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99）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31089book18.org
第九十九章 拿下妞妞奶奶book18.org
車子拐進了一條老舊的巷子。book18.org
路燈很暗，一盞一盞地亮著，把整條巷子照得忽明忽暗。兩邊的房子都很老，牆皮脫落，窗戶上糊著報紙。book18.org
「就是前面。」妞妞趴在車窗上，聲音小小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book18.org
巷子盡頭，有一棟矮矮的平房。門口亮著燈，門半開著，裡面傳來電視機的聲音。book18.org
但讓我注意的不是那個。book18.org
是門口站著的兩個人。book18.org
一個女人，六十多歲的樣子，頭髮花白，穿著一件碎花睡衣，身材幹瘦，臉上的皺紋很深，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另一個——book18.org
男人。book18.org
個子很矮。真的很矮。我目測也就一米六出頭，比張秀蘭還矮半頭。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肚子微微凸起，頭髮稀疏，臉上的皮膚粗糙發黃，看起來比我大不少，至少三十五六歲。book18.org
他正從那棟平房裡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回頭跟那女人說話。那女人站在門口，笑得很開心，手裡還夾著一根煙。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妞妞。book18.org
「妞妞。」我的聲音很輕，「你奶奶……多大了？」book18.org
妞妞趴在車窗上，眼睛看著那個門口，聲音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book18.org
「六十二了。」book18.org
「那那個男的——」我頓了頓，「是你爸爸嗎？」book18.org
妞妞搖了搖頭。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在暗光下亮亮的，但那種亮——和剛才在樹林裡的亮不一樣。book18.org
是一種很安靜的、很平的、像一口枯井一樣的亮。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奶奶告訴我，我其實是她撿來的。」book18.org
車裡一下子安靜了。book18.org
張秀蘭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撿來的。book18.org
六十二歲的老太太，撿了一個小女孩，養在這條破巷子裡。沒有父母，沒有人管。老太太打麻將打到半夜三點，小女孩一個人在家，餓了自己找吃的，怕了自己抱著被子哭。book18.org
所以她才那麼乖。book18.org
所以她才那麼聽話。book18.org
所以她才會在樹林裡說「哥哥帶妞妞出來玩好不好」——因為在家裡，沒有人帶她出來玩。book18.org
我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酸酸的。book18.org
但我沒表現出來。book18.org
張秀蘭也沒說話。她只是把車速放慢了，慢慢地、慢慢地開過去。book18.org
車子停在了距離那棟平房大概十多米的地方。book18.org
很暗。路燈照不到這裡。book18.org
「妞妞。」我輕聲說，「到了。」book18.org
妞妞「嗯」了一聲，伸手去拉車門。book18.org
她的腳剛一落地——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腿還是軟的。剛才在樹林裡被綁了那麼久，又被我肏了那麼久，屄屄里還有東西往外淌，大腿根酸得不行。她一瘸一拐地站穩，光著的小腳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腳趾頭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身上還蓋著那件外套，但走路的時候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溜溜的小肩膀和小屁股。book18.org
她就這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book18.org
十多米。book18.org
不遠。book18.org
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忍著疼，小臉皺成一團，但沒哭。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看著她。book18.org
張秀蘭也在看。book18.org
那個老太太還站在門口，跟那個矮個子男人有說有笑。男人說了什麼，老太太笑得前仰後合，拍了一下男人的胳膊。book18.org
她根本沒看妞妞。book18.org
一眼都沒看。book18.org
妞妞走到了門口。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仰著頭，看著那個老太太。book18.org
「奶奶。」她的聲音很小，軟軟的，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小心翼翼的討好，「妞妞回來了。」book18.org
老太太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就移開了，移回到那個男人身上。book18.org
「回來了就回來了，別站門口擋道。」她的聲音很隨意，很不耐煩，像在趕一隻貓，「進去睡吧。」book18.org
然後她又轉頭跟那個男人說話了，笑著，聊著，完全忘了門口還站著一個光著身子的、一瘸一拐的、剛被人肏過的七歲小女孩。book18.org
妞妞站在那裡，沒動。book18.org
她低著頭，小手攥著外套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她慢慢地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往屋裡走。book18.org
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暗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但沒有光。book18.org
是那種——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但什麼都不說的、七歲小孩不該有的眼神。book18.org
然後她進了屋。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book18.org
張秀蘭發動了車子，慢慢地倒車。book18.org
她的手還握著方向盤，但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我也沒說話。book18.org
車子慢慢地開出了那條巷子。book18.org
後視鏡里，那棟矮矮的平房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光點，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妞妞的臉還在我腦子裡。book18.org
那個回頭的眼神。book18.org
亮亮的。book18.org
但什麼光都沒有。book18.org
車子駛出了那條老舊的巷子，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在車裡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book18.org
我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的路，但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book18.org
那個老太太。book18.org
六十二歲。乾瘦。皺紋很深。碎花睡衣。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還有那個矮個子男人——三十五六歲，一米六出頭，肚子微微凸起，頭髮稀疏。book18.org
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book18.org
老太太拍那個男人胳膊的樣子。book18.org
妞妞站在門口，光著身子，一瘸一拐，而那個老太太——看都沒看她一眼。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開始轉了。book18.org
不是難過。不是同情。book18.org
是一種——很冷靜的、很清晰的、像在下棋一樣的計劃。book18.org
那個老太太，六十二歲，一個人帶著一個撿來的小孩。小孩沒人管，她也不管。她打麻將打到半夜三點，家裡來什麼男人她都不在乎。book18.org
這種女人——book18.org
缺愛。缺關注。缺一個能讓她覺得自己還有用的人。book18.org
而那個矮個子男人——不是她兒子，不是她親戚。大半夜從她家裡出來，有說有笑。book18.org
什麼關係，不用猜。book18.org
我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book18.org
張秀蘭坐在副駕駛上，靠著座椅，光著身子，外套蓋在腿上。她一直在看我，桃花眼裡的光從暗變亮，又從亮變成一種——瞭然的、玩味的光。book18.org
她看出來了。book18.org
「你在想那個老太太。」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不是問句，是肯定句。book18.org
我沒否認。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秀蘭笑了。笑得很開，肩膀都在抖。她側過身來看我，桃花眼裡全是那種——覺得有趣的、欣賞的光。book18.org
「你的口味真重。」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絲媚意，「那種老太都下得去手。六十二了，滿臉皺紋，乾得跟柴火似的……你也想要？」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心虛的笑。是那種——很坦然的、很真誠的、甚至帶著一點驕傲的笑。book18.org
「秀蘭。」我的眼睛還看著前方的路，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你不懂。」book18.org
我頓了頓，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比起妞妞那種小幼女……」book18.org
我的聲音壓低了，像在說一個秘密。book18.org
「我其實更加青睞那種上了年紀的老太太。」book18.org
張秀蘭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覺得有趣的笑。是一種——真正的、從心底里湧上來的、覺得「這個男人真他媽有意思」的笑。book18.org
她笑得彎了腰，桃花眼裡全是水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book18.org
「你他媽的……」她笑得喘不上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正常……」book18.org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慢慢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然後她收起了笑，看著我。book18.org
認真地看。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做？」她的聲音變了，從玩笑變成了一種——真正的、感興趣的、甚至帶著一點興奮的認真，「那個老太太可不像我，也不像妞妞。她精著呢。六十二歲的人了，什麼沒見過？你打算怎麼拿下她？」book18.org
她頓了頓，桃花眼裡的光閃了一下。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你？」book18.org
車裡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很慢。很堅定。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在釘子上的。book18.org
「我靠我自己的能力。」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我，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是那種敷衍的點頭。是那種——認可的、信任的、甚至帶著一點佩服的點頭。book18.org
「行。」她的聲音很輕，「那我等著看。」book18.org
她把外套往上拉了拉，蓋住光著的肩膀，靠回座椅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還是彎著的。book18.org
車子繼續在夜色里開著。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那個計劃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第一步——接近那個老太太。不是以妞妞的名義。是以我自己的名義。一個年輕男人，對一個孤獨的老太太表示關心。book18.org
第二步——讓她習慣我。習慣我的出現，習慣我的關心，習慣我的存在。book18.org
第三步——等那個矮個子男人不來的那天晚上，我就在那裡。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慢慢來。book18.org
老太太這種人，不怕你壞，就怕你不來。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奏很慢，很穩。book18.org
張秀蘭在旁邊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笑。book18.org
夜色很深。book18.org
路很長。book18.org
但我知道——book18.org
那個老太太，遲早是我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平靜了很多。book18.org
妞妞那邊，我沒有再去找她。不是不想，是不能。book18.org
那天晚上把她弄成那樣，雖然中途停了，但那種程度已經夠了。她才七歲，身體還沒發育，恢復需要時間。屄屄還腫著，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要是再折騰，真會出事。book18.org
我給自己定了個規矩——至少半個月不去。book18.org
張秀蘭那邊也消停了。book18.org
她跟我說要休息一段時間。那天在樹林裡被綁在樹上，屁眼裡塞了那麼大的東西，又被假陽具肏了那麼久，她的屄屄和屁眼都腫了好幾天才消。她躺在床上，光著身子，大腿根上全是青紫的勒痕，看著我笑：book18.org
