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當庭斥君 book18.org
中午時分，身著大紅官服的段文楚帶領僚屬，手捧聖旨，鄭重其事地趕到宣平坊，前來慰問程侯。結果他手捧著皇帝的詔書，也僅僅只進了大門，連垂花門都沒能踏入。 book18.org
這回出來迎客的不再是那個粗野無文的獸蠻護衛，但段文楚一見到來人，覺得舌根都在發苦，實在當初談判時吃他的苦頭太多了。 book18.org
一名雙目狹長的文士負手立在垂花門前的台階頂上，絲毫沒有降階相迎的意思，更不用提大禮參拜，跪接聖旨這些舉動，只淡淡道：「君侯不見客，貴使請回吧。」 book18.org
段文楚含辛茹苦地說道：「在下是來傳詔的。聖上得知……」 book18.org
「回去告訴李昂，」賈文和打斷他，「君侯心情不好，旨意就不接了。」 段文楚吃驚地張大嘴巴，他身後隨行的唐國官員也一個個瞠目結舌，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正在書房用攝像機偷窺的程宗揚同樣倒抽一口涼氣，「老賈這是……當面罵上了？」 book18.org
段文楚氣得手都直哆嗦，皇上的名諱被這文士當面宣之於口，聖賢書都被他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要知道但凡有些教養的文士，平輩相交都不好稱名，而是以字相稱。堂堂帝皇，被人指名道姓，大唐顏面何存！主憂臣辱，主辱臣死，當面辱及君王，自己這些做臣子的，只能肝腦塗地！ book18.org
後面一名身著綠袍的低階官員勃然變色，厲聲道：「狂徒！無禮之甚！」說著攘袖向前，就要與那狂徒拳腳相加。 book18.org
段文楚一把抱住他的腰，「師仁！戒怒！」 book18.org
段文楚張臂將下屬擋在身後，亢聲道：「吾身為鴻臚寺少卿，奉皇命而來！ 賈先生，爾不過程侯座前一介白丁，安敢如此不知敬畏，口出狂悖之言！「 「吾有三畏，」賈文和伸出三根手指，「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 辯經是段文楚的強項，當即應聲道：「君上如父，豈不為大？爾亦為程侯僚屬，豈能辱及君父！」 book18.org
「吾觀李昂，如屍居其位。」賈文和擲地有聲地回應道：「不畏天命，是謂無知；行止失度，是謂無能；違時逆勢，是謂無德；倒行逆施，是謂無道，一介蠅營狗苟昏庸怯懦之匹夫耳！行此不義之舉！必定禍不旋踵！」 book18.org
此言一出，庭中一時間鴉雀無聲。 book18.org
「瞧瞧！」望著光球中那群目瞪口呆的鴻臚寺官員，程宗揚感嘆道：「老賈批評我，那是給主公我留了面子的。這會兒當著唐國欽差的面，直接把李昂罵成了渣渣，嘖嘖……」 book18.org
中行說陰惻惻道：「罵人？我也在行。」 book18.org
「老中啊，要是你去，這會兒就打起來了。」程宗揚看了他一眼，「我怕你被打死。」 book18.org
中行說趴在軟榻上，剛說了一句話，又吐了兩口血。程宗揚都怕自己一眼沒看見，他就掛了。 book18.org
段文楚臉色發青，眼睛卻越瞪越大，眼球上的血絲一根一根迸起，一半是氣的，另一半卻是嚇的。 book18.org
賈文和的態度，讓他有一種非常可怕的預感，就好像他們在故意激起唐國的憤怒，好將程侯的隨行人員盡數治罪。 book18.org
賈文和對眾人的表情視而不見，侃侃言道：「唐國六年四易帝位，其天命可知！今李昂登基已有六年，氣數當盡，此詔奉之無用。」 book18.org
那名文士口氣平淡，說出的一句句卻全是誅滅九族的悖逆之言，「煩請貴使回復李昂：君無道，雖萬乘之君，猶獨夫耳。其窮途末路，只在旬日之間。言盡於此，貴使請回。」說罷拂袖逐客，絲毫不假辭色。 book18.org
蔣師仁勃然大怒，卻被段文楚緊緊拉住，嘶啞著嗓音道：「小……小不忍則亂大謀……先回去！」 book18.org
程宗揚看得發愣，「干！老賈這是給李昂定了死期？老段也不是泥人啊，竟然能忍下來？」 book18.org
