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92）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30581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反客為主book18.org
我等她們離開以後，趁夜離開了裁縫店。小毛和王翠花早就走了，鋪子裡只剩下一片狼藉——摺疊床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縫紉機檯面上還殘留著風油精的綠色液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又腥又辣的味道。book18.org
我摸黑回到家，母親還沒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回來了？」她頭也沒抬。book18.org
我把U盤插進電視旁邊的播放器里，畫面一跳出來——王翠花赤身裸體趴在地上，小毛騎在她身上，屄屄一張一合地套弄著他的雞巴。book18.org
母親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懷念。book18.org
「這小毛啊。」她的聲音很輕，手指點了點螢幕上王翠花那張潮紅的臉，「上次在小巷子裡，就是這樣肏我的。也是這麼狠，也是這麼不要臉。」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把小媽發給我的資料攤開在茶几上。book18.org
六張照片，六個女人，六個媽媽。book18.org
我已經肏了三個了。book18.org
王翠花——剛才親眼看見的，小毛替我開了路，她的屄屄已經被風油精和精液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還有兩個，是上次小巷子裡輪姦母親的那六個小屁孩的媽媽。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資料上划過，停在了三個名字上：book18.org
第一位：張秀蘭，43歲。book18.org
小媽的門面租給她開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條街的拐角。離異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個人帶著兒子——就是那個最靈活的猴子。照片上的女人燙著大波浪卷髮，五官還算端正，但眼角已經有了細紋，身材微微發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book18.org
第二位：劉美芬，45歲。book18.org
租了小媽兩間門面，開了個小飯館，賣麻辣燙和炒飯。離異五年，帶著兩個孩子——大頭和二毛。照片上的女人穿著圍裙，笑得很樸實，但眉眼間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屁股很大，腰卻不粗，一看就是幹活的料。book18.org
第六位：孫秀英，52歲。book18.org
六個人里年紀最大的，租了一間門面開了個花店。離異八年，兒子阿龍跟著她。照片上的女人素麵朝天，頭髮簡單地扎在腦後，眼角的皺紋很深，但眼神很溫柔，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忍著什麼。身材保養得不錯，雖然五十二了，但腰還是細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看，是那種年輕時肯定很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三選一。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張秀蘭的照片上停了一下——D杯，大波浪，離異三年，一個人帶孩子。這種女人最缺男人，也最容易打開。book18.org
然後又移到劉美芬的照片上——屁股大，腰細，賣麻辣燙的，每天煙燻火燎，但眉眼間有風情。這種女人表面樸實，內心騷得很。book18.org
最後停在孫秀英的照片上——五十二歲，花店老闆，離異八年。八年沒碰過男人了。八年。book18.org
母親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指點在孫秀英的照片上。book18.org
「這個。」她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五十二了。」母親說，「八年沒被人肏過了。你知道八年是什麼概念嗎？」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光。book18.org
「而且她是開花店的。」母親的嘴角慢慢勾起來，「花店裡全是水。你說，她的屄屄里，是不是也像花一樣，八年沒澆過水了？」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就她了。」我說。book18.org
母親笑了，把遙控器扔給我，站起來往臥室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回頭：book18.org
「明天去踩點。別急。」book18.org
她的聲音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我把孫秀英的照片單獨抽出來，放在最上面。book18.org
照片上，孫秀英站在花店門口，手裡捧著一束百合花，對著鏡頭笑。那個笑很淡，但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忍。book18.org
八年了。book18.org
忍了八年了。book18.org
明天，我來幫你鬆開。book18.org
夜深了。母親和小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各端著一杯紅酒。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電影。兩個女人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明一暗，像兩朵開在夜色里的花。book18.org
母親晃了晃杯子裡的紅酒，突然開口：book18.org
「玥琳，你說說那個孫秀英……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小媽抿了一口酒，想了想：「她啊……」book18.org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繞著杯沿畫圈：book18.org
「怎麼說呢，這個女人……平時沉默寡言的。你跟她打招呼，她就笑一下，話不多。我租她門面三年了，加起來跟她說的話不超過一百句。」book18.org
「她不怎麼跟人來往，花店也不怎麼搞活動，每天就是進貨、插花、賣花、關門。日子過得跟鐘錶似的，一點波瀾都沒有。」book18.org
小媽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而且她那個人……怎麼說呢，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你看她笑，但你能感覺到那笑不是真的。就是……臉皮在笑，眼睛沒笑。」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母親，語氣認真了幾分：book18.org
「姐，我跟你說實話，你兒子要是想跟她發生關係……怕是沒那麼容易。這種女人心裡有牆，不是隨便能推倒的。」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book18.org
她低著頭，盯著杯子裡的紅酒，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十秒。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很平靜，但聲音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東西：book18.org
「小敏，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她兒子……阿龍……上次在小巷子裡，也肏了我。」book18.org
小媽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母親繼續說，語氣平得像在念一份名單：book18.org
「……六個小屁孩，一個都沒跑掉。」book18.org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紅酒濺出來幾滴。book18.org
「他們六個，都肏過我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小媽，瞳孔里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如果不讓我兒子去肏她……我心裡總是不舒服。」book18.org
「憑什麼？」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但馬上又壓了下去，「憑什麼她兒子能肏我，我兒子就不能肏她？」book18.org
小媽看著母親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笑很慢，很深，像是水面上慢慢綻開的漣漪。book18.org
「姐。」小媽把自己的酒杯遞過去，和母親的杯子碰了一下，「你說得對。」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秒，同時仰頭把酒喝乾了。母親端著空酒杯，歪了歪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book18.org
「對了，月琳。」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孫秀英今年多大來著？」book18.org
「五十二。」小媽答得很快。book18.org
「五十二。」母親點了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她兒子阿龍……今年多大？」book18.org
「十五。」book18.org
母親的手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十五……」她重複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來，「五十二減十五……三十七。也就是說，她三十七歲才生的阿龍。」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小媽，語氣裡帶著一種琢磨的意味：book18.org
「三十七歲才生孩子……這算是晚育了吧？那她結婚得更早。三十五歲結婚，三十七歲生子……也算是晚婚晚育了。」book18.org
小媽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母親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了：「那她是怎麼離的婚？三十五歲結婚，四十三歲離婚……八年婚姻，就這麼散了？」book18.org
小媽放下酒杯，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來。book18.org
「這個嘛……」她用手指繞著耳垂，「我以前確實了解了一下。畢竟她租我的門面，我多少得知道點底細。」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但那個女人……不怎麼想說。」book18.org
「不怎麼想說？」母親挑了挑眉。book18.org
「嗯。」小媽點了點頭，「我有一次閒聊的時候問過她，她就笑了一下，說『過不下去了就離了唄』，然後就不說話了。你再問，她就轉移話題。」book18.org
小媽端起酒杯，晃了晃裡面紅色的液體：book18.org
「後來我側面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她前夫在外面有人了。但具體怎麼回事……她嘴嚴得很，一個字都不肯多說。」book18.org
她看著母親，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姐，我跟你說實話。這個女人……心裡藏著事。八年了，她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提過她前夫。你去問她，她就笑，那種……臉皮在笑眼睛沒笑的笑。然後就閉嘴了。」book18.org
母親聽完，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笑了。book18.org
那笑很輕，很淡，但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滿意。「心裡藏著事啊……」她的聲音很輕，「藏了八年了……」book18.org
她端起空酒杯，對著燈光照了照。book18.org
「那正好。」book18.org
她把杯子放下，轉頭看著小媽，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藏了八年的事……我兒子去幫她翻出來。」book18.org
小媽看著母親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book18.org
「姐，你可真狠。」「狠？」母親站起來，把酒杯收走，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她們的兒子肏我的時候，可沒覺得自己狠。」book18.org
「我這叫——禮尚往來。」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把孫秀英的照片放在膝蓋上，盯著看了很久。book18.org
越看越熟悉。book18.org
那個臉型……那個眉眼……那個抿著嘴笑的樣子……book18.org
我突然愣住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張臉……我見過。book18.org
幾個月前。book18.org
那個五十一歲的孫阿姨——那個警察。book18.org
她也姓孫。book18.org
我趕緊翻出手機，找到那個微信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消息停在三個月前，是她發的：「小林，下次再來找阿姨玩啊。」book18.org
我的手指有點抖，但還是把消息發了出去：book18.org
「孫阿姨，你還記得我嗎？」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book18.org
「叮。」book18.org
回復來了。book18.org
「小林？！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終於想起阿姨了？我還以為你把阿姨忘了呢！」book18.org
後面跟了一串表情——一個生氣的表情，一個委屈的表情，還有一個流口水的表情。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趕緊打字：「怎麼可能忘了孫阿姨，我這不是忙嘛。對了孫阿姨，上次跟你一起的那個警察小姐姐呢？她怎麼樣了？」book18.org
孫阿姨很快回了：book18.org
「你說小陳啊？那丫頭調走了，調到市局去了。走的時候還問我你聯繫方式呢，我沒給她。哼哼，想搶阿姨的人，沒門。」book18.org
