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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年 人間見我盡低頭 76-90

第七十六章 冷意

玉蕊夫人走遠了這些粗魯漢子的場所,才搖頭不悅道:「賤妾也不知道家夫是吃了什麼迷魂藥,整日在外散發家財也就罷了,還最喜歡把不三不四的外人都給養到家裡來,那些人個個都是凶神惡煞一般,早晚要受其所害!」

徐雲慕跟著她走進黃家大廳,裡邊擺設用具奢靡無比,看得人眼花繚亂,走在地上鋪著的紅地毯上都有些輕飄飄的夢幻感,他坐下來道:「那他們都是什麼人多?」

玉蕊夫人哼道:「大到名士,小到三教九流,偷雞摸狗的都有,不分良糜只看人家來投奔,便掏心窩的好吃好喝供養著,整日裡稱兄道弟,偶有凶神惡煞的,叫人看了都害怕!」

徐雲慕看了看身邊夏芷月道:「大老爺是豪邁的人,我見百姓見了他,都是磕頭道謝的都有,救濟一些落難的英雄也是情理之中吧。」

玉蕊夫人滿滿抱怨道:「倘若都是英雄豪傑,賤妾哪來閒言碎語?」

徐雲慕猶豫道:「那是別的原因?」

玉蕊夫人道:「可不是麼,我那相公平生不愛別的,就愛些棍棒功夫,和人日日喝酒不說,三天兩頭不在家,把個外邊不知底細的人都給引進家裡來,這時間久了,只要混不下去的,就都來投奔他,一窩蜂全都好吃好喝的供養著,見也兄弟,走也兄弟,他一不在家,這家裡邊上上下下幾百個粗魯渾人,叫賤妾這一個弱女子怎麼不怕?」

徐雲慕恍然大悟道:「夫人這麼一說,我算懂了,就是說大老爺俠客豪爽,看見落難的都願意養在家裡,時間久了,就有很多人來投奔他,然後全收了。」

玉蕊夫人道:「實不相瞞,就說這幾百人裡邊,誰敢說沒有幾個犯事避難的?這也全憑我家相公的名聲護佑著,只怕早晚禍起蕭牆。」

徐雲慕抱拳恭敬道:「夫人言之有理,不過所謂是士為知己者死,大老爺生性就是一代豪傑猛人,喜歡撫危救難都在情理裡邊,壞人有,好人也有,想必人得了大老爺如此天大恩惠,自也會記得好。」

玉蕊夫人看了看李管家道:「算了,我是不管了,隨他們男人去罷……」

徐雲慕嘴裡不說,心裡清楚的很,朝廷最恨私人養士,這黃老爺俠客也好,仗義也好,家裡養了好幾百的門客,恐怕也真不是什麼好事,也想不到看這夫人千嬌百媚,其實也聰明的很。

李管家把禮盒放在桌子上,專心倒了茶來,一一敬上。

幾個人就在這裡慢慢等,這期間,玉蕊夫人頻頻看著他,似是目送秋波,含情脈脈,徐雲慕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也不敢胡來,唯獨李管家屢屢用眼睛餘光偷瞄他旁邊穿著高跟鞋的仙子玉足,只是徐雲慕卻沒有注意到,只有夏芷月感覺到後,不動聲色的輕移玉足往椅子裡縮了縮,李管家才收回了目光。

等到了月上高樓,坐在主座的玉蕊夫人被明晃晃的燭光照的臉色更加嬌艷,她的年紀剛過四十歲,但卻是嫩如春水一般,明眸善睞,紅唇誘人,渾身都熟透了一樣,薄紗粉裙底下穿著露出個鞋尖來,看著分外撩人。

玉蕊夫人佳話動聽里,還很有興趣的和他聊起了大理寺的事情,被徐雲慕一番加油添醋的敘述後,她是聽得津津有味,聚精會神,一雙水眸嬌嬌看著他,紅唇勾媚道:「那宋寺丞是皇城一霸,最愛淫人妻女,聽說誰家妻子美貌,他就要想方設法誣陷要挾,非要稱心如意不可,即使有些權勢的也都怕他,當朝廷要強行搬富戶時,那時我就曾為此憂慮重重,生怕被那賊人惦記……」

徐雲慕豪情滿滿道:「現在夫人就不用怕了,他宋寺丞已經形同廢人,再也作不了怪了。」

玉蕊夫人看英雄一般,美目有神勾勾看著他,笑聲如銀鈴動聽嫵媚道:「咯咯,這也多虧少卿老爺了,雖說我家相公威猛厲害,可遇上宋寺丞那等小人,也實在是避讓幾分。」

徐雲慕看了看李管家就在身邊,就他一個人站著沒坐,便也試探著道:「那獨孤威,又因何來拜見大老爺?」

玉蕊夫人笑盈盈道:「他還不是為了錢來?」

徐雲慕露出好奇道:「願聞其詳!」

玉蕊夫人輕描淡寫,笑著就說道:「我家相公身為豪俠,是靠做些生意起家的,而這生意便是鹽,與鐵這兩樣。」

徐雲慕最知道這兩樣東西是一本萬利,難怪大老爺家財萬貫了,也有話直說道:「難道不怕小人惦記嗎?」

玉蕊夫人輕伸雪白手兒,一撩鬢邊秀髮,嫵媚如春水,眼波望著他流轉道:「能吃起這碗飯的,還怕人惦記嗎?」

徐雲慕點頭笑道:「夫人說的這卻也是,哈哈。」

玉蕊夫人嬌媚愈濃,比之少女有韻味多了,看得人目不轉睛,只是徐雲慕心裡敬佩大老爺,始終都不敢有過分的舉動,只想著回去後,要把養在大理寺的唐夫人狠狠操上一頓。

四個人,加兩個丫鬟在客廳里等,又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已經隱約感覺到喧嘩起來。

隔著房門往外聽去,非常嘈雜的獵狗叫聲嗷嗷狂吠,在大晚上很是鼎沸,還有上百人此起彼伏的跑步聲,也一併氣勢洶湧的涌了過來。

這種陣勢正是大老爺黃敬庭的。

徐雲慕透過門看了過去,只見院子外邊全是一盞盞明晃晃的黃字燈籠甩來甩去,烏壓壓一片黑影擠在那裡,有的人肩上扛著射殺的野豬,野鹿,個個渾身衣衫都是獵物的血,身形細長的獵犬狂態暴露,在原地狂聲跳著對死去的野豬,野鹿猛叫。

上百人都在那兒忙活,個個累的滿頭大汗,看得出來這次出去打獵是收穫甚豐,先是十幾個矯健僕人,每人牽著一條獵狗蜂蛹往別處散去,後是幾十名灰衣家丁,一個個腰佩刀劍,手裡舉著火把簇擁著中間的大老爺朝這邊蜂蛹而來。

威風凜凜的大老爺依舊是勁裝生猛,不怒自威的臉上不苟笑容,臂膀上架著一隻眼睛犀利的老鷹,大步流星跟著過來,他身後邊還跟著一名滿臉陰沉,冷眼鷹鼻的黑衣男子。

玉蕊夫人早就習慣了這種吵鬧,冷哼了一聲,便轉過臉去,只有李管家匆匆忙忙過去,對著大老爺黃敬庭說了幾句,正是介紹家裡來客,徐雲慕也自己站了起來。

大老爺黃敬庭立在門口看了看客廳里的年輕人,想起來是上次見過,聽清楚李管家說了他身份後,只闊步跨過門檻,站在客廳中間偏臉看人道:「你就是徐太傅的二公子?」

徐雲慕拱手一禮道:「是我,上次有緣見過大老爺一面。」

黃敬庭臂膀上的老鷹不太安分,他這個大老爺呼吸很快,似是路上回來的急,逕自走到主位上坐下來,拿水就喝了個乾淨,威嚴臉龐對著他看了又看,聲音明亮道:「你不錯,你扳倒了宋寺丞,我聽說了都佩服你,像我們這些粗人,最敬重的就是飽讀詩書的讀書人,太傅能看起我老黃,老黃臉上就有光!」

徐雲慕坐下來道:「這普天之下,俠義之士皆兄弟,從來不分高低貴賤,何況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總是讀書人,大老爺上次的威風仁義,我是親眼見到,更深深自嘆不如!」

黃敬庭仰頭哈哈笑道:「從來都是讀書人看不起咱們,我老黃可沒敢想看不起人家。」

徐雲慕指了指桌上禮盒道:「這是我爹托我帶來的禮物,大老爺可看看喜歡不。」

黃敬庭坐在原位,朝李管家揮了個手,李管家非常有眼色的便招呼人進來揭開了禮盒蓋子,而從裡邊拿出來的也不是什麼金銀之物,全都是些酒香氣濃郁的好酒,十幾步遠都聞的人一陣酒香。

李管家臉上帶笑道:「大老爺,這全都是皇宮裡的貢酒!」

黃敬庭虎目生歡,大加喜歡的笑道:「這比什麼都來的痛快,正好可以喝一回!」

徐雲慕剛想推辭,就覺得一道冷厲目光照往自己這邊,他順著眼光一瞧,就真見的不是別人,就是大老爺身側那名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狹長瘦臉處處陰沉,冷眼鷹鼻的中年男子,人似毒蛇一樣盯著他這個方向,打量著他的仙女姐姐……

第七十七章 熟婦風情

一排暖紅色的蠟燭點起來後,把整座黃家客廳的奢華色調,及眾人模樣都照的清清楚楚……

滿面紅光的大老爺黃敬庭非常開心,氣氛也被他渲染的高漲起來道:「徐家公子喝酒啊,難得來咱老黃家裡,還有送來貢酒,今晚可別急著回去啦。」

坐在客位的徐雲慕眼瞧著黃敬庭身邊的陰沉男子,此人面相在書裡邊說,長著一副鷹勾狹眼,薄嘴瘦臉,正是一個刻薄陰沉的人。

更何況還是渾身裹在一件漆黑色長袍裡邊,就像條毒蛇一樣讓人不自在,只與他對視幾眼都覺身子發涼。

說話的黃敬庭注意到徐雲慕不說話,還把目光偏在自己身旁,扭頭一看,才發覺端倪的失聲笑道:「徐家公子也好奇嗎?這位可是響噹噹的大劍客,草上飛魏無傷!」

徐雲慕真沒聽過這位大名,不過看他面相醜陋,臉上多有瘡痕,冷著眼睛跟死魚一樣盯著自己的仙女姐姐看了好幾眼,好在沒什麼特別垂涎的異樣,可看人印象,他自己實在心裡不喜歡道:「是沒受過傷的意思嗎?」

黃敬庭聽了這話哈哈大笑,坐在主位豪爽的真情流露道:「徐家公子說對了,咱這位無傷劍客,身輕如燕,劍如雷電,只在荒州沼澤經歷多場決鬥,都沒受過一次傷,據說沒人可以從他劍下逃脫。」

始終沉默的夏芷月聽到這人來歷,一直不說話,一說話就美艷動人道:「荒州沼澤,不是野人居住的地方嗎?」

黃敬庭點頭一笑,迫人虎目落在夏芷月臉上道:「這位小姐說的對,荒州沼澤毒蛇瘴氣出沒,住在那裡的多是不開化的野人,還有就是諸國發配過去的罪犯,屬於沒人管的野地方。」

滿臉陰沉,左右臉頰瘡疤橫生的魏無傷模樣是丑的,渾身裹在黑袍裡邊嚴嚴實實,冷眼旁觀,此時更是目不斜視,仿佛別人談論他,他也一句沒聽見。

坐在黃敬庭旁邊的玉蕊夫人忍不住嬌嗔道:「看你看你,人家可不是這位小姐,這位仙女是徐公子的夫人!」

黃敬庭臉色一轉,肅然起敬道:「啊,原來是弟妹啊,我老黃失禮了!」

徐雲慕做賊心虛的不敢回頭說話,也不敢去瞧夏芷月臉色,連忙轉移話題道:「呃,既然是無傷,那他的臉是怎麼回事?」

黃敬庭命李管家把貢酒都端了過來,這時候的家裡僕人也把做好的飯菜都一並端來。

他這個人是豪爽,卻對夏芷月是極為尊敬,看過去的目光沒有絲毫失禮地方道:「你這就該問弟妹了,荒州遍布沼澤,毒蛇野蟲數不勝數,還流行疫病,活下來的人都少不得臉上多些瘡痕。」

徐雲慕只占了身邊仙女姐姐的便宜,得了便宜不敢賣乖道:「那來到咱們北燕,可算是人間天堂了,看樣子,這位無傷劍客,也應該是大老爺身邊的一位保鏢了。」

黃敬庭也不否認道:「說是門客,其實也是保鏢,他也是最近半個月才跟著老黃身邊的。」

說著偏臉跟魏無傷說了幾句,魏無傷悄無聲息就轉身走了。

徐雲慕看人走遠了,才試探著道:「城裡人都知道大老爺豪爽,我之前路過庭院,也瞧見壯漢粗人云集練武,可以說是家裡門客,四方豪傑來投,就不怕有作姦犯科的人?」

一提起這個,玉蕊夫人就哼道:「可不是嘛,他自個圖著爽快,什麼人都往家裡引,偷雞摸狗的要,犯了人命的也要,還整天與人家稱兄道弟,實不知人家是把這裡當做了避難逍遙的快活地兒!」

黃敬庭臉色不快道:「你這女人知道些什麼?大丈夫都會遇到難處,我黃某急人所難,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玉蕊夫人滿滿幽怨,看樣子神情很不屑道:「偷雞摸狗,也算大丈夫嘛?」

黃敬庭只顧和自己夫人拌嘴,看起來倆人沒少因此為這個爭吵,臉都憋紅了道:「早跟你說不要胡亂冤枉人,你見人家偷雞摸狗了,咱家什麼時候成賊窩了?」

玉蕊夫人毫不相讓,不知想起來哪種傷心事,她就眼圈泛紅道:「你那些粗人個個凶神惡煞,還整天好吃好喝供養著,只是我身邊丫鬟死的慘,到了現在都冤魂不散。」

黃敬庭是有很直接了當的大丈夫風範,在家裡也是他說了算,不容人反駁,自己夫人也不給個好臉道:「行了行了,客人還在這裡,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著又轉臉看向徐雲慕道:「這也是讓你和弟妹見笑了,別看我這家裡外人多,可我黃某人,也是分的很清楚的,兩種人我是堅決不收。」

