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走江湖 (37-39) 作者: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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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妻走江湖】

作者:童话2021/04/18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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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真相不可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或许是耳光太过响亮,或许是饥肠辘辘,惊醒了破烂草床上的婴宝,小宝还不知道自己母亲正被几个恶人狂虐,听到乖乖溜后,又悄然安静,哦哦的对着空气乱动手脚,甚是好玩,我也想要一个,不行,又联想到云姐,心房开始隐隐疼痛。

“婊子,这么能忍,你的宝贝呢,白白胖胖的小家伙,长大以后也是个俊俏公子,不如做个太监,以后到宫里伺候大人。”

“你混蛋,事情与孩子无关,为什么将他牵连进来,求你把他送给大户人家,让他衣食无忧,那也是你的孩子。”

“啪”

又是耳光,男人除了打女人耳光还会做什么!我想要仔细看清眼前男人如何禽兽,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亲生之儿。我进一步,幻境后退一步,捉不到,扑不着,眼前白光蒙蒙刺眼,镜中水月雾气朝朝,进不得退不来,唯有乖乖之声修补神识。

“你们住手,一群铿锵男人欺负一个女子算何本事,懦夫,斯文扫地...”

“......”

此景不可在看,我,两行侧泪,此声环绕于耳朵,似近又远,何曾听过,情兮怨兮,爱兮故兮,可叹天下娘,今何在。

......

终于醒来了,身体还是无一丝力量,仍是只有听力精敏和身体感知,这次我的身体没有恢复?奇怪,每次进入梦境之中,石碑都会修补我的神识,看来这次我伤的太深,不仅神识受伤,肉体也受到自我摧残。

云姐呢?她去了哪里?应该是去给孩子喂奶吧,毕竟是自己的宝宝,对自己的孩子哪有放在一边不加理睬的道理,心伤,不能在去思考,不然伤上加伤。

“吱~”

有人进来了,轻声轻脚,这是我寝室,能进屋子的人只有东方云,如果是她,可不会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进来。也不是东方晴,她种了淫毒,正在屋里呻吟嚎叫,现在我还能听见。大牛二虎吗,也不可能,两个人贼重,走路咚咚带声,那是谁?

唉?唉?怎么脱我裤子?感觉阳具进入潮湿孔洞,应该是在给我口交,因为对方舌头正舔弄我的龟头,是不是云姐看见我阳具挺立,所以特意去妓院给我找的妓女,因为她正在哺乳,修养身体不能与人交合,所以才花钱请别的女人来给我泻火?不可能,她才不会那样做。

好舒服,好会舔弄,这是?舌头进到我肛门中,这种感觉真爽的无法形容,对,肛门周边很敏感,画圈的舔,阳具硬的要爆裂了,紧紧靠舌头就能让我有强烈的出阳感觉,我这九转真阳神经白练了,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一点不假。

“哦~”

还好,是女人的呻吟声,如果是男人叫喊,我这一世清白就彻底玩完。

声音如此熟悉,脆、甜、尖,嫩,这个是?

“好弟弟,我回来了。”

我的天,东方雨,不对,是另一个东方雨,百毒仙子失败了,怎会如此,确切的说,事情比我想像的复杂很多,总感觉有些东西十分熟悉,即将摸到却又一手空,有些猜测是天马行空,我都不敢想像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猜想,不可能,不可能。

......

怎么又回到梦境石碑?刚刚从这里出去,假东方雨还在外面给我口交,关键时刻居然被打断,如果我的身体在外面被杀,神识是不是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不对,这里没有石碑,这是哪里?与石碑幻境相似,周围一片黑暗,唯有前方一点亮光,我自然随着亮光而去,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情绵绵、心切切,切切心绵绵情,卿卿我我,我我卿卿,怀抱着一片春情...”

