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年 人间见我尽低头 121-135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绝色女主曼妙玉臀

徐云慕算是听明白了道:“所以说,法师和二皇子走得很近,也全是因为只有二皇子,才能节制我兄吗?”

行衍和尚对此并不回答道:“小僧是出家人,只知道慈悲为怀,无心问及朝政。”

澹台雪躺在徐云慕怀里,美女娇俏地仰著脸看他,还用手玩着胸前秀发道:“徐公子,咱们两个今晚问的太多了,大师也要休息的,夜色这么晚,不该回去吗?”

徐云慕注意到窗外滂沱大雨,哗哗啦啦下的很大,明白夜色也深,深深点头一礼道:“我这个纨绔和法师讨论这么久,很感谢法师看得起,不嫌弃我,今晚的话受益匪浅了,如有失礼的地方,您不要往心里去。”

行衍和尚笑道:“公子说笑了,但愿徐家公子能记得今晚谈话,将来有一日能涌现出几分佛性,便是小僧的功德无量了。”

临走的时候,徐云慕怀里搂着澹台雪起身后,又客语几句,才在行衍和尚的目送中走了。

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手搂着澹台雪的纤腰,像是深厚恋人一般,亲密而暧昧。

而男女之间本来就是一层纸,当这层无形的纸被揭破之后,一切都显得顺乎自然。

就比如出了他房间后,头一次搂着澹台雪的徐云慕也很快觉得自然而然,将二人关系弄得很亲密,一只手搂在她纤腰时,能清晰感觉到此女不止窈窕修长,而且身材很好,与仙女姐姐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作为无数美女里的花魁,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澹台雪本来就不是小女孩那种懵懂无知,容易脸红的娇羞,而是她婀娜多姿的美女玉体散发出来的诱惑妩媚,比如两个人这般亲密,她很清楚地让徐云慕享受到美女在怀的占有感。

徐云慕知道她的身份地位,也知道此女绝非只有美貌动人,她的才学胆识是丝毫不低于男子的!

就比如亲眼看到一个美女敢当众拿着剑跟你说,我本来应该执此长剑,奈何是个女儿身的时候,你还敢小看她吗?

一路在他怀里带笑的澹台雪,便满足着他的占有快感,男人的征服欲望,即使走廊外边是漂泊大雨,依旧让徐云慕飘飘欲仙,沉浸在怀里的温香软玉道:“我之前就说过,是澹台小姐更香,现在只闻着你的香气都让人销魂至极,再搂着你这玉体,便不知多少男人都要羡慕死了。”

澹台雪聪颖绝美,自信美美地走着路还伸著玉手掩嘴笑道:“跟人谈了半天传宗接代,所以心思很坏吗?”

徐云慕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男人本性,意气风发地聆听大雨,怀拥美女道:“我要不坏,还是男人吗?”

澹台雪在他怀里更加娇媚动人,噗嗤一笑道:“反正这里无人,你想说什么都没人看得见。”

徐云慕听了这话,坏坏一笑道:“你这样一说,倒是突然提醒我了。”

澹台雪看见他眼神带着坏笑发亮,还没反应过来的好奇道:“什么?”

他看着澹台雪这个诱人样子,偏是怀笑更浓,将搂着她腰的大手一路抚摸著往下摸了下去,正是趁机摸到了她被丝滑纱裙包裹美女玉臀……

这只一入手,便觉紧致丝滑难言,忍不住冲口而出道:“澹台小姐这两瓣美女玉臀,果然极品!”

而突如其来敏感受袭的澹台雪也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大胆,一双秀媚美目看向他时,这人表情却满脸都是受用,欲仙欲死的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受到隔着一件裙子覆蓋的大手是何等享受……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很自傲的女子,不禁把娇嗔都改为妩媚道:“你这人真不老实,走路就走路,你还乱摸!”

徐云慕充分感受到这美女走路时候,在他大手覆蓋底下的挺翘美臀于他手底上下起伏的波动着,每一走动,都把两股浑圆臀瓣就这么一扭一扭全都掌握在手里,一时舒服至极的感叹道:“今晚机会难得,怎么能错过?”

他说着便用大手用力抓了一把,满手都是美女香软道:“澹台小姐确是女人中的极品!”

澹台雪就算是听惯了各种男人对她的赞美,到这时候也任由他了,轻轻一笑没有说话,风姿绰约地窈窕走着。

徐云慕还发自内心赞叹,大占便宜道:“也只有这时候摸起来更有滋味,就跟个软玉一样在手里波涛涌动,在手底一晃一晃,真是又紧又嫩,如果要是到了床上,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澹台雪从来不是稚嫩少女,相反也被他熟练的手法给揉的绝美容颜春潮带雨,愈发妩媚地嗔他一眼道:“不只又挺又翘,坐在男人身上更是舒服极了,徐公子就不想试试吗?”

徐云慕受不了这种诱惑,实在是忍不住的直接将两手抱住她,不由分说就站在这美女高挑修长的婀娜身材前,低身利落弯起腰把自己胳膊伸进她粉衣纱裙里若隐若现的两条美腿曲线,一个用力就把她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销魂

两人走廊外边全是大雨,被突然抱起来的澹台雪身不由己的被他动作给惊吓,娇声叫了一声道:“啊!”

徐云慕怀里抱着美人整具玉体,别提有多享受这种感觉了,眼看她如花似玉的脸芙蓉带雨,春潮妩媚带红,美眸含嗔眼波似水如丝,还有居高临下的看到她娇喘吁吁的红唇,和抹胸里边两团雪白饱满酥胸来回起伏,把他眼睛都给看得直了道:“那咱们就试试好了!”

澹台雪注意到他坏坏目光盯在自己诱人酥胸上边,欲拒还迎的用手捂住胸前美景,噗嗤笑道:“胡闹!”

徐云慕居高临下看着她模样,用极具占有的姿势横抱着她,这个时候澹台雪像个小家碧玉搂着他脖子,穿着一袭粉色裙子的包裹里边把美女身材衬托得很好……

高大男人身影抱着她走在走廊里边,偌大山林兰香居的竹海波涛里边,翠绿色的屏障被大雨哗哗吞噬,弹奏出水声自然音律。

澹台雪当然能注意到他不时看来目光,咬著红唇诱人笑道:“这么大的雨,还有这么好的风景,你不觉得应该好好欣赏吗?”

徐云慕好笑道:“谁家男人怀里搂着美女不管,去欣赏风景?”

澹台雪噗嗤笑道:“你说的在理!”

徐云慕很是得意道:“等到了地方再说。”

徐云慕果真是一路都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抱着走路,临走的时候连把澹台雪送给他的名剑都给忘在行衍和尚的房间里边了。

到了他住的地方,男女气氛暧昧间,房屋里的蜡烛燃烧了一半,躺在他怀里的澹台雪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些什么,她并不害怕,相反还美丽大方道:“你真不会想试试吧?”

徐云慕看了看房间里边燃烧一半的红烛把光线弄得很暧昧,躺在他怀里的澹台雪即使一动不动,也汹涌催发着他少年男人的情欲道:“我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说的真假?”

低头再一看她同样似是期待美眸眼神,还有美艳模样,急忙抱着她往床上走了过去……

当一具温香软玉坐在怀里时,浓郁香气扑面而来,一张美女容颜看得人眼花缭乱,还有隔着一件粉衣纱裙也能感受到两瓣紧致丝滑的浑圆美臀就那么真实存在的坐在他早已兴奋的男人欲望上,两个人都如被火烧一样,都也不是懵懂无知的人了,都知道对方渴望什么……

所以徐云慕是看着她聪慧明眸里的妩媚眼波,还有那张娇艳动人的美女脸庞,澹台雪这个时候还搂着他脖子,两个人是男的粗气连连,女的娇喘诱人,结实臂膀搂着她粉背,便向她吐气如兰的红唇慢慢亲了过去。

澹台雪这个世人眼里花魁女神的身份,不管是真是假,都注定了远不是一般女子的娇羞懵懂,从来都是男人竞艳的不二人选,到了现在时候,这美女并没有一般女子的欲拒还迎,不知所措……

她将自己两条滑腻玉臂搂在他脖子上,坐在他身上的一具身材在粉衣纱裙包裹中更显紧致起伏的惹火玲珑,男女姿态暧昧的这般将浑圆美臀坐在他大腿上,只看样子都够人羡慕。

澹台雪眼看他满目深情,越发搂紧她的慢慢亲了过来,她自己并不躲闪,迎著男人目光的一双妩媚眼波里也渐有春情如水,两只滑腻玉手勾蹭抚摸著徐云慕的脖子,同样轻抬红唇往他迎了过去……

外边大雨纵横,助著哗哗雨势,竹叶被砰溅摧残,一片湿润之色。

在偏僻幽静的兰香居里,专门供贵客居住房间里面,红色蜡烛渲染著温暖气氛,还有阵阵的男女喘息声音,正看见床上的男女正搂在一起连番拥吻,缠绵非常。

美丽不可方物、粉色裙衣在光线里熠熠生辉的是澹台雪,她云鬓秀发微雨,是婉约的女子高贵,也是动人的勾魂至深。

雪白滑皙的女子玉手搂着男人脖子越来越紧时,也清晰看到二人之间距离已无,徐云慕热情地拥抱着她连番热吻,在这一过程里边,她泛著魅惑光泽的湿润红唇消融在他不停侵犯之间,象征聪慧的一双美眸微微闭合,余光撩人的偏脸迎合着他,满脸玉容微红娇艳,挽起来的云鬓秀发更助端庄华贵,两只玉手搂住他脖子一边抚摸,一边配合的仰脸接吻著。

徐云慕爱极了怀里美人的香气,和她最是不一样的花魁身份,越来越沉醉的搂着澹台雪不停交融,怀里的澹台雪也开始非常懂得男人心思,搂着他脖子便用自己两瓣美臀欺压着他膨胀起来的粗长滚烫轻轻晃动,张著渐渐迷离诱惑的眼眸,红唇里边轻轻哼出来喘息道:“嗯……嗯……”

徐云慕悄然咕咚一声吞咽口水,感觉到她的热情被点燃起来,最敏感的宝贝被她丝滑裙衣隔着挺翘臀瓣来回欺压,时而摩挲,时而晃动,把力道掌握得非常好,还听到澹台雪的喘息声,恰到好处地就在她身上摸索起来,一只冒冒失失的大手跟着往她胸前一座被粉衣包裹的挺拔玉峰攀爬了上来!

所谓女子玉峰之美,在于挺拔高耸,浑圆饱满,将曲线之美发挥到了极致,以夏芷月之绝色,人间仙子在世,其身材高挑婀娜,可以圣洁如仙女,可以妖娆如魔鬼,对此亲身隔着青裙揉过她玉臀的徐云慕是再清楚不过了。

而仙女姐姐的圣洁之处,莫过于她不容侵犯的高贵气质,曾有幸亲眼目睹,甚至是亲自用嘴品尝过仙女姐姐圣洁双峰的徐云慕,隔着仙女姐姐最喜欢穿的薄丝胸衣都知道仙子双峰何等诱人丰挺!

只记得他把脸一埋进去,一瞬间满脸幽香不算,仙女姐姐的两座雪白双峰极其壮观地就把他整张脸给包裹了进去,更是两团浑圆丝滑的乳堆左右夹击,又圆又大的充满弹性,而且形状曲线极美,让徐云慕的三魂七魄都跟着埋进去了!

所以那一次他在马车里边只把仙女姐姐的两只傲人峰峦给舔得全是男人口水,美美享受了一遍,才知道什么是为绝色仙子第一等!

第一百二十三章 缠绵

等徐云慕从仙女姐姐夏芷月带给他的绝世销魂里回味过来时,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便是从右手里边传过来的一阵一阵惊人酥软!

