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雲羅 第1集 崑崙鐘鼓 第2章 林中有目 顧盼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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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書友群寫作,有興趣的朋友請加我個人的QQ或者微信,我拉進群里。】             第一集第二章 林中有目 顧盼生輝    青雲崖巍巍矗立,落腳地極少的光滑崖面連最善攀爬的靈猿都需小心翼翼。 吳征已不止一次看見不知所謂的猴子冒冒失失的爬上去,或半道進退兩難,或干 脆摔成一灘肉泥。   第一回站在十餘丈高的崖下,仰頭望去青雲崖仿佛直插入雲端,吳征很是膽 戰心驚,只覺這哪是人力所能為之?   所幸作為內門大弟子奚半樓著實給予了特殊的關愛,不僅將運氣的法門講解 得極為細緻又深入淺出,在吳征步入實戰演練時始終陪同在旁。   吳征生澀地慢慢攀爬至離地丈余的距離,便見師父大袖飄飄如御風一般飄至 他頭頂,雙手如同一對彎鉤,牢牢拿住濕滑的山壁,如一隻穩穩立於崖尖的雄鷹。 「六合煙雲」之號當真名不虛傳。   他時常感嘆這個世界的人類身體素質之不可思議,或許在從前那個世界尚未 有熱兵器出現時人類也能如此,但他從未見過。而現下發生的一切卻活生生地出 現在眼前。   當然也包括吳征自己。   五歲的吳征已修煉崑崙派基礎心法《初心訣》一年,那股像小老鼠般在體內 遊走的內力初具雛形,也是他能從中庭大樹上完美落下的依仗。   青雲崖當然比起大樹要難得多,可作為一名擁有成熟男子心智的五歲孩子, 他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個中不同。內力遊走全身,似乎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沉穩 的氣質。雖因身材體型的桎梏讓他的動作緩慢而笨拙,時不時還需穩住身形調勻 氣息才能繼續攀爬。但這一切已然是前世所無法想像的。   當不得不面對現實,吳征對輕功的修行極為上心。——就保命計,一身高明 的輕身功夫都是最佳選擇。什麼凌波微步,鐵掌水上漂,神行百變,那一個不是 立身保命的資本?   修習半年多來,吳征已能爬上青雲崖的半腰處,且能安然無恙地自行落地。 放到哪裡都是了不得的成就。他並未有一絲一毫的放鬆,每日勤練不輟,讓代掌 崑崙的顧不凡暗暗點頭,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對吳征抱有極大的期待,或許崑崙 的未來能更進一步?   天色已晚,吳征做完最後一趟修習後已覺渾身脫力。在山腰處難有寸進卡了 月余,今日終有突破又多爬了半丈,離崖頂還有四丈多的距離,或許不久的將來 便能登上頂峰?   或許對師長們而言這並沒甚麼了不起,也是理所當然的。然而對吳征而言, 心中的喜悅不亞於征服了珠穆朗瑪峰。   用過晚膳洗盡身體,漆黑的夜空中星光熠熠猶如灑下一大把寶石。霄漢中白 練般的銀河並無不同,吳征卻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小院中聲息全無,已是亥時時分,顧不凡與陸菲嫣依然未歸,不知所往。   