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妻走江湖 (46-48) 作者:童話

.

【攜妻走江湖】

作者:童話2021/04/28發表於:sis

*** *** ***

第46章:危險不假

九轉真陽神經中的御女魔音第四式,言出身行。沒想到大牛進展如此之快,已經做到自己所言,就是雲姐所做。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東方雲是如此的淫蕩,她天天淋浴在大牛的御女魔音中,大牛的言語中時時刻刻的夾雜著御女魔音,一般人幾個月,稍微強點的女俠也就是一年時間就成了完全的狗奴。大牛對東方雲用了將近兩年時間還沒有圓滿,這已經說明東方雲的神識抵抗非常強烈。

可是頑石也禁不住滴水磨合,御女魔音是無形之功,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招,在當今武林中,我還沒有聽說有類似的武功。如此邪毒的功法居然拿出來害人,讓一向以女人至上為驕傲的東方雲都要跪拜在男人的腳下。

我認為御女魔音功法是九轉真陽神經中最令人噁心的功法,不像其他功法那樣的直來直往,這個功法算是暗中偷襲的最高境界,在冥冥中改變受法人的神識,將錯改為對,將狠變成愛,將討厭轉為喜歡。施法人說話,受法人去做。無論你是女乞丐還是女皇帝、或者是武林至尊女神,在御女魔音的長時間薰陶之下,總有一天會成為施法人的玩物。

呼,現在是御女魔音第四式,言出身行。如果到了御女魔音第五式,也就是最終式,言出神行,神言一體,施法者不用說話,只要是心中所念、所想,受法者就會感應的到,並按照施法者的要求去完成任務。這不同於前幾式,御女魔音第一式到第四式,都是聲念,施法者說話,受法者的神識容納接受,此時,受法者的神識還是自己。而御女魔音第五式的啟用,就意味著,受法者的神識被不可逆轉的篡改,受法者被永遠控制,如同提線木偶,就連施法者都不能還原,除非死亡。

呼,我要罵自己是個愚蠢小丑,當初被關牢籠之時,我已經將九轉真陽神經閱讀一邊,對裡面一些不屑一顧東西的就草草閱讀一番後跳過。這個御女魔音明明就是瀏覽過,可是當時沒有上心,對此術不屑一顧而跳過,後來大牛對東方雲運用的就是御女魔音後,也沒有去重視,總覺得可以超越大牛先練成九轉真陽神經,然後憑藉自己的神功去破解御女魔音。

看來時間快不夠了,東方雲已經被動接受御女魔音第四式,言出身行。看樣子,這個第四式也被運用了很久。所以說,東方雲白天侮辱我的舉動,可能是受到大牛的指揮操縱,而且我感覺大牛可能隨時突破第四式,進入第五式,到那個時候,一切都為時已晚。

就看紙牆投影有了變化,大牛小臂從東方雲下體拔出:「東方雲你這個婊子,我大牛天天操弄你,喂你滿滿精液,讓你天天爽到九天,你居然不聽我的指揮,我讓你對東方皇表現的無情,你聽了嗎?我讓你羞辱東方皇,你做了嗎?我想讓他看見東方晴被狂操的情景,你居然還阻攔?難道你還想嘗嘗上次在演武學堂寢宿里的妙趣?還是說你想在試試城門樓上倒掛金鐘,讓全城百姓都來大飽眼福?」

「婊子,東方皇已經快修煉到無情境界,他已經對你越來越沒有感情,他既然已經知道你被我操弄多時,為何沒有任何舉動,反而對我還禮尚有佳,那就是東方皇默許我操你,所以你還幼稚的抗拒我幹什麼?乖乖聽從我的指揮,放開心神,讓我的神識和你的神識融為一體,我會讓你體會到無上的感覺,男人的射精與女子的高潮相結合的感覺,小乖乖,敞開你的心扉,迎接我神識駕臨,來吧,來吧...」

紙牆投影又變了,大牛的小臂開始快速在東方雲下體中消失、出現、又消失、又出現,東方雲的碩大臀部就像瘋狂甩動的肉山在前後搖擺。二虎不虧是大牛的徒弟,他在前面抽動驢屌陽具,速度正好與大牛小臂操弄東方雲下體的速度一致。

我的雲姐好像放棄了抵抗,一部分頭髮被二虎狠狠抓住狂甩,剩下的頭髮鬆散落下。她的雙臂完全垂到床下,隨著大牛手臂操動而擺動。頭顱更是被一根驢屌牽制住而失去控制。整個人好像是泄了全部真氣,也像是餐桌上的一灘優美肥肉,等待著客人的戲弄宰割。

雲姐?難道她已經進入御女魔音第五式?

