」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澀,「你有孩子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沒遇到合適的人。」book18.org

  胡盼盼點了點頭,又切了一小塊牛排,但沒有放進嘴裡,舉在叉子上,看著它。book18.org

  「真是世事無常。」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以前我覺得,你一定會是最早結婚、最早生孩子的那個人。你那麼受歡迎,那麼多女生喜歡你……」book18.org

  她把那塊牛排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了下去。book18.org

  「誰知道現在……」她沒有說完,但張藝懂她的意思。book18.org

  現在,他三十八歲,離了婚,沒有孩子。而她,挺著大肚子,沒有工作,沒有家,連四百塊錢一個月的房租都掏不出來。book18.org

  世事無常。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兩個人中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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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張藝結了帳,兩個人從咖啡館出來。book18.org

  「走吧,」張藝說,「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到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他帶著她走到步行街盡頭的停車場,拉開了那輛黑色S450的副駕駛門。book18.org

  胡盼盼看著那輛車,愣了兩秒,然後扶著車門慢慢坐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小心,先把屁股坐進去,再把腿收進來,最後用手撐著座椅,把身體往裡挪了挪。book18.org

  張藝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book18.org

  車子駛出停車場,拐上主路。book18.org

  胡盼盼坐在副駕駛,一隻手放在肚子上,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安靜地看著窗外。book18.org

  她沒有問去哪裡,也沒有問做什麼,就那麼安靜地坐著,像一個沒有疑問的人。book18.org

  張藝把車開到了縣城最大的商場。book18.org

  「下車吧。」他說。book18.org

  胡盼盼看著商場門口那個巨大的LOGO,又看了看張藝,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她解開安全帶,慢慢地下了車。book18.org

  張藝帶她去了二樓的孕嬰專區。book18.org

  第一家店是賣孕婦裝的。book18.org

  店面不大,但衣服掛得很整齊,顏色也鮮亮,粉的、藍的、白的,看著就讓人心情好。book18.org

  導購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看見胡盼盼的肚子,笑著迎上來。book18.org

  「先生,看孕婦裝?這邊都是新款,面料舒服,款式也好看。」book18.org

  胡盼盼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她看了一眼那些衣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孕婦裙,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book18.org

  「進去看看。」張藝說。book18.org

  胡盼盼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book18.org

  她在店裡轉了一圈,目光在一件淡粉色的孕婦裙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又在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一件白色的棉質T恤,指尖在面料上蹭了蹭,然後縮回了手。book18.org

  「這件喜歡嗎?」張藝拿著那件淡粉色的裙子走過來。book18.org

  「太艷了,」胡盼盼說,「我皮膚黑,穿著不好看。」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把裙子遞給導購:「包起來。」book18.org

  然後又拿了一件淺藍色的、一件白色的、兩件棉質T恤、兩條孕婦褲、一件開衫毛衣。他拿一件,導購接一件,不一會兒就抱了滿懷。book18.org

  「夠了夠了,」胡盼盼急了,「太多了——」book18.org

  「內衣呢?」張藝沒理她,轉頭問導購,「孕婦內衣在哪兒?」book18.org

  導購笑著指了指裡面:「最裡面那排,有哺乳內衣和孕婦內褲,純棉的,穿著舒服。」book18.org

  張藝走進去,挑了三件哺乳內衣、五條孕婦內褲,又拿了兩套家居服,全部遞給導購。book18.org

  「一起結帳。」book18.org

  胡盼盼站在旁邊,看著導購把那堆衣服一件一件疊好、裝袋,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眼眶紅紅的,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結完帳,張藝拎著幾個大袋子,帶著胡盼盼出了店門。book18.org

  「走吧,下一家。」book18.org

  「還要買?」book18.org

  「你腳上這雙鞋該換了。」book18.org

  他又帶她去了鞋店,買了一雙平底的運動鞋、一雙軟底的拖鞋。book18.org

  然後又去了超市,買了洗髮水、沐浴露、毛巾、牙刷、牙膏、紙巾、洗衣液——一整套生活用品,把購物車堆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胡盼盼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把一樣一樣東西往購物車裡放,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連忙轉過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假裝在看貨架上的商品。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什麼,推著購物車去結了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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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商場出來,張藝沒有把車往胡盼盼住的方向開。book18.org

  「張藝,」胡盼盼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路,「這不是去老街的路。」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我們去哪兒?」book18.org

  「到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拐進了一個新建的小區。book18.org

  小區不大,只有六棟樓,外牆刷著暖黃色的塗料,綠化做得不錯,樓下種著一排桂花樹,正是開花的季節,甜香撲鼻。book18.org

  張藝把車停在三號樓的樓下,熄了火,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胡盼盼。book18.org

  「三單元402。」他說。book18.org

  胡盼盼看著那把鑰匙,沒有接。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你的新家。」book18.org

  胡盼盼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看著那把鑰匙,又看了看張藝,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眶裡蓄滿了淚,但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你……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昨天我就讓魏晨幫你找的。」張藝把鑰匙塞進她手裡,「兩室一廳,六十八平,在四樓,有電梯。離魏晨家不遠,走路十分鐘。旁邊就是一個衛生院,你後面要產檢、生孩子,都方便。」book18.org

  「房租我付了一年的,你不用操心。」book18.org

  胡盼盼攥著那把鑰匙,指節發白。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的,砸在鑰匙上,又順著鑰匙的紋路往下淌。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你為什麼要幫我……」book18.org

  「好歹是同學一場。」張藝說。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輕飄飄的。book18.org

  但胡盼盼聽了,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臉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張藝沒有安慰她,也沒有說「別哭了」。他就坐在駕駛座上,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等她哭完。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胡盼盼的哭聲漸漸小了。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臉,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book18.org

  「對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我失態了。」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你……你能陪我去拿行李嗎?」她的聲音還有些抖,「我東西不多,就兩個箱子。」book18.org

  「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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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掉頭,往老街的方向開。book18.org

  老街在縣城的東邊,是一片老舊的居民區。book18.org

  路很窄,兩輛車勉強能錯開,路面坑坑窪窪的,到處是積水和碎石。book18.org

  兩側的房子都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的,紅磚牆,鐵皮頂,有的窗戶用塑料布糊著,有的陽台上堆滿了雜物。book18.org

  張藝把車停在一棟四層紅磚樓下面。book18.org

  這棟樓看著至少三十年了,外牆的紅磚已經發黑,牆根長滿了青苔,樓道口的鐵門銹跡斑斑,門上的鎖壞了,用一根鐵絲擰著。book18.org

  胡盼盼下了車,扶著腰,慢慢往樓道里走。張藝拎著商場買的那些袋子跟在後面。book18.org

  樓道里很暗,燈泡壞了一半,只有二樓拐角處有一盞還亮著,發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牆上貼滿了小廣告——疏通下水道、搬家、辦證、高價回收舊家電,層層疊疊的,像一幅拼貼畫。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油煙味,混在一起,讓人有些喘不過氣。book18.org

  三樓,最裡面那間。book18.org

  胡盼盼掏出鑰匙開了門。門是那種老式的木門,漆面剝落了大半,門框歪了,關不嚴實,從門縫裡能看見裡面的光。book18.org

  房間不大,目測二十來平,用一塊布簾隔成了兩半——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book18.org

  客廳里放著一張摺疊桌、兩把塑料椅子,桌上擺著一個電熱水壺和一隻搪瓷杯。book18.org

  臥室里有一張一米二的木床,床單是那種老式的格子布,洗得發白,枕頭癟癟的,像一張餅。book18.org

  窗戶關不嚴,風從縫隙里灌進來,把布簾吹得輕輕晃動。窗台上放著一盆蔫了的綠蘿,葉子黃了大半,耷拉在花盆外面。book18.org

  牆角立著兩個行李箱。一個粉色的,一個黑色的,都是那種最便宜的硬殼箱,表面劃痕累累,貼著一張褪色的行李牌。book18.org

  胡盼盼走進房間,彎腰把那個粉色的行李箱放倒,拉開拉鏈,開始往裡面塞東西。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蹲不下去,只能彎著腰,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把衣服從柜子里拿出來,疊都不疊,直接塞進箱子裡。book18.org