他还没有来得及用眼睛去看,便已是感觉他的大手正攀爬在一座傲人圆滑的乳峰之上,虽然刚才完全想到了另一边的仙女姐姐,容不得旁物,可他男人的手还是在本能的促使下,毫无停歇的抓着怀里美女的一座峰峦在那揉的不亦乐乎,片刻都没有舍得停过。

澹台雪不知道他想法,只知道这人手法非常娴熟,看来一定经常做这种事。

一只大手抓着她胸前峰峦揉来摸去,弄得她自己也投入进去,越来越动情地忘情呻吟,叫的声音也一声比一声让他发狂。

同时一阵阵丝滑柔软的雪乳触感在他手里清晰传来,摸著还挺拔得很,徐云慕自己也不知道揉了什么有多久,但想来电光火石之间不会太长,只是既然揉都揉了,丝毫没有顾虑地尽情搓弄着她酥胸道:“再大点声!”

澹台雪被他含着红唇亲了半天,早已目光如丝,被他突然一抓,一阵阵酥麻涌过美女玉体全身,忍不住就无力搂紧他脖子,在他嘴里娇喘道:“啊,坏人……”

徐云慕也不是什么菜鸟,听到她这一声,就知道怀里这个花魁女神也渐入佳境,含着她红唇亲得满嘴幽香,对着她胸前双峰肆意侵犯,弄得怀里女子不停叫出销魂呻吟道:“嗯,啊……”

一丝丝销魂呻吟飘进徐云慕心里,他全身都跟着软了,这女子香舌滑腻勾魂,时时诱惑着他,坐怀不乱的圣人不是他,相反被两瓣垂涎已久的翘臀给搓弄得一挺多高,大是难熬。

心里欲念一动,才是壮著胆子松开怀里搂着的高挑美人,从坐着床上改为站在床下时,只看他两腿中间的衣袍里边高高顶起的滚烫帐篷,就知道憋在衣物里边有多难受。

徐云慕对自己的尺寸是非常有信心的,他本来就少年气盛,身高体长,对胯下宝贝满意得很,所以仙女姐姐曾笑他就这事,他是一点都不介意,这个时候向另外一个美女展示著胯下尺寸,虽然觉得七上八下很刺激,可更有几分自傲地居高临下站在床前。

一张花容妩媚,云鬓微乱的澹台雪风情更甚,明亮眼眸带笑得看着男人具有强烈压迫感地站在他面前,充满侵犯欲望得粗长大宝贝在高高帐篷里边一跳一跳,散发着滚烫和强壮,居高临下地冲她压了过来,其用意早已不言而喻……

只是这个时候,她笑得迷人,也从容得很,风情万种地伸出玉手拨开红唇边的一丝秀发,其动作撩人勾魂无比地从床上蹲了下来,芊芊雪臂枕着自己俏脸,脸上笑意嫣然近距离打量着他宝贝道:“你很自信吗?”

徐云慕看她样子是美则美矣,可偏偏这个时候还小女孩玩耍,不当做正经事一样看着他宝贝无动于衷,一挺胯下宝贝,满脸傲气道:“看我这个难道不该自信吗?”

澹台雪笑着蹲在他胯下,整个人处处娇艳欲滴,绝代妖娆尤物!

还用葱白玉手挑逗性的来到他帐篷顶端,隔着衣物用指尖儿轻轻一戳,便让徐云慕腰都麻了,直接打了个哆嗦~

澹台雪看着此情此景,笑的得意道:“男人这里够不够自信,从来都是女人说了算,可不能你自己在这里自卖自夸!”

徐云慕被她这个态度气得不轻,瞧着她那张美女俏脸,莫名起了一阵想蹂躏她的粗暴欲望。

急躁地刚想要反驳时,美女撩人玉手顺着棒头顶端轻轻一握,五根芊芊玉指悄然环绕粗长茎身往后捋了捋,正好露出一颗硕大棒头被帐篷包裹的轮廓!

这又疼又享受的滋味正舒服得无以形容时,更大的诱惑悄然而来。

只见胯下那张聪慧妖娆的玉脸却没有任何先兆地埋了过来,一张紧凑得红唇隔着布料就将他硕大棒头纳入小嘴里边,还没等徐云慕反应过来,便已是玉手捋棒,满脸神情妩媚地在他胯下含弄起来……

在她修长玉手套弄,一张红唇吞吐当中,一阵阵酥麻销魂的滋味从粗长茎身扩散至全身,男人最顶级的享受让徐云慕身不由己地拱起了腰,本能渴望地想要让大肉棒享受到被女人包裹更深的绝妙滋味,澹台雪自然而然满足了他的欲望,玉手捋着肉棒将宝贝露出更多,湿润红唇包裹着他布料里的粗长宝贝一口一口吞吐起来。

徐云慕本来是仰头叫爽的,可一想到这等美景不看多可惜的时候,连忙把个目光转移到两腿中间,只见这花魁女神容颜微晕,一双美眸微闭,泛著魅惑光泽的两瓣红唇含着帐篷里的肉棒来回吞吐,爽的他失声叫爽道:“嗷,好紧凑得小嘴,舒服,舒服!”

澹台雪听他夸奖,一边自己玉手脱著香肩衣裙,一边温柔动手的解开他腰带衣袍,很快就把没有遮掩得物事给释放了出来,看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宝贝活蹦乱跳,她美眸带笑一嗔后,便埋首低头,张开红唇将饥渴难耐的肉棒纳入小嘴里边,换着花样的给他卖力吹吐起来!

房间里面的蜡烛是快点完了的,床前绝美女子埋首吹箫的美景早让徐云慕爽得嗷呜一声道:“啊,澹台小姐好舒服的小嘴,啊,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

他一边说话一边自己忍不住亲自动手捧住澹台雪的云鬓,来回摆腰动作起来!

这一下子没有了布料阻隔,清晰感受到胯下宝贝陷入一张紧凑温暖的小嘴里边被包裹的销魂滋味,还有低头看到澹台雪这个花魁女神给自己吹弄的美景,一时连身在何处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被他自己动作的澹台雪说不出话来,可也知道蜡烛都快烧完了,蹲在地上时间长了被他粗长肉棒在红唇里边不停抽插进出,随着时间推移,徐云慕满脸情欲更浓,两手捧着她云鬓将粗长宝贝频频顶到她娇喉入口,再看到澹台雪含着自己宝贝的模样,就更刺激了。

澹台雪的脸上神情迷离晕红,闭着一双美眸连声娇喘道:“唔唔!”

徐云慕的大肉棒在她小嘴里边戳弄得口水之声大作,越是蹂躏她小嘴道:“说,爱不爱我?”

澹台雪美眸一嗔,说不出话来的摇摇头,似带着羞怒道:“唔,你臭美,不爱~”

徐云慕这时候突如其来又顶到她娇喉入口,浑身一个颤栗道:“啊,爽!”

这时候的蜡烛都已经快烧完了,发觉到光线不多的徐云慕不舍得浪费机会,更是加快征伐,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一时间粗长肉棒在她嘴里加快速度,澹台雪的叫声也唔唔不停,越来越勾魂地含紧他肉棒!

等到黑暗完全来到的时候,蜡烛熄灭的一瞬间,只见徐云慕猛的一个拱腰,两只手死死把澹台雪的脸埋进自己两腿中间,仰著脑袋又痛苦,又快乐的叫道:“啊,我要射你嘴里了!”

在男人这一声欲仙欲死的高潮之后,伴随着绝色女子的唔唔呻吟,整个房间里的渐渐恢复了平静,陷入一片黑暗里边……

而外边的大雨依旧非常激烈,竹林波涛汹涌,而在大雨声音里边,还夹杂着一丝被雨声掩盖得声音,那是男女激烈交欢的声音!

从走廊灯笼照进来的余光,隐约看到房间床前地上粉衣纱裙凌乱,上边堆著男人衣物。

而床上战况激烈,即使在漆黑微亮光线里都妖娆雪白的女人玉体,被结实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只被干得叫床连连,两条美腿八爪鱼一样缠绕在男人身上要死要活地叫道:“啊啊,徐公子,小女要不行了!呜呜!”

可是她这样的求饶换来的更是他一阵阵更加猛烈强有力的次次冲撞,一声声更加叫床呻吟跟着喊了出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下大势汹汹

人若俯瞰北燕都城所在,则必见一条条青山巍峨的龙虎山脉堆砌千古,似龙争虎形大气滂沱,自然不由生出了壮观之心。

偏僻城外的兰香居也有幸群山环绕,风景优美,俨然像极了书墨笔画里的世外桃源,恰是这个时候天还蒙蒙亮,万物如混沌初开,天上漂泊雨水哗哗坠落,大片的青翠竹林回荡著点点滴滴的雨水击打声,亦是清凉的唯美。

她这边美女居住的地方,只见用红瓦琉璃点缀的古典建筑大是优美,白纸灯笼里的烛光照在青砖小路上油光湿润,倒映着房间的大致轮廓样子,再往不远处稍微走一点,则是四季如春的奇迹。

在大山底下,天然形成的一个如湖泊般的巨大汤池周围奇花异草,珍奇树木怪石数不胜数,明明是秋冷季节,可大片嫣红色的花卉争奇斗艳,红得如血。

一层层冒着热气的泉水咕咚咕咚从地底下涌了出来,也把整个巨大池子弄得仙气幻境。

还未接近池边,便已是舒适怡人的温爽,一朵朵嫣红花瓣自然坠落在丝滑水中,一件件年轻美女穿的粉色轻盈纱裙凌乱放在池上,和男子穿的衣物交相堆放在一起。

一边是混沌如未开的凌晨黑暗,一边是天上不时飘下来的雨滴,来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铸就成了这一座温泉池,在那水池里边惬意无比的徐云慕呆在水里把个什么疲惫都消磨得一干二净,发自内心羡慕道:“澹台小姐这里地方偏僻是偏僻了一些,不过您这温泉池可真是世外桃源了,一大早上泡在里边真是舒服极了。”

咕嘟,咕嘟……

这咕嘟咕嘟的声音正是一股股看不见的温暖暗流从水底涌现了出来,带给人足以销魂的舒适。

就在徐云慕的对面,天然温泉池里边深深的透明水波温热起伏,包围里边,远处白纸灯笼得清光弥漫所在,只见水中浓郁热气里边,令人看去雪白丝滑的美女胴体,处处妖娆曲线婀娜起伏之间的紧致,无声无息便散发着让男人为之狂暴的诱惑,正是澹台雪。

美女固然诱人,不穿衣物的美女就更加诱人了。

眼前的澹台雪从来给人的便是绝美女子的自信,来自花魁的绝代魅惑,如这般一丝半缕不挂的和男人同池沐浴,一具玉体裸露,胸前两座傲人双峰还弥漫着丝滑水汽,两颗嫣红成熟的蓓蕾令人欲咬,高傲挺立,也没有见她几分羞怯之色,更加吸引人的便是她的成熟大方。

便是大把乌黑秀发落在雪白双肩,她大大方方地伸出玉手捧起水珠浇在自己身上,一张美女容颜带笑,红唇语气诱人道:“你应该知道的,这里以前是传说一条火龙坠落之后,形成的一座火山,然后才有的这温泉。”

徐云慕站在她对面,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来看去,却没有过去占便宜道:“噢,这还是很久以前的传说了,所以北燕城外边的山,都是叫做龙虎山,风水先生说了,这地方风水好的很,有王气。”

澹台雪笑道:“就算没有王气,也有皇帝的龙气,龙是用来形容你们男子的,徐公子将来说不定有好福气。”

徐云慕对这些从来不信,想也不想的就连忙摇头道:“那都是江湖骗子随便用来骗人银子的,就我隔壁家的孙大少爷,长得呆头呆脑的,可愣是有什么天师说他根骨绝奇,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这都什么人也有!呸呸!”

