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妻走江湖 (56-59) 作者: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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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妻走江湖】

作者:童話2021/05/14發表於:第一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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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坦白從寬

雲姐麻酥酥的補上一句:「你別想太多,我神識抵抗的很,哪能給他們機會,我們第一天是在同一屋子裡,但是沒有同床,可是後來...我們就同床了..。」

我要操了你親娘,我還以為你能說些貞潔烈女的話。沒想到,句句不要臉。我將中指扣入陰穴,感覺裡面淫水之多,如同將手指放入粘稠糖漿。

「相公,我還沒有說完,雖然第一天我們同床,但是,我讓他們一左一右,我在中間,絕對不許碰我一下,可是後來...我就被他們那個了..。」

「相公,你手指別停,快點,快點,我說的被他們那個,不是指男女交媾之事,而是,被他們脫光衣服,隨便撫摸...,可是後來...我...他們兩個一起...把我那個了,就是男女新婚當天乾的那個...我被他們上下、前後的那個..。」

我打斷雲姐的話:「雲姐,別廢那麼多話,你明白的告訴我,你們去尋找晴姐的那些天,除了第一天分房,第二天同床,第三天撫摸,是不是第四天開始,你就被大牛二虎兩人操穴,肛門和陰穴都被操了,他們的精液都射在陰道子宮中,從那以後,你就放開心扉,天天操屄,對嗎?」

東方雲不理我,她將頭裡埋到我的肩膀下面,雙腿不住的輕微顫抖,這婊子高潮了,一定是以前的回憶,引起她放蕩淫慾。

好,你不搭理我對吧。我重新回到東方的身體上方,看著雙手捂臉的東方雲,我感覺這次她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將她的的肉腿分開,感覺腿上肌肉藏在深處,腿外是薄薄一層肥皮脂肪,將腿還是扛在肩上吧,這樣插得能深一些。

然後,我開始無情的抽送,我的陽具雖然沒有大牛二虎那樣嚇人,但,也算是男人中的雄偉,我對此感到很驕傲。既然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半柱香的時間,我始終如一的保持一個插抽的姿勢。

「啊~」

雲姐突然一個動作嚇了我一跳,只見她用力將我蹬到床尾,自己翻身趴在床上開始抽搐痙攣,雙臂收到腰間,雙腿緊緊併攏,渾身大幅度的擺動,尤其是臀部擺動的幅度最大,臀部撅起來,然後重重的用胯部撞擊床面,就好像一個強壯的男人在強姦木床。我看見了水柱,沒錯,是水柱,因為水柱噴到床上,又濺到我的面部和身體,這高潮也太誇張了。

我太失敗了,本想套取東方雲與大牛二虎通姦的內容,揭露她的羞恥心,讓她自愧不如,我就可以牢固自己的家主地位,可惜,她的嘴很嚴,只是稍微透露了一點口風,看來,下次我還要在加把勁,只要她把與大牛二虎通姦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出來,哼,以後家裡就是我說的算。

不過,我好想記起來一些事情,她以前和大牛說話時好像有這麼一句:「你讓我做的那些丟臉的事情,我都做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到底有多丟臉!怎麼個丟臉!

同時,我記得大牛也說過一句:「你還想在夜裡繼續去演武堂寢宿表演嗎?」我記得演武堂寢宿裡面住著各地州君中,得了頭名的十六七八歲武學頂尖少年,四人一屋,一屋接著一屋,那些都是大京國未來的人才,他們夜裡去那裡表演什麼!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還有,二虎也說過,他說的就比較直白易懂:「二夫人,您要是在不聽話,就像以前一樣,拿塊布頭僅蓋上口鼻,露出大半個面部,身上一絲不掛,去打劫夜間打更的更夫,或者子時還在街口叫賣米粥的老闆,先是對著他們自慰扣穴,然後打劫他們的精液,將精液口含著帶回來,裝到一斤瓶中,現在還差一少半就滿了。」我以前總以為二虎說的話是在開玩笑,通過言語來羞辱東方雲,現在回過頭來看看,好像他們真的這麼做過。

「啪」

「啪啪」

「啪啪啪」賤貨,就算你中了御女魔音,紅杏出牆就是不對,你是我心中最尊敬的姐姐,也是我心愛的夫人,真恨你忍不住寂寞,哪怕用個假的,我都不會生氣。

越想越氣,東方雲,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里應該相夫教子,算了,就相夫吧。但是,多年的遊歷江湖,讓你們養成了灑脫、大氣的江湖脾氣,沒有一點閨中淑女的樣子,現在安頓下來,就應該收起脾氣,和我好好過日子。現在好了,晴姐非要江湖行,把自己身體搭進去。你也是,非要裝扮成男子,扎進男人堆里,也把自己搭進去。還有我的小雨妹妹,我最心疼她,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我抽死你。

