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巔(穿越兩界至山巔)】(86-90)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0789book18.org
第86章 醉夜暗香book18.org
酒是上好的「三日醉」,泥封拍開的那一刻,酒香就壓不住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寡淡的清甜,是濃烈的、醇厚的、帶著一股子糧食燒透了的焦香,混著棗花的甜,從壇口湧出來,瞬間填滿了整個正廳。book18.org
孟玉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認得這酒。book18.org
好些年前她男人還在的時候,有一回押鏢從京城回來,帶了一罈子,說是大酒樓里買的,足足花了二十兩銀子。book18.org
那天晚上兩口子對坐,喝了半宿,喝得她渾身燥熱,把她男人按在床上一頓好折騰——折騰得那漢子第二天走路腿都發軟,扶著牆去茅房,她瞧見了,笑得直不起腰。book18.org
後來男人死了,她再也沒喝過這酒。不是買不起,是不敢喝。怕喝了想起從前的事,身邊空落落的,那滋味比不喝還難受。book18.org
可今日沈青籮把這壇酒往桌上一放,孟玉蓮的目光便粘了上去,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像想摸又不好意思摸。book18.org
「青籮,這酒……」她聲音有些發緊,「可不便宜。」book18.org
「旁人送的。」沈青籮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目光不著痕跡地往張藝那邊帶了一下。book18.org
孟玉蓮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心裡便明白了幾分。這位張公子,怕是她想都想不到的貴人。book18.org
沈青籮拆了封泥,濃郁的酒香炸開來,直往人鼻子裡鑽。book18.org
孟玉蓮聞著這熟悉的香氣,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被攪動了,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那股癢意來得莫名其妙,她知道這是她自己的毛病,可知道歸知道,腿還是越夾越緊。book18.org
沈小禾坐在一旁,沈青籮給她倒了小半碗。「這幾日苦了你了,喝一點暖暖身子。」book18.org
沈小禾端起來抿了一小口,嗆得直咳嗽,臉騰地紅了。孟玉蓮忙夾了一塊滷牛肉放到她碗里,笑道:「慢慢喝,不急。」book18.org
酒過三巡,話便多了起來。book18.org
孟玉蓮端著酒碗,目光在張藝和沈青籮之間轉了轉,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青籮,你跟姐說實話,你跟這位張公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輩子不改嫁嗎?不是罵我骨頭軟嗎?怎麼你自己反倒先——」book18.org
沈青籮放下酒碗,看著孟玉蓮,沒有迴避。book18.org
她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book18.org
從在破廟裡遇見張藝說起,到張藝如何安置她們母女,如何替她們出頭,一樁一件,說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來,語氣卻更堅定了。book18.org
「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沈青籮握著酒碗,指節泛白,「我守了這些年,守的是什麼?是個虛名罷了。寡婦門前是非多,到頭來還是被趕了出來。若不是遇見張公子,我和小禾現在在哪兒,我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孟玉蓮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咱們做女人的,在這世道里,沒個依靠怎麼活?」沈青籮看著孟玉蓮,眼眶微紅,「選對一個好男人才是最重要的——比守寡重要,比臉皮重要,比什麼都重要。」book18.org
這話說得直白,卻句句在理。book18.org
孟玉蓮端著酒碗的手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book18.org
守寡這些年,她比誰都清楚——一個寡婦獨自撐著一個家,有多難。book18.org
白天還好,有活計忙,有街坊鄰居走動,不覺得什麼。book18.org
到了晚上,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聽著院子裡的蟲叫,聽著遠處傳來的狗吠,就覺得這宅子空蕩蕩的,大得嚇人。book18.org
「那些畜生,」沈青籮咬著牙,「該殺。都該殺。姐,要不是遇見張公子,我們母女的下場你是知道的。賣進窯子算好的,要是被那些畜生——」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端起碗又灌了一口。book18.org
孟玉蓮轉過頭,看向張藝。眼神變了,不再是打量審視,而是感激和敬意。她端起酒碗,站起身來。book18.org
「張公子,民婦敬您一碗。青籮與我情同姐妹,公子對她們母女的大恩,民婦記在心裡了。往後公子但有差遣,民婦萬死不辭。」book18.org
她仰頭飲盡,一滴不剩。book18.org
張藝也端起碗,回了一禮。「孟夫人客氣。」book18.org
孟玉蓮重新坐下,心裡頭那股翻湧的情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她看著沈青籮,看著這個從前跟她一起吃苦受罪的妹妹,如今臉上有了血色,眼睛裡有了光,連說話都有底氣了。book18.org
有男人撐腰的女人,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她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燒起一道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裡,又從胃裡燒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沈青籮也喝了不少,臉上泛著紅暈,說話也放開了些。「姐,你一個人住這幾年,夜裡會不會想男人?」book18.org
這話問得太直白,孟玉蓮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她想罵她——嘴張開了,話卻說不出來,只能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你這死丫頭,喝多了就胡說八道。」book18.org
「哪有胡說?」沈青籮笑著,笑得胸前直顫,「姐姐你以前可是練過二字鉗羊馬的,腰上功夫了得,是個男人都會被你吸干。你當妹妹不知道?你年輕的時候喝了酒就把姐夫按在床上操,操得姐夫第二天走路都扶牆。姐夫走了這些年,你戒了酒——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吧?怕喝了逼癢,怕癢了想被操,怕被操了沒人操,只能自己摳。」book18.org
孟玉蓮的呼吸急促起來。「閉上你的臭嘴——」book18.org
「姐,你罵啊,你過來撕我的嘴啊。」沈青籮哈哈大笑,帶著酒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青籮!」孟玉蓮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臉已經紅得能滴血。她下意識地看了張藝一眼——見他正低頭喝酒,好像沒聽見,嘴角卻微微翹著。book18.org
可她知道他聽見了。book18.org
心裡頭那團燥熱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溫熱的,黏膩的,順著肉縫往外淌,褻褲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沈青籮又倒了一碗酒,端起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孟玉蓮身邊,俯下身,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玉蓮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孟玉蓮耳朵上,「我家老爺那地方——可是我見過最大的。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孟玉蓮渾身一僵,耳朵根紅得發紫。「你瘋了!」book18.org
可她罵歸罵,腦子裡卻不爭氣地浮現出畫面來。她趕緊把那念頭掐斷,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酒液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衣襟上。book18.org
三碗酒下肚,沈小禾先撐不住了。小丫頭眼皮開始打架,頭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book18.org
「娘……我睏了……」book18.org
孟玉蓮連忙站起來,扶著沈小禾去了後院廂房。安頓好孩子回來時,沈青籮已經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青籮?」孟玉蓮推了推她,沒反應。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彎下腰,一隻手攬住沈青籮的腰,另一隻手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她醉了,我送她去歇息。」book18.org
孟玉蓮看著張藝抱著沈青籮往後院走,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book18.org
她一個人坐在堂屋裡,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酒液入喉,那股燒灼感又來了,這一次比之前更猛,像一團火從胃裡往上躥,燒得她渾身發燙。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手指不自覺地扯了扯衣領,想透透氣。book18.org
盤扣被她扯鬆了一顆,領口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和半邊肩膀。book18.org
她自己沒察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了。book18.org
酒勁上頭了,思維開始變得遲鈍,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越來越敏銳。book18.org
張藝從後院回來時,孟玉蓮正端著酒碗發獃。book18.org
「孟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book18.org
孟玉蓮抬起頭看著他,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的五官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劍眉入鬢,鼻樑高挺,薄唇微抿。book18.org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月白色的長袍襯得他整個人清清朗朗的。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張公子,」她站起來,身子晃了晃,「民婦……民婦給您收拾了東廂房。您今兒就在這兒住下,別走了。」book18.org
「有勞孟夫人。」book18.org
孟玉蓮引著他去了東廂房,推開門,點上了燈。book18.org
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散發著皂角的清香。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看著張藝脫了外袍掛在衣架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張公子……您早點歇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退出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心跳得又快又重,像要蹦出嗓子眼。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個男人在自己家裡住一宿,她心跳個什麼勁?book18.org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脫了外衣,躺在床上。book18.org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全是張藝的影子——他坐在堂屋裡喝酒的樣子,他抱著沈青籮往後院走的背影,他站在東廂房門口看她的那一眼。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book18.org
逼里又湧出一股熱流,比之前的都多。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腿間,隔著褻褲按住了那顆硬挺的陰蒂,手指開始揉搓。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張藝——他的手,他的喉結,他的嘴唇,他那根東西——雖然她沒見過,可沈青籮說了,是她見過最大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發抖,陰道劇烈收縮——然後她到了。book18.org
可那高潮來得快,去得更快,去了之後剩下的不是滿足,是更深的空虛。book18.org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book18.org
六年了。book18.org
她守了六年了。book18.org
白天裝作若無其事,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有時候實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指摳一摳,摳完了更難受,抱著枕頭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一個空宅子,守著一塊貞節牌坊,守到老,守到死。book18.org
可今夜她不想守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擦了擦眼淚,披上淡紫色的寢衣,赤著腳走出了房門。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book18.org
月亮升到了中天,又大又圓,把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book18.org
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駁駁的。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桂花的甜香和酒氣,混在一起,有一種讓人微醺的、慵懶的曖昧。book18.org
她穿過院子,走到東廂房門口。book18.org
手舉起來,停在門板上方,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跳,跳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了門。book18.org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一聲,她嚇得渾身一僵。等了片刻,裡面沒有動靜,她才繼續把門推開,閃身進去,又把門掩上。book18.org
屋子裡很暗,只有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床上的被褥隆起一個人形,背對著門口,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覺得自己隨時會暈過去。book18.org
她想轉身走——現在就轉身,悄悄出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她的腳不聽話。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每一步都走得很輕,像是在試探地板會不會響。走到床邊,她站住了,低頭看著床上的人。book18.org
張藝側躺著,面朝牆壁,月光落在他後背上,把裡衣的褶皺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的肩膀很寬,腰身很窄,裡衣下面隱約能看見肌肉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呼吸平穩綿長,像是睡得很沉。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手抬起來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來。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很厲害。她咬著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子。book18.org
然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那隻手在發抖,抖得很厲害。book18.org
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掌心溫熱,指尖微涼。book18.org
那隻手在他肩膀上停了片刻,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滑,滑過他的手臂,滑過他的腰側,最後停在了他放在身側的手上。book18.org
她抓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不是握,是抓。五根手指攥著他的手指,攥得很緊,指節泛白,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您睡了嗎?」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下了腰,把臉貼上了他的後背。book18.org
滾燙的臉隔著薄薄的裡衣貼在他背上,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乾淨的、屬於男人的氣息。book18.org
「民婦知道……這樣不對。」她的聲音在發抖,「您是青籮的男人,民婦不該……不該這樣。可民婦……民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喝了酒就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您。想您說話的聲音,想您坐在那裡的樣子,想您扶著民婦胳膊時手上的溫度……」book18.org
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洇在他後背上。book18.org
「民婦不求別的。不求名分,不求銀子,甚至不求您記住民婦。民婦只求……只求您讓民婦抱一會兒。就一會兒。」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軟了下來,額頭抵在他後背上,呼吸又急又亂。book18.org
張藝翻了個身。book18.org
孟玉蓮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上還有一道被咬出來的白印子。book18.org
淡紫色的寢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那片白膩的肌膚,兩團柔軟飽滿的輪廓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book18.org
「張公子……您……您沒睡?」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不是那種刻意的、勾引的媚態,而是一種被壓了太久的、已經壓不住了的孤獨和渴望。book18.org
