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年 人間見我盡低頭 91-105

第九十一章 一欲溫卿

蕭明琅在她指尖划過的地方,觸及到的胸口是香艷刺激,眼看高貴不容侵犯的仙子美女平常是站在頂端的心中女神,此時此刻就在眼前展現她的嫵媚,他不緊張曖昧都是假的……

於是禁不住想要更近一步,說話直接道:「能在芷月小姐玉手撫摸裡邊,任何男人都會感覺到榮幸,但我卻不會滿足於此。」

夜晚大雨在窗外嘩嘩直下,屋瓦都被擊打的啪啪直響,冷風也透著吹了進來,

她的指尖每一划過地方,都使男人渾身顫慄,也不是因為冷的緣故,只不過她本就修長高挑的仙子玉體,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臉上含笑帶著幾分挑釁道:「那不知狀元爺,想要什麼親近?」

蕭明琅幾乎要把自己貼到她身上,他說的話語帶有強烈的男人氣息,口中漸漸粗喘的呼吸吹進夏芷月的雪頸裡邊,似乎是他一低頭,就能將她吐氣如蘭的誘惑紅唇含進嘴裡,肆意蹂躪一番。

而夏芷月看樣子並不允許他這樣做,所以他的喘息很粗道:「作為男人來說,如有機緣能與芷月小姐這等仙子美人合為一體,那是三生有幸修來的福分,也自然是我這等凡夫俗子夢寐以求的事。」

這麼直白流露的話,不說尋常女子聽了如何,便是對她也是一種褻瀆,她也並不生氣,預料之中的輕笑道:「狀元爺也想和芷月合為一體嗎?」

蕭明琅毫不掩飾對美人青睞道:「我看這裡沒有外人,芷月小姐不需問,我一個正常男人當然想,不過就是如此美女,也虧得太子能捨出來了。」

仿佛是在印證他的話,小媛出去以後,就再沒上來,一直都專門留給二人獨處時間。

作為太子派來的近侍,小媛起到什麼作用,不用多說。

夏芷月卻是輕笑道:「能與公子交心,小女榮幸,不過,我看蕭兄今晚,未必是有心想與芷月親近一二吧?」

蕭明琅果然不一樣,驚訝於她對人的智慧,洞若觀火道:「聰明人不說兩家話,在芷月小姐面前,我是絲毫沒有任何隱秘而言的。」

夏芷月本來身材高挑,在美女當中是數一數二的國中絕色,為人氣質冰雪聖潔里,裙底穿著白色高跟鞋更增幾分端莊優雅,她輕抬仙子玉足便往門外走去。

步步蓮鞋踩在地板,兩根堅硬細長的鞋跟噠噠作響。

玫瑰紅色的鞋底是妖艷誘惑之美,與雪白的鞋身融合,聖潔優雅,惹火誘惑,都存在於一個人的身上。

蕭明琅欣賞著她蓮步輕移的模樣,每一步,都是那樣的賞心悅目,倩影迷人,只看著她走路,都有無數對於美的解釋。

太子是何人,他是有過一番聽聞的,禮賢下士,溫文爾雅就是太子給世人的所有直接印象,也正因此深受文人喜歡,作為北燕第一才女的夏芷月,也是被太子所招攬,隱隱約約有幾分美談。

外人不知道,他卻清楚的很,整日跟著仙女的小媛離去,若無太子點頭,絕非敢如此。

也就是說,這今晚才色仙女能與他這般,更多也是拉攏之意,若是真的應允,說不得真能在這獨處樓中,一親芳澤。

在他心局外的夏芷月背對倩影,美女玉手扶著欄杆,欣賞大雨,萬家燈火道:「蕭公子,你做人質可開心嗎?」

蕭明琅在後邊跟了過來,與她並肩而站,扶著欄杆。

對於此問並沒有難為情,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笑道:「我對這些事情並不太覺得開心不開心,如果天天愁的厲害,也要困苦死了。」

夏芷月回憶著過往,撥弄著自己秀髮道:「上次我和雲慕去功臣樓看你,你一個人對著皇帝畫像,不知道在寒風裡看了多久,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你的心境,與同船出遊時變換了很多。」

蕭明琅感受著冷風大雨,目中投射著萬家燈火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芷月小姐時,心裡是何感受?」

夏芷月微偏笑臉,聖潔文靜道:「嗯,但說無妨?」

蕭明琅重重呼吸了一下,仿佛要釋懷盡胸中鬱氣,話語聲音帶著低沉男人的魅力道:「芷月小姐應該知道,我從小出身在冰天雪地的涼州貧瘠之地,那裡人煙罕至,被幾被稱為不毛之地。」

夏芷月聽他答非所問,也不著急,反而優雅笑道:「蕭兄先從源頭開始說觀點,一個人的出生環境,的確可以改變他對許多事物的看法,也包括美女,就是不知,蕭兄這般,對於美女會是怎麼看?」

蕭明琅對她的聰慧很是喜歡,輕輕點頭笑道:「就從家父說起吧,旁人都很怕他,因為他是兵道之神,還獲得了蕭十萬的稱號,打遍天下無敵手,也因為打仗的緣故,半生都是在戰場廝殺,一是平訂前朝,二是要抵抗野蠻,三是要抵擋梁國。」

夏芷月很讚許道:「人都說,有尊父鎮守的地方,都是最安全的,外敵躲避,盜賊絕跡,只是涼州太過苦寒,尊父的身子也是有傷的人,最怕受寒冷之苦吧?」

蕭明琅目光中隱約映射著遠處燈火,平靜語氣說著話語道:「是這樣的,他年輕時候風餐露宿,征戰疆場,身受箭傷刀創無算,每到天氣變天,這傷痕之苦就要發作,又痛又冷,非是常人可以忍受。」

夏芷月輕輕點頭道:「我對尊父的敬仰,僅次於太傅。」

蕭明琅難得開懷一笑,搖著頭道:「這個當然,畢竟芷月小姐身為第一才女,自然要重視文人,武人其次了。」

夏芷月對此淑女恬靜,輕聲笑問道:「難過嗎?」

蕭明琅握著欄杆,整個人無謂眼前風雨道:「也談不上難過吧,只是我為家父深感不平,你想這亂世天下,又是靠誰人來平定?」

夏芷月美眸望著他,幾許柔和道:「這個不用說,也是戰場廝殺得來的吧。」

蕭明琅沉聲道:「當年亂世烽煙,人間真是遍地刀戈肆虐,於萬軍之中縱橫開合,謀士固然能神機妙算,但兩軍陣前,真正上場的豈不是武人奮血廝殺得來,才有的太平?

第九十二章 闊談人生

夏芷月聽他這樣說,依稀能感受到當年亂世,千軍萬馬縱橫,人間一片地獄般的景象,她只一想,便湧現出一一悲劇,美女紅唇輕輕低嘆道:「這可真是屍山血海換來的。」

蕭明琅道:「可是現在,當今聖上尊文重道,卻忘了我父那般武人廝殺,如今還將我當做人質,表面關愛,實際上還不是忌憚我父?」

夏芷月輕聲道:「那如果你是皇上,每到夜深人靜時,就想起邊關還有一個天下無敵的大將軍,如藏龍臥虎一般,你會安心嗎?」

蕭明琅半響沉默,只苦笑道:「換做是我,怕是我也不會安心吧,只是可憐家父,明明一片忠心,也應了那句狡兔死,走狗烹的話。」

夏芷月道:「如芷月說的話,蕭兄,其實你的處境遠勝徐家公子百倍,你父為無敵世間的將軍,敵國畏懼,手握一方鐵甲銳士,像你這般只惆悵於傷感舊事,怎麼會出人頭地?」

蕭明琅道:「所以我父常說,教我認真讀書,他自己其實是文人儒士模樣,並非世人訛傳那般凶神惡煞,他打了半輩子仗,最關注的還是我發奮讀書,可以這樣說吧,今年新科狀元這個功名,我明琅是一點也不虧心。」

夏芷月這才讚許笑道:「我也是只見過少年老成的蕭兄,現在這般,能與二人之間傾吐心事的,還是另一番模樣,恐怕芷月以後是見不到了。」

蕭明琅道:「雲慕公子的處境如何暫且不論,但我的處境,遠非眼前這般風光,不瞞芷月小姐說,兇險的很。」

夏芷月轉過側臉,看著大雨道:「你父手下皆是精兵強將,都是親信多年,這就是威震一方的涼州軍,如此這般武人集團為你撐腰,你父子莫非,真的沒有動過謀反的心嗎?」

蕭明琅立在她旁邊都覺冷風襲來,遍體冰冷,連聲嘆道:「我父子實無反叛之心,這都是不太可能的,皇上猜忌我們是應該的,作為臣子,只需要問心無愧,守好邊關就行了。」

夏芷月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還是道:「那你這次來文淵閣,最大的原因是什麼?」

蕭明琅看著她樣子道:「我不能投靠別人,也沒有什麼可以放心的職位,說實話,是為了與芷月小姐同窗共事,才想辦法來到這裡的,我在涼州荒地,就已經聽說過芷月小姐的大名了,你自也是天下文人心中,遙不可及,而又最為夢寐以求的女神。」

夏芷月玉手掩嘴,搖頭笑道:「我能猜的出來你是為了美女,不過沒有想到是這樣,不過大學士沒有什麼實權,你這樣也好。」

蕭明琅對著她言無不盡,更說心事道:「自古以來,讀書不就是為了封妻蔭子,光宗耀祖嗎?我這人讀書太多,狀元是到手了,也給家父賺足了面子,要是再能把第一才女的芷月仙子娶到家中,那才是羨慕都要羨慕死別人了。」

夏芷月呵呵笑道:「可以理解你心情,不開這個玩笑,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能不能獲得小女青睞,就看公子如何了。」

蕭明琅道:「我就是這樣想的,也希望芷月小姐這個前輩,今後可以在文淵閣多多指點我了。」

夏芷月和他打趣道:「不過,你還沒說,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何感覺?」

蕭明琅並沒有把這件事給忘掉,興趣十足道:「我從小就羨慕涼州之外的錦繡世界,我們那邊真是荒僻的地方,民風也彪悍的多,正因為如此,當聽到咱們北燕有一個聞名天下,絕色貌美的女大學士時,真的是興趣很濃,這也是我兩年前苦讀的動力。」

夏芷月認真聽著,紅唇溫柔道:「然後呢?」

蕭明琅又續道:「之後就是從涼州來到這裡了,考上狀元後,當真眼見到芷月小姐真人時候,我真是相信自己遇到了瑤池仙子,萬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如此這般美麗的女人,滿目看去高貴聖潔,舉止文雅,一身白衣雪白的走過來時,連人的目光都想要看花了。」

夏芷月聽到這般吐露心跡,清澈美目帶笑道:「所以,我和你同船共游時,會覺得幸福嗎?」

蕭明琅閉上眼睛深深一回目過往,看去滿是沉醉道:「真是幸福的如在天上,可後來得知,我心中這般聖潔的仙子女神,可能有機會與我一親芳澤時,那種感覺是興奮,又有幾分悵然。」

夏芷月輕輕點頭笑道:「或許在你們男人眼裡,如果女人的美,是不能得到,也就是一種殘缺遺憾的美。」

蕭明琅道:「但我還是很羨慕徐家公子的,他可隨性的多,有什麼都可以對你說,看得出來,芷月小姐是很喜歡當他老師的。」

夏芷月噗嗤可愛道:「這個當然,我自己的學生,我當然愛。」

蕭明琅問她道:「就是不知道,芷月小姐費勁心思培養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或者說,在我和他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夏芷月扶著欄杆笑問道:「莫非對一個人好,也總需要想獲得什麼嗎?」

蕭明琅道:「那是當然,不管是什麼,都是如此吧,人性這般。」

夏芷月站在高處,迎著大雨道:「如果要在你和他之間做一個選擇,出於利益,我會選擇你,出於情感,我會選擇他。」

蕭明琅已然懂得他意思道:「沒有感情的歡愛,也會有感覺嗎?」

夏芷月臉上對著他輕笑,紅唇一絲嬌媚道:「你試試?」

蕭明琅搖搖頭道:「我最好奇的是,你和太子是怎麼認識的……」

夏芷月知道他肯定會有此一問,並不意外道:「我當初並不是在東宮,在還沒有來到文淵閣之前,便已經是眾人追捧的仙子了,除去美貌,更多是才情吧,而你也知道,太子是最愛惜人才,禮賢下士的人,平常人尚且如此,何況是我?」

蕭明琅道:「後來如何?」

夏芷月想了一想,話語好聽道:「在那時候,剛開始也是並不知道,那樣一個溫文爾雅的人,就是當朝監國的太子,他在眾人裡邊,是不太喜歡錶露他的身份,或者是尊貴,所有給人的,只有與生俱來的高貴不凡,兩個月之後,才知道他是太子,也在那天,他提起了他所希望的理想抱負,希望我能幫助他,輔佐他。」

