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走江湖 (01-59)作者:童话

【携妻走江湖】 作者:童话2021/02/28发表于:sis *** *** ***

第一章:捉贼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就算如此,我的大老婆和二老婆还不畏艰险经常下山除暴安良,可以说是侠女中的楷模。看着她们如此付出,让我一个大侠的后代无言以对。

我虽是大侠后代但自幼身体柔弱无法举剑,因为小时候仇家上门,将一岁多的我和生母一起劫走,最后只有半死不活的我被救回来,生母现在下落不明。自己的孩子在山庄内被仇人劫走,救回来后已然是个废人,今后无法在练习功法,父亲对此特别自责,在追查仇人的同时,还寻访天下名医为我治病,可是两样都没有结果。

据救我回来的大长老说,对方黑布遮脸黑衣缠身无法识别,且人多武功杂乱,可能是多个仇家联合起来共同报复。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犹如绿树林中最高处细沙滩上翘卵石,时不时的有刺客进来骚扰,尽管已经加强戒备,但这样紧紧张张度日何时是个头。

最后父亲与长老们研究决定引蛇出洞,我们连天山庄从我三岁开始不停的迁家,仇人必行尾随后面,这样就可以一边寻找名医给我治病,也可以将后面的追兵一一除掉,这也确实是个好办法,白天我们游山玩水,晚上埋伏在四周等待仇人自己上门。

在迁移这段光景中,能够寻到的名医都对我身体束手无策,总结起来就是经脉闭锁劲去无回,总之就是身体只能和城中那些瘦弱的百姓一样,说话行走自如,无法使用内劲,就连阳具都软塌塌的不能抬起。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得,在路过苍龙山云海宫时,大长老收下云海宫大公主的女儿为传衣弟子。在路过五韶山唐门时,二长老收下唐门掌门的掌上明珠为传衣弟子。在路过碧潭泽长生宗香时,三长老又收下了那个老毒物的爱女为传衣弟子。

三个女弟子不仅从长老那里学习功法,就连我父亲也十分喜爱这三个徒弟,赐予她们“东方”姓氏传授我们传家功法,这是别人无法修来的福气,我东方家的功法据说在几百年前是仙人所留,能习得精髓就可上天入地,飞剑杀人。别看那三个老头子捶胸跺地撕心裂肺大喊孽徒背叛师门,实则上心里美的流油,希望我父亲能多教一些。

就这样一群大人带着我们几个小孩走南闯北,走过高山险峻贼人挡道时,直接抹杀不留活口在害人。跨过万丈林海恶人拦路时,直接抹杀避免无辜百姓成为下一个受害人。游过五湖大江暴徒行凶时,直接抹杀还世道一个清净。

一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办伴我们成长,因为我身体不能练习功法,只能拿起墨笔撰写我们一路上风光伟绩,而三个师姐师妹则是天不怕地不怕拿着刀剑加入杀贼阵营。

匆匆十多年过去,如今我们已经长大,父亲和长老们停下脚步,风雨来雨里去的日子哪有坐着躺着舒服。现今在这小京城落下脚跟也不错,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所以全家隐姓埋名过着日子也不错,我正好打算考个功名利禄来弥补先天不足。

多年过去,一路洗刷我们的家族痕迹,那些仇家估计已经找不到人了。父亲是个痴情人,一直没有忘记我的母亲,夜夜思念梦中叫喊母亲名字,最终他选择转身原路返回,去寻找母亲下落,几位长老和父亲是生死之交非要跟随,听父亲说他们是因为迷恋母亲,心理一定有其他想法,这还没有休息又要踏上征途,然后硬是将我们几个青年男女丢在这里放心离去,说什么该教的都教了自己的路自己走。

可是,三位长老的关门女弟子、也就是我的三位师姐妹、更是前几年我光明正大在18岁成人礼时娶过门的老婆,她们可是不消停,一个成熟风韵、一个俊俏迷人、另一个玲珑招人喜爱,长久的游迹让她们练成活泼洒脱的性格,没法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在大宅内一不出户二不迈步,非要去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下,别再打打闹闹了,你们把肖公子他们都打成猪头就算了,还打断一只手臂?在闹下去看我家法处置。”我假装气势汹汹看着她们,一根戒尺啪啪拍打桌面,似是在敲打她们香臀一般,毕竟我现在是一家之主,三个老婆都要严范看管,稍不留神就惹出乱子,好在她们也会权衡利弊,在小京城没有仇家,但是那些世家子弟有权有势也不好惹。

在我面前豪无所谓的是大老婆东方晴,武功最高下手最狠,当初杀贼也是冲在最前面,能够将对方暴揍的只能是她下的手,我认为和她对手的人不全是被她武功打败,而是被她的美色亮到心神暂时失去战斗力致使败落,高手过招眨眼间即可分出胜负,大老婆一身红装红似真火烘烤人心,双乳巨大在戒装交合处能露出很多白嫩乳肉亮瞎人眼,韧而有劲又不失美感的修长大腿在红裙下诱人深思遐想。

“小师妹,你还笑?肖公子全家上下拉肚子,肖家大院外面都能闻到一股屎尿骚味,是不是你下的药?那些下人得罪你了吗?冤有头债有主,谁做错事谁受惩罚,怎么还牵连其他人?”