  張藝把商場買的袋子放在桌上,走過去,蹲下來,幫她疊衣服。book18.org

  「不用不用,」胡盼盼連忙說,「我自己來——」book18.org

  「你蹲不下。」張藝沒抬頭,把一件疊好的毛衣放進箱子裡。book18.org

  胡盼盼沒有再說什麼,站在旁邊,看著他幫她收拾行李。book18.org

  她的東西確實不多。幾件換洗的衣服,兩雙鞋,一摞書,一個舊筆記本電腦,一個裝著各種證件的文件袋。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張藝在疊一件羽絨服的時候,從口袋裡掉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個筆記本。不是那種新買的硬皮本,是那種老式的、封面印著卡通圖案的軟面抄,邊角都磨圓了,紙張泛黃,像是有些年頭了。book18.org

  張藝撿起來,翻開了第一頁。book18.org

  上面寫著一行字,原子筆寫的,藍色的墨水已經有些褪色了,但字跡依然清晰:book18.org

  「願胡盼盼同學,有個光明的未來。」book18.org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book18.org

  「你的男神,張藝留。」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行字,愣住了。book18.org

  這是他寫的。他認得自己的字——不好看,但很有特點,撇捺總是拖得很長,像是在寫字的時候心不在焉。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book18.org

  初中的最後一天,畢業典禮結束之後,大家都拿著同學錄互相傳著寫。book18.org

  他寫得很快,每一頁都是差不多的內容——「祝你前程似錦」「願你心想事成」「考上好高中」——千篇一律,敷衍了事。book18.org

  但胡盼盼那頁,他多寫了幾句。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不記得了。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她站在他面前,雙手捧著那本同學錄,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張藝,你能不能……幫我寫一下?」book18.org

  他接過同學錄,趴在桌上,寫了那行字。book18.org

  「願胡盼盼同學,有個光明的未來。你的男神,張藝留。」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男神」這個詞很酷。現在看,尷尬得要命。book18.org

  但胡盼盼留著。book18.org

  留了二十多年。book18.org

  紙張泛黃了,邊角磨圓了,墨水褪色了,但這頁紙還在,夾在這個破舊的筆記本里,跟著她從老家到北京,從北京又回老家,從一個出租屋到另一個出租屋,顛沛流離,從未丟棄。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在那行字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把筆記本合上,放回了行李箱。book18.org

  「你還留著。」他說。book18.org

  胡盼盼站在旁邊,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我……我忘了扔了。」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張藝沒有戳穿她。book18.org

  他把羽絨服疊好放進箱子,拉上拉鏈,站起來。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那走吧。」book18.org

  他一手拎一個行李箱,走出房間。book18.org

  胡盼盼跟在後面,鎖上門,把鑰匙從鑰匙扣上取下來,放在門口的鞋柜上。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但張藝注意到,她關門的時候,手在門把上停了兩秒,像是在跟這間住了不到一個月的房間告別。book18.org

  ---book18.org

  車子開到新小區樓下的時候,胡盼盼已經在副駕駛上睡著了。book18.org

  她的頭歪向一邊,靠在車窗上,呼吸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牙齒。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五指微微張開,像是在護著裡面的孩子。book18.org

  張藝沒有叫醒她。他把車熄了火,靜靜地坐著,看著她睡覺。book18.org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他不寫作業。book18.org

  不是不寫,是寫了交不上來,他寫的字太醜了,丑到老師每天罵他,後來他讓她學著用左手幫他做作業,老師看不出來是誰寫的了。book18.org

  她幫他寫過作業。不是一次兩次,是很多次。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除了體育,所有科目的作業她都幫他寫過。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他吻了她。book18.org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也許是放學後的教室里,也許是學校後面的小樹林,也許是某個夏天的傍晚,晚霞把天邊燒成了紅色,她站在他面前,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了她。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涼,像一片薄荷葉。她沒有躲,也沒有回應,就那麼站著,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像蝴蝶的翅膀。book18.org

  吻完了,他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後來她真的把張藝兩個字,紋在了胳膊上。book18.org

  「張藝。」book18.org

  紋身師技術不好,線條有些暈開了,藍色的墨水在皮膚下擴散成了一小片模糊的印記。book18.org

  她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十四歲,初三,用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在縣城最便宜的那家紋身店,把一個人的名字刻在了自己的皮膚上。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應該很疼。book18.org

  但她說「不疼」。book18.org

  後來她後悔了。不是因為不愛了,是因為那個名字太扎眼了。夏天穿短袖,露出來,別人問「張藝是誰」,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是我一個同學。」book18.org

  「同學你紋在胳膊上?」book18.org

  她笑了笑,沒有解釋。book18.org

  再後來,她去洗掉了。book18.org

  雷射,一次兩次三次,疼得她渾身發抖,但她咬著牙沒哭。book18.org

  洗了四次,顏色淡了,但痕跡還在。book18.org

  那一圈粉白色的疤痕,像一朵褪色的花,永遠開在她的手腕上。book18.org

  張藝看著那圈疤痕,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book18.org

  「胡盼盼。」他輕聲叫了一句。book18.org

  她沒醒。book18.org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book18.org

  胡盼盼的睫毛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看見張藝的臉,愣了一下,然後坐直了身子,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睡覺的時候流了一點口水。book18.org

  「到了?」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沙沙的,糯糯的。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慢慢下了車。張藝從後備箱裡拿出兩個行李箱,推著往樓道里走。胡盼盼跟在後面,按了電梯。book18.org

  四樓,402。book18.org

  張藝把行李箱放在門口,從兜里掏出鑰匙,開了門。book18.org

  房子比胡盼盼想像的還要好。book18.org

  客廳朝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book18.org

  牆面是白色的乳膠漆,地面鋪著淺灰色的瓷磚,乾淨得能照出人影。book18.org

  沙發是新的,淺藍色的布藝沙發,上面還帶著包裝的塑料膜。book18.org

  茶几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翠綠翠綠的,在陽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廚房不大,但該有的都有——灶台、油煙機、水槽、櫥櫃,都是新的。book18.org

  衛生間裡裝了熱水器和浴霸,馬桶上還貼著一張「已消毒」的紙條。book18.org

  臥室有兩間,一大一小,大臥室朝南,小臥室朝北,都配了床和衣櫃,床單是新的,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胡盼盼站在客廳中間,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有些發哽,「這房子……太貴了……」book18.org

  「不貴。」你現在安心養胎張藝把行李箱推進臥室。book18.org

  「我會還你的。」她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book18.org

  「不著急。」book18.org

  「我一定會還的。」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跟自己發誓。book18.org

  張藝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把行李箱放好,從廚房裡接了杯水,遞給她。book18.org

  胡盼盼接過水杯,雙手捧著,低頭喝了一口,水珠掛在她的嘴唇上,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胡盼盼。」張藝叫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胳膊上那個紋身勒,」他問。book18.org

  胡盼盼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放下水杯,把右手伸出來,手腕朝上。book18.org

  那圈粉白色的疤痕在陽光下格外明顯,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皮膚皺皺的,沒有彈性。book18.org

  「洗了四次。」她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別人的事,「第一次洗完之後,起了水泡,疼得我三天沒睡著。第二次好一些,但還是腫了。第三次和第四次是連著做的,醫生說間隔太短了,可能會留疤。」book18.org

  她摸了摸那圈疤痕,嘴角翹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一絲苦澀,也有一絲釋然。book18.org

  「現在沒有了。」她說,「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手腕上那圈疤痕,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以前,」他開口,聲音有些澀,「是不是很恨我?」book18.org

  胡盼盼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從來沒有。」她說,「恨過別人,恨過自己,但從來沒有恨過你。」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在那圈疤痕上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因為你給過我最好的東西。」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雖然很短,但那是真的。」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book18.org