夜晚微風吹過,舒服,白楊樹葉子莎莎摩擦,像是在嬉笑,不是,是我在笑,發自內心的狂笑,不是笑春風,不是笑明月,而是嘲笑「真相」,終於可以驅散妖霧。看著牆上重疊的人影,我心平靜的自言自語:「大牛,你露餡了。」他讓我看到真相一角,曾幾何時,我都在琢磨這將近兩年的種種之事,猜測許多可能,唯有一種可能是最不可能,可是唯有這個最不可能反而是最可能。

呼,我邁開腳步,不在隱藏自己的氣息,故意放大腳面與鵝卵石地面的碰撞之聲,作為一流高手的東方雲一定能聽見,我就是給她聽的,看看她接下來的表現如何。

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不用繼續下去,我的雲姐,我的晴姐,我的雨妹是我害了你們,我來救你了...

嗯?危險,背後有危險!

「嗖.嗖.嗖.」

聲音夾帶著清風,這是暗器,破風前行,好高明的身手。我跟隨夫人們在江湖經歷過無數俠客高手,暗器高手也接觸不少,沒有一個能比之東方雲要強的。見過東方雲的暗器手法,在看看其他人,軟、弱、無力、干硬、失穩,這次不一樣,絕對高手,比東方雲還要強出一籌。

「嗖.嗖.嗖.」

剛剛躲開三支暗鏢,緊接著又飛來三枚。一如既往的穩、准、快。鏢快,我更快,我做了一個空中平躺側旋翻滾來規避飛鏢,這個動作是東方雲交給我的,她告訴我,飛鏢不怕遠、不怕小,只怕你隨心所意,快速無招。就是說,我的身形只要比鏢快,不讓對方猜測出我接下來的動作,那麼他還真不好鏢中我。

「哎呦」我得意的分心了,飛鏢擦著我的肩膀快速划過,衣服有些粘身,想來是流血了,我不敢看向肩膀受傷的位置,就怕稍微疏忽大意之時,對方再來三鏢,那我可是性命不保。

敵人就在暗處,就在黑暗之中,我能感到對方像只夜行猛獸,將氣息鎖定在我身上,我還有種壓迫感,對方想要靠高手的外放真氣干擾我的行動。他在推測我下一步的行動,其實我還沒想好下一步如何去做,只能是敵不動我不動。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對了,和東方雲的感覺一樣。當初在與東方雲交手之時,就是眼前這種感覺,難道暗器高手都是這樣嗎?

「嗖.嗖.嗖.嗖.」

暗器來了,這次是四鏢齊發,只聽聲不見鏢,這是無影鏢,不行,我根本看不見。我能躲開東方雲的三鏢齊發,但絕對躲不開這奪命四鏢,拼了,有無心經,我就是旋風陀螺,旋風陀螺就是我,我用盡全力使出凌空側倒旋翻滾。東方雲說過,當我實在躲不過暗器、飛箭之時,只能做這個動作,這個動作是賭運氣,暗器高手封鎖命門,但是蒼天留有一線生機,這個動也就是賭命,要是賭贏了,我還可以有喘息逃命的機會。

但是,這個動作太消耗真氣,我除了使用非常的規避飛鏢動作,還將有無心經應用到全身,我讓自己像一個陀螺一樣在空中快速旋轉,倘若不幸被飛鏢擊中,可以靠著旋轉之力,將飛鏢帶偏,這樣的目的就是想讓進入身體的飛鏢拐彎,避免更深入自己的身體。

我果然還是中了兩鏢,不過,多虧有無心經,靠著空中旋轉之力,將進入身體的飛鏢在刺入五臟六腑之前甩出。

呼,痛死我了,對方是何神聖,鏢功居然在東方雲之上。我的腳腕被無影鏢切出一個口子,根據疼痛的感覺,應該沒有傷到筋絡,但已經失去了再次跳躍能力。我的側腰也被切出一個口子,這個口子很深,差點穿過皮肉傷到脾臟,內臟雖然沒有受傷,但是皮肉卻被無影鏢挖去一塊,我失去了轉身規避的能力。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如果對方是故意的,那麼就代表對方一直是在戲弄我。鏢法可怕之極,如若在來四鏢,我必全部笑納。

嗯?傷口都在流血,而且沒有停下的意思。無影鏢上塗抹了抗凝散?如果不趕快醫治,我可能會失血過多而亡。

「嗖」無影鏢從黑暗中隱身而來,又是聞聲不見鏢,這是要命中我身體的哪個部位?