我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聊。book18.org
聊著聊著，我故意把話題往她家人身上引：book18.org
「孫阿姨，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book18.org
她回了一段語音，我點開——book18.org
「哎，別提了。我有個姐姐，比我大一歲，今年五十二了。離婚差不多八年了，一個人帶著兒子過日子。那兒子……唉，不說了，不讓人省心。」book18.org
我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五十二。book18.org
離婚八年。book18.org
一個人帶兒子。book18.org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她兒子怎麼了？」我打字的手都在抖。book18.org
孫阿姨又發了一段語音，語氣里全是無奈和疲憊：book18.org
「那小子叫阿龍，今年十五。從小就不學好，打架、偷東西、進網吧……以前不知道進了多少次派出所。每次都是我去把他贖回來的。」book18.org
「我姐管不了他，我姐那個性格你也知道……太軟了。她管不住那小子，那小子誰都不怕，就怕我。每次我一瞪眼，他就老實了。」book18.org
「但有什麼用呢？我是警察，我能管別人家的孩子，管不了自己親外甥。」book18.org
她又發了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上個月又進去了，這次是跟人打架，把對方打進了醫院。我姐求我去撈人，我去了。那小子出來以後連句謝謝都不說，甩手就走了。」book18.org
「我姐在後面哭，我看著都心疼。」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全對上了。book18.org
孫秀英——五十二歲，離異八年，兒子阿龍，十五歲，開花店。book18.org
孫阿姨——五十一歲，警察，有個姐姐，五十二歲，離異八年，兒子阿龍，十五歲，不學好，進派出所。book18.org
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孫秀英就是孫阿姨的親姐姐。book18.org
而阿龍——那個在小巷子裡輪姦我母親的六個小屁孩之一——就是孫阿姨的親外甥。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我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慢，很深。book18.org
孫阿姨是警察。book18.org
她姐姐孫秀英是我的下一個目標。book18.org
而她的外甥阿龍——就是肏過我母親的那六個小屁孩之一。book18.org
這層關係……book18.org
太妙了。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孫阿姨回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孫阿姨，你姐姐開的花店在哪啊？我想去買束花。」book18.org
她秒回：book18.org
「城南那條街拐角就是！你要買花送給誰啊？送給阿姨的話阿姨更開心哦～」book18.org
我沒回她。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拿起孫秀英的照片，放在燈下仔細看。book18.org
照片上的女人站在花店門口，手裡捧著百合花，嘴角抿著那個——臉皮在笑眼睛沒笑的笑。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兒子干過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親妹妹的微信里，存著我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她更不知道——book18.org
她妹妹的外甥，就是那個在小巷子裡輪姦我母親的小混混。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要肏她。book18.org
不是因為恨。book18.org
是因為——book18.org
她妹妹是警察。book18.org
她外甥是小混混。book18.org
她自己——book18.org
八年沒被人碰過了。book18.org
這朵花，我摘定了。book18.org
我把照片貼在胸口，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城南。book18.org
拐角。book18.org
花店。book18.org
孫秀英。book18.org
等著我。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換好衣服，正準備出門。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她手裡拿著手機，正刷著什麼，頭也沒抬。book18.org
「到時候別忘記把戰況發來。」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記得買瓶醬油回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回頭看她。book18.org
「媽。」我笑了一下，「你既然看那種東西……你可真好色。」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她笑得前仰後合，手機都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我好色？」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兒子！去去去！趕緊去！別讓那朵花等久了！」book18.org
我笑著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關於孫阿姨的事——她妹妹是警察，而且也被我肏過——這件事我沒說。book18.org
不是不想說。book18.org
是還不到時候。book18.org
等孫秀英到手了，再告訴母親。到時候——那才叫真正的大菜。book18.org
我走在去城南的路上，腦子裡全是孫秀英那張照片。臉皮在笑，眼睛沒笑。book18.org
八年了。book18.org
八年沒被人碰過了。book18.org
到了城南那條街的拐角，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家花店。門面不大，招牌上寫著「秀英花坊」四個字，字體很秀氣。門口擺著幾盆綠蘿和一桶百合花，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花香。book18.org
我剛走到花店門口，腳步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花店旁邊停著一輛警車。book18.org
而警車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制服。馬尾。胸口別著警徽。book18.org
孫阿姨。book18.org
她正靠在車門上抽煙，看到我走過來，把煙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碾滅了。book18.org
「喲。」她抬起頭，沖我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很熟——就是幾個月前在床上笑的那種，帶著一種「終於等到你了」的意味。book18.org
「好久不見啊，小林。」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怎麼，來買花？」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孫阿姨，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用下巴指了指身後的花店：「還不是我那個不省心的外甥。」book18.org
我的心跳了一下。book18.org
「阿龍？」book18.org
「可不是嘛。」孫阿姨把警帽摘下來，用手扇了扇風，「昨天晚上又打架了，這次把人打進了醫院。對方家屬報了警，人現在在派出所關著呢。」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無奈：book18.org
「我姐一早就哭著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撈人。我這不是剛從所里出來嘛，準備回去跟我姐說一聲，讓她準備點錢賠人家。」book18.org
她頓了頓，突然湊近我，壓低聲音：book18.org
「小林，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欠肏？十五歲了，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我這個當姨的，臉都被他丟盡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book18.org
阿龍在派出所。book18.org
孫秀英在花店裡。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八年沒被碰過。book18.org
而她妹妹——被我肏過的警察孫阿姨——就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孫阿姨。」我的聲音很輕，「你先去忙你的吧。我進去買束花。」book18.org
孫阿姨看了我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book18.org
「買花送誰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醋意。book18.org
「送我媽。」我說。book18.org
她「切」了一聲，把警帽重新戴上：「行吧，那你慢慢挑。我先走了，回頭聯繫。」book18.org
她轉身拉開車門，又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小林，別把阿姨忘了啊。」book18.org
警車發動，開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花店門口，看著那塊「秀英花坊」的招牌。book18.org
阿龍不在。book18.org
孫秀英一個人。book18.org
門帘後面，隱約能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正在低頭整理花束。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花店的門。book18.org
門上的風鈴「叮鈴鈴」地響了。book18.org
「歡迎光臨。」book18.org
一個溫柔但疲憊的聲音從花束後面傳來。book18.org
然後孫秀英抬起頭。book18.org
她看到了我。book18.org
我也看到了她。book18.org
照片上的那張臉，活了。book18.org
孫秀英站在花架後面，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棉麻裙子，腰上繫著一條圍裙，頭髮簡單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瘦。book18.org
但眼睛很亮。book18.org
「你喜歡什麼花？」她放下剪刀，看著我，語氣很溫和。book18.org
我掃了一眼店裡的花——玫瑰、康乃馨、向日葵、滿天星……book18.org
「百合。」我說。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嘴角慢慢彎起來。book18.org
「百合好。」她轉身從冰桶里抽出幾支百合花，開始包花束，「百合乾淨。不像玫瑰，帶刺。」book18.org
我靠在櫃檯上，看著她包花的手。手指很細，指甲修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手背上有幾道細紋，是常年泡水留下的。book18.org
「阿姨，你一個人開店啊？」我故意問。book18.org
她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包花。book18.org
「嗯。一個人。」book18.org
「那挺辛苦的吧？」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種——臉皮在笑眼睛沒笑的笑。book18.org
「習慣了。」她把百合花紮好，用牛皮紙包起來，「八年了，什麼都習慣了。」book18.org
「孩子呢？不幫忙嗎？」book18.org
她的手又停了。book18.org
這次停得更久。book18.org
「孩子……」她把花束放在櫃檯上，嘆了口氣，「那個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book18.org
她靠在櫃檯上，開始說。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抱怨——不上學、打架、偷東西、進派出所。book18.org
然後越說越多。book18.org
說到前夫的時候，她的眼睛紅了，但沒掉眼淚。book18.org
「三十五歲才嫁給他，三十七歲才有了阿龍。」她的聲音很輕，「我以為……有了孩子，日子就好了。結果呢？」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book18.org
我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插一句話。book18.org
「阿姨，你一個人撐了八年，真的很不容易。」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一種我沒見過的光——不是警惕，不是防備，是一種……被人看見了的感覺。book18.org
「你這孩子……」她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也笑了，「說話真好聽。」book18.org
我們越聊越投機。book18.org
她跟我說花店的事，說哪種花好賣，說隔壁的老太太總來蹭花，說下雨天花會爛，她就一個人搬花搬到半夜。book18.org
我跟她說我媽的事，說我媽也是一個人，說我媽也不容易。book18.org
她聽著聽著，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你媽也是個苦命人。」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手掌很涼，但很柔軟，「你要對你媽好。」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門帘被掀開了。book18.org
風鈴「叮鈴鈴」地響。book18.org
孫阿姨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換了便裝，但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笑。她身後跟著一個少年。book18.org
十五歲。book18.org
瘦。book18.org
頭髮染成了黃色，耳朵上打著耳釘，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臂。book18.org
阿龍。book18.org