徐雲慕順勢給他台階下道:「噢,哪兩種?」

黃敬庭對自己十分得意道:「其一是姦淫擄掠的人不要,其二是傷天害理的人不要,說起來安安穩穩這麼多年。」

他又不由自主瞧向身邊花容月貌的夫人,豪爽神情黯然道:「可也就是在家裡出了個詭異事,一個多年丫鬟不知道因為何事半夜上吊了,從哪以後,著實冷清了許多,我也是為此才出去解悶的。」

一直站著的李管家是沒資格入座的,他只幫忙倒酒,端茶這一類。

客廳里燭火明亮,夜色漸深。

徐雲慕同樣如黃敬庭那般,他目光不經意掠過玉蕊夫人時,也沒有什麼男人色慾,何況身邊還有夏芷月。

擺在他面前的酒也只少喝道:「人都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何況朝廷最恨私人養客,俠以武犯禁,不管大老爺是豪傑也好,家裡魚龍混雜也好,都需多多小心。」

黃敬庭拿起酒杯與他隔空一碰,雙目在燭火里非常有神,人更威嚴道:「老弟說得在理兒,我老黃不是官家的人,只愛一些兄弟熱鬧湊在一起聚聚,將來謹慎些就好了,今晚不醉不歸。」

徐雲慕不想多喝酒,即使盛情難卻也得笑著拒絕道:「家裡老爹管的嚴,喝完這杯酒,我也該回去了,恕我改天在來拜訪大老爺。」

黃敬庭有些意料之外,瞪大眼睛看了看外邊月亮,吃驚道:「這麼好的時辰,咱們兄弟忘年之交,不醉不休才是真男人!」

徐雲慕把酒一喝而盡道:「不不不,我爹管的嚴,三更半夜醉酒說不過去。」

一身嬌媚迷人的玉蕊夫人,美目含媚投在他身上,話語嬌柔道:「敬庭,人家徐公子是書香門第,那能像你這等粗人,整天喝的爛醉如泥?」

黃敬庭臉上有些抹不去,咳嗽道:「也是,也是咳……」

徐雲慕急忙笑道:「夫人說笑了,我也不是這樣,只是半夜三更不回去,老爹那種急脾氣的怕是要責怪,而且今天手拙,不小心砸了丞相家兒子一石頭,我真該回去看看到底如何。」

黃敬庭起身道:「那,那我夫婦送公子一程。」

第七十八章 仙子誘惑

實在禁不住夫婦二人熱情的徐雲慕和夏芷月,只好由李管家幫忙帶路送出門時,黃敬庭和夫人秦玉蕊也跟著一道送到了門口。

外邊一層月光盈盈如水,鋪在府門外的涼涼大路上。

風是有點冷的,等在馬車裡的小媛早就臥被大睡,黃敬庭身形魁梧,立在門口不停寒暄道:「你看今晚是倉促的很,改天再來時候,兄弟一定好好痛快喝一番。」

徐雲慕連聲道是:「大老爺既然這麼說了,我改天一定來。」

熟婦風情的大美女秦玉蕊,同樣把目光看在他臉上,話語嬌媚外,眼中更有含情脈脈的留戀一般道:「徐公子,改天一定記得來。」

徐雲慕今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玉蕊夫人對自己投情送媚一般,好像是對他有意思,總是不敢去碰她眼神,匆忙笑道:「我說好了,到時候會好喝一陣的。」

玉蕊夫人這才滿意道:「嗯。」

黃敬庭目送夏芷月和徐雲慕上了馬車,自己走遠了,才夫婦二人轉身回去。

在馬車裡邊,掀開車簾看了看小媛的馬車在後邊,知道些小媛很懶,愛睡性格的徐雲慕總算是寬心許多。

而夏芷月靜靜坐在他對面,偏臉欣賞月色道:「今晚的玉蕊夫人,好像對你特別有意思。」

徐雲慕知道小媛睡著了,膽子大起來道:「什麼是有意思?」

夏芷月整理自己胸前秀髮,輕描淡寫的說著與自己無關一樣的事情道:「她看你的眼神兒不一樣,就像妻子看丈夫的那樣。」

徐雲慕心裡一跳,慌張道:「哪有啊,人家是姐姐關心弟弟那種的熱情!」

說完還嘟囔道:「何況人家玉蕊夫人早有丈夫了,怎麼會看我那樣。」

夏芷月把烏黑秀髮梳理好,輕抬一雙美眸迎著他躲閃目光道:「你忘了一件事,女人最了解女人。」

徐雲慕從來不否認自己喜歡美女,只是黃敬庭是他敬佩的人,他的女人無論如何也不敢去惦記,也不能褻瀆道:「一定是你的錯覺了,玉蕊夫人看年紀都四十歲了,她看我去拜訪,喜歡我這個後輩,眼神喜歡一些多正常。」

夏芷月反問道:「何況,你不就是最喜歡那種比你大的女人嗎?」

徐雲慕被她突然一問,仿佛自己心裡也跟著猛的開竅,揭開了他自己疑惑,好像自己面對那種年齡大,風情萬種的熟透貴婦時,他確實有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

坐在對面夏芷月看他不說話,神情清冷的轉過仙子容顏道:「既然想跟人家做兄弟,你就記住朋友之妻不可欺的話。」

徐雲慕失措道:「暈了,我有那麼不堪嗎?人家玉蕊夫人身為長輩,對後輩熱情一點,那是理所應當,至於喜歡年齡大的女人……我,我只喜歡仙女姐姐這樣的……」

夏芷月知道他口是心非道:「如果你下次去黃家時候,那個黃老爺又恰好不在,他的玉蕊夫人寂寞難耐,勾引你上床,你能把持的住嗎?」

徐雲慕頭也不回,一臉神情斬釘截鐵道:「能,我能,我就是打死也不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夏芷月瞧著他那副賭咒發誓的模樣,實在不信的好笑道:「是嗎?可姐姐記得上次某人也這麼說,寧死不食,磋來之食,可被仙女玉足一夾,就爽的親爹親娘都拋到十萬八千里了。」

徐雲慕想起來上次在馬車裡的絕色香艷,胸口蕩然的砰砰亂跳,不顧唐突的坐到她旁邊道:「你吃醋了?」

夏芷月也不躲避,撥開頸邊秀髮看著他道:「吃醋?我吃什麼醋?」

徐雲慕十分有自信道:「你自己都說了,人家玉蕊夫人那個大美女想要跟我上床,你不吃醋才怪!」

夏芷月冰冷盡釋,美眸悄笑道:「我才不會吃醋,只是仙女姐姐身為你的老師,自然不能看著自己學生墮落,只要你信守誓言,別做違背倫理的事就好。」

徐雲慕急忙伸出手道:「我發誓,我要是說話不算數,天打雷劈!」

夏芷月這才滿意,仙子嬌俏道:「好孩子,你這樣才乖,別的女人姐姐不管,但看出來你是真心敬佩黃老爺,他的夫人你也不能碰,不然,真的是一時歡愉,終身後悔。」

徐雲慕來了興致道:「我答應仙女姐姐,可說不定真的失去了一場與她一親芳澤的機會,你怎麼補償我?」

他這時候,已是明目張膽的把眼睛盯在她紗裙底下的高跟鞋上,那眼神充滿了男人色慾的貪婪。

夏芷月同樣知道他目光,更似展露自己的美,挑釁一般將仙子玉足從裙底伸了出來,雪白鞋尖翹著晃眼動作,勾蹭誘惑道:「仙女姐姐的這雙高跟鞋好看嗎?」

徐雲慕被誘惑的狂噴垂涎,差點一汪鼻血橫流出來,滿臉痴狂道:「好看,好看!」

夏芷月輕伸指尖一撥鬢邊秀髮,那一瞬間便是風情萬種,清澈美眸多了些誘惑道:「那,想不想舔?」

徐雲慕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男人慾火被她點燃了起來,口不擇言道:「我想啊,想死我了,可是我能舔哪裡?」

夏芷月本來是聖潔,此時是勾魂到流水的嫵媚,在他眼前晃著高跟玉足的誘惑,鞋底細長鞋跟在車上勾來蹭去,話語很輕,而撩撥人心道:「如果讓你舔仙女姐姐的鞋底,你會覺得髒嗎?」

徐雲慕像小孩子一樣,急忙搖搖頭道:「不,我不要,鞋底有什麼好舔的!」

夏芷月坐在他旁邊,毫無預備的伸出雪衣紗袖包裹的玉手勾在他脖子上,一張仙女容顏近距離貼近過來,紅唇吐出迷人蘭香道:「為什麼不?你難道不明白,只要仙女姐姐一句話,想舔仙女姐姐這高跟鞋底的男人能排十幾里地去?」

徐雲慕再怕她,也不是古時候那種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被心中女神主動投懷送來的絕頂香艷,感受到她玉手摟在自己脖子的銷魂蝕骨,受寵若驚,近距離看著她迷死人不償命的仙女模樣,說話之時魅惑紅唇吐出蘭香的顛倒神魂,再不能忍受的順手就往她聖潔無比的修長玉體抱了過去,動作都顯得很粗暴了。

第七十九章 何謂仙子?

噗的一聲,當她溫香軟玉,真真實實的仙子玉體在白衣包裹裡邊,被他粗暴攬入懷中時,這一向冰雪聰明的北燕第一才女,也忍不住從紅唇里發出「啊」的一聲。

這一聲猶如烈性春藥,直把徐雲慕點燃的慾火狂噴,精蟲上腦的口吐狂言,粗氣呼哧呼哧道:「我舔,我舔,我不止要舔仙女姐姐的高跟鞋底,還要把你的高跟鞋脫下來,用大肉棒操你的仙女玉足,還要射在上邊!」

夏芷月倒在他懷裡,聞聽他充滿侵犯褻瀆的狂語,感受著他渾身霸道的男人氣息,纖纖玉手觸摸著摟緊他脖頸,游移著撫摸他後背,為男人平息著怒火,徹骨勾魂道:「你想舔仙女姐姐的鞋底算什麼英雄好漢?」

徐雲慕急聲難耐的去貪婪聞她秀髮香氣道:「可我看見仙女姐姐的高貴玉足,就真的很喜歡,舔一舔是做夢都想的事情……」

夏芷月抱緊了他,表現出來的神情溫柔好笑道:「別這樣說,你只應該像個大丈夫一樣,強勢霸道的將仙女姐姐穿的這雙高跟鞋脫下來,再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蹂躪仙女姐姐~」

徐雲慕做夢也不敢想到世人眼裡無數男子的高貴女神,冰清玉潔的仙女姐姐,會此時此刻說出這樣的話來……

再加上以往印象強烈的反差感,使他理智盡無,拚命抱緊她,用胸口感覺她蓮瓣樣式包裹的兩座溫香雙峰,擠壓著磨來磨去,把她飽滿峰巒磨的形狀百出,時扁時圓。

夏芷月知道他壞心思,將一張聖潔絕美的臉枕在他肩膀,紅唇輕喘道:「嗯,磨起來怎麼樣?」

徐雲慕胸口亂動,分外清晰感受著她衣內雙峰渾圓,銷魂至極道:「爽!」

夏芷月噗嗤一笑道:「那你答應我,今晚給你美美射出來後,以後不許在糾纏我,好好的專心應對爭鬥,畢竟丞相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行不行?」

徐雲慕只顧眼前道:「好,我答應你!」

夏芷月百般誘惑倒在他懷裡,將臉順著他脖子埋了進去,紅唇清晰的貼了過來,正印在他脖子上,徐雲慕的腰跟著拱了一下,身不由己胸口狂跳,全都把感覺集中到了她紅唇觸碰的地方

而懷裡的高貴仙子,將冰清惹火的紅唇印在他脖子上,美女玉手一邊輕撫他胸口,一邊輕輕嬌喘著去吻他脖子,紅唇如蜻蜓一樣,時而落在上邊輕吻,時而停留耳鬢廝磨,濃郁暗香繚繞,熏的人如痴如醉。

徐雲慕不敢亂動,全都由夏芷月掌握著主動權,她將臉埋在男人脖頸,火熱紅唇吞噬著他脖頸肌膚,由上到下,由下到上,動情的吻來吻去,伸進他衣襟里的美女玉手也溫柔撩人的愛撫著他。

車窗外流露進來的月光清晰把這一切照的分外通明,徐雲慕看著心中女神埋臉在懷的動作,真如美夢一場一樣,而夏芷月把臉埋在他脖頸裡邊,非常清楚的知道男人的敏感點,玉手撥弄著來到他胸口一點凸起,悄無聲息的用指尖撥弄,徐雲慕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夏芷月明白男人喜歡她做什麼,張著誘惑紅唇深深一含,就把他脖頸肌膚含入紅唇裡邊,要把他融化一樣,輕咬,慢噬,絲滑濕潤的香舌跟著游移過來,挑逗,親吻,在上邊越含越緊的咬他,疼痛與快樂並存里,是最讓男女痴情的歡愉。

徐雲慕享受的飄飄欲仙,大手來到她如雲鬢髮便撫摸起來,絲絲秀髮入手,滿懷幽香,當脖頸被她深深一舔時,情不自禁的叫道:「啊,仙女姐姐,快用舌頭舔我。」

夏芷月玉手扶著他胸口,緩緩把埋在他脖子裡邊的俏臉退出來,美眸勾魂笑道:「舔你哪裡?」

徐雲慕硬的難受無比,抓住她玉手就按到自己撐起來的大帳篷上,滿臉急不可耐道:「用你的舌頭舔我大雞巴!」

夏芷月美眸一嗔,紅唇輕笑道:「呸,這種髒話也敢說?」

徐雲慕急不可耐道:「快來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夏芷月輕伸玉手,隔著布料緩緩用修長指尖纏繞住高高粗硬的大帳篷,手裡全都是他的溫度,挑逗一樣微微收攏,便開始用手給他套弄起來道:「你想的美!」

