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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妻走江湖 (4-7) 作者: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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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妻走江湖】

作者:童話2021/03/03發表於: 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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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招兵買馬

慢什麼?你們三個一起阻止他們穿起褲子?我承認這兩個淫賊有本錢,但你們三個女俠就這樣瞅著別人的陽具,你們知道我心理怎麼想的嗎?有沒有考慮到你們相公現在的心境感受。

淫賊,不,應該是護院,他們站在桌子西側,將粗大的陽具搭在桌子上,正好讓東側窗戶進來的陽光照的真真切切。太放肆了,這個桌子上平常放著夫人們最愛吃的水果,現在換成了兩個比香蕉還成熟的男人陰莖。桌面剛剛與淫賊師傅的胯下一平,淫賊徒弟略高一些,將兩個核桃大小的蛋子也放在上面。

我站在桌子的偏東側,好給這兩個混蛋一些光線,夫人們緊緊站在我後面。我沒有回頭去看她們的表情,如果回頭看了,好似我這個男子漢會妒忌、不信任夫人。只是聽見有瞬間驚呼又馬上收回,又看見地下影子手臂捂住胸口和嘴巴。

「家主,下面的表演請您見笑了。」

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護院師傅拿住一個手提藥包,仔細看去應該是與藥包十分相似的包裝,困藥包的不是繩子,而是比較粗糙的麻布。接下來,他將麻布套在陽具上,藥包還在地下擺放著。護院徒弟則拿出一根木筷子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看不出有什麼名堂。

「家主,我給您演示的是功法小成後的效果,這招叫力拔千斤,布包裡面不是藥草不是石頭,而是生鐵,足足三十六斤。在我運功完畢,陽具猶如鐵棒一般堅實,可以輕鬆將生鐵挑起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什麼?」

「只是什麼?」

三個娘子回答皆是一致,看來這次她們三個被帶進深坑,一步步的牽著鼻子走,也只有我夾在幾人之間不知讓他們繼續還是馬上停止。

「只是,需要夫人們配合一下,能夠...能夠...小的就不要臉的直說了,哪位夫人能夠給些春光打賞,我們功法的基礎和最深含義就是見欲無敵,七情六慾各占一道,我們練得功法占的就是欲這一道,要是給大家顯示本領,就要將欲拿出來,需要夫人們將春光放在前面,放的越多,我們的欲力就越強。請記住,大夫治病不避嫌,我們這是給家主展示一下我們的真本事。」

胡鬧,你們還不知道,別以為我們沒見過粗大陽具,當初在行走江湖時,有多少攔路賊人惦記我夫人美色,都站於馬上露出陽具羞辱我們,有多少淫賊夜探夫人閨房拿出陽具進行壞事,沒有五十也有三十,最後都被切了命根拿去喂狗。

但是,看著他們虎虎生威的陽具,我還真想看看接下來他們表演的節目,只是讓我夫人給你脫光衣服做出猥瑣動作或者發出放浪淫叫是絕對不行的。

「不就是想看女人身體嗎?我去前院打昏一個丫鬟,把她帶過來脫光衣服讓你們瞧個夠。」我看東方晴說話語氣有些音低無力,可能是怕聲音傳到前院讓人聽見,實際上她沒必要擔心,就算在這個屋子裡大喊也傳不出那麼遠,前院的幾個老媽子和丫鬟是聽不見的。

「就前院那幾個,我們今天都看了一遍,長相實在一般,沒有一個能和三位夫人比較的,庸脂俗粉豈能與紅塵仙顏做對比,看了她們的裸體反而讓我們功法倒退,夫人們則不一樣,美若天仙,您賞的春光或許還能讓我們的功法更上一層境界,小的請您恩賜。」

混帳東西,越說越離譜,這哪裡是給我們顯示本事,這分明是拿我夫人們做練功工具,我承認他們兩個說的沒錯,我的夫人們都是一流女俠也是上等美女,但是要是在這裡脫了衣服給你們,我是絕對不能接受,就算不練這個功法,我也不同意。

「好了,不用演示了,你們兩個的能耐見識了,小成後的效果就這麼厲害,要是練到大成...我沒有看錯人,把那個東西收起來,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們東方家族的正式護院,你們在小京城裡面的壞事我們來解決,好好乾,以後我們...」

當局者迷,還是我的二夫人東方雲穩重,既然他們已經拿出讓我們滿意的本領,那麼沒有必要繼續演示下去,已經知道小成後的效果,如果我按照他們的反心法先治癒自己,在按照正心法練功,我也不要練到多麼高深,只要能像他們這樣就非常滿足。

兩個傻鳥還呆在那裡,他們自以為是,認為會看到夫人的裸體,趕快提上褲子吧,治好我才是王道。

「現在你們兩個跪好,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一家之主東方皇,大夫人東方晴,三夫人東方雨,我是二夫人東方雲。你們好好做,家主和三位夫人不會虧待你們。還有,不許對前院的丫鬟和老媽子下手,如果實在忍不住就去妓院,別在家裡丟人現眼...過去的已經過去,現在讓家主賜給你們護院家名。」

「大牛,二虎。」

......

