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走江湖 (12-14) 作者:童话

.

【携妻走江湖】

作者:童话2021/03/19发表于:sis

第12章:杀人先杀心

此时,巨型上石碑上的文字像是九天仙女,从石碑上飞出,在我的头顶盘旋,每个文字都身披金光,不同文字金光波纹震荡不同,我明白了,声音是这些文字发出的。温情的声音压制住我将要撕裂的神识,源源不断的声音从金光文字中传到我的体内修复我的身体,非常舒服,像是无忧无虑的躺在椅子上享受午时惬意的阳光。

所有金光文字同时抖动,像蝴蝶振翅洒出迷人花粉,金色花粉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瞬间爆发出强光,如正午阳光直射眼球。

当我在次睁开眼睛,眼前已经不在是一片黑暗和巨型石碑,而是清清楚楚、真真实实的一个房间,房间只有几步大,且颇为简陋,一小扇高窗是屋里唯一进光的地方,墙壁与地面为泥土修建而成。十分破旧的一张小桌,看来只能容纳一人吃饭,桌上碗内还有些清水和发黄点心,一把大人坐上去都嫌小的椅子,一张铺满稻草的木床,然后房间内在无他物。

“小儿郎,住新房,白白手,圆圆头,鼓肚子,脚丫子...”又是这个声音。

一个女人,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只有一步之遥,她就蜷缩著身子坐在刚才那个椅子上,头发杂乱无章,脸蛋上沾满了条条泥土,从她发光眼神、一字剑眉、俏挺鼻梁、樱桃红嘴、斜秀脸庞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个美女。

她口里说着乖乖溜,不是给我听的,而是唱给她怀中的襁褓。很可爱的孩子,我一直就想和夫人们能有自己的孩子,可是身体虚弱导致我无男人之能,心中痛惜。

“咦?宝宝饿了?来吃母亲奶水。”赤裸女人将乳房凑近孩子,乳头刚触及孩子嘴边时,他自然的张开嘴巴偏头含住乳头吸允。女人则满脸欢快的继续说着乖乖溜。

我不明白石碑将我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我只想尽快醒来去试问东方晴为何如此对自己,虽然眼见为实,但我还是不相信晴姐是这样的女人。可我实在没办法,被困在这里,不知何时才能回去。

我就这样看着母亲给孩子喂奶听着乖乖溜,直到孩子吃饱喝足啧啧嘴巴开始睡觉,而我的撕心裂痛也随着婴儿的入睡而近乎平静。

我觉得如果石碑想给我疗伤,没必要做的这么麻烦,直接用金光文字照射我就可以,我不会躲开,没有必要做出莫名其妙的场景。虽然我感觉身体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心痛还是一直存在,毕竟我的女人还与其他男人苟合。

陡然间,我感觉女人气势发生变化,刚才还是贤良淑德,现在确实寒冰刺骨,只有怀抱襁褓的双手仍是温柔轻盈,她眼中发出金色光芒,如同金光文字一样,她在望向我,朝我走来。

“哗啦啦,哗啦啦”我才注意到,她的双脚已经被铁链圈住,如此粗的铁链,还是头一次见到,竟然比我家大院门口敲门的狮鼻链还要粗上一些,这不是锁女人的,就算锁上一口巨兽也足可以。

“贱人”一声巨喝从我身后响起,声音充满无穷力量,似如洪荒百兽之力,我如空气尘土一样被瞬间打散。

......

再次睁开眼睛,我又回到刚才晕厥的地方,满嘴是血的趴在透明琉璃下,晴姐?我颓然的站起身体,心中无限抵触去查看,可是又强烈要知道他们正在干些什么。

对面房间空空如也,从高腿蜡烛的燃烧位置可以断定我晕厥没有超过一个时辰,可是为什么他们不在房间内,按照炎公子的说法,这个禽兽吃了壮阳药,理应该可以连做几个时辰,现在人呢?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做了什么?

