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89）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30799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小馬拉大車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金色的絲線般輕柔地灑在凌亂的大床上。我從一場荒唐而漫長的夢中緩緩醒來，渾身酸痛，四肢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過一樣，但身體深處卻殘留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那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甜蜜的疲憊。book18.org
身旁的母親、小媽和思涵都還在沉睡。三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了一邊。母親側躺著，豐腴的乳房被壓在身下，微微變形；小媽仰面朝天，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思涵蜷縮在最裡面，像一隻小貓。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啪！」book18.org
被子被猛地掀開，清晨微涼的空氣瞬間撲面而來，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想去抓被子。book18.org
「哈哈！大家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book18.org
小芸的聲音像一顆炸彈，在安靜的房間裡轟然炸開。她扎著雙馬尾，穿著那條粉色的公主裙，整個人趴在床邊，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們，臉上寫滿了興奮。book18.org
「啊——！」母親第一個驚醒，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前那對白晃晃的乳房，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她的心臟狂跳不止，腦子裡一片空白——完了，全被看到了。book18.org
小媽也猛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裹住自己，桃花眼裡滿是慌張，聲音都劈了叉：「小小芸？！你你你怎麼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book18.org
我趕緊用被子蓋住下半身，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她看到了多少？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思涵倒是淡定得多。她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像一隻剛睡醒的貓，不緊不慢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小芸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闖了什麼禍。她歪著小腦袋，大眼睛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滿臉天真的好奇：「你們為什麼不穿衣服呀？睡覺不是要穿睡衣的嗎？媽媽說不穿衣服睡覺會著涼的！會感冒的！」book18.org
她說著，還伸出小手想去掀小媽的被子，被母親一把按住了手。母親的手在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book18.org
「芸芸！別動！先出去！你媽媽馬上穿衣服！乖，先出去好不好？」母親的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的紅暈濃得像要滴出血來。她一邊說一邊拚命給我使眼色，那眼神里寫滿了——快想辦法！book18.org
小芸嘟起嘴，一臉不解，下嘴唇都快掛到下巴上了：「為什麼呀？媽媽也不穿衣服睡覺的呀……姨母也不穿的呀……」book18.org
這話一出，母親的臉更紅了，簡直像是要原地蒸發。小媽在旁邊咬著嘴唇，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book18.org
王思涵光著身子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上，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皮膚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她赤條條的，什麼都沒穿，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走了出來，身上的水珠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小芸立刻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轉頭看向思涵，眼睛瞪得溜圓：「思涵姐姐！你也沒穿衣服！你的身上還有水！你在洗澡嗎？」book18.org
思涵的表情沒有一絲慌亂。她走到小芸身邊，蹲下來，伸出濕漉漉的手拉住了小芸的小手。她的動作很自然，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因為太熱了呀，昨晚太熱了，大家都熱得睡不著，所以就沒穿。走吧，我們進房間去，讓他們穿衣服。你不是要吃早餐嗎？走，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book18.org
她說完，拉著小芸就往外面走。小芸果然被「好吃的」三個字吸引了，立刻忘了剛才的疑惑，蹦蹦跳跳地跟著思涵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思涵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在晨光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默契，像是分享秘密的快感，又像是在說：「哥哥，昨晚的事，只有我們知道哦。」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只有我才能讀懂的、狡黠的笑。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然後母親、小媽和我同時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聲音大得像是三台泄壓閥同時打開。book18.org
「完了完了完了……」小媽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差點被那丫頭看到了……我的老天爺……以後可怎麼辦啊……」她的心臟還在狂跳，後背全是冷汗。book18.org
母親靠在床頭，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眼神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深深的無奈。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這孩子……怎麼什麼時候都能闖進來……我這張老臉……」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精緻的水晶吊燈，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心臟還在怦怦跳，但那種刺激感——那種差點被發現的、禁忌的刺激感——卻像一團火，在小腹里慢慢燃燒起來。book18.org
我們三人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母親的手還在微微發抖，扣子扣了兩次才扣對；小媽一邊套裙子一邊用眼神罵我，那意思分明是——都怪你，昨晚非要在沙發上……我不敢回嘴，只能低著頭老老實實穿褲子。book18.org
思涵是最後一個出來的。book18.org
她換了一件淺粉色的碎花連衣裙，頭髮重新紮成了乾淨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得像一朵剛開的桃花。如果不是我知道昨晚她在那張沙發上發出過什麼樣的聲音，誰都看不出來她和之前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她走到小芸身邊，自然而然地拉起小芸的手，蹲下來，用那種大姐姐特有的溫柔語氣問道：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去哪呀？想不想出去玩？」book18.org