白天匆匆過去,大牛二虎兩個護院出去準備練功的草藥,明天才開始對我進行醫治。到了晚上,大夫人東方晴說去大理寺少卿的掌上明珠金小家府上不知何時回來,她說那個金小姐喜歡和她聊天,兩人特別投緣,去就去吧,去過多少次了,東方晴那麼大的人了,而且武功又高,我也不用擔心出什麼事。

東方雨這個精靈古怪的小師妹,說我在練出小成之前還是需要她給熬的補腎藥,所以去慈航藥鋪給我熬藥,那裡我也去過,都是些老媽子和丫鬟在那裡給各個府上的貴人熬藥,其實也可以讓我們府上的老媽子過去,但是她說我的藥需要她親自煎熬,從藥品配比、煎熬火候都必須精心,真是我心愛的小師妹,她今年才剛十八,比我小四歲,嫁給我的時候正是她十六周歲,到現在她還是個粉雕玉琢白裡透紅的小孩子。

東方雲同昨天一樣枕在我瘦弱的手臂上,她從上向下撫摸我的臉蛋、胸膛、肚臍,軟憋憋的陽具,就在接觸到陽具的瞬間,我腦海里出現了今天晌午時,在密室中發生的那段經歷,給我的瞬間閃念就是我要是能有一個那樣的東西該有多好,我心中充滿了嫉妒和不甘,可是沒有用,我沒有。

「雲姐,這兩個人靠得住嗎?他們是竊賊和淫賊,讓他們當護院可以嗎?不會引狼入室吧。」

「當然靠不住,除了我們四人,其他人都靠不住,因為考驗才剛剛開始,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他們嗎... 」

雲姐的一番解釋讓我大概了解始末,雲姐在師傅們突然離開後就立刻著手准備自己的人脈,上至達官貴人下至黎民百姓。達官貴人是利益交換,我們沒有可以交換的東西,只有師傅們留下的錢財和功法秘籍。黎民百姓太低等,根本接觸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而且為了生存什麼都做,誰給錢多聽誰的,或許有一天就被出賣。

那麼從江湖上挑選一些能人比較合適,我們來自江湖,江湖內的消息最靈通,江湖上的能人多,江湖裡大都講義氣。但是,江湖恩怨多的像血雨腥風,弄不好就要滅族亡門,今天結交一個高手,後天高手的仇人就來找你麻煩,最後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雲姐在等,終於等到了兩個淫賊。他們兩個明目張膽的在滿地是龍的小京城裡到處闖禍,說明江湖經驗太少,這是我們需要的。沒有人收留他們,說明他們孤單無力,這是我們需要的。既然是夜行淫賊,輕功一定好,可以打探消息,這是我們需要的。能到大戶人家深處閨房得手而不被發現,說明在辦事方面比較周詳,這是我們需要的。淫而不殺,說明不是兇惡狠人,可以接受。偷盜財富,分給百姓,心存善念,可以接受。

最重要的就是,他們陽具粗大無比,據小理寺少卿掌上明珠金小姐對那些被玩弄的女人描述,形狀嚇人,如馬屌,插之眩暈,雖被侵犯,但身體猶如在浮雲飄蕩,從裡到外舒爽之極,好比登上九天。侵犯之後,回味無窮,有些被侵犯後的大戶小姐,在之後的做客聊天時,會單獨私密金小姐,淫賊是否抓住,滿臉不是憤怒之色,反而是關心之意,降龍壓心不由自主的關心傷害自己的人。

兩個淫賊一大一小,下體功能如此罕見,由此可推理,不是天生如此,一定有可助其生長之物或者有特別功法讓他們修煉而來。得到他們的東西為己用,不能用錢收買,要用心。不能直接索要,而是變相的讓他們自己願意展現,並作為驕傲的本錢。

原來今天在密室里雲姐和大師姐及小師妹是提前商量好故意做出驚嚇表情,讓這兩人誤以為她們被巨物所吸引,又因為是俠女而必須收斂自己。為了能夠讓他們在我身上使出全力醫治,會不定時用語言刺激他們,讓他們很樂意主動展現自己的超常能力。

既然搞清楚事情原由,我的心情愉悅很多,軟弱無力的小手跳過了平時最喜愛撫摸的乳房,直接伸到老婆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是潮濕一片,為什麼會是一片潮濕?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快就濕過?

「雲姐,今天那兩個護院的陽具是不是讓你們受到刺激,別看你們故意裝成那樣子,其實心理也真的被震撼了吧。」

「相公,人有七情六慾,女人看到那麼粗大的東西都會禁不住的胡亂瞎想一番,我們三姐妹也是女人,對於那個東西沒有反應那是騙人的。就像你們男人一樣,身邊有美女路過,不是都要看上幾眼嗎?難道看上幾眼就要做那種事?我們姐妹只是看看而已,不要多想。況且,咱們已經能對症下藥,你跟著他們好好練習功法,將來我們姐妹三人聯手都不是你對手...」

雲姐說的對,喜歡、看看不代表要去做房內之事,不然這天下每個角落不都是赤身裸體的男人女人在交配。一到這個方面我怎麼總是鑽牛角尖,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我儘快恢復身體。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在說到他們陽具粗大的時候,雲姐身體輕輕顫抖了幾次,陰穴斷斷續續加緊我的手指,她是不是發情了,有意思,她是一個要強的女俠,平常總是代替我做一家之主的決定,總想證明誰說女子不如男,現在我就要逗逗她,看她能不能接的住。

「雲姐,我看那兩個淫賊還是聽話的,你就聽他們的,明天給他們點春光,讓他們飽飽眼福,你不想看到他們陽具完全雄起的樣子嗎?那是多麼壯觀。」

果然如我所料,她一句話不說,嘴裡發出「嗯嗯」的誘人聲音,雙腿加緊我的手掌上下摩擦,陰穴如嬰兒小嘴不停的吸允我的手指。我還要繼續逗逗她,說些淫穢語言,看看她到底會變成

什麼樣子。

「雲姐,你就給他們一點好處,我能看出來,這兩個淫賊非常聽你話,甚至有些怕你,但他們最想操的就是你,你想想,如果你脫光了衣服,讓他們隨便處置你,他們會怎樣做?會不會用繩子把你四肢吊起來,然後開始輪流用粗大的陽具狂操你的陰穴,不停的操弄,師傅下來換徒弟,徒弟幹完在換師傅,你四肢被困的死死不能動彈,只能任由他們無盡的摧殘你。爽不爽...」