操你娘親的,實在看不起人,居然只發一鏢。罵歸罵,就算是一鏢,我也不見得能避開。但,睜眼等死不是我的為人,好死不如爛活,我要反抗。我用另一隻可以活動的腳使勁蹬地,再次做一個殘疾凌空側倒旋翻滾。

「噗」

可惡,這隻腳也受傷了,鮮血劃出優美弧線,灑出三尺多遠,傷口深淺與另一隻腳一樣,看來之前對方就是在戲弄我,根本不是我躲閃又多快,而是對方壓根沒有要鏢中我。我把自己當成人物,在對方眼中確是小丑。現在兩隻腳都受傷了,我已經無法躲閃,接下來,要是對方再次發鏢,我也只能將有無心經提升至極限,把自己當成岩石。

可是我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剛才的有無心經第二層心法已經用掉我一多半真氣。我還要用一部分真氣去壓制傷口,將傷口出血降到最慢。現在能調動的真氣幾乎為零,時間越久對我越不利。我才意識到,從對方向我發鏢到現在,緊緊過了幾十吸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內,我被打倒在地面,對方絕對是一流高手,甚至是一流高手中的高手。

---------

第47章:似曾相識的高手

可是我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剛才的有無心經第二層心法已經用掉我一多半真氣。我還要用一部分真氣去壓制傷口,將傷口出血降到最慢。現在能調動的真氣幾乎為零,時間越久對我越不利。我才意識到,從對方向我發鏢到現在,緊緊過了二三十息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內,我被打倒在地面,對方絕對是一流高手,甚至是一流高手中的高手。

「嗖」

又來了,這是可見之鏢,飛鏢劃出漆黑毒光,這次不在是無影鏢,而是奪人性命的劇毒鏢,毒性越大,鏢身越發烏黑。毒鏢像是鎖定我的身體,我微微側身,毒鏢也隨之變換軌跡,應該是衝著我的肩膀而來,為什麼衝著我的肩膀?要殺我就應該是衝著心口或者脖勁,衝著人體最脆弱的地方,難道他還要羞辱我,對了,他用的毒鏢。如果想殺我,就應該用金光硬鏢,用毒鏢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折磨我,所以才鏢我不致命的部位。

這個藏在暗中的鏢手再次刷新我對他的認識,居然可以隔空操控飛鏢,他已經達到東方雲嚮往的境界,神意控鏢。很熟悉的感覺,曾經以前面對過。這個毒鏢我躲不開,就算真氣圓滿充足,我也躲不開,這是境界壓制。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毒鏢飛過來,不過,我還是要拼一下。有無心經第二層,身外之物可有可無,飛鏢消失、飛鏢遁入虛無、飛鏢化作綢絲、飛鏢綿如軟糖,統統不管用。

好,來吧,我要看看是神識控鏢硬,還是有無心經的一點肉身聚全力更強。

「當~」

就在毒鏢將要命中我時,耀眼火花在眼前奔放,絢麗多彩妖嬈奔放,好看又好毒。

「當.噹噹.當.噹噹」娘的,火花伴隨著聲音,類似喜慶的打樂。

更多的艷毒火花在空中奔放開來,火花時近時遠。火花近時,甚至在我眼前一尺之內,火花炸開的銅聲猶如女人在耳邊尖叫。火花遠時,到了草叢深處,火花炸開的五彩之光可依稀看見闌珊處的人影。原來鏢手並未躲藏,他就光明正大的站在黑暗深處向我發鏢。

「雲姐?」 後方傳來破空之聲,這是鏢與鏢的對決,鏢鏢相撞,在空中爆出炫麗奪目的火花,是雲姐來解圍嗎,只有她的女子至上鏢才能穩穩准準的擊中對方毒鏢,就算對方用神識控制飛鏢移動,也都被一一擊落,

是呀,我怎麼忘記了,我的夫人東方雲也是鏢中高手,她本來就家傳唐門,在我懂事之時,就記得她能飛石擊鳥,那個時候不懂得什麼是高手,現在想想,那時她才多大,已經是入圍高手行列。難道說,現在的東方雲也達到了神意控鏢的境界?

