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巔(穿越兩界至山巔)】(72-79)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4317book18.org
第72章 暗香殘留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book18.org
周瑩趴在茶几上,臉貼著冰涼的玻璃,胸口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卻微微翹著,分不清是哭還是笑。book18.org
張藝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煙霧在旋轉彩燈的光線里幻化出詭異的色彩。book18.org
她慢慢翻過身,仰面躺在茶几上,玻璃的涼意貼著她的後背,讓她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張藝,眼睛裡水光瀲灩,嘴唇紅腫,胸口上全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青一塊紫一塊的,像開敗了的花。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抱我。」book18.org
張藝把煙掐滅,站起來,彎下腰,把她從茶几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不像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book18.org
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像一隻受傷的貓,蜷縮在他懷裡。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在她旁邊坐下來。她立刻靠過來,整個人窩進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上來,「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被男人抱過了。」book18.org
張藝撫摸著她的頭髮,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老公那個人,」她繼續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故事,「剛結婚的時候還好,隔三差五還回來。後來有了孩子,他就越來越不愛回家了。他說他忙,說工地離不開人,說他要賺錢養家。我信了。我真的信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忙。他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而且不止一個。我他媽像一個傻子一樣,被人騙了這麼多年,還覺得他是在為這個家打拚。」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但她沒有哭。她把那些東西咽了回去,像咽一口苦澀的藥。book18.org
「我有時候想,是不是我不夠好。是不是我老了,丑了,不新鮮了。三十七歲了今年。我自認保養過人,不胖不瘦,長得也不差。我在單位上班,帶孩子做飯,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我怎麼就……怎麼就留不住一個男人的心呢?」book18.org
張藝掐滅煙,把煙頭扔進煙灰缸里。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攬著她腰的手臂。book18.org
周瑩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困惑,是不解,是一種「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的茫然。book18.org
「張藝,你告訴我,我哪裡不好了?」book18.org
「你哪裡都好。」張藝說,「是他瞎。」book18.org
周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澀,有一絲荒唐。book18.org
「對,是他瞎。」她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比他強一萬倍。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給他戴頂綠的發光的帽子。」book18.org
她從張藝懷裡坐起來,低頭找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弔帶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抖了抖,套在身上。book18.org
丁字褲已經濕透了,她拿起來看了看,團成一團塞進包里,不穿了。book18.org
「送我回去吧。」她說。book18.org
「回哪兒?」book18.org
她想了想,苦笑了一下:「回我媽那兒。那個家,我不回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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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縣城一片老舊的居民樓下面。book18.org
樓不高,六層,外牆刷著淡黃色的塗料,有些地方已經起皮脫落了。book18.org
樓下的路燈壞了一盞,只剩另一盞還在苟延殘喘,發出昏黃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歪歪的。book18.org
周瑩解開安全帶,沒有立刻下車。她坐在副駕駛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張藝。」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晚的事……別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放心。」book18.org
周瑩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她站在車旁邊,彎腰透過車窗看著他。book18.org
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有些腫,但比剛才好了很多——至少不紅了。book18.org
「你回去開慢點。」她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直起身,轉身往樓道里走。book18.org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站在路燈下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弔帶裙有些皺,頭髮也亂,臉上的妝花得差不多了,但她站在那裡,夜風吹著她的裙擺,路燈的光勾出她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張藝,」她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找你喝茶。不是那種……就是喝喝茶,說說話。」book18.org
「隨時。」張藝說。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樓道。感應燈一層一層地亮起來,她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樓道里迴蕩,越來越遠。book18.org
張藝靠在駕駛座上,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煙霧在駕駛室里瀰漫開來,從半開的車窗縫隙里飄出去,被夜風吹散。book18.org
煙抽完了。他叫了量出租,自己的奔馳還停在工商局停車場裡,路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明暗交替,節拍器一樣,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手機亮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周瑩發的,到家發個消息。book18.org
張藝打了幾個字:「好的,你早點休息。」book18.org
第73章 江城之約book18.org
孟靜儀出發那天,天還沒亮。book18.org
張藝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眯著眼看了螢幕——凌晨五點十三分,孟靜儀發來一條消息:「我走了,別送。等我回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然後回了一條:「幾點的車?」book18.org
「六點二十。快到了。」book18.org
張藝掀開被子坐起來。book18.org
窗外天色還是墨黑的,只有東邊地平線上有一抹極淡的灰白。book18.org
秋風吹得窗框嗡嗡響,涼意從縫隙里鑽進來,他打了個哆嗦,套上衣服出了門。book18.org
縣城火車站是個小站,只有兩趟列車停靠。book18.org
候車廳不大,一排排藍色塑料椅子空蕩蕩的,只有角落裡坐著幾個扛著大包小包的農民工。book18.org
張藝推門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孟靜儀。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拉鏈拉到最頂端,領子豎起來,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的拉杆箱,箱子上還掛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裡面裝著幾個蘋果和兩瓶水。book18.org
她站在檢票口旁邊,低著頭看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清晰——眉毛細長,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像在想什麼事。book18.org
「不是說了不用送嗎?」她抬起頭,看見張藝,嘴角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抿了回去。book18.org
「順路。」張藝說。book18.org
「順路?」孟靜儀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無奈,幾分歡喜,「火車站跟你家是兩個方向,你順的哪門子路?」book18.org
張藝沒接話,走過去,把她腳邊的拉杆箱提起來。箱子不重,但輪子有些澀,拉起來費勁。孟靜儀伸手想把箱子搶回去,被他擋開了。book18.org
「我幫你提。」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讓你拿你就拿著。」book18.org
孟靜儀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的手從箱子上縮回來,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攥衣角。book18.org
檢票口的大屏亮了,紅色的字跳出來——K1156次列車,6:20開,開始檢票。book18.org
「我得走了。」孟靜儀從他手裡接過拉杆箱,箱子在地上磕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拉著箱子往檢票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候車廳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光,那光里有不舍,有期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把什麼東西託付給了他似的東西。book18.org
「張藝。」她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走了以後,你別光顧著忙生意。注意身體,少熬夜,少抽煙。」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茶樓開業了給我發個消息,我回不來,但替你高興。」還有別墅裝修得事,你後面也要自己盯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孟靜儀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平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溫和的、讓人安心的笑,而是一種帶著一點酸澀的、像是要哭又忍住了的笑。book18.org
她拉著箱子轉身,快步走向檢票口。book18.org
檢票員撕了她的票,她提著箱子下了台階,火車停在站台上,綠色的車廂在晨光里泛著冷光。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一直走到車廂門口,才停下來。book18.org
她回過頭,朝候車廳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隔著玻璃門,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她看見了張藝。他站在候車廳的落地窗後面,手插在褲兜里,姿態隨意,像一棵種在那裡的樹。book18.org
孟靜儀揮了揮手。book18.org
張藝也揮了揮手。book18.org
她彎腰提箱,上了火車。車廂的門關上了,汽笛響了一聲,車身猛地一晃,開始慢慢移動。book18.org
張藝站在窗前,看著那列綠皮火車慢慢加速,從站台這頭滑到那頭,車尾的紅燈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晨霧裡。book18.org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出了候車廳。外面的風比裡面大,吹得他眼睛有些發澀。他掏出煙,點了一根,站在台階上慢慢抽著。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拿起來一看,孟靜儀發來一條消息:「上車了。等我回來,你請我吃燒烤。」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行字,嘴角翹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好。一言為定。」book18.org
第74章 別墅裝修book18.org
孟靜儀走後的第三天,張藝開始跑裝修公司。book18.org
龍灣花園那套四百平他開始自己去看設計。book18.org
他手機里存著孟靜儀臨走前發來的三家裝修公司名單,都是她在網上做過功課的。book18.org
第一家叫「業之峰」,全國連鎖的大品牌,在城裡開了分店。book18.org
張藝開車過去,一個戴眼鏡的男設計師接待他,看了戶型圖,說了一堆專業術語,什麼「動線規劃」「空間敘事」「材質對撞」,聽著挺唬人。book18.org
張藝問他有沒有類似戶型的落地案例,他翻出手機相冊找了幾張照片給他看。book18.org
那幾張照片拍得不錯,但風格偏現代簡約,全是黑白灰,冷冰冰的,像樣板間,不像家。book18.org
「張先生,這種風格是目前最主流的,年輕人特別喜歡。」設計師推了推眼鏡,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book18.org
張藝沒說什麼,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說再考慮考慮。book18.org
第二家叫「東易日盛」,也是個連鎖品牌。book18.org
這次是個年輕姑娘,說話嗲嗲的,給他倒了杯水,拉他在沙發上坐下,翻開一本厚厚的案例集,一頁一頁地給他講。book18.org
她講的倒不是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而是實實在在的功能分區、收納設計、燈光布局,每一條都踩在實用主義的路子上。book18.org
張藝聽著,覺得靠譜了不少,但翻到她在做的落地項目時,又覺得差點意思——造型有些土,踢腳線太寬了。book18.org
張藝沒說什麼,留了聯繫方式,說回去想想。book18.org
第三家是個本地的小公司,叫「雅居設計」。book18.org
門面不大,開在寫字樓里,進去的時候只有一個前台小姑娘在。book18.org
她說設計師出去量房了,讓他留個電話,回頭聯繫。book18.org
張藝留了電話,出了門,在電梯里把那三家的名片翻了翻,覺得都不太對。book18.org
開車往回走的路上,他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胡盼盼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這姑娘自從答應做茶樓店長之後,隔三差五給他發消息問進度,比他還上心。book18.org
「張藝,裝修公司找好了嗎?」book18.org
張藝打了幾個字:「看了幾家,不太合適。」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再看看吧。」book18.org
紅燈變綠了,他把手機放下,踩了一腳油門。book18.org
去了趟魏晨的中介店。book18.org
魏晨不在,帶客戶看房去了。book18.org
林曉芬坐在櫃檯後面,正對著電腦螢幕,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桌上一杯奶茶已經喝了一半,吸管上印著淡淡的口紅印。book18.org
「嫂子。」張藝推門進去,在櫃檯前面的椅子上坐下。book18.org
林曉芬抬起頭,笑了笑:「來了?魏晨出去了,得一會兒才回來。」book18.org
「不是找他,找你。」book18.org
「找我?」林曉芬愣了一下,把鍵盤推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什麼事?」book18.org
「你在城裡混的時間長,認不認識做高端設計的裝修公司?不是那種普通家裝的,能做別墅的。」book18.org
林曉芬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來:「別墅裝修這個我倒是不太了解。之前有幾個客戶買別墅的時候問過,我幫他們推薦過幾家,但具體做得怎麼樣,我也沒跟蹤過。」她拿起手機翻了翻,在一個微信群里找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眼睛亮了一下,「對了,我記得有一個客戶提過一家叫『永恆設計』的公司,說是專門做高端私宅的,老闆是個女的,好像挺有名的。要不要我幫你問問?」book18.org
「行,你幫我問問。」book18.org
林曉芬低頭打字,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好幾下,她看了幾眼,抬起頭,表情有些微妙。book18.org
「問到了。他們說那個公司的老闆姓趙,叫趙艷紅,三十多歲,做設計做了十幾年了,在城裡口碑不錯。」她頓了頓,咬了咬嘴唇,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他們說……這個趙老闆人挺能幹的,就是在圈子裡名聲不太好。反正你跟她打交道的時候,注意一點就行了。」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怎麼個名聲不好?」book18.org
林曉芬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她跟客戶走得太近,作風不太好。」她沒有再多說,「這個是她電話,你可以聯繫看看。具體怎麼樣,你自己判斷。」book18.org
張藝存下電話,看了一眼。book18.org
「謝了,嫂子。」book18.org
張藝回到車上,加了微信。book18.org
頭像跳出來的那一刻,他的手指頓了一下。book18.org
是一張自拍。book18.org
一個女人側身站在落地窗前,逆光,光線從她身後穿過來,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張藝盯著那張頭像看了兩秒,然後移開了目光。他點了「添加到通訊錄」,驗證信息寫的是:「朋友介紹,裝修諮詢。」book18.org
發送。不到一分鐘,好友申請就通過了。book18.org
對方先發來一條消息,不是文字,是一段語音。book18.org
張藝點開,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又軟又糯,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沙啞:「你好呀,我是趙艷紅。哪位朋友介紹的呢?」說話的時候尾音往上挑,像在撒嬌,又像在笑。book18.org
張藝打字回覆:「魏晨介紹的,做房產中介的那個。我有一套別墅要裝修,想諮詢一下。」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閃了一下,又是語音。book18.org