「這幾天玩得有點過火了。」她的聲音又啞又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這兒還疼呢。你得讓阿姨緩緩。」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行。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她看著我，桃花眼裡的光從笑變成了一種——意味深長的、帶著期待的光。book18.org
「那你這段時間……去找誰？」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去找那個老太太吧。」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我看得出來，你心裡惦記著呢。」book18.org
我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笑了。book18.org
不過雖然不去找妞妞，我還是會去村裡看她。book18.org
每隔幾天，我就開車去那條老巷子，給她買些吃的和穿的。棒棒糖、牛奶、小裙子、小鞋子。每次去的時候，我都把東西放在門口，敲敲門就走。book18.org
妞妞每次看到我，眼睛都會亮。book18.org
那種亮——不是在樹林裡那種瘋狂的、報復性的亮。是一種很乾凈的、很純粹的、像小狗看到主人一樣的亮。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她光著腳丫從屋裡跑出來，一瘸一拐的——走路還是有點不利索，但比那天晚上好多了。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小臉埋在我的褲子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哥哥來看妞妞了！妞妞好想哥哥！」book18.org
我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舊T恤，大得能當裙子，下面光著腿，腳上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妞妞，哥哥給你買了好吃的。」我把袋子遞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去，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棒棒糖！！！」她一下子跳起來，光著腳丫在地上轉了一圈，「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book18.org
她撕開棒棒糖的包裝，塞進嘴裡，缺了門牙的小黑洞一閃一閃的，笑得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種眼神。book18.org
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哥哥。」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剛才那種甜甜的、撒嬌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軟軟的、帶著期待的、試探的聲音。book18.org
「哥哥……要不要進屋玩？」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她咬著棒棒糖，歪著頭看我，小手拽著我的衣角。book18.org
「妞妞……想跟哥哥玩遊戲。」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去拉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那條褲子很舊，鬆緊帶都快斷了。她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還是粉粉的，嫩嫩的，但比上次好多了，沒有紅腫，沒有傷口。book18.org
「哥哥你看。」她回過頭來，缺了門牙的小嘴咧開，「妞妞的屁屁已經好了哦。不疼了。哥哥可以繼續懲罰妞妞了……」book18.org
她說著就要把褲子全脫了。book18.org
「妞妞！」book18.org
我的聲音突然大了。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手停在褲子上，抬頭看我，眼睛裡全是委屈。book18.org
「哥哥……不想玩了嗎……」book18.org
我蹲下來，平視著她。book18.org
「妞妞。」我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哥哥今天不玩。」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嘴巴癟了下去，棒棒糖從嘴裡掉出來，滾在地上。book18.org
「因為你的屁屁還沒完全好。」我伸手幫她把褲子拉上去，「哥哥說了，要等你完全好了才能玩。哥哥說話算話。」book18.org
她低著頭，小手攥著褲腰，不說話。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沒哭。book18.org
「那哥哥……至少讓妞妞自己玩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很輕，帶著一種——不甘心的、但又不敢強求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book18.org
從包里拿出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不是那根巨大的假陽具。是一個小一點的，但對她來說還是很大的。粉色的，軟軟的，上面有一些凸起的紋路。book18.org
「只能用這個。」我的聲音很硬，不容商量，「而且——不能插進去。只能在外面蹭。聽到沒有？」book18.org
妞妞看著那個東西，眼睛又亮了。book18.org
「聽到了！」她用力點頭，一把搶過去，光著腳丫就往屋裡跑，「妞妞知道了！妞妞自己玩！哥哥在旁邊看著就好！」book18.org
我跟在她後面進了屋。book18.org
屋裡很暗，很亂。地上全是垃圾，桌上堆著沒洗的碗，空氣里有一股發霉的味道。那個老太太不在——估計又去打麻將了。book18.org
妞妞跑到角落裡，那裡有一張破床墊，上面鋪著一條髒兮兮的毯子。她把毯子掀開，光著屁股坐上去，兩條小腿分開，把那個粉色的東西拿在手裡。book18.org
她先在自己的屄屄口上蹭了蹭。book18.org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小臉皺了一下，又舒展開，「好涼……但是好舒服……」book18.org
她沒有插進去。book18.org
她很乖。book18.org
她就那樣坐在破床墊上，光著身子，兩條小腿分開，屄屄對著我，拿著那個東西在屄屄口上一上一下地蹭。「哥哥……你看……」她抬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缺了門牙的小嘴咧開，「妞妞在己玩哦……哥哥看到了嗎……」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屄屄很小，粉粉的，一張一合的，那個粉色的東西在上面蹭來蹭去，淫水慢慢地滲出來，在破床墊上留下一小塊濕痕。她的表情很認真。很投入。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哥哥……好舒服……」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眼睛慢慢閉上了，「比棒棒糖還舒服……」我看著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夠了。不能再多了。這種小女孩，弄多了是會出事的。但另一個聲音在說：再看一會兒。就一會兒。我沒動。我就那樣坐在那裡，看著她自己玩。窗外的光照進來，落在她光溜溜的小身子上。她的屄屄還在一張一合。那個粉色的東西還在蹭。但沒有插進去。接下來的日子，果然平靜了很多。book18.org
很快，我便找到了一個能名正言順接近老太太的法子——借著給妞妞送東西的由頭，隔三差五往那條老巷子裡跑。book18.org
頭幾回，老太太的警惕心重得很。每次我提著東西站在門口，她都倚著門框，半眯著眼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防賊似的，嘴裡還不忘念叨一句：「東西放下就走，別在這兒磨蹭。」 妞妞卻不管這些，一看見我就光著腳丫「啪嗒啪嗒」跑過來，兩隻小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仰著小臉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哥哥！哥哥來啦！」 老太太看著妞妞那黏人的模樣，眉頭皺了皺，到底沒再說什麼，只是側身讓開了半步，算是默許我進院子待一會兒。book18.org
日子久了，老太太的戒心像被太陽曬化的冰，一點一點鬆了下來。有一回我去送東西，正好撞見她在院子裡洗衣服，看見我來了，她搓衣服的手頓了頓，忽然開口道：「小林啊，你要是沒事，能不能幫我看著妞妞？我約了隔壁張嬸打麻將，三缺一，實在走不開。」 我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行，嬸您去吧，妞妞交給我。」老太太丟下一句「桌上有餅乾，餓了自己拿」，便急匆匆出了門，走路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生怕我反悔似的。book18.org
就這樣，我和妞妞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多。有時候我帶她去巷口買冰淇淋，她舉著甜筒，奶油沾了一嘴角，含含糊糊地說：「哥哥，妞妞最喜歡你了，比奶奶還喜歡。」 我蹲下來幫她擦嘴角，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我試探著開了口：「嬸，妞妞也不小了，該上學了。我託人找了個幼兒園，條件挺好的，要不讓妞妞去試試？」 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搖蒲扇，聽了這話，蒲扇停了停，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上學？那得花錢吧？」 「錢我來出，您不用操心。」我說得乾脆。老太太沉默了幾秒，蒲扇又搖了起來，語氣淡淡的：「你有錢就送唄，反正我是沒錢，也管不了她。她跟著你，總比跟著我這個老婆子強。」 那語氣里沒有不舍，倒像是終於甩掉了一個包袱，我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只是看了眼正在院子裡追蝴蝶的妞妞，暗下決心——這孩子，我一定給她安排好。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便通過關係把妞妞送進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幼兒園。第一天送她去的時候，她背著我給她買的新書包，穿著乾淨的小裙子，站在幼兒園門口，小手緊緊拉著我的手指，仰頭問我：「哥哥，你會來接我嗎？」 我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認真地說：「每天都來接你。」她這才鬆了手，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教室。book18.org
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我站在原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老太太那邊，我也算有了交代——妞妞有學上、有飯吃、有人管，總比在那條破巷子裡跟著一個整天打麻將的老太太強。 從此，我去老太太那兒的次數少了，但每次去，都會給她帶點水果和點心，算是全了這份情分。而妞妞，也終於有了一個像樣的歸宿。book18.org
拿捏這種老太太，對我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不過是多跑幾趟、多花點心思的事。book18.org
一來二去，我摸清了她的底細——她姓李，六十二歲，老伴早年就沒了，獨自一人撿了妞妞養大。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全靠打麻將消磨時間，日子過得渾渾噩噩，連自己都顧不上，更別提妞妞了。book18.org
那天我又提著東西去了。她正坐在門口剝花生，看見我來了，也沒像以前那樣警惕，反而招了招手：「小林啊，進來坐，別在門口站著。」book18.org
我把東西放在桌上，在她對面坐下。她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看透了一切的精明：「小林，你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真當我老糊塗了？你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但面上不顯，剛想開口解釋，她卻擺了擺手，笑得更開了：「行了行了，別裝了。你是想肏我這個老屄啊，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早點說啊！既然你這麼想，那咱們就別磨嘰了，開始吧！」book18.org
說著，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她拉著我站起來，推推搡搡地把我往屋裡帶。我跟著她穿過昏暗的堂屋，走進裡屋。裡屋的光線更暗，一張老式木床擺在角落，床單洗得發白，帶著一股樟腦丸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味。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我，眼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赤裸裸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愣著幹啥？脫啊。」book18.org
說著，她抬手就開始解自己那件碎花睡衣的扣子。動作麻利得很，一點不扭捏，「啪嗒啪嗒」幾下，扣子就全解開了。睡衣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面那件洗得發黃的舊背心，背心下是一對乾癟下垂的乳房，像兩個空布袋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著。book18.org
她把睡衣往旁邊一扔，開始脫褲子。那條灰撲撲的棉布褲子順著乾瘦的腿往下褪，露出兩條黑瘦的腿，膝蓋上的皮鬆松垮垮的，小腿上還有幾塊老年斑。她的身材確實不如城裡那些同齡人保養得好——腰粗胯寬，肚子上的皮肉一層層堆著，皮膚黝黑粗糙，像老樹皮一樣，到處都是歲月留下的褶子和斑點。book18.org
我也沒磨蹭，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乾淨。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那根硬挺的陰莖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哎喲，小伙子真壯實啊！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伸手就要來摸，被我輕輕擋開了。book18.org