小芸立刻興奮起來，剛要回答，小媽卻快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在小芸面前蹲了下來，雙手搭在小芸的肩膀上，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很嚴肅，但聲音儘量放得柔和，不想嚇到孩子：book18.org
「芸芸，媽媽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小芸立刻安靜下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小媽。book18.org
「以後不准這樣直接去掀人家的被子，知道嗎？」小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小芸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的教育意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不能隨便看人家沒穿衣服的樣子。這樣做是不禮貌的，懂不懂？」book18.org
小芸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乖乖地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說：「懂了，媽媽。那我以後先敲門好不好？」book18.org
小媽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小芸肉嘟嘟的臉蛋：「這才乖嘛。」book18.org
母親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她一把將小芸抱了起來，讓小芸坐在自己的臂彎里。母親的身上還帶著剛才慌亂後殘留的紅暈，但此刻看著小芸的眼神卻滿是寵溺和溫柔。她用額頭輕輕抵了抵小芸的額頭，柔聲問道：book18.org
「想吃啥呀？姨母帶你去買，什麼都行。」book18.org
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兩顆小星星被同時點亮。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book18.org
「吃糖葫蘆！要那種紅紅的、大大的、外面有一層糖的那種！」book18.org
她說著還用手比了一個大大的圓，口水都快流下來了。book18.org
母親被她逗得笑出了聲，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她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啵」地一聲，在小芸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好，姨母給你買。想吃幾串就買幾串。」book18.org
小芸立刻摟住母親的脖子，在她臉上也「啵」地親了一口，笑聲像銀鈴一樣灑了一地：「姨母最好了！姨母比媽媽還好！」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假裝生氣地「哼」了一聲：「好啊你個小白眼狼，媽媽白疼你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笑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我們匆匆退了房間，一路上母親和小媽都有些心虛地低著頭，生怕在酒店大廳遇到熟人。思涵倒是從容得很，走在最後面，手裡還拿著那杯沒喝完的奶茶，時不時吸一口，一臉的雲淡風輕。book18.org
車子發動後，我把導航設到了最近的小吃街。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車廂里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的嗡嗡聲。book18.org
「糖葫蘆！我要吃糖葫蘆！」小芸坐在兒童座椅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興奮得像只小麻雀。book18.org
「好好好，給你買。」母親從後視鏡里看了小芸一眼，眼神里全是寵溺。book18.org
車子在一處賣糖葫蘆的小攤前停了下來。我下了車，走到攤主面前。那攤子上插滿了一根根紅彤彤的糖葫蘆，在陽光下像一串串小燈籠，糖衣晶亮晶亮的，看著就讓人流口水。book18.org
「老闆，來五串，山楂的。」book18.org
「好嘞！」老闆麻利地拔了五串遞過來，糖衣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我提著糖葫蘆回到車上，剛把袋子遞給小芸，思涵就從後排探過身來，聲音甜甜的：「小林哥哥，我還想吃爆米花，就在前面那個攤位，你幫我買一袋好不好？」book18.org
她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一個支著大鐵鍋的攤位，那鍋里正「砰砰砰」地炸著爆米花，白色的米花像雪花一樣往外飛濺。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她沖我眨了眨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撒嬌的、理所當然的味道——就好像昨晚她在我身下嬌喘求饒的人不是她一樣。book18.org
「……行。」我無奈地熄了火，下車去買了一大袋焦糖味的爆米花。book18.org
回到車上，小芸已經咬著糖葫蘆吃得滿臉都是糖渣，嘴巴紅紅的，像只小花貓。思涵抱著爆米花，一顆一顆往嘴裡送，吃得嘎吱嘎吱響。book18.org
母親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手裡也拿著一串糖葫蘆，卻沒怎麼吃。她望著車窗外，突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和感慨：book18.org
「行了，等下隨便吃點飯，咱們就回家吧。這趟出來也夠累的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又愛又恨的複雜情緒，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我昨晚被你這個小畜生弄得……渾身都疼……腰都快斷了……你說你……」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我，落在了后座的小芸身上。小芸正專心致志地舔著糖葫蘆，完全沒注意到大人在說什麼。book18.org
母親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尷尬得不行。她乾咳了一聲，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假裝什麼都沒說過。book18.org
但小芸的耳朵可是尖得很。book18.org
她雖然沒聽清全部，但「小畜生」三個字還是飄進了她的耳朵里。她放下糖葫蘆，歪著小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姨母，什麼小畜生呀？你在說誰呀？是不是說哥哥？」book18.org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母親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她手裡那串糖葫蘆。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神瘋狂地朝我飄過來——那意思分明是：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收拾！book18.org
我握著方向盤，假裝在看路，耳朵尖都紅了。book18.org
母親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腦袋，語氣儘量自然地說道：book18.org
「沒……沒什麼，姨母是說……你小林哥哥欺負姨母了。對，就是欺負姨母了。所以姨母腰才疼的。」book18.org
她說完，還故意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你給我等著。book18.org
小芸一聽，立刻炸了。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糖葫蘆，兩隻小手攥成拳頭，小臉漲得通紅，那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宣布希麼國家大事。她一把抱住母親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母親身上，奶聲奶氣卻又無比堅定地說道：book18.org