“我的师哥,我的相公,你知道肖公子说了什么?他说要将大师姐你的大老婆带回家吊在院中大树上,脱光衣服拔开小穴敞开给所有下人欣赏,然后再卖到妓院让千人万人插穴,你不心痛我姐,我还心痛”

说话的是我的三老婆东方雨,也是我的小师妹,武功平平无其,下毒可是个好手,当初在夜战黑山领对战百十人,站在上风口直接一把百毒摧心粉无差别毒人,就连大长老、二长老和她师傅三长老也一起中招。说她聪明,是将解药提前给了大长老和二长老,说她傻,唯独没有给自己的师傅,她以为师傅自己有解药,搞得三长老在地上来回翻滚鬼哭狼嚎,不知是被毒的还是被气的。

我斜眼偷偷撇向另一边,我的师姐二老婆东方云,俊俏美丽、成熟稳重,人家女孩出门要么精心打扮吸引公子,要么羞藏与内坐上轿子,她却不同,喜欢一身公子装,束身勒紧两只雪白玉兔,束领将玉颈包裹起来,不知道的人真以为是个顽固小白脸,出门在外牵着我的大老婆,在大街飘飘悠然行走,香华笑笑扇摇动生风,恰似芳华少年正得志,引来不少怀春少女投目,也引来不少书生鄙夷。

看着女扮男装的二老婆东方云沉默不语低头喝茶嘴角微微上翘,大老婆皱着眉头假似责备的眼神,答案已经知道了,雨师妹在说谎,这个机灵古怪的老婆。作为一家之主的我转身刚要训斥几句之时,一碗散发着浓浓土腥味的中药送到我嘴边,味道太熟悉了,每天都要喝上一碗,灵芝、何首乌、何玲子、飞蛾、蜈蚣等,这是小师妹给我亲自熬制的壮阳补肾药。

我身虚体弱一直没有改变,阳具也如身体一般柔柔弱弱,勉强能够坚持一下,除了给三位娘子破瓜那晚服用了仅有的几颗天山雪莲子,让我阳具雄风一个时辰,剩下的就是每日每夜软踏踏的低着头,就算强行塞入湿流成河的小穴也会被秘境叠肉挤出来,为此我实在对不住几位夫人,不能给她们女人的快乐,只能用我的舌头和手指轮流安慰老婆们。

父亲和长老们走了一年,后庭院里只有我们四人,每到夜里我都会轮流到各个老婆闺床,脱光衣服互相抚摸口口传津,无论她们如何挑逗我都不能让阳具坚挺如钢。从她们的表情能看出身体有多么空虚,可我无能为力,舌头和手指永远代替不了男人征服女人的钥匙。

“相公!你失神了?这碗药中我加入了名贵的黄金螺胆,药效会比平时好很多,希望相公能快快恢复身体。”能有如此娘子我也无话可说,如若将来能恢复男儿风采,我愿将全部精力全都撒在她们身体,还给她们多年的亏欠。

......

黄金螺胆确实有些效果,能让我的阳具多少坚挺一些,因为害怕药力时辰限度,干脆我们四人大被同眠,这三个老婆不像那些千金小姐一样害羞腼腆,都是大风浪过来的人,她们互相裸露身体时而还互相调戏,摸摸乳肉摸摸穴肉,搞到我还没有加入就淫叫练练。

为了节省体力,我平躺着在黄花梨木做的床上,让坚挺的阳具朝向屋檐,她们三个轮流坐上插动一会儿,我希望能够坚持一时三刻让三位娘子得到发泄,可事与愿违,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阳具再次如沉睡的盘龙,如何拍打都不能醒来,东方晴和东方云轮坐了两次,东方雨只轮了一次,那种不干的眼神无处倾诉。

“相公,没关系,这已经有了一点进展,不要气馁,我们会继续寻求名贵药材,让你身体像常人一样。”安慰我的是大老婆东方晴,今年刚刚三十,大我八岁,正是青桃转熟待滋润的时候,她嘴上说着没事,眼睛却紧紧盯着我的阳具,我知道她多么希望猛龙转醒大杀四方。

三位娘子盘坐在我面前,三个胴体各有千秋,东方晴成熟娇艳,东方云大方迷人,东方雨玲珑媚体,就算躺在床上的我都能感到她们强烈需要男人时散发出来的迷人之气。可惜,现在的我做不到,子时已过,虚弱的我感觉又要昏昏入睡,这样也好,只有在梦中我能够大显神威。

......

“碰”

一声巨响惊扰了我的美梦,出事了!是坏人来寻仇?我的娇妻有危险!屋里一片漆黑看不清周围情况,只发现檀桌下面有两个模模糊糊的东西在蠕动还伴随着痛苦呻吟声,低沉沙哑像似受伤很重,除此之外院里再无其他打斗声。

我刚淅淅索索披上衣服,三位娘子便提着竹灯快走进来,东方晴上面穿着红色金边肚兜下面穿着贴身寝裤,两个大白兔根本无法被完全装下,在肚兜两侧露出半个白肉,烛光照上去白晃晃的亮人眼睛。东方云寝衣寝裤包裹的比较严实,就是头发蓬乱来不及粉饰一下。东方雨则用被单完全包裹身体,从贴身被单的形状看去,里面一定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其他衣服,她居然没穿任何寝衣全裸睡觉。

烛光靠近檀桌,原来地上躺着两个被揍得很惨很惨的男人,眼圈脸蛋嘴巴发红,嘴角鼻梁涌血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淤紫猪头。他们蜷缩著身体来回打滚,双手死死捂著胸口揉动,看来身体也没少挨揍。两人伤势很重,其中一个一边咳嗽一边吐血。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如僵死之狗慢慢没有反应。

“锃”