蕭明琅道:「所以芷月小姐,就去了東宮?」

第九十三章 留有餘香

夏芷月對以前事記憶猶新,搖頭輕笑道:「如真要說起來當初,也的確是這樣的,才會去的東宮。」

蕭明琅深出一口氣,如在夢中道:「太子本來就受文人喜歡,再得到仙子女神相助,文人更加歸心了,他可真是名利雙收了。」

夏芷月不太多想此事,公允直說道:「比起二皇子的霸道,太子還是仁君的。」

蕭明琅聽完全部,也說出看法道:「如果述實而論的話,聰明人只會幫助一個,也就是最後要贏的一個,芷月小姐的確天仙美人,讓男人看了就情難自製,換做皇甫嵩那種人,就不一樣了。」

夏芷月同樣知道皇甫嵩聲名狼藉,比邢榮還要甚之的情況,此人貪財好色非比一般,背負玉手看著他道:「如果換做皇甫嵩會怎麼樣?」

蕭明琅神秘一笑,目光看著她樣子打量打量,搖頭帶笑道:「他或許是和大多數男人一樣,都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為求與芷月小姐合體一次,讓他去死也甘心,但我還是不一樣的,與仙子合體固然誘惑,但我年紀輕輕還消受不起的。」

夏芷月聽完全部並不意外,甚至覺得好笑道:「我看狀元爺外表是風流倜儻,原來裡面還是很正經的,所以你看小媛,特意退出去留給你我二人獨處時間,這可就是傷害了她的一番好心了。」

蕭明琅連忙苦聲笑道:「我也沒說自己正經啊,只是太子喜歡的女人,我真不敢太過分。」

夏芷月在他面前,用美女玉手輕拂紅唇,眼眸勾人好笑道:「嗯,不過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蕭明琅好奇道:「是什麼?」

她噗嗤一笑道:「樓黑風高,大雨滂沱夜,你我二人單獨在這樓上,你要說孤男寡女,呆了這麼久,卻什麼都沒做,旁人會信嗎?」

蕭明琅這個久經世間情場的聰明人,轉眼就聽懂她話里意思,也難忍趣味道:「如此說來也對,風流狀元和絕色才女在這樓里這麼久,看來今晚不管我是做沒做,別人都是懷疑的,與其這樣,明琅不如做些有用的。」

夏芷月表現的難得仙子嬌俏,目露嬌媚的點頭笑道:「莫非不是嗎?小媛已經出去了,只有我們兩個在這漆黑樓上,還有大雨傾盆的,但凡一個正常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面對仙子女神,也會把持不住,做些出格的事情吧?」

蕭明琅笑的失聲,仰頭爽朗直接道:「我是最懂得芷月小姐意思了,如果我是太子,我也是絕對不會相信,別人能在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能對一個美女無動於衷。」

夏芷月勾唇笑道:「常言道,人是百密自有一疏,或許今晚,是真的說不清楚了。」

蕭明琅問道:「嗯,你說我們在這上邊,可有多少時候了?」

夏芷月微微一想,舉起玉手道:「這裡少說,也快有大半個時辰了。」

蕭明琅低頭看了看樓下,那裡此時雨水甚大,燈火微亮的光照折射里,一道道雨珠像絲線一樣墜落下來,整個俯瞰天地,都是夜景道:「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明琅有多厲害,竟纏著芷月小姐能要了這麼久。」

夏芷月握著欄杆,烏黑雲鬢秀髮隨風亂舞,幽香繚繞四溢,一張仙容猶如夢幻,神情嫣然笑道:「從來良宵苦短,難卻狀元爺在這裡,陪伴一個仙子談了世事,忘了人事。」

蕭明琅側身看著她模樣,公子翩翩立在她近前風流倜儻作欣賞樣子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有挽留餘地嗎?」

夏芷月看他道:「這目前剩下來的時辰,不知狀元爺想做些什麼?」

蕭明琅坦率道:「當然是值得做的事情,何況如芷月小姐所說,這孤男寡女,夜深人靜的時候,就真不想做些什麼,也好不辜負了小媛,可行?」

夏芷月聽著他話恍惚一想,一時記不起是誰人也說過,不禁掩嘴一笑道:「你這話,我好像從別人哪裡也聽過。」

蕭明琅往她輕輕移去,面露笑容,是他英俊男子的風流倜儻道:「今晚就看在我對芷月小姐這般傾心的份上,就給我一個懷念好嗎?」

夏芷月眼看他男人身影貼身過來,她自己也本能的往後邊退去一步道:「不可!」

說出來的話即使如此,打定主意的蕭明琅卻跟著逼了過來,與她已經是彼此呼吸可聞了,她伸手要推的瞬間,就已經被他直接握住,那上邊,充滿了男人溫度。

被他握住玉手的夏芷月,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慌失措,只是掙脫了一下,便用另一隻手去推他胸口,一張美女容顏保持著端莊聰慧,模樣輕笑道:「我們剛才只是玩笑話而已,你不會真的當真了吧?」

蕭明琅對她的仰慕,從在少年涼州時候便開始,現在握住夢寐以求的仙子玉手,連他竟也胸口狂跳,一種香艷無以形容,手裡握著的絲滑超乎想像道:「不管玩笑話,還是實話,芷月小姐要就這麼走掉的話,我還是男人嗎?」

夏芷月從他之前眼裡讀出來的理智,溫文,盡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慾火流露的男人本能,更何況她另一隻玉手推在她胸膛,都能感受到蕭明琅不容拒絕的侵犯力道。

蕭明琅緊握她手,看夏芷月只是不說話,抗拒著他,理智與野性並存,男人話語低沉帶著誘惑道:「何況,我今晚一定不會讓芷月小姐失望的,要比之前說的,時間更長……」

他這話一說出來,夏芷月仙子美眸里閃過一絲不敢置信,從來蕭明琅對她都是畢恭畢敬,沒有失禮的地方,同船出遊也是如此。

這時候聽到他說這樣話,意料之外的驚訝道:「蕭兄?」

蕭明琅點頭,用眼睛直接迎著她不敢直視的臉,氣息漸沉道:「不信試試?」

夏芷月絕不是遇到這種事,就像深閨小姐那樣驚慌失措,六主無神,可還是臉色微紅,看去更加誘惑人,但神智畢竟清醒道:「我知道狀元爺對芷月喜歡,可就真的想就此沉淪嗎?」

蕭明琅目光逼視她,唇角帶笑道:「實話實說,要是不這樣,我恐怕會瘋,況且這也關乎男人的尊嚴,我如果真的放芷月小姐就這麼離開,我真的會懷疑自己還是不是男人。」

兩人目光相對間,夏芷月的神情明顯透露出拒絕,他也看的出來,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可不會去管什麼彬彬有禮與否,今晚這個壞人,他是當定了……

第九十四章 褻瀆女神

在夜色撩人的高樓上,樓的外邊是大雨滂沱,樓上是曖昧渲染……

天地被黑暗與雨幕籠罩,自今晚很懶的小媛從書樓下去,只留風流倜儻的狀元爺,與才女仙子留在上邊,漆黑無人的地方,大雨夜色遮掩裡邊,似乎有一種難言的悸動,或者是躁動感。

一個是風流狀元,一個是絕色才女,只獨自留在高樓上,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也很難讓人不懷疑發生些什麼。

小媛就是這樣,她躲在另一處的屋檐柱子底下,一直探頭探腦往上邊樓上看,只是天黑的厲害,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有時會隱隱約約偶爾看到兩道人影在上邊看雨,轉眼就消失不見。

對於太子殿下的忠誠,早就讓小媛將夏芷月視為只有太子一人才可以觸碰的仙子女神,所以她對沒有分寸的徐雲慕非常討厭,可她也知道,現在太子勢單力薄,急需要有人為太子撐腰效命,作為武力頂峰的蕭家父子,便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急,小媛很清楚夏芷月是無數男人垂涎欲滴的絕頂美女,她的才情,與身份,是很多男人可望而不可既的,也正因此,她在底下等的可真是度日如年,心急如焚了,此時此刻,沒有誰比她更關心夏芷月了。

而樓上的情況,遠非小媛要想的複雜。

漂泊雜亂的嘩嘩大雨里,無形把所有聲音都給遮掩。

夜色是最完美的偽裝,甚至可以把人平常難以說出口的東西,都借著夜色,而說了出來。

就比如現在。

只握著世間仙女玉手的蕭明琅,並不是此中人事的新鳥,相反的是,他非常的嫻熟老道,作為一方藩鎮封關的蕭承宗獨子,他在涼州王國裡邊,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

可與眼前女子一比,真就是全都成了庸脂俗粉。

兩人在大雨滂沱的夜色里僵持當中,夏芷月被他握的緊緊,連是掙脫幾次都不得,還要推著他如野獸般的粗喘胸膛,男女曖昧氣氛都被渲染到了極點!

蕭明琅緊握著她手,目光在夜色里傾訴著他對眼前仙子的渴望道:「不管旁的而言,芷月小姐摸著我胸膛,可感受到了什麼??」

夏芷月推著他胸膛,保持距離不讓他再進一步,清澈美眸看了看他臉,幾分輕笑道:「感受到這裡的想法很壞……」

蕭明琅點頭笑道:「有多壞?」

夏芷月用指尖微微觸動,勾挑了一記道:「他的心思,只在想不切實際的事情。」

蕭明琅好笑道:「一定切乎實際,而且不管再壞,他這可也全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夏芷月微露好奇,嬌俏誘人:「嗯?因為我?」

蕭明琅點頭道:「你越是拖延時間,就越使他更壞。」

他說完這句話,不待眼前美女回話反應過來,便握緊她玉手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扯,她仙子玉體身不由己的被他往懷裡帶來。

這瞬間更是,一聲猝不及防,又誘人至極的輕喘,啊,的一聲,從她紅唇里溢了出來。

緊接著便見她一具青衣紗裙包裹的婀娜玉體,直接倒往蕭明琅懷裡,被他抱了個整整滿懷。

在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里,被扯往他懷裡的瞬息里,從她裙底穿著的高跟鞋,也在地板上踩出一陣錯亂密集的噠噠聲,聲音在夜色里分外清晰,刺激,又很快被夜色淹沒。

取而代之的是,嘩嘩墜落的雨慕,和無窮無盡的黑暗……

只在樓上是有些冷的,畢竟是冷風大雨全都颳了過來,一向身材傲人的夏芷月,不用太過刻意,便是處處展露出修長曼妙,更何況此時穿著一雙雪白色的高跟鞋,將她身姿也襯托得更加高挑。

聽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的錯亂聲,對於蕭明琅這種男人來說,無異於最大的征服感,而且她一入男人懷中,夏芷月便本能掙脫推著他胸膛,直接想要拒絕這種曖昧道:「都快走了,也要這樣嗎?」

蕭明琅充分感覺到自己懷裡抱著的修長曼妙是何等銷魂蝕骨,令人迷醉的幽香全都是臉邊可聞,還有他懷裡緊緊抱著不容侵犯的仙子玉體,十分清晰感到她在聖潔之外,所擁有的致命誘惑。

兩人也都能感覺到,剛才夏芷月的錯亂聲,一直躲在底下的小媛也會聽到了她高跟鞋踩踏地板的雜亂動靜,而且她也正是一處屋檐下,探頭探腦的往上看。

蕭明琅不知道小媛能不能看得清楚,也不會為之回頭,只把自己與她緊緊擁抱在一起,呼吸粗熱道:「正因為快走了,就給我一個懷念好嗎?」

夏芷月被動倒在他懷裡,伸著玉手更不能去迎合抱他,一直試圖推著他,感受到蕭明琅越摟越緊,要把她揉進他身體里一樣,口鼻貪婪去聞她秀髮芳香,呼哧呼哧的,她自己也語氣微亂道:「蕭兄,你真的不怕我生氣?」

蕭明琅兩手摟著她腰,腿間男人的象徵已經蓬勃向上,結結實實頂著她最讓男人夢寐以求的仙子玉地,只感覺到徹骨銷魂,陣陣酥麻不停涌遍全身,幾與靈欲全都達到了他加起來所有男女纏綿都觸及不到的巔峰,以至於聲音沙啞道:「芷月小姐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夏芷月倒在他懷裡,十分清楚感覺到他膨脹頂端,侵犯十足的隔衣褻瀆著她仙子玉地,只被他用力頂著,來回磨蹭,也是很難忍,臉色暈紅道:「我理解你現在心境,只是還有別的辦法對嗎?」

蕭明琅兩手摟著她後背,貪婪去聞她秀髮香氣,呼吸急促道:「如果我答應,同意支持太子呢?」

夏芷月畢竟理智清明許多,聞言臉色雖紅,一雙美眸清醒道:「蕭兄,你應該也知道,你們男人精蟲上腦的這時候,說出來的話是最不能信的。」

蕭明琅果然聞言沉默,出於本能的卻把她摟的更緊道:「那我就聽芷月小姐說,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既能維護我尊嚴,又能讓你也願意?」

第九十五章 悸動

如果換做往日,天氣越冷,越讓人感到冷靜,可今晚不同尋常。

一具抱在懷裡非常惹火,且極是聖潔的婀娜玉體,是足以挑動男人的本能和慾望。

她在掙扎,扭動之間,懷裡處處都是青衣包裹內的起伏曲線,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正頂在她兩座溫軟飽滿的峰巒磨動,享受著仙女雙峰的絕妙銷魂滋味。

彼此之間,男女喘息聲都聽得見,摸的著,近在咫尺……

夏芷月是被他從來英俊明潤的臉,給拱的她烏黑鬢髮也亂,男人粗重的呼吸就擦過她的臉上,帶著灼熱,貪婪,渴望獲得的本質感受。

她這時候努力保持著鎮靜,卻也在男人這般擁抱里,開始呼吸漸亂道:「如果狀元爺喜歡芷月,卻也真不必用這般方法,我就在這裡不動,任憑你站在旁邊,觀看褻瀆如何?」

蕭明琅將自己兩隻手觸摸著她後背曲線,並且緊抱著她,將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埋臉去聞她雪頸香氣,拱來拱去道:「你要我自己只能看,不能動,對著你自己解決?」

夏芷月試圖脫離他懷裡,輕聲勸道:「我說的這個辦法,難道不是更刺激嗎?」

蕭明琅只用自己行動抱的她更緊,一直摸在她後背的手,也悄然跟著滑向她絲滑青裙包裹的兩瓣美臀,並同時將男人最具侵犯的象徵著對她仙女玉地猛的一頂,當兩處聖地突然受襲,猝不及防的夏芷月猛然仰起雪頸,失聲叫道:「啊~」

兩人隔衣接觸的慾望來源,直被兩層衣物阻擋,從而緊密的接觸在一起,只從男人棒頭頂端抵在她仙穴的酥麻快感,就讓蕭明琅的敏感處一陣劇烈收縮,爽的差點直接射了出來,幾欲達到高潮。

他萬沒有想到,僅是這樣對著仙子美穴隔衣一頂,就已經是如此,倘若真的要進去,豈不爽壞了人?

