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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年 人間見我盡低頭 121-135

第一百二十一章 絕色女主曼妙玉臀

徐雲慕算是聽明白了道:「所以說,法師和二皇子走得很近,也全是因為只有二皇子,才能節制我兄嗎?」

行衍和尚對此並不回答道:「小僧是出家人,只知道慈悲為懷,無心問及朝政。」

澹臺雪躺在徐雲慕懷裡,美女嬌俏地仰著臉看他,還用手玩著胸前秀髮道:「徐公子,咱們兩個今晚問的太多了,大師也要休息的,夜色這麼晚,不該回去嗎?」

徐雲慕注意到窗外滂沱大雨,嘩嘩啦啦下的很大,明白夜色也深,深深點頭一禮道:「我這個紈絝和法師討論這麼久,很感謝法師看得起,不嫌棄我,今晚的話受益匪淺了,如有失禮的地方,您不要往心裡去。」

行衍和尚笑道:「公子說笑了,但願徐家公子能記得今晚談話,將來有一日能湧現出幾分佛性,便是小僧的功德無量了。」

臨走的時候,徐雲慕懷裡摟著澹臺雪起身後,又客語幾句,才在行衍和尚的目送中走了。

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手摟著澹臺雪的纖腰,像是深厚戀人一般,親密而曖昧。

而男女之間本來就是一層紙,當這層無形的紙被揭破之後,一切都顯得順乎自然。

就比如出了他房間後,頭一次摟著澹臺雪的徐雲慕也很快覺得自然而然,將二人關係弄得很親密,一隻手摟在她纖腰時,能清晰感覺到此女不止窈窕修長,而且身材很好,與仙女姐姐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作為無數美女里的花魁,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澹臺雪本來就不是小女孩那種懵懂無知,容易臉紅的嬌羞,而是她婀娜多姿的美女玉體散發出來的誘惑嫵媚,比如兩個人這般親密,她很清楚地讓徐雲慕享受到美女在懷的占有感。

徐雲慕知道她的身份地位,也知道此女絕非只有美貌動人,她的才學膽識是絲毫不低於男子的!

就比如親眼看到一個美女敢當眾拿著劍跟你說,我本來應該執此長劍,奈何是個女兒身的時候,你還敢小看她嗎?

一路在他懷裡帶笑的澹臺雪,便滿足著他的占有快感,男人的征服慾望,即使走廊外邊是漂泊大雨,依舊讓徐雲慕飄飄欲仙,沉浸在懷裡的溫香軟玉道:「我之前就說過,是澹臺小姐更香,現在只聞著你的香氣都讓人銷魂至極,再摟著你這玉體,便不知多少男人都要羨慕死了。」

澹臺雪聰穎絕美,自信美美地走著路還伸著玉手掩嘴笑道:「跟人談了半天傳宗接代,所以心思很壞嗎?」

徐雲慕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男人本性,意氣風發地聆聽大雨,懷擁美女道:「我要不壞,還是男人嗎?」

澹臺雪在他懷裡更加嬌媚動人,噗嗤一笑道:「反正這裡無人,你想說什麼都沒人看得見。」

徐雲慕聽了這話,壞壞一笑道:「你這樣一說,倒是突然提醒我了。」

澹臺雪看見他眼神帶著壞笑發亮,還沒反應過來的好奇道:「什麼?」

他看著澹臺雪這個誘人樣子,偏是懷笑更濃,將摟著她腰的大手一路撫摸著往下摸了下去,正是趁機摸到了她被絲滑紗裙包裹美女玉臀……

這隻一入手,便覺緊緻絲滑難言,忍不住衝口而出道:「澹臺小姐這兩瓣美女玉臀,果然極品!」

而突如其來敏感受襲的澹臺雪也沒有料到他會如此大膽,一雙秀媚美目看向他時,這人表情卻滿臉都是受用,欲仙欲死的那種,連她自己都感受到隔著一件裙子覆蓋的大手是何等享受……再加上她本來就是很自傲的女子,不禁把嬌嗔都改為嫵媚道:「你這人真不老實,走路就走路,你還亂摸!」

徐雲慕充分感受到這美女走路時候,在他大手覆蓋底下的挺翹美臀於他手底上下起伏的波動著,每一走動,都把兩股渾圓臀瓣就這麼一扭一扭全都掌握在手裡,一時舒服至極的感嘆道:「今晚機會難得,怎麼能錯過?」

他說著便用大手用力抓了一把,滿手都是美女香軟道:「澹臺小姐確是女人中的極品!」

澹臺雪就算是聽慣了各種男人對她的讚美,到這時候也任由他了,輕輕一笑沒有說話,風姿綽約地窈窕走著。

徐雲慕還發自內心讚嘆,大占便宜道:「也只有這時候摸起來更有滋味,就跟個軟玉一樣在手裡波濤涌動,在手底一晃一晃,真是又緊又嫩,如果要是到了床上,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澹臺雪從來不是稚嫩少女,相反也被他熟練的手法給揉的絕美容顏春潮帶雨,愈發嫵媚地嗔他一眼道:「不只又挺又翹,坐在男人身上更是舒服極了,徐公子就不想試試嗎?」

徐雲慕受不了這種誘惑,實在是忍不住的直接將兩手抱住她,不由分說就站在這美女高挑修長的婀娜身材前,低身利落彎起腰把自己胳膊伸進她粉衣紗裙里若隱若現的兩條美腿曲線,一個用力就把她整個人給抱了起來!

第一百二十二章 銷魂

兩人走廊外邊全是大雨,被突然抱起來的澹臺雪身不由己的被他動作給驚嚇,嬌聲叫了一聲道:「啊!」

徐雲慕懷裡抱著美人整具玉體,別提有多享受這種感覺了,眼看她如花似玉的臉芙蓉帶雨,春潮嫵媚帶紅,美眸含嗔眼波似水如絲,還有居高臨下的看到她嬌喘吁吁的紅唇,和抹胸裡邊兩團雪白飽滿酥胸來回起伏,把他眼睛都給看得直了道:「那咱們就試試好了!」

澹臺雪注意到他壞壞目光盯在自己誘人酥胸上邊,欲拒還迎的用手捂住胸前美景,噗嗤笑道:「胡鬧!」

徐雲慕居高臨下看著她模樣,用極具占有的姿勢橫抱著她,這個時候澹臺雪像個小家碧玉摟著他脖子,穿著一襲粉色裙子的包裹裡邊把美女身材襯托得很好……

高大男人身影抱著她走在走廊裡邊,偌大山林蘭香居的竹海波濤裡邊,翠綠色的屏障被大雨嘩嘩吞噬,彈奏出水聲自然音律。

澹臺雪當然能注意到他不時看來目光,咬著紅唇誘人笑道:「這麼大的雨,還有這麼好的風景,你不覺得應該好好欣賞嗎?」

徐雲慕好笑道:「誰家男人懷裡摟著美女不管,去欣賞風景?」

澹臺雪噗嗤笑道:「你說的在理!」

徐雲慕很是得意道:「等到了地方再說。」

徐雲慕果真是一路都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抱著走路,臨走的時候連把澹臺雪送給他的名劍都給忘在行衍和尚的房間裡邊了。

到了他住的地方,男女氣氛曖昧間,房屋裡的蠟燭燃燒了一半,躺在他懷裡的澹臺雪似乎預料到要發生些什麼,她並不害怕,相反還美麗大方道:「你真不會想試試吧?」

徐雲慕看了看房間裡邊燃燒一半的紅燭把光線弄得很曖昧,躺在他懷裡的澹臺雪即使一動不動,也洶湧催發著他少年男人的情慾道:「我不試試怎麼知道你說的真假?」

低頭再一看她同樣似是期待美眸眼神,還有美艷模樣,急忙抱著她往床上走了過去……

當一具溫香軟玉坐在懷裡時,濃郁香氣撲面而來,一張美女容顏看得人眼花繚亂,還有隔著一件粉衣紗裙也能感受到兩瓣緊緻絲滑的渾圓美臀就那麼真實存在的坐在他早已興奮的男人慾望上,兩個人都如被火燒一樣,都也不是懵懂無知的人了,都知道對方渴望什麼……

所以徐雲慕是看著她聰慧明眸里的嫵媚眼波,還有那張嬌艷動人的美女臉龐,澹臺雪這個時候還摟著他脖子,兩個人是男的粗氣連連,女的嬌喘誘人,結實臂膀摟著她粉背,便向她吐氣如蘭的紅唇慢慢親了過去。

澹臺雪這個世人眼裡花魁女神的身份,不管是真是假,都註定了遠不是一般女子的嬌羞懵懂,從來都是男人競艷的不二人選,到了現在時候,這美女並沒有一般女子的欲拒還迎,不知所措……

她將自己兩條滑膩玉臂摟在他脖子上,坐在他身上的一具身材在粉衣紗裙包裹中更顯緊緻起伏的惹火玲瓏,男女姿態曖昧的這般將渾圓美臀坐在他大腿上,只看樣子都夠人羨慕。

澹臺雪眼看他滿目深情,越發摟緊她的慢慢親了過來,她自己並不躲閃,迎著男人目光的一雙嫵媚眼波里也漸有春情如水,兩隻滑膩玉手勾蹭撫摸著徐雲慕的脖子,同樣輕抬紅唇往他迎了過去……

外邊大雨縱橫,助著嘩嘩雨勢,竹葉被砰濺摧殘,一片濕潤之色。

在偏僻幽靜的蘭香居里,專門供貴客居住房間裡面,紅色蠟燭渲染著溫暖氣氛,還有陣陣的男女喘息聲音,正看見床上的男女正摟在一起連番擁吻,纏綿非常。

美麗不可方物、粉色裙衣在光線里熠熠生輝的是澹臺雪,她雲鬢秀髮微雨,是婉約的女子高貴,也是動人的勾魂至深。

雪白滑皙的女子玉手摟著男人脖子越來越緊時,也清晰看到二人之間距離已無,徐雲慕熱情地擁抱著她連番熱吻,在這一過程裡邊,她泛著魅惑光澤的濕潤紅唇消融在他不停侵犯之間,象徵聰慧的一雙美眸微微閉合,餘光撩人的偏臉迎合著他,滿臉玉容微紅嬌艷,挽起來的雲鬢秀髮更助端莊華貴,兩隻玉手摟住他脖子一邊撫摸,一邊配合的仰臉接吻著。

徐雲慕愛極了懷裡美人的香氣,和她最是不一樣的花魁身份,越來越沉醉的摟著澹臺雪不停交融,懷裡的澹臺雪也開始非常懂得男人心思,摟著他脖子便用自己兩瓣美臀欺壓著他膨脹起來的粗長滾燙輕輕晃動,張著漸漸迷離誘惑的眼眸,紅唇裡邊輕輕哼出來喘息道:「嗯……嗯……」

徐雲慕悄然咕咚一聲吞咽口水,感覺到她的熱情被點燃起來,最敏感的寶貝被她絲滑裙衣隔著挺翹臀瓣來回欺壓,時而摩挲,時而晃動,把力道掌握得非常好,還聽到澹臺雪的喘息聲,恰到好處地就在她身上摸索起來,一隻冒冒失失的大手跟著往她胸前一座被粉衣包裹的挺拔玉峰攀爬了上來!

所謂女子玉峰之美,在於挺拔高聳,渾圓飽滿,將曲線之美發揮到了極致,以夏芷月之絕色,人間仙子在世,其身材高挑婀娜,可以聖潔如仙女,可以妖嬈如魔鬼,對此親身隔著青裙揉過她玉臀的徐雲慕是再清楚不過了。

而仙女姐姐的聖潔之處,莫過於她不容侵犯的高貴氣質,曾有幸親眼目睹,甚至是親自用嘴品嘗過仙女姐姐聖潔雙峰的徐雲慕,隔著仙女姐姐最喜歡穿的薄絲胸衣都知道仙子雙峰何等誘人豐挺!

只記得他把臉一埋進去,一瞬間滿臉幽香不算,仙女姐姐的兩座雪白雙峰極其壯觀地就把他整張臉給包裹了進去,更是兩團渾圓絲滑的乳堆左右夾擊,又圓又大的充滿彈性,而且形狀曲線極美,讓徐雲慕的三魂七魄都跟著埋進去了!

所以那一次他在馬車裡邊只把仙女姐姐的兩隻傲人峰巒給舔得全是男人口水,美美享受了一遍,才知道什麼是為絕色仙子第一等!

第一百二十三章 纏綿

等徐雲慕從仙女姐姐夏芷月帶給他的絕世銷魂里回味過來時,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便是從右手裡邊傳過來的一陣一陣驚人酥軟!