「別急，嬸。」我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邊那把老舊的木椅子上。book18.org
她也不惱，一屁股坐下，兩條腿大大地分開，那動作熟練得不像話——一看就是經歷過不少男人的。她靠在椅背上，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笑，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著一種饑渴的、破罐子破摔的光：「來吧，小伙子，讓嬸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book18.org
我俯下身，左手五指張開，一把攥住她那對乾癟下垂的乳房。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種粗糙鬆弛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顫——不像年輕女人那種飽滿彈嫩的手感，倒像是攥著兩隻裝了半袋水的舊布袋，軟塌塌地堆在手心裡，沒什麼彈性，但底下的乳頭卻硬得像顆小石子，硌得我掌心發癢。我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疙瘩，稍微一捻，她的身體就跟著猛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嗯——！」李大嬸的頭往後一仰，脖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饑渴。她乾瘦的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是被我這一捏給喚醒了什麼沉睡已久的東西。book18.org
「好……好多年沒人碰過了……」她喘著粗氣，渾濁的老眼裡泛起一層水光，嘴角卻咧著笑，露出那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小伙子，你手勁真大……再用點力……使勁兒揉……」book18.org
我沒說話，右手順著她鬆弛的肚皮往下滑。她的肚子上全是褶皺，皮肉一層疊一層，手掌陷進去軟綿綿的，像按在一團發了酵的麵糰上。手指一路往下，經過那片稀疏花白的陰毛，觸到她兩腿之間的時候——那裡濕得驚人。手指剛一碰上去，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猛地弓了一下腰，兩條幹瘦的腿不自覺地往兩邊張得更開了些。book18.org
「啊……就是那兒……」她的聲音變了調，沙啞裡帶上了一絲顫抖的哀求，「再往裡……手指頭伸進去……」book18.org
我的中指慢慢探了進去。她的屄屄乾澀緊緻，內壁的褶皺一圈一圈地裹上來，像一隻枯瘦的手在抓我的手指。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深處那種久違的、貪婪的收縮——不是年輕女人那種水潤的包裹，而是一種乾枯的土地突然遇到雨水時的那種瘋狂吮吸，又疼又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可憐。book18.org
「嗯嗯嗯……好深……小伙子你手指真粗……」她的屄屄開始不自覺地絞緊我的手指，內壁一收一放，淫水混著我手上的潤滑劑往外淌，滴在椅子的木腿上，「啊……別停……再往裡……求你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額頭上的抬頭紋擠在一起，眼角的魚尾紋像刀刻的，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亮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光——那是一個被遺忘了太久的女人，突然被人需要時的那種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光。book18.org
我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興奮，有掌控一切的快感，但更深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翻湧——像是在看一面鏡子，鏡子裡照出的是幾十年後的自己。但那種感覺只閃了一瞬，就被她下一聲呻吟給衝散了。book18.org
「小伙子……光用手指不夠……」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個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胯下那根硬挺的東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讓嬸子看看……你那大寶貝……到底有多大本事……」book18.org
她緩緩蹲下身去，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兩隻手一上一下地捧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興奮。她抬起頭，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望著我，嘴角咧開，露出一口整整齊齊的大白牙，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哎喲我的老天爺……」她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隔壁聽見似的，但那語氣里的驚訝根本藏不住，「這麼大？！比那個死鬼的粗了一圈都不止！硬得跟鐵棍子似的，我手都快握不住了！」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那條鼓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舌頭濕漉漉的，帶著溫度，每一下都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品嘗什麼了不起的美味。舔到龜頭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嘴巴張得大大的，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腮幫子微微凹陷，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又痒痒的。book18.org
她一邊含著，一邊用手在根部快速地擼動，節奏又快又緊，指甲偶爾刮過冠狀溝，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她抬起眼來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眼裡全是水光，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嗯……好硬……小伙子，你這根東西，比我以前那個老相好的大多了……也硬多了……他那個跟你一比，簡直就是根牙籤……」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突然鬆開了嘴，發出一聲「啵」的響，嘴裡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著臉看我，表情又饞又得意，像個偷到了糖的小孩：「小伙子，你說……是不是因為我，你才這麼硬的？嗯？是不是？」book18.org
她的手沒停，五指收攏，從根部一直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速度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掌心裡那根東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每跳一下，她的屄屄就跟著收縮一下——雖然隔著褲子，但那種濕熱的感覺已經漫上來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變得又軟又糯：「小伙子……你再不射，我可要先被你弄濕了……」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笑，胸腔微微震動：「那怕是得你的屄才行啊——別的地方，可留不住我這東西。」book18.org
她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被點燃了引信的炮仗，笑得整個人都在抖，露出一口齊整的大白牙：「哎喲，小伙子這話說的，跟抹了蜜似的！」book18.org
說著，她把手伸到腰後，三兩下就把最後那條內褲扯了下來，隨手丟在地上。她的屄毛不算濃密，稀稀拉拉地鋪在小腹下方，兩片陰唇微微向外翻著，粉中帶暗，像兩瓣被雨水泡軟的花瓣。book18.org
我沖她抬了抬下巴：「躺上去。」book18.org
她乖乖地倒在床上，兩條腿自動分開，屄屄就那麼敞著對著我，像是在等什麼東西填進來。我俯下身，兩隻手從她大腿根開始，慢慢往上摸，指腹帶著體溫，一點一點地靠近那片濕熱的地方。book18.org
「嗯……」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屄屄不自覺地收縮了一圈，淫水已經開始往外滲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先是在陰唇上輕輕划過，感受著那層柔軟的褶皺，然後中指慢慢探了進去。「哎呦……哎呦……」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被電到了一樣，腰往上拱了拱，屄屄緊緊地裹住了我的手指，內壁一圈一圈地絞著，又熱又緊。book18.org
「小伙子……好深……」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張開，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的屄屄在我手指的抽插下不停地收縮、放鬆、再收縮，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嗯……再深一點……小伙子……你手指好粗……」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但屄屄卻誠實地越夾越緊，分明是想要更多。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臉，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不是因為征服，是因為被需要。這個女人，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book18.org
我俯下頭，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觸上了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已經硬得像一粒珠子的肉粒，剛被舌尖碰到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兩條腿不自覺地繃直了，腳趾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小伙子……好厲害……」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尖又軟，帶著一種控制不住的顫抖，「舔得我……好舒服……啊……」book18.org
她的屄屄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了，淫水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單上。我能感覺到她的陰蒂在我舌尖下微微跳動，像一顆小小的心臟，每跳一下，她就呻吟一聲。book18.org
聽了她的話，我沒停，反而把嘴唇整個包了上去，開始輕輕地吮吸。「嘶嘶嘶……呼呼……」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吸一下，她的屄屄就猛地絞緊一圈，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拚命地吸著我的舌頭。book18.org
「嗯啊啊……小伙子……再用力一點……別停……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雙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指甲陷進了我的頭皮里。她的屄屄里的淫水像決了堤一樣往外涌，把我整張臉都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心裡湧上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她的反應。她的屄屄越夾越緊，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我舌頭下不停地扭動、顫抖，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揉進我嘴裡。那種被她完全需要、完全依賴的感覺，讓我的陰莖硬得發疼，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book18.org
「小伙子……我要……我要來了……啊啊啊……別停……求你別停……」她的叫聲突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屄屄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身體弓了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半閉著，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book18.org
我抬起頭，擦了擦臉上的淫水，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心裡又滿足又得意——這個女人，徹底被我征服了。book18.org
我握著硬得發疼的雞巴，對準她那片已經濕透了的陰道口，腰猛地往前一挺——「噗」的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從喉嚨深處炸開來，又長又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了起來，後背離開了床單，雙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屄屄緊緊地、密密地裹上來，內壁一圈一圈地絞著我，像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抓住我不放。那種又熱又緊的包裹感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什麼都想不了了。book18.org
「好深……小伙子……好深啊……」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嘴唇張得大大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我低下頭，兩隻手覆上了她那對白花花的咪咪，手指輕輕揉捏著，感受到掌心裡那兩團柔軟的肉在微微顫抖。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指甲掐進了我的手臂里，聲音又軟又糯：「嗯……準備好了……小伙子……給我……全都給我……」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在她屄屄里一進一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響，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得透濕。book18.org