吳征點亮屋內油燈在床上搬運周天,神奇的內功總能幫他驅除一天修煉的疲 勞。今夜他只準備讓內力行一周天——既然隔壁夫婦未歸,早些睡下或能免收其 擾。小孩子的睡眠質量要高上許多,睡著後也不必被誘人心魄的媚聲勾得輾轉難 眠。   內力運行一周,吳征一身酸痛消失不見,安寧的心緒也極適合入眠。拉開被 角臥下,剛合上的雙目微微一動。   內力的神奇絕不僅僅在於消除疲勞增加氣力,更在於令耳聰目明五感倍增。 吳征方才潛心運轉內力調息心無旁騖未曾察覺,此刻內息鼓盪立覺有異。   屋內分明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芬芳,猶如幽蘭一般。尋常的五歲孩子絕不 會發覺,然而吳征立知這是女子特有的香氣。   黑暗中吳征微微睜目,借著窗外的星光打量小屋。   前世的獨自生活讓他早早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至今生總共三十多年的習慣 已是烙印在骨子裡。每一樣東西都會被擺放在自己最熟悉的位置——以最熟悉的 角度。   如今的屋子明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離床一臂之隔的圓桌上,盛著飲水的銅壺向左歪了——他習慣每日醒來尚未 起身,便趴在床上取銅壺對嘴喝上一口水,離去前自然也會將重新盛水的銅壺放 在固定位置,方便自己回來後取用。今日早出後此刻才回,無論怎麼擺放壺柄都 不會向左偏去,那絕不是自己的習慣。   不僅此地,屋內似乎每個角落都有被翻動的痕跡。來人顯然已足夠小心,以 一名五歲的孩子而論不該有被察覺之虞,然而吳征並不是五歲。   是誰來過?由於吳征具備自主生活的能力不需人照顧,作為一名隱藏著現代 人意識的靈魂,他極重視個人隱私,這間屋子未得他允許絕不准私自進入,這是 大師兄的權力。——照顧起居生活的僕婦婆子不會去違反禁令,自然也樂得清閒。   若說物品陳設被動過只是意外,真正令吳征擔心的還是那股幽蘭之香。從方 才的若有若無到現下顯然濃郁了些,更帶著一絲潮汗的味道。雖是又甜又糯極為 好聞,卻讓吳征毛骨悚然。   屋裡有人!   更可怕的是,幽香顯然出自於女子之身,吳征入屋後女子才悄然出現,否則 不至於幽香漸濃。   夜露寒涼,兩進的小屋門窗俱已關閉,吳征內力已有小成,卻全然未曾發覺。 來人的武功強到何等地步可想而知!   唯一可以慶幸的是,來人似乎並無惡意,否則左近無人以她的武功要動些手 腳易如反掌。   或許她並非沖自己來的而是誤入此屋?無論如何,吳征打算離開是非之地。 他不經意哎喲叫喚兩聲,裝作鬧肚子起身向屋外衝去。   「噫~」房樑上傳來一聲隱含憂慮的驚聲,吳征絕未想到來人會在這時露出 行藏。窗戶紙已捅破再也裝不下去,吳征張口便要大聲呼喊。   一隻溫綿細手從後掩上吳征的嘴,一陣香風飄過,來人語音低沉嘶啞,卻掩 不去其中的尖細,果是一名女子:「別別,兒……孩子別怕,我沒有惡意。」   吳征心思電轉,她從樑上躍下快得自己連呼喊都發不出,便是換了顧不凡, 陸菲嫣來了也未必辦得到。此時更落入她手先機盡失,索性不再抵抗像個嚇傻的 小童般瑟瑟發抖。   女子扳過吳征身子,她全身黑衣,用一張黑布蒙去頭臉,只露出一雙烏溜溜 的春水雙瞳,眼波流淌間竟是無限的愛憐與悔恨。   「我沒有惡意!抱歉嚇著你了。」女子空著的一手輕撫吳征後背再度表明自 己的心思,語含關懷道:「你可是著了涼?肚子疼麼?」   