「他是被嚇到了。」背後一個聲音冷淡地說道：「賈文和當面詛咒唐皇，他們會猜疑程宅上下都已抱有必死之心，不惜與唐國決裂，以身殉職，好給漢國問罪的藉口。他們如此自尋死路，原因只有一個……」 book18.org
程宗揚板起臉，厲聲道：「問你了嗎？多嘴！」 book18.org
跪坐在書案旁的呂雉閉上嘴，扭頭望向一邊。 book18.org
程宗揚摸著下巴沉吟，賈文和用這種決然的姿態，故意來誤導唐國官員，讓他們以為自己已死，好迫使李昂無法收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可這一波也太莽了吧，被人罵到頭上還不動怒，除非李昂是個軟蛋…… book18.org
別說，李昂還真是個軟蛋！老賈這是把他給拿得死死的啊。 book18.org
包括段文楚，老賈也拿定他不敢翻臉，才一口氣罵了個痛快。 book18.org
回到車上，一眾唐國官員臉色像死了爹媽一樣難看。 book18.org
段文楚滿心後悔，自己為了壯膽，也為以壯聲勢，把鴻臚寺不當差的僚屬都拉了過來，結果被一個布衣門客當眾罵得狗血噴頭。真要在院內挨罵也就罷了，外交官嘛，唾面自乾這種事也不是干不出來，可一行人連二門都沒進，賈文和那番話說出來時，不僅在場眾人聽得清清楚楚，連門外的神策軍和各國使節都能聽見。真真是不當人子！ book18.org
大唐這臉面，可是丟得沒邊了。早知如此，自己還不如孤身來訪，即使身單力薄，被人逮住出氣，痛打一頓也認了…… book18.org
段文楚如啞巴吃黃連，這會兒不但舌根發苦，連胃囊都泛著苦味，偏偏還說不出，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book18.org
蔣師仁沉聲道：「段少卿，我等身為使臣，被一介布衣當面詛咒君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book18.org
另一名官員忿然道：「此事堪稱喪心病狂！六朝列國未曾聽聞之惡行！」 「段某焉能不知！」段文楚頓足道：「眼下我只怕程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大唐危矣！」 book18.org
眾人齊齊噤聲。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有人說道：「不至於吧？下官聽說此事是藩鎮與內侍合謀，欲圖對程侯不利。但程侯被興唐寺群僧護持，有驚無險啊。」 book18.org
有人冷笑道：「是十方叢林那些和尚說的吧？他們沒說昨晚大寧坊殺得血流成河，數千伏兵死傷數百，最後被程侯破圍而出？」 book18.org
「想必是誇大其詞，真要是傳言所稱，數千伏兵齊出，程侯如何能逃生？」 「王長史，你不是住在大寧坊嗎？昨夜可有所見？」 book18.org
那位姓王的長史相貌儒雅，言辭也很謹慎，「仆昨晚與家人觀燈，並未目睹其事。只是……」 book18.org
段文楚擺出長官的架勢，微微頷首，「且言之！」 book18.org
「遵命。」王長史拱手施禮，然後道：「昨晚大寧坊坊門被封，直到丑時方才開啟。坊內血污遍地，腥氣撲鼻，聽相熟的坊卒私下議論，僅東南一隅，倉促收殮的屍體就有百餘具。」 book18.org
眾人齊齊吸了口涼氣，一夜死亡上百？在長安城中殺傷如此之重，簡直駭人聽聞，那位程侯豈能倖免？ book18.org
段文楚低聲道：「可有程侯……」 book18.org
王長史搖了搖頭，「據傳程侯屬下的護衛無不是一當百的精銳，在眾軍圍攻之下，一路護送程侯行至興唐寺。搏殺時掀翻燈架，導致大亂，混戰之際，程侯不知所蹤，那班護衛也死傷眾多，幾無倖免。」 book18.org
有人疑惑地說道：「程侯有多少護衛？最多也不會上百吧？」 book18.org
王長史道：「不過十餘人。」 book18.org
死傷十餘人，殺傷過百，這樣的戰損比，讓眾人大吃一驚，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有人嘀咕道：「難怪那門客如此悖逆……」 book18.org
段文楚一手撫頭，額角突突直跳。 book18.org
一名官員道：「段少卿，我等該當如何？」 book18.org