哦,好难听的歌,一个坐在河边对着倒影梳头的盘腿女人,虽然没有河水,可我就是感觉她像是坐在河边。全身雪白无暇,一身银色长发。女人背对着我,长发过腰,勉强露出双肩和丰满的臀部,看样子她是赤裸全身,身材真好,这两条肥肉肉的长腿,就是头发碍事,美不美看后背,一席银发几乎把后背完全挡住,怎么看。

长发之下,一条,两条,三条...九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贴在两片臀瓣之间,这可是个好东西,大牛二虎淫具宝箱中,有个叫狗尾肛塞的淫器,上面也有一根短小的尾巴,把肛塞塞入女人的肛门中,外面长个小尾巴,女人在地上爬行,就如母狗一般摇著尾巴,当然,与眼前这个尺寸相比就差的太多。

“好弟弟,十几年来咱们第一次真正见面,你想要姐姐赠送你点什么礼物。”

是假东方雨,原来是她在搞鬼,是她把我拉到这个神秘的地方,她是人、是妖、是魔、是敌、是友,暂且看看。

“好弟弟,时间紧迫,只有一口茶的时间在这里,我可是冒着极大性命危险与你相见,这也是一次赌注,与小人赌,赢了既是输。与君子赌,输赢都是赢。因为法力有限,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样阴阳平衡,然后我打碎屏障,咱们重回现实。”

“哼,你什么问题都能回答我吗?我就想知道,我的东方雨。”

“是的,我什么问题都能回答你,好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该我问你了。”

混蛋,把我当傻瓜吗,这也算一个问题?竟敢戏弄我,我一个字也不会搭理你。

“和你开个玩笑,看你那脸色都变成苦黄瓜。弟弟,有些事情只能在幻境中交谈,我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你理解也好,抗拒也行,事实是改不了的,早晚要面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好过惊耗突然来袭。”

你这个妖孽,从刚才就在那里梳头个没完没了,用后背对着人说话,是对别人极大的不尊重。周围一片漆黑,人生地不熟,我也不知道你水有多深,不然早走过去,揪着你头发,大嘴巴子正反抽。

“你到底是谁?我的东方雨在哪里?我只关心这两个问题,其他一概与我无关。”

“就是我呀,我就是你从小照顾大的东方雨,从儿时至今,咱们相互间发生之事,历历在目。而你说的那个东方雨,只不过是我用一根尾毛虚化而成,现在我已经脱困,她已经无用。尘归尘,土归土,哪里归来哪里去。”

我承认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唯独妖魅鬼怪只曾听说未曾见过。眼前这个肛门塞著九尾白毛淫器的女人还和我说什么尾巴皮毛,这种话令人深深不能信服。

“你既然说我夫人已经无用,那就还给我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大道,我行我的独桥。和气办事,下次见面好商量,以后咱们还可做个朋友。”

妖孽背对着我妩媚的说着:“好相公,这身体只有一个,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神识,我才是真正的主人,只是我以前被封印在体内,现在既然出来了,当然是重新拿回自己的身体,你的那个东方雨,她既然是我法术幻化,当然我也可以收回法术,让她归于虚无。”

说的和真的一样,没教养的女人,头也不回,只顾著自己秀发,是天上银河所做吗,梳个没完,当心脱发谢顶。在看看你肛门塞内的九尾白毛,动了,动了,有情趣,九尾白毛自行会动。

“这个好办,你现在自我封印,让我的雨妹重新占有身体即可,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开出你的条件,只要能换回我的雨妹,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皇爷我陪着你玩,看你出什么幺蛾子,神神秘秘的女人,始终不敢回头看我,只顾对着虚幻河流梳理毛发,肛门塞内的九尾白毛时不时扑打周身,骚货。

“好弟弟,你说笑呢,我被封印许久,久到我都快记不得起自己是谁,神识被漫长岁月消磨耗尽,如果在晚上几十年,神识可能会自我重生,自己不再是自己。我还要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无意帮忙,我也不会这么早脱困。”

“我?”