他看到我，皺了皺眉，以為我是買花的客人，沒理我。徑直走到花店門口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book18.org
「啪。」book18.org
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張還帶著淤青的臉。book18.org
孫阿姨走到姐姐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孫秀英嘆了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孫阿姨看到了我，眼睛一亮。book18.org
「小林？你還沒走啊？」book18.org
「在挑花呢。」我笑了笑。book18.org
阿龍吐了口煙，斜眼看了我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我看著他。book18.org
十五歲。book18.org
比我小七歲。book18.org
那天晚上——就是他。book18.org
第一個。book18.org
第一個輪姦我母親的。book18.org
小巷子裡，六個少年，他排第一個。他把我母親按在地上，褲子都沒脫利索，就急吼吼地把雞巴塞進去了。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那是我母親自導自演的戲。book18.org
但此刻，看著他坐在椅子上抽煙的樣子，看著他臉上的淤青，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德性——book18.org
我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book18.org
你肏了我媽。book18.org
你姨肏了我。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輪到我肏你媽了。book18.org
公平。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孫秀英。book18.org
她正低著頭，幫妹妹倒水。臉上還帶著剛才跟我聊天時的餘溫，眼睛亮亮的，嘴角彎彎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兒子干過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妹妹的微信里存著我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她更不知道——book18.org
她正在跟一個，準備肏她的人，聊著天。book18.org
而她的兒子——那個輪姦過我母親的少年——就坐在三米外，抽著煙。book18.org
「阿姨。」我拿起櫃檯上的百合花束，掏出錢，「這束百合我要了。」book18.org
「好。」孫秀英接過錢，笑著把花遞給我，「拿好，回去插在瓶子裡，能開一個期。」我接過花，低頭聞了聞。很香。book18.org
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樣。「阿姨。」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明天還來。」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了。那種——真的在笑的笑。「好啊。」她說，「阿姨等你。」我轉身走出花店。book18.org
經過阿龍身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他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少年特有的挑釁。我沒理他。我只是笑了一下。然後走了。百合花在我手裡，香味瀰漫在整條街上。明天。我還會來。但明天——就不只是買花了。book18.org
回到家，母親正坐在沙發上等我。book18.org
一看到我兩手空空——除了那束百合——她就皺了皺眉。book18.org
「沒有完成？」book18.org
我把百合花插進茶几上的花瓶里，坐到母親旁邊。book18.org
「她兒子在家呢。」我說，「阿龍剛被撈出來，就坐在花店門口抽煙。沒機會。」book18.org
母親「切」了一聲，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那下次吧。」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下次記得買菜」。book18.org
然後她看了一眼那束百合花，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百合啊……」她伸手摸了摸花瓣，「八年沒澆水的花……確實得慢慢來。」book18.org
我沒接話，起身回了房間。book18.org
關上門，坐在床上，手機「叮」了一聲。book18.org
孫阿姨。book18.org
「小林，你到家了嗎？」book18.org
我還沒回，第二條就來了：book18.org
「阿姨想你了。」book18.org
第三條：book18.org
「三個月了……你知不知道阿姨這三個月是怎麼過的？」book18.org
第四條是一張照片——她躺在床上，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胸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片雪白的肉。book18.org
「阿姨等不及了，你來找我好不好？」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秒。book18.org
然後打字：「馬上過來。」book18.org
她秒回了一個地址。book18.org
是她家。book18.org
我換了衣服，跟母親說了一聲出去買東西，就出了門。book18.org
打車到了孫阿姨家樓下，上樓，敲門。book18.org
門還沒敲完就開了。book18.org
孫阿姨站在門口，頭髮散著，臉上沒化妝，嘴唇有點干，眼睛紅紅的——不是哭的，是忍的。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什麼都沒穿裡面。book18.org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就撲了上來。book18.org
「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直接貼上我的嘴，舌頭伸進來，又急又狠。book18.org
三個月。book18.org
三個月沒做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燙得像火，雙手死死摟著我的脖子，胸脯壓在我胸口上，又軟又熱。book18.org
「小林……」她一邊吻我一邊往後退，把我拉進屋裡，「阿姨快瘋了……三個月……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都在想你……」book18.org
她把外套一扯，扔在地上。book18.org
黑色蕾絲內衣裹著她五十一歲的身體，胸很大，腰不粗，屁股圓。跟她姐姐孫秀英完全不一樣——孫秀英是那種藏著的美，孫阿姨是那種張揚的騷。book18.org
「快……」她把我推倒在沙發上，直接跨坐上來，屄屄隔著內褲磨我的雞巴，「阿姨等不了了……先讓阿姨爽一下……然後阿姨再告訴你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我問。book18.org
她低下頭，咬著我的耳朵：book18.org
「關於我姐的事。」book18.org
我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她笑了，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耳垂：book18.org
「阿姨知道你在打我姐的主意。」book18.org
她的屄屄在我雞巴上磨了一下，濕透了。book18.org
「但阿姨不生氣。」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因為阿姨也想看……我姐被人肏的樣子。」book18.org
「她忍了八年了。」孫阿姨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柔，像是在說一件很心疼的事。book18.org
「八年沒被人碰過……阿姨看著都心疼。」book18.org
她把內褲扒到一邊，屄屄直接對準我的龜頭——book18.org
「來。」她說，「先肏阿姨。然後阿姨幫你搞定我姐。」book18.org
我沒再猶豫。book18.org
腰一挺，雞巴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孫阿姨整個人彈了一下，屄屄猛地收縮，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book18.org
「三個月了……好大……小林你的雞巴又大了……」她趴在我胸口，屄屄一張一合地套弄著，奶子在我臉上晃來晃去。book18.org
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book18.org
沙發「咯吱咯吱」地響。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屄屄越來越緊，淫水越來越多。book18.org
「啊……啊……小林……肏阿姨……用力……啊……」book18.org
而我的腦子裡，全是孫秀英的臉。book18.org
那個臉皮在笑眼睛沒笑的笑。book18.org
八年沒被人碰過。book18.org
她妹妹正在我身上叫。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明天就輪到你了。book18.org
沙發還在「咯吱咯吱」地響。book18.org
孫阿姨正騎在我身上，屄屄一張一合地套弄著，嘴裡的叫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門鎖響了。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你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一個尖銳的聲音炸開。book18.org
孫阿姨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我抬頭看去——book18.org
孫秀英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手裡還提著一袋水果，袋子「啪」地掉在地上，橘子滾了一地。book18.org
她的臉——book18.org
那張永遠在笑、但眼睛從來不笑的臉——此刻扭曲了。book18.org
憤怒。book18.org
不解。book18.org
還有一種……被背叛的痛。book18.org
「你們……」她的嘴唇在發抖，「你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孫阿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從我身上爬下來，手忙腳亂地去拉外套。book18.org
「姐……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我問你們剛才在做什麼？！」孫秀英的聲音拔高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孫阿姨深吸一口氣，靠在沙發扶手上，臉上的慌亂慢慢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淡。book18.org
一種——事已至此、無所謂了的冷淡。book18.org
「肏屄啊。」她的聲音很平，很涼，「姐，你難道不知道嗎？」book18.org
孫秀英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神從妹妹身上移開，直直地看向我。book18.org
她無視了孫阿姨。book18.org
她直接沖了過來。book18.org
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她衝到我面前，手指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顫，「你既然瞞著我……來肏我妹妹……」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擦。book18.org
她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吼：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應該肏的是我！！」book18.org
整個房間安靜了。book18.org
孫阿姨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雞巴上。book18.org
孫秀英也愣住了。book18.org
她自己說了什麼，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孫阿姨笑了。book18.org
她笑得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整個人都在沙發上打滾。book18.org
「原來——」她指著孫秀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原來姐早就有這種想法啊！！」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孫秀英的臉「刷」地紅了。book18.org
從脖子紅到耳根。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指著我，但已經不抖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睛裡——book18.org
那種憤怒和不解，慢慢地，慢慢地，變成了一種別的東西。book18.org
一種——被看穿了的羞恥。book18.org
孫阿姨從沙發上坐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看著她姐。眼神很溫柔，但嘴角的笑很壞。「姐。」她的聲音很輕，「八年了。」「你藏了八年。」「今天，藏不住了吧？」book18.org
孫秀英站在那裡，手指還指著我，臉紅得像那束百合花。她沒說話。但她也沒把手放下。book18.org
而我——靠在沙發上，雞巴還硬著，龜頭上還沾著孫阿姨的淫水。我看著孫秀英。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終於不再笑的臉。這一次。臉皮在笑。眼睛——也在笑了。孫秀英的手指還指著我，但已經不抖了。book18.org
她的臉還紅著，但眼神變了。不再是憤怒。不再是不解。是一種——認命了的坦白。book18.org
「幾天前……」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花瓣落地，「我就看上你了。我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從我臉上移開，看向地板。「幾周以前。」她的聲音更輕了。book18.org
「那天……我路過房東的房間。」我的心跳停了一拍。book18.org