第五章:治病治性

「雲姐,你就給他們一點好處,我能看出來,這兩個淫賊非常聽你話,甚至有些怕你,但他們最想操的就是你,你想想,如果你脫光了衣服,讓他們隨便處置你,他們會怎樣做?會不會用繩子把你四肢吊起來,然後開始輪流用粗大的陽具狂操你的陰穴,不停的操弄,師傅下來換徒弟,徒弟幹完在換師傅,你四肢被困的死死不能動彈,只能任由他們無盡的摧殘你。爽不爽...」

我不停的用污穢語言描述兩個淫賊玩弄東方雲,而她嘴裡開始只是「嗯嗯」聲,後來改成了「不要,不要」,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她淫聲大起,叫喚著「別停,相公別停。」後院只有我們兩人,她不怕被別人聽見,放浪聲音越來越大,淫蕩醜態完全露出,我身虛弱,手臂無法不間斷的來回掏弄,最後累的就是手指插在她的穴中輕輕扭動而已,後半段的時間都是她自己在扭動臀部。

「相公同意你賜給他們福利,只要他們想要,只要你樂意,隨時隨地都可以。看你騷成這樣,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看看大夫人和二夫人,她們還在外面忙前忙後,你卻在這裡發騷。」

「你當她們真的是去...嗯,相公我要飛了,要飛了。」

「你說什麼?她們真的是去什麼?」

自從認識東方雲以來,這是第一次用污言穢語挑逗她,沒想到她的身體反應如此強烈。她猛側過身子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接著就是渾身痙攣顫抖,下體顫動帶動全身,像打皮鞭一樣,陰穴為中心輕顫,向四周顫動越來越大,四肢末端就像皮鞭尾一樣被甩盪。

一股黏黏感的水流從穴內噴涌而出,沖刷我的手指,這應該就是書中所說的「高潮」,神識和肉體達到頂峰相結合而成。夫人神識與人通姦了,她腦海里一定是滿滿的兩個肉棒,一定是跟著我的描述,讓兩個淫賊干到了高潮...

在我要向她問話的時候,大腦又開始陷入昏昏沉沉,我記不住這已經是第幾次了,隨著年齡的增長,夜裡子時之後大腦陷入昏沉的次數就越多,我細心計算過,以前是每隔八十一天都要眩暈一次,後來七十二天眩暈一次,現在是九天眩暈一次,都是九的倍數,如果這樣算術,豈不是以後每天子時都要昏睡過去,也確實如此,昨天夜裡子時之後就發生了昏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由於身體虛弱造成的,我也沒有敢對所有人說起,怕他們擔心我的安危。

......

辰時已過,進入巳時我才醒來,夫人們知道我身體不好,所以沒有打擾我休息。大夫人已經從金小姐那裡回來,站在二夫人和三夫人旁邊,她們三個還有大牛二虎都在密室中等我,說是密室,其實就是一間普通客房,距離前院和後身較遠,私下說話不會被聽到的地方。

密室中充滿了濃濃的藥氣味道,原來放置的桌子已經推到一旁,現在擺放著兩個洗澡桶,一個盛滿藥漿的藥桶,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藥桶中不時的向上冒泡,泡氣炸開,混雜著淡淡的香臭酸辣。另外一個澡桶盛滿冒著熱氣的清水。地面已經加上了一層吸水的麻布,踩上去軟綿綿的很是舒服。牆角里側堆出一個小灶台,裡面放著柴火,可以隨時燒水,看來這兩個淫賊為此費了不少心血,可贊。

大牛二虎兩個淫賊半裸著上身,下身穿著半節裹褲,站在那裡等候差遣。三位夫人穿著絲質寢衣坐在椅子上品著茶水,大夫人今年剛好三十歲,多年的練武讓她體型非常健美,豐滿肉感,兩個巨大堅挺的乳房總是緊緊頂著衣服,我擔心她只稍微挺胸,白嫩的乳房就會掙開寢衣束縛。

二夫人二十六歲,比我大上四歲,身材體型最為標準,玲瓏對稱,完美無暇。

三夫人剛好十八歲,我最喜歡的就是她那個圓潤挺翹的臀部,兩個鼓漲的半圓讓我愛不釋手,每次我都要將臉蛋貼在她的臀部亂蹭,在扒開臀瓣用舌頭夠及肛口舔弄。

「家主,請您進入藥桶,我們開始,家主請按照我教導的陽具至尊反心經運行周天大穴,三位夫人輪流一位進入藥桶,按照我之前教導的方式給家主推拿點穴,我們的陽具至尊大法分為多個修煉階段,這個藥浴是基礎,但可從始至終一直沿用下去,後面的修煉要根據家主的身體反應在定奪。」

陽具至尊大法?俗不可耐的名字,你們師尊就這點水平,給一個好好的功法起了一個三流的叫法。

我坐在藥桶中用心運行周天穴位,大夫人用了兩盞茶的時間給我運行穴位後滿身說不出來的舒暢,運功完畢換二夫人繼續修煉,這個時候,我雖然繼續運功配合二夫人推拿,但還是要關注一下淫賊,大夫人是穿著寢衣進入清水桶清洗全身,萬一出來後全身透明該如何?好在我多想了,寢衣是厚厚絲質,出水後的大夫人,衣服完全沒有透明痕跡,雖然身材豐滿凹凸,但不會給淫賊任何可乘之機,她用雙手蓋住雙乳,快速到我們後面的屏風內更換新衣,看來夫人們是考慮過此種情況。

我閉眼安心的繼續練功運行穴位,突然間,身後穴位猛的一痛,眼淚差點噴出,睜眼間發現,站在澡桶前方的兩個淫賊半裹褲高高抬起,在褲口露出雞蛋大小的龜頭,這是怎麼回事?兩個淫賊突然展現神功,在褲口與胯部之間可有一尺之長,褲子裡面不用想也知道是多麼雄偉,真如馬屌也。

可是為何他們如此,順著他們猥瑣目光扭頭望去才一目了然,大夫人正在屏風後面更換寢衣,而這個所謂的屏風,都是芝麻眼大的小孔,屏風後面一目了然。

就看東方晴已經完全脫去衣服,後背對著我們在彎腰擦拭大腿,一個又圓又大的屁股完全給了我們欣賞,臀瓣間深深的陰谷有種吸人的魔力,臀瓣末端粉嫩小穴如羞澀閉玉的兩個花瓣被拉向兩側,粉嫩之及,讓人忍不住想去口含,只是兩個粉瓣有些紅腫,且上面各有一個微微小孔,就如雙耳耳環摘下後的嫩肉痕跡一般,以前確實沒有注意到,難道是對藥物過敏所致?