就看桌子下面特别一大滩水渍,水渍有如一张桌子大小,一定是东方晴自己喷的。满屋仔细瞧去,不止桌子下面有水渍,屋子里面好多地方都有水渍,就是或多或少。床上的被褥已经揉烂,枕头被放置到地面,上面有受力凹下去的痕迹。

我彻彻底底的软滩在地面,像一滩白面与浆糊搅和在一起的烂泥,前所未有的无助和自卑充斥全身,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同甘共苦将近二十年,难道还不如一个刚认识一年的放荡青年,我失败了,我不知道我在东方晴心中还占有多少分量,炎公子是否比我还要重要,莞尔一笑,眼泪从两个眼角自然留下,现在我只想回忆,回忆当初我和晴姐的点点滴滴。

“皇公子,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小的很同情你,只怪你拥有美若天仙的夫人,若是相貌平庸女子,你们尚可共度一生,在大京国,权利、金钱、美貌是福也是祸,双刃剑用不好也会伤了自己。”

还是刚才那个声音,人影突派出现在我面前,两次了,我竟然又是没有发现他,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不能在控制身体,或许是因为一切都无所谓了,不过,他的出现让我感觉大事不妙。

“皇公子,炎公子拖我给您稍个话,他说从今往后,晴女侠就是他的人了,是晴女侠自己心甘情愿跟着炎公子,请您放心的上路了。”

“我是见证人,刚在在您晕厥后,炎公子用他无比尊贵的阳具征服了晴女侠,当然,他们的节目还在上演,只是炎公子带着晴女侠去院外面溜达一圈,他要让后院其他贵客都知道他新收服的母狗,这里都是这个规矩,谁新收服母狗,谁就要拿出来给大家看上一看,不过,您大可以放心,晴女侠是带着面具的,当然,全身上下只带着面具。”

这个刺客刚才说我放心上路,说明这真的是一个杀局,一个我自愿跳进来的必杀局,如果没有意外,我可能今天走不出去了。我怕死,但不是不敢死,我心中放不下三位夫人,她们是我的唯一,如果今天真的亡在这里,那我的三位娇妻怎么办,我不敢想像她们今后的日子。

“炎公子拖我在给您稍个话,你的二弟,确切的说,应该是二夫人对吧,她女扮男装和大夫人经常配对出去,这个二夫人,我们炎公子说用不了多久也要收下,炎公子要我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你的二夫人照顾你半年多,他还真没法把晴女侠弄上床。还有你的三夫人,不错。”

看来炎公子对我家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是否了解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否知道其他秘密。

“你对我下毒了吧,就算我看着如何气急攻心,也不会是头脑发昏、呼吸困难、四肢抽搐、阵阵腹痛、身不由己,这些都是中毒症状。”

我的声音变了,嘶哑声,只能发出很小的嘶哑生。

“皇公子答对了,此毒名为寡情散,用情越深毒性越大,情伤于神,毒伤于体,神体相伤,难坏阎王。脑中之毒,毒在用情。口中之毒,毒在用爱。五脏之毒,毒在用心。血中之毒,毒在用真。四肢之毒,毒在用力。头脑眩晕、声带嘶哑、口吐鲜血,血中带块,你已毒入骨髓,就算大罗金仙也不能救你,死亡只是一种折磨。

我咳咳的不停吐血,前衣已经染透一片,血中带有粘稠的血块,正如这个混蛋说的,在我血液中还有毒药破坏身体,毒药不分好与坏人,天虽见都可怜,只有毒药最是无情。

“我中毒已深,血中带有五脏碎块,恐怕活不了多久,你还这样折磨一个僵死之人,还不过来让我痛快一死。”

我朝他大声怒吼,可惜,我的嗓子像割断了声带,只能发出嘶哑的低虚声,也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我的说话,在远一点都漂向虚无。

“皇公子,小人不得不佩服您,您还是第一个在剧毒下能坚持如此长久的人。既然这样,小人就在多陪您聊一会儿,聊著聊著,您就慢慢归西,不过,如果您要是总不死,那么,本小人只能上前助您一把。”

“我们炎公子可是小京城内的大家族,他老爷子掌管小京城内八条商道之一,每天近钱如流水,认识的达官贵人更是数不胜数,有了钱就有了权,有了权就有了钱,你有的我没有,我没有的你有,我让你有就由,你让我有就有。”

“好好的牌九让皇公子你打的稀巴烂,能进到这个屋里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完全效命的人,另一种就是死人,您真是愚蠢,今天下午时,炎公子带着诚意去的,是您自己选的后者。如果选择前者,您金钱也有,夫人也有,还有数不清的其他。”