「你方才說的話,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孟玉蓮愣住了,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您……您都聽見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孟玉蓮咬著嘴唇,咬了好一會兒,然後像是豁出去了一樣,鬆開了牙關。book18.org
「民婦說,民婦想要您。」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沒有退縮,「民婦守了六年寡,六年沒碰過男人。今夜不想守了——哪怕就一夜,哪怕您天一亮就把民婦忘了。民婦要您。」book18.org
她說完,仰著臉看著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她沒擦。book18.org
她抬起手,顫抖著解開了寢衣的系帶。book18.org
淡紫色的綢布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守了六年寡的身子——白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房飽滿,腰肢纖細,胯骨寬寬的,兩條腿又長又直。book18.org
她解下抹胸,一對沉甸甸的奶子彈出來,乳尖是深褐色的,微微挺立。book18.org
她握住張藝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求您……」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民婦什麼都不要,只要今夜。」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微微收攏,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溫熱柔軟。book18.org
他的手指慢慢合攏,握住那一團軟肉,輕輕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孟玉蓮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子一軟,整個人倒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急切地找到他的嘴,舌頭笨拙地頂開他的牙關,帶著酒氣和一股淡淡的甜。book18.org
她吻得毫無章法,像是餓了太久的人終於吃到了食物,顧不上體面,顧不上矜持,只知道索取。book18.org
張藝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茂密的叢林,探進了她腿間那片濕熱的地帶。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他的手指濡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這麼濕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低沉的,帶著熱氣的。book18.org
孟玉蓮羞得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在她逼縫裡滑動,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輕輕一按。孟玉蓮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別夾,把腿張開。」book18.org
她聽話地把腿張得更開了,張得大大的,把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手下。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撥開她濕透的肉唇,一根手指緩緩探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立刻裹上來,絞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六年沒用過了,還這麼緊。」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在她體內慢慢轉動,拇指壓著陰蒂畫圈。book18.org
孟玉蓮咬著嘴唇,身子在他手下扭動著,呻吟聲從牙縫裡擠出來:「嗯……公子……別……別弄那兒……」book18.org
張藝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她緊窄的陰道,慢慢地抽送。book18.org
淫水被帶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孟玉蓮的叫聲越來越響,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他手下掙扎扭動。book18.org
「公子……不行了……民婦要……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手指上。book18.org
她仰起頭,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整個人抽搐了好幾下,才癱軟下來。book18.org
張藝把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邊,孟玉蓮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繞著他的指節打轉,把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咽了下去。book18.org
「孟夫人,」張藝的聲音低沉,「你這張嘴倒是挺會舔的。」book18.org
孟玉蓮吐出他的手指,抬起頭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渙散,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他褲襠——那裡鼓鼓囊囊的,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book18.org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公子……讓民婦伺候您。」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種豁出去的浪蕩。book18.org
她俯下身,雙手顫抖著解開他的褲帶。book18.org
褲子褪下來,那根粗長的東西彈了出來,打在孟玉蓮臉上,「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涼氣——沈青籮沒有騙她。book18.org
這東西又粗又長,粗得她一隻手合不攏,長得好似她小臂,龜頭紫紅髮亮,青筋暴起,微微上翹,馬眼處滲著一滴透明的先走液。book18.org
「天哪……」她喃喃地說,聲音發抖,「這麼粗……」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掉馬眼上那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又咸又腥的,帶著一股濃烈的男人味。book18.org
這股味道像一把火,點燃了她身體里積壓了六年的慾望。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六年沒碰過男人的雞巴了,她的嘴有些生疏。book18.org
舌頭笨拙地在龜頭上打轉,牙齒不小心磕了一下,她連忙退出來,慌慌張張地道歉:「對不住……民婦……」book18.org
「慢慢來。」張藝的聲音很平靜,伸手撫著她的頭髮。book18.org
孟玉蓮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含住龜頭。book18.org
這一次她仔細多了——舌頭沿著冠狀溝慢慢舔,把那一圈褶皺舔得乾乾淨淨,舌尖擠進龜頭下面的敏感區域,來回掃動。book18.org
她像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樣,從馬眼舔到冠狀溝,從龜頭頂端舔到根部的青筋,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的舌頭沿著青筋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嘴唇碰了碰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張大了嘴,把其中一顆含進嘴裡,像含糖球一樣用舌頭裹著,輕輕吮吸。book18.org
卵蛋上全是男人特有的麝香味,濃烈的、腥臊的,這股氣味灌進鼻子裡,熏得她腦子發暈。book18.org
她不但不嫌棄,反而貪婪地深吸著——這股味道讓她真切地感覺到,面前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她夜夜幻想的影子,是真實的、滾燙的、喘著氣的男人。book18.org
她吐出卵蛋,又含了一顆。book18.org
兩顆都舔乾淨了,上面沾滿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含住龜頭,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慢慢地把那根粗長的東西往喉嚨里送。book18.org
喉嚨裹住了龜頭,她能感覺到它在嘴裡跳動,滾燙滾燙的。book18.org
「唔……」她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張藝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讓龜頭頂進喉嚨,再慢慢退出來,舌頭在退出的時候繞著冠狀溝打轉。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套弄,另一隻手揉著那兩顆卵蛋,手指輕輕刮著卵蛋後面的會陰。book18.org
「好大……好硬……」她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喘著氣,口水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公子的雞巴……比民婦死了的男人……大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她說完又含了進去,像是餓了太久的人終於吃到了肉,恨不得把整根東西都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吮吸而凹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淫水從她腿間滴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張藝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再深一點。」book18.org
孟玉蓮順從地張大了嘴,讓他把肉棒頂得更深。book18.org
龜頭塞滿了她的喉嚨,她喘不過氣來,眼淚都嗆出來了,可她沒退。book18.org
她憋著氣,讓那根東西在自己喉嚨里跳動,感受著那種被塞滿的、快要窒息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讓她覺得這六年的空虛終於被填滿了。book18.org
張藝按著她的頭,腰身開始緩緩挺動。book18.org
肉棒在她喉嚨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嗓子眼被磨得生疼,可她心甘情願。book18.org
口水混著淚水往下淌,糊了一臉,頭髮散亂,模樣狼狽,可她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那是一個被渴望折磨了太久的人終於得到滿足時的表情。book18.org
「要來了。」張藝的聲音低了幾分,腰身挺動的速度加快。book18.org
孟玉蓮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喉嚨里劇烈跳動。book18.org
她知道他要射了,連忙把頭埋得更低,讓肉棒插得更深,嘴唇緊緊箍住根部,鼻尖埋在他濃密的毛髮里,貪婪地吸著那股男人的腥臊味。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精噴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射得太多了,多得她來不及咽,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拚命地咽,喉嚨一縮一縮的,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熱漿全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可張藝還在射,一股接一股,把她的嘴灌得滿滿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專注地吞咽著,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液。book18.org
終於射完了。book18.org
孟玉蓮慢慢地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book18.org
退的時候,舌頭還戀戀不捨地舔著龜頭,把殘留在馬眼上的精液也卷進嘴裡。book18.org
肉棒上沾滿了她的口水和白漿,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趴下去,伸出舌頭,從龜頭頂端開始舔。book18.org
她舔得極其認真。book18.org
舌尖沿著冠狀溝慢慢繞了一圈,把藏在褶皺里的殘留精液也颳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把舌尖擠進龜頭下面的凹槽——那片最敏感的區域,來回掃動,連一絲一毫都不放過。book18.org
龜頭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紫紅髮亮,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李子。book18.org
她還不滿足,又低下頭去舔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那裡沾著她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色泡沫,她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它們捲起來,咽下去。book18.org
那兩根卵蛋也被她重新含進嘴裡,仔細嘬了一遍,確認上面沒有一滴殘留。book18.org
最後她捧起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連褶皺之間的縫隙都用舌尖鑽進去清了一遍。book18.org
那股混合著精液和自己口水的腥臊味讓她著迷——這是她這輩子聞到過的最好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香味,是這男人的味道,是活生生的、滾燙的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她守寡六年,家裡連男人用的皂角都沒有,她都快忘了這種味道是什麼樣的了。book18.org
如今這股味道灌進鼻子裡,她渾身都在發抖,逼里又湧出了一大股淫水。book18.org
她吞了口口水,抬起頭,看著張藝。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嘴邊還掛著一點白色殘痕,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可她在笑。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滿足,有感激,有一種「我終於被填滿了」的釋然。book18.org
「公子……您射了好多。」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女人特有的柔媚,「民婦全吞下去了,一滴都沒浪費。」book18.org
張藝伸手,擦掉她嘴角那點白痕。「吞得下?」book18.org
「吞得下。」她點頭,眼睛亮亮的,「六年的分量,民婦都吞得下。」book18.org
張藝把她從跪姿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他的手握住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了一下,指尖掐住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輕輕一擰。book18.org
「啊——」孟玉蓮仰起頭,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book18.org
「會夾人,是嗎?」張藝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你練的那個什麼功夫。」book18.org
孟玉蓮的臉騰地紅了。「是……二字鉗羊馬。練了十幾年了,是為了……」book18.org
「為了什麼?」book18.org
「為了……為了讓男人舒服。」她說完這句話,羞得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民婦以前的男人,最喜歡民婦用那裡夾他。每次夾不到一刻鐘他就射了,射完了癱在床上,罵民婦是吸精的妖精。」book18.org
張藝笑了。「那讓我見識見識。」book18.org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壓了上去。book18.org
孟玉蓮仰面躺著,腿被他分開,濕透的逼口完全暴露。book18.org
她的逼毛濃密烏黑,被淫水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陰阜上。book18.org
兩瓣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濕漉漉的,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張藝握著肉棒,龜頭抵在她逼口上,慢慢地磨著。孟玉蓮渾身發抖,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公子……別磨了……快進來……」book18.org
「急什麼?」張藝不急不慢地磨著,龜頭在她陰蒂上蹭了一下,又滑到逼口,淺淺地頂進去半個頭,又退出來。book18.org
孟玉蓮被他磨得快要瘋了。book18.org
逼里癢得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單洇得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她抬起腰,主動把逼往他龜頭上送,可每次剛碰到他就退開,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book18.org
「公子——求您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民婦受不了了——」book18.org
張藝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孟玉蓮仰頭尖叫,身子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張藝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東西撐開了她六年來未曾有人造訪過的甬道。book18.org
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每一寸肉壁都被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龜頭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子宮都在發顫。book18.org
她張大了嘴,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叫聲,像是要把六年積攢的寂寞和渴望全叫出來。book18.org
「好深……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送。book18.org