他還沒有來得及用眼睛去看,便已是感覺他的大手正攀爬在一座傲人圓滑的乳峰之上,雖然剛才完全想到了另一邊的仙女姐姐,容不得旁物,可他男人的手還是在本能的促使下,毫無停歇的抓著懷裡美女的一座峰巒在那揉的不亦樂乎,片刻都沒有捨得停過。

澹臺雪不知道他想法,只知道這人手法非常嫻熟,看來一定經常做這種事。

一隻大手抓著她胸前峰巒揉來摸去,弄得她自己也投入進去,越來越動情地忘情呻吟,叫的聲音也一聲比一聲讓他發狂。

同時一陣陣絲滑柔軟的雪乳觸感在他手裡清晰傳來,摸著還挺拔得很,徐雲慕自己也不知道揉了什麼有多久,但想來電光火石之間不會太長,只是既然揉都揉了,絲毫沒有顧慮地盡情搓弄著她酥胸道:「再大點聲!」

澹臺雪被他含著紅唇親了半天,早已目光如絲,被他突然一抓,一陣陣酥麻涌過美女玉體全身,忍不住就無力摟緊他脖子,在他嘴裡嬌喘道:「啊,壞人……」

徐雲慕也不是什麼菜鳥,聽到她這一聲,就知道懷裡這個花魁女神也漸入佳境,含著她紅唇親得滿嘴幽香,對著她胸前雙峰肆意侵犯,弄得懷裡女子不停叫出銷魂呻吟道:「嗯,啊……」

一絲絲銷魂呻吟飄進徐雲慕心裡,他全身都跟著軟了,這女子香舌滑膩勾魂,時時誘惑著他,坐懷不亂的聖人不是他,相反被兩瓣垂涎已久的翹臀給搓弄得一挺多高,大是難熬。

心裡慾念一動,才是壯著膽子鬆開懷裡摟著的高挑美人,從坐著床上改為站在床下時,只看他兩腿中間的衣袍裡邊高高頂起的滾燙帳篷,就知道憋在衣物里邊有多難受。

徐雲慕對自己的尺寸是非常有信心的,他本來就少年氣盛,身高體長,對胯下寶貝滿意得很,所以仙女姐姐曾笑他就這事,他是一點都不介意,這個時候向另外一個美女展示著胯下尺寸,雖然覺得七上八下很刺激,可更有幾分自傲地居高臨下站在床前。

一張花容嫵媚,雲鬢微亂的澹臺雪風情更甚,明亮眼眸帶笑得看著男人具有強烈壓迫感地站在他面前,充滿侵犯慾望得粗長大寶貝在高高帳篷裡邊一跳一跳,散發著滾燙和強壯,居高臨下地沖她壓了過來,其用意早已不言而喻……

只是這個時候,她笑得迷人,也從容得很,風情萬種地伸出玉手撥開紅唇邊的一絲秀髮,其動作撩人勾魂無比地從床上蹲了下來,芊芊雪臂枕著自己俏臉,臉上笑意嫣然近距離打量著他寶貝道:「你很自信嗎?」

徐雲慕看她樣子是美則美矣,可偏偏這個時候還小女孩玩耍,不當做正經事一樣看著他寶貝無動於衷,一挺胯下寶貝,滿臉傲氣道:「看我這個難道不該自信嗎?」

澹臺雪笑著蹲在他胯下,整個人處處嬌艷欲滴,絕代妖嬈尤物!

還用蔥白玉手挑逗性的來到他帳篷頂端,隔著衣物用指尖兒輕輕一戳,便讓徐雲慕腰都麻了,直接打了個哆嗦~

澹臺雪看著此情此景,笑的得意道:「男人這裡夠不夠自信,從來都是女人說了算,可不能你自己在這裡自賣自誇!」

徐雲慕被她這個態度氣得不輕,瞧著她那張美女俏臉,莫名起了一陣想蹂躪她的粗暴慾望。

急躁地剛想要反駁時,美女撩人玉手順著棒頭頂端輕輕一握,五根芊芊玉指悄然環繞粗長莖身往後捋了捋,正好露出一顆碩大棒頭被帳篷包裹的輪廓!

這又疼又享受的滋味正舒服得無以形容時,更大的誘惑悄然而來。

只見胯下那張聰慧妖嬈的玉臉卻沒有任何先兆地埋了過來,一張緊湊得紅唇隔著布料就將他碩大棒頭納入小嘴裡邊,還沒等徐雲慕反應過來,便已是玉手捋棒,滿臉神情嫵媚地在他胯下含弄起來……

在她修長玉手套弄,一張紅唇吞吐當中,一陣陣酥麻銷魂的滋味從粗長莖身擴散至全身,男人最頂級的享受讓徐雲慕身不由己地拱起了腰,本能渴望地想要讓大肉棒享受到被女人包裹更深的絕妙滋味,澹臺雪自然而然滿足了他的慾望,玉手捋著肉棒將寶貝露出更多,濕潤紅唇包裹著他布料里的粗長寶貝一口一口吞吐起來。

徐雲慕本來是仰頭叫爽的,可一想到這等美景不看多可惜的時候,連忙把個目光轉移到兩腿中間,只見這花魁女神容顏微暈,一雙美眸微閉,泛著魅惑光澤的兩瓣紅唇含著帳篷里的肉棒來回吞吐,爽的他失聲叫爽道:「嗷,好緊湊得小嘴,舒服,舒服!」

澹臺雪聽他誇獎,一邊自己玉手脫著香肩衣裙,一邊溫柔動手的解開他腰帶衣袍,很快就把沒有遮掩得物事給釋放了出來,看著那根粗長滾燙的寶貝活蹦亂跳,她美眸帶笑一嗔後,便埋首低頭,張開紅唇將饑渴難耐的肉棒納入小嘴裡邊,換著花樣的給他賣力吹吐起來!

房間裡面的蠟燭是快點完了的,床前絕美女子埋首吹簫的美景早讓徐雲慕爽得嗷嗚一聲道:「啊,澹臺小姐好舒服的小嘴,啊,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

他一邊說話一邊自己忍不住親自動手捧住澹臺雪的雲鬢,來回擺腰動作起來!

這一下子沒有了布料阻隔,清晰感受到胯下寶貝陷入一張緊湊溫暖的小嘴裡邊被包裹的銷魂滋味,還有低頭看到澹臺雪這個花魁女神給自己吹弄的美景,一時連身在何處都給忘得一乾二淨。

被他自己動作的澹臺雪說不出話來,可也知道蠟燭都快燒完了,蹲在地上時間長了被他粗長肉棒在紅唇裡邊不停抽插進出,隨著時間推移,徐雲慕滿臉情慾更濃,兩手捧著她雲鬢將粗長寶貝頻頻頂到她嬌喉入口,再看到澹臺雪含著自己寶貝的模樣,就更刺激了。

澹臺雪的臉上神情迷離暈紅,閉著一雙美眸連聲嬌喘道:「唔唔!」

徐雲慕的大肉棒在她小嘴裡邊戳弄得口水之聲大作,越是蹂躪她小嘴道:「說,愛不愛我?」

澹臺雪美眸一嗔,說不出話來的搖搖頭,似帶著羞怒道:「唔,你臭美,不愛~」

徐雲慕這時候突如其來又頂到她嬌喉入口,渾身一個顫慄道:「啊,爽!」

這時候的蠟燭都已經快燒完了,發覺到光線不多的徐雲慕不捨得浪費機會,更是加快征伐,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

一時間粗長肉棒在她嘴裡加快速度,澹臺雪的叫聲也唔唔不停,越來越勾魂地含緊他肉棒!

等到黑暗完全來到的時候,蠟燭熄滅的一瞬間,只見徐雲慕猛的一個拱腰,兩隻手死死把澹臺雪的臉埋進自己兩腿中間,仰著腦袋又痛苦,又快樂的叫道:「啊,我要射你嘴裡了!」

在男人這一聲欲仙欲死的高潮之後,伴隨著絕色女子的唔唔呻吟,整個房間里的漸漸恢復了平靜,陷入一片黑暗裡邊……

而外邊的大雨依舊非常激烈,竹林波濤洶湧,而在大雨聲音裡邊,還夾雜著一絲被雨聲掩蓋得聲音,那是男女激烈交歡的聲音!

從走廊燈籠照進來的餘光,隱約看到房間床前地上粉衣紗裙凌亂,上邊堆著男人衣物。

而床上戰況激烈,即使在漆黑微亮光線里都妖嬈雪白的女人玉體,被結實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只被乾得叫床連連,兩條美腿八爪魚一樣纏繞在男人身上要死要活地叫道:「啊啊,徐公子,小女要不行了!嗚嗚!」

可是她這樣的求饒換來的更是他一陣陣更加猛烈強有力的次次衝撞,一聲聲更加叫床呻吟跟著喊了出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下大勢洶洶

人若俯瞰北燕都城所在,則必見一條條青山巍峨的龍虎山脈堆砌千古,似龍爭虎形大氣滂沱,自然不由生出了壯觀之心。

偏僻城外的蘭香居也有幸群山環繞,風景優美,儼然像極了書墨筆畫里的世外桃源,恰是這個時候天還蒙蒙亮,萬物如混沌初開,天上漂泊雨水嘩嘩墜落,大片的青翠竹林迴蕩著點點滴滴的雨水擊打聲,亦是清涼的唯美。

她這邊美女居住的地方,只見用紅瓦琉璃點綴的古典建築大是優美,白紙燈籠里的燭光照在青磚小路上油光濕潤,倒映著房間的大致輪廓樣子,再往不遠處稍微走一點,則是四季如春的奇蹟。

在大山底下,天然形成的一個如湖泊般的巨大湯池周圍奇花異草,珍奇樹木怪石數不勝數,明明是秋冷季節,可大片嫣紅色的花卉爭奇鬥豔,紅得如血。

一層層冒著熱氣的泉水咕咚咕咚從地底下涌了出來,也把整個巨大池子弄得仙氣幻境。

還未接近池邊,便已是舒適怡人的溫爽,一朵朵嫣紅花瓣自然墜落在絲滑水中,一件件年輕美女穿的粉色輕盈紗裙凌亂放在池上,和男子穿的衣物交相堆放在一起。

一邊是混沌如未開的凌晨黑暗,一邊是天上不時飄下來的雨滴,來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鑄就成了這一座溫泉池,在那水池裡邊愜意無比的徐雲慕呆在水裡把個什麼疲憊都消磨得一乾二淨,發自內心羨慕道:「澹臺小姐這裡地方偏僻是偏僻了一些,不過您這溫泉池可真是世外桃源了,一大早上泡在裡邊真是舒服極了。」

咕嘟,咕嘟……

這咕嘟咕嘟的聲音正是一股股看不見的溫暖暗流從水底湧現了出來,帶給人足以銷魂的舒適。

就在徐雲慕的對面,天然溫泉池裡邊深深的透明水波溫熱起伏,包圍裡邊,遠處白紙燈籠得清光瀰漫所在,只見水中濃鬱熱氣裡邊,令人看去雪白絲滑的美女胴體,處處妖嬈曲線婀娜起伏之間的緊緻,無聲無息便散發著讓男人為之狂暴的誘惑,正是澹臺雪。

美女固然誘人,不穿衣物的美女就更加誘人了。

眼前的澹臺雪從來給人的便是絕美女子的自信,來自花魁的絕代魅惑,如這般一絲半縷不掛的和男人同池沐浴,一具玉體裸露,胸前兩座傲人雙峰還瀰漫著絲滑水氣,兩顆嫣紅成熟的蓓蕾令人慾咬,高傲挺立,也沒有見她幾分羞怯之色,更加吸引人的便是她的成熟大方。

便是大把烏黑秀髮落在雪白雙肩,她大大方方地伸出玉手捧起水珠澆在自己身上,一張美女容顏帶笑,紅唇語氣誘人道:「你應該知道的,這裡以前是傳說一條火龍墜落之後,形成的一座火山,然後才有的這溫泉。」

徐雲慕站在她對面,眼睛一直盯著她看來看去,卻沒有過去占便宜道:「噢,這還是很久以前的傳說了,所以北燕城外邊的山,都是叫做龍虎山,風水先生說了,這地方風水好的很,有王氣。」

澹臺雪笑道:「就算沒有王氣,也有皇帝的龍氣,龍是用來形容你們男子的,徐公子將來說不定有好福氣。」

徐雲慕對這些從來不信,想也不想的就連忙搖頭道:「那都是江湖騙子隨便用來騙人銀子的,就我隔壁家的孫大少爺,長得呆頭呆腦的,可愣是有什麼天師說他根骨絕奇,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這都什麼人也有!呸呸!」