「姨母不怕！以後小芸長大了保護姨母！小芸打他！幫姨母報仇！」book18.org
她說著，還轉過頭來沖我揮舞著小拳頭，那拳頭還沒我大拇指大，卻揮得虎虎生風：「哥哥壞蛋！不許欺負姨母！不然小芸咬你！」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噗——」思涵第一個沒忍住，爆米花從鼻子裡噴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趴在座椅上直哆嗦。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小媽也繃不住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拍著前排座椅的靠背，「這孩子……哈哈哈……太可愛了……」book18.org
母親也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緊緊摟著小芸，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聲音裡帶著哭腔般的笑意：book18.org
「好，姨母等著，等我們小芸長大了保護姨母……」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每個人身上，車廂里充滿了笑聲和糖葫蘆的甜香。book18.org
這個家，亂七八糟的，荒唐透頂的。book18.org
但此刻，我覺得——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幸福吧。book18.org
午飯是母親親自下廚做的，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卻吃得格外香甜。小芸把米飯吃得滿臉都是，思涵則安靜地夾菜，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吃完飯，我們便上了車，一路往家的方向開去。車廂里很安靜，小芸靠在母親懷裡，沒多久就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思涵坐在後排，手裡把玩著手機，目光卻時不時從螢幕上移開，落在我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到了家，門剛一關上，母親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鞋子都沒換，徑直走進了臥室，「撲通」一聲整個人砸在了床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累死了……骨頭都要散架了……」她的聲音悶悶地從枕頭裡傳出來。book18.org
小媽倒是精神得很。她換了拖鞋，把小芸從母親懷裡接過來放到沙發上，然後轉身看向思涵，語氣隨意地問道：book18.org
「我帶小芸去超市買點東西，家裡牛奶和水果都快沒了。思涵，你要一起去嗎？」book18.org
思涵靠在玄關的鞋櫃旁，手裡還拎著那袋沒吃完的爆米花。她搖了搖頭，馬尾辮輕輕晃了晃，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不了，小姨。我也沒什麼要買的，就不去了，在家裡待著就行。」book18.org
小媽點了點頭，也沒多想，拉著小芸的手就出了門。門「咔噠」一聲關上，玄關里只剩下我和思涵兩個人。book18.org
安靜了大約三秒。book18.org
然後思涵動了。book18.org
她把爆米花隨手放在鞋柜上，幾步走到我身邊，兩隻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我的腰，整個人貼了上來。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T恤傳到我的皮膚上，痒痒的。book18.org
「哥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上輕輕掃過，「人家想要嘛……」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仰起臉，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渴望和撒嬌。她的嘴唇微微嘟著，手指在我腰間畫著小圈圈，整個身體像一條蛇一樣纏在我身上。book18.org
「你媽和小媽都不在……」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挑逗，「就我們兩個人……哥哥，你不想嗎？」book18.org
我的喉嚨緊了一下，小腹里那團火又開始往上竄。book18.org
還沒等我回答，她已經拉著我的手，把我往房間裡拽。她的力氣不大，但那種不容拒絕的執拗勁兒，讓我根本邁不動腿。book18.org
「走嘛走嘛……」她回過頭來沖我笑，那笑容甜得像蜜，眼睛彎成了月牙，「就一會兒……很快的……」book18.org
我被她拉進了房間，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思涵轉過身來，背靠著門，雙手環在我的脖子上，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爆米花的甜香。book18.org
「哥哥……」她在我唇邊呢喃，手指已經開始解我的扣子，「昨晚你都沒怎麼理人家……今天補上好不好……」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正好，房間裡卻已經暗了下來——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拉上了。book18.org
她鬆開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身體緩緩下滑，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花瓣，從我身上一路滑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又夾雜著一絲試探——好像在問我，可以嗎？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放在了她的頭頂。book18.org
這個動作像是某種默許，又像是某種允許。book18.org
她的嘴角立刻勾了起來，露出一個滿足的、得意的笑容。然後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拉開了我的拉鏈。book18.org
「嘶——」book18.org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經半硬的東西時，輕輕地「啊」了一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但手卻沒有縮回去，反而更加溫柔地握住了它。book18.org
她把臉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貼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笑：book18.org
「哥哥……好香啊……」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上沾著的細小的灰塵，還有她嘴唇上那一層薄薄的、還沒完全擦乾淨的爆米花糖漬。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那一下很輕，輕得像蝴蝶翅膀拂過水麵。book18.org
但就是這一下，讓我整個人猛地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被我頂得往後退了半寸，但很快又湊了上來，這次她張開了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暖的、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舌尖在龜頭的冠狀溝處一圈一圈地打轉。她的喉嚨微微收縮了一下，那種被整個吞沒的感覺讓我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她一邊含著，一邊用眼睛偷看我的反應。看到我仰頭閉眼、雙手攥緊床單的樣子，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那是一種「我讓你舒服了」的驕傲。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則伸到了我的會陰處，用指尖輕輕按壓著。book18.org