九淺一深,每一次深頂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淫水被肉棒帶出來,白漿糊了一圈,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公子……啊……太深了……民婦的逼要被操壞了……」她的嘴在拒絕,可兩條腿卻死死地盤在張藝腰上,腳踝勾在一起,把他往自己逼裡帶。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胯部撞在她肥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亂晃,乳汁濺得到處都是——原來她雖然沒生過孩子,可這些年她練的是內家功夫,身子早就熟透了,奶水自己就漲了出來。book18.org
「好大的奶子,」張藝伸手握住她一隻奶子,用力一捏,一股乳汁從乳頭滋出來,濺在他臉上,「還會噴奶。守寡守成這樣,倒是稀奇。」book18.org
孟玉蓮羞得滿臉通紅,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逼里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民婦也不知道……啊……為什麼會這樣……公子……別捏了……」book18.org
張藝不但沒停,反而低頭含住了她另一隻乳頭。book18.org
他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腥味。book18.org
他含住乳頭又吸又咬,舌頭繞著乳暈打轉。book18.org
孟玉蓮被他吸得渾身發顫,逼里的肉壁一陣痙攣,絞得他的肉棒幾乎動彈不得。book18.org
「這麼會夾?」張藝抬起頭,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孟玉蓮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還有看家本事沒使。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運起了二字鉗羊馬——陰道里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從外到里,一層一層地箍著他的肉棒往裡吸,像一張小嘴在主動吞吃。book18.org
張藝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種感覺跟普通女人的被動夾緊完全不同。book18.org
不是無意識的痙攣,而是一種主動的、有節奏的、層層遞進的蠕動,像是無數條小舌頭裹著他的肉棒同時舔弄。book18.org
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絞得死死的,肉壁的溫度突然升高了許多,幾乎燙人。book18.org
「你這功夫……」他的聲音粗了幾分,「練了多少年了。」book18.org
「十……十九年。」孟玉蓮咬著嘴唇,額頭上沁出汗珠,一邊運著功一邊回答,「從十六歲……就開始練了……練了十九年……就是……就是為了夾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她說完這些話,羞恥感讓逼里又湧出一大股淫水,可那一波一波的收縮非但沒停,反而更劇烈了。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陰道里的肌肉開始像波浪一樣翻滾。book18.org
不是一處兩處,是整個陰道,從外到里,每一處都在同時蠕動。book18.org
她的肉壁忽松忽緊,松的時候讓他順利插到最深,緊的時候把他整根箍住不讓他退。book18.org
這種夾法,他兩輩子都沒遇到過。book18.org
「緊不緊……民婦緊不緊……」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迷離又得意,「民婦以前的男人……說民婦的逼是活的……是活的……肉套子……」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腰身猛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把肉棒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撞得她子宮都移了位。book18.org
孟玉蓮的功夫是厲害,可也架不住他這麼猛烈的操干,陰道里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那種有節奏的收縮變成了失控的抽搐。book18.org
「啊——!不行——民婦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床上彈了好幾下,奶子亂晃,乳汁四處飛濺。book18.org
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厲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癱軟下來。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她痙攣的陰道里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把她高潮後的敏感身體操得直發抖。book18.org
孟玉蓮的眼淚流下來了,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到控制不住淚腺,爽到渾身痙攣,爽到意識都模糊了。book18.org
「公子……公子……民婦不行了……又……又要去了——」book18.org
她又到了。book18.org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陰道里的肌肉絞得像是要把肉棒夾斷。book18.org
她整個人弓起來,腰肢懸空,逼口死死地箍著肉棒的根部,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咬住了龜頭。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子宮口傳來的吸力——像一個肉環套在龜頭上,一縮一縮地吮著馬眼。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刺激讓他也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腰身狠狠往前一頂,龜頭衝破子宮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後精關大開——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孟玉蓮的子宮。book18.org
不是射,是灌。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多,燙得她子宮內壁都在發顫。book18.org
孟玉蓮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衝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填滿了子宮,又從子宮口溢出來,順著陰道往外淌。book18.org
她張大了嘴,想叫,可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剩下無聲的抽搐和痙攣。book18.org
六年了。book18.org
六年來第一個男人。book18.org
六年來第一泡灌進子宮的精液。book18.org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感受到這種滾燙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一個男人把她壓在身上,把她操到痙攣,把精液灌進她最裡面。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滑落,不是委屈,是高興。高興得想哭,高興得想笑,高興得想把這一輩子都押在這一刻。book18.org
張藝射完最後一股,把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book18.org
抽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像拔出一個塞子。book18.org
緊跟著,一股白濁的混合液體從她逼口湧出來——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攪在一起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孟玉蓮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髮散亂,渾身潮紅,奶子上全是自己噴出來的乳汁和汗水。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book18.org
可她沒有躺太久。book18.org
她掙扎著爬起來,用手肘撐起身子,爬到張藝腿間。book18.org
那根剛射完的肉棒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開始舔。book18.org
舔得極其仔細。book18.org
從根部開始,舌頭貼著青筋慢慢往上舔,把那些白色的混合物全卷進嘴裡。book18.org
吞下去,又舔一口,再吞下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像一把刷子,把那根肉棒從上到下刷了一遍,連卵蛋之間的褶皺都不放過。book18.org
卵蛋被她含進嘴裡,一顆一顆地嘬乾淨,吐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清理最重要的部分——龜頭。book18.org
她把龜頭含進嘴裡,舌頭繞著冠狀溝慢慢打轉。book18.org
射完精的龜頭很敏感,舔的時候張藝的腹肌微微收緊,但她沒停。book18.org
她翻開冠狀溝上面的包皮,把舌頭伸進那片平時藏著的敏感區域,來回舔著。book18.org
那片區域藏污納垢,味道最濃——騷味混著精液味,還有她自己的淫水味,又腥又臊。book18.org
她不但不嫌棄,反而貪婪地深吸著,舌頭鑽得更深了。book18.org
「公子這裡……」她含含糊糊地說,舌頭還在龜頭底下翻攪,「藏了好多髒東西。民婦幫您舔乾淨。」book18.org
她翻開包皮,把龜頭溝冠那一圈全露出來。book18.org
舌頭沿著那一圈凹槽仔細舔著,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再用舌尖頂著溝冠的底部用力颳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換了個角度,從側面翻開,把舌頭伸進側面的褶皺里攪動。book18.org
那些白色的、凝固的殘渣被她一點一點地舔掉,卷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她舔得極其認真,像在做一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book18.org
終於,整根肉棒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連褶皺里都是乾淨的。book18.org
她還不放心,又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一處,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看著張藝,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book18.org
「公子……民婦伺候得可好?」book18.org
張藝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汗濕的頭髮。book18.org
「好。」book18.org
孟玉蓮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眼淚又掉下來了。book18.org
可這一次不是高興也不是委屈,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的情緒——滿足、感激、釋然,還有一點點害怕天亮。book18.org
「公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天亮了您就要走了嗎?」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book18.org
第87章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張藝就被廚房裡的動靜吵醒了。book18.org
鍋鏟碰鐵鍋的聲音,菜刀切菜的聲音,灶膛里柴火燒得噼里啪啦的聲音——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扭頭看了看旁邊。book18.org
被窩還有熱氣,枕頭上有淡淡的皂角味兒,但孟玉蓮已經不在床上了。book18.org
她起得很輕,他一點動靜都沒聽見。book18.org
他起來穿好衣服,推門進了院子。book18.org
晨霧還沒散,薄薄一層貼在青石板地面上,桂花樹的葉子被露水打濕了,在晨光里綠得發亮。book18.org
廚房在院子東邊,門敞著,熱氣往外冒,帶著柴火的煙味兒、米粥的甜味兒,還有腌鹹菜的咸鮮味兒。book18.org
張藝走過去,在門口站住了。book18.org
孟玉蓮背對著他,正踮著腳去夠灶台上方掛著的竹籃。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裳,深青色的粗布裙子,料子沒昨晚那件睡衣好,但穿在她身上還是好看。book18.org
腰上繫著一條碎花布帶子,勒出一把細腰,屁股在粗布里撐出圓滾滾的弧線。book18.org
頭髮隨便挽了個髻,用木簪別住,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露出後頸一截白花花的皮膚。book18.org
她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book18.org
「公子怎麼起這麼早?」她聲音有點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竹籃的提手,「民婦還以為您要再睡會兒。粥還沒熬好,灶台這兒煙大,您先去堂屋坐著,等好了民婦給您端過去。」book18.org
張藝沒說話,走進廚房,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灶台的熱氣撲在臉上,混著柴火煙,熏得人眼睛有點難受。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腰間的碎花布帶子,伸手勾住了它。book18.org
孟玉蓮身子一下子就僵了。book18.org
他沒解她的腰帶,只是勾著那條帶子輕輕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她就順著勁兒往後靠了半步,後背貼上了他胸口。book18.org
灶膛里的火忽明忽暗,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對面土牆上,疊在一起。book18.org
「公子……」她的聲音輕得像怕嚇著什麼東西,可又帶著一股軟綿綿的尾音,她自己都沒覺出來。book18.org
張藝的手從她腰帶上滑下去,伸進了裙子裡。摸到那一小片毛茸茸的地方,再往下,已經是有點濕乎乎的縫兒了。book18.org
孟玉蓮身子猛地一緊,像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沒躲,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嘴唇,把要喊出來的聲音咬碎在嗓子眼裡。book18.org
她的手還舉在半空中,忘了放下來,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灶台上的鐵鍋咕嘟咕嘟響著,米粥的香味越來越濃,可她什麼都聞不見了,只感覺到那隻手在她那個地方,用指頭不輕不重地又按又揉。book18.org
「公子……灶上……粥要溢了……」她聲音斷斷續續的,自己都不知在說啥。book18.org
張藝沒理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那片濕滑擠了進去,緊巴巴的肉立刻裹上來,像一張小嘴兒。book18.org
孟玉蓮整個人都軟了,額頭抵在灶台的木架子上,兩手撐在灶沿,指頭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打在灶台上方的蒸汽里,混成一片白茫茫的霧。book18.org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側臉上,那層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又順著脖子往下,鑽進領口裡。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慢慢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細細的「咕啾」聲,被鍋里沸騰的聲音蓋住了大半,可在兩個人耳朵里,那聲音清楚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公子……」孟玉蓮的聲音帶了哭腔,但不是難受,「別……別在這兒……小禾和青籮她……她們快醒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窗外就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book18.org
「孟姨?你在廚房嗎?」book18.org
是沈小禾。聽聲音還在院子那頭,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糯糯的,像在撒嬌。book18.org
孟玉蓮嚇得渾身一哆嗦,裡頭也跟著猛地一縮,夾得張藝的手指又麻又酥。book18.org
她慌忙直起身,想推開他,又不敢使勁,只能手忙腳亂地去捂裙子,臉紅得跟要滴血似的。book18.org
「在……在呢!」她聲音高了好幾度,慌得很,「小禾你先回屋,等你娘起來,一會兒吃早飯!」book18.org
「哦……」沈小禾的腳步聲往院子那頭去了,邊走邊嘟囔,「那隻貓又來了,在牆頭上蹲著呢……」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了。book18.org
孟玉蓮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軟塌塌靠在灶台邊。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張藝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有害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覺出來的、濕漉漉的渴望。book18.org
「公子……」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您……您真是……」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了,又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裙擺。book18.org
張藝看她這樣,忽然笑了。他把那隻沾著她水兒的手舉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著光。book18.org
孟玉蓮臉更紅了。但她沒猶豫,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他的指頭打轉,又熱又靈活,把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兒一點一點卷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動作很慢,像在討好,又像在品味。book18.org
眼睛抬起來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又害羞又順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陷進去的滿足。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把兩根手指都舔乾淨了,才抽回來,在她裙擺上擦了擦。book18.org
「粥要糊了。」他說。book18.org
孟玉蓮愣了一下,猛地轉過身去看灶上的鍋。book18.org
鍋蓋邊正往外冒大股白氣,米粥咕嘟咕嘟翻滾著,差點就要溢出來。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揭開鍋蓋,用長柄勺攪了攪,又往灶膛里添了根柴,動作又熟練又利索,跟剛才那個被按在灶台邊、連話都說不完整的女人簡直兩個人。book18.org
