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86）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7728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兩位母親的挑戰中book18.org
小媽還在笑，笑得整個人都掛在母親身上，像一隻沒骨頭的貓。母親被她笑得沒辦法，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把她推開了一點。book18.org
「笑夠了沒有？」book18.org
小媽還在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桃花眼裡滿是得意。book18.org
母親眯了眯眼睛，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夜風吹過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擺輕輕飄動，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笑容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刀，鋒利而危險。book18.org
「現在……到你了。」book18.org
小媽的笑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還沒完全散盡，但多了一層新的東西——是驚訝，是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像是一隻貓突然被主人叫到了名字。她歪著頭看著母親，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尾音，尾音上揚，像是在試探：book18.org
「姐……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母親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從我手裡拿過自己的外套，隨意地披在肩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就是剛才給小媽拍照的那部——在手裡輕輕晃了晃。螢幕的光亮照亮了她半邊臉，那張成熟而美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笑容，像是一個女王在宣布她的旨意。book18.org
她把手機的相機介面打開，鏡頭對準了小媽，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book18.org
「我要你……自慰給我看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我要你幫我倒杯水」。但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火焰，卻把整條小路都照亮了。那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命令——是一個五十六歲的女人對另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下的、不容拒絕的命令。book18.org
小媽愣住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那雙桃花眼瞪得溜圓。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再紅到胸口，像是有人在她臉上潑了一盆熱水。book18.org
「姐……你、你認真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那種興奮藏在她的聲音底下，像是一條暗流，表面看起來平靜，底下卻翻湧著滾燙的岩漿。book18.org
母親挑了挑眉，把手機舉高了一點，鏡頭穩穩地對準小媽的臉，笑容里滿是不容拒絕的霸道：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小媽咬了咬下唇，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甲掐進了掌心。她的目光在母親和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我正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還拎著她的外套和裙子，臉上的表情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是一種混合了緊張、興奮和渴望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她看到我的表情，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放縱，還有一種「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不如更瘋一點」的決絕。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張開了雙臂。book18.org
「行。」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乾脆利落。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就朝前方走去。赤裸的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輕，像是一隻貓在黑暗中潛行。book18.org
走了大約二三十米，她在一棵特別粗壯的梧桐樹下停了下來。那棵樹的樹幹粗得兩個人都抱不過來，濃密的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黑色的穹頂，把所有的星光和月光都擋在了外面。只有零星幾點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灑下碎銀般的光斑，像是舞台上的追光燈，剛好打在她身上。book18.org
小媽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們。book18.org
夜風從她身後吹來，把她的長髮吹得微微飄動，幾縷髮絲貼在她裸露的臉頰上。她站在那裡，赤身裸體，卻沒有一絲要遮掩的意思。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吸得很深，深到我能看到她的肋骨在皮膚下面一根一根地顯露出來。然後她慢慢吐出來，像是在把所有的猶豫、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我不該這樣」都吐出去。book18.org
母親舉著手機，站在大約三米遠的地方。她把外套的領子拉了拉，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肩膀，然後把鏡頭穩穩地對準了小媽。book18.org
「開始吧。」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一聲發令槍。book18.org
小媽的手指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開始，指尖沿著鎖骨慢慢往下滑，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她的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上唇。她的手指經過胸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指尖在自己的乳頭上輕輕繞了一圈——那兩顆粉色的珍珠在她的觸碰下立刻硬了起來，挺立在夜風中。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喘息，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繼續往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經過肚臍，最終停在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了那片柔軟的毛髮，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地方。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book18.org
母親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一下，開始錄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媽發出了第一個聲音。那聲音很輕，很軟，像是一隻貓在喉嚨里發出的呼嚕聲。她的手指開始動了——先是很慢，很輕，像是在試探，在挑逗，在和自己的身體玩一場欲擒故縱的遊戲。指尖在那片柔軟的花瓣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節奏慢得像是在數星星。book18.org
然後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用力，指尖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一隻蝴蝶在花叢中瘋狂地扇動翅膀。她的頭慢慢仰了起來，長發垂在身後，露出纖細而優美的脖頸，脖子上的青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了，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像是一把火，把空氣都點燃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腳趾在地面上蜷縮又舒展，像是在抓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book18.org
我站在母親身後，看著手機螢幕里的畫面——小媽赤身裸體地靠在樹幹上，一隻手撐著樹皮，另一隻手在腿間快速地移動，身體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完全卸下所有偽裝的、赤裸裸的渴望。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舌頭不時伸出來舔一下嘴唇，像是一隻在享受盛宴的貓。book18.org
母親的手很穩，鏡頭一直對準小媽，沒有一絲晃動。但我注意到她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胸口在外套下面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螢幕，像是在看一場她等了很久的演出。book18.org
我偷偷看了母親一眼。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羞澀，沒有尷尬，只有一種純粹的、欣賞的、甚至帶著幾分貪婪的目光。那目光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我忽然意識到，母親不只是在「看」，她是在「享受」。享受小媽的身體，享受這一刻的瘋狂，享受這種徹底掙脫一切束縛後的自由。book18.org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book18.org
小媽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靠在樹幹上，雙腿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啊——！嗯……啊……」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小路上迴蕩，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歌，又像是一聲壓抑了四十五年的吶喊。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靠在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手指從腿間抽了出來，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還帶著晶瑩的液體，在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整條小路重新被寂靜吞沒，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不知道哪裡傳來的幾聲蛙鳴。book18.org
母親按下了停止鍵，低頭看了看手機里的視頻，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她把手機收了起來，塞回口袋裡，動作乾脆利落，像是收藏了一件戰利品。book18.org
小媽靠在樹幹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來。她的臉上還帶著餘韻未消的紅暈，頭髮有些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頭上，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朵被雨打過的花，狼狽卻美得驚人。book18.org
她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我，忽然無奈地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幾分尷尬，幾分不好意思，還有幾分「我也沒辦法」的坦然。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乾乾淨淨的，幾乎沒有什麼液體。book18.org