轉頭望去,不是雲姐還是誰!只見東方雲頭髮散落糟亂不堪,遮擋住部分美麗臉頰。嘴角邊緣殘留著白色液體,可惡,就當我沒看見這些液體。玉頸雪白,上面也沾滿了一層看似黏糊糊的液體,不像是汗水,因為汗水會順著脖勁流下,但這些粘稠液體是粘在脖勁上面。

一席白絲綢錦服披在身上,上下左右不相對稱,像是匆匆忙忙勉強穿上而來不及整理。絲綢錦服共有五個布扣,雲姐只繫上了下面的三個布扣,上面的兩個布扣還未來得及繫上,可見時間有多匆忙。因為少系上面兩個布扣,所以兩個巨大乳房勉強被蓋上一半,只要她動作一下,粉嫩乳暈必將露出,只要她動作在大一點,兩個乳頭也逃不出春光外泄。

絲綢錦服尺碼略大,服底延伸到大腿根部一下。勉強遮擋住隱私部位。然後,沒有了,東方雲只披著一件絲綢錦服,在無其他衣服,沒有裹褲,沒有鞋子,什麼都沒有,女人的下體,不,應該說性感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當然,她手中還有沒發出去的鋼珠鏢。鋼珠鏢?這個鋼珠很是眼熟,怎麼好像大牛奇淫寶箱中的那件物品。

東方雲要是卸下公子服,換上女兒裝,那種冷艷美貌一定不會輸給晴姐。就像現在這樣,頭髮半遮住優美臉頰,尤顯女子捉摸不透。一隻靚麗大眼露在外面,美瞳漆黑,映著月光,凸顯迷人。身材更是不能描述,曲、美、柔、順、滑,那兩個鼓脹的大乳房,隨時可能破衣而出,由此更顯佳人神秘。兩條豐滿帶著勁爆肌肉的大長腿,時時刻刻在提醒對方,我的大腿強而有力,中者必傷。

還有就是我最最喜愛的那雙不大不小正正好好的香甜腳丫,每每看到小腳出現在眼前,我就會將身邊事物先放在一邊,全身心的品聞著腳丫氣味,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五個腳趾的香甜氣味重輕不同,總之,每個腳趾都是很香,每晚睡覺之前,要是不含上幾口,品嘗一下其中之味,就會感覺渾身略微難受。

東方雲冷漠的盯著暗中深處說到:「皇弟,你沒事吧,來我這裡,自己爬過來,快點。」

爬什麼爬,動都動不了,我都快暈過去了。不過,確實沒有別的辦法,東方雲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敵方身上,她沒辦法顧及我。

我雙腳受傷難以移動,單手顫抖支撐地面,另一隻手捂住流血的側腹部不能挪開,為了減緩疼痛,為了更好的用真氣壓制傷口,我只能向後躺下,仰面平躺的在地面,放鬆身體,將全身血流調整到最慢,然後,靠著那隻還可控制的手臂去推送地面,將自己身體往東方雲的方向移動。

可能是東方雲的出現,把原本的緊湊攻擊臨時暫緩,站在暗處的飛鏢高手已經停止攻擊,但是,我能可以感覺到飛鏢高手仍然鎖定我身體。呼,終於可以喘息一口大氣,剛才真是驚險十分,如果雲姐晚來一步,估計現在我已經是冰冷一具。

身體好痛,失血越來越多,我還不能暈厥,必須先爬到東方雲的身邊,然後再想辦法如何應對敵人。現在危機還沒結束,敵人可能隨時發出致命一擊,東方雲在專心防範對方,我不能打擾她,好在我一點點的移動著,終於將瀕臨失控的身體停在東方雲的腿下。