「啊啊啊……小伙子……好深……再深一點……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動，屄屄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看著她的咪咪在我掌心裡一顫一顫的，看著她的屄屄一張一合地吞著我的雞巴。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出的滿足book18.org
我一屁股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靠著椅背，兩條腿大大地分開。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慢慢轉過身來，一隻手伸到身後，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她的手指冰涼，剛一碰上，我的腰就不自覺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小伙子……你看看……」她回頭沖我拋了個媚眼，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我自己來啊……」book18.org
說著，她把雞巴對準自己那片已經濕透了的屄口，屁股慢慢往下沉。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根沒入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嗯——————好深……好滿……」book18.org
我的雙手從她身後環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細得很，一隻手就能掐過來，皮膚滑滑的，帶著一層薄汗。我的十指收緊，指甲陷進她腰側的肉里，像是在駕馭一匹野馬。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屁股一上一下地起落，屄屄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我的雞巴，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我往上頂，她往下沉。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下，我的恥骨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的屁股上，聲音又響又脆，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放鞭炮一樣。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顫一顫的，白花花的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層紅。book18.org
「啊……啊啊……小伙子……你頂得好深……嗯啊啊……」她的叫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樣，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腰往上移，抓住了她那對白花花的咪咪，使勁揉捏著。她的咪咪在我掌心裡一彈一彈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節奏越來越快，撞擊聲越來越密，整個房間都被「啪啪啪」的響聲和她越來越大的呻吟聲填滿了。book18.org
「啊啊啊……小伙子……用力……再用力……頂死我了……啊啊啊……」她的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屄屄瘋狂地絞著我的雞巴，內壁像一圈一圈的小嘴，拚命地吸著。book18.org
我心裡湧上來一股暴虐的快感——看著她在我面前瘋狂地扭動，看著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紅，看著她的屄屄不停地吞著我，那種征服感讓我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book18.org
「你說……誰的雞巴最大？」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你的……你的最大……小伙子……只有你的……啊啊啊……別人的都是牙籤……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屄屄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淫水噴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她屄屄里還硬得像根鐵棍，一點軟下來的意思都沒有。我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她的屄屄還緊緊地裹著我的雞巴，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了我的腰，胳膊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一隻被拎起來的貓。book18.org
我抱著她，大步走向大院門口。book18.org
「哎——小伙子——你幹嘛——」她一下子慌了，手拍著我的肩膀，聲音都變了調，「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放我下來！」book18.org
夜風從敞開的大門灌進來，吹在她光溜溜的背上，她打了個哆嗦，屄屄不自覺地夾緊了一圈。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咧開，笑得又壞又得意：「怕什麼？」book18.org
我把她往上顛了顛，雞巴在她屄屄里狠狠頂了一下，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指甲掐進了我後背的肉里。book18.org
「沒事的。」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兒，「也讓村裡人都看看——你這個六旬的老騷屄，是怎麼被我這個小伙子肏的。」book18.org
「你……你瘋了……」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耳朵尖都在滴血，但屄屄卻不爭氣地又緊了一圈，淫水「咕嘟」一下涌了出來。book18.org
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雙手托著她的屁股，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比剛才快了一倍。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我的恥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聲音又脆又響，在寂靜的夜色里傳出去老遠。她的咪咪在我胸前一顛一顛地晃，乳頭蹭著我的胸口，又滑又軟。book18.org
「啊啊啊……小伙子……太快了……慢點……啊啊啊……會被聽見的……啊啊啊……」她一邊叫一邊把臉埋進我的脖子裡，牙齒咬著我的肩膀，屄屄卻瘋狂地絞著我的雞巴，內壁一圈一圈地吸，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我心裡湧上來一股瘋狂的快感——大門敞開著，外面就是村裡的路，隨時可能有人經過。而她，這個六十歲的女人，光著身子掛在我身上，屄屄里插著我的雞巴，被我肏得叫聲傳遍半個村子。book18.org
那種刺激感比射精還讓人上頭。book18.org
「叫大聲點。」我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讓他們都聽聽。」book18.org
「啊啊啊啊——小伙子——肏死我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一下子拔高了，在夜風裡飄出去，像一把火，燒得我雞巴硬得發疼，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但我就是不射——我要讓她先崩。book18.org
我把她從身上放下來，她的腿一軟，差點站不住，屄屄里還插著我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我扶著她走到旁邊的牛棚邊上，牛棚里黑漆漆的，散著一股乾草和牛糞的味道。我讓她靠在木欄上，然後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搭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屄屄完全敞開了，陰唇翻出來， clit暴露在空氣里，濕漉漉的，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別……別在這兒……有牛……」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抓著木欄，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有牛怎麼了？」我笑了一聲，腰一沉——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根到底。book18.org
「啊————！！」她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勺磕在木欄上，屄屄瘋狂地絞緊了，內壁一圈一圈地吸著我。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腿在我肩膀上一顫一顫的，牛棚里迴蕩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啊……小伙子……牛在看……它在看我們……啊啊啊……」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旁邊那頭老牛，它確實正睜著大眼睛看著我們，鼻子裡噴著粗氣。book18.org
我心裡那股暴虐的快感更強了——在牛棚里，當著牛的面，肏這個六十歲的老騷屄。book18.org
「讓它看。」我喘著粗氣說，「讓它看看你有多騷。」book18.org
「啊啊啊……你壞……你好壞……啊啊啊……頂到了……又頂到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猛地痙攣了一圈，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涌，把我的雞巴泡得滑溜溜的。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混合著她越來越尖銳的叫聲，在牛棚里炸開。book18.org
老牛「哞」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book18.org
她看著那頭牛，屄屄卻絞得更緊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啊啊啊啊——我要來了——小伙子——我要來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屄屄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整個人弓了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重重地落回去，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但我還是沒射。book18.org
我把雞巴從她屄屄里抽了出來，淫水「嘩」地一下流了一地。我看著她那副癱軟的樣子，心裡那股征服感簡直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還沒完呢。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牛棚邊的草堆上，她整個人癱軟著，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喘著，淫水把草都浸濕了。book18.org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我可以試試你屁眼嗎？」book18.org
她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張，像是沒聽懂我說什麼。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紅暈一下子從脖子蔓延到了耳朵根。book18.org
「屁……屁眼？」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屁眼很緊的……小伙子……那個地方……從來沒人碰過……」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樣子，心裡那股征服欲簡直要炸開了。book18.org
我笑了一聲，從旁邊的雜物堆里翻出一瓶潤滑油，在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沒幹系的。」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用這個。」book18.org
她看著那瓶油，咬了咬嘴唇，眼睛裡又是害怕又是期待。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開口，聲音像蚊子哼一樣：book18.org
「那……那你溫柔點……」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草堆里，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羞恥：book18.org
「我的屁眼……還沒有被人用過……」book18.org
我心裡「轟」的一聲——處的。六十歲了，屁眼還是處的。book18.org
那股暴虐的快感瞬間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我擰開瓶蓋，把潤滑油倒在手心裡，慢慢搓熱，然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的中指抵上了她那緊緊閉合的菊穴。book18.org
「放鬆。」我低聲說。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屄屄不自覺地又流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我的中指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啊……疼……疼……」她的聲音又細又尖，屁股想往前躲，但被我死死按住了。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我又推了一厘米。book18.org