夫人臀部白白嫩嫩碩大無比,大長腿雪白光滑,豐滿中帶有野性,勁爆的身體完全展現給我們所有人,我都被一時光景看的入迷,因為我都是在晚上就寢時才能脫光她的衣服,在那點微微燭光下欣賞美人美體,現在大白天如此領略風騷還是頭一次。

一道白影略過,東方雨站到屏風前面,雙手叉腰,雙腿叉開,怒眼盯著兩個淫賊。

「該看的看,不該看的要挖眼,別以為給我們相公治病就能占我們便宜,別忘了你們體內的毒藥還需要姑奶奶的解藥才行,是不是想知道腸穿肚爛的感覺?給我好好的指點我們相公練功,眼睛裡只能有我們相公。」

東方雨輕斥著兩個淫賊,東方晴也發現問題穿上衣服加入到斥責的隊列,唯有東方雲還在給我點穴推拿,只是穴道位置無一點中,我發現她雙眼直直的盯著雞蛋大的龜頭髮呆,要是我沒猜錯,她又在神識通姦,下面一定水流成河,我不能當面點破,以免大家都臉紅,只能等她自己回過神來,就看那兩個淫賊,像是低頭認錯,實則上賊眼一直盯著東方雲的面部看。龜頭還向上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勾引某人過來品嘗。

......

午時尾,末時初,三位夫人輪換給我點穴推拿完功,這次她們三個按照淫賊所指,用上了真氣,普通人根本不懂,只有經過多年練功而自行體會出來的。主要還是靠大夫人和二夫人,她們將身體內的全部真氣打入指定的穴道內。

我不明白,真氣這個無形無實的東西,給了我有什麼用,我不會武功無法藉助真氣自我療傷,用不了多久就會從我的穴道中向外自行發散,白白浪費體力又損失全部真氣,而且真氣不是休息幾天就還原如初,需要慢慢運功打坐,一點一滴逐步恢復,但是她們為了助我而毫不猶豫的按照指示去做,我羞哉。

「家主,今天是您第一次行功,至為關鍵,非常至為關鍵,夫人們將真氣已經打入您的體內,我們即將完功,請您站起來轉過身體,彎下腰,雙手面扶著地面,雙腿微微彎曲,稍微叉開一些,將後肛完全對著我們,不,對著東側窗戶,讓午時陽光能完全照到您全部後陰,讓外面的正陽與您體內夫人的至陰相互對抗。」

極度傲慢又羞辱人的無理要求,我一家之主要擺出一個蛤蟆抬屁股拉屎曬太陽的姿勢,情何以堪?以後在夫人面前還如何抬起頭來?士可殺不可辱,比死還難以接受。但抬頭一看,三個老婆都擠眉弄眼盯著我,逼著我,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做就做吧,大夫治病不避嫌,都是為了我好。

兩個淫賊在後,三個夫人在前,五人就看著我撅屁股嗮太陽,在我感覺陽光溫暖狹義熱流滿身循環,全身完全放鬆的時候。

「啊...」

「相公」

「相公」

「相公」

極痛無比的感覺從下陰傳來,在我還沒完全體會其中的疼痛前,暈死過去。

......

漆黑一片是什麼地方?我在哪裡?我死了嗎?

我終於想起來了,這是夢裡,夢裡來過的地方,每次子時昏厥後神識到過的地方,每次醒來又完全忘記來過的地方。我剛才是在練功,然後無比的疼痛暈厥過去把我帶入這裡。

以前每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都是一片黑暗,沒有聲音,沒有光線,只有腳下是結實的地面,感覺被困在黑暗牢籠無法掙脫,在無其他。現在能夠看清正前方幾步遠處有一座金光耀眼的巨型石碑,石碑文字並不是我大京國文字,但文字錯落有勁、鋼韌有柔,橫豎鑑定,非常有宏大之氣,蒼月浩瀚之偉。

這些文字我認識,而且能通讀如流,因為我的父親從小就教我這些文字,他說這是我們東方家族文字,別人看不懂,也不能讓別人看懂和知道,要絕對保密,甚至連長老們和我的三個嬌嬌老婆也不能知道。但是讓我奇怪的就是,他並沒有傳給我什麼真正的東方家族功法,就算他回去尋找母親下落之前一天晚上,他居然還問我有沒有在其他地方看過這些文字。

父親居然向我要東方家族東西,我從小跟著父親長大,走南闖北也沒有離開過半步,我哪裡見過這些文字。現在想想,確實是從小就見過東方家族文字,只是在夢裡見過,夢醒夢滅,醒來時一切都全已忘記。

黑色石碑詭異聳立,各個文字栩栩如生,有的如真龍飛舞,有的如麒麟盤繞,還有的鳳舞九天。石碑最上方第一排單獨有四個東方家族文字,明顯大於下方所有文字,氣勢如虹壓倒眾生。

「有無心經」這是翻成大京國語言的叫法。

【未完待續】

第06章:夫人辛苦了

「有無心經」這是翻成大京國語言的叫法。

這是什麼功法?石碑文字我確實都認識,但是將文字連在一起根本讀不通,或者說我的境界達不到,太深奧太玄幻,有些像太學院古京國科的「德道經」,至少這個「德道經」還多少能理解,這個「有無心經」完全是不可理解的說法。

「有既是無,無既是有,宇宙萬物可有可無,有中有無,無中有有,是有既是無,是無既是有...」

這個心經說話都是對稱語言,先一句是有,後一句就是無,看著看著眩暈感出現。

「痛啊...」

我在疼痛中猛地醒來,下體如針扎一樣灼熱,下意識的趕快去觸摸,還好陽具還在原來的位置,嚇得我以為被人切掉,除了摸到陽具,還摸到了一根針柄,針身幾乎完全插入我的陰囊下部,針身應該很長,因為在我觸摸針柄的時候,針身發出振動,從陰囊至小腹正中的身體內部極其疼痛,眼淚不自己的流出,這是哪個混蛋乾的?

