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此生此誓book18.org
晉昌坊，大慈恩寺。 book18.org
窺基大師身披袈裟，高居上座，釋特昧普、觀海和幾名黑衣僧人結珈趺坐，位居其下。 book18.org
知客院香主凈空道：「方才鴻臚寺傳來消息，確認已經接到宋國正式文書，程公敵如今身兼漢、宋兩國使節，全權處置兩國對唐事務。」 book18.org
窺基臉色陰沉，「諸位議議吧，眼下該怎麼處置？」 book18.org
一名黑衣僧人沉聲道：「此賊與我佛門為敵，便是刀山火海，亦當除之！」 book18.org
「延真師兄說的是。除是肯定要除的。」觀海道：「只是此賊如今身佩兩國使印，就這麼除掉他，不免得罪漢宋兩國。為了避免對窺基大師的大計不利，總得商量個乾淨穩妥的法子才是。」 book18.org
另一名黑衣僧人道：「誅魔之後，焚其屍骸，挫骨揚灰，讓此賊憑空消失，即便要查，也是死無對證。」 book18.org
「延濟師兄說的也是個主意。」觀海道：「但他身邊隨從眾多，怕就怕未能一擊得手，反而走漏了風聲，給我十方叢林惹來麻煩。」 book18.org
一名年輕的僧人道：「師兄為何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個四處生事，撥弄是非的狂悖之徒而已。我等斬妖除魔，為世人除害，即便漢宋兩國，也不知有多少人額首稱慶。」 book18.org
觀海笑眯眯道：「普寧師弟說的有道理。」 book18.org
窺基不悅地說道：「若是如此簡單，我何必召集各方，共誅此獠？」 book18.org
釋特昧普粗聲道：「上回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嗎？我們這些都是幌子，造造聲勢，惡人讓瑤池宗和那個周飛來做。」 book18.org
凈空苦笑道：「還沒有來得及稟明特大師，昨日外面傳出流言，說瑤池宗與我十方叢林暗中勾結，欲對道門不利。方才瑤池宗的白仙子派人傳話，稱道門諸宗紛紛質詢，瑤池宗迫於壓力，已經向道門諸宗保證絕無勾結佛門之舉，眼下只能選擇退出，不再參與此事。」 book18.org
眾僧都皺起眉頭，他們此前之所以廣邀各方，其實是存著借刀殺人的心思，瑤池宗和周飛，一個道門宗派，一個外來戶，無疑是最好的嫁禍對象。但現在少了瑤池宗，只靠一個周飛，只怕殺人不成反被殺。 book18.org
至於黑魔海和龍宸，一個奸滑似鬼，一個行事詭秘，想嫁禍他們可不容易。 book18.org
「好辦。」釋特昧普冷冷道：「讓娑梵寺來！」 book18.org
此言一出，在座眾僧紛紛撫掌稱善。 book18.org
觀海讚嘆道：「善哉！善哉！特大師一語驚醒夢中人。娑梵寺那個胖和尚，削尖了腦袋想出頭，正好給他們個做功德的機會。」 book18.org
窺基也不由露出一絲笑意，「那便知會信永一聲。」 book18.org
凈空道：「信永貪婪成性，沒有好處的事，只怕使不動他。」 book18.org
釋特昧普道：「那就告訴他，這件事若能辦妥，琉璃天珠便留在娑梵寺。」 book18.org
黑衣僧延真道：「娑梵寺的禪宗一脈雖然號稱傳自達摩，但天竺並無此宗，琉璃天珠是我佛門至寶，豈能由他們獨占？」 book18.org
此言一出，眾僧紛紛附和，都認為不該答應娑梵寺獨占琉璃天珠。 book18.org
觀海笑道：「延真師兄莫急。娑梵寺抱著琉璃天珠不肯撒手，我佛門諸宗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偏偏信永那滑頭是塊滾刀肉，實難下手。如今特大師放出話去，以信永的貪性，必定上鉤——師兄不妨試想，娑梵寺只要肯答應，此事若是不成，就再沒有理由獨占琉璃天珠。」 book18.org
延真道：「如果辦成了呢？」 book18.org
「那他抵罪還來不及，擅殺兩國正使，朝廷豈能輕饒？到時不用我們張嘴，他們自己就得乖乖把琉璃天珠獻出來。」 book18.org
延濟道：「他若是索性不答應呢？」 book18.org
「佛門公事他都不肯做，還有何臉面獨占琉璃天珠？」 book18.org
延濟恍然大悟，合什贊道：「特大師果然高明！智計百出，神通廣大，我等愧不能及。」 book18.org