被他這般侵犯的美女夏芷月,清晰感到兩瓣美臀被他大手握著,還將粗長巨物頂著她美穴差點破關無入,頂的她一具修長玉體無力,不能反抗倒進他懷裡,異乎敏感的滋味,使她也忍不住感到一絲慌張,空虛,蕭明琅又是用力掰弄,搓揉著青裙臀瓣,感受她的挺翹彈性。

她這時候穿著高貴的衣料,就顯現出作用來了,讓男人手指摸上去的觸感美到極致,隔著青裙揉弄之間,柔軟布料幾若無物,被他多次垂涎的美臀在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

蕭明琅同樣尋找到了快樂的源泉,反覆用力頂磨著她美腿銷魂道:「芷月小姐也會叫的這麼誘人嗎?」

夏芷月從來聽慣了別人對她的尊敬,之前還畢恭畢敬的狀元爺,此時對她這般褻瀆,別樣感覺全都湧來,臉也暈紅道:「你,你真不怕我生氣?」

蕭明琅肆無忌憚搓弄著她兩瓣美臀,異常享受道:「如果我放芷月小姐離開,恐怕你才會生氣,畢竟這麼一大美女,對我男人這個卻沒吸引力,這才是值得生氣,或者暴殄天物的事。」

夏芷月聽著他粗糙話語,仙子容顏在夜色裡邊紅的誘人,同時受到美臀被襲的敏感,越來越軟的將一具高挑身材被動拱著纖腰,婀娜萬分的倒在他懷裡,一雙美眸看他一眼,紅唇蘭香流露吐在他臉上道:「嗯……你,或許你說的沒錯,如果你就這樣放芷月離開,芷月就真的看不起你了……」

蕭明琅一手來到她腰間摟著,一手繼續在她兩瓣美臀游移肆虐,對著她一邊美臀用力隔衣一捏,是粗暴而蹂躪,抓的她猛一嬌顫,他兩眼灼熱逼視著眼前聖潔仙子道:「就是這樣,你會看得起嗎?」

夏芷月受不住這樣敏感,把個仙子容顏靠在他肩膀,咬著紅唇道:「你,你都這樣了,還要問嗎?」

蕭明琅偏臉去聞著她秀髮芳香,烏黑雲鬢秀髮拂在嘴邊迷人幽香極了,縮回一隻手重新來到她臀瓣上,一手一個開始掰弄著道:「這就對了!」

雙手揉住她臀瓣,便往自己懷裡帶來,而迎接夏芷月的,正是他兩腿中間的大帳篷,殺氣騰騰的迎著她仙穴玉洞頂了過來,用力一頂,棒頭前端隔著絲滑青衣那裡,都覺已經濕透……

蕭明琅這時候最能感受到這仙子女神的神秘聖地,已經是濕的流水了,他心裡冷笑一聲,兩手掰著她臀瓣道:「我今晚是才知道,芷月小姐這仙洞被男人磨蹭的久了,也是會出水的。」

夏芷月把臉埋在他肩膀上,看不清她神情如何,只是仙體發軟是真,一襲青衣飄飄的紗裙之上,被如水紗裙包裹的兩瓣渾圓翹臀,正被兩隻大手肆意揉捏著,平常人都不敢用正眼看她,只敢偷偷對著她背影垂涎仙子玉臀,保持風度的蕭明琅也是如此,同船共游時就不知多少著盯著她白衣紗裙包裹的玉臀,悄吞口水……

現在如願以償,兩手感受著她上邊驚人彈性,同時也很享受這種征服仙子的感覺,夏芷月高貴無比的身份,本身就給男人特彆強烈的慾望,這是誰都比擬不了的。

嘩嘩亂下的大雨,和無邊無際的黑暗,給了人心理上的安慰,撕去了偽裝。

蕭明琅一邊褻瀆著她,一邊用言語去打擊她的高貴聖潔道:「你猜小媛會不會看到,她的芷月小姐,正被男人頂著玉穴,揉著屁股?」

夏芷月倒在他懷裡,瞬間美目閃過一絲清明,還是輕笑道:「想被人看到嗎?」

蕭明琅點頭道:「那是當然,如果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絕美仙子夏芷月,被我揉著屁股頂穴,不知多羨慕。」

夏芷月在他懷裡並不主動去抱他,話語帶嗔道:「你可真夠壞的!」

蕭明琅兩手掰著她渾圓美臀,悄悄將手指沿著誘人臀縫伸了進去,被突然如此的夏芷月又是身不由己的仰臉嬌吟一聲,整具玉體都敏感的在他懷裡顫慄起來,本能的想要去躲,蕭明琅卻不依她,始終緊緊抱著她,用手指戳弄,摳探著那處神秘穴洞。

他每一扣弄,這美女仙子便倒在他懷裡喘息愈濃,婀娜玉體顫抖的本能反應瞞不住他,曼妙至極的扭動,躲閃著,反倒使他更是喜歡,更加舒爽道:「芷月小姐的這個地方,似是更加敏感,也更銷魂。」

第九十六章 美女傾情一吻

在他手指侵犯里的夏芷月,仙子容顏埋在他肩膀,搖晃美臀躲閃著他的褻瀆,模樣極美咬著紅唇道:「狀元爺,你很喜歡芷月這裡嗎?」

蕭明琅這個聰明人很快就聽出她底線,所以整個人不動聲色,戀戀不捨的將手指順著她臀洞玉縫勾蹭著退了出來,這個小動作,也自然惹來她一陣本能嬌顫。

從他手指退出來後,就當仁不讓的繼續搓揉著她美臀,蕭明琅對此越來越熟練,開始換著花樣挑逗她。

對此的夏芷月,也倒在他懷裡,輕聲嬌喘道:「狀元爺,可以讓我離開了嗎??」

蕭明琅道:「我又不是傻子,正爽不爽的時候,怎麼能放你走?」

夏芷月不喜歡這樣長久廝磨,還是她不情願的人,便忍不住道:「那狀元爺想怎樣?」

蕭明琅也摸出來她何處最敏感,把個臉埋進她脖頸裡邊,悄悄伸出火熱舌頭去舔她絲滑細膩的雪膚,張嘴輕咬的說著勾引女子的低魅惑話語道:「都知道芷月小姐是仙子才女,這嘴上的功夫一定不賴,今晚能幫我品簫吹奏一回嗎?」

這樣直白的話,夏芷月就不敢相信出自風流翩翩的狀元爺口中了,就算明知道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也沒想到這樣說,何況他舌頭舔了過來的時候,她就有些清冷了道:「我才與蕭兄見過幾次面?」

蕭明琅聽得一怔,連忙道歉道:「是我失態了……」

夏芷月站直身子,仙子容顏神色冷靜道:「說來今晚,確實有讓狀元爺把持不住的地方,芷月不也是讓狀元爺,銷魂一二了?」

蕭明琅兩手抓揉她臀瓣的動作也跟著停止,人也戀戀不捨的不敢再去舔她誘人脖頸,雖然嘴裡滿滿都是幽香,還是打定主意道:「那就聽芷月小姐吧。」

夏芷月得到他承諾後,才臉上輕笑道:「我知道男人這時候,慾火一經起來,不發泄出來,是不會有用的,就讓芷月用手幫你好嗎?」

蕭明琅也聰明的知道她底線,瞬間答應道:「能得芷月小姐玉手相助,自然也是美事一件了。」

夏芷月輕輕點了點頭,從兩人身體縫隙裡邊,悄然伸出玉手隔衣握住他大帳篷,當這物事入手瞬間,才發覺尺寸過人,硬邦邦的充滿力道,還活蹦亂跳的很,纖纖玉指環繞上邊,甚是火熱。

蕭明琅被她一握,就知道其中銷魂非比小可,相比其他女子,仙子玉手握著自己寶貝更有一種心理上的成就感,當然就是,她是順其自然,並非有直接的敷衍,正如夏芷月自己所說,她做事情一絲不苟。

夏芷月聽到他呼吸粗喘,臉色發紅,還有粗長肉棒開始在她手裡活躍起來,從來高貴端莊的模樣,化為絕色勾魂的嫣然一笑,修長玉手悄悄收攏莖身,輕咬紅唇道:「這叫美玉絲滑……」

蕭明琅臉通紅,身不由己的倒吸涼氣道:「嘶,感受到了……」

夏芷月隔衣握著他肉莖,開始細細捋弄,每一玉手環繞收攏,捋動著粗長硬物來回套弄,蕭明琅也忍不住抱著她往靠牆走,仙子玉足穿的高跟鞋,也被動的在地上踩出細微的噠噠聲響,終於是被他抱著來到牆邊頂著。

在這個過程裡邊,夏芷月美女玉手一直環繞著他整根肉棒,更能感受到他尺寸,然後蕭明琅把她頂在牆壁上,低頭一吻就含住她脖子舔了起來,靈活舌頭滋滋作響的舔來舔去,有時候還忍不住用牙咬她,兩隻手配合的揉著她臀瓣肆虐。

夏芷月在這時候微閉美眸,仰著修長雪頸,玉手套弄里,一邊紅唇輕喘道:「啊……啊……」

蕭明琅最是受不了這種仙子女神的嬌喘聲,一聲一聲飄進耳朵來,連心都癢的厲害,胯下肉棒更加賣力撐滿她玉手,卻不敢蹂躪別處地方。

夏芷月隔衣套弄他粗長肉棒,自己仙子玉穴同樣濕的厲害,頗有幾分意亂情迷的滋味,一雙美眸迷醉的流露魅惑,張著紅唇被他拱的雪頸亂晃道:「噢,不要咬~」

蕭明琅張嘴咬著她脖子肌膚,滿嘴都是絲滑酥香,慾火焚身道:「用力!」

話語剛完,便感覺到身前夏芷月很快次次入肉,用力捋弄他肉棒。

蕭明琅舒服的很,可終究是隔著衣服覺得不過癮,大雨又嘩嘩亂下,冷風襲人,樓上男女氣氛曖昧刺激,他難受至極道:「把手伸進去!」

夏芷月也投入了進去一樣,聽到他話語停頓了一下,就將仙子玉體蹲到他面前,兩隻雪手伸過來就解開他腰帶衣物,把他久經饑渴的寶貝釋放了出來,啪的甩將出來,殺氣騰騰的一柱擎天!