「哦——晨哥介紹的呀。好的呀,方便的話你現在有空嗎?要不要來我公司坐坐?或者我直接去現場看看也行。」book18.org
張藝聽完,打了一行字:「公司在哪兒?」book18.org
對方發來一個定位,在城南的一個創意產業園裡。又發了一條文字:「你什麼時候方便?我隨時都有空。book18.org
他回了一條:「現在方便嗎?」book18.org
「方便的呀,來吧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下來接你。」book18.org
張藝發動車子,往城南開。book18.org
創意產業園在城南開發區,是前兩年政府搞的一個項目,把一片舊廠房改造成了文創園,租給設計公司、工作室、畫廊這些。book18.org
環境不錯,紅磚牆,玻璃頂,老廠房的大煙囪改成了景觀塔,塔身上爬滿了爬山虎,葉子已經紅了,在陽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book18.org
張藝把車停在園區門口的停車場,給趙艷紅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個又軟又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喘,像是在爬樓梯:「到了?你等一下啊,我馬上下來。」book18.org
等了大概三四分鐘,一個身影從園區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張藝的第一反應是——林曉芬說的「名聲不太好」,大概跟這個女人的穿著打扮有很大關係。book18.org
趙艷紅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弔帶裙,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把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胸前的弧度誇張得像兩顆炮彈,把裙子的布料撐到了極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個白花花的乳球,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煙。book18.org
腰身收得很細,但到了胯骨那裡,驟然寬了出去,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動的時候裙擺往上飄,能看見大腿根部一大片被黑色網襪包裹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腿很長,目測至少一米一,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鞋跟又細又高,至少十二厘米,把她的身高硬生生撐到了一米八以上。book18.org
靴子包裹著她的小腿和膝蓋,網襪在靴口露出一截,黑色和肉色的交界處像一道曖昧的分界線。book18.org
每走一步,胯骨就往一邊頂出去,腰肢跟著扭動,裙擺飄起來,網襪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大波浪的長卷髮,染成深棕色,披在肩上,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濃妝——眼線畫得很重,睫毛刷得又翹又密,眼皮上塗著亮片眼影,嘴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口紅,啞光的,襯得她的臉愈發白膩。book18.org
耳朵上戴著一對大圈的金屬耳環,晃來晃去的。book18.org
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鎖骨鏈,墜子是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剛好落在鎖骨窩裡。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朝他走過來。book18.org
走到近前,她停下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book18.org
目光從他的臉掃到腳,又從腳掃回臉,不急不慢的,像在評估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客氣的、職業化的光,是一種更直接的、不加掩飾的、帶著打量意味的光。book18.org
「你是張藝?」她的聲音跟語音里一樣,又軟又糯,但當面聽著,那種軟糯里多了一層東西——像是蜜糖里摻了一點胡椒,甜的,但有一點點辣。book18.org
「趙老闆?」book18.org
「叫什麼趙老闆,生分。」她擺了擺手,「叫我艷紅就行。走吧,上樓坐坐,我給你看看我做的案例。」book18.org
她轉過身,在前面帶路。book18.org
短裙在她走動的時候往上縮了又縮,露出一截大腿根部被黑色網襪包裹的肌膚。book18.org
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篤」的脆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節拍上。book18.org
腰肢的扭動幅度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屁股在裙子裡畫出一個個優雅的弧度。book18.org
張藝跟在後面,目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看的是她的背影——弔帶裙露出的整個後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脊柱的溝壑從頸窩延伸到腰際,兩側的肩胛骨像兩片蝶翼,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收放。book18.org
腰是真的細,但胯骨是真的寬,生過孩子的女人。book18.org
以他最近對女人的了解,這種胯骨,至少生過一個,而且不是剖腹產,是順產。book18.org
到了辦公室,她側身讓他進去,順勢把門帶上了。「咔嗒」一聲,門鎖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辦公室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book18.org
一張寬大的黑色辦公桌,桌上擺著一台蘋果筆記本電腦和幾本設計雜誌。book18.org
靠牆是一整排落地書架,書架上塞滿了設計類的書籍和建築模型樣品。book18.org
窗邊放著一組灰色布藝沙發,茶几上擺著一盆蘭花。book18.org
最引人注意的是角落裡那個半人高的落地鏡,鏡面擦得一塵不染,能把整個辦公室的景象都收進去。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香水味,不是那種清淡的、若有若無的,而是濃烈的、侵略性的、帶著甜膩和曖昧的香,像一團看不見的霧,把整個房間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坐嘛,別客氣。」趙艷紅走到辦公桌後面,彎腰在抽屜里找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彎腰的時候,弔帶裙的領口往下墜,幾乎垂到了胸口,從張藝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那兩團白花花的肉被重力拉得更沉,乳房的形狀完整地暴露在領口邊緣——圓潤的、飽滿的、像兩隻熟透了的蜜瓜,乳溝深不見底。book18.org
她沒有戴文胸。book18.org
乳頭的位置隱約有兩顆小小的凸點,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兩顆凸起的輪廓變得更明顯了。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平板電腦,直起身,走過來,在張藝旁邊的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坐得很近,近到他能聞見她身上那濃烈的香水味底下,還有一層更私密的、屬於她身體本身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腿側過來,跟他的腿只隔了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黑色網襪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靴子的鞋尖幾乎碰到了他的褲腿。book18.org
「你先看看這些。」她把平板電腦遞過來,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很輕,很短,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book18.org
平板電腦里存了幾十個她做過的案例,分門別類整理好的。book18.org
張藝一張一張地翻,每一張都看得很仔細。book18.org
歐式的、美式的、新中式的、現代極簡的——風格很多,但不雜亂,每一種都有自己清晰的調性。book18.org
他最喜歡的是新中式的那一套,用色克制,線條幹凈,家具簡潔但有質感,不像他之前看的那些案例那樣用力過猛。book18.org
「這套是誰家的?」張藝把那張圖片放大,指著客廳那面背景牆,「這個石材是天然的?」book18.org
趙艷紅湊過來看。book18.org
她湊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朵上,溫熱的,帶著口紅的甜香。book18.org
她的一縷卷髮垂下來,掃在他的手背上,癢酥酥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這套不錯。」他說。book18.org
趙艷紅看了一眼螢幕,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這套是我給自己家做的。」她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要是喜歡這種風格,我可以照著給你做一套。」book18.org
「張藝果斷回答,行就按照這套設計」鑰匙我給你,你自己有什麼問題,在自己去別墅測繪。book18.org
趙艷紅點頭答應。book18.org
張藝從別墅出來,已經下午五點了,他看了看手機簡訊,姜夢雪要他晚上過去吃飯。book18.org
第75章 暗香浮動book18.org
張藝到姜夢雪那兒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一件淺粉色的弔帶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頭髮扎了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耳朵上戴著那對珍珠耳環,是他在莫斯科買的。book18.org
「來了?」她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妞妞剛才還念叨,說叔叔怎麼好久沒來了。」book18.org
「才幾天沒來。」張藝說到。book18.org
「幾天也是久。」她嗔了他一眼,轉身往屋裡走,「飯快好了,你先坐會兒。」book18.org
張藝跟進去。桌上擺了幾個小菜。book18.org
姜夢雪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等等馬上開飯。book18.org
妞妞從裡屋跑出來,手裡拿著一本考試卷,撲到張藝面前:「叔叔!你看我數學考了多少分!」book18.org
張藝低頭一看——九十八分,紅筆寫的,大大的,旁邊還畫了一個笑臉。book18.org
「不錯啊。」book18.org
「我們班最高分!」妞妞驕傲地揚起下巴,厲害吧。book18.org
「那得獎勵。」張藝從兜里掏出一支高級鋼筆,「拿著。」book18.org
妞妞接過,眼睛亮了,開心地說了一句「謝謝叔叔」,又跑回裡屋寫作業去了。book18.org
姜夢雪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一盤紅燒排骨、一盤清炒時蔬、一碗番茄蛋花湯,擺在桌上。book18.org
她解了圍裙,在張藝對面坐下,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一塊排骨。book18.org
「嘗嘗,我今天用新方子做的。」book18.org
張藝咬了一口,排骨燉得軟爛,醬汁濃郁,甜咸適中:「好吃。」book18.org
「真的?」姜夢雪自己也夾了一塊,嘗了嘗,點了點頭,「是比上次好一點。」她放下骨頭,用紙巾擦了擦手指,看著他,今晚不回去吧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book18.org
姜夢雪 「趁熱打鐵。」得說,那你待會先去洗個澡,一身汗味。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吃完飯,張藝幫姜夢雪收了碗筷,妞妞窩在沙發上寫作業,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姜夢雪洗碗。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地響,她的手指泡在洗潔精的泡沫里,手背上有幾道淺淺的青筋,指節修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book18.org
「張藝,」你先去洗澡。book18.org
好。book18.org
浴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隔著磨砂玻璃,姜夢雪看見張藝的輪廓在水霧裡晃動——寬闊的肩膀,精瘦的腰身,還有那條從肩膀到腰際的流暢線條。book18.org
她把碗洗完,擦乾了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妞妞還在寫作業,趴在那張小書桌上,筆尖在本子上沙沙地響,眉心蹙著,像遇到了什麼難題。book18.org
「媽,這道題好難。」book18.org
「慢慢做,不著急。」姜夢雪摸了摸女兒的頭,直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張藝的臉從縫隙里露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額角往下淌。book18.org
姜夢雪從門縫裡遞進去一條幹毛巾,是新的,淺藍色的,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擦擦頭髮,別著涼了。」book18.org
張藝接過毛巾,門又關上了。book18.org
過來一會兒,張藝走出來,換了她放在門口的那套家居服——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book18.org
毛巾搭在肩膀上,身上帶著沐浴露的味道,是她用的那種,櫻花味的,甜絲絲的。book18.org
「妞妞,該刷牙睡覺了。」姜夢輝朝女兒喊了一聲。book18.org
「知道了——」妞妞收起作業本,從椅子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跑進衛生間,門關上了。水聲、刷牙聲、吐水聲,隔著門傳出來,零零碎碎的。book18.org
姜夢雪走過去,從張藝肩膀上取下那條毛巾,踮起腳尖,幫他擦頭髮。book18.org
她的手指隔著毛巾在他頭皮上輕輕揉著,力度不輕不重,動作很慢。book18.org
他的頭髮又短又硬,扎得毛巾沙沙響。book18.org
她低著頭,臉離他很近,能聞見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櫻花香,還有他本身的、乾乾淨淨的、屬於男人的氣息。book18.org
「你頭髮長了。」她的聲音很輕,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什麼時候去剪剪?」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姜夢雪笑了一下,把毛巾拿下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妞妞走出來,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眼睛已經有些睜不開了。book18.org
她走到張藝面前,仰著臉說了句「叔叔晚安」,又走到姜夢雪面前,踮起腳尖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揉著眼睛走進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姜夢雪站在客廳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聽著裡面窸窸窣窣的動靜——掀被子的聲音,關燈的聲音,最後是一切歸於沉寂。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張藝。book18.org
客廳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得很近。book18.org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拉著他往臥室走。book18.org
臥室很暗。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並排擺著,床頭柜上放著她今晚剛換上的那盞小夜燈——是一隻粉色的兔子,散發著柔和的暖光。book18.org
姜夢雪鬆開張藝的手,背對著他,伸手解開了開衫的扣子。book18.org
奶白色的開衫從她肩膀上滑落,無聲地堆在腳邊。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開衫撿起來,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勾住了弔帶裙的肩帶,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拉。book18.org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人,然後裙子滑過了胯骨,停在那裡,卡住了。book18.org
她微微扭了一下腰,裙子滑了下去,落在她腳邊,堆成一圈淺粉色的漣漪。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剩一條內褲。book18.org
淺紫色的,棉質的,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在夜燈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沒有穿文胸——那對巨大的乳房從身後看過去,能看見兩側鼓出來的弧線,白花花的,像兩個滿月。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張藝。book18.org
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鎖骨,乳房,腰身,小腹,大腿,全部在逆光中變成了一幅剪影,像一幅用光畫出來的畫。book18.org
她沒有遮。book18.org
沒有用手擋胸,沒有交叉手臂,就那麼站著,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讓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大腿,一寸一寸地,把她看遍。book18.org
「看夠了嗎?」她問,聲音有些發緊,嘴角卻翹著,帶著一絲嗔意,一絲得意。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朝她邁了一步。book18.org
姜夢雪往後退了一步,膝蓋彎碰到了床沿,身體往後倒,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淺粉色的枕套襯著她的臉,她剛才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水潤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張藝壓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身體貼著她的身體,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服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很輕,很柔,像一片羽毛飄落。book18.org
然後是眉心,是鼻樑,是鼻尖。book18.org
最後是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他的舌尖探進她的嘴裡,跟她的舌頭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去,復上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那對巨大的、沉甸甸的、白花花的乳房。book18.org