觀海笑道：「我早就說了，特大師是佛祖轉世，你還不信。」 book18.org
「夠了！」窺基道：「瑤池宗既然退出，就由娑梵寺代之。散了吧。」 book18.org
「還有一事。」凈空連忙道：「凈念與納覺容部如今都被關在推事院，連日來拷打酷甚……」 book18.org
觀海笑道：「此心安處便是吾鄉，哪裡不是修行所在？凈念與納覺容部都是我佛門高僧，佛法精深，些許劫難，自有佛祖庇佑。」 book18.org
窺基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就讓他們再待幾日。」 book18.org
凈空躬身道：「是。」 book18.org
窺基舉手在胸前畫了個「卐」字符，沉聲道：「佛祖的光輝必將普照世間，佛祖的國度必將降臨大地！一切的光輝與榮耀都將歸於佛祖！阿彌陀佛！」 book18.org
眾僧齊齊舉手，在胸前畫了個「卐」字符，同聲頌道：「阿彌陀佛！榮耀歸於佛祖！」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大慈恩寺內陰雲密布，風雨欲來。 book18.org
紫雲樓外一處車廂內，卻是玉體生香，風光旖旎。 book18.org
江湖中素有清名，人稱妙術仁心，劍法通玄，被視為本代光明觀堂最出色弟子的鶴羽劍姬潘仙子，此時玉體一絲不掛，以一個無比屈辱的姿態，赤條條跪在一個男子面前，她雙手伸到腹下，將自已隱秘最羞澀的部位剝得敞開，像是展示一樣向前挺起蜜穴，被程侯檢查她的羞處。book18.org
程宗揚絲毫沒有因為她是處子而憐惜，用粗魯的動作撫弄著那隻剛剛經歷過高潮，嬌艷欲滴的性器，又用指尖頂住潘金蓮軟膩的的穴口捅了捅。「夾得挺緊啊。」程宗揚嘲諷著吩咐道："不許鬆開！把老公的精液都保存在你子宮裡，一滴都不許流出來。」book18.org
潘金蓮那張天生嫵媚的玉臉媚致得仿佛要滴下水來，她圓聳的雙乳因為受涼而繃緊，乳頭又紅又硬，含羞應道：「是。」book18.org
程宗揚肆意把玩著她的嫩穴，從嬌膩的花瓣，到鮮嫩的花蒂，一點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book18.org
潘金蓮玉臉越來越紅，只好主動開口，用嬌嗲的聲音輕喘道："老公，蓮兒下面已經刮乾淨了，求老公檢查。」book18.org
「什麼下面？"程宗揚奚落道："是浪穴！"book18.org
在他的羞辱下，潘金蓮美目蒙上一層水霧，法然欲滴，小聲道：....蓮兒的小毛毛刮乾淨了，求老公給蓮兒檢查。」「那你還不主動點兒？讓老公親自動手嗎？」book18.org
潘金蓮咬住唇瓣，玉臉上滿是屈辱，然後嬌滴滴挺起下體，把蜜穴遞到他的手上，一處一處在他指上細細研磨著，動作卻是又騷又媚，每個細微的部位都不漏過。 book18.org
忽然程宗揚挑起眉頭。 book18.org
潘金蓮露出一絲驚慌，用討饒的口氣道：「對不起，老公，是蓮兒的錯。這一根在陰唇下面，沒有刮到……蓮兒這就刮。」 book18.org
「晚了。」程宗揚板著臉道：「剛才怎麼吩咐你的？拔掉。」 book18.org
潘金蓮嫵媚的雙眼泛起水光，玉指按住陰唇，找到邊緣那根殘留的恥毛，忍痛拔下。烏亮的纖毛帶著毛囊，從肌膚上拔出，留下一個殷紅的血點。 book18.org
程宗揚伸手摸了幾把，然後讓她換了姿勢，伏下身，雙手抱著屁股，敞露出性器，被他從後面又檢查了一遍。 book18.org
她下體的恥毛本來就不多，此時被鶴侶劍仔細刮過，清理得乾乾淨淨，整隻艷穴光溜溜的，愈發柔媚可喜，入手更是一片雪滑軟膩，令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程宗揚把她抱起來，放在膝上，一邊把玩著她柔媚的玉體，一邊道：「你的身子都是我的，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自己刮。」 book18.org
潘金蓮羞怯地說道：「是，老公。」 book18.org
「回頭跟宅里的姐姐們多討教討教，她們現在清理身子都不再用刮的，長出來就拔掉，比刮的更乾淨，手感也更好，就跟天生的白虎一樣光滑。而且恥毛拔慣了，以後拔起來很容易，沒那麼痛，長得也慢。」 book18.org
「蓮兒知道了。」 book18.org
程宗揚忽然道：「光明觀堂的鳳凰寶典，你學過沒有？」 book18.org