剑出于鞘,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男人迅速爬起来跪着像东方晴连连磕头。“女侠饶命,我们无意冒犯,我们两人喜爱贪酒,酱酒喝的太多,乌云遮月迷失方向,不小心走到您这里,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市井百姓而已,求女侠饶命,别杀我们。”

两个畜生,差点被他们演技迷惑,和刚刚完全不同,哪有一点要死的样子,底气十足说话声音洪亮,磕头声音碰碰作响,四肢灵活控制身体,好阴险的人,如果我上去查看他们伤势,定会被反手偷袭。好在老婆们都是武林中人,这些雕虫小技在她们眼里轻而易举识别,万幸万幸。

“可是我昨夜睡觉前查过门房,大门都是关着的,你们怎么会进来,难道有人在里面给你们开门?院里除了我们四个没有别人。”

说完这句话后,我也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五对目光直射我而来。娘子的目光中包含了责备,我了然明白说错话了,居然把我们情况透露出来。对方如果是来打探消息的,岂不是不打自招。身体笨拙就算了,难道神识也如此不堪。

“女侠们饶命,女侠们饶命...”这两个男人跪在地下嘶喊得更加卖力,估计是怕我们的底细透露要杀他们灭口。刚才假装受伤已被发现,现在打又打不过,除非我们发慈悲放了他们,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自己如实说,还是废了你们手脚在逼你们说?勿需什么废话,我们要听有用的,生或死你们自己选择,说对了说多了说到点子上,我们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串通一起说半点假话,拿你们狗头喂鱼。”东方云坐在檀椅上慢条斯理温文尔雅。

两个男人额头贴着地面继续保持的磕头的姿势,一个向左看去一个向右看去,对视了一眼,“女侠们饶命,我们兄弟两个确实没有害人的想法,真的是走错路了,女侠院子太大,我们不想绕远路才翻墙进来抄近路回家,求女侠们绕过我们两个,啊!”愚笨的演戏连我都看的出来,经历多年江湖生涯的老婆们还会被你们骗了?

“看着我!”东方晴让两个跪地男人抬头仔细看着她,单手握住剑柄慢慢拔剑,金龙剑身寒光四射冰冷透体,葬于此剑下的孤魂野鬼不下十数个,让他们感觉阵阵寒意,剑身拔出越多,他们离殒命就越近,两人已经双眼发直,紧紧盯着东方晴,老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人在感知自己毙命归天时是最脆弱的,一旦恐惧占据全身,必将所有消息全盘脱口而出。

我们三人则仔细的盯着下面两个男人的面部表情,就是要看他们从害怕到惊恐在到绝望的变化。而两个男人眼光渐渐上升,那是随着剑身向上移动,他们的嘴巴越张越大,大到能吞下一个刚出屉笼冒着热气的白馒头。

“真大”“真白”

“啊”在剑身即将拔出宣布进行斩立决之时,峰回路转又重新回到剑鞘中。我转头看去瞧出毛病所在,大老婆上身只穿着一个红色金边肚兜,两个雪白的乳房勉强装进去一多半,我站在这里与她平视都能瞧见肚兜下边藏匿的粉白乳房肉,刚刚她拔剑抬臂拉动肚兜向上翻起,更别说这两个跪在地面抬头向上望去的男人,他们瞧见的必定比我要多很多。

“师姐,你的两个白白大玉兔被人瞧见了。”这里所有人都不是瞎子,东方雨还在一边瞎起哄,让我一个做相公的在边上听到显得很难看,自己老婆的嫩乳被别的男人看了,必须上去揍他们一顿才能解气。

“雨师妹,什么时候了还闹!别说话,还要继续审问。”还是东方云稳重懂事,她的话大家都会听,就连大师姐也喜欢听她安排事情,有她在边上我可以省去不少心神。

“相公是一家之主,我们听相公审讯两个不明来意之人。”

“什么?”东方云我的二老婆居然把审问的事丢给了我,而且拿出我是一家之主的理由,我如果推脱出去说明做不了一家之主,我如果硬接下来,一定没有她审问的明细,反而说明我不如她们女儿家,我又确实没有理由拒绝,看着她在一旁明目张胆的捂嘴嬉笑,胸口乳房颠颠浮动,真想过去好好蹂躏一把。

“大侠饶命啊”两个男人转身向我又开始不停的点头磕地,为了活命所有骨气都丧失殆尽,就这样的胆小鬼不应该是来找我们寻仇的,我们的仇家都是成群结队不怕死,他们打扮的人模狗样,奸猾的长相一点也不配身上的公子服,估计是小京城内盗贼,到了晚上寻找大户人家金银珠宝或者值钱的东西换取钱财。

“站起来说话。”

“叫你们站起来就站起来,慢慢吞吞,快点。”东方晴双手插胸对他们发话,本来是想用手臂遮挡住肚兜下面露出的乳肉,现在反而把乳肉挤到上边,自己还不知觉,丢鸡不成失把米。

“好了好了,你们还是跪下说话吧,我一句一句问你们,你们一句一句仔细回答。”我有些后悔让他们站起来,因为就在站起来的时候,这两个男人胯间鼓起大包,就像里面装着一根一尺长得戒尺。

我偷眼瞧向老婆们,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男人胯间鼓包上,东方晴右将手臂不自觉的放下,在发现失态后重新夹紧。东方云还是稳坐在檀椅上,只是胸口的快速起伏出卖了她。东方雨双手捂口,掩盖嘴部的惊讶形象。