蕭明琅顧不得炫耀,就急不可耐等到她玉手安慰,這一下子沒有衣物阻擋,仙子玉手冰冷絲滑的握著火熱肉莖舒服極了,張著嘴情不自禁道:「舒服,舒服,芷月小姐彈琴彈的好,給男人捋棒也熟練的很。」

蹲在地上的夏芷月無形助長了他征服慾望,居高臨下的看著高貴仙子蹲地捋棒,也看得見雪白玉手裡,一根殺氣騰騰的寶貝被捋的分外清楚,爽到極點道:「什麼時候能操一番芷月小姐的仙子玉足,就是人生沒有遺憾了!」

夏芷月聽到他話,沒來由的幾分悵然若失感,卻突然想起了徐雲慕,也不去回他的話,再抬起臉來時,眼睛裡笑意明顯道:「連狀元爺,也會偷看仙子玉足嗎?」

蕭明琅也不否認道:「芷月小姐美到了極點,可最讓男人垂涎的,當屬這玉足了。」

夏芷月搖頭一笑,眸中勾魂的帶嗔道:「那你今晚看著高高在上的仙子,為你手捋寶貝,可痛快嗎?」

蕭明琅理智上來,臉上得意道:「這個自然。」

夏芷月用另一隻手托起他雙卵,在手中搓弄把玩,輕笑道:「你們男人就這樣,有時候把人家當仙子,可心裡想的卻還是想弄到床上……」

蕭明琅站著,低頭看她道:「這不就是正常反應嗎?」

夏芷月微微搖頭,認真道:「我不喜歡。」

蕭明琅表現的爽快大方道:「這樣吧,我今晚與芷月小姐好歹是占了這麼大便宜,以後總會記在心上的,就不知道芷月小姐能不能滿足我要求?」

夏芷月美眸看他道:「什麼要求?」

蕭明琅看了她一眼,臉上直接道:「等快出來的時候,讓我射在你的仙女臀瓣上。」

夏芷月聞言搖搖頭,拒絕的嬌俏道:「不行!」

蕭明琅聞言一陣神色失望,卻也不好發作。

還是這仙子玉手撥弄他肉棒雙卵,處處誘人至極道:「就這樣射我手裡好嗎?」

蕭明琅聽她語氣是帶著魅惑男人,誰也不忍心的拒絕,可還是吞咽口水道:「太沒誠意!」

夏芷月聰明的知道他快不行了,美女玉手悄然加快速度,捋的很快道:「嗯,蕭兄是這般粗長,叫芷月也好生喜歡,若是今晚把它硬邦邦的含進口中,再用仙女紅唇吹吐起來,想必蕭兄的整根肉棒都會塞滿芷月小嘴,也定是有一番別樣滋味……」

蕭明琅一聽這話,轉眼之間就被她撩撥的要是崩潰,當先不行的急聲道:「哦,要射了,要射了!」

夏芷月聰明至極的感受到他肉棒抖動,掌握頻率非常好的又用力套弄一番,一張仙子容顏聖潔嫵媚並存,張著誘人紅唇魅惑道:「嗯,好郎君,射出來吧,就這樣全都射給芷月~」

蕭明琅猛的仰頭咬牙,火熱肉莖已經在她玉手裡邊激射出火熱岩漿,夏芷月也早已用玉手捂著他肉棒,只覺滿手都是滾燙精液噴了出來,等他射了十幾股,停住折騰的時候,她伸起玉手一看,滿手都是黏滑濕熱的男人精液,淋漓盡致地順著玉手往下流……

第九十七章 如絲呻吟

此時此刻,在北燕文淵閣的高樓之外皆是滂沱大雨形成的雨幕,經歷好多天的陽光明媚之後,這次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猶如山呼海嘯的勢頭從天上傾瀉下來。

大雨嘩嘩直響的聲音,還有擊打在頂樓屋瓦的啪啪聲,都是很讓人思緒寧靜的。

終於瀉出了慾火的蕭明琅,在她仙女玉手捋弄乾凈之後,更是意猶未盡的把夏芷月抱進懷裡一動不動良久,像難忍分離的戀人一般,被他緊緊抱著的夏芷月畢竟不是太過喜歡這般,便有意輕問道:「夜色這麼深了,蕭兄,還不走嗎?」

蕭明琅兩手摟著她腰,享受至極的靜靜擁抱仙子滋味,再聽著大雨,別提有多人生快意了道:「難得今晚銷魂一次,臨走之前,在讓我享受一會兒,擁抱仙女的滋味。」

夏芷月從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去抱他,只是她聖潔高貴之外,很多時候待人接物都是溫婉可親,並不會太過拒人千里,聞言在他懷裡輕抬絕美容顏,目光帶笑道:「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對嗎?何必急於一時。」

蕭明琅是久經情場的高手,深知勾引世上美女之精髓,可眼前女子絕非一般,在她面前,連他這個老鳥都不能隨心所欲,就像下棋遇到了棋逢對手的高人一般,一時頗為享受那種慢慢征服她的快意感。

以至於說話時,他眉目同樣帶著英俊男子的邪魅笑容,聲音富有磁性的低沉道:「誰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時候,先把握良宵吧。」

夏芷月隨時隨地都清楚此人想要得到什麼,也不想給他道:「只不過夜色這麼晚,蕭兄難道真的想這樣一直抱著芷月,在這裡吹冷風受凍嗎?」

蕭明琅一直都喜歡站在身前女子的端莊高貴,但她有些地方,是他深知不敢觸碰的,所以就對夏芷月的雪頸異常喜歡,時不時的就把臉埋進去,聞著她香氣誘惑,滿臉忘情的含吻她脖子,話語不清道:「這樣還冷嗎?」

夏芷月被他埋臉拱著脖頸,一張美女容顏微染誘人紅暈,似乎散發著春情,玉手指尖拂在他腰側,張著紅唇輕語纏綿道:「嗯,你好壞噢……」

得到她仙子輕嗔的蕭明琅更加開始賣弄自己手段,隨之而來的就是把舌頭伸了出來,一點一點的舔她脖頸,投入萬分,更把這仙子撥弄的些許發軟,情不自禁的微微嬌喘,呻吟著~

她沒有意識一般的輕吟,無形助長了男人慾火……

蕭明琅頗受鼓舞的開始在她這具不容侵犯的美女玉體施展挑逗手段,一邊兩只大手游移撥弄的來到她青衣紗裙包裹的兩瓣美臀,掰弄,愛撫,一邊把個俊容埋進她脖頸裡邊,伸著舌頭細緻入微的舔弄著夏芷月的肌膚。

被他舔過的地方,很快調情一樣起了反應,懷中仙子美眸迷離,仰著脖頸輕輕嬌吟道:「噢……啊……」

蕭明琅不會放過任何侵犯機會,將自己張著充滿慾望的嘴唇貪婪刮蹭在細膩凝脂般的雪滑肌膚,說著令女人難以拒絕的曖昧語氣道:「我第一次看到芷月小姐,就很想把你摟進懷裡,用舌頭親著你的優美雪頸,用手施以手段,揉弄仙子臀瓣,今晚也算得償所願了。」

夏芷月不知道有沒有聽清他的話,穿著高跟鞋的婀娜玉體,極盡姿態的軟倒在他懷裡,在這風流男人的挑逗中,被動的慢慢扭動著,磨蹭著,挑起他慾望。

在此同時,她的兩隻玉手也開始主動勾上他腰,還將自己充滿誘惑的曼妙身段,也男女親密獻進他懷裡,美女紅唇吐氣如蘭道:「嗯……舔我~」

蕭明琅的濕熱舌頭像狼一般,品嘗著絕世美物一般舔她脖子,甚至還用嘴去咬,臉上神情邪魅,與之前的所有模樣判若兩人,全是邪氣流露,話語很壞道:「原來芷月小姐也是個騷貨……」

不待夏芷月反應過來,他就兩手抓著她臀瓣就用力一捧,故技重施的強行摟著她往牆邊逼了過去,直接就將這仙子頂到了牆上,很強勢的就用手探入底下,一把抱起夏芷月紗裙包裹裡邊的一條修長美腿,挺腰一頂的逼了過來,頂往她仙子美穴道:「還有,我今晚要在這裡乾死你!」

蕭明琅穿的衣物本來是敷衍,這一下子瞬間就把衣褲掉了下來,還有夏芷月被他抬起一條美腿,瞬間就站立不穩,還是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本能的兩手去扶他肩膀,最終滿臉冰冷的推在他胸膛道:「蕭兄,你魔怔了。」

兩人僵持裡邊,蕭明琅兩腿中間的男人陽物已經蓄勢待發,他還一隻手把夏芷月的一條美腿給抱了起來,目光看著她被抬起來高跟鞋晃來晃去樣子,心中實在不甘。

就是只差往前一步,他便能得入仙源玉地,與這高貴美女合為一體,可電光火石之間,飛快思索一番後……

還是臉上一笑的把她左邊美腿放了下來,搖頭帶著歉意說道:「是我魔怔了。」

夏芷月看他彎腰穿起褲子,兩人今晚在文淵閣里的拉攏談判實在是太多變故,看他穿好之後,她才輕伸指尖梳理著胸前秀髮,神情帶著冷意道:「其實芷月之先已經說過,你們男人有時候把人家當成仙女,自慚形穢的連正面多看一眼都不敢,可有時候卻又想把人家抱到床上,當做了婊子,可蕭兄又忘了一件事。」

蕭明琅穿好了衣褲,系好了腰帶,臉上帶著苦笑道:「也許我也不能免俗吧,芷月小姐請講。」

夏芷月背負玉手,輕轉身姿高跟蓮鞋噠噠而去走了幾步,偏臉回眸看來道:「或許在有權有勢的狀元爺眼裡,芷月是你今晚可以肆意褻瀆的騷貨,但我們都有各自目的,各取所需,挑起了你的慾火,我很抱歉,滿足了你的慾火,就互不虧欠,還有就是芷月裙底的這仙子玉足,自然讓人垂涎三尺,可並不是狀元爺你可以消受的,除非……」

她恰到好處的沒有說出來。

蕭明琅也知道,她說的除非是什麼意思……

第九十八章 難能溫暖

兩個聰明人各自看了一眼,蕭明琅站在原地,雙手抱拳的彎腰一禮道:「芷月小姐的誠意,明琅已經看到了,說實話,與這般絕色仙女同處高樓,真沒有男人把持的住,不過,很感謝你維護了我的男人尊嚴。」

夏芷月背對他道:「今晚讓狀元爺忍了這麼久,已經是很難得了,何況今晚的事情,芷月是主,狀元爺是客,你的慾火因為芷月出來,倘若敗興回去,就是我的錯了。」

蕭明琅道:「再說句真心話就是,我蕭明琅傾慕芷月小姐不是一天兩天,您也一直是我心中仙子女神,別的不敢奢求,倘若有機會,能在芷月小姐的仙子玉足里銷魂一番,我明琅死也無憾了。」

夏芷月絕美倩影立在夜色里,更有幾分若隱若現的婀娜曼妙的曲線輪廓之美,聽聞此話,她這絕色仙子偏臉回目一笑,那一笑很高貴。

就連她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儘是高貴仙子的那種冷傲尊貴道:「不是芷月駁了狀元爺的好意,這仙子玉足雖美,從來讓無數男人都想跪下來去舔,可就連誰也不能隨心所欲,就是太子多次想用嘴品嘗一二,都亦不會給他分毫,更何況狀元爺了……」

蕭明琅尷尬的苦笑道:「畢竟這般高貴,那我蕭明琅就等這個除非好了,芷月小姐就此留步吧。」

蕭明琅說完這句話後,心滿意足的懷揣香艷誘惑離開了,而夏芷月任憑風雨時光流逝,聽著男人下樓的聲音漸漸不可聞,站在高處借著燈籠燭火,才看清高樓底下的蕭明琅獨自一人融入進夜色裡邊走了,還不忘回頭望著漆黑高樓看了一眼。

他這一走,底下真是等的心急如焚的小媛急急忙忙拿著燈籠上來,蹭蹭蹭的就跟飛奔上來一樣,只看到樓上的夏芷月扶著欄杆欣賞大雨,差點急哭道:「我的大小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太子那邊我可也沒臉活了。」

穿著高跟鞋的夏芷月輕抬玉足,端莊優雅的笑著走過來,風輕雲淡道:「你怕什麼?他又不會吃了我。」

小媛急的委屈道:「都大半天了,能不害怕嘛。」

夏芷月笑著安慰她道:「好了,都沒事了。」

小媛脾氣壞歸壞,懶歸懶,本性還是不壞,眼圈泛紅的委屈道:「太子爺也真是的,明知道男人看見你,就喜歡的不得了,他還讓小姐拉攏別人。」

夏芷月背影漂亮,一隻玉手把玩著欄杆往樓下走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好在沒吃什麼大虧。」

小媛皺皺鼻子道:「那這麼久,他肯定不會放過小姐你的。」

夏芷月頭也不回,輕描淡寫道:「他是聰明人,很懂得分寸,也就是抱著我在樓上站了半天,最後還是用手給他套弄了出來。」

小媛臉上一紅,義憤填膺的揮舞著拳頭道:「哼,這些臭男人,看見仙女就走不動路了!」

夏芷月對此深有體會道:「有時候,我也會被迫做一些違心的事情,但不至於太過分,就可以勉強吧。」

小媛慪氣未消道:「還有,今晚真是便宜他了,能在小姐玉手裡享受一番,可不知八輩子修了什麼福,剛開始見他還又俊又風度的很,沒想到和別的臭男人一個樣,呸呸呸!」

夏芷月走在前邊一直出了樓,順著走廊快來到大門口,都忘記了自己忘拿傘來,一時停頓仙子玉足,站在原地看著滿天大雨,不知道做何感想。

小媛聰明的很,今晚出奇的自告奮勇道:「看人家去找馬夫要兩把傘來。」

她正想衝出去的時候,從大門口虛晃出來一個人影,看樣子已經躊躇不前良久了,小媛眼尖的看了又看,才從身影認出是徐雲慕來。

對於徐雲慕這個人,小媛是防備最深的,生怕夏芷月吃了虧,可這時候看見他冒著大雨等候,頓時好感狂升道:「咦,徐家公子這個懶人,居然還會想起來跑這麼遠送傘。」

夏芷月同樣看到門口的徐雲慕,她一時美眸神情複雜看著他望來身影,紅唇輕笑道:「他有你懶嗎?」

小媛心虛一笑,吐著舌頭可愛極了。

徐雲慕遠遠的發現主僕二人在那躲雨,終究是邁了過來,拿著兩把傘往這裡走來。

小媛得意道:「這還像個樣子,能給小姐送傘,可是他的福分!」

徐雲慕和她自從前晚因為那事不說話後,還是忍不住過來送傘,冒著傾盆大雨過來,臉都被淋濕了,也看見伸出玉手玩水的夏芷月,他神情還有幾分慪氣的模樣,沒好氣道:「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回去早一點!」