讓我意外的是,本以為東方雲會疼的大喊大叫,因為我真的用盡很大力氣,已經使出了三流武者的力量。我一個嘴巴子打下去,一個青年也口角出血,可好,我連續十幾個嘴巴子打到東方雲的肥嫩屁股上,她撅起滿是紅手印的臀部,左搖右擺的勾引我繼續拍打,看我一時沒有反應,她將一隻手從雙腿中間伸出來扒開陰穴,另一隻手從圓臀上面探過來扒開肛口說到:「你們兩個今天真沒用,快點插進來,一起插,大點勁,誰也不許偷懶,要是不讓老娘爽上天,以後就別上我的床。」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東方雲,被我操的糊塗,終於露餡,這到底是「御女魔音」還是「欲女摩陰。」

有無心經,聚力,在聚力,二流武者的掌力拍向雲姐的屁股。

「哎呦,痛死我了,你幹嘛?」

東方雲這次真感覺痛了,一個驚詐清醒過來,捂著屁股,優美的轉過身子,美目幽怨的怪罪我,同時,她也意識到剛才的舉動無意中透露了不可告人的羞恥內幕,馬上給自己圓謊:「相公,我是在配合你,我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真當我是傻子?我站在床上,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陽具擎天而立。從她眼中我看到了反抗,因為她一切以「女子為尊」,我這個姿勢,完全是踐踏她的尊嚴,看著她猶猶豫豫的糾結,沒等她做出決定,我先發起攻擊,雙手薅起她的頭髮,將陽具直接捅入香甜小口,狠狠的一捅到底。大牛二虎的驢屌陽具都能吃,我的更能吃。

我心中突然出現暢快感覺,真的很暢快,心中喜愛的夫人被我狂插香甜小口,不僅暢快還很享受。我試著扭動陽具,讓龜頭感覺四周接觸的肉壁是何種感覺,到底過沒過喉嚨,有沒有向大牛二虎一樣的插進到胃裡。

「雲姐不要。」

東方雲出手了,不,她出口了,她的舌頭奇蹟般的纏繞我的陰莖,在上面輕輕震動,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的,太強烈了,射精感慢慢而來。這還沒完,她的喉嚨也開始震動,緊緊包裹著龜頭震動,這完全是在模仿操屄的感覺,她這是跟誰學的,到底運用了幾十、幾百次?怎會如此精通熟練!

「哦,騷貨真爽。」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外面,窗外有人偷聽,一流武者東方雲沒有發現,可是我發現了,我的有無心經第一層,天耳心法。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在操屄,雖然有人在外面把守,我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賊人沒有等來,把這個偷窺狂給等來了,能做到如此而不被發現的人,沒有別人,只有五肩繡花總司捕。

我興趣來了,一把抓住雲姐的雙手,並高高提起,陽具還是在她口中來回抽插,我在效仿之前的我。我把自己當做大牛,將無肩繡花總司捕想成之前在牆外使用有無心經第二層窺看的我。

喬詩焉說過,五肩繡花總司捕有先天靈眼,可以穿透事物看到裡面,這是他天賦,也就是說,剛才我和雲姐的操屄過程都被他看個清楚,既然這樣,那就看完吧,別說我小氣。

換個姿勢,我坐到床邊,面向窗戶,我拉過輕輕抗拒的雲姐,讓她做到我上面,也面向窗戶,這個姿勢叫做「坐懷必亂」左臂勾起她豐滿的左腿根,右臂勾起她豐滿的右腿根,讓正面完美的白肉和泥濘的水漬下體完全展現給窗外人,然後,開始上下上下的操弄,這個的主動權都在我,雲姐姿勢就是小孩撒尿,她不撒也要撒,必須撒。

「雲姐,告訴你個事,我運用有無心經的天耳心法,發現外面有人偷窺,是五肩繡花總司捕,他有先天靈眼,可以隔牆偷窺,牆體對他來說就是透明的,所以,剛才咱們操屄的過程都被他看去了,你現在的騷肉,被他看的一清二胡,現在,你的騷屄對著他,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咱們陽具與陰穴交合的樣子,你說說,如果...你個騷貨,你幹什麼???」

「吼~」狂野粗獷的低沉吼叫。

隨著我告訴她外面有人偷窺,東方雲的陰穴就開始狠夾,我越往下說,她夾的就越緊,好傢夥,感覺要將我雄武的陽具勒斷。最後,我還沒說完話,她發出超低聲的悶吼,瘋狂嘶啞的悶吼,全身上下在我懷裡狂亂顫抖,我的雙手快勒不住她,太狂野了。我好像抱著一個大籠子,而籠子裡面有一群兇猛野獸,隨時要破籠而出。

「嘩啦~」

雲姐尿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水柱,從床邊直接噴到窗戶上,這可是將近六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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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人老心不老

雲姐尿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水柱,從床邊直接噴到窗戶上,這可是將近六步的距離...

......