卻爽的徐雲慕終於覺得一陣舒緩,慾望有了發泄的渠道,開始口不擇言道:「嗷,再用點力,晤,舒服,舒服。」

夏芷月一隻玉手為他套弄,一邊玉手來到自己胸前解開兩邊白衣,露出來被白絲蓮瓣抹胸包裹的壯觀雙峰,她指尖扣在胸衣邊緣,便往底下拉去,先是兩團渾圓絲滑的半邊峰巒露了出來,後是一道深邃滑膩的乳溝白生生展現眼前,濃郁的乳香跟著飄了出來,看得徐雲慕眼都直了。

呼呼亂喘的是徐雲慕,套弄不停的是夏芷月。

夏芷月隔著衣物為他捋弄肉棒,一邊仙子誘惑的在他目光裡邊,自己撥弄著自己兩團峰巒。

當她細膩指尖勾蹭在峰巒上,波濤洶湧,戳弄的各種形狀,紅唇再配合著喊出聲聲入耳的呻吟,就足以加重男人慾火了。

果然徐雲慕看到此情此景,被她玉手握著的敏感寶貝又酥又麻,捋弄之間無比銷魂,猶如陣陣酥軟涌過全身,一聲聲細不可聞的呻吟飄進耳中,別說他一個凡夫俗子,就是神仙也要變凡人。

第八十章 紙上銷魂

夏芷月是集才情與美貌一身的高貴仙子,與人親熱歡情間,最令男人慾仙欲死的不止是對她冰清玉體的占有感,更有征服她的刺激享受感。

她很清楚男人想要什麼,迷戀什麼。

所以徐雲慕在她的仙女溫柔里,早已被迷的什麼理智都沒有了,只知道目光泛火的盯著胸前被托弄,被撫摸撥動的渾圓雪乳。

對於絕美女子來說,夏芷月的一切都無可挑剔,她的雙峰飽滿挺拔,細膩白皙勝雪,猶如凝脂絲滑,處處都流露著曲線渾圓之美,她便用自己的手,在徐雲慕眼光里揉出他想看到的一切。

被她纖纖玉手揉弄捋動的粗長肉莖分外賣力,隔著一件布料力道入肉的次次捋動,等徐雲慕再也忍不住時,她才撩人的兩手解開他腰帶,把那根久經饑渴的寶物釋放出來。

接下來兩人要做什麼的徐雲慕也不是傻子,只猛的從原地站起來後,胯下一根寶物昂首挺直,殺氣騰騰的泛著絲猙獰油光,只對著夏芷月。

再眼看仙女姐姐美目嫵媚,等著他一副臨幸的樣子,一具白衣勝雪的高貴玉體背靠在車廂上。

她坐在馬車翹起來的一隻高跟玉足,也挑釁似的,將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伸過來,來回欺壓的撥動著他粗長嚇人的寶貝,被她高跟鞋欺壓的粗長肉棒,也不甘屈服的在她鞋底胡亂顫動起來。

夏芷月看著男女接觸模樣,紅唇一笑道:「離到家還有些時候,能在姐姐玉足享受多久,就只看你的本事了…

…」

徐雲慕平常在床上是真有信心的,可面對眼前女神之美,還有今晚爽完之後,便不能糾纏她的豪言壯語,生怕自己不頂用,粗長肉棒在她鞋底頂了一記,便小心翼翼的脫下夏芷月的一隻高跟鞋。

夏芷月的玉足之美,他是親身領教過的,女子身份地位高,會給男人帶來強烈的征服快感,而這種站在頂端的仙子才女,自是其中翹楚。

徐雲慕手裡拿著她一隻似雪光滑的高跟鞋,外邊月光照在鞋上,散發出晶瑩剔透光澤,心裡砰砰亂跳的徐雲慕,拿著他夢寐以求的鞋物,情不自禁就把她鞋貼在自己臉上聞了幾聞。

落在夏芷月眼裡,她笑道:「好聞嗎?」

徐雲慕滿心陶醉,又把她伸過來的另一隻高跟玉足脫下鞋來,兩隻雪滑誘人的冰清玉足就落在他眼裡。

夏芷月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也不在主動,不在挑逗,完全讓他享受掌握一切的快感。

徐雲慕果不其然,抓住她兩隻玉足挺著肉棒往前一送,便滿臉舒爽的閉起來眼睛,倒吸涼氣道:「啊,真是太爽了,今晚操上仙女姐姐玉足一回,今後死了,也不白來世上一趟了!」

夏芷月不喜歡從他嘴裡聽到死這個字,嬌嗔道:「好了,你也逞心如意了,好好享受仙女姐姐的玉足吧……」

徐雲慕也不遲疑,兩手握住她雪白絲滑的美女玉足,便挺著自己粗長肉棒在她兩隻足底噗嗤噗嗤進出起來。

眼看得微微泛黑,粗長猙獰的自己肉莖在她兩隻玉足里進進出出,徹骨酥軟的銷魂滋味傳遍全身,連他的腰都軟了起來。

夏芷月半躺在車廂上,也很配合的兩手揉著自己酥胸,張著紅唇輕聲叫道:「嗯,啊……」

徐雲慕起先是試探,很快轉化為侵犯,粗暴,兩手擒著她玉足時而注視抽插美景,時而去看她自己揉弄酥胸的波濤洶湧,嘴裡呼呼大喘道:「你不是高貴嗎,不是聖潔嗎,被雞巴操著玉足都能叫的這麼騷,看起來還是欠干!」

夏芷月背靠著馬車,誘人美眸注視著他眼睛,張著紅唇輕喘道:「啊,仙女姐姐的玉足幹起來不爽嗎?」

徐雲慕腦子裡混混沌沌一片,只知道拚命抽插,多年來的怨氣也跟著沸騰起來,急需要找一個發泄出口,動作都粗暴,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粗長肉莖蹂躪著她冰清玉足分外用力道:「爽,爽死人了,那晚我在宮裡邊,第一次看見仙女姐姐穿著高跟鞋時,就喜歡的不得了,走在路上揉著仙女姐姐的屁股,別提有多爽了。」

夏芷月眼睛裡春意更濃,玉手揉弄自己酥胸的動作跟著他的節奏快起來,紅唇嬌喘道:「雲慕,雲慕好厲害…

…啊……」

徐雲慕滿臉舒爽,口不擇言道:「說,那晚被我揉著屁股,揉的你爽不爽?」

夏芷月更誘惑他道:「啊,爽,仙女姐姐那時候都被你揉著屁股流出水來了,啊~」

徐雲慕一聽這話更急,滿臉漲紅道:「你都流水了,也沒想著要給我幹嗎?」

夏芷月自己揉著酥胸,美目閃過一絲清明,搖頭道:「不行……」

徐雲慕把自己的怒火發泄到她玉足上,操的有進有出道:「為什麼不行?」

夏芷月躲閃著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兩隻玉足一左一右夾緊他,聽憑處置道:「別管那麼多了,現在好好享受吧。」

徐雲慕越想越不是滋味,心裡一直躲避不願去觸碰的猜想越來越強烈道:「是我只配干仙女姐姐的玉足嗎?」

夏芷月動作一怔,仙子容顏神情凝重,蹙眉道:「你怎麼這樣說?」

徐雲慕滿臉不痛快,哼了一聲道:「真是我胡思亂想也好,確有其事也好,仙女姐姐除了只肯用玉足給我爽,就沒用過別的地方,我只想和你痛痛快快,真正的上床一回。」

夏芷月聽完他說的話,就像個大姐姐安慰他道:「好了,別亂想了,我來徐家做什麼,你也知道,現在命都快沒了,還痴求與姐姐上床歡好嗎?」

徐雲慕擒住她玉足,不忘抽插道:「你一直不肯給我,還不是想給太子!」

夏芷月瞬間怔住,一雙仙子美眸看著他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來,充滿了傷感……

而徐雲慕也不管不顧,馬車裡氣氛僵硬,他也憋著悶氣。即使心中仙子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投入,他自己樂此不疲地握住誘人雙足,粗長寶貝嗤嗤直響地在她足底疾速進出著。

待到最後,他的慾火轉變為怒火,兩者之間不停轉換,最終猛然用她玉足夾緊自己肉棒,滾燙精液一股一股在她足底噴射出來。

第八十一章 美人心計

在徐家門前長巷柳蔭,夜空月色鋪在門前,兩座石獅子旁邊,隨著車簾被掀開後,先是從馬車裡邊伸出女子雪白玉手,後是愛睡懶覺的小媛,睡眼朦朧的扶著她衣袖,從馬車裡走了下來。

美女就是美女,當雪衣裙底的高跟鞋輕輕落地時,那舉止動作都透著怡人優雅。

頭頂月光清亮,把人影都照的清楚,夏芷月仰臉看了看徐家門庭,靜靜站立了片刻,終究是走了進去。

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她之前想了些什麼。

而躲在遠處的徐雲慕就看著她白衣倩影漸遠,清脆的高跟鞋擊打聲漸漸不可聞,方才不再避免的偷偷溜了出來。

有小媛這個礙手礙眼的懶丫頭總是跟在夏芷月身邊,雖然起不了多大作用,也總歸使人心裡不舒服,畢竟每有男女曖昧,都是似給二人偷情一般,做賊心虛外,還有幾分深深,而繚繞胸懷的刺激感。

今晚逞心如意,見到黃敬庭大老爺的徐雲慕,且銷魂蝕骨在仙子玉足快活一番的好心情,把太子這個繞不過去的坎,都給拋到腦後了。

人都愛月,附庸風雅也罷,喜歡夜色也罷,心事漸少的徐雲慕得得意意往他住的地方趕,正巧碰見遛狗回來的柳蝶兒,牽著繩子在走廊里遛狗。

倆人自從上次買狗分歧之後,已經沒再見過面,突然一見就是分外親切,喜的徐雲慕撒歡兒一樣,急急忙忙在後跟著叫道:「蝶兒姐,蝶兒姐!」

喜歡穿著綠衣長裙的柳蝶兒,真是人長的美,詩書讀的多,一直都是大小姐一樣,牽著狗在走廊裡邊一聽見後邊徐雲慕的叫聲,當下窈窕身影一怔,緊接著頭也不回,反倒是牽著狗就懶得理他。

徐雲慕緊追慢趕,好歹追上來大獻殷勤道:「蝶兒姐怎麼不理我?」

柳蝶兒嬌俏的很,牽著狗繩哼了一聲,兩手叉腰道:「好狗不擋道!」

徐雲慕聽了一愣,哭笑不得道:「好好好,我讓開還不行嘛……」

偏身往她左邊一轉,隨即笑容滿面道:「都說女孩子是越長越漂亮,我看咱們家的蝶兒姐那就不一樣,談漂亮就太庸俗了,簡直就是美如畫卷,曼妙如煙。」

柳蝶兒聽得是大皺眉頭,牽著狗不想理他,說話都沒好氣道:「打住,打住,從哪學來的酸詞糊弄姑娘?」

徐雲慕在美女面前從來是臉皮厚,別說大庭廣眾了,就是讓他現在丟人現眼,都完全不在乎道:「這哪是酸詞啊,這可全都是讚美,我好不容易從書上學來的。」

柳蝶兒牽著小狼狗走在中間,輕描淡寫道:「人家仙女姐姐,就教會你這個?」

徐雲慕急忙衝到她面前,擋住了她去路,一臉神秘的帶笑去打量她美女容顏。

只看了又看,柳蝶兒美目也迎著他,有幾分不屑,而徐雲慕還自我感覺很好,並由此得出一個結論道:「吃醋,我看蝶兒姐一定就是吃醋了!」

柳蝶兒伸手一推,就把他撥到一邊道:「誰吃你的醋?本姑娘懶得稀罕。」

徐雲慕和她從小玩到大,關係最好道:「那你是為什麼還不理我啊?」

柳蝶兒意味清冷道:「那就要問你自己了,誰叫你給姑娘買了條五兩銀子的看門狗?」

徐雲慕大感冤屈道:「不會吧?我的好姐姐,你到現在都記著仇呢?」

柳蝶兒氣呼呼道:「反正我不管,不給個好解釋,我就恨你一輩子,想跟姑娘親親抱抱,等下輩子吧你!」

徐雲慕也是佩服她這女孩的記仇性,無可奈何道:「人家就賣五兩銀子,我還能錢多到白給不成?」

說到此時,猛的計上心頭,豁然開朗道:「而且,而且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就不知道蝶兒姐有沒有看到,芷月仙子穿的那雙高跟鞋。」

女孩子都愛美,尤其是柳蝶兒這種花容月貌的美女,如果不是夏芷月這等絕色天仙,把她艷麗壓去了幾分,柳蝶兒當真是隨隨便便,就能艷壓群芳的美女。

果然只一聽過夏芷月穿的那雙鞋,柳蝶兒就美眸一亮,瞬間就來了精神……

只因她在白天看過夏芷月穿著雪白高跟鞋,絕美倩影衣裙飄舞立在樓頭,那場景真是要多美就有多美。

又看到那雙鞋將女子身姿的曲線之美流露到了極點,緊緻起伏之間,不只能把身材襯托得更加高挑,而且每當看見夏芷月走起路時,她穿著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直響,聲音撩人,婀娜多姿展露無疑,她自己也難不起愛美之心。

此時此刻,柳蝶兒連俏臉都增添了許多嬌艷,掩飾不住喜歡道:「見,見過啊……」

徐雲慕一看見她這樣子,就深深知道這事兒有戲,急忙上來趁熱打鐵,賣弄關子道:「要說芷月小姐穿的那雙鞋,可真是大有來頭的,不止價格不菲,而且只有皇宮裡頭才有這東西!」

柳蝶兒被他勾起興趣,可也聰明伶俐,以前是文靜的大家閨秀,被他欺負成功後,倆人打情罵俏,更像個熱戀情人,話語都有嬌嗔薄怨道:「你少給我賣關子,快說你要怎麼辦?」

徐雲慕當下一笑,從她玉手裡邊接過遛狗繩,沒想到這小狼狗被柳蝶兒給遛習慣了,剛換繩子到別人手裡,就兇巴巴的原地蹦起來老高,嗷嗷狂叫,衝著他齜牙咧嘴,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柳蝶兒看在眼裡,卻是有幾分少女得意之色,心想這看門狗,果然是給遛的熟了,往後可要多多親近親近,回頭就去買二斤肉,好隨時備著喂狗。