「沒有。」潘金蓮道：「鳳凰寶典是本門秘傳心法，即使內門弟子，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習的。」 book18.org
程宗揚奇道：「你資質這麼好，為什麼沒學？」 book18.org
「蓮兒……蓮兒有過婚約的。」 book18.org
「武大啊。他怎麼死的？」 book18.org
潘金蓮身子顫了一下，「他是被人偷襲受了重傷，傷勢很詭異，血脈凝滯。我求師門賜了一枚化清丹，卻沒發現他經脈有暗傷，服下之後血迸如注……」 book18.org
「是你故意毒死他的？」 book18.org
「沒有！真沒有！」潘金蓮拚命搖頭。 book18.org
「武二呢？」 book18.org
潘金蓮怔了一下。 book18.org
「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book18.org
「沒有！」潘金蓮辨白道：「蓮兒還是處子。」 book18.org
「說不定走過後面呢。」 book18.org
「我們連手都沒碰過。而且我自小便入了光明觀堂，連話都沒說過太多。」潘金蓮羞答答道：「我的身子只有老公碰過。」 book18.org
程宗揚看著她的表情，笑吟吟道：「想過沒有？」 book18.org
潘金蓮張了張嘴，眼中露出一絲慌亂。 book18.org
「不老實啊。」程宗揚朝她臉上輕輕打了一記，「還有臉坐我腿上？去，跪著說話。敢有一句虛言，看我怎麼懲罰你。」 book18.org
潘金蓮只好光著身子跪在他腳前，含羞帶恥地說小聲道：「不敢瞞老公，蓮兒……想過的……」 book18.org
「怎麼想的？」 book18.org
「蓮兒回鄉時，先遇見武二，隔了多年，錯以為是武大，故意去逗他……夜裡想起來，好生臉紅……禁不住想……」 book18.org
潘金蓮聲音越來越小，「想他突然闖到我房裡，三拳兩腳把我打倒，然後封了我的穴道……」 book18.org
潘金蓮玉臉飛紅，羞赧地眼睛都不知該哪裡看。 book18.org
難怪武二看你的眼神不對呢，合著你還逗過他？能把武二郎跟武大郎認錯，你什麼眼神？哦，對了，這個武大也是白武族的壯漢。 book18.org
程宗揚道：「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他把我捆住吊起來……用鞭子抽我，罵我是淫婦……故意勾引他……我說我知道錯了，求他放過我……他說我這麼淫蕩，肯定已經失了貞潔，就扯了我的褲子去看……看到我果然已經失貞，武二大發雷霆，又叫了他哥哥……兩個人很生氣，說我是人盡可夫的娼婦，就……一起乾了我……又用狗鏈把我拴在屋裡，白天上山打獵，夜裡回來就使勁干我的小穴……」 book18.org
果然是個媚致的小騷貨，臉上滿是羞恥和屈辱，說話的口氣卻是又嗲又浪。光看錶情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聽她說出埋藏在心裡的性幻想，才知道她有多騷。 book18.org
潘金蓮小心看了他一眼，羞愧地小聲道：「我真的只是想想……連他們是不是武大武二都不一定，有時候也會換成別人……」 book18.org
「別人？還有誰？」 book18.org
「還有……你……」 book18.org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你是怎麼想我的？」 book18.org
潘金蓮羞答答道：「那天在船上交手，回去我在想，若是我師妹都被你抓住該怎麼辦？你肯定會說，只要讓你干一次，就放走一個。為了救她們，我只好答應了。然後你把師妹們都叫來，讓她們看你怎麼干我……後來我睡著了，夢裡我被你乾了很久，一直干到奄奄一息……你一邊嘲笑我，一邊……一邊把劍鞘插到我的小穴里捅弄……說我是你的劍奴……」 book18.org
她是聽到自己叫過賤奴，然後就記在心裡了？怪不得刮毛的時候，讓自己用劍鞘弄她的浪穴，原來她心裡已經想了這麼久，終於落到自己手裡，忍不住把期盼已久的願意說了出來。 book18.org
聽聽她這些性幻想，潘姊兒還真是個超級恥虐愛好者啊，連做夢都想著怎麼被人羞辱…… book18.org
「在太泉那次，爽得不得了吧？」 book18.org