「我聽見裡面有聲音……」她的手指攥緊了，指節發白，「我就……從門縫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羞恥，但又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渴望。「我看見你在肏王月琳。」空氣凝固了。孫阿姨的笑聲也停了。「你的雞巴……」孫秀英的聲音在發抖，「那麼大……那麼硬……你肏她的時候……她叫得那麼大聲……」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從那天起……我就忘不掉了。」「我開始想辦法……讓你注意到我。」book18.org
「我故意在你面前抱怨阿龍……故意跟你聊那些……故意讓你覺得我很可憐……」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不是因為憤怒。「我以為……我只是想讓你同情我。」「但其實……」她看著我，眼睛裡那層一直擋著的東西，碎了。「其實我想讓你肏我。」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嗡」的一聲。我以為我是獵人。我以為是我在布局。我以為是我在一步步接近她。原來——我才是獵物。從幾周前那個下午開始，我就已經掉進她的網裡了。她看著我愣住的樣子，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不是「臉皮在笑眼睛沒笑」的笑。是真的在笑。帶著一種「終於說出口了」的釋然。「你以為你在釣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小林……從你走進我花店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在我手裡了。」她慢慢地抬起手。book18.org
放在自己衣服的第一顆扣子上。「既然都被你看見了……」「那就別裝了。」第一顆扣子解開了。露出鎖骨下面一片雪白的皮膚。第二顆。第三顆。棉麻裙子從肩膀上滑下來，掉在地上。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質內衣，很舊，洗得有些發黃，但包裹著一對——至少C杯的胸。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圓圓的，挺著，乳頭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跟她妹妹——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孫阿姨——並排站著。兩個女人。兩種完全不同的美。book18.org
孫阿姨——五十一歲，張揚，騷，黑色蕾絲裹著大胸大屁股，像一團燒不盡的火。book18.org
孫秀英——五十二歲，隱忍，素，白色棉質內衣裹著不大但形狀完美的胸，腰細得像少女，像一朵八年沒開過的花。book18.org
孫阿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姐，嘴角的笑慢慢變成了一種心疼。book18.org
「姐……」她的聲音很輕，「你終於肯脫了。」孫秀英沒理她。她看著我。book18.org
眼睛裡有羞恥，有渴望，有八年的寂寞。「小林。」她的聲音在顫，「你剛才……肏了我妹妹。」「現在——」book18.org
她把內衣的肩帶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半個乳球。「該肏我了。」book18.org
孫阿姨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姐旁邊。兩個女人並排站著。book18.org
孫阿姨側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挑逗。book18.org
「怎麼樣？」她的聲音帶著笑，「我姐的身材和我的身材……哪個更好看呢？」book18.org
孫秀英沒說話。book18.org
但她背著手，嘴角微微彎起來。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我也很想知道呢。」兩個女人。book18.org
赤身裸體。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孫阿姨——黑色蕾絲內衣已經被她自己扒開了，兩團大奶子晃出來，又白又軟，乳頭是深棕色的，很大，像兩顆熟透的棗。腰不粗，但屁股圓得像兩個西瓜，大腿根部有一道淺淺的刀疤——那是生阿龍時候留下的。屄屄上面的毛剃得很乾凈，黑得發亮，屄唇微微張開，還在滴著淫水。book18.org
孫秀英——白色棉質內衣還掛在身上，但肩帶已經滑下來了，露出半個乳球。那半個乳球——白得像瓷器，形狀完美，乳頭是粉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顆沒熟的草莓。腰細得能用手掐住，小腹平坦，肚臍很深。腿很直，皮膚很白，但膝蓋上有一塊青紫——那是搬花搬的。她的屄屄被棉布蓋著，但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毛從布邊露出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雞巴硬得發疼。左邊是孫阿姨——三個月沒做，剛被我肏過，屄屄還在流水，正沖我笑。右邊是孫秀英——八年沒被碰過，剛才親口說想被我肏，正背著手等我回答。選誰？book18.org
孫阿姨看我不說話，走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在我腿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奶子壓在我胸口上。「選我啊。」她在我耳邊吹氣，「阿姨剛才還沒爽夠呢。」孫秀英看著她妹坐在我身上，眼神暗了一下。但她沒爭。她只是站在那裡，背著手，看著我。眼睛裡有委屈。但更多的——是等待。「小林。」孫秀英的聲音很輕，「你不用現在選。」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平視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五十二歲的女人，蹲在二十二歲的男人面前，眼睛裡全是水光。「你可以兩個都要。」她的手——那雙常年插花的手——輕輕握住了我的雞巴。「反正……」她的聲音在發抖，「我等了八年了。」「不差這一晚上。」孫阿姨在我腿上笑了。「姐，你可真大方。」孫秀英沒理她。她看著我，手指慢慢套弄著我的雞巴。「選吧。」她說。我低頭看著她們兩個。一個火。一個水。book18.org
一個騷。一個素。一個是警察。一個是花店老闆。一個是我肏過的。一個是想被我肏的。我伸出手。左手——摟住了孫阿姨的腰。右手——抓住了孫秀英的手腕。「兩個都要。」我說。兩個女人同時笑了。一個笑得張揚。一個笑得溫柔。而我的雞巴——在兩雙手之間，硬得像鐵。book18.org
孫秀英蹲在我面前，手還握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眼睛——終於在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臉皮在笑眼睛沒笑」的笑。book18.org
是真的在笑。book18.org
帶著八年的饑渴。book18.org
帶著幾周的隱忍。book18.org
帶著剛才那句「你應該肏我」的餘溫。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沒有猶豫。book18.org
沒有試探。book18.org
直接含了進來。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嘴很暖。book18.org
舌頭很軟。book18.org
但動作很生澀——八年沒做過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含，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包住龜頭，舌頭在馬眼上打轉。book18.org
但就是這種生澀——book18.org
讓我的雞巴更硬了。book18.org
她的頭髮垂下來，掃在我大腿上，痒痒的。book18.org
她的眼睛往上看著我，眼眶紅紅的，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發出「唔唔」的聲音。book18.org
像一隻餓了八年的貓，終於吃到了魚。book18.org
孫阿姨坐在我腿上，看著她姐蹲在地上含雞巴的樣子，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奶子跟著晃。book18.org
「姐！你就這樣著急嗎？！哈哈哈哈！！」book18.org
孫秀英沒理她。book18.org
她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咕嚕」一聲，整根吞了進去，頂到了喉嚨。book18.org
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眼淚「唰」地掉下來。book18.org
但她沒吐出來。book18.org
她忍著，喉結上下滾動，把整根雞巴吞了進去。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她嗆了一下，但馬上又含回來了。book18.org
孫阿姨的笑聲停了。book18.org
她看著她姐，眼睛裡的笑慢慢變成了一種——心疼。book18.org
「姐……」她的聲音輕了下來，「你慢點……」book18.org
孫秀英抬起頭，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八年了……」book18.org
「我等了八年了……」book18.org
「讓我……多含一會兒……」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繼續含。book18.org
這次更深了。book18.org
更用力了。book18.org
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嘴唇一松一緊地套弄著，屄屄里的淫水已經滴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左手摟著孫阿姨的腰。book18.org
右手按著孫秀英的頭。book18.org
兩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在上面笑。book18.org
一個在下面含。book18.org
而我的雞巴——book18.org
在孫秀英的嘴裡，硬得快爆炸了。book18.org
「姐。」孫阿姨突然湊到孫秀英耳邊，聲音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你含夠了沒有？」book18.org
「含夠了……就換我了。」book18.org
「畢竟——」她的手摸上我的蛋，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這根雞巴，我也想要。」book18.org
孫秀英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縷銀絲，眼睛紅紅地看著她妹。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你來。」book18.org
她鬆開嘴，往旁邊讓了讓。book18.org
孫阿姨立刻從我腿上滑下來，跪到孫秀英剛才的位置。book18.org
她看了她姐一眼，然後張開嘴——book18.org
一口含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技術比孫秀英好太多了。舌頭靈活，嘴唇有力，屄屄里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小林……」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因為孫秀英正站在旁邊，伸手摸著我的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妹含我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book18.org
亮得像星星。book18.org
「好看嗎？」我低頭問她。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我妹含你的樣子……好看。」book18.org
「我也想……」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移，摸到了自己的屄屄。book18.org
濕透了。book18.org
「我也想讓你肏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把她拉過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撲進我懷裡，屄屄貼在我大腿上，磨來磨去。「別急。」我在她耳邊說。「先讓你妹爽完。」book18.org
「然後——」我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輪到你了。」孫秀英的身體在我懷裡發抖。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嗯。」「我等你。」book18.org
「我等了八年了。」「不差這一會兒。」book18.org
孫阿姨在下面含得更用力了。「咕嘰咕嘰」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而孫秀英——book18.org
趴在我胸口，聽著她妹含我雞巴的聲音。book18.org
屄屄越來越濕。book18.org
孫秀英微微仰起頭，眼神里滿是期待和緊張，嘴唇輕啟，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小心翼翼：「喜歡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喜歡。」book18.org
她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那張永遠只有臉皮在笑、眼睛卻從來不笑的臉，此刻終於——眼睛也在笑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淚珠在睫毛上掛了一瞬，又被她倔強地眨了回去。她俯下身，嘴唇輕輕地貼上我的嘴角，那個吻很輕，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惜，仿佛我是什麼易碎的、她等了八年才等到的珍寶。book18.org
「謝謝你……」她的聲音幾乎是氣聲，帶著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我的衣袖，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book18.org
而孫秀清——也就是孫阿姨——則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的嘴唇依舊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溫熱而濕潤，舌頭在馬眼上一圈一圈地打轉，時快時慢，每一下都精準地戳在我最敏感的神經上。她的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力度恰到好處——不緊不松，卻讓我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動。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捏著我的陰囊，指腹在上面畫著小圈，然後一路往下，含住了我的睪丸，舌尖靈活地在上面舔舐、吸吮，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不重，但那種若有若無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book18.org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雙手抓住了孫秀英的肩膀，指尖陷進她薄薄的棉質內衣里。book18.org