她们失态也只是瞬间的事,随即重新恢复面容,我很得意我的女人对意志控制的如此坚固,刚才的失态只是女人的自然反应而已,我了解老婆们不是什么淫荡女人,也相信她们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相公的越轨行为,从小到大一起从刀风血雨生死难料的路程中滚爬过来,我对她们无比的信任。

……

第二章:两个淫贼做家丁

她们失态也只是瞬间的事,随即重新恢复面容,我很得意我的女人对意志控制的如此坚固,刚才的失态只是女人的自然反应而已,我了解老婆们不是什么淫荡女人,也相信她们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相公的越轨行为,从小到大一起从刀风血雨生死难料的路程中滚爬过来,我对她们无比的信任。

对于老婆的反应,我大致能说到一二,小京城举公学府内的大学士说过,男人女人食色性也乃人之常情,男人女人避色拒性乃人之体疾,七情六欲性占其一,该有之。所以老婆们只是对这两个盗贼突然出现性色做出囧态反应,无关什么淫荡乱性。

憋了一盏茶的时间,我一句话也不说,就是直直的望着他们两个,三个老婆在旁边面面相觑不知我有什么主意,我就要做成高深的结果。大学士还说过,故弄玄虚让对方琢磨不透你,等上一时半刻对方坚持不住时自己便会主动透出口风。不过,大学士也有失误的时候,如果处处说中,他就不是大学士而是圣人了。

“杀了吧,供出来也没多大作用,三更半夜回去睡觉。”我不想等了,这是我想到的最好方法,三个老婆一个能打、一个稳重、一个精灵古怪,论逼口供我不如她们,我能看出这两个盗贼害怕的不是我而是她们,所以我无论怎么询问都不会有满意结果,他们两个一看就是怕死的料,最有用的消息要给自己赎命用,消息告诉我,后面的老婆放不过他们,所以定会将消息留给老婆审问。

我又把包袱丢给她们,我是这一家之主,应该听我的话杀了他们,但是她们明显还要继续审问,到底听还是不听。男最女卑,别看我柔柔弱弱没有武功不如她们,但是家里还是我说的算。三个女人大眼对着美瞳,本来想看相公个笑话,没想到反过来我要看她们笑话,这次轮到我坐在檀椅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女侠们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别杀我们,我们全都说。”其中一个盗贼看出缘由,真怕剑起头落,赶快不打自招。

“东大街万老爷家的千金前不久被奸淫了你们知道吗?三条巷大狄老爷家的小妾被奸淫了你们知道吗?上庄道吾老爷家的儿媳妇被奸淫了你们知道吗?最近小京城内到了晚上不太平。”东方云连发几问,让我精神一颤差点跳起来,难道是这两个人干的?不过我要装作气定神闲,看看接下来他们说些什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看小京城比不了大京城,可也是几百万百姓,这里能人辈出,你们做了什么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睛,要想弄死你们轻而易举,现在你们居然自己把头送过来,愚蠢至极。那我们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

“锃”

金龙剑再次出鞘,大老婆东方晴已经回屋换了正装,这次不怕丰满的乳肉会从严实的衣服中弹出来,拔剑杀人势不可挡,就看是剑快还是他们换命的消息快。

“女侠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听我说完,我们也是除暴安良之人,三条巷大狄老爷家的小妾是我们睡的,那是因为她逼死了大夫人,我们也算是惩罚她。上庄道吾老爷家的儿媳妇也是我们睡的,那是因为她与府里管家通奸,我们把他俩脱光绑在院里,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奸情。”

“哦?那东大街万老爷家的千金呢?她可是清秀女孩只会纹花刺绣,还经常在城门口施舍穷苦人家和乞丐,她孝敬娘亲也不与管家通奸。”

“万小姐是心善之人,我也喝过她施舍的粥,她令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强迫府里丫鬟陪睡弄大肚子还不给名分,那丫鬟的父亲上府里来讲理,硬是被家丁爆打一顿,最后父女两个被丢出城外,那丫鬟还大著肚子,实在让人可怜,我们也是让他尝尝自己女儿被欺负的下场。”

“女侠们,我们师徒两人做事光明磊落,被我们睡过的女人都有前因后果,虽然做法有违人道,但官府不作为,放任恶果丛生,我们便以此种方法作为惩罚,无偿不是一种善举。”跪在地下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胡说八道,让我有种起来踹人的冲动。

“哦?那今晚你们俩个来我们这里是为民除害了?”东方云使出杀手锏,他们俩承认与不承认都是错了,承认了说明他们诬陷我们,不承认说明他们前面都是撒谎,诬陷我们要死,撒谎更要死,地下俩人一时语塞无话可说。

“杀了吧,听相公的。”

看来二老婆已经不想听他们在继续胡扯下去,确定不是仇人追杀就可以了,两个淫贼人人都可杀之,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东方云,正好四目相对,那一瞬间的温柔不言而喻,这局我略胜一筹。

“女侠别杀我们,不能杀害阶下囚,我们已经是受降之人,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请...”

“闭嘴,你们从地下爬起来磕头的时候,手掌完全紧闭没有打开,到现在仍然是紧握拳头,那里面有东西吧,东西的名字叫七步失神散,刚才捂著胸口搓揉不是因为疼痛难忍,而是伸进衣服里面去拿药对吗?等我们几个靠近的时候,一把撒下去让我们中招,和姑奶奶玩这套,你们闯进姑奶奶屋时就闻到一身迷药味,在我屋子里下催情药...”东方雨说话又止,匆匆撇了我一眼。

我不去分析淫贼手里的东西,有大老婆在我不怕他们会反扑,吸引我的是东方雨的那句“闯进姑奶奶屋”,我记得刚才她进来时浑身只裹着一层被单,里面没有穿任何女儿装,那么两个淫贼闯进她屋时,她一定是赤身裸体。话又说回来,她是先赤身裸体睡觉还是中了催情药在脱光衣服?她为什么要赤身裸体睡?淫贼有没有将她光溜溜的身体看个完全。

“杀了吧,听相公的,快点。”

我还没来得及想太多,三老婆也认可我的做法,她还要催促著加快速度,死人是不能说话的,她当然要将那些丢人的事情尽快销毁。

“女侠饶命,我们是色胆包天,但我们也是寻常百姓,请将我们交给...”