他的手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份重量——不是青澀少女那種輕飄飄的、指向天空的乳房,是成熟女人那種沉甸甸的、向下墜著的、需要用手托住的、屬於歲月的禮物。book18.org
「嗯……」姜夢雪的呻吟聲被堵在嘴裡,變成悶悶的鼻音。book18.org
張藝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五指陷進柔軟的肉里,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很嫩,像凝脂,像豆腐,像一切柔軟的、易碎的、需要小心翼翼對待的東西。book18.org
但他的揉捏並不溫柔——他在用力,在擠壓,在用指腹碾壓她的乳尖。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搓,姜夢雪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嘴唇,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嘴裡發出一聲又像痛苦又像快樂的呻吟。book18.org
張藝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他吮吸著,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像嬰兒在吮吸母乳,又像野獸在撕咬獵物。book18.org
她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用力……用力吸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吸我……我不怕疼……」book18.org
他加大了力度,把她的整個乳暈都含進了嘴裡,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大更硬,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瘋狂撥弄。book18.org
那種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像一團火,從她的乳房燒到小腹,從小腹燒到大腿根。book18.org
她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了,互相磨蹭著。book18.org
陰道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涌動,溫熱的、黏膩的,從最深處滲出來。book18.org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間,摸到了那條淺紫色的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淺紫色的布料上迅速擴散。book18.org
張藝鬆開她的乳頭,嘴唇一路往下,舔過她的胸口,舔過她的肚臍,舔過她的小腹。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她小腹上畫著圈,一圈一圈的,越來越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那條淺紫色的、濕了一片的、貼著皮膚的棉質布料,從她身上剝離,滑過她的胯骨,滑過她的大腿,落在床單上,無聲無息。book18.org
她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陰毛不多,修剪過,整整齊齊的一小片,深褐色,捲曲著,像一片小小的綢緞。book18.org
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此刻因為充血微微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book18.org
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嬰兒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麼東西。book18.org
透明的黏液正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張藝低下頭,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啊——!」姜夢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下往上,沿著那條濕漉漉的縫隙狠狠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力度很大,不是蜻蜓點水的舔舐,是野獸舔舐食物的那種舔——粗糙的、霸道的、帶著侵略性的。book18.org
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鹹的,澀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book18.org
那種味道像一劑催情的毒藥,灌進她的血管里,讓她的身體燒得更旺。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陰唇,舌尖頂住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那顆小肉粒已經從包皮里探出頭來,有黃豆大小,硬挺挺的,紅艷艷的,像一顆藏在花瓣里的珍珠。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上面快速撥弄著,一下一下的,像蜜蜂在花蕊上采蜜,又快又輕,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book18.org
「不行……不行了……那裡太敏感了……」她哭著喊,身體劇烈顫抖,大腿夾住了他的頭,「張藝……你別舔了……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含住了它,用力吮吸了一下——像吸一顆糖一樣,把那顆小小的肉粒整個吸進了嘴裡。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屁股懸空,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噴涌而出,濺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她泄了。book18.org
僅僅是被他舔了幾下陰蒂,她就泄了。book18.org
那股液體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量不大,但噴射的力道很大,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鼻子上、嘴唇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陰道還在收縮,淫水還在往外涌。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舒服的淚還是羞恥的淚。book18.org
太丟人了,她居然被舔了幾下就高潮了,而且她泄的時候沒有忍住,叫得很大聲,肯定被妞妞聽見了。book18.org
張藝直起身,看著她,臉上還沾著她噴出來的液體。他沒有擦,就那麼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噴了,我就吃。」他低沉地說,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姜夢雪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嘴唇,看著上面那層透明的、亮晶晶的液體,那是她的東西——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最私密的、本不該被任何人看見的東西。book18.org
他把她的體液吃進了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好吃嗎?」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羞恥,一絲試探,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book18.org
「鹹的。」他低下嘴,湊近了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味道,鹹鹹的,像海水。」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陰道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他的皮膚里,聲音又軟又賤:「操我……張藝,操我……我要你的東西……我想被你灌滿……」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手指彎曲著,指腹按壓著陰道壁上的那團軟肉。book18.org
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浪。book18.org
身體在床上扭動著,腰肢像蛇一樣擺動,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火焰。book18.org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併攏,插進了她濕透的陰道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陰道壁被撐開的脹痛,能感覺到自己的嫩肉被他的手指碾壓。book18.org
那種感覺不是疼,是一種更複雜、更矛盾、讓她想要又不敢要的快感。book18.org
「夠了……夠了……進來……」她哭著喊,「我要你的東西……我要你進來……」book18.org
張藝抽出手指,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根東西已經硬到了極點,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用龜頭頂住了她的陰道口——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滑膩得幾乎頂不住,龜頭在陰唇間滑來滑去,就是進不去。book18.org
姜夢雪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一隻手握不攏。她握著那根滾燙的、硬邦邦的、在她手心裡跳動的東西,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book18.org
「進來。」她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這話,「我要你進來。操我。用力。」book18.org
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嘴巴張成O形,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填滿了她,從陰道口到子宮口,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著,能感覺到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每次跳動都撞得那團軟肉微微發顫。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了。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送。book18.org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每抽送一下,陰道壁就痙攣一下。book18.org
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頂得姜夢雪渾身哆嗦。book18.org
她仰著脖子,跟要斷氣似的,嘴裡「啊啊哦哦」地叫喚,聲音都喊啞了。book18.org
屋裡就床頭那盞小兔子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兩人光溜溜、汗津津的身上。book18.org
他整個身子壓下來,硬邦邦的胸口擠著她那兩團軟肉,喘氣聲跟拉風箱一樣,熱烘烘地噴在她耳朵邊上。book18.org
姜夢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他撞出來了,只好伸出沒啥力氣的胳膊,死死摟住他濕滑的背,指甲在他肉上摳出好幾道印子。book18.org
「慢……慢點兒操……受不了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身子骨都快散架了。book18.org
下面被塞得滿滿當當,那股又脹又麻的勁兒一陣強過一陣,爽得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張藝不但沒慢,反而更來勁了。book18.org
他大手一撈,把她屁股蛋子抬起來,只剩肩膀和腳後跟撐著床,這姿勢讓他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龜頭每次都狠狠鑿在她最裡面那塊軟肉上。book18.org
「哎喲我操……頂到心窩子了……太深了……」姜夢雪腳指頭都蜷起來了,小腿肚子直抽筋。book18.org
那股又酸又爽的滋味兒直衝天靈蓋,眼前一陣陣發黑。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就像塊破布,被他顛來倒去地折騰,只能死死抓著他不放。book18.org
張藝瞅著身下這娘們兒。book18.org
眼神迷瞪瞪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妝也花了,可偏偏透著股被操服帖了的騷勁兒。book18.org
嘴唇腫著,微微張著,小舌頭無意識地舔著嘴角。book18.org
這副浪樣兒看得他越發上火。book18.org
他埋下頭,一口嘬住她一個奶頭,又吸又咬,另一邊也沒閒著,用手可勁兒地揉搓,奶子被他捏得變了形。book18.org
上下兩處要害都被猛攻,姜夢雪徹底不行了,嘴裡浪叫出聲,在夜裡聽著格外清楚。book18.org
「啊……輕點兒咬……祖宗……不行了……要死了……」她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身子卻賤兮兮地往上挺,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兩條腿也纏緊了他的腰,讓兩人下面貼得更嚴實。book18.org
交合的地方早就一塌糊塗,每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肉撞肉的「啪啪」聲,騷得沒眼看。book18.org
姜夢雪感覺又快到頂了,小肚子一陣發緊,下面那張小嘴拚命縮著,吸吮著裡面的硬傢伙。book18.org
「張藝……我……我不行了……要來了……給我……跟我一起……」她帶著哭腔喊,眼神都散了。book18.org
張藝也喘得跟牛一樣,太陽穴青筋直跳。book18.org
感覺到她裡面一陣陣收緊,知道這騷貨又要泄了。book18.org
他猛地加快速度,使出吃奶的力氣往裡頂,恨不得把蛋也塞進去。book18.org
就在姜夢雪扯著嗓子發出一聲尖叫,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噴出來的同時,他也低吼一聲,死死抵在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灌進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被這麼一燙,姜夢雪又哆嗦了半天。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熱流衝進最裡面的勁兒,爽得魂兒都快飛了。book18.org
她像攤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book18.org
張藝壓在她身上,死沉死沉的,但她卻覺得踏實。book18.org
他沒馬上拔出來,還在她裡面,感受著那地方一下下輕輕地抽動。book18.org
兩人渾身汗濕,黏糊糊地貼在一起。book18.org
過了老半天,張藝才慢慢把那玩意兒抽出來。book18.org
隨著他退出,一股子混著白漿的水兒從她微微張開的肉縫裡流了出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姜夢雪覺得下面空落落的,下意識地夾緊了腿。book18.org
張藝翻身躺到一邊,胸口還起伏著。屋裡就剩下倆人喘氣的聲音。空氣里全是操逼過後那股子腥臊味兒。book18.org
姜夢雪轉過身,手在他汗濕的胸口劃拉著,聲音還帶著啞:「妞妞……不會聽見吧?」book18.org
「聽不見,肯定睡沉了。」張藝閉著眼,胳膊一伸,把她摟進懷裡。她光溜溜的後背貼著他熱乎乎的胸膛。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姜夢雪小聲問:「這回……能待多久?」book18.org
張藝沒馬上吭聲,只是摟著她的胳膊緊了緊,下巴蹭著她頭髮。過了一會兒才說:「明天下午走。」book18.org
姜夢雪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又軟下來。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好像這樣就能把他留住。book18.org
窗外黑漆漆的,偶爾有車開過的聲音,顯得屋裡這片刻的暖和勁兒,特別不真實。book18.org
第76章 庭院春深book18.org
張藝在藍星待了五天。book18.org
這五天裡,他辦了不少事——茶樓的營業執照下來了,裝修隊進場了,八馬茶業的人來做了培訓,趙敏和周小曼都簽了入職合同,連別墅的設計方案都跟趙艷紅敲定了初稿。book18.org
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一直惦記著蒼瀾界那邊。book18.org
走的時候他跟王慧蘭說了可能兩三個月才回,如今藍星五天,蒼瀾界差不多三個月過去了。book18.org
他把東西整理了一下,放到空間裡,開車到了那處廢棄的採石場,熄了火,在駕駛座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去蒼瀾界。」book18.org
熟悉的失重感襲來,光影扭曲,瞬息之間,他已經站在了柳巷宅子的正房裡。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窗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檀香的味道,混著院子裡桂花樹的甜香。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門被猛地推開了。book18.org
王慧蘭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插著一根銀簪,手裡還拿著一把剪刀——剛才大概在修剪院子裡的花枝。book18.org
她看著張藝,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剪刀從手裡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嘴唇開始哆嗦,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下來。book18.org
「張……張大哥……」book18.org
她跑過來,跑到一半腿一軟,差點摔倒,踉蹌了一下,扶住了門框,然後又跑,一頭扎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的手死死攥著他袍子的前襟,指節泛白,像是怕他跑了一樣。book18.org
「您回來了……您終於回來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帶著哭腔,「慧蘭以為您不要慧蘭了……三個月了……三個月啊……您怎麼去了這麼久……」book18.org
張藝伸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她的頭髮比走的時候長了一些,也更滑了,帶著桂花油的香味。book18.org
「說了兩三個月,這不正好回來了。」他輕聲說。book18.org
「那您也不知道捎個信……」王慧蘭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鼻尖紅紅的,嘴唇哆嗦著,「慧蘭天天盼,夜夜盼,盼得眼睛都花了。芸娘說您肯定是有事耽擱了,讓慧蘭別急。慧蘭不急,就是……就是想您……」book18.org
話音未落,院子裡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孫芸娘和孫月娘一前一後跑了進來。book18.org