“您的大夫人,晴女侠是小京城四美女之一,三夫人雨小姐也是绝好的美人坯,二夫人要不是女扮男装没有几个人知道,早就有人在侠客盟下手了。这是多好的本钱,您把三位夫人让出来,自然有人开出大价钱,有了钱财,有了权利,您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四海镖局握有小京城往外一半商道,其他几十个镖局去抢另外一半,为何?因为总镖头的夫人,小京城四美之一的琴女侠,她是小京城太尉的掌中玩物,有这样的靠山谁敢去招惹。”

“女侠,这两个词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拿下的,别看琴女侠三十多岁,高傲的不可攀,谁都不放在眼里,两个月内拳打脚踢小京城内各大武馆的无一败落的人。不过,是人就有弱点,琴女侠的弱点就是她那刚满周岁的二公子,丢失了三天她就光着身子主动爬到太尉床上,劈开腿让人操弄。”

“小人不才,太尉与琴女侠在屋内翻云覆雨的时候,小人就在这个房间内看个满眼,女侠的身材就是不一样,多年习武让她体态匀称、肌肉结实又带有玲珑,可惜只能看,当然,您的夫人晴女侠也不输于她。”

“现在看看,琴女侠已经是一身媚骨,能用身体换来的,尽量去换,绝对好过江湖上打打杀杀,算一算,和琴女侠上床的达官贵人,您看,正好是我的十根手指头。当然了,这只是小人偷看后算出来的,至于还有没有就不从得知了,到现在她相公李总镖头还以为是自己夫人名声太大带来的气运。”

……

第13章:好人抗杀

“现在看看,琴女侠已经是一身媚骨,能用身体换来的,尽量去换,绝对好过江湖上打打杀杀,算一算,和琴女侠上床的达官贵人,您看,正好是我的十根手指头。当然了,这只是小人偷看后算出来的,至于还有没有就不从得知了,到现在她相公李总镖头还以为是自己夫人名声太大带来的气运。”

“还有小京城四美之一的姬仙子,青楼内只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多少人想染指仙子,但她洁身自爱,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一个颇有文采的年轻穷酸秀才。那个秀才也是努力进取考取功名,但是就是屡考屡败,那是为何?因为国学院监考老师是小京城文学阁阁主的亲爹,行还是不行都是他说的算。”

“二十多岁的姬仙子为了给自己郎君铺路,换上透明轻纱衣,在屋子里先舞上一段,弹奏几曲,然后让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和五十岁的老爷前后交换捅了一天一宿,换来的就是小京城科举第一,现在他们过得甜甜蜜蜜,一个白天去太尉府做司职督首,一个去文学阁陪那五十岁的老爷做些什么呢!”

“皇公子,您可就不识抬举了,我家炎公子给你带来的不只是金钱,攀上我们就是攀上了皇亲国戚,以后你可以在小京城横著走路,就算你惹出杀人大祸,我们也能给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你却拒绝我家公子好意,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咳,咳,胡言乱语,如果小京城像你说的如此不堪,那与江湖厮杀有何区别,我原本的志向就是考取功名利禄,照你这么说,我难道也要将夫人交出来,供那个文学阁阁主和他父亲把玩一阵子,你们做梦。”

我又再次向外吐血,血中凝聚的血块比之前更大一些,这些东西让前方的杀手眼睛一亮。

“时候不早了,看您一时半时总也死不了,我就迫不得已送您上路了,炎公子特别叮嘱,将你的人头放入盒中封好,摆放到晴女侠与炎公子合好的门口。黄泉路上不太平,我回来多烧点纸钱和几个美女纸人,让你下面好办事。”

杀手向我这摊烂泥走来,我才明白为何他落地无声,那脚下的鞋子看似特殊胶垫做成,实则真是一点无声,绝对是杀手必备的绝佳利器。

一把精致短小寒光四射的匕首出现在杀手掌中,匕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能够从匕身上看到映射的自己,最后匕首完全抵住我的颈部,只要一个划动,必将让我血流无尽而亡。

“公子别怕,小人已经做过多次,轻车熟路,屡试不爽,就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得了。”

“你?”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个所谓的杀手就是比一般人要强壮一些的打手,刚才我就在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此人身材偏瘦,头部太阳穴与常人一般,若是高手则应该向外凸起一些。颈部与身体交接之处的斜方肌与肩齐平,若是高手则应该呈倾斜形状。双肩膀持平、后背略向前躬,若是高手则双肩膀应宽、后背挺直,此人只是一般的强壮。腰虽粗,但肚腩也大,所以并不是腹部肌肉强劲。裤腿内缩,说明小腿偏细,小腿细则底盘不足。