“闭嘴,还寻常百姓?寻常百姓走路会如蜻蜒点水?著瓦不响?落地无声?你们下盘轻稳,丹田内气共通洪亮,垂手直立屈膝同时,别看武功平平,但是轻功可算是一流之内。”

“满嘴胡言乱语,相公说的对,该杀。”

这回三个老婆都选择除掉淫贼,既然这样就没得选择,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从始至终这两个人都在谎话胡天,从装死到偷袭,从偷袭到撒药,句句骗人步步算计,等待机会反扑,反扑不成就逃跑,这种人放回城里后,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百姓人家,不如杀了他们。

看来杀死俩人已经是板上钉钉,就是不能弄脏我的寝室,拖到鱼塘边上,把血水放入池塘,在挖个深坑将尸体埋进去,一年半载被土下虫子吃个干干净净。

“大爷!您目中失神,体态虚脱,弱不禁风,看似和常人一样,实则不能行男人屋内之事,要不然...啊”淫贼说着一半时,东方雨上去一脚踹到胸口,东方晴跟着补上一脚。

“你们三个别乱来,你继续说,要不然什么?”我勉强拦下东方云,她在一脚下去,这个淫贼就直接归西了,我要听听他们最后要说些什么。

“快说。”

另一个淫贼挡在前面,生怕我们踹死后面那个,看来还有些江湖义气,不过,对于经历过多少江湖厮杀的我们是不够用的,横竖左右都是要他们死,我就想知道他的那个“要不然”后面是什么?

三个老婆最讨厌的就是魔头和淫贼,一个好杀成性,黎明百姓无辜遭殃,一个淫虐好辱,多少深闺少女受到侮辱。女侠就是为民除害为民伸冤,作为大侠宗师的徒弟更是义不容辞,在官府都不易插手的江湖中,侠才是正义才是王法的化身,一旦遇到魔头杀戮淫贼乱窜,老婆们必然痛下杀手绝不留情,眼前两人注定要身首异处。

“大爷,我师傅想说您不能行男人屋内之事,要不然我们治好您的顽疾,您放了我们,以后我们改过自新重新做百姓,不在做肮脏下流的勾当。”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少天下名医都对我身体束手无策,区区两个淫贼就能将我治好,笑话,狗改不了吃屎,他们这是想先稳住我们不要灭口,然后在趁机逃走。既然没有下文,没有必要在浪费时间,我给了东方晴一个冷漠的眼神,“杀之”

“大爷,您面白身瘦是体虚很长时日。瞳孔看物轻淡不牢,手臂空举不稳,抬腿迈步不正是体弱已久。神庭与印堂之间有纹路,上关下关凹陷明显,听宫听会应近确长,尤其是百会偏位,这都是筋脉错乱所至。我要是没说错,您不是纵欲过度导致也不是毒物所伤,而是从小落下的顽疾,并且这个顽疾不是从体内所起,而是外因所酿成。”

好小子,说的一点不错,那些名医大师中有几个人也是这么说的,能说中不代表能治愈,我吃的名药能堆满一间上房,可是至今仍没有复原效果。我承认你有点能耐,但是还不够瞧,仅凭几句话是不可能饶过你们,我盯着他们面色冷静闭口不谈,好似这些对我都无关紧要。

“大爷,您的病是被人动了手脚,小的不会也无能耐解开,但是小的,不,小的师傅能舍大救小,保您在三年内重新做个真正男人,如果不成任杀任罚。”这个徒弟一边说话一边扭头看向那个受伤的师傅,他师傅也连连点头认可。

“给你们一年时间,我相公要是能恢复正常,满足你们任何要求,前提是不可违背侠义、不烧杀淫掠。”东方晴按奈不住,第一个站出来点头同意,后面的东方云和东方雨没有接话,说明认可大师姐的提议。

“啊?女侠你给我们吃的什么?”

我还没有看清楚影子,东方雨已经退回原来位置说到:“姑奶奶自制的毒药,七日断魂丸,很珍贵的毒药,没有几颗剩余的,赏给你们一人一颗,每隔七天就要吃一次解药,如若不吃,超出七天之后,每天夜里子时起,肝肠寸断痛入髓,蜂蜇虎咬痛入骨。如果医治好相公的病疾,去除你们体内淤毒,还满足你们任何要求决不食言。”

东方云稳坐檀椅叠起柔美的双腿,像个浪荡公子一样说到:“是尔等说的要给我相公治病,誓言也是尔等对天呈上的,我们三姐妹作为监判,如若你做到了,我们答应你们任何要求,只要我们能够做到,如若你们做不到,后果不言而喻,好自为之。”

“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正式成为我们院子的看院,负责早晚院子内一切劳作,平时只能在前院作息,没有重要事项不要来后院,没有我们呼唤不要来后院,只有给相公治病时才可进入内院。一旦你们无缘无故在后院出现...”东方云只说了半句话就轻撇向东方晴,这一师一徒也带领着一起看去。