澹台雪是高挑女子,这时候沉浸在温泉水里边,细腰婀娜,举手捧水之间尽是优雅,始终带着美女笑意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孙大少爷人是傻了一点,不过有福气的很。”

徐云慕很讨厌他道:“他只不过是会投胎,有一个好爹而已,要不然谁搭理他?”

眼前澹台雪周围水面上,多是被水冲过来的嫣红花瓣,围绕在香艳胴体周边,看去大是妖娆迷人。

她红唇说话都带着兰香道:“这人若会投胎,自也是一门本事,小女最知道,徐公子的慕容皇帝自己是文人,他也喜欢文人,所以文人地位很高,武将也要攀附文人,如此风景里边,就是文人不也要最看出身如何吗?”

徐云慕对此很了解,毕竟他自己就经常被这些给烦恼道:“那是当然了,你看我爹是大文人,我这出身可够好了,可你要是不学无术,那些清流们照样看不起你,更别提别人了,就咱们前段时间说的那个常文远,他可是祖宗十八代给积了阴福,要不然哪里轮得到他?”

澹台雪嫣然笑道:“常公子又怎么了?”

徐云慕满满不屑哼了一声道:“那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澹台雪淡淡一笑道:“您这是有些吃醋了吧?”

徐云慕大急,连忙问道:“吃醋?我可不会吃他的醋,要不是欧阳老头子专门逮着我一通猛批,此消彼长地把他徒弟给衬托得受人轻贱,怀才不遇的可怜样,凭北燕成千上万的科举人,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这个落第的成了什么北燕新星!”

澹台雪捧著水浇在自己看去温软,却又令男人狂暴的浑圆双峰,依旧淡淡笑道:“你不懂,这是时势造英雄。”

徐云慕满是不服气道:“他除了愤世嫉俗,他还算个什么英雄?”

澹台雪这个花魁女神,本来就代表着美女聪慧,她此时美眸带笑,语声温柔的道:“论文学才华,他不如萧明琅,论兵家布阵,他不如你兄长徐文干,可常公子有一样东西,却是兵神的儿子,文圣的儿子都没有的东西。”

徐云慕本来还气急的很,可听她这么一说,难得平心静气下来,毕竟文不如萧明琅,武不如徐文干也是他自己本人也甘拜下风的地方道:“什么东西?”

澹台雪轻轻点头,淡启红唇道:“时势。”

徐云慕一愣道:“不会还是时势造英雄?”

澹台雪浅浅一笑,表示他说得不错道:“正是天下时势如此,若不这样,常公子一介落第书生,仅仅凭欧阳学士这样一个老人,又如何能把他捧的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圣人

徐云慕连连摇头道:“怪事,怪事,这都是什么时势,才能吹捧出这样一个愤世嫉俗的人?”

澹台雪淡然笑道:“说来还是徐公子不好接受罢了,如今四海清平,北燕文道独占鳌头一尊,可这立国多年,文渊阁里除了芷月小姐,和萧明琅,便都是白发苍苍之人,文人讲究出身,出身又论门阀,这一点无论表面还是内里早已铁板一块,作为怀才不遇的象征人物,常公子的才华是不足显摆,可唯独就是天下清流渴望已久的圣人。”

徐云慕这才恍然大悟道:“噢,你的意思就是说,上边的清流们是清高孤傲,底下的清流们是怀才不遇,恰如今萧明琅当了状元,很多人心里不服气,然后出了常文远这件事,就一下子被推上去了?”

澹台雪美丽笑道:“也可以这样说吧,毕竟清流们的地位是靠清字而尊崇,似这么多年死水一潭,好不容易出了个愤世嫉俗的常文远,他还难道不是圣人吗?”

徐云慕越觉不是滋味道:“照这样下去,如果能靠愤世嫉俗,大骂朝廷不公而上去的人,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个才华,就是这样整日里骂这个,明天骂那个,又能办的出来什么事儿?”

澹台雪看得透彻道:“可天下若无常文远这等人,谁人都不说破,也并非好事,所以他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可亦是缺之不得的,你也不要忽视了常公子的作用,犹如当年孔夫子,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

徐云慕没来由生出一股豪气道:“这要说什么样的男人敢称圣人?天底下都说是孔夫子,我这个没出息没文化的纨绔自然也认可,可现在男人谁敢称圣人?我就觉得只要一点,做人坦荡如砥,敢作敢当,能扶危济困,能为民除害就是圣人!”

澹台雪看他样子噗嗤一笑,伸出玉手掩嘴道:“人家孔夫子是公认的,而你这个圣人是自封的,不过小女还是挺欣赏公子当时能够制服宋寺丞的勇气。”

徐云慕不是什么脑门一拍就热的男人,他爹就是个人精,他这当儿子的也精明得很,一想起当时情况,就没来由后怕的很。

澹台雪站在温泉水里看到他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一具美女玉体趟著水波,婀娜涟漪而来地来到他面前。

轻抬一张倾国倾城的笑脸,似隔壁邻家姐姐调戏弟弟一样,葱白玉指摸到他脸颊道:“说,你那时候害怕吗?”

徐云慕知道她在问什么,想起当时后怕的很,可美女面前不能丢了胆气,急忙抬起脖子道:“我怕?我怕就不收拾他了!”

澹台雪似已读懂了他内心,笑得更加迷人道:“嗯,你真的不怕吗?”

徐云慕硬气道:“我真的不怕!”

澹台雪玉手游移著滑到他胸膛,贴了上去笑道:“嗯,让姐姐摸摸你心跳,看你有没有说谎……”

她说着还当真认真摸著一动不动,徐云慕是看着她这个样子欲火横生。

而澹台雪美眸清净,眼神温柔带媚一直看着他眼睛,红唇轻启兰香道:“你的心告诉姐姐,你当时不怕,可事后很害怕,而人生为男子,一时的恐惧并不足以感到羞耻,重要的是当你决定做一件性命攸关的生死大事时,你的心里没有恐惧,感受不到恐惧,有的全是男人应有的勇敢和胆气……”

徐云慕被她这样一个大美女摸著胸口,说着这样的话,真保持不了正人君子,听她说完的时候,如释重负的吞了一个口水,呼吸开始加快道:“我愤怒的时候,胸口只有一股怒气,当它无以压制的时候,就把所有恐惧都给消灭了。”

澹台雪美女玉手温柔触摸着他胸膛,两人之间满满暧昧,诱惑红唇吐著兰香道:“愤怒是力量的源泉,恐惧是人性的本能反应,如果能合理运用二者,你便是最大的王者。”

徐云慕吞咽口水道:“我从来不跟女人说这些的,这样有损我大英雄的形象。”

澹台雪噗嗤一笑,仿佛眼睛都会说话,笑盈盈道:“你本来就是大英雄……”

徐云慕注意到身边的温柔,近距离地看到她雪白双肩的乌黑秀发,还有两座湿滑带水的女子双峰,目光游移里边,她自腰肢以下皆在水里,只见泉水里边,两条雪滑玉润的笔直美腿在水中晃眼,若隐若现的窥见她美腿缝隙里边,那处最让男人渴望垂涎的神秘圣地处,乌黑芳草浓密惹火,恰有嫣红花瓣飘了过来沾在她腿根,那一瞬间欲到了极点道:“我知道,你是男人眼里的女神。”

澹台雪很清楚徐云慕在看哪里,她对自己的身材也相当有自信,所以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划著圈圈,红唇诱惑道:“不只是女神,而且澹雪还是他们眼里的花魁~”

徐云慕嗯了一声,整个人忍不住伸手去环绕她腰道:“听说花魁都是最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昨晚我尝过一次,确实如此。”

澹台雪轻轻魅惑叫了一声,整个湿滑火热的美女玉体倒进他怀里,仰著俏脸笑道:“人家虽是花魁,却也洁身自好,所接触的男人也不过两三个而已,而你正是第三个。”

徐云慕十分享受的问道:“为什么是我?”

澹台雪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轻轻喘息呻吟道:“嗯,这也正是你英雄该享受的待遇,若非如此,你是绝对连姐姐的面也没有资格见到~”

徐云慕的欲火被她彻底点燃,发自内心的地叫道:“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天上的雨水还在下着,白日来临前的黑暗还在肆虐,一丝丝的冷气在外边飘荡,青山不老的巨大温泉池水里边,仙气飘飘,里边男女紧紧缠绵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此是激烈

不用细说的既是一阵火热,当被泉水淋漓,浑身湿滑的一具美女玉体涌入怀中,任是哪个男人都要疯狂。

搂着澹台雪惊人曲线的扭动腰肢,触及著凝脂丝滑的雪肤,怀里温柔火热的胴体,低头再看到她花容带雨,如花似玉的倾国容颜,来自花魁女神的惹火红唇,徐云慕狂吞一声口水,像饿狼一样低头就冲她诱惑红唇含了过去。

唔……的一声。

女子的喘息呻吟,是他的最大奖励,徐云慕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成熟惹火的人间花魁往自己怀里揉,尽乎蹂躏地侵犯着她的小嘴,嘴里粗暴舌头像个野兽一样贪婪伸进她兰香口中,大肆吸取著香甜津液,追逐著湿滑香舌……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澹台雪,被他粗暴舌头闯进小嘴里边就是一阵蹂躏,疯狂缠弄着她的香舌,整个美女玉体在他怀里来回的扭动抗拒,唔唔呻吟的叫声,都触起了徐云慕身体里的野性!

天上的雨是冰冷,温泉池里的水是火热,远处古典屋檐里的白纸灯笼随风微摆,飘荡著的一丝丝清光照在她雪白湿滑的玉体,看去都让人疯狂。

近距离享受着怀里花魁的徐云慕,渐渐没有那么粗暴,两手结实紧紧搂着她,只偏脸和澹台雪埋做一处,怀里美女早把两只雪白玉手搂在他脖子上,湿润红唇和徐云慕紧紧贴合在一起,时不时看见两人湿滑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舔弄,香艳万分。

不太老实的徐云慕趁势把自己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到她挺拔玉立的一座傲人峰峦,五指张开将浑圆乳丘抓在手里便揉得是波涛汹涌,揉面一样,澹台雪也跟随着他动作轻轻叫道:“嗯,啊……”

徐云慕对她的峰峦十分喜欢,澹台雪这样的美女从来都是站在顶端的,不管到哪里去,身边都是狂蜂浪蝶如云,心高气傲自然不在话下,加上美貌绝色,花魁仙子,还有端庄矜持如才女,妖娆妩媚如魔鬼,身材自然是人间尤物。

所以她对男人的心思,和自己的绝顶身材自然有自信得很,尤其是胸前两座峰峦,平常微露几分春色雪白就够人大吞口水,把持不住,隔着一件粉衣都知双峰挺拔,曲线壮观,作为正常男人的徐云慕一见到她时也没少偷看。

昨晚在床上的时候,这人只把她一弄到床上,就别的不管,一边张开大口蹂躏她小嘴,一边两手抓着她双乳卖力的揉,到了真正交欢时候,下边狠狠一顶,紧接着就是急急忙忙爬进她胸前张嘴含住两团酥胸吃的口水直流,跟个饿狼一样把她往死里要。

现在她再次感受到男人急切地在她胸前揉捏动作,不禁叫得更加诱人,来回在他怀里扭动摇摆着水滑胴体,欲拒还迎,也是很喜欢他的青春野性,还有充满渴望的粗暴,以至于她被温暖泉水包容的美女玉穴,也动情地开始感到空虚寂寞,忍不住动情的湿润流水,渴望被他一直顶在美腿的粗长肉棒给插了进来,满满当当地填满她的玉穴。

所以澹台雪越是这样想,她的脸就越发红,忍不住主动两条美腿磨蹭著,游移著,用她被无数男人渴望进入的玉穴去迎合刮蹭徐云慕的粗长肉棒,当硕大棒头为之一磨湿润花瓣,两股销魂颤栗都涌遍了全身。

发了情的澹台雪不等徐云慕去说,就主动娇喘吁吁地埋脸亲着他脖子,一路往下而来,香艳,暧昧,激情,全是温存地将红唇亲过他胸膛,缓缓摩擦地来到他两腿中间那一根最为膨胀的粗长!