孫秀英被我抓得微微一顫，但沒有躲，反而把身體貼得更緊了。她那對不算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壓在我的手臂上，軟軟的，暖暖的，隔著內衣能感受到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低頭看著孫秀清在我身下的動作——看著她妹妹那張塗著口紅的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我的陰莖，看著銀色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羨慕，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姐妹之間才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縱容。book18.org
「妹……你慢點……」孫秀英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嗔怪，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別把他弄疼了。」book18.org
孫秀清從我的陰莖上抬起頭，動作很慢，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像一根透明的絲線連著她的嘴唇和我的龜頭。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睛裡滿是得意和挑釁，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聲音又媚又啞：book18.org
「怎麼樣？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用力地點頭，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對姐妹花蠶食殆盡。我的陰莖在她們兩個人的夾擊下硬得發疼，龜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前列腺液混著孫秀清的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孫秀英看到這一幕，臉「騰」地紅了，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她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我的龜頭上碰了一下，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整個人又是一顫。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望：book18.org
「妹妹……你看他……好硬……」book18.org
孫秀清笑了，那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又低又媚。她重新低下頭，這次沒有用嘴，而是用臉頰貼著我的陰莖，從根部一路蹭到龜頭，然後側過頭，用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急什麼……」她的聲音像貓叫，尾巴尖輕輕掃過我的心，「今晚……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我躺在那裡，左邊是孫秀英溫熱的身體貼著我的手臂，右邊是孫秀清濕潤的臉頰蹭著我的陰莖，兩個女人，兩種完全不同的氣息——一個是百合花的清香，一個是麝香和汗水混合的濃烈——把我整個人裹在中間，讓我無處可逃，也不想逃。book18.org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插進了孫秀英的頭髮里，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而孫秀清則趁機張開嘴，一口把我的龜頭含了進去，這次比剛才更深，喉嚨一縮一縮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嗯……好深……」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你們……兩個……一起……」book18.org
孫秀英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不敢置信的光。她又看了看孫秀清，姐妹倆對視了一秒——那一秒里，有八年的孤獨，有八年的隱忍，有八年沒說出口的渴望，全部在眼神里交匯了。book18.org
然後，孫秀英笑了。這一次，是真正的、從心底里綻放出來的笑。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姐，你聽到了吧？」book18.org
孫秀清從我的陰莖上抬起頭，嘴角的笑弧越來越大，大到有些瘋狂。她伸出手，把孫秀英拉到我面前，兩姐妹一左一右地貼著我，四隻眼睛同時看著我——book18.org
「那今晚，」孫秀清的聲音又輕又媚，像是在下一個甜蜜的判決書，「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你。」book18.org
孫秀清慢慢從我身上起身，動作不緊不慢，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動作慵懶而撩人，像一隻剛偷完腥的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饜足後的饜意。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不緊不慢地往腿上套，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上提，經過膝蓋、大腿根，那條被我撐開的內褲勒進她微微紅腫的屄屄邊緣時，她輕輕「嘶」了一聲，眉頭微蹙，但嘴角卻是翹著的。book18.org
孫秀英看著她穿衣的動作，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舍和慌張。她伸手拉了拉孫秀清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和挽留：「妹兒……你不玩了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孫秀清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雙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有對妹妹的心疼，有對即將到來的獨處的期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怕被拋下的恐懼。book18.org
孫秀清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看著孫秀英。她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醒，清醒得不像一個剛被肏過的女人。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孫秀英的下巴，聲音低沉而認真：book18.org
「姐，我不是不玩了。」她頓了頓，目光從孫秀英的臉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回來，「我是得去把你那混蛋兒子給支走——不然他一會兒殺回來，你這好事可就全泡湯了。」book18.org
她說「混蛋兒子」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但更多的是一種算計——那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女人才有的、冷靜到近乎冷血的算計。book18.org
孫秀英聽了這話，整個人怔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里的慌亂更甚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頭髮散亂，屄屄還在微微張合著往外淌淫水——又抬頭看了看孫秀清，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麼，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那……要不我們去酒店吧。」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眼睛不敢看孫秀清，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她在心裡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不用在這破屋子裡了，不用擔心那個混蛋突然推門進來，不用在這張吱呀作響的摺疊床上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痛痛快快地……book18.org
孫秀清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里有心疼，有縱容，有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瞭然。她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動作很乾脆，像是在做一個早就決定好了的事情。book18.org
「行。」她的聲音簡潔明了，一邊說一邊把最後一顆扣子扣上，理了理衣領，「我去把你兒子打發走，你先收拾一下——別穿這身了，換件能見人的。」book18.org
她說「能見人的」三個字時，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但那譏諷不是沖孫秀英的，是沖那個不知道在哪兒鬼混的「混蛋兒子」的。book18.org
孫秀英的臉「騰」地紅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從床上坐起來，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覺到那種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咬著嘴唇，開始翻找自己帶來的包，手還在抖，拉鏈拉了兩次才拉開。book18.org
「姐。」孫秀英突然開口，聲音很小，像是怕被誰聽到。book18.org
孫秀清已經走到門口了，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她。book18.org
「……謝謝你。」孫秀英低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但嘴角是上揚的，「謝謝你……把他讓給我。」book18.org
孫秀清靠在門框上，看著自己的姐姐——這個守了八年活寡、剛才還在自己面前哭著說「我好想要」的女人——她的眼神軟了一瞬，但很快又被那層堅硬的殼蓋住了。book18.org
「傻姐。」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他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book18.org
說完，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噠」。book18.org
孫秀英一個人坐在床上，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在笑，一邊哭一邊笑，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還在微微發燙的屄屄，心裡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讓他肏我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開始認認真真地換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很慢，很仔細，像是在為一場盛大的儀式做準備。book18.org
而我躺在床上，陰莖還半硬著，龜頭上還殘留著孫秀清的唾液，腦海里反覆迴蕩著她臨走前那句話——「我得去把你那混蛋兒子給支走。」book18.org
孫秀清看著姐姐那副沉醉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慢站起身，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椅子上，然後開始一顆一顆地解襯衫的扣子。她的動作不急不慢，每解開一顆，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像是在剝一顆精心包裝的糖果。book18.org
等最後一顆扣子解開，她把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那對大乳房被蕾絲包裹著，又白又軟，像兩團剛發好的面，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她把肩帶往下一拉，兩團肉便「彈」了出來，乳頭是深棕色的，又大又硬，像兩顆熟透的棗。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跟剛才完全不同的東西——不是姐姐那種瘋狂的饑渴，而是一種從容的、篤定的、掌控一切的自信。book18.org
「好了。」她的聲音平靜而帶著命令，「該我了。」book18.org
我正舔著孫秀英的屄屄，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淫水，喉結動了動。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赤著腳站在床邊的女人——突然覺得一陣說不出的刺激。她是警察。她白天穿著制服、戴著警帽、一臉嚴肅地站在街上指揮交通。而現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屄屄里的淫水已經把內褲浸濕了，眼神里全是慾望。book18.org
「你一個女警察……」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故意的挑釁和調侃，「既然這麼淫蕩……」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孫秀清就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跟孫秀英的不一樣。孫秀英的笑是壓抑了八年後終於釋放的、帶著哭腔的笑。而孫秀清的笑，是那種看透了一切、什麼都不在乎的、赤裸裸的笑。book18.org
「警察怎麼了？」她歪了歪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放蕩，「警察也是人。白天我管別人，晚上別人管我——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甚至還挑了挑眉，那動作帶著一種只有她這種女人才有的、渾然天成的騷氣。book18.org