小媛看出他說話沒底氣,得意至極道:「那你過來送傘幹嘛?」

徐雲慕一遇上小媛,頓時就硬氣起來道:「我這可是關心你們兩個,旁的不說,這大晚上的,要是遇到強人,可該怎麼辦?」

小媛古靈精怪的笑道:「那咱們可要多謝徐家公子這個大好人了。」

徐雲慕學他爹樣子,把脖子一抬,仰著臉道:「我又不是只為你一個人來的,領不領情,就看你怎麼說了!」

小媛蹦蹦跳跳,像個歡快小鳥一樣道:「快別廢話了,快將傘拿過來。」

徐雲慕遞給小媛一把傘,偷偷去看了一眼夏芷月,心裡發虛道:「大仙女也別站著了,快把傘拿著吧,別回頭讓外人知道了說,我們徐家對你不關心。」

夏芷月知道他心裡虛,臉上美麗一笑,卻是故意看到旁邊,微微冷落他道:「這麼多年以來,外人怎麼說,你也會在意嗎?」

徐雲慕是不會跟她這個聰慧仙子爭論的,自知之明很出色道:「給你,給你。」

夏芷月接過了傘,小媛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傘沖了出去,急著鑽進馬車裡的暖被窩睡大覺了,熬夜這麼久,估計回頭這懶丫頭不好好調養個大半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看著小媛已經跑了,只剩下兩人,徐雲慕還在堅持著他脆弱的男人底線,發揮寧死不食,磋來之食的原則,打定主意出奇的沒有湊過去占她便宜道:「仙女姐姐,您請吧?」

夏芷月姿態優雅撐開了傘,她修長身影在傾盆大雨里,是猶如美麗蓮花一般,一襲如水青裙底下的一雙雪白色高跟鞋,輕抬走路之時,在夜色撩人裡邊的燭光處,清晰看得她高跟鞋底的惹火深紅色,就像玫瑰一樣妖冶美麗,散發著誘惑氣息,亦是一種端莊高貴。

更隨著她身影走去,從她高跟鞋底踩在地板積水的噠噠聲響里,一聲一聲的清脆聲響,仿佛都踩到了心上一樣,這種高跟鞋又最是增加了她的仙子高貴,步步婀娜的踩在地上,讓徐雲慕都不爭氣的偷看兩眼,瞧著瞧著,就心生邪火起來。

而另一邊的小媛,她只一鑽進馬車裡,就呼呼大睡起來,天塌地陷也跟她沒了關係。

這要論起誰人睡覺休息最規律,跟在夏芷月身邊的小媛要是認了第二,估計怕是沒人敢認第一,還就真的別說,小媛平常睡得懶覺多歸多,她可真也沒有白睡,這丫頭整天都是看起來水靈水靈的,真就跟千金大小姐一樣,嬌生貴氣的很。

只可惜了一件事,如果要不是整天跟著的夏芷月太漂亮,把她小媛給襯托得太一般,這小媛還真是個人見人喜歡的小美女。

現在鑽進被窩裡的小媛是誰也喊不起來了,她的馬車也先行一步了,只有徐雲慕自己帶來的馬車停靠在文淵閣大門口,兩人互相僵持歸僵持,給美女撐傘的風度還是有的。

馬車也是很高,夏芷月穿著高跟鞋輕抬玉足踩在小凳子時,徐雲慕也偷偷扶著她紗袖玉臂,還在上邊撐著傘,直到美女進了馬車,他自己才鑽了進來,只是身上已經被雨淋的不輕。

第九十九章 試問幾度誘惑?

畢竟自家馬車奢華寬敞,馬路兩邊的府邸門口,掛著的燈籠飄搖,稀疏光線也灑了進來。

而從來都是黑暗最能壯人膽子,氣定神閒的仙女姐姐一直也不說話,定不住氣的徐雲慕開始找話,清清嗓子道:「這天下的這麼大雨,你也不早點回來,我在家裡等了半天不見人,沒辦法就跑過來找,就不想想,你這樣一個仙女,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夏芷月端莊坐在車廂長凳上,語氣輕笑道:「什麼壞人?能比你壞嗎?」

徐雲慕頓時氣結,傻眼道:「我什麼時候成壞人了?我哪裡壞啦?」

夏芷月故意偏臉不看他道:「你處處都壞。」

徐雲慕也來了脾氣,沒好氣的埋怨道:「我壞,我再壞,大半夜冒著大雨給你這個仙女送傘的,還不是我嘛?」

說完這句話,徐雲慕看是真來了氣,不說話的把臉扭到旁邊,一副鐵打都不動樣子,夏芷月看在眼裡,輕啟紅唇問道:「你很委屈嗎?」

徐雲慕半個身子被雨淋濕,晚上空氣又冷的很,心中更不痛快道:「我當然不舒服了,你從來都是眾人眼裡高高在上的大才女,不管去到哪裡,都是別人追著你,捧著你,像供祖宗一樣討你歡心,還有別人鞍前馬後的伺候,整天開心的時候就和人談詩論事,說盡古今,不開心的時候,自然還有遊玩賞景,等玩的開心完了,我卻自己犯賤半夜跑來給你送傘!」

夏芷月把車的珠簾合上,坐在他對面搖頭看他,目光中含著深意,聲音好聽道:「我有說你犯賤嗎?」

徐雲慕猛的直起頭來道:「你連一句感謝地話都不說,還敢說我賤?」

夏芷月在他對面,更多是絕色女子的溫婉賢淑道:「傾心而論的話,你冒著漂泊大雨深夜過來,就真的只是想要一個感謝嗎?」

徐雲慕在她面前這段時間胡鬧的很,只是在大雨滂沱的夜裡,聽到夏芷月這般平靜語氣和他說話,確是讓人心情寧靜許多,連把他今晚的焦躁和怒氣都漸漸消釋……

此時此刻,依舊微偏著臉,但話語軟了幾分道:「我,我也不是要什麼感謝,我就是擔心你……」

夏芷月點頭輕輕一笑道:「這就對了,你無非是因為關心我,又何必,執著於這一聲感謝呢……」

徐雲慕在夜色裡邊,借著外邊旁人家的燈籠微弱光線看她絕美臉龐,雲鬢微雨,美眸凝來,幾如夢中,又胸中一哽道:「對一個人好,真的可以不求回報嗎?」

夏芷月迎著他看來目光,她臉上清晰帶笑道:「當然,有時候對一個人好,自然就是無怨無悔,不求回報的,只要別人能感受得到,這便足夠了。」

徐雲慕聽得清清楚楚,頭一次感受到這種不一樣的心境,就像孩子一樣道:「可是,如果一個人是對自己至親可以理解,對戀人也好,那像我和仙女姐姐這般,既不是親人,還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男女關係,又是會為了什麼?」

夏芷月嫣然笑道:「很多情感,有時候不必要追尋是因何理由的,我知道就好。」

徐雲慕坐在她對面,始終不敢越過中間一步道:「那說了這麼多,反正你知道我關心你就好。」

夏芷月聽完了他話點點頭,修長身姿端莊坐在原位,一雙美眸望來道:「只是我沒有想到,今晚你會過來送傘,這份心意,真是很暖的。」

徐雲慕心裡開心,嘴上還是忍不住道:「你是當然暖了!」

夏芷月作為世人喜歡的第一才女,她從來坐姿高貴優雅,處處透著端莊聖潔之美,這個時候坐在對面時,注意到他眼睛餘光,知道他在偷看什麼,便才女明眸一笑的看了看他道:「那你冷嗎?」

徐雲慕只道自己做賊還沒被發現,抬頭挺胸的理直氣壯道:「這麼點小雨,我可真是不冷!」

她看在眼裡,從紅唇溢出一抹輕笑,動人嬌俏道:「那就算了,本看你冷的哆嗦,仙女姐姐還想用玉足給你暖暖身。」

徐雲慕是前邊嘴上厲害,後邊就恨不得打自己臉的人,一聽這話,急忙叫冤道:「我冷啊,誰說我不冷,我打死他!」

夏芷月在他面前,卻將自己水青衣裙底裡邊的仙子玉足,姿勢極美往前微微輕伸,細長勾魂的高跟鞋尖在夜色里也散發著雪白的聖潔顏色……

她這個時候也不吝嗇自己的絕美,還在他面前展示著仙子誘惑道:「你可知道仙女姐姐,為何喜歡穿這雙高跟鞋嗎?」

徐雲慕果然兩眼發光,順著她鞋尖晃動搖頭擺腦,心中實在喜歡道:「我不知道啊,也許就是因為,每次穿起來真是漂亮極了。」

他看得出來夏芷月同樣知道裙底玉足誘惑,還輕抬一雙美目笑著看來道:「這當然是因為好看,不過也有別的原因,你想不想聽?」

徐雲慕就像乖寶寶一樣,老老實實點頭道:「你說,你說,我聽著。」

夏芷月滿意的看著他這樣態度,她伸出玉手微拂鬢髮如雲,輕輕笑著道:「這世上男人無數,任他英雄豪傑,叱吒風雲,可在仙女姐姐面前,就算讓他們跪下來,他們都會覺得這是天大榮幸。」

徐雲慕自己就是男人,對這種事情最了解道:「那是仙女姐姐身份高貴,旁人從來都是只能遠看,不敢近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讓人得不到,心裡不癢就才怪了,別說讓人跪了,就是到了急的時候,估計做什麼事情都行。」

她這時語氣悄然有幾分嬌媚,像看懂世上所有男人一樣,紅唇輕笑道:「從來就是這樣,一直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珍貴的,輕易得到了,反倒不會珍惜。」

徐雲慕急忙道:「仙女姐姐說別人行,我可不是那種人。」

夏芷月美眸望來笑問道:「你不是嗎?」

徐雲慕點點頭道:「我喜歡歸喜歡,可心裡真是想和仙女姐姐過一輩子的。」

夏芷月輕輕應了一聲,當是把他話聽到心裡去了道,可又不知一直端坐的樣子久了,還是如何,她也是頭回順其自然的換了個姿勢,而這個姿勢,卻是出乎任何男人意料之外的……

第一百章 大雨夜裡,與仙子同行

諾大北燕皇城裡邊,一輛奢華馬車珠簾之外,兩邊漫長古道上除卻楊柳老樹,便再無旁人之物。

這一場突如其來,且久經積蓄的大雨猶如從九天奔瀉而至,來的暢快淋漓,來的大是兇猛。

嘩嘩大雨刷刷聲中,一顆顆密集而豆大般的雨滴全都傾瀉下來,整個天地都是一片雨幕。

在夜晚聽雨,本來就是最為寧靜人心情之物,很多詩人才子,或者絕色佳人都能在這種大雨夜裡感到幾分深深的詩情畫意,又或者說是秋天的冷,催人慾睡。

馬車刷刷馳騁,飛快如箭一般。

而在徐雲慕的眼睛裡,只令他畢生難忘的一幕正在上演……

一直都在馬車廂凳上優雅端坐的仙女姐姐,卻是在他注視裡邊,抬起一條修長美腿,壓在另一邊美腿上,這一下子,就看見她仙子玉足穿著的一隻雪白色高跟鞋更加有壓迫感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還有又細又長的鞋底高跟像是一種充滿致命誘惑的武器一般,挑釁著男人尊嚴。

作為北燕第一仙子才女,無數文人學子心目中的高貴女神,仙女姐姐從來都是冰清玉潔的天上之人一樣,不食人間煙火,她更處處都是高貴聖潔的代名詞,所以無論是舉手投足之間,她都有著傾盡世間的冰雪優雅。

她在人前靜靜站著時,瑤池仙妃……

她與人前走路時,步步婀娜之間,也儘是流露出才女仙子的窈窕如水。

她坐下來時,沒有一處讓人覺得不舒服的地方,溫婉可親的,就像詩書裡邊走出來一樣,端莊華貴。

可再是各種美、也盡不如眼前隨意的一個姿勢來的刺激過癮!