張藝沒走,就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忙活。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灶台的煙火氣里有點模糊。book18.org
裙子隨著她的動作貼在大腿和屁股上,勾勒出一道圓滾滾的曲線。book18.org
彎腰去拿碗的時候,裙子繃緊了,能看見底下屁股肉的輪廓,又圓又結實。book18.org
她好像感覺到他的目光,動作又不自然了。端碗的手有點抖,盛粥時灑了幾滴在灶台上,趕緊用抹布去擦,耳朵根又紅了。book18.org
「公子,」她低著頭,把盛好的粥放在托盤上,聲音輕輕的,「粥好了。您去堂屋坐吧,民婦給您端過去。」book18.org
「就在這兒吃。」張藝說。book18.org
孟玉蓮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啥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又拿了一副碗筷,給自己也盛了一碗。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廚房裡的小桌前。桌上擺著兩碗白米粥,一碟腌蘿蔔,一碟炒青菜,還有一小碗雞蛋羹,上面淋了幾滴香油,冒著熱氣。book18.org
孟玉蓮吃得很少,也很慢。book18.org
她一直在給張藝夾菜,把雞蛋羹里的嫩塊舀到他碗里,把腌蘿蔔里最脆的挑出來放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自己只喝了幾口粥,偶爾夾一筷子青菜,嚼得很慢。book18.org
「你怎麼不吃?」張藝問。book18.org
「民婦吃過了。」她說完就發現自己說了謊,臉又紅了,「不是……民婦的意思是……您先吃,民婦不餓。」book18.org
張藝沒再說什麼,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了。book18.org
孟玉蓮趕緊起身收拾碗筷,動作快得像在躲什麼。book18.org
她蹲在灶台邊洗碗的時候,張藝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脊背繃得很直,肩胛骨的輪廓透過粗布衣裳隱約能看見。脖子後面那截白皮膚上,有一小片蚊子咬的紅印子,在晨光里特別明顯。book18.org
他的手落在了她肩上。book18.org
孟玉蓮手一頓,碗在盆里晃了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沒回頭,只是低著頭,露出後頸那截白皮膚,像一隻溫順的、等著挨宰的羊。book18.org
張藝的手從她肩上滑下去,順著脊柱溝一路往下,停在腰上那條碎花布帶子上。這一次,他沒猶豫,直接解開了它。book18.org
布帶子一松,裙子前襟也跟著散開了。孟玉蓮驚叫一聲,兩手本能地護住胸口,碗也不洗了,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微微發抖。book18.org
「公子……別……」她聲音細細的,帶著顫,「天都亮了……小禾她……」book18.org
「小禾在院子裡跟貓玩。」張藝說,「門關著,她看不見。」book18.org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兩手撐在灶台邊,背對著他。book18.org
裙子被他撩起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的短褲——一條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褲,褲腿鬆鬆的,在大腿根兒繫著帶子。book18.org
他扯開了那條帶子。book18.org
短褲滑落,堆在腳踝邊。book18.org
孟玉蓮整個下身都露在清晨的空氣里。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照在她那兩瓣又白又飽滿的屁股上,連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看得見。book18.org
屁股縫深處,那朵淺褐色的小花微微縮著,再往下,是那片已經濕乎乎的、微微張開的粉嫩地方,在晨光里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羞得把臉埋進手臂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張藝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那根東西早就硬了,青筋鼓鼓的,紫紅色的頭兒上滲出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他扶著那根肉棒,抵在她濕滑的入口,沒有馬上進去,只是用那圓頭兒在那片水汪汪的地方慢慢磨蹭。book18.org
孟玉蓮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根本控制不住的哆嗦。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就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轉來轉去,每一次磨都帶起一陣電流似的酥麻,從腿間竄到小腹,又從脊椎躥上頭頂。book18.org
「公子……求您……」她聲音帶著哭腔,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進來,還是在求他停下。book18.org
張藝腰一沉。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借著充分的濕滑,一下子整根沒入那個緊巴巴、熱乎乎的通道里,直捅到底。book18.org
「啊——!」孟玉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趕緊咬住了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灶台上的碗筷被她撞得叮噹響,一隻瓷碗滾到地上,摔成了幾片,但她已經顧不上了。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感讓她眼前一陣發黑,裡頭猛地一縮,死死絞住了那根闖進來的大傢伙。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感覺到它上面每一根青筋,感覺到那圓頭兒的一圈稜子刮過她裡頭的褶皺,一路捅到了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張藝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慢慢地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大股黏糊糊的水兒,圓頭兒重重撞著她子宮口。灶台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晃動,鍋蓋在鐵鍋上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嗯……呃……」孟玉蓮死死咬著手臂,把呻吟壓在嗓子眼裡,但還是有一些漏了出來,混在灶膛里柴火的噼啪聲中,聽著又騷又媚。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撞得又猛又急,胯部狠狠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趴,胸口壓在灶台邊緣,兩隻奶子從松垮的裙子領口滑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使勁晃蕩,奶頭在粗糙的灶檯面上磨來磨去,又疼又麻。book18.org
「騷貨,」張藝喘著氣,一隻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一大早下面就濕成這樣,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孟玉蓮哭著搖頭,可身體卻老實得很,裡頭一陣陣收縮,像小嘴兒一樣死死吸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不是?」張藝猛地抽出來,帶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兒,然後又狠狠捅進去,「那這是什麼?流這麼多水,灶台都被你弄濕了。」book18.org
「啊——!」孟玉蓮尖叫一聲,兩腿發軟,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她腦子開始迷糊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來,把她淹了。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是害羞多還是爽多了,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著更多、更深、更使勁。book18.org
張藝把她身子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灶台邊的乾草堆上。book18.org
裙子全散開了,堆在她身下,像一朵深青色的花。book18.org
她兩隻奶子全露在晨光里,又白又飽滿,奶暈顏色偏深,奶頭硬挺著,滲出一點點奶汁。book18.org
他扛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再次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book18.org
每一次頂撞都直捅花心,圓頭兒重重撞著子宮口,帶來一陣陣要命似的快感。book18.org
孟玉蓮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叫了起來,聲音又嬌又媚,在小小的廚房裡來迴響。book18.org
「公子……公子……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民婦的……啊……」book18.org
「頂到什麼了?」張藝一邊狠干一邊逼問。book18.org
「頂到……頂到子宮了……」她眼淚流下來,可臉上全是舒服的表情,「民婦的子宮……被公子頂穿了……啊……不行了……要去了……」book18.org
張藝越來越快,胯部像打樁機一樣使勁聳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book18.org
孟玉蓮身體開始猛抽,裡頭瘋了一樣地收縮,張藝終於射了出來,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深處噴涌而出,澆在她子宮裡。book18.org
「啊——!」她尖叫著被他這一射也弄到了高潮,身體弓起來,像拉滿的弓,脖子往後仰,露出脆弱的喉嚨。book18.org
奶子在胸口使勁晃蕩,奶頭在空中劃出模糊的弧線。book18.org
張藝在她猛烈的收縮里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腰,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個人都喘著粗氣。book18.org
孟玉蓮癱在乾草堆上,渾身亂糟糟的,眼神渙散,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的腿還保持著大張的姿勢,腿間一片稀爛,精液混著水兒從洞口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裙子上。book18.org
張藝抽了出來,帶出更多的白漿。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水兒和她高潮時噴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孟玉蓮慢慢坐起來,看到他腿間那根還半硬的東西,臉上紅了一下,但沒猶豫。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沾滿髒東西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他打轉,把上面屬於自己的、屬於他的液體一點一點舔乾淨,咽了下去。動作又虔誠又仔細,像在完成什麼儀式。book18.org
張藝的手按在她頭上,輕輕摸著她的頭髮。book18.org
窗外的霧散了,陽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孟玉蓮吐出嘴裡的東西,仰起臉看著張藝,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又害羞又順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覺出來的、陷進去的滿足。book18.org
「公子,」她輕聲說,「謝謝公子……。」book18.org
張藝笑了,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液體,然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幫她整理散亂的衣服。book18.org
以後就不要叫公子了,你就叫老爺就行。book18.org
孟玉蓮抬起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使勁點了點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嘴角卻翹得老高。book18.org
「你昨晚的那門功夫,我可是享受得很舒服——你練了十九年,怕武功也不差吧?」book18.org
孟玉蓮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朵根一直紅到鎖骨。book18.org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個字都咬著牙說出來:「是……練了十九年……就是為了自保,如今世道不好,不過我師傅說……這門功夫……也可以專門用來伺候男人……誰對我好……我就用這功夫伺候誰一輩子……」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臉紅得滾燙,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肩膀都塌了下來。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好,不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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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的生活book18.org
天光大亮的時候,沈青籮醒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盯著頭頂陌生的床帳愣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昨夜的酒意還沒散盡,腦袋沉甸甸的,像灌了鉛。book18.org
她躺了片刻,腦子裡開始回放昨夜的事——斷斷續續的,像打碎了的瓷片,拼不全,但每一片都扎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她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穿好衣裳出了門。book18.org
院子裡,晨霧已經散盡。沈小禾蹲在牆角,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正在逗那隻不知從哪裡來的花貓。book18.org
「娘!」沈小禾抬頭看見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孟姨在廚房做早飯呢,張公子也在那邊。」book18.org
沈青籮點點頭,往後院走。book18.org
廚房裡,孟玉蓮正蹲在灶台前添柴。book18.org
火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側臉照得紅撲撲的。book18.org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沈青籮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笑容蓋住了。book18.org
「青籮?你醒了?頭疼不疼?我煮了醒酒湯,在灶台上溫著,你趁熱喝一碗。」book18.org
沈青籮沒動。她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著灶台前的孟玉蓮,嘴角慢慢翹了起來。book18.org
「姐,」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剛睡醒的沙啞,「你脖子怎麼了?」book18.org
孟玉蓮的手猛地一抖,柴火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本能地抬手捂住脖子,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子,連那層粗布褂子的領口都擋不住那片蔓延的緋紅。book18.org
「沒……沒什麼。昨晚蚊子多,咬的。」book18.org
「蚊子?」沈青籮笑了一聲,走進廚房,湊近了看孟玉蓮的脖子,「這蚊子倒是有本事,能咬出這麼大一片印子。」book18.org
孟玉蓮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過臉去,假裝專注地往灶膛里添柴。book18.org
「青籮,」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你……你不怪我?」book18.org
「怪你什麼?」沈青籮站起來,走到灶台另一邊,揭開鍋蓋看了看鍋里的粥。book18.org
米粥已經熬得濃稠,米粒開了花,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撲鼻。book18.org
她用長柄勺攪了攪,又蓋上了鍋蓋。book18.org
「怪我……」孟玉蓮說不下去了。她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沈青籮轉過身看著她,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姐,我跟你說過,我這條命是老爺救的。沒有他,我跟小禾現在在哪兒,我想都不敢想。他對我好,對小禾也好,我心裡頭感激他,也願意跟著他。可他是男人——他有本事,有氣度,有手段,這樣的男人,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伸手握住孟玉蓮的手。孟玉蓮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掌心卻滾燙。book18.org
「我是他的女人,但不妨礙你也是。咱們姐妹倆本來就是一條命,從前在鏢局的時候就是。如今你一個人守著這宅子,守了六年,你苦不苦,我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孟玉蓮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沒出聲,就那麼無聲地流淚,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青籮……」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昨晚我……我喝多了……我……」book18.org
「姐,」沈青籮打斷她,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你聽我說。我這次來,其中一個原因其實就是想讓老爺收了你。你明白嗎?」book18.org
孟玉蓮愣了一下,臉又紅了,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沈青籮笑了。book18.org
「姐,你放心跟我們一起走吧。」book18.org
孟玉蓮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你一個人住在這宅子裡,守到死,有什麼意思?」沈青籮的語氣很平靜,「等你老了誰照顧你?我跟了老爺,往後就去亥洲。你跟我們一起去,咱們姐妹倆還像從前一樣,互相有個照應。老爺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他不會不要你的。」book18.org