眼睛向上看去。眼前景色讓我有些憤怒,只見東方雲下體完全赤裸,連條細小的裹褲都沒有穿,剛才我還以為是她的絲綢錦服太大而遮住了裹褲,現在才明白,原來她下體什麼都沒有穿。雖然是在夜間,只有月光照射,但是我的眼睛可是用有無心經洗禮過,剛才敵人藏的太深、離的太遠我沒有足夠的真氣運用有無心經去查看,可是東方雲的位置不一樣,她的屄穴就在我眼前,我稍微用些真氣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有無心經,天眼。東方雲的嫩屄仿佛就在我的眼前展現,我看得很真切,就像白天正午的太陽直照一樣真切。全是水漬的嫩屄,肥美多汁,上面已經長出短短細茬的陰毛,陰豆肉球堅挺圓滑,好像與東方晴的一樣大小。兩片大陰唇就像半圓貝肉,緊緊包裹著女子神秘部位,能包的住嗎?兩片小陰唇肉從貝縫中探出,就像嬰兒的幼小耳朵,一左一右向外支展,整個貝肉肥美紅腫,畜生,這應該是剛才大牛小臂操弄的結果。

貝肉縫隙的末端就是女子最神秘、最吸引男人的地方,現在這個地方明顯的開了一個拇指大的小洞,洞邊有許多白稠液體,有些早就掛在東方雲的屄肉上、大腿上,就連小腿和香甜腳丫上,也有很多灘粘稠之液。這不是精液,精液不是這個樣子。這是東方雲陰穴內的淫液,只有她在動情之時才會流出。只有她在舒爽無比時,才會流到屄肉外邊。只有她在強烈等待陽具入幕時,才會流到大腿。只有她在高潮之時,才能向外噴射到腳丫上。

呼,大牛好狠,他把我雲姐的屄眼擴張成什麼樣子!居然弄成一個開口的圓洞,久久不能恢復如初。此時此刻應該是非常心痛,甚至應該爆怒大罵,更甚該拿起彎刀,將大牛那個噁心驢屌齊根切掉才對,可我只有略微一點心痛,更多的是有些興奮。這非常不好,九轉真陽神經中的真陽逆反開始作祟,這個功法將我對夫人們的感情磨滅的太多,反過來,功法又激起我對夫人們受苦受虐的興奮之感。

嗯?這是什麼邪惡功法,九轉真陽神經突然在我體內自行准轉,這個運轉軌跡是?九轉真陽神經無情篇中的「恨妻賦」。我當初閱讀過這個「恨妻賦」,裡面都是將自己夫人的種種不對當做功法心引,無情篇裡面的功法真是令人厭棄,根本沒有什麼可以修煉的價值,只當是開篇宗師發泄自己情緒而已,這種東西還能寫入功法之中,怪哉。

不好,「恨妻賦」中的恨妻子經文憑空出現在我腦中,我感覺對東方雲有股莫名恨意,恨她紅杏出牆、恨她與人通姦、恨她不知廉恥、恨她淫蕩無比、恨她不守婦道、恨她的一切,只要是她說的、做的,我都要恨,她喜歡的,就是我要恨的。她得意的,就是我要恨的。就連眼前的豐滿美屄我也恨,我現在就想用粗大的東西,狠狠捅入她的騷穴,在裡面來回攪弄。對了,用小臂,我只要支撐起身體,控制唯一可控的小臂,趁著東方雲分神之際,爆插入她的陰穴內。

---------

第48章:去其糟粕

不好,「恨妻賦」中的恨妻子經文憑空出現在我腦中,經文意念太強大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神識,我感覺對東方雲有股莫名恨意,恨她紅杏出牆、恨她與人通姦、恨她不知廉恥、恨她淫蕩無比、恨她不守婦道、恨她的一切,只要是她說的、做的,我都要恨,她喜歡的,就是我要恨的。她得意的,就是我要恨的。就連眼前的豐滿美屄我也恨,我現在就想用粗大的東西,狠狠捅入她的騷穴,在裡面來回攪弄。對了,用小臂,我只要支撐起身體,控制唯一可控的小臂,趁著東方雲分神之際,爆插入她的陰穴內。

夜晚無限好,萬物又一度。隱藏在黑暗中的高手,你繼續牽制東方雲,我會配合你,我會將真氣全部集中在手掌上,然後四指併攏,拇指內縮,狀為手刀。然後,等待機會。只要你發動飛鏢,東方雲必然出鏢攔截,那個時候,她最是脆弱,我會乘其不意發動攻擊,將手刀狠狠刺入可恨的淫穴深處,然後真氣外放,撕裂她的陰部,讓她痛不欲生。