「相公」

「相公」

「相公」

「家主救命」

我無力的側躺回床上,只有這樣躺著才能儘量不觸碰針身,避免突來的痙攣。三位夫人梨花帶雨跑到床前出抓住我的手,我們四人手手壓疊在一起,感覺很溫馨,心中猶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

「家主救命啊,我們是給您治療,不是害您。」

我斜頭向遠處望去,大牛和二虎被脫光衣服雙手吊在主樑上,兩個粗大的陰莖向斜下拉扯的不能在拉扯,龜頭上繫著一捆金剛絲,金剛絲是種極為柔韌的金絲物,一根可以輕鬆吊起幾十斤,金剛絲另一端與檀椅腿繫到一起。地面有椅腿推拉痕跡,明顯是往大牛二虎相反方向移動。

兩個龜頭被拽的紫紅,好像人頭被繩子緊緊套住脖子向外使勁拉扯。粗大的陰莖向木棒一樣伸直在空中,莖身上有不規則的紅腫和鞭打痕跡,看來在我昏迷這段時間,這兩個人的巨物沒少受苦,想想也知道,一定是這兩個人將銀針插入我體內的,所以老婆們將他們困在一起,不停的折磨蹂躪他們。

「我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害我。」

「家主救命,我們不是害您,真的是在治病。剛才已經對夫人們解釋過一遍,陽具至尊功法心經中說到,要想真正練好此功法,必須破而後立,就是廢掉與陽具經絡關聯的全部經絡,然後按照功法重新修煉。經絡在體內遊走,用外力和內力都不能廢除,只有用銀針從下陰捅進去,力度不能大不能小、長度不能長不能短、位置一點不能偏。」

「最關鍵的就是,在捅進下陰的過程中,還要使用陽具至尊心法與銀針共振,控制銀針在體內隨經絡遊走,邊走邊打散這條經絡與身體其他經絡的連接,連接不斷,命脈必斷。」

我紅了眼睛朝著他們奮力大喊:「你們就是混蛋,陽具經絡都打散了,以後還怎麼用陽具?用什麼控制陽具抬起?我這不就成了廢人?」

「家主放心,經絡還在,就是被打散成筋泥,這就是陽具至尊功法的特別之處,可以將經絡重組恢復,好比精鐵回爐重鑄寶劍,待陽具經絡恢復到堅如金剛韌如綢絲之時,會重新與身體其他經絡連接,帶動全身,最終就是人如陽剛,現在功法入門已經完成,接下來只要按照我們教導的功法運行就可以。」

「那你們不能提前招呼一聲,為何在背後偷襲,知不知道有多痛?我差點喪命。要不是因為極度思念家中賢惠夫人,我可能已經歸西去極樂世界報道了。」看這兩個人說的像是真心話,我心中呼出一口濁氣,說點輕鬆可笑的改變一下氣氛,順便趁機溜須拍馬夫人一番。

「家主啊,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師傅說,必須趁人不備進行開功,經絡與神識在體內是同根的,如果提前告訴你,就算你放鬆身體讓我們捅,神識也會自主告訴經絡有危險,經絡會在受到傷害之前自我掙扎,導致開功失敗,經絡受損必死無疑,有過先例,這次我們以為失敗了,正常應該在一個時辰內醒來,現在都快到子時了,我們...」

胡言亂語,經絡自己還有頭腦?會自己躲避?只能說是這個功法高深,你們的師祖並不理解,只能照葫蘆畫瓢去做,一本上等的功法給你們算是可惜了。我之所以沒有在一個時辰內醒來,是因為我在夢中去研究東方家的「有無心經」

不對,不對,我應該是醒來後忘記睡夢中的一切才對,為什麼會將夢中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唯一就是碑文上的經法一點也記不起來。

「啊...」

劇烈的疼痛又從下體傳來,在暈厥之前,我看見東方晴手中有一根將近一尺長的冰魄銀針,夫人啊,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就往外拔...

......

時光匆匆,半年轉眼過去,我由衷的感謝這兩個淫賊,我認可他們的功法,在那次銀針入體之後,這六個月里我感覺身體有翻天覆地的變化。眼睛在夜晚明亮許多,身體越髮結實,也可以武上幾十個招式而不累,尤其是輕功最佳,可以連續跑上十幾里路程沒有一絲汗水,能和東方雨有一拼。這在以前不敢想像。就連這兩個淫賊都說不可思議,本以為用最好、最貴的藥材浸泡,也需要三年甚至更久才能有的水平,居然讓我在半年內完成,簡直就是奇才。

唯一不足的就是不能使用陽具與夫人同房,他們說經絡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在等幾個月,當陽具可以吊起十斤重物一盞茶時間,就是可以同房的時候。在此之前強行同房,會影響功法效果,我當然想有如這兩個淫賊一樣的馬屌陽具,所以在多等上半年也值得。

我真不容易,已經將近完畢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就是藥浴和推拿,這個階段不堪回首,主要是下體腫脹,一步一個鑽心痛。第二階段就是陽氣冥想要,這個要好練很多,卯時與太陽同起,三人脫光衣服面對太陽,運用功法,一呼一吸與天地形成一體。第三階段就是練體,功法無時無刻都要在體內運行,蹩腳的跑步方法,奇形怪狀的打坐樣子。