孟玉蓮的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book18.org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聲音又啞又澀:「我……我得問問張公子……他……他未必肯要我……」book18.org
「他肯。」沈青籮斬釘截鐵地說,嘴角翹起來,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昨晚他不是已經要了你嗎?」book18.org
孟玉蓮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伸手在沈青籮胳膊上打了一下:「死丫頭!你——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當我瞎啊?」沈青籮笑出了聲,笑得前仰後合,「還有,你走路的時候腿分得那麼開,當我看不出來?姐,你六年沒被男人碰過了,猛不丁來一下子,能走得利索才怪。」book18.org
孟玉蓮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捂住臉,聲音悶在掌心裡:「你別說了……別說了……」book18.org
沈青籮笑夠了,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姐,我說真的。你跟我們一起走。這宅子留著,找個人幫你看著。你什麼時候想回來了,就回來看看。」book18.org
孟玉蓮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那雙眼睛裡沒有嫉妒,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讓人想哭的心疼。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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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擺在堂屋裡。白米粥、腌蘿蔔、炒青菜、雞蛋羹,還有一碟孟玉蓮自己腌的鹹鴨蛋,蛋黃流著油,擺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張藝坐在主位上喝著茶,沈青籮坐在他左手邊,沈小禾坐在右手邊。book18.org
孟玉蓮端著最後一碗粥從廚房出來,在沈青籮旁邊坐下,低著頭,不敢看張藝。book18.org
她的手指捏著筷子,指節微微泛白,夾菜的時候手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沈青籮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孟玉蓮抬起頭瞪了她一眼,沈青籮朝張藝的方向努了努嘴,孟玉蓮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老爺,」沈青籮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青籮想跟您商量個事。」book18.org
張藝放下粥碗,看著她。book18.org
「青籮想帶玉蓮姐一起走。她一個人守在這宅子裡,孤零零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青籮不忍心。」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沈青籮看了孟玉蓮一眼,孟玉蓮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指節泛白。book18.org
「老爺,您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青籮不是……」book18.org
「行。」張藝放下粥碗。book18.org
沈青籮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行?」book18.org
「我說行。」張藝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腌蘿蔔放進嘴裡,嚼了兩口,「她一個人住在這兒,確實不是個事。跟我們一起走,路上有個照應。」book18.org
沈青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轉頭看著孟玉蓮,孟玉蓮也抬起頭,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敢相信的歡喜。book18.org
「還不快謝謝老爺?」沈青籮推了孟玉蓮一下。book18.org
孟玉蓮連忙站起來,朝著張藝深深一揖,聲音有些發哽:「多謝老爺收留。玉蓮……玉蓮一定好好伺候老爺,絕不給老爺添麻煩。」book18.org
張藝擺了擺手:「坐下吃飯。」book18.org
孟玉蓮坐下來,端起粥碗低頭喝了一口。book18.org
粥有些燙,燙得她舌尖發麻,可她心裡頭暖洋洋的,比喝了一碗熱粥還暖和。book18.org
她偷偷看了張藝一眼,心裡像是攥住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沈青籮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兩個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都微微發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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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張藝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推到孟玉蓮面前。book18.org
「拿著。零花錢。」book18.org
孟玉蓮低頭一看,銀票上的數字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百兩。book18.org
她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張藝,嘴唇哆嗦著:「老……老爺,這……這太多了……」book18.org
「不多。」張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你走了以後,這宅子不能沒人打理。你找個靠譜的人幫你看著,每個月給些工錢。剩下的銀子,你留著傍身。」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張藝的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孟玉蓮的眼淚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使勁忍著,可眼淚不聽話,還是掉了幾滴,砸在銀票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把銀票收進袖子裡,聲音又輕又啞:「謝謝老爺……玉蓮記住了。」book18.org
沈青籮在旁邊看著,嘴角翹著,眼眶也有些泛紅。她伸手在孟玉蓮背上拍了拍,沒有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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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孟玉蓮去找了隔壁的王嬸。book18.org
王嬸是個五十來歲的寡婦,丈夫死了七八年,兒女都在外地,一個人守著老房子過活,日子清苦,但人很實在。book18.org
孟玉蓮跟她說了要出遠門的事,托她幫忙照看宅子,每月給她二兩銀子的工錢。book18.org
王嬸推辭了一番,最後還是收了鑰匙,眼眶紅紅的,拉著孟玉蓮的手說了好些保重的話。book18.org
從王嬸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book18.org
晚霞燒紅了半邊天,把整個太平鎮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book18.org
青石板路上行人稀稀落落,幾個挑著擔子的小販正收攤回家,扁擔在肩上吱呀吱呀地響。book18.org
遠處傳來狗吠聲和孩子的笑鬧聲,混在晚風裡,朦朦朧朧的,像隔了一層紗。book18.org
孟玉蓮站在門口,看著自己住了六年的宅子。book18.org
青磚圍牆,黑漆木門,門楣上的匾額寫著「孟宅」兩個字——那是她男人在世的時候找人寫的,筆力遒勁。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然後轉身進了院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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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比中午豐盛得多。book18.org
孟玉蓮把昨天沒吃完的滷菜切了盤,又炒了兩個熱菜,燉了一鍋魚湯。book18.org
沈小禾吃得滿嘴是油,沈青籮喝了兩碗湯,孟玉蓮自己沒怎麼吃,光顧著給張藝夾菜。book18.org
吃完飯,沈小禾幫著收了碗筷,就回屋歇息了。book18.org
沈青籮和孟玉蓮在廚房裡洗碗,水聲嘩嘩的,兩個人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偶爾夾著幾聲笑。book18.org
張藝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還沒圓,缺了一角,掛在天上像一瓣橘子。星星稀稀拉拉,幾顆最亮的在東邊閃著。book18.org
「老爺,」沈青籮從廚房裡走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今兒天好,月亮也亮,咱們出去走走?」book18.org
「去哪兒?」張藝問。book18.org
「後山。」孟玉蓮也從廚房裡出來,解了圍裙搭在門框上,「太平鎮後面有座小山,不高,但風景好。從山上能看見整個鎮子,還能看見遠處的河。晚上上去,月亮照著,別有一番滋味。」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們一眼。book18.org
沈青籮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頭髮重新梳過,挽了一個墮馬髻,耳朵上戴著那對小小的珍珠耳墜。book18.org
孟玉蓮也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領口繡著幾朵蘭花,頭髮用一根銀簪別住。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站在院子裡,月光照在身上,一個明艷,一個溫婉,像兩朵並蒂綻放的花。book18.org
「走吧。」張藝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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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在太平鎮北邊,不遠,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book18.org
山路不陡,青石板鋪的台階,雖然有些年頭了,但還算平整。book18.org
路兩邊種著桂花樹,正值花期,甜香撲鼻。book18.org
月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斑駁駁的光影。book18.org
沈青籮走在最前面,步子輕快。孟玉蓮走在中間,張藝走在最後面。走了大約一刻鐘,到了山頂。book18.org
山頂是一塊平坦的草地,鋪滿了細密的青草,踩上去軟綿綿的。book18.org
幾塊大石頭散落各處,被風雨磨得光滑圓潤。book18.org
站在山頂往下看,整個太平鎮盡收眼底——房屋像積木一樣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燈火點點,像撒了一把碎金子。book18.org
遠處有一條河,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蜿蜒著流向遠方。book18.org
「好看嗎?」孟玉蓮站在張藝身邊,輕聲問。晚風吹起她的裙擺,也吹起她鬢邊的碎發。book18.org
「好看。」張藝說。book18.org
沈青籮走到一塊最大的石頭旁邊,拍了拍石面,回頭看著張藝,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老爺,坐這兒。這兒視野最好。」book18.org
張藝走過去坐下。book18.org
石頭被太陽曬了一天,還殘留著餘溫,坐上去暖洋洋的。book18.org
沈青籮在他左邊坐下,孟玉蓮在他右邊坐下,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片葉子護著花蕊。book18.org
月光很亮,亮得能看清彼此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沈青籮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角翹著,帶著一種「得逞了」的得意。book18.org
孟玉蓮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低垂著,不敢看張藝,但身子不自覺地往他那邊靠了靠。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甜香和遠處河水的清涼。book18.org
「老爺,」沈青籮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今夜月亮這麼好,您想不想……做點什麼?」book18.org
張藝偏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月光,有笑意,還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溫柔。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輕輕划著。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左一右攬住了兩人的腰。book18.org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漸漸交疊在一起。晚風拂過草地,帶來隱約的低語和輕笑聲。遠處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月亮倒映在水中,碎成一片銀白。book18.org
過了許久,山頂重歸安靜。book18.org
沈青籮靠在張藝懷裡,孟玉蓮依偎在他另一側,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綿長而平穩。book18.org
張藝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們的頭髮。book18.org
後來,他背著已經睡著的沈青籮,牽著孟玉蓮的手,慢慢走下山去。book18.org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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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中,張藝把沈青籮放在床上,又替孟玉蓮拉好被角。兩個女人並排躺著,面容安詳,像兩朵睡蓮。book18.org
他吹滅燈燭,在她們中間躺下。黑暗中,一隻手摸索著握住了他的手指,另一隻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窗外月色如水,蟲鳴陣陣。book18.org
這太平鎮的最後一夜,就這樣安靜地過去了。book18.org
第89章 山道春行book18.org
馬車在辰時出發。book18.org
孟玉蓮端坐車轅,腰背如松,一手挽著韁繩,一手輕甩鞭子。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一身利落的裝扮——深藍勁裝,腰束黑帶,那柄跟隨她多年的短刀掛在腰側,刀柄上的深藍繩結在晨風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長發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髮帶繫緊,露出光潔的額頭與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這一身打扮,將她骨子裡的英氣盡數襯出。book18.org
可那緊身衣下飽滿的胸脯,卻隨著馬車的顛簸微微顫動,英姿颯爽中又透著幾分嫵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織在一起,反而更加引人注目。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不緊不慢地走著。book18.org
車輪碾過碎石路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車廂微微晃蕩,如同一隻搖籃。book18.org
沈青籮和沈小禾坐在車廂里,張藝靠著車壁,半閉著眼睛,一副懶洋洋的模樣。book18.org
沈青籮跪坐在他身側,雙手搭在他肩上,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著。book18.org
她自幼習武,手法精準,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從肩井穴沿著斜方肌一路揉到頸側的胸鎖乳突肌,再順著肩胛骨內側緣緩緩推下。book18.org
張藝的眉頭逐漸舒展,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老爺,舒服嗎?」沈青籮湊近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只是還行?」沈青籮輕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拇指沿著他的脊柱兩側向下推,直至腰眼處,用力一按,「這裡呢?酸不酸?」book18.org
張藝悶哼一聲,沒有答話。book18.org
沈小禾跪在另一側,低著頭,兩隻小手笨拙地在張藝小腿上敲打著。book18.org
她的手法與母親相去甚遠,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活像個初學廚藝的小丫頭在揉麵糰。book18.org
但她敲得極為認真,小臉繃得緊緊的,目光緊鎖著自己的手,仿佛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任務。book18.org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自上了馬車便不敢抬頭看張藝一眼。book18.org
那件事之後,她往日的驕橫已不復存在。book18.org
「小禾,用點力。」沈青籮看了女兒一眼,「你這樣輕飄飄的,是在撓痒痒嗎?」book18.org
沈小禾咬著嘴唇,加大了力道,兩隻小拳頭在張藝小腿上敲得「咚咚」作響。book18.org
車廂內一片安靜,那聲音便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張藝睜開眼,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小姑娘察覺到他的目光,手一抖,敲偏了位置,拳頭落在了他的腳踝上。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細若蚊吶,臉卻更紅了。book18.org
「沒事。」張藝說完,又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馬車行了大半個時辰,拐進了一條山路。book18.org
路面變窄,也愈發顛簸,車廂晃蕩得比剛才厲害了許多。book18.org
沈青籮的手從張藝肩上滑下,開始揉搓他的手臂,從肩膀揉到手腕,再從手腕揉回肩膀,動作緩慢而慵懶,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愜意。book18.org
