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五章 嬌女媚母

簡體

第五章book18.org

嬌女媚母book18.org

程宗揚方才全力施為的一擊,如同驕陽墮地,遠在坊外,都能看到耀目的光芒。 book18.org

同在一坊的上清觀內,一雙姣然而幽深的妙目遠遠投來。 book18.org

正在狼狽逃命的樂從訓一邊狂奔,一邊愕然回首。 book18.org

剛把搶來的錢物倒在一處,躲在暗處分贓的熊元果等人吃驚地張大嘴巴。 book18.org

坊外一輛馬車上,文士打扮的蒲海雲停住交談,掀起車窗,訝然張望。 book18.org

在他對面,一名戴著兜帽的女子抬起頭,碧藍的美眸中露出無法化解的驚懼與仇恨。 book18.org

大雁塔上,那位蕃密金身法王丟開懷中的裸女,赤條條走到塔外,望向大寧坊。 book18.org

觀海盤膝坐在塔外,聞聲抬起頭,皺眉道:「驕陽烈日,其熾熔金……是太乙真宗的人?」 book18.org

釋特昧普冷冷道:「那位程侯身負九陽神功,早已非是秘事,師弟何必故作他語?」 book18.org

觀海搖頭道:「這一招至少是六級巔峰的修為,那位程侯可施不出來。」 book18.org

「不是他還能是誰?太乙真宗門人已盡赴龍池,難道又出了一位不為人知的六級高手?」 book18.org

「聽聞太乙真宗卓教御曾在洛都出現,與那位程侯關係匪淺。」 book18.org

釋特昧普不客氣地訓斥道:「你受了傷,莫非腦子也糊塗了?卓雲君一介女流,哪裡練得了九陽神功?」 book18.org

觀海雙手合什,躬身道:「師兄教訓的是。是師弟糊塗了。」 book18.org

釋特昧普回身入座,張開手臂。方才的裸女像美女蛇一樣匍匐行來,盤繞在法王身上。 book18.org

釋特昧普一手攬住裸女的腰臀,沉聲道:「大慈恩寺已入我手,本法王將在七日之後,於寺中行天女敬食佛事。」 book18.org

「恭喜師兄,功德無量。」 book18.org

「你受了傷,這回就不用你出力了,去準備些施法的器物。」 book18.org

「多謝師兄關照,」觀海恭敬地說道:「請師兄示下。」 book18.org

「照以往的法程儀典,取頭顱二十七隻,頭蓋骨六件,腿骨四根,皮一張,全屍一具,腸十四捆,肉八塊,血九瓶。取五肉、五甘露、廢墟土、旋風土、陰陽之水、燃指佛燈、向北之荊棘……」 book18.org

「處子蓮苞一朵,黑狗外物一副;另需供祭善母一名……善蘊!」釋特昧普沉聲喝道。 book18.org

懷中的裸女昂起頭,迷濛的眼眸望著身前的金身法王,流露出無比的虔誠和崇拜。 book18.org

「我佛法事需供祭善母,汝可願否?」 book18.org

波斯貴婦雪白的面孔上浮現出空洞的笑容,「願意。」 book18.org

「汝持戒七日,於法會行大布施,可願否?」 book18.org

「願意。」 book18.org

「待腸中灌滿甘露,取之供佛,汝可願否?」 book18.org

「願意。」 book18.org

「以汝之皮鏤刻經文,汝可願否?」 book18.org

「願意。」 book18.org

「采割蓮花,刳腹取胎,剝皮瀝血,拆解肢體——汝可願否?」 book18.org

「願意。」 book18.org

釋特昧普金身螺髻,寶相莊嚴,銅鐘般的聲音在塔中迴蕩,「善哉善哉,汝向佛之心,至堅至誠!佛祖保佑,汝輪迴轉世,當得福報億萬。」 book18.org

觀海頂禮膜拜,「師兄供此佛事,功德無量,隨喜讚嘆。」 book18.org

釋特昧普豎起手掌,「阿彌陀佛。」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阿彌陀佛,善哉啊善哉!」 book18.org

