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90）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30457book18.org
第九十章 禮尚往來book18.org
母親深吸一口煙，白色的煙霧緩緩從她塗著口紅的唇間溢出，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繚繞成一片模糊的霧氣。她靠在沙發上，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無意識地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拍打著節奏，眼神裡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回味，仿佛還沉浸在方才那場瘋狂中。book18.org
她偏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回味，還有幾分只有我們母子之間才懂的曖昧。book18.org
「要說最中意的嘛……」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煙在指間轉了個圈，眼神變得悠遠起來，「還得是阿龍。」book18.org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小子才十五歲，個子最高，塊頭也最壯，胳膊跟我大腿似的。干起活來跟小牛犢子一樣，勁兒大得很，每次都頂得我最深……」她的手從大腿滑到了自己的小腹，輕輕按了按，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深到能頂到花心，那一下一下的，頂得我渾身發麻，腿都軟了。」book18.org
她又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比剛才更濃了些，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其次嘛，是大頭。別看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那根東西倒是不小，而且——」她壓低了聲音，湊近了我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評價行家的認真，「他最會舔。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又軟又熱，從上到下給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舌頭還會打轉兒，把我弄得直叫。」book18.org
母親彈了彈煙灰，灰白色的煙灰簌簌落在茶几上，她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還有那個叫猴子的，年紀最小才十三，但別說，那小子最靈活。換了好幾個姿勢，什麼後入、騎乘、側躺，讓我嘗了不少新鮮的。那小身板兒軟得跟麵條似的，往哪兒一掰就往哪兒彎。」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忽然笑了，那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她伸出手，用煙蒂指了指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試探性的光芒：「不過說真的，兒子——六個一起上，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回味那種極致的充實感，「真是這輩子都沒體驗過。前面後面同時被頂著，嘴裡還含著一個，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整個人都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一樣。」book18.org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她把煙在煙灰缸里按滅，然後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抬起頭看著我：「對了，思涵那丫頭拍了視頻，拍得可清楚了。等下回去以後讓她發給你看看——」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聲音變得又輕又柔，「保准你看了也受不了。」book18.org
說完，她把手機丟回茶几上，整個人往沙發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滿足、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像是一場盛宴散場後，人群退去，只剩下滿桌狼藉和空氣中殘留的餘味。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逗：「怎麼，不想看？你媽我可是為了你才讓她拍的。」book18.org
我笑道：「當然想看，您拍的東西，我哪有不看的道理。」book18.org
母親聽了，眼角的皺紋都笑開了花，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孺子可教」的得意。她把手裡的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拿起手機開始打字：「嗯，我現在就讓她發來。」book18.org
此時，城東的一家燒烤攤上，炭火正旺，煙火氣混著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夜風裡飄散。思涵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擺著一堆空簽子和幾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周圍是六個少年——阿龍、大頭、小虎、二毛、小毛、阿強，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說話聲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book18.org
她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了幾下，把一段視頻悄悄發了出去。然後她把手機收好，表情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天真模樣。book18.org
阿龍把一串烤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拿啤酒瓶碰了碰思涵的瓶子，大咧咧地說道：「妹子，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跟哥說，哥給你出氣。在這一片兒，誰敢惹你，就是跟我阿龍過不去。」book18.org
思涵點了點頭，乖巧地笑了笑，聲音軟軟的：「謝謝龍哥。」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隨即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我得回去了，太晚了，我媽會罵我的。」book18.org
阿龍一愣，放下啤酒瓶，眉毛挑了挑：「不多玩一會兒？這才幾點啊。」book18.org
思涵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把幾張鈔票拍在桌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大方：「太晚了，這頓我請了。你們慢慢吃。」book18.org
阿龍看著桌上的錢，吹了聲口哨，沖兄弟們揚了揚下巴：「看見沒，妹子就是敞亮。」book18.org
思涵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身走進了夜色里。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馬尾辮在路燈下一晃一晃的，背影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十三歲女孩。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在轉身的那一刻，緩緩勾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容里沒有天真，沒有乖巧，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算計——像一個棋手，剛剛走完了一步精心布局的棋。book18.org
這六個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從頭到尾都只是棋子。那場所謂的「輪姦」，不過是母親和她聯手導演的一場戲。他們以為自己占了便宜，卻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個。book18.org
而真正的觀眾，此刻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等著看這場戲的「錄像」。book18.org
我和母親並肩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我們臉上，畫面里母親被六個少年圍在老城區的巷子裡，燈光昏暗，動作粗野而放肆。母親的嘴被大頭的陰莖堵著，雙手分別被小毛和阿強抓著，後背抵在粗糙的磚牆上，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不受控制地往前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母親看著畫面里的自己，非但沒有半點羞恥，反而笑得前仰後合，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挑釁和得意：book18.org
「怎麼樣？看你自己親媽被這群小屁孩輪姦，是不是特別刺激？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還指著螢幕上母親自己被頂得翻白眼的畫面，「你看你媽當時那表情，嘴上喊著不要，身子可誠實得很呢。」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畫面里母親的屄屄被六根陰莖輪流進出，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的畫面讓我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疼。我側頭看了母親一眼，笑道：book18.org
「媽，您可真是騷。被六個未成年輪了還能笑成這樣，全天下也就您了。」book18.org
母親聽了，不但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她一把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聲音又嬌又媚：book18.org
「哈哈哈——不然我怎麼可能把你生出來？你媽我骨子裡就是這麼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眼神裡帶著一種過來人才有的坦蕩，「再說了，這可是我和思涵一起導演的戲，那六個傻小子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呢。他們以為占了便宜，其實啊——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肏他們。」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從我下巴滑到我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磁性：book18.org
「怎麼樣，兒子？看完你媽被輪的視頻，是不是也想來一輪？嗯？」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母親看到我點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種光芒比剛才看視頻時還要亮上幾分，像是獵人看到獵物自己走進了陷阱。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動，而是先把手機往茶几上一丟，螢幕朝下扣著，仿佛那個視頻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然後她轉過身，整個人正對著我，一隻手撐在我大腿上，另一隻手慢慢解開了我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乖兒子。」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帶著一種沙啞的溫柔，手指一顆顆解開我的扣子，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我的胸口，「看完你媽被六個小屁孩肏，硬了吧？」book18.org
她的手直接覆上了我褲襠，隔著布料捏了一下，感受到那硬邦邦的一團，嘴角的笑弧更大了。book18.org
「嗯……果然硬得跟鐵似的。」她湊近我耳邊，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熱氣一下一下地噴在上面，「那媽媽問你——你是想肏你媽呢，還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往下一探，指尖隔著內褲輕輕撥弄了一下我的頂端，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book18.org
「還是想讓媽媽也像視頻里那樣，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嗯？」book18.org
她說著，身體往前傾了傾，豐滿的胸脯壓在我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分母親的端莊，只有一個女人對自己兒子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說啊，兒子。」她的手指在我褲襠里輕輕套弄了兩下，聲音又軟又媚，「你媽都這樣了，你還裝什麼？」book18.org
我笑道：「當然都聽您的，您說怎麼來就怎麼來。」book18.org
母親聽了這話，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終於等到你這句話」的滿足。她的手指從我褲襠里抽了出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親昵的寵溺。book18.org
「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她的聲音柔得像融化了的糖，身體微微往後退了半寸，但手還搭在我胸口，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我心口畫著圈，「那媽媽可就不客氣了啊。」book18.org
她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外套脫下來隨手丟在扶手上。裡面是一件黑色的低領弔帶衫，肩帶細得像兩根線，掛在她豐腴的肩膀上，被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撐得微微變形。她背對著我，彎腰去拿茶几上的手機，臀部高高翹起，弔帶衫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腰間一截雪白的皮膚和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沒看，直接塞進了沙發靠墊的縫隙里。然後轉過身來，一步步朝我走來，腳步不急不緩，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女王在打量自己的臣民。book18.org