澹臺雪是高挑女子,這時候沉浸在溫泉水裡邊,細腰婀娜,舉手捧水之間盡是優雅,始終帶著美女笑意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孫大少爺人是傻了一點,不過有福氣的很。」

徐雲慕很討厭他道:「他只不過是會投胎,有一個好爹而已,要不然誰搭理他?」

眼前澹臺雪周圍水面上,多是被水衝過來的嫣紅花瓣,圍繞在香艷胴體周邊,看去大是妖嬈迷人。

她紅唇說話都帶著蘭香道:「這人若會投胎,自也是一門本事,小女最知道,徐公子的慕容皇帝自己是文人,他也喜歡文人,所以文人地位很高,武將也要攀附文人,如此風景裡邊,就是文人不也要最看出身如何嗎?」

徐雲慕對此很了解,畢竟他自己就經常被這些給煩惱道:「那是當然了,你看我爹是大文人,我這出身可夠好了,可你要是不學無術,那些清流們照樣看不起你,更別提別人了,就咱們前段時間說的那個常文遠,他可是祖宗十八代給積了陰福,要不然哪裡輪得到他?」

澹臺雪嫣然笑道:「常公子又怎麼了?」

徐雲慕滿滿不屑哼了一聲道:「那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澹臺雪淡淡一笑道:「您這是有些吃醋了吧?」

徐雲慕大急,連忙問道:「吃醋?我可不會吃他的醋,要不是歐陽老頭子專門逮著我一通猛批,此消彼長地把他徒弟給襯托得受人輕賤,懷才不遇的可憐樣,憑北燕成千上萬的科舉人,再怎麼著也輪不到他這個落第的成了什麼北燕新星!」

澹臺雪捧著水澆在自己看去溫軟,卻又令男人狂暴的渾圓雙峰,依舊淡淡笑道:「你不懂,這是時勢造英雄。」

徐雲慕滿是不服氣道:「他除了憤世嫉俗,他還算個什麼英雄?」

澹臺雪這個花魁女神,本來就代表著美女聰慧,她此時美眸帶笑,語聲溫柔的道:「論文學才華,他不如蕭明琅,論兵家布陣,他不如你兄長徐文乾,可常公子有一樣東西,卻是兵神的兒子,文聖的兒子都沒有的東西。」

徐雲慕本來還氣急的很,可聽她這麼一說,難得平心靜氣下來,畢竟文不如蕭明琅,武不如徐文乾也是他自己本人也甘拜下風的地方道:「什麼東西?」

澹臺雪輕輕點頭,淡啟紅唇道:「時勢。」

徐雲慕一愣道:「不會還是時勢造英雄?」

澹臺雪淺淺一笑,表示他說得不錯道:「正是天下時勢如此,若不這樣,常公子一介落第書生,僅僅憑歐陽學士這樣一個老人,又如何能把他捧的起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聖人

徐雲慕連連搖頭道:「怪事,怪事,這都是什麼時勢,才能吹捧出這樣一個憤世嫉俗的人?」

澹臺雪淡然笑道:「說來還是徐公子不好接受罷了,如今四海清平,北燕文道獨占鰲頭一尊,可這立國多年,文淵閣里除了芷月小姐,和蕭明琅,便都是白發蒼蒼之人,文人講究出身,出身又論門閥,這一點無論表面還是內里早已鐵板一塊,作為懷才不遇的象徵人物,常公子的才華是不足顯擺,可唯獨就是天下清流渴望已久的聖人。」

徐雲慕這才恍然大悟道:「噢,你的意思就是說,上邊的清流們是清高孤傲,底下的清流們是懷才不遇,恰如今蕭明琅當了狀元,很多人心裡不服氣,然後出了常文遠這件事,就一下子被推上去了?」

澹臺雪美麗笑道:「也可以這樣說吧,畢竟清流們的地位是靠清字而尊崇,似這麼多年死水一潭,好不容易出了個憤世嫉俗的常文遠,他還難道不是聖人嗎?」

徐雲慕越覺不是滋味道:「照這樣下去,如果能靠憤世嫉俗,大罵朝廷不公而上去的人,先不說他有沒有那個才華,就是這樣整日裡罵這個,明天罵那個,又能辦的出來什麼事兒?」

澹臺雪看得透徹道:「可天下若無常文遠這等人,誰人都不說破,也並非好事,所以他這個人沒什麼大本事,可亦是缺之不得的,你也不要忽視了常公子的作用,猶如當年孔夫子,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

徐雲慕沒來由生出一股豪氣道:「這要說什麼樣的男人敢稱聖人?天底下都說是孔夫子,我這個沒出息沒文化的紈絝自然也認可,可現在男人誰敢稱聖人?我就覺得只要一點,做人坦蕩如砥,敢作敢當,能扶危濟困,能為民除害就是聖人!」

澹臺雪看他樣子噗嗤一笑,伸出玉手掩嘴道:「人家孔夫子是公認的,而你這個聖人是自封的,不過小女還是挺欣賞公子當時能夠制服宋寺丞的勇氣。」

徐雲慕不是什麼腦門一拍就熱的男人,他爹就是個人精,他這當兒子的也精明得很,一想起當時情況,就沒來由後怕的很。

澹臺雪站在溫泉水裡看到他不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一具美女玉體趟著水波,婀娜漣漪而來地來到他面前。

輕抬一張傾國傾城的笑臉,似隔壁鄰家姐姐調戲弟弟一樣,蔥白玉指摸到他臉頰道:「說,你那時候害怕嗎?」

徐雲慕知道她在問什麼,想起當時後怕的很,可美女面前不能丟了膽氣,急忙抬起脖子道:「我怕?我怕就不收拾他了!」

澹臺雪似已讀懂了他內心,笑得更加迷人道:「嗯,你真的不怕嗎?」

徐雲慕硬氣道:「我真的不怕!」

澹臺雪玉手游移著滑到他胸膛,貼了上去笑道:「嗯,讓姐姐摸摸你心跳,看你有沒有說謊……」

她說著還當真認真摸著一動不動,徐雲慕是看著她這個樣子慾火橫生。

而澹臺雪美眸清凈,眼神溫柔帶媚一直看著他眼睛,紅唇輕啟蘭香道:「你的心告訴姐姐,你當時不怕,可事後很害怕,而人生為男子,一時的恐懼並不足以感到羞恥,重要的是當你決定做一件性命攸關的生死大事時,你的心裡沒有恐懼,感受不到恐懼,有的全是男人應有的勇敢和膽氣……」

徐雲慕被她這樣一個大美女摸著胸口,說著這樣的話,真保持不了正人君子,聽她說完的時候,如釋重負的吞了一個口水,呼吸開始加快道:「我憤怒的時候,胸口只有一股怒氣,當它無以壓制的時候,就把所有恐懼都給消滅了。」

澹臺雪美女玉手溫柔觸摸著他胸膛,兩人之間滿滿曖昧,誘惑紅唇吐著蘭香道:「憤怒是力量的源泉,恐懼是人性的本能反應,如果能合理運用二者,你便是最大的王者。」

徐雲慕吞咽口水道:「我從來不跟女人說這些的,這樣有損我大英雄的形象。」

澹臺雪噗嗤一笑,仿佛眼睛都會說話,笑盈盈道:「你本來就是大英雄……」

徐雲慕注意到身邊的溫柔,近距離地看到她雪白雙肩的烏黑秀髮,還有兩座濕滑帶水的女子雙峰,目光游移裡邊,她自腰肢以下皆在水裡,只見泉水裡邊,兩條雪滑玉潤的筆直美腿在水中晃眼,若隱若現的窺見她美腿縫隙裡邊,那處最讓男人渴望垂涎的神秘聖地處,烏黑芳草濃密惹火,恰有嫣紅花瓣飄了過來沾在她腿根,那一瞬間欲到了極點道:「我知道,你是男人眼裡的女神。」

澹臺雪很清楚徐雲慕在看哪裡,她對自己的身材也相當有自信,所以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划著圈圈,紅唇誘惑道:「不只是女神,而且澹雪還是他們眼裡的花魁~」

徐雲慕嗯了一聲,整個人忍不住伸手去環繞她腰道:「聽說花魁都是最讓男人慾仙欲死的,昨晚我嘗過一次,確實如此。」

澹臺雪輕輕魅惑叫了一聲,整個濕滑火熱的美女玉體倒進他懷裡,仰著俏臉笑道:「人家雖是花魁,卻也潔身自好,所接觸的男人也不過兩三個而已,而你正是第三個。」

徐雲慕十分享受的問道:「為什麼是我?」

澹臺雪把臉埋在他脖子裡,輕輕喘息呻吟道:「嗯,這也正是你英雄該享受的待遇,若非如此,你是絕對連姐姐的面也沒有資格見到~」

徐雲慕的慾火被她徹底點燃,發自內心的地叫道:「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天上的雨水還在下著,白日來臨前的黑暗還在肆虐,一絲絲的冷氣在外邊飄盪,青山不老的巨大溫泉池水裡邊,仙氣飄飄,裡邊男女緊緊纏綿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此是激烈

不用細說的既是一陣火熱,當被泉水淋漓,渾身濕滑的一具美女玉體湧入懷中,任是哪個男人都要瘋狂。

摟著澹臺雪驚人曲線的扭動腰肢,觸及著凝脂絲滑的雪膚,懷裡溫柔火熱的胴體,低頭再看到她花容帶雨,如花似玉的傾國容顏,來自花魁女神的惹火紅唇,徐雲慕狂吞一聲口水,像餓狼一樣低頭就沖她誘惑紅唇含了過去。

唔……的一聲。

女子的喘息呻吟,是他的最大獎勵,徐雲慕是用盡全身力氣將這成熟惹火的人間花魁往自己懷裡揉,盡乎蹂躪地侵犯著她的小嘴,嘴裡粗暴舌頭像個野獸一樣貪婪伸進她蘭香口中,大肆吸取著香甜津液,追逐著濕滑香舌……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澹臺雪,被他粗暴舌頭闖進小嘴裡邊就是一陣蹂躪,瘋狂纏弄著她的香舌,整個美女玉體在他懷裡來回的扭動抗拒,唔唔呻吟的叫聲,都觸起了徐雲慕身體里的野性!

天上的雨是冰冷,溫泉池裡的水是火熱,遠處古典屋檐里的白紙燈籠隨風微擺,飄蕩著的一絲絲清光照在她雪白濕滑的玉體,看去都讓人瘋狂。

近距離享受著懷裡花魁的徐雲慕,漸漸沒有那麼粗暴,兩手結實緊緊摟著她,只偏臉和澹臺雪埋做一處,懷裡美女早把兩隻雪白玉手摟在他脖子上,濕潤紅唇和徐雲慕緊緊貼合在一起,時不時看見兩人濕滑舌頭纏在一起互相舔弄,香艷萬分。

不太老實的徐雲慕趁勢把自己的手肆無忌憚地伸到她挺拔玉立的一座傲人峰巒,五指張開將渾圓乳丘抓在手裡便揉得是波濤洶湧,揉面一樣,澹臺雪也跟隨著他動作輕輕叫道:「嗯,啊……」

徐雲慕對她的峰巒十分喜歡,澹臺雪這樣的美女從來都是站在頂端的,不管到哪裡去,身邊都是狂蜂浪蝶如雲,心高氣傲自然不在話下,加上美貌絕色,花魁仙子,還有端莊矜持如才女,妖嬈嫵媚如魔鬼,身材自然是人間尤物。

所以她對男人的心思,和自己的絕頂身材自然有自信得很,尤其是胸前兩座峰巒,平常微露幾分春色雪白就夠人大吞口水,把持不住,隔著一件粉衣都知雙峰挺拔,曲線壯觀,作為正常男人的徐雲慕一見到她時也沒少偷看。

昨晚在床上的時候,這人只把她一弄到床上,就別的不管,一邊張開大口蹂躪她小嘴,一邊兩手抓著她雙乳賣力的揉,到了真正交歡時候,下邊狠狠一頂,緊接著就是急急忙忙爬進她胸前張嘴含住兩團酥胸吃的口水直流,跟個餓狼一樣把她往死里要。

現在她再次感受到男人急切地在她胸前揉捏動作,不禁叫得更加誘人,來回在他懷裡扭動搖擺著水滑胴體,欲拒還迎,也是很喜歡他的青春野性,還有充滿渴望的粗暴,以至於她被溫暖泉水包容的美女玉穴,也動情地開始感到空虛寂寞,忍不住動情的濕潤流水,渴望被他一直頂在美腿的粗長肉棒給插了進來,滿滿當當地填滿她的玉穴。

所以澹臺雪越是這樣想,她的臉就越發紅,忍不住主動兩條美腿磨蹭著,游移著,用她被無數男人渴望進入的玉穴去迎合刮蹭徐雲慕的粗長肉棒,當碩大棒頭為之一磨濕潤花瓣,兩股銷魂顫慄都涌遍了全身。

發了情的澹臺雪不等徐雲慕去說,就主動嬌喘吁吁地埋臉親著他脖子,一路往下而來,香艷,曖昧,激情,全是溫存地將紅唇親過他胸膛,緩緩摩擦地來到他兩腿中間那一根最為膨脹的粗長!