「哥……哥哥……」她含含糊糊地叫我，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帶著一種被堵住的、悶悶的性感，「你好硬……人家嘴巴都酸了……」book18.org
她說著，故意把嘴鬆開了一點，讓我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一半，亮晶晶的唾液拉成一條細線，在空氣中閃著光。book18.org
然後她又一口含了回去，這次比剛才更深，深到她的鼻子都碰到了我的小腹。她的喉嚨劇烈地收縮了幾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是她在努力吞下更多的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book18.org
窗外有鳥叫的聲音，樓下有小孩在追逐打鬧的笑聲。這個世界還在正常地運轉著。book18.org
但在這間拉上了窗簾的房間裡，只剩下她的嘴巴、她的舌頭、她喉嚨里發出的那些讓人發瘋的聲音。book18.org
「思涵……」我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聽到我叫她，動作停頓了一秒，然後抬起頭來。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嘴唇紅紅的、腫腫的，眼睛卻亮得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哥哥……還要嗎？」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調皮。book18.org
我沒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重新按了下去。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乖乖地張開嘴，這次她主動得多了——舌頭快速地在我的馬眼處打轉，同時雙手加速套弄，節奏又快又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嘖嘖嘖」的水聲，和我越來越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一縷，正好照在她跪在地板上的背影上。她的馬尾辮垂在背後，碎花裙子的裙擺鋪在地上，像一朵盛開在陰影里的花。book18.org
我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整個人弓起身子，陰莖在她溫熱的口腔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涌而出，射在了她的臉上、額頭上、還有散落的碎發間。她的睫毛上掛著乳白色的液體，嘴唇邊也沾著，整張臉被射得花了，但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著，像是在笑。book18.org
她沒有躲開，一滴都沒有。book18.org
精液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淌。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那些，發出一聲滿足的「嗯……」，那聲音像只偷了腥的小貓。book18.org
「哥哥……好燙……」她抬起頭看我，聲音軟軟糯糯的，臉上還掛著我的精液，卻一點都不覺得髒，反而像是在炫耀什麼戰利品一樣。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手指還插在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身來，雙腿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臉上的精液，卻越擦越花，索性也不擦了。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撐著床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趴到了床上。book18.org
她的後背對著我，碎花裙子的拉鏈還沒拉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脊背，上面還有幾道我昨晚留下的紅印。她的屁股微微翹著，裙擺堆在腰間，兩條腿並在一起，腳尖在床單上輕輕地蹭了蹭。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沖我拋了個媚眼，聲音裡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撒嬌：book18.org
「哥哥……光射在臉上可不夠哦……人家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手往後探了探，手指勾住了裙擺的邊緣，慢慢地往上拉——book18.org
我的陰莖又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這個小丫頭……book18.org
真是個妖精。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俯下身去，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腰。她的皮膚細膩而溫熱，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手指下能感受到她肌膚微微的顫抖——那不是害怕，是期待。book18.org
「哥哥……輕一點哦……」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緊張，又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興奮，「人家……人家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用膝蓋輕輕頂開她併攏的雙腿。她的屄屄就在眼前，粉嫩得像一朵剛開的花苞，微微張開著，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輕輕抵在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單，指節都泛白了。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book18.org
「疼嗎？」我停下來，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不……不疼……」她搖了搖頭，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咬著下唇說，「就是……有點漲……哥哥你慢慢來……」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腰部緩緩用力。book18.org
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進了那道緊窄的入口。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她的陰道比我想像中還要緊緻，像一隻溫柔的手在試探性地握住我，每推進一分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顫抖和收縮。book18.org
「啊……好滿……」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帶著一種又疼又舒服的顫音，「哥哥……好深了……已經……」book18.org
我沒有停，繼續緩慢地推進。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青澀而緊緻的身體里，那種被少女特有的彈性緊緊包裹的感覺，像是一種禁果，越是不該吃，就越是讓人發瘋。book18.org
終於，整根陰莖都沒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的屄屄貪婪地絞緊了我，內壁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像是在拚命吮吸。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嗯……嗯嗯……哥哥……好脹……但是……好舒服……」book18.org
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思涵……」我在她耳邊低聲叫她。book18.org
她微微轉過頭，眼角還掛著一滴生理性的淚，但嘴角卻是上揚的，聲音又軟又甜：book18.org
「哥哥……動一下嘛……人家想要……」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放得很輕很柔。她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像一隻小貓在撒嬌，每一聲都撓在我心上。book18.org