只见雾气里边水波弥漫,满头乌黑秀发湿润的澹台雪两只玉手扶住他大腿,便把一张绝美的脸埋进他两腿中间,上下起伏地动作著。

随着这一下突起变幻,徐云慕站在温泉池里猛然抬起脸来,满脸都是销魂酥麻之色,看去很爽,而且很过瘾,欢愉当中透著痛苦,痛苦当中带着欢愉,两只手叉腰的看模样是非常享受的,埋在底下的澹台雪在他两腿中间越来越是激烈,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娇艳美女红唇里边一声一声的口水声,清晰夹杂着徐云慕的呻吟道:“嗷呜,舒服,舒服~”

澹台雪不理他,也当真说不出话来,两只玉手攀着他大腿时候,雪白背影婀娜,秀发与身影黑白相映,盘起来的端庄长发这时候越看越是妖艳,身为花魁的身份,使她更明白男人对她都有一种竞艳之心,也更能懂得,没有什么能比现在这般,让身前男人感到舒爽,和一种让他满满的征服感了。

果不其然,徐云慕是舒服的得意忘形,满脸通红,不时倒吸冷气,连话都说不利索地连连情不自禁道:“澹台小姐,澹台小姐!”

澹台雪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动情地用小嘴吞吐着他胯下肉棒,把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话是话语不清,但娇喘出来的呻吟更助情欲道:“嗯,嗯……”

徐云慕低头瞧着她模糊水润的脸是这般如此,再瞧见她花魁女神的红唇含着自己狰狞肉棒模样,大是过瘾地捧住她秀发,开始在她嘴里来回抽送许久,才怕坚持不住道:“好了,站起来!”

澹台雪本也湿得厉害,一番折腾后软得很是厉害,娇喘吁吁地从水里站起来时,无需太过刻意,一具高挑身材就被徐云慕搂进怀里,从外边看着两人衬托得非常合适,呻吟著,娇喘著,诱惑著的娇媚道:“徐公子的这一根宝贝真的好大,连小女都舍不得从嘴里吐出来……”

徐云慕不是什么菜鸟,直接搂住她两瓣雪臀大肆蹂躏,胯下宝贝在她美腿顶来顶去,相当粗鲁地紧贴她道:“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澹台雪听他说得凶巴巴,只把美眸如醉,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浑身软做一团,香艳如火的娇艳道:“好吧,那小女就只好领受一番徐公子的温情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山水缘境

一旦投入进去的男女是非常渴望汲取对方彼此的,正是天色如混沌的黑暗掩饰,使人的本能欲望毫不掩饰流露出来,没有了平常伦理的约束,你情我愿的欢愉使徐云慕和澹台雪都很享受在温泉水池里的结合。

俗话说,女人如水。

那么照如此说来,那身为男人的旷古豪情万丈,有时候也会柔情如水,两者一融合,便胜却人间无数。

远未黎明到来的大片竹林簇拥,看去无数坠落的丝线雨滴溅落在翠绿林叶波涛里边。

一座青山巍峨高耸,山下依山傍水的整片兰香居里古典建筑美,挂在屋檐走廊的一盏盏白纸灯笼在轻风微雨里尽是唯美之色。

青砖铺就的小路上,路人积水泛著琉璃瓦的房间灯笼风景,似凝脂丝滑的水波温柔起伏,唯独苦无明月相照,只见水波上边倒映白纸灯笼的景色,一层层温暖水波的雾气缭绕起来,似仙境一般。

而那凝滑水中,比水还要滑润的一具女人雪白胴体依偎在男人怀里,她是美的象征,大捧长发湿润落在后背上,黑白相衬诱惑妖艳,同样沉醉的徐云慕投入异常,眼前女子的花魁身份很能满足他的征服感。

所以他才经历了澹台雪带来的冰与火的两重天,就直接了当地用手捞起她一条惹人垂涎的细长美腿,同时熟练地在那早已湿滑的圣地为之一顶。

嘶……的一声……

徐云慕的棒头前端一下子就进入怀里花魁女神紧窄火热的销魂玉洞,始一闯入的硕大棒头被她极具弹性的洞内穴璧紧紧包裹,毫无缝隙的不停收缩,让他舒服忍不住叫了出来!

正是澹台雪里边早已湿的泥泞不堪,所以一经徐云慕闯入进来,她便娇声呻吟大作,无力的把脸枕在他肩膀上,同时空虚动情的私处似有强烈吸力,缠绕着诱惑著让他深入进去。

再次享受到这花魁的诱惑玉体,深入地和她合二为一,那种得意征服感觉徐云慕是无比满足的,亲身感觉到澹台雪玉穴里边的吸力,他只本能地渴望被她完全包围,一只手搂近她雪臀,便挺著宝贝噗呲一声,尽根都投入了进去。

澹台雪这瞬间软得不能再软,又如八爪鱼一样往他身上缠绕,张口妖娆娇媚地叫道:“啊,好粗……”

徐云慕狂吞一声口水,顾不得和她在这里调情,已经开始趁著夜色撩人的掩护,抱起她一条大腿在水里奋力驰骋起来。

这种在水里的缠绕很是消磨人的力气,因此他动作刚开始还很激烈,弄得温泉池里就跟有一条好几米长的大鳄鱼一样,甩著大尾巴在水里翻山倒海,浇闹得波涛汹涌,水花四溅,啪啪乱响!

澹台雪又叫得妖媚蚀骨,一声声呻吟叫床声更助他威风,张著红唇不能承受一样地呜呜道:“啊啊,啊啊!”

徐云慕可不会轻易绕她,这女子是周游列国的绝色美人,还是被人众星捧月的花魁,一向都是智慧的代名词,上次见她一袭粉衣纱裙在小船上犹如洛神下凡,绝美而来,所有风景都沦为她陪衬。

再到楼上讨论时事风月,澹台雪的端庄聪慧,和落落大方,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无视的美,这个时候被他干得连声求饶,叫床的声音毫无掩饰回荡在温泉池里边,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得见,反正他自己是爽得很。

澹台雪越是叫得妖娆柔媚,不堪蹂躏,他就偏是要次次用力,温泉池里边还真就跟有个大鳄鱼一样,搅闹的水面水花啪啪乱甩,还有澹台雪胸前那两座傲人汹涌的双峰,在他怀里同样甩来甩去,徐云慕越发享受她这样倒在怀里的感觉。

只是他过瘾归过瘾,这女子端庄时候优雅大方,妖媚时候真是让他也消受不了,再加上澹台雪的叫床声,一个字一个字飘进耳朵来,叫得他全身都软了,还有外边是以天为被的冷,水里边是粗长欲望在美人玉穴包围里的火热温暖。

冰火两重天里边,徐云慕很快就觉得体力慢慢支撑不住,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知道是水的蒸气,还是流出来的汗水,再和澹台雪鏖战一会后,徐云慕是一阵一阵销魂无比的快感涌遍全身,一股股想要本能在这花魁女神的火热玉洞里激射发泄的欲望也随之而来。

只是他这个人从来爱好面子,昨晚是将澹台雪弄得死去活来,现在还没鏖战尽兴,就已经坚持不住想射出来,顿时怕丢脸的连忙转移视线,放慢抽送力度。

这时候感觉到一张美女容颜枕在自己自己肩膀上,他做贼心虚的俩眼一瞟岸上风景,就开始转移话题道:“唔,你这儿风景挺不错啊……”

正是被他冲击得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澹台雪那料到这当头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徐云慕的粗长宝贝还一下一下在她美穴来回进出著,不疑有它地伸出玉手搂他脖子,有一声没一声地叫床道:“嗯~是不错的,噢,你顶得人家好深……”

徐云慕越来越坚持不住,急得狂吞口水,生怕自己一泻千里被美女看不起,而且还是绝世美女。所以连忙狠掐自己的手,俩眼就不敢再去看她,连忙喘著粗气道:“啊,这么好的风景,不看两眼真是太可惜了,咱们歇一会儿行不行?”

澹台雪正动情得厉害,嫩洞里边的水泥泞不堪,紧窄玉穴夹着他一根硬邦邦的宝物来回收缩著,欢愉至极地叫道:“呜呜,别停,快,快用力操我!”

徐云慕真是欲哭无泪,越来越是承受不住,头生机灵的浑身又生气,又窘迫地连忙叫嚷道:“你自己爬到岸上去,看我操不死你这个小妖精!”

澹台雪被他挑拨得情欲上来,果真让徐云慕有了一阵喘息的时机,只见她美女玉手潇洒端庄地一拨肩头秀丽长发,一具修长婀娜的美女雪白胴体趟著温泉水,妖娆至极地背对着徐云慕趴在水岸时,只让他看得是狂吞口水。

从背后看去时,澹台雪的一具婀娜身材曲线流露妖娆更好,大把湿滑水珠从她凝脂玉体流落下来,先是毫无瑕疵的后背雪白,再是曼妙纤腰,再是她翘起来的两瓣玉臀,最后是等著男人临幸的样子,都让徐云慕一下子就来了生机!

从后边趟水过来的徐云慕,两腿中间一根宝贝杀气腾腾,昂首以待,喘著粗气看了看趴着的澹台雪,胸口砰砰乱跳地将自己滚烫宝物放到她两瓣美臀中间,沿着深沟缓缓滑落下来,再寻觅著那处湿润的销魂洞,重整旗鼓地就狠狠顶了进去。

背对着他的澹台雪猛然仰头,啊的一声,脸上尽是满足之色,整个人也扭动起来。

徐云慕紧紧咬牙,全身都感受着这妖精的魅力,猛一吸气,两手捧住她腰,就开始急促挞伐起来。

只见他胯下不停撞击在澹台雪的两瓣美臀身上,两人结合之处目不暇接,战况激烈。

徐云慕又是心怀怒火,干得无比卖力,澹台雪也配合地高声大叫。

两人只做得天昏地惨,毕竟澹台雪这等绝色美女,让徐云慕也持久不了,到得最后,随着徐云慕坚持不住,猛然倾身压到澹台雪后背上,两只手拚命她胸前抓着浑圆乳丘,浑身哆嗦的爬在美女身上痉挛片刻,整个天地才平静下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自古美女一笑,谁人能挡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个人的欲望都发泄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娇媚妖娆的澹台雪伏身压在水岸上,后边的徐云慕还紧紧搂着她,一直硬邦邦的火热肉棒在她销魂玉穴里边,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消软起来。

徐云慕喘息了一阵,精疲力尽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啵的一声,一根宝贝随之从美女玉穴拔了出来,随之就看见大股浓稠泛白的滚烫精水从粉红玉洞流淌了出来。

澹台雪被他退出去以后,她也恢复成了以往端庄大方的美女样子,没有娇羞,没有羞怯地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已经消软的徐云慕忍不住掩嘴笑道:“刚才是兰舟催发对吗?”