徐雲慕絲毫不顧及小狼狗在面前蹦蹦跳跳,有心討好道:「我不是剛去過皇宮嘛,好傢夥,只一進去皇宮裡邊,那裡邊的娘娘啊,貴妃啊,全都是美得不像話,別看這鞋外邊弄不到,可皇宮裡多的是啊,正好,我在裡邊認了一個干姐姐,就是為柳兒姐惦記著給認得,說吧,您喜歡什麼顏色的鞋?」

柳蝶兒不知道他是花言巧語,被說得開心爛漫,背負玉手可愛嬌俏的美美一想,神情動人道:「晤……讓我好好想想……」

徐雲慕滿天胡吹,信口開河的裝模作樣,在她身材打量了幾眼,十分滿意道:「我看,就選粉色好了,蝶兒姐人長的美,喜歡穿漂亮衣裙,粉色正適合你。」

柳蝶兒得意道:「那就聽你的好啦,給我帶雙粉色的,我還要一雙黑色的,我不要白色的!」

徐雲慕眼見哄的美女開心,心裡快速琢磨一番,回頭想辦法弄來一雙,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當場應允道:「放心吧,我下次去皇宮裡邊,就找我那干姐姐要一雙粉色的,保管蝶兒姐滿意!」

柳蝶兒也學聰明道:「那要是還糊弄我呢?」

徐雲慕急忙道:「這我哪敢啊?我還指望蝶兒姐給我親親抱抱呢!」

柳蝶兒聽得俏臉一紅,又含笑帶嗔的輕抬美腿踢了他一記,倆人才重歸於好的,重新摟摟抱抱在一起。

第八十二章 銷魂香艷

如詩如畫的好山好景相互映輝,明月夜裡如蒙一層神秘面紗,徐家亭台樓閣雲集,奇石湖水靜於清風中,朱紅走廊裡邊,小狼狗的歡快爪子,飛快蹭蹭的在前邊跑著。

而當仁不讓,跟在小狼狗後邊的,是正摟著柳蝶兒的徐雲慕,他充分感受著窈窕淑女般的姐姐,伸手就是指點風景,花前月下的就想和她溫存一番道:「蝶兒姐,咱們去那邊石凳旁邊坐會吧?」

柳蝶兒被他摟著腰,一襲水綠裙子依偎進他懷裡,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這人不懷好意,可誰叫戀情正深,還是俏臉微暈的牽著狗往院子裡石凳走去。

此時此刻,四下無人。

專門探頭探腦,往四周打探沒人的徐雲慕,膽子也大了起來,抱著她放到自己腿上,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摟的緊緊,趁著明亮月色,近距離看著花容月貌的美人俏臉,兩眼灼灼道:「蝶兒姐,你看這月亮真美!」

柳蝶兒聰明的很,看他樣子只心裡笑道:「誰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她話頭一轉,坐在他男人腿上,從薄絲鏤空的衣袖裡伸出玉手比划著,滿臉好笑道:「你現在還別要開心,今天人家孫丞相可是氣壞了,聽說太傅去他家裡賠罪,孫大少爺在床上疼的哇哇叫娘,頭上一個大包,可孫丞相一句話都沒說,只讓太傅一個人好不自在的回來了。」

徐雲慕聽了個明白,沒來由的心裡忽然一沉,幾分不安道:「真就一句話沒說?」

柳蝶兒鬆開遛狗繩,不開玩笑道:「你說我騙你做什麼?」

徐雲慕現在是隱約有幾分後悔之前衝動,回想起從地上彎腰撿石頭,把那石頭沒頭沒腦的往孫大少爺頭上砸去,真不知道砸的如何,又不肯低頭道:「那,人沒事吧?」

柳蝶兒偏著臉一笑,纖纖素手扶著自己鬢邊長發道:「就是頭給砸破了,滿臉都是血,看樣子是不輕,需要好生休養休養,不過就是死是死不了,太傅回來是說了,你這混帳闖下禍了。」

徐雲慕死不認錯道:「他兒子上次調戲你,這次偷看芷月小姐,我能不生氣嘛,何況兩家本來就是不對付,老頭子天天嚷嚷,這下好了,反倒埋怨我。」

柳蝶兒不依道:「那能一樣嘛?」

徐雲慕急忙叫冤枉,來了悶氣道:「有什麼不一樣?兩家人老死不相往來,還是朝野上的仇人,有這沒這少不了一番廝殺爭鬥。」

柳蝶兒很是聰明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孫大少爺再過分,也不至於讓你用石頭砸人家,況且你想想,孫丞相那樣專橫跋扈的人,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一個字都沒說,反倒讓太傅心裡七上八下,可不就是應了一句,不叫的狗咬人最狠!」

徐雲慕轉頭看了看旁邊埋頭吃草的小狼狗,回頭贊同道:「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蝶兒想起一事道:「咱家太傅教我跟你說,你的風頭出的太大了,先把宋寺丞扳倒,讓丞相吃了啞巴虧,又把孫大少爺頭給砸破了,這就是對丞相來說欺人太甚,他不報此仇,八成就是誓不為人,勸你做人小心一點。」

徐雲慕心裡知道厲害,嘴上硬氣道:「好了,好了,老頭子那個精明鬼,縱橫官場幾十年,我肯定願意聽他的。」

柳蝶兒一聽到鬼字就急,瞬間板著臉叫道:「不許跟我面前提鬼!」

徐雲慕猛的反應過來,連忙道:「好好好,不提就是,現在有這狼狗看門,我再改天請個道士過來看看,保准一切妥當。」

柳蝶兒這才滿意道:「以後,咱們倆的婚事怎麼辦?」

徐雲慕和她打情罵俏這麼久,還沒想過要娶她,被這一問,就不知所措道:「這個,這個還是等避過災難再說吧,今年又風氣不對,天上掉了大石頭,我兄長還虎視眈眈,等我出人頭地了,蝶兒姐肯定要嫁過來的,老頭子最盼望的就是咱倆成親了。」

柳蝶兒聽得很是喜歡,但外表還要裝作姑娘家的矜持,把臉一撇,嬌哼道:「誰要嫁給你?臭美!不要臉!」

徐雲慕最懂這姑娘心思,兩手亂摸的想和她溫存,猴急猴急道:「蝶兒姐,咱倆,咱倆好久沒那個了,今晚,今晚月亮這麼好,可不要浪費了……」

柳蝶兒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坐在徐雲慕的身上都感覺到他那根壞東西,硬邦邦的在綠裙包裹的翹臀底下膨脹起來,只一坐著一動,就是咕嚕咕嚕亂轉。

她臉上一紅,又羞又嗔道:「你那根東西,怎麼又硬起來了?」

徐雲慕倆眼灼灼,瞧著她如花似玉的臉,還有她梳起來的秀髮上繫著的水綠絲帶,越覺難忍道:「饑渴難耐,就自然就硬起來了。」

柳蝶兒眨眨眼睛,模樣可愛笑道:「是不是被姑娘坐著很舒服?」

徐雲慕很無辜的點點頭,緊接著伸出一隻壞手摸往她胸前道:「今晚不需要蝶兒姐大駕伺候,只要給我吃吃這裡就行了。」

柳蝶兒急忙推開他手,義憤填膺,正義凜然道:「好你個徐雲慕,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你也敢做?」

徐雲慕想強上她的心都有了,哪裡會把懷裡美女放跑,二話不說,上去就捧住她臉親了過去。

柳蝶兒吃慣了他這一招,可也沒辦法反抗,唔晤反抗里,不止紅唇失陷,抹胸包裹的酥滑玉峰也被他侵犯得逞。

只一嘗到她紅唇的徐雲慕加緊攻勢,滿懷幽香裡邊,一邊是含著她小嘴餓狼一樣大口亂親,將柳蝶兒紅唇都納進自己嘴裡,火熱舌頭粗魯舔弄,一邊用粗糙的大手,在水綠色的薄絲花邊胸衣里來回揉搓著她細膩絲滑的雪乳。

他也明知自己手掌粗糙,搓的她峰巒生疼,可還是止不住狂暴。

在夜空明月掛在屋檐枝頭,滿院風月美景裡邊,石凳上邊交纏的二人分都分不開,柳蝶兒的玉手摟著他脖子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嬌喘呻吟,嗯嗯,啊啊,水綠色抹胸的薄絲花邊里,一隻大手在裡邊翻雲覆雨,隔著胸衣都看見手掌肆虐形狀。

雖說柳蝶兒的兩團酥胸比不上夏芷月那般天仙美女的飽滿豐挺,可也說的上是分量傲人,揉在手裡細膩溫軟,猶如凝脂堆就,充滿彈性的沉甸甸在手裡,用手托著分外享受,指間摩擦都怕刮傷了她。

而徐雲慕是此道高手,揉起美女雙峰來指法嫻熟,花樣百出,嘴裡還霸道含著她紅唇香甜,莽撞舌頭貪婪至極的在她嘴裡肆虐,如入無人之境……

柳蝶兒越被他揉,越想被他侵犯,被他手掌蹂躪愛撫的雙峰越來越有飄飄欲仙,空虛寂寞的感覺,忍不住滿臉紅暈,美目帶春的話語不清道:「晤,不要~」

徐雲慕含著她香舌正吃的痛快,聽得她不清不楚一句話,又轉過來一隻手,各自握住一隻挺拔峰巒,便肆意玩弄,大感銷魂的鬆開她紅唇道:「蝶兒姐說不要,就一定是要了。」

眼睛瞟了瞟正趴在地上吃草的小狼狗,突然更進一步的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到了石桌子上。

第八十三章 曖昧

柳蝶兒躺在冰冷石桌,沒來由的幾分清醒道:「啊,你要幹嘛?」

徐雲慕居高臨下立在她面前,看著如同任人享受的蝶兒姐躺在桌子上,只供他等待享用一般,野性出來道:「要干你!」

柳蝶兒沒見過這樣粗暴的徐雲慕,嚇壞了道:「啊,你敢這樣跟我說話,我打死你!」

徐雲慕兩手在自己腰帶一扯,正站在她兩腿中間,便順勢撲了過來,埋臉就沖她嬌喘吁吁的紅唇印了過去,柳蝶兒也不依他,開始反抗著的搖頭亂推,徐雲慕是兩手摸索著解自己的衣物,把個兩腿都光溜溜露了出來,眼看她雙峰嬌顫,情不自禁的就把臉埋了進去,大口聞著酥胸香氣,拱著溫軟峰巒,把她水綠抹胸都拱亂了。

柳蝶兒躺在石桌上如被重擊,張著小嘴啊的一聲,火上澆油,兩隻玉手緊緊抱著他頭,雙峰不由自主的拱了起來,將他整張臉都包裹進去,何況她身材好,是典型的窈窕淑女,從裙子裡掙扎出來的兩條雪滑美腿一左一右,正好在他腰間磨來蹭去。

徐雲慕是一點氣都換不過來,第一次把臉埋進蝶兒姐姐的乳堆裡邊,正是香艷刺激到無以復加,隔著她薄絲鏤空的抹胸,都能感受到兩團酥滑渾圓包裹著他的臉,一點空氣都不露,欲仙欲死的如在天上,心裡直呼美妙道:「嗷嗚,原來看蝶兒姐身材窈窕,穿的保守,可這兩隻奶子真是寶貝,又香又軟,果然極品!」

柳蝶兒是全無意識,一片空白,徐雲慕還不停作怪,用他的俊臉拱來拱去,硬是張嘴咬住她薄絲花邊,猛的一扯,竟然把抹胸都給扯掉了半邊,一隻細膩渾圓的嬌羞峰巒,若隱若現的在月光里白皙如雪,峰頂一顆嫣紅蓓蕾驕傲挺起,紅的讓人血脈僨張。

徐雲慕果真是出於本能,螞蟥見血一樣急忙張嘴含住她一顆乳頭,便不顧一切的大口吸舔起來。

咬,舔,勾,逗,各種花樣不窮,一根靈活舌頭纏繞著女孩蓓蕾賣力品弄。

柳蝶兒羞不能禁,嗚嗚咽咽道:「好不要臉……」

美色當前的徐雲慕那管三七二十一,別說挨罵,拼著挨打也要把事情做完,摸摸索索的把她裙子往上邊捋去,挺住一根粗長饑渴的硬物便往她美腿中間湊了過來。

還沒湊到近前,便覺她腿心溫熱滑膩,再一近身接觸,兩者一碰,俱都是身子都軟了。

柳蝶兒啊的一聲,渾身癱軟。

徐雲慕的胯下棒頭在裡邊沒頭沒腦的一頂,一股銷魂蝕骨的絕妙滋味迅速從棒頭散遍全身,弄的他是一陣空白,只覺棒頭頂在一處濕滑嬌嫩的水洞處,被那濕成一片的嬌嫩洞窩包裹著棒頭,而美妙滋味正是從中而來,他這才反應過來,竟是柳蝶兒裡邊沒穿東西,外邊只穿了一件裙子。

柳蝶兒被他發現好事,羞的又急又惱,捂著眼睛不敢看他。

徐雲慕好笑至極道:「原來,原來咱們蝶兒姐也會穿的這麼少,還濕的這麼厲害。」

柳蝶兒一動不敢動,生怕他會闖了進來,羞紅臉道:「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咱們不玩了!」

徐雲慕摸摸她臉,有心調戲道:「你這時候要我放手,還不如殺了我。」

柳蝶兒虎著臉,作出兇巴巴樣子道:「你敢!」

徐雲慕心虛道:「我是不敢,可咱們也有別的方法呀。」

柳蝶兒難耐的輕輕扭腰,話語難受道:「嗚,姑娘懶得跟你廢話,快出去。」

徐雲慕試探性的輕輕挺腰,碩大棒頭跟著往她裡邊鑽進了幾分,棒頭前端的孔洞都絕對美妙的與她美穴緊密融合,絲絲細膩的裹著小半棒頭,渾身舒坦道:「嗷,我只蹭蹭,我不進去,我說話算話。」