握刀方式也不对,我在江湖厮杀中是看过来的,高手握刀近身搏斗必然反握刀柄,拳眼向内,拳心向外,可前削可后扎,转身越快,刀劲越锋,伸缩自如,搏挡可巧,握刀之手可当拳头,刀刃不反不会伤及自己。

他的握刀如流氓吓人,看似凶残却漏洞百出,完全不是武林中常搏斗之人。除了那双走路无声的鞋,他没有一点杀手的样子,也就是一条完全听人指挥的狗。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能制得住你?为何我的力气比你还大?为何我没有中毒?”

我右手狠狠钳住他右手手腕上的内关、间便和二白三个穴位,然后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了一些,刀刃抵住喉咙的冰凉感觉很不舒服。我的左手与右手是同时伸出,大拇指钳住颈部死穴,其他四指勾住侧颈部作为用力之处,将他头部拉向自己,另他蹲下身体并且身体前躬、手臂后撤,逼其大臂小臂夹紧进而发力不顺。

我本想用左手直接锁住喉咙,但是不仅不易抓取,碎骨之痛还可能挑起对方锤死挣扎,所以按住其颈部死穴,对他来说只略微有些疼痛。但是此穴位是与心脉相连,按压时间越长,人体损伤越大,开始是头晕眼花,既后就是口吐白沫、心脉骤停。我又故意放松一些力量假装被动,让他认为稍加坚持可以胜过于我,其坚持时间越久,对我反越有利。我是依靠在墙边,身体完全受力于墙,他则半蹲不蹲,不上不下,受力于自己,实则无力可受。他左手像我一样掐住我的颈部,只是力量稍大乱掐一气,根本没有穴道常识。

我和杀手互拉互推,都想降服对方力量,两个暗自憋劲一直坚持不下,刚开始是杀手稍占上风,因为他身强力壮可以对付几个普通百姓,后来我则是慢慢占了上风。杀手力量慢慢减弱,他眼神中开始充满惊吓,后来是焦急、愤怒、迷惑和不甘,最后就是双手渐渐放松所有力量,眼皮慢慢闭上眩晕过去,随后刀刃也落到我的胸前,。

我猛力的再次加劲,杀手突然精神百出,睁开眼睛恐惧的像我看来。我就猜到他是故意装死,如果他真的是眩晕过去,他的头部应该完全血红,可是刚才他脸色只是惨白而已,说明死穴还没有完全堵塞,在加上当初大牛二虎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装作受伤的样子差点上当,也算是吃了教训,看来我也是有所进步。

“扑通”这下他真的应该晕厥过去,至少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双手在不停的颤抖,与刚才不一样,刚才的颤抖是因为气的,现在的颤抖是因为紧张和害怕,我生平第一次与阎王擦肩而过,如果我计算稍有差错,现在我的头颅应该已经装在盒子里面。

这完全要感谢我的丈母娘和三夫人,碧潭泽长生宗的宗母百毒仙子,她将祖传可抵万毒的仙草香囊传给了东方雨,东方雨一直如母亲陪伴似的佩戴身边,而因为我体弱多虚,她又固执的、在我百般拒绝下强行给我带上,这次终于派上用场。

来到后院就如迈入地狱,时时刻刻不能放松警惕,进屋时便有轻轻异香,越是靠近透明琉璃镜,异香越是明显,那时我变加倍小心,因为有仙草香囊所以并不惧怕什么剧毒,但我要随机应变。既然他们对我下毒,那么我就将计就计,演示中毒后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何种毒药,但是毒药还能有什么用,无非就是弱、伤、废、晕、死,我就将东方雨教过我的中毒同性症状演示一下。

我又在透明琉璃镜与石墙嵌缝处隐隐约约看到血痕似的颜色,这个位置用麻布擦不到,用清水也不能完全洗掉,看来这种毒物还会引起吐血。我嘴里有血,不是中毒的血,而是上下牙齿咬破唇间之血,那是东方晴和炎公子在拥吻之时赐予我的血。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看到东方晴与炎公子一步又一步的让我极痛伤心,我是真的大脑短时眩晕,在醒来时,也有一段时间身体无法使出力气,如果这个时候对方下死手,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万幸的是这个杀手废话太多,错过了夺取我性命的上上时刻。