孫月娘跑得快,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來,看見張藝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過來從側面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胳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官人……官人您總算回來了……月娘想您想得都快瘋了……」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哭得直抽抽,「月娘以為您不要我們了……月娘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想您……」book18.org
孫芸娘慢一些,但也慢不了多少。book18.org
她走到張藝面前,沒有像妹妹那樣撲上來,而是站定,看著他,眼淚無聲地往下淌。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但眼淚不聽她的話,一顆一顆地砸在地上。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您瘦了。」book18.org
就這三個字。book18.org
沒有哭天搶地,沒有埋怨訴苦,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有思念,有歡喜,有心疼,還有一種深沉的、隱忍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三個女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孫芸娘也拉進懷裡,三個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book18.org
孫月娘哭得最大聲,王慧蘭哭得最壓抑,孫芸娘哭得最安靜,但三個人的眼淚都一樣燙,一樣咸。book18.org
他拍了拍她們的後背,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絲壞笑。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哭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夫君這不是回來了嗎?來,讓夫君看看,三個月不見,你們有沒有想夫君?」book18.org
孫月娘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癟著嘴說:「想……天天想……夜夜想……想得月娘下面都濕了……」book18.org
王慧蘭臉一紅,伸手在孫月娘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死丫頭,說什麼呢。」book18.org
張藝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壞,一絲痞,還有一種男人才懂的、不加掩飾的得意。他鬆開三人,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她們。book18.org
王慧蘭比三個月前豐腴了一些,氣色也好了很多。book18.org
臉上的肉長回來了,顴骨不突了,臉頰圓潤紅潤,眉眼間的愁苦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日子養出來的、從容的、舒展的溫柔。book18.org
她的腰還是細的,但胯骨更寬了,屁股更圓了,把褙子的下擺撐出一道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孫芸娘也變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頭髮梳了一個墮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翡翠耳墜,整個人看起來比三個月前更沉穩了,眉眼間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也有了當家主母般的氣度。book18.org
這可能是應該每次都要去跑生意得緣故。book18.org
她的乳房還是那麼大,把褙子撐得緊繃繃的,腰身收得很細,臀部渾圓挺翹,站在那裡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荷。book18.org
孫月娘變化最大。book18.org
她瘦了一些,下巴尖了,顴骨高了,但那雙杏眼更亮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褙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頭髮梳了兩個小髻,用粉色的絲帶繫著,襯得她像個從年畫里走出來的娃娃,但又透著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毫不遮掩的風情。book18.org
「嗯,」張藝點了點頭,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都變好看了。看來夫君不在的這三個月,你們過得不錯。」book18.org
「哪有——」孫月娘跺了跺腳,「月娘都瘦了!想您想的!」book18.org
張藝朝她招了招手。孫月娘立刻跑過來,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低頭。」他說。book18.org
孫月娘乖乖低下頭。張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book18.org
但孫月娘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軟了下來,靠在他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官人……月娘好想您……下面想您想得都濕了……」book18.org
張藝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她從身上扒下來,又看向王慧蘭和孫芸娘。book18.org
「你們呢?」他壞笑著,「有沒有想夫君?」book18.org
王慧蘭紅著臉,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想……想得緊……」book18.org
孫芸娘比王慧蘭大方一些,她抬起頭看著張藝,眼睛裡有淚光,但嘴角是翹著的:「想。芸娘天天想,夜夜想。想官人什麼時候回來,想官人回來了芸娘要怎麼伺候您。」book18.org
張藝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走到院子中間,環顧了一圈。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很好,桂花樹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駁駁的。book18.org
牆角那架鞦韆在風裡輕輕晃著,是青丫平時玩的,木質的座椅,兩根麻繩拴在桂花樹粗壯的橫枝上,座椅上鋪著一個碎花布墊。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後院隱約傳來青丫的歌聲——她在跟一隻花貓玩,一邊追一邊唱,聲音嬌嬌糯糯的,像一隻小黃鶯。book18.org
張藝朝王慧蘭、孫芸娘、孫月娘招了招手。三人對視了一眼,乖乖走過來,在他面前站成一排。book18.org
「跪下。」他說。book18.org
三個人齊齊跪了下來。book18.org
王慧蘭跪在最左邊,孫芸娘跪在中間,孫月娘跪在最右邊,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三聲輕響。book18.org
她們仰著臉看著張藝,眼神里有順從,有期待,還有一種被支配的、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三個人低下頭,雙手撐地,慢慢地朝他爬過來。book18.org
王慧蘭爬得很穩,腰肢扭動,屁股一左一右地擺動,褙子的下擺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孫芸娘爬得很優雅,像一隻高貴而順從的母貓,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慢,脊背挺得筆直,只有臀部微微晃動。book18.org
孫月娘爬得最快,像一隻迫不及待的小狗,三下兩下就爬到了張藝腳邊,仰起臉看著他,舌頭伸出來,像在討賞。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又軟又賤,「月娘爬得最快。」book18.org
張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摸一條聽話的狗。孫月娘立刻閉上眼睛,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嘴裡發出「嗯嗯」的滿足聲。book18.org
「都起來。」張藝說。book18.org
三個人站起來,站在他面前,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乖得像三個犯了錯等著挨罰的小學生。book18.org
張藝走到鞦韆旁邊,伸手拉了拉麻繩,試了試結實程度。桂花樹的橫枝很粗,成年男人的大腿那麼粗,鞦韆晃了晃,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孫芸娘。book18.org
「芸娘,過來。」book18.org
孫芸娘走過來,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張藝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到了鞦韆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座的時候鞦韆晃了晃,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兩邊的麻繩。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繞到她身後,蹲下來,撩起了她的裙擺。book18.org
淡青色的褙子下擺被掀到腰際,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褲。book18.org
褻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淺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水漬,能隱約看見底下那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拉。book18.org
褻褲被褪到膝蓋彎,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午後的陽光里,兩瓣臀肉渾圓飽滿,像兩個倒扣的白瓷碗,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里,陰唇從縫隙里鼓出來,粉褐色的,已經濕了,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芸娘,」張藝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抓緊繩子。」book18.org
孫芸娘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鞦韆輕輕晃著,麻繩在微風中發出細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張藝回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王慧蘭和孫月娘。book18.org
「慧蘭,過來跪在這兒。」他指了指孫芸娘面前的位置。book18.org
王慧蘭爬過來,跪在鞦韆前面,仰著臉看著孫芸娘。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一個坐在鞦韆上,一個跪在地上,相隔不到一尺。book18.org
王慧蘭的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但她沒有低頭,就那麼仰著臉,看著孫芸娘,眼神里有羞怯,有緊張,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支配的順從。book18.org
「月娘,過來。」book18.org
孫月娘爬過來,跪在張藝身後。她仰著臉看著他,眼神又媚又賤,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官人,月娘做什麼?」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他解開腰帶,長袍散開,露出裡面的褻褲。他把褻褲拉下來,那根東西彈了出來,半硬不軟的,沉甸甸地垂著,青筋隱隱浮現。book18.org
「先幫夫君含硬。」他說。book18.org
孫月娘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跪直了身子,雙手捧住那根東西,像捧一件寶貝。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在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了跳,她笑了,笑得又賤又媚,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打著旋,把那滴先走液卷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棒身,開始吞吐,頭一上一下地擺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的喉嚨劇烈蠕動,發出「咕咕」的聲響。book18.org
張藝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指插進了孫月娘的頭髮里。她的頭髮又滑又軟,像一匹絲綢。book18.org
他沒有忘記身後鞦韆上的孫芸娘。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著孫月娘的頭,另一隻手探到孫芸娘的腿間,手指摸到了她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他手指上,滑膩膩的。book18.org
他的兩根手指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孫芸娘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鞦韆晃了晃,麻繩吱呀呀地響。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繩子,指節泛白,指甲嵌進麻繩的纖維里。book18.org
他一邊享受著孫月娘的口舌伺候,一邊用手指在孫芸娘的陰道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腹按壓著陰道壁上的那團軟肉,孫芸娘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官人……官人……」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念經。book18.org
跪在鞦韆前面的王慧蘭看著這一切,身體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肉在褙子底下波濤洶湧,乳溝一張一合。book18.org
她的下面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黏膩的液體在皮膚上流淌的軌跡。book18.org
張藝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慧蘭,手伸進去,自己扣。讓夫君看看,這三個月你有沒有偷懶。」book18.org
王慧蘭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低下頭,咬著嘴唇,手指從裙擺底下探了進去,摸到了自己的褻褲。book18.org
襠部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貼在陰唇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開褻褲的邊緣,探了進去,摸到了那顆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嗯……」她的鼻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揉搓。book18.org
中指按在陰蒂上,快速地畫著圈。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顆小肉粒在她指腹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淫水從陰道里湧出來,把她的手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嘴裡開始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院子裡,還是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三個女人——孫月娘跪在他胯下含著他的肉棒,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孫芸娘坐在鞦韆上,雙腿叉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鞦韆的座椅上;王慧蘭跪在地上,手指插在自己的陰道里,臉漲得通紅,眼神迷離。book18.org
陽光從桂花樹的葉子縫隙里漏下來,碎金一樣灑在她們身上。book18.org
院子裡的桂花香混著淫水的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甜膩的、曖昧的、讓人頭暈目眩。book18.org
後院傳來青丫的歌聲,她在跟那隻花貓說話,聲音嬌嬌糯糯的:「小貓你別跑嘛,讓我摸摸你嘛……」那聲音天真無邪,跟院子中間這淫靡的一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在同一時空里並行不悖。book18.org
張藝的手指在孫芸娘的陰道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三根手指,整根沒入,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鞦韆晃得越來越厲害,麻繩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淫曲。book18.org
「官人……官人……芸娘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book18.org
張藝沒有停,手指在她體內瘋狂地攪動,拇指按著她的陰蒂,快速地揉搓。book18.org
孫芸娘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仰起頭,嘴巴張成一個O形,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陰道里噴涌而出,澆在他的手上,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地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坐在鞦韆上,被他的手指插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陰道還在收縮,淫水還在往外涌。鞦韆在她身體的顫抖中晃來晃去,麻繩吱呀呀地響,像在為她的高潮伴奏。book18.org
張藝抽出手指,把沾滿孫芸娘淫液的手舉到王慧蘭面前。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王慧蘭從自己腿間抽出手指,那些手指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張藝的手指,舌尖在他指縫間穿梭,把上面沾著的孫芸娘的淫水一點一點舔乾淨。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很投入,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熱,每舔一下,張藝的手指就顫一下。book18.org
她舔完了,把他的手從嘴裡吐出來,抬起頭看著張藝,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book18.org
「張大哥,」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慧蘭舔乾淨了。」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他彎下腰,伸出手,兩根手指插進了王慧蘭的陰道里。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透了,滑膩膩的,像泡在油里。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兩下,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他把那兩根沾滿王慧蘭淫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自己嘗嘗。」book18.org