她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不好意思，聲音軟軟的，像是在跟母親撒嬌：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姐……我自己自慰的時候……很少出水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你別嫌棄」的意味，又帶著幾分「你媽都不嫌棄你嫌棄什麼」的挑釁，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邀請我去驗證她說的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母親「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她走上前去，一把摟住小媽的肩膀，在她汗濕的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笑罵道：book18.org
「少來！你那叫少？我都錄下來了，回去給你自己看看，明明叫得比我還大聲！你以為我錄的是默片啊？」book18.org
小媽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血。她一把推開母親，捂著臉「哎呀」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跑——赤身裸體地跑進了夜色里，笑聲像銀鈴一樣灑了一路，在寂靜的小路上迴蕩了好久好久。book18.org
母親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眼神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挑釁，還有幾分「你想不想看」的暗示：book18.org
「想看嗎？」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想說「不想」，但我的手已經伸了出去。book18.org
母親笑了，把手機塞進我手裡，指尖在我的掌心輕輕劃了一下，那觸感像是一根羽毛，卻在我心裡激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去追小媽了，外套的衣擺在夜風中飄動，赤著的腳踩在地面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是暫停的畫面——小媽靠在樹幹上，臉上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容，赤身裸體，美得像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發抖，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夜風拂過我的臉，帶著小媽身上殘留的香水味——玫瑰和麝香混合在一起，甜得發膩。book18.org
小媽從夜色中跑回來，頭髮還是亂的，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跑到母親身邊，一把挽住母親的胳膊，整個人還在微微喘氣。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十幾秒。book18.org
小媽忽然偏過頭來，那雙桃花眼直直地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好奇。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小林……我一直很好奇。」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在母親的胳膊上輕輕畫著圈，語氣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你是怎麼……肏你母親的？」book18.org
她說「肏」這個字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問「你是怎麼做飯的」一樣自然。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卻讓空氣都變得滾燙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母親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挑了挑眉，轉過頭來看著我。她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笑容——那是每次她要做什麼「壞事」之前都會出現的笑容，帶著幾分縱容，幾分期待，還有幾分「你敢不敢」的挑釁。book18.org
「你想看嗎？」book18.org
她問的是小媽，但眼睛看的是我。book18.org
小媽用力點了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眼睛亮得像是兩顆燃燒的星星：book18.org
「想！特別想！」book18.org
母親「嗯」了一聲，像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她抬頭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小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著的腳，然後說道：book18.org
「要不……我們開車找個酒店吧？這裡太硬了，地上都是石子。」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商量去哪裡吃宵夜。book18.org
小媽立刻搖了搖頭，搖得很堅決，連頭髮都跟著甩了起來。她一把抓住母親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聲音里滿是不容商量的執拗：book18.org
「不要！就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閃著光，那種光我見過——是賭徒押上全部身家時才會有的光。book18.org
「就在這裡才刺激！你想啊……荒郊野外的，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這種感覺，酒店裡哪有？」book18.org
母親看著她，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無奈地笑了，那笑容里有寵溺，有縱容，還有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妥協。她搖了搖頭，伸手在小媽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真拿你沒辦法。」book18.org
說完，她鬆開小媽的手，轉身朝我走來。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穩。夜風吹過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擺輕輕飄動。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兩顆黑色的寶石。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暖，和這秋夜的涼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把我的手拉起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在了她的乳房上面。book18.org
我的手掌觸碰到她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裡——柔軟的，溫熱的，飽滿的。沒有內衣的束縛，它自然地塌陷在我的手心，像是一團剛發酵好的麵糰。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我的掌心裡慢慢變硬，像是一顆小石子，頂住了我的掌心。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book18.org
她仰著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兒子……你要好好表現哦。」book18.org
她說「好好表現」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母親才會有的溫柔，但那溫柔底下藏著的東西，卻讓我的血液都沸騰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但我用力地點了點頭，點得很重，很認真。book18.org
小媽在後面看著這一幕，興奮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像是一隻趴在玻璃窗前看魚的貓。book18.org
母親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有得意，有挑釁，還有一種「看好了」的宣告。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頭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貼在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讓她看看……你媽不是老了。」book18.org
她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又熱又癢，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book18.org
掌心裡，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指間微微變形，柔軟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夜風吹過，頭頂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場即將開始的演出鼓掌。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個夜晚，終於到了最瘋狂的部分。book18.org
母親的嘴唇貼在我耳邊，那溫熱的氣息還沒散去，我的理智就已經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不是兒子吻母親的吻。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人吻一個女人的吻——急切的、饑渴的、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慾望的吻。我的嘴唇壓在她柔軟的唇上，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舌頭比我想像中還要柔軟，還要靈活，像是一條緞帶，在我的口腔里翻卷、纏繞、挑逗。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指尖划過她平坦的小腹，觸碰到那片柔軟的、微微捲曲的毛髮，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陰部。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花瓣，指尖觸碰到了那顆微微腫脹的陰蒂。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她的嘴唇從我的嘴上移開，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卻讓我的陰莖瞬間硬得像鐵。book18.org
我的手指開始動了。先是在外面輕輕畫圈，然後慢慢探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開始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嵌進我的皮膚里，但我感覺不到疼——我只感覺到她身體里傳來的熱度，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姐……你好騷啊……」book18.org
小媽在後面看得目不轉睛，聲音里滿是興奮。book18.org
母親沒有理她。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完全卸下所有偽裝的、赤裸裸的快感。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地抽送著，拇指同時按壓著她的陰蒂。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像弓弦一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體內湧出來，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火焰比剛才更旺了。她推開我的手指，喘著粗氣說道：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路邊的花壇——那是一個用水泥砌成的花台，大概半米高，剛好能讓人坐在上面。她一屁股坐了上去，雙腿分開，赤身裸體地面對著我，背靠著花壇的邊緣。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像是一道命令。book18.org
我走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臉正對著她的陰部。那裡還在微微抽搐，陰唇上還沾著剛才高潮時留下的晶瑩液體，在星光下閃閃發亮，散發著一種讓人瘋狂的、麝香般的氣味。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上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住了花壇的邊緣。book18.org
我的舌尖沿著她的陰唇慢慢滑動，從下往上，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美味。她的味道——鹹的，甜的，帶著一種只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味道——在我的舌尖上炸開，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的舌頭找到了她的陰蒂，輕輕吮吸。book18.org