徐云慕不知道这个兰舟催发是什么意思,但顾名思义来看,兰舟急着催发,自然是很急迫的样子,还有眼前澹台雪美眸看着他时,娇媚当中透著好笑神情,更像是调情的女孩娇俏一样。联想到之前自己窘迫的样子一定瞒她不过,不禁涨红脸恼羞成怒道:“什么兰舟催发?我不知道!”

澹台雪噗嗤一笑,伸出美女玉手梳理著自己胸前秀发,风情无数的欣赏著对岸山水景色道:“之前某人那么着急的,骗人家去看风景,不就是坚持不住,欲盖弥彰,才掩耳盗铃吗?”

徐云慕是个爱面子的人,被仙女姐姐取笑也就算了,他知道夏芷月是开玩笑,可这回在水里跟澹台雪却实在窘迫的很,又不能承认道:“我,我那是昨天晚上被你榨干了,疲于应付,等下次我回去好好休整休整,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澹台雪更加好笑道:“徐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嘴硬,男子汉大丈夫,输赢自己知道的清楚,况且小女可没有取笑你,谁叫你那根宝贝着实厉害的很。”

徐云慕看她满脸云雨过后的娇艳春色,还有满足模样,自然知道她此话不假,何况澹台雪精通人情世故,肯定明白照顾男人心思。

澹台雪面对面看着他已经完全欲望褪去,自己也欲仙欲死的很,才美美笑道:“听说徐公子是个不好诗书的人,那就太遗憾了,像这男女风月之事,完全出自本性而已,小女仰慕你英雄年少,所以献出这具销魂玉体供公子享用品尝,自是豪情万丈当中,不过公子如今骤雨初歇,也不能对着小女这婀娜玉体,无语凝噎啊!”

徐云慕才知道她这才女有时候也娇俏的很,被她说得心情大好道:“来,我来为你穿衣。”

澹台雪道了声是,也不阻拦他。

任凭徐云慕牵着她玉手走出温泉池里边,这个时候岸边细雨乱洒,好在温泉热气很浓,给人温暖的很。

徐云慕拿着毛巾在澹台雪身上轻轻擦拭,犹如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这个时候的澹台雪也没有一般女子的娇羞,大大方方的很。

徐云慕给她细致擦完身上水珠,转身取来澹台雪爱穿的一件粉衣纱裙,眼看她姿态端庄优雅的将这一件件衣物穿在身上,转眼过后,便是一名倾城倾国的绝色婉约美女立在眼前,自然让他看花了眼。

澹台雪笑盈盈的也把他擦拭一遍,再把衣物给捡起来,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样,细致给他穿衣打扮好,两个人之间刚才的疯狂完全不见。

这时候天色还是混沌得很,因为二人昨晚鏖战一番,各自是水乳交融,销魂蚀骨,早早睡醒之后,便相约来到这温泉池里沐浴取乐。

徐云慕借着远处灯火,看得她古典婉约之美,从眉眼之间尽是高贵大方的端庄,身姿窈窕修长里,就像是从诗书里边走出来的仙子,实在不敢相信就在刚才,她还在自己身下婉转叫床,淫声放荡。

澹台雪不是一般女子,见他怔怔盯着自己看,美美笑道:“徐公子这时候一定精神得很,不如我们一起散散步吧?”

徐云慕当即应允道:“我也是这样想。”

澹台雪上前主动握住他手,两人像个神仙眷侣一样,漫步在烟雨弥漫之中,何况兰香居是她住处,自然精心布置,风景优美。

浑身幽香弥漫的澹台雪依偎著,轻声笑道:“这里远离人烟喧嚣,独处自在,而澹雪也是喜欢安静的女子,你如果同样喜欢这里,也可以多来这里做客。”

徐云慕跟她一旦突破那层界限,连说话都很轻松道:“你我之间,仅仅只是主客吗?”

澹台雪噗嗤笑道:“你这人也是大胆,第一次来做客,就敢把小女这个主人给抱到床上给吃了,不过我也喜欢你这样,那咱们就亲切相称吧。”

徐云慕点了点头,难得认真欣赏风景道:“我只知道你是梁国人,从小聪明,喜欢结交名士,周游列国这些年来,身边追随者无数,连画圣都是你好友,棋圣都是你徒弟,你到底什么来历?”

澹台雪摇头笑着道:“就是一个才女,然后不拘小节,问人不论出身,然后能冒天下良家之大不韪,漂泊如叶子时,敢居于青楼罢了,谁料想时间久了,竟然被人封了一个花魁。”

徐云慕道:“那棋圣为什么做你徒弟?”

澹台雪美眸有光,嫣然笑道:“澹雪虽是女子,但也有豪情万丈,所以也喜欢身边汇聚一堆文人武士,他们有的受我恩惠,有的是为我倾服,死心塌地的自愿跟随,如此说来,你懂了吗?”

徐云慕道:“噢,这就好像你收集天下宝贝,然后又送我那把澹雪剑,你这样的大美女别说让那些凡夫俗子跟随你了,你就是轻轻一笑,让他们为你去死,我都怀疑他们踊跃向前的。”

澹台雪听来也不觉异样,满脸光彩照人,魅力四射的笑道:“这就是绝世美女的魅力,你懂吗?”

徐云慕郑重其事点点头道:“这就是看人了,一般男人雄心壮志,都是用武力开拓征服天下四方世界,而红颜绝美,其风姿如昙花露水,只需一笑便能征服男人的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 炉边夜话

青山绿水环绕,混沌夜色是飘忽不定的唯美,而无边秋雨飘零落滚滚下,一切尽在柔情中。

身边美人相伴的徐云慕闻着幽香,与她谈天论地,而澹台雪漫步在走廊里,顾盼生辉道:“浩然世间,自有一把尺子,就看如何衡量了,男人用剑使人臣服,美女轻而易举的一笑,便使人拜倒在裙下,不也是看是何居心吗??”

徐云慕很赞同的点头道:“你这样一说就对的很了,男人仰慕美色,不过是出自本能,就如美人喜欢英雄,互相吸引,关键就看本心如何了,倘若两人真情在,就算被美色倾倒,又如何?”

澹台雪道:“是这样吧。”

徐云慕又道:“像咱们这样就挺好。”

澹台雪掩嘴笑道:“反正你又不吃亏。”

徐云慕想起忘在行衍和尚那里的澹台剑道:“也不知道行衍和尚现在睡醒了没有,我把你送的剑昨晚忘在他哪里,不知道白天能不能取。”

澹台雪很是随意道:“那个不用担心的,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行衍和尚要进宫,你的那把剑等抽空,澹雪会托人亲自送到你那里的。”

徐云慕道:“这样也好吧。”

澹台雪领着他在院子里散步,渐渐来到一处冒着香气的地方,是供人饮食的所在,这个时候天色隐约开始渐渐泛白,她这里的丫鬟仆人在这里忙着蒸煮食物。

徐云慕确实是饿了,一来到这人多的地方,刚一坐下来,就有木炭火盆在身边,暖和的很。

澹台雪也不避让,两人暧昧坐在一起,

外边丫鬟刚一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出笼包子,就让人越来越觉得饥饿,徐云慕看在眼里十分喜欢道:“你这里就是好,天还没亮就有专门的人做吃的,我们家可没这待遇。”

澹台雪笑盈盈道:“最近天气冷,又借过来皇宫的宝贝,来了一堆青翎侍卫,兰香居里边才忙得很,现在那些青翎侍卫正在别处饮食,想必片刻之后,他们就该护送著宝贝走了。”

徐云慕等包子凉了凉,拿起来吃着道:“对了,你跟谭道子不是好朋友吗,那老头儿今年少说都七十多岁了,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澹台雪毕竟是端庄淑女,不管坐姿还是吃相都是漂亮,她玉手拿起包子慢慢吃着,美目生辉的笑道:“他是一个很怪的人,一生只知道追求他自己认为的完美画作,天下人都尊敬他,慕容皇帝看重他,即便如此,他给北燕留的画作也屈指可数,只有似慕容皇帝,萧承宗,郭凤翎这些世间猛人才有资格让谭道子作了一副画。”

徐云慕吃着的是素菜包子,包子被蒸的晶莹剔透,吃上一口就鲜嫩多汁,舒服的极了,身边还有火盆烤著,惬意问道:“那郭凤翎不是儒将吗?”

澹台雪微微摇头,目光带笑道:“你别看郭凤翎儒将,可人家可是当世有名的名将,连萧承宗都重视他,只因为他这个人外表是文人模样,可也天生不怒自威,领兵作战从来就没有打过败仗,即使麾下一堆骄兵悍将,也唯他一人是从,他也是慕容皇帝最信任的一个将军,只论受宠的程度,萧承宗都比不过他。”

徐云慕再拿起一个包子道:“萧承宗是天下无敌,别人都害怕他,皇帝心里也未必不知道,这就是被名声所累,听说郭凤翎跟我爹关系很好,是不是真的?”

澹台雪笑道:“自然是真了,毕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人家文人爱文人,郭凤翎本人是文武都有好名声,再加上世代名门,镇守北海,人称郭北海,他的出身是世代名门,他的封地也是出名富庶,最重要的还是皇帝信任他。”

徐云慕道:“那邢荣如何?”

澹台雪摇头道:“皇帝自己是文人,眼里只有文人,邢荣和皇甫嵩打仗厉害,但受宠程度,都不如郭凤翎和李道济。”

徐云慕隐约知道几分道:“我从仙女姐姐那里知道过,皇帝最喜欢的就是太子,依我看来,这将来以后啊,谁人辅佐太子呢?除了郭凤翎和李道济,就没有更合适得了。”

澹台雪把玉手伸到火盆上边道:“这都是皇帝布置的后著,郭凤翎是传统的文人代表,最为坚持的就是一身忠义,听命皇帝,所以正因为此,皇帝势必会将太子托付给郭凤翎,再有李道济前来辅佐,有这样两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坐镇,怕是也能让太子有个依靠了。”

徐云慕好奇道:“那萧承宗怎么样?如果萧承宗明确支持太子,听命新君,有他这样一个兵神表态,我看谁人敢窥探神器?”

澹台雪满脸神秘,摇头笑道:“说不得,说不得。”

徐云慕隐约猜出来几分,但也不敢说出来,只好作罢道:“不过我跟你交个底,君上如今已经在打压慕容煜了,想必你这么聪明,也一定能看得出来。”

澹台雪拿起一只包子,红唇缓缓咬了一口,带着笑容道:“徐公子也不用心急,先吃些东西,暖暖身子吧。”

徐云慕低头吃着包子,脸上全都是心事很深,澹台雪也不打扰他。

等过了一会后,丫鬟又端进来一盆汤,两个人就在慢慢吃了,喝了。

第一百三十章 美不自赏因人而美

不知不觉间,吃饱喝足的徐云慕,眼看澹台雪家里边的许多丫鬟蜂拥而至,跟个伺候姑奶奶一样端来热水,毛巾,供二人洗脸。

澹台雪捧起热水洗完脸,又对着镜子梳理打扮了一番,转了转圈,好像对自己样子很是满意,精神很好地带着他出游了。

走在兰香居的大片竹林里边,清幽小路上的琉璃灯照着油光路面,俩人一边聊天,一边谈起许多事情。

徐云慕之前听她说谭道子是一个怪人,心里很好奇道:“你说谭道子是个怪人,仅仅是他性格孤僻,不肯给人画画吗?”

澹台雪跟谭道子是忘年之交的好朋友,她背负玉手,一身粉衣纱裙飘飘轻舞,窈窕淑女身姿走的步步婉约道:“你也知道那谭道子名气太大,一般人请不动他,而且这怪老头年纪大了,清高孤傲得很,每次和澹雪有幸见面,总是不停感慨除了当年风云际会的几个人杰枭雄,这世间已经没有谁值得他提起画笔了。”

徐云慕跟她并肩而行,顺手便把澹台雪搂在怀里,一起走着道:“他真就这么孤狂?”