無論程侯是生是死，事情都得做。段文楚打起精神道：「去昭南邸！」 有人提出異議，「為何不先去安撫漢、宋？」 book18.org
「此結已經難解，程侯與漢、宋兩國干係極深，勢難善了。吾等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只能盡力分化昭南、秦、晉諸國……」 book18.org
段文楚悲聲道：「諸君都不想看到果真五國聯師，共伐我大唐吧？」 車上眾人盡皆默然，卻有不少人想到了高居九重的皇帝陛下。 book18.org
雖然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刺殺事件的主謀，但程侯入宮覲見之後，隨即遭遇襲擊，顯然與那位陛下脫不了干係。如今局面大壞，若非他鋌而走險，一意孤行，何至於此？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初計，魏博軍死二十一人，傷十七人；」 book18.org
「隨駕五都死七人，傷十二人；」 book18.org
「十方叢林僧眾死傷不詳，可確認者，死九人，傷十五人，估算死傷當在三十上下。」 book18.org
「其餘涼州盟所屬一眾江湖人，估算為十人上下……」 book18.org
面容蒼老的李輔國靠在椅中，雙眼半睜半閉，一手無聲地轉著鐵球。 座椅旁，一名黃衫內侍正拿著整理好的信息，一條一條稟報給這位歷經六朝的博陸郡王。 book18.org
魚朝恩雙手撫在膝上，正襟危坐。 book18.org
一名白衫內侍悄悄進來，遞來一頁紙。那名黃衫內侍接來看了一遍，低聲稟道：「剛才又發現七具屍體，都是涼州盟的。還有，龍宸朱雀組七去其五，已經可以除名了。」 book18.org
魚朝恩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book18.org
那名黃衫內侍繼續道：「統而算之，大寧坊一地，死者五十有餘，傷者將近七十。圍攻程宅方面死傷不詳，估算亦不下十人。程侯一方，共遺屍一十三具，程侯本人突圍至興慶宮，去向不明。」 book18.org
內侍念完，然後躬著身，垂手而立。 book18.org
魚朝恩細聲細氣地說道：「以有心算無心，還打成這副模樣。程侯麾下那班護衛不愧是岳賊餘孽，好在還死了十三個。」 book18.org
「回公公。」黃衫內侍道：「事後點驗得知，大寧坊內，程侯一方死者，有十一人出自晉國商賈石超宅內，出自程侯府上的，僅有二人。」 book18.org
「啪」的一聲，魚朝恩束髮的絲帶繃斷，花白的頭髮從貂蟬冠內迸出一縷。 少頃，李輔國開口道：「靈尊轉世？」 book18.org
「回阿爺，」黃衫內侍道：「程侯當時口誦不拾一世所傳真言咒語，在場不少人都親耳聽到，有懂行的透露，確係大孚靈鷲寺秘傳真言。」 book18.org
李輔國眼皮垂得更低了，過了會兒道：「大長公主呢？」 book18.org
黃衫內侍悄悄看了魚朝恩一眼，沒有作聲。 book18.org
魚朝恩低咳一聲，「那個……回王爺，太真公主昨晚與瑤池宗的白仙子，光明觀堂的潘仙子一道入城，小宮他們怕節外生枝，只好把她們引到城外。」 「你們啊，就是心眼兒太多。」李輔國嘆道：「便讓公主入宮又有何妨？讓咱們聖上醒醒腦子也是好事。」 book18.org
「王爺教訓得是。小宮他們就是心眼兒太多，膽子太小。我回頭可得好好說說他們。」 book18.org
「秘御也是，在姓岳的手裡吃了虧，可就改了性子，藏頭露尾的，一躲這麼多年不見蹤影。殤老頭兒都露頭了，他還躲著不見人。眼看大祭是拖不下去了，他還能躲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魚朝恩一臉的深以為然，「可不是嘛！好端端的巫宗大佬，整天琢磨毒宗那些玩意兒，丟盡了祖宗的臉！王爺，得空兒你可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李輔國搖了搖手，「你們黑魔海的事，跟咱家沒關係，咱就是瞎說兩句。倒是聖上這邊，怕是要有動靜了……承業怎麼說的？」 book18.org