王慧蘭張開嘴,含住了自己的淫液。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手指上舔著,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卷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張藝,眼神里有羞恥,有順從,還有一種病態的、近乎瘋狂的痴迷。book18.org
「鹹的……」她的聲音又輕又羞,「慧蘭的騷水,是鹹的……」book18.org
鞦韆上的孫芸娘還在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褻褲還掛在膝蓋上,裙擺還撩在腰際,陰戶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濕漉漉的,亮晶晶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淫水還在往外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王慧蘭,看著王慧蘭舔張藝的手指,看著王慧蘭咽下自己的淫液。她的臉上泛起一層潮紅,陰道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芸娘還要……」book18.org
張藝轉過身,看著她。她坐在鞦韆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有期待,還有一種「把芸娘弄壞吧」的決絕。book18.org
「抓緊繩子。」張藝說。book18.org
孫芸娘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指甲嵌進麻繩里。book18.org
張藝站在她身後,握著那根已經被孫月娘含得硬邦邦的肉棒,扒開她屁股,龜頭頂住了她的陰道口。那裡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進來。」官人,操芸娘。book18.org
張藝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孫芸娘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像痛苦又像快樂的尖叫。book18.org
鞦韆猛地晃了一下,麻繩發出尖銳的「吱呀」聲,像要被扯斷一樣。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把那根東西夾得死死的。book18.org
張藝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的身體往上聳,鞦韆跟著前後晃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混著鞦韆的吱呀聲,混著孫芸娘越來越高的呻吟,混著王慧蘭壓抑的喘息和孫月娘在旁邊舔嘴唇的聲音。book18.org
孫月娘跪在張藝身後,看著他的肉棒在姐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探到了自己腿間,隔著褻褲揉搓著陰蒂,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book18.org
「官人……操姐姐……用力操姐姐……」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興奮,「月娘看著呢……月娘學著呢……」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大腿撞擊在孫芸娘身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胸前劇烈地甩動,乳尖硬挺挺地翹著,在陽光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整個人像被操散架了一樣,只有手指還死死抓著繩子,指甲嵌進麻繩里,滲出了血絲。book18.org
「官人……官人……芸娘要死了……要被您操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撞碎。book18.org
張藝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後背弓成一道弧線,胸挺了起來乳房雙邊甩動。book18.org
「啊……啊……」孫芸娘的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蕩,「芸娘是官人的……芸娘是官人的……官人好厲害……」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王慧蘭看著這一幕,身體抖得像篩糠。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陰道里,瘋狂地進進出出,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把地上的青石板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眼神渙散,瞳孔放大,整個人像被慾望燒糊塗了。book18.org
「張大哥……慧蘭也要……慧蘭也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王慧蘭幾乎是爬過來的。她爬到張藝身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渴求。book18.org
「趴在芸娘腿上。」張藝說,「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王慧蘭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趴在了孫芸娘的腿上。book18.org
王慧蘭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她的裙擺被撩到腰上,褻褲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陰唇的輪廓從濕透的布料底下透出來,肥厚的,飽滿的,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縫兒一張一合地翕動著。book18.org
張藝一隻手拉著頭髮繼續操著孫芸娘,另一隻手探到翹起臀得王慧蘭的腿間,手指勾開她褻褲的邊緣,插了進去。book18.org
兩根手指,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王慧蘭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夾得他的手指死死的。book18.org
他的兩根手指在王慧蘭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地上。book18.org
他的大拇指按著她的陰蒂,快速地揉搓,那顆小肉粒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跳動。book18.org
三個人連在一起。book18.org
張藝的肉棒插在孫芸娘的陰道里,兩根手指插在王慧蘭的陰道里,孫月娘跪在旁邊,手指插在自己陰道里,看著這一切,眼睛亮得像兩盞燈。book18.org
「官人……官人……月娘也要……」孫月娘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月娘也要被官人操……月娘的騷逼好癢……」book18.org
「等著。」張藝說,「待會兒再收拾你。」book18.org
孫月娘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不敢再說了。她只能繼續用手指插著自己,看著官人操姐姐、扣慧蘭姐,嘴裡發出又委屈又興奮的呻吟。book18.org
張藝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孫芸娘體內進進出出,手指在王慧蘭體內進進出出,兩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一個高一個低,一個沉一個尖,像二重唱。book18.org
孫芸娘的身體先繃緊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像痙攣一樣。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到了……到了……芸娘到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陰道猛烈收縮,把張藝的肉棒夾得死死的。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王慧蘭的臉上。book18.org
王慧蘭被那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張藝的手指上。book18.org
「慧蘭也到了……慧蘭也到了……啊——!」book18.org
她趴在孫芸娘的腿上,身體劇烈抽搐,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把張藝的手指夾得死死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涌,淌了一地。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高潮了。book18.org
一個坐在鞦韆上,一個趴在另一個的腿上,身體同時痙攣,陰道同時收縮,淫水同時噴涌。book18.org
鞦韆劇烈晃動,麻繩發出尖銳的吱呀聲,像要斷裂一樣。book18.org
張藝從孫芸娘體內抽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在陽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他又從王慧蘭體內抽出手指,那兩根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孫月娘。book18.org
孫月娘跪在地上,手指還插在自己陰道里,臉上掛著淚珠,嘴角掛著唾液,眼神又委屈又渴求。book18.org
「過來。」張藝說。book18.org
孫月娘幾乎是彈過來的。book18.org
她跪在張藝面前,仰著臉看著他,雙手捧住他那根沾滿姐姐和慧蘭姐體液的東西,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用力吮吸著,把上面沾著的所有液體都舔乾淨了——姐姐的淫水,慧蘭姐的淫水,還有官人自己分泌的先走液。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每一寸都不放過,連龜頭邊緣那圈稜子都用舌尖細細地颳了一遍。book18.org
她舔乾淨了,把龜頭從嘴裡吐出來,仰著臉看著張藝,張開嘴,讓他檢查。嘴裡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官人,」她的聲音又沙又啞,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月娘舔乾淨了。現在該操月娘了吧?」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笑了一下。他彎下腰,一把把孫月娘從地上提了起來,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鞦韆的橫樑上,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鞦韆上還坐著孫芸娘,她剛從高潮中緩過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看著妹妹被官人按在面前,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的臉紅了,但沒有躲開,反而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臉。book18.org
「月娘,放鬆。」她輕聲說。book18.org
「姐姐……」孫月娘的眼眶紅了,「月娘等了這麼久……終於輪到月娘了……」book18.org
張藝站在孫月娘身後,撩起她的裙擺。book18.org
她的褻褲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他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拉,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彈了出來,臀縫裡濕漉漉的,陰唇肥厚飽滿,從縫隙里鼓出來,淫水正從裡面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他握著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道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孫月娘的尖叫聲劃破了院子裡的空氣。book18.org
鞦韆劇烈晃動,麻繩發出刺耳的吱呀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橫樑,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木頭裡。book18.org
裡面太緊了。book18.org
雖然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雖然她已經被慾望燒得神志不清,但那根東西的尺寸還是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經都被激活。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宮口,每一寸進入都帶來撕裂般的脹痛——可那痛里,又夾雜著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張藝開始抽送。book18.org
速度不快,但很深。book18.org
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的身體往前一聳,鞦韆跟著晃蕩。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浪叫。book18.org
「官人……官人……操月娘……用力操月娘……月娘是官人的……官人插得好舒服……」book18.org
王慧蘭從孫芸娘腿上抬起頭,看著孫月娘被操的樣子,身體又開始發燙。book18.org
她爬到張藝身後,仰著臉,嘴唇貼上了他的肛門。book18.org
舌尖探出來,輕輕地、慢慢地舔了上去。book18.org
張藝的身體猛地一顫,抽送的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孫芸娘坐在鞦韆上,看著妹妹被操,看著慧蘭姐舔官人的屁眼,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還在流淫水的陰道里,進進出出,自慰起來。book18.org
三個女人,三種姿勢,三種聲音。book18.org
孫月娘的浪叫,王慧蘭舔弄肛門的「嘖嘖」聲,孫芸娘自慰的「咕嘰」水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午後的院子裡迴蕩。book18.org
桂花樹的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碎金一樣灑在四個人身上。book18.org
後院傳來青丫的歌聲,她在跟那隻花貓告別:「小貓拜拜,我要去吃糕糕了,明天再跟你玩哦——」那聲音天真無邪,前院子中間這淫靡的一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第77章 三月過去book18.org
張藝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沒亮。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左手邊王慧蘭蜷縮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綿長,臉埋在他頸窩裡,一隻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著,像一隻饜足的貓。book18.org
右手邊孫芸娘側躺著,後背貼著他的手臂,頭髮散在枕頭上,月光從窗欞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像一幅淡彩的畫。book18.org
孫月娘睡在最外面,四仰八叉的,一條腿壓在他小腿上,被子被她蹬到了腳邊,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身體,月光下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躺了一會兒,沒有動。book18.org
腦子裡在過帳——不是錢,是時間。book18.org
三個月。book18.org
他在藍星待了五天,蒼瀾界這邊過了整整三個月。book18.org
香水生意應該已經鋪開了,洛家的渠道、沈家的生產,三方分成,按之前定的規矩來,不需要他操多少心。book18.org
但他還是得去看看,親自對帳,把接下來的方向定一定。book18.org
還有顧娘子。book18.org
上次胡夫人說她是親王,當今皇上的親妹妹,微服出巡到了香風城。book18.org
還有後來在河邊遇見那個姓白的女人,說從北方來,給母親求藥,他給了兩盒降壓藥。book18.org
還說有機會去她哪裡看看。book18.org
三個月過去了,不知道她母親的病好些了沒有。book18.org
張藝輕輕把王慧蘭的手從胸口拿開,把孫月娘的腿從自己腿上搬下去,下了床。book18.org
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喝了一口,在椅子上坐下來,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異能狀態」。book18.org
淡金色的文字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時之力等級:Lv.6】book18.org
【效果一:冷卻時間縮短至0,可連續穿梭】book18.org
【效果二:穿梭地點可變】book18.org
【效果三:停之時——可在任意一界暫停另一界的時間流動,最長持續現實時間72小時。】book18.org
【效果四:流速控制——可調整兩界時間流速比,範圍為1:1至50:1】book18.org
【效果五:儲物空間——100立方米獨立空間,時間靜止,可存放活物以外的一切物品】book18.org
【效果六:空間拓展——儲物空間可分割為獨立區域,按類別存放物品,意念存取,存取速度大幅提升】book18.org
【效果7:可倒退三米內空間時間,10分鐘,每天只能一次】book18.org
張藝盯著這串文字看了幾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一百立方米。book18.org
原來只有十立方米,現在翻了十倍。book18.org
一個標準貨櫃的容積大概是三十立方米,他現在有三個多貨櫃的空間。book18.org
之前在莫斯科買的那些傢伙——手槍、步槍、手雷、防彈衣、無人機——全部放進去,連一個角落都填不滿。book18.org
剩下的空間,可以裝更多東西。book18.org
藥品、食品、武器、日用品、奢侈品,想裝什麼裝什麼。book18.org
空間拓展這個新能力也實用。book18.org
以前所有東西都堆在一起,找的時候得意念翻半天。book18.org
現在可以分區了——武器區、藥品區、食品區、禮品區,分門別類,存取速度也快了。book18.org
他試了一下,意念一動,桌上那個茶盞憑空消失,出現在空間的「雜物區」;再一動念,茶盞又回到了桌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半秒,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流速控制也從20:1提升到了50:1。book18.org
藍星一天,蒼瀾界五十天。book18.org
他在藍星待一周,這邊就是差不多一年。book18.org
這意味著他可以更從容地在兩邊安排時間——藍星那邊處理幾天事務,蒼瀾界這邊就能過上幾個月,完全不影響兩邊的節奏。book18.org
停之時從24小時延長到了72小時。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如果遇到緊急情況,他可以在蒼瀾界暫停藍星的時間長達三天,或者在藍星暫停蒼瀾界的時間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裡,另一邊的世界完全靜止,他可以不受任何干擾地處理眼前的事。book18.org
還有時間倒退,這個目前還不知道有什麼用。book18.org
時之力升到Lv.6,需要的穿梭次數比之前多了不少。但每升一級帶來的能力提升都值得。book18.org
他把杯子裡的涼茶喝完,站起來,走到衣櫃前,從空間裡取出一套新做的石青色長袍換上。book18.org