吳征微微鎮定,做出強自克制恐懼的模樣搖頭。   即使隔著蒙面黑布,吳征依然能從微彎的眼角感受到女子嫣然一笑:「我特 意來找你,這裡不是說話處咱們換個地方。」黑布下依稀可見她鼻樑筆直秀挺, 雙唇猶如兩片花瓣般優美好看。   女子帶著吳征悄聲無息地越過窗格,向後山奔去。   在吳征的印象里,被拿住的倒霉蛋通常都是被提在手裡,好些兒的也不過是 扛在肩頭。然則女子卻是雙手迴環,將他如抱嬰孩般緊緊摟住。小小的臉蛋正被 一隻水彈飽滿的乳峰托著,馨香滿口,讓人看見便說是個婦人在奶孩子也不為過。 心中惶急不知前途是福是禍之下,吳征依然可恥地硬了——這絕對是前世做夢都 想不到的艷福。   女子穿屋越牆毫不費力,一對春水雙瞳更是片刻不離吳征,目光似將他渾身 都剝個乾淨一般。吳征甚至敏銳地發現她幾次想低頭吻自己一口,最終生生忍住。   屋舍離後山不過里許地,片刻間女子進入後山樹林中。奔行一陣似是擔憂嚇 著了吳征,又折返而回,在後山曠野旁樹林邊停下。女子抬頭稍作打量一躍而起 落在一隻粗壯的樹杈上:「我真的沒有惡意,說會子話便送你回去。」   吳征微微點頭,心中訝異更甚:女子說到回去二字時,分明透著濃濃的眷戀 不舍之意。   女子半蹲在樹杈間與夜色融為一體,雙臂依然緊緊摟住吳征,片刻捨不得分 離。見吳征點頭心中欣喜萬分,她想盡一切辦法才得以混入崑崙派,為的就是此 刻,可事到臨頭,竟不知要如何開口,說些什麼。   「你要說什麼?若沒事了能否送我回去?」吳征頭枕飽滿的胸乳實是捨不得 離開,然則形勢詭異早些脫身才是。說出這句話也是費了極大的毅力。   「我……」女子語塞,半晌才倍加淒涼道:「讓我多抱你一會兒。」   定了定神,女子終於理清心緒,問的竟都是些家長里短混不著調的小事。吳 征隨口應答,心中卻分明能感受到女子忽而因他在崑崙得到妥善的照顧而欣喜, 忽而又莫名地感傷。   「你是什麼人?」吳征困惑不已。   女子忽然掩住他口,搖頭示意不要說話。兩人一同側頭,茂密的林葉縫隙中 仍能看清曠野的一切。   兩條熟悉的人影從後山奔行而來,正是顧不凡與陸菲嫣。後山半山腰有一處 二十畝許的平台空地,正是師父輩們修行之所。二人想是練功方回。   吳征並未驚聲呼救。從黑衣女子方才的表現看確實不像有惡意,再者現下的 局勢維持著微妙的平衡,若是搬上檯面不免刺刀見紅難以收場,而受制於人的自 己定是最被動的一個。   女子明顯緊張起來,暗自責怪今夜如此失態,連藏身之所都選擇得如此草率, 她一直急促的呼吸聲變得綿長悠遠若有若無。低頭望向吳征,見他雖是小小孩童 卻毫不慌張,不僅屏住呼吸,神情也格外沉著冷靜。甚至向她搖頭,示意不會暴 露行藏。   女子不由驕傲萬分:我的孩兒果真是天縱之姿與人不同。心下又忍不住嗔怪: 分明是發現屋內有人才裝作鬧肚子想逃,小鬼頭,居然騙的為娘擔心了半天。   女子緊摟著吳征,只覺有生之年此刻最是溫馨,片刻捨不得鬆手又盼望顧陸 二人不要太早離開,能與孩兒多親昵一陣實是最大的滿足。   顧陸二人並肩信步而行,疾行的腳步踏在曠野草甸上幾未發出一點聲響,足 見輕功之高妙。   陸菲嫣出身江州富戶豪族,自幼便接受良好的教養。於族中耳濡目染下更是 舉手投足自有貴族之氣。七歲起入崑崙派後文武兼修,那自然而然的世家閨秀與 武人風範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才造就如今嫵媚與英風兼而有之的絕色風姿。   吳征不得不打從心眼裡承認這位師姑不可阻擋的魅力。