忽然,張藝的手動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身側抬起,落在了沈青籮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薄裙,隔著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的溫度與彈性。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划動,從膝蓋上方一路向上,慢慢探入了裙擺深處。book18.org
沈青籮的身體微微一僵,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歇。book18.org
她繼續揉著張藝的手臂,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笑容,只是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也越發明顯。book18.org
她瞥了女兒一眼——沈小禾正低著頭專心敲腿,什麼也沒看見。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已經觸及她的腿根。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褻褲,能感到一片濕熱。book18.org
他的指尖勾開褻褲邊緣,探了進去,摸到了那兩片肥厚柔軟的陰唇。book18.org
沈青籮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揉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潮濕的肉縫間緩緩滑動,不急不慢。book18.org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他手指撥開,露出裡面濕淋淋的嫩肉,指尖輕輕蹭過頂端那顆硬挺的肉粒。book18.org
沈青籮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將他的手牢牢夾住。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按在了那顆硬挺的陰蒂上,輕輕一揉。book18.org
她的腰肢猛地一軟,差點跪立不穩,連忙用雙腿夾緊了張藝的手臂。book18.org
「娘?你怎麼了?」沈小禾抬起頭,看著母親漲紅的臉,眼中滿是困惑。book18.org
「沒……沒事。」沈青籮的聲音有些發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就是有點悶,透透氣便好。」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將車簾掀開一條縫。book18.org
山風裹挾著松針與野花的清香灌入車廂。book18.org
可這點涼風卻解不了她心底的燥熱——張藝的手指仍在裙底作怪,一根手指已順著濕滑的陰道緩緩插了進去,在裡面輕輕轉動。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立刻裹了上來,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手指,又熱又緊,裹得他指節發脹。book18.org
沈小禾歪著頭看了母親兩眼,沒看出什麼端倪,又低下頭繼續敲腿。她的拳頭落在張藝的小腿上,「咚咚咚」,節奏均勻,像在敲一面小鼓。book18.org
張藝的另一隻手忽然抬起來,摸了摸沈小禾的後腦勺。book18.org
沈小禾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半空,拳頭還攥著,忘了放下。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她的頭髮又細又軟,如同上好的絲綢,髮絲間散發著淡淡的桂花油的甜香。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book18.org
「老……老爺……」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尾音發顫。book18.org
「繼續。」張藝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book18.org
沈小禾咬了咬嘴唇,低下頭,兩隻小拳頭再次落在他的小腿上。book18.org
這一次她敲得更用力了,仿佛在與什麼較勁。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book18.org
沈青籮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中又酸又脹。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張藝在做什麼,也隱約明白女兒心裡在想什麼——那孩子從破廟出來以後就變了,看張藝的眼神從害怕變成了依賴,又從依賴變成了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她緊窄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插得又深又快,指腹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車廂里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沈青籮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她死死咬著嘴唇,將那聲即將溢出嘴邊的呻吟咬碎在喉嚨深處。book18.org
沈小禾的耳朵動了動。book18.org
她聽見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但直覺告訴她,那是自己不該聽到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頭垂得更低了,兩隻小拳頭敲得更快了,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book18.org
張藝從沈青籮的裙底抽出手指。book18.org
那兩根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淫靡的光澤,指縫間還拉著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沈青籮看著那兩根手指,臉一下子紅透了,連忙別過臉去,假裝在看車簾外掠過的樹影。book18.org
張藝沒有擦手。他將那兩根沾滿黏液的手指舉到了沈小禾面前。book18.org
沈小禾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那兩根亮晶晶濕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張藝的臉,最後望向母親。book18.org
沈青籮低著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縮在車廂角落裡,恨不能將自己藏起來。book18.org
「舔乾淨。」張藝說。book18.org
沈小禾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的嘴唇開始哆嗦,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再次看向母親——沈青籮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張藝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小,很軟,有些笨拙地在指縫間遊走,將那層黏糊糊的液體一點一點舔進嘴裡。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味道又咸又腥,帶著她母親身體深處的氣息,與她嘗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book18.org
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咽了下去。book18.org
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咕咚」一聲。book18.org
沈青籮聽見那聲吞咽,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陰道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將褻褲洇得更濕了。book18.org
沈小禾將第一根手指舔乾淨了,又含住了第二根。book18.org
這一次她熟練了一些,舌頭不再漫無目的地遊走,而是有意識地在指腹上打轉,將那層黏液卷進嘴裡。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仿佛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舌尖一下一下地舔過指腹的每一寸皮膚,將那些黏滑的液體悉數捲入嘴中。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認真的小臉,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book18.org
這丫頭才十五歲,什麼都不懂,卻已經順從地學會了用舌頭取悅男人。book18.org
那是那夜春藥催出來的改變。book18.org
沈小禾將第二根手指也舔乾淨了,嘴唇上還殘留著那層黏液的痕跡,亮晶晶的,像是抹了一層薄薄的油脂。book18.org
「不錯。」張藝說。book18.org
沈小禾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可她確實笑了。book18.org
馬車在山路上又走了一個時辰,在一處林間空地停下來歇腳。book18.org
沈青籮從車上跳下來,腿有些發軟,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扶著車轅才站穩。book18.org
她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紅暈,伸手整了整被揉皺的裙子,又從車上拿下水囊和乾糧,在地上鋪了一塊布,將吃食擺了上去。book18.org
孟玉蓮從車轅上跳下,活動了一下筋骨。book18.org
她趕了一上午的車,肩膀有些酸,便將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胸前的布料被撐得更緊了,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在陽光下格外清晰。book18.org
「玉蓮姐,辛苦你了。」沈青籮將水囊遞給她,「喝口水,歇一會兒。」book18.org
孟玉蓮接過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目光在沈青籮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青籮,你臉怎麼這麼紅?」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促狹,「是不是車廂里太悶了?」book18.org
沈青籮瞪了她一眼,沒有接話。book18.org
沈小禾從車上下來,低著頭走到母親身邊,乖乖地坐下,拿起一塊乾糧小口小口地吃著。book18.org
她的臉仍是紅的,自上了馬車便沒有褪過。book18.org
她不敢看孟玉蓮,也不敢看張藝,只盯著手裡那塊乾糧,仿佛在數上面有多少粒芝麻。book18.org
張藝坐在樹蔭下,背靠著樹幹,接過沈青籮遞來的水囊喝了一口。book18.org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他臉上,斑斑駁駁。book18.org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這三個女人——沈青籮蹲在樹下,沈小禾乖乖地坐在她腳邊啃乾糧,孟玉蓮站在不遠處,背靠著另一棵樹,雙手抱胸,目光越過樹梢,望向遠處的山脊線。book18.org
張藝放下水囊,從懷裡掏出煙,點了一根。又從懷裡拿出藍星的牛肉乾給沈小禾。book18.org
沈小禾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飛快拿了一塊。book18.org
放進了嘴裡。book18.org
她的小臉上瞬間有一種複雜的表情——驚呆了,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她還想再吃一塊。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笑了笑說,拿去吧都給你了。book18.org
沈小禾開心地點了點頭接過來,又放進一塊在嘴裡,表情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book18.org
沈青籮看著這一幕,眼眶忽然有些發酸。她連忙轉過身,假裝去翻火堆上的乾糧,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book18.org
歇了小半個時辰,馬車繼續上路。book18.org
下午的路比上午好走一些,官道平坦,馬車跑得快了。book18.org
孟玉蓮坐在車轅上,手裡的鞭子甩得又脆又響。book18.org
馬車在山林間穿行,兩側是密密的松林,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下飛快掠過的光影。book18.org
車廂里,沈青籮依舊跪坐在張藝身側,幫他揉著肩膀。沈小禾依舊跪在他腳邊,幫他敲著腿。一切跟上午一樣,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張藝的手放在沈青籮的大腿上,隔著薄裙,能感覺到她腿側的溫度。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慢慢划動。book18.org
沈青籮的呼吸又急促起來,手上的動作卻依舊平穩,一下一下地揉著他的肩膀,力道精準,節奏均勻。book18.org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裙底。book18.org
這一次,他直接探入了她的陰戶。book18.org
布料已被浸濕,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按在那兩片肥厚陰唇的縫隙間。book18.org
沈青籮的身體劇烈顫抖,呼吸越來越重,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沿著她的肉縫上下滑動,指尖時不時地蹭過她頂端那顆硬挺的陰蒂,每蹭一下,她的腰就軟一分。book18.org
沈小禾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敲著腿。book18.org
可她的耳朵一直在聽——母親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母親偶爾從嗓子眼裡擠出的悶哼。book18.org
那些聲音讓她臉紅心跳,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腿心處傳來一種陌生的、微微發癢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她知道不該看的東西不要看,不該聽的東西不要聽。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從沈青籮的裙底抽出來,濕淋淋的,指縫間掛滿了透明的黏液。這一次,他直接將那兩根手指舉到了沈小禾面前。book18.org
沈小禾沒有猶豫。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咽了下去。她的動作比上午快了許多,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沈青籮看著女兒含住張藝手指的樣子,看著她的喉嚨上下滾動,她知道女兒在學。這條路是她們母女的選擇,她不曾後悔。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老爺太壞了,專門挑逗她,這種樂趣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了,想著下面又濕了。book18.org
張藝抽出手指,拍了拍沈小禾的頭。「繼續。」他說。book18.org
沈小禾低下頭,兩隻小拳頭又落在了他的小腿上,「咚咚咚」,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book18.org
沈母這時卻開口了。book18.org
「小禾,」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母親對女兒說話時特有的溫柔,「你以後要學著伺候老爺。娘跟你玉蓮姨總有不在的時候,你不能事事都指望旁人。」book18.org
沈小禾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手仍在張藝小腿上按著,但動作明顯比剛才自然了許多,不再那麼抖了。book18.org
沈青籮坐在對面,看著女兒伺候張藝,嘴角微微翹著,眼底有一種滿足的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張藝睜開眼睛,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面趕車的孟玉蓮。book18.org
孟玉蓮正坐在車轅上趕車。book18.org
她一隻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甩著鞭子,目光盯著前方的路。book18.org
她正要甩一鞭子催馬快走,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摸上了自己的腰。book18.org
孟玉蓮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躲。book18.org
她的手依然穩穩地握著韁繩,目視前方,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book18.org
但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尖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子,如同染了一層淡淡的胭脂。book18.org
張藝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探進了她的褲腰。book18.org
那隻手順著往下滑,滑過腰帶,滑過胯骨,停在了她的臀側。那隻手很大,很熱,五指張開,整個覆在她圓滾滾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孟玉蓮差點沒握住韁繩。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深深地嵌進她柔軟的臀肉里,揉捏著,抓握著,將那一團飽滿的肉攥在手心裡反覆把玩。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只是用力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可那隻手不依不饒,在她屁股上揉捏著,揉得她渾身發軟,揉得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後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book18.org
她的屁股又圓又翹。book18.org
常年練武,臀肌結實飽滿,彈性十足。book18.org
那隻手在她臀肉上揉捏著,五指陷進肉里,感受著那份緊緻的彈性和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在緊身衣底下波濤洶湧。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book18.org
他費了些力氣才擠進去,摸到了她臀縫深處的那個緊縮的入口——那一圈褐色的、皺縮的肛門,緊緊地閉著,像一朵尚未綻放的雛菊,周圍長著細細的絨毛。book18.org
孟玉蓮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按在那個緊縮的入口上,指尖輕輕按壓著,畫著圈。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一圈褶皺在他指腹下微微蠕動,像一張緊張的小嘴,一縮一縮的。book18.org