「先說好。」她走到我面前，一隻手按在我肩膀上，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讓我必須仰頭看著她，「等下不管媽媽做什麼，你都不許躲，不許叫停。聽到沒有？」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我下巴上輕輕颳了一下，那動作又疼又癢，讓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聽到了。」我說。book18.org
母親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獵人收網時的從容。她鬆開我的下巴，手指順著我的脖子慢慢往下滑，經過鎖骨、胸口，一路滑到腰間，然後——book18.org
「咔嗒」一聲，皮帶扣被解開了。book18.org
「乖。」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她的手探進我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握住了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兩下，感受著那滾燙的硬度在掌心裡跳動。book18.org
「果然，比視頻里那些小屁孩的加起來都硬。」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一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到極致的笑，然後抬起頭，眼神直直地鎖住我的眼睛，「那媽媽就不客氣了——先讓你看看，你媽的嘴，比視頻里那些小丫頭的嘴，厲害多少。」book18.org
她說完，緩緩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觸到地毯的那一刻，她仰起頭看了我最後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半點屈辱，只有一種瘋狂的、近乎虔誠的占有欲——像是在說：book18.org
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她的嘴又熱又軟，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眼睛卻始終睜著，透過睫毛的縫隙看著我的反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鬆開嘴，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她伸出舌頭，慢慢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聲音又軟又媚：book18.org
我輕輕伸出手，指尖貼上母親的臉頰，慢慢從顴骨滑到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皮膚。她閉上眼睛，臉微微側向我的掌心，像一隻被撫摸的貓，享受著這份親昵。book18.org
「那……」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試探的溫柔，「喜歡兒子怎麼肏你呢？」book18.org
母親睜開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沒有剛才看視頻時的張狂，反而多了一層柔柔的、濕漉漉的東西——像是被我這一句話戳中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當然是用力。」她的聲音輕得像呢喃，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要比那六個小屁孩更加猛烈。」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起來，「他們只是讓我爽了一下，但你不一樣……你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你肏我，那種感覺是他們給不了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我放在她臉上的手，把我的掌心貼在她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的手掌心。book18.org
「所以，用力點，兒子。別心疼你媽。」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比我想像的輕，卻比我想像的燙——隔著那件薄薄的弔帶衫，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沙發上，讓她仰面躺下。她的頭髮散落在沙發靠墊上，黑色的髮絲襯著白皙的皮膚，像一幅濃烈的畫。弔帶衫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一根，她也不管，就那麼半遮半露地躺著，雙腿自然分開，眼神直直地看著我。book18.org
「來吧。」她的聲音又輕又穩，帶著一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從容。book18.org
我站在沙發前，手指捏住她弔帶衫的下擺，慢慢往上拉。衣服經過她的小腹、胸口，最後卡在脖子那裡。她自己抬起手，把腦袋從領口裡拱出來，頭髮亂糟糟地堆在頭頂，臉頰泛著紅暈，嘴角還掛著剛才口交後殘留的光澤。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那對豐腴的乳房因為地心引力微微向兩側散開，乳頭是深粉色的，在燈光下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軟的弧度，肚臍下面是一小片修剪整齊的毛髮，再往下——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她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了一片，淫水在沙發的皮革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偏過頭看我，嘴角帶笑，「還不快來？」book18.org
我脫掉自己的褲子，跪在沙發前，雙手按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往兩邊掰開。她配合地抬起臀，讓自己的屄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兩片陰唇微微腫脹，泛著水光，像一朵剛被雨淋過的花。book18.org
我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屄屄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濕熱。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手指抓住了沙發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用力。」她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種命令式的懇求，「比那六個小屁孩更用力。」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頂——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她的背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墊，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那聲音在客廳里迴蕩，帶著一種被徹底貫穿的震撼。book18.org
「好深……兒子……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又聚焦回來，死死盯著我，「再用力……再深一點……」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猛。陰莖在她的屄屄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往前沖，又被我的手按住大腿拽回來，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隨著我的節奏扭動。book18.org
「嗯——！啊——！好硬——！比那六個加起來都硬——！」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雙手從沙發靠墊上鬆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嵌進我的皮膚里，「用力肏你媽——！別停——！啊啊啊——！」book18.org
我換了個姿勢，把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角度更深了。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的花心，她的屄屄肉壁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陰莖整個吞進去。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我低吼一聲。book18.org
「射裡面——！」她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全射裡面——！讓你媽也嘗嘗被你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我最後用力頂了三下，每一下都深到根部，然後——book18.org
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屄屄里。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屄屄里的肉壁拚命地吮吸著，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凈。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尖叫：book18.org
「啊——！！好燙——！！兒子的精液好燙——！！」book18.org
完事以後，她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渾身都被汗浸透了。我趴在她身上，陰莖還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屄屄還在一波一波地輕輕收縮，像是捨不得讓我出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撫摸著我的後背，手指從肩膀一路滑到腰間，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book18.org
「好兒子……」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滿足，「你媽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她偏過頭，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嘴唇還是濕的、熱的。book18.org
「比那六個小屁孩加起來……都強。」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嘴角掛著一抹笑，那笑容里有瘋狂、有滿足、有一種只有我們母子之間才懂的、禁忌而又深沉的愛。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起來。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煙，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是小媽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小媽： 「思涵給我看你被輪姦的視頻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你們提前布局，我都差點以為你真被輪姦了」book18.org
母親秒回：「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我吐出一口煙，看著小媽的回覆。book18.org
小媽： 「別，我可不要你這麼變態。不過他們肏了你這個媽媽，是不是也讓你兒子去肏他們的媽媽呢？」book18.org
我看到這條消息，夾煙的手頓了一下，煙灰落在大腿上都沒注意。book18.org
母親回覆：「也得知道人家媽媽啊」book18.org
小媽： 「我剛才看了視頻，這六個小屁孩的媽媽都是我的租戶。如果需要，我可以把她們的資料發給你們。」book18.org
我看到這裡，把煙送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灌進肺里，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六個小混混的媽媽……全都是小媽的租戶？book18.org
母親回了一句：「人家老公，不會生氣吧，哈哈哈」book18.org
小媽： 「放心，她們都是離異的。」book18.org
母親發了一串哈哈哈，然後打字：book18.org
「也難怪這種單親家庭會養出這種小孩，哈哈」book18.org
我盯著最後這句話看了很久，煙霧在眼前繚繞。book18.org
六個未成年輪了我媽，現在她們要讓我去肏那六個女人。book18.org
而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局。book18.org
思涵拍視頻，母親演戲，小媽提供「目標」——每一步都是設計好的。book18.org
我把手機丟回茶几上，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煙霧一圈一圈地散開，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所有人都罩在裡面。book18.org
母親湊過來，把腦袋枕在我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笑了。book18.org
「怎麼樣，兒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你小媽都把菜給你備好了，你吃不吃？」book18.org
我笑道：「禮尚往來嘛，人家兒子肏了我媽，我當然也得好好讓他們媽媽體驗一下做女人的快樂。不然多不公平。」book18.org
母親聽了，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笑得合不攏嘴：「說得好！這才是我兒子！」book18.org
她立刻拿起手機，給小媽發了條消息：「把那六個的資料發來。」book18.org
不到半分鐘，小媽就發來了一個文檔。book18.org
母親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看。煙霧繚繞中，六個女人的信息一個個浮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第一位：張秀蘭，43歲小媽的門面租給她開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條街的拐角。離異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個人帶著兒子——就是那個最靈活的猴子。照片上的女人燙著大波浪卷髮，五官還算端正，但眼角已經有了細紋，身材微微發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book18.org