完事後，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她趴在枕頭上，臉頰貼著床單，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翻過身來。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天真和狡黠，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哥哥……真羨慕娟娟啊……她十歲的時候就能體驗這種感覺了……我都十三了才……不過還好，現在也不算太晚……」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勢蜷縮在我胸口，手指撥弄著我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胡茬，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我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很沉，像是掉進了一個沒有底的深淵。book18.org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窗簾已經被陽光曬得發燙，透過縫隙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是下午了。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身邊的思涵還在睡，碎發散落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我輕輕幫她拉了拉被子，然後起身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響，還有兩個女人低低的說笑聲。book18.org
母親繫著圍裙，正在灶台前翻炒著什麼，鍋里「刺啦」一聲，油花四濺，香氣撲鼻。小媽站在一旁切菜，刀工利落，砧板上的黃瓜被切成均勻的薄片。book18.org
「醒了？」母親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飯快好了，去洗把臉。」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環顧了一圈，沒看到小芸。book18.org
「小芸呢？」book18.org
「送她外婆家去了。」小媽頭也沒抬，繼續切著菜，「那丫頭吵著要找外婆，你媽怕她在家礙事，就讓王姨接走了。」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轉身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洗完臉出來，飯菜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簡單卻豐盛。思涵也醒了，坐在餐桌旁，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看到我的時候沖我吐了吐舌頭，像只做了壞事的小貓。book18.org
我們圍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小芸不在，飯桌上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母親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我碗里，然後自己也夾了一塊，邊吃邊說：book18.org
「對了，小林啊……」她頓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筷子在碗里攪了攪，「媽最近……也想試試別的。」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微微發紅，但眼神卻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聲音壓低了幾分：book18.org
「就是……男子十二三歲的那種小男生……」她說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後悔似的，「媽也想體驗一下那種滋味……你說行不行？」book18.org
飯桌上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小媽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思涵則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是在憋笑。book18.org
母親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她沒收回那句話，反而抬頭直視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book18.org
「怎麼？不行？」book18.org
小媽率先反應過來，「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筷子都掉在了桌上：book18.org
「姐！你也太野了吧！十二三歲的小男生？你這是要老牛吃嫩草啊！」book18.org
母親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怎麼了？許你找小林，不許我找別人？再說了，我也就說說，又沒真的要去。」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試探，又帶著一種期待——像是在等我給她一個台階下，又像是在等我給她一個答案。book18.org
思涵這時候抬起頭來，沖我眨了眨眼，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book18.org
「哥哥……姨母要是真去了……你吃醋不？」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那張微微發紅的臉，看著她眼神里那種既期待又忐忑的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看著母親說道：book18.org
「就算我同意，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我媽這種56歲的啊。人家十二三歲的小男生，找個同齡人不好嗎？非得找您這樣的？」book18.org
我說完，故意上下打量了母親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故意的「嫌棄」。book18.org
母親的臉「騰」地紅了，但她沒生氣，反而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一瞪，聲音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你媽我怎麼了？我這身材、這臉蛋，哪裡比不上那些小姑娘了？」book18.org
她說著，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語氣里滿是驕傲：「我告訴你，我可是有真材實料的，該有的地方一樣都不少。」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筷子指著母親，笑得肩膀直抖：book18.org
「姐，你可真不要臉，這是夸自己呢還是罵自己呢？」book18.org
母親白了小媽一眼，沒理她，轉頭繼續看著我，眼神認真了幾分，壓低聲音說道：book18.org
「而且我聽說啊……現在的小男生，心裡都比較成熟。」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別看他們才十二三歲，懂的可比你想像的多得多。人家才不在乎年紀呢，在乎的是……感覺。」book18.org
她說「感覺」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意味深長地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再說了，你媽我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活的。論經驗、論技術……誰能比得過我？」book18.org