孟玉蓮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那圈褶皺上慢慢揉著,從外到內,不急不慢。book18.org
那股酥麻從肛周蔓延到整個臀部,讓她渾身發軟,幾乎握不住韁繩。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然後,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孟玉蓮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被風吹散了。book18.org
她的手死死攥著韁繩,指節白得像骨頭,指甲嵌進皮繩的纖維里。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翹了翹,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慢慢往裡推進。book18.org
裡面很緊,緊得像一隻從未被撐開過的拳頭,每一寸進入都需要用些力氣。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直腸壁在劇烈蠕動,一圈一圈地收縮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手指,又熱又緊,裹得他的手指發脹。book18.org
「放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她能聽見。book18.org
孟玉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盯著前方的路。book18.org
路很長,筆直地伸向遠方,兩邊的楊樹葉子金燦燦的,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她的手終於不再那麼僵硬了,韁繩在她手裡恢復了柔軟。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在她肛門裡慢慢地抽送著,一進一出,一深一淺。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移動,能感覺到指腹刮過腸壁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奇怪的、既羞恥又舒服的感覺在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像有一條蛇在她體內慢慢遊動,所到之處又酥又麻。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在青灰色的短褐底下波濤洶湧,乳尖硬硬地頂在布料上,磨得有些發癢。book18.org
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著,像是在忍耐什麼,腿心處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張藝又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併攏,撐開了她緊窄的肛門。book18.org
孟玉蓮能感覺到自己那個地方被撐開了,撐得又脹又滿,肛周的褶皺被完全撐平,變成了一圈緊繃的肉環,死死地箍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一次沒能完全壓住,聲音從唇齒間泄了出來,又細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叫了一聲。book18.org
車廂里,沈小禾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母親一眼。book18.org
沈青籮正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嘴角微微翹著,表情很平靜,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但沈小禾注意到,母親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得厲害。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車簾外面。book18.org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孟玉蓮的背影——青灰色的短褐,黑色的腰帶,束得高高的馬尾。book18.org
那個背影坐得筆直,但似乎在微微發抖,像風中的柳枝。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韁繩,指節泛白。book18.org
沈小禾的目光往下移,看見了張藝的手——那隻手伸出了車簾,探進了孟玉蓮的褲腰裡,正在做著什麼。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她連忙移開目光,她想裝作沒看見,可是腦子裡那個畫面怎麼都趕不走——張藝的手在孟玉蓮褲子裡動著,動著,像上午在母親裙底時一樣。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頭,又看了一眼車簾外面。book18.org
她看著張藝的手在孟玉蓮的褲腰裡動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害怕,像是什麼東西在發芽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自己腿間,隔著裙子按了按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裡有一種陌生的、微微發癢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book18.org
她連忙把手縮回來,低下頭,臉燙得能煎雞蛋。book18.org
沈青籮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看著女兒通紅的臉和慌亂的眼神,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女兒的手,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沈小禾抬起頭看著母親,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沈青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說話。她的手握著女兒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車簾外面,張藝的手指還在孟玉蓮的肛門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孟玉蓮的身體已經不再僵硬,而是變成了一種柔軟的、順從的狀態。book18.org
她的腰微微塌下去,屁股微微翹起來,好讓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手依然握著韁繩,但已經不再那麼用力了,韁繩在她手裡鬆鬆地垂著,任由馬匹自己沿著官道慢慢往前走。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呻吟,一聲一聲的,像小貓在叫。book18.org
那聲音被風吹散了,但坐在車廂里的人還是能聽見——沈小禾聽見了,沈青籮也聽見了。book18.org
沈小禾的臉更紅了,她聽著孟玉蓮的呻吟聲,看著張藝的手在車簾外面動著,手指在衣角上絞來絞去,絞得布料都皺了。book18.org
沈青籮看著女兒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小禾,」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你以後也會這樣的。」book18.org
沈小禾抬起頭看著母親,眼睛裡有茫然,有羞澀,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求證什麼的期待。book18.org
「娘……」book18.org
「別怕。」沈青籮摸了摸女兒的頭,「老爺對你好,你就受著。老爺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用怕,也不用羞。」book18.org
沈小禾咬著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在孟玉蓮體內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直腸壁在劇烈收縮,能感覺到她的肛門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越來越大,雖然她拚命壓著,但還是有一些從喉嚨深處漏了出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嗯……嗯……」聲。book18.org
「老爺……老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民婦……民婦不行了……」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腹刮過她最敏感的腸壁。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酥麻從肛門蔓延到整個骨盆,再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在顱腔內炸開,炸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嘴巴張開,想叫出聲,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剩下無聲的顫抖。book18.org
她的手死死攥著韁繩,指節白得像骨頭。book18.org
腳趾在靴子裡蜷縮著,小腿肚在抽筋,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痙攣。book18.org
然後她泄了。book18.org
不是陰道里泄的——是肛門裡。book18.org
她的肛門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體從腸道深處湧出來,順著張藝的手指往外淌,將他的整隻手都弄濕了。book18.org
那不是淫水,不是尿,是腸液——透明的、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車轅上。但她的手還握著韁繩,本能的,死死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從她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官道上格外清晰。book18.org
孟玉蓮的身體又顫了一下,肛門還沒來得及合攏,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攏的花,周圍的褶皺被撐得鬆鬆垮垮,一時半會兒收不回去。book18.org
張藝把手收回來,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亮晶晶的,順著他的指腹往下淌。他沒有擦,就那麼舉著手,低頭看著。book18.org
沈小禾看見了那隻手。book18.org
她看見了那些亮晶晶的黏液,看見了那兩根手指上拉出的細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那兩團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在褙子底下輕輕晃動。book18.org
「小禾,」張藝的聲音很平靜,「過來。」book18.org
沈小禾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張藝,又看了看母親。沈青籮朝她點了點頭,眼神里有鼓勵,有一種「去吧,沒事的」的溫柔。book18.org
沈小禾咬著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挪了過去,跪在張藝面前。book18.org
張藝將那兩根沾滿黏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沈小禾看著那兩根手指,看著上面那些亂七八糟黏糊糊的液體,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張藝一眼,又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舌頭碰到了那些液體。book18.org
鹹的,腥的,帶著一股屎味,還有孟玉蓮身體深處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胃裡翻湧了一下,但沒有退縮。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他的手指打轉,將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卷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丫頭。她抬起頭看著張藝,張開嘴,讓他檢查。嘴裡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只有舌尖上還殘留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book18.org
「咽了。」她說,聲音又輕又顫,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book18.org
張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沈小禾閉上了眼睛,在他手心裡蹭了蹭,像一隻被主人摸頭的小貓。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那笑容里有羞澀,有歡喜,還有一種「我做到了」的、小小的得意。book18.org
沈青籮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是翹著的。book18.org
她的女兒在長大,在學著她伺候男人,在學著她的方式來討好這個救了她們母女的男人。book18.org
她心裡頭又酸又甜,說不清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馬車繼續在官道上走著。book18.org
孟玉蓮坐在車轅上,脊背重新挺直了,手穩穩地握著韁繩。book18.org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呼吸已經平穩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盯著前方的路,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她的肛門裡還殘留著那種被撐開過的感覺,脹脹的,酥酥的,每一下顛簸都讓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想起張藝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腿間又濕了,但她沒有去擦,就那麼濕著,感受著那股溫熱在褲襠里慢慢擴散,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車廂里,沈小禾重新在張藝身邊坐下,繼續幫他按腿。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自然了,不再發抖,不再小心翼翼。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腿上按揉著,從膝蓋到腳踝,從腳踝到膝蓋,一下一下的,節奏很穩。book18.org
沈青籮靠在車壁上,看著女兒和張藝,嘴角微微翹著。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褙子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她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窗外,陽光正好,秋風送爽。官道兩旁的楊樹葉子金燦燦的,在陽光下閃著光,像一條流動的金色河流。book18.org
馬車沿著這條金色河流,一路向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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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峽谷驚變book18.org
車隊在山道上緩緩而行,前後皆是衣甲鮮明的騎兵。刀槍如林,旌旗獵獵。book18.org
這些騎兵皆是侯府親衛,個個身形魁梧,面目肅然,腰懸長刀,背負硬弓。book18.org
他們分作三隊——前隊二十騎開路,中隊三十騎拱衛馬車兩側,後隊二十騎殿後。book18.org
馬蹄聲整齊劃一,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嘚嘚」聲,在山谷間迴蕩。book18.org
車隊中央,一輛寬敞巨大的馬車格外顯眼。book18.org
車身以紫檀木打造,雕花鏤空,飾以金漆彩繪,四角垂著鵝黃色的流蘇穗子。book18.org
車帷是上等的蜀錦,深紫色的緞面上繡著金線牡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八匹高大駿馬拉著這輛華貴的馬車,馬蹄聲比旁的更清脆響亮。book18.org
車窗簾幕掀起一角。book18.org
一位麗人斜倚在車窗邊,遙望著遠處連綿的青山。book18.org
她生得極美。book18.org
鵝蛋臉,肌膚雪白瑩潤,不見一絲瑕疵。book18.org
眉若春山遠黛,眼含秋水清波,鼻樑高挺,唇若塗朱。book18.org
雖已是三十七八歲的年紀,看起來卻不過二十出頭。book18.org
歲月似乎格外偏愛她,非但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倒為她增添了一種少女所沒有的、成熟而慵懶的風韻。book18.org
她的衣飾極為華貴——一襲絳紫色的蹙金繡鳳褙子,領口和袖口鑲著黑色的貂毛,腰束鵝黃色的絲絛,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勒得愈發纖細。book18.org
她的酥胸高聳,把褙子的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book18.org
臀部飽滿渾圓,即便坐在軟墊上,也能看出那處豐腴的弧線。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散發著高貴的氣息,那是久居上位、被無數人跪拜供奉才能養出來的氣度。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矜貴。book18.org
此刻,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卻帶著淡淡的寂寞與憂傷。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一個少女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來,清脆悅耳,如黃鶯出谷。book18.org
卯國夫人虞靜瑤回過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兒。book18.org
少女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鵝黃色的褙子,頭髮梳成雙環髻,簪著一支碧玉蘭花簪。book18.org
她的五官與母親有七八分相似,眉眼間卻多了幾分少女特有的天真與活潑。book18.org
肌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粉紅,像初春的桃花。book18.org
身段還未完全長開,但已能看出日後的規模——纖腰盈盈一握,胸前已有不小的弧度。book18.org
她手裡捧著一本書,正抬起頭看著母親。book18.org
「母親,您怎麼又在嘆氣了?」少女放下書,挪到母親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出來散心,您反倒比在家裡還悶悶不樂。」book18.org