第二位：劉美芬，45歲租了小媽兩間門面，開了個小飯館，賣麻辣燙和炒飯。離異五年，帶著兩個孩子——大頭和二毛。照片上的女人穿著圍裙，笑得很樸實，但眉眼間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屁股很大，腰卻不粗，一看就是幹活的料。book18.org
第三位：王翠花，46歲租了一間門面開縫紉鋪，給人改衣服、做床單。離異四年，一個人帶著小毛。照片上的女人瘦瘦小小的，但胸不小，乳頭的輪廓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第四位：陳雪梅，48歲開了家小超市，就在小區門口。離異兩年，前夫出軌跑了，留下她和小虎。照片上的女人長得最標緻，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好幾歲，就是嘴唇薄，一看就是個狠角色。book18.org
第五位：趙麗麗，50歲租了兩間門面，一間開美髮店，一間自己住。離異六年，帶著阿強。照片上的女人染著紅頭髮，穿著低胸的衣服，笑得很媚，胸口那兩團肉呼之欲出，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主。book18.org
第六位：孫秀英，52歲六個人里年紀最大的，租了一間門面開了個花店。離異八年，兒子阿龍跟著她。照片上的女人保養得最好，雖然五十二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錯，腰細腿長，就是胸口平了點，不過屁股翹得很高，走路一扭一扭的。book18.org
我把六個人的資料看完，把手機還給母親，深深吸了一口煙。book18.org
母親接過手機，也翻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你選吧」的意味。book18.org
「怎麼樣，兒子？」她用手指點了點螢幕上趙麗麗的照片，「這個紅頭髮的，看著就騷。還是這個開美甲店的？年輕點，才四十三。」book18.org
她又劃到張秀蘭的照片上，用指甲在螢幕上輕輕敲了敲：「不過我個人覺得這個最合適。你想啊——她兒子就是那個最靈活的猴子，把她媽肏了，等於把猴子他媽給辦了。你說他要是知道了，得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我沒說話，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拿起手機，翻到小媽發來的資料最後一頁。book18.org
小媽在最下面備註了一行字：book18.org
「這六個女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她們老公跑了以後，一個個都跟餓了好幾年的狼似的。你去了，保准比那六個小屁孩還主動。」book18.org
我看完，把手機扣在桌上，轉頭看向母親。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先從誰開始？」book18.org
母親歪著頭想了想，然後伸出手指，在螢幕上趙麗麗的照片上點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紅頭髮的，看著就帶勁。而且她開美髮店的，天天跟人打交道，嘴肯定厲害。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厲害，還是我兒子的厲害。」book18.org
她說完，拿起手機給小媽回了條消息：book18.org
「先從趙麗麗開始。地址發來。」book18.org
母親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忽然轉過頭來，眼睛裡閃著光，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book18.org
「要不……」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陰謀得逞前的興奮，「我拿我被她兒子輪姦的視頻給她看？就說她兒子乾的好事，逼她就範。她要是不配合，我就把視頻發到她店裡去，讓她在那條街混不下去。」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這招妙，嘴角已經翹起來了，手也伸向了手機，準備翻出那段視頻。book18.org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母親一愣，轉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疑惑。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把她的手從手機上拉下來，聲音不急不緩：「媽，你想啊——你拿這視頻給人家看，人家第一反應是什麼？不是害怕，是反過來咬你一口。」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手腕，拿起茶几上的煙，又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我們之間散開。book18.org
「她會說——是你自己勾引人家兒子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被六個十五六歲的小孩輪了，你覺得外人會信誰？人家只會覺得是你騷，是你主動送上門的。」book18.org
我彈了彈煙灰，看著母親的表情一點一點從得意變成凝重。book18.org
「媽，您別忘了，對面全是小屁孩。法律上、輿論上，咱們一點優勢都沒有。你拿視頻去威脅人家，搞不好反被人家告個敲詐勒索。」book18.org
母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她愣了幾秒，然後慢慢靠回沙發背上，臉上的表情從不解變成了恍然。book18.org
「對……你說得對。」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book18.org
我笑了，把煙夾在指間，側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最熟悉的、屬於她兒子的自信。book18.org
「媽，你兒子的能耐，你難道不清楚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放心。」我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一切交給我。」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了剛才的算計和張揚，反而多了一種安心——像是把所有的掌控權都交了出去，因為她知道，我接得住。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把手機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那……趙麗麗的地址，你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美髮店的門被推開，風鈴叮噹作響。book18.org
我走進去的時候，趙麗麗正坐在鏡子前刷手機。她比照片上更顯眼——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卷髮披在肩上，臉上化著濃妝，但遮不住眼角那幾道細紋。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緊身T恤，領口開得很深，兩團肉被擠在一起，呼之欲出。book18.org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眼睛一亮，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順手把手機塞進圍裙口袋裡。book18.org
「帥哥！理髮嗎？」她的聲音又甜又亮，帶著一種生意人特有的熱情，眼神在我身上從頭掃到腳，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我點點頭：「嗯，隨便修修就行。」book18.org
「行行行，來，坐這兒。」她拍了拍面前那張理髮椅，又從旁邊拿了條幹凈的毛巾搭在我脖子上。book18.org
剪刀在我頭頂咔嚓咔嚓地響，她的手指時不時碰到我的頭皮，指尖帶著一股廉價香水的味道，但不難聞。她一邊剪一邊跟我搭話，從天氣聊到房價，從房價聊到附近哪家館子好吃，嘴巴一刻沒停過。book18.org
「帥哥，你住這附近嗎？看著面生啊。」book18.org
「剛搬來的。」book18.org
「喲，那以後可得常來啊，姐給你打折。」她笑著從鏡子裡看我，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剪完以後，她拿梳子幫我整了整髮型，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怎麼樣？帥吧？」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確實不錯，比我想像的好。book18.org
「嗯，不錯。」我說。book18.org
「那是，姐這手藝，這條街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開始收拾剪刀。book18.org
就這樣，第一天，我剪了個頭，聊了半小時。book18.org
第二天，我又去了。這次不是理髮，是她主動招呼的：「帥哥，又來啦？今天不剪頭吧，坐會兒唄，姐給你倒杯茶。」book18.org
我們就坐在店裡聊了一個多小時。她話很多，什麼都說，包括她前夫怎麼跑的、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晚上店裡關了門以後有多冷清。book18.org
第三天，我照常去。這次店裡沒別的客人，她直接關了門，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book18.org
「今天不營業了。」她靠在櫃檯上，看著我，眼神跟前兩天不太一樣了，多了一層濕漉漉的東西，「就咱倆，聊會兒。」book18.org
我們從下午聊到天黑。她給我倒了酒，自己也喝了幾杯，臉越來越紅，話也越來越大膽。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端著酒杯，聲音低了下來，眼睛看著杯里的酒，「我已經兩年多沒碰過男人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但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煙，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那……要不我幫幫你？」book18.org
她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猶豫、有渴望，還有一種被生活磨平了稜角之後的自嘲。book18.org
「就怕你嫌棄姐老了。」她的聲音很輕，嘴角帶著笑，但那笑里有苦澀。book18.org
我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姐，你一點也不老。」book18.org
我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摩了一下，感受著她皮膚下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真的？」她的聲音有點發啞。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從認識到拿下她，一共三天。book18.org
第一天剪頭，第二天聊天，第三天關門。book18.org
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追求，也沒有什麼花前月下的浪漫。有的只是一個寂寞了兩年多的女人，和一個帶著目的來的男人。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以為自己是獵人——主動關了門，主動倒了酒，主動把我拉進了裡間。book18.org
而真正的獵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空手而歸。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咔嗒」一聲，像是某種開關被按下了。book18.org
趙麗麗背靠著門，手指還搭在鎖扣上，胸口微微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就開始脫。book18.org
外套先掉在地上，然後是那件低胸的緊身T恤，從頭頂套過去的時候，頭髮被靜電吸得貼在臉上。接著是裙子，拉鏈從後腰一路拉到屁股，順著大腿滑下去。book18.org
最後是內衣。book18.org
她把胸罩從背後解開，兩團肉「嘭」地彈了出來，比我想像的還要大，沉甸甸地垂著，乳頭是深褐色的，因為冷和緊張微微挺立著。內褲是黑色蕾絲的，邊緣已經被濡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就那麼站在我面前，什麼都沒說，眼神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book18.org
我靠在牆邊，手裡夾著煙，看著她的身體。五十歲的女人，皮膚確實不如年輕時候緊緻了，小腹有一點松，大腿內側有橘皮紋，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尤其是那對胸，又大又軟，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姐。」我吐出一口煙，聲音不緊不慢，「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book18.org
「五十。」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嘴角扯了一下，「怎麼，嫌老了？」book18.org
我沒回答，把煙按滅在窗台上，朝她走過去。book18.org
「五十。」我重複了一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正好。」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我沒給她機會。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下巴滑到脖子，再滑到鎖骨，然後——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團軟肉。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我捏了捏，手感比我媽的差一點，但勝在大，一隻手根本握不住。book18.org
「五十歲的奶子。」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團肉，笑了，「比二十歲的有味道。」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嘴上卻嘴硬：「少貧……你媽沒教過你尊重長輩嗎……」book18.org
「教過。」我鬆開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但我媽還教過我——對騷的長輩，不用太客氣。」book18.org
她聽到「騷」這個字，身體又顫了一下，但這次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你……」她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你嘴怎麼跟你媽一樣毒……」book18.org