只見霧氣裡邊水波瀰漫,滿頭烏黑秀髮濕潤的澹臺雪兩隻玉手扶住他大腿,便把一張絕美的臉埋進他兩腿中間,上下起伏地動作著。

隨著這一下突起變幻,徐雲慕站在溫泉池裡猛然抬起臉來,滿臉都是銷魂酥麻之色,看去很爽,而且很過癮,歡愉當中透著痛苦,痛苦當中帶著歡愉,兩隻手叉腰的看模樣是非常享受的,埋在底下的澹臺雪在他兩腿中間越來越是激烈,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嬌艷美女紅唇裡邊一聲一聲的口水聲,清晰夾雜著徐雲慕的呻吟道:「嗷嗚,舒服,舒服~」

澹臺雪不理他,也當真說不出話來,兩隻玉手攀著他大腿時候,雪白背影婀娜,秀髮與身影黑白相映,盤起來的端莊長發這時候越看越是妖艷,身為花魁的身份,使她更明白男人對她都有一種競艷之心,也更能懂得,沒有什麼能比現在這般,讓身前男人感到舒爽,和一種讓他滿滿的征服感了。

果不其然,徐雲慕是舒服的得意忘形,滿臉通紅,不時倒吸冷氣,連話都說不利索地連連情不自禁道:「澹臺小姐,澹臺小姐!」

澹臺雪這時候也顧不上別的,動情地用小嘴吞吐著他胯下肉棒,把她嘴裡塞得滿滿當當,說話是話語不清,但嬌喘出來的呻吟更助情慾道:「嗯,嗯……」

徐雲慕低頭瞧著她模糊水潤的臉是這般如此,再瞧見她花魁女神的紅唇含著自己猙獰肉棒模樣,大是過癮地捧住她秀髮,開始在她嘴裡來回抽送許久,才怕堅持不住道:「好了,站起來!」

澹臺雪本也濕得厲害,一番折騰後軟得很是厲害,嬌喘吁吁地從水裡站起來時,無需太過刻意,一具高挑身材就被徐雲慕摟進懷裡,從外邊看著兩人襯托得非常合適,呻吟著,嬌喘著,誘惑著的嬌媚道:「徐公子的這一根寶貝真的好大,連小女都捨不得從嘴裡吐出來……」

徐雲慕不是什麼菜鳥,直接摟住她兩瓣雪臀大肆蹂躪,胯下寶貝在她美腿頂來頂去,相當粗魯地緊貼她道:「一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欲仙欲死!」

澹臺雪聽他說得兇巴巴,只把美眸如醉,好像喝醉了酒一樣,渾身軟做一團,香艷如火的嬌艷道:「好吧,那小女就只好領受一番徐公子的溫情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山水緣境

一旦投入進去的男女是非常渴望汲取對方彼此的,正是天色如混沌的黑暗掩飾,使人的本能慾望毫不掩飾流露出來,沒有了平常倫理的約束,你情我願的歡愉使徐雲慕和澹臺雪都很享受在溫泉水池裡的結合。

俗話說,女人如水。

那麼照如此說來,那身為男人的曠古豪情萬丈,有時候也會柔情如水,兩者一融合,便勝卻人間無數。

遠未黎明到來的大片竹林簇擁,看去無數墜落的絲線雨滴濺落在翠綠林葉波濤裡邊。

一座青山巍峨高聳,山下依山傍水的整片蘭香居里古典建築美,掛在屋檐走廊的一盞盞白紙燈籠在輕風微雨里儘是唯美之色。

青磚鋪就的小路上,路人積水泛著琉璃瓦的房間燈籠風景,似凝脂絲滑的水波溫柔起伏,唯獨苦無明月相照,只見水波上邊倒映白紙燈籠的景色,一層層溫暖水波的霧氣繚繞起來,似仙境一般。

而那凝滑水中,比水還要滑潤的一具女人雪白胴體依偎在男人懷裡,她是美的象徵,大捧長發濕潤落在後背上,黑白相襯誘惑妖艷,同樣沉醉的徐雲慕投入異常,眼前女子的花魁身份很能滿足他的征服感。

所以他才經歷了澹臺雪帶來的冰與火的兩重天,就直接了當地用手撈起她一條惹人垂涎的細長美腿,同時熟練地在那早已濕滑的聖地為之一頂。

嘶……的一聲……

徐雲慕的棒頭前端一下子就進入懷裡花魁女神緊窄火熱的銷魂玉洞,始一闖入的碩大棒頭被她極具彈性的洞內穴璧緊緊包裹,毫無縫隙的不停收縮,讓他舒服忍不住叫了出來!

正是澹臺雪裡邊早已濕的泥濘不堪,所以一經徐雲慕闖入進來,她便嬌聲呻吟大作,無力的把臉枕在他肩膀上,同時空虛動情的私處似有強烈吸力,纏繞著誘惑著讓他深入進去。

再次享受到這花魁的誘惑玉體,深入地和她合二為一,那種得意征服感覺徐雲慕是無比滿足的,親身感覺到澹臺雪玉穴裡邊的吸力,他只本能地渴望被她完全包圍,一隻手摟近她雪臀,便挺著寶貝噗呲一聲,盡根都投入了進去。

澹臺雪這瞬間軟得不能再軟,又如八爪魚一樣往他身上纏繞,張口妖嬈嬌媚地叫道:「啊,好粗……」

徐雲慕狂吞一聲口水,顧不得和她在這裡調情,已經開始趁著夜色撩人的掩護,抱起她一條大腿在水裡奮力馳騁起來。

這種在水裡的纏繞很是消磨人的力氣,因此他動作剛開始還很激烈,弄得溫泉池裡就跟有一條好幾米長的大鱷魚一樣,甩著大尾巴在水裡翻山倒海,澆鬧得波濤洶湧,水花四濺,啪啪亂響!

澹臺雪又叫得妖媚蝕骨,一聲聲呻吟叫床聲更助他威風,張著紅唇不能承受一樣地嗚嗚道:「啊啊,啊啊!」

徐雲慕可不會輕易繞她,這女子是周遊列國的絕色美人,還是被人眾星捧月的花魁,一向都是智慧的代名詞,上次見她一襲粉衣紗裙在小船上猶如洛神下凡,絕美而來,所有風景都淪為她陪襯。

再到樓上討論時事風月,澹臺雪的端莊聰慧,和落落大方,是任何男人都不能無視的美,這個時候被他乾得連聲求饒,叫床的聲音毫無掩飾迴蕩在溫泉池裡邊,也不管別人能不能聽得見,反正他自己是爽得很。

澹臺雪越是叫得妖嬈柔媚,不堪蹂躪,他就偏是要次次用力,溫泉池裡邊還真就跟有個大鱷魚一樣,攪鬧的水面水花啪啪亂甩,還有澹臺雪胸前那兩座傲人洶湧的雙峰,在他懷裡同樣甩來甩去,徐雲慕越發享受她這樣倒在懷裡的感覺。

只是他過癮歸過癮,這女子端莊時候優雅大方,妖媚時候真是讓他也消受不了,再加上澹臺雪的叫床聲,一個字一個字飄進耳朵來,叫得他全身都軟了,還有外邊是以天為被的冷,水裡邊是粗長慾望在美人玉穴包圍里的火熱溫暖。

冰火兩重天裡邊,徐雲慕很快就覺得體力慢慢支撐不住,滿頭大汗的樣子不知道是水的蒸氣,還是流出來的汗水,再和澹臺雪鏖戰一會後,徐雲慕是一陣一陣銷魂無比的快感涌遍全身,一股股想要本能在這花魁女神的火熱玉洞裡激射發泄的慾望也隨之而來。

只是他這個人從來愛好面子,昨晚是將澹臺雪弄得死去活來,現在還沒鏖戰盡興,就已經堅持不住想射出來,頓時怕丟臉的連忙轉移視線,放慢抽送力度。

這時候感覺到一張美女容顏枕在自己自己肩膀上,他做賊心虛的倆眼一瞟岸上風景,就開始轉移話題道:「唔,你這兒風景挺不錯啊……」

正是被他衝擊得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澹臺雪那料到這當頭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徐雲慕的粗長寶貝還一下一下在她美穴來回進出著,不疑有它地伸出玉手摟他脖子,有一聲沒一聲地叫床道:「嗯~是不錯的,噢,你頂得人家好深……」

徐雲慕越來越堅持不住,急得狂吞口水,生怕自己一瀉千里被美女看不起,而且還是絕世美女。所以連忙狠掐自己的手,倆眼就不敢再去看她,連忙喘著粗氣道:「啊,這麼好的風景,不看兩眼真是太可惜了,咱們歇一會兒行不行?」

澹臺雪正動情得厲害,嫩洞裡邊的水泥濘不堪,緊窄玉穴夾著他一根硬邦邦的寶物來回收縮著,歡愉至極地叫道:「嗚嗚,別停,快,快用力操我!」

徐雲慕真是欲哭無淚,越來越是承受不住,頭生機靈的渾身又生氣,又窘迫地連忙叫嚷道:「你自己爬到岸上去,看我操不死你這個小妖精!」

澹臺雪被他挑撥得情慾上來,果真讓徐雲慕有了一陣喘息的時機,只見她美女玉手瀟灑端莊地一撥肩頭秀麗長發,一具修長婀娜的美女雪白胴體趟著溫泉水,妖嬈至極地背對著徐雲慕趴在水岸時,只讓他看得是狂吞口水。

從背後看去時,澹臺雪的一具婀娜身材曲線流露妖嬈更好,大把濕滑水珠從她凝脂玉體流落下來,先是毫無瑕疵的後背雪白,再是曼妙纖腰,再是她翹起來的兩瓣玉臀,最後是等著男人臨幸的樣子,都讓徐雲慕一下子就來了生機!

從後邊趟水過來的徐雲慕,兩腿中間一根寶貝殺氣騰騰,昂首以待,喘著粗氣看了看趴著的澹臺雪,胸口砰砰亂跳地將自己滾燙寶物放到她兩瓣美臀中間,沿著深溝緩緩滑落下來,再尋覓著那處濕潤的銷魂洞,重整旗鼓地就狠狠頂了進去。

背對著他的澹臺雪猛然仰頭,啊的一聲,臉上儘是滿足之色,整個人也扭動起來。

徐雲慕緊緊咬牙,全身都感受著這妖精的魅力,猛一吸氣,兩手捧住她腰,就開始急促撻伐起來。

只見他胯下不停撞擊在澹臺雪的兩瓣美臀身上,兩人結合之處目不暇接,戰況激烈。

徐雲慕又是心懷怒火,乾得無比賣力,澹臺雪也配合地高聲大叫。

兩人只做得天昏地慘,畢竟澹臺雪這等絕色美女,讓徐雲慕也持久不了,到得最後,隨著徐雲慕堅持不住,猛然傾身壓到澹臺雪後背上,兩隻手拚命她胸前抓著渾圓乳丘,渾身哆嗦的爬在美女身上痙攣片刻,整個天地才平靜下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自古美女一笑,誰人能擋

一陣狂風暴雨過後,兩個人的慾望都發泄得差不多了,整個人嬌媚妖嬈的澹臺雪伏身壓在水岸上,後邊的徐雲慕還緊緊摟著她,一直硬邦邦的火熱肉棒在她銷魂玉穴裡邊,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消軟起來。

徐雲慕喘息了一陣,精疲力盡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啵的一聲,一根寶貝隨之從美女玉穴拔了出來,隨之就看見大股濃稠泛白的滾燙精水從粉紅玉洞流淌了出來。