  胡盼盼抬起頭,看著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的笑容跟之前不一樣,沒有苦澀,沒有勉強,就是很單純的、很乾凈的笑,像一朵在廢墟里開出來的花。book18.org

  「張藝,」她說,「你該走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你再不走,」她的眼眶紅了,但嘴角還是翹著的,「我就要哭了。」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站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有事給我打電話。」他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魏晨家離這兒不遠,走路十分鐘,有什麼事找他幫忙。」抽屜里我留了五千塊錢book18.org

  「好。」book18.org

  「旁邊的衛生院,產檢可以去那裡,不方便的話我陪你去。」book18.org

  「好。」book18.org

  張藝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胡盼盼站在客廳中間,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book18.org

  她的肚子很大,身體很瘦,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孕婦裙,腳上是一雙舊帆布鞋。book18.org

  她的頭髮枯黃,臉色蒼白,眼底有青黑,嘴唇乾裂起皮。book18.org

  但她站在那裡,腰板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亮亮的,像一株在石縫裡長出來的草。book18.org

  「張藝,」她說,「謝謝你。」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走出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他站在走廊里,聽見門後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壓抑的哭聲。那哭聲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角落裡舔舐傷口。book18.org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哭聲漸漸消失,才轉身走進電梯。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閉上了眼睛。抽出一根煙點上,深吸過肺。book18.org

  哎......都他媽是命。book18.org

  第50章 夜火book18.org

  張藝從胡盼盼家出來的時候,心裡像堵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他開著車在縣城裡轉了兩圈,不知道該去哪兒。回舅舅家?父母肯定要問東問西。去姜夢雪那兒?他現在這副樣子,去了也是給她添堵。book18.org

  他把車開到了城郊那處廢棄的採石場,熄了火,在黑暗裡坐了很久。book18.org

  腦子裡亂得很。book18.org

  胡盼盼手腕上那圈疤痕,像一條蛇,纏在他心上,越纏越緊。book18.org

  他不記得吻過她,不記得她幫他寫過作業,不記得她在胳膊上紋過他的名字。book18.org

  但這些事真實地發生過,真實到她的手腕上還留著洗紋身的疤,真實到二十多年過去了,她還留著那本同學錄。book18.org

  「你的男神,張藝留。」book18.org

  操。book18.org

  張藝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喇叭在空曠的採石場裡響了一聲,又歸於沉寂。book18.org

  他想起魏晨說的那句話——「好歹你上學的時候還捏過別人奶子,別人還在手上紋了你張藝的名字。」book18.org

  他不記得了。book18.org

  真的不記得了。book18.org

  但也許,不記得才是最操蛋的。那些被他遺忘的、隨手丟棄的、毫不在意的瞬間,對另一個人來說,是一輩子都抹不掉的印記。book18.org

  張藝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需要發泄。book18.org

  不是那種溫柔的、體貼的、顧慮對方感受的發泄。book18.org

  是那種粗暴的、直接的、什麼都不用想的發泄。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人,一個不需要他解釋、不需要他負責、不需要他小心翼翼照顧情緒的人。book18.org

  一個妾。book18.org

  一個屬於他的人。book18.org

  張藝睜開眼睛,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藍星時間,晚上九點。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下了車,鎖好車門,在黑暗中閉上眼睛。book18.org

  「去蒼瀾界。」book18.org

  ---book18.org

  失重感襲來,光影扭曲,瞬息之間,他已經站在了柳巷宅子的正房裡。book18.org

  蒼瀾界是白天,午後的陽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檀香的味道,混著院子裡桂花樹的甜香,安神,但不解煩。book18.org

  張藝沒有換衣服,直接在床沿上坐下,揚聲喊了一句:「慧蘭!」book18.org

  腳步聲很快從院子裡傳來。book18.org

  王慧蘭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個繡了一半的帕子。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插著一根銀簪,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的,但氣色很好,皮膚白裡透紅,嘴唇飽滿紅潤,跟當初在山裡餓了兩天、面黃肌瘦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坐在床沿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睛彎彎的,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張大哥,您回來了?——」book18.org

  話沒說完,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book18.org

  王慧蘭的膝蓋撞上了他的腿,身體晃了一下,手裡的帕子飄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張藝,看見他的臉色,看見他眼底那團暗沉的火,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的表情。book18.org

  「張大哥,您怎麼了?」她的聲音放輕了,「誰惹您不高興了?」book18.org

  「沒有。」張藝說,手從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腰上,隔著褙子的薄料子,能感覺到她腰側的溫度,「就是想你了。」book18.org

  王慧蘭的眼眶紅了一下,嘴角翹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book18.org

  「我也想您。」她說,聲音軟得像棉花,「天天想,夜夜想。您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翻來覆去地想您。」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臉上滑下來,滑到他的胸口,指尖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袍子的扣子。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只有兩個人時才有的、私密的、黏糊糊的甜,「您是不是累了?我伺候您。」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但他的手從她的腰上收緊了。book18.org

  王慧蘭懂他的沉默。book18.org

  她蹲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半推半就的蹲,是那種坦坦蕩蕩的、心甘情願的蹲。book18.org

  膝蓋落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她的雙手撐在張藝的膝蓋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裡有光,有崇拜,有一種近乎虔誠的、獻祭般的專注。book18.org

  「張大哥,」她輕聲說,「慧蘭伺候您。」book18.org

  她的手指解開了他的褲帶,慢慢拉下他的褲子。book18.org

  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沉甸甸地垂著,青筋隱隱浮現,龜頭從包皮里露出大半,紫紅色的,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王慧蘭看著它,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一隻手握住了根部,另一隻手托住了下面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book18.org

  她的手指是溫熱的,掌心是柔軟的,握著的力度不輕不重,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那條凸起的青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舔。book18.org

  舌尖刮過皮膚的感覺,像一條小蛇在爬行,濕漉漉的,涼絲絲的,帶著她口腔的溫度。book18.org

  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菜肴,每一寸都不放過,每一個褶皺都用舌尖細細地熨平。book18.org

  舔到龜頭的時候,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藝的眼睛,嘴角翹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嗯……」張藝悶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王慧蘭的口腔濕熱而柔軟,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纏繞著龜頭,舔過馬眼,刮過冠狀溝,在每一處敏感的地方流連忘返。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裹著肉棒的頂端,用力吮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然後吐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舌尖在馬眼上打著圈。book18.org

  「張大哥,」她吐出龜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仰著臉看著他,眼神又媚又賤,「您今天看起來很不高興。是誰惹您了?您告訴慧蘭,慧蘭雖然什麼都做不了,但慧蘭能讓您舒服。」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又低下頭,這一次含得更深。book18.org

  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停頓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繼續往下吞。book18.org

  喉嚨的肌肉劇烈蠕動著,一圈一圈地擠壓著龜頭,那種被包裹的、被吮吸的、被吞咽的感覺,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肉棒,再蔓延到脊椎、大腦、每一根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的鼻子埋進了他的陰毛里,呼吸噴在他的小腹上,又熱又急。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劇烈地蠕動,發出「咕、咕」的聲響,像是要把整根東西都吞進肚子裡去。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收緊了,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book18.org

  王慧蘭沒有掙扎,反而抱住了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裡送。book18.org

  她的眼淚被嗆出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一隻飢餓的嘴在貪婪地吮吸。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才慢慢吐出來。book18.org

  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帶出大量唾液,拉成長長的銀絲,從她的嘴角一直連到龜頭。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但她笑了,笑得又賤又媚。book18.org

  「張大哥的東西,」她伸出舌頭,把嘴角的唾液舔乾淨,「又大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淡青色的褙子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抹胸。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剛認識的時候豐腴了很多,不再面黃肌瘦,不再皮包骨頭。book18.org

  皮膚白裡透紅,像剝了殼的雞蛋,光滑細膩,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抹胸解開了,那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比當初在山裡的時候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的,像兩個熟透了的蜜瓜,白花花的,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乳頭已經硬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乳房的皮膚上能看見淡藍色的血管,乳溝深處積著一層薄汗,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脫。book18.org