緊。真他媽緊。像是被一圈鐵環箍住了一樣，每往裡進一分都像是在撕開什麼。book18.org
但那種征服感——那種把一個六十歲女人最隱秘的地方一點一點打開的快感——讓我的雞巴硬得快要炸裂。book18.org
「我要進去了。」我說。book18.org
她把臉死死埋在草堆里，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嗯……嗯……你……你輕點……小伙子……求你了……輕點……」book18.org
我擰開瓶蓋，又往手心裡倒了一層潤滑油，這次比剛才多得多，厚厚的一層，透明的液體在手指間拉出絲來。book18.org
我把油塗在她的臀縫上，手指順著那道緊閉的褶皺慢慢往裡推。有了潤滑，我的中指很順利地又深入了一截，但她的屁眼還是緊得要命，內壁一圈一圈地咬著我的手指，像一張貪吃的小嘴。book18.org
「嗯……嗯……漲……好漲……」她的聲音悶在草堆里，屁股微微發抖，屄屄又不爭氣地流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再松一點。」我低聲說，同時慢慢抽出手指。book18.org
她的屁眼鬆開的那一瞬間，「啵」的一聲，像拔瓶塞一樣，我看著那個粉紅色的小洞一張一合地喘著氣，心裡那股征服感簡直要把我燒穿了。book18.org
六十歲了，屁眼還是處女的。而現在，它是我的了。book18.org
我扶著雞巴，頂住她的菊穴，慢慢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先碰上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啊」地叫了一聲，屁股猛地往前一縮。book18.org
「別動！」我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雞巴，繼續往裡推。book18.org
龜頭進去了一點，又卡住了。太緊了，但有了那麼多潤滑油，我咬牙一使勁——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整顆沒入。book18.org
「啊啊啊啊——！！」她的叫聲一下子炸開了，手指死死摳進草堆里，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屁股想逃，但被我牢牢鎖住。book18.org
「疼……好疼……小伙子……好大……塞滿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屄屄卻在瘋狂地流水，淫水把身下的草都泡透了。book18.org
我沒急著動，讓她適應了十幾秒，然後開始慢慢抽送。book18.org
出來一點。再進去一點。book18.org
有了潤滑，每一次進出都順滑得不可思議。她的屁眼像一隻溫熱的手套，緊緊地裹著我的雞巴，每一寸都被內壁吸著、絞著，那種緊窄的感覺比屄屄強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嗯……嗯……好像……沒那麼疼了……」她的聲音慢慢從哭腔變成了呻吟，屁股開始不自覺地往後迎。book18.org
我心裡一喜——她在主動要。book18.org
我開始加快速度。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book18.org
抽插的聲音又濕又滑，混著潤滑劑被擠出來的「咕嘰咕嘰」聲，在牛棚里迴蕩。book18.org
「啊……啊啊……小伙子……你好深……屁眼要被你肏開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草堆里，屁股高高翹著，每一下都迎上來，菊穴一張一合地吞著我的雞巴，緊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拍著她的屁股，「啪啪」的響聲和「噗呲噗呲」的抽插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淫蕩的交響樂。book18.org
「說。」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問，「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舒服……啊啊啊……屁眼好舒服……比屄屄還舒服……啊啊啊……小伙子……你把我的屁眼肏開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屄屄突然又痙攣了一下，一股淫水噴出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她屁眼裡越抽越快，那種緊窄溫熱的感覺讓我的前列腺不停地收縮，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但我還是死死忍著——book18.org
我還沒射。book18.org
我要讓她先崩。book18.org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換什麼姿勢的時候，天空滴了幾滴雨，李大嬸說道「下雨了，我們進屋吧」 隨後我們一起進入屋裡book18.org
雨聲越來越密，像是老天在往窗戶上潑水。李大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不小，拽著我就往屋裡走。她光著的腳踩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響，屁股上的水還在往下淌，順著大腿根匯成一小股，滴在門檻上。book18.org
「快進來快進來，別淋感冒了。」她回頭沖我喊，頭髮貼在臉上，狼狽卻笑著。book18.org
我跟著她進了屋，門一關，外面的雨聲頓時悶了下去，像是隔了一層什麼。屋裡光線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灰白天光，照在李大嬸身上，她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在昏暗中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隨手扯了條毛巾，先擦了擦臉，又擦了擦胸口，動作很隨意，一點都不避諱我。毛巾經過咪咪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了起來。book18.org
「你還別說——」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剛完事之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屁眼比屄舒服多了。」book18.org
我正彎腰撿地上的衣服，聽到這話手一頓，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她靠在桌邊，雙腿微微分開站著，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叉在腰上，姿態又隨意又大膽。她的屄屄還微微張著，裡面的東西正順著大腿往下流，她也不管，就那麼坦坦蕩蕩地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嬸，你這話……」我把衣服放在椅子上，直起腰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說什麼。book18.org
「怎麼，不信？」她挑了挑眉，朝我走過來，腳步不緊不慢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剛被肏過的鬆弛感。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胸口，指甲在我皮膚上劃了一道，「你自己說，剛才後面是不是比前面緊？」book18.org
我沒法否認。確實，後面的時候那種被夾住、被吸住的感覺，比前面更強烈、更讓人發瘋。book18.org
「是……是緊了點。」我老實承認。book18.org
「緊了點？」她「嗤」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鼻腔里出來，帶著一股得意勁兒，「那叫緊了點？那是把你整根雞巴都吞進去了，裡面的肉一圈一圈地絞，跟小嘴似的。」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還半硬著的雞巴。她的手濕涼濕涼的，剛用毛巾擦過，但掌心很快就熱了起來。book18.org
「你看，又硬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語氣里全是調侃，「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book18.org
我被她握著，感覺那股火又從肚子底下竄了上來。剛才在草地上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在腦子裡回放——她趴在地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屄屄和屁眼都對著我，我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一撲，發出那種又尖又軟的叫聲……book18.org
「嬸……」我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嗯？」她抬起頭看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慢慢地套弄著。book18.org
「咱剛才在外面……你爽不爽？」我問她，其實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但就是想聽她親口說。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害羞的笑，是一種被說中心事之後的、坦然的笑。book18.org
「爽。」她說得很乾脆，一個字，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怎麼不爽？你那根東西又粗又硬，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麻了，腦子裡一片白，什麼都想不了，就剩下一個字——爽。」book18.org
她鬆開手，轉過身去，從桌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仰頭灌了一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一點，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流進胸口那條深深的溝里。book18.org
「屄屄是舒服，溫溫軟軟的，像泡溫泉。」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轉過來看著我，眼神變了，變得更深、更認真，「但屁眼不一樣。屁眼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裡到外，每一寸都被撐開了，那種漲，那種滿，屄屄給不了。」book18.org
她朝我走近一步，幾乎貼到我身上。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汗水、精液，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就是讓人發瘋。book18.org
「所以你以後——」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畫了個圈，指甲輕輕刮著我的皮膚，「別光肏前面，後面也得常來。聽到沒？」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羞恥，沒有扭捏，只有一種經歷過之後的坦然和——期待。book18.org
「聽到了。」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還要低。book18.org
她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動作像是在拍一個聽話的孩子。book18.org
「乖。」她說。book18.org
外面的雨還在下，屋裡卻越來越熱。她的手從我臉上滑下來，經過脖子、胸口、肚子，最後又回到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含含糊糊的，「那咱就別浪費時間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已經跪在了地上，抬頭看著我，嘴角彎著，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猶豫。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緊了，掌心下的皮膚滑膩膩的，雨水和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我能感覺到她腰上的肌肉在我手下微微繃緊，不是抗拒，是那種等不及了的顫抖。book18.org
我沒急著動，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看著那一小塊皮膚泛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那要前面快樂還是後面快樂呢？」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故意的、慢慢的挑釁。book18.org
李大嬸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那種顫不是冷的，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酥麻。她偏過頭來看我，頭髮蹭過我的臉頰，濕漉漉的，涼涼的。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亮得嚇人，嘴角的笑一點一點地咧開，露出一排白牙。book18.org
「你說呢？」她不答反問，聲音裡帶著那種讓人腿軟的慵懶，像是剛睡醒的貓，半眯著眼，但爪子已經伸出來了，「剛才後面你頂到最深的時候——」book18.org
她頓了頓，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動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我。book18.org
「我叫得多大聲，你忘了？」book18.org
她說著，一隻手往後伸，兩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屄屄邊緣，往兩邊一掰。粉紅色的肉壁完全敞開在我面前，裡面還在一收一縮地往外涌著淫水，亮晶晶的，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腿上，「啪嗒」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又把屁股往後頂了頂，腰往下塌，屁眼也張開了。裡面的潤滑劑讓那個小口看起來亮晶晶的，一圈一圈的褶皺在光線下清清楚楚，像是在朝我招手。book18.org
「前面也要，後面也要。」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不再是調侃了，變成了一種帶著顫抖的懇求，但語氣里又有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小林，你嬸我今天就想被你填滿——哪兒都行，你說了算。」book18.org