昨天夜裡我做的有些過頭了,本以為她會淫蕩附體,沒想到,事後足足的給我一個大嘴巴子,一腳把我踹出屋門。實在失策,現在的東方雲已經不是之前的東方雲,御女魔音已經從她體內去除,她已經回復到原來的正派女俠,所以,淫盪的話和以前的經歷,只是我們夫妻情慾的增味料,我卻把雲將想成了蕩婦,挨打吃教訓吧。

「叮叮噹噹」

刀劍之聲,敵人來襲!是晴姐寢室方向,欺人太甚,這是看我晴姐好欺負嗎。我腳底用力,有無心經的腳底聚力配合九轉真陽之天下步法,可以說,九轉真陽裡面的功法,我只保留了這個,因為太好用了,此輕功可算是我見過的上上之法。

還沒到寢室,大老遠就看到晴姐外身只包裹著一層被單,手臂、香肩、大腿根,全都暴露在外面,她一手牢牢按住被單防止脫落,另一隻手握住金龍劍,器宇軒昂、巾幗女雄、傲立獨世,我差點哭出來,我的晴姐回來了,那個鋒利眼神,標準的決鬥姿勢,我熟悉了二十年,確實是晴姐回來了。

「相公,別過來,此淫賊武功了得,不弱於武林魔頭,速去叫雲妹過來,然後,速去六扇門找喬詩焉,讓她多帶些人手,我再此牽制他,你一定要快些。」

晴姐依舊,還是那麼傲視群雄,我心中之喜無語表述:「晴姐,別打了,你認錯人了,他是來幫助咱們的,你中了別人暗算,多虧了他將你醫治好。」

晴姐劍指五肩繡花總司捕說道:「胡說,我醒來之時,此淫賊正對我圖謀不軌,我手臂、腹部、臀部、大腿,都有他的抓痕。總之,此人性命今天必須留在這裡,避免以後禍害蒼生。你不知道剛才有多羞恥,我醒來時,發現他將我雙腿扛在肩上,下體的那個東西正在我的身體」

五肩繡花總司捕突然打斷晴姐說話,然後哈哈大笑,這是獅吼功,洪亮真氣穿透我的耳膜,我不得不雙手死死捂住耳朵,晴姐也一樣,只是她要比我狼狽,因為雙手捂耳,導致床單脫落,只能蹲在地下,蜷縮身體,避免走光身體,可是避免不了全部,晴姐乳房太大,粉白乳肉被雙腿擠壓出大片。

「大師,收了神通吧。」我服了,此人功力之高,前所未見,難怪能和「他」一戰。

......

原來如此,五肩繡花總司捕用大京城國醫館裡的鎮館名藥「天地紅蓮」內的果實,治癒了淫盅。又用他的鎮派之寶「萬年冰魄」將晴姐腦中的神秘東西取出,此神秘東西見風見光則溶,已經消失的找不到痕跡。

有些東西對百姓甚至高官來說,求之所來,要難上青天,但,對於另一些人來說,可是易如反掌。這就是命理。晴姐的病,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解決,但到了五肩繡花總司捕那個層面,處理這些東西,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五肩繡花總司捕把這些事情一點點講給我和東方晴聽,尤其是剛才在屋子裡面,他通過指、掌對晴姐全身進行最後一次排毒治療,有些隱私部位,不可避免的需要接觸,沒想到東方晴身體質量奇好,在治療時剛好醒來,所以才會發生誤會。

我雖然有些氣憤和懷疑,但是,完好的晴姐就在眼前,我不得不相信他的話,而且還要真心感謝他。可是,晴姐卻是手握金龍劍,全身發抖的對著五肩繡花總司捕。我認為,她的生氣是有道理的,畢竟她最討厭的就是淫賊,自己昏迷的這些天,赤身裸體的被一個老男人摸來摸去,這是多麼羞辱的事情。

在我一番好言之後,甚至有些動怒的勸解下,終於說動了東方晴。

晴姐去了後面的茅廁,一連多少天都沒有醒來,肚子裡面一定積攢了不少東西,讓她先放乾淨,回去吃點點心,洗漱一番,在休息一下,嗯,不用休息了,她已經在床上休息了好多天。

「小子,你那漂亮的小娘子不簡單,一般人中了這個梵沐傀儡術,早就成了木偶,就像那兩個驢屌人一樣,你這娘子硬是挺過來了,但是她神識受損,大腦受傷,可能會丟失一些記憶,至於丟失多少就不好說了,而那些丟失的記憶是否還能回來,也不好說,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應該問題不大。」

人安然無恙就好,其他的無所謂了,現在晴姐、雲姐就在我身邊,還差雨妹,不行,心中又是一陣疼痛。

晴姐出來了,好看,一席紅裝耀眼奪目,髮髻盤頭告訴大家她已為人婦,目光炯炯有神充滿自信,臉蛋俊俏不失溫文爾雅,乳房太大,紅衣遮蓋不住而露出稍許白嫩乳肉,身段在紅色俠服遮擋下,凸顯完美身段完好,俠服緊緊包裹略微粗長的勁爆肌肉大腿。只是,從她眼中可以看出,仍然對五肩繡花總司捕充滿質疑和憤恨。