澹臺雪被他退出去以後,她也恢復成了以往端莊大方的美女樣子,沒有嬌羞,沒有羞怯地轉過身來,面對面地看著已經消軟的徐雲慕忍不住掩嘴笑道:「剛才是蘭舟催發對嗎?」

徐雲慕不知道這個蘭舟催發是什麼意思,但顧名思義來看,蘭舟急著催發,自然是很急迫的樣子,還有眼前澹臺雪美眸看著他時,嬌媚當中透著好笑神情,更像是調情的女孩嬌俏一樣。聯想到之前自己窘迫的樣子一定瞞她不過,不禁漲紅臉惱羞成怒道:「什麼蘭舟催發?我不知道!」

澹臺雪噗嗤一笑,伸出美女玉手梳理著自己胸前秀髮,風情無數的欣賞著對岸山水景色道:「之前某人那麼著急的,騙人家去看風景,不就是堅持不住,欲蓋彌彰,才掩耳盜鈴嗎?」

徐雲慕是個愛面子的人,被仙女姐姐取笑也就算了,他知道夏芷月是開玩笑,可這回在水裡跟澹臺雪卻實在窘迫的很,又不能承認道:「我,我那是昨天晚上被你榨乾了,疲於應付,等下次我回去好好休整休整,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澹臺雪更加好笑道:「徐公子,你可千萬不要嘴硬,男子漢大丈夫,輸贏自己知道的清楚,況且小女可沒有取笑你,誰叫你那根寶貝著實厲害的很。」

徐雲慕看她滿臉雲雨過後的嬌艷春色,還有滿足模樣,自然知道她此話不假,何況澹臺雪精通人情世故,肯定明白照顧男人心思。

澹臺雪面對面看著他已經完全慾望褪去,自己也欲仙欲死的很,才美美笑道:「聽說徐公子是個不好詩書的人,那就太遺憾了,像這男女風月之事,完全出自本性而已,小女仰慕你英雄年少,所以獻出這具銷魂玉體供公子享用品嘗,自是豪情萬丈當中,不過公子如今驟雨初歇,也不能對著小女這婀娜玉體,無語凝噎啊!」

徐雲慕才知道她這才女有時候也嬌俏的很,被她說得心情大好道:「來,我來為你穿衣。」

澹臺雪道了聲是,也不阻攔他。

任憑徐雲慕牽著她玉手走出溫泉池裡邊,這個時候岸邊細雨亂灑,好在溫泉熱氣很濃,給人溫暖的很。

徐雲慕拿著毛巾在澹臺雪身上輕輕擦拭,猶如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這個時候的澹臺雪也沒有一般女子的嬌羞,大大方方的很。

徐雲慕給她細緻擦完身上水珠,轉身取來澹臺雪愛穿的一件粉衣紗裙,眼看她姿態端莊優雅的將這一件件衣物穿在身上,轉眼過後,便是一名傾城傾國的絕色婉約美女立在眼前,自然讓他看花了眼。

澹臺雪笑盈盈的也把他擦拭一遍,再把衣物給撿起來,像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一樣,細緻給他穿衣打扮好,兩個人之間剛才的瘋狂完全不見。

這時候天色還是混沌得很,因為二人昨晚鏖戰一番,各自是水乳交融,銷魂蝕骨,早早睡醒之後,便相約來到這溫泉池裡沐浴取樂。

徐雲慕借著遠處燈火,看得她古典婉約之美,從眉眼之間儘是高貴大方的端莊,身姿窈窕修長里,就像是從詩書裡邊走出來的仙子,實在不敢相信就在剛才,她還在自己身下婉轉叫床,淫聲放蕩。

澹臺雪不是一般女子,見他怔怔盯著自己看,美美笑道:「徐公子這時候一定精神得很,不如我們一起散散步吧?」

徐雲慕當即應允道:「我也是這樣想。」

澹臺雪上前主動握住他手,兩人像個神仙眷侶一樣,漫步在煙雨瀰漫之中,何況蘭香居是她住處,自然精心布置,風景優美。

渾身幽香瀰漫的澹臺雪依偎著,輕聲笑道:「這裡遠離人煙喧囂,獨處自在,而澹雪也是喜歡安靜的女子,你如果同樣喜歡這裡,也可以多來這裡做客。」

徐雲慕跟她一旦突破那層界限,連說話都很輕鬆道:「你我之間,僅僅只是主客嗎?」

澹臺雪噗嗤笑道:「你這人也是大膽,第一次來做客,就敢把小女這個主人給抱到床上給吃了,不過我也喜歡你這樣,那咱們就親切相稱吧。」

徐雲慕點了點頭,難得認真欣賞風景道:「我只知道你是梁國人,從小聰明,喜歡結交名士,周遊列國這些年來,身邊追隨者無數,連畫聖都是你好友,棋聖都是你徒弟,你到底什麼來歷?」

澹臺雪搖頭笑著道:「就是一個才女,然後不拘小節,問人不論出身,然後能冒天下良家之大不韙,漂泊如葉子時,敢居於青樓罷了,誰料想時間久了,竟然被人封了一個花魁。」

徐雲慕道:「那棋聖為什麼做你徒弟?」

澹臺雪美眸有光,嫣然笑道:「澹雪雖是女子,但也有豪情萬丈,所以也喜歡身邊匯聚一堆文人武士,他們有的受我恩惠,有的是為我傾服,死心塌地的自願跟隨,如此說來,你懂了嗎?」

徐雲慕道:「噢,這就好像你收集天下寶貝,然後又送我那把澹雪劍,你這樣的大美女別說讓那些凡夫俗子跟隨你了,你就是輕輕一笑,讓他們為你去死,我都懷疑他們踴躍向前的。」

澹臺雪聽來也不覺異樣,滿臉光彩照人,魅力四射的笑道:「這就是絕世美女的魅力,你懂嗎?」

徐雲慕鄭重其事點點頭道:「這就是看人了,一般男人雄心壯志,都是用武力開拓征服天下四方世界,而紅顏絕美,其風姿如曇花露水,只需一笑便能征服男人的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 爐邊夜話

青山綠水環繞,混沌夜色是飄忽不定的唯美,而無邊秋雨飄零落滾滾下,一切盡在柔情中。

身邊美人相伴的徐雲慕聞著幽香,與她談天論地,而澹臺雪漫步在走廊里,顧盼生輝道:「浩然世間,自有一把尺子,就看如何衡量了,男人用劍使人臣服,美女輕而易舉的一笑,便使人拜倒在裙下,不也是看是何居心嗎??」

徐雲慕很贊同的點頭道:「你這樣一說就對的很了,男人仰慕美色,不過是出自本能,就如美人喜歡英雄,互相吸引,關鍵就看本心如何了,倘若兩人真情在,就算被美色傾倒,又如何?」

澹臺雪道:「是這樣吧。」

徐雲慕又道:「像咱們這樣就挺好。」

澹臺雪掩嘴笑道:「反正你又不吃虧。」

徐雲慕想起忘在行衍和尚那裡的澹臺劍道:「也不知道行衍和尚現在睡醒了沒有,我把你送的劍昨晚忘在他哪裡,不知道白天能不能取。」

澹臺雪很是隨意道:「那個不用擔心的,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行衍和尚要進宮,你的那把劍等抽空,澹雪會託人親自送到你那裡的。」

徐雲慕道:「這樣也好吧。」

澹臺雪領著他在院子裡散步,漸漸來到一處冒著香氣的地方,是供人飲食的所在,這個時候天色隱約開始漸漸泛白,她這裡的丫鬟僕人在這裡忙著蒸煮食物。

徐雲慕確實是餓了,一來到這人多的地方,剛一坐下來,就有木炭火盆在身邊,暖和的很。

澹臺雪也不避讓,兩人曖昧坐在一起,

外邊丫鬟剛一端上來熱氣騰騰的出籠包子,就讓人越來越覺得飢餓,徐雲慕看在眼裡十分喜歡道:「你這裡就是好,天還沒亮就有專門的人做吃的,我們家可沒這待遇。」

澹臺雪笑盈盈道:「最近天氣冷,又借過來皇宮的寶貝,來了一堆青翎侍衛,蘭香居裡邊才忙得很,現在那些青翎侍衛正在別處飲食,想必片刻之後,他們就該護送著寶貝走了。」

徐雲慕等包子涼了涼,拿起來吃著道:「對了,你跟譚道子不是好朋友嗎,那老頭兒今年少說都七十多歲了,你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澹臺雪畢竟是端莊淑女,不管坐姿還是吃相都是漂亮,她玉手拿起包子慢慢吃著,美目生輝的笑道:「他是一個很怪的人,一生只知道追求他自己認為的完美畫作,天下人都尊敬他,慕容皇帝看重他,即便如此,他給北燕留的畫作也屈指可數,只有似慕容皇帝,蕭承宗,郭鳳翎這些世間猛人才有資格讓譚道子作了一副畫。」

徐雲慕吃著的是素菜包子,包子被蒸的晶瑩剔透,吃上一口就鮮嫩多汁,舒服的極了,身邊還有火盆烤著,愜意問道:「那郭鳳翎不是儒將嗎?」

澹臺雪微微搖頭,目光帶笑道:「你別看郭鳳翎儒將,可人家可是當世有名的名將,連蕭承宗都重視他,只因為他這個人外表是文人模樣,可也天生不怒自威,領兵作戰從來就沒有打過敗仗,即使麾下一堆驕兵悍將,也唯他一人是從,他也是慕容皇帝最信任的一個將軍,只論受寵的程度,蕭承宗都比不過他。」

徐雲慕再拿起一個包子道:「蕭承宗是天下無敵,別人都害怕他,皇帝心裡也未必不知道,這就是被名聲所累,聽說郭鳳翎跟我爹關係很好,是不是真的?」

澹臺雪笑道:「自然是真了,畢竟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人家文人愛文人,郭鳳翎本人是文武都有好名聲,再加上世代名門,鎮守北海,人稱郭北海,他的出身是世代名門,他的封地也是出名富庶,最重要的還是皇帝信任他。」

徐雲慕道:「那邢榮如何?」

澹臺雪搖頭道:「皇帝自己是文人,眼裡只有文人,邢榮和皇甫嵩打仗厲害,但受寵程度,都不如郭鳳翎和李道濟。」

徐雲慕隱約知道幾分道:「我從仙女姐姐那裡知道過,皇帝最喜歡的就是太子,依我看來,這將來以後啊,誰人輔佐太子呢?除了郭鳳翎和李道濟,就沒有更合適得了。」

澹臺雪把玉手伸到火盆上邊道:「這都是皇帝布置的後著,郭鳳翎是傳統的文人代表,最為堅持的就是一身忠義,聽命皇帝,所以正因為此,皇帝勢必會將太子託付給郭鳳翎,再有李道濟前來輔佐,有這樣兩個能征善戰的將軍坐鎮,怕是也能讓太子有個依靠了。」

徐雲慕好奇道:「那蕭承宗怎麼樣?如果蕭承宗明確支持太子,聽命新君,有他這樣一個兵神表態,我看誰人敢窺探神器?」

澹臺雪滿臉神秘,搖頭笑道:「說不得,說不得。」

徐雲慕隱約猜出來幾分,但也不敢說出來,只好作罷道:「不過我跟你交個底,君上如今已經在打壓慕容煜了,想必你這麼聰明,也一定能看得出來。」

澹臺雪拿起一隻包子,紅唇緩緩咬了一口,帶著笑容道:「徐公子也不用心急,先吃些東西,暖暖身子吧。」

徐雲慕低頭吃著包子,臉上全都是心事很深,澹臺雪也不打擾他。

等過了一會後,丫鬟又端進來一盆湯,兩個人就在慢慢吃了,喝了。

第一百三十章 美不自賞因人而美

不知不覺間,吃飽喝足的徐雲慕,眼看澹臺雪家裡邊的許多丫鬟蜂擁而至,跟個伺候姑奶奶一樣端來熱水,毛巾,供二人洗臉。

澹臺雪捧起熱水洗完臉,又對著鏡子梳理打扮了一番,轉了轉圈,好像對自己樣子很是滿意,精神很好地帶著他出遊了。

走在蘭香居的大片竹林裡邊,清幽小路上的琉璃燈照著油光路面,倆人一邊聊天,一邊談起許多事情。

徐雲慕之前聽她說譚道子是一個怪人,心裡很好奇道:「你說譚道子是個怪人,僅僅是他性格孤僻,不肯給人畫畫嗎?」

澹臺雪跟譚道子是忘年之交的好朋友,她背負玉手,一身粉衣紗裙飄飄輕舞,窈窕淑女身姿走的步步婉約道:「你也知道那譚道子名氣太大,一般人請不動他,而且這怪老頭年紀大了,清高孤傲得很,每次和澹雪有幸見面,總是不停感慨除了當年風雲際會的幾個人傑梟雄,這世間已經沒有誰值得他提起畫筆了。」