她說「你說了算」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裡面沒有一絲猶豫，全是赤裸裸的渴望。我心裡那團火「騰」地一下燒到了頭頂，腦子裡什麼理智、什麼克制，全被燒成了灰。book18.org
「那就——」我的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還要啞，手指從她腰上滑下來，先摸了摸她的屄屄口，指尖碰到那片濕熱的肉，感覺到裡面的肉壁立刻絞緊了我的手指，像是在說「快進來」。我又往後探了探，碰到了那個緊緻的小口，潤滑劑讓它滑滑的，我的指尖剛碰到邊緣，她整個人就弓了一下。book18.org
「都來一遍。」我說。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火，直接點在了她身上。李大嬸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那種從腳底板一直竄到頭皮的興奮。她把頭埋在臂彎里，臉貼著桌面，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音。book18.org
但她的屁股——屁股卻往後頂得更厲害了，屄屄和屁眼都朝我敞著，像兩張嘴，都在等著我。book18.org
「快點……」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手臂下面傳出來，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顫抖，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吱」的一聲，「別磨蹭了，嬸等不及了……求你了……」book18.org
她最後那兩個字說得很輕，輕得像是在求我，但正是這種反差——剛才還那麼大膽、那麼坦然的一個女人，現在卻在求我——讓我腦子裡最後那根弦「啪」地斷了。book18.org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屄屄口上，先往前頂了一下。她的屄屄「咕嘰」一聲把我吞了進去，溫溫軟軟的，裡面的肉壁一圈一圈地裹上來，像無數隻小手在摸我。book18.org
「嗯——」她的頭從臂彎里抬起來，眼睛半閉著，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根絲，「對……就是這樣……前面……先來前面……」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屄屄里的淫水越來越多，被我的雞巴帶進帶出，發出「啪啪啪」的水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但我沒忘了後面。我抽出來的時候，她屄屄口還張著，淫水「嘩」地湧出來一股。我把龜頭轉向她的屁眼，她立刻感覺到了，整個人繃緊了，然後——主動把屁股往後頂了過來。book18.org
「來……後面……給嬸後面……」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又尖又軟，像個小女孩在撒嬌，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屁眼一張一合地等著我。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往裡推。她的屁眼比屄屄緊多了，一圈一圈的肉絞著我的龜頭，那種被夾住、被吸住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啊——！！」她猛地叫了一聲，整個上半身撲在桌上，肩膀劇烈地抖著，但屁股紋絲不動，死死地頂著我，「好滿……後面好滿……比前面還滿……」book18.org
我兩隻手都扶在她腰上，手指陷進她的肉里。前面的屄屄在流，後面的屁眼在絞，兩種感覺同時湧上來，我覺得自己快炸了。book18.org
「嬸……你到底要哪個……」我咬著牙問她，聲音已經完全不像我自己的了。book18.org
她偏過頭來看我，臉上全是汗，頭髮貼在臉頰上，眼睛裡卻全是笑——那種滿足到極致的、瘋狂的笑。book18.org
「都要。」她說，一個字一個字地，清清楚楚，「兩個都要。哪個都別停。」book18.org
我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的背，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肌肉在我身下一跳一跳的。我的雙手從她腰上慢慢滑上來，掌心覆上了她那對沉甸甸的咪咪。book18.org
剛從草地上一路折騰到屋裡，這兩團肉還是那麼大、那麼軟，被我壓在桌面上，像兩團剛發好的面，沉甸甸地鋪在木頭上。我的手掌一托，它們立刻變了形——從飽滿的圓球被壓成了扁圓，乳暈被撐得更大了，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乳頭硬硬地頂在我掌心裡，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嗯……」她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嘴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呻吟，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不是冷的，是那種被我揉捏時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酥麻。book18.org
我的拇指先找到了她的乳頭——硬得發疼，在我指肚下頂著我的肉。我開始揉，不輕不重地畫著圈，一圈一圈地碾。她的乳頭在我指肚下越來越硬，硬到像要戳穿皮膚，但她不躲，反而把胸口往前頂了頂，像是在主動把咪咪往我手裡送。book18.org
「再用力……」她的聲音悶在桌面上，聽不太清，但那股子急切勁兒卻清清楚楚地鑽進我耳朵里，「使勁捏……嬸的咪咪不怕疼……你越狠嬸越舒服……」book18.org
我加大了力道，五指收攏，把整團肉攥在掌心裡，像揉麵糰一樣使勁揉捏著。她的咪咪在我手裡變了形，從指縫間擠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又被我推回去。乳暈上的褶皺被我的拇指一遍遍地刮過，每刮一下她的屄屄就猛地收縮一下，像是咪咪和屄屄之間連著一根看不見的線，一扯就動。book18.org
「好……就是這樣……」她的頭扭過來看我，眼睛半睜半閉，眼角掛著一滴淚，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嘴角卻是翹著的——那種笑，是被徹底征服之後才會有的、毫無保留的笑，「前面頂著……後面也頂著……手再揉狠點……把嬸的奶子揉爛……嬸不怪你……」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的臉，汗把她的頭髮粘在額頭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但眼睛裡全是光——那種光，是只有在最極致的快感里才會有的、瘋狂的光。book18.org
我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旺到腦子裡什麼理智、什麼克制全都化成了灰。兩隻手都用上了，一隻手捏著她的咪咪，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兩隻手一起揉，一起捏，一起擰。她的咪咪在我手裡被搓得通紅，乳頭硬得像要戳破皮膚，但她屄屄里的淫水卻越流越多，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啪嗒啪嗒」地滴在桌面上，把木頭都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小林……」她突然喊了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脆弱的東西，像是一個在風浪里漂了很久的人終於抓住了岸邊的石頭，「嬸這輩子……沒被人這麼弄過……你是第一個……第一個這麼對嬸的人……」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屄屄突然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把我的雞巴絞得差點射出來。我咬著牙忍住了，腰上的動作更狠了，前面頂一下，後面也頂一下，兩個洞同時被我貫穿，兩種感覺像兩股電流同時竄上來，在腦子裡炸開。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嘴裡的呻吟已經連成了一片，分不清哪句是前面的、哪句是後面的。她的咪咪被我揉得又紅又腫，在昏暗的光線里像兩顆熟透了的果實，隨著我每一次頂入而劇烈地晃動著，乳暈上的褶皺一圈一圈地展開又收攏。book18.org
「嬸……你的咪咪好軟……」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手指陷進她的肉里，感受著那種又滑又嫩的觸感，指甲輕輕刮過她的乳暈，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比你屄屄還舒服……嬸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她聽到這話，笑了，笑聲裡帶著哭腔，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和滿足。book18.org
「那你就……多揉一會兒……」她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的，但屁股卻往後頂得更緊了，屄屄和屁眼同時絞著我的雞巴，像兩張嘴在搶著吃，「嬸不怕你揉……就怕你停……你一停嬸就活不了了……」book18.org
我沒停。我不敢停。我怕我一停，她真的會死——死在這張桌子上，死在我懷裡。所以我揉得更狠了，頂得更深了，把她整個人都揉進了我的身體里，揉進了這場停不下來的雨里。book18.org
窗外的雨還在下，嘩嘩的，像是在給我們伴奏。屋裡的呻吟聲和雨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天的聲音，哪個是人的聲音。我只知道，此刻的我，此刻的她，都已經不是自己了——我們是兩團火，燒在一起，分不開了。book18.org
我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她的身體從趴著變成仰著，兩條腿還搭在桌沿上，屄屄和屁眼都對著天花板敞著，淫水順著往下淌，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咪咪。book18.org
不是親，是含。整顆乳頭被我含進嘴裡，舌尖裹著它，一圈一圈地轉。她的咪咪在我嘴裡又大又軟，像一顆剛剝了皮的葡萄，乳暈的褶皺被我的舌頭一遍遍地舔過，每舔一下她的身體就弓一下。book18.org
「嗯——！！」她的頭猛地往後仰，脖子上的筋都繃了出來，雙手「啪」地拍在桌面上，指甲刮出一聲刺耳的響，「啊……小林……你的嘴……好熱……」book18.org
我沒說話，舌尖在她乳頭上打著轉，時輕時重。輕的時候像羽毛掃過，重的時候牙齒輕輕一咬，她就整個人彈起來，屄屄猛地收縮一下，淫水「嘩」地湧出來一股。book18.org
「吸……使勁吸……」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又尖又軟，像個小女孩在撒嬌，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她的咪咪在我嘴裡一挺一挺的，乳暈上的褶皺被我的嘴唇拉成了一條線，「嬸的奶子……都給你……全部給你……」book18.org
我換了另一邊。這顆咪咪比剛才那顆更大、更軟，乳頭也更硬，含進嘴裡的時候幾乎要把我的嘴撐滿。我用力吮吸，「嘶嘶」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像嬰兒在吃奶，但比那要瘋得多。book18.org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我的頭上，五指插進我的頭髮里，不是推開，是往下按——把我的臉更深地按進她的咪咪里。book18.org
「嗯嗯嗯……對……就這樣……」她的腿在桌沿上蹬了兩下，光著的腳丫子踩在桌腿上，腳趾頭蜷起來又鬆開，「嬸的奶子……好吃嗎……比你那些小丫頭的好吃嗎……」book18.org
我鬆開嘴，抬頭看她。她的咪咪被我吸得又紅又腫，乳頭硬得發紫，上面還掛著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光。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半閉著，嘴角卻是翹著的——那種笑，是被徹底征服之後才會有的、毫無保留的、瘋狂的笑。book18.org
「好吃。」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奶味，「嬸的咪咪最好吃。」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笑得整個身體都在抖，咪咪在我面前一顫一顫的，像兩顆熟透了的果實在風裡搖晃。book18.org
「那你就……多吃一會兒……」她把我的頭又按了下去，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顫抖，「嬸不怕你吃……就怕你不吃……你不吃嬸會死的……」book18.org
我雙手突然插到她腋下，整個人一發力，直接把她從桌面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猛地懸了空，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了我的腰，屄屄里還含著我的雞巴，這一抱，肉棒在她體內「噗」地又往裡頂了一截。book18.org
「啊——！！」她尖叫了一聲，不是怕，是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都炸了。她的手臂「啪」地摟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掐進我後頸的肉里，腿夾得死死的，屄屄瘋狂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怕我把她摔下去似的。book18.org
但她的臉——她的臉上全是笑。book18.org
那種笑，不是禮貌的笑，不是矜持的笑，是一個六七十歲的女人突然被一個年輕男人像抱新娘一樣抱起來時，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藏都藏不住的歡喜。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眼角的皺紋全都擠在了一起，嘴巴張著，露出被咬得發白的牙齒，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小林……」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太高興了，高興到身體都在顫，「你……你抱嬸了……你真的抱嬸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我的脖子裡，鼻子蹭著我的皮膚，呼吸又熱又急，噴在我脖子上，痒痒的。她的咪咪貼著我的胸口，又軟又燙，兩顆硬硬的乳頭頂著我的胸肌，隨著她的呼吸一挺一挺的。book18.org
「嬸好高興……」她的聲音悶在我脖子裡，帶著哭腔，但那哭腔里全是笑，「嬸這輩子……從來沒人這麼抱過嬸……你爸都沒抱過嬸……」book18.org