思涵在一旁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是在憋笑。她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真敢說。」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眼神里那種躍躍欲試的光，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這個家裡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猛。book18.org
一個比一個敢說。book18.org
而我坐在中間，像個被群狼環伺的羔羊——book18.org
不，是被群狼環伺的……王。book18.org
小媽這時候也來了興致，放下筷子，雙手托著下巴，一臉八卦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姐，你說真的假的？你真想找個小男生？那你倒是說說，你喜歡什麼類型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book18.org
母親被她問得一愣，隨即臉更紅了，但嘴上卻不認輸：book18.org
「我……我就隨便說說！你管那麼多幹嘛！」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出來，笑得眼角都擠出了皺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又帶著一種中年女人特有的大膽和洒脫。book18.org
飯桌上的氣氛正熱烈，思涵突然放下了筷子。book18.org
她用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閃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冷靜而老練的光。她看了母親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如果大姨母真想要的話……」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我倒是認識幾個校外的混混。那種十四五歲的，個頭不小，長得也還行。關鍵是……聽話。」book18.org
她說「聽話」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在母親臉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畢竟啊，那些乖乖牌的好學生，可不敢幹這種事。得找那種……膽子大的。」book18.org
飯桌上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母親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定在那裡。但只過了兩秒，她的眼睛就亮了——那種亮，不是驚訝，是興奮。是一種壓抑了幾十年的、終於找到出口的興奮。book18.org
「真……真的？」母親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放下筷子，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長什麼樣？多高？在哪個學校的？」book18.org
思涵笑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翻，然後把螢幕遞到母親面前：book18.org
「這個，叫阿龍，十五歲，一米七五，留級生。這個叫小虎，十四歲，一米七，打架很厲害。還有這個……」book18.org
母親看得眼睛都直了，臉上的紅暈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但她的手卻沒有縮回去，反而把手機拿得更近了些，仔細端詳著螢幕上那幾個少年的照片。book18.org
「不錯……不錯……」她喃喃自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個阿龍長得還挺壯的……」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過神來，用筷子敲了敲碗邊：book18.org
「姐！你來真的啊？！」book18.org
母親沒理她。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突然把手機放在桌上，雙手交握放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和思涵，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我……我其實想體驗的不只是那種……」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臉漲得通紅，但還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我想體驗那種……被強姦的感覺。」book18.org
這四個字一出口，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book18.org
小媽的嘴張成了O型，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思涵倒是面不改色，反而眼睛更亮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母親說完那句話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眼睛裡卻閃著一種瘋狂的、近乎虔誠的光。book18.org
「就是那種……被人強行按住……掙脫不了……明明在喊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那種……」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體驗過……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看著她此刻臉上那種羞恥與渴望交織的表情，看著她因為說出這句話而微微顫抖的嘴唇。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心底湧上來——有震驚，有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陰暗的、讓我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興奮。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用一種我自己都沒想到的、平靜得可怕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媽，你真變態。」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book18.org
但我接下來的話，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和思涵如出一轍的、危險的笑：book18.org
「不過……我很期待呢。」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感，又帶著一種被理解的感動。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book18.org
「你這個……小畜生……跟你媽一樣變態……」她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book18.org
小媽這時候也緩過來了，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桌子，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一種破罐破摔的豁達：book18.org
「行吧行吧，反正這個家已經夠亂了，也不差這一樁了。說吧，怎麼弄？」book18.org
思涵把手機收回來，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像是在策劃一場行動：book18.org
「阿龍和小虎這周末有空，我可以約他們出來。但是大姨母，你得想好——這事兒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而且……萬一被人發現……」book18.org
「不會被發現的。」母親突然抬起頭，眼神里的瘋狂已經壓過了所有的理智，「我會小心的。我在外面有一套房子，沒人知道。就……就用那套房子。」book18.org
她說著，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求助，又帶著一種命令：book18.org
「小林，你幫媽安排。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這種事……你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行。」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搓了搓手，突然插嘴道：「那我呢？我幹什麼？」book18.org