「啊……嗯……別……別停……」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頭。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地顫抖，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花壇的水泥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吸。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像是一首逐漸走向高潮的交響樂。book18.org
「嗯嗯嗯……啊……兒子……你的舌頭……好厲害……」book18.org
她叫我「兒子」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無法自拔的快感。那個稱呼在這一刻不再是倫理的枷鎖，而是一把鑰匙——一把打開所有禁忌之門的鑰匙。book18.org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次弓了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但她還是沒有讓我停。book18.org
她推開我的頭，喘著粗氣看著我，眼睛裡滿是渴望。她伸出手，把我拉了起來，然後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花壇上。book18.org
「輪到我了。」book18.org
她說完，蹲在了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臉正對著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她看了它一眼，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讓我骨頭都酥了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把我含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book18.org
她的口腔——天哪，她的口腔——溫熱的，濕潤的，緊緻的。她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轉，嘴唇包裹著我的柱身，一吸一放，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品味一道她最愛的菜。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一邊含著我，一邊發出滿足的聲音，那聲音從她的喉嚨里傳出來，通過我的陰莖直達我的大腦，讓我的理智徹底歸零。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的口腔里不斷膨脹，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她的嘴已經裝不下了，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用手握住了根部，配合著嘴巴一起動作。book18.org
「姐……你看他那個東西……」book18.org
小媽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蹲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母親嘴裡含著的那根粗大的陰莖。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混合了驚訝、興奮和嫉妒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哈哈，真棒呢……」book18.org
她笑出了聲，聲音里滿是讚嘆，還有幾分「我也想要」的酸味。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陰莖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迅速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嘶——你幹嘛！」我咬牙切齒地說。book18.org
小媽吐了吐舌頭，嘻嘻笑著退後了一步，但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book18.org
母親含了大概五六分鐘，才慢慢把我吐出來。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睛裡滿是得意：book18.org
「怎麼樣？你媽的嘴……還行吧？」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頭。book18.org
她笑了，站起身來，轉過身去，雙手撐在花壇的邊緣，彎下腰。book18.org
她的背對著我，臀部高高翹起，像是兩座圓潤的山丘。她的陰部從後面看過去，濕漉漉的，微微張開，像是一朵等待採摘的花。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book18.org
「插進來。」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我的陰莖頂在她的入口處，感受到了那裡傳來的熱度和濕潤。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期待。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我一用力——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在寂靜的小路上迴蕩，像是一聲宣告——宣告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小媽在後面捂著嘴巴，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興奮得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夜風吹過梧桐樹的枝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場荒誕而瘋狂的演出，奏響最後的序曲。book18.org
我的雙手從母親的腰間滑下來，落在了她那白花花的屁股上。book18.org
那觸感——天哪，那觸感——比我想像中還要柔軟，還要有彈性。她的皮膚在夜風中微微發涼，但底下的肌肉卻是滾燙的。我的十指陷進她圓潤的臀肉里，指尖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不自覺地收緊、放鬆、再收緊，像是在回應我每一次的 thrust。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的恥骨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在寂靜的小路上迴蕩，像是一面鼓，在敲打著這個瘋狂夜晚的節拍。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不斷地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層柔軟的、溫熱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我，像是一隻貪婪的手，不肯讓我離開。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那些液體混合著她的體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淫靡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嗯……啊……嗯嗯嗯……」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聲從花壇上傳來，一聲接著一聲，像是一首沒有盡頭的歌。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花壇的水泥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臀部主動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 thrust，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book18.org
「好深……兒子……你插得好深……」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她的頭埋在手臂里，長發散落在花壇上，遮住了她的臉，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小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了下來。book18.org
她就蹲在母親的旁邊，距離我們不到半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了震驚、興奮和嫉妒的複雜神色。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我的陰莖每一次進出的軌跡——從母親的陰道口滑出，帶著晶瑩的液體，然後再猛地捅進去，消失在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之間。book18.org
「天哪……」她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姐……你看他那個東西……好粗……」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她。她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顧不上別的。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像是一列正在加速的火車，即將沖向終點。book18.org
小媽看了一會兒，似乎覺得光看不過癮。book18.org
她伸出手——那隻纖細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從母親的身側繞過去，準確無誤地捏住了母親的左乳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呻吟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她的頭從手臂里抬起來，轉過頭來瞪著小媽，眼睛裡滿是又怒又爽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你……你幹嘛！」book18.org
小媽吐了吐舌頭，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她的拇指和食指捏著母親的乳頭，輕輕地擰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再擰一下，像是在擰一個旋鈕。book18.org
「嘻嘻……姐你不是很享受嗎？我幫你加把火啊～」book18.org
她說完，又湊過去，用牙齒輕輕咬住了母親的右乳頭。book18.org
「啊——！你這個……小騷貨……嗯……」book18.org
母親罵了一半，聲音就變成了呻吟。她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道里的肉壁猛地收緊，像是一隻手在狠狠地攥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射出來。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著本能繼續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母親的屁股在我的掌心裡被撞得左右搖晃，白花花的臀肉上漸漸泛起了一層粉紅色，像是被打上了一層腮紅。book18.org
小媽看得口乾舌燥，她的手從母親的乳頭上移開，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輕輕畫著圈，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我們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姐……你說……他會不會也這樣對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母親聽到了。book18.org
母親在快感的浪潮中轉過頭來，看了小媽一眼。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全是汗水，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個意亂情迷的笑容：book18.org
「會的……等會兒……就輪到你了……」book18.org
小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亮得像是兩顆燃燒的星星。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自己腿間的動作更快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她們的對話，那對話像是一把火，把我心裡最後一絲理智也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我猛地抓住母親的腰，把她往我懷裡一拉，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啊——！啊啊啊——！兒子——！我要——！我要來了——！」book18.org
母親的尖叫聲在夜空中迴蕩，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里的肉壁像是波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收縮，緊緊地絞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把陰莖深深地埋進她的體內，一股滾燙的精液從我的尿道里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像是決堤的洪水，灌進了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著，像是兩條被衝上岸的魚。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手指還停在自己的腿間，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說不出的、渴望的、嫉妒的、興奮的混合體。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小聲說道：book18.org