袍子是臨走前讓孫芸娘找人做的,用的是洛家送來的湖綢,料子柔軟垂順,暗紋織著雲紋,頭髮用白玉簪束了,腳蹬一雙黑色緞面靴。book18.org
銅鏡里映出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三十八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一些。book18.org
眉眼間的疲憊被這三個月的休養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從容的氣度。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進院子。book18.org
晨霧還沒散,薄薄的一層貼著地面,槐樹的葉子在霧裡若隱若現。book18.org
牆角那叢桂花開得正盛,甜香撲鼻,混著清晨露水的清冽。book18.org
青丫蹲在桂花樹下,手裡拿著一個小籃子,正在撿落在地上的桂花。book18.org
「叔叔!」她看見張藝,站起來,小跑過來,仰著臉看他,「您今天穿得好漂亮!要出門嗎?」book18.org
「嗯,去城裡轉轉。」張藝摸了摸她的頭,「你撿桂花做什麼?」book18.org
「做桂花糕!」青丫舉起小籃子給他看,籃子裡已經鋪了薄薄一層金黃色的桂花,「芸娘姐姐教我做的,上次做的叔叔沒吃到,這次我要多做一點,等叔叔回來吃。」book18.org
「好,叔叔回來吃。」book18.org
青丫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跑回桂花樹下,繼續撿花瓣。book18.org
張藝站在院子裡,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晨霧吸進肺里,涼絲絲的,帶著桂花和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他走到院門口,拉開門,馬車已經備好了。book18.org
車夫老馬坐在車轅上,手裡拿著鞭子,靠著車壁打盹,聽見門響,連忙直起身,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老爺,去哪兒?」book18.org
「先去洛府。」book18.org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咕嚕咕嚕地走著。book18.org
晨霧裡的香風城像一個還沒睡醒的巨人,街道兩側的店鋪都關著門,只有早點鋪子已經開了,蒸籠冒著白汽,包子和饅頭的香味飄得滿街都是。book18.org
幾個早起的老人蹲在門口刷牙,嘴裡含著鹽水,「咕嚕咕嚕」地漱口,然後「噗」地吐在地上。book18.org
張藝靠在車壁上,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街景。book18.org
三個月不見,香風城變了一些——街邊的招牌多了幾塊新的,有些鋪子在裝修,有些鋪子換了老闆。book18.org
但整體還是那個樣子,不緊不慢的,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河。book18.org
馬車在洛府門口停下來。book18.org
門口的石獅子還是那兩尊,張牙舞爪的,眼睛瞪著街上的行人。book18.org
門房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個,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褐,正靠在門框上打哈欠。book18.org
看見張藝從馬車上下來,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收了回去,嘴還張著,像一條被掐住脖子的魚。book18.org
「張……張老闆?」他的聲音有些發飄,「您可算來了!老夫人天天念叨您!我這就去通報!」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來,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您先請進,先請進,小的去叫管家。」book18.org
張藝笑了笑,邁步走進了洛府。book18.org
洛府的後花園比他上次來的時候更熱鬧了。book18.org
穿過花園,繞過一道月亮門,就到了正廳。book18.org
洛老夫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book18.org
「張公子!」她的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歡喜,「你可算捨得回來了!」book18.org
張藝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老夫人,晚輩來遲了,讓您久等。」book18.org
「久等什麼久等?」洛老夫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廳里拽,「你忙你的,能回來看看老身就行。來來來,坐坐坐,給你看看這三個月咱們的帳。」book18.org
正廳里已經擺好了茶點。洛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旁邊的椅子讓張藝坐下,然後朝身後喊了一聲:「雲秋!張公子來了!」book18.org
後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洛雲秋從屏風後面跑出來,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墮馬髻,斜插一支金步搖,耳邊垂著兩顆拇指大的珍珠。book18.org
她看見張藝的瞬間,眼睛亮了,腳步慢了下來,嘴角翹起來,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張公子。」她走到近前,微微屈膝行禮,聲音輕柔,尾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雲秋。」張藝點了點頭。book18.org
洛雲秋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姿態端莊得像一幅仕女圖。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不端莊——那雙杏眼裡全是水光,有思念,有歡喜,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獵物上門的飢餓。book18.org
洛老夫人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戳破。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帳簿,推到張藝面前。book18.org
「張公子,這是這三個月香水的帳目。你走的時候定了規矩,我們照你的規矩辦。沈家的生產、洛家的渠道,五五分帳。你那一成我們單獨留出來了,一共十一萬八千兩。」她頓了頓,「銀子太多,沒給你換成銀票,都在庫房裡存著。你要用多少,隨時來取。」book18.org
他合上帳簿,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夫人的帳,記得清楚。」book18.org
「做生意的人,帳都記不清楚,趁早關門。」洛老夫人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放下,語氣隨意了一些,「張公子,這三個月可不只是帳面上的事。你那個香水,賣瘋了。」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洛老夫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著,臉上的表情又得意又感慨。book18.org
「你那香水,一開始只在香風城賣。後來寅洲的商人來進貨,拿了幾瓶回去,在寅洲賣得比咱們這兒還貴一倍。丑洲的也來了,辰洲的也來了,上個月連子京城的商人都來了,一開口就要五百瓶。五百瓶!咱們一個月才產多少?八百瓶。光他一個人就要走了一半多。」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在扶手上叩了兩下。book18.org
「張公子,老身做了四十年生意,沒見過這種陣仗。一個東西剛出來三個月,就有人從兩千里外跑來進貨。你這個香水,真是神。book18.org
「老夫人謙虛了。」張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洛家的渠道、沈家的生產,缺了哪一個,這風口都站不上去。」book18.org
洛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絲欣賞。book18.org
「年紀輕輕,不驕不躁,知道把功勞分給別人。張公子,老身沒看錯人。」book18.org
從洛府對完帳出來,已經是下午,張藝又去拜訪知府胡夫人,說好得一成利潤分配。book18.org
馬車在知府衙門口停下來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book18.org
張藝剛下了馬車,門房跑進去通報後就小跑著迎上來,滿臉堆笑,「張公子,夫人在後院等您。」book18.org
張藝點了點頭,跟著門房穿過前院,繞過那道熟悉的雕花月門,往後堂走去。book18.org
他在這香風城待了幾個月,名聲已經傳開了。book18.org
圓珠糖、香水、黑風寨的事、周家敗落的事,一樁一件,都在香風城的街頭巷尾被人嚼了無數遍。book18.org
有人說他是山上下來的修行人,有人說他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傳人,還有人說他是從海外來的巨商。book18.org
不管哪種說法,都離不開「有本事」「惹不起」這幾個字。book18.org
後堂的門敞著,還沒進去,就聞見一股淡淡的茶香,混著桂花頭油的甜味。張藝跨過門檻,抬眼一看,胡夫人已經迎了上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絳紫色的褙子,領口和袖口繡著金色的纏枝蓮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套赤金頭面,坐在椅子上,那臀部挺翹,看見張藝馬上迎了出來。book18.org
「哎呀——」她快步走過來,拖著長長的尾音,臉上的笑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弟弟你可算來了!這一走就是三個月,連個信兒都不捎,姐姐可擔心死了!」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埋怨的話,手卻已經拉住了張藝的袖子,把他往屋裡拽。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親昵,還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熱情。book18.org
「姐姐說哪裡話,張藝怎麼敢忘。」張藝順著她的力道走進去,在客位上坐下,「這三個月在外面回了一趟師傅,實在是路途太遙遠,還請姐姐見諒。」book18.org
「見諒見諒,姐姐還能不諒解你?」胡夫人在他旁邊坐下,端起茶壺親手給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可你也太不像話了,三個月,整整三個月,連個音信都沒有。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派人在城裡四處打聽,都說沒見過你。後來還是你家王慧蘭來跟我說,說你回山里修行去了,我這才放心了些。」book18.org
張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笑了笑:「讓姐姐擔心了。」book18.org
胡夫人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像在檢查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瘦了。在外面趕路沒好好吃飯吧?仗著身子骨好就不把身體當回事。」book18.org
「是是是,姐姐教訓得是。」book18.org
胡夫人被他這副乖順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別裝了。姐姐說你是為你好,你要是個外人,我才懶得說呢。」book18.org
正說著,屏風後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猶豫要不要走出來,又像是被什麼絆住了腳。book18.org
胡夫人聽見那聲音,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轉頭朝屏風後面喊了一聲:「韻兒,出來吧,你張叔叔又不是外人,躲什麼?」book18.org
屏風後面安靜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探出一張臉來。book18.org
胡家千金——胡韻。book18.org
十六歲的少女,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領口繡著幾朵小小的蘭花,頭髮梳了雙螺髻,鬢邊簪著一支白玉蘭花簪,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墜。book18.org
圓圓的臉,白凈的皮膚,眉眼彎彎的,像畫里走出來的人。book18.org
她站在屏風後面,一隻手扶著屏風的邊緣,另一隻手攥著衣角,眼睛偷偷朝張藝這邊看,目光剛一碰到張藝的臉,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飛速收回去,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book18.org
「韻兒見過張叔叔。」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說完就要往屏風後面縮。book18.org
「站住。」胡夫人叫住了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好笑,「你張叔叔又不是外人,你躲什麼?過來坐,給你張叔叔倒杯茶。」book18.org
胡韻的腳步頓了一下,咬著嘴唇,慢慢地從屏風後面挪了出來。book18.org
她走到桌邊,站在張藝旁邊,彎下腰,拿起茶壺,給他的杯子裡添了茶。book18.org
動作很慢,手指有些發抖,茶水倒得有些滿了,溢出來一點,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張叔叔,喝茶。」她的聲音還是很小,但比剛才清楚了一些。book18.org
張藝抬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的臉紅得像塗了胭脂,睫毛低垂著,不敢看他,手指還攥著茶壺的把兒,指節泛白。book18.org
「多謝韻兒。」他說。book18.org
胡韻的嘴角翹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她放下茶壺,退到母親身後,站在那裡,兩隻手交疊在身前,低著頭,乖得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book18.org
但她還是會偷偷抬眼——趁母親不注意的時候,飛快地朝張藝的方向瞟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去,耳朵尖紅紅的,像兩片被霜打過的楓葉。book18.org
胡夫人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無奈,也有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慨。book18.org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換了個話頭。book18.org
「弟弟,你這些日子不在,城裡倒是出了幾件新鮮事。」book18.org
「什麼新鮮事?」張藝問。book18.org
「周家的事。」胡夫人放下茶盞,壓低了聲音,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周世安死在山上了,老爺出手打壓了周家,本該讓他們家從香風城滾蛋,但是周家兩兄弟還有一個大姐,嫁到了卯洲得,是卯洲黑衣衛千軍。她派人給老爺遞了話,所以現在周家就剩周世平撐著。隨苟延殘券可他那個媳婦,姓趙的那個,倒是能幹,接過了周家的生意,把那些鋪子打理得還算周正。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又沒有周世安的人脈,周家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了。聽說上個月光是被劫的貨就有五六批,損失少說也有兩三萬兩銀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周世平報了幾次官,老爺也沒例會。」book18.org
張藝端起茶盞,沒有說話。茶杯擋住了他嘴角那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胡夫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凌王的船已經來碼頭了。book18.org
她還在香風城?。」book18.org
張藝的問道,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沒走。」胡夫人搖了搖頭,「不過快了,也不知道這三個月她在城裡深居簡出的幹嘛,也沒見客,只偶爾在湖上泛泛舟,撫撫琴。沈大家倒是常去見她,兩個人經常在清音閣一坐就是一下午,也不知道聊些什麼。」book18.org
張藝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弟弟,」胡夫人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只有親近的人才會用的語氣,「姐姐跟你說句心裡話。凌王這個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她來這裡三個月了,見了不少人,但真正讓她欣賞得,只有你一個。」book18.org
「姐姐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她對你感興趣。」這是好事,你想想,凌王是什麼人?。」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端起茶盞慢慢喝著。book18.org
胡夫人也不急,等他喝完那口茶,才又開口:「她最近可是經常像我打聽你的動向。book18.org
「我?」book18.org
「對,她不日就會啟程回京城。聽說是皇上召她回去議事。」胡夫人頓了頓,看著他,目光里有期待,也有一種「姐姐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意思,「弟弟,你要是方便,明日去拜訪一下。不為攀附什麼,就是……人家貴為親王,找你三個月,你於情於理都該去見一面。再說,她對你感興趣,你去見她,也是給她一個面子。」book18.org
張藝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姐姐說得對。」他放下茶盞,站起來,「明日就去。」book18.org
胡夫人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種笑容里有欣慰,有得意,還有一種「我這個弟弟就是上道」的滿意。她站起來,拍了拍張藝的手臂:「那姐姐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去吧,好好準備準備。book18.org
「好。」book18.org
張藝轉身要走,袖子卻被什麼東西輕輕拽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胡韻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手指捏著他袖口的一角,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book18.org
「韻兒?」胡夫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和一絲擔憂。book18.org
胡韻咬著嘴唇,鼓起勇氣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張藝一眼,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塞到張藝手裡,然後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差點被門檻絆倒,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後堂。book18.org
張藝低頭一看,手裡是一個香囊,鵝黃色的緞面,繡著一枝蘭花,針腳細密,一針一線都很認真。book18.org
香囊里裝著桂花和茉莉,還帶著少女身體的溫度,甜香撲鼻。book18.org