信永雙掌合什,虔誠地躬身施禮,「貧僧行走坐臥,皆有伽藍護體,不避刀槍,不懼矢石,蹈火不傷,入水不溺,斧鋸不能傷,寒熱不能侵……」 book18.org

他抬起頭,誠懇地說道:「就不必動刑了吧?」 book18.org

「瞧你說的,就算是天王菩薩,落到咱家手裡……」 book18.org

那太監陰惻惻說著,忽然神情一變,「大師坐!」親自揮袖,拂了拂座椅。 book18.org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book18.org

信永顛顛地挨個向在場的太監內侍施禮,躬身的同時,合什的雙掌一分,飛快地將一枚金銖拋到對方袖中。 book18.org

「施主吉祥,佛祖祝福你!」 book18.org

「這位公公,一看你就與我佛有緣啊!」 book18.org

「小寺承接各類法事,大到動土建宅,小到誦經驅邪,無所不包!」 book18.org

「有哇!小寺在終南山間設有伽藍精舍,專供各位退休的公公養老!一水兒向陽的大宅院,冬暖夏涼,風景怡人,空氣清新,延年益壽!」 book18.org

「客氣了!客氣了!大伙兒都坐,都坐!」 book18.org

「說到這個,不瞞各位啊,我們娑梵寺長生庫的資金回報率,在長安各大寺廟中一向名列前茅!年均生息一成,聽來似乎不高,但勝在穩定,旱澇保收!這可是佛祖認證過的,不是小僧吹牛……」 book18.org

肥頭大耳的信永大師盤膝坐在椅中,舌燦蓮花,口沫橫飛,狠狠弘揚了一番佛法。 book18.org

幾名太監聽得入巷,時而點頭撫掌,時而歡喜讚嘆,被他一番天花亂墜法說得心潮澎湃,只覺得茅塞頓開,別有天地,對未來的養老生活充滿了嚮往。 book18.org

隔壁院中不斷有慘叫聲傳來,信永臉上的肥肉不時一顫,心裡不停念著「阿彌陀佛」和「菩薩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能拉住幾個聊大天,讓同監的囚徒們輕鬆些,也算是修行了。 book18.org

阿彌陀佛,善了個哉的。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大明宮。紫宸殿。 book18.org

仇士良本想去金吾仗院散心,途中的車駕使他打消了心思,回來看過兒子,剛準備趕在朝會前小憩片刻,外面又是一陣嘈雜。 book18.org

接著郄志榮鐵青著臉進來,低聲道:「乾爹,蕭太后不見了。」 book18.org

仇士良有些發怔,半晌才反應過來,劈手給了郄志榮一記耳光,「沒用的東西!」 book18.org

郄志榮捂著臉道:「爹爹打的是,是孩兒沒用!可眼下該怎麼辦,求爹爹給個主意。」 book18.org

「怎麼辦?涼拌!」仇士良掀被臥倒,「寡婦死了兒,還能有什麼指望?楊氏一個,安樂公主一個,還有蕭氏這個,死男人的死男人,死哥子的死哥子,死兒子的死兒子,一幫孤女寡婦,能翻出來什麼風浪?」 book18.org

「會不會是太真公主……」 book18.org

「你管她呢?」仇士良想想,又爬起來給了他一個耳光,「是個寡婦你就隨便欺負?缺德不缺德?」 book18.org

郄志榮小聲道:「孩兒就是氣不過……」 book18.org

「行了,知道你是一片孝心,要不早就打折你的狗腿,攆去守陵了。去吧,讓他們別聲張,只當沒這回事,別到處嚷嚷。」 book18.org

郄志榮小心給仇士良掖了掖被角,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book18.org

傳了乾爹的吩咐,郄志榮還有些不放心,對幾個親近的義兄弟說道:「眼下已經是十九日,再有兩三個時辰就該朝會了。雖然王爺那邊篤定,但我總覺得心裡頭沒底。咱們兄弟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全指望乾爹給咱們遮風擋雨。大伙兒合計合計,看哪兒還有沒有什麼疏漏,趁著朝會前理清頭緒。」 book18.org

幾個人商量了一會兒,要緊的一是宮門,二是含元殿的大殿。只要領著兵馬將南邊的五座宮門看緊,再守住龍尾道,局面就盡在掌控。 book18.org

眾人計議已定,各自將兵刃藏在衣內,等待朝會開始。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龍首渠從大寧坊北穿過,往東北通往十六王宅。夜色下,寧靜的渠水幽深如墨。 book18.org