何況被一個絕色美女用她的高跟鞋指著自己坐在對面,徐雲慕是真的瞬息之間就感受到了一種強大,香艷的壓迫感,仿佛力道千斤壓在胸口,以至於口中發幹道:「呃,仙女姐姐怎麼這樣坐……」

夏芷月就這樣大方坐著,一雙迷人美目看他緊張樣子,輕笑道:「不喜歡嗎?」

徐雲慕看她翹著美腿,頭一回這般坐著的姿勢道:「這,這翹著腿的坐的姿勢,可都是男人用的……」

他話雖這樣說,臉上還是發虛的很。

夏芷月就把他心虛看得一清二楚,張開紅唇更加魅惑的帶笑道:「你是不是想說,大家閨秀的名門淑女,都不會這樣坐?」

徐雲慕真是被她說到心坎里去了,急急忙忙的就口若懸河道:「對哇,我家老爹就說的好,人嘛,應該站有站樣,坐有坐樣,你看仙女姐姐這樣漂亮的一個女人,你還是咱們燕國第一才女,像這樣坐多不像你的冰清玉潔形象啊……」

夏芷月聽他說完,依舊是舒舒服服這樣翹腿坐著,反而笑著問他道:「你就說仙女姐姐這樣做好不好看吧?」

徐雲慕是嘴上死硬,心裡直白的點點腦袋道:「好看,好看!」

夏芷月難能跟他這般嬌俏,絕色動人道:「你覺得好看就行了,還管別的做什麼?」

徐雲慕似乎是深深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被帶著節奏點頭道:「晤,好像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夏芷月繼續勾引他道:「那,那你覺得姐姐現在像什麼?」

她說話的時候,還一直翹著美腿,明明是散發出很誘惑人的氣息,卻偏偏使人不敢輕舉妄動,何況她的高跟鞋也挑釁一般對著他晃來晃去,正好露出高跟鞋底下的大片妖冶紅色。

徐雲慕隨時隨地能感受到對面仙子的壓迫感,先是仔細看了看她,然後有時直說道:「這樣看嘛,仙女姐姐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你好像想讓別人臣服似的,我就是這樣覺得。」

夏芷月被他這樣一夸,嫵媚眼眸裡邊笑意很多,連說話都帶著一絲勾魂攝魄道:「你也看到了,仙女姐姐是這樣的美,這樣的高貴,就是不知道小雲慕願不願意舔姐姐的高跟鞋底?」

徐雲慕作為正常男人,只一聽到這話剛想本能答應,又瞬間強行打住了這股來自誠實身體對她的垂涎悸動,還頓時把臉一抬,像個小孩子一樣狂搖腦袋,正氣凜然道:「我不,我才不要,你這樣太羞辱人了,我死也不要這種施捨來的艷福!」

夏芷月沒有料到他反應如此激烈,但她依舊坐在原地掌握著場中形勢,像個女皇一樣,輕啟紅唇笑道:「你說的這種羞辱,不知多少男人求都求不來,小雲慕就不考慮一下嗎?」

徐雲慕打定主意千萬不能這時候丟了男人氣節,強壓本能衝動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從來不能混為一談,我一個大男人,去舔你女人鞋底,你這不是糟蹋我嘛!」

夏芷月瞧他忍的滿臉漲紅,看起來是可愛極了,將高高翹起的仙子玉足往他兩腿中間,最為躁動的男人慾望貼了上去,這一剎那,當她玫瑰紅一般的高跟鞋底踩到一根硬邦邦的物事時,那東西也不甘屈服的猛然在她鞋底彈跳了一記,反把這仙子弄得吃了一驚,很快反應的過來笑道:「機會只有這一次,雲慕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徐雲慕臉色更紅,更加不敢看她高跟鞋踩在自己寶貝上的香艷美景,明明舒服的魂都軟了,還憋的嘴硬難受道:「你少要耍賴玩陰謀,除非天塌地陷,我是不會屈服的!」

夏芷月伸展著自己美腿,將冰冷熟透的的玫瑰色鞋底踩在他棒身還是給他細細搓弄,臉上好笑不已道:「說得這麼斬釘截鐵,莫非是仙女姐姐的高跟鞋不美嗎?」

徐雲慕不敢再繼續苦撐下去,連忙忍痛割愛將她美女玉足挪了過去,兩腿中間的大帳篷挺的筆直多高,伸手捂著自己難堪樣子道:「你,你再要勾引我,我就不客氣了!」

夏芷月坐在他對面,表現的一點也不害怕,還輕笑道:「你不客氣又怎樣?」

徐雲慕忍的是口乾舌燥,慾火亂竄,兀自強忍道:「你又不會給我,還故意來挑撥人,讓我忍得這麼難受,看著很過癮嗎?」

夏芷月輕伸指尖拂在脖頸,風情無數道:「之前就在這輛馬車裡,已經給你爽過了兩次,也是不給嗎?」

徐雲慕急道:「那算不得數,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麼!」

夏芷月收去幾分嫵媚,淡然自若道:「我是來教你讀書的,論輩分,我是你老師,才相識不過多久,你就要想著和仙女姐姐上床了?」

徐雲慕連忙道:「你要覺得太突然,我又不敢強迫你,反正一直都是你掌握主動,要不要跟我上床也是你說了算。」

夏芷月背靠車廂,不由自主的晃著鞋尖道:「我記得上次跟你說過,只讓你在仙女姐姐的玉足裡邊美美地射出來一次後,以後不許再糾纏,要好好忙於奮發圖強。」

徐雲慕不知道為何,竟然莫名其妙的跟她又開始吵架起來,本能心虛的不敢吵架,只撇撇嘴道:「今晚我可沒有糾纏你,都是仙女姐姐用玉足來踩我的,還要我舔你鞋底,你明知道任何男人都對你的玉足沒有抵抗力的,我忍了這麼多久,你都沒有安慰我!」

夏芷月聽到他這樣說,冰雪聰明的也知道自己確實先挑撥的他,清冷神情也溫柔了幾分,美眸望來含笑道:「你如果今晚真的舔了姐姐高跟鞋底,說不得仙女姐姐一高興,改天給你換個地方爽一爽,又有何不可?」

第一百零一章 仙女溫存

徐雲慕也搞不懂為什麼冰清玉潔的仙女姐姐,總是想讓自己舔她的高跟鞋充滿了執念,上次是被她挑撥的慾火失了本心,嘴裡答應著要舔,結果沒舔,這次也是這樣,好歹保守本心,沒有失去了理智。

可一聽到夏芷月說出,如果她開心了,就會換個別的地方給他爽,這種誘惑果然無法拒絕的讓他失聲問道:「換個什麼地方?」

夏芷月故意撩撥他一樣,明知道他急,偏是輕描淡寫道:「你今晚又沒舔,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徐雲慕急起來,越想越氣的也沒有辦法道:「你每次都是把人興趣勾起來了,還不說,非要急死人。」

夏芷月道:「除了玉足,你還喜歡什麼?」

徐雲慕倆眼在她身上看來看去,處處都令讓人迷失了理智,散發著無從抗拒的誘惑,悄吞垂涎道:「這要說起來,仙女姐姐的身材很好,修長高挑的很,再穿上高跟鞋後,就更顯得好看極了,走起來別提看著多過癮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偷看你衣裙包裹的美臀了。」

夏芷月早已打定主意,搖搖頭道:「不對。」

徐雲慕皺皺眉頭,好奇道:「除了美臀,還有什麼地方可以爽?」

夏芷月伸手撐起自己誘惑玉體,兩手香艷至極的勾住他脖子,順勢將自己一具溫香軟玉坐進他懷裡,同時被柔軟青裙包裹的兩瓣緊緻美臀,正好壓在他蓬起帳篷上,溫柔廝磨的輕細磋磨,爽的徐雲慕忍不住叫道:「啊,過癮……」

聽著男人的叫爽聲,她整個人嫵媚更濃道:「仙女姐姐的美臀磨著大寶貝舒服嗎?」

徐雲慕口水狂吞,不顧唐突的直接摟住她腰道:「嗷,舒服,舒服……」

夏芷月聞言美美一笑,越來越近的吐氣如蘭道:「接下來,還有更舒服的。」

她在懷裡說著話時,一隻美女玉手游移著來到他脖子划著圈圈轉了下來,被她指尖觸及過的地方都緊張的泛起一陣顫慄,這冰清仙子一反常態的主動許多,只把溫柔絲滑的美女玉手來到自己胸前,在他噴火目光注視裡邊,開始用指尖一絲一絲的將衣物解了開來,正露出裡邊的雪白洶湧……

徐雲慕看得是鼻血差點狂湧出來,但見夏芷月指尖解開的青衣裡邊,她被青衣遮掩的裡邊美景儘是展現眼前,只看到解開的青衣里,是她胸衣裡邊的兩座渾圓玉峰半遮半掩的露了出來,大是半圓絲滑的峰巒雪乳泛著細膩絲滑的雪白光澤,看上去充滿了彈性,而且兩座雪乳如雪中間的一道深深乳溝緊緻無比,一股濃郁的體香都迎面撲在臉上。

更讓他把持不住的還是夏芷月的指尖撥弄而過處,一件花瓣樣式的鏤空薄絲胸衣,包裹的半邊峰巒若隱若現,渾圓勝雪,又圓又大,似可以玲瓏一握,又是波濤洶湧,讓人嘆為觀止。

絕美仙子的這般驚心動魄美景,只看上一眼就飄飄欲仙了,她更知道自己雙峰傲人,美眸眼波笑意勾魂看著他眼睛,紅唇蘭香傾吐道:「這件白色蕾絲的胸衣,小雲慕可喜歡嗎?」

徐雲慕狂點腦袋,只想把臉埋進去,他嘴裡噴吐著熱氣道:「喜歡,喜歡!」

夏芷月一手勾住他脖子,一手撫摸在渾圓峰巔,勾魂笑道:「你看這種薄絲鏤空的白色胸衣,可適合你舔嗎?」

徐雲慕還不待說話,就已經餓狼撲食的猛把臉撲了過去,張開大嘴就要將她傲人飽滿的雙峰吞進嘴裡,可夏芷月早有預料,纖纖玉手直接擋住他臉,搖頭笑道:「你急什麼?」

徐雲慕被她擋著臉,急的百爪撓心道:「仙女姐姐,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夏芷月輕笑著將自己玉手落在白絲胸衣的花邊上,仙子模樣也知自己挺拔傲人,明知故問的笑說道:「小雲慕,你看仙女姐姐這裡大不大?」

徐雲慕老老實實的像個小孩子,倆眼冒光瞧著她白色蕾絲包裹的仙子雙峰,就像沒出息的王押司一樣急急切切道:「好大,好壯觀……」

夏芷月噗嗤笑道:「是不是很想吃?」

徐雲慕點頭如搗蒜,狂吞垂涎道:「想,想死我了。」

夏芷月故意用指尖戳弄胸前一座雪白半圓峰巒,戳的他心急難忍,處處誘惑道:「你叫我一聲好姐姐,你真好,我就喂給你吃!」

徐雲慕想也不想,當機立斷的叫道:「我的好姐姐,你真好……晤……」

卻是坐在他大腿上的才女仙子,事發突然的直接站了起來,修長玉手抱著他脖子一摟,便挺著兩座白絲胸衣包裹的洶湧雙峰全都壓到了他臉上,徐雲慕一瞬間話也說不出來,整張俊臉都被埋了進去,兩團半遮半露的壯觀峰巒包圍著他一張臉貼來壓去,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是一片空白。

這般香艷對待里,猶如天上掉下大元寶,他做夢都不敢這樣想。

他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仙子玉峰就這樣真實存在的壓在他臉上,隔著一件薄絲鏤空的胸衣,都能感覺到露出來的兩邊半圓絲滑至極,勝似天上美物,雪膩生香的包圍了他,全都是渾圓亂擠的飽滿,挺直的鼻樑正好埋進了她乳溝深處,一股芳香吸入口中,全都是躁動。

徐雲慕很直白的說過,他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也不是茫然無知的此中新鳥,就算舒服的夢中一樣不敢置信,可也是飄飄欲仙的反應過來,尤其是仙女姐姐的雙峰還在他臉上磨來磨去,刮過他的鼻樑,摩擦他的嘴唇,一聲一聲煙霧繚繞的細細呻吟跟著飄了出來,聽得她紅唇輕吟道:「嗯~嗯~」

在徐雲慕心目中冰清玉潔的仙女姐姐,這個時候能這樣發出這般令男人發狂聲音,還有她的舉動,不用去想,也知道此時此刻的夏芷月正在他跟前,滿臉動情的嫵媚如春水,眼波撩人的勾魂攝魄,一邊跨坐在他身上,一邊摟著他脖子把他臉按進自己聖潔胸前,來回晃動著雙峰和他纏綿……

第一百零二章 難忘分別

車窗外的激烈大雨,冰冷空氣,也熄滅不了馬車裡邊更加火熱曖昧的氣氛,從來世人眼裡的聖潔仙子夏芷月,就那般忘情的跨坐在男人大腿上,兩隻玉手摸索著他頭頂長發,從來端莊聖潔的臉上儘是春情,不停晃動胸前雙峰包裹著他的臉。

徐雲慕的雙手同樣緊緊摟在她背後,挺直的鼻樑不時用堅硬刮蹭她高傲柔軟的乳房,女子的溫柔,男子的堅硬,淋漓盡致,水乳交融的融合在一起,互相挑逗,互相索取。

此中誘惑裡邊,夏芷月的紅唇呻吟漸漸從輕聲細語,轉化為一聲清晰動人的叫聲,她嬌膩火熱的叫聲隨著珠簾車窗飄出到外邊,而外邊是嘩嘩直響的滂沱大雨。

一輛馬車在大雨裡邊疾速奔馳,正忘情的男女沒有了顧忌,她張著紅唇有一聲沒一聲的叫著道:「啊~啊啊…

…」

聽到她聲音的徐雲慕慾火焚身,也就更加蹂躪她的仙子聖潔,連動作他粗暴了很多。

她深深感受到他的一張俊臉深深埋入自己傲人雙峰,對她今晚穿的白色蕾絲花邊的胸衣格外興奮,不住用臉擠壓,磨蹭她的乳房,當每一這般,她的乳房深處便一陣難言快感寂寞,渴望他的愛撫,把她仙子玉體的慾望也給挑撥了出來,以至於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馬車木板噠噠亂響,止不住的亂踩。