母親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你啊……到時候你幫我望風。」book18.org
小媽的臉也紅了，但她沒拒絕，反而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了句：book18.org
「……行吧。誰讓我是你妹妹呢。」book18.org
思涵把手機上的幾張照片放大，指著其中一個寸頭少年，用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那就他了。阿龍，十五歲，夠壯，夠狠。我去聯繫他，就說……有個阿姨想請他幫忙『搬東西』。」book18.org
她說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只有我才能讀懂的默契——book18.org
哥哥，這場遊戲，我們一起玩。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思涵換了一身校服，背著書包，獨自一人出了門。book18.org
母親在窗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裡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小媽站在她身後，抱著胳膊，表情複雜。book18.org
「你說……這丫頭能行嗎？」母親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小媽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book18.org
撞球廳里煙霧繚繞，幾張球檯被占得滿滿當當，球桿碰撞的聲音和少年們的叫罵聲混在一起，嘈雜得像個菜市場。book18.org
思涵推開門，皺了皺鼻子。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到了阿龍——寸頭，黑T恤，胳膊上紋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骷髏頭，正一桿把黑八打進底袋，周圍幾個男生齊聲叫好。book18.org
「龍哥牛逼！」book18.org
阿龍得意地把球桿往肩上一扛，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思涵。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隨即吹了聲口哨：「喲，思涵妹子？你咋來了？找我打球？」book18.org
思涵搖了搖頭，走到他面前，把書包往旁邊一放，表情嚴肅得不像個十三歲的女孩。book18.org
「龍哥，我找你幫忙。」book18.org
阿龍挑了挑眉，把球桿靠在撞球桌邊，雙手插兜，一副「你說」的表情。book18.org
思涵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委屈：book18.org
「上次我騎車，不小心撞了一個老女人。結果那女人死纏著我不放，非要我賠錢，還說要去學校告老師。煩死了。」book18.org
阿龍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拍大腿：book18.org
「就這事兒？簡單！你說在哪，我帶兄弟們去，找人揍她一頓，保准她以後再也不敢找你麻煩！」book18.org
思涵搖了搖頭。book18.org
阿龍的手停在半空，表情變了：「不揍她？那你想幹啥？」book18.org
思涵咬了咬嘴唇，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不是揍她……是……教訓她。讓她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什麼下場。」book18.org
阿龍的臉色一下子變了。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等等等等……你說的教訓……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吧？」book18.org
思涵沒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阿龍咽了口口水，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慌張，連連擺手：book18.org
「思涵妹子，你聽我說啊……打架我不怕，砍人我都不帶眨眼的，可這種事……我……我怕啊！這要是被抓了，那可是要坐牢的！」book18.org
思涵看著他那副慫樣，嘴角微微一撇，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行吧，既然你不敢，我找別人。」book18.org
「哎哎哎——別走啊！」book18.org
阿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臉上的表情糾結得像便秘一樣。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然後湊到思涵耳邊，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你先說說……那女的……長啥樣？」book18.org
思涵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幾下，然後把螢幕遞到阿龍面前。book18.org
螢幕上是母親的照片——那張她平時發朋友圈用的自拍，化了淡妝，穿著一件低領的針織衫，笑容溫婉，風韻猶存。book18.org
阿龍的眼睛一下子直了。book18.org
他盯著螢幕看了足足五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眼神里的慌張已經被另一種東西取代了。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長得還挺標誌啊……」book18.org
他把手機還給思涵，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猛地一拍撞球桌：book18.org
「行！乾了！」book18.org
他說完，立刻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對著那頭喊：book18.org
「喂！小虎！叫上大頭他們，都來撞球廳！有活乾了！對，都叫上，人越多越好！」book18.org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撞球廳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五個和阿龍差不多大的男生魚貫而入。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一個個都是那種在學校里橫行霸道、在街上打架不要命的主兒。book18.org
小虎個子最矮，但眼睛最賊，一進來就四處亂瞄。大頭最壯，胳膊比阿龍還粗一圈，一看就是那種力氣大沒處使的。剩下三個也都是一臉痞相，嘴裡叼著煙，走路都帶風。book18.org
「龍哥，啥活？」大頭把煙掐了，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book18.org
阿龍看了思涵一眼，思涵沖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阿龍清了清嗓子，把幾個人召集到角落裡，壓低聲音說道：book18.org
「明天晚上，有個活。具體的……思涵妹子會跟你們說。但我先把話撂這兒——」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這事兒……誰要是敢慫，以後別說認識我阿龍。」book18.org
五個男生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齊聲說道：book18.org
「龍哥你說啥就是啥！」book18.org
思涵站在一旁，看著這六個少年，嘴角慢慢勾了起來。book18.org
她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那是母親在外面那套房子的地址。book18.org
「明天晚上八點，這裡集合。」她把紙條遞給阿龍，聲音平靜得像在布置作業，「記住，不許遲到。」book18.org
阿龍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了口袋。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思涵，眼神裡帶著一種少年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興奮：book18.org