  褙子、抹胸、褻褲,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最後,她赤條條地站在張藝面前,一絲不掛。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美。book18.org

  不是少女那種青澀的、未發育完全的美,是少婦那種成熟的、被充分開發過的美。book18.org

  腰身纖細,但胯骨很寬,臀部渾圓飽滿,像兩個倒扣的碗。book18.org

  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肚臍下方有一小片修剪過的陰毛,深褐色的,捲曲著,像一片小小的綢緞。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張藝,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book18.org

  屁股高高撅起,兩瓣臀肉又大又白,在陽光下晃眼。book18.org

  臀縫裡,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從縫隙里鼓出來,粉褐色的,已經濕了,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紅的,像一顆藏在花瓣里的珍珠。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張藝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淫蕩的笑。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又軟又賤,「慧蘭的騷逼想您了。您不在的這些日子,慧蘭每天晚上自己扣自己,扣的時候嘴裡喊的都是您的名字。您摸摸,都濕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插進陰道里,進出了幾下,抽出來的時候,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她把手指舉到張藝面前,分開,那絲在兩根手指之間拉成一道透明的橋,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您看,」她說,「慧蘭的騷水,都是為您流的。」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她的手指,把那兩根沾滿淫液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book18.org

  鹹的,澀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王慧蘭看見他吃自己的淫水,眼睛亮了一下,身體興奮得微微發抖,陰道里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在發顫,「您躺下,慧蘭伺候您。」book18.org

  ---book18.org

  張藝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王慧蘭爬上來,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乳房垂下來,沉甸甸的,乳尖幾乎碰到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張大哥,今天慧蘭讓您好好舒服。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慧蘭是您的人,您想用哪裡,就用哪裡。」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他耳朵滑下來,滑到他的脖子,舌尖在他的喉結上打著圈。然後一路往下,舔過他的鎖骨,舔過他的胸口,含住了他左邊的乳頭。book18.org

  「嗯……」張藝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王慧蘭吮吸著他的乳頭,舌尖繞著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著。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他的肉棒上下擼動,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指尖掐著乳頭,搓揉著、拉扯著,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他的胸口繼續往下,舔過他的腹肌,舔過他的肚臍,舌頭在他的小腹上畫著圈。book18.org

  然後她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低下頭,再次含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深喉,而是用嘴唇裹著龜頭,舌尖在馬眼上一下一下地舔,像貓舔牛奶一樣,又快又輕,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王慧蘭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嘴角翹了一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馬眼上飛快地撥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張大哥,」她吐出肉棒,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掛著唾液,眼神又媚又賤,「您想射慧蘭嘴裡嗎?慧蘭好久沒吃您的東西了,想得緊。」book18.org

  張藝咬著牙沒說話。book18.org

  王慧蘭笑了一下,又低下頭,這一次她沒有含龜頭,而是伸出舌頭,從他的會陰開始,一路往上舔,舔過整根肉棒,舔到龜頭,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用力吮吸了一下,又吐出來。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慧蘭還有一個地方,您沒試過。」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屁股撅起來,趴在他身上。她的臉埋在他的腿間,嘴唇貼著他的肛門,舌尖探出來,輕輕地、慢慢地舔了上去。book18.org

  張藝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王慧蘭的舌尖在他的肛門周圍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舌尖頂住了那個緊縮的入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探。book18.org

  「嗯……」張藝悶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靈活,像一條小蛇,鑽進了他的身體里。那種感覺很奇怪,酥酥麻麻的,從尾椎骨一直蔓延到頭頂,像一道電流穿過身體。book18.org

  王慧蘭的舌頭在他的肛門裡攪動著,進進出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她的手握著他的肉棒,上下擼動著,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的嘴和手配合得天衣無縫——舌頭每往裡面頂一下,手就往下擼一下;舌頭每往外抽一下,手就往上擼一下。book18.org

  節奏精準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一次配合都讓張藝的身體顫抖一下。book18.org

  「慧蘭……」張藝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王慧蘭聽見他叫自己的名字,舔得更賣力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他的肛門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他的會陰往下流,把他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舔了很久,久到張藝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然後她吐出了他的肛門,轉過身,重新跨坐在他身上,面對面地看著他。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沙啞,眼神迷離,臉上全是汗水和唾液,「慧蘭想讓您操慧蘭的騷逼。慧蘭的騷逼好久沒被您操了,裡面癢得很,癢得慧蘭每天晚上都睡不著。」book18.org

  她抬起臀部,用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然後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身體,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她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陰道劇烈收縮,夾得張藝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好大……」她的聲音在發抖,「張大哥的東西,每次進來都像第一次一樣,撐得慧蘭的騷逼滿滿的……」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臀部抬起來,又坐下去。book18.org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火焰,上下翻飛,左右搖擺,晃得張藝眼花繚亂。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了那對晃動的乳房,十指陷進柔軟的肉里,用力揉捏著。book18.org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像發酵過度的麵糰。book18.org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搓揉著、拉扯著,王慧蘭發出了一聲又像痛苦又像快樂的尖叫。book18.org

  「張大哥……張大哥……操我……用力操我……慧蘭的騷逼是您的……您想怎麼操就怎麼操……」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撞擊他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淫水被擠得到處都是,兩個人的陰毛都被浸濕了,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張藝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然後猛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王慧蘭尖叫了一聲,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開始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龜頭撞到最深處的花心,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的,乳房在胸前像兩團白色的海浪在翻滾。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又像哭又像笑,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張大哥……張大哥……慧蘭要到了……慧蘭要到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著,一下、兩下、三下,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床單上彈動著。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抽送著,肉棒在她痙攣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王慧蘭的高潮還沒有結束,第二波又來了,這一次更猛烈,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嘴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射裡面……」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張大哥……射慧蘭裡面……慧蘭要您的東西……」book18.org

  張藝最後一記深插,龜頭頂到了最深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王慧蘭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嘴唇哆嗦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在腮邊匯成一小窪。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鎖在體內。book18.org

  張藝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王慧蘭伸手抱住了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撫摸著。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很溫柔,「您好久沒這麼猛了。今天怎麼了?誰惹您不高興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book18.org

  「沒關係,」她輕聲說,「不想說就不說。慧蘭不問。慧蘭只是您的妾,您高興了,慧蘭陪您高興;您不高興了,慧蘭陪您不高興。慧蘭這輩子,就是為您活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里輕輕梳著,一下一下的,像在撫摸一隻疲憊的野獸。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低得像夢囈,「慧蘭的騷逼、慧蘭的嘴、慧蘭的屁眼、慧蘭的奶子、慧蘭的舌頭、慧蘭的手、慧蘭的每一寸皮膚,都是您的。您想用哪裡,就用哪裡。慧蘭不會說半個不字。」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慧蘭是您的母狗,是您的奴隸,是您的玩物。您高興了,賞慧蘭一根骨頭;您不高興了,拿慧蘭出氣。慧蘭都受著,都接著。」book18.org

  張藝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王慧蘭側過身,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book18.org

  「張大哥,」她輕聲說,「您知道嗎,慧蘭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在那座山上遇到了您。那時候慧蘭餓了兩天,快死了,青丫也快餓死了。您出現了,給了慧蘭吃的,給了慧蘭活的希望。」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book18.org

  「從那以後,慧蘭就發誓,這輩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讓慧蘭做什麼,慧蘭就做什麼。您讓慧蘭去死,慧蘭眉頭都不皺一下。」book18.org

  張藝伸手,把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別說死。」他說。book18.org

  王慧蘭笑了一下,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好,不說。」她說,「慧蘭活著,好好活著,伺候您一輩子。」book18.org

  窗外,午後的陽光慢慢西斜,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院子裡傳來青丫追著蝴蝶跑的聲音,咯咯地笑著,像一串銀鈴在風中搖曳。book18.org

  第51章 三春爭輝book18.org

  張藝躺在床上,胸口還殘留著王慧蘭汗水的鹹味和脂粉的甜香。book18.org

  王慧蘭趴在他身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漸漸平復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像是在描摹什麼看不見的圖案。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微微發燙,貼著他的皮膚,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玉。book18.org