忽然,一串氣泡從水下升起,接著一顆腦袋浮出水面。 book18.org

程宗揚長長吸了口冰冷的空氣,一邊抬起手掌,抹去臉上的水痕。 book18.org

方才那一刀,是他第一次完整施展出九陽神功第七層,只能說九陽神功不愧是太乙真宗的鎮教神功,全力施展之下,威力大得超乎想像,即使窺基修為遠比自己精深,若不是他危急關頭用骨傀擋刀,一刀下去,不死也要重傷。 book18.org

但這一招的消耗同樣大得超乎想像,獨柳樹渡來的死氣幾乎為之一空。要知道,那股死氣使得程宗揚丹田真元滿溢,已經觸摸到突破的邊緣。如果耐心蓄養數月,有七八成把握能突破到第六級通幽境的中階。 book18.org

可惜如此龐大的真元,卻在自己毫不留手的催動下,一招就消耗殆盡。 book18.org

程宗揚暗自估量,即使師帥王哲復生,限定在第六級的境界,單論七陽的威力,也未必比自己剛才那一招大多少。 book18.org

顯露出一刀斬殺窺基的實力,足以令人自傲,可惜自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式的修煉,短板太多,威力雖然足夠,但施展九陽神功時各種細緻的操控一概付之闕如,結果只有一刀之力。一刀之後便無以為繼,只能狼狽逃躥。 book18.org

他在大寧坊遇襲,又接連故地重遊,對大寧坊已經熟門熟路。一口氣掠過十字街,便一頭扎進龍首渠,一邊放出剛剛吸收那兩名隨從的死氣來遮掩氣息,一邊貼在渠底潛行。 book18.org

程宗揚一邊竭力抵禦寒意,一邊仔細分辨著方位,小心穿過數道水閘。 book18.org

他並不擔心窺基會追來,方才那一刀足以震懾那位入魔的高僧,只是擔心會引來敵友不明的窺視者。若是半路被人截住,才叫冤枉。 book18.org

渠水進入十六王宅,沿途引出數道分汊,為各宅送來活水。其中一道流入高牆,匯成一個小小的池塘。 book18.org

池旁立著一幢三層的小樓,樓中燈火熒然。 book18.org

成光抱著一隻雪白的兔子,把臉貼在白兔柔軟的絨毛上,嬌聲道:「好可愛的兔子,又軟又暖,還這麼大……」 book18.org

說著嫣然一笑,「剝下來的皮,足夠做一頂兔絨軟帽了。多出來的皮毛,還能做一雙手套呢。」一邊說,一邊伸手在兔子身上比量。 book18.org

安樂並膝跪坐在地上,小巧的鼻尖紅紅的,似乎剛哭過,這會兒又被逗得美目泫然。 book18.org

孫壽從背後擁住安樂的嬌軀,一雙手伸進她的領口,一邊在她胸前揉弄,一邊笑道:「嬛兒這對奶子,就跟一對小白兔一樣,又軟又嫩,摸起來滑溜溜的。只可惜小巧了些,咱們家主子啊,最喜歡大奶子,怕是玩起來不過癮呢。」 book18.org

成光笑道:「嬛奴還小,說不定還會再長呢。」 book18.org

「啊!」安樂顰起眉峰,低低叫了一聲。 book18.org

孫壽雙手一邊在她胴體上遊走,一邊輕笑道:「別怕,姐姐不會碰你那裡。嬛兒還是處子,主子還沒用過,旁人不好亂摸的。」 book18.org

成光道:「說不定嬛奴自己心急,一想到給主子侍寢,便已經濕了。」 book18.org

孫壽笑道:「你不知道,嬛兒剛才還以為要跟主子成婚,都怕得哭鼻子了。我跟她講解一番,她才曉得,這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婚事。」 book18.org

「跟主子成婚?」成光失笑道:「她還真敢想。」 book18.org

「可不是嘛,哪個女孩子沒有憧憬過出嫁時的風光呢?你瞧這條百鳥裙。」 book18.org

孫壽撫了撫身後一條華彩異常的長裙。 book18.org

那條長裙懸在衣架上,一根紫檀長杆從兩袖中間穿過,低垂的裙裾用鳥羽的軟絨織成,燈光下光彩流溢,隨著目光的移動,不住變換著色彩,星光點點,如真似幻。 book18.org