徐雲慕不會放過這樣好機會,這段時間的長久相處,懷裡女人的冰清聖潔,還有她的高傲身份,每一次的呻吟,都讓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征服慾望,直把自己的臉埋進她乳溝裡邊上下磨蹭,伸著粗糙舌頭把她雪乳舔的儘是口水。

夏芷月最知道男人想要什麼,最想聽什麼,仙子玉體坐在他身上用充滿誘惑的呻吟,滿足著他的征服慾望道:「雲慕,小雲慕,噢!」

徐雲慕摟著她後背,情不自禁的就去咬她薄絲胸衣,扯咬裡邊,慾望很明確的將她最為傲人一座峰頂蓓蕾給露了出來,急不可耐的張嘴就納入口中,連忙伸來舌頭纏繞著開始吸吃起來,一口一口,口水亂流。

夏芷月猛的仰起優美雪頸,感受到峰頂蓓蕾被他含進嘴裡吃的滋滋亂響,忍不住紅唇發出一聲高昂呻吟道:「啊啊……啊!」

徐雲慕嘴裡吃著她誘人蓓蕾,閉著眼睛狂舔亂吸,胡亂說話道:「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夏芷月配合的解開自己兩邊青衣,露出雪白晃眼的雙肩,兩隻玉手微顫的摟著他脖子低頭一看時,正看見徐雲慕小孩子吃奶一樣,嘴裡含著她一座渾圓飽滿的峰頂蓓蕾,吃的口水直流,這般場景看得她滿臉通紅,卻是因為情慾流動的緣故,還溫柔的用玉手撥開他亂了的頭髮,張著紅唇嬌喘道:「好不好吃?」

徐雲慕話語不清,捨不得從嘴裡吐出來分毫道:「好吃!」

夏芷月坐在他身上,氣質高貴動人的,還不停用美女玉手梳理他臉頰亂髮,美眸含著媚意笑容道:「你以後可別說仙女姐姐對你不好了,能美美吃仙女乳房的男人,可就只你一個。」

徐雲慕是從來不懷疑她的話,本能湧起幸福感道:「晤,太子沒吃過嗎?」

夏芷月美眸微微閃過一些異樣,但轉眼便是一種溫柔笑意道:「他沒有的。」

徐雲慕閉著眼睛,專心對她一顆敏感蓓蕾展開唇舌挑逗,吸,咬,吞,舔,花樣百般輪著換,氣氛也漸漸平靜下來道:「那我就開心了。」

夏芷月看到被他咬下來的白色蕾絲胸衣,花邊誘人的半掛在渾圓乳房上,在中間緊緊勒出一道誘人勾痕,一時忍不住話語帶嗔道:「這件蕾絲胸衣,是仙女姐姐最喜歡的一件衣物,你要是咬壞了,可賠的起嗎?」

徐雲慕吃的過癮,睜開眼睛可愛看她一眼,低頭又吃道:「你今晚穿的這件胸衣早晚都是我的,我要仙女姐姐把它當禮物送給我!」

夏芷月噗嗤笑道:「你個強盜!」

徐雲慕對她垂涎已久,嘴裡含著心中女神的聖潔峰頂,吃的沒完沒了,還是夏芷月知道已經快到家了,才輕輕的推開了他,坐在他懷裡優雅端莊的整理胸前衣物秀髮,把徐雲慕也看得是艷福不淺。

徐雲慕是意猶未盡,等她穿到一半快好時候,便順其自然的把只壞手伸進里邊,無比銷魂的搓弄著她雙峰,夏芷月在這個過程裡邊微微抗拒了之後,還是笑著依了他。

這人揉的是忘情不已,把什麼都給忘記……

夏芷月卻聰慧一笑,提起其他道:「今天晚上你來送傘,難得是關心的很,不過現在這般,其實是事出有因。」

徐雲慕的壞手粗糙揉著她細膩絲滑的乳房,無比享受道:「啊,什麼事哇?」

夏芷月坐在他懷裡,神情溫柔帶笑道:「是仙女姐姐要離開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便不能陪你了,所以臨走給你這些香艷的銷魂。」

徐雲慕聽了就皺眉頭道:「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走?」

夏芷月輕笑道:「沒有別的緣故,我在你家裡住了這麼久,你也是一直靜不下心,整天看見姐姐就要流口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還有就是,我要去城裡城外散散心,正好小媛也可以陪著去。」

徐雲慕不喜歡道:「一定要去嗎?」

夏芷月認真點點頭道:「確實要去的,而且你看今晚這麼刺激,以後就沒有這般享福了,我想告訴你的是,少年男女之間互相吸引,猶如乾柴烈火,除了纏綿悱惻,仙女姐姐最欣賞你的,更多還有一種理性。」

徐雲慕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誇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道:「理性?我哪裡理性了?」

夏芷月伸手摸摸他臉,紅唇好笑道:「換做別人像你這般,恐怕早就把姐姐給吃了,你還好,每一次雖然胡鬧,可始終都懂得一些分寸,這就是理性。」

徐雲慕恍然大悟道:「那好吧,仙女姐姐一定要去,我也攔不住你,出去散散心情也好,不過要多久啊?」

夏芷月幾分仙子嬌俏,仰起臉作思考樣子,美美誘人道:「少則半月,多則一個多月,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努力噢。」

徐雲慕有了心理準備道:「好,我答應你。」

夏芷月又流露出幾分誘惑至極的神情,對著他臉吐氣如蘭,笑意勾魂道:「還有就是,如果你這段時間能夠乖乖聽話的話,仙女姐姐只要一回來,你不僅能把姐姐約出去遊玩,到了晚上,除了玉足,你還可以真正享受別的地方。」

徐雲慕頓時來了興趣,精神抖擻的就怕自己聽錯了道:「啊,什麼地方?」

夏芷月這時候,一雙美眸低垂引導他看向那隻胡作非為的壞手,誘人笑道:「知道了嗎?就是這裡,你如果乖乖聽話,等姐姐回來,就讓你美美享受到一種絕頂銷魂滋味,讓你知道這冰清玉潔的仙女雙峰,緊緊夾住你胯下大肉棒磨弄抽插起來,是何等欲仙欲死的美妙絕倫~」

徐雲慕一聽這話就受不了啦,更何況是真的要仙女姐姐給他乳交肉棒的真正銷魂了,一時滿臉漲紅的大手急忙抓住她峰巒,倆眼放光道:「好!」

夏芷月在他懷裡又是纏綿溫存一會兒,才掀開竹簾輕聲叫道:「老伯伯,請你把車停下。」

第一百零三章 柳巷使雨

空曠無人的柳蔭巷裡,除卻各家府邸門前幾盞燈籠還亮著,門口俱是空無一人,只有繁華無數,處處亭台樓閣儼然勝卻天上人間。

漂泊縱橫的大雨嘩嘩墜落,拍打著每一家的琉璃屋瓦,檐下雨水流的似小瀑布一般,好一派夜雨急來的皇城風景。

一條長長筆直的柳蔭巷裡,大路兩邊的柳樹同樣被籠罩在雨幕當中,為徐家所有的奢華馬車,也靜靜停留在靠路側邊。

為徐家趕車的是一名有著多年駕車經驗的老車夫,靠著忠心耿耿的份兒,整整二十多年都是為徐太傅家裡人駕車,以至於他滿頭都是白髮,臉上皺紋在夜色裡邊也看得清楚,老眼昏花的手裡拿著鞭子,佝僂著腰更顯老態。

從頭到尾,老車夫只管趕車,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直到裡邊傳來仙女叫停車的聲音,他才把車安安穩穩的停了下來。

滂沱驟雨沖刷著車頂,夜晚空氣又冷,老車夫心裡想著趕車回去,一定得抽上袋旱菸去去寒,再享受享受子孫滿堂的樂趣,那就別提多舒服了。

也正是作為太傅最信賴的車夫,他的待遇俸祿是最優厚的,也輕閒的很,整整二十多年,他都是忠心不二,他也早就聽說徐家來了個仙女,他這把年紀本來早就沒什麼那心思了,何況他也是本分的人。

只跟著為徐雲慕駕車時,才有幸看過仙女兩面,他就看得更加老眼昏花了,看得他真懷疑這是天上下凡來的,所以只要仙女一坐他的車,他這個老車夫就抖擻著精神,挺直了腰,靠著自己多年駕車的經驗,安安穩穩的掌控著馬車又快又穩。

這個時候,停下馬車在大雨裡邊,老車夫很自豪趕著這輛奢華馬車,任憑大雨嘩嘩亂下。

他坐在前頭都能感受到裡邊的小公子徐雲慕,正不知如何與仙女玩鬧,結果弄的是他這奢華馬車來回搖晃顛簸,伴隨著裡邊仙女時而嬌貴,時而含嗔的笑道:「好了,還敢鬧嗎?」

老馬頭心裡也本能的羨慕道:「咱家小公子可真有福氣,這今晚下這麼大的雨,他可不知道在裡邊如何享受。」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這趕車一路上糾纏溫存的聲音就沒停過,還伴隨著好幾聲仙女的笑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摟摟抱抱的聲音。

只過了很久,才見逞心如意的徐雲慕滿臉自在,撐開了一把傘先跳了下來,從旁邊取出小車凳放在底下道:「仙女姐姐,可以了!」

徐雲慕一下了馬車就感覺到今晚大雨確實猛烈,油傘都被沖刷的啪啪亂響,跟個冰雹一樣。

趕馬車的老馬頭等了一會兒,就猛然聞到身後傳來的香氣,他又是努力直起了腰,頭也不敢往回抬,卻又本能的忍不住想看。

一抹美女玉手輕輕扶著車身,整個人端莊高貴的露出身來時,明顯看得出她在裡邊打扮整理過,徐雲慕也很有眼色的連忙把油傘高高撐在她頭頂,顧不得自己半邊身子被淋。

仙子從來都是高貴的,美得像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就連大雨夜裡,都渾身有著一層優雅聖潔……

老馬頭是一動不敢動,清晰感覺到身後仙女走了出來,幽香繚繞,暗暗浮動,就那麼真實的從他馬車裡邊出來。

這滿頭白髮的老馬頭,只緊張的心快跳出來,老眼餘光隱約看得從旁邊仙女裙底裡邊,仙女極其姿態優雅的探出一抹雪白晃眼的仙女玉足,借著遠處燈籠餘光,他還能看到仙子穿著的高跟鞋裡邊,清晰剎那的露出大片玉足肌膚,還有優美惹火的曲線,就那麼像朵蓮花一樣輕輕一踩,細長的鞋跟就踩在那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的小馬凳上。

老馬頭在這時候,只羨慕的心想,要是仙女玉足踩的不是那凳子,而是他老馬頭,可該有多好!

仙女玉足穿著白色高跟鞋的夏芷月,同樣也讓徐雲慕不會錯過任何欣賞目光,仙女姐姐的高跟鞋就像完美的造物品,穿在絕色美人的玉足上是再好不過了,所以當她輕輕踩在馬凳的瞬間,也讓徐雲慕恨不得上去咬兩口。

下了馬車的夏芷月被他扶著走下小馬凳,徐雲慕把個馬凳放回車上,便頭也不回的給仙女打著傘走了。

後邊的老馬頭這時候偷偷看著仙女背影,尤其是夏芷月輕移玉足走路時,她青衣裙下那雙白色紅底的高跟鞋踩在雨水裡邊,噠噠直響的走去,真是美人極了……

還有仙女的屁股,從背後看去是一扭一扭,又緊又翹!