粉色的練功勁裝看著 有些土氣,但在她身上被高挑修長的身形一襯便絕無問題。穿戴於陸菲嫣而言僅 僅是為了遮羞,即使時下最好的裁縫為她量身定製的裝扮,也難以增色多少。一 如她平日裡總是將身軀包裹得一絲春光不漏,也絕不能阻擋旁人對這具玉體的遐 想。   他更曾無數次想像過衣衫覆蓋下這副軀體的模樣,卻絕想不到在這等荒謬的 情境下一嘗夙願。   不知是否蒙面女子的心意感動了上蒼,陸菲嫣於曠野中四處打量一陣陡然停 步,惹得顧不凡疑惑回頭。   只見沒過足踝的矮草叢上,陸菲嫣雙手背在腰後亭亭玉立,在漫天星光下嬌 美絕倫。麗人拉開束腰絲帶,又解開對襟的衣扣,練功服便毫無阻礙地自身軀滑 落,可想而知一身肌膚是何等柔滑細膩,幾可與絲緞比肩。   星光下麗人僅著一件貼身的鮮紅綾羅方巾小衣,胸前雙峰怒挺而起,將小衣 上的鴛鴦戲水圖撐得變了形。其豐滿碩大令腋邊衣角難以掩實,大片凝脂般的雪 肉擠出衣沿,白得炫目。   僅繫著一根蝴蝶絲帶的後背骨肉勻稱削若斷崖,兩瓣股肉圓若天上滿月,挺 翹得幾可置物。陸菲嫣藕臂迴環解開絲帶,小衣貼著乳肉滑落,終於玉體裸呈。   一對豐滿渾圓的玉乳形如淚滴,尖端勃如嬰指傲然上翹。常年的練武讓那一 抹扶柳細腰可堪一握之下,兼有力量十足的條條肌束。從胸至臀落差之大直如瓠 瓜一般。   陸菲嫣踮起腳尖邁動長腿自然而然行成一條直線,胸膛上兩團美肉隨著蓮步 游移兢兢顫動如驚濤拍岸。甚至隱約可見適才練武尚殘留於體的香汗,被彈跳的 雙乳拋甩而出,香艷淫靡。下身雖被淺草遮去小半截足脛,交錯的玉腿仍修長得 驚心動魄。   吳征瞪大了眼睛,刻意屏住的呼吸此刻變成了窒息。   從信息爆炸的時代穿越而來,吳征並非沒有見過絕色美女,甚至於比起這個 世界的絕大多數人見過的都要多。但他仍無法不被眼前的艷光所攝,女子之美不 僅僅流於外表,亦因其內在交織而成人人獨有的氣質。   陸菲嫣無論外表內在,甚至是豪族的身份均無可挑剔。前世吳征所處的世界 里並非沒有這般絕色女子,但從未在卑微的他面前出現過,更不說如今渾身赤裸 幾近在眼前。   頭枕著的綿軟奶兒微微顫動,蒙面女子發出又羞又惱的低哼聲。她自然猜到 陸菲嫣的心思如何,現下形勢又不得不隱匿身形不敢妄動。所幸山風呼嘯,耳力 也大受影響,否則這一哼或許便暴露了行藏。   「今晚就在這裡,好不好?」陸菲嫣雙目幾欲滴下水來,一抹酡紅爬滿了嬌 艷臉頰。一時衝動的大膽奔放讓她羞澀不已,也擋不住獵奇的心思與難以克制的 情慾。一如藏身樹杈的兩人明知旁觀極為不雅,卻怎麼也無法移開目光。   顧不凡雙目赤紅結實的胸膛急劇起伏,這是難以言喻的美色無人能不心動。 陸菲嫣已投入他懷中交頸相擁,他臉上除了正強行克制的艱難之外另有些難言的 痛苦。嬌妻帶給他的除了享用不盡的嬌媚之外,亦給他帶來巨大的負擔。   「換個地方,興許會有些不同呢?試一試吧,好麼?」陸菲嫣軟語相求,如 泣如訴。   曠野之中苟合是一向律己的顧不凡所不能接受的,然而嬌妻的哀求又讓他不 忍,美色更讓他幾欲發狂。   陸菲嫣緊貼夫郎的身體水蛇般扭動,呼吸越發粗重:「就在這裡……我…… 人家新學了些東西……可以試試……」   只見麗人扭腰擺臀,兩顆豐挺飽滿的翹乳不住蹭揉著男人健壯的胸膛。濃密 的芳草叢在星光下隱見水光燦燦,即使在前世的島國動作片里,吳征也從未見過 如此易感的身體。   在顧不凡野獸般低咆的嘶吼聲中,陸菲嫣解開丈夫的衣袍俯身而下,兩瓣月 牙般的香唇微張,含住他堪稱粗大卻依舊半軟的陽物。   顧不凡眼中噴射出火焰熊熊,閱人許多的吳征認出那是暴怒,狂欲與說不清 道不明情感的層疊。   