「咣啷」

「咣啷」

好俊逸,我和五肩繡花總司捕的茶杯同時掉落地面,這個老男人衝到晴姐前面,用金霞官服將圓凳擦的一塵不染,又倒上一杯熱茶,然後恭敬的站在一邊,像個伺候人的奴才,靜靜等候晴姐入座。

讓他失望了,晴姐繞過他,坐到我的旁邊,拿起釉里紅茶杯給自己倒上一杯,自顧自的小飲起來。

我微笑的搖搖頭,一是笑五肩繡花總司捕,不知他是好色,還是真的被東方晴迷住,按照他的能力和官職,應該有很多美女對他投懷送抱,可是,看他剛才的表情,對晴姐的態度,像個小奶狗見到新主人,真是有些可笑。二是笑東方晴,以前她總是說要結交勇士高手,與他們擂台對決比試高下,還要向至尊求學,眼前這個老男人,可是至尊的徒弟,而且功法已經踏入半步至尊的行列,這是多好的求學機會,居然對人家好意,愛答不理,可惜。

一連多天,晴姐還是晴姐,女子中的巾幗,打坐、運氣、修養神識、一套金龍劍法,石開、地裂。雲姐還是雲姐,斟茶、喝茶、飛鏢、在飛鏢。我還是我,清理石頭,填補地縫,撿鏢,在撿鏢。

......

今天晴空萬里,我心中卻陰晴不定,這個五肩繡花總司捕雖然人老一些,但是,功法境界好,嘴皮子更他娘的不錯,五個月下來,他居然把我的晴姐逗笑了,剛開始的時候,晴姐對他一點不在搭理,最後將我的晴姐逼急了,直接動劍打起來,當然,這老頭不還手只是左閃右躲。後來,躲著躲著,也還起手來,邊打邊指點我的晴姐功法。

一個月下來,這老頭的做法終於取得成效,晴姐對他不在冷言冷語,冷眼拒絕,也僅限於此,對他還是一個冷漠表情。

二個月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晴姐改變了一些,他們多多少少的說上幾句,都是研究功法的問題,我看這個老頭還算規規矩矩。

三個月下來,老頭天天像個跟屁蟲,大喊著「沒有教導你出師,我絕對不回皇宮。」這下把鍾愛武學的晴姐美壞了。

四個月下來,老頭居然對著晴姐叫「晴姐」,晴姐居然對著老頭叫「弟弟」,我聽著都亂,好在人家半步至尊不生氣,不然可有晴姐受的。

五個月下來,老頭居然把晴姐逗樂了,前不久,這兩個人招呼沒打,居然合夥出去抓賊人,到了半夜才回來,給我氣的,拍桌摔椅,才把她鎮住,答應下次一定提前說。後來確實提前說了,但是,我阻止不了,他們還是白天出去,夜晚說說笑笑的回來。

我感覺不對,又查不出什麼,所以,晚上操弄晴姐的時候,仔細檢查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頸部沒有嘴痕跡,乳房沒有手印,大腿沒有抓痕,屄穴裡面沒有精液味道,而且還非常緊繃,確確實實的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還是不放心,使用了有無心經中的真龍嗅鼻來探查。這個功法是將真氣注入鼻子上的迎香穴,可以仔細辨別周圍氣味,晴姐身上只有略微的老頭體味,這應該是不經意的身體接觸產生的,味道不重,所以,不可能是赤裸身體互相摩擦,我略微鬆了口氣。

但是,晴姐身體上的清香汗味覆蓋較重,我奇怪的是,汗水應該是浸濕衣服,理應該衣服的汗味較重才對,體表外的汗香較弱,現在怎會正好相反。而且,晴姐下體陰穴內部淫水味道也略重,我奇怪的是,陰穴內部淫水應該會流到體外,里應該外陰和裹褲上的淫水味道較重才對,可是,我在她的外陰和裹褲上,並沒有聞到太多味道。

總之,他們每次夜間獵殺回來,我都要在晴姐身上探查一番,她身體上確實沒有老頭的騷屌味道,我很欣慰。我的晴姐沒有對不起我,她的艷盅已經去除,原本的正派女俠回歸,她只是崇拜老頭的高深武功和自己追求更深功法,沒有做出對不起我的紅杏出牆之事。

虛驚一場,可能是我多想了,我沒有在晴姐身上查到任何越軌之事,心中疑雲解開,我不應該平白無故的懷疑晴姐。不論如何,以後要多加註意,可不能像以前那樣,自己的夫人一定要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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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人心隔肚皮