徐雲慕跟她並肩而行,順手便把澹臺雪摟在懷裡,一起走著道:「他真就這麼孤狂?」

澹臺雪紅唇笑道:「那是當然,以前除了北燕那些帝王將相,誰人又能請的動他?」

徐雲慕懷裡摟著美女,意氣風發的是真起了競爭之心道:「我不管,反正你跟他是好朋友,將來有機會一定給我撮合撮合,讓他也給我畫一幅畫,這老頭不止名氣大的很,論給人作畫可真是一絕了,就好像要從畫里走出來一樣。」

澹臺雪聽得十分好笑道:「那可別說你了,就是連我自己三番五次糾纏著這老頭兒來作畫,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求他在蘭香居里為小女作了一幅畫,而且還是不能給人看得那種畫。」

徐雲慕頓生好奇道:「嗯,為什麼不能看?」

澹臺雪這花魁也是難得臉上有了幾分紅霞,美目楚楚動人的偷偷看他一眼,更加嬌艷欲滴的掩嘴笑道:「就是沒穿衣服的那種,你說能給人看嗎?」

徐雲慕聽得咕咚一聲,吞咽口水,臉如火燒的胸口直跳道:「呸,這老頭兒真不要臉,枉為畫聖大名,竟然借著畫畫占你便宜!」

徐雲慕表面對譚道子橫眉豎指,正義凜然,可轉眼就變了語氣,咳嗽一聲道:「那,那副畫能給我也看看嗎?」

澹臺雪萬沒想到這人轉變這麼快,比翻書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禁又氣又嗔的笑道:「你,你這人怎麼變臉快的一陣風一樣,才把人家罵了一頓,轉眼又吞著口水想去看人家老頭的畫,好意思嘛你?」

徐雲慕哼了一聲,摟著她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看?再說了,美就是要給人欣賞的,那麼好的一幅畫,你整天藏在蘭香居裡邊不給人看,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糟蹋了人家畫聖的一番好心,我不管,我就要看!」

澹臺雪對這件事情非常堅定,寸步不讓的嗔笑道:「好啦,你非要看那副畫做什麼?人家的美女玉體不是早讓你看完了,而且都給你干過幾次了,為什麼非要想看一張紙?」

徐雲慕脾氣就是這樣,越不給他看,他就越是想看,急的跟火鍋上的螞蟻一樣道:「我不管,總之我下次過來你這兒,你一定得把那副畫取出來讓我欣賞欣賞,品鑑品鑑!」

澹臺雪跟他爭不過,想起來就好笑道:「你算了吧,平常詩書不讀,還要看畫品鑑?這不是牛嚼牡丹,故作風雅嗎!」

徐雲慕腦海里不知不覺就浮現出澹臺雪全身脫光,被一個老頭子提著毛筆,一筆一畫的畫在紙上模樣,就口乾舌燥道:「那,那老頭子是不是有什麼怪癖啊,他給男人畫畫從來都不用脫衣服的,怎麼給美女畫畫,就一定非要讓女的脫光給他看?」

澹臺雪不願意跟他爭這個,說起來這個她自己也臉色微燙道:「誰說人家有怪癖了?你也不想想,譚道子今年都多大歲數了,別說看著脫光的美女了,你就是讓小女直接躺在他懷裡,他也沒那個心思啊!」

徐雲慕越想越不對勁,滿臉狐疑的更加堅定自己想法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他現在是老了,有心無力,那誰能保證他年輕的時候,有美女求他作畫,他不會藉機趁作畫的時候,要美女給他那個?」

澹臺雪跟譚道子關係匪淺,忘年之交,自然不許他胡亂猜測道:「你這人怎麼偏把別人想的那麼壞?」

徐雲慕冷哼道:「這可不是我想法齷齪,而是事實如此,他現在是有心無力,可年輕的時候血氣方剛,聲名在外,美女求他作畫,就要脫光衣服,他一個正常男人,對著一個脫光的美女,那畫著畫著還不幹柴烈火起來?」

澹臺雪被他這個說得無言以對,只好跟著連連點頭道:「好吧,好吧,你說的在理,小女也不跟你爭論了。」

徐雲慕證實了自己猜想,非常得意道:「所以啊,這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你看他給男人畫畫都是正正經經,一筆一筆的,到了給女的畫畫,就偷偷立了這麼一個規矩,還不是趁機大享艷福,你也不用偷偷開心了,誰知道這老頭兒一共給多少美女畫過。」

從來都是物以稀為貴,徐雲慕說別的時候,澹臺雪都可以承認,但一說到譚道子看見美女就畫畫,就忍不住蹙眉爭辯道:「哪有你說的這樣,人家畫聖可是從來愛惜文筆得很,除了帝王將相外,不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他從來懶得一顧,都嫌浪費了筆墨,至於男女脫衣的事,一個男的脫光給誰看?又像什麼樣子?而輪到天香國色的人間美女時,才是畫聖口中的天地絕景,造物神奇,所以才需脫光衣物,毫無遮掩的去還原美!」

徐雲慕聽得連連搖頭,滿臉傲嬌道:「看美女就看美女,哪來的這麼多歪理邪說?咱這人是文筆不行,等我那天文筆好了,說不定要是有美女脫光讓我畫的時候,我可真是來之不拒,才沒有那麼多的條條理理。」

澹臺雪看了看他樣子,被氣的忍不住笑出來道:「就你?哪個美女敢找你?就是一個天仙美人,被你拿起筆鼓弄一番,也成了歪瓜裂棗了!」

徐雲慕被她取笑的臉紅道:「好啦,好啦,我們不談這個了,免得你這個人處處護短,我好歹也是你男人,還比不過一個老頭子嗎?」

澹臺雪美美笑道:「你只要不說別人壞話,小女又跟你爭論什麼?」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間極盡所能壯觀之事

在秋天的雨帶著些許冰冷,從天上紛紛揚揚灑落下來,因為雨並不是很大,有心散步的二人也沒有帶傘。

走在青磚小路上的二人身影猶如神仙眷侶,徐雲慕摟著她腰漫步在竹林裡邊,看著大片青翠,一直往外走。

透明的水滴時不時灑落下來,身材高挑的澹臺雪和他站在一起,更有窈窕淑女的端莊婉約之美,清晨的濕氣把她雲鬢秀髮弄得微雨,一身粉衣也穿得清麗尊貴,正是花魁女神的特別之處。

徐雲慕即使不和她爭執了,也時刻不停在想,將來一定要捉住那譚道子,好跟自己的仙女姐姐也畫上一幅畫,他想到這裡,又忍不住本能搖頭,心道:「聽澹臺雪說這老頭眼高的很,不是數一數二的絕頂美女他不畫,那仙女姐姐肯定是夠資格和級別了,可要是也如澹臺雪一樣,也在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面前脫盡她白衣勝雪的衣物,好把一具仙子玉體毫無遮掩的露在一個老頭子面前,不止被那老頭子看得精光,說不得那老頭為了作畫,老眼昏花的肯定要近前來畫,那豈不是要把他自己都還沒有眼福看過的仙女姐姐,先給一個老頭子給看得一清二楚嗎?」

不,不!

徐雲慕一想到這裡就搖頭如撥浪鼓,他心中頓時天人交戰,仙女姐姐一定是世間最美麗的女人,是他心中不容侵犯的高貴女神,如果能在畫聖筆下將仙女姐姐的美給畫出來,那可真是一樁驚天地,泣鬼神的一件壯舉!

只一想想,北燕第一才女,冰清玉潔的文淵閣大學士夏芷月,從來都是無數男人心目中的高貴女神,如果他徐雲慕有幸能把這樣一個仙女的裸體畫像收藏於房中,時時獨自一人靜讀觀賞,只那滋味一浮現心頭,就咕咚一聲吞咽了口水。

在他懷裡的澹臺雪也不知道這剛才還能言善辯的徐雲慕,一時間怎麼老老實實不和她爭了,還一句話不說,也是看著奇怪的很,只當他心裡想著別的齷齪事。

她可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徐雲慕心裡正有兩股念頭互相交戰,如果捉來那老頭給仙女姐姐畫畫,先不說仙女姐姐同不同意,那肯定要被那老頭把仙女姐姐給看得精光,這樣對自己就太吃虧了。

可是再一想夏芷月這樣一個才女,從來不拘泥於俗禮的女子,說不定真的會同意讓譚道子給她畫畫,到時候那譚道子名聲再大,只一聽到能給冰清仙子作畫,那色老頭一定是殷勤得很,臉上要推辭,心裡一定開心的快死!

唔,就這樣決定了,反正自己文筆不行,就讓那老頭給仙女姐姐畫一副好了,誰讓人家是畫聖呢?

他這邊一旦主意已定,立時就來了強烈動力,腦門一拍就熱的堅定信念道:「過個一段時間,找機會來蘭香居求澹臺雪給他引薦引薦那老頭,這事兒八成就是有戲!」

徐雲慕想完之後,真是神清氣爽,得意忘形,回過來就立馬享受到懷裡還有一具花魁女神的玉體,連忙又把她摟緊了一番道:「唔,這天也是快亮了啊!」

澹臺雪怎麼知道這人心思,只當他不再糾纏自己胡鬧了,也笑盈盈道:「那是當然了,今天畢竟起的太早,不過那行衍和尚要進宮的好日子,今天必定是百年難遇的壯觀。」

徐雲慕看了看兩邊景致道:「那他要進宮,聞聲趕來的百姓也一定很多吧?」

澹臺雪輕笑道:「豈止是多,簡直人山人海都可以想見的多,當年國師溫象升號稱天人,如今又有佛家聖人再度來臨,正是應了北燕太平盛世的大國氣象。」

徐雲慕得意道:「這卻不假,如今燕是大國,沒人敢不承認的。」

澹臺雪露出幾分神秘,紅唇嬌俏道:「我們散步這麼久,也快該出去了,等一下你可不要看花眼噢。」

徐雲慕聽了不屑道:「我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澹臺雪淡淡一笑,也不和他爭辯。

等到出了竹林時候,但見城外青山環繞,煙雨瀰漫,徐雲慕剛一來到供人行走的官道上,就一眼撞見天地之中,從四面八方,再到各種寬道小道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字長蛇火龍。

他是不禁震驚得很了,只見山腰上是成千上萬的人,山腳下也是成千上萬的人,每一個人俱是手舉火把,全都是一身僧衣,口中低誦佛號,一個個人蜂擁而至的匯聚而來,在混沌色的天地里組成絢爛摧殘的火海一樣,然後人群從各個小道匯聚成一條大道,猶如細沙河流繁衍成浩瀚江海,勢不可擋的往皇城方向開拔而去。

立在官道路邊的徐雲慕,眼看得一個個人,猶如軍陣低誦佛號匯聚而來,滿臉虔誠的往北燕都城開拔,那種千萬火把組成的人海,從前邊一眼看不到首,從後邊一眼看不到尾,無邊無際的僧人世俗路過眼前時候,那種壯觀無以形容。

正如佛法無邊,有大神通。

等人一過,天上黑白不分的混沌色都被炙熱火焰給逼退,整座天地開始明朗起來,絲絲縷縷的小雨襯托著一座座大山,徐雲慕是看得嘆為觀止!

旁邊被他摟在懷裡的澹臺雪清晰知道他何等震驚,不緊笑道:「這便是從全國各地,奔赴過來的僧人信徒,行衍和尚是聖人,皇后信任他,今天更會出動兩萬鐵甲軍,分列大道兩旁,迎候行衍和尚大駕!」

徐雲慕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震驚不已道:「我的天,這國師當年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吧?」

澹臺雪輕輕一笑,美目看著數不清的人道:「比國師還要勝上幾分。」

等在路邊的樵兒,駕車趕來時候,只一看到徐雲慕摟著澹臺雪的樣子,這樵兒眼睛裡莫名其妙多了一些兇狠,只是二人都沒注意到。

澹臺雪絲毫不顧及這樵兒的感受,看來平常真把他當做低賤奴僕一樣,和徐雲慕有說有笑的一起登上馬車,開始往城裡趕去,只因為今天必然是難得一見的大日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海

縱使人生所能見到的壯觀,也不能在此時此刻可以形容,駕車得樵兒一如既往的穩,裝飾奢華的馬車平穩行駛在長長官道上,沿途路邊一眼看不到首尾的千萬僧人信徒從大山,從林木小道里蜂蛹而來,然後匯聚到一起往北燕最鼎盛的象徵:「皇城」而去!