代掌門派的師叔伸掌欲推,美艷的師姑渾然不覺。   陸菲嫣將陽物納入口中含至沒根,又以舌尖抵住龜首輕推而出。銷魂的觸感 讓顧不凡欲推開她的動作戛然而止,反而抓著陸菲嫣一頭青絲,重重地扯動將陽 物粗暴地塞進那張胭脂般潤紅的櫻口中。   懷抱吳征的黑衣女子嬌軀劇顫,顯是驚愕萬分。胸前毫不遜色於陸菲嫣的美 乳顫起波濤陣陣,讓吳征也是呼吸陡然一窒——縱是五歲小孩的身體,吳征依然 能感受到黑衣女子玉軀的美妙絕倫。那曾鋪滿小屋的濕潮汗香再度瀰漫,甜甜的 煞是好聞。   陸菲嫣忽遭襲擊,鼻樑被死死抵在丈夫的小腹上幾欲窒息,發出痛苦的呻吟 聲。還不及喘息一口,另一隻大手已重重掐在胸前美肉上,那團豐美乳肉驟然變 形,從指縫間滿滿溢出。   顧不凡應是初經此道卻無師自通,雙手把控著嬌妻螓首美乳快速推送,將檀 口當做幽谷般抽插起來。全然不顧重重的拉扯讓愛妻眼角落淚咿唔連聲。   幾乎是施虐般的動作讓陸菲嫣乳房上傳來被捏爆般的劇痛。她雙膝跪地,雙 手扶住丈夫的大腿,強忍著不適承受著,迎合著。蘭葉般細長的香舌順著陽物勾 挑旋磨,放鬆身體任由丈夫粗暴地予取予求。   胸乳針扎般的疼痛漸漸變成酥麻,已不是第一次承受這般暴虐,陸菲嫣適應 得極快。那股酥麻的快意迅速變成小腹中暖融融的熱氣,瀰漫全身。   瑩白的肌膚似被敷上一層胭粉,痛苦的咿唔轉做欲焰升騰的呻吟。陸菲嫣松 開後手移至雙腿大開的胯間,兩指分開濃密的芳草叢,一記急促的嬌啼聲里,春 蔥般的中指沒入不見。   幾在同時,顧不凡目中的火光變成意外的狂喜。借他停下手上粗魯動作之機, 陸菲嫣吐出口中陽物,亦是驚喜道:「成了,成了。」眼前的陽物宛如怒龍,正 吐著絲絲熱氣凶神惡煞一般。   顧不凡嘶吼一聲推倒陸菲嫣,如毛頭童男子一般急不可耐地俯下身體,粗碩 的陽物抵住幽谷洞口狠狠插入。   「撲哧」一聲,淫液潤透的幽谷陡逢異物進入的巨大壓力下竟射出一道水柱。 陸菲嫣又痛又快地酥聲嬌啼,大張的雙腿猛然發力,柳腰一挺翹臀離地高高拱起, 迎合著丈夫粗暴的侵犯。嬌美容顏上銷魂之外更有萬般期待。   吳征與黑衣女子均以為一場最為原始與本能的交媾即將到來之時,一切卻猝 不及防地停止。   顧不凡雄壯的身體劇烈顫抖,喉間似是擠出低沉的啊啊嘶吼,怒睜的雙目暴 突而起泛出條條血絲。   陸菲嫣欲焰焚身未得一絲慰藉便即結束,媚光四射的臉上不免閃過一絲失望, 疲軟的陽物離體更讓她難言地空虛。她無奈地閉上雙目,春蔥般的指尖再探幽谷。   手指纖細修長,按在肉花上狀如彈琴,食中二指直至末柄狠狠摳挖著花肉, 拇指則壓著肉珠擠按,剩餘兩隻則搔弄著會陰癢處。   這情境香艷又無奈,自瀆中的陸菲嫣雙目緊閉眉頭深鎖,從鼻中哼出斷斷續 續的悶聲,不知是出於對丈夫的不滿,還是沉迷於身體快感的難耐。   吳征心中哀嘆一聲:原是夫妻性事不諧,難怪師叔方才的神情如此怪異。   顧不凡抓過一根腰帶面無表情地起身,手腕一抖腰帶如鞭般抽在陸菲嫣即使 躺下也只略略塌下的美乳上。   黑衣女子抱著吳征的雙臂猛然一收,仿佛這一鞭抽在她身上一般。吳征乜眼 偷瞧,見她雙目怒火熊熊,許是垂憐同為女子的陸菲嫣造此暴行。她忽然醒悟, 趕忙捂住吳征視線,只怕眼前這一幕毒害了心存善良的孩童。   陸菲嫣秀乳被抽得連連晃動,如巨浪翻卷,雖在肌膚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 紅印,卻在片刻後恢復原狀,足見其驚人的彈性。   