我沒接話，褲子脫到腳踝，陰莖彈了出來，硬邦邦地翹著。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縮了一下，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姐。」我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剛才你說怕我嫌你老。」book18.org
我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現在呢？還怕嗎？」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舌頭在上面轉了一圈，發出一聲滿足的「嗯——」。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神裡帶著一種五十歲女人特有的、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爆發出來的瘋狂：book18.org
「不怕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來吧……姐等了兩年了……你愛怎麼肏就怎麼肏……」book18.org
她把我推到裡間那張窄小的床上，自己騎了上來，雙手撐在我胸口，酒紅色的頭髮垂下來掃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洗髮水的香味。book18.org
「來吧。」她咬著下唇，腰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嗯——！」她仰起頭，脖子上的筋都繃起來了，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呻吟。book18.org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床架撞牆的聲音在狹小的裡間里迴蕩，她的胸口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地搖晃，那兩團肉在低胸T恤里上下翻飛，像兩隻被困住的兔子。book18.org
「啊——！好深——！你慢點——！啊啊啊——！」她嘴上說慢點，腰卻往下壓得更狠，屄屄里的肉壁像一隻貪吃的嘴，死死地裹著我不放。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換成正常體位。她的腿緊緊纏在我腰上，指甲在我後背上劃出一道一道的紅印子。book18.org
「說——」我一邊抽插一邊低頭看她，聲音低沉，「我和你前夫，哪個厲害？」book18.org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嘴巴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你……你厲害……啊——！比那個廢物厲害一百倍——！」book18.org
「有多厲害？」我故意停了一下，就頂在最深處不動。book18.org
「啊——！別停——！求你了——！」她的屄屄瘋狂地收縮，想把我吸進去，「你的……你的比他粗……比他長……肏得我好深……啊——！他從來沒讓我這麼爽過——！」book18.org
我笑了，重新開始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雙手撐著牆，屁股高高翹起。後入。book18.org
「啊——！！」她的臉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哼，但馬上又變成了呻吟，「這個姿勢……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我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紅手印。book18.org
「說，誰厲害？」book18.org
「你——！你厲害——！啊啊啊——！輕點——！不，重點——！啊——！」book18.org
最後，她又翻過身來，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動了起來。騎乘位。她的頭髮散開，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張被快感扭曲的嘴。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著我，速度越來越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嗯……嗯……啊……我要……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屄屄里的肉壁瘋狂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陰莖夾斷。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整個人癱在我身上，屄屄一波一波地噴出淫水。book18.org
我沒讓她休息，把她翻回去，最後又來了十幾下，然後一股腦地射了進去。book18.org
她趴在枕頭上，渾身發抖，屄屄還在一縮一縮地吸著我的精液。book18.org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問了最後一遍：book18.org
「所以……我和你前夫，到底誰厲害？」book18.org
她偏過頭，臉上全是汗和淚，嘴角卻掛著笑：book18.org
「你……你是我這輩子……遇到過最厲害的……」book18.org
我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並排坐在沙發上，兩人手裡各端著一杯紅酒，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但誰都沒碰。book18.org
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母親的嘴角先翹了起來，小媽則直接放下酒杯，雙腿交疊，眼神裡帶著一種等待開獎的興奮。book18.org
「回來了？」母親的聲音不急不緩，但尾音上揚，藏不住期待。book18.org
「怎麼樣？」小媽更直接，身體微微前傾，「拿沒拿下？」book18.org
我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走到她們面前，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放。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段視頻。book18.org
我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里，趙麗麗穿著那件低胸T恤，頭髮散著，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她主動關了店門，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然後轉過身，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鏡頭——她以為那是我放在架子上隨意錄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我特意架好的機位。book18.org
視頻里，她主動倒了兩杯酒，遞給我一杯，然後自己喝了一口，聲音又軟又媚：「帥哥……你知道姐多久沒被男人碰過了嗎？」book18.org
畫面一轉，她的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腰帶上，手指微微發抖，但動作很果斷。她跪下去的那一刻，抬頭看了一眼鏡頭，嘴角帶著笑——那笑里有羞澀、有渴望、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book18.org
然後是裡間。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頭髮鋪散在枕頭上，回頭看著鏡頭，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屁股又大又圓，隨著每一次撞擊微微顫動，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啊……好深……你比我前夫強多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視頻里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母親看得眼睛都直了，手裡的酒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身子往前傾，恨不得把臉貼到螢幕上。book18.org
小媽更誇張，嘴巴微微張開，一隻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自己的衣領里，揉著自己的胸口，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book18.org
視頻播完了。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母親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好啊……這個趙麗麗，嘴上說怕你嫌棄她老，結果比那六個小屁孩還主動。」book18.org
她拍了一下沙發扶手，轉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兒子，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她那個叫聲……比媽剛才都響。」book18.org
小媽把手機拿起來，又倒回去看了一遍趙麗麗跪下去那段，然後抬起頭，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紅頭髮的……確實有料。」她的聲音有點啞，把手機遞迴給我，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雙腿分開了一點，「怪不得她兒子那麼猛，原來是遺傳的。」book18.org
她說著，看了母親一眼，兩人對視了一秒，同時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欣賞、有嫉妒、有一種只有她們之間才懂的默契。book18.org
母親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沙發上坐下，一隻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慢慢往上滑。book18.org
「行了，別光讓我們看。」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輕又熱，「你也讓你媽和你小媽……欣賞欣賞你的雄風唄？」book18.org
完事以後，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精液和香水的氣味。book18.org
母親靠在沙發上，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小媽則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畫著圈，兩人都沒說話，像是在回味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我點了根煙，靠在沙發背上，吐出一口煙霧，轉頭看向母親。book18.org
「媽，接下來……該誰了？」book18.org
母親睜開眼，拿過茶几上的手機，翻出小媽發來的那份資料，目光在六張照片上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了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陳雪梅。」book18.org
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點了點螢幕上那個瓜子臉、大眼睛的女人。book18.org
「四十八歲，開超市的，長得最標緻，嘴唇薄，一看就是個狠角色。」母親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這種女人，嘴上越是正經，屄屄里越騷。」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她兒子小虎，就是那天輪我最狠的那個。」book18.org
我看著照片上那個皮膚白皙、眼神清冷的女人，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book18.org
「行。」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小媽發來的地址，「就她了。」book18.org
母親滿意地點點頭，翻了個身，把腿搭在我大腿上，聲音懶洋洋的：book18.org
「去吧，兒子。讓那個小虎也嘗嘗……他媽被人肏的滋味。」book18.org
我正準備起身，小媽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的語氣跟剛才不一樣了，少了幾分嬉笑，多了幾分認真。她坐直身子，把腿從我身上移開，從沙發墊底下掏出自己的手機，翻了幾下，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這個女人，我了解。」book18.org
螢幕上是陳雪梅的照片，但不是小媽之前發的那張。這張是偷拍的——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衣，站在陽台上收衣服，睡衣被風吹起來，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照片里的她確實跟資料上不一樣。資料上是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嘴唇薄，看著高冷禁慾。但這張照片里，她的身材比我想像的好太多——腰細、腿長、胸不算大但形狀極好，乳頭是粉紅色的，在夜色里格外顯眼。book18.org
「你不能用對付趙麗麗那套。」小媽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盯著我，「趙麗麗是那種寂寞久了、給點甜頭就上鉤的。但陳雪梅不一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你得用脅迫。」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把手機放回茶几上：「脅迫？萬一她報警怎麼辦？」book18.org
「不會的。」小媽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得很，「你知道她為什麼一個人帶孩子嗎？不是因為她前夫跑了——是因為她自己作的。」book18.org
她又翻出一張照片，這次是聊天記錄截圖。book18.org
「上次有個男的，不知道從哪搞到了她的裸照，拿這個威脅她。你猜怎麼著？」小媽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她沒報警，沒哭鬧，直接給那男的免費睡了一整周。」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一周？」book18.org
「一周。」小媽點點頭，「而且不是在床上——是在外面。公園、車裡、廢棄工廠……她喜歡野戰。」book18.org
她把手機收回來，又翻出幾張照片遞給我。都是陳雪梅的裸照，角度各異，有的是在浴室，有的是在車裡，還有一張是在某個荒郊野外，她跪在地上，屁股翹著，臉上的表情不是羞恥，是享受。book18.org