胡夫人看著女兒消失的方向,張了張嘴,想叫住她,又沒叫。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著張藝,表情複雜得很——有無奈,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鬆了口氣的東西。book18.org
「這丫頭,」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責怪,但那責怪是軟的,沒有力氣的,「真是越大越沒規矩。」book18.org
張藝把香囊收進袖子裡,拱了拱手:「多謝姐姐今日款待,張藝先告辭了。」book18.org
「去吧去吧,」胡夫人揮了揮手,又想起什麼,追了一句,「明日去見凌王,穿得體面些,別讓人家覺得咱們香風城的人不懂禮數。」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第78章 學士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張藝換了一身新裁的月白色長袍,腰間系一條銀絲帶,掛了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book18.org
頭髮用白玉冠束了,腳蹬一雙黑色緞面靴,整個人看起來倒不像個商賈,更像哪家書香門第出身的公子。book18.org
馬車到了城南清音閣門口。此處他來過一次,那次是沈映秋請他來的——問那幾句詩的出處,當著他和顧娘子的面。book18.org
一個青衣小廝迎上來,躬著身子,恭恭敬敬地引路。book18.org
穿過一道月亮門,繞過一叢翠竹,便到了後院。book18.org
後院比前院大得多,一汪小湖,幾株垂柳,湖心有一座亭子,四面掛著竹簾。book18.org
亭中坐著兩個人,一人著月白長裙,一人著淡青褙子。book18.org
張藝走到湖邊,在亭外站定,躬身行禮:「草民張藝,見過兩位。」book18.org
「張公子不必多禮,請進來坐。」book18.org
張藝踩著石板小路走進亭中。竹簾在他身後落下,隔絕了外頭的視線。石桌上擺著茶盞和一碟桂花糕,茶還冒著熱氣,顯然剛沏不久。book18.org
沈映秋坐在顧長寧對面,手裡拿著一把絹麵糰扇,扇面上畫著一枝紅梅。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插一支碧玉簪,臉上未施脂粉,素麵朝天。book18.org
她的眼睛從張藝進來那一刻就一直落在他身上,目光里有審視,有探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想從他臉上找到什麼東西的執拗。book18.org
「張公子,請坐。」顧長寧指了對面的石凳。book18.org
他在石凳上坐下。石凳冰涼,坐了有些不舒服,但臉上沒有流露出來。book18.org
顧長寧端起茶壺,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動作不緊不慢,姿態優雅得像一幅畫。茶湯是淺綠色的,幾片茶葉在杯中緩緩沉浮,清香撲鼻。book18.org
「張公子,這一向可好?」她問。book18.org
「托殿下的福,一切都好。」book18.org
顧長寧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倒是個通透的。本宮在香風城住了三個月,見了許多人,能一眼認出本宮身份的,你是頭一個。」book18.org
「是胡夫人告訴草民的。」book18.org
「胡夫人是個直腸子。」顧長寧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但她眼光不錯,看人看得很準。」book18.org
張藝沒有接話,端起茶盞也抿了一口。茶是好茶,比他平日喝的那些粗茶強出太多。book18.org
沈映秋坐在對面一直沒說話,扇子在手裡輕輕搖著,目光卻始終落在張藝身上。book18.org
她看他的眼神跟上次不一樣了——上次是好奇,是探究,是一個讀書人遇見好詩之後的興奮。book18.org
這次多了幾分審視。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了那道目光,但沒有看過去。book18.org
顧長寧放下茶盞,語氣平淡地開了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張藝聽得出,每個字都是斟酌過的。book18.org
「這三個月,本宮在香風城各處走了走。見了些人,聽了些事。你那個圓珠糖,本宮嘗過了,味道很好,不像是顧朝的東西。你那個香水,本宮也聞過了,香氣清雅,也不像是顧朝的東西。」book18.org
「殿下見多識廣。」book18.org
顧長寧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你不必往本宮臉上貼金。顧朝的東西,本宮見過的不少,但你這兩樣東西,本宮確實沒見過。」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這三個月,本宮見過的,可不只是你的糖和香水。」book18.org
她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越過亭外的垂柳,落在湖面上。book18.org
「香風城不大,但書院不少。本宮這三個月去了好幾家書院,見了許多讀書人。有的滿口之乎者也,肚子裡卻沒有半點真才實學;有的文章寫得花團錦簇,問他治世之策,卻支支吾吾說不出來;還有的——」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見了本宮就磕頭,磕完了就表忠心,表完了就伸手要官做。本宮在京城見多了這種人,沒想到到了這小小香風城,還是這些人。」book18.org
「天下的讀書人,大抵都是如此的。」張藝說。book18.org
顧長寧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絲意外。她大概沒想到他會這麼說。book18.org
沈映秋手裡的扇子停了。她看著張藝,眼神變得複雜起來。book18.org
「天下的讀書人,大抵都是如此的。」顧長寧把這句含在嘴裡念了一遍,笑了,「張公子這話說得有些偏激了。天下的讀書人,不全是如此。」book18.org
「殿下說的是。」張藝點了點頭,「終究還是有好的。」book18.org
顧長寧看著他,目光里的審視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認真的打量。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換了一個話題。book18.org
「張公子,你知不知道顧朝立國之基是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張藝沉默了幾秒才回答:「草民是商賈之人,讀書不多,不敢妄言。」book18.org
「但說無妨。」book18.org
張藝想了想,道:「草民聽說,顧朝以詩才為尊,以文治國。天下讀書人,只要文章寫得好,詩做得妙,便能入仕做官。」book18.org
顧長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了一半。顧朝確實以詩才為尊,但不只是詩才。當今天子登基之時便下過一道旨意——天下書院,不拘出身,不論門第,只要有真才實學,皆可入學,皆可舉薦。這道旨意,本宮當年也是贊同的,還替陛下擬了詔書。」book18.org
「殿下的意思是?」book18.org
「本宮的意思是,顧朝不缺讀書人,但缺真才子。這三個月,本宮在香風城看了不少人,真正讓本宮覺得有幾分意思的——」她看著他,目光很認真,「只有你。」book18.org
亭子裡安靜了一瞬。張藝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book18.org
「殿下過譽,草民只是一介商賈。」book18.org
「商賈?」沈映秋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激動,「能寫出『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的人,只說自己是一介商賈?張公子,你這話說得未免太敷衍了些。」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沒有辯解。book18.org
顧長寧伸手示意沈映秋稍安勿躁,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捲紙,展開,鋪在石桌上。book18.org
那是一幅字,寫的是他那日在湖上念的那幾句詩:book18.org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book18.org
張藝看著這幅字,愣了一下。book18.org
沈映秋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張公子不必驚訝。這是我帶抄的。book18.org
張藝沒有說話,心裡想:這姑娘字真好看。book18.org
顧長寧看著他的表情,有點好笑。book18.org
「張公子,本宮不日就要啟程回子京了。」book18.org
「殿下路上保重。」book18.org
顧長寧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了一些:「保重不保重的,本宮倒不擔心。本宮擔心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殿下請講。」book18.org
「顧朝以文治國,以詩才取士。天下十二洲,書院林立,各有山長。你所在的申洲,管書院的人就坐在你對面。」她看了一眼沈映秋。book18.org
沈映秋站起對張藝施一禮。book18.org
顧長寧繼續道:「沈山長,是申洲第一才女。當今天子曾三次下旨召她入京為女官,她三次都婉拒了。她說,申洲的書院需要她。」book18.org
張藝看著沈映秋,這女子看起來柔弱,骨子裡卻有一份常人難及的堅守。book18.org
顧長寧又看了沈映秋一眼,沈映秋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做了什麼決定。book18.org
「張公子,」顧長寧轉過頭看著他,「本宮想推薦你做沈大家書院的學士。你意下如何?」book18.org
亭子裡安靜了。book18.org
張藝沉默不語,腦子裡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顧朝沒有科舉,當官靠兩條路——門閥推薦和書院舉薦。book18.org
他一個外來人,沒有根基,沒有背景,想在這世道里立足,光靠生意是不夠的。book18.org
錢能買來很多東西,但買不來身份,買不來地位。book18.org
他是商賈,在蒼瀾界,商賈是賤業。book18.org
哪怕他富可敵國,在那些讀書人眼裡,他依然是「逐利之徒」。book18.org
但如果他成了書院的學士,一切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學士是有身份的,是讀書人,是「士」。book18.org
有了這層身份,他就不再是一介平民,不會再有人拿「商賈賤業」來說事,不會再有人像周世安那樣,仗著自己是本地豪族就敢動他的人。book18.org
「草民何德何能?」book18.org
顧長寧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認真了一些。book18.org
「張公子,本宮在香風城三個月,看了不少人。你的風骨,你的才學,你的氣度,都配得上這身學士服。沈大家也同意。」她看了一眼沈映秋,沈映秋輕輕點頭。book18.org
張藝看向沈映秋。book18.org
沈映秋的目光跟他撞在一起,這一次她沒有躲,就那麼看著他,眼神里有認真,有期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你不答應我就不罷休」的倔強。book18.org
「張公子,我沈映秋從不輕易舉薦人。但這幾首詩,還有你做出來的那些東西,還有你在湖上被人嘲笑時念出的那句『世人笑我太瘋癲』——這樣的人若是埋沒在市井商賈之中,是申洲書院的失職。」book18.org
張藝沉默了片刻,站起來,朝顧長寧深深一揖。book18.org
「殿下厚愛,草民愧不敢當。草民願意一試。」book18.org
顧長寧微微點頭。她伸手從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是一塊令牌。烏金色澤,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令」字,筆畫遒勁,背面刻著十二條蟠龍,栩栩如生。book18.org
「這是十二令。」顧長寧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顧朝十二洲,各有一塊。持此令者,如親王親臨。任何想動你的人,看見這令牌都得掂量掂量。」book18.org
張藝看著那塊令牌,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殿下,這令牌太貴重了——」book18.org
「本宮給你,你就拿著。」顧長寧打斷他,「你在香風城做的那些事,黑風寨的事,周家的事,本宮都知道。你有本事,有膽識,但你根基太淺。這塊令牌,能保你在這世上多活幾年。」如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可帶著令牌去找黑衣衛和白衣衛。book18.org
這兩處都是負責洲內安定的,不屬於地方管,相當於天子親衛。book18.org
張藝沉默片刻,不再推辭。他雙手接過令牌,收入袖中。令牌冷冽,帶著顧長寧掌心的餘溫。book18.org
「張藝多謝殿下厚愛。」book18.org
顧長寧擺了擺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換了一種語氣,比剛才隨意了許多。book18.org
「你也不必謝本宮。本宮給你這塊令牌,一是看好你,二是有私心。」book18.org
「殿下請說。」book18.org
「沈大家這邊,以後你多操心。她一個人撐著申洲的書院,不容易。你做了學士,替她分擔一些。」好好招呼她。book18.org
張藝看了一眼沈映秋。沈映秋低下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意里有歡喜,有釋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像是「終於得逞了」的得意。book18.org
「張藝謹記。」他說。book18.org
顧長寧又轉向沈映秋,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映秋,人我交給你了。你好生用他。」book18.org
沈映秋站起來,朝顧長寧微微屈膝:「殿下放心,映秋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顧長寧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走到亭邊,背對著他們,看著湖面上那幾隻白鷺。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月白色的長裙染成了淡金色。book18.org
「張公子,你還有什麼想問本宮的?」book18.org
張藝想了想,道:「殿下,草民想知道,殿下為何要在香風城待這麼久?」book18.org
顧長寧沒有回頭,聲音從湖邊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book18.org
「本宮,是在等你。」book18.org
張藝一時語塞。book18.org
顧長寧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本宮說了,看好你。一個能從黑風寨單槍匹馬救出家眷的人,一個能讓黑風寨一百多號土匪俯首帖耳的人,一個能隨手拿出這世上沒有之物的人,本宮不想錯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本宮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你不必總想著自己是商賈,也不必覺得自己出身低微。顧朝開國之時,十二位開國功臣,有三位是商賈出身。當今天子常說一句話——『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你有本事,本宮就敢用你。」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她是親王,是皇上的親妹妹,是這世上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可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家常。book18.org
「殿下的話,張藝記下了。」book18.org
顧長寧點了點頭,重新在石凳上坐下,端起已經涼了的茶盞,喝了一口。book18.org
「好了,正事說完了。張公子,本宮明日一早便要啟程回子京,今日就不多留你了。」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雙手抱拳:「殿下路上保重。」book18.org
顧長寧擺了擺手。book18.org
張藝從清音閣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樣東西,袖中多了一塊令牌。book18.org
第79章 四方來書book18.org
張藝從清音閣回來的第二天,沈映秋就派人送了一封信來。book18.org
送信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書童,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短褂,頭髮扎了個小髻,眉眼清秀,看著機靈。book18.org
他站在柳巷宅子門口,雙手捧著信,恭恭敬敬地遞給門房,說了一句「沈大家命小的送給張公子」,然後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沈大家說,信里有要緊事,請張公子務必儘快看」,說完一溜煙跑沒影了。book18.org
張藝在書房裡拆了信。book18.org
信封是淡青色的宣紙,折成雙摺,封口處貼了一片竹葉,用一根細細的麻繩繫著。book18.org
揭開麻繩,展開信紙,沈映秋的字跡躍然紙上——清秀中帶著風骨,一筆一划都很認真,像是寫的時候花了心思。book18.org
信的內容不長,但信息量不小。book18.org
張公子台鑒:book18.org
映秋有一事相托。book18.org
亥洲四方城有一劉老先生,名諱上鶴下亭,乃顧朝碩儒,曾在子京國子監任教三十載,桃李滿天下。book18.org
老先生活了六十一歲,學識淵博,經史子集無一不通,三年前告老還鄉,回亥洲老家養老。book18.org
映秋在申洲辦了五年書院,一直想請劉老先生來申洲講學,寫了無數封信,老先生都婉拒了。book18.org
他年事已高,不願再奔波。book18.org
但映秋不死心。book18.org
今年年初,映秋又寫了一封信,託人帶去了四方城。book18.org
等了三個月,終於等到了回信。book18.org
老先生說,他不願來申洲,但願意在四方城見我一面。他說,若有人能讓他覺得值得走這一趟,他便來。book18.org
映秋本應親自去亥洲,但書院事務纏身,實在走不開。思來想去,唯有託付張公子。book18.org
張公子,你初入書院為學士,尚無名望。book18.org
若能請動劉老先生來申洲,不單是為書院增光,更是為你自己在士林中立足。book18.org
劉老先生若肯來,便是你的舉薦之功,日後你在士林中的路,會好走得多。book18.org
映秋知道張公子事務繁忙,本不該相擾。book18.org
但這樁事,映秋思來想去,只有你最合適。book18.org
你若應允,映秋便寫一封引薦信,你帶去四方城交給劉老先生。book18.org
他見了信,便知你是映秋派去的人。book18.org
此事不急,但也不宜拖。秋季開學前若能請到老先生,便是最好的。book18.org
盼復。book18.org
沈映秋拜上book18.org
張藝把信讀了兩遍,折好,放進袖子裡。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腦子裡飛快地盤算。book18.org
亥洲四方城,在顧朝最北邊,離申洲千里之遙,騎馬要半個月,坐馬車更慢。book18.org
但他不需要——他有異能,在蒼瀾界和藍星之間穿梭,隨便找一個無人之處,默念一聲「去藍星」,再「回蒼瀾界」,就能瞬間移動到他離開時的位置。book18.org
但這隻有去過的地方好像才可以穿越過去,所以他需要在蒼瀾界內部建立一個高效的移動錨點。book18.org
他得先去四方城,找到這個劉老先生,把他請到申洲來。順便,去看看那個姓白的女人。book18.org
他想起那日在河邊,白宣兒遞給他那塊玉佩時的樣子——面紗被河風吹得貼在臉上,露出側臉的輪廓,鼻樑高挺,下巴尖尖,下頜線流暢優美。book18.org
三個月過去了。他答應過她,卻一直沒去。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走出書房,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午後的陽光很好,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幾片落葉飄下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旋。book18.org
「芸娘!」他朝東廂房喊了一聲。book18.org