我还要感谢大牛二虎,这半年的时间让我身体直追三流武者,没有他们的功法,我现在还是一个瘦瘦弱弱的病秧子,没有他们的功法,今天的结果就不可能是这样。

炎公子,你太骄傲也太小看我了,你觉得有钱有势,自视清高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你觉得我是靠女人吃软饭,是个瘦弱无力的白脸小生,所以你才安排一个普通打手来杀我。你认为你对我家有些了解,认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就连装入头颅的盒子都已经准备好,可惜让你失望了,你太自负。

我本想捆住杀手逼其说出更多有用的东西,才发现杀手身体已经僵硬,毕竟我是第一次与人如此搏斗,对力量的掌握就是越大越好,虽然想着要控制好力度,但终究还是在神识害怕中失手将他杀死,在行走江湖中见惯了死人躺尸,对于眼前这个死人,我并没有多少紧张,只可惜不能再从他口中得到有用消息。

炎公子,你不是想把我的头颅放入盒子中吗?好,满足你,头颅放入盒子,但不是我的头颅。

我不明白那个杀手说将我头颅割下放入盒子是如何去做的,他的那把短小匕首根本无法切断头颅,颈部肌肉和喉咙还可以像切肉一样,等切到颈椎骨时,完全不能在割进半分,颈椎骨不是平滑的,而是前后弓、寰齿勾、关节面椭圆形凹陷,根本无从下手。

并且我也高估了自己,看死人容易,解剖死人难上加难,割断头颅让我越割越恶心,满手都是鲜血和碎肉,促使心中层层反胃,我都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我本应该是文人墨客拿起笔来安定天下,现在怎么也成了杀人越货、冷血的刽子手?对刚刚杀死之人没有任何内疚,甚至有些无情的看着尸体发呆。

此时此刻,我心中颇有些烦躁,东方晴、东方云的事情让我右脑里面阵阵作痛,父亲说过,左脑里面装的是文采,右脑里面装的是亲情,果然没错,左脑从来没有头痛过,因为我的文采自己知道,就从给两个淫贼起名叫大牛和二虎,已经看出水平。所以右脑最近的阵痛是我急切担心娇妻会背着我做出红杏出墙之事,果然如今天一般,越是担心什么,越会来什么。

当初东方晴在侧剑劈开恶人脑袋时,我曾见过里面装的都是形似豆腐脑,类似大肠外表面的层叠物,那东西软软如泥水,让人看了很是恶心,现在我的脑中就是这些东西在痛,而且现在越来越痛,因为我知道,一会儿东方晴就要和炎公子回来,那时还有更加痛彻心扉之事等着我去瞧看。

既然割不断,就不割了,人死为大,我对刚才做的冷血之事有些后悔,还是积点阴得留他一个全尸,我将一份大礼放入盒子中,将盒子擦拭干净,严密封好,一会儿就把这个送过去,看看炎公子收到礼物后会是什么表情,然后...这个杀手居然连清理现场的清水盆都准备好了,畜生。

......

演时末,内屋寝门打开,他们终于回来,还是炎公子在前面,他手中得意的拎着刚才我放在门口的盒子,摇头晃脑甚是得意,嘴里哼著不知什么小曲,看来他真以为我的头颅就在他手提盒子之中。

后面进来的人与我预料的一样,我的大夫人,陪我一起长大的东方晴,在我预料之内也在预料之外,我本以为她会像杀手说的,全身赤裸、头戴面具,脖子上被牵着一根狗圈,四肢着地的扭动着肥大的屁股爬行进来。实则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

……

第14章:缘由

后面进来的人与我预料的一样,我的大夫人,陪我一起长大的东方晴,在我预料之内也在预料之外,我本以为她会像杀手说的,全身赤裸、头戴面具,脖子上被牵着一根狗圈,四肢着地的扭动着肥大的屁股爬行进来。实则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的晴姐一身女侠风范,红色金叉发髻盘头,火红的女侠披衣,虽然胸部巨大挺起,但胸口包裹的严严实实,无一丝春光外泄。侠衣胯部开叉处不再是无内衬、青一块紫一块的大白腿,已经穿上了红色锦裤,将性感藏于其中。整洁白边的雕栏金边绣花鞋,预示著根本没有在院外踩过任何泥土,所以她没有被带到院子外面进行展览,当然,也可能是展览后重新换上新的侠衣。