“是呀,当初你在侠客客栈偷窥东方晴与炎公子通奸,几口精血喷到可解百毒的仙草香囊上,仙草香囊是什么,你们都以为是可以抵御万毒的香囊吗?那是封印我的法力原石,原本香囊一直由东方雨佩戴,后来她怕你受伤,摘下来给你护身,所以,离开东方雨的香囊致使封印松动,在加上你的精血,封印被破开,姐姐我得以重见天日,你说是不是要感谢你。”

我呸,胡言乱语,一派瞎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敢回头,因为你怕我看见你说谎的样子,通过梳理头发来掩饰心中的谎言漏洞。那个香囊以前又不是没有占过血,斩杀贼人,溅到上面的血迹也有不少,当然,就算是我的血,曾经扎破手指也滴上过几滴,怎么不见你出来,所以,你在瞎编乱造。

“好弟弟,你一定在想,为什么以前香囊沾上精血,怎么没有解开封印,此时血非彼时血,总之,我要感谢你解除封印救我出来。”

“妖女,别说了,没时间和你闲聊,既然把我拉到这里,就是有目的,怎样才能将雨妹还给我,开出条件。”

妖女居然开始一本正经的和我说到:“皇弟,我也没时间和你闲聊,结界法力已到,我就一个条件,让我拜读一下你体内的有无心经,我要看看这本经书到底如何厉害,就连...咳咳,给看经书,我考虑还你一个完整的雨师妹,不给看,我让她身死道消。”

原来如此,这样解释就通了,妖女显然不知道她为我提供了很有用的证物,东拼西凑的蛛丝马迹虽然不明显,但是这些东西都指引著一个方向,我要放轻松,东方皇,你要振作,事情可能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第38章:云姐说的对

原来如此,这样解释就通了,妖女显然不知道她为我提供了很有用的证物,东拼西凑的蛛丝马迹虽然不明显,但是这些东西都指引著一个方向,我要放轻松,东方皇,你要振作,事情可能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为了雨妹,洪水滔天也没关系:“我答应,但是,你怎么保证将雨妹完完整整的还给我,我不信你。”

这个妖女异常狡猾,十句话中十句假,绝不可轻信,今天所有对话,我都要假设她在骗我。

“信不信由你,我法力无法在支撑结界,今天到此结束,你还有什么可问的?姐姐我高兴,多回答你一个问题,要好好珍惜这个问题,想好了再问,把握这次提问机会,别像刚才一样。”

哼,我当然已经想好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妖女,你屁股后面那个会自行蠕动的九尾白毛肛塞淫具真不错,从哪里买的?我也想给夫人们也买一个。如果不方便告知,就把你现在用的那个肛塞洗干净送给我,就算臭点我也要,回来我自己在用雄黄酒消消毒,当心别把那九个白毛尾巴沾上屎。”

......

女人真奇怪,九尾肛塞不给就不给,干嘛用梳子砍我,本以为是把普通的梳子而已,谁想到,宝梳外身发光,犹如巨锤砸身,神识具痛,让我从床上蹦起,咦?身体已然还好如初,感觉真气也精纯许多。

我之所以从幻境中惊醒有一半是因为神识侵痛,另一半是被妖女真实面容给震撼的。

如此美丽的女人,美的差点让我丢去魂魄,在她怒气转身拿着木梳砍向我时,曼妙尊贵,天仙之容,倾国倾城,从正面看去,头发确实如九天银河瀑布般令人仰头静望。一字双眉,剑气削削。双睨之内,万星环绕。俊之脸,冷俏童。婉容挺鼻,香檀小口。薄薄红颜,无粉自美。朦朦仙气环绕于身,将一双巨乳和丰满成熟的腿胯藏在之后。

我只能用祸国殃民来形容,我相信,此女一出,天下王者必争之,此女一念,可左右君王身前事,正所谓是红颜祸水。管她呢,对我来说,在美的女人也只是泄欲的工具,我最关心的还是小师妹,只要能将她救回,任其天塌地陷。

妖女已经走了,在我醒来之前就走了,裤子被退到膝盖,阳具软塌塌的,上面沾满白色泡沫,看来我被她强行操鸡了,阴囊中感到空荡荡,嗯?这个吸精妖女,太贪婪,趁我不备,将全部阳精吸的一干二净,真的是一干二净,储精囊内空空如也。

“嗞~”有人进来,妖女又回来了?不对,步法轻盈,徐徐而来,身体婀娜,举止多姿,也是个成熟的美少妇。

“云姐?”