孫芸娘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件縫了一半的衣裳,針線還別在袖口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插著一根銀簪,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的,但氣色很好,皮膚白裡透紅。book18.org
「官人,怎麼了?」book18.org
「我要出一趟遠門,去亥洲。」book18.org
孫芸娘的手頓了一下,針線從袖口滑落,掉在地上,發出細微的一聲響。她沒有去撿,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去多久?」她問,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book18.org
「不一定。快則兩個月,慢則三個月。」book18.org
孫芸娘點了點頭,彎腰撿起針線,別回袖口上。book18.org
她走到張藝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動作很慢,很仔細,指尖在他鎖骨處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官人路上小心。家裡的事,芸娘會操持好。」book18.org
「慧蘭那邊,你幫我說一聲。」讓她把我行李整理好。book18.org
「嗯。」孫芸娘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藝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孫芸娘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靠在他胸口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官人早些回來。」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次日一早,張藝便出發了。book18.org
他沒有騎馬,是坐馬車,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走了半日,到了黑風山腳下。book18.org
張藝沒有提前派人通報。book18.org
他想看看那女人這三個月過得怎麼樣——是真老實了,還是在他面前裝出來的。book18.org
馬車停在山腳,老馬回頭看了他一眼:「老爺,上山的路窄,馬車走不了。」book18.org
「你在這兒等著。」張藝下了車,獨自沿著石階往上走。book18.org
秋日的黑風山比三個月前安靜了許多。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那道木柵欄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柵欄後面站著兩個扛刀的漢子,張藝認出來了——左邊那個瘦高的叫王麻子,右邊那個矮胖的叫劉大壯,都是當初跪在血泊里磕頭求饒的人之一。book18.org
兩人看見張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book18.org
「張——張爺!」王麻子的聲音劈了叉,手一抖,刀差點掉地上,「張爺來了!快!快去通報三當家!」book18.org
「慌什麼。」張藝推開柵欄走進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趙德厚呢?」book18.org
「三當家在後山!小的這就去叫他——」劉大壯轉身就跑,跑了兩步被石頭絆了一下,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個狗啃泥,爬起來繼續跑,褲襠那片濕痕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張藝沒有等趙德厚,徑直往後山走。book18.org
蘇婉娘的小院在後山腰,竹林深處。book18.org
三個月前他來過一次,那夜的血腥氣和桂花香混在一起的氣味,至今還記得。book18.org
如今竹林還是那片竹林,竹葉更密了,風一吹,沙沙作響,像無數條小蛇在頭頂遊走。book18.org
青石板路被落葉覆蓋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小院出現在竹林盡頭。book18.org
青磚圍牆,黑漆木門,院牆上爬滿了牽牛花,紫的、粉的、白的,開得熱熱鬧鬧的。book18.org
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光,看不清裡面。book18.org
張藝推門進去,院子裡的桂花樹還在,比三個月前長高了一些,樹冠遮住了半個院子,金黃色的桂花開得正盛,甜香撲鼻。book18.org
樹下多了一把竹椅,椅子上放著一個繡了一半的帕子,淺粉色的緞面,繡著一對鴛鴦。book18.org
正房的門開著。book18.org
蘇婉娘站在門裡面,背對著他,正在整理床鋪。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墮馬髻,用一根碧玉簪別住,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腰身比他上次來時細了一些,但胯骨依舊寬寬的,把那件褙子的下擺撐出一道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她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頭也沒回,語氣懶懶的:「趙德厚說了多少回了,進院子要先喊一聲。嚇死我你負責啊?」book18.org
「我負責。」book18.org
蘇婉娘的手猛地頓住了。她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僵在那裡,手裡攥著被角,指節泛白。過了好幾息,她才慢慢地、慢慢地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臉出現在午後的陽光里。book18.org
三個月不見,她變了很多。book18.org
瘦了,她看著張藝,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嘴唇開始哆嗦,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那口湧上來的酸澀咽了回去,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歡喜,有委屈,有一種「你終於來了」的埋怨,還有一種「來了就好」的釋然。book18.org
「爺。」她的聲音有些發哽,但嘴角是翹著的,「您還記得婉娘啊。」book18.org
「不記得的話,我站在這兒幹嘛?」book18.org
蘇婉娘的眼眶又紅了一些,但她忍住了沒有哭。她book18.org
「您瘦了。」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book18.org
蘇婉娘看著他。book18.org
「爺,」book18.org
張藝沒有回答,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拽進了正房。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蘇婉娘激動的抱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那兩團巨大的、柔軟的、熱乎乎的東西壓在他背上,隔著薄薄的褙子,他能感覺到那兩團肉。book18.org
「爺,」婉娘好想您。三個月,婉娘天天盼,夜夜盼。盼著您來,盼著您看看婉娘。怕您不要婉娘了。」book18.org
「你不是在這兒好好的?」book18.org
蘇婉娘把褙子從肩上褪下來,扔在一邊。book18.org
她身上只剩一條月白色的抹胸。book18.org
那條抹胸薄得幾乎透明,那兩團乳房——巨大、飽滿、沉甸甸地墜著,乳房的重量把抹胸的布料拉得緊繃繃的,乳頭深褐色的,像兩顆熟透的葡萄。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脫抹胸,而是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張藝,把褻褲褪了下來。book18.org
露出那兩瓣渾圓飽滿的屁股。book18.org
她的屁股比她離開時更大了一些,更圓了一些,胯骨的寬度驚人,把兩瓣臀肉撐得像兩個巨大的白面饅頭。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壞笑。book18.org
「爺,您看,」她的手伸到身後,兩根手指掰開了自己的肛門,「婉娘的屁眼,這三個月天天自己扣,扣得可鬆了。就是為了等爺來,讓爺操起來不費勁。」book18.org
那個褐色的、緊縮的入口在她的手指間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她把肛門掰得更開了。book18.org
「爺,您看清楚了嗎?」她的聲音又輕又賤,「婉娘的屁眼,洗乾淨了,就等著爺來用。」book18.org
張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轉過來。」他說。book18.org
蘇婉娘轉過身,面對著他。她伸手解了抹胸的系帶,月白色的絲綢從她身上滑落,無聲無息地堆在腳邊。book18.org
那對巨乳彈了出來。book18.org
比三個月前更大了。book18.org
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白得晃眼,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皮膚下面青色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乳暈是深褐色的,有銅錢大小,乳頭硬硬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乳房的皮膚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但這不是最讓他驚訝的。book18.org
她的乳頭上掛著幾滴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不是汗水,不是精油。book18.org
是奶。book18.org
蘇婉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翹了起來,帶著一絲得意,一絲羞澀,還有一種「您終於發現了」的歡喜。book18.org
她伸出手,托起左邊那隻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一擠——一股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尖端噴射出來,濺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漬。book18.org
「孩子打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但奶水還在。我讓郎中開方子,回奶的藥喝了半個月,兩個奶子硬得像石頭,碰都不能碰。後來大夫說,有的人體質就這樣,孩子沒了靠這個藥可以奶水一直有。」她頓了頓,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對還在往外滲奶的乳房,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婉娘想著,也許是老天爺的安排。這奶水,不是給孩子喝的。是給爺喝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頰緋紅,眼神里有一種又羞恥又坦蕩的、複雜的光。book18.org
「爺,您想喝嗎?」book18.org
張藝激動的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復上了她左邊那隻乳房,用力得抓著。book18.org
她的乳汁沾在他手心裡,黏黏的,滑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book18.org
「嗯……」蘇婉娘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爺的手好熱……」book18.org
張藝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他用力吮吸了一下——一帶著甜味的液體湧進他嘴裡。book18.org
不是牛奶的那種甜,它不濃,不膩,卻有一種讓人上癮的、原始的、來自生命本能的誘惑。book18.org
「啊——」蘇婉娘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聲音又軟又賤,「爺……您喝……喝婉娘的奶……婉娘的奶水都是您的……您喝多少都行……」book18.org
張藝吮吸著,舌尖在她的乳頭上打著圈,把每一滴乳汁都卷進嘴裡。book18.org
她的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來,他喝了一口又一口,她卻越來越興奮,身體開始扭動,陰道里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他把左邊這隻吸空了,換到右邊。book18.org
右邊的乳房脹得更厲害,乳頭一碰到他的嘴唇,乳汁就自己涌了出來,直接灌進他嘴裡。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連忙扶住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爺……爺……您喝得好用力……婉娘的奶子被您吸得又疼又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婉娘的奶水都是您的……您把婉娘吸干吧……吸乾了婉娘再給您產……天天產……產給爺一個人喝……」book18.org
張藝吸了很久,一直到蘇婉娘的兩隻乳房都軟了下來,不再那麼脹了。book18.org
這是給你得,穿上我看看,張藝取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是一件旗袍。黑色的,絲綢的,V字形一路延伸到胸口,兩側開著叉,從大腿根部一直開到腳踝附近。book18.org
「爺,奴這就傳給爺看。book18.org
她把旗袍套在身上。book18.org
黑色絲綢貼著她皮膚的那一刻,領口的V字開得恰到好處,剛好露出她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和白花花的乳肉。book18.org
腰身收得極細,把她那把蜂腰勒得更細了,胯骨的寬度在腰身的兩側的開叉從大腿根部直直地劈下去,每走一步,肥臀都可以看見。book18.org
她的乳房還在往外滲奶。乳汁透過薄薄的絲綢,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水漬,乳頭的凸點在絲綢下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旗袍的開叉從大腿根部一直開到臀部,她一撅屁股,整個屁股就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在黑色的絲綢之間像兩個滿月,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里,陰唇從縫隙里鼓出來,粉褐色的,已經濕了,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爺,」她回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壞笑,「婉娘這樣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那您還等什麼?」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掰開了自己的肛門——那個被自己扣了三個月的、鬆鬆軟軟的、粉褐色的肛門。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幾下,帶出一股透明的黏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婉娘的屁眼等您等了三個月了。您再不進來,婉娘要哭了。」book18.org
張藝站起來,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掏出來,用龜頭抵住了她的肛門。book18.org
那裡濕漉漉的,滑膩膩的,她的手指還在裡面攪動,他的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她的手指正好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爺,進來。」她的聲音又輕又賤,「婉娘準備好了。」book18.org
張藝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婉娘的尖叫聲在房間裡炸開。book18.org
她的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木頭裡,留下幾道深深的月牙印。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弓成一道弧線。book18.org
裡面比她說的還要松。book18.org
不是那種松垮的、沒有感覺的松,是那種被充分準備的、被精心調校過的、剛好能讓他的肉棒暢通無阻但又不會失去摩擦感的松。book18.org
她的腸道內壁濕滑溫熱,像一條被溫水浸潤的絲綢通道,裹著他的肉棒,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的蠕動——她在用力夾他,但不是那種死命的、痙攣式的夾,而是一種有節奏的、有技巧的、像波浪一樣的收縮。book18.org
三個月不見,這女人的屁眼功夫見長了。book18.org
「婉娘這三個月可沒閒著。」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天天扣,天天練。先用小指頭,再用無名指,再是中指,再是食指,再是大拇指。一根一根地加,一根一根地練。練到後面,婉娘能把整隻手都塞進去。」book18.org
「整隻手?」張藝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騙您的。」她笑了,笑得又賤又媚,「四根手指。再往裡就不行了。大夫說,再撐就收不回來了。」她回過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水光,「爺,您覺得婉娘的屁眼現在怎麼樣?緊不緊?」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還行?」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服氣,然後她開始動。不是那種被動的、承受的動,是主動的、有技巧的、帶著炫耀的動。book18.org
她的腸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圈一圈的,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肉棒。book18.org
收縮的頻率不快不慢,剛好卡在他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每收縮一下,一股酥麻就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肉棒,再蔓延到他的脊椎、他的大腦、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book18.org
「婉娘這三個月還在練另一種東西。」她的聲音又輕又賤,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叫提肛功。婉娘專門去城裡找了一個教這個的女先生,學了一個月。大夫說,這個功法練好了,能延年益壽,對女人那處也好。」book18.org
張藝感覺到她的腸壁開始做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運動——不是簡單的收縮,而是像波浪一樣的、從外到內的、層層遞進的蠕動。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他肉棒上遊走,每一條都在用舌尖舔著他的皮膚,每一條都在精準地刺激他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爺,」她回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壞笑,「婉娘有沒有說過,您操婉娘屁眼的時候,婉娘的前面會流水?」book18.org
張藝低頭看了一眼——淫水正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股一股的,像擰開了的水龍頭,怎麼都關不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和屁眼同時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地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整個人像被操散架了一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