  「張大哥,」她悶悶地說,「您還沒盡興吧?」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但他的手從她的腰上滑了下去,在她豐滿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像夏天雨後屋檐滴落的水珠,啪嗒一聲,碎在青石板上。book18.org

  王慧蘭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眼睛裡那種又媚又賤的光又亮了起來。book18.org

  「慧蘭去叫芸娘和月娘。」她說,聲音低得像耳語,「她們倆天天念叨您,說您走了這麼久,想您想得不行。月娘那丫頭,每天晚上都在自己屋裡……自己玩,玩的時候嘴裡喊的都是您的名字。」book18.org

  她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她沒有穿衣服,就那麼光著身子走到門口,拉開門,朝院子裡喊了一聲。book18.org

  「芸娘!月娘!官人回來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院子裡立刻有了動靜。腳步聲從東廂房傳來,急促的、輕快的,像是有人在跑。book18.org

  孫芸娘和孫月娘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兩個人都穿著薄薄的寢衣,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午睡剛醒的慵懶。book18.org

  但她們的眼睛在看見張藝的那一刻,瞬間亮了,亮得像兩顆被點亮的燈。book18.org

  「官人!」孫月娘第一個衝進來,直接撲到床邊,跪在地上,雙手抓住張藝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仰著臉看他,眼眶紅紅的,「您可算回來了!月娘想您想得都快瘋了!」book18.org

  孫芸娘慢一些,但也沒慢多少。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在張藝另一邊跪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有思念,還有一種深沉的、隱忍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歡喜。book18.org

  王慧蘭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女人,嘴角帶著一絲笑。book18.org

  她沒有嫉妒,也沒有不滿。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裡,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的事,何況是張藝這樣的男人。book18.org

  她早就不在意了——不,不是不在意,是她的在意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她希望他高興,希望他舒服,希望他被最好的女人圍著、伺候著、寵愛著。book18.org

  只要他好,她就好了。book18.org

  「都起來。」張藝說,「地上涼。」book18.org

  孫月娘不肯起來。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他的掌心裡,嘴唇貼著他的掌心,一下一下地親著,像一隻撒嬌的貓。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他的掌心滑過,濕漉漉的,痒痒的,帶著她口腔的溫度。book18.org

  「官人,」她悶悶地說,「月娘不要起來。月娘要跪著伺候您。」book18.org

  孫芸娘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拉了拉妹妹的袖子。book18.org

  孫月娘不理她,繼續親著張藝的手掌,從掌心親到手腕,從手腕親到小臂,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book18.org

  王慧蘭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在張藝身邊躺下來,側著身子,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在他胸口慢慢地撫摸著。book18.org

  「張大哥,」她說,「您躺好,讓她們伺候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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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藝躺平了。book18.org

  孫月娘立刻爬了上來,跨坐在他的小腿上,俯下身,嘴唇貼上了他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他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一路往上舔,舔過脛骨,舔過膝蓋,舔過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舌尖很軟,很靈活,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皮膚上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孫芸娘從另一邊爬上來,跪在他身側,俯下身,嘴唇貼上了他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他乳頭上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含住,輕輕吮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王慧蘭趴在他胸口,嘴唇貼著他的另一隻乳頭,跟孫芸娘一左一右,同時吮吸著、舔弄著。book18.org

  兩個人的舌頭在他胸口交匯,偶爾碰到一起,就互相糾纏一下,像兩條交媾的小蛇,然後又分開,各自回到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三張嘴,三條舌頭,在他身上同時遊走。book18.org

  孫月娘的舌頭已經舔到了他的腹股溝。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他大腿根部畫著圈,一點一點地靠近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但就是不碰它。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又熱又急,像一陣陣的小風,吹得他小腹發緊。book18.org

  「月娘,」王慧蘭從張藝胸口抬起頭,看著孫月娘,嘴角帶著一絲壞笑,「你別逗官人了。你看那東西都硬成什麼樣了,你再不吹,它要爆炸了。」book18.org

  孫月娘抬起頭,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姐姐們先來,」她說,聲音有些發顫,「月娘想多看看。」book18.org

  「看什麼看?」孫芸娘從張藝另一邊探過頭來,伸手在妹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天天在屋裡自己玩的時候,不是想得緊嗎?現在官人回來了,你又扭捏了?」book18.org

  孫月娘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她咬了咬嘴唇,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頂端。book18.org

  「嗯……」張藝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孫月娘的口腔比王慧蘭的更熱,舌頭也更靈活。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馬眼上飛快地撥弄著,一下一下的,又快又輕,像一隻蜜蜂在花蕊上采蜜。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裹著龜頭,用力吮吸著,發出「滋滋」的水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流。book18.org

  孫芸娘在旁邊看著妹妹的動作,笑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張藝的會陰。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那裡畫著圈,一點一點地往下移,移到了那個緊縮的入口。book18.org

  她的舌頭探了進去。book18.org

  「啊……」張藝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孫芸娘的舌頭在他的肛門裡攪動著,進進出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技術比王慧蘭更熟練——畢竟是官宦人家出來的,從小就被調教過,知道男人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知道怎麼用舌頭讓男人發瘋。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門裡畫著圈,一圈一圈的,然後猛地往裡一頂,整根舌頭都塞了進去。book18.org

  「芸娘……」張藝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孫芸娘沒有說話,她的嘴被占著呢。book18.org

  她只是加快了舌頭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的,又深又快,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他的肉棒根部,上下擼動著,配合著妹妹吮吸的節奏;另一隻手探到自己的腿間,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王慧蘭趴在張藝胸口,看著這三個人的動作,眼睛亮亮的,身體興奮得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低下頭,含住了他左邊的乳頭,用力吮吸著,牙齒輕輕啃咬著,舌尖在乳頭上飛快地撥弄。book18.org

  三張嘴,三個地方,同時被填滿、被舔弄、被吮吸。book18.org

  張藝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愧疚和不安,都在這一刻被這三條舌頭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躺著,感受著,被這三個女人伺候著、寵愛著、吞噬著。book18.org

  「夠了。」他忽然說。book18.org

  三個女人同時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都趴好。」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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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月娘第一個反應過來。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趴在了床上,雙手撐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寢衣早就滑落了,露出她白皙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翹,兩瓣臀肉像兩個倒扣的碗,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臀縫裡,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從縫隙里鼓出來,粉紅色的,已經濕透了,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孫芸娘趴在了妹妹旁邊,姿勢一模一樣,屁股撅得一樣高。book18.org

  她的屁股比妹妹大一些,更豐滿,更圓潤,兩瓣臀肉像兩個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著。book18.org

  臀縫裡,陰唇的顏色比妹妹深一些,是那種成熟的、被充分開發過的粉褐色,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紅的,像一顆藏在花瓣里的珍珠。book18.org

  王慧蘭最後一個趴好,在雙胞胎的另一邊。book18.org

  她的屁股最大,最白,兩瓣臀肉像兩個巨大的白面饅頭,中間那道縫隙深深的,陰唇從縫隙里鼓出來,顏色最深,是那種深褐色的,像兩片熟透的花瓣。book18.org

  淫水正從裡面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肛門上,又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三個屁股,三種顏色,三種形狀,一字排開,高高撅起,像三朵盛開的花,在午後的陽光里綻放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張藝從床上起來,站在她們身後。book18.org

  他先走到孫月娘身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陰戶。book18.org

  手指從陰唇的縫隙里滑進去,裡面又濕又熱,陰道內壁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book18.org

  「官人……」孫月娘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淫蕩的笑,「月娘想要……月娘想被您操……」book18.org

  張藝抽出手指,把沾滿淫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孫月娘立刻含住,用力吮吸著,舌尖繞著他的指節打轉,眼神又媚又賤,像一條餓了很久的母狗終於等到了主人的賞賜。book18.org