「……該我了吧？」book18.org
母親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衛生巾——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塞進去的——撕開包裝，抽出一片，動作從容得像是在餐桌上擦嘴。book18.org
她彎著腰，一隻手撐著花壇邊緣，另一隻手拿著衛生巾，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陰部。那些混著精液和她自己體液的液體被一點一點擦乾淨，衛生巾很快就濕透了，被她隨手團成一團，扔在了花壇邊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姐……你好利落啊……」小媽在旁邊看著，嘖嘖稱奇。book18.org
母親白了她一眼，把剩下的衛生巾塞回口袋裡，然後拍了拍手，朝小媽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到你了，別磨蹭。」book18.org
小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book18.org
她直接躺了下去。book18.org
赤身裸體地，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冰冷的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嘶——好冷……」book18.org
她的背一碰到地面就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開了。她把雙手枕在腦後，長發散在地面上，像是一朵盛開在黑暗中的花。然後她張開雙腿，膝蓋微微彎曲，腳後跟踩在地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夜空下。book18.org
她的陰道微微張開著，在星光下泛著水光，像是一張無聲邀請的嘴。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地面上有細碎的石子和灰塵，我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母親：book18.org
「要不要……用衣服墊一下？地上太髒了。」book18.org
小媽立刻點了點頭，點得很快，像是怕我反悔一樣：book18.org
「嗯嗯！墊一下墊一下！石子硌得慌！」book18.org
母親「嘖」了一聲，從地上撿起自己剛才脫下來的外套，走過來，抖了抖上面的灰，然後鋪在小媽的身下。book18.org
「將就一下吧，就這一件了。」book18.org
小媽感受了一下身下柔軟的布料，滿意地「嗯」了一聲，重新躺好，雙腿張得更開了一些。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在她兩腿之間跪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陰莖已經半硬了，龜頭上還沾著母親的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用手握住它，把龜頭抵在小媽的陰道口，輕輕地摩擦。book18.org
那種觸感——她的陰唇又軟又滑，像是兩片花瓣，包裹著一個溫熱的、濕潤的入口。我的龜頭在她的陰蒂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媽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我慢慢地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先進去了一點，然後是柱身，一寸一寸地，像是在探入一個溫暖的洞穴。她的陰道比母親的更緊，更窄，包裹感更強，像是一隻溫柔的手在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book18.org
「嗯……啊……好漲……」book18.org
小媽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巴張開，喘息聲越來越重。book18.org
我一點一點地往裡送，直到整根陰莖都沒入了她的體內。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她的陰道在輕輕地蠕動著，像是在歡迎我，又像是在挽留我。book18.org
「進……進來了嗎？」小媽睜開眼睛看著我，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book18.org
「全進去了。」book18.org
「啊……」她長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緊張，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外套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蹲了下來。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她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側面，蹲在了我的面前。她披著小媽的外套——剛才我幫她撿起來的那件——蹲在那裡，姿態隨意得像是在公園裡喂鴿子。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裡面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不是母親看兒子的光，那是一個女人看男人的光，裡面有慾望，有占有，有一種「你是我的」的篤定。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我還沒來得及完全抽出的陰莖根部——此刻它正埋在小媽的身體里——然後另一隻手把自己的乳房從外套里託了出來。book18.org
那隻乳房在月光下白得發光，乳頭已經硬了，像是一顆深色的櫻桃，挺立在夜色中。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吃藥。book18.org
「乖兒子……吃奶奶。」book18.org
她說「吃奶奶」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那溫柔和她剛才命令我「好好表現」時的霸道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原始的、屬於母親這個身份本身的溫柔。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唇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book18.org
我的嘴裡是母親的乳頭，下面是小媽的陰道。book18.org
上面是奶香，下面是麝香。book18.org
上面是柔軟，下面是緊緻。book18.org
上面是母親的體溫，下面是小媽的顫抖。book18.org
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同時衝擊著我的大腦，讓我的理智徹底碎裂成了無數片。book18.org
我輕輕吮吸著母親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時輕時重。母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往她的胸口按得更緊。book18.org
「嗯……好孩子……吸……用力吸……」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而我的陰莖——book18.org
它已經在小媽的陰道里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我主動的。是我的身體自己在動。我的腰不自覺地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小媽的陰道里一進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咕嘰」一聲水響，每一次插入都讓小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啊……嗯……姐……他在動了……他在吃你奶的同時……在肏我……」book18.org
小媽的聲音又碎又軟，像是被揉皺了的紙。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我的腰，把我往她身體里拉得更深。book18.org
母親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book18.org
她一邊讓我吸著她的乳頭，一邊低頭看了看我的陰莖在小媽體內進出的畫面，眼睛裡滿是得意和滿足。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因為我正含著她的乳頭在吸。book18.org
「一邊吃奶……一邊肏她……我的好兒子……」book18.org
夜風吹過，梧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book18.org
我含著母親的乳頭，陰莖在小媽的陰道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上面是母親，下面是小媽。book18.org
左邊是星光，右邊是黑暗。book18.org
這個夜晚，我同時擁有了兩個女人。book18.org
而她們，也同時擁有了我。book18.org
我的雙手從她的腰間滑上去，十指張開，一把扣住了她那對如同兩個木瓜大小的咪咪。book18.org
沉甸甸的。book18.org
那是我手掌里最真實的感受——沉甸甸的，軟綿綿的，像是兩團剛出鍋的糯米糍，又像是兩隻裝滿了水的氣球，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動。我的十指陷進她豐滿的乳房裡，指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皮膚底下「咚咚咚」地狂跳，快得像是一面被擂響的戰鼓。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我的掌心裡迅速硬了起來，像是兩顆小石子，頂著我的掌心，又疼又爽。book18.org
「嗯——！輕、輕點……你要把我捏爆了……」book18.org
小媽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但她的身體卻在說著完全相反的話——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把自己那對碩大的胸脯往我手心裡送得更深，像是一隻貓在主動把下巴往人手裡蹭。book18.org
我不管了。book18.org
什麼溫柔，什麼節奏，什麼循序漸進——全都不要了。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猛，更不留餘地。我的恥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夜路上迴蕩，像是一面被瘋狂擂響的戰鼓。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要來了……我要來了——！」book18.org
小媽的尖叫聲刺破了夜空，她的雙腿死死地纏住我的腰，十個腳趾在地面上蜷曲又舒展，陰道里的肉壁像是一隻瘋狂的手，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了我的陰莖，越絞越緊，越緊越快——book18.org
我再也撐不住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把陰莖深深地頂進她的最深處，頂到再也進不去為止，然後——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我的尿道里噴涌而出。book18.org
比剛才給母親的還要多。book18.org
還要猛。book18.org
還要燙。book18.org
那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進了她的陰道里，像是決堤的洪水，燙得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幾乎帶著哭腔的嘆息：book18.org
「啊——……好燙……好多……嗯……」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陰莖還埋在她的體內，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一縮一縮地吮吸著我，像是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喝水，怎麼都喝不夠。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我才慢慢地抽出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隨著陰莖退出，小媽的陰道口一張一合，像是一朵在夜裡獨自綻放的花。那些精液——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從她的陰道里緩緩地流了出來，晶瑩的、粘稠的，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母親鋪在地上的那件外套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麝香般的氣味。book18.org
母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旁邊。book18.org
她的姿態很隨意，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托著下巴，歪著頭看著小媽那一張一合的陰道口。那些精液還在往外流，一滴，兩滴，三滴，像是沙漏里的沙。book18.org