顧不凡接二連三,一條腰帶在他手中矯若游龍,連續不斷抽打在陸菲嫣雙峰 上。奇的是如此重擊,無論是抖起長鞭般的腰帶還是抽打豐彈的乳肉,均只發出 微微的聲響,幾不可聞。   吳征驚鴻一瞥,心中卻清明:師叔以無風劍的方法御使腰帶,聽著無聲,勁 力卻其大。怎地師姑並無痛楚哀嚎?   陸菲嫣每挨一鞭,嬌軀便是深入骨髓般熱辣疼痛。黑衣女子見她顫抖不已, 四肢難以抵擋劇痛般逐漸蜷縮在一起,可口中酥麻麻的嬌呼聲卻又甜又糯。似乎 鞭打的疼痛並未給她帶來阻礙,反倒促發著體內情慾。   不斷的嬌喘聲中,顧不凡揮鞭越發密集。陸菲嫣已從仰臥變成側臥,併攏的 玉腿膝彎已縮在胸前。腰帶不僅抽打在胸前留下道道紅痕,亦反覆鞭笞在渾圓高 聳的翹臀上。   顫抖的嬌軀越發劇烈,手指的動作也越發狂野,陸菲嫣呻吟聲逐漸短促,難 以抑制的情慾正噴薄而出,夾雜著鞭笞肉體的輕微聲響終於化作一連串高亢嘶鳴: 「來了……人家來了……再狠些……狠些呀……啊啊啊啊啊啊……」   水蛇般扭動的嬌軀脫力般停下,只餘氣息奄奄的微微起伏。陸菲嫣勉力撐起 身體,向丈夫軟語道:「這方法還成,改日咱們再試試。」汁水狼藉的胯間淫靡 得難以言喻,陸菲嫣面色微窘。   曲意逢迎並未等來丈夫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厲的掌風。   陸菲嫣措手不及,內力自然而然發動本能地偏頭閃避,一隻粗糙的手掌貼著 臉頰划過,留下熱辣辣的指印。   顧不凡一擊不中戟指怒罵:「淫婦!何人教你這等不知廉恥?」   陸菲嫣愕然呆住,撫著紅腫的臉頰跳起亦發怒道:「我服侍自家夫君,誰人 敢來說錯了?」   顧不凡氣的渾身發抖:「崑崙的門人,顧家的媳婦,竟如不知羞恥的娼婦一 般。還要說嘴?」   陸菲嫣一朝爆發悲憤不已:「若有本事,我又何須委屈自己?當我樂意麼? 沒本事還要怪罪娘子。姓顧的,你可真有能耐。」怒意化作不屑的冷笑,迎著顧 不凡羞怒交加的目光不閃不避。能耐二字咬字極重,自是嘲笑他無能又無耐。   「我有沒能耐,不需婦道人家來教!」顧不凡啞口無言,憤然離去。   陸菲嫣冷冷地目視他飛奔,默默穿戴好衣物前行兩步,忍不住彎身抱頭大哭 一陣,方才抹乾眼淚緩緩離去。   無意間窺人陰私,黑衣女子與吳征無言許久。   「他們在吵架打架,你師叔不好,征兒不可學他。」黑衣女子儘可能平靜道。   「你怎知我名為征?」吳征萬分疑惑黑衣女子的身份,這一句更讓他疑竇叢 生。黑衣女子目光極為複雜,甚至慌亂不已,好容易鎮定下來故作輕鬆笑道: 「崑崙的小天才舉世聞名,誰人不知?」   如此敷衍的答案自然騙不了吳征。今晚發生的事情已夠多,他也不願再多事, 或是表現得過於成熟形同異類。   沉寂中黑衣女子將吳征摟得更緊,動情道:「征兒只需知道,為……我永遠 都不會害你……」   吳征知道問不出什麼:「師叔師娘回去了,若發現我不在要出亂子,你既沒 有惡意還是送我回屋,速速離去吧。」   黑衣女子明亮的目光轉瞬暗淡,戀戀不捨道:「好吧……你務必記得,我永 遠都不會害你。」她再度重複這句話。   「恩。我信你。」   得到吳征肯定的回答,黑衣女子欣喜若狂:「今日一別,日後我會再來看你。 五年……七……哎……」她頹然低頭,勉強一笑道:「得了空兒我就來。」   黑衣女子依然緊緊懷抱吳征原路返回,將至小院時將孩子放下道:「你師叔 師姑功力太強,再進去我要讓他們發現啦。抱歉……」   吳征搖頭示意無妨,揮手與黑衣女子告別緩步向屋內走去。   