柳蝶兒急的快哭出來,比什麼都難挨道:「那你快點啊。」

徐雲慕得到允許,連忙掀開她裙子,只見兩人結合處,碩大棒頭正是陷入兩瓣花唇裡邊,她美穴其色粉嫩,似玉潔凈,在月光里的水潤散發出晶瑩之色,小半棒頭被玉穴包裹在裡邊,陷入花唇裡邊的棒頭,在她嬌嫩唇瓣收縮之間,分外誘人,還有一片萋萋烏黑的芳草陰毛,油亮惹火。

柳蝶兒看他不要臉的樣子,就心裡直呼完了完了。

而徐雲慕不滿足於此,便自己手持寶物,握著莖身擺動棒頭在她美穴玉縫裡邊上下刮蹭,每一刮蹭,滋味無比銷魂,渾身如觸電一般。

柳蝶兒躺在石桌上,嬌聲呻吟道:「啊……」

徐雲慕看到有了效果,便加緊攻勢的用棒頭在她嬌嫩美穴里上下磨蹭,戳弄,樂此不彼的漸漸粗暴起來,反把柳蝶兒弄得意亂情迷,張著紅唇嬌聲呻吟道:「啊~啊~」

柳蝶兒聲聲入耳的呻吟猶如春藥一般,使人渾身燥熱,徐雲慕是滿頭大汗,將自己兇猛肉棒刮蹭愈深,時不時貪戀她玉穴銷魂入口,棒頭孔洞與之摩擦,便是二人同樣銷魂難忍,情深難禁。

一邊的小狼狗吃草吃完了,好奇的盯著二人看。

徐雲慕渾然不覺,越發享受的挑逗,勾引,一手掰開她美穴,便將棒頭抵在她洞窩凸起的陰蒂上,這一瞬間,柳蝶兒滿臉通紅,張著紅唇失聲叫道:「啊,不行了……」

徐雲慕被她突然一叫給嚇的不輕,渾身哆嗦的就止不住射了出來,莫名其妙就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火熱精水往她美穴花唇裡邊灌了進去,久久之後,才滿臉傻眼的退了出來。

躺在石桌上的柳蝶兒腿間早已狼藉一片,被他射的黏糊糊的,大股精水順著美穴往外流,急的一陣天旋地轉,哭出來道:「嗚嗚,要是懷孕了可該怎麼辦!」

徐雲慕急忙安慰道:「怎麼會啊,別怕,又沒射進去,這東西要射進去才會懷孕的。」

柳蝶兒總算是稍微放下心來,哭的梨花帶雨道:「早知道就不跟你親嘴了!」

徐雲慕怕半夜被人聽見,湊過來又親又安慰的,倆人才沒皮沒臉重歸於好,只是柳蝶兒不許他再繼續胡來。

第八十四章 雲帳霧掩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屋院後,收拾一新的徐雲慕抬頭望見同樣早起的夏芷月,上下穿著換了一件水青裙衣,也似乎是印證了昨夜二人之間的微妙關係,憑攔看來一眼的夏芷月沒有說一句話,便是轉身走去了。

後邊跟著的小媛好歹是精神飽滿,蹦蹦跳跳的跟在夏芷月身後,得意洋洋的往徐雲慕瞟來一眼,開心炫耀道:「我家小姐去參加詩會去了。」

話中意思是,你就不要跟著了。

徐雲慕看著從來溫婉可親的仙女姐姐卻不跟他說話,就更加悵然若失了,眼睜睜的看二人遠去,才打起精神道:「不去就不去!」

昨晚他是舒舒服服的睡在柳蝶兒的房間裡邊,要多過癮就有多過癮,折騰了半宿才睡著了,連起床都有美女香氣。

買來的鷹犬此二種,鷹是他管,犬是柳蝶兒來喂,所以提著鳥籠就在家裡到處溜達,尋思著今天要犒勞自己,不去大理寺了。

陳主事說得非常對,真是自古姦情出人命,那是一點都不會有錯。

只在床上嘗過了唐夫人的滋味,就是他所決難割捨的,這種大家閨秀的美妙韻味,成熟端莊的婀娜豐滿,銷魂蝕骨,飄飄欲仙,摟在懷裡絲滑若凝脂,白皙如雪,那位倒霉老爺也是在大理寺丟了性命,從此唐夫人也死心塌地跟著他了。

提著籠子裡的鷹,被他晃晃悠悠帶著在花園裡溜達,路過青牛居士住的地方,這位老者一人獨坐小亭裡邊,閉著盲目欣賞刺眼眼光籠罩里的龍虎山脈。

徐雲慕提著鳥慢步走來,登上亭子裡道:「老先生也起這麼早?」

為老不尊的青牛居士,偏臉對著他方向閉目笑道:「你這年輕人說話中氣十足,想必是一切都很得意吧?」

徐雲慕放下鳥籠,鷹在籠中撲騰翅膀,銳目冷顧,犀利逼人,尖勾利爪抓在籠底,張著勾嘴利聲而叫,一時亭子裡滿是鷹的飛撲唧唧聲音,他有心得意道:「不管是什麼事情都得意。」

青牛居士閉目聽了良久,只從皺眉傾聽,又到側臉微笑,興味十足道:「人生得意十之八九,總有缺憾一二,你這鷹倒是生機勃勃。」

徐雲慕伸手去戳鷹的翅膀,矚目聚神道:「前段時間我見到的黃大老爺,他那隻鷹更厲害,綁在胳膊上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古代說的豪俠,自然就是黃老爺了。」

青牛居士不屑笑道:「說什麼豪俠,在朝廷眼裡不過土雞瓦狗,不過卻值得你多多深交。」

徐雲慕用手戳著鷹翅膀,十分小心道:「鷹犬是誰都離不開的,等我這隻鷹翅膀硬了,就把它放出鳥籠來。」

青牛居士看不見東西,但憑聽力去感應出面前鳥籠位置,修長的手緩緩攀上鳥籠,感受著生命韻律道:「老夫自然懂得,你是絕不會滿足於做太子鷹犬的,說吧,你想要什麼東西?」

徐雲慕在他面前有話直說道:「我是看出來了,老前輩一定是世外高人,所以才看老頭子面子教我,其實這亂世,什麼都不如手裡有兵要好。」

青牛居士輕笑道:「你想要兵權?」

徐雲慕收回自己手,把鳥籠推向他懷裡道:「蕭明琅手裡有兵,別人都害怕他,皇帝也要給他爹幾分面子,邢榮有兵,就可以做事肆無忌憚,我看今年必定有妖異的事情要發生,天落隕石,就證明是天象有變,如果奪得兵權在手,就一切無憂了。」

青牛居士愛撫著鳥籠,指尖觸及而過,裡邊的鷹漸漸不再撲騰,他輕聲笑問道:「兵權最是無價之物,這等好東西,你指望誰會給你?」

徐雲慕摸摸自己頭髮,輕嘆道:「掌握兵權的有五個人,沒有一個可以值得我託付。」

青牛居士抬頭笑道:「不急,老夫會指點你一條明路,只要你耐的住心,兵權自然到手。」

徐雲慕聞言大喜,心裡踏實道:「您不會是騙我吧?」

青牛居士失聲大笑,搖頭道:「老夫從來不騙人,不過到時候,就怕你是不肯拿東西換了。」

徐雲慕大為不屑道:「只要能有兵權給我,要我拿什麼東西來換都可以。」

青牛居士不以為然,樂悠悠道:「你這年輕人總是太過急躁,只覺得什麼都可以割捨,卻不知到那時候,只怕你哭著喊著都不肯拿東西換兵權了。」

徐雲慕心裡涌過一陣不安道:「哪,還有別的法子沒有?」

青牛居士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你現在可得意的很啦,是個大英雄,風頭都叫你給出完了,不過這股銳氣也消磨的差不多了,你只靠大理寺,還是做不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徐雲慕撇撇嘴道:「我現在命都快保不住了,只想著早點有自保能力,而不是為誰去做大事業。」

青牛居士把鳥籠推給他道:「讓你結交豪強遊俠,你可以,讓你對付獨孤威,你可敢嗎?」

徐雲慕一聽,臉上神情變換,有些沒主意道:「這就是太歲頭上動土了,皇後的弟弟,皇帝的小舅子,他可是不欺負別人都好了,就算皇帝不喜歡獨孤威,人家可是一家人。」

青牛居士不然道:「老夫跟你說過,皇帝是喜歡看戲的人,這一點你勿需質疑,只要你真敢和獨孤威掰手腕,區區長平侯爺,怕他做甚?」

徐雲慕泄氣道:「倘若賭輸了呢?」

青牛居士搖頭笑道:「你是賭不賭,獨孤威都不會放過你,也趁你現在金屋藏嬌,回去大理寺好好將那風華絕代,千嬌百媚的唐夫人多纏綿幾回,今朝有酒今朝醉,老夫是真怕你以後就沒得這種水多緊嫩的美婦玉穴可以操弄享受了。」

徐雲慕心虛道:「您也不用總嚇我,我是真不怕獨孤威,他不來招惹我,我現在慢慢平步青雲,想辦法要來兵權,收攏豪傑猛士納為帳下,還怕以後沒個搏鬥之力?」

青牛居士老不正經,閉目看他道:「怎麼,今天不去大理寺了?」

徐雲慕搖頭如撥浪鼓,嘟囔道:「我今天要犒勞我自己,不去大理寺了,最近都忙出火來了,去皇宮裡轉一圈,真是丫鬟太監都看不起人。」

青牛居士對此倒是贊同道:「你倒聰明的很,別看丫鬟太監地位小,說來可都是皇子貴妃的貼身之人,不是誰都敢招惹的。」

徐雲慕道:「對了,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老前輩說,可我不說,總覺得心裡不痛快,憋著老難受了。」

青牛居士得意笑道:「行了行了,你也知道,老夫可是個正經人,從來不愛玩,你要請教男女的事哇,你可是個老師,會玩的姿勢都有十幾種,如果問這種事,請你這小伙子免開尊口,就問點別的吧。」

徐雲慕被他一頓話打的暈頭霧水,滿覺尷尬道:「可就是男女的事啊……」

青牛居士咳嗽一聲,伸手捋袖道:「那好吧,難得你這小伙子信任我,有話直說吧。」

第八十五章 男女色相

徐雲慕似覺自己想法荒唐,猶猶豫豫的躊躇半天,終究是吞吞吐吐道:「這個嘛,叫我從何談起呢?」

青牛居士急的要聽,連忙催促道:「快說吧,快說吧。」

徐雲慕揉揉自己頭頂,只能咳嗽著掩飾尷尬道:「就從我那天進宮開始說起吧,當時是個老太監接待的我,問東問西一大堆,才好不容易見到了太子,太子呢,他是個非常儒雅有禮的人,說起話來好聽得不得了。正跟我聊天時候,外邊宮女就開始來叫門了。」

青牛居士聽得入神道:「這,如果說起來,太子的確是很像皇帝的人,城府很深,深不可測。」

徐雲慕接著道:「而那個宮女,自稱是夢雨,我就專門對她姐姐長,姐姐短,生怕得罪了宮裡人。」

青牛居士問道:「哪這個宮女,是哪個宮的人?」

徐雲慕點頭道:「她是淑妃宮裡的人,是淑妃知道我進宮,就叫她去傳喚我。」

青牛居士眉頭一皺,微微沉吟道:「淑妃,你可知道是什麼意思?」

徐雲慕道:「淑妃是個封號,是諸妃之首,地位僅次於皇后,也是只有天香國色的端莊高貴女子,才有資格獲得這種封號。」

青牛居士道:「這就對了,這個淑妃的地位非常的高,當今太子也要讓她三分,自然與皇后獨孤嫣不太對付,你懂了吧?」

徐雲慕非常聰明道:「我懂,從淑妃可以直接派人去東宮,就說明太子與她關係很好了。」

青牛居士道:「也絕不是如此簡單,當今天下,是太子慕容熙,二皇子慕容煜爭奪帝位,割據劃分朝野勢力,皇后獨孤嫣為首一脈,統領獨孤威,丞相,邢榮,與二皇子結為一派,而那淑妃是唯一敢與皇后分庭抗禮的人。」

徐雲慕道:「莫非淑妃娘娘,也有靠山不成?」

青牛居士笑道:「自然是了,太子出身文臣世家,與淑妃是結為一派,淑妃不止是貴妃娘娘,她可與李道濟關係不淺。」

徐雲慕大動八卦心思道:「難道這倆人以前是舊情人?」

青牛居士搖頭道:「也不是如此,只是因為李道濟此人桀驁不馴,除了皇帝能鎮壓的住他,便也是淑妃了。」

徐雲慕奇怪道:「她一個女人,李道濟憑什麼怕她?」

青牛居士把玩著鳥籠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唄,以前淑妃年輕時候,是出了名的美女,在三河封地里,屬於名門望族世家,李道濟有緣見過她一面,便驚為天人,後來有算命先生說,此女只配皇家有,倒也沒有什麼過分之舉,說到底怕是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徐雲慕道:「三河封地,與李道濟的封地近在咫尺,那淑妃一定就是何家的人了。」