虛驚一場,可能是我多想了,我沒有在晴姐身上查到任何越軌之事,心中疑雲解開,我不應該平白無故的懷疑晴姐。不論如何,以後要多加註意,可不能像以前那樣,自己的夫人一定要看好。

我就是奇怪,每次殺賊回來後,這個老頭總是誇我的晴姐嘴皮子好,很會用嘴,以後還要更深入的勤加練習,不能像以前一樣。我認為這個老頭說的對,晴姐就是不愛說話,這樣對她交友不利,武林中人,好客熱情,你一句我一句,你來我往,不可冷漠待人。可是,明明只有他們兩個人合夥出去,也沒有別人,我的晴姐怎麼能更深入的練習嘴皮子。

五肩繡花總司捕,好像有六十多歲吧,這也是我根據他的自我誇獎時,大概計算出來的。有次一同木桶泡澡時才發現,這個老頭的陽具也不小,而且長度、粗度比我還要長粗一些,而且龜頭異型,不像大牛二虎的鴨蛋,而是像長滿疙瘩的蛤蟆頭,這東西要是插到女人身體里,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我估計他也有什麼壯陽之法,畢竟官職在那裡,能夠閱覽大京國最全、最神秘的武學秘籍。

話又回來,最近,晴姐與我在演舞台上練功,越來越沒有感覺,雙劍不能協同並進,舞動不出來幾個月前的同心同技。相反,每天圍繞晴姐的這個跟屁蟲五肩繡花總司捕「弟弟」卻和晴姐舞動的越來越默契。

我看著六十多歲的五肩繡花總司捕「弟弟」與晴姐在演舞台上雙飛對劍,心中真不是滋味,如果我的功法超好,現在與晴姐對劍的人,一定是我,而不是這個老頭。

讓我憋屈的是,現在的晴姐與自己的老頭「弟弟」不像以前,以前是「弟弟」一天到晚跟著晴姐,除了晚上睡覺,到了白天,這個老頭「弟弟」就是粘著我的晴姐。

現在正好相反,我的晴姐非常認可這個六十多歲老頭「弟弟」的功法,非常崇拜這個「弟弟」的武功境界,這是晴姐一直夢想達到的境界,她本來就有些武痴,所以,反過來,晴姐天天跟著老頭「弟弟」,只要找到機會,就要對武一番,除了睡覺,太陽剛升,晴姐就從我的摟抱中解開,去找她的老頭「弟弟」比武。把我這個真正的弟弟,真正的相公晾在一邊。

我要努力,我擁有有無心經,所以最近修煉神速,估計現在的我,大概算是邁入了一流武者的行列吧,在有幾年,以我的絕頂靈根才華,最少能到一流頂尖水平,甚至是一流武者之上,半步至尊也是指日可待,當然還要感謝我東方家族的神奇功法。

不過,讓我最最噁心的還是五肩繡花總司捕的人品,我感覺他的人品非常低,因為,有人告訴我了一些事情。

那天喬詩焉來了,她從大京城回來,從她師傅那裡回來,想起她師傅,大京國護國法師,至尊修為,哼,為老不尊的淫棍,和我的喬詩焉通姦。跑題了,先不說通姦的問題。

喬詩焉給我帶來了一個信息,就是東方晴頭腦中的神秘東西,那個東西是梵沐傀儡術的核心關鍵,現在已經被取出,並且完全溶於空氣中,無從了解是什麼東西,但這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個東西會破壞神識記憶。

破壞的神識記憶幾乎不能在找回來,除非被控制者能夠有大毅力,自我催眠,自我進入神識中尋找被那個神秘東西所封印丟失的記憶。

可是,這些也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這個神秘東西會破壞受控者腦中最思念、最關心的記憶。也就是說,我在晴姐心中越重,我越是被晴姐忘記。也確實如此,這幾個月,我與晴姐晚上操屄時,晴姐對我有些肢體冷落,沒有以前的俠骨柔情,沒有以前的淫水紛飛,沒有以前的交媾盪話,甚至有時心不在焉。白天的時候,只顧著與老頭聊天練武,基本上見不到他們兩個的人影。

不過,喬詩焉說了,神識記憶雖被封印,但是神識也是有記憶性的,只要被思念、關心的那個人或者東西,能夠一直陪伴在晴姐身邊一年半載,那麼,原來神識封印的位置,可以被重新覆蓋。

我無名火冒,一股一流武者的怨恨真氣,瞬間粉碎周圍桌椅木凳子。這半載,那個六十多歲的「弟弟」一直糾纏著東方晴,可以說,幾乎形影不離,那麼說來,晴姐的腦中神識位置,豈不是已經被老頭「弟弟」給占用,晴姐把老頭「弟弟」當成了我!當成了共同相濡以沫二十年的我!