「所以。」小媽靠回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著我，「你要強硬。她是那種吃硬不吃軟的女人。你越軟，她越看不起你。你越硬，她越來勁。」book18.org
母親在旁邊聽完，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後背：「聽你小媽的。對付這種女人，就得比她還狠。」book18.org
我把那幾張裸照看完，把手機還給小媽，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們一眼。book18.org
「放心。」我笑了笑，「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硬。」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母親在裡面笑著說了一句：book18.org
「這孩子……比他爸當年還猛。」book18.org
超市的燈光慘白，貨架上擺得整整齊齊，收銀台後面就是陳雪梅。book18.org
她正低頭翻著一本帳本，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確實白，嘴唇薄薄的，跟照片上一模一樣。但近看比照片更好看——睫毛很長，鼻樑很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一副正經人的樣子。book18.org
「隨便看。」她頭也沒抬。book18.org
我在貨架上轉了一圈，拿了一包煙，走到收銀台前。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二十五。」book18.org
我掏出錢，放在櫃檯上。然後——book18.org
另一隻手把手機遞了過去。book18.org
螢幕上是那張裸照。她穿著真絲睡衣，站在陽台上，風吹起睡衣，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的手僵住了。book18.org
眼神從帳本上移到螢幕上，瞳孔猛地一縮。她抬起頭看我，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你……你哪來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尖了起來，手指在發抖，但不是害怕——是憤怒。book18.org
我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book18.org
她咬著牙，手伸向櫃檯下面，摸索了幾秒，掏出手機。book18.org
「我現在就報警！」book18.org
她的拇指已經按在了1上，第二個數字正要按下去。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不會按。book18.org
小媽說得對——她是裝的。book18.org
我靠在收銀台邊上，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飄到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三秒。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下了。book18.org
不是放下——是「啪」地一聲拍在櫃檯上，力道很大，像是在發泄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的憤怒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反而冷靜下來的審視。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平了下來，平靜得不像話。她把手機推到一邊，雙手撐在櫃檯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我。book18.org
「你說吧。什麼條件。」book18.org
我把煙夾在指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襯衫領口扣得緊緊的，但因為她前傾的姿勢，最上面那顆扣子之間露出了一條細細的縫隙，裡面是白色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我心裡暗喜。book18.org
和小媽說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把煙按滅在櫃檯上，繞過收銀台，走到她面前。她沒退，反而微微仰起頭，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條線——那表情不是屈服，是挑釁。book18.org
「條件很簡單。」book18.org
我伸手，捏住她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慢慢往外拽。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扣子崩開，彈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book18.org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但眼神沒變。book18.org
「就在這兒。」我低頭看著她，「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放在第二顆扣子上。book18.org
一顆。book18.org
兩顆。book18.org
三顆。book18.org
襯衫一粒一粒地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她的手指在第四顆扣子上停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把煙叼在嘴裡，沖她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book18.org
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地上。book18.org
白色內衣包裹著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狀極好，圓圓的，挺挺的，把內衣撐得滿滿當當。腰很細，皮膚白得發光，小腹平坦，肚臍眼小小的，往下是一條若隱若現的人魚線。book18.org
她站在收銀台後面，雙手垂在身側，胸口微微起伏。book18.org
裙子也脫了。book18.org
內褲是白色的，乾乾淨淨，跟她這個人一樣——表面上一本正經，底下全是髒的。book18.org
她就那麼站在慘白的燈光下，渾身只剩下內衣和內褲，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很穩：「接下來……要我怎麼辦？」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嘴唇抿著，臉上的紅暈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我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book18.org
鎖骨。book18.org
胸。book18.org
腰。book18.org
腿。book18.org
最後停在她大腿內側那一小片被內褲遮住的地方。book18.org
「嗯。」我吐出一口煙，嘴角慢慢勾起來，「不錯。」book18.org
我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內衣的邊緣，手指在蕾絲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身材真好。」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憤怒的紅，是一種被人看穿之後、無處可藏的紅。她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了頭。book18.org
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四十八歲了……」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還……還好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手指勾住她內衣的肩帶，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好不好的……」book18.org
肩帶滑下肩膀，內衣鬆了，兩團白嫩的肉從裡面彈出來，乳頭是粉紅色的，已經硬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笑了。book18.org
「脫了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站在收銀台後面，渾身光溜溜的，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白襯衫、白裙子、白內衣、白內褲，全都堆在腳邊，像一層被扒下來的皮。book18.org
超市裡安靜極了，只有冰櫃嗡嗡的響聲。慘白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實好。四十八歲了，腰還是細的，胸不大但形狀漂亮，圓圓的挺挺的，乳頭是粉紅色的，此刻硬得像兩顆小紐扣。小腹平坦，腿又直又長，胯骨不寬不窄，大腿內側的肉白白嫩嫩的。book18.org
她就那麼一絲不掛地站著，雙手垂在身側，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但眼神沒有躲，直直地看著我。book18.org
「你還想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啞，嘴唇微微張著，胸口一起一伏。book18.org
我靠在貨架上，低頭看著她，想了想，笑了。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她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膝蓋一彎，直接蹲了下來。book18.org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book18.org
她跪在收銀台前面的地上，仰起頭看我，那雙大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不知什麼時候溢出來的淚。book18.org
她的手伸向我的皮帶扣。book18.org
「咔嗒」一聲。book18.org
拉鏈拉開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整個人顫了一下，但手沒停。book18.org
她把我的褲子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直直地豎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盯著看了兩秒，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轉了一圈，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然後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book18.org
收銀台的燈還亮著，冰櫃還在嗡嗡響，超市的門還開著——外面就是馬路，隨時可能有人經過。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我的陰莖根部，嘴唇緊緊包著龜頭，舌頭不停地在馬眼上舔，眼睛從下面往上看著我，眼角還帶著淚痕。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瓜子臉，大眼睛，薄嘴唇，白皮膚。book18.org
此刻全都跪在我腳下。book18.org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一壓。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她「唔」了一聲，脖子一伸，把我整根吞了進去，鼻子頂在我小腹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沒停。book18.org
反而吸得更狠了。book18.org
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還紅著，上面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下巴上也有。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沒擦乾淨，反而把口水抹了一臉。book18.org
「上去。」book18.org
我指了指收銀台。book18.org
她沒說話，轉過身，雙手撐在檯面上，膝蓋一彎，整個人趴了上去。book18.org
收銀台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冰涼冰涼的。她的身體一貼上去，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把屁股翹起來，高高的，圓圓的，兩瓣白肉之間那條縫清清楚楚地露在燈光下。陰唇是粉色的，微微張開著，裡面已經濕了，亮晶晶的，一滴淫水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嗯……」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快點……我等不了了……」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解開褲子，陰莖早就硬得像根鐵棍，龜頭上還掛著她剛才留的口水。book18.org
我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陰莖，抵在她的屄口上。book18.org
龜頭在濕滑的肉縫裡蹭了蹭，找到了入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沒給她準備的時間，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彈，胸口撞在大理石檯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沒躲，反而把屁股往後拱了拱，讓我插得更深。book18.org
「好深……你的好大……啊……比照片上的還大……」book18.org
她的屄屄像一隻貪婪的嘴，死死地裹著我，內壁的肉一圈一圈地收縮，吸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我忍住了。book18.org
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下都撞到底，收銀台上的東西被震得嘩啦啦響，一排口香糖滾到了地上。book18.org
「啊……啊……好爽……就這樣……別停……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在空蕩蕩的超市裡迴蕩，頭頂的日光燈把她光溜溜的身體照得一清二楚——白皮膚、細腰、翹屁股、還有我那根一進一出的陰莖。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的屄，粉紅色的肉壁被我撐開，一縮一縮的，淫水混著我的前列腺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滴在大理石檯面上，滴在地上。book18.org