黑衣女子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手掩檀口再忍不住珠淚橫流,反身向後 山奔去。看看行的遠了杳無人跡,才母獸般跪地嘶號痛苦。   再同一處曠野,不同身份的兩名女子先後哭號,命運有時如此相似。   黑衣女子撲入密林在一處斷崖前嘬唇呼哨,順著斷崖縱躍而下。夜空中一隻 雙翅張開足有兩丈的大鳥呼嘯而下,青灰色的羽翼片片如同鋼刀般鋒芒畢露。大 鳥閃電般穿過雲霄,落在黑衣女子足底穩穩將她托住高飛而去。   黑衣女子回望崑崙山。解開的兜頭黑巾出灑落一頭齊腰長發,獵獵風中飛揚 如風過流蘇。一張修娥臉龐明艷秀麗,與陸菲嫣的嫵媚英風相比,則勝在線條柔 和,端麗嫻雅。   她飽滿的額頭下柳眉濃密,長睫如梳,一雙杏仁大眼平靜時如同幽幽的古井, 深邃迷人。此刻極度悲傷中雙目眯起又如流淌著清波的湖面,脈脈含情。   她緊抿花瓣般的香唇,唇角飛翹,唇渦深深,呢喃道:「征兒,看你茁壯成 長,為娘見你一面便可放心去做件大事了……若一切順遂還能有相見之日……只 是……終此一生,你我恐難有相認之時……」語聲愴然,聞之心酸……   吳征在小院口等了片刻確認安全無虞,突然暴怒大吼:「來人!救命啊!」   他對黑衣女子殊無惡感,甚至還有莫名其妙的親切眷戀之意,可這不是他能 容忍在門派重地被人神不知鬼不覺擄走的理由。   清脆的童音極易辨認,整個崑崙都被驚動。率先出現的自然是隔壁的顧陸夫 婦,只是陸菲嫣面上系了一條黑色薄紗,掩去臉頰的紅印。   「有人潛入我房裡,將我擄去後山密林……」吳征心緒激動,將經過述說一 遍,只是不提無意間窺視顧陸夫婦之事,也掩去了黑衣女子的身份,只說當時昏 迷,甦醒後便在小院旁不遠。   顧不凡勃然大怒,不理夜色深沉下令全山警戒,吩咐陸菲嫣照顧好吳征,又 詳細探查屋內一番便匆匆離去。   陸菲嫣心細如髮,見吳征不自然地眼神躲閃,其中又多有語焉不詳之處,忙 拉著吳征回屋。   一番寬言安慰後,陸菲嫣起身倒了杯熱水不經意道:「你何時暈去的?」   吳征心中暗嘆一聲,知道終究瞞不過去。好在掩去的部分事關陸菲嫣,亦不 怕她多做探查甚至宣揚,裝做懵懂無知道:「來人將我擄至密林,師叔師姑剛巧 練功完路過……」   陸菲嫣後背發涼,強自鎮定道:「你看到我們了?」   吳征面露驚懼,似乎後怕不已:「看到了。還看到師叔和師姑打架……」   陸菲嫣急忙打斷道:「都是些小事,但也是家事,征兒,千萬不可說出去。」   見吳征點頭,急忙轉移話題道:「你為什麼不呼喊?」   「我不敢,來人拿著我脈門,我怕遭了毒手。」吳征順勢答道。   陸菲嫣心亂如麻煩躁不已,一時不想再說下去,為吳征拉開棉被道:「征兒 累了早些休息,師姑在這裡護著你,莫要擔心。睡上一覺便沒事了。」說到這裡 不由愣神,真的睡上一覺,便能甚麼事都未發生過嗎?   吳征折騰半夜本已疲乏,也不想與陸菲嫣多言,恐言多必失。除去鞋襪倒頭 便睡……   「是這裡?」顧不凡面沉如鐵望著黑衣女子躍下的懸崖問道。   在他身旁的男子滿面虯須極為雄壯,正是奚半樓的五師弟,楊宜知的師尊杜 中天:「是這裡!錯不了!」他不斷抽吸著一口獅鼻斷然道:「來人是個女子, 接應她上下山的是一隻巨鳥。哼,九成便是燕國祝家的皇夜梟。」   顧不凡雙拳猛然握緊:「守衛後山的撲天雙鵰產期將至,近日未曾巡弋。這 女子便乘坐皇夜梟摸了進來,去查清楚是什麼人通風報信!此患不除,崑崙永無 寧日。」   是夜崑崙暗潮湧動,然而負責喂養撲天雙鵰的五名僕人中,一人無故失蹤, 一人在家中被一刀兩斷,尋著時已死的透了……   線索至此中斷,吳征被擄走一時也只得不了了之。