她的嘴角慢慢上揚。book18.org
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是母親吃醋時才會有的笑容，嘴上不說，但眼睛裡全是。book18.org
「喲……」book18.org
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尾音上揚，像是一把小刀在輕輕地劃：book18.org
「比射給我的還多呢？」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伸出手指，在小媽的陰道口輕輕沾了一點那些液體。她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挑了挑眉，表情像是一個品酒師在評價一瓶不如預期的紅酒。book18.org
「嘖嘖……這量……看來我是老了啊。」book18.org
她故意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假惺惺的傷感。book18.org
小媽雖然還在喘著粗氣，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但一聽到這話，整個人立刻就來了精神。book18.org
她得意地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擴散到整張臉，最後在那雙桃花眼裡炸開，亮得像是兩盞小燈籠。她伸手在母親的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得像是在拍一個不服氣的小孩。book18.org
「還不是我的鎖精比你更強？嘻嘻嘻……」book18.org
她說「鎖精」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滿是炫耀，像是一個考了滿分的學生在向全班展示自己的試卷。她還特意用手比了一個「鎖」的動作——五指張開，然後猛地握緊——再把手往自己的陰道口一指，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book18.org
「你看看，都流出來這麼多了，他還在裡面射了好幾波呢～你行嗎？姐？」book18.org
她特意把「姐」字拖得很長，尾音上揚，挑釁意味拉滿。book18.org
母親被她噎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切」了一聲，把臉別了過去。但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紅——那是她不好意思時才會有的反應，和她五十六歲的年齡完全不符，卻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賭氣的小女孩。book18.org
「行了行了。」book18.org
母親從口袋裡掏出那包衛生巾——剛才已經用了一片，還剩最後一片。她撕開包裝，動作乾脆利落，遞到小媽面前。book18.org
「別嘚瑟了，擦擦吧，流得到處都是，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雖然帶著不耐煩，但遞衛生巾的動作卻很輕，很仔細，像是在照顧一個剛生完孩子的人。她甚至還用另一隻手幫小媽把腿掰開了一點，方便她擦拭。book18.org
小媽接過衛生巾，也不嫌髒，直接就墊在了自己的腿間。她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陰部，動作很慢，很仔細，把那些精液和液體一點一點地擦乾淨。每擦一下，她都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嗯～」，像是在享受一次小型的SPA。book18.org
擦完以後，她把用過的衛生巾團成一團，隨手扔在了一邊。book18.org
「呼……舒服了……」book18.org
她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懶洋洋地躺在母親的外套上，四肢攤開，一點都不想起來。她的眼睛半閉著，嘴角還掛著那個得意的笑容，看上去滿足得像是剛偷吃了一整罐蜂蜜的熊。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爬起來，赤身裸體地站在路邊。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剛才還覺得涼爽的風，此刻卻讓我打了個寒噤。我的皮膚上全是汗，被風一吹，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全身。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book18.org
剛才還滿天繁星的夜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了模樣。一層厚厚的烏雲從西邊壓過來，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僅剩的星光。那些烏雲翻湧著，翻滾著，像是一鍋正在沸騰的墨水。空氣變得沉悶起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的味道——那是雨前特有的氣息，濃得像是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又一陣風吹過來，比剛才更涼了，涼得刺骨。book18.org
我打了個寒噤，搓了搓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轉頭看向兩位母親。book18.org
她們一個躺著，一個蹲著，都赤身裸體的，在即將到來的暴雨面前毫無防備。book18.org
「二位媽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心疼，還有幾分「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一會兒」的疲憊。book18.org
「我們還是去找個酒店吧。」book18.org
我頓了頓，又抬頭看了看那片越來越厚、越來越低的烏雲，皺了皺眉：book18.org
「我看這天……怕是要下小雨了。」book18.org
「小雨」兩個字我說得很輕鬆，但我心裡知道，照這個架勢，怕不止是小雨。book18.org
小媽一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蹭」地一下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臉色瞬間就變了。剛才還得意洋洋的笑容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蛋了」的表情，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book18.org
「哎呀！還真是！這天真是說變就變！剛才還好好的呢！星星還那麼亮呢！」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裙子、內衣、絲襪，一樣一樣地往身上套。她的動作很快，但因為剛才太累了，手有點抖，絲襪穿了兩次才穿上去，第一次還穿反了，急得她「哎呀」了一聲。book18.org
「姐！快點快點！要下雨了！真的要下雨了！」她催著母親，聲音里滿是焦急。book18.org
母親倒是不慌不忙。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慢慢地把自己的外套披上——就是小媽剛才蓋在地上的那件——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和小石子，不緊不慢地穿上。她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晚會，和小媽的手忙腳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急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book18.org
「又不是沒淋過雨。」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但手上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她把內衣扣好——手指在背後摸索了兩下才扣上——把裙子拉平，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book18.org
螢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臉，她皺了皺眉：book18.org
「都快一點了。」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看了看前方的路，語氣變得果斷起來：book18.org
「走吧，前面兩公里有個如家。」book18.org
她說完，率先朝前走去。外套的衣擺在夜風中飄動，赤著的腳踩在地面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背影筆直而從容，像是一個剛剛結束了一場戰役的女王。book18.org
小媽趕緊跟上，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她沖我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意猶未盡的光，嘴唇微微動了動，小聲說道：book18.org
「小林……等到了酒店……姐還沒過癮呢～」book18.org
她說「還沒過癮」三個字的時候，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個動作讓我的陰莖又不爭氣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嫌棄：book18.org
「你少來。到了酒店先洗澡，你身上那個味兒，我隔著三米都能聞到。」book18.org
「什麼味兒！」小媽立刻炸了，聲音拔高了八度，「那是愛的味道！你嫉妒！」book18.org
「我嫉妒？」母親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挑了挑眉，「我嫉妒你出水少？」book18.org
「你——！姐你太過分了！我出水少怎麼了！我出水少但我鎖精強啊！你看看你，流得到處都是，浪費！」book18.org
「你說誰浪費呢？！」book18.org
「說你呢！怎麼了！」book18.org
「你給我站住！」book18.org
「我就不站！你來追我啊！光著腳你追得上我嗎？哈哈哈哈！」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聲音在夜路上越飄越遠，像是兩隻吵架的麻雀，又像是兩個在操場上追逐打鬧的小女孩。她們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和頭頂越來越沉的烏雲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荒誕的對比。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疲憊，有滿足，有一種「這他媽到底是什麼人生」的荒謬感，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幸福——一種瘋狂的、不被允許的、卻讓人上癮的幸福。book18.org
然後我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還硬邦邦的。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也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第一滴雨，落了下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打在我的鼻尖上。book18.org
涼涼的。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雨點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像是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盆水。book18.org
我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一邊穿一邊朝她們追去。book18.org
「等等我——！」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笑：book18.org
「跑快點！你個小廢物！」book18.org
小媽的聲音緊隨其後：book18.org
「就是就是！連你媽都跑不過！你行不行啊小林！」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赤著腳在雨里狂奔起來。book18.org
冰涼的雨水打在我的臉上、身上、腳上，但我感覺不到冷。book18.org
因為我的心裡，還燒著剛才那場火。book18.org
而前方，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在雨夜裡奔跑，笑聲灑了一路。book18.org
這個瘋狂的夜晚，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而我知道——book18.org
到了酒店以後，它會變得更瘋狂。book18.org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把暴雨和喧囂都擋在了外面。book18.org
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雨點砸在車頂上的「噼里啪啦」聲，和暖風「呼呼」吹出來的聲音。母親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剛才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頭髮還是濕的，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滑進浴袍——不對，她還沒穿衣服，水珠直接落在了她赤裸的皮膚上。book18.org