「陳雪梅。」我叫她全名。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你兒子小虎，要是看到他媽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我故意停了一下，就頂在最深處不動。book18.org
她的屄屄瘋狂地絞緊，像是要把我夾斷。book18.org
「別說了……啊……求你了……快動……我要……我要到了——！」book18.org
我沒再說，重新開始衝刺。book18.org
越來越快。book18.org
越來越狠。book18.org
超市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門還開著。book18.org
而她，已經徹底瘋了。book18.org
她趴在收銀台上，渾身發抖，屄屄還在一縮一縮地吸著我。book18.org
突然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嘴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但語氣很堅定。book18.org
「帶我出去。」book18.org
我停下來，皺了皺眉：「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我，那雙大眼睛裡全是渴望，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神已經變了——不是剛才那種被脅迫的屈辱，是一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瘋狂。book18.org
「我要去野外。」book18.org
她喘著氣，屁股主動往後頂了頂，把我又吞進去一點。book18.org
「這附近……有個廢棄的廠房……以前是個倉庫……沒人去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越來越快：「求你了……帶我去……在這兒不夠……我要在外面……我要讓風吹著……讓別人可能看到……」book18.org
她的屄屄突然絞緊，一波淫水噴出來，濺在大理石檯面上。book18.org
「啊——！我受不了了……在超市裡不夠刺激……我要出去……我要在沒有牆的地方被你肏……」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汗，頭髮貼在臉上，嘴巴半張著，眼神里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小媽說得對。book18.org
她喜歡野戰。book18.org
我笑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收銀台上拽起來。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聲音低沉：book18.org
「穿衣服幹什麼？就這樣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我鬆開她的頭髮，指了指門口，「走。」book18.org
她二話沒說，光著身子就往門口走。book18.org
白花花的屁股在慘白的燈光下一晃一晃的，腳踩在超市的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嘴角帶著笑，眼睛裡全是瘋狂。book18.org
「快點。」她說，「別讓我等太久。」book18.org
我拿起車鑰匙，關了超市的燈，跟了上去。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她光著身子站在馬路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她一點都不冷——她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我把她塞進副駕駛，她連安全帶都沒系，光著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轉頭看著我。book18.org
「開車。」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跟剛才在超市裡判若兩人。book18.org
「開快點。」book18.org
車燈熄滅。book18.org
廢棄廠房黑黢黢地立在眼前，周圍是一片荒草地，遠處有幾棵歪脖子樹，風一吹，樹葉沙沙響。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沒有燈。book18.org
只有月光。book18.org
我剛解開安全帶，她就撲了過來。book18.org
不是剛才超市裡那種被脅迫的、被迫的樣子——她整個人像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腿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嘴唇直接貼上來，瘋狂地啃。book18.org
舌頭伸進我嘴裡，又濕又熱，像條小蛇一樣纏著我的舌頭。她的胸壓在我胸口，兩團軟肉被擠得變了形，硬硬的乳頭隔著皮膚頂著我。book18.org
她的屄屄直接坐在我大腿上，隔著褲子磨蹭，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一邊親一邊笑，笑聲從嘴裡漏出來，熱熱的氣噴在我臉上。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嘴，往後退了一點。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超市裡那種強裝鎮定的笑，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瘋狂的、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出來的笑。book18.org
「小弟弟。」book18.org
她的手指划過我的嘴唇，指甲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等下……可不要怪姐姐哦。」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嚇人，瞳孔里全是慾望。book18.org
說完——book18.org
她又撲上來了。book18.org
這次比剛才更狠。book18.org
她的嘴從我的嘴唇一路往下啃，脖子、鎖骨、胸口。牙齒咬著我的皮膚，留下一個個紅印子。她的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指甲在我胸口划來划去，然後一把抓住我的皮帶扣。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拉鏈拉開。book18.org
她把頭埋下去，嘴唇貼在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上，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帶著笑，眼裡全是瘋狂。book18.org
「姐姐的嘴……好不好用？」book18.org
沒等我回答，她又低下頭，這次直接把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喉嚨一縮一縮的，眼淚都出來了，但她沒停。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我的大腿，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月光下，她光著身子跪在車座上，嘴裡含著我的陰莖，屄屄在我大腿上瘋狂地磨。book18.org
風從車窗縫裡灌進來，吹得她頭髮亂飛。book18.org
遠處有狗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聽見了，反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她鬆開嘴，仰起頭看我，嘴唇紅紅的，上面全是口水，笑得像個瘋子。book18.org
「走。」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光著腳踩在荒草地上，回頭看我。book18.org
月光把她全身上下照得一清二楚——白皮膚、細腰、大胸、翹屁股。book18.org
她張開雙腿，屄屄在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來啊，小弟弟。」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荒野里迴蕩。book18.org
「讓姐姐……好好疼你。」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站在車旁邊，月光灑在她身上，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姐姐幫你舔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睛眯起來，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你也要幫姐姐舔哦。」book18.org
說完，她直接躺在了后座上，把兩條腿大大地分開，架在車窗框上。book18.org
屄屄完全敞開，粉紅色的肉瓣在月光下閃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真皮座椅上。book18.org
我趴下去，把臉埋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舌頭一碰到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就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開始舔。book18.org
從陰蒂開始，畫圈，往下，再畫圈。舌頭鑽進屄口，舔裡面的肉壁，然後再拉出來，舔她的陰唇。book18.org
「嗯……嗯嗯……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她的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屄上壓。腰開始往上挺，屄屄一張一合，像是在吃我的舌頭。book18.org
我舔了大概五分鐘，她突然把我的頭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臉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顫抖。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姐姐的……香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屄屄還在一張一合，淫水亮晶晶的，空氣里全是她的味道——鹹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讓人上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但她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話。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慢慢咧開，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滿意地閉上眼睛，兩條腿把我的頭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你再舔。」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被滿足之後的慵懶。book18.org
「姐姐要你……一直舔到我高潮。」book18.org
我低下頭，繼續。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後腦勺滑到我的頭髮上，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地摸著。book18.org
「好弟弟……」她喃喃地說，「比我那個廢物前夫強一萬倍……」book18.org
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在她光溜溜的身上。book18.org
遠處又有狗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聽見了，非但沒怕，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屄屄直接懟在我嘴上。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笑。book18.org
「讓風也嘗嘗姐姐的味道。」book18.org
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不得不說，那確實是一種獨有的香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她身體本身的味道——鹹鹹的，腥腥的，但混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讓人上癮。book18.org
我舔了舔嘴唇，把最後一滴咽下去。book18.org
她看見了，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好弟弟。」book18.org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從車裡拽出來。book18.org
光著腳踩在荒草地上，草尖扎著腳底，涼涼的。她拉著我往旁邊走了幾步，來到一棵歪脖子樹下。book18.org
樹很粗，樹皮粗糙，正好能靠。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轉過身，背靠在樹幹上，仰頭看我。book18.org
月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照在她身上，斑斑點點的。book18.org
她的胸挺著，乳頭硬硬的，小腹上還有我剛才親出來的紅印子。屄屄上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像一條亮晶晶的線。book18.org
她雙手抱在胸前，把兩團軟肉擠在一起，擠出一條深深的溝。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又軟又媚，像貓叫。book18.org
「說吧。」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你喜歡什麼姿勢？」book18.org
她頓了頓，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姐姐都會哦。」book18.org
「我聽姐姐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瘋狂的笑，是一種溫柔的、寵溺的笑。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臉，踮起腳尖，嘴唇輕輕貼在我嘴上。book18.org
一個吻。book18.org
軟軟的，濕濕的，帶著她嘴裡殘留的味道。book18.org
她鬆開嘴，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那姐姐……就不客氣了哦。」book18.org