「好了——」她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像是在召喚一條狗，「繼續。別廢話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容拒絕。那是一種命令，但不是冰冷的、生硬的命令，而是帶著溫度的、讓人心甘情願服從的命令。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我從孫秀英的屄屄里退出來——孫秀英發出一聲不滿的呻吟，屄屄空虛地張合了幾下，淫水還在往外淌——然後轉向孫秀清。book18.org
孫秀清沒有像姐姐那樣急不可耐地撲上來。她慢慢走到床邊，先坐下來，然後仰躺下去。她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拍一組寫真，每一個姿勢都恰到好處。她把雙腿微微分開，屄屄對著我的方向，那條被淫水浸透的內褲貼在粉嫩的肉瓣上，隱約能看到裡面微微張開的屄口。book18.org
「過來。」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一顆石子，準確地砸在我心裡。book18.org
我爬過去，跪在她兩腿之間。她的屄屄就在我眼前——粉嫩的、濕潤的、微微外翻的，淫水正從屄口往外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那股味道比孫秀英的更濃、更烈，像是一杯陳年的酒，聞一下就讓人上頭。book18.org
「舔。」她說。只有一個字。簡潔、直接、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低下頭，舌尖碰到她陰蒂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不像姐姐那樣尖叫，而是一種壓抑的、克制的、但比尖叫更讓人發瘋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屄屄內壁開始緩緩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舌頭，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準無比。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放在我的頭頂上，不是按，不是推，只是放著——像是在撫摸一隻馴服的寵物。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像是在下一道溫柔的判決書，「慢慢來……不著急……」book18.org
她的屄屄跟孫秀英的不一樣。孫秀英的是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像洪水一樣要把人淹沒。而孫秀清的是從容的、有節奏的、像一首慢歌，每一個音符都讓人沉醉。她的淫水不多，但每一滴都濃稠得像蜜，滑過我的舌尖時帶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甜。book18.org
我的舌頭在她的屄屄里慢慢轉動，從陰蒂到屄口，從屄口再到陰道深處。每深入一分，她的呻吟就高一分，但始終保持著那種優雅的克制——她不像姐姐那樣大喊大叫，只是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手指在我頭髮里慢慢梳理。book18.org
「你的舌頭……」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讚嘆，「比你那玩意兒還會疼人……」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笑。那雙眼睛裡沒有瘋狂，只有一種享受——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享受。book18.org
「繼續。」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更輕了，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姐還在旁邊看著呢……你得讓她看看……她妹妹是怎麼被你伺候的……」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一眼孫秀英。她正坐在床上，屄屄還在往外淌著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和孫秀清。她的表情很複雜——有羨慕，有期待，還有一種「終於輪到你了」的幸災樂禍。book18.org
「看什麼看？」孫秀英沖我瞪了一眼，但聲音里沒有半分怒氣，反而帶著一種催促，「快舔——我妹兒可比我挑——你要是伺候不好她，我可不饒你——」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重新低下頭，這次更加用力。book18.org
孫秀清的屄屄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啊——！對——就是這個力度——別停——啊——！」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頭頂滑下來，抓住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屄屄一張一合地套弄著我的舌頭，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但她的聲音始終是克制的，只是那種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好深……舌頭再深一點……啊……你這個小壞蛋……警察阿姨都被你舔化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內壁突然瘋狂地收縮起來，一波接一波地絞著我的舌頭，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涌。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快到了。book18.org
「我……我要到了……」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手死死抓著我的頭髮，「別停——舌頭別停——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屄屄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澆在我的臉上。她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著，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高潮。book18.org
「哈……哈……」她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滿足的笑，「不錯……比上次進步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淫水，然後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媚：book18.org
「好了……現在……」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我褲襠那塊明顯的凸起上，眼睛亮了，「該讓你那根大東西出來透透氣了……我姐等了八年……你可不能讓她等太久……」book18.org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身後是柔軟的靠枕，暖黃色的燈光灑在白色的床單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剛才在花店裡殘留的花香。我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疼，龜頭紫紅紫紅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頂在褲襠的位置，像是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急不可耐地想要衝破牢籠。book18.org
孫秀清站在床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雙手絞在一起、眼神里滿是期待和緊張的孫秀英，然後輕輕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姐，你先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寵溺和縱容，像是在把最珍貴的禮物讓給最親愛的人。book18.org
孫秀英聽了這話，整個人微微一顫。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光——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走了八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綠洲。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然後咬了咬下唇，臉上的紅暈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我可是八年沒有做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嘴角卻是翹著的，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撒嬌，「那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她說「不客氣」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要爆發的瘋狂。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褲襠那塊明顯的凸起，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邁步走到床邊，雙手按在我的大腿上，膝蓋一彎，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屄屄碰到我龜頭的那一刻，我們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book18.org
「嗯……」孫秀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了八年的、滾燙的滿足。她的屄屄口緊緊地裹住我的龜頭，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八年了——整整八年，沒有任何東西進入過她的身體。此刻，那根滾燙的、堅硬的陰莖正一點一點地撐開她乾涸已久的屄屄，每推進一分，都像是在撕裂一道塵封了八年的封印。book18.org
「啊……好大……好脹……」她的頭猛地往後一仰，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她的屄屄內壁瘋狂地收縮著，試圖適應這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但八年的乾涸讓她的身體緊緊地夾著我，那種緊緻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讓我的龜頭一陣發麻。book18.org
她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她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沒我的陰莖，直到根部完全沒入。她的屄屄里乾澀得像是一片荒漠，但淫水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湧出來，試圖潤滑這場遲來了八年的性交。book18.org
「嗯啊——！！」她的叫聲在房間裡炸開，尖銳而悽美，像是一隻被關了太久的鳥終於衝破了籠子。她的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屄屄死死地絞著我的陰莖，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像無數隻看不見的小手在拚命地吮吸。book18.org
「八年了……八年了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嘴角卻是上揚的，「終於……終於有人了……終於……」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不是那種瘋狂的、不顧一切的抽送，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帶著虔誠的、像是在品嘗一道等了八年的佳肴的動作。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著我的陰莖，每一下都很慢，很深，龜頭每次都頂到她的花心，她的屄屄內壁就會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雙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小林……你的好大……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啊……好舒服……八年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book18.org
她的屄屄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屄屄的收縮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是一台被重新啟動的機器，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加速。book18.org
「啊啊啊……快了……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猛地一縮，緊緊地絞住我的陰莖，內壁瘋狂地痙攣，淫水像決堤一樣噴出來，澆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整個人弓了起來，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尖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尖叫在房間裡迴蕩了很久，像是把八年的委屈、八年的孤獨、八年的渴望，全部都喊了出來。book18.org
她癱軟在我身上，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著，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但嘴角是翹著的——那是一種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後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笑。book18.org