  「月娘,」張藝抽出手指,「你今天想被操哪裡?」book18.org

  孫月娘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收到了什麼天大的禮物。book18.org

  「這裡,」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自己的肛門裡,進出了兩下,抽出來的時候,手指上沾著一點淡淡的黃色,「月娘想讓官人操月娘的屁眼。月娘洗過了,裡面乾乾淨淨的,就等著官人來用。」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孫芸娘和王慧蘭。book18.org

  「你們呢?」book18.org

  孫芸娘回過頭,嘴角帶著一絲溫婉的笑:「芸娘聽官人的。官人想用哪裡,就用哪裡。」book18.org

  王慧蘭更大膽一些,她直接伸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露出那個緊縮的、粉褐色的肛門,回頭看著張藝,眼神又賤又媚:「張大哥,慧蘭的屁眼也想被您操。您操過一次之後,慧蘭天天想著,天天自己扣,但自己的手指哪有您的東西大?慧蘭扣得再深,也解不了癢。」book18.org

  張藝笑了一下,伸手在孫月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月娘趴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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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月娘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撅得更高了。book18.org

  張藝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渾圓的臀肉,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肛門。book18.org

  龜頭碰到那個緊縮的入口時,孫月娘的身體顫了一下,屁股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又撅了回來。book18.org

  「官人……慢一點……月娘的屁眼緊……」book18.org

  張藝沒有慢。book18.org

  他腰身一沉,龜頭擠了進去。book18.org

  「啊——!」孫月娘發出一聲又像痛苦又像快樂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她的肛門比陰道緊得多,一圈一圈的肌肉箍著他的肉棒,像一隻握緊的拳頭,每一寸的進入都要用盡全力。book18.org

  裡面的溫度高得驚人,滾燙的、濕滑的直腸內壁裹著他,一下一下地蠕動著,像一隻飢餓的嘴在貪婪地吮吸。book18.org

  「官人……官人……太大了……月娘的屁眼要被撐裂了……」孫月娘的聲音又哭又笑,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他慢慢抽送著,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肛門,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孫芸娘趴在旁邊,看著妹妹被操屁眼的樣子,身體興奮得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的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陰道里,快速地進進出出,淫水「咕嘰咕嘰」地響。book18.org

  「月娘,放鬆,」她喘著氣說,「你越緊官人越疼。」book18.org

  「我放鬆不了……」孫月娘哭著說,「太爽了……爽得我全身都繃著……」book18.org

  王慧蘭趴在另一邊,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她爬到張藝身邊,仰著臉,嘴唇貼上了他的大腿,舌尖在他的皮膚上舔著。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臀部,舌尖探進了他的臀縫,舔上了他的肛門。book18.org

  「嗯……」張藝悶哼了一聲,抽送的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王慧蘭的舌頭在他的肛門裡攪動著,進進出出,跟他的抽送同一個節奏——他往裡插的時候,她的舌頭就往外抽;他往外抽的時候,她的舌頭就往裡頂。book18.org

  兩個人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像一對磨合了很久的舞伴。book18.org

  孫芸娘也不甘落後。book18.org

  她爬到張藝面前,跪在他身前,張開嘴,含住了他的肉棒——不對,肉棒正在操她妹妹的屁眼,她含不住。book18.org

  她含住的是他的陰囊,把兩顆睪丸含進嘴裡,舌尖在上面打著圈,輕輕吮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三條舌頭,三個地方,同時被舔弄。book18.org

  王慧蘭舔著他的肛門,孫芸娘含著他的睪丸,孫月娘用屁眼夾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三張嘴,三個洞,三種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時湧上來,像三道洪流匯在一起,把他淹沒。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孫月娘的肛門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每一下都帶出一點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孫月娘的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蕩,從壓抑的呻吟變成了毫無顧忌的尖叫。book18.org

  「官人……官人……月娘要到了……月娘要被您操死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陰道里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不是尿,是潮吹。book18.org

  那股液體噴得很遠,噴到了床尾,把被子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肛門劇烈收縮著,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肉棒,像一隻痙攣的手,死死地攥著,不肯鬆開。book18.org

  張藝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把肉棒從她肛門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芸娘。」他說。book18.org

  孫芸娘立刻明白。她從張藝身前爬起來,趴到妹妹旁邊,屁股撅起來,自己伸手掰開了臀瓣,露出那個緊縮的、粉褐色的肛門。book18.org

  「官人,」她回過頭,嘴角帶著一絲溫婉的笑,但眼睛裡是赤裸裸的慾望,「芸娘準備好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猶豫,對準了她的肛門,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孫芸娘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尖叫,沒有哭喊。book18.org

  她的忍耐力比妹妹強得多,即使肛門被撐到極限,即使撕裂般的疼痛從尾椎骨蔓延到全身,她也只是咬著嘴唇,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官人,您動。」她說,聲音很平靜,但尾音在發顫,「芸娘受得住。」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送。book18.org

  孫芸娘的肛門跟妹妹不一樣——更緊,更深,溫度更高。book18.org

  裡面的直腸內壁像一團被火燒過的絲綢,滾燙的、濕滑的,裹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蠕動著。book18.org

  王慧蘭從張藝身後爬過來,重新把臉埋進他的臀縫裡,舌頭探進了他的肛門,繼續舔弄著。book18.org

  孫月娘剛從高潮中緩過來,喘著氣爬到張藝面前,張開嘴,含住了他的肉棒——他正在操她姐姐的屁眼,她含不住肉棒,就含住了他沾滿她姐姐體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乾淨,眼神迷離而虔誠。book18.org

  三個女人,三種姿勢,三種聲音。book18.org

  孫芸娘壓抑的悶哼,孫月娘吮吸手指的「嘖嘖」聲,王慧蘭舔弄肛門的「咕嘰」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午後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張藝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孫芸娘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火焰。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含混的、壓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嵌進布料里,發出細微的「嘶嘶」聲。book18.org

  「官人……官人……芸娘也要到了……芸娘也要被您操死了……」book18.org

  張藝最後一記深插,龜頭頂到了她直腸的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肛門。book18.org

  孫芸娘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陰道里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跟妹妹一樣,潮吹了。book18.org

  她的肛門劇烈收縮著,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鎖在了體內。book18.org

  張藝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肛門裡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王慧蘭從後面爬過來,仰著臉看著張藝,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眼神又賤又媚。book18.org

  「張大哥,」她說,「慧蘭還沒要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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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藝讓她趴在床沿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王慧蘭的屁股最大,最白,兩瓣臀肉像兩個巨大的白面饅頭,中間那道縫隙深深的。book18.org

  她已經自己掰開了臀瓣,露出那個緊縮的、深褐色的肛門,淫水正從下面的陰道里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肛門上,把那個緊縮的入口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張大哥,」她回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淫蕩的笑,「慧蘭的屁眼比她們倆的都松一些,您操起來不費勁。但慧蘭的裡面比她們都熱,您試試就知道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試。他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對準了她的陰道,猛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王慧蘭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他沒有操她的屁眼。他要留著,慢慢來。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book18.org

  王慧蘭的陰道比孫家姐妹的都松一些,但更深,更熱,裡面的褶皺更多,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覺到那些褶皺在刮著他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book18.org

  孫芸娘和孫月娘從床上爬起來,一左一右跪在張藝身邊。book18.org

  孫月娘俯下身,嘴唇貼上了他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著圈,輕輕吮吸著。book18.org

  孫芸娘俯下身,嘴唇貼上了他的另一隻乳頭,動作跟妹妹一模一樣,兩個人像是在照鏡子,左右對稱,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兩條舌頭,兩個乳頭,同時被舔弄。book18.org

  張藝的抽送越來越快,王慧蘭的叫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的,乳房在胸前像兩團白色的海浪在翻滾,汗水從她的背上滑下來,順著腰線往下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張大哥……張大哥……慧蘭要到了……慧蘭要被您操死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著,一下、兩下、三下,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床單上彈動著。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抽送著,肉棒在她痙攣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王慧蘭的高潮還沒有結束,第二波又來了,這一次更猛烈,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嘴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射裡面……」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張大哥……射慧蘭裡面……」book18.org