“锃”

东方晴没有什么废话,金龙剑出鞘,寒光四射饮过血的剑身自带杀意,与主人杀气相汇合。这三个女人轮番吓唬两个淫贼,先恐吓在给好处在恐吓,我担心把这两人吓的意志崩溃。

“师傅,师傅,听我的话多好,找点小城邦里的寡妇下手,安全可靠还不会被举报,非要来到小京城那么大的小都城,先被同行欺负,又被恶霸追打,还有人在背后放暗镖,现在连命都要没了,还不如留在师爷那里,你说出来见见世面别浪费一身本事,你说咱们到了城里就像水龙入海到了自家,这里哪是海,分明是熔岩。”徒弟居然责怪起师傅,在那里唠叨个不停,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戏,就当看出戏吧。

“你们两个现在滚出院子,回家收拾东西,早上到前院报道,其他人也回去休息吧。”

......

总算清净了,现在还是二更天距离天亮还能在寝眠一会儿,我的屋子露个大洞没法睡了,我选择与东方云合睡一个屋子,因为有很多迷惑的地方需要问她。三个老婆中,东方晴比较直接喜欢穿着红色的女装素服打打杀杀,东方雨机灵古怪有些贪玩,唯有东方云稳重泰山,家里大事基本都是她给我出主意,而我在家里就是写写画画,博览群书,一心要考个功名利禄。

我一只肩膀饶过东方云的脖劲,另一只手抚摸的她的乳肉,感觉一点都不比东方晴的小,可惜总是喜欢装男人,将如此好的玩物用布条勒来。我顺着鼓胀的乳房向下抹去,光滑的小腹细皮嫩肉,不多不少不长不短的柔软阴毛缠绕指间,已经溪流城河的小穴摸起来就像接触到冰晶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热火一个人寒冰。

“云姐,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不称呼她为娘子或者夫人,更喜欢叫云姐,她大我四岁,是二长老收的关门弟子,我懂事的时候,她就和东方晴一人一边拉着我的手坐在马车上行走江湖。所以我对她的情,既又是大姐又是娘子。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们落脚小京城已经有段时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既然行走江湖就要了解江湖,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巷间流痞多多少少都要了解一二,小理寺少卿的掌上明珠金小姐也是喜欢打闹之人,我们三姐妹和她关系很好,当然能从她口中得知很多城内之事。

“这个小京城也算是大都城之下的重要都城,持久百年已是官道、商道、江湖人事交换信息的聚集地之一,多年的发展都有自己的官下规则,小京城被各个派别分割开来,各行有各行的利益瓜分,只要不牵扯到百姓安生,那些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不久,有几个地派内的大户人家被偷盗和淫奸,他们都是与各个地派的盟头有利益关系的,发生这种事面子都不好看,所以只能是外来不懂规矩的新人做的。这样的人如果不加入当地地派是混不下去的,而且事情已经做了,总要有人收拾尾巴。但是,事情搞得太大,谁也不敢接这个烫手的芋头。”

“但秉著江湖道义,同行中人不能出卖同行,只能互相撵来撵去,只要不在他们的地派出事,他们也可落一个保护同行的好话,所以这两个人如果聪明的话就早早离去换个地方,可惜凭着他们手法和做法已证明他们刚入老江湖,不懂道上规矩,不拜地派也不报家门。”

“我让怡红院分院里的头牌小九红撒下话去说咱们这里有大户人家花钱如流水,又让石桥盟的盟头联络其他盟头就说咱们这里好下手,所以这两个木鸡迟早会来,就是拿捏不准何时。嗯...”

“什么?你是故意引这两个淫贼过来?难道你们要背弃老公,与淫贼通奸逍遥?”我嘴上这么说,但以我对云姐的了解,她做事一定有目的,可是,什么人不好,非是要两个淫贼过来。

“我们不是地头蛇,也不是过江龙,师傅们在的时候我们谁也不怕,现在可不行了,打我们主义的人不少,有的是为了钱财,有的是为了你的俏娘子。我们三个与侠义盟联合出城行侠仗义时,很多侠客、公子被大师姐和小师妹迷的神魂颠倒,争先恐后过来献殷勤,有的人为了争取和她们并肩行走的位置,居然举剑决斗。”

……

第三章:是人还是马

“我们不是地头蛇,也不是过江龙,师傅们在的时候我们谁也不怕,现在可不行了,打我们主义的人不少,有的是为了钱财,有的是为了你的俏娘子。我们三个与侠义盟联合出城行侠仗义时,很多侠客、公子被大师姐和小师妹迷的神魂颠倒,争先恐后过来献殷勤,有的人为了争取和她们并肩行走的位置,居然举剑决斗。”

“有些侠客和公子确实是真男人,武功、人品、言谈举止都是上上,他们天天缠着大师姐和小师妹,我可没工夫时时刻刻都看的住。有次围剿六道魔头行踪时,我们被迫分开行走,大师姐和楚公子单独一组,这个公子才十八岁出头,一个毛孩子,油嘴滑舌,在小京城里特别会玩,他上过不少女侠,尤其是他喜欢已为人妇的侠女。虽然大师姐开始对他言辞厌恶,后来几次行动,楚公子舔不要脸的主动搭伙而行,师姐都没有拒绝,每次行动都是几天才回来,虽然还是对他不理不睬。我提醒过大师姐,她说自有分寸,当然你也别担心,大师姐虽然性格洒脱但不会乱来。”