她鬆開我，轉過身，雙手撐在樹幹上，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月光下，她光溜溜的背影一覽無餘——細腰、圓臀、白腿，兩瓣屁股肉分開，中間那條縫在月光下閃著水光。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笑。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從後面。」book18.org
「姐姐最喜歡……這個姿勢了。」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腰，陰莖抵在她的屄口上，慢慢地往裡推。book18.org
龜頭先進去，然後是柱身，一寸一寸地，把她的屄屄撐開。book18.org
她的屄屄很緊，肉壁一圈一圈地箍著我，像一隻溫熱的手在往裡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頭埋在手臂里，發出一聲悶哼，屁股微微往後頂，想讓我進得更深。book18.org
但我沒急。book18.org
就這麼慢慢地，一進一退，一進一退。book18.org
她等了十幾秒，突然不耐煩了。book18.org
「你這樣慢慢地……」book18.org
她回過頭，眼睛瞪著我，嘴上帶著笑，但語氣里全是不滿。book18.org
「讓姐姐很不滿意呢。」book18.org
她的屄屄故意一夾，把我的陰莖夾在裡面不動了。book18.org
「姐姐要的不是這種。」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聲音又媚又凶。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用力。」book18.org
「像在超市裡那樣。」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雙手握住她的胯骨，腰一沉——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整根捅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彈，胸口撞在樹幹上，樹皮在她胸口留下一道紅印子。但她沒躲，反而把屁股往後狠狠一頂，把我又吞進去一點。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啊……好深……」book18.org
我開始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下都撞到底，樹幹被撞得沙沙響，樹葉紛紛落下來，落在她光溜溜的背上。book18.org
她的屄屄瘋狂地絞緊，淫水被我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荒草地上。book18.org
「啊……啊啊……好爽……弟弟……你比姐姐想的還厲害……」book18.org
她的叫聲在空曠的荒野里迴蕩，被風吹散。book18.org
遠處又有狗叫了。book18.org
她聽見了，非但沒怕，反而叫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叫啊……讓它們都聽見……」book18.org
她回頭看我，眼神瘋狂，嘴角帶笑。book18.org
「姐姐不怕。」book18.org
「姐姐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book18.org
她的屄屄突然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涌而出。book18.org
「我在被一個小弟弟……肏……」book18.org
我的雙手從她腰上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胸。book18.org
軟。book18.org
熱。book18.org
滿滿兩把，握不住。book18.org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裡硬得像顆石子。book18.org
「嗯……輕點……」book18.org
她突然往後退了一步，把我的陰莖從屄里拔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靠著樹幹，兩條腿一盤，直接夾住我的腰。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的屄屄正好對準我的陰莖，自己往上一坐，整根又吞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仰起頭，脖子拉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胸挺起來，兩團白嫩的肉直直地懟在我面前。book18.org
乳頭硬得發紅，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book18.org
「換個姿勢。」book18.org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這樣……你就可以吃姐姐的咪咪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在下面一夾一夾的，自己動著，但節奏很慢，故意吊著我。book18.org
「來啊。」book18.org
她把胸往前送了送，幾乎貼到我臉上。book18.org
「姐姐的奶……你不是早就想吃了嗎？」book18.org
我低頭，一口含住她的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屄屄猛地一縮，夾得我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一邊肏姐姐……一邊吃姐姐的奶……」book18.org
她的手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往她胸上壓。book18.org
「使勁吸……」book18.org
「姐姐的奶……都給你喝……」book18.org
我的嘴含著她的乳頭，舌頭不停地舔，牙齒輕輕咬著，奶肉被我吸得鼓起來，又被我鬆開。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她低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姐姐的咪咪……好吃嗎？」book18.org
我鬆開嘴，嘴角還掛著一圈口水。book18.org
「非常美味。」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得整張臉都在發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輕輕摸著我的頭髮，像在摸一隻乖貓。book18.org
「多吃點。」book18.org
她把胸往前送了送，兩個乳頭同時懟到我嘴邊。book18.org
「姐姐的奶……管夠。」book18.org
我低頭，左邊一口，右邊一口，舌頭在兩顆乳頭上輪流轉。她的屄屄在下面自己動著，一夾一縮，配合著我的節奏。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她停下來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勾著一抹壞笑。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挑逗。book18.org
「你吃了姐姐的咪咪……」book18.org
她頓了頓，舌尖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是不是應該……叫我媽媽呢？」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book18.org
屄屄在下面偷偷夾了一下。book18.org
「叫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媚。book18.org
「叫一聲媽媽……姐姐就讓你射在裡面。」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我叫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這空曠的荒野里，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就一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在月光下縮成針尖。嘴角的笑一點點裂開，越來越大，越來越瘋。book18.org
「哈……」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急促。滾燙。book18.org
「再叫一遍。」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屄屄瘋狂地絞緊，把我的陰莖夾得死死的。book18.org
「叫媽媽。」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我又叫了一遍。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勺撞在樹幹上，發出「咚」的一聲。但她不管，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按在她胸口上。book18.org
「好兒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在笑。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姐姐的好兒子……」book18.org
她的屄屄像瘋了一樣收縮，一波接一波，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地上的草都打濕了。book18.org
「媽媽……允許你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朵上，聲音又輕又媚。book18.org
「射在媽媽裡面。」book18.org
「全都給媽媽。」book18.org
她的屄屄最後猛地一夾——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根部衝上來，全射在了她最深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渾身發抖，屄屄一圈一圈地吸著我，把每一滴都吞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月光下，她抱著我，笑得像個瘋子。book18.org
「好兒子。」book18.org
她親了親我的額頭。book18.org
「媽媽很滿意。」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縮在副駕駛座上，安全帶終於繫上了，但也只是鬆鬆垮垮地搭在胸前。book18.org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嘴唇有點腫，是被我親的。book18.org
腿之間還有濕漉漉的痕跡，順著大腿流下來，真皮座椅上留了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她一點都不在意。book18.org
甚至舒服地嘆了口氣，把腳翹到了儀表台上。book18.org
「你今天……」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我，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手伸過來捏了捏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讓媽媽非常滿意。」book18.org
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book18.org
「比那個廢物前夫……強太多了。」book18.org
風從車窗縫裡灌進來，吹得她頭髮亂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荒野里那股混雜著青草和淫靡的味道都吸進肺里。book18.org
「開車。」book18.org
她拍了拍方向盤。book18.org
「帶媽媽去兜兜風。」book18.org
我發動車子，大燈亮起來，照亮了前面荒草叢生的路。book18.org
「去哪？」我問。book18.org
她笑了，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哪兒都行。」book18.org
「只要……別回家。」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book18.org
「今晚……媽媽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車子開出廢棄廠房大概十分鐘，她突然坐直了。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臂。book18.org
「停車。」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路邊。荒郊野外，前後都沒車，只有月光和蟲叫。book18.org
她解開安全帶，光著身子趴在我腿上，仰頭看我。book18.org
「帶媽媽去拍照。」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的笑帶著一種瘋狂的興奮。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就在這裡。」book18.org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舉到面前。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到我手裡，自己跪在座椅中間，背對著我，屁股高高翹起來。book18.org
屄屄大敞著，淫水還在往下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拍。」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笑得又媚又瘋。book18.org
「拍我的屄。」book18.org
「讓我看看……剛才被兒子肏過的屄……長什麼樣。」book18.org
我舉起手機。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她聽見快門聲，屄屄猛地一夾，淫水又噴出來一股。book18.org
「再拍。」book18.org
她轉過身，把兩個乳頭懟到鏡頭前面，用手指捏著，擠出一條深深的溝。book18.org
「拍咪咪。」book18.org
「拍媽媽的咪咪。」book18.org
「拍媽媽被兒子吸腫的咪咪。」book18.org
我又拍了一張。book18.org
她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頭，然後把手機搶過去，自拍了一張。book18.org
照片里——她光著身子，頭髮亂飛，臉紅紅的，嘴角帶著瘋笑，一隻手比了個「耶」，另一隻手擋在胸前，但什麼都沒擋住。book18.org
她把照片發到朋友圈。book18.org
配文只有四個字：book18.org
「今晚，值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一扔，撲過來親我。book18.org
「走。」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在我嘴上，笑著說。book18.org
「帶媽媽去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媽媽還要拍更多。」book18.org