「這可是嬛兒花重金,買來當嫁衣的。」孫壽笑道:「連宮裡的賞賜,也都備下來當作嫁妝。可惜,這些都用不上了。」 book18.org

成光用指尖挑起安樂的下巴,嘲笑道:「可憐的嬛奴,你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風光大嫁,也沒有什麼婚禮吉慶。只等主子哪天有了興致,將你叫到跟前,隨意開了苞,讓你從女孩變成女人。」 book18.org

成光摩挲著她的粉頰道:「你若是伺候得好,還能給主子當個床奴,主子跟內宅的姬妾歡好時,召你助興。平常肏肏你的嫩穴,拿你的身子取樂玩耍。若是運氣不好,主子用兩回便膩了,你就只能在內宅當個最低等的使喚丫頭,幹些粗活髒活。」 book18.org

安樂小聲抽咽起來。 book18.org

「有什麼好哭的?」孫壽道:「主子正妻的位子早就定了下來,便是你姑姑將來被主子收用,也沒有名分。最多當個丫頭,連丫鬟的邊都沾不上。」 book18.org

「你姑姑入門,還要伺候我們呢。」 book18.org

「我巴不得你姑姑這會兒就進門,等主子收用過,我就把你姑姑叫來,一邊肏她的浪穴,一邊讓她哭著叫姐姐。」 book18.org

孫壽和成光你一言我一語,連唬帶嚇,把安樂說得哭出聲來。 book18.org

房門忽然打開,一股寒風湧入小樓,滿室燭光搖曳。 book18.org

程宗揚渾身是水地踏進房內,口鼻中呼出團團白氣,「雉奴呢?」 book18.org

孫壽和成光連忙迎上來,「還沒回來,主子是落水了嗎?衣裳都濕透了。」 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一邊將主子濕透的衣物脫下,又拿了巾帕,給主子抹拭。 book18.org

程宗揚接過巾帕擦了把臉,饒是他有真氣護體,在水中浸了這麼久,冰涼的寒意也仿佛透過皮膚,侵入丹田,此時被風一吹,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book18.org

程宗揚吐了口寒氣,目光落在跪坐的少女身上。 book18.org

燈光下,身著華麗宮裝的安樂公主就像一個精美無比的洋娃娃,嬌靨宛如桃花,明媚妍麗,鬆開的衣襟間,露出白如脂玉的肌膚,讓人禁不住想像,她衣內的玉體該是如何美妙…… book18.org

程宗揚想起來,這丫頭自己還沒有收用過呢。 book18.org

常言道:有殺錯無放過,什麼責任不責任的,自己已經不在乎了。何況已經是自己內宅的奴婢,她的處子貞操,本來就是自己的。 book18.org

兩女在內宅伺候多時,不用主子開口便即瞭然。雙雙扶起滿面羞懼的少女,笑道:「恭喜妹妹,剛入門,這會兒便能伺候主子。」 book18.org

「別擔心,姐姐來幫你寬衣。」 book18.org

兩女嘻笑著一起動手,解開安樂的衣物。 book18.org

程宗揚這會兒才看出蹊蹺,「你們倆把她穴道封了幹嘛?」 book18.org

孫壽道:「奴婢本來逗她,說要烤只兔子吃,誰知她小孩心性,當了真,哭著要自殺。奴婢嫌她聒噪,才封了她的穴道。奴婢這便給她解開。」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程宗揚想起來,安樂這丫頭嬌氣得很,吃不得痛。自己那天本來想當著李昂的面,給她開苞,結果略微用力了些,她就哭得死去活來——自己那會兒怎麼就沒想起來封了她的穴道呢? book18.org

「不用解了,你們倆幫幫她。」 book18.org

孫壽抿嘴一笑,「是,主子。」 book18.org

程宗揚抹乾身體,這邊安樂公主也被推倒在紅毯上,宮裝下擺翻開,露出一雙潔白的美腿——她竟然穿了一雙白色的絲襪,更襯得雙腿曲線優美。 book18.org

再往上,能看到內褲一角,同樣是潔白質地,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絲織物覆蓋在少女禁地上,洋溢著鮮美而純潔的氣息。 book18.org