忍著腳腕和腹部的傷口疼痛,我頑強的用一隻手臂支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總算坐了起來,我故意依靠在東方雲光滑的大腿上,目的就是牽制她的行動,讓她拿出更多的精力去對付毒鏢。高手你要快點,我的身體不能堅持太久,手掌暗中集中真氣,等待時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東方雲,你沒想到吧,你的相公才是最大的敵人,我恨你,我要折磨你,我冒著被毒鏢擊中斃命的危險也要拉你下水。

你的小屄真美,肥厚肉純,迷人心扉。可惜,這些屄肉馬上就要被我真氣撕爛。我的恨意無限,除了欣賞美屄,其他就是痛徹心扉的恨。

「嗖.嗖.嗖.嗖.」隱藏在黑暗中的高手動手了,四鏢齊發,鏢速不快,也沒必要快,這是比境界,高手要靠自己的境界來壓制東方雲。鏢身真氣外放,穿梭時空,直指目標,欲罷必達。

「嗖.嗖.嗖.嗖.」東方雲與對方同時動手,這個時機拿捏的真准,漂亮的散手四鏢,飛鏢剛柔並濟,蘊含陰陽,內生五行,外放八卦,互換兩儀,扭轉乾坤。

可笑,都已經是生死關鍵時刻,一個疏忽大意就是全盤皆輸。東方雲居然還拿出一部分真氣護住我的身體,她還太年輕,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不需要技巧、不需要招式,只是需用蠻力、大力勇往直前即可。我來了,大力出奇蹟,我要搗爛東方雲的騷屄、撕碎她的陰腔。

可惡,就在我蓄力勃發,抬起手刀的時候,一股疲倦感襲來,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即將復仇成功,沒有天理。眼睜睜的看著美屄一點點消失在眼前,最後變為一片黑暗。

......

「石碑,你做的有點過分了,我即將復仇,為何阻攔我?我恨,我長恨,快點把我送回去,我要把手刀搗入東方雲那個小婊子的騷屄里。」我神識錯亂的對著前方怒吼。

四周漆黑一片,漆黑的不知遠近,我又進入到夢境之中,眼前的巨型石碑,莊嚴高聳,像個大人般,毅力在我身前。石碑對我的陣陣亂罵不為所動,依然鎮在前方,東方家族的符文閃耀,一排排金光符文從石碑飛出,在幽冥的黑色之空化作神獸,自顧自的遨遊飛翔,對我完全置之不理。

「石碑,你說話,為何如此對我,你理應配合於我,為何半路殺出,擾我好事?我要回到真實,快點。」

天雷轟轟,石碑好像聽到了我的問話。石碑之中向天外發出一道深空閃電,黑暗空間驟然明亮瞬間。僅僅眨眼時息,我看到了周遭一切。具籠?金鐘罩?是一個巨大的牢籠?還是一個保護石碑的不滅之網?上下左右,千米之外是類似網格般的黑色霧氣,我和石碑停留在空中,原來我並不是站在地面,腳下踩著兩個金色符文,看形狀,這應該是石碑上的符文,用東方家族的文字翻譯過來就是:「飛空」

網格狀的黑色霧氣之外是無盡宇宙星空,絢麗多彩、美輪美奐。我的腦中有無限宇宙?還是我的神識被傳送到另外空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太多疑問同時出現。

銀色閃電長龍環繞石碑,強大的震撼之力,對我形成無名壓力,壓力越來越大,好像要將我壓癟、碾碎。這是為何?石碑為何如此對我,它要殺了我嗎,是不是我背地裡罵它的話都被記下來了,所以才要以強欺弱殺了我,怎麼如此小心眼!還是說,石碑也好色,看見我要殺了東方雲,它就出來做英雄救美,它有陽具降服東方雲嗎!

我被壓扁了,快壓成一片紙張,看來這裡確實是幻境或者夢境,被壓成薄薄一片的我,還能感覺在正常呼吸,雖然有些喘不上大氣,石碑到底要幹什麼?