虞靜瑤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髮髻,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意卻未達眼底。book18.org
「樂陽,你說,你姨母怎麼就不在香風城了呢?」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幽幽的嘆息,「我專程去尋她,她卻走了。這一趟,算是白跑了。」book18.org
樂陽郡主眨了眨眼,歪著頭想了想:「姨母許是有事耽擱了。母親別難過,下次再來便是。」book18.org
「下次?」虞靜瑤搖了搖頭,「這一路千里迢迢,哪有那麼容易。」book18.org
她掀開簾幕,又望向遠處的山巒。青山疊翠,白雲悠悠,風景極好,可她的心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沉甸甸的,透不過氣來。book18.org
虞靜瑤是當朝卯國夫人。book18.org
她的亡夫是伯陽侯,親生父母與當今皇上的母親——也就是太皇太后——是表兄妹。book18.org
因著這層關係,她自幼便與皇上相識,常出入宮廷,與皇上的關係十分密切。book18.org
皇上登基後,賜她「卯國夫人」的封號,地位極高,在滿朝命婦中,無人能出其右。book18.org
侯府中,她就是最高的主宰。book18.org
她的兒子虞承嗣今年十六歲,承襲了侯爵之位,性情軟弱,對她畢恭畢敬,言聽計從。book18.org
闔府上下,從管家到婢僕,從護院到馬夫,無不對她戰戰兢兢,生怕違犯家規。book18.org
每次她到侯府的田莊視察,滿莊千百奴僕佃戶跪伏在她面前,齊聲恭祝「夫人安康」,那聲音震動天地,響徹雲霄。book18.org
年輕貌美,富貴無極,無數人視之如天。book18.org
可在她心中,卻總有絲絲憂愁,如影隨形,揮之不去。book18.org
丈夫死得早。她守寡已有十來年。這十來年裡,她守著偌大的侯府,守著一雙兒女,守著那塊冰冷的貞節牌坊,夜夜獨寢,日日寡歡。book18.org
這張臉,這副身子,又有誰來欣賞?book18.org
「明珠暗投」,她常常在心裡這樣想。book18.org
這次出行,表面上是去香風城看望妹妹——妹妹暗訪到了申洲,她想著許久未見,正好帶女兒去散散心,順便看看香風城有沒有合適的世家子弟,替樂陽物色一門好親事。book18.org
誰知到了香風城,妹妹卻已經離開了,說是去了別處。book18.org
她撲了個空,在香風城住了幾日,覺得無趣,便打道回府。book18.org
「母親,」樂陽郡主的頭靠在母親肩上,聲音軟軟的,「您說,這次回去,承嗣會不會又惹您生氣?他上次把書房弄得亂七八糟的,氣死我了。」book18.org
虞靜瑤回過神來,嘴角翹了一下:「他那個性子,能安安靜靜讀書就不錯了。你當姐姐的都管不好,還指望我?」book18.org
「我才不替他操心呢。」樂陽嘟著嘴,「他自己不爭氣,怪得了誰?」book18.org
虞靜瑤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沒有說話。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緩緩前行,出了香風城地界,進入了一片連綿的山區。book18.org
山道變窄,兩側的山峰越來越高,樹林越來越密。book18.org
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松針和野花的清香,還有山澗溪流的水汽。book18.org
「這是到哪兒了?」虞靜瑤掀開車簾,問騎馬走在旁邊的親衛統領。book18.org
統領姓趙,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腰間挎著一把寬刃大刀。book18.org
他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回夫人,前面就是黑風峽。過了這道峽谷,再走半日,就出了卯洲地界了。」book18.org
「黑風峽?」虞靜瑤微微蹙眉,「這名字聽著不詳。」book18.org
「夫人放心,」趙統領拍了拍腰間的刀,「屬下帶了五十名精銳親衛,個個以一當十。這附近雖有山匪出沒,但咱們這麼大陣仗,料他們也不敢來觸霉頭。」book18.org
虞靜瑤點了點頭,放下車簾。book18.org
馬車繼續前行,進入了黑風峽。book18.org
黑風峽名副其實。book18.org
兩側是高聳的峭壁,刀削斧鑿一般,壁立千仞。book18.org
谷中光線昏暗,風從峽谷深處灌進來,嗚嗚作響,像有人在哭。book18.org
路面上鋪著碎石,車輪碾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這幽暗的峽谷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樂陽郡主縮了縮脖子,往母親身邊靠了靠:「母親,這裡好陰森。」book18.org
「怕什麼?」虞靜瑤攬住女兒,語氣平靜,「這麼多人護著,還能出什麼事?」book18.org
話音未落,峽谷上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book18.org
「轟——!」book18.org
那聲音如同山崩地裂,震得整個峽谷都在顫抖。book18.org
碎石從峭壁上滾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book18.org
馬匹受驚,前蹄騰空,發出驚恐的嘶鳴。book18.org
親衛們紛紛勒住韁繩,拔刀出鞘,警惕地環顧四周。book18.org
「怎麼回事?!」趙統領大喝一聲,策馬衝到車隊前方。book18.org
他抬起頭,往峽谷上方看去——book18.org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book18.org
峽谷兩側的峭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無數人影。book18.org
他們穿著黑色的衣袍,戴著古怪的面具,手持弓弩和刀劍,如鬼魅一般從樹林中湧出。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他們正在推動幾塊巨大的山石——那些山石少說也有千斤之重,被他們用粗大的木槓撬動著,緩緩推到了峭壁邊緣。book18.org
「有埋伏!」趙統領的聲音都變了調,「快撤!快——」book18.org
他的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第一塊巨石從峭壁上墜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向峽谷中的車隊。book18.org
「轟——!」book18.org
巨石砸在前隊騎兵中間,將那二十騎連人帶馬碾成了肉泥。book18.org
血霧騰起,碎肉飛濺,慘叫聲、馬嘶聲、巨石撞擊地面的轟鳴聲混在一起,如同人間煉獄。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巨石接連墜落。book18.org
一塊巨石砸在馬車前方不到十丈的地方,將路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將兩名親衛當場砸死。book18.org
另一塊巨石砸在車隊後方,將殿後的二十騎攔腰截斷,退路被封死了。book18.org
趙統領的臉上全是血,左臂被一塊飛濺的碎石擊中,骨頭斷了,白森森的骨茬子從皮肉里戳出來。book18.org
但他顧不上疼,拚命地揮刀,朝兩側的親衛大喊:「保護夫人!保護夫人!往前面沖!衝出去!」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支羽箭從峽谷上方射下來,正中他的咽喉。book18.org
趙統領的眼睛瞪得滾圓,嘴裡湧出大口大口的鮮血,從馬上栽了下去,「咚」的一聲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book18.org
「趙統領——!」book18.org
親衛們紅了眼,但更多的羽箭如暴雨般從峽谷上方傾瀉而下。book18.org
箭矢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嗖嗖嗖」,密密麻麻,遮天蔽日。book18.org
親衛們一個接一個地中箭落馬,慘叫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殺——!」book18.org
黑衣人從峽谷兩側的峭壁上順著繩索滑下來,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向車隊。他們手持利刃,見人就砍,毫不留情。book18.org
馬車裡,虞靜瑤的臉色白得像紙。book18.org
她緊緊抱著女兒,能感覺到馬車在劇烈晃動,能聽見外面傳來的慘叫聲、刀劍碰撞聲、箭矢釘入木板的「篤篤」聲。book18.org
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渾身都在發抖,可她沒有叫喊,沒有哭泣。book18.org
她是卯國夫人,是侯府的主人,她有她的尊嚴。book18.org
「母親……」樂陽郡主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已經流了下來,「母親,我怕……」book18.org
「不怕。」虞靜瑤咬著牙,聲音發顫,但語氣很堅定,「不怕,有母親在。」book18.org
馬車猛地一晃,然後開始往前沖。book18.org
車夫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瘦小枯乾,平日裡沉默寡言,但武功不弱,趕車的手藝也是一絕。book18.org
此刻他滿臉是血,左肩上插著一支箭,卻咬著牙,拼盡全力地甩鞭子,驅趕著那八匹受驚的馬往前沖。book18.org
八匹馬嘶鳴著,四蹄翻飛,拉著馬車在血泊中疾馳。book18.org
「快!快!」老漢的嗓子都喊啞了。book18.org
馬車衝出了包圍圈,沿著峽谷往前狂奔。兩側的峭壁越來越窄,路越來越險。身後傳來黑衣人的喊殺聲和追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book18.org
「夫人!前面有岔路!」老漢扯著嗓子喊。book18.org
虞靜瑤掀開車簾,往前看了一眼——峽谷在前方分成了兩條岔路,一條向左,一條向右。book18.org
左邊那條路更窄,隱約能看見遠處有一線天光;右邊那條路寬一些,但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處。book18.org
「左邊!」虞靜瑤喊道。book18.org
老漢猛甩一鞭,馬車拐進了左邊那條岔路。book18.org
這條岔路比主路更險。book18.org
路面只有一丈來寬,一側是陡峭的崖壁,另一側是萬丈深淵。book18.org
車輪碾過碎石,車身劇烈晃蕩,好幾次都差點翻下懸崖。book18.org
樂陽郡主嚇得閉上眼睛,死死抓著母親的手臂,指甲都嵌進了肉里。book18.org
「母親……母親……」她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別怕,別怕。」虞靜瑤抱著女兒,嘴唇貼在她額頭上,聲音在發抖,「母親在,母親在。」book18.org
馬車在窄路上又狂奔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遠了。book18.org
老漢鬆了一口氣,正想說「甩掉了」——忽然,一支羽箭從後方射來,從車簾的縫隙里鑽進去,正中樂陽郡主的後肩。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少女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軟軟地倒在母親懷裡。book18.org
虞靜瑤看著女兒肩胛那支箭,看著鮮血從傷口湧出來,洇紅了鵝黃色的褙子,洇紅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嘴巴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嘶吼。book18.org
「樂陽——!樂陽——!」book18.org
她抱著女兒,拚命地搖,拚命地喊,可少女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不再顫抖,嘴唇不再翕動,只有血還在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溫熱的,黏稠的,從虞靜瑤的指縫間淌下來。book18.org
「夫人!夫人快走!」老漢的聲音在發抖,「夫人——」book18.org
又一支箭射來,正中老漢的後背。他從車轅上栽下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book18.org
馬匹受驚,嘶鳴著狂奔。book18.org
車廂劇烈晃蕩,虞靜瑤抱著女兒的屍體,被甩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她的頭撞在車壁上,眼前一黑,幾乎暈過去。book18.org
可她死死抱著女兒,不肯鬆手。book18.org
前方,是一段更窄的路。book18.org
馬車沖了過去,車輪碾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車身猛地一側,然後——連人帶車翻滾著墜入了峽谷深處的激流之中。book18.org
「轟——!」book18.org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灌入車廂。巨大的衝擊力將虞靜瑤從女兒身邊撕開。她想抓住女兒的手,但急流太猛了,眼前只有翻湧的白浪和渾濁的水。book18.org
「樂陽——!」book18.org
她拚命張嘴想喊,水卻灌進了喉嚨。窒息感和恐懼感同時襲來,她的意識在冰冷的河水中迅速模糊。book18.org
恍惚間,她看見女兒的身影被急流沖向了相反的方向,鵝黃色的褙子在渾濁的水中一閃,便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她想游過去,想抓住女兒,可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河水裹挾著她,將她狠狠地撞在一塊岩石上,後背一陣劇痛,肺里的空氣被擠壓殆盡。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要死了。book18.org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一隻手——或者是一根浮木——撞進了她的懷裡。book18.org
她本能地抱住了那根破舊的木板,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希望。book18.org
木板帶著她浮出了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河水、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book18.org
「樂陽……樂陽……」book18.org
她喃喃地喊著女兒的名字,聲音卻小得連自己都聽不見。book18.org
河水將她往下游衝去。book18.org
她抱著那塊破木板,時沉時浮,意識時有時無。book18.org
不知道漂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一夜。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時間和方向了,只知道抱著那塊木板,不讓自己沉下去。book18.org
——她不能死。book18.org
她還要找女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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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游,一處清澈的湖邊。book18.org
沈小禾蹲在岸邊,手裡捧著一個木桶,正在往桶里舀水。book18.org
湖水很清,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游來游去的小魚。book18.org
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碎金一般。book18.org
她舀了半桶水,正準備起身,目光忽然被湖面上一個漂浮的東西吸引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塊破木板。book18.org
木板上趴著一個人。book18.org
「娘——!娘——!」沈小禾扔下木桶,轉身朝停在路邊的馬車跑去,聲音又急又尖,「水裡有人!湖裡有人!」book18.org
沈青籮正靠在車轅上喝水,聽見女兒的聲音,連忙放下水囊,快步走過來。孟玉蓮也從車轅上跳下來,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跟著。book18.org
三個人跑到湖邊,果然看見一塊破木板正緩緩漂向岸邊。book18.org
木板上趴著一個女人,衣衫襤褸,渾身濕透,頭髮散亂地遮住了臉。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像是死了。book18.org
沈青籮二話沒說,挽起褲腿就下了水。水沒到腰際,冰涼的,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蹚到木板旁邊,伸手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book18.org
「還活著!」book18.org
她連忙把那人從木板上抱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岸上走。book18.org
孟玉蓮也下水來幫忙,兩個人一左一右,將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抬到了岸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沈小禾已經鋪好了一件外袍,三個人合力將那女人放平。book18.org
沈青籮撥開她臉上濕漉漉的亂髮,露出一張蒼白的、卻依然能看出底子極好的臉。book18.org
鵝蛋臉,五官精緻,即便此刻狼狽不堪,也掩不住骨子裡的那股高貴氣韻。book18.org
「這是哪家的夫人?」孟玉蓮皺了皺眉,目光落在那人破損的華貴衣飾上,又看了看她手腕上那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怕是遭了什麼大難。」book18.org
張藝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近前,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book18.org
她渾身是傷——額頭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已經凝成了暗紅色的痂;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著,大概是斷了;後背的衣裳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裡面青紫交加的皮膚。book18.org
但她的胸口還在起伏。book18.org
「把她抬上車。」張藝說,「先找個地方給她治傷。」book18.org
沈青籮和孟玉蓮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兩人小心翼翼地抬著那女人上了馬車,沈小禾跟在後面,手裡還抱著那個木桶,水灑了一路。book18.org
張藝站在湖邊,看著那塊還在水面上漂浮的破木板,又看了看上游的方向。河水湍急,從峽谷深處奔涌而出,水聲轟鳴。book18.org
「老爺,這人……」沈青籮從車簾里探出頭來。book18.org
「帶上吧。」張藝轉身往馬車走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book18.org
馬車重新上路。book18.org
這一次,車廂里多了一個昏迷不醒的陌生女人。book18.org
沈小禾跪坐在她身邊,用帕子輕輕擦著她臉上的血污。book18.org
沈青籮從包袱里翻出一件乾淨的裡衣,幫那女人把濕透的衣裳換了下來。book18.org
孟玉蓮坐在車轅上,手裡的鞭子甩得又脆又響,催促著馬匹加快腳步。book18.org
「傷得不輕。」沈青籮摸了摸那女人的額頭,眉頭緊鎖,「燒得厲害。得趕緊找個大夫。」book18.org
張藝靠在車壁上,看著那張蒼白的臉,沒有說話。book18.org
遠處,峽谷的方向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啞啞的,在寂靜的山谷里迴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