只是是夜過後,崑崙派大 大加強了巡查力量,以防再出不測。   吳征並未將此事過多地放在心上,崑崙又恢復了平靜,日子也一天天過去。 自從那夜之後,隔壁屋子再也不曾發出攝人心魄的纏綿悱惻聲。   出現在人面前的,依舊是相敬如賓的顧陸夫婦。但落在吳征眼裡,則是相敬 過了頭,直如主人與賓客般隔了條看不清的鴻溝。   時光又過三月,陸菲嫣陡然發現害了喜,竟是那一夜荒郊野合,珠胎暗結。 門派即將添丁是件大大的喜事,連顧不凡望向夫人時亦溫柔不少……   十月懷胎,瓜熟蒂落。嘹亮的嬰兒哭聲自產房傳出,在前廳與一眾同門焦急 等待的顧不凡面色陡然一沉,殊無喜色。   產婆樂顛顛地奔來拱手道:「恭喜顧先生喜得千金,母女平安,真是個粉雕 玉琢的女娃子……」不待她諂媚之言說完,顧不凡已甩袖離去。   林錦兒掏出銀錢打賞產婆,催她速去照顧陸菲嫣,回望一眾同門時一臉尷尬 無奈。顧不凡期盼男孩已是門中盡知,怎地陸菲嫣偏偏生的是個女娃兒……   自陸菲嫣懷孕之後,吳征便讓出屋子搬去與林錦兒做了鄰居,將小院留給顧 陸二人。   陸菲嫣做完月子,吳徵才又踏入故居,師姑容光煥發。也不知她用了什麼方 法,剛生產完的身子未見半分臃腫,反倒是一對本已十分傲人的胸乳更大了幾分, 猶如掛架熟瓜,更顯奶大臀圓。   陸菲嫣抱著出月的愛女片刻捨不得離手,一眾同門來時正逗弄著懷中的女兒 咯咯直笑。   「恭喜師兄(師叔,師伯)師姐(師姑)喜得千金……」   「喲,師姐,這娃兒肖你,長大了一定和師姐一般好看。」林錦兒接過女娃 子亦是喜愛之極,橫抱在懷裡連連輕哄:「可取了名兒沒有?」   「尚未!」顧不凡招呼同門坐下,語氣平淡道。   吳征這一代弟子均是孩童,止不住小孩心性,紛紛圍著林錦兒打量未來的小 師妹。   吳征湊過頭去,見女娃子雖剛出月尚未長開,卻極具母親神韻,活脫脫一個 美人胚子。尤其一雙烏溜溜的眼珠清澈靈動,正好奇地左右看個不停。   「天生麗質,顧盼生輝。」吳征腦海里冒出一詞,只覺再無更加契合這女娃 兒的形容,忍不住脫口而出。   楊宜知一臉驚為天人之相,豎起大拇指贊到:「大師兄真是……這個……額 ……這個……什麼來的……滿腹經論……綸……不愧我輩楷模。」   那五大三粗的身材偏一臉諂媚之相,惹來一片噁心的白眼。   「顧盼生輝……顧盼生輝……」陸菲嫣垂目反覆念道,目中光芒越來越亮: 「真是好名字!夫君,孩兒便叫做顧盼如何?」   顧不凡心神不屬,倒有大半心思放在吳征隨口念出清奇瑰麗辭藻之能上,隨 口應道:「甚好!」   陸菲嫣一臉喜色,摸摸吳征腦門以示嘉獎,接過女娃兒親昵地在她額前吻了 又吻:「盼兒,盼兒,我的乖乖盼兒……」   女娃兒被麻癢逗得咯咯直笑,清脆得猶如黃鶯出谷…… 【開了書友群寫作,有興趣的朋友請加我個人的QQ或者微信,我拉進群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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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7_12_12 11:16:2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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