徐雲慕只聽到馬車外邊一聲聲低誦佛號的人就像大海波濤一樣,就算他是凡夫俗子的人,也不禁收起了嬉笑玩樂之心。

今日是佛家聖人行衍和尚進宮的大好日子,昨夜還漂泊大雨,今日天公也得作美,雨水改為秀麗山色的煙雨濛濛,所以幾乎看不到撐傘的人。

等到馬車入城的時候,天都跟著大亮了,聞聲而來的百姓信徒人山人海,里三層,外三層,早有連夜調來的鐵甲軍把守大道兩邊,一直從城門,到通往皇宮方向都戒備森嚴的很。

數不清的佛家僧人,浩浩蕩蕩形成長龍在大街上走,圍觀的百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上次這樣得壯觀還是國師溫象升的時候,也正因此,很多抱著孩子的人都擠了過來。

徐雲慕和澹臺雪的馬車也在入城之後被人潮所擠,也不敢和佛家聖人搶什麼風頭,二人也就一同下車,在大街邊緣因為人太多,也只能艱難走著。

二人走著走著,人山人海你推我往,大街中間的無數僧人就跟打仗的軍陣一樣,一手舉火把,一手豎著,滿臉虔誠低聲口喧佛號道:「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圍觀的百姓熱情被點燃,你爭我搶的擠著湊熱鬧,大路上的火把熊熊燃燒,就算下著小雨,也是一股炙熱熱浪撲面而來。

人是太多了,徐雲慕是男的,自然要照顧澹臺雪這個美女,牽著她手充當護花使者,不時往路中間看去道:「這,這少說也有一萬僧人啊。」

澹臺雪很滿意這人有眼力見,把護花使者做的很稱職,聞言笑道:「人一滿萬,便無窮無盡,一眼望不到首尾,我看最少是有一萬多人了。」

徐雲慕在人堆裡邊被擠來擠去,還得照顧著澹臺雪這個大美女,好在人堆全都顧著看熱鬧,連身邊這個國色天香的花魁女神都沒人看她倆眼,可即便如此,徐雲慕還是得保護著佳人不被唐突道:「一萬還只是僧人,再加上那些全國過來的老百姓,可真是數不清了,畢竟行衍和尚長得那麼好看,男的觀之如聖人,女的見了就花痴,你是沒看見那樓上多少女的也在那扒著窗台往底下看?」

澹臺雪在前邊,徐雲慕在後邊緊緊貼著她,被人群推推搡搡的很,她心情不錯道:「誰說只許你們男人看美女,不許女的看美男?」

徐雲慕哼道:「人家可是出家人,再看也不能占幾分便宜去。」

澹臺雪笑盈盈道:「過過眼癮也好啊,是不?」

徐雲慕時不時在她身側身後保護著她,被人群,火把都給弄得熱的很道:「我看你平常去哪裡,都是一堆男的把你眾星捧月,今天可不一樣啦,現在大家都只爭著看聖人,現在連美女都沒人看了。」

澹臺雪聞聲回過來一笑,蔥白玉手一撥鬢邊濕潤秀髮,臉容微雨帶笑道:「是嗎?你是說小女沒有魅力嗎?」

徐雲慕還不知如何的繼續道:「可不是嘛,你看這些人山人海的都探著頭往大街後邊看,誰會注意你這個美女了?」

澹臺雪轉過頭去,讓他看不見的帶著一抹笑容道:「聖人是只可遠觀,不能近玩,而美女卻不一樣了,我就不信男人也喜歡男人?」

徐雲慕在她後邊貼的一直很緊,冷不丁她身影一頓,他就跟著緊緊貼上澹臺雪被粉衣紗裙包裹的兩瓣翹臀,一時間一股柔軟銷魂很快散遍全身,情不自禁的就起了本能反應,硬邦邦的戳在她臀瓣上硬了起來,周圍人群還不知情的潮水潮來,熱鬧非凡。

澹臺雪最是第一時間知道他反應,雖是妖嬈花魁,也不禁大庭廣眾本能就紅了臉,微偏過臉笑嗔道:「佛家聖地,你也敢動這些歪念頭?」

徐雲慕是真不敢大庭廣眾做這羞人事情,可他又身體很誠實的想往澹臺雪身上貼,於是臉紅燥熱道:「還不都是怪你?」

澹臺雪沒來由反駁他一頓狡辯,後邊徐雲慕怕被人發現異樣,也不敢往後退,只能將錯就錯的站在她後邊緊緊貼著她,時不時的就想往這花魁女神銷魂至極的兩瓣美臀里頂上那麼一兩記。

好在人群推推搡搡顧不得別人,徐雲慕將錯就錯的趁著人多,就像個神仙眷侶一樣,伸開雙臂摟著澹臺雪,臉上裝的比誰都一表正派。

僧人成千上萬,鐵甲軍維持秩序,無數信徒猶如乾旱渴望甘霖一樣,翹首以盼的往大路後邊瞧。

誰料想徐雲慕正裝的入神時候,冷不丁一聲咋咋呼呼的叫嗓耳邊狂起道:「哎呀,少卿老爺也在啊!」

徐雲慕舒服刺激很的時候,被耳邊聲音嚇了一跳,偏頭一瞧不禁出了一身虛汗,原來是五大三粗的大理寺活寶貝,王押司王猛正探頭探腦,像個興奮寶寶一樣擠在人堆里往他身上看,旁邊還有陳主事。

比起陳主事還有幾分斯文來說,王猛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咋咋呼呼的倆眼發光道:「這可真是太巧啦,俺王二今天早上還尋思著要找少卿老爺呢,才不大一會兒就在這裡撞見啦,這可都是緣分啊,緣分啊!」

徐雲慕恨這活寶沒有眼力見,這個時候咋咋呼呼,吵吵鬧鬧,害的有些人都止不住往這瞅,待見到澹臺雪時,俱都看得是倆眼一愣,哪裡看過這麼美的女人?

徐雲慕只能幹咳道:「你,你也來看熱鬧啊?」

王猛很是得意道:「那是,不過俺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徐雲慕急忙點頭如搗蒜道:「啊,行行行,你快說吧!」

王猛滿臉堆歡,笑嘻嘻湊過來,樂成一朵花道:「這,這叫俺從何說起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萬像

徐雲慕本來是明知道王猛這人不止活寶一枚,還總是偏愛賤兮兮的模樣,就更急道:「你有話就快說唄,這裡又沒外人!」

王猛好像有天大好事,神秘兮兮的湊著帶笑過來,滿臉堆歡的就伸手比劃道:「這天不是下著雨,冷的很嘛?」

徐雲慕好奇道:「然後呢?」

王猛嘿嘿一笑,興奮難耐的搓著兩隻大手道:「我是尋思著這麼冷的天,要是有個狗肉火鍋那就過癮的很啦,正好咱王二家裡有個小黃狗,就只要等少卿老爺今晚過來,俺王二就宰了那條小黃狗就菜吃,再買兩壇小酒來,美美煮上狗肉火鍋,滋滋,那可真是比皇帝老兒都自在!」

徐雲慕本來摟著澹臺雪還不覺得有什麼,一聽到王猛要吃他自家養的狗,不禁一陣惡寒的鬆開澹臺雪,渾然一身全是正氣,義憤填膺道:「王猛啊王猛,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可太齷齪了,俗話說得好,狗不嫌家貧,娘不嫌兒丑,合著臨了人家給你看了半輩子的門,你居然想吃它?」

王猛莫名其妙的被一頓指責,摸不著頭腦道:「哎呀,養它不就是為了吃嘛?」

徐雲慕哼了一聲,轉過頭道:「你要是還這樣,以後可別往我家裡去了,免得被人給趕出去。」

王猛伸手撓撓頭,一頭霧水道:「為什麼趕我?」

徐雲慕不屑道:「我早知道你這人沒安好心,說是給我蝶兒姐養的大狼狗帶肉吃,其實心裡可沒個好心思,勸你好好做人一些,我蝶兒姐可全指望那條大狼狗給她看門嚇鬼呢,以後不要再那樣邋裡邋遢了,好好做個人。」

王猛這時候才明白被他戳破心思,老臉一紅道:「誰說俺王二惦記那條狼狗了,冤枉好人了不是!」

又注意到徐雲慕和澹臺雪這般曖昧,不禁沒心沒肺的頓生羨慕之情道:「誒呀,還是老爺夠爽快,這麼快就和澹臺女神湊到一塊兒啦!」

說著說著,兩隻手指豎起來,一匝一匝的慢慢貼合到一起併攏起來,那模樣真是看著要多賤,就有多賤!!

澹臺雪畢竟是詩書精通的花魁才女,不止氣質好,能端莊大方,也能絕代妖嬈。

但見她溫婉一笑,輕聲道:「王押司真是性情中人,想請別人吃自家的狗足見熱情,不過徐公子是不忍如此,所以你實在想吃的話,咱們城裡不就是有很多專門賣狗肉的店嗎?」

五大三粗的王猛被美女一說,果然受用的好,而且澹臺雪身材修長,窈窕淑女,溫婉端莊的說起話來讓人如沐春風,大是開心道:「澹臺女神這樣說,俺王二就舒服多了。」

一旁陳主事笑著錦上添花道:「這叫郎才女貌,澹臺小姐和少卿老爺站在一起,可也真是般配的不得了,看這樣子,一定也是想親眼看看佛家聖人了吧?」

徐雲慕對陳主事還是很看重道:「聽說上次國師時候很熱鬧,這次能撞見佛家聖人進宮盛會,我當然是捨不得錯過了。」

陳主事笑吟吟道:「今天堪稱是萬人空巷,也許老爺這次能趁機會也進宮一趟。」

徐雲慕若有所思的沉吟道:「不錯,我的確是想看有機會能進宮否。」

陳主事道:「如果能進宮,說不定還能看到皇帝聖容。」

徐雲慕壓根沒想著見皇帝,他只是想著不敢糊弄柳蝶兒,這次混進宮去找淑妃娘娘要兩雙如夏芷月那樣的高跟鞋討好柳蝶兒是一,二就是心裡一直發癢的忘不了淑妃那晚的一顰一笑,熟婦風情,一想起淑妃的樣子,他就心癢的很。

這些話他肯定不敢跟別人說,只能裝到心裡邊了。

王猛五大三粗,一直探頭探腦看熱鬧,等聽到一聲鐘響的時候,從城門方向頓時起了一陣躁動喧譁,只聽得人群交頭接耳道:「佛家聖人來了,大家快跪啊!」

一種難言的躁動迅速在人群里擴散開來,人山人海的人群開始你推我搡,沉悶鐘聲還不停渲染著這種氣氛,直到人群大街中間,穿著黃衣,紅衣的護法僧人雲集而來,也就是僧兵開路,隱隱約約看見大路中間十六人抬法轎上邊,正是寶相莊嚴的行衍和尚。

護法僧兵是武力彪悍的存在,有著與凡夫俗子相比,無與匹敵的狂熱加成,在法架面前,這些僧兵是忠實無比的信眾,是佛家聖人的貼身護衛,只見最前開路的是五百名手持降龍鐵棒的紅衣僧兵,低聲口誦佛號而過。

五百名紅衣僧兵背後,是緊跟而來,身穿黃衣袈裟的三百名持刀僧兵,分成兩排護衛著轎子法架,後邊則是浩浩蕩蕩的信徒百姓,舉著火把一路護衛而來。

沿途百姓眼見聖人法相,一下子就被行衍和尚那超越性別的美而征服,不管是白髮蒼蒼的老叟,還是幼稚頑童,全都跟隨著滾滾大勢潮流主動匍匐跪倒在地,高護聖人下凡!