小媽坐在副駕駛座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牙齒在輕輕打顫。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剛才那場瘋狂的性愛讓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她的絲襪已經乾了大半，但走路的時候還是有點一瘸一拐的——剛才在雨里裸奔的時候大概扭到了腳踝。book18.org
我坐在后座，身上的雨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真皮座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著，上面是我剛才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拍下的照片和視頻。book18.org
照片里，母親和小媽赤身裸體地在雨中奔跑。母親的長髮被雨水打濕，貼在她光裸的背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綢緞。她的乳房在奔跑中上下晃動，白花花的，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小媽跑在她旁邊，一手拎著裙子，一手拎著高跟鞋，赤腳踩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腳底板拍出「啪嗒啪嗒」的水聲。她的屁股又圓又翹，在路燈下像是兩個發光的月亮。book18.org
視頻里更過分——是我含著母親乳頭、同時在小媽體內衝刺的那段。畫面雖然有點晃，但足夠清晰，能看到母親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也能看到小媽張著嘴、無聲尖叫的樣子。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是從心底里冒出來的，帶著幾分得意，幾分調皮，還有幾分「你們兩個的把柄都在我手裡了」的囂張。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從后座傳過去，不大，但在安靜的車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母親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迷離，瞳孔有些放大，嘴唇微微紅腫——那是被我吻的。book18.org
「您和小媽裸奔的畫面……」book18.org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book18.org
「……被我拍下來了。嘻嘻。」book18.org
我把「嘻嘻」兩個字拖得很長，尾音上揚，像是一隻偷了魚的貓在舔爪子。book18.org
母親的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從後視鏡里看我的眼神變了——那眼神里有三分無奈，三分惱怒，還有四分「你小子等著」的警告。book18.org
但小媽不幹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整個人從副駕駛座上彈了起來，安全帶勒在她赤裸的胸前，把那對木瓜大小的咪咪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她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得像是兩顆被點燃的煙花，整個人的疲憊和寒冷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book18.org
「我看看！我看看！快給我看看！」book18.org
她一邊喊一邊往后座伸出手，手指在空氣中亂抓，指甲上還殘留著剛才抓花壇時沾上的灰。她的身體扭過來，安全帶勒得她「嘶」了一聲，但她完全不在乎。book18.org
「給我給我給我！我要看看我跑起來好不好看！我的腿好不好看！我的屁股翹不翹！」book18.org
我故意把手機往後縮了縮，讓她夠不到。book18.org
「不給～」book18.org
我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的表情。book18.org
「除非你叫我一聲好哥哥～」book18.org
小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但她只紅了一秒鐘。book18.org
下一秒，她就笑了，笑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跟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快給我！叫十聲都行！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book18.org
她叫得飛快，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聲音又甜又膩，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調戲。book18.org
我這才把手機遞過去。book18.org
小媽一把搶過手機，動作快得像是在搶紅包。她赤著身子扭過來，和我擠在后座上。她的身體還是濕的，冰涼冰涼的，貼在我的胳膊上，讓我打了個激靈。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一張一張地翻看著照片，一邊看一邊「咯咯咯」地笑，笑聲在車裡迴蕩，像是一串銀鈴。book18.org
「天哪……你看我這個姿勢……好好看啊……」book18.org
她把一張自己跑步時的照片放大，仔細端詳著。照片里的她，長發飛揚，身體前傾，雙腿邁開，赤足踏在水窪里，濺起一朵小水花。book18.org
「我的腿好長……嘻嘻……比你媽的還長……」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朝前面看了一眼。book18.org
母親沒理她，但我從後視鏡里看到，她的耳朵尖又紅了。book18.org
「姐！你快看！我的屁股好翹！」book18.org
小媽把手機遞到前面給母親看。book18.org
母親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接過手機，掃了一眼。book18.org
「嗯……確實挺翹的。」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件家具。但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多停留了兩秒——那兩秒里，她的目光在小媽屁股的照片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小媽也看到了。book18.org
她得意地笑了，把手機搶回來，繼續翻看。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她點開了一段視頻。book18.org
視頻里，是我含著母親乳頭、下面在小媽體內衝刺的畫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媽看了一眼就尖叫起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你、你連這個也拍了？！」book18.org
她瞪著我，眼睛裡又羞又惱，但嘴角卻在笑，笑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那當然。」我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這麼珍貴的畫面，不拍下來多可惜。以後想看了還能翻出來回味回味。」book18.org
「你……你這個小變態……」book18.org
小媽咬著下唇，瞪了我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裡，像是攥著什麼寶貝一樣，小聲嘀咕道：book18.org
「……回頭髮我一份。」book18.org
母親在前面開著車，雨越下越大，雨刮器已經開到了最快檔，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車子在雨幕中穿行，車燈在前方的雨簾里劈開兩道光柱，像是兩把光劍。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擋風玻璃，看到了一家酒店的招牌——如家酒店。紅色的霓虹燈在雨中一閃一閃的，「如家」兩個字被雨水沖得有些模糊，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book18.org
母親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的停車區，熄了火，解開安全帶。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她說完就要推門下車。動作乾脆利落，像是一個剛下班的白領。book18.org
但小媽的手比她更快。book18.org
「啪——」book18.org
小媽一把抓住了母親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母親整個人都頓住了。她的指甲陷進母親的皮膚里，留下幾個白色的月牙印。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小媽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在安靜的車裡炸開，像是一顆小型炸彈。她的眼睛瞪得溜圓，那雙桃花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指著車窗外的酒店大堂——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面燈火通明，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前台後面站著一個穿制服的小姑娘，正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打個哈欠。book18.org
「你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往裡面闖？！」book18.org
她說「赤身裸體」四個字的時候，特意一個字一個字地咬，每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釘在母親的腦子裡。book18.org
母親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車門把手上，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光著的腿，連鞋子都沒穿，腳趾上還沾著泥。然後她又看了看小媽——同樣赤裸，同樣光著腳，同樣一絲不掛，連內衣都沒穿。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book18.org
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害羞的紅是粉色的，是從臉頰往外擴散的。這種紅是深紅色的，是從脖子根「唰」地一下衝上來的，像是有人在她臉上潑了一盆紅漆，一直紅到耳朵尖，紅到發梢。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尷尬地笑了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是一種混合了窘迫、無奈、自嘲和「我怎麼跟你一樣傻了」的複雜表情。她的嘴角在笑，但眼睛裡全是「完了完了完了」的慌張。book18.org
「那……那你們等著，我去穿衣服。」book18.org
她說完，趕緊縮回車裡，手忙腳亂地從后座上撈起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她先把內衣扣上——手指在背後摸索了好幾下才扣上，第一次扣錯了位置，急得她「嘖」了一聲，又解開重扣。然後套上裙子，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確認遮住了該遮的地方。再穿上外套，把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扣到最上面一顆的時候，她長舒了一口氣。最後才把腳伸進鞋子裡——鞋子是濕的，她的腳一伸進去就「嘶」了一聲，但還是硬穿了進去。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但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幾縷濕發貼在她的額頭上，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剛跑完馬拉松的人。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這次她沒有急著走，而是先探出頭去，左右看了看，確認前台的小姑娘沒有往這邊看，才迅速地下了車。book18.org
小媽也趕緊穿衣服，一邊穿一邊碎碎念，聲音又急又快，像是機關槍：book18.org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要是被那個前台看到了……明天咱們就上新聞了……標題就是『兩女一男雨夜裸奔入住如家』……哈哈哈不行不行太丟臉了……我可不想上新聞……不然那可是丟死人了……」book18.org
她笑得前仰後合，連內衣都穿歪了，罩杯跑到了旁邊，把左邊的咪咪擠得變了形。book18.org
「你穿反了。」我忍不住說。book18.org
「啊？哪裡？」book18.org
「左邊。你把左邊穿到右邊去了。」book18.org
「啊——！你怎麼不早說！」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解開重穿，這次我幫她把肩帶正了正。她的皮膚在我手指下微微發燙，像是剛出鍋的饅頭。book18.org
三分鐘後，我們三個人終於整整齊齊地出現在了酒店大堂里。book18.org
母親走在最前面，頭髮還是濕的，披在肩上，外套裹得嚴嚴實實，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但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不自然——右腳落地的時候會微微頓一下，像是在忍著什麼。畢竟剛才在路邊被我肏了兩次，腿肯定還是軟的。book18.org