  張藝最後一記深插,龜頭頂到了最深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王慧蘭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癱軟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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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藝從她體內退出來,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三個女人都癱在床上,像三朵被雨打過的花,濕漉漉的,紅撲撲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孫月娘第一個爬起來。book18.org

  她爬到張藝面前,跪在他腿間,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根還在抽搐的肉棒。book18.org

  她把上面沾著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乾淨了,然後抬起頭,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下去。book18.org

  「官人的東西,」她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白色液體舔掉,「月娘一滴都不想浪費。」book18.org

  孫芸娘也爬了過來,跪在張藝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把他的頭拉過來,吻住了他。book18.org

  那個吻很深,很慢,很溫柔。book18.org

  她的舌頭纏著他的舌頭,把嘴裡殘留的精液的味道分享給他。book18.org

  王慧蘭最後一個爬起來,爬到張藝身後,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把他抱得緊緊的。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很溫柔,「您今天舒服了嗎?」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慧蘭就放心了。」她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汗水、精液、淫水,還有三個女人留下的脂粉香。book18.org

  窗外,午後的陽光慢慢西斜,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院子裡傳來青丫追著蝴蝶跑的聲音,咯咯地笑著,像一串銀鈴在風中搖曳。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四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像一首沒有歌詞的合唱。book18.org

  第52章 暗流book18.org

  張藝在蒼瀾界待了兩天。book18.org

  這兩日裡,他全然拋開了生意俗務,也未曾接見任何外人。book18.org

  白日裡便在庭院中閒坐曬太陽,看青丫追著彩蝶跑跳,看王慧蘭靜坐繡花,看孫家姐妹在廚下忙碌張羅,日子過得閒適又安穩。book18.org

  入夜後,三個女子輪流相伴,一夜繾綣未曾停歇。book18.org

  第三日清晨,張藝換上一身新裁的竹青色長袍,身姿愈發挺拔清朗。book18.org

  他吩咐孫芸娘備下幾樣伴手禮——兩罐圓珠子糖、兩瓶新調的茉莉香水,又讓王慧蘭從庫房取來一匹上好淡紫色湖綢,料子柔軟垂順,置於光下便泛著細膩溫潤的柔光,盡顯華貴。book18.org

  「去胡府。」他輕聲對孫芸娘道。book18.org

  孫芸娘上前,細心替他理平衣領褶皺,而後退後半步,上下細細打量一番,眉眼間滿是滿意:「官人今日氣色絕佳,氣度斐然,胡夫人見了,定然要誇讚不已。」book18.org

  張藝淺淺一笑,並未多言。book18.org

  馬車駛至知府衙門口時,剛過巳時。book18.org

  門口差役早已熟識這位張老闆,遠遠瞧見馬車便快步迎上,滿臉堆著諂媚的笑:「張老闆來了?夫人早有吩咐,您一到直接請往後堂。」book18.org

  張藝跟著差役穿過前院,繞過雕花木製月門,踏入後堂。丫鬟隨即奉上熱茶,他剛輕抿一口,便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內堂傳來。book18.org

  「弟弟!」胡夫人人未現身,聲音先傳了過來,緊接著一掀簾幔,步履輕快地走出,滿面紅光,笑意盈盈。book18.org

  她今日身著一件絳紅色褙子,領口繡著繁複金線牡丹,紋樣精緻華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挽成端莊髮髻,頭戴一套赤金頭面,耳垂懸著兩顆拇指大小的圓潤珍珠,隨著行走的動作輕輕晃動,周身貴氣逼人,盡顯知府夫人的氣派。book18.org

  「姐姐。」張藝連忙起身,躬身行禮。book18.org

  「快坐快坐,跟姐姐還這般客氣作甚?」胡夫人親昵地拉著他的衣袖,示意他落座,自己則在他身側椅子坐下,一雙眼不住地上下打量他,越看越是滿意,「倒是清瘦了些,可精神頭愈發好了,在外奔波勞碌,必定辛苦極了。」book18.org

  「還好,不算辛苦。」張藝淡淡回應。book18.org

  「什麼還好,你這孩子就是嘴硬,不肯說實話。」胡夫人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轉頭吩咐身旁丫鬟,「去把老爺昨日送來的那盒上等燕窩取來,我讓弟弟帶回去好好補補身子。」book18.org

  「姐姐,不必如此破費——」book18.org

  「什麼不必?你既喚我一聲姐姐,我便該好好照料你。」胡夫人語氣堅定,不容拒絕,隨即又轉回頭看向張藝,聲音稍稍壓低,「你上次送我的那套香水,我用了玫瑰味的那瓶,你可不知道,那日一眾官眷太太瞧見,個個眼睛都看直了。李太太當場便出價五百兩,想讓我轉賣,我半點沒動心。」book18.org

  張藝唇角微揚,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木盒,輕輕放在桌上,推至胡夫人面前。book18.org

  「這是何物?」胡夫人眼中瞬間亮起光芒。book18.org

  「姐姐打開一瞧便知。」book18.org

  胡夫人依言打開盒蓋,一匹淡紫色湖綢靜靜躺在其中,質地柔軟絲滑,垂墜感極佳,陽光灑落,綢面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摩挲,指尖陷入順滑的綢面之中,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book18.org

  「這料子堪稱極品,可是湖綢?」book18.org

  「姐姐好眼力。」book18.org

  胡夫人小心翼翼地將湖綢疊好,放回盒中蓋好,轉頭看向張藝,眼眶微微泛紅,滿是動容。book18.org

  「弟弟,你每次前來都帶這般貴重的禮物,姐姐心裡實在過意不去。」book18.org

  「都是我應該做的。」張藝語氣平和。book18.org

  胡夫人沉默片刻,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愈發柔和:「說吧,今日來找姐姐,可是有要事相商?」book18.org

  張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放下,抬眸直視胡夫人的眼睛,神色認真起來。book18.org

  「姐姐,今日前來,是想跟你細說香水生意的事宜。」book18.org

  胡夫人神情立刻變得鄭重,身子微微前傾,雙手平穩放在膝上,一副凝神傾聽的模樣。book18.org

  「我已與洛家、沈家商談妥當,由我出配方與核心原料,利潤分成我占四成,洛家與沈家合占六成。」張藝緩緩說道。book18.org

  胡夫人微微點頭,並未插話。book18.org

  「但姐姐這邊,我定然不能虧待。」張藝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這是我為姐姐留的一成乾股,無需姐姐出資,也不必你費心操勞,每年年底分紅,會專人直接送到府中。」book18.org

  胡夫人接過那張紙,低頭細看,只見紙上清晰寫著「胡氏夫人於香水生意中占乾股一成,每年年底分紅,立字為據」,下方還有張藝的親筆簽名與鮮紅手印。book18.org

  胡夫人的手微微顫抖,並非是懼怕,而是難掩的激動。她指尖緊緊攥著紙邊,指節都泛出青白,眼眶泛紅,嘴唇哆嗦了好一陣。book18.org

  「弟弟,你這……你這是實打實給姐姐送前程、送銀子啊……」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book18.org

  「姐姐當初待我的好,我始終記在心裡。」張藝語氣誠懇,「初來香風城時,我人生地不熟,舉目無親,是姐姐帶我踏入城中貴眷商圈,引薦了無數貴人與商戶,這份恩情,我從未忘記。」book18.org

  胡夫人抬手用手背拭去眼角淚光,深吸一口氣,將那張字據仔細疊好,貼身收入衣袖之中,妥善收好。book18.org

  「好,姐姐領了你的這份心意。」她聲音依舊帶著些許顫意,卻語氣堅定,「你放心,姐姐雖說沒什麼通天本事,但在這香風城地界,說話還是有幾分分量的。你的生意,姐姐定會幫你牢牢盯著,誰敢暗中使絆子、搞小動作,姐姐第一個饒不了他。」book18.org

  「有姐姐這句話,我便徹底放心了。」book18.org

  胡夫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慢慢平復心中激盪的情緒,放下茶杯後,忽然左右環顧一圈,神色變得謹慎,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弟弟,姐姐跟你說一件極為要緊的事。」book18.org