端坐在轎子上的行衍和尚,法相莊嚴到了極點,那已經不分男女性別的俊美,更給他帶來猶如天人下凡的尊貴,更像是普渡眾生的神仙來到凡間解救世人,他的眼神慈悲,他的神情如水,看不出一絲起伏,那白皙潔凈的手,手沾一根柳條拂在水瓶裡邊,時不時的將柳條上的水灑向人群裡邊,無數的人爭搶著都渴望被那水灑在頭頂,狂熱而虔誠。

徐雲慕眼見周圍全都是跪倒一片,不論僧俗全被跪倒,好像站著的人都被無形感染,全都有心無心的跪倒,正猶豫時候,一旁澹臺雪輕柔握住他手道:「入鄉隨俗吧。」

就這樣澹臺雪竟然也折中的蹲了下來,徐雲慕是把行衍和尚當成朋友的,讓他跪是肯定不能跪的,只好學澹臺雪樣子蹲在地上。

只有五大三粗王猛罵罵咧咧,不情不願的一直梗著脖子站著,旁人也都沒顧得上他,等了半天法架過去之後,蹲的幾人腿都麻了。

徐雲慕至今還記得之前行衍和尚還特意往他這邊灑了點水,正好濺在衣服上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判若雲泥

女子與男子最大之區別,莫過於女子更注重於潔凈,尤其是對美女而言,更在乎外表的氣質禮節,所以澹臺雪這個大美女做什麼事情,都從小養成了高貴的禮儀細節。

徐雲慕站起來時候,遠遠望著你追我趕的人群追隨法架而去,不禁感慨萬千道:「即使凡夫俗子的人,也會追求高尚的東西,縱使看不見,摸不著,也會死心塌地如守節。」

澹臺雪盈盈笑道:「你可莫說別人痴,只要有心向善,人間豈非極樂聖土?」

徐雲慕連連搖頭道:「我看夠難,這些人更多隻不過是拜佛求得心安,神明保佑,哪裡有心真正做些大善事?」

澹臺雪輕伸玉手整理著胸前秀髮道:「君子常言道,嚴於律己,輕於別人,這是聖人得金玉良言,人的本性本來就是過分要求別人如何,而對待自己非常的寬容。」

徐雲慕想起一件事道:「你說這個我倒想起來了,我進宮的時候,看見皇宮裡邊的美女真是天仙瑤池一般,人間美色全都匯聚在皇宮裡邊,你看我這樣的人也算是看慣美女了,可當時也是看得兩眼發昏,眼花繚亂的,一個個貴妃娘娘就跟仙女一樣讓人不敢直視,又充滿慾望的想化身為野獸去蹂躪征服她們,後來我還說,別說別人了,就算是我自己天天混在那一堆銷魂美女裡邊,也用不了多久就成了花天酒地得昏君了,何況別人?」

澹臺雪不怪他有話直說,還噗嗤一笑道:「你說這話倒坦誠得很,從古至今以來,多少君王沉迷酒色,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很多人都痛恨這些君王只顧享受,但何嘗不是也恨自己沒有如君王那般,在絕色美女裡邊享受一番?」

徐雲慕低頭道:「這就對了,人本來就是這樣,總要求別人當聖人君子,卻忽視了自己,換做任何人呆在那六宮美女裡邊,八成也是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倒真是佩服皇帝這個人,你說他有一個北燕第一美女的尤物皇后,三千後宮美女,居然戒色,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澹臺雪握住他手道:「不管怎麼樣,在天下人心目中,北燕皇帝確是千年不遇的聖君,即使小女是梁國人,也對他敬佩不已。」

徐雲慕對她也是紅顏知己得多道:「女子當中,能像澹臺小姐這樣可以無憂無慮,和男人說話討論的人,也只有芷月小姐和你了。」

澹臺雪寵辱不驚,而且美女笑容更多道:「你也不必這般誇我。」

王猛看人群漸漸散去,跟著陳主事也湊了過來,可冷不丁好巧不巧的,陳主事撞見了徐太傅和柳蝶兒也在遠處路邊人群裡邊,不禁喊道:「老爺卻看那是誰?」

徐雲慕順著他目光一看,便喜上心頭道:「誒呀,這不是老頭子嘛!」

說完一溜煙的就趕緊湊過去,他是正愁沒機會進宮去,如果能跟著老爹混水摸魚,可就再好不過了。

可憐的徐太傅正一臉傲嬌,目送那群凡夫俗子追逐著行衍和尚而去,突如其來的就感覺到一具非常熱情的身體往他身上靠了過來,還滿臉堆歡道:「爹,您老人家也來看熱鬧啊!」

徐太傅是被徐雲慕這個逆子害的不輕,平常在朝野沒少因為他被人諷刺看熱鬧,只大庭廣眾的看到他往身邊湊,本能的就一陣文人傲骨,一臉嫌棄道:「去去去,你離老夫遠點,要被人看見成何體統?」

柳蝶兒看見徐雲慕心情不錯,笑嘻嘻道:「你不是去見美女了嗎,怎麼也來這裡?」

徐雲慕非常得意道:「嘿嘿,我來看美男來了。」

說著非常熱情的過來狂獻殷勤道:「爹啊,你看你這樣子就是一副要進宮的樣子,皇帝皇后要見法師,那怎麼能少得了您老人家這個文人領袖?」

徐太傅收拾著衣襟,咳嗽道:「我去歸我去,你這個逆子過去湊什麼熱鬧?」

徐雲慕嘿嘿一笑道:「爹啊,您只管放一百個心吧,兒子我現在可是個大英雄,真的,您跟我站一起真的不丟人,您瞧瞧,有我這麼一個好兒子跟著您,您還愁什麼呢?」

徐太傅一想也是,可也不吃這套道:「我進宮是有正事,你進宮幹嘛去?」

柳蝶兒伸出玉手一掩紅唇,咯咯笑道:「他進宮是搗亂去!」

徐雲慕連忙給她打眼色道:「別別別,你可忘了上次我跟你答應的事兒?」

柳蝶兒瞬間想起來,美眸一亮道:「啊,太傅就讓他跟著進宮好啦,也能長長見識。」

徐太傅心有餘悸,陰陽怪氣道:「他能長什麼見識?要是別人看見他跟著老夫,還不背地裡要把老夫給笑死,唉,這都是祖宗不長眼,老夫我上輩子造孽,他那可憐的娘沒福氣,才碰上這麼個混世魔王出來,好讓別人專門逮著徐家一陣罵,我真是羞辱了先人呦!」

徐雲慕臉皮很厚道:「哎呀,行了行了,你不帶我就算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我要是有出息了,您老人家可別跟著沾光!」

徐太傅哼道:「看來老夫是等不到那天了。」

柳蝶兒關心自己美美的高跟鞋,一陣求情道:「太傅就讓他跟著一塊去好啦,這麼大的人了,一定不會添亂的。」

徐太傅這才道:「行行行,我跟皇宮看門的打個招呼就行了,別讓他跟著我就行。」

這話說完之後,徐太傅轉頭就往路邊馬車走去,看樣子是要現在進宮,而柳蝶兒笑嘻嘻的回頭一看,也跟著要一塊進宮長長見識去。

王猛和陳主事看見如此率性而為的徐太傅,也是笑都笑不出來。

只有徐雲慕開心知道,這一下子,看來今天進宮的事兒是板上釘釘了,一想起淑妃娘娘的模樣,他就有點把持不住了,非常的渴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咫尺天涯亦溫柔

遠遠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家人的說笑玩鬧,而沒有過去的澹臺雪只是遠處看著,如詩如畫一般,待徐雲慕轉過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道:「你不是說喜歡我家老頭子嗎,怎麼不過去?」

澹臺雪背負玉手笑道:「不必了,遠處看看就好,而且也不是喜歡,只是敬仰。」

徐雲慕心情不錯道:「我今天是一定會進宮了,以後澹臺小姐那裡,我可以經常去嗎?或者說你可以去我家做客嗎?」

澹臺雪微微低頭一想,眼睛含笑有光道:「嗯,你可以隨時去我那裡,至於做客,有緣再去吧。」

徐雲慕有些戀戀不捨道:「這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兩個再到處走走?」

澹臺雪背負著玉手,看去嫣然一笑,對著他搖頭道:「不了,還是下次有緣再一起玩吧,澹雪這個時候也該回蘭香居了。」

徐雲慕只好點頭道:「那好吧,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

澹臺嗯了一聲,背負玉手身影窈窕淑女的漸漸融入在煙雨濛濛的人群裡邊,更給人幾分悵然若失得感覺。

一直沒說話的陳主事目送兩人樣子,看著澹臺雪背影意味深長道:「澹臺小姐對男人來說,真是個太迷人的女子,聰慧又知性,難怪別人迷戀她了。」

徐雲慕握著自己衣袖道:「此話又待怎講?」

陳主事搖頭笑道:「我和王二站在旁邊就算不說話,澹臺小姐也能察言觀色,觀人細微,她能看得出來我想說的話,是不想讓她知道的,這便是欲言又止的魅力了。」

徐雲慕輕嘆道:「如果人生當中,能有這樣一個紅顏知己,也不失為一件美事了。」

陳主事看澹臺雪背影已然消失在人群里道:「那是當然,又美又溫存的女人,誰又不愛呢?」

徐雲慕轉過身,看著他道:「那你想一直說什麼,也該說了吧?」

陳主事低頭一笑,眉眼當中全是過來人的那種看破紅塵道:「澹臺小姐是玫瑰一般的烈火紅顏,那如夢霓純凈清冷的蓮花,又如何能棄置不顧呢?」

徐雲慕一聽偶然之間,便讓他思思念念的南宮夢霓有了頭緒,頓時來了精神道:「在哪?」

陳主事伸手拽過一頭霧水的王猛,意味唏噓的道:「咱們一直都顧著看俊男美女了,還是在行衍僧人路過的時候,那對面得樓檐底下,老陳親眼看到夢霓女神就站在人群稀疏後邊,我敢確定她就算隔著人群堆里看到少卿老爺時候,即使隔了那麼遠,都能感覺到她的眼神落在了老爺身上,那種眼神真的是一眼說不盡滋味,只是那時候澹臺小姐也在……」

王猛一聽大急道:「啊,是嘛,那咱王二怎麼沒注意到?」

陳主事笑吟吟道:「你沒注意到也不算什麼,想來夢霓小姐這樣清冷向善女子,也是會在意佛家聖人的靜水慈悲的,還好那和尚的水,也灑在了夢霓小姐的肩上了。」

徐雲慕精神大振道:「我看你還是已經打聽出來了夢霓小姐的住處吧?」

陳主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一笑意味萬千。

王猛氣的大急道:「那快就過去吧!」

徐雲慕握緊拳頭,把心一橫道:「我要見她,我一定要見她!」

不管任何美女如何,南宮夢霓永遠都是能觸及他心底最柔弱的所在。

陳主事也有意促成此事道:「那咱們就一塊兒過去吧,路上聊。」

說完帶路的陳主事走在路上,領著二人穿過楊柳橋邊,漫步城中昇平,步步走在錦繡城裡道:「這城中多的是風景秀麗的地方,最清凈的當屬於一處湖水上了,有許多畫舫遊船,也有人會住在那船上。」

王猛好奇的走在濕潤路面,倆眼瞅著煙雨濛濛的湖水上有停泊靠著的小船,也有富貴人家的大船,看來當真是有人住在船上。

陳主事又道:「而宋寺丞是倒了,大理寺少了這樣一個興風作浪的人,是清凈了許多,但夢霓小姐的養父也是本就一直拖著,那丞相和獨孤威狼狽為奸,是不會放過他的,好在夢霓小姐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她唯一害怕的就是宋寺丞給她養父用大刑罷了。」

徐雲慕走在絲絲小雨里,聞著空氣清新道:「宋寺丞那種人本來就是朝廷鷹犬,做的就是草菅人命,心狠手辣的差事,只是這般,也可憐了許多不該遭罪的好人了。」

陳主事道:「這人是只會擔憂自己禍福的,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宋寺丞作威作福那麼多年,大理寺里眾多人恨是歸恨,又何嘗沒有幾分羨慕呢?」

徐雲慕道:「你畢竟是過來人,知道的事情肯定看得透徹。」

陳主事道:「其實說句不該說的,一個宋寺丞倒了,還會有另外一個宋寺丞站起來,畢竟這天下事,並不是一個兩個有良知的人能夠改變得了。」

徐雲慕繞過這個話題道:「對了,夢霓小姐住在船上,以後是打算離開這裡嗎?」

陳主事嘆氣道:「等她養父一去,她這無依無靠的弱女子,自然是要離開這里,找一處可以安身歸隱的地方了。」

王猛陰陽怪氣道:「歸隱?能到哪裡去?她這樣美的仙女的女人,不管去到哪裡,都是一堆男人躲都躲不開,誰看見她不垂涎流口水?」

徐雲慕無可奈何道:「這無可奈何的世道,也是這樣吧。」

王猛看得也真道:「如果是一般女子,大不了找個安靜地方也就是了,像夢霓女神就不行了,只要有人在,她就不會安寧的,長的太美也是一種不好的地方,只有找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才是正道!」

說罷,倆眼一瞟徐雲慕道:「像老爺就是這種男人!」

徐雲慕道:「我倒是想好好保護她的。」

陳主事領著二人沿著楊柳河堤走,等走到靠近岸上人家的一艘大船時,正看到南宮夢霓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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