我心裡突然一酸。說不上來為什麼酸，就是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個被生活磨了幾十年的女人，因為被人抱起來就高興成這樣——我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但那股酸只停了一秒。下一秒，她的屄屄又絞了一下，淫水「咕嘰」一聲湧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我的褲襠都浸濕了。book18.org
「別光抱著……」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但嘴角翹得老高，聲音裡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撒嬌，「抱著嬸……繼續弄……嬸還沒夠……」book18.org
我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的屄屄重新吃住我的雞巴。她「嗯——」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了進去。她的腿纏得更緊了，腳後跟磕在我腰上，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給我打拍子。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抱著嬸肏……嬸要你抱著肏……哪兒都別去……就這麼抱著……弄死嬸都行……」book18.org
我抱著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了牆。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牆面，身體猛地一抖，但屄屄卻夾得更緊了——那種又冷又爽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不躲，反而把胸口往我身上貼得更緊，咪咪被壓在我們之間，扁扁的，軟軟的。book18.org
「小林……」她突然叫了我一聲，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什麼秘密，「嬸跟你說句實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嬸剛才……在草地上的時候……差點哭了。」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但嘴角還是翹著的，「不是疼哭的……是高興哭的……嬸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個女人……」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屄屄突然猛烈地收縮了一下，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噴出來，把我的肚子都淋濕了。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一棵被風吹彎了的樹，但根還扎在我身體里，扎得死死的。book18.org
我沒說話。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緊到她的咪咪被壓得變了形，緊到她的屄屄被我的雞巴撐到了極限，緊到我們兩個人的心跳都分不清哪個是她的、哪個是我的。book18.org
窗外的雨還在下，嘩嘩的，像是永遠不會停。但我不在乎了。此刻，我只想抱著她，就這麼抱著，一直弄下去，弄到天晴，弄到雨停，弄到她再也笑不出來為止。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實打實的、帶著侵略性的吻。我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用力地碾了一下，嘗到了她嘴角殘留的淫水的味道——鹹的，熱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味，但那一刻我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我嘴下軟軟的，有點干，還有點抖。但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張開了嘴，舌尖探出來，像條小蛇一樣纏上了我的舌頭。book18.org
我們的舌頭攪在一起，口水混著口水，分不清誰是誰的。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咪咪被壓得扁扁的，乳頭硬得像要戳穿皮膚。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嘴，但沒有退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她的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但瞳孔里全是火——那種被慾望燒到極致的、瘋狂的火。book18.org
「大嬸。」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我馬上要進入最瘋狂的階段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拇指擦過她的下唇，把上面的口水抹開，露出那張被我吻得發紅的嘴。book18.org
「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我問她「準備好了嗎」的時候，心裡其實在想——我自己都沒準備好。我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屄屄里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漲得發疼，精液在管子裡翻湧，像一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我知道下一秒我會做出什麼——我會像一頭失控的野獸一樣，不管不顧地把她往死里肏。book18.org
但我還是問了她。因為我想看她的眼睛，想看她親口說「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就那麼看著我，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是那種猶豫的、輕輕的點頭，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的、重重的點頭。她的下巴磕在我的肩膀上，頭髮掃過我的脖子，痒痒的。她點完頭之後，把臉埋進我的脖子裡，嘴唇貼著我的皮膚，發出一個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一個字。但那個字里什麼都有了——信任、渴望、瘋狂、還有一種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的決絕。book18.org
我心裡那根弦，「啪」地斷了。book18.org
「那你看好了。」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像人的聲音了，像是野獸在咆哮前的低吼。book18.org
我把她從牆上放下來，讓她的腳踩在地上，但手還摟著她的腰，沒鬆開。然後我猛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啊——！！」她尖叫了一聲，屄屄口張著，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但她沒倒，因為我的手死死地摟著她。book18.org
下一秒，我把她翻過去，讓她面朝牆，雙手撐在牆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她的屄屄和屁眼同時對著我，都張著，都在等。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屄屄口上，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看好了，大嬸。」book18.org
我猛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那口氣吸進肺里，像是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book18.org
然後我瘋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鋪墊，我的腰像是被什麼東西驅動著，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噗」地一聲沒入她的屄屄里，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她的頭猛地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她沒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後頂了回來，屄屄里的肉壁像無數隻手一樣絞住了我的龜頭，絞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book18.org
不是人的節奏，是野獸的節奏。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每一下都頂到底，骨盆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屋裡像鞭子抽在肉上。我的手指深深掐進她腰上的肉里，指甲陷進去，掐出了紅印，但她不喊疼，她在笑——那種被肏到靈魂出竅的、瘋狂的笑。book18.org
「嗯……嗯……嗯啊啊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人了，每一聲都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她的臉貼在牆上，五官全部扭曲在一起，眼睛翻著白，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但她的屄屄卻在瘋狂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夾斷。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精液在管子裡翻湧，龜頭脹得發疼，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火山口上跳舞。我咬著牙，把最後一絲理智全壓了下去。book18.org
「嬸……嬸……我要射了……」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射……射在裡面……」她扭過頭來看我，臉上全是汗和淚，眼睛裡卻全是光，那種光比窗外的閃電還亮，「都射給嬸……嬸要……全部都要……」book18.org
我最後猛地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狠。她的屄屄劇烈地抽搐起來，肉壁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腳底板一直抖到頭皮，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順著牆往下滑——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拖著尾音的呻吟，那聲音從低到高，從高到尖，最後變成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屄屄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同時我也到了——book18.org
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屄屄里。我的整個人都在發抖，眼前一片白，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她屄屄里那種被填滿的、滾燙的、瘋狂的感覺。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僵在那裡，像兩尊被雷劈中的雕塑。book18.org
我的雞巴還插在她裡面，軟軟地滑出來一點點，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屄屄口往下淌，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背貼著牆，慢慢地往下滑，最後整個人蹲在了地上，屄屄還對著我敞著，一張一合地喘著氣。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雨停了。book18.org
窗外那下了整整一夜的雨，就在這一刻，停了。像是老天爺也看夠了，終於把水龍頭關上了。book18.org
屋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精液滴在地板上的「滴答」聲。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臉上的汗還沒幹，頭髮亂七八糟地粘在臉上，嘴唇腫得老高，但她在笑。book18.org
那種笑，不是瘋的，是靜的。是一個被徹底澆透了的女人，在暴風雨之後，終於看到了晴天時才會有的、安安靜靜的笑。book18.org
「小林……」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手指摸上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嘴唇，「嬸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我只是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緊緊地抱著，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book18.org
窗外，雲散了，月亮露出來了。book18.org
雨後的空氣帶著一股濕漉漉的泥土味，涼涼地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屋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她靠在牆根，腿還在微微發抖，屄屄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麼任由它流著，臉上還掛著那種滿足到極致後的、懶洋洋的笑。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被掏空了的樣子，心裡那股子瘋勁兒過去了，但腦子裡又冒出另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湊過去，在她耳邊說：「嬸，咱去市區吃點夜宵吧。」book18.org
她一聽，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地上的衣服，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太遠了吧……這都幾點了……怕回來太晚了……讓人看見不好……」book18.org