“还有小师妹,机灵古怪的丫头,现在才十八岁情窦初开,对江湖上的尔虞我诈还是太年轻,几个公子围着她胡乱赞美就不知道东西南北,江盟主都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还不知羞耻的讨好师妹,有几次师妹单独去他家里拜访,很晚才回来,一身酒气,我提醒过小师妹,她说才不会看上那种丑陋老头。这个江盟主最喜欢年轻肉嫩少女,我怀疑有几件少女被猥琐事件与他有关,可是没有证据。”

“还有我,女扮男装混在那些公子和侠客中最辛苦,他们只有在百姓面前是侠义,闭门回来半裸著身体变成一群狼狗乱叫,三句不离女人,哪个女侠迷人,哪个女侠与人通奸,哪个女侠容易搞上床,谁谁家的闺女晚上梦想着淫贼来弄,谁谁家的娘子喜欢被捆着干穴,还提到大师姐和小师妹,胡言乱语我不信他们说的。”

“明白了吗?师傅们回来前我们要有能力自保,我们要有自己的人,小京城内的人只认钱财,所以我们要从外面拉人,拉那些走投无路还没有劣根的人,慢慢发展我们自己的眼线,让这些人认为只有我们是他们的主人,只有我们真心对他们,一旦有了危险只有我们能救他们,让他们混入各行各业获得消息为我们所用。”

“你是想说我们认识官,这个官又认识那个官,小理寺少卿的掌上明珠、太尉、衙门、县令、还有一些达官贵人,这些人不可靠,酒肉朋友只可酒肉,遇到小事找你三番要钱解决问题,遇到大事闭门不见或者墙倒众人推在加入其中。”

东方云的话让我恍然对这世道有了一种悟的感觉,我只看到江湖前面的打打杀杀,没看到后面的尔虞我诈,她说东方晴被一个十八岁的小毛孩纠缠着,还在围剿魔头时经常一起联合几天才回来,而且每次找她都不会拒绝。她还说东方雨被一个五十岁的老盟主天天献媚,几次从他家里很晚归来带着酒气。听到这些话我怒火冲天非常生气,生气大师姐和小师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发生在她们身上的这些事情,而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女侠风范和机灵古怪。

可是我更多的是胸腔中有一团真火在燃烧,真火向身体四面八方扩散,烧到头顶,烧到指间,烧到脚根,唯独在烧到小腹下端后如泥龙入海一去无回,这种身体反应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本来应该气的砸桌摔椅,恰恰相反,我现在四肢百骸无比舒服,手心脚心像在如浴阳光,大腿根部酥酥麻麻。转瞬间我又像一颗火炉中提炼的丹药,全身上下无比灼烫。心火、舒畅、外烤,例外重叠的感觉让我有些头晕耳鸣。

我的头颅开始有些模模糊糊云游四方,根本听不清二老婆后面说了些什么,时而感觉精神清醒能看见黑暗无光的全屋景象,时而感觉昏昏沉沉要进入深度睡眠,时而感觉天旋地转似豪饮烈酒,在清醒过来已然过了卯时。

......

今天大堂格外明亮,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整理一番,东方晴已经坐在正座,东方云和东方雨坐下侧坐,还有一个正坐是留给我的,三个娘子各有千姿。东方晴酷爱红色,一身纹绣著万紫千花的火红礼服,束身内紧将两个乳房突出明显的鼓胀,礼裙两侧开衩至胯下几份,肌肉劲爆又不失美感的长腿露出大半。东方云虽然稳重端庄但还是喜欢男装,这个小白脸骗了多少怀春少女。东方雨这丫头最是坐不住,大眼有神左顾右盼,瘦长苗条的身材像绕树蛇一样,不知又在想什么坏心思。

地下正跪着两个人,就是丑时进来要做坏事的淫贼,我对淫贼这两个字很反感,但云姐既然选择他们我也无话可说。仔细看去,这个徒弟别看体型魁梧但眉清目秀脸蛋白白嫩嫩手背细皮嫩肉,要放在大户人家生养也是个白面小生。这个师傅就有些老态,脸皮折折皱皱黝黑无光,应该是乡野土村一辈子农活,他这样的人也能做淫贼,可笑。

“相公来了,人已经到齐,我们给你们两个小述一遍,我们家族是个强大家族,在小京城里只是分院而已,想必你们早就对打听过我们,相公的父亲在小京城可是靠实力打出来的,谁家都要给个方便,他们正巧出去办事,所以你们想占个便宜,你们也不想一想那些在小京城里混迹多年的老江湖都不敢动我们一下,你们真是愚蠢至极。”

“你们初来乍到被同行算计都不知道,在你们之前来了几波,现在都分头草都有了三尺高,如若不是看你们朴实无华没有什么劣根还有一点本事,现在也和那些人同样成了黄土,你们心中或有些不服,没关系,我们给你们解药,放你们回去,我们相公的疾病不需要你们了,但是,你们出不了小京城护门,你们的同行已经出卖你们,京城排上名的几个捕头都在那里等候你们,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了,如若你们愿意留下,我们会抹平你们在京城里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虽然需要费些人脉和金钱,谁让我比较欣赏你们,而且有我们的保护,你们只要不在去做那些龌龊的事情,谁也不敢动你们,同时我还看中的就是你们的义气,师傅明明可以自己跑确留下来保护徒弟,徒弟给师傅发暗示准备拚命,让师傅跑路,最后谁也没走,这种江湖义气,佩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要留下来命也要留下来,不会给你们解毒药,只给你们压制的解药,只有等一年以后或者你们在此之前能够给我们家族立下大功劳,才可获得解药...”