當然,除了我自己努力里之外,三個夫人才是我成功的關鍵。

為了給我醫治,二夫人東方雲只能在家裡陪著我看護著我,東方晴一個人去行俠仗義為民除害完成我們心中的願望,順便拿著那些江洋大盜的人頭換些錢財,畢竟家裡的收入都是靠東方晴一個人去外面殺那些官府懸賞的壞人得來的,一個重要的賊人賞金可以抵得上普通百姓十年所得,我的身體都是需要花很多錢財投入。東方雨則是去尋訪名貴草藥,有些草藥靠錢財也得不來,好在她最是能打打鬧鬧,在小京城內認識很多貴人朋友,為我身體恢復打下堅固基礎。夫人們的舉動我都看在眼裡。

東方晴有時與俠客盟出去幾天,有次回來的時候,剛好讓我碰見,鮮紅色的俠袍,碎裂的不成樣子,胸口乳肉露出大片,臀部側邊的俠袍展開一道口子,半個臀瓣露出一半,她直奔浴房都沒有注意到我在旁邊,在我進去的時候,她就躲在水裡假裝說滿身汗水需要清洗,我還不了解她嗎?要強的女俠,看脖子一圈紫色印記,就知道與對方搏鬥有多麼險象環生。

在看藏在清水下手臂上一道道鞭痕跡,可以想到對方下手之狠毒。在看看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嫩肉,尤其是在大腿根部,陰毛旁邊有幾塊類似咬痕的清淤。類似咬痕的清淤延伸到緊閉雙腿內側,可想藏在大腿後面是否還有更多的傷痕,這到底是什麼武器?下手之人怎麼如此惡毒,連女人的私密處都要襲擊?

我讓東方晴站起來,要看看她全身傷處,到底還有多少傷痕,讓我來給她擦藥,可惜遭到了東方晴言辭拒絕,說什麼在江湖行走,都是將人頭掛在腰上,不知哪天遇到可怕對手,一切要看開一些,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看開一些,心胸要廣大,遇事不可以衝動,事情並不是表面的那樣,總之一定要看開一些,時間足夠證明一切。

我不明白她讓我看開什麼?本來是我要給她身體敷藥,後來變成她在開導我,讓我一定要看開一些,現在大牛和二虎這兩個淫賊天天和我一起練功,經常給我講一些夜間行淫的前因後果和過程,當然他們沒有給我仔細去描述對女人做那些事,我感覺日子過的挺愉快,沒有什麼看不開的事情,要說擔心的話,也就是擔心幾個夫人受到傷害,被壞人歹人從我身邊騙走,這是從小時候就擔心,一直擔心到現在,誰讓我的幾個夫人這麼迷人,打她們主意的人一定不再少數。

有點讓我不太理解的就是淫賊大牛師傅,他確實很認真的傳授我如何練好他們的陽具至尊心經,畢竟在這個江湖門派林立、宗門俠府如沙、俠客、草莽、山賊、流寇遍地的家國中,功法和心經是一個流派的立足之本,就好像普通百姓的房子和全部家當,能把這種東西無私分享給別人確實不能讓人理解,就算換做我,也絕對不會像他這樣做。

我想這當然是東方雲的功勞,這半年裡,我和大牛二虎相處的時間都沒有東方雲與他們相處的時間多,我是修煉累了可以隨時休息,而東方雲則還要去找他們交流我的身體狀況,研究下一步的修煉方法,基本上東方雲就是我與大牛二虎之間的橋樑,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讓淫賊大牛上杆子逼我修習心經,在修煉時,稍有差錯還要被痛罵一頓,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有點像師傅與徒弟,二牛那個憨厚有點傻氣的孩子則在一旁傻笑,有時還要插上一句「師傅,你要好好傳授家主心經,不能有絲毫遺漏,不然,雲姐姐不給你獎勵,還要罰你了。」

在看東方雨,這個機靈古怪的丫頭,現在才十八歲,就讓她擔任起家庭藥物大臣,每隔幾天都要出去採買名貴藥材,我不掌管家裡財政,但我知道很多藥材都是按照黃金計價的,這可是個無底洞,不是一方富豪真沒有能力支持我的身體恢復。

東方雨白天給我針灸刺穴推拿按摩,晚上又要去除藥鋪熬藥,甚是辛苦。昨天晚上她又出去藥鋪熬藥,因為藥鋪中的熬藥罐是稱為「小京城醫仙」親自練制的上等金藥爐,用這個金藥爐熬藥可以更好發揮藥效,排隊的人太多,只能輪到夜間去熬藥,這也是通過多層關係才爭取到的機會。

今天早上熬藥回來見到我,美優優跑過來讓我看她手中一袋袋的海膽龍魚湯藥,這是一晚上的成果。看她頭髮蓬亂,眼眶有點發黑,一臉疲態就知道守在藥爐前一夜沒睡。

只是為何她兩個手腕都有一圈淤紫,可能是湯藥包太多只能掛在手腕間。她沒有去浴房沐浴,而是直接回到寢屋休息,我一路關心的跟隨,生怕她淘氣一個不小心而摔倒,到了屋裡,就在我主動為她更衣時,硬是讓她將我推出房間,說什麼自己可以,讓我去修養身體。

十八歲應該還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嫁給我後忙前忙後,我羞愧,只希望儘快恢復身體,將來一一報答夫人們。

最後還是東方雲,家裡家外所有事物統統管理,還要每天盯著我和兩個淫賊一起練功,幾乎形影不離,這就導致她天天都要看著兩個巨物在眼前昂首挺胸,不僅要看,有時候為了助我練功,還要動手接觸淫賊的陰莖。剛開始她還用麻布裹手抓住陰莖,後來感覺太麻煩,直接上手拉扯陰莖,每次午時功畢以後,她都會先去沐浴一番,我知道,她裹褲內一定濕透一片。