小媽挽著母親的胳膊，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桃花眼裡還帶著意猶未盡的光。她的絲襪已經乾了，但走路的時候還是有點一瘸一拐的——剛才在雨里裸奔的時候大概扭到了右腳腳踝，每走一步都會「嘶」一聲。book18.org
我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手機還在手裡攥著，裡面存著今晚所有的「證據」。我的褲襠里還鼓鼓囊囊的，但我用外套擋著，看不出來。book18.org
前台的小姑娘抬頭看了我們一眼。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們三個人濕漉漉的頭髮和狼狽的樣子上掃了一下——母親的頭髮在滴水，小媽的絲襪上有泥，我的鞋子上全是水。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遞過來三張房卡。book18.org
「13樓，6號和7號房間，兩間房。」book18.org
母親接過房卡，道了聲謝，然後轉頭看了看我。book18.org
「你自己坐電梯上去，13樓6號房間。我和你小媽先回7號房間洗澡。」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正常，很平靜，像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在叮囑兒子。但她的眼睛在大堂的燈光下閃了一下——那一閃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那一閃里藏著的東西，只有我能看懂。book18.org
那是慾望。book18.org
是「等會兒見」的慾望。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接過房卡，轉身朝電梯走去。book18.org
電梯門在我身後緩緩關上，把母親和小媽的身影擋在了外面。在門關上的最後一秒，我看到小媽沖我做了個口型——book18.org
「快點來。」book18.org
電梯在上升。book18.org
1樓……5樓……10樓……13樓。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地毯是深紅色的，踩上去沒有聲音，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廊兩邊的房門緊閉著，偶爾能聽到某個房間裡傳來的電視聲。book18.org
我找到了6號房間，刷卡。book18.org
「滴——」book18.org
綠燈亮了，門鎖彈開。book18.org
我推開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很乾凈。一張雙人床，白色的床單，白色的枕頭，枕頭上還帶著酒店特有的那種洗衣液的味道。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暖黃色的檯燈，旁邊是一瓶礦泉水和一個煙灰缸。窗簾是深灰色的，拉得嚴嚴實實，把外面的雨聲和燈光都擋在了外面。book18.org
窗外，雨還在下。book18.org
「噼里啪啦——」book18.org
雨點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彈鋼琴。偶爾有一道閃電划過天際，把整個房間照得雪白，然後又迅速暗下去。book18.org
我把房卡插進卡槽，房間裡的燈亮了。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了蜂蜜的顏色。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然後仰面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床很軟，整個人陷進去的感覺像是被一雙溫柔的手托住了。天花板是白色的，很普通，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但我盯著它看了很久，腦子裡全是今晚的畫面——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book18.org
小媽的尖叫。book18.org
她們交纏在一起的身體。book18.org
那場雨中的裸奔。book18.org
還有母親說「乖兒子，吃奶奶」時的那個笑容。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還是硬的。book18.org
硬邦邦的，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很乾凈，很安全。book18.org
但我的鼻子裡，全是她們的味道。book18.org
母親的味道是奶香的，混著雨水和汗水。小媽的味道是甜的，像是水蜜桃，混著麝香和精液。兩種味道在我的鼻腔里交織、纏繞、打架，讓我的大腦一片混沌。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從枕頭裡抬起頭，拿起手機。book18.org
是小媽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小林～姐洗完澡了哦～你媽也洗完了～我們在隔壁7號房間～你要不要過來呀？門沒鎖哦～嘻嘻嘻😘」book18.org
後面還跟了一個表情包——一隻橘色的貓在舔嘴唇，眼睛眯成了兩條縫。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鐘。book18.org
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那種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壓都壓不住的興奮，像是一團火，從我的小腹開始燃燒，一路燒到我的大腦，燒到我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站起身來。book18.org
我沒有換衣服，就穿著那身濕透了的衣服，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廊里的地毯很軟，踩上去像是踩在雲上。我的腳步聲被地毯吸收了，一點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我走到7號房間門口。book18.org
門，果然沒鎖。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一絲暖黃色的光，還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是小媽常用的那款，水蜜桃味的。book18.org
我抬手，輕輕推開了門。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房間裡，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床頭那盞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了蜂蜜的顏色，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和那兩種我熟悉的、屬於她們的味道。book18.org
母親坐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已經吹乾了，披散在肩膀上，發梢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卷。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剛洗過澡的皮膚白裡透紅，像是上了一層薄薄的腮紅。她的嘴唇還是紅的，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剛才被我吻的。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但浴袍的帶子系得很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大開，能看到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兩團雪白的乳房在領口處若隱若現，像是兩個害羞的月亮，只露出了一點點邊緣。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溫柔的、又帶著幾分挑逗的笑容。那笑容和她在車上看後視鏡時的表情一模一樣——表面平靜，底下全是火。book18.org
小媽趴在母親的腿上。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母親的大腿間，頭髮散在母親的腿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絲綢。她剛洗過澡，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浴巾裹得很松，從肩膀上滑下來一半，露出了半個雪白的肩膀和一截鎖骨。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帶著水珠，白裡透紅，像是一個剛出水的桃子。她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亮了起來，亮得像是兩顆被點燃的星星。book18.org
她沖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很柔，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彎了彎，像是在釣一條魚。book18.org
「來呀～乖兒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一塊融化的巧克力，又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耳朵里輕輕撓。book18.org
「姐等你好久了呢～」book18.org
她說「等你好久了」的時候，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個動作讓我的陰莖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也看著我。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只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陣風。book18.org
但那兩個字里包含的東西，比今晚所有的對話加起來都多。那是命令，是邀請，是母親對兒子的呼喚，也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渴望。book18.org
我關上門。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鎖鎖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一個句號，結束了外面的世界，開始了裡面的世界。book18.org
然後，我朝她們走去。book18.org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一分。book18.org
窗外，雨還在下。book18.org
「噼里啪啦——」book18.org
雨點打在玻璃上，像是在為這個夜晚鼓掌。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我反鎖了門，又擰了一下把手確認鎖好，然後轉過身來。book18.org
母親已經走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種很淡的、奶白色的香味，混著她皮膚底下特有的、屬於母親的體溫。她微微仰起頭，鼻子湊近我的脖子，輕輕嗅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鼻尖碰到我的皮膚，涼涼的，痒痒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像是聞到了什麼不太滿意的東西，然後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book18.org
「一身的汗味和那個味兒……去洗個澡。」book18.org
她說「那個味兒」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但眼睛裡卻全是笑。那個「味兒」是什麼，我們三個人都心知肚明——是精液的味道，是小媽的味道，也是她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洗乾淨點。」她又補了一句，聲音壓低了，只有我能聽到，「等會兒……要用嘴的。」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去吧。」她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後轉身朝床邊走去。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在她身上輕輕晃動，腰帶系得很松，走路的時候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腳踝。她的頭髮還是濕的，發梢在浴袍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印。book18.org
我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衛生間不大，但很乾凈。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浴簾，鏡子上還帶著一點水汽。我打開花灑，熱水「嘩」地衝下來，澆在我的頭上、肩膀上、背上。book18.org
水很燙。book18.org
但我感覺不到燙。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全是外面那張床上的畫面——兩個赤裸的女人，一個是我的母親，一個是我的小媽，她們正躺在那張白色的床單上，等著我。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它在熱水下慢慢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把手縮回來。book18.org