她說「讓人看見」的時候，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那種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和剛才在桌上被我肏得死去活來的瘋狂勁兒形成了一種滑稽的反差。book18.org
我笑了，笑得很輕，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怕什麼，沒事的。」book18.org
我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點壞笑看著她：「回不去就不回了唄，咱住酒店。」book18.org
「住酒店」三個字一出口，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book18.org
那種紅，不是剛才高潮時的潮紅，是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根的、羞的。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被一個小伙子說要帶她去開房，那種又羞又喜、想拒絕又不想拒絕的勁兒全寫在臉上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腦門，力道輕得跟撓痒痒似的，嘴上卻罵道：「你啊……就是這麼不正經……剛把嬸弄完……又想把嬸拐跑……」book18.org
雖然嘴上罵著，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嬸累了……」她靠在我肩膀上，聲音軟軟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讓嬸歇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book18.org
「行，聽嬸的。」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個小時里，她就那麼靠在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一句話也沒說。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快變慢，從亂變穩。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熱熱的，痒痒的。窗外的雨徹底停了，偶爾有一兩聲蛙鳴從遠處傳來，襯得夜更靜了。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她自己先坐了起來。book18.org
「走吧。」她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但眼睛裡還是藏著笑。book18.org
我們穿上衣服。她穿衣服的時候背對著我，我能看到她後背上被我掐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像是某種印記。她系扣子的時候手有點抖，系了兩次才繫上。book18.org
上了車，她坐在副駕駛上，一直扭頭看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光打在她臉上，忽明忽暗的。book18.org
「小林啊……」她突然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感慨，「嬸有好幾年沒來過市區了……上次來還是跟你叔一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安全帶，眼神有些恍惚。book18.org
「以後嬸常帶你來。」我說，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反手把我的手攥緊了，攥得很緊。book18.org
到了市區，我把車停在路邊，帶著她走進了一條熱鬧的夜宵街。book18.org
凌晨兩點的夜市還沒散，到處都是煙火氣。燒烤攤的炭火燒得正旺，油煙混著孜然味飄得滿街都是。到處都是光著膀子喝酒的男人和聚在一起聊天的女人，吵鬧聲、划拳聲、笑聲混成一片。book18.org
她跟在我身後，有點緊張，不自覺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我找了一處還算乾淨的路邊攤，拉開塑料凳子讓她坐下。book18.org
「嬸，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菜單上花花綠綠的圖片，有點不知所措，最後指了指最便宜的那個：「就……來碗餛飩吧……再加個雞蛋就行了。」book18.org
我笑了，直接朝老闆喊：「兩碗餛飩，都加蛋，再來十串羊肉串，兩瓶啤酒！」book18.org
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說：「點那麼多幹嘛……浪費……」book18.org
「嬸剛被我折騰了一晚上，不吃飽怎麼行。」我故意說得很大聲。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抬手就要打我，但手舉到一半又放下了，嘴上罵著：「你這孩子……嘴上沒個把門的……」book18.org
但她坐在那裡，看著滿街的燈火，看著老闆娘端上來的熱氣騰騰的餛飩，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那碗餛飩，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什麼珍饈美味。湯喝到最後，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的，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小林。」她放下勺子，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晚上……嬸很高興。」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低下頭，把臉埋進了碗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沒躲。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帶著燒烤的煙味和雨後的涼意。頭頂的燈泡晃了晃，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開了。book18.org
吃飽以後，我們上了車。她坐在副駕駛上，手還攥著我的手，掌心全是汗，熱乎乎的。車裡很安靜，只有電台里放著一首老歌，是鄧麗君的《甜蜜蜜》。book18.org
「嬸，睏了？」我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嘴角翹著，聲音軟軟的：「不困……精神著呢。」book18.org
她說「精神著呢」的時候，眼睛卻是半閉著的，眼皮一眨一眨的，像是隨時要睡過去。但我知道她沒睡——她的手還在我手心裡慢慢地摳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數我的指節。book18.org
到了酒店，前台是個小姑娘，看了我們一眼，什麼也沒說，把房卡遞過來。她站在我身後，低著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進了房間，門一關，她就靠在了門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軟地滑下來。book18.org
「小林……」她仰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聲音裡帶著一種又怕又想的顫抖，「嬸跟你說……嬸今晚……可能扛不住你……」book18.org
我沒說話。我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book18.org
「扛不住也得扛。」我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但手已經開始解她的扣子了。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推了我一把，但那一推軟得跟棉花似的：「你這孩子……就知道欺負嬸……」book18.org
但她的手已經在解我的皮帶了。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沒有數做了多少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在床上。她仰躺著，兩條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張著，淫水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我從正面頂進去，她的咪咪隨著我每一次抽插而劇烈地晃動，像兩顆熟透了的果實在暴風雨里搖擺。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張著，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像是某種動物在哀鳴。book18.org
「輕……輕點……」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都發白了，但屄屄卻在瘋狂地絞著我的雞巴，「嬸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我沒輕。我反而更狠了。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浴室里。我把她按在瓷磚牆上，從後面頂進去。熱水從花灑里澆下來，順著她的背往下淌，把她的屄屄和我的雞巴都沖得滑溜溜的。她的臉貼在冰冷的瓷磚上，被熱水一激，整個人抖了一下，但隨即屄屄就猛地收縮了一下，把我的雞巴絞得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嗯嗯嗯……這兒……這兒也要……」她的聲音被水聲蓋住了一半，但那股子急切勁兒清清楚楚地鑽進我耳朵里，「嬸哪兒都要你……哪兒都不放過……」book18.org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已經記不清了。book18.org
我只記得她翻了好幾次白眼。每一次翻白眼，她的身體就會猛地弓起來，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屄屄瘋狂地收縮，淫水噴得滿床都是。然後她會「啊——」地叫一聲，整個人癱下去，像是死了一樣。book18.org
但過不了兩分鐘，她又會醒過來。book18.org
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雙還帶著水霧的眼睛看我，然後伸出手，把我拉下去。book18.org
「再來……」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但嘴角還是翹著的，「嬸還沒死……繼續……」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們做了多少次。可能五次，可能六次，可能更多。我只知道到最後，我的腿都在發抖，雞巴磨得生疼，但她的屄屄還是那麼緊、那麼熱、那麼濕，像是永遠也喂不飽。book18.org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咪咪被壓扁了，乳頭還是硬的，但已經腫得老高。她的屄屄一張一合地喘著氣，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裡面往外淌，把整張床單都泡透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就再也沒動彈。book18.org
我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鑽進來，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出一道一道的紅印——那是我掐的、咬的、揉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了，像是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東西。不是愧疚，不是後悔，是一種……滿足。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安安靜靜的滿足。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我開車送她回家。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她坐在副駕駛上，歪著頭靠在車窗上，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皺紋都照得清清楚楚的。她的脖子上有一塊紫色的印子，是我昨晚咬的。她也不遮，就那麼敞著。book18.org
快到村口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小林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全是笑，但那笑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昨晚啊……」她頓了頓，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翹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又嗔又喜的勁兒，「嬸都以為……要被你肏死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繃不住了，「哈哈哈」地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拍我的胳膊，力氣不大，但拍得很密。book18.org
「哈哈哈……你這個小兔崽子……嬸這把老骨頭……差點散在你手裡……」book18.org
我也笑了。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嬸，那你還想不想再來一次？」我故意逗她。book18.org
她的笑一下子停了，臉「騰」地紅了，抬手就要打我：「你還來？！嬸的腰到現在還是疼的！你這個沒良心的！」book18.org
但她打到一半，手又收了回去，嘴角還是翹著的，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不過……」她的聲音突然變小了，小到只有我能聽見，「下次……嬸還是來。」book18.org
車停在了她家門口。她下了車，站在路邊，回頭看我。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鍍了一層金邊。book18.org
「回去吧，路上慢點。」她說，聲音輕輕的，跟平時在村裡見了面打招呼一模一樣，但眼睛裡多了點什麼——多了點只有我能看懂的東西。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發動了車。book18.org
從後視鏡里看她，她還站在那裡，一直站著，直到我的車拐過了彎，看不見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還在笑。book18.org
我也在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