隨著時辰的推移,隨著練功深入,隨著每天接觸,我和兩個淫賊越來越熟,大牛師傅油嘴滑舌愛拍馬屁,二虎徒弟憨厚忠實值得結交朋友,連東方雲和他們兩個都打成一片,尤其是大牛師傅,五十歲,長得老點、丑點,但那張嘴可是滑溜的很,給我老婆快捧上天,我老婆還聽的美滋滋,時不時的用手抽打他那根青筋遍布的粗大陰莖,我權當沒有看見,江湖人做事有些不忌諱,畢竟是給我在治病。

東方雲給他們兩個定性為本性不壞,是生活所迫,被逼無奈走入賊道,可以納入筆下,當做家族外性成員培養。

現在午時已經到,練功完畢,回到密室清理身體污穢,在一個月前增加了一個清水澡桶,那是因為我們三人都需要清理,一個澡桶擠一擠能盛下兩個人,本來應該是我自己一個人單獨享受一個澡桶,他們兩個共用一個澡桶,但是我喜歡與二虎徒弟聊天,他十八歲,比我小四歲,聊的比較歡快,所以每次讓他與我同一個澡桶,四條大腿彎曲交叉放置,大牛師傅自己一個澡桶,東方雲就在邊上喝茶。

……

第07章:和誰通姦

現在午時已經到,練功完畢,回到密室清理身體污穢,在一個月前增加了一個清水澡桶,那是因為我們三人都需要清理,一個澡桶擠一擠能盛下兩個人,本來應該是我自己一個人單獨享受一個澡桶,他們兩個共用一個澡桶,但是我喜歡與二虎徒弟聊天,他十八歲,比我小四歲,聊的比較歡快,所以每次讓他與我同一個澡桶,四條大腿彎曲交叉放置,大牛師傅自己一個澡桶,東方雲就在邊上喝茶。

也不知道這個大牛師傅天天怎麼哄的東方雲高興,居然開起玩笑,讓她脫了衣服也進來享受一下清水泡澡,要是換做幾個月前的東方雲一定上去就是一頓暴揍,現在她居然向我撇來,怕我誤會生氣。

我假裝生氣逗逗她,說到:「大牛師傅已經連續多天邀請你脫光衣服進去泡澡,今不泡明不泡,忘了尊老也是江湖之道?還不脫乾淨衣服賞臉,恩?不聽話,當心家法伺候。」她看出我是在逗她,居然也笑嘻嘻的逗起我來,「泡就泡,你都不怕,我更不怕」說完她就退去外衣,露出白色肚兜,兩個堅挺奶子頂的肚兜鼓鼓囊囊,肚兜邊上露出些許乳肉,我確認她的乳房很大,不弱於大夫人的雪白巨乳。然後挺著胸叉著腰故意把胸部放在那裡讓我們欣賞。一時間,我們三個男人忘了言語成了啞巴,六隻眼睛緊緊盯著胸部瞧去,想像裡面的雪白巨物是多麼誘人。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跳進澡桶中與又丑又老的大牛師傅面對面坐到一起,然後就是閉目養神,對我們不理不睬,我實在無語吃了癟,因為是我讓她進來的,現在無法開口讓她起來。

我和二虎徒弟是大腿彎曲交叉坐在水裡,我伸手能夠觸摸到二虎身後的桶壁,他們兩個是怎麼做的?丑大牛師傅絕對不敢將腿放入東方雲雙腿之間,那只能是東方雲將雙腿放入大牛的雙腿之間,我忍不住就想問問東方雲是否踩到大牛的那個牛屌,但是東方雲好像睡著一樣,面帶微笑享受泡澡樂趣,我也不想打擾她片刻的寧靜,今晚在床上拷問她,就當是增加情趣吧。

就這樣在愜意的澡桶中我慵然睡著。

「嗯...」我被一陣非常輕微的呼吸聲叫醒,因為泡澡非常舒服,我不想睜開眼睛,只是稍微眯開一點眼縫看向聲音來源,聲音是東方雲嘴裡發出的,只看她後身依靠澡桶,額頭微微有汗,美目緊閉,眉頭緊鎖,時不時的吞咽口水,胸口上下起伏要稍快一些,嗯嗯聲不是從嘴裡喊出,是從她嗓子裡震動發出來的,聽聲音像是故意壓低不想放出。

她是不是做噩夢了,就在我要去叫醒她的時候,她抬起一隻潔白如玉的手臂,將一根郁蔥手指橫著放入朱唇榴齒之中,上下排潔白牙齒咬住手指,臉色發紅,看錶情極其痛苦。

我突然發現她的另一隻肩膀在極其輕微抖動,如果不是水面有層層波紋,我是根本無法發現,肩膀抖動意味著手臂在水下微微動來動去,看不清在摸索什麼。

對面丑老頭大牛則全身一動不動酣然入睡,滿面紅潤,比平時看上去要年輕很多。

我大膽的猜想一下,她一定是天天跟著我們幾個男人被兩個粗大陰莖在她面前晃來晃去而浴火難耐,所以趁我睡著的時候,自己把自己給...可是她敢這麼做嗎?她是一個行事小心謹慎的人,不會做大膽冒險的事情,就算想自己弄自己,完全可以回到屋裡,關上窗門,脫光衣服隨便怎麼弄都行。

那麼會不會是大牛在水裡做了什麼?可是大牛除了臉色紅暈一些,身體其他部分一動不動,因為周身水紋沒有向外蕩漾,所以他確實沒有動一下。

那又是為什麼東方雲會有這種反應?難道是在做春夢?真夠丟臉的。

「夫人,你在幹什麼?」

「啊」

就在我站起來,準備讓東方雲靜止所有動作讓我查個清楚的時候,非常不小心踩到了二虎的陰莖,感覺踩到一個很肉感的粗棒子上,二虎驚嚇的竄了起來,陰莖如交底鞭拉動我的小腿,我倒栽蔥重新摔回水裡。由於澡桶較小,我越是掙扎越是起不來。最後還是淫賊大牛和二虎將我架了起來。