澹台雪红唇笑道:“那是当然,以前除了北燕那些帝王将相,谁人又能请的动他?”

徐云慕怀里搂着美女,意气风发的是真起了竞争之心道:“我不管,反正你跟他是好朋友,将来有机会一定给我撮合撮合,让他也给我画一幅画,这老头不止名气大的很,论给人作画可真是一绝了,就好像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澹台雪听得十分好笑道:“那可别说你了,就是连我自己三番五次纠缠着这老头儿来作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求他在兰香居里为小女作了一幅画,而且还是不能给人看得那种画。”

徐云慕顿生好奇道:“嗯,为什么不能看?”

澹台雪这花魁也是难得脸上有了几分红霞,美目楚楚动人的偷偷看他一眼,更加娇艳欲滴的掩嘴笑道:“就是没穿衣服的那种,你说能给人看吗?”

徐云慕听得咕咚一声,吞咽口水,脸如火烧的胸口直跳道:“呸,这老头儿真不要脸,枉为画圣大名,竟然借着画画占你便宜!”

徐云慕表面对谭道子横眉竖指,正义凛然,可转眼就变了语气,咳嗽一声道:“那,那副画能给我也看看吗?”

澹台雪万没想到这人转变这么快,比翻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禁又气又嗔的笑道:“你,你这人怎么变脸快的一阵风一样,才把人家骂了一顿,转眼又吞著口水想去看人家老头的画,好意思嘛你?”

徐云慕哼了一声,搂着她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看?再说了,美就是要给人欣赏的,那么好的一幅画,你整天藏在兰香居里边不给人看,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糟蹋了人家画圣的一番好心,我不管,我就要看!”

澹台雪对这件事情非常坚定,寸步不让的嗔笑道:“好啦,你非要看那副画做什么?人家的美女玉体不是早让你看完了,而且都给你干过几次了,为什么非要想看一张纸?”

徐云慕脾气就是这样,越不给他看,他就越是想看,急的跟火锅上的蚂蚁一样道:“我不管,总之我下次过来你这儿,你一定得把那副画取出来让我欣赏欣赏,品鉴品鉴!”

澹台雪跟他争不过,想起来就好笑道:“你算了吧,平常诗书不读,还要看画品鉴?这不是牛嚼牡丹,故作风雅吗!”

徐云慕脑海里不知不觉就浮现出澹台雪全身脱光,被一个老头子提着毛笔,一笔一画的画在纸上模样,就口干舌燥道:“那,那老头子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他给男人画画从来都不用脱衣服的,怎么给美女画画,就一定非要让女的脱光给他看?”

澹台雪不愿意跟他争这个,说起来这个她自己也脸色微烫道:“谁说人家有怪癖了?你也不想想,谭道子今年都多大岁数了,别说看着脱光的美女了,你就是让小女直接躺在他怀里,他也没那个心思啊!”

徐云慕越想越不对劲,满脸狐疑的更加坚定自己想法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他现在是老了,有心无力,那谁能保证他年轻的时候,有美女求他作画,他不会借机趁作画的时候,要美女给他那个?”

澹台雪跟谭道子关系匪浅,忘年之交,自然不许他胡乱猜测道:“你这人怎么偏把别人想的那么坏?”

徐云慕冷哼道:“这可不是我想法龌龊,而是事实如此,他现在是有心无力,可年轻的时候血气方刚,声名在外,美女求他作画,就要脱光衣服,他一个正常男人,对着一个脱光的美女,那画着画着还不干柴烈火起来?”

澹台雪被他这个说得无言以对,只好跟着连连点头道:“好吧,好吧,你说的在理,小女也不跟你争论了。”

徐云慕证实了自己猜想,非常得意道:“所以啊,这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你看他给男人画画都是正正经经,一笔一笔的,到了给女的画画,就偷偷立了这么一个规矩,还不是趁机大享艳福,你也不用偷偷开心了,谁知道这老头儿一共给多少美女画过。”

从来都是物以稀为贵,徐云慕说别的时候,澹台雪都可以承认,但一说到谭道子看见美女就画画,就忍不住蹙眉争辩道:“哪有你说的这样,人家画圣可是从来爱惜文笔得很,除了帝王将相外,不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他从来懒得一顾,都嫌浪费了笔墨,至于男女脱衣的事,一个男的脱光给谁看?又像什么样子?而轮到天香国色的人间美女时,才是画圣口中的天地绝景,造物神奇,所以才需脱光衣物,毫无遮掩的去还原美!”

徐云慕听得连连摇头,满脸傲娇道:“看美女就看美女,哪来的这么多歪理邪说?咱这人是文笔不行,等我那天文笔好了,说不定要是有美女脱光让我画的时候,我可真是来之不拒,才没有那么多的条条理理。”

澹台雪看了看他样子,被气的忍不住笑出来道:“就你?哪个美女敢找你?就是一个天仙美人,被你拿起笔鼓弄一番,也成了歪瓜裂枣了!”

徐云慕被她取笑的脸红道:“好啦,好啦,我们不谈这个了,免得你这个人处处护短,我好歹也是你男人,还比不过一个老头子吗?”

澹台雪美美笑道:“你只要不说别人坏话,小女又跟你争论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间极尽所能壮观之事

在秋天的雨带着些许冰冷,从天上纷纷扬扬洒落下来,因为雨并不是很大,有心散步的二人也没有带伞。

走在青砖小路上的二人身影犹如神仙眷侣,徐云慕搂着她腰漫步在竹林里边,看着大片青翠,一直往外走。

透明的水滴时不时洒落下来,身材高挑的澹台雪和他站在一起,更有窈窕淑女的端庄婉约之美,清晨的湿气把她云鬓秀发弄得微雨,一身粉衣也穿得清丽尊贵,正是花魁女神的特别之处。

徐云慕即使不和她争执了,也时刻不停在想,将来一定要捉住那谭道子,好跟自己的仙女姐姐也画上一幅画,他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本能摇头,心道:“听澹台雪说这老头眼高的很,不是数一数二的绝顶美女他不画,那仙女姐姐肯定是够资格和级别了,可要是也如澹台雪一样,也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面前脱尽她白衣胜雪的衣物,好把一具仙子玉体毫无遮掩的露在一个老头子面前,不止被那老头子看得精光,说不得那老头为了作画,老眼昏花的肯定要近前来画,那岂不是要把他自己都还没有眼福看过的仙女姐姐,先给一个老头子给看得一清二楚吗?”

不,不!

徐云慕一想到这里就摇头如拨浪鼓,他心中顿时天人交战,仙女姐姐一定是世间最美丽的女人,是他心中不容侵犯的高贵女神,如果能在画圣笔下将仙女姐姐的美给画出来,那可真是一桩惊天地,泣鬼神的一件壮举!

只一想想,北燕第一才女,冰清玉洁的文渊阁大学士夏芷月,从来都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高贵女神,如果他徐云慕有幸能把这样一个仙女的裸体画像收藏于房中,时时独自一人静读观赏,只那滋味一浮现心头,就咕咚一声吞咽了口水。

在他怀里的澹台雪也不知道这刚才还能言善辩的徐云慕,一时间怎么老老实实不和她争了,还一句话不说,也是看着奇怪的很,只当他心里想着别的龌龊事。

她可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徐云慕心里正有两股念头互相交战,如果捉来那老头给仙女姐姐画画,先不说仙女姐姐同不同意,那肯定要被那老头把仙女姐姐给看得精光,这样对自己就太吃亏了。

可是再一想夏芷月这样一个才女,从来不拘泥于俗礼的女子,说不定真的会同意让谭道子给她画画,到时候那谭道子名声再大,只一听到能给冰清仙子作画,那色老头一定是殷勤得很,脸上要推辞,心里一定开心的快死!

唔,就这样决定了,反正自己文笔不行,就让那老头给仙女姐姐画一副好了,谁让人家是画圣呢?

他这边一旦主意已定,立时就来了强烈动力,脑门一拍就热的坚定信念道:“过个一段时间,找机会来兰香居求澹台雪给他引荐引荐那老头,这事儿八成就是有戏!”

徐云慕想完之后,真是神清气爽,得意忘形,回过来就立马享受到怀里还有一具花魁女神的玉体,连忙又把她搂紧了一番道:“唔,这天也是快亮了啊!”

澹台雪怎么知道这人心思,只当他不再纠缠自己胡闹了,也笑盈盈道:“那是当然了,今天毕竟起的太早,不过那行衍和尚要进宫的好日子,今天必定是百年难遇的壮观。”

徐云慕看了看两边景致道:“那他要进宫,闻声赶来的百姓也一定很多吧?”

澹台雪轻笑道:“岂止是多,简直人山人海都可以想见的多,当年国师温象升号称天人,如今又有佛家圣人再度来临,正是应了北燕太平盛世的大国气象。”

徐云慕得意道:“这却不假,如今燕是大国,没人敢不承认的。”

澹台雪露出几分神秘,红唇娇俏道:“我们散步这么久,也快该出去了,等一下你可不要看花眼噢。”

徐云慕听了不屑道:“我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澹台雪淡淡一笑,也不和他争辩。

等到出了竹林时候,但见城外青山环绕,烟雨弥漫,徐云慕刚一来到供人行走的官道上,就一眼撞见天地之中,从四面八方,再到各种宽道小道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字长蛇火龙。

他是不禁震惊得很了,只见山腰上是成千上万的人,山脚下也是成千上万的人,每一个人俱是手举火把,全都是一身僧衣,口中低诵佛号,一个个人蜂拥而至的汇聚而来,在混沌色的天地里组成绚烂摧残的火海一样,然后人群从各个小道汇聚成一条大道,犹如细沙河流繁衍成浩瀚江海,势不可挡的往皇城方向开拔而去。

立在官道路边的徐云慕,眼看得一个个人,犹如军阵低诵佛号汇聚而来,满脸虔诚的往北燕都城开拔,那种千万火把组成的人海,从前边一眼看不到首,从后边一眼看不到尾,无边无际的僧人世俗路过眼前时候,那种壮观无以形容。

正如佛法无边,有大神通。

等人一过,天上黑白不分的混沌色都被炙热火焰给逼退,整座天地开始明朗起来,丝丝缕缕的小雨衬托著一座座大山,徐云慕是看得叹为观止!

旁边被他搂在怀里的澹台雪清晰知道他何等震惊,不紧笑道:“这便是从全国各地,奔赴过来的僧人信徒,行衍和尚是圣人,皇后信任他,今天更会出动两万铁甲军,分列大道两旁,迎候行衍和尚大驾!”

徐云慕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震惊不已道:“我的天,这国师当年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澹台雪轻轻一笑,美目看着数不清的人道:“比国师还要胜上几分。”

等在路边的樵儿,驾车赶来时候,只一看到徐云慕搂着澹台雪的样子,这樵儿眼睛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些凶狠,只是二人都没注意到。

澹台雪丝毫不顾及这樵儿的感受,看来平常真把他当做低贱奴仆一样,和徐云慕有说有笑的一起登上马车,开始往城里赶去,只因为今天必然是难得一见的大日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海

纵使人生所能见到的壮观,也不能在此时此刻可以形容,驾车得樵儿一如既往的稳,装饰奢华的马车平稳行驶在长长官道上,沿途路边一眼看不到首尾的千万僧人信徒从大山,从林木小道里蜂蛹而来,然后汇聚到一起往北燕最鼎盛的象征:“皇城”而去!