“皇弟,你不装了?”

“啪。”

“云姐,你抽我干什么?别打,停,我要还手了,哎呦,别踹了...”

......

屋里现在又是我一个人,看看镜中自己,惨不忍睹,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给自己擦药。这是妖女赤裸裸的报复,她告诉东方云,说我早就醒了,是故意在装晕吓唬她,哎呦,真痛,云姐还真下狠手。

无所谓了,这顿打没白挨,东方云边打边讲,将前后之事给我说了个明明白白。

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痛心,高兴的是我被东方云欺骗了,她根本没有身孕,更没有什么孩子,上次河边偷窥之事,都是她一手安排的,故意将去温池的消息透露给店小二,又故意裸露身体勾引澡池男人,让他们之间探讨女人情色,我便会跟着这些消息来到河边,她更是让那两个男人说出已有身孕的消息,这一切就是报复我,让我尝尝心痛的感觉,因为我忽略她们三个姐妹,而忙着追求乔诗焉。

未曾想到,事情超出她的想像,那晚之后,我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天、两天、八天、十天,从寻找百毒仙子变成了我东方皇,这一找就是半年多。原来只有半年多,我还以为有十个月之久,这完全是因为我在洞中生活,混混沌沌过着操屄和修炼的日子。而那个襁褓中的孩子,是她们在寻找我过程中从贼人手里救下的,可怜无人照顾,所以她作为临时娘亲,当然,还雇了一个奶娘。

可是,令我痛心的是,东方云真的承认了她与刘公子和贺公子的通奸事实,而且,时间之早,还要在认识大牛和二虎之前的几个月。她说,那是有一次他们三人一同剿贼,一次大战之后, 东方云胸衣被剑气刮开,两只大白兔自行跳出,至此,东方云的女性身份被这二人得知。

从此之后,二人争先恐后想夺得东方云的轻采侧目,杀贼时护随左右,吃饭时香饭、热汤、水果照顾,夜间睡觉一左一右互相监督,疏远靠近他们的美人,拒绝任何媒人举荐,两人全身心的追求东方云。所谓日久生情,这两个男人又是小京城四大美男子之一,长期的优柔寡欲让东方云越来越抗拒不了风流偏偏的男性气味,最后二人在山峰之巅对决,胜者可以伴随东方云身边,败者则是离开。

不幸的是,二人情同手足,不想争夺却又非要争夺不可,最后互相自残,看谁伤的最惨。搞得东方云在京医大药房的贵客间里同时照顾他们二人,于是乎,在某天夜里为二人洗澡之际,见到无比强壮男人裸体的东方云沦陷了,她主动脱去衣服,夹到两个男人之间,一手扶著一个坚硬挺立的阳具,指引著放入屄道和肛口,三人共融一体,由于男人们身体带伤,一切都是东方云主动去做,两个男人只是躺在床上挺著阳具,东方云则忙的不亦乐乎,上了这个床,又要忙着那个床,从此开始通奸行为。

那个时候,白天的东方云去京医大药房的贵客间与两个男人通奸,一开始是一个男人一张床,后来东方云嫌麻烦,干脆两个男人挤到一张床上,一人一边,对着躺,就这样,东方云可以与一个男人操屄时,给另一个男人吸食阳具。到了晚上,她在回家与我大被同眠。一切一切都在我眼皮底下进行,将我蒙在鼓里。

“呼”原来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

东方云走了,不是离家出走,而是去膳食房给我做些最爱吃的甜点,出去时,我还特意叮嘱少放些糖精,最近上火,小便赤黄。

东方云说既然我已经恢复男人雄风,那么,她和刘公子与贺公子的通奸就到此为止。这句话说的很别扭,怎么理解都不是味道,如果我没有恢复身体,你还要继续红杏出墙?好像她做的光明正大一样,而且,她居然一口咬定我不会真的动怒,看那样子吃定我了,我能不动怒吗,你与两个男人同时通奸,还好意思的给我讲着床上光荣战绩。