東方雲已經到屏風後面去換衣服,這次的屏風已經更換成密實布面,無法看清後面任何動作。淫賊大牛居然堅挺著陽具站在我面前,可以肯定的是,淫賊大牛既然陽具完全挺立,那麼他一定在假睡。

哎,就在我嘆息一聲無法在追查究竟之時。

東方雲、淫賊大牛和二虎兄弟,三個人深深的望著我,不對,應該是望著我的胯下,我才發現,我原先的軟毛毛蟲已經變成好戰的幼龍,雖然比起這兩個淫賊要差很多,但是相比以前我所見到過的所有陽具,居然是公子我的陽具要比他們大一些,用手摸起來也是堅硬無比。

此時,我有種無名自豪感,辛苦努力沒有白白荒廢,之前的所有疼痛苦水換來香甜甘露,

只是我有個疑問,為何我的陰莖會有如此反應,我現在的感覺就是怒氣衝天,暴跳如雷,想死死抓住淫賊大牛的陰莖問清楚剛才在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在欺負我的老婆?可是龍頭怎麼會跟著一起青筋暴怒?難道是和我心連一體,當我憤怒之極的時候,它也會跟著憤怒?想不明白還是不想。

......

下午是休息靜養的時間,我和三個夫人一般都在寢室內睡覺,因為午時發生的那件泡澡的事情,讓我沒有靜養心情。

「家主,您叫我?」

「什麼家主?就咱們兩個人的時候叫哥,我是你哥,我一直把你當自己弟弟看待。」

我把二虎單獨叫到了密室,因為有些話我必須要問清楚:「今天午時在澡桶里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給你師傅和我夫人爭取一些時間?」

「哥,您說什麼?我聽不懂。」

這小子越裝越是有問題,直接問不出來就騙:「好了,其實我都知道,剛才二夫人都和我說了,她把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都說了,每天早上,每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師傅真夠壞的,還有你小子。夫人說原來都是她欺負你們,現在變成你們欺負她了...」

坑蒙了半天,不能說具體細節,因為我根本都是編的,如果說了細節,一定會被發現,我看二虎還是有些疑問,所以繼續按照感覺編下去:「其實這麼多年了,我在那方面不行,所以早就和夫人說過去找個男人玩玩什麼的,但也只是玩玩,不能出事。但是她們不敢,在外面人多嘴雜,畢竟臉面太重要了,要是讓外人看見了,弄得風言風語可不好...」

看著二虎表情仍是一臉憨厚,我還要繼續加把勁,這小子有點愚笨,有時候腦子轉不過來:「這時候你們正好來到我們這裡,三個夫人嘴上不說,心理確實很美,然後,這半年時間你們之間的感覺也不錯,夫人們,尤其是二夫人特別喜歡你,經過我的默許,你們才能做出那些事情...」

「當然了,我還特意和二夫人說,讓她對你們說,絕對不能告訴我,其實就是為了讓你們放心,在我恢復身體之前,你們當然可以陪夫人們好好玩玩。但是大家都這麼熟悉了,我也不裝了,你若不信,咱們現在就可以找二夫人問個明白」我一邊說話一邊就要拉著他衣角往夫人寢室走。

看著憨厚二虎還是油水不浸的樣子,最後我還是打出了親情牌:「二虎,皇哥我這半年對你不錯吧,你捫心自問,大夫人欺負你時誰在前面。三夫人要拿你試藥,是誰把此事推給大牛。你師傅經常罵你愚鈍,是誰替你說好話。別看你是護院,可我把你當自己兄弟,有好事我叫上你,有好玩得一起玩,你說想吃什麼,我讓夫人去買,我做的像不像一個大哥照顧弟弟,你呢?和我裝傻。」

「你們當我是傻瓜嗎?做的那些事能不被別人發現嗎?紙包不住火、沒有不透風的牆,院子裡就這麼大點地方,低頭不見抬頭見。她們都是和我一起度過二十年的夫人,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我還不知道嗎?我就是裝作不知道而已,你雲姐是女子,也是女俠,女人臉皮子薄,有些話不好意思和我說的太直白,既然她都把你供出來了,你這小子還不說。你以後別喊我哥哥,我也沒有你這個弟弟。」

隨著我的恐嚇,欺騙和忽悠,這個憨厚的小子終於上鉤,但他的一句話差點讓我神識崩潰:「皇哥,您真的都知道了?夫人怎麼自己沒保住秘密,她說這是看在我們用心陪您修煉的獎勵」

「我和夫人玩的次數不多,但是我師傅油嘴滑舌天天纏著二夫人,他們兩個總是偷偷摸摸的玩。」

晴天霹靂,真的是天雷劈頂毀我真身,我這個丈夫是怎麼做的?半年時間裡,東方雲天天和我們在一起,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二虎為什麼說「玩」什麼是「玩」,為什麼不說「交配」或者「交媾」,這個「玩」還有別的意思?

「那麼,大夫人和三夫人呢,你們沒少欺負她們吧。」

「家主,您玩笑了,大夫人對我們正眼都不瞧一樣,三夫人我們都對她敬而遠之,也就是看在您身體恢復的面子上,她們對我們的態度才有所改變。不過,大夫人和三夫人,她們,她們...嗯...她們在外面做些什麼就知不道了。」

她們還能做什麼,一個為了江湖正義替天行道順便為家裡掙點錢財,一個為了我的身體通宵熬藥。

事情終於了解一二,三個夫人中,我最喜愛的就是東方雲,成熟穩重,這半年幾乎形影不離照顧我,所以對她的瘋狂表現,讓我實在承受不住,身體有些十分不適,已經無話可說,我把二虎打發走,自己晃晃悠悠的依靠在檀椅上,回想著我和夫人們從小到大一起生活的種種畫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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