青牛居士道:「正是如此,所以何家為淑妃背後強援,自身便是一方豪強,太子背後最強大的武力支援,便是淑妃了。」

徐雲慕大覺奇怪道:「皇后獨孤嫣,與淑妃無冤無仇,二人為什麼鬧的分庭抗禮,甚至各自結為一派,生死以搏?」

青牛居士輕描淡寫道:「從來一山難容二虎,你是莫看淑妃端莊絕美,此女出身望族,心高氣傲,屈居皇后座下,豈能心服?」

徐雲慕哼道:「都說北燕第一美女是皇后,她可是妖媚女子,這淑妃是端莊出了名,倆人碰到一塊兒,算是遇到對手了。」

青牛居士伸出指尖,聲音低沉道:「你還沒懂皇帝的心思,你且看這一個字,是如何個寫法?」

他說罷,指尖落在桌子上,用手蘸了點水,閉眼也龍飛鳳舞的寫下一個字,徐雲慕盯著字跡一看,衝口而出道:「這是一個熙字,指的肯定就是太子慕容熙了。」

青牛居士臉色凝重,又蘸了點水,在熙字旁邊同樣寫出一個字,這個字成形之後,徐雲慕瞪大眼睛道:「這是煜字,慕容煜!」

青牛居士淡笑道:「你好好看看這兩個字,對比起來,可有什麼玄妙嗎?」

徐雲慕左瞧右瞧,都看不明白,十分懊惱道:「你算我腦袋笨好了,我是真看不明白,這兩個字到底有什麼含義。」

青牛居士非常得意,伸手觸在熙字道:「年輕人,給你長見識的時候到了,好好學著吧你!」

他說著,正眉說道:「你可知道這個熙字,在五行當中,金木水火土,屬於哪一部?」

徐雲慕一頭霧水,實話實說道:「不,我看不明白!」

青牛居士笑道:「這就對了,這個熙字,在五行當中,對應的是水部。」

徐雲慕似懂非懂,伸手支著自己俊臉道:「噢,明白,明白!」

青牛居士又把指尖落在旁邊的煜字上,賣弄玄虛道:「這個不用老夫說,你自己看這個字的外形,他是屬於五行里的什麼部?」

徐雲慕捧著自己臉,噘嘴鼓臉,看來看去道:「這要說顧名思義嘛,這個字旁邊有火,肯定就是火部了。」

青牛居士笑道:「算你答對了,這個煜在五行里,就是屬於火部,在文字上,你所說的顧名思義,也正是說文解字這部奇書了。」

徐雲慕發覺此中奧妙,恍然大悟道:「一個是水,一個是火,兩者水火不容,原來是這種意思,皇帝可真會起名。」

青牛居士把字跡擦掉道:「你覺得皇帝不懂嗎?他可是痴迷玄學,最愛煉丹修藥的人,五行對他來說還會不懂嗎?」

徐雲慕撇撇嘴道:「那他還給自己兩個兒子起這樣名兒,一個是水,一個是火,水火不相容,對於別人是百無禁忌,可皇帝痴迷玄學,沒人比他更信這些,擺明了是讓自己兩個兒子互相爭鬥。」

青牛居士坦然笑道:「你看懂了這一個小細節,就明白皇帝有多可怕了吧?」

徐雲慕渾身涌過一陣寒流道:「親生兒子都算計,果然無情帝王家……」

青牛居士擺擺手道:「好了,談回正事吧,淑妃召見你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

徐雲慕往前坐了坐,滿目暈眩的說著那晚事情道:「我只進了皇宮內府,可真是看花了眼,不愧是皇宮,那裡邊的貴妃娘娘是百花競艷,各有千秋,一個個站在一起就像從畫裡邊走出來一樣,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好像就是去了天上仙宮,真給我開了眼界了。」

青牛居士冷笑道:「這天下美色盡集於皇宮內院,皇帝的女人,能差嗎?」

徐雲慕說著說著嫌不過癮,開始伸手比劃道:「就說當時吧,往月牆一過,那就是好多皇妃娘娘簇擁在一起,個個香艷美色婀娜多姿,那身段讓人看著都流口水,還都穿著薄紗噴香的長裙,一個個肌膚白的像雪,雲鬢在月光里如霜似舞,襯托著一張張如花似玉的臉,別說是皇帝了,就是我進去了,保管在那美人堆里,要不了幾天就該成迷戀酒色的昏君了。」

第八十六章 美女勾魂

青牛居士聞聽他真情流露,豪言壯語,忍不住哈哈笑道:「你這孩子,倒真是個實誠人,說的也是實話,整天呆在美女堆里,確也銷魂,難保不會成了昏君。」

徐雲慕嘟囔道:「任其在裡邊挑選一人,都夠人樂不可支,魂之與授了,皇帝卻霸占著這麼多的美女,他自己偏偏忌憚美色,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青牛居士搖頭擺手道:「好了,那淑妃如何?」

徐雲慕來了精神道:「要說淑妃可是個大美女,她在裡邊艷壓群芳,氣質高貴的很,讓人身不由己想拜倒在她裙下,這一定就是母儀天下的威嚴了,我看她幾眼,都覺得不敢多看,美得太不像話了!」

青牛居士道:「少女,與熟婦,本來就是兩種不一樣的美。」

徐雲慕頗為贊同道:「她越是高貴,越讓人覺得自己身份下賤,就越想征服她。」

青牛居士伸手就拍他腦袋道:「省省吧,孩子,你還要征服淑妃?」

他這老不正經的說著說著,就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徐雲慕一臉嘟囔道:「她征服我也成啊。」

青牛居士停住笑道:「她對你,可熱情,可客氣嗎?」

徐雲慕自豪道:「淑妃娘娘當眾誇我是個少年英雄,賜了點心吃,還領著我去了她的寢宮。」

青牛居士來了興趣道:「然後呢?」

徐雲慕揮手比劃,繪聲繪色道:「淑妃娘娘的身材是真的好,我跟在她後邊看了幾眼,就看得把持不住,又不敢多看,當瞧見她寢宮門口一隻虎頭虎腦的橘貓時,淑妃娘娘就把貓抱了起來。」

青牛居士也是佩服這孩子講故事的能力,說起話來,簡直把當時的場景說得跟畫出來一樣,聽得津津有味道:「繼續說。」

徐雲慕又道:「淑妃娘娘的身材好,氣質韻味都是頂尖的,她抱著貓坐下來時,還像鄰家姐姐一樣,美美笑著跟我說,她養的這隻貓叫作大虎,非常喜歡的遞給我抱,那貓重的很,不過彎腰的時候,我看見她那裡了……」

青牛居士本來就是老不正經的人,聽他說到最緊要的地方,卻突然給打住了,頓時被撩撥的上氣不接下氣,心癢難耐的咳嗽叫道:「咳,你這小子,有話就直說,能不能不要停,最精彩的部分說到哪了?晤,你看到她什麼了??」

徐雲慕噢了一聲,撇撇嘴看看這老頭兒,也跟著浮現出當時腦海里的場景中,被一件黃色裙衣包裹著成熟玉體的淑妃娘娘,在她面前舉手投足之間儘是婉約高貴,處處都流露著婀娜曼妙,誘人起伏。

不知不覺中,當她抱貓彎腰瞬間,繡著大片薔薇的柔軟抹胸里,是那猛然躍及眼中的兩團溫軟似雪,明明是最溫柔的,像水,像春風,給人溫暖的雙峰柔軟,可卻是悄然觸動他身為男人最原始的狂暴衝動……

當他把那兩團半露的渾圓飽滿落在眼裡,儘是一剎那的溫柔峰巒曲線,從細膩乳溝,到吹彈可破的凝脂渾圓,都是最能激起他本能的跳躍心弦。

徐雲慕在此時陷入一種美妙的意境當中,仿佛那晚淑妃娘娘胸前的美景,被放大了無數倍,就那麼非常真實的貼在他眼前,又大又圓,散發著迷人的香味氣息,以至於雙目呆怔道:「很大,而且很圓,看著絲滑細膩的擠在一起,把胸衣都給撐的漲滿,仿佛一彎腰,她的兩隻大奶就要從胸衣裡邊蹦了出來,活蹦亂跳的貼到我臉上……」

一老一少說著這些,都是面紅耳赤,徐雲慕佳境正濃,青牛居士老不正經,少有臉紅道:「你這小子不去寫書立傳,可真是可惜這好人才了!」

徐雲慕悄悄吞咽口水道:「我這都是實話嘛,還要聽我繼續講下去嗎?」

青牛居士被勾起興趣,欲罷不能道:「少廢話,快點講吧!」

徐雲慕清清嗓子,又開始發揮特長道:「晤,當時我看在眼裡,真是心都快跳出來了,心裡想著,這可是淑妃娘娘,多看兩眼要砍頭的啊,想看,又不敢看,就這麼僵持著,結果是,拼著挨一刀偷偷一看,淑妃娘娘發現我偷看她,她居然也不生氣,她還挑逗我!」

青牛居士急的要打人,被這小子講的是發作不能,不顧形象道:「你要急死老夫了,快說,她怎麼挑逗的你?」

徐雲慕臉紅心跳道:「當時她把橘貓抱在懷裡,貓的腦袋就枕在她兩隻奶子上,我說羨慕這貓,她居然眼神看我一眼,千嬌百媚的要滴出水來了,那一眼把我骨頭都看軟了,她說起話來,也是聽進耳朵里都讓人興奮難耐,先看了看枕著她奶子的貓,然後挑逗我說,是不是羨慕這樣的?」

青牛居士猛的伸手拍起桌子,滿臉通紅,被徐雲慕說得是又急又想聽,又恨他總是在關鍵地方停住,又不敢發作,只能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來道:「媽的,這騷娘們,你這小子都被人挑逗成這樣了,也沒敢伸手去捏爆她的奶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徐雲慕沒見過這麼粗魯的青牛居士,印象里他雖然老不正經,但好歹也是仙風道骨的樣子,現在竟然說出這般粗鄙之語,心裡悄然對他仙風道骨的印象打了幾分折扣,發自內心道:「我當然想啊,誰說我不想?淑妃娘娘的兩隻奶子看著看著就受不了,我當然想伸手捏她奶子了,可是,我就是不敢……」

青牛居士哼了一聲,滿臉傲嬌道:「呸,真不是個男人!」

徐雲慕反被他鄙視,也覺得臉上無光,連忙狡辯道:「我雖然不敢去捏,可我還是當著她面,繼續偷看了,可沒想到這淑妃娘娘,看著我的時候,那眼神兒就跟什麼一樣,明擺著是喜歡我,還是想跟我上床那種喜歡,還提起她當年敬仰老頭子,說我長得像老頭子年輕時候樣子。」

青牛居士道:「她都這樣了,你還沒把她直接乾了?」

徐雲慕心虛道:「我哪來的膽子啊,你別看她長得美,可那比什麼都危險。」

青牛居士不屑道:「你這渾小子可真是沒種!」

徐雲慕急忙道:「後來,我說我要走,淑妃娘娘就不讓我走,說以後沒人的時候,可以稱呼她姐姐。」

青牛居士急道:「她想當你姐姐就讓她當唄,小伙子,你跟她上床一次,可是比你十年努力都來的快,有淑妃當你姐姐,可是你的福分。」

徐雲慕滿臉通紅,猛然站起,語氣哆嗦道:「老前輩,您,您當我徐雲慕是什麼人?我是那種吃女人軟飯的人嘛?」

青牛居士打趣道:「怎麼,難道你是吃硬飯的人?」

徐雲慕梗著脖子,大為硬氣道:「大丈夫,寧死不食,磋來之食!」

青牛居士冷冷笑道:「你可省省吧,說不定哪天,你就不爭氣的跪到淑妃那娘們的裙子底下,開始沒臉沒皮起來。」

徐雲慕撇嘴道:「反正我說不過你,我不說了。」

青牛居士笑道:「不開玩笑,老夫看淑妃那娘們是寂寞久了,你哪天去陪她出賣一點色相,也是值得的,年輕人嘛,為了活命,不丟人,放著那麼美的娘們不操,你怕是要天打雷劈了。」

徐雲慕滿臉通紅的坐下來,一句話也不說。

青牛居士津津有味,滿臉得意笑著道:「何況你這小子年輕力壯,遇上淑妃那寂寞多年的娘們,在床上要是服侍的她舒服,還怕以後她不幫你?好好想想吧。」

第八十七章 風雨楊柳

徐雲慕想也不想連忙拒絕道:「我可沒那麼大膽子,頂多就認她當個姐姐,不過,我想學琴。」

青牛居士冷不丁聽這小子冒出來要說學琴的話,還以為他怎麼了,伸手就摸摸他頭頂,像個江湖郎中一樣,招搖撞騙的騙子一樣,擺出神秘莫測的樣子道:「晤,沒發燒,是怎麼就想起學彈琴呢?」

徐雲慕動也不動,下了決心道:「您看我荒廢這麼多年,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安排,用來學琴是再好不過了,仙女姐姐說過,古箏是給別人聽的,只有古琴才是陶冶自己性情。」

青牛居士收回手掌,正容端坐笑道:「想學琴也不難,但要是為了討好美人學琴,不覺得浪費時光嗎?」

徐雲慕躊躇道:「那我該怎麼辦?」

青牛居士坦然道:「咱們實打實的說,你可以去拜淑妃做姐姐,這娘們八成對你有意,畢竟少年英雄,誰不喜歡?」

徐雲慕恍然大悟,點點頭道:「哪黃大老爺該怎麼辦?」

青牛居士淺笑道:「黃大老爺是豪俠,值得深交,具體如何,且看你如何把握了。」

徐雲慕道:「人家古代俠士,為了義字重節輕死,美名流傳,我看黃大老爺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不愛女人,只愛結交那些粗魯豪爽的漢子,每次出門,他胳膊上架著老鷹,身下騎著駿馬,身前身後奴僕如雲,呼喚一聲,僕人答應的聲音就像打雷一樣,這是男人最追求的一種豪邁,看著看著血脈僨張,縱情山水遊獵,真情流露,所以我常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總是讀書人。」

青牛居士又探手摸摸他頭,像是瞧病一樣道:「怎麼?看見人家打獵,帶著一堆隨從威風凜凜,你也羨慕了?」

徐雲慕搖頭道:「我可沒說羨慕啊,只是黃大老爺本來就讓人敬佩。」

青牛居士冷笑道:「羨慕敬佩不假,可這種人真就是刀口舔血之徒,豪爽是真,兇狠也真,俠義為懷是有的,不過俠以武犯禁,你可不要學他。」

徐雲慕探頭探腦道:「不不不,我這人出身書香世家,不可能像黃老爺那樣的。」

青牛居士道:「這樣說吧,你也不用看不起人家讀書人,這自古以來,從孔夫子開始算起,以蠻荒時代茹毛飲血,人智未有開化,再到三皇五帝,禮義廉恥要傳承,靠的就是讀書人以文載道,只說從前亂世禮崩樂壞,真就是天不生孔聖人,萬古如長夜。」