「哦」

嗯?身後有喘息聲音,非常近,近到能感覺熱氣吹著我的後頸,我勇敢的快速向前邁上一步,不安全,在勇敢的邁上一大步,兩步,三步,然後轉身望去,一身驚悚冷汗。眼前是個「人」,我認識,非常認識,從有神識思維開始就認識,天天陪著我、伴著我。

我嗓子有些顫抖的對著前方說到:「東方皇?」

眼前之人確實與我一模一樣,就連穿著也相同搭配,唯一不同的就是表情與顏色。他的表情給人的感覺十分殘忍,眼睛眯成縫隙,死死盯著我。面色帶著冷漠和絕情,像是目中一切都是芻狗。雙手背後,頭顱略微上揚,猶如居高臨下,藐視眾生。他的面色發綠,不僅是面色,全身可看見的肌膚顏色都是淡綠色,這是為何?蔬菜吃多了嗎?

綠色的我張開嘴巴對我說到:「懦夫,給你多少次機會都被白白浪費,明明早就可以讓東方晴和東方雲成為別人的母狗,你卻猶猶豫豫、磨磨唧唧的沒完沒了,換做我的話,她們兩個早就讓百人騎千人操。換做我的話,她們身上絕對沒有一塊皮膚是好的。換做我的話,早就帶上奶頭釘、穿陰環。換做我的話...

「閉嘴」

我清醒過來了,剛才的場景歷歷在目,我居然會把真氣集中在手掌上去偷襲心愛的雲姐,這不是我的本意。原來如此,是眼前這個綠色的東方皇,是他在搗鬼,他一直藏在我身體裡面,剛才就是他侵入我的神識,將我迷惑,如果不是石碑幫助,剛才就會讓綠色東方皇得逞,可惡的東西,我要殺了你。

綠色東方皇撇嘴冷笑:「你我本是一體,我是你修煉九轉真陽所生,你心中所想我都會知道,你殺我就是殺自己,況且你也殺不了我,因為我就是你,你傷我,就是自傷,除非你自殺,你敢嗎,兩年的時間,我還看不透你嗎!懦弱,膽小。」

陰謀,都是陰謀。

綠色東方皇不屑一顧的說到:「真是白白活了二十幾年,守著如此嬌妻,卻不好好的一番折磨,不如將身體給我,由我來主導,你就在體內乖乖的看著,我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精彩,給我一年時間,我能讓東方晴和東方雲成為世上最淫蕩的騷貨,來吧。」

說做就做,綠色東方皇比我更付諸於實際,他徑直向我走來。可是,他剛才已經說了,我們是一體,誰也打不過誰,傷我,就是傷他自己,那麼他想幹什麼?

嗯?綠色霧氣,隨著綠色東方皇體向前移動,他體內冒出許多綠色霧氣。眨眼之間,我被綠色包圍,這是?我明白了,他沒想傷我,他這是要束縛我,將我完全控制。我被綠色霧氣完全包裹,本以為是種氣體,難不倒我,但是,實際不是這樣,密集霧氣形成水霧,水霧形成水滴,水滴又形成水柱,我被裝進懸空的水柱之中,淹沒我的小腿、大腿、腹部、胸部、脖勁、頭顱,我被完全淹沒。

「哈,懦夫,今後你就在這裡呆著吧,你的夫人就由我來照顧,我會好好照顧她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虐。小京城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說,你家夫人何時才能把所有狀元都睡過一遍。」

「轟~」

我不知道,傻逼會不會傳染,這裡是我的天下,石碑是我的定心針,有石碑在,我怕什麼。這個被我傳染的傻逼居然在石碑面前想要控制我,可笑。綠色水柱被天雷劈散,還沒有完,雷電穿透我的身體,將我體內隱藏的剩餘綠霧凈化干凈。看到他,就是看到自己,原來自己這麼傻逼。

綠色東方皇驚恐的看著石碑大說喊道:「為什麼?我就是東方皇,你不應該傷害我。」

我截停他的說話:「友情提示,你剛才說了,你是我修煉九轉真陽所生,所以,你只是我身外之物,根本不是真正的我,不要高看自己,看的高,摔得狠,傻逼了吧。」

「轟~~~轟~~~轟~~~」

原來這就是天雷轟頂,真壯觀,石碑上的天雷只是自己的力量所化,如此已經非常壯觀。要是真正的天地之雷,那景象真不可想像。我轉身走向石碑,身後之事不用看了,雷聲太大,我聽不到綠色東方皇在說些什麼,我也不想聽,肯定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