「……那以後，我再想的就都是你了，再沒有別人。」 book18.org
小嘴還挺會說。既然你沒練過鳳凰寶典，我還那么小心幹嘛？早知道在太泉就乾了你，也不用拖到現在了。 book18.org
程宗揚像吩咐奴婢一樣說道：「今天先放過你，明天自己準備好，我給你開苞。」 book18.org
潘金蓮央求道：「老公，晚幾日再取蓮兒的元紅好不好？」 book18.org
「你是不是沒搞清你的身份？你以為我是跟你商量的嗎？」 book18.org
潘金蓮嗲聲道：「老公，你聽蓮兒說，是這樣的，師門接到黑魔海的帖子，說他們已經選出天命侯，按照二十年一比的傳統，邀我們一決生死。」 book18.org
黑魔海已經選出了天命侯？程宗揚皺起眉頭，是跟魔尊有關？會是誰呢？ 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剛接到的消息。我們光明觀堂要挑選門中貞女，若是我失了守宮砂，被師門發現……」 book18.org
程宗揚靠回車門上，滿不在乎地說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開不開苞是我的事，會不會露餡是你的事。」 book18.org
潘金蓮滿眼乞求地看著他。 book18.org
程宗揚挑起唇角，「反正明天老公要見喜，鶴羽劍姬的苞我開定了。別想著你能躲過去，明天乖乖的，自己送上門來。」 book18.org
潘金蓮垂下玉頸，過了一會兒小聲道：「蓮兒還幫你口好麼？」她揚起嬌媚的玉臉，「蓮兒一定好好舔老公的大雞巴。還讓老公射到蓮兒的小穴裡面。老公想怎麼玩都可以。」 book18.org
「連浪穴都不讓插，還怎麼玩都可以？」 book18.org
潘金蓮討好地說道：「老公若是喜歡，就用老公的大肉棒給蓮兒的後庭開苞好不好？」 book18.org
程宗揚板著臉道：「什麼是後庭？沒聽說過！」 book18.org
潘金蓮玉臉飛紅，「就是蓮兒的屁眼兒……」 book18.org
「呸！髒兮兮的。沒興趣。」 book18.org
「蓮兒已經辟榖年余，腸道里沒有一點污物，屁眼兒也是乾淨的，裡面不會有髒東西。」潘金蓮央求道：「老公，求你了。讓蓮兒拿屁眼兒代替小穴，給老公插，好不好？」 book18.org
「仔細看著老公的肉棒，你覺得你的屁眼兒塞得下嗎？我可是很粗暴的。」 book18.org
潘金蓮露出一絲怕痛的惶然，「蓮兒會乖乖忍著……」 book18.org
「這是你求我的。明天把屁股洗乾淨，自己送上門。」 book18.org
「改天好麼？明天蓮兒當值，要守著公主。若是被老公開了後庭，怕讓人看出來。等下下次好嗎？」潘金蓮怕他生氣，柔聲道：「蓮兒一定乖乖的，讓老公插屁眼兒。」 book18.org
連下下次都準備好了？看來她是準備讓自己長期乾了。 book18.org
「現在，按著你的處女膜，給我立個誓。」 book18.org
潘金蓮可憐兮兮地說道：「會流出來的……」 book18.org
「流出來你就把它舔乾淨！」 book18.org
潘金蓮只好一手伸到穴內，按住自己的處女膜，一手放在胸口，握住自己一隻乳房，按照他給的誓文，對著面前一隻銀白色的物體，騷嗲地起誓道： book18.org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光明觀堂門下弟子潘金蓮，今自願將身體獻給漢國舞陽侯程。 book18.org
一、自立誓起，潘金蓮的身體都歸程侯私人所有，屬於程侯的私人物品。 book18.org
二、潘金蓮作為該物品的保管方，未經所有方同意，不得擅自使用該物品進行自慰，被他人窺視、或者強占。 book18.org
三、保管方不享有對該物品的任何權力，同時有義務保護所有方私人物品的安全、潔凈和美觀。 book18.org
四、當所有方需要使用該物品時，保管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該物品交還給所有方。 book18.org
五、使用方式包括但不限於：採用任何物品及方式的插入、內射、捆綁、擴張、穿刺、露出、恥虐等。 book18.org
六、所有方有權力對該物品以及該物品的保管方進行羞辱、虐待、提供給他人使用（僅限於程侯內宅女眷）、懲罰（不需要理由）、發布指令（包括但不限於各種極端屈辱性的指令）等。 book18.org