我認為,五肩繡花總司捕、六十多歲的老頭,他完全知道東方晴頭腦中的神秘東西造成的後果,所以他一直沒有回到官廷,回去伺候皇帝。他這是鳩占鵲巢,真陰險,我和晴姐牽手了二十年,他現在替代了我,晴姐把他當成了我。

這個該死的老頭曾經說過:「你這個晴姐,與一般武林女子大不一樣,五類天命之女中的一類,此類女子與我天武命格相配,冷艷動人、武林豪氣之美人,我尋遍千山萬水,就一直夢想得到一個,可是鳳毛麟角,可是龍鬚凰冠,雖然也找到過一個,但是已經屬於別人,所以,能得到這一類的天命美人,一定要靠命,蒼天給予的最好天命,可嘆,可惜。」

喬詩焉的話對我打擊太大,如果不是喬詩焉給我講解梵沐傀儡之術的後遺之症,可能不久之後...不可想像。

所以,晴姐是他所要尋找的天命女子,正好借用這次的梵沐傀儡之術,他想將他的印象帶入晴姐空出的記憶位置,他想搶走我的晴姐,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才將晴姐救回來,從此以後,就算丟了性命,也不會在讓晴姐出事。

「咳咳,大家都在這裡,甚好,人聚齊了,趕早不如趕巧,就現在吧,咱們商討件大事。」

雲姐來了,這個公子,不對,這個娘子,還是喜歡女扮男裝的混在男人堆里。她已經明確的告訴我,已經斷絕與劉公子、賀公子的交集,讓我拭目以待,後來這段時間,我也確實看到,我的雲姐對這兩個號稱小京城四大美男子之人,避耳不理,旁若無人。

雲姐故意走到晴姐與老頭之間,隔開他們之間的親密距離:「開始吧,我有計劃要說..。」

「.....。」

......

子時已過,我的晴姐不顧我的阻攔又和六十多歲的老頭出去殺賊,天知道,最近怎麼出來這麼多賊,我就在屋頂等著他們回來,每一次,只要他們回來,我第一件事,就是使用有無心經的真龍嗅鼻去嗅嗅晴姐身上的氣味。

今天越想越氣,好在,喬詩焉早就知道他師兄的貓膩,她從皇宮要來了皇帝的手諭,明天就要帶著五肩繡花總司捕回去。就因為這樣,晴姐和五肩繡花總司捕他們像是商量好的,兩人眼神傳情,一定要在出去一次,我就是怕他們在外面真的做出「我不能接受的,可怕事情。」所以,在房頂等著,耗著,千萬可不能讓我鼻子聞到什麼。

又過了一個時辰,晴姐和老頭還沒有回來,我心中已經氣的快要爆炸。嗯?東方雲?她偷偷摸摸的去了練功房?我的天眼在夜間看的清清楚楚,她這是要去幹些什麼?趁著晴姐沒有回來,我跟過去看看。

東方雲偷偷溜進練功房,屋裡窗戶忽然亮了一下,然後立刻被遮擋住,這個時候到練功房,還遮擋窗戶,十分可疑,我走到距離練功房三十步遠的草叢之中,原地打坐,牽引身體全部真氣,足足用了半柱香的時間才調動出有無心經的第二層,身外之物可有可無,我面對練功房,五行真氣貫穿空氣直撲牆體,牆體在我的視線內瞬間消失,看來我的功力進步飛快。

這一看,真是嚇我一跳。就看到雲姐全身光溜溜,一身健美身材躺臥在臥龍床上,兩條重新修煉回來的勁爆肌肉美腿大大劈開,下陰完全正對著我,陰穴內的塞著金角大王,肛門內掖著銀角大王,一手一個,拔出來又插進去,屄口白色泡沫堆積如上,順著臀瓣流到地面,而地面早已潮濕大片。

每插拔一次,口中還要輕「嗯」一聲呻吟,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語調很「重」,感覺十分壓抑又十分享受。

雲姐突然將兩個假陽具拔出並狠狠丟在地面:「不行,不管用,沒有感覺,可惡的大牛,御女魔音雖已去除,但是身體情慾創傷還未能完全修復,總是會在無意間動情,僅僅靠著這兩個假東西是根本無法滿足身體需要,可惡,我該怎麼辦。」

原來如此,這也怪我,最近一段時間,我總是與晴姐大被同眠,而忽略雲姐。不知道,這段時間,雲姐是不是經常這樣對待自己。這也怪雲姐,誰讓她是「女子為尊」的性格,事事都不會向我服輸,所以寧可忍著慾火焚身也不向我求些操屄施捨。

就看雲姐猶猶豫豫的拿起衣服,剛要穿起,又脫下。一個人傻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最後,好像終於鼓足勇氣、下定決心,手裡僅拿著一片巴掌大的遮臉黑布。說是遮臉,但這塊黑布太小了,僅僅能遮住鼻孔和小嘴,連下巴都露出來。她這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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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清醒,迷茫

就看雲姐猶猶豫豫的拿起衣服,剛要穿起,又脫下。一個人傻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最後,好像終於鼓足勇氣、下定決心,手裡僅拿著一片巴掌大的遮臉黑布。說是遮臉,但這塊黑布太小了,僅僅能遮住鼻孔和小嘴,連下巴都露出來。她這是要幹什麼?