魚朝恩道：「看不出太多端倪。不過程府的人一早就全撒出去了，像是在找人。」 book18.org
李輔國微微側頭，「大慈恩寺呢？」 book18.org
黃衫內侍道：「觀海重傷，寺內的巡行僧未見動靜。昨晚半夜，窺基從宮內回來，與特大師密會了一刻鐘，隨後去了田樞密使處，天亮後去了宮中。我們的人都被擋在外頭，不清楚他與聖上說了什麼，後來便召李相入見。」 book18.org
「瞧瞧，就說你們心眼兒太多，」李輔國嘆道：「你們把事兒挑起來，如今反而落到了局外。」 book18.org
魚朝恩小心道：「看來他們是等不及了，明天是朝會的日子，到時……」 「小仇家裡人多，讓他自己去應付吧。」 book18.org
魚朝恩閉上嘴，彼此心照不宣。 book18.org
明天的事不用跟仇士良通氣，有雷就讓他自己扛吧。能不能渡劫，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危月燕眼上蒙著絲帶，像溺水的魚一樣張開嘴，艱難地呼吸著。陽具在狹緊的宮頸內挺動，龜頭擠進子宮，輕車熟路地頂住關元穴的部位。雜亂無章的真氣飽含著生死根內的陰寒氣息，連同無數難以煉化的負面情緒，一併度入她體內。 此時她的丹田早已失控，只能在對方的催動下，依靠身體的本能，用自己的丹田氣海濾去真氣中冗雜的氣息，然後在強制的高潮中，一波一波泄出陰精，毫無保留地獻出煉化精純的真氣。 book18.org
那具慘白的女體猶如一朵綻開的百合花，不斷被擠榨出花蜜，被侵入花房深處的狂蜂浪蝶恣意採擷。 book18.org
生死根內的寒意宛如玄冰，在程宗揚竭力催動下，也只能一絲一絲煉化。 又一輪採補之後，身下的女體哆嗦著泄出陰精，一片狼藉的丹田震盪不已，再次從第四級的入微境跌落至生象境。 book18.org
境界再次跌落，危月燕原本就微乎其微的抵抗徹底化為烏有，只能無力地仰躺在棺材上，像件工具一樣任人擺布。 book18.org
隨著境界的急劇跌落，經脈逐漸萎縮，甚至斷裂。危月燕通體冰涼，肌膚仿佛水洗過一樣，冰冷的汗珠不受控制地從皮膚間滲出，打濕了身下的棺蓋。 「第十三次囉。」孫壽帶著一絲痛恨的快意嘲諷道：「六個時辰內，小泄不計，大泄十三次，這賤人怕是要爽得飛起來。」 book18.org
成光笑道：「她便是水做的，這會兒也該被主子榨乾了。」 book18.org
「水……」危月燕吃力地吐出一個字。 book18.org
成光拿起旁邊一隻玉碗，用調羹攪了攪，然後翹起尾指，笑吟吟舀起碗中的汁液，喂到她口中，一邊嬌聲道：「這是滋陰的藥酒，裡面添了兩種淫藥，專門給你準備的。這一碗喝完，用不了多久，你又能浪得出水了。」 book18.org
危月燕充耳不聞，只貪婪地喝著浸滿淫藥的酒液。 book18.org
藥酒咽入腹中，她蒼白的肌膚浮現出一抹異樣的血色，下體紅腫的穴口漸漸合攏。 book18.org
程宗揚靠在軟榻上，閉目回復精力。尹馥蘭將毛巾在熱水中絞過，仔細給他擦拭身體。 book18.org
呂雉探了探危月燕的丹田，「她只剩下生象境的修為。頂多再用上三五次，就會修為全廢。」 book18.org
「修為全廢？你想什麼好事呢？她就是個死人！」 book18.org
說著，程宗揚惡狠狠瞪了她一眼，「你這麼在乎她的死活，是不是還想當姦細？」 book18.org
呂雉扭過臉，閉口不言。 book18.org
還是欠教育啊。程宗揚喝斥道：「過來！給老爺含著！」 book18.org
呂雉雙手扶住那根發燙的陽具，俯下身，張口將龜頭含在口中，細緻地吞吐起來。 book18.org
尹馥蘭一邊給主人擦拭身體，一邊偷偷看去。只見那張姣麗的面孔伏在主人腿間，紅潤的唇瓣含住棒身，輕柔地舔舐著。隨著吞吐的動作，她光潔的玉頰在主人腿上來回摩擦，耳垂下兩串圓潤無瑕的明珠輕輕搖晃，珠輝膚光交映，嬌艷無儔。 book18.org
忽然旁邊傳來一陣笑聲，卻是成光雙手剝著危月燕的下體，將她陰蒂上那層嬌嫩的包皮剝開，然後用指甲掐緊擠住，一手拿著棉棒，將銀盒中黑褐色的藥粉撲在上面。 book18.org
尹馥蘭呼吸亂了一下，那藥粉是顫聲嬌，據說是用一種酷似螞蟻的黑色蜂類製成。那種黑蜂體量極小，尾針帶有毒素，被蟄到的部位往往傷口小到看不見，卻會腫起手掌大一片，奇癢無比。 book18.org