而孫秀清，從一開始就拿出了手機。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鏡頭穩穩地對準我和孫秀英。她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拍攝一部珍貴的紀錄片。她的手指輕輕調整著角度，確保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可見——孫秀英掛在我身上的樣子、她屄屄吞沒我陰莖的樣子、她高潮時那張扭曲的、美麗的臉。book18.org
「拍好看一點哦。」孫秀英在高潮的餘韻中，突然偏過頭來，沖孫秀清喊了一句。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但眼睛裡帶著一種炫耀的、得意的光——像是在說：看，這是我的，你拍清楚點。book18.org
孫秀清笑了。那個笑容里有寵溺，有縱容，還有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瞭然。book18.org
「嗯，放心姐姐。」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調整了一下焦距，「保准把你拍得跟仙女下凡似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不過姐，你剛才那聲叫得——整層樓都聽見了吧？」book18.org
孫秀英的臉「騰」地紅了，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臉埋進我的脖子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聽見就聽見……八年了……我想叫就叫……誰管得著……」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屄屄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絞著我還留在她體內的陰莖。那一下收縮讓我的龜頭猛地一脹，差點讓我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姐……你再夾我就要射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孫秀英抬起頭來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掛著笑。她伸出手，輕輕擦掉我額頭上的汗，聲音又軟又媚：book18.org
「那就射啊……射在姐姐裡面……姐姐八年沒接過了……全都給姐姐……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屄屄又主動往上一頂，把我的陰莖整根吞了進去。那一下深到了極致，龜頭直接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屄屄內壁像無數隻小嘴一樣拚命地吮吸著我。book18.org
「啊……好深……頂到了……小林……再深一點……把姐姐的屄屄肏爛……姐姐不怕……姐姐等了八年……什麼都不怕了……」book18.org
而孫秀清的鏡頭，穩穩地記錄下了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划，把剛才那段高潮的畫面保存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手機里的視頻，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沖我眨了眨眼：book18.org
「拍得不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得意，「等下發給你——留個紀念。」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我和孫秀英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book18.org
「好了……姐姐的戲份拍完了。」她把手機收進口袋，慢慢走向床邊，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預告下一場好戲，「現在……該輪到我了吧？」book18.org
隨後我將她抱起，輕輕壓在身下。她一臉寵溺地看著我，那眼神里滿是溫柔和縱容，仿佛我是她等了八年的歸人。book18.org
我一邊有節奏地抽插著，一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吮吸。她的屄屄緊緊裹著我的陰莖，每一下都讓她發出滿足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我的後背。book18.org
接著我換了個姿勢，側躺著繼續。她微微喘息著，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氣：book18.org
「我要征服感。」book18.org
她讓我平躺下來，但不是騎乘——而是她抓住我的雙腿，整個人直接往下壓。這種體位，主動權完全在她手裡。book18.org
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沒我的陰莖，那種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覺讓我的理智徹底崩塌。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帶著得意的笑，腰肢慢慢地、用力地往下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嗯……就是這樣……」她的聲音里滿是征服的快感，「姐等了八年……現在……姐說了算……」book18.org
她的屄屄瘋狂地絞緊我的陰莖，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她抓著我的雙腿，用力地上下起伏，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是要把八年的饑渴全部在這一刻傾瀉出來。book18.org
「啊……好深……頂到了……」她仰著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屄屄猛地一縮，緊緊絞住我不放，「小林……你是姐的……全是姐的……誰也搶不走……」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寸褶皺都在瘋狂地吮吸著我，那種被徹底征服、又徹底征服了她的感覺，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全身蔓延。book18.org
孫秀清站在床邊，雙手環胸，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又痞又媚的笑。她歪著頭看了看癱在床上的孫秀英，又看了看滿臉潮紅、還在大口喘氣的我，忽然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好奇的、近乎天真的追問：book18.org
「姐，我一直有個疑問——你這八年……是怎麼過來的？你真的沒找過男人？」book18.org
孫秀英此時正側躺在我身邊，屄屄里還含著我那根慢慢軟下來的陰莖。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汗水把碎發粘在額角，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聽到妹妹的話，她一邊扭動著身軀——屄屄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把我最後一點精液榨了出來——一邊用那種帶著喘息的、慵懶的聲音回答：book18.org
「當然是……自慰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個字屄屄就收縮一下，「八年了……除了自己……誰還碰過我……手指……用手指……」book18.org
她說「手指」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羞恥和滿足交織的複雜情緒。她的屄屄又緊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內壁最後一波痙攣，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進去。book18.org
「啊……最後一點……也出來了……」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再也撐不住了。那根一直在她屄屄里的陰莖猛地一脹，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進她的子宮裡。她的屄屄瘋狂地痙攣著，內壁拚命地吮吸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干。book18.org
「啊……好多……好燙……」她仰著頭，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顫抖的尖叫，屄屄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淫水混著我的精液從屄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陰莖還留在她屄屄里，慢慢地軟了下來。book18.org
孫秀英偏過頭來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卻是翹著的。她伸出手指，輕輕擦掉我額頭上的汗，笑了——那種笑，不是之前那種「臉皮在笑眼睛沒笑」的笑，而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滿足到極致的笑。book18.org
「射了好多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得意和炫耀，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貴的戰利品，「哈哈哈……八年的份……全給姐姐了……」book18.org
她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委屈的淚，是幸福的淚。book18.org
「好了……休息一下……」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聲音溫柔得像水，「姐不急……姐等了八年……不差這一會兒……」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人都在飄浮。陰莖終於從她屄屄里滑了出來，帶出一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我就這樣躺了半個小時。book18.org
半個小時里，孫秀英一直靠在我身邊，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偶爾低頭親一下我的下巴，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孫秀清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刷手機一邊時不時抬頭看我們一眼，嘴角的笑就沒斷過。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我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陰莖又開始有了反應，慢慢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孫秀清放下手機，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慢慢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她張開雙腿，直接坐在了床上。book18.org
不是坐在我身上，而是坐在我旁邊，雙腿大大地張開，屄屄正對著我的方向。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她脫掉了，那片剃得乾乾淨淨的屄屄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屄唇微微張開，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好了——」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帶著一種慵懶的、不容拒絕的霸氣，「該我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沖我拋了一個媚眼。那個媚眼——從她那雙桃花眼裡射出來，帶著警察特有的銳利和風塵女子特有的嫵媚，兩種完全矛盾的氣質在她臉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輕輕劃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水，然後把手伸到我面前，手指在我嘴唇上點了一下。book18.org
「先舔乾淨。」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命令，「姐剛才可看了半天了……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旁邊正一臉寵溺地笑著的孫秀英。孫秀英沖我點了點頭，眼睛裡滿是鼓勵：book18.org
「去吧……你秀清阿姨……可比我厲害多了……」book18.org
孫秀清聽了這話，得意地笑了，桃花眼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那當然。」她的聲音里滿是自信，「姐是被動了八年……我可是主動了八年。論技術——你猜誰更厲害？」book18.org
她說著，屄屄又收縮了一下，淫水「滴答」一聲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別磨蹭了。」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急切起來，雙腿又張開了一些，「過來……讓阿姨看看……你那根東西……到底有多厲害……」book18.org
我的陰莖一下子就進入了她的陰道——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鋪墊，直接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孫秀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銳的驚叫，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雙手撐在床上，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床單里。她的屄屄瘋狂地絞緊我的陰莖，內壁像無數隻看不見的小嘴一樣拚命地吮吸著我，那種緊緻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讓我的龜頭一陣發麻。book18.org
「好大……好深……」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眼睛卻是亮的，「一下子就到底了……你是故意的吧……」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book18.org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很重。我的陰莖在她屄屄里一進一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從屄口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book18.org