东方云一直说说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夸的我都不好意思,好像我们家族在这里就是黑白通吃。然后就是恐吓,离开我们怎么都是死。后来又丢出肉包子,只要跟着我们走吃喝全都有,连娶妻生子大门宅院都包了,还可以把乡下老家的父母接来一起孝敬。她说的话头头是道,上下衔接有理有据,果然有一家之主的风范,我就是不明白,为了两个淫贼值得吗?

我不知道这两个淫贼能听进去多少,看着他们时而哭丧、时而白痴嘻笑,估计已经掉入东方云画的大饼中,美人做的饼可不是好吃的。我仍保持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坐姿,快半个时辰了,这哪里是小述,现在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后背酸酸颈椎绕,还好东方雨这个小机灵有眼力,走到我身后给我推拿揉肩。

接着就是两个淫贼的表演,先是师傅哭诉五十岁的人了,老家实在混不下去了,只能带着徒弟走江湖,走到哪里被欺负到哪里,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同行都看不起,以为小京城地方大,能有个落脚的好地方,没想到这里比县城更加危险,投靠无门收,又不想做乞丐,只能靠师傅教的本事在刀口上混饭,既然恩人不嫌弃,现在愿意抛开以前罪恶跟诚心诚意随家主鞍前马后。

徒弟也开始倾诉自己才十七岁就跟着师傅出来,混了一年的时间,饥一顿饿一顿没怎么吃过饱饭,也害怕以自己的本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一年多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人愿意收留,经常住在破庙、旧道观、猪圈里,江湖的日子不好受,同师傅一样,对天发誓跟随家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感觉自己白白在江湖上混迹了二十年,就连这两个在江湖上行走时间不长的淫贼都比自己能说会道。真应该和三个老婆一起出去历练,见见那些所谓的五湖四海朋友,那个缠着大老婆的楚公子,那个给三老婆溜须拍马的江盟主,在小京城的一年多里把自己封闭在院中成了傻鸟,羞愧。

两个淫贼有几句话吸引了我,这几句话很不要脸很羞耻,连我的三个老婆听了都脸红,但没有制止仍然全部听完。

“我师傅是奇人,阳具较之常人要粗大很多,他有一套不知名的正心经和正身法,专练男人雄风。还有一套反心经和反身法,专门压制男人雄风。据我师傅说,这些东西是他在塞外历练时一个山洞内偶遇,书中心法和身法都是特殊纸张制成,文字也是奇文怪异看不懂,但墙壁上有人用文字翻译,只是对照书中大概,应该是翻译之人也有些不明所以,没有翻译全部。”

“家主的体态与反身法较像,虽然不能说明家主身体如何所伤,但是既然与反身法所像,那么用我们的正身法心经,应该可以治愈。治愈的过程比较复杂,靠外力、靠自身、靠冥想,还需要一些其他做法,咱们就是要走一步做一步,尤其是三位夫人也要出功出力,然后...”

原来是淫贼师祖偶遇得到的功法,他们把这个心经和身法说的比天还高能和当今少林的易筋经相媲美,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师祖、师傅、徒弟还能混到这样?不可信,但病急乱投医,我无时无刻都想着能恢复男人雄风,将三个老婆压在身下,夜夜让她们得到满足,所以只要是可以,都要试一试。

“我们相公是金贵之体,别拿你们那些虚无实句的东西来哄骗我们,本来他身子不好,如果练出其他毛病让他病上加病怎么办,杀了你们解恨?没有本事就别说大话,多少名医都没有治好你们能行?我东方晴眼里不揉沙子,我们家族不会亏待自己人,那你们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来,别以为在小京城里惹点事就以为自己很出名。”

东方晴习惯性的把双臂在胸前交叉夹紧,她说话直言不客气,一点不给两个淫贼面子,我父亲给我寻访多少名医也没有解决,就凭两个淫贼的几句话和山洞里翻出来的小本子就能解决?

“女侠们,我们师徒二人感谢您们不杀和救命之恩,我们会拿出十分本事来医治家主。您要说我们没本事!论武功我们不如大夫人,论江湖阅历我们不如二夫人,论下毒我们不如三夫人,但是,论男人重回阳刚,论床上驾驭女人,尤其是帝王后宫战三千,哪怕当今大京城里坐在最高的那位也不能和我们相比较。”

“既然要给家主治病,我们要先拿出点东西让大家瞧瞧我们的厉害,您们混在江湖,大风大浪、残人死人、少胳膊断腿脚、烂尸腐肉、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全都见识过吧。家主这个病既然要治,就不能遮著掩著,我们都不能把羞字放在前面,大夫面前不避嫌,要治愈这个病,您们就听我的安排。”

淫贼不做淫贼,要做大夫,这两人大眼坚定、面色郑重、脸红脖子粗的看着我们,好像我们瞧不起他们的本事。真猫假猫就看会不会捉耗子,说了半天不比划比划还是说大话。我们来到后院正厢房,大门关死,只将下东侧窗户打开半扇,这点光线足够照到屋子每个角落,我到要看看他们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家主,献丑了。”

两个淫贼二话不说直接脱掉布裤,一人一个巨物呈现在我面前,我本来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如此雄伟的阳具所震撼。就算是软巴巴的,也貌似能和婴儿的手臂所媲美,给我的强烈感觉就是有真本事,这个本事真的可以走遍天下好不夸张,如此巨物要是抬头醒来,岂不是苍龙在野天下无敌。

“混账,成何体统,收起来。”

“慢”

“慢”

“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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