她说的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主动脱光衣服让别的男人操屄,我真的没有动怒,只是心理有些不是滋味,酸酸的感觉。这是为什么?东方云给出了答案:爱屋及乌,也就是说,我太爱夫人们,希望她们幸福快乐,可我又不能给她们鱼水之欢的快乐,所以当她们红杏出墙寻找快乐之时,我心中更是盼望着她们能够找到快乐而不顾及自己相公。

在我对她给出的答案质疑时,她又抛出一个答案:九转真阳神经伴随症,自己心爱女人享受男女情爱,不论男方是谁,作为相公的我,都是感到无比高兴。我觉得她说的不对,这不是高兴,这是犯贱,哪有自己夫人与别人通奸还高兴的道理,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

东方云还有理由,并且还拿出了我无法抵赖的证据:当初在大牛二虎与我一同修炼之时,东方云曾经挑弄两个淫贼,亲吻二虎阳具,舔弄大牛阴囊,她发现我在偷瞧而没有生气,所以经常假借辅助练功的名义,大著胆子玩弄两个淫贼的阳具,有时将二虎鸡蛋大的龟头含在嘴里,而我呢,仍然假装看不见,甚至阳具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所以这就是我无法抵赖的证据。

证据层出不穷!东方云细心到如此,东方晴与炎公子奸情、东方晴与假东方阳的奸情,还有她与大牛二虎的奸情,东方云拿这些事情说理,她认为,根据我对这些事情的反应态度来看,就能确定我不会生气,甚至还乐此不疲。

最后,她毫不留面的给我下定结论:爱夫人的绿帽老公。

对于以上这些证据和结论,我一百个否认,这次我不会被她诱导,上了几次当,这次还想牵着我鼻子走?没门,把我往绿帽老公的头衔上带?不可能,给自己留有下次偷情的借口?别想。

咦?

是呀,刚才一直在说刘公子与贺公子,怎么把大牛二虎两个淫贼给忘了,东方云对这两个人只字未提,之前他们三人去寻找东方晴下落之时,那几十天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次在我寝室里,东方云与大牛操屄时也说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本加厉,让我做出那么多丢脸的事。”到底是什么丢脸的事情,看来我还要找东方云问个明白。

我还是先在床上躺会儿,闭目仔细思考一下,整理整理眼前之事。

脑子里好乱,东方晴之前受人逼迫,被人操弄了几个月,现在又遭人暗算中了淫毒,这是急需马上解决的。东方云与大牛二虎刘公子贺公子四个男人通奸,真佩服她,本来让我最放心的就是她,结果与不同男人通奸最多的也是她,我到底是原谅她还是原谅她还是原谅她...这个暂时先放一放,救东方晴要紧。东方雨是个迷,她给我透露的信息非常重要,我要与东方云探讨一下,家里只有她的头脑能处理此事。

第39章:折磨与明悟

脑子里好乱,东方晴之前受人逼迫,被人操弄了几个月,现在又遭人暗算中了淫毒,这是急需马上解决的。东方云与大牛二虎刘公子贺公子四个男人通奸,真佩服她,本来让我最放心的就是她,结果与不同男人通奸最多的也是她,我到底是原谅她还是原谅她还是原谅她...这个暂时先放一放,救东方晴要紧。东方雨是个迷,她给我透露的信息非常重要,我要与东方云探讨一下,家里只有她的头脑能处理此事。

还是躺在床上比较舒服,全身可以完全放松,把精力都集中在头脑。

我认为,有些事情还是要装糊涂的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不想失去,某些人对我来说,太过珍贵,如果真要分出是非和对错,到时候,就算是表面辩论赢了,实则背后输的一塌糊涂。

......

“啊~”

夜色昏暗,还没等来东方云的夜宵甜点,晴姐的呻吟之声先到一步,我真混蛋,怎么把晴姐中了淫毒,关屋自锁的事情忘在脑后,现在就去看看,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双腿颤颤巍巍,爬也要爬过去。

“滋~”大门开启,浮云散,明月照人来,云姐回来了,我的少糖甜点呢?

东方云大惊失色的跑进来:“相公,快去看看晴姐,淫毒开始侵入神识,她意识模糊、胡言乱语,正在自我摧残。”

......