徐雲慕探著頭,認真聽教道:「我懂,我懂,禮義廉恥,孝悌忠信,全是讀書人提出來的,如果沒有讀書人,這世道是會大亂的。」

青牛居士笑道:「這就是孺子可教也,這世上要是沒有讀書人,豈不要天下大亂?再說了,人為萬物之靈長,與野獸最不同的就是,人有學問智慧。」

徐雲慕聽得很入迷道:「比起從前夫子說的,還是老前輩說的讓人通俗易懂。」

青牛居士閉著雙眼,感受到陽光漸沉,忽而笑道:「未來的路很長,還需要你慢慢走,年輕人好好學著吧,看來是要一場大雨了。」

徐雲慕抬頭看看天,只見白花花的積雲像棉花一樣,可沒有要下雨的跡象道:「看起來也不像下雨啊,不過老前輩,您自己說過,當年您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可您這眼睛,怎麼就看不見了呢?」

青牛居士聞言苦笑,仰著頭對天道:「我識人不明,要這眼睛還有什麼用?」

徐雲慕悵然若失道:「您也有仇人嗎?」

青牛居士搖搖頭,輕描淡寫道:「過去很久了,也談不上是不是仇人,反正年紀一大把了,懶得計較那些。」

徐雲慕道:「一下子聊天這麼久,我也該回去了,等到明天如果下雨,我就不去大理寺了,只順道出去轉轉。」

青牛居士依舊坐著道:「那好吧,老夫就不送你了,這人嘛,有時候看不見,其實反倒把一切都看得最清楚。」

徐雲慕若有若無的能夠聽懂他話里意思,轉過身回去的時候,真沒有察覺背後的天空山頂,漸漸烏雲漸沉。

……

在另一邊的藏書聖地里,文淵閣里的樓是非常高的,珍藏的書也是萬萬數,每一層樓都琳琅滿目,舉辦詩會的地方,是少有的選在了文淵閣這裡。

功臣樓上一般沒人去,這次來文淵閣里的新秀眾多,年輕人彙集,最為人矚目的還是夏芷月。

被稱為北燕第一才女的夏芷月,更是聲名在外,才色雙絕,一般是不會去人多詩會的,唯獨這次意外駕到,著實讓人大吃一驚,也瞬間就成了場上焦點,真被人眾星捧月一般,都把常文遠的風頭輕而易舉奪去。

常文遠號為北燕新星,平時最愛抨擊別人,他一出場身後就是隨者眾多,在人前高談闊論,鏗鏘有力,只就是詩詞水平不敢讓人恭維,比起蕭明琅,夏芷月,他是真的輸了一大籌。

在北燕的眾多才子仰慕夏芷月不是一天兩天,這次能在意料之外得見心中仙子女神,只看她模樣便傾倒一片了,再眼看心中女神舉手投足之間,儘是迷人風情,仙子聖潔高貴,又溫婉可親的模樣,只把人迷的神魂顛倒。

而夏芷月又同樣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她含笑帶語時,瞧在眼中是賞心悅目,從開始到結尾,都是眾人焦點,一些膽大才子,甚至已經用眼神向她拋送愛慕之意。

整整半個時辰,眼看天邊烏雲凝集,隱約有轟雷沉悶的聲音,有美女相伴,時間就過得很快,眾人是覺得仿佛剎那之間,待要結束時,都是有深深的不舍之意,便是常文遠立在院裡,都止不住看著她背影漸漸遠去。

作為北燕第一才女,她也早已習慣了別人的矚目目光,是欣賞才情也好,美色也好,都不會在她心裡起到任何一絲波瀾……

天氣晴朗好多天,今日卻突然烏雲蓋頂,風聲乍起,有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雨還沒來,一陣風平地捲起,呼呼吹了過來。

小媛的懶是有目共睹的,讓她多走幾步路,她都要喊冤幾句,嘟著嘴,板著臉,平常還愛睡懶覺,跟在夏芷月身邊也是懶的厲害,不像丫鬟,偏像大小姐。

她這個絕色美女在文淵閣里,最常去的就是藏書樓,還總是將藏書整理擺放,有灰的時候也會親手擦拭,小媛第一次跟著她過來,步步撩人登上高樓,眼看天上烏雲黑沉,隱隱約約有雷聲在遠處山脈悶聲起伏,小媛嘰嘰喳喳道:「呀,真要下雨了。」

夏芷月不理她,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一一細緻的把開著的窗都給關好,怕是被風雨灌了進來,給打濕了書籍。

……

85、86章注釋:青牛居士所提說文解字,原是我國古代歷史上,東漢年間的許慎,著作的一部專事研究文字的書,具體有,從象形字,會意字,指事字,解釋文字的來源,文字部首所包含的含義。

金木水火土,是五行學說,我國文字博大精深,單獨文字,也能對應五行劃分。

第八十八章 樓中會

小媛懶的厲害,只探頭探腦跟在夏芷月穿著的青衣如水後邊,看她恬靜關窗擺書,樓上一切靜謐,只有時而她青衣裙底,一雙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而發出來的噠噠聲響,小媛手也不抬道:「小姐,這裡離窗戶遠的很,外邊的雨不管下再大,也是吹不到這裡來,您還不如在這裡歇歇。」

夏芷月正拿著本書放進原位,她身材修長高挑,再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即使有些很高的地方,她也只是輕輕掂起鞋跟,把書放了進去,語如冰雪動聽道:「也不全是害怕雨的緣故,更多是外邊的濕氣容易侵襲進來,日積月累的,這些書就會被腐蝕壞了。」

小媛像個乖寶寶一樣,點著腦袋道:「噢噢,小姐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

夏芷月和她說完話,將外邊書籍都一絲不苟的擺放歸位,因是烏雲蓋頂的緣故,天色也暗淡的厲害,反倒是絕世美女在這裡,使得房間裡明亮了許多。

小媛意味消沉,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兩手捧臉看著夏芷月背影道:「小姐,你以後就是太子妃了,更是皇后,為什麼還會做這些下人做的事情?」

夏芷月聽到她話,身影一怔間,微偏側臉看她,美眸里全是清明道:「我沒說以後要做太子妃。」

小媛鼓著臉來了興趣道:「那是為什麼呀?你是太子的女軍師,他最信任你,小姐是仙女,太子是龍,你們兩個又是親密無間,般配的不行了,噢,我說的不對,小姐以後就是皇后啦!」

夏芷月看她說話樣子興奮,倆眼可愛有光,唯獨她自己沒有什麼值得欣喜神情,仿佛說著與她無關的事情道:「我也沒說要做皇后,與太子在一起,只是因為他敬重我,僅此而已。」

小媛對二人關係很了解道:「那是紅顏知己對嗎?」

夏芷月低頭淡淡一笑,輕語道:「隨便你怎麼想好了。」

小媛很是八卦,樂此不彼道:「我到現在還記得,兩年前太子剛見到小姐你的模樣時,是當時就失態了的,那時的小姐仙女高貴,讓無數男人都只能仰望,而不敢追求,就是太子他,也從來都沒有那樣喜歡過一個女人,所以他才不顧身份,對小姐你展開猛烈追求,寫詩論雨,下棋遊玩,說是紅顏知己,真不為過的。」

小媛看她在窗外透進來的冷風裡,一襲如水柔軟的青衣飄舞,大捧絲絲秀髮落在香肩背後,一雙美眸看著堆起兩人高的萬本藏書,她輕伸指尖拂過紙張,似乎是對剛才的話沒有聽見道:「小媛,你把梯子搬過來。」

小媛看了看她頭頂,原來是有一本書擺放的不整齊,露出了一個角,對於夏芷月這樣一絲不苟的人來說,自然是不能容忍的,只有小媛覺得害怕道:「哎呀,這麼高的書架,可上不去啊。」

她話是這樣說,終歸是不情不願搬過來了小梯子。

夏芷月擺好梯子靠在書架上,輕抬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梯子上要上去,小媛在後邊急忙叫道:「別別別,小姐還穿著這種漂亮的高跟鞋,要真是摔著了,我可負擔不起!」

小媛說著兩手揪著自己衣袖,撇撇嘴,像小女孩撒嬌一樣可愛,難得是這幅模樣……

夏芷月看著她樣子,自己站在梯子上,輕聲笑道:「那你來嗎?」

小媛嚇的退後幾步,急忙伸手退辭,滿臉通紅道:「不不不,我從小怕高……」

夏芷月好笑道:「你就跟大總管一樣,平生只想著太子一人,我還是自己上去吧。」

小媛看著夏芷月裙底白色高跟鞋踩在梯子上,心裡害怕道:「那,那還是讓我來吧……」

夏芷月也不會真的難為她,在上邊搖頭道:「開個玩笑,我也不會真的讓你上去的,畢竟連太子都不捨得使喚你。」

小媛不止是東宮裡的丫鬟,而且還是太子奶娘的養女,有了這一層關係,所以小媛對太子忠心耿耿,堪稱東宮心腹,正是這樣,小媛才像個大小姐一樣,不止懶的厲害,平常在東宮也是別人伺候她,這次來徐家,她也是跟著過來,其是何用意,也不言也明。

夏芷月扶著梯子,穿著的一襲青衣裙底的雪白色高跟鞋站的高了,才見她一雙鞋底是玫瑰般的紅色,高貴典雅,美而艷媚,就輕抬玉手握緊梯子,開始往上踩去,梯子架被她高跟鞋一踩,也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小媛瞧的無比緊張,把犯困的瞌睡蟲都給驅散,急的又怕又擔心,雖然她是東宮裡的小主子,太子對她信任有加,可眼前夏芷月畢竟是北燕第一才女,不僅在朝廷文人里有很大名望,連民間百姓都聽說過她的大名,鄰國也有慕名青睞者,尚且她是東宮裡的貴客,與太子關係匪淺,如果真有什麼閃失,小媛真的承受不起。

而夏芷月則表現的平常如水,想必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修長高挑的美女玉體人站在梯子上,不止絕色雅觀,而且頗有幾分別樣滋味。

小媛嚇的胸口亂跳,就差哭出來道:「嗚,小姐要是摔下來,我也沒臉活了!」

她這裡正欲哭無淚時候,外邊風也很大,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風是先刮來的,呼呼作響,吹的夏芷月裙衣都搖擺起來。

也在這時候樓外過道里一陣輕穩的步伐聲走了過來,聲音爽朗帶笑道:

「忽來驟雨凝風襲滿,驚見天仙青衣子。

故客煙華柳千尺,憑高望欄,誰識此中秋?」

小媛聽這聲音熟悉,她急急忙忙扭頭一瞧,門口一人擋在門檻處,穿著布衣的身影瘦長高大,模樣英俊瀟灑,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看樣子是春風得意。

他眉目星辰明亮里,先是看了看夏芷月,後是看了看一臉焦急的小媛,抬頭看著梯子上的仙女笑道:「驚見美人登高處,花湖玉臨。」

夏芷月站在梯子上,居高臨下看著新晉的文淵閣大學士,狀元爺蕭明琅,仙女紅唇笑道:「狀元爺看笑嗎?」

蕭明琅握著摺扇,大步一跨,走過門檻笑道:「豈敢,豈敢……」

把明亮目光投在她仙子倩影,臉上充滿欣賞的意味,幾分陶醉的聞著清風從她身邊吹來的香氣,更加沉醉的深深聞進胸中道:「小姐一笑蘭花香,丫鬟問是幾時休?」

小媛把最後這一句詩聽得清清楚楚,小姐自然是夏芷月了,她笑的時候,蘭香撲面,而這丫鬟就是自己了,打趣她剛才一直問什麼時候下來。

縱是如夏芷月從來舉止文雅,她也不禁美眸一笑,而小媛就更加是羞紅臉了,急聲道:「狀元爺,您看我家小姐上梯子那麼高,她也不下來,我可就怕摔著了,您也不要取笑我。」

小媛說話時候,嘟著嘴,鼓著臉,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像生氣?不是,像撒嬌?也不是,冷冰冰的臉都有了幾分小孩子的脾性,畢竟是從小就被寵到大的。

蕭明琅站在底下,伸手笑著把個扇子遞給小媛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我不在還好,既然來了,如何能讓高貴仙女上到梯子上冒險?」

他這人長得英俊,說起話來也動聽,小媛近距離對著被他一笑,連心都砰砰亂跳,仿佛就是被人撞到了胸口一般。

更沒來由的啪的一聲接過扇子,只覺臉紅心跳,也不敢去看蕭明琅的臉,只急聲掩飾道:「那是肯定的啦,現在有狀元爺在這裡,小姐她就不用冒險了。」

蕭明琅轉過目光,笑著來到梯子底下,恰到好處的把距離保持的很好道:「這像上梯子的事情,芷月小姐還是交給男人來做吧。」

第八十九章 同美對雨

他說話的同時,也打量了一番在上邊的夏芷月,畢竟美女誰都愛看。

當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如花綻放的青蓮裙底中,花邊鏤空的薄絲紗裙覆蓋在她仙子玉足穿著的高跟鞋上時,她穿的這雙雪白色的高跟鞋更加詮釋流露了一種曲線之美,青裙,白鞋,兩者之間融合在一起,儘是朦朧之美,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站在上邊的夏芷月,正好把他不經意的目光落在眼中,絕美容顏一笑時,美女玉手輕提青衣紗裙,正好露出整雙高跟鞋的誘人風景,輕抬鞋尖踩著梯架,便風姿無數的走了下來,當鞋底落地的剎那,她玉手提著的紗裙才鬆了開來,一襲青衣同樣墜落,拂在如冰雪滑的高跟鞋上……

蕭明琅把她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一瞬間便飽覽各種驚艷美色,感受到她目光時,這仙子美眸深處含著笑意,清晰告訴他剛才的瞬間,他在看什麼,她都全部知道,而且是心照不宣,

夏芷月也就像剛才什麼都沒事一樣,神情動人的輕笑,伸出指尖一拂胸前秀發,似有細微曖昧道:「那,便有勞狀元爺了。」

蕭明琅聞著她身上香氣如在瑤池仙宮,門外風聲也大,吹的人長發亂舞,以至於她發香都飄了過來,也點頭一笑,爽快道:「談不上有勞無勞,我這等大男人站在這裡,要還讓仙女爬梯子,豈不是白長這麼高了?」