还是那张俊毅俏美又带有冷酷凝眉的脸蛋,面色俊白红润,与刚才的翻眼皱眉、五官扭曲截然不同。单手叉腰,一手靠着剑柄,又是紧闭房门,走进屋内,迈著侠女步伐,先环顾四周检查是否异样,飘风的样子就像小京城内四大美女之一的第一女神捕乔诗焉。

此时东方晴的侠女气质与刚才的淫情荡女完全不同,只是在看向地面水渍和床上的折叠被褥时有所呆滞停顿。我能想到的是,她一定在回忆刚才高潮喷尿和床上被乱操的画面。

晴姐,屋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既然没有其他人,你又何必在伪装自己,还不如脱了衣服在继续和炎公子大干一个时辰,现在离太阳高升有段时间,完全可以在卸下自己的伪装,你的红色侠衣没必要穿的如此整齐,穿了也是浪费脱去的时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晴女侠,晴仙子,今夜慢慢,咱们刚刚如此郎情妾意、心心缠绵,你我江河交融浑清一体,现在又何必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你忘了刚才是谁流着口水,命我把阳具狠狠的放进去。是谁跪在床上,拔开唇肉,将嫩穴公然放出来请我狠刺。是谁把双乳挤成一团,求我将阳具从中间缝隙中捅入。是谁用伺候过自己相公的香嘴,猛吸我的阳具,大口饮用我的阳精,还意犹未尽的将我的龟头和茎身,以及睾丸伺候干净。是谁将舌头深入我的肛门之内,在肛道里面狂舔一番。”

“闭嘴”

闭嘴

东方晴和我同时发生,她是剑出光芒嘴中尖喊,我是心中滴血失声哑然。

炎公子,你既然知道我的头颅在盒子里面,已经无人在与你争夺,又何必再继续侮辱下去,你不是想得到东方晴的芳心吗?不用甜言蜜语却用恶语重伤,东方晴岂会受制于你。

“晴姐姐,别生气,我也是无心之语,刚才咱们交合的太多激烈,我满脑子还是处在兴奋之中,请多多见谅。”

混蛋,你是因为看到了盒子,认为我已经被杀手所杀死,所以你肆无忌惮的说着话,你觉得你已经胜利了,剩下的就是如何掠夺东方晴的芳心。

“炎公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今晚也听从你的要求,装作一个荡妇被你蹂躏,我们的...我们的过程都是听你的安排,动作和声音,还有脱光衣服跪着出屋,一切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你答应我的事情是否已经做到。”

“晴女侠,我是真心仰慕你,希望能和你成为天上比翼鸟、水中鸳鸯双、床上伴侣情,可是每次你都如死尸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让我操起来索然无趣,所以我就加大点筹码,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就不会食言。”

他们两个的对话让我云山雾罩又有点大概明白其中何意,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

“晴女侠,刚才咱们操屄不是很爽的吗,我也没有看出你是装出的淫荡和叫声,看来以前你都是自己忍耐,这次正好借着我的要求,你把内心的荡妇一面拿了出来,以后就不要装了,你就大声的叫,叫的越大你越爽。”

“锃”我看到东方晴的金龙剑出鞘,快点剁了这个龟孙子,快点。

“你这个混蛋,骗子。来的时候,在前院坐息时,你一定给我的那杯茶里下药了,在你用我父母性命作为交换条件时,趁我一时放松,给我下的春药,我刚才在和你...和你做的时候就感觉身体异常敏感和不受控制,习武之人对自己身体了如指掌,你先是下药,后让我做不堪入目的动作,我都依你了,你现在却装聋作哑,对我们之前的话不闻不问。”

“这半年来,你一直用我父母的性命要挟于我,你让我用身体陪你六个月,我已经做到了,你承诺我六个月之后,通过大京城内的关系释放他们,现在六个月已满,我还未收到他们平安出来的消息,你知不知道违反誓言的下场?”