「嗯……啊……好深……再深一點……」她的頭往後仰著，嘴巴大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又一聲低沉的呻吟。她的屄屄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著，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擠牛奶一樣，拚命地把我的陰莖往裡吸。book18.org
而孫秀英——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屄屄還在往外淌著我的精液。她靠在床頭，看著我和孫秀清的動作，眼睛裡沒有嫉妒，只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book18.org
她慢慢地、不緊不慢地從枕頭底下摸出了手機。book18.org
「哼。」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一種「風水輪流轉」的報復快感：book18.org
「你剛才拍我被肏的視頻……」book18.org
她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了孫秀清——對準了她那張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臉、對準了她屄屄吞沒我陰莖的畫面、對準了淫水從屄口飛濺出來的瞬間。book18.org
「我也要拍你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氣。她的手指穩穩地按在錄製鍵上，紅色的小圓點一閃一閃的，像一隻不懷好意的眼睛。book18.org
孫秀清聽到這話，從快感中抬起頭來，看了孫秀英一眼。她的屄屄還在被我抽插著，但她的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笑——不是憤怒，不是不滿，而是一種「來啊，誰怕誰」的挑釁。book18.org
「拍就拍。」她的聲音帶著喘息，但語氣里滿是得意，「讓你看看……你妹妹是怎麼被肏的……比你剛才那個……好看多了吧？」book18.org
「你——」孫秀英的臉「騰」地紅了，但手裡的鏡頭卻沒有移開，反而更近了一些，「少吹牛……我剛才叫得比你響——」book18.org
「叫得響有什麼用？」孫秀清一邊被我肏著，一邊扭頭沖姐姐翻了個白眼，屄屄卻誠實地又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我的陰莖，「關鍵是……誰更爽……」book18.org
「你——」孫秀英氣得咬了咬嘴唇，但隨即又笑了，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角度，「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爽成什麼樣……」book18.org
她把鏡頭推近了一些，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孫秀清的屄屄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我的陰莖，近到能看到淫水從屄口被帶出來、拉成一條銀絲、然後「啪」地一聲斷開。book18.org
「啊……姐……你拍近點……」孫秀清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讓我看看……我屄屄吃你那根東西的樣子……好不好看……」book18.org
「好看。」孫秀英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她盯著手機螢幕，眼睛一眨不眨，手指穩得像在拍一部電影，「比我想像的……還要好看……」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羨慕：book18.org
「你的屄屄……夾得好緊……」book18.org
孫秀清聽了這話，笑得更瘋了。她的屄屄猛地一縮，緊緊絞住我的陰莖，內壁瘋狂地痙攣，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涌。book18.org
「那當然——」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得意，「姐……你八年沒被肏了……你的屄屄肯定沒我的緊……不信你讓他拔出來……對比一下……」book18.org
「你閉嘴——」孫秀英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手機卻舉得更穩了，「我拍著呢……你別分心……好好叫……」book18.org
「我才沒分心——」孫秀清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屄屄猛地一縮，整個人弓了起來，「啊——！！他頂到了——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瘋狂地痙攣著，內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縮，淫水混著我的前列腺液從屄口噴涌而出。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啊啊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屄屄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澆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孫秀英的鏡頭穩穩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孫秀清高潮時那張扭曲的、美麗的、瘋狂的臉。book18.org
「拍到了。」孫秀英看著手機里的畫面，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滿足的笑。她把手機轉過來，沖孫秀清晃了晃：book18.org
「拍得可清楚了……你剛才那聲叫的……整層樓都聽見了吧？」book18.org
孫秀清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著。她偏過頭來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然後笑了——那種笑，比剛才被肏的時候還要滿足。book18.org
「清楚就好。」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得意，「留著……以後慢慢看……」book18.org
她伸出手，把孫秀英的手機拿過來，翻了翻剛才拍的視頻，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姐……你拍得不錯。」她把手機還給孫秀英，嘴角的笑慢慢變得溫柔了，「比我拍你的那段……好看。」book18.org
孫秀英接過手機，低頭看了看螢幕里自己高潮時的樣子，臉又紅了。但她沒有關掉視頻，而是把它存進了一個加密的相冊里。book18.org
「存著幹嘛？」孫秀清挑了挑眉。book18.org
孫秀英抬起頭來看她，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卻是翹著的：book18.org
「留著……以後想你的時候看。」book18.org
孫秀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很輕，很柔，跟剛才那個放蕩的、囂張的笑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傻姐。」她的聲音很輕，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孫秀英的臉，「以後……不用看視頻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孫秀英臉上移到我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book18.org
「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親自體驗。」book18.org
回到房間後，我靠在床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我裝作不經意地開口：book18.org
「二位阿姨……剛才的視頻，能發給我留個紀念不？」book18.org
孫秀清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聞言挑了挑眉，回頭沖我拋了個媚眼：「怎麼？還怕我們不給你？」book18.org
孫秀英則笑得更開，直接把手機遞過來，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都在裡面了，拿去吧——別讓別人看見啊。」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把三段視頻全部導進了自己的相冊里，然後鎖好螢幕，揣進兜里。book18.org
「行了。」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在咔咔響，「休息一下，去吃夜宵——我請客。」book18.org
兩位阿姨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出來。book18.org
「那就勞煩你破費了。」孫秀清捂著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哈哈哈，吃窮你小子。」book18.org
孫秀英也跟著笑，一邊笑一邊穿衣服：「對對對，吃最貴的——反正你剛才把我們姐妹倆都伺候舒服了，一頓夜宵算什麼。」book18.org
我們三人開始穿衣服。孫秀清換上了一條緊身牛仔褲和一件黑色皮夾克，顯得又颯又媚。孫秀英則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一條淺色的裙子，頭髮扎了個低馬尾，看起來溫柔又端莊——誰能想到半小時前她還在酒店的床上被我肏得尖叫連連。book18.org
我穿好T恤，三人一起出了酒店。book18.org
夜晚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街邊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把整條街照得五顏六色。我們並排走著，孫秀英挽著孫秀清的胳膊，孫秀清則時不時回頭沖我眨眼，氣氛輕鬆得像是三個老朋友出來散步。book18.org
烤肉店不遠，就在街角。門面不大，但招牌上的「老李烤肉」四個字被油煙燻得發黃，透著一股老店的煙火氣。book18.org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炭火已經生好了，鐵網上的油脂「滋滋」地冒著泡，肉香混著炭火的煙味飄過來，讓人食指大動。book18.org
「老闆！五花肉兩盤，牛肉一盤，再來點蔬菜和啤酒！」我沖後廚喊了一聲。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孫秀英坐在我對面，正低頭翻手機。孫秀清坐在我旁邊，拿起一片生菜葉子，卷了塊烤肉遞到我嘴邊。book18.org
「張嘴。」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昵。book18.org
我張嘴咬了一口，她的手指擦過我的嘴唇，指尖還帶著烤肉的油。book18.org
「好吃吧？」她笑著問。book18.org
「好吃。」我點點頭。book18.org
孫秀英在對面看著我們的互動，嘴角掛著笑，也沒說什麼，只是低頭給自己倒了杯啤酒。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孫秀英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阿龍。book18.org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book18.org
阿龍。book18.org
孫秀英的兒子。那個帶著一群小混混輪姦了我母親的畜生。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舒服。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興奮。那種興奮像是一團暗火，在我的胸腔里靜靜地燒著，不烈，但很燙。book18.org
我低頭咬了一口烤肉，咀嚼的動作很慢，很穩。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孫秀英接起了電話。book18.org
「喂？阿龍啊……什麼事？」她的聲音很正常，帶著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那種隨意和親昵。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隔著手機聽不太清楚，但能感覺到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痞氣。book18.org
「媽，我今晚不回來了，你自己鎖好門啊。」book18.org
「又不回來？你幹嘛去？」孫秀英皺了皺眉，但語氣里更多的是無奈，而不是擔心。book18.org
「跟朋友出去玩玩……行了不說了，掛了啊。」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孫秀英嘆了口氣，把手機扣在桌上，抬頭看了看我和孫秀清，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孩子……又不著家。管不了了。」book18.org
孫秀清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姐，你就別管他了——他都多大了。」book18.org
「我知道……」孫秀英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就是……有時候想想，一個人在家……挺沒意思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有感激，有依賴，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曖昧的東西。book18.org
我沖她笑了笑，舉起啤酒杯：book18.org
「阿姨，別想那些了——來，喝酒。」book18.org
孫秀英也笑了，舉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book18.org
「叮——」book18.org
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而我的心裡，那團暗火還在燒著。book18.org
阿龍……輪姦了我的母親。book18.org
而我，此刻正坐在他母親的對面，吃著他媽請的烤肉，旁邊還坐著他的小姨。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這個秘密，我不打算告訴她們。book18.org
至少現在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