徐云慕只听到马车外边一声声低诵佛号的人就像大海波涛一样,就算他是凡夫俗子的人,也不禁收起了嬉笑玩乐之心。

今日是佛家圣人行衍和尚进宫的大好日子,昨夜还漂泊大雨,今日天公也得作美,雨水改为秀丽山色的烟雨濛濛,所以几乎看不到撑伞的人。

等到马车入城的时候,天都跟着大亮了,闻声而来的百姓信徒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早有连夜调来的铁甲军把守大道两边,一直从城门,到通往皇宫方向都戒备森严的很。

数不清的佛家僧人,浩浩荡荡形成长龙在大街上走,围观的百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上次这样得壮观还是国师温象升的时候,也正因此,很多抱着孩子的人都挤了过来。

徐云慕和澹台雪的马车也在入城之后被人潮所挤,也不敢和佛家圣人抢什么风头,二人也就一同下车,在大街边缘因为人太多,也只能艰难走着。

二人走着走着,人山人海你推我往,大街中间的无数僧人就跟打仗的军阵一样,一手举火把,一手竖着,满脸虔诚低声口喧佛号道:“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围观的百姓热情被点燃,你争我抢的挤著凑热闹,大路上的火把熊熊燃烧,就算下着小雨,也是一股炙热热浪扑面而来。

人是太多了,徐云慕是男的,自然要照顾澹台雪这个美女,牵着她手充当护花使者,不时往路中间看去道:“这,这少说也有一万僧人啊。”

澹台雪很满意这人有眼力见,把护花使者做的很称职,闻言笑道:“人一满万,便无穷无尽,一眼望不到首尾,我看最少是有一万多人了。”

徐云慕在人堆里边被挤来挤去,还得照顾著澹台雪这个大美女,好在人堆全都顾著看热闹,连身边这个国色天香的花魁女神都没人看她俩眼,可即便如此,徐云慕还是得保护着佳人不被唐突道:“一万还只是僧人,再加上那些全国过来的老百姓,可真是数不清了,毕竟行衍和尚长得那么好看,男的观之如圣人,女的见了就花痴,你是没看见那楼上多少女的也在那扒著窗台往底下看?”

澹台雪在前边,徐云慕在后边紧紧贴着她,被人群推推搡搡的很,她心情不错道:“谁说只许你们男人看美女,不许女的看美男?”

徐云慕哼道:“人家可是出家人,再看也不能占几分便宜去。”

澹台雪笑盈盈道:“过过眼瘾也好啊,是不?”

徐云慕时不时在她身侧身后保护着她,被人群,火把都给弄得热的很道:“我看你平常去哪里,都是一堆男的把你众星捧月,今天可不一样啦,现在大家都只争着看圣人,现在连美女都没人看了。”

澹台雪闻声回过来一笑,葱白玉手一拨鬓边湿润秀发,脸容微雨带笑道:“是吗?你是说小女没有魅力吗?”

徐云慕还不知如何的继续道:“可不是嘛,你看这些人山人海的都探著头往大街后边看,谁会注意你这个美女了?”

澹台雪转过头去,让他看不见的带着一抹笑容道:“圣人是只可远观,不能近玩,而美女却不一样了,我就不信男人也喜欢男人?”

徐云慕在她后边贴的一直很紧,冷不丁她身影一顿,他就跟着紧紧贴上澹台雪被粉衣纱裙包裹的两瓣翘臀,一时间一股柔软销魂很快散遍全身,情不自禁的就起了本能反应,硬邦邦的戳在她臀瓣上硬了起来,周围人群还不知情的潮水潮来,热闹非凡。

澹台雪最是第一时间知道他反应,虽是妖娆花魁,也不禁大庭广众本能就红了脸,微偏过脸笑嗔道:“佛家圣地,你也敢动这些歪念头?”

徐云慕是真不敢大庭广众做这羞人事情,可他又身体很诚实的想往澹台雪身上贴,于是脸红燥热道:“还不都是怪你?”

澹台雪没来由反驳他一顿狡辩,后边徐云慕怕被人发现异样,也不敢往后退,只能将错就错的站在她后边紧紧贴着她,时不时的就想往这花魁女神销魂至极的两瓣美臀里顶上那么一两记。

好在人群推推搡搡顾不得别人,徐云慕将错就错的趁着人多,就像个神仙眷侣一样,伸开双臂搂着澹台雪,脸上装的比谁都一表正派。

僧人成千上万,铁甲军维持秩序,无数信徒犹如干旱渴望甘霖一样,翘首以盼的往大路后边瞧。

谁料想徐云慕正装的入神时候,冷不丁一声咋咋呼呼的叫嗓耳边狂起道:“哎呀,少卿老爷也在啊!”

徐云慕舒服刺激很的时候,被耳边声音吓了一跳,偏头一瞧不禁出了一身虚汗,原来是五大三粗的大理寺活宝贝,王押司王猛正探头探脑,像个兴奋宝宝一样挤在人堆里往他身上看,旁边还有陈主事。

比起陈主事还有几分斯文来说,王猛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咋咋呼呼的俩眼发光道:“这可真是太巧啦,俺王二今天早上还寻思着要找少卿老爷呢,才不大一会儿就在这里撞见啦,这可都是缘分啊,缘分啊!”

徐云慕恨这活宝没有眼力见,这个时候咋咋呼呼,吵吵闹闹,害的有些人都止不住往这瞅,待见到澹台雪时,俱都看得是俩眼一愣,哪里看过这么美的女人?

徐云慕只能干咳道:“你,你也来看热闹啊?”

王猛很是得意道:“那是,不过俺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徐云慕急忙点头如捣蒜道:“啊,行行行,你快说吧!”

王猛满脸堆欢,笑嘻嘻凑过来,乐成一朵花道:“这,这叫俺从何说起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万像

徐云慕本来是明知道王猛这人不止活宝一枚,还总是偏爱贱兮兮的模样,就更急道:“你有话就快说呗,这里又没外人!”

王猛好像有天大好事,神秘兮兮的凑著带笑过来,满脸堆欢的就伸手比划道:“这天不是下着雨,冷的很嘛?”

徐云慕好奇道:“然后呢?”

王猛嘿嘿一笑,兴奋难耐的搓著两只大手道:“我是寻思著这么冷的天,要是有个狗肉火锅那就过瘾的很啦,正好咱王二家里有个小黄狗,就只要等少卿老爷今晚过来,俺王二就宰了那条小黄狗就菜吃,再买两坛小酒来,美美煮上狗肉火锅,滋滋,那可真是比皇帝老儿都自在!”

徐云慕本来搂着澹台雪还不觉得有什么,一听到王猛要吃他自家养的狗,不禁一阵恶寒的松开澹台雪,浑然一身全是正气,义愤填膺道:“王猛啊王猛,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可太龌龊了,俗话说得好,狗不嫌家贫,娘不嫌儿丑,合著临了人家给你看了半辈子的门,你居然想吃它?”

王猛莫名其妙的被一顿指责,摸不着头脑道:“哎呀,养它不就是为了吃嘛?”

徐云慕哼了一声,转过头道:“你要是还这样,以后可别往我家里去了,免得被人给赶出去。”

王猛伸手挠挠头,一头雾水道:“为什么赶我?”

徐云慕不屑道:“我早知道你这人没安好心,说是给我蝶儿姐养的大狼狗带肉吃,其实心里可没个好心思,劝你好好做人一些,我蝶儿姐可全指望那条大狼狗给她看门吓鬼呢,以后不要再那样邋里邋遢了,好好做个人。”

王猛这时候才明白被他戳破心思,老脸一红道:“谁说俺王二惦记那条狼狗了,冤枉好人了不是!”

又注意到徐云慕和澹台雪这般暧昧,不禁没心没肺的顿生羡慕之情道:“诶呀,还是老爷够爽快,这么快就和澹台女神凑到一块儿啦!”

说着说着,两只手指竖起来,一匝一匝的慢慢贴合到一起并拢起来,那模样真是看着要多贱,就有多贱!!

澹台雪毕竟是诗书精通的花魁才女,不止气质好,能端庄大方,也能绝代妖娆。

但见她温婉一笑,轻声道:“王押司真是性情中人,想请别人吃自家的狗足见热情,不过徐公子是不忍如此,所以你实在想吃的话,咱们城里不就是有很多专门卖狗肉的店吗?”

五大三粗的王猛被美女一说,果然受用的好,而且澹台雪身材修长,窈窕淑女,温婉端庄的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大是开心道:“澹台女神这样说,俺王二就舒服多了。”

一旁陈主事笑着锦上添花道:“这叫郎才女貌,澹台小姐和少卿老爷站在一起,可也真是般配的不得了,看这样子,一定也是想亲眼看看佛家圣人了吧?”

徐云慕对陈主事还是很看重道:“听说上次国师时候很热闹,这次能撞见佛家圣人进宫盛会,我当然是舍不得错过了。”

陈主事笑吟吟道:“今天堪称是万人空巷,也许老爷这次能趁机会也进宫一趟。”

徐云慕若有所思的沉吟道:“不错,我的确是想看有机会能进宫否。”

陈主事道:“如果能进宫,说不定还能看到皇帝圣容。”

徐云慕压根没想着见皇帝,他只是想着不敢糊弄柳蝶儿,这次混进宫去找淑妃娘娘要两双如夏芷月那样的高跟鞋讨好柳蝶儿是一,二就是心里一直发痒的忘不了淑妃那晚的一颦一笑,熟妇风情,一想起淑妃的样子,他就心痒的很。

这些话他肯定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装到心里边了。

王猛五大三粗,一直探头探脑看热闹,等听到一声钟响的时候,从城门方向顿时起了一阵躁动喧哗,只听得人群交头接耳道:“佛家圣人来了,大家快跪啊!”

一种难言的躁动迅速在人群里扩散开来,人山人海的人群开始你推我搡,沉闷钟声还不停渲染著这种气氛,直到人群大街中间,穿着黄衣,红衣的护法僧人云集而来,也就是僧兵开路,隐隐约约看见大路中间十六人抬法轿上边,正是宝相庄严的行衍和尚。

护法僧兵是武力彪悍的存在,有着与凡夫俗子相比,无与匹敌的狂热加成,在法架面前,这些僧兵是忠实无比的信众,是佛家圣人的贴身护卫,只见最前开路的是五百名手持降龙铁棒的红衣僧兵,低声口诵佛号而过。

五百名红衣僧兵背后,是紧跟而来,身穿黄衣袈裟的三百名持刀僧兵,分成两排护卫著轿子法架,后边则是浩浩荡荡的信徒百姓,举着火把一路护卫而来。

沿途百姓眼见圣人法相,一下子就被行衍和尚那超越性别的美而征服,不管是白发苍苍的老叟,还是幼稚顽童,全都跟随着滚滚大势潮流主动匍匐跪倒在地,高护圣人下凡!

端坐在轿子上的行衍和尚,法相庄严到了极点,那已经不分男女性别的俊美,更给他带来犹如天人下凡的尊贵,更像是普渡众生的神仙来到凡间解救世人,他的眼神慈悲,他的神情如水,看不出一丝起伏,那白皙洁净的手,手沾一根柳条拂在水瓶里边,时不时的将柳条上的水洒向人群里边,无数的人争抢著都渴望被那水洒在头顶,狂热而虔诚。

徐云慕眼见周围全都是跪倒一片,不论僧俗全被跪倒,好像站着的人都被无形感染,全都有心无心的跪倒,正犹豫时候,一旁澹台雪轻柔握住他手道:“入乡随俗吧。”

就这样澹台雪竟然也折中的蹲了下来,徐云慕是把行衍和尚当成朋友的,让他跪是肯定不能跪的,只好学澹台雪样子蹲在地上。

只有五大三粗王猛骂骂咧咧,不情不愿的一直梗著脖子站着,旁人也都没顾得上他,等了半天法架过去之后,蹲的几人腿都麻了。

徐云慕至今还记得之前行衍和尚还特意往他这边洒了点水,正好溅在衣服上边。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判若云泥

女子与男子最大之区别,莫过于女子更注重于洁净,尤其是对美女而言,更在乎外表的气质礼节,所以澹台雪这个大美女做什么事情,都从小养成了高贵的礼仪细节。

徐云慕站起来时候,远远望着你追我赶的人群追随法架而去,不禁感慨万千道:“即使凡夫俗子的人,也会追求高尚的东西,纵使看不见,摸不着,也会死心塌地如守节。”

澹台雪盈盈笑道:“你可莫说别人痴,只要有心向善,人间岂非极乐圣土?”