蛇夫人在時，曾經拿她試過一次，僅僅在乳頭上沾了少許，便癢得鑽心，乳頭足足脹大了一倍有餘，腫得像顆紫葡萄一樣。尹馥蘭當時雙手被縛，癢得幾乎掉淚，不得不挺著雙乳，央求姐姐們捏住她的乳頭，又掐又擰，才勉強止癢。 黑褐色的藥粉沾在紅嫩的陰蒂上，像被肌膚吸收一樣，融化不見。被剝開包皮的陰蒂紅潤而又嬌嫩，隨著淫藥滲入，那顆小巧的陰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變得又紅又亮。 book18.org
危月燕發出戰慄的嬌喘聲，淫穴下意識地向上挺動，可無論她怎麼用力，碰觸的都只有空氣。 book18.org
那種癢意如同深入骨髓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book18.org
忽然眼上一松，那條蒙眼的布帶被解開，一張如花的笑臉出現在眼前。 危月燕雙眼像是沒有焦點一樣，空洞而又呆滯。頻繁的強制高潮，使她意志渙散到了極點，根基的崩潰和境界無可逆轉的跌落，更讓她徹底失去了抵抗力。 她視線慢慢凝固，卻是透過自己雙乳間的縫隙，落在自己大張的雙腿間。她下體的淫穴被肏弄得一片狼藉，淫穴上方的陰蒂卻膨脹數倍，足有花生米大小，紅艷艷挺在陰唇上方。 book18.org
成光將那條蒙眼的布帶扔到一邊，笑吟吟翹起玉指，往她赤裸的陰蒂捏去。 危月燕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下身，失去血色的嘴唇張開，喉中發出顫抖的低喘。 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危月燕凝滯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接著發出一聲嗚咽。 卻是那隻玉手只虛晃一記，在她陰蒂上方打了個響指。 book18.org
周圍傳來戲謔的笑聲，那位太子妃和那個狐媚的襄城君，笑得尤其開心。 嗚咽聲剛一響起，猛然僵住。在她已經絕望的關頭，那隻玉手卻突然擰住她的陰蒂，用力擰了一記。 book18.org
危月燕失神的雙眼驀然睜大，雪白的大腿像要抽筋一樣繃緊，淫穴仿佛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著，從穴內擠出一股淫液。 book18.org
「爽不爽？」成光笑道。 book18.org
「啊……啊……」危月燕發出一串嬌顫聲。 book18.org
可惜那隻手只擰了兩把，便即鬆開，剛剛止住的癢意捲土重來，變得更加強烈。危月燕發出一聲悲鳴，拚命扭動下體，想驅走那種令人瘋狂的癢意。 成光笑道：「急什麼？我有更好的呢。」 book18.org
說著她拿出一根鬃刷，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鬃刷是用來滌洗器皿的，形如毛筆，頂端用尖硬的豬鬃紮成球狀。 book18.org
成光手指一挑，那支鬃刷在她指間打了個旋，鑲滿鬃毛的一頭放在她腿間，卻懸空隔了少許，似觸非觸。 book18.org
危月燕毫不猶豫地挺起下體，用自己嬌嫩的陰蒂頂住鬃刷。尖利的鬃毛幾乎刺破陰蒂上的嫩肉，危月燕卻沒有半點遲疑，竭力挺起自己的陰蒂，在鬃刷上來回摩擦。她嬌喘著，目光渙散，一股口水從唇角流出，卻渾然不覺。 book18.org
一時間，危月燕腦中再沒有其他念頭，只剩下陰蒂的奇癢，和那根讓她發瘋的鬃刷。 book18.org
陰蒂終於挨到鬃刷，危月燕兩眼上翻，小腹被頂出一個凸起的圓形。 程宗揚冷眼旁觀，最後只說了一句，「看到了吧？要不要我也這樣給你來一遍？」 book18.org
「啵」的一聲，肉棒從口中拔出。呂雉挽起絲巾，抹去唇角的口水，平淡地說道：「你高興就好。」 book18.org
程宗揚冷哼一聲，「讓開！」將成光趕到一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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