七、在以上過程中，保管方必須全身心配合，確保物品所有方滿意。 book18.org
八、保管方有義務儘快受孕，讓該物品為所有方進行生育，以確保該物品具備正常功能，並維護所有方應用的權益。 book18.org
此生此世，貞守不渝。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book18.org
立誓人潘金蓮。 book18.org
僅僅把誓詞念了一遍，潘金蓮就禁不住夾緊大腿，身子微微發顫。臉上浮現出醉人的羞意，指間的乳頭也因為充血而鼓脹，似乎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book18.org
「很好。」程宗揚關掉攝像機，「從現在開始，你只能穿著我給你指定的內衣，其他什麼都不許穿。」 book18.org
潘金蓮媚聲道：「是，老公。蓮兒知道了。」 book18.org
「還有，用你的小嘴，把內衣上的污物舔乾淨。要乾淨得像洗過一樣。」 book18.org
潘金蓮露出作嘔的表情，她連忙用手背掩住口，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羞辱。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程宗揚步履輕鬆地回到別院，楊玉環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book18.org
「又去哪兒野了！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幹什麼去了？給我說清楚！」 book18.org
「你誰啊？」 book18.org
「哎喲，姓程的，我還沒過門你就欺負我？」 book18.org
「你還知道你沒過門呢？」 book18.org
「有什麼差別嗎？」 book18.org
「差遠了好不好？」 book18.org
「嫌我囉嗦了？」 book18.org
「怎麼可能？」程宗揚道：「我還等著你給我跳胡旋舞呢。」 book18.org
「沒有了！」楊玉環板起臉道：「想看？做夢去吧！」 book18.org
「你這翻臉也太快了吧？剛說的話就不算數了？」 book18.org
「現在不是說話算不算數的問題，是你態度的問題。」楊玉環嚴肅地說道：「到底是我對你的承諾重要，還是你對我的態度更重要？你的態度決定我的承諾到底算不算數！」 book18.org
「……你真是耍賴大師啊。耍賴都耍得飛起。」 book18.org
「早就跟你說過，我耍賴天下第一！」楊玉環眉飛色舞地說道：「想不想看我撒潑？」 book18.org
「免了！」 book18.org
「膽小鬼！」 book18.org
程宗揚進了屋，只見床榻周圍設了遮風禦寒的錦幛。趙合德坐在旁邊，一隻玉足纏著紗布，外面用巾帕裹著冰塊敷在扭傷的腳踝處，手裡還拿著針線，正在繡一隻香囊。 book18.org
「還痛嗎？」 book18.org
趙合德輕聲道：「已經不痛了。噓……阿姊剛睡著。」 book18.org
程宗揚小心掀開錦帳，趙飛燕已經擁著錦衾，沉沉睡去，唇角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book18.org
程宗揚心下暗嘆，她以前就因為無子，在宮中備受煎熬，這回怕又是空歡喜一場。得把這個當回事了，要真是自己的問題，那就太坑人了……要不，真找中行說那孫子開個藥方試試？ book18.org
啊呸！程宗揚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真是病急亂投醫。中行說的藥方也能信？吃了說不定直接羽化登仙，也不用為生娃的事犯愁了。 book18.org
程宗揚放下錦帳，擁著趙合德的香肩道：「今天辛苦你們了。」 book18.org
趙合德偏著頭，喜滋滋道：「她們都說，阿姊跳得最好了。」 book18.org
「那可不是！簡直是天仙下凡，把他們都看傻了。」程宗揚笑道：「你也跳得很棒！白紵舞，我還是第一次看你跳呢。」 book18.org
「你要是喜歡，等我腳好了，再跳給你看。」 book18.org
程宗揚小聲道：「只要白紵。」 book18.org