小媛在後邊關心叫道:「狀元爺,這竹梯子滑的很,你可小心點。」

蕭明琅更不多言,直接伸手捋袖,回頭笑道:「小媛姑娘不用擔心,我爹是征戰沙場的將軍,我自己也是懂些文武之道的,這小小梯子,何足道哉?」

說說完這句話,便直接順手扶住梯子,攀爬上去,將兩人多高的最上邊露出一角的書推了進去,這一下子就全部擺設陳列好,外邊的雨滴也開始落了下來。

蕭明琅擺好了這本書,順著梯子走下來道:「我看咱們北燕裡邊,是太傅當年為文人之首,如今德高望重不說,但芷月小姐這般新起之秀,又是第一才女,絕色仙子,若論愛護書籍,一定是芷月小姐為先了。」

夏芷月即使聲名再大,徐太傅也是從前名揚各國的文人之首,也是她的前輩,聽蕭明琅如此一說,她微微搖頭,神情謙虛道:「太傅為人猶如神仙,不似塵世人那般拘束,雖然都說太傅傲嬌,不拘一格,小女也是不敢與太傅相提並論。」

蕭明琅坦然笑道:「我看是芷月小姐太客氣了,我只說論愛護書籍,您一定是第一。」

夏芷月聽到樓外的細碎雨滴,從開著的一扇窗戶灑濺進來,很快就濕了一層地板,背負玉手婀娜多姿的走將過去道:「芷月不過是做事情喜歡一絲不苟罷了,剛才只要看到那本書露出來一角,與其他書羅列不齊,格格不入,便非是要把它糾正才好。」

蕭明琅跟著她身影,步步緊追的跟了過來站在她身後,立在樓上高處,俯瞰整座皇城景象,眾生模樣,烏雲蓋頂里,豆大雨滴砰砰亂濺的擊打在頭頂屋瓦上,聽起來悅耳,而且心情靜謐,近身聞著美人幽香道:「那,徐家公子也會如此嗎?」

夏芷月何等聰明,但還是輕笑道:「他怎麼了?」

蕭明琅看了看後邊的小媛,小媛不知道犯了什麼風,從來都是緊緊跟著夏芷月,這次居然破天荒的自己出去了。

等小媛走了以後,他才有話直說道:「其實芷月小姐是聰明人,我想問的是,以小姐這般尊貴身份,去做徐家公子的私人老師,你對這個學生,也會看到不好的事情,從而一絲不苟的要求他改正嗎?」

夏芷月玉手扶著窗口,美眸遠望大雨飄飄的嘩嘩暗淡雨景,許多人家都已經點起了燈籠,天色也暗淡的厲害,她氣質聖潔,隨意流露道:「那就要看是什麼事情了,只要小女這個做老師的看得下去,徐家公子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去多管他的。」

蕭明琅不再繼續站她身後,而是選擇並肩和她站在窗口,臉對臉的看她道:「就拿這次來說吧,別人都以為徐家公子這個腦袋有問題的花花紈絝,去了大理寺之後會被宋寺丞吃的渣都不剩,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卻是他把宋寺丞給扳倒了,用的手段也是簡單粗暴,甚至不考慮後果,就這一份膽量,我從來謹小慎微,自問是沒有的。」

夏芷月玉手梳理著自己胸前秀髮,仙子美眸好笑的看著他道:「那是因為很多人一開始,都把雲慕看做是不值一提的小狗,所以才印象很震撼,對嗎?」

蕭明琅道:「我看,更多還是他無路可走了,才出險招。」

夏芷月搖頭笑著,眼神冰雪聰慧道:「如果我說他是穩操勝券,一開始就算定太子監國,他必然有贏不敗呢?」

蕭明琅眼看遠景,輕出一口氣道:「還是小看他了。」

夏芷月又看著大雨,話語輕描淡寫,說著似乎與她無關的事情道:「而且,雲慕也絕不是世人眼裡的倒霉孩子,他從小經歷磨難,能在困境裝瘋賣傻活了下來,有僥倖,也有智慧,你想想,他那時候才多小?」

蕭明琅恍然笑道:「聽芷月小姐這般一說,的確如此,太傅兩位如花似玉的夫人早去,確實是怪事,就拿徐文乾說吧,芷月小姐可知道,這滿天下的人,誰不知道將來能掌斷乾坤,扭轉陰陽的狠人,就是這個徐文乾?」

夏芷月輕轉美女玉體,眼前蕭明琅男子當中風流倜儻,儀表堂堂的身高體長,而這絕美仙子站在他身前時,更顯得青衣紗裙包裹的婀娜玉體曲線窈窕,修長曼妙,再是穿著高跟鞋的緣故,不止她仙容近在男人咫尺,說話之時,紅唇蘭香也撲到他臉上道:「那以狀元爺來說,您這等文武雙全的當代新秀,比起徐文乾如何?」

蕭明琅本來是被美女姿色吸引,看著她紅唇就有一股想要占有,含進自己嘴裡的征服感,可被這樣一問,頓時皺眉泄氣,低聲嘆道道:「實不相瞞,我怕是真不如他。」

夏芷月美眸善睞用好奇眼神看他,輕輕笑道:「哪裡不如他?」

蕭明琅是新科狀元,還是新晉文淵閣大學士,足以讓人可望而不可及了,確有幾分心高氣傲,但在此時還是不得不說道:「這明眼人都知道,天下將大亂,皇帝聖體違和,二位皇子成割據之勢,藩鎮尾大不掉,五位將軍兵權在握,要說誰人最是狂龍亂舞?自是徐文乾了,這個人小時候就心狠手辣,我在涼州都有聽聞過他的事情,他的親娘在病床上死掉,半滴眼淚都沒流,只把血恨往胸中咽,這份隱忍,我自問不能比他。」

夏芷月聞言美眸低垂,淺淺輕語道:「這個確有其實,不僅民間在傳,朝廷里也有人知道,邢榮無兒無女,只有徐文乾這個親侄兒,將來兵權必然在徐文乾手裡。」

蕭明琅心直口快道:「所以,芷月小姐這般聰明人,你說徐文乾現在執掌六萬虎狼大軍,與二皇子親如兄弟,將來太子能贏嗎?」

夏芷月搖頭笑道:「不對,按小女來說,自古以來,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徐文乾確實被人忌憚,為二皇子最強武力打手,但太子難道是等閒?」

蕭明琅不太樂觀道:「這裡都是近人,我也實話實說吧,太子是文人城府,禮賢下士,講究仁義,他目前除了靠著拉攏淑妃撐腰,這五家藩鎮,他可有一家在手?」

夏芷月美眸望他,輕抬玉足蓮鞋往前一步,仙子誘惑壓迫道:「如果狀元爺支持太子,不就有一家了嗎?」

蕭明琅看著眼前美人誘惑,聞到她吐氣如蘭的紅唇香氣,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仙女美色,他英俊臉上也多了些紅潤,但還是強自鎮定道:「我父子自身難保,皇上本來就最是猜忌我們,還敢參與其中嗎?」

第九十章 絕頂誘惑

夏芷月此時掌握形勢主動,將一具修長高挑的婀娜玉體貼近,美眸看著他躲閃不敢看自己的眼睛,輕啟紅唇吐露魅惑蘭香道:「正因為皇上猜忌,所以你父子二人若投靠了太子,不就有了自保的理由?」

蕭明琅很想將這迷死人不償命的高貴仙子擁進懷裡,可還是身不由己的往後退去,搖頭苦笑道:「芷月小姐說笑了,實不相瞞,我父子猶如火鍋上的螞蟻,不說太子勝算太小,若真能保命要緊,那真是不用小姐著急,我明琅自己就去主動辦了。」

夏芷月站在他身前,她似覺得好笑道:「不過,我就是沒有見過風流倜儻的狀元爺,也會有在美女面前後退的樣子,難道是害怕芷月嗎?」

蕭明琅背靠牆壁,聽了笑道:「怎麼會呢?」

夏芷月打量著他道:「是真的嗎?」

蕭明琅不動聲色的往前一步,面對美女近身,他也退讓道:「你看看,這像芷月小姐的大美人,我只有往前的道理,可不會有後退的道理,就更別說會害怕了。」

夏芷月輕抬美眸看著他這樣子也不說話,卻是輕輕抬起一隻雪白玉手落在他左邊胸口,隔著衣物停頓剎那,吐氣如蘭笑道:「只是這裡,卻跳的很快。」

蕭明琅正正實實的站著,目光低垂看他玉手停在自己胸口,覺得把持不住,幾分邪魅道:「不是我不君子,倘若芷月小姐再不收手,我怕是要化為野獸了。」

夏芷月輕抬美眸看他一眼,眼神嬌媚,也似有挑釁道:「我怕你嗎?」

話雖這樣說,還是縮回了玉手。

兩人重新保持距離,聞聽她話語道:「二皇子有徐文乾幫他,所以有恃無恐,而你父名為兵家之神,又何懼別人?如果真的幫助太子,還怕太子登基,有人對你們不利?」

蕭明琅道:「芷月小姐怕是對皇上不太了解,若沒有皇上點頭,我父子真不敢有絲毫舉動,也不是怕,家父畢竟年老有病,又有忠心,如果是表態太子,既等於挑戰皇上的底線。」

夏芷月好奇道:「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蕭明琅也不隱晦道:「皇上只要我父子鎮守邊關,不許參與朝政,何況是帝位爭鬥了?我這次來皇城,其實就是一個人質罷了。」

夏芷月靜靜看著他,似想讀出一些他內心裡的東西道:「所以,你在等一個時機對嗎?」

蕭明琅點頭道:「可以這樣說吧,如果大局可以由我們涼州軍抉擇之間,便能扭轉乾坤的話,誰會坐以待斃?

只是徐文乾那等不世狂人,戰場相見之後,又有幾人能夠敵他?」

夏芷月道:「也不盡全是這樣吧,徐文乾似鷹狼虎顧,被人害怕忌憚,邢榮的家底,早晚都是他的,若有你父,或者李道濟,或者郭鳳翎這種人,難道也會怕他?」

蕭明琅笑道:「這話就對了,我們誰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他立太子為儲君,卻坐視二皇子勢力強大,別人都被皇上壓的死死,唯獨邢榮,丞相,皇后,獨孤威,公然與二皇子結為一派,皇上對此一語不發,甚至還在縱容,難道真是想看戲嗎?」

此時此刻夜色已經黑暗,高樓底下的萬家燈火也已經點燃起來,如同星海一般,大雨漂泊而下,把個細雨粉珠灑了進來,扑打在二人身上。

夏芷月青衣飄舞,美麗笑道:「你也知道這是皇上的江山,人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看戲也並不過分,只是從雲慕扳倒宋寺丞的開始,皇上不就已經開始打壓二皇子的勢力了嗎?」

蕭明琅對此贊同道:「也確實如此,太子如今勢單力薄,皇甫嵩和邢榮有積怨,就不知道太子以後,有沒有拉攏皇甫嵩的心思了。」

夏芷月聽得分明,淡淡輕語道:「寧得一豪傑,不得一豬狗。」

蕭明琅點頭道:「此話甚好。」

他說著又笑道:「不過那個小媛不是太子用來保護芷月小姐的嗎?她怎麼出去了?」

蕭明琅的話裡有話,是她這種聰明人一聽就懂的,夏芷月被問的微怔時,他已然把此說開道:「世人都知道芷月小姐是仙子女神,從來都可望不可及。」

對於美女的讚賞,她從來是聽得最多的,什麼傾城傾國,瑤池仙子,驚為天人,不食人間煙火,聽來都顯得對她沒有什麼觸動,唯獨徐雲慕稱呼她仙女姐姐時,夏芷月確實感覺到一絲觸動。

當然了,她這個仙子老師來到徐家後,也是願意和自己學生偶爾曖昧,約束他一番聽話的。

人要有賞有罰,如果單以美貌獲得男人的迷戀,是絕不足以體現仙子之美,她不止在人眼裡聖潔,高高在上不容侵犯,有時也會主動像個美女姐姐一樣,和徐雲慕說笑,不用打,不用罵,就能輕而易舉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而眼前人則不同,他是兵神蕭承宗的獨子,別人敬他,也忌憚他,就像一把雙刃劍,簡簡單單的對話,她也不會像面對徐雲慕一樣,可以沒有戒心,而是蕭明琅與她之間始終都有一層隔閡,兩人也都非常清楚。

蕭明琅也在試探著她對自己話語的態度,這絕美高貴的北燕第一才女,無數人眼裡的女神,任是誰都有一種想要強烈要征服她的快感。

……

夜色漆黑,風雨漂泊……

此處是天下讀書人的聖地,皇城文淵閣的一座高樓上,聆聽雨聲狂猛,嘩嘩墜落灑下無數水滴,形成了一層雨幕。

萬家燈火清晰映入眼中,猶如星辰大海,站在高處也看的遠。

而不為人知的是,就在夜色籠罩裡邊,新晉的文淵閣大學士,風流倜儻的新科狀元,正與北燕第一才女仙子獨處密室。

男女之間本來就有一種吸引,更何況還是有一方,男人慾望流露正濃,夏芷月就是處在他本能慾望籠罩裡邊,而且感受的出來……

外邊風雨涌過,在房間裡吹的她一襲青衣長裙幽香四溢,絲滑雪頸邊秀髮輕舞,一張絕美仙容迎著他臉,眼眸一笑道:「然後呢?」

蕭明琅搖頭一笑,也實話實說道:「也正是因為此,越是得不到的仙子,也越讓男人都夢想著想親近一二。」

她也少有露出仙子嬌媚,背負玉手道:「就是不知,狀元爺說的是那種親近?」

蕭明琅再無掩飾的看她,不再躲閃道:「你明知故問。」

這美女仙子站在他面前,卻從自己水青薄袖裡邊探出玉手,用指尖停留在他胸膛緩緩划著圓圈游移,她抬起來的眼神兒望著面前這個風流英俊的狀元郎,連說的話都無形帶著一絲嬌媚如水,勾魂至極道:「你所說的,就是這種親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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