嗯?院子外面有哆嗦的呻吟聲?我的天耳聽得清清楚楚,從遠至近,還有馬蹄聲,還有啪啪肉體交合聲。

「啊~吼~」

院子外面,馬蹄聲停下的同時,傳來一陣陣連綿不絕的高潮呻吟,聲音鼓脹卻又極小,感覺是從指縫中穿出。呻吟語調時顫時抖,這是極度高潮興奮才產生的淫蕩之聲,我不知道他們在做著什麼樣的動作,但,我知道的是,此聲音來源於我心愛的晴姐。

我只能用萬箭穿心來形容當前感受,最不想知道的事情,還是知道了。我看向聲音來源之地,好像在前院,夜晚裡,沒有聲音干擾,我的天耳能聽到很遠。呻吟之聲終於慢慢消失,飛檐走壁之聲傳來,我閉上眼睛跟著聲音一路前行,來到了晴姐的寢室,聲音進屋。

哎,心中滴血,這叫什麼事情, 我就這樣小心的看護這晴姐,還出現了如此扎心之事。哎,我的夫人們,晴姐,雲姐,雲姐...

雲姐...不對,我的注意力都在晴姐身上,怎麼把雲姐給忘了,轉回過頭,練功房裡的雲姐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人去了那裡,但是她的錦繡裹服還放在地面,沒有穿回。不可能,不可能,雲姐不可能赤身裸體的跑出院子,錯了,她不是赤身裸體,她臉上還蓋著一塊小黑布,黑布小的只能蓋上鼻孔和小嘴。對了,還有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也不見了。

她拿著金角和銀角大王會去哪裡?難道是,小京城演武堂寢宿,那裡可是有很多年輕力壯的十六七八歲的少年,他們各個火力兇猛,四人一屋,一屋連著一屋。或者是,夜間打更的更夫,更或者是街頭還在賣著夜宵的寒酸小老闆。

二虎曾經說過,他們最喜歡帶著雲姐去的地方就是怡香院,晴姐假扮那裡的妓女,穿著蠶絲細線編織成的網格衣服,站在圓桌上,圓桌中間有一根圓柱鋼管,雲姐會手扶圓柱大跳勾情艷舞,時而劈腿,時而回腰,浪蕩至極。然後,桌下的財主,誰出的錢多,誰就可以帶著雲姐到幕布之後,除了操屄,對雲姐做什麼的都可,但是,只有十分的時間。

二虎還說過,夜裡十分,他們會讓雲姐僅身穿一層白沙,站在巷口,勾引膽大之人進入巷子,能夠勾引過來的,往往都是些江湖草莽和流竄的流氓跟過來,而且還是幾個流氓結伴進入巷子,然後,這些人跟著雲姐進到無人的巷子深處,時間短的半柱香,時間長的一個時辰。

到底雲姐與那些流氓在黑暗的巷子深處幹些什麼,就連大牛二虎都不知道,只能聽到裡面淫叫連連和抽打皮肉之聲。而且事後,雲姐也不告訴他們所做之事,同時還禁止大牛二虎去詢問那些流氓。不過,有一次,二虎還是偷偷到巷子裡面查看,發現地面一堆堆的「羊腸子」,但,「羊腸子」內卻沒有任何男人噴射的精液。

「嗚~」

在我忍著心痛,研究要去哪裡尋找雲姐的時候,一陣陣壓抑的哭泣聲傳來,是從晴姐寢室傳來的,哭聲嗡嗡。她為什麼要哭,是不是哭她的情郎,她的情郎明天就要回到大京城裡去伺候皇帝,所以他們暫時要分別!應該我哭才對,好不容易醫治好晴姐,現在拱手讓別人取走,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輕易的取走。

先急著眼前,還是先去看看晴姐,我現在急迫想知道的是,我在晴姐心中還有多少分量,那個老頭在晴姐心中占有多少分量。

我推開晴姐屋門,一步一個腳印,慢慢著床頭走去,每邁一步,心房就如同被撕下一角,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走到床前。屋中一盞小燭燈忽明忽暗,除了晴姐的哭聲,就只有我的心跳之聲。我終於艱難的走到晴姐床前,輕輕坐下,生怕打擾晴姐哭泣,晴姐用被子包裹著自己,我不知道被子下面還有什麼,也不敢去猜測。

突然間,晴姐甩開被子,露出赤裸的勁爆肌肉身體,一把摟住我,大喊「弟弟」然後就是大聲痛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鬼哭神嚎、哭的像個瘋婆子、哭的像個失去摯愛、哭的我都哭了。