大雨當中,老眼昏花里的老馬頭,看著風姿綽約,婀娜曼妙的仙女倩影,他多少年未曾有過的那心思也活躍起來,真是羨慕那徐雲慕,可以與仙女玩樂那麼久。

而走在前邊的夏芷月,自然還不知道背後有雙老眼昏花的年邁老頭,滿是自慚形穢的只敢偷偷看她兩眼。

尤其是此時此刻大雨亂灑,斗大雨滴打的雨傘斗啪啪直響,兩邊府邸燈籠的餘光灑在水油油的路面上,泛著一抹紅色,她仙子倩影步步端莊高貴之中,穿著的一雙高跟鞋優雅萬分,清脆直響的踩在積水路上,每一聲都是撩撥人心……

為她撐傘的徐雲慕聞著身邊美女幽香,兩個人同在一把傘下,避無可避的緊緊挨在一起,每次偏臉一看,便能看到夏芷月的臉上全是窈窕淑女的端莊文靜,似乎也很喜歡這種大雨傘下的漫步。

徐雲慕表面淡定,心裡卻砰砰亂跳,近距離聽著仙女姐姐的雪白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噠噠直響踩在積水裡邊,被微弱燭光照的也很清楚,水珠亂濺的模樣真是美極了,便忍不住試探的伸出一手去摟她腰,宣示著占有。

當夏芷月感受到背後一隻壞手試探的想要摟她時,也沒有點破的笑道:「今晚和姐姐雨中漫步,可覺得幸福嗎?」

徐雲慕就在老馬頭的目光里,順勢自然的摟住她腰,見是夏芷月沒有異樣,膽子也大了起來道:「可也不好!」

第一百零四章 老馬伏驥

夏芷月對他的想要溫存親近,甚至是摟住她腰,只有眷侶一般才有的舉動也沒有什麼異樣,兩人之間倒是很自然,她聞言好奇道:「嗯,哪裡不好?」

徐雲慕抬頭看了看長長的柳蔭巷,確實覺得幾分意味失落道:「能這樣摟著芷月小姐在大雨里散步,想必是很多男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這般大雨夜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我再幸福,不也是像那穿著錦衣夜行,別人看不見?」

夏芷月聽了好笑,她很明白這小男人的心思,忍不住嫣然笑道:「你更是想在大庭廣眾里,直接像這樣摟著姐姐,好讓別人都羨慕你對不對?」

徐雲慕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道:「是啊,本來就是這樣,你看我現在摟著你,心裡是很有成就感,可就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別人都不知道,這樣多遺憾?」

夏芷月對他這番說辭深有體會,但她畢竟是冰雪聰明的美女,只話語溫柔的淺淺一笑道:「你們男人天生就是想占有,像你這樣摟著都不滿足,但你難道不明白,有些東西,是只能給一個人看,一個人知道的?」

徐雲慕像個小孩子一樣,專門享受的摟著她腰貼身溫存道:「是什麼?」

夏芷月回眸看他一眼,神情聰慧絕美道:「就比如有些悄悄話,只能偷偷給一個人聽,和仙女姐姐穿的高跟鞋在這個時候,就只是想給你一個人看,還不明白嗎?」

徐雲慕聽她難得在仙子聖潔氣質里,跟他語氣曖昧,心裡喜歡道:「可這之外,如果一個大男人能心滿意足的抱著仙子女神,在人來人往裡邊,被眾人看著羨慕,不僅臉上有光,不也是很刺激嗎?」

夏芷月噗嗤笑道:「你這人就是喜歡這些表面功夫,非要讓別人知道你抱著仙女才覺得有面子,才開心!」

徐雲慕對此從不否認道:「可不是我一個,別的男人也一樣,摟著仙女代表占有,帶出去多有面子啊,哪像現在,只能大雨漆黑裡邊,偷偷摸摸的才能摟著你,這份喜悅,誰人又知道?」

夏芷月本來就身材修長高挑,再穿著高跟鞋就更顯得高貴聖潔,也確實給徐雲慕帶來很強烈的成就感,但也輕笑否認他道:「君子勿必求虛,但有實際就好。」

徐雲慕這個時候摟著她腰的手,開始漸漸不老實起來,也是突然發覺背後還跟著自己家裡的老馬夫,瞬間狂喜的意識到,原來後邊還有一個人,他就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摟著仙女。

感覺到他突然興奮的夏芷月,好奇的看他一眼,又聽到遠處從背後軲轆攆壓路面的吱吱聲,回頭一看,才發覺他興奮什麼,又為他這種小孩子舉動而感到好笑。

徐雲慕終於是享受到了旁人羨慕目光,開心不已的把她摟著摟著,摟著她腰的一隻壞手游移著往她緊緻渾圓的仙女美臀摸了過去。

這一瞬間,靠在他懷裡的夏芷月也感受到了這人舉動,一時倩影微怔,扭腰抗拒道:「你想死嗎?」

徐雲慕聽慣了她這句若有若無的話,清楚明白她底線,也膽大的置之不理,借著大雨夜裡的浪漫,一隻壞手勢不可擋的就摸上了她一襲青衣紗裙包裹的兩瓣美臀,入手瞬間,各種美妙姿勢妙不可言,還有她走路之勢,溫軟香滑的渾圓臀瓣在他大手裡邊一扭一扭,甚是驚艷刺激,以至於清晰感受到她走的每一步時,仙子臀瓣也在大手覆蓋裡邊洶湧晃動……

女子敏感受襲的夏芷月,本能發軟的靠緊他懷裡,連玉足步伐都顯得微亂,美女容顏也染了一層暈紅,身不由己的輕從紅唇溢出來聲呻吟道:「嗯~」

徐雲慕是享受至極,一邊享受和仙子大雨滂沱裡邊漫步,一邊用手撫摸著她臀瓣,明顯看得摸來摸去,愛極了這種香艷刺激。

而後邊趕車的老馬頭看得正入神時,本來是看見仙女曼妙身影在前邊走著,裙底高跟鞋踩在雨水泡沫裡邊是好看極了,又轉移老眼時,看得夏芷月美臀扭動模樣,甚至是把他小腹一種熱火,多年未曾硬過的男人寶貝就這麼開始有了重振旗鼓的苗頭。

他再一看到青裙包裹裡邊,波浪涌動的渾圓美臀猛的被一隻男人大手直接摸了上去,開始肆無忌憚的蹂躪撫摸著仙女兩瓣屁股,而仙女這時候抬頭看了那壞手主人一眼,卻沒有說些什麼。

相反的是,在男人那壞手摸來摸去的時候,仙女的屁股似乎還被那大手摸的很爽,走路時候就扭的更加誘人,仙子玉足穿著的高跟鞋噠噠直響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趕車的老馬頭竟然直接硬了起來,褲襠裡邊一個帳篷老高,連老眼都冒出了光,像多年饑渴的餓狼一樣看著仙女被揉屁股。

徐雲慕一邊摸著仙女姐姐的玉臀,一邊得意至極,心裡狂跳的吞咽口水道:「我們家那個老馬夫,別看他是個老眼昏花的老頭,現在他指不定看著我在揉仙女姐姐的屁股。」

夏芷月聞言臉上羞嗔誘人,更有些埋怨道:「你不覺得羞恥嗎?」

徐雲慕臉皮真厚道:「羞恥?我幹嘛羞恥?」

說完不忘嘟囔道:「我應該感到光榮才是!」

夏芷月被他揉的越來越軟,臉色更紅道:「你這不要臉的無賴,要是外人知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北燕才女夏芷月,被你強行揉著屁股,看人家不打死你!」

徐雲慕一副無所謂樣子道:「反正我不說,你不說,誰又知道?」

夏芷月被他越揉,越是臉紅,走著路都有無力,還想到背後的老男人一定盯著自己這幅樣子看,兩瓣玉臀不止落著一隻年輕男人的壞手,還落著彎腰駝背的老頭兒火辣目光,不用去想,也知道那老頭兒這時候一定是饞的快流口水,瞪大著老眼昏花的眼睛偷偷看她,好像同時被兩個男人褻瀆一樣,她竟然莫名其妙覺得一絲刺激……

第一百零五章 志在千里

在別樣褻瀆里的夏芷月,已經是動情,張著紅唇輕若無聲的呻吟道:「嗯……嗯……」

她這仙女發出來的這種聲音對徐雲慕來說就是一種鼓勵,也就更肆無忌憚的開始胡作非為,偷偷問她道:「仙女姐姐,濕了沒有?」

夏芷月聞聲突兀停住高跟玉足,抬起絕美容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滿目春情,誘人心弦,還咬著紅唇似猶豫道:「嗯,濕了……」

徐雲慕一聽咕咚就咽口水,精蟲上腦道:「那仙女姐姐想不想被我干?」

夏芷月聽了這話也不生氣,美眸動人看他,一股春情在臉上清晰可見,話語如春水誘惑道:「嗯……仙女姐姐想被小雲慕,干……」

徐雲慕最受不了這種高貴仙子的言語挑逗,一邊是她冰清玉潔,不食煙火,一邊是如熱火般勾人心魄的春情,兩者印象一對比,強烈的反差感讓他興奮極了。

顧不得夜色已深,吞咽著口水滿臉慾火焚身道:「今晚下這麼大的雨,這裡也沒有別人在,咱們不如找個隱秘地兒,有好幾種姿勢可以用,保管把仙女姐姐乾的不停流水,又爽又過癮。」

在老馬頭震驚,羨慕的眼神裡邊,心目中的仙女竟然主動在大雨裡邊,伸出兩隻美女玉手去抱住了徐雲慕,貼身依偎。

而徐雲慕幸福刺激裡邊,懷裡的夏芷月輕喘慢吟,把具婀娜玉體往他懷裡貼,還踮起了高跟鞋,去吻他的額頭,一雙美眸全是春情,把臉埋進他懷裡,抬起目光看他似是無言,又磨蹭著輕咬紅唇道:「嗯,你想怎麼干我?」

徐雲慕口水狂吞,一隻手揉緊她美臀往自己身上貼,把心裡話全都說出來道:「我,我要讓仙女姐姐背對著我,撅起兩瓣渾圓雪白的屁股,好讓我捧著仙女屁股從你背後把我整根大寶貝都狠狠干進去,填滿你,乾死你!」

夏芷月摟著他後背,仙女容顏去磨蹭他一張俊容,美目清澈道:「小雲慕,想後入仙女姐姐,對嗎?」

徐雲慕狂點腦袋道:「是啊,是啊!」

夏芷月看了看他,卻終究是對他輕輕搖頭道:「你我二人分別在既,想要纏綿也在情理之中,事實上,你的仙女姐姐也真的很想撅起屁股,讓你今晚從後邊狠狠把姐姐干一次,這也並沒有什麼不妥,畢竟男歡女愛……可是你我之間,不應該全是這樣對嗎?」

徐雲慕愣住道:「啊,什麼不對?」

夏芷月輕伸玉手把他推開,指尖梳理胸前秀髮,一雙美眸神情複雜看著他道:「說實話,仙女姐姐今晚真的很想被小雲慕抱在懷裡,讓小雲慕的大肉棒從後邊結結實實送進仙女姐姐的聖潔玉穴裡邊,填滿,充實,仙女姐姐自然也會用自己銷魂玉穴緊緊夾著你的整根大肉棒,給小雲慕好好爽一爽,享受被你大肉棒操乾的滋味,一起歡愉快樂,可是,我們兩個之間,一是師徒,二是紅顏知己對嗎?」

徐雲慕本來聽的是從冰清玉潔的仙女姐姐紅唇說出這些話,是感到慾火無法控制,已經到了要奔瀉出來的地步,可是聽到她最後說,紅顏知己,就瞬間忍不住的強烈傷感。

對於別的男人來說,仙子一般的夏芷月能夠做自己紅顏知己,那是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分,可對他來說,紅顏知己雖然曖昧,兩廂情願的纏綿悱惻,可終究只是偷偷摸摸,甚至都不能有一個名分。

他想要的是,夏芷月可以做他妻子……

夏芷月從他眼睛裡讀懂他想要什麼,一時芳心也微疼,柔聲安慰他道:「仙女姐姐可以做你的紅顏知己,這樣難道不好嗎?」

徐雲慕鬆開她身子,猛一甩頭來了脾氣道:「你心裡知道我想要什麼,紅顏知己從來都是曇花一現,哪有明媒正娶好?」

夏芷月搖頭笑道:「可是,不一定非要做你妻子啊……」

徐雲慕牽住她手,在大雨里撐傘走著道:「我們現在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不代表以後也是如此,我就此答應你,不再沉迷美色,以後專心上進也就是了,你是我的女神,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夏芷月任由他牽著自己玉手,輕聲笑道:「那,太子呢?」

一聲太子刺痛他心裡的疼,徐雲慕僵硬著神情,賭氣一樣道:「我不管他,反正我知道仙女姐姐並不喜歡他,將來我爭氣就好了,我真不相信,仙女姐姐這樣清冷高貴的人,會是為了想當皇后才跟的他?」

夏芷月輕聲搖頭道:「其實,很多人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好,也許,你以後就會明白了。」

徐雲慕懊惱道:「你看,今晚過後,我們就要好長時間不見面了,就不說那些不開心的話了。」

夏芷月點頭道:「那好吧,只是我臨走之前,想跟你交代一些事情。」

徐雲慕道:「好,我全聽著。」

夏芷月跟著他身影往前走,紅唇輕啟道:「太子是很心機深沉的人,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全都溫文爾雅,正人君子,他可以值得你去投靠,但也不能長久如此寄人籬下,只能說他和皇上是如出一轍的人,你以後也多掌握分寸。」

徐雲慕對此早有準備道:「這句話,蕭明琅也說過類似的。」

夏芷月點頭道:「還有就是,二皇子這個人最霸道,從小就叛逆不羈,即使皇帝對他也並不能令行禁止,但皇帝別看是喜歡讀書人,其實偏就欣賞他的霸氣,旁人都說二皇子的霸道才是帝王之氣,這就是皇帝縱容他的原因,但仙女姐姐覺得,這最後要贏的人,還是太子。」

徐雲慕頭一次聽到她交底,說出這些生死關切的事,心裡一暖道:「我也是這樣想,皇帝即使縱容,但我看他本質上,最喜歡太子,因為誰人都說,太子和他是最像的,愛屋及烏,最後太子肯定不會太過於勢單力薄。」

夏芷月看了他一眼道:「最大變數的就是,邢榮,和你兄徐文乾,這兩個人狼狽為奸,誰也畏懼幾分,二皇子的依靠就是來源於這兩個人,如果真要決定生死,問題關鍵就是在這兩個人身上。」

徐雲慕贊同道:「好,本來對我威脅最大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夏芷月看他重視,也覺得沒有看錯人道:「最後……就是蕭明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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