一樣是白色內衣,穿在楊妞兒身上,性感得幾乎爆炸。穿在安樂這小姑娘身上,卻在性感中多了幾分童真的意趣,就像一個豆蔻初開的小女生,剛剛褪去童年的稚氣。 book18.org

等程宗揚反應過來,胯下已經一柱擎天。 book18.org

孫壽和成光挽住安樂的膝彎,將她雙腿分開。絲織的內褲繃緊,勾勒出少女下體嬌嫩的輪廓。 book18.org

程宗揚心裡驀然生出一個念頭:這丫頭滿十五了嗎? book18.org

好不容易壓下心頭的犯罪感,程宗揚把心裡那堆碎碎念拋到腦後,正要上前一試軟嫩,忽然「嘩啦」一聲,窗戶被人撞開。 book18.org

一道影子輕盈地穿窗而入,在樓內盤旋半周,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book18.org

呂雉鬆開手,將手中的美婦丟在地上,鳳目中流露出一絲得意。 book18.org

程宗揚虎著臉道:「你還知道回來?」 book18.org

呂雉傲嬌地抬起下巴,「找到人,自然要回來。」 book18.org

程宗揚低頭看去,地上那婦人已是徐娘半老,但風韻頗佳,杏眼桃腮,膚若凝脂,正是李昂與安樂的生母,太后蕭氏。 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眉眼間還帶著驚悸與怯意,顯然被提著飛了一路,受驚不小。 book18.org

呂雉滿面春風地笑道:「你猜,我在宮裡看到了什麼?」 book18.org

程宗揚沒好氣地說道:「大明宮比洛都的南北二宮加起來都大,誰能猜得出來?」 book18.org

「我看到有一支唐軍護著一輛乘輿,從太液池出來,宮人們攀輿啼哭。」呂雉道:「一路上,乘輿都在不停往下滴血。」 book18.org

程宗揚心底一沉。 book18.org

「我猜,輿中乘坐的是唐皇李昂,」呂雉挑起唇角,「……的屍身。」 book18.org

雖然已經有答案,程宗揚仍然禁不住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我看著車駕出了東邊的通化門,然後繞了一個大圈子,往北行駛。他們去的方向,無疑是帝陵。」 book18.org

君王登基之後,就開始為自己修建陵墓,李昂也不例外。如果車駕真的是駛往帝陵,李昂的死確鑿已經無疑。 book18.org

明知道那傢伙該死,可堂堂帝王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了?而且還是顯戳?一條白綾的事,偏要動刀子,這幫太監太狠了吧? book18.org

怪不得這賤婢去了那麼久,原來是盯上了連夜送葬的車駕。自己也同樣看到這隊車馬,因為衛公的暗示,也有所猜測,卻沒想過從他們的去向推斷輿中人的身份。 book18.org

難怪這賤人能垂簾那麼久,見事之明似乎猶在自己之……呸!她只能在自己下面。 book18.org

呂雉挑道:「所以我就把她帶了出來。」 book18.org

所以?這有什麼好所以的? book18.org

程宗揚正要開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你……你不會是打算……」 book18.org

「正是。」呂雉傲然道:「有她在手,唐國帝位所屬,盡在掌中!」 book18.org

程宗揚就像吞了一口芥末一樣,感覺不是一般的刺激。我以為你只是為了收服安樂那丫頭呢,原來還操著這心思? book18.org

「醒醒!你當這裡是漢國呢?太后說了算?唐國的太后只是個擺設好不好!誰登皇位,跟太后一點關係都沒有!全是太監作主。懂了嗎!」 book18.org

呂雉怫然道:「太監無非是帝王家奴!太后一國之母后,難道說話還不如家奴?」 book18.org

「唐國的太后跟你們漢國是兩碼事!你在漢國能垂簾聽政,唐國呢?自從韋後作亂,唐國怕了後宮當政,連皇后都不立。這幾位太后全是母憑子貴,從尋常宮眷一躍成為太后,一點兒根基都沒有。」 book18.org

呂雉不防自己一番辛苦,卻換來了一通訓斥,蛾眉挑起,反唇道:「那又如何?她畢竟是太后!你就這麼看不起她的身份嗎?難道在你眼裡,太后就什麼都不是嗎?」 book18.org