徐云慕连连摇头道:“我看够难,这些人更多只不过是拜佛求得心安,神明保佑,哪里有心真正做些大善事?”

澹台雪轻伸玉手整理著胸前秀发道:“君子常言道,严于律己,轻于别人,这是圣人得金玉良言,人的本性本来就是过分要求别人如何,而对待自己非常的宽容。”

徐云慕想起一件事道:“你说这个我倒想起来了,我进宫的时候,看见皇宫里边的美女真是天仙瑶池一般,人间美色全都汇聚在皇宫里边,你看我这样的人也算是看惯美女了,可当时也是看得两眼发昏,眼花缭乱的,一个个贵妃娘娘就跟仙女一样让人不敢直视,又充满欲望的想化身为野兽去蹂躏征服她们,后来我还说,别说别人了,就算是我自己天天混在那一堆销魂美女里边,也用不了多久就成了花天酒地得昏君了,何况别人?”

澹台雪不怪他有话直说,还噗嗤一笑道:“你说这话倒坦诚得很,从古至今以来,多少君王沉迷酒色,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很多人都痛恨这些君王只顾享受,但何尝不是也恨自己没有如君王那般,在绝色美女里边享受一番?”

徐云慕低头道:“这就对了,人本来就是这样,总要求别人当圣人君子,却忽视了自己,换做任何人呆在那六宫美女里边,八成也是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倒真是佩服皇帝这个人,你说他有一个北燕第一美女的尤物皇后,三千后宫美女,居然戒色,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澹台雪握住他手道:“不管怎么样,在天下人心目中,北燕皇帝确是千年不遇的圣君,即使小女是梁国人,也对他敬佩不已。”

徐云慕对她也是红颜知己得多道:“女子当中,能像澹台小姐这样可以无忧无虑,和男人说话讨论的人,也只有芷月小姐和你了。”

澹台雪宠辱不惊,而且美女笑容更多道:“你也不必这般夸我。”

王猛看人群渐渐散去,跟着陈主事也凑了过来,可冷不丁好巧不巧的,陈主事撞见了徐太傅和柳蝶儿也在远处路边人群里边,不禁喊道:“老爷却看那是谁?”

徐云慕顺着他目光一看,便喜上心头道:“诶呀,这不是老头子嘛!”

说完一溜烟的就赶紧凑过去,他是正愁没机会进宫去,如果能跟着老爹混水摸鱼,可就再好不过了。

可怜的徐太傅正一脸傲娇,目送那群凡夫俗子追逐著行衍和尚而去,突如其来的就感觉到一具非常热情的身体往他身上靠了过来,还满脸堆欢道:“爹,您老人家也来看热闹啊!”

徐太傅是被徐云慕这个逆子害的不轻,平常在朝野没少因为他被人讽刺看热闹,只大庭广众的看到他往身边凑,本能的就一阵文人傲骨,一脸嫌弃道:“去去去,你离老夫远点,要被人看见成何体统?”

柳蝶儿看见徐云慕心情不错,笑嘻嘻道:“你不是去见美女了吗,怎么也来这里?”

徐云慕非常得意道:“嘿嘿,我来看美男来了。”

说着非常热情的过来狂献殷勤道:“爹啊,你看你这样子就是一副要进宫的样子,皇帝皇后要见法师,那怎么能少得了您老人家这个文人领袖?”

徐太傅收拾着衣襟,咳嗽道:“我去归我去,你这个逆子过去凑什么热闹?”

徐云慕嘿嘿一笑道:“爹啊,您只管放一百个心吧,儿子我现在可是个大英雄,真的,您跟我站一起真的不丢人,您瞧瞧,有我这么一个好儿子跟着您,您还愁什么呢?”

徐太傅一想也是,可也不吃这套道:“我进宫是有正事,你进宫干嘛去?”

柳蝶儿伸出玉手一掩红唇,咯咯笑道:“他进宫是捣乱去!”

徐云慕连忙给她打眼色道:“别别别,你可忘了上次我跟你答应的事儿?”

柳蝶儿瞬间想起来,美眸一亮道:“啊,太傅就让他跟着进宫好啦,也能长长见识。”

徐太傅心有余悸,阴阳怪气道:“他能长什么见识?要是别人看见他跟着老夫,还不背地里要把老夫给笑死,唉,这都是祖宗不长眼,老夫我上辈子造孽,他那可怜的娘没福气,才碰上这么个混世魔王出来,好让别人专门逮著徐家一阵骂,我真是羞辱了先人呦!”

徐云慕脸皮很厚道:“哎呀,行了行了,你不带我就算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我要是有出息了,您老人家可别跟着沾光!”

徐太傅哼道:“看来老夫是等不到那天了。”

柳蝶儿关心自己美美的高跟鞋,一阵求情道:“太傅就让他跟着一块去好啦,这么大的人了,一定不会添乱的。”

徐太傅这才道:“行行行,我跟皇宫看门的打个招呼就行了,别让他跟着我就行。”

这话说完之后,徐太傅转头就往路边马车走去,看样子是要现在进宫,而柳蝶儿笑嘻嘻的回头一看,也跟着要一块进宫长长见识去。

王猛和陈主事看见如此率性而为的徐太傅,也是笑都笑不出来。

只有徐云慕开心知道,这一下子,看来今天进宫的事儿是板上钉钉了,一想起淑妃娘娘的模样,他就有点把持不住了,非常的渴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咫尺天涯亦温柔

远远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家人的说笑玩闹,而没有过去的澹台雪只是远处看着,如诗如画一般,待徐云慕转过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家老头子吗,怎么不过去?”

澹台雪背负玉手笑道:“不必了,远处看看就好,而且也不是喜欢,只是敬仰。”

徐云慕心情不错道:“我今天是一定会进宫了,以后澹台小姐那里,我可以经常去吗?或者说你可以去我家做客吗?”

澹台雪微微低头一想,眼睛含笑有光道:“嗯,你可以随时去我那里,至于做客,有缘再去吧。”

徐云慕有些恋恋不舍道:“这时间还早,要不我们两个再到处走走?”

澹台雪背负着玉手,看去嫣然一笑,对着他摇头道:“不了,还是下次有缘再一起玩吧,澹雪这个时候也该回兰香居了。”

徐云慕只好点头道:“那好吧,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

澹台嗯了一声,背负玉手身影窈窕淑女的渐渐融入在烟雨濛濛的人群里边,更给人几分怅然若失得感觉。

一直没说话的陈主事目送两人样子,看着澹台雪背影意味深长道:“澹台小姐对男人来说,真是个太迷人的女子,聪慧又知性,难怪别人迷恋她了。”

徐云慕握著自己衣袖道:“此话又待怎讲?”

陈主事摇头笑道:“我和王二站在旁边就算不说话,澹台小姐也能察言观色,观人细微,她能看得出来我想说的话,是不想让她知道的,这便是欲言又止的魅力了。”

徐云慕轻叹道:“如果人生当中,能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也不失为一件美事了。”

陈主事看澹台雪背影已然消失在人群里道:“那是当然,又美又温存的女人,谁又不爱呢?”

徐云慕转过身,看着他道:“那你想一直说什么,也该说了吧?”

陈主事低头一笑,眉眼当中全是过来人的那种看破红尘道:“澹台小姐是玫瑰一般的烈火红颜,那如梦霓纯净清冷的莲花,又如何能弃置不顾呢?”

徐云慕一听偶然之间,便让他思思念念的南宫梦霓有了头绪,顿时来了精神道:“在哪?”

陈主事伸手拽过一头雾水的王猛,意味唏嘘的道:“咱们一直都顾著看俊男美女了,还是在行衍僧人路过的时候,那对面得楼檐底下,老陈亲眼看到梦霓女神就站在人群稀疏后边,我敢确定她就算隔着人群堆里看到少卿老爷时候,即使隔了那么远,都能感觉到她的眼神落在了老爷身上,那种眼神真的是一眼说不尽滋味,只是那时候澹台小姐也在……”

王猛一听大急道:“啊,是嘛,那咱王二怎么没注意到?”

陈主事笑吟吟道:“你没注意到也不算什么,想来梦霓小姐这样清冷向善女子,也是会在意佛家圣人的静水慈悲的,还好那和尚的水,也洒在了梦霓小姐的肩上了。”

徐云慕精神大振道:“我看你还是已经打听出来了梦霓小姐的住处吧?”

陈主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一笑意味万千。

王猛气的大急道:“那快就过去吧!”

徐云慕握紧拳头,把心一横道:“我要见她,我一定要见她!”

不管任何美女如何,南宫梦霓永远都是能触及他心底最柔弱的所在。

陈主事也有意促成此事道:“那咱们就一块儿过去吧,路上聊。”

说完带路的陈主事走在路上,领着二人穿过杨柳桥边,漫步城中升平,步步走在锦绣城里道:“这城中多的是风景秀丽的地方,最清净的当属于一处湖水上了,有许多画舫游船,也有人会住在那船上。”

王猛好奇的走在湿润路面,俩眼瞅著烟雨濛濛的湖水上有停泊靠着的小船,也有富贵人家的大船,看来当真是有人住在船上。

陈主事又道:“而宋寺丞是倒了,大理寺少了这样一个兴风作浪的人,是清净了许多,但梦霓小姐的养父也是本就一直拖着,那丞相和独孤威狼狈为奸,是不会放过他的,好在梦霓小姐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她唯一害怕的就是宋寺丞给她养父用大刑罢了。”

徐云慕走在丝丝小雨里,闻着空气清新道:“宋寺丞那种人本来就是朝廷鹰犬,做的就是草菅人命,心狠手辣的差事,只是这般,也可怜了许多不该遭罪的好人了。”

陈主事道:“这人是只会担忧自己祸福的,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宋寺丞作威作福那么多年,大理寺里众多人恨是归恨,又何尝没有几分羡慕呢?”

徐云慕道:“你毕竟是过来人,知道的事情肯定看得透彻。”

陈主事道:“其实说句不该说的,一个宋寺丞倒了,还会有另外一个宋寺丞站起来,毕竟这天下事,并不是一个两个有良知的人能够改变得了。”

徐云慕绕过这个话题道:“对了,梦霓小姐住在船上,以后是打算离开这里吗?”

陈主事叹气道:“等她养父一去,她这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自然是要离开这里,找一处可以安身归隐的地方了。”

王猛阴阳怪气道:“归隐?能到哪里去?她这样美的仙女的女人,不管去到哪里,都是一堆男人躲都躲不开,谁看见她不垂涎流口水?”

徐云慕无可奈何道:“这无可奈何的世道,也是这样吧。”

王猛看得也真道:“如果是一般女子,大不了找个安静地方也就是了,像梦霓女神就不行了,只要有人在,她就不会安宁的,长的太美也是一种不好的地方,只有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才是正道!”

说罢,俩眼一瞟徐云慕道:“像老爷就是这种男人!”

徐云慕道:“我倒是想好好保护她的。”

陈主事领着二人沿着杨柳河堤走,等走到靠近岸上人家的一艘大船时,正看到南宫梦霓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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