晴姐的「弟弟」兩個字讓我心房差點炸碎,不是因為她使用內功真氣,而是因為,我用有無心經嗅到她口中有三種不應該有的味道。

第一種味道是:「屎」味,舌尖延伸至舌根,滿滿覆蓋著那個老頭的「屎」味,說明晴姐一定將自己的舌頭伸到老頭的肛門之中舔弄,而且還是將整個舌頭都伸進去,所以「屎」味很重。

第二種味道是:「尿」味,晴姐口中、面部、頭髮、香頸、赤裸的圓肩,飽滿的乳房上,充滿濃濃的尿騷味道,那個老頭居然將晴姐當成尿壺,將刺鼻的騷尿澆溉在她的身上,而且老頭就近一定上火,不然騷味為何如此之重。

第三種味道是:「精液」味,味道從晴姐喉嚨中出來,口腔裡面也是,尤其是喉嚨最深處,說明,晴姐將老頭的精液完全吃下,或者說是,老頭將陽具插在晴姐喉嚨中在射精。

我在嗅嗅心愛晴姐的下體,果然,我最不想嗅的味道,還是讓我嗅到了。

晴姐下體,陰穴內,重重的精液味道。我還沒有將鼻子放到晴姐陰口,只是坐在床上,我都能嗅到晴姐陰道最深處,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精液味道,可知,那個老頭在晴姐子宮內到底射了多少。而且,精液味道斷斷續續、先重後輕,我數了數,大概分了六層,這說明,那個老頭,在晴姐體內射了六次,也就是說,晴姐和那個老頭,在這幾個時辰之內,連續不停的交媾了六次。

還有,晴姐下體還有一種淡淡的皮肉味道,讓我想想...混蛋,這是陽具與陰唇穴口連續不停的高速摩擦才產生的熟肉味道,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多塊的速度才能導致這樣,混蛋...這個老頭一定把晴姐的肉屄操腫了、操熟了、而且是非常腫熟,同時也說明一個問題,晴姐當時一定在濃濃的發情,她的陰道肉穴必須緊緊包裹著老頭的陽具,這才導致晴姐的肉穴周圈,全都帶有摩擦的熟肉皮味道。

可恨,太可恨了,剛趕走豺狼,又來了虎豹,何時才能消停。

我哭了,真心哭了,哭我的晴姐,她受的委屈太多,晴姐年紀最大,她自願承受住家裡的負擔,她太出風頭,讓無數人對她窺伺,先是被人抓住把柄,用身體交換。後來又是中了艷盅被人利用,變成一個淫蕩的婊子。然後就是被人下了梵沐傀儡術,差點變更任人擺布的木偶。最後,本以為沒事了,結果又讓人鑽了空子,把對我二十年的感情,嫁接到別人身上。

晴姐的手臂死死裹住我:「弟弟,你是我的好弟弟嗎?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嗎?為什麼我覺得你很陌生?讓我就這樣緊緊擁抱你,不能鬆開,我害怕,害怕一旦撒手,我會立刻將你忘得乾乾淨淨,這是為什麼?你快抓緊我,千萬不要放手。」

晴姐再度收緊手臂,生怕我從她懷中逃脫:「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我感覺你從我的神識中逐漸消失,那個六十歲的噁心老頭慢慢占據我的心扉,我明明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為什麼對他越來越愛,好像把對你的愛轉移到他的身上,你告我這是為什麼?我怎麼感覺他是我相公?今天晚上,我們...我們...在山間、溪水中、在旅店、在我奔馳的血汗寶馬上,只要老頭想要,我就,這是為什麼?」

我壓抑的哭泣著,同時摟著晴姐不敢撒手,生怕兩人在對視時,她真的將我遺忘:「我知道這是為什麼,這是梵沐傀儡術造成的,你的神識被破壞了。越是你珍惜、心愛的東西,越是被遺忘的乾淨。本來,在你清醒以後,只要我一直陪伴著你,你就可以慢慢重新把我記憶起來。可是,我們不知道這個方法,那個老頭知道,他知道,所以他處心積慮的糾纏著你,這半年裡,在你神識中,原本屬於我的位置,被他占據了,所以你把他看成了我。」

晴姐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像要睡著一樣:「原來如此...摟著我,弟弟,摟緊我,不要放開我,我感覺你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好弟弟,我的好弟弟,我看不到你,你在哪裡?你...你?你是誰?幹什麼摟著我?我為什麼摟著你?放開,淫賊。」

「咚」

我被晴姐說的話弄得不知所措,還沒琢磨過味道,晴姐一個穿心掌將我打飛到對面的牆上。原來這就是晴姐的力量,我聽到內腔之中「咯」的一聲,感覺胸口猶如被萬斤重石撞擊,沒錯,骨頭碎了,鮮血緊跟著從口中噴出,碎裂的胸骨扎破五臟六腑,鑽心的疼痛,痛的全身哆嗦,但這些疼,和我融碎的心房相比,一點也不算什麼。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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