趙合德忍俊不禁，然後紅著臉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看看！什麼叫貨比貨該扔，人比人該死！我們家合德這麼乖，那像楊妞兒！出來混的，一點道義都不講。 book18.org
楊玉環帶著一股香風進來，「快走。」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他們要去賽馬。已經有人替你報名了。」 book18.org
「你報的？就這麼替我做主了？都不帶跟我商量的？」 book18.org
楊玉環白了他一眼，「紫妹妹報的。怎麼了？」 book18.org
死丫頭不是在馬廄嗎？對了，抓到兩個混進來的姦細。 book18.org
「那還不快走！」 book18.org
楊玉環氣得胸口波濤起伏，恨聲道：「偏心鬼！」 book18.org
「怎麼偏心了？」 book18.org
「開始以為是我報的名，看你那嘴臉，像是要把我活吃了！一聽是紫妹妹報的名，你連個屁都不放！」 book18.org
「我就偏心了怎麼著？」 book18.org
程宗揚當著楊玉環的面，在趙合德臉上親了一口，這才得意洋洋地站起身。 book18.org
效果真不錯，醋罈子當時眼裡就冒火了。楊玉環張牙舞爪地衝過去，一把抱住合德，在她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樂不可支地說道：「真香！」 book18.org
程宗揚也是服了。楊妞兒不按規矩來啊。還說自己呢，她這嘴臉也好不到哪兒去，活脫脫就是個惡霸。 book18.org
長青宗的車馬仍停在紫雲樓外，但已經人去車空。 book18.org
樓前的空地上，南霽雲騎著他的青驃馬，腰間掛著一柄長刀，吳三桂、任宏背弓帶矢，各據坐騎，小紫側身坐在那匹紅如烈火的赤兔馬上，周圍空蕩蕩的。 book18.org
「不是賽馬嗎？怎麼光咱們？別的人呢？」 book18.org
小紫笑道：「江王看到赤兔馬，攘臂叫了一聲，一群人就都先跑了。」 book18.org
「還能這麼玩？他們是怕跑不過赤兔馬？」 book18.org
程宗揚扶住馬鞍，翻身躍上馬背，將小紫摟在臂間，「走！追他們去！」 book18.org
「等等我！」楊玉環叫道：「高力士！你個死狗！快牽我的照夜白來！」 book18.org
程宗揚一夾馬腹，胯下的赤兔馬騰空而起，一步便跨出丈許。 book18.org
小紫笑道：「不等楊姐姐了？」 book18.org
「等她？那一會兒還能贏嗎？跑贏了，這年就別想過了，她能從年頭到年尾嘮叨一年。跑輸了更慘，她不光嘮叨，還得嘲笑你，諷刺你，打擊你，污辱你，一年下來都別想翻身。」 book18.org
「聽說你給她寫了個服字？」 book18.org
「屁，我寫的是個肥字！」 book18.org
「程頭兒，你好壞。」 book18.org
「我這是替天行道！為長安城的百姓仗義執言，說出長安百姓的心聲！」 book18.org
程宗揚循著馬跡，往前追去。赤兔馬越奔越快，猶如一條火龍御風而行，將南霽雲和吳三桂等人遠遠甩在身後。 book18.org
雪地上的蹄痕越來越亂，看得出，那幫王爺都喝得差不多了，就這個跑法，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程宗揚遠遠看到一匹黃鬃馬慢悠悠走著，不時刨開積雪，啃食埋在雪下的草根。它背上裝著一副雕著龍紋的金鞍，鞍上卻是空的。不知道誰這麼倒霉，居然從鞍上摔了下來。 book18.org
程宗揚往四周張望了一下，沒看到個倒霉的王爺，多半是被護衛們送走了，於是不再耽誤，用力一夾馬腹。赤兔馬四蹄騰空，如飛般衝上山丘。 book18.org
雪勢越來越密，寒風夾雜鵝毛大的雪花潑在臉上，仿佛正迎著風雪，逆風飛翔。程宗揚拉開大氅，將小紫擁在臂間，在她耳邊說道：「那兩個混進來的怎麼樣了？」 book18.org
「是兩個魏博的牙兵。他們前幾日隨行來紫雲樓赴宴，走時騎錯了馬匹，今天趕來歸還，恰巧在外面遇到宮裡來的內侍，一同進來。馬匹已經驗過，確實是騎錯了？」 book18.org
「是誤會？」 book18.org
小紫笑道：「反正他們是這麼說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