不行，現在不行。要留著。等出去以後，要全部給她們。book18.org
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三分鐘就洗完了。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然後赤著身子走出了衛生間。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光比剛才更暗了。book18.org
母親把大燈關了，只留了床頭那盞檯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了蜂蜜的顏色，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和那兩種我熟悉的、屬於她們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她們。book18.org
兩個人都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母親仰面躺著，頭枕在枕頭上，長發散開在白色的床單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綢緞。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她的陰部——那片我剛才才射進去過的地方——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那裡，陰唇微微張開，像是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花。book18.org
小媽側躺在母親的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母親的肚子上。她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格外明顯——豐滿的乳房因為側躺而被壓扁了一點，但依然很大，像是兩個麵餅貼在床單上。她的屁股翹著，腰窩那裡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弧度，像是一個淺淺的酒窩。book18.org
她們兩個人都看著我。book18.org
四隻眼睛，在暗黃色的燈光下，亮得像是四顆星星。book18.org
小媽先開了口。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笑，那個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擴散到整張臉，最後在那雙桃花眼裡炸開。她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然後開口，聲音又軟又糯：book18.org
「小林～洗完啦？」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滑下來，經過我的脖子、胸口、腹肌，最後停在了我的褲襠——我沒穿內褲，洗完澡直接出來的，陰莖半硬不硬地垂在那裡，在燈光下晃了一下。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她的聲音拖長了，像是一根被拉長的橡皮筋。book18.org
「可要好好表現哦～」book18.org
她說「好好表現」四個字的時候，眼睛眯了起來，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手，朝我招了招。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很柔，手指在空中輕輕彎了彎，像是在召喚一隻歸巢的鳥。book18.org
等我走到床邊，她才開口。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那平靜底下，藏著一團火。book18.org
「你就好好肏肏這個騷貨。」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巴朝小媽的方向揚了揚，語氣裡帶著幾分命令，幾分調侃，還有幾分——我仔細聽了聽——幾分期待。book18.org
小媽一聽就不樂意了。book18.org
「姐！你說誰騷貨呢！」book18.org
她從床上彈起來，撲到母親身上，雙手去撓母親的腋下。母親被她撓得「哎哎哎」地叫，身體在床上扭來扭去，兩對乳房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你才騷貨！你全家都騷貨！」book18.org
「我全家不就包括你嗎？嘻嘻嘻……」book18.org
「你——！」book18.org
兩個人笑成一團，在床上滾來滾去，像是兩個小女孩在打鬧。她們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乳房壓著乳房，大腿纏著大腿，畫面美得像是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們，陰莖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它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洗澡時沒擦乾淨的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母親先停下了笑。book18.org
她從小媽身下鑽出來，頭髮亂了，臉上帶著紅暈，呼吸有點急促。她看了看我的陰莖，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變了。book18.org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是慾望的眼神，是一個女人看著自己想要的東西時才會有的眼神。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book18.org
「先做前戲。」book18.org
她說「前戲」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前戲對我們很重要，你知道的。」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book18.org
母親是那種——怎麼說呢——她的身體像是一把鎖，前戲就是鑰匙。如果你直接把鑰匙插進去擰，門是打不開的。你得先在鎖孔周圍摩挲，先用指尖輕輕觸碰，先讓鎖芯感受到你的溫度，然後它才會一點一點地、心甘情願地打開。book18.org
小媽也是。book18.org
但小媽的鎖不一樣。小媽的鎖是那種——你稍微碰一下就會彈開的，但彈開以後，裡面的東西會把你整個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我爬上了床。book18.org
床很軟，我的膝蓋陷進了床墊里。我跪在母親和小媽之間，左手邊是母親，右手邊是小媽。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手很暖，手指很軟，但握得很緊。她的拇指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慢慢地、從上到下地擼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book18.org
「別急。」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book18.org
「先顧她們。」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陰莖，轉過身去，面對著小媽。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了小媽的臉，用拇指在小媽的嘴唇上摩挲。book18.org
「來，張嘴。」book18.org
小媽乖乖地張開了嘴，母親的手指伸了進去，在她的舌頭上輕輕攪動。小媽的眼睛半閉著，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book18.org
「好孩子……」book18.org
母親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俯下身去，吻住了小媽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深、很慢、很柔的吻。book18.org
母親的嘴唇貼著小媽的嘴唇，舌頭探進小媽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纏在一起。她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發出細細的、潮濕的聲音。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陰莖硬得發疼。book18.org
小媽的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睪丸，輕輕地揉捏著。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因為母親還在吻她，「過來……你也來……」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book18.org
我的嘴唇貼上了母親的背。book18.org
她的背很滑，沐浴露的香味還沒完全散去，皮膚底下的肌肉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顫動。我從她的肩膀開始吻，一點一點地往下——肩膀、脊椎、腰窩、臀部——book18.org
每吻一個地方，母親的身體就顫抖一下。book18.org
「嗯……好兒子……吻媽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小媽的嘴唇間溢出來，又碎又軟。book18.org
我的手從母親的腰間滑下去，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軟、更熱、更濕潤。我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陰唇上划過——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吻小媽的動作也斷了。book18.org
「你……你碰那裡幹嘛……前戲還沒做完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但身體卻誠實地把腿張得更開了。book18.org
小媽在下面笑了，笑聲悶悶的：book18.org
「姐～你嘴上說前戲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嘻嘻嘻……」book18.org
我的手指繼續往下，找到了母親的陰蒂。那顆小小的、硬硬的顆粒，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跳動，像是一顆心臟。book18.org
我開始揉。book18.org
輕輕地，慢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抓住了小媽的乳房，用力地捏了一下。小媽「啊」了一聲，但沒有躲，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往母親手裡送得更深。book18.org
「嗯……嗯嗯……對……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book18.org
我又把另一隻手伸向了小媽。book18.org
小媽的身體已經在發抖了。她的陰道口已經濕透了，那些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露珠。我的手指滑進了她的陰道里——book18.org
「哦——！」book18.org
小媽的尖叫聲在房間裡炸開，她的雙腿猛地夾緊了我的手，陰道里的肉壁像是一隻貪婪的手，緊緊地攥著我的手指。book18.org
「好緊……」我低聲說。book18.org
「那當然……」小媽喘著氣，臉上全是汗水，「姐的前戲……可不是白做的……」book18.org
母親聽到這話，得意地笑了。book18.org
她從小媽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我面前，雙腿大張，陰道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里。那片粉紅色的、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地方，正在輕輕地蠕動著，像是在邀請我。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火。book18.org
「先吃媽媽。」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把嘴貼在了她的陰部上。book18.org
我的舌頭觸碰到她的陰蒂的那一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的尖叫聲差點把屋頂掀翻。她的雙手猛地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往她的陰道里按。book18.org
「吃……用力吃……啊……好兒子……你的舌頭好厲害……嗯嗯嗯……」book18.org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打轉，同時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母親的身體在我的舌尖下劇烈地顫抖著，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她爬過來，把自己的臉湊到母親的胸前，含住了母親的乳頭。book18.org
「姐……我也要……」book18.org
「嗯……給你……都給你……」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呻吟聲、喘息聲、水漬聲混在一起，在暗黃色的燈光下編織成一首瘋狂的交響曲。book18.org
前戲。book18.org
對於這兩個女人來說，前戲不是開胃菜。book18.org
前戲是主菜。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我是她們的廚師。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