夜市很熱鬧。book18.org
油煙味、孜然味、啤酒味混在一起，到處都是人。book18.org
她挽著我的胳膊，踩著高跟鞋，走路一扭一扭的。連衣裙是白色的，很薄，風一吹就貼在身上，腰線、臀線、腿線，全看得見。book18.org
但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因為走路的時候，她的乳頭會隔著布料頂出來，兩個小點點，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們找了一家烤肉店，角落的位置，燈光暗，旁邊是一堵牆，沒人注意。book18.org
她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裙擺滑上去，露出整條大腿。book18.org
服務員過來點單，她笑著接過菜單，語氣正常得不行。book18.org
「五花肉兩份，牛舌一份，再來兩瓶啤酒。」book18.org
服務員走了。book18.org
她把菜單一扔，轉過頭看我。book18.org
眼神變了。book18.org
剛才在外面還裝著，現在到了這種半隱蔽的地方，她徹底放開了。book18.org
「熱。」book18.org
她用手扇了扇風，然後慢慢地——book18.org
把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拉。book18.org
一點一點。book18.org
鎖骨露出來了。book18.org
然後是胸的上沿。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兩團白肉從領口擠出來，擠壓出一條深深的溝。book18.org
她沒穿內衣，乳頭硬硬的，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圈。book18.org
她拉到剛好露出半個胸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不多不少。book18.org
剛好能看到，但又不算完全暴露。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媽媽穿成這樣……好看嗎？」book18.org
烤爐上的炭火燒得噼啪響，油滴在炭上，滋滋冒煙。book18.org
她的屄屄在桌子底下動了一下，大腿悄悄夾緊了。book18.org
「別光看。」book18.org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生肉放在烤網上，眼睛卻一直盯著我。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book18.org
「桌子底下……幫媽媽弄一下。」book18.org
她的腳在桌子底下伸過來，光著腳，腳趾踩在我小腿上，慢慢往上滑。book18.org
「媽媽的屄……又濕了。」book18.org
我蹲在桌子底下。book18.org
空間很窄，腿彎著，膝蓋抵著地面。頭頂是桌子，能看到她垂下來的裙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晃。book18.org
她坐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張開，裙擺從中間分開，像兩扇門。book18.org
我把頭湊過去。book18.org
一股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不是臭味，是那種混合著汗液和淫水的味道，比剛才在野外更濃，因為她穿了一整條裙子，屄屄被悶在裡面，濕透了。book18.org
我撥開裙擺。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整條內褲的位置全是濕的，布料貼在屄唇上，淫水把它浸透了，變成半透明的。book18.org
她沒穿內褲。book18.org
裙子裡面直接就是屄。book18.org
兩片屄唇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縫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淫水還在往外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笑。book18.org
「媽媽剛才在外面走了一路……全濕了。」book18.org
她的腳趾踩在我肩膀上，往下壓了壓。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別讓旁邊的人聽見媽媽的聲音哦。」book18.org
我低下頭，舌頭伸出去——book18.org
剛碰到屄唇，她整個人猛地一顫。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趕緊咬住筷子，把叫聲悶在嘴裡。book18.org
但她的大腿在發抖，屄屄在我嘴上一張一合，淫水瘋狂地往外涌。book18.org
頭頂上，烤肉在滋滋響。book18.org
桌子底下，她在我嘴裡發著抖。幸好。book18.org
桌布很長，垂下來幾乎蓋到地面，把桌底下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她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笑著跟我聊天，偶爾夾一片肉，優雅得不行。book18.org
沒人知道桌布底下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吃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她的屄屄從瘋狂顫抖，慢慢變成了輕輕抽動。淫水流了我一嘴，鹹鹹的，帶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她的腳從我肩膀上移開，輕輕踢了踢我的下巴。book18.org
「上來吧。」book18.org
我從桌底鑽出來，嘴角還掛著水光。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抽出一張紙巾，慢慢幫我擦嘴。book18.org
動作很溫柔。book18.org
像個真正的媽媽。book18.org
但她擦完嘴，把紙巾揉成一團，扔在地上，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烤好的五花肉，送到我嘴邊。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她自己也咬了一口，嚼了嚼，眯起眼睛。book18.org
「嗯……好吃。」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帶著笑，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先享用美食。」book18.org
她舉起啤酒杯，跟我碰了一下。book18.org
「吃飽了……」book18.org
她的腳又從桌子底下伸過來，腳趾在我大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再帶你去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她把車停在一家高檔酒店門口。book18.org
我跟著她下車，她挽著我的胳膊，走進大堂。book18.org
前台小哥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領口拉得很低，走路的時候胸在裡面晃，但沒人能看到。裙擺很短，大腿全露在外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響。book18.org
她面不改色，從包里掏出身份證。book18.org
「一間房。」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book18.org
「大床房。」book18.org
前台小哥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沒多問，把房卡遞過來。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門一關，她就把我推到牆上。book18.org
「媽媽剛才在車裡就想了。」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我褲子裡，握住我的陰莖，輕輕套弄。book18.org
「一路都在想。」book18.org
「你在桌子底下吃媽媽的時候……媽媽就想在這裡讓你再肏一次。」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叮。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走進房間，門一關，她直接把連衣裙從頭上脫了。book18.org
白裙子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嘴角帶笑。book18.org
「來吧，兒子。」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跪上去，回頭看我。book18.org
「這次……媽媽要你從後面。」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房間裡亂得像被洗劫過。book18.org
地上全是紙巾、 condom wrapper、她的連衣裙、我的T恤。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靠在床頭，頭髮像鳥窩一樣炸開，臉上還帶著昨晚留下的紅印，是我咬的。book18.org
她伸了個懶腰，胸挺起來，乳頭在陽光下硬硬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打了個哈欠，從床頭櫃里摸出手機。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她翻了翻相冊，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不是害羞，是得意。book18.org
「媽媽有東西給你看。」book18.org
她把手機轉過來，螢幕上是一個文件夾。book18.org
名字叫——「好兒子合集」。book18.org
我點開。book18.org
第一段。book18.org
是昨晚在荒野里。book18.org
月光下，她背靠著樹，我抓著她的胸，她仰著頭叫「媽媽」。book18.org
畫面很清楚，連她臉上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那種又瘋又媚的笑。book18.org
第二段。book18.org
是車裡。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縮在副駕駛，腿翹在儀表台上，屄屄上全是我的精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比了個「耶」。book18.org
第三段。book18.org
是烤肉店桌子底下。book18.org
畫面是從上往下拍的——book18.org
她的裙擺掀開，兩條大腿張開，我的頭埋在她屄屄里，她咬著筷子，整個人在發抖。book18.org
第四段。book18.org
是酒店。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回頭看鏡頭，屄屄被我從後面肏著，一進一出，淫水飛濺。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點開聽。book18.org
「兒子……再深一點……媽媽的屄……要被你肏爛了……」book18.org
全拍下來了。book18.org
從頭到尾。book18.org
每一個姿勢，每一聲叫喊，每一滴淫水。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表情，笑得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她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耳朵。book18.org
「媽媽拍得好看嗎？」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發送。book18.org
叮。book18.org
我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整個文件夾傳給了我。book18.org
「留著。」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聲音又軟又媚。book18.org
「想媽媽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book18.org
她頓了頓，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或者……」book18.org
「發給別人看也行。」book18.org
「讓他們看看……媽媽的好兒子……有多厲害。」book18.org
她把手機一扔，撲過來壓在我身上。book18.org
「不過現在——」book18.org
她的屄屄對準我的陰莖，慢慢坐下來。book18.org
「先把早上的份……補上。」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渾身還酸著。book18.org
昨晚加今早，少說來了五六次。腿都在抖。book18.org
母親端了杯水過來，遞給我。小媽坐在旁邊，翹著腿，手裡拿著我的手機翻看。book18.org
她在看那個文件夾。book18.org
「嗯……拍得不錯。」book18.org
小媽點評了一句，嘴角帶笑。book18.org
母親在我旁邊坐下，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輕捏。book18.org
「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喝了口水，笑了。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我放下杯子，往後一靠。book18.org
「她非常主動。」book18.org
「主動到……我都不用開口。」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笑了。book18.org
母親的笑很溫柔，小媽的笑很得意。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母親拍了拍我的腿。book18.org
「先休息幾天吧。」book18.org
「養養身體。」book18.org
「別把自己搞垮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確實累。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腦子裡全是她的畫面——荒野里的月光、烤肉店桌子底下、酒店裡她跪在床上回頭看我的樣子。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響起來。book18.org
不急不慢的。book18.org
「那——」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下一個目標……」book18.org
「你決定了嗎？」book18.org
小媽也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帶著期待。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等著我的回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