「別胡思亂想的,什麼叫看不起?」程宗揚喝斥一聲,然後張臂抱住她,低頭親了一口,溫言道:「辛苦了吧?」 book18.org

呂雉那點小小的怨氣頓時煙銷雲散,玉頰泛起一抹紅暈,嬌嗔道:「衣服都不穿,偏還說這麼多。小心著涼。」 book18.org

她瞥了安樂一眼,喚道:「壽兒,幫我更衣。」 book18.org

孫壽陪著她離開,成光掩好門窗,然後撥亮燈燭。 book18.org

如果說呂雉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嗅覺靈敏,蕭氏與安樂這對母女對政治就太不敏感了。她們這會兒相擁而泣,顯然已經知道宮中驚變,悲慟之餘,也為自己的前途未卜而憂懼,但除了悲泣之外,再沒有一點多餘的舉止,宛如漂萍,隨波逐流,全然沒有把握自己命運的念頭。 book18.org

安樂年幼,還可以理解,蕭氏也是如此,真不知道她怎麼混上的太后。 book18.org

程宗揚審視良久,邁步過去。 book18.org

蕭氏慌忙抹去淚痕,俯身拜倒。她雙手玉指相對,額頭緊貼住地面,帶著一絲哽咽道:「賤妾蕭氏,見過程侯……願程侯福祿萬代,榮祚綿長。」 book18.org

程宗揚淡淡道:「太客氣了吧。」 book18.org

蕭氏泣聲道:「賤妾教子無方,得罪了程侯,還求程侯恕罪。」 book18.org

「知道罪過就好。」程宗揚坦然接受了她的謝罪,說道:「我已經收了你的女兒為奴,這會兒正打算給她開苞。雖然她還是公主的身份,但既然是奴婢,也談不上什麼納娶的禮數。隨便一些,今晚在這裡收用她。」 book18.org

蕭氏伏地道:「侯爺臨幸小女,是賤妾母女的福分,小女自當用心服侍。」 book18.org

程宗揚看著這位戰戰兢兢的太后,忽然一笑,「聽說你是婢女出身?怪不得呢,這麼乖巧。」 book18.org

「賤妾出身微末,讓侯爺見笑了。」 book18.org

「抬起頭。」 book18.org

蕭氏抬起臉,迎面便看到他裸裎的身體。 book18.org

年輕的軀體精壯而又矯健,緊繃的皮膚結實有力,在他胯下,那根陽物斜挑著向上挺起,龜頭紅紫發亮,棒身血脈虯結,充滿了男性的陽剛之氣。 book18.org

蕭氏粉面一下漲得通紅,慌忙避開視線。 book18.org

「還有點姿色。」程宗揚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口氣輕薄地說道:「難怪出身微賤,卻能受到帝王恩寵,還母憑子貴,當上了太后。」 book18.org

蕭氏又羞又怯,勉強挑起唇角,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book18.org

程宗揚心知肚明,就憑她被一幫太監媟戲時流露出來的怯懦,這點言語上的輕薄根本算不得什麼。 book18.org

從她的表現來看,他甚至懷疑這位奴婢出身的太后娘娘,有一種病態的討好性人格,似乎對別人的任何要求都不知道怎麼拒絕,好像已經習慣於各種非分的要求,毫無尊嚴可言,可以承受的下限低到離譜,各種羞辱都能逆來順受。 book18.org

既然這樣,自己也不用給她留什麼體面。 book18.org

程宗揚道:「安樂還是處子,不曉人事,這會又動彈不得,你這當娘的便辛苦些,親手替她把著。」 book18.org

蕭氏淚水懸在眼眶中,紅唇半張,「啊?」 book18.org

「我是說——」程宗揚不悅地挑起眉,口氣中帶了些壓力,「讓你親手把你女兒的小穴剝開,好讓本侯給你女兒開苞。」 book18.org

蕭氏立刻驚慌起來,顫聲道:「賤,賤妾……知道了……」 book18.org

安樂咬住唇瓣,嬌軀微微顫抖,美目珠淚盈然,分不出是羞恥還是害怕。 book18.org

「母后……」 book18.org

「不用怕,女兒家都有這一遭。主,主人……會心疼你的……」 book18.org

蕭氏一邊安慰女兒,一邊向那位主人露出諂媚的笑容。 book18.org

可惜那位主人沒有絲毫憐惜,不耐煩地說道:「快著些!」 book18.org

「是。」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