东方晴怒了,真的怒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晴姐如此震怒。她说话的声音和喘出话气是断断续续,那是气到极致,她周身真气外放,侠衣无风自动,金龙剑嗡嗡音鸣,地面滋滋作响。男人的狠是在脸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女人的狠则是阴柔寒冰、瞄人凝眉。我隔着透明琉璃镜都能感觉屋内寒意骤降,蜡烛灯芯忽明忽暗且左右摇晃。

我也怒了,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原来是炎公子用东方晴父母的性命作为交换条件,真是卑鄙的人,趁人之危背后偷袭。可是,晴姐,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我们大家可以一起为你想办法,可你却自己承受这一切,我心中万般悔恨,都是因为作为一家之主的我没有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反而让女人来保护我。

“晴女侠,稍安勿躁,我的书信现在已经传到大京城内大人物手里,相信不久,你的父母就会出来,我没有食言,你可以在等几天就知道消息。”

“我也怕食言,那个姓楚的小子,不就是因为对你食言,被你切掉了小鸡鸡。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虽然白白玩了你三个月,但是以后连男人都做不成,这种买卖我可不干。”

“晴女侠,别整天对我冷若冰霜,你知道我对你多着迷,为了你我付出多少,你只要离开皇公子来我这里,我现在就把原配休了娶你过门,荣华富贵幸福一生,我也绝不计较当初你与楚公子发生的那些事。”

“当初你答应用身体和我做交换条件,我狂喜的一晚上没睡,在书房里面立刻写书给大京城里的熟人为你释放父母去疏通关系,前前后后花的银两不计其数,有些不能靠银两解决的,我就动用我们家族在大京城里面的权利关系去解决,我们经商起家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信誉,估计你的父母也该放出来了,没有几天你们就能联系上,我对你...”

“别说了,炎公子,咱们两个现在划清关系,这半年和你做的那些苟且之事已经对不起相公,我已经是一个不贞的女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编什么在茅厕给人...编什么在后院像狗一样爬一圈,不明白你为什么说那些话,真是下流之极。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在见面已是路人。”

“炎公子,我送你一句话,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人前一面人后一面,表面仁义背后脏乱,两句话里一句假,早点醒悟早点来,好自为之。”

好话,不愧是我东方皇的夫人,说话和做事都不拖泥带水,赶快离开他,马上回家去,我想想如何与你化解此事,至于这半年你与炎公子的苟且之事,我还没想好如何罚你,反正不能轻饶你,还有那个楚公子是怎么回事,我眼里可不揉沙子,回去后还要好好的探查一番。

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东方晴,原来我的夫人没有背叛我,是有特别原因所导致,所以炎公子才说只得到身体没有得到芳心。

晴姐你如此牺牲自己都是为了拯救父母的性命,我东方皇完全理解,你肯定认为我们无法解决此事,所以才出此下策用自己去换取父母生命,等事情结束与炎公子划清界限,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惜,炎公子他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我。

“晴女侠,多谢美意,往而不来非礼也,同床共枕百十天,上面交换津液下面互换体液,炎某知足。我送你两句话,你父母的事情炎某真的已经办完,几天后就知晓,就算我想反悔都不可能。还有就是,我听密探说那个被你切下阳具的楚公子想要对你家相公下手,而且就在这几天下手。”

“哎,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冒着被你斩杀的风险,打破咱们的誓言,下午背着你去见了你家相公,虽然一表人才,可还是与你相配甚远。我告诉他,咱们俩是江湖情谊,所以特来相告重要消息,有人要杀他,让他绝对不要离开自己的院子到处乱跑,我虽然去的有点唐突,但是真心实意将此事传达给他。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人盯着楚公子,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会告诉你。晴姐,你看我这个消息值不值让你多陪我睡几天。”

“哐当”东方晴走了,头都不回的甩门而走,对付这样的男人没必要废话。

果然如东方晴说的一样,两句话里一句假,他说那个楚公子要杀我,实则是他安排杀手要杀我,然后在嫁祸给那个楚公子。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我被杀,嫁祸楚公子,晴姐为我报仇,他来收拾后续,然后抱得美人归。整个计谋中需要死两个男人,得到一个女人,不,是得到三个女人。好心计,可惜你还不知道墙后面的人是我。

炎公子这个畜生足足坐了一盏茶的时间,他面向寝室大门,他在等东方晴的回归,可惜他失望了,我的东方晴是个大女子,既然已经决定走出屋子,那就不会在向回退步。

“贱人,你等著,早晚让你跪在我面前给我舔脚”

你露出了狗脸,刚才还是慕名煽情的情话,现在有恶语相夹,又让东方晴说中了,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彻彻底底的小人,狗改不了吃屎,这种人永远是这种人,既然我家夫人已经把你看透,那么我反而就放心很多。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