  「姐姐請講。」book18.org

  「你前幾日在湖上,可是偶遇過一艘掛著琉璃燈籠的大船,船頭還有人撫琴?」book18.org

  張藝細細回想,頷首道:「似乎確有這麼一艘船。」book18.org

  「那船上的人,你可知是何等身份?」book18.org

  「我不知曉。」book18.org

  胡夫人又湊近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有兩人能夠聽清:「我家老爺前日跟我說,那船上的人,乃是當朝親王。」book18.org

  張藝眉頭微蹙:「親王?」book18.org

  「正是,她是顧皇的妹妹,當今皇上的親妹妹,凌王,整個未洲都是她的封地。」胡夫人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緊張與敬畏,「此次她是微服出巡,從京城啟程,一路途經寅洲、丑洲,最終抵達咱們申洲。對外只謊稱姓顧,人稱顧娘子,嚴令不許聲張身份。」book18.org

  張藝再次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面上看似平靜無波,腦海中卻已飛速思索。book18.org

  凌王,皇室宗親,權傾朝野的女子。他來到香風城不過兩月,只是一個外地來的尋常商人,做了幾樁小生意,竟能驚動這位大人物,實在蹊蹺。book18.org

  「老爺還叮囑,這位凌王絕非等閒之輩。」胡夫人繼續低聲說道,「先帝在位時,她便協助處理朝政,手段凌厲,心思縝密;當今皇上登基後,她更是權勢滔天,朝中文武大臣,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不敢有絲毫怠慢。」book18.org

  她將嘴湊到張藝耳邊,聲音輕得如同蚊蚋:「老爺還說,凌王此次出巡,表面是遊山玩水,實則是替皇上考察各洲官員政績。她來了申洲,我家老爺整日憂心忡忡,生怕出半點差錯。還好你推出的香水、圓珠子糖,讓老爺在香風城做出了幾分政績,這次能安然無恙,多虧了你啊。」book18.org

  張藝放下茶盞,指尖輕輕在桌面上叩了兩下,沉聲問道:「姐姐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這是你的一個大好機緣。」胡夫人眼中閃爍著光亮,語氣懇切,「弟弟,姐姐看得出來,你絕非池中之物,你的本事、氣度,還有那些新奇精巧的物件,都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長公主既然來了香風城,還注意到了你——那日在湖上,她就在那艘大船上,親耳聽見了你吟誦的詩句。」book18.org

  張藝指尖動作一頓。book18.org

  「申洲第一才女沈映秋沈大家,你定然知曉吧?」胡夫人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那日她也在凌王船上,事後更是四處打聽你的消息,問你的來歷、師從何處、做的什麼生意。沈大家心高氣傲,眼高於頂,尋常男子她連看都不看一眼,能讓她主動探尋的,你是頭一個。」book18.org

  張藝沉默不語,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對方問出的三個問題:師從何人、從哪裡來、今後有何打算。book18.org

  如今細細想來,那語氣神態,竟帶著幾分招攬之意。book18.org

  「弟弟,」胡夫人再次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愈發鄭重,「姐姐跟你說這些,並非讓你刻意去攀附權貴,只是覺得,你這般人物,值得更好的前程與機會。凌王既已注意到你,你便順其自然,堅守本心,該做什麼便做什麼。但有一句話,姐姐必須叮囑你——」book18.org

  她緊緊盯著張藝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凝重:萬萬不可得罪她,這位主兒,權勢滔天,我們得罪不起。book18.org

  張藝鄭重點頭:「姐姐的話,我牢牢記下了。」book18.org

  胡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回椅背上,端起茶盞輕啜,重新恢復了貴婦人慵懶從容的模樣。book18.org

  從胡府出來後,張藝並未讓車夫直接返回柳巷,而是吩咐馬車在城中緩緩繞行,他需要靜下心梳理思緒。book18.org

  凌王,皇室,這位手握重權的女子,突然將目光投向自己,究竟是福是禍,此刻他還無法斷定。book18.org

  但胡夫人的叮囑字字真切,這位大人物,確實招惹不得。book18.org

  馬車在街道上緩緩前行,車夫詢問前行方向,張藝只淡淡吩咐隨意轉轉。車夫應下,駕著馬車朝著城南方向駛去。book18.org

  城南乃是香風城最繁華的地段,商鋪鱗次櫛比,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book18.org

  張藝掀開車簾向外望去,途經品香齋時,只見門口排起長隊,皆是前來購買圓珠子糖的百姓,生意火爆至極。book18.org

  馬車繼續前行,拐入一條更寬闊的街道,街道兩旁遍布布莊、綢緞莊與成衣鋪,洛家綢緞莊的總店便坐落於此。book18.org

  張藝讓車夫在路邊稍作停留,隔著車窗望向洛記綢莊。book18.org

  鋪面極為氣派,足足三間開間,門頭上懸掛著燙金招牌,「洛記綢莊」四個大字熠熠生輝。book18.org

  門口停著數輛華貴馬車,衣著體面的丫鬟、婆子絡繹不絕地進出,手中捧著各色精緻布料,鋪內更是人頭攢動,生意興隆。book18.org

  張藝推開車門下車,正欲邁步走入綢莊,忽然瞥見一道身影從店內款款走出。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子。book18.org

  她身著一襲黑色褙子,面料輕薄如蟬翼,裙擺曳地,行走時衣袂輕揚,自帶幾分飄逸韻味。book18.org

  身姿高挑挺拔,身形曲線玲瓏有致,腰肢纖細柔韌,款款邁步時,腰肢輕輕扭動,宛若風拂楊柳,搖曳生姿。book18.org

  一頭烏黑秀髮高高挽起,髮髻上僅插一支溫潤碧玉簪,簡約卻盡顯雅致,耳垂懸著一對小巧翡翠耳墜,陽光灑落,翠綠欲滴,熠熠生輝。book18.org

  臉上蒙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素色面紗,遮住了大半容顏,唯獨露出一雙眉眼,瞬間攫住了張藝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眼睛生得極美,是沉靜入骨又嫵媚勾魂的美,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然的魅惑,纖長睫毛濃密卷翹,垂眸時便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扇形陰影,平添幾分柔媚。book18.org

  眼珠是深邃的褐紅色,眸光流轉間,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與風情,仿佛盛滿了萬千故事,只一眼,便讓人忍不住沉淪其中,心神蕩漾。book18.org

  她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有餘,纖細腰肢不盈一握,胸前曲線卻飽滿傲人,將合身的褙子撐出緊繃又曼妙的弧度,渾圓臀部線條緊緻挺翹,行走時步伐穩緩,不急不躁,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處,周身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從容、矜貴,又暗藏撩人風情。book18.org

  兩名丫鬟緊隨其後,一人捧著長條形木盒,一人撐著油紙傘,細心為她遮擋午後的暖陽。book18.org

  張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兩人擦肩而過時,一縷清雅馥郁的香氣縈繞鼻尖,這香氣並非張藝調製的香水,而是這個世界上等香囊所散發出的味道,用料珍稀,成本高昂,絕非普通人家能夠享用。book18.org

  女子緩步走到專屬馬車前,丫鬟立刻上前拉開車門,她微微彎腰,俯身登車。book18.org

  這一動作,綢料緊裹的臀尖在日光下泛著釉光。book18.org

  登車時彎腰的剎那,後襟猛地繃出兩團圓碩的臀肉,裙擺翻飛間露出的大腿白得像剛剝殼的杏仁,腳踝繫著的紅繩鈴鐺清脆一響。book18.org

  讓她本就挺翹的臀部愈發圓潤,晃得人移不開眼,盡顯嫵媚風情。book18.org

  車簾緩緩拉合,馬車隨即調轉方向,緩緩駛離街角。book18.org

  張藝站在原地,望著那輛漸漸遠去的馬車,心中暗自輕嘆:好一個風姿絕代、勾人心魄的絕色女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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