混蛋,到底是谁给东方晴下的艳盅!何时下的!到底是什么目的!你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害她。

眼前的东方晴哪还有英气女侠的样子,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口水直流、高亢呻吟,一只手被捆在床头,两只脚被拴在床尾,还有一只手在胡乱挠抓,床垫和裹衣被挠的分分条条,看来这是她自己将自己束缚在床上,所以只剩下一只手可以活动。

“晴姐?晴姐?是我,皇弟,你的相公。”

无用,晴姐表情患得患失、傻笑连连又哭哭啼啼,我预感到大事不妙,如果不及时医治,将来必成呆傻之人。

我看向东方云,东方云则对我黯然摇头,之前她已经告诉我,太医院的名医说此毒不明确,可以归为淫毒一种,没有明确症状之本,不可任意配药,唯一压制方法就是以毒攻毒,也就是说,让东方晴激发自身淫欲之毒来抵抗入寝的淫毒,这样,两毒暂时互相牵制。

怎么可能,这不是毒上加毒吗!

激发体内淫欲的方法有多种,可以吃春药,但是春药只是药引,还要加上几种毒药做药媒,此法对一般人来说,很危险,武功高强之人可以引导毒药在体内传播,一般人则无法调节身体经脉,一个不好,命归九天,晴姐现在的样子,比一般人还差,所以此法行不通。

也可以有宗师级人物用内功将她内体淫毒逼出,此法看似简单,实则最行不通。宗师级人物,京国内,据我所知,只有三个人,一个在京国皇帝身边做护国法师,也就是乔诗焉的师傅。一个是当今正宗少林寺主持。还有一个是传说的魔道护道尊者。这三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错了,是他们都不认识我,请动他们谈何容易,而且就算能请的动,时间也来不及了。

还有一种我最不想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大牛说的:阳具至尊心经中的“喷水淫娃夜夜叫”,其实这个技巧的真名是九转真阳神经御女篇中的淫女如潮,我真不明白那个翻译高人是不是个半吊子,好好一本御女功法,非要起一个淫荡的名字。

此功法是勾起女子内心中的淫欲,一勾到底,将女人的放浪演绎到极尽,此功法描绘女人淫荡之态,我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书中所诉就有正反整整一页,当初在看到半页之时,阳具已然硬如钢针,加上此法不为我正道认同,所以我匆匆跳过此页未尽详读。而且,此法要用在女人身上,还要求用功之人必须精通此法、驰骋勇猛、阳具粗大、阳精充足溢满。

精通此法是因为,此法不是以往的乱捅一气,而是要在女人被操弄之时,不同时刻、不同表情、不同动作,做出对应之举。而阳具越粗、越大、越长为上上之选,因为龟头抵入子宫之内,可以激发女人最深情欲。阳精充足溢满最为关键,在此功法最后阶段,精液中夹杂九转真阳真气冲击女子穴内淫液,形成淫欲之气,让女子身体吸收,达到内传于外,内外皆一,淫荡之液流满全身,女子即是阴穴,阴穴即是女子,淫欲之毒由此产生,此法与有无心经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啊~”

晴姐呻吟之声将我从无奈选择中唤醒,下面该看我的能耐了,我要好好将她操弄一番,针对淫女如潮技巧的使用,我可以跟着九转真阳神经所述,一边学习一边操弄。我体力充足,刚才醒来之后,感觉全身充满力量。阳具粗、大、长,我也算是佼佼者,优越感无限大。然后就是......

可恶,妖女,你绝对是故意的,在幻境之时,你偷偷将我阳精吸的一干二净。就算淫女如潮技巧前几步我做的非常完美,没有阳精冲击淫液,根本产生不了淫欲之气,更别提产生淫欲之毒,没有淫欲之毒,还如何与艳盅互相抵消?

千算万算,都被别人在算。我感觉有个圈套,是一个不得不跳进去的圈套。给东方晴下艳盅的人,杀害炎公子的人,偷偷监视我的人,还有从背后偷袭我的人,这些都是一个人做的?还是一群人做的?没关系,用不了多久,我就让他们付出水面。

东方云焦急的跺著小脚对我说到:“相公,晴姐快失去意识,淫毒即将侵入神识,在不快点就来不及了。雨妹已经如实告知于我,她发现你的储阳囊内空空如也,一定是在回来之前,被燕国奸细,食精女魔将阳精吸的一干二净,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产生足够的精气。”

什么食精女魔,明明就是附身在东方雨体内的妖女所做,我回来之前,体内阳精充足的自溢,从幻境醒来,储阳囊内的阳精被吸食的一点不剩,不是她还能是谁,这个妖女到底是敌是友。

“云姐,既然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东方晴打晕,我昼夜不停的调整身体,争取三五天内恢复阳精,你看这样行吗?”

东方云怒了,因为东方晴与她情同手足,她知道根本等不了三五天,晴姐就会淫毒侵蚀神识,可是我就是无法接受、无法抉择。

“东方皇,你太自私了,我们三个姐妹都是陪着你从小长大的夫人,十几年的陪伴,换来的就是如此?你为了自己名誉而不顾晴姐的死活,你配是个男人吗?咱们江湖人,行大事不拘小节,关键时刻,哪还分什么道德伦理,你如此心胸狭窄,难当大事。我的相公如此愚昧,只顾自己,不顾夫人死活,我瞎了眼,居然养大一个白眼狼,你的心都被...”

我抬手捂住云姐的嘴巴,双眼温情的看着她,她要是理论起来,一天一夜都停不住嘴,我用另一只手臂环抱住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经过一年多的修炼,我的身体要比她魁梧强壮一些,她像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闻着她的体香,回想过去,从小到大,都是我像个孩子钻入你们的怀抱,这次不一样了,她在我怀里轻声哭泣,我明白她想要说什么,我也想及时救治晴姐,只是心中非常难受,真的难以抉择。

一盏茶的时间,我们默默的环抱在一起,此处无声胜有声,当然,还有东方晴的呻吟之声。

我好想明悟到什么,一种难以理解又空洞的明悟,不知道明悟什么,却又感觉确实明悟到什么,很矛盾,环绕于手又抓不住外放,虚空玄幻中独自站立,浮云中闲散漫步,这种感觉真好,看来,这种明悟不仅是神识层次,就连二流武者的内外境界也提升一些。

我要将这种明悟带入我的话语中,时时刻刻保持这种明悟,让境界更快的提升:“云姐,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同意了,关乎晴姐性命,我作为她的相公,必须做出决定,我不能因为自己自私,来让晴姐受苦,做吧,我不会生气。”

我站起来了,说话铿锵有力,字字钢硬,话中没有犹豫,也没有拖泥带水,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胆小、遇事则躲、处事则慌、让夫人在前,我自己躲在后面的男人,与其说明悟,不如说是涅槃重生,重塑自我。

是的,从现在开始,我进入明悟状态,感受天地之意,感受人文之情,感受周遭一切,不论好与坏、对与错、是与非,一切都在我明悟之中,没错,就是这样,我肯定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我的明悟,一定不能。

东方云在听到我刚刚说的“我同意”三个字后,双手外扩,挣脱我的怀抱,将我一把推开,像个唯我独尊的大少妇一样,扯著嗓子对着门外大喊:“大牛二虎,你们两个混蛋死哪里去了,家主已经同意,还不快点进去给大夫人解毒,麻利点,两个废物点心,除了吃饭快,其他事都慢慢吞吞,还想不想干了。”

哎呦呦,我的明悟啊~,硬生生的被眼前这个云泼妇给打断了,心痛死我了。眨眼间的明悟,来之不易,就这样浪费糟蹋,哎,想开些,缘到眼前要顺其自然,让他们去做吧,这是最好的选择。

望向对面胭脂桌上的美人镜,正好折射到东方云的身后,看着东方云将袖中那块拳头大的五彩琉璃石块偷偷放回桌上,我心中一口大气终于喘出,用手摸了摸脖劲,刚才真危险,倘若说个“不”字,后果不堪设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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