「放心，妹子。保證完成任務。」book18.org
思涵轉身離開了撞球廳。book18.org
身後，六個少年圍在一起，低頭看著那張紙條，交頭接耳，不時發出壓低了的笑聲。book18.org
煙霧從撞球廳的窗戶里飄出來，散在午後的陽光里。book18.org
而在幾公里外的家中，母親正站在鏡子前，一件一件地試著衣服。book18.org
她拿起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裙，在身前比了比，然後放下，又拿起一件紅色的。book18.org
小媽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搖了搖頭，笑了：book18.org
「姐，你這是去赴約呢，還是去赴死呢？」book18.org
母親回過頭來，沖她笑了笑，那個笑容里有緊張，有期待，有羞恥，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book18.org
「都有吧。」她說。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八點，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母親出門前特意化了個淡妝，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弔帶睡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腳上踩著高跟鞋。她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拎起包出了門。book18.org
小媽站在窗口看著她的背影，手裡攥著手機，心跳得比母親還快。book18.org
母親沒有開車。book18.org
她故意挑了一條沒什麼人的路走。那是一條老城區的巷子，路燈壞了好幾盞，只有零星的幾盞發出昏黃的光，照出地上斑駁的水漬。book18.org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的「噠噠」聲。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走到巷子盡頭的時候，路斷了。book18.org
一條死胡同。book18.org
兩邊是高高的圍牆，頭頂是一線窄窄的天空，幾顆星星隱約可見。book18.org
母親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站在巷子中央，背對著來路，面對著那堵牆。風從巷口吹進來，把她的裙擺吹得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跑。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是很多人的。雜亂的、沉重的、帶著一種壓迫感的腳步聲。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思涵的聲音——但那聲音不是平時叫「哥哥」時的甜軟，而是一種刻意壓低的、帶著幾分冷漠的語氣：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母親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思涵站在巷口，身後是六個少年。book18.org
她今天也換了一身衣服——黑色衛衣，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拿著手機，表情冷冷的，像是在指認一個仇人。book18.org
她和母親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親情，沒有默契，什麼都沒有。就像兩個陌生人。book18.org
然後思涵移開了目光，轉向身後那六個男生，用下巴指了指母親：book18.org
「就是這個老女人，上次訛了我。你們看著辦。」book18.org
阿龍站在最前面，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睛在母親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母親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到她的胸口，最後落在她微微顫抖的雙腿上。book18.org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隨手一扔，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們，嘴角慢慢咧開：book18.org
「行，思涵妹子，這活兒……我們接了。」book18.org
母親站在死胡同的盡頭，背靠著冰冷的牆壁。book18.org
她看著那六個少年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影子在路燈下被拉得又長又黑，像六隻撲過來的野獸。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軟，但她的心——book18.org
卻在狂跳。book18.org
那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期待。book18.org
思涵退到了巷口，靠在牆上，雙手插兜，安靜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遊戲，開始了。book18.org
阿龍走到母親面前，低下頭看著她。book18.org
母親閉著眼睛，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緊緊攥著裙子的下擺，指節發白。book18.org
「把她衣服扒了。」阿龍頭也沒回，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把垃圾扔了」。book18.org
大頭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抓住母親的外套領口，用力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薄外套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黑色弔帶睡裙的肩帶。book18.org
「啊——！不要！放開我！」母親尖叫著，雙手拚命去推大頭的胸口，但那力氣小得像是在撓痒痒。book18.org
她的「反抗」更像是一種邀請。book18.org
小虎從另一邊繞過來，抓住睡裙的下擺，和大頭一人一邊，同時用力往上扯。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絲質的面料在兩個少年手中像紙一樣脆弱，直接被撕成了兩半。book18.org
黑色的碎布片飄落在地上，混著巷子裡的灰塵。book18.org
母親的上身瞬間暴露在夜風裡。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五十六歲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一覽無餘——豐滿的乳房因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然飽滿得驚人，乳暈很大，顏色深褐，乳頭因為寒冷和興奮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肚子上有幾道淺淺的妊娠紋，腰線雖然不如年輕時那麼緊緻，但皮膚依然白皙細膩。book18.org
「操……」大頭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眼睛直了。book18.org
阿龍也愣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五個少年全都停下了動作，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母親赤裸的上身。book18.org
巷子裡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阿龍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少年特有的、原始的興奮。他回頭看了兄弟們一眼，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兄弟們……這老娘們……身材還真他媽不錯啊。」book18.org
「就是就是！比我想像的帶勁多了！」小虎搓著手，眼睛在母親的胸口和小腹之間來回掃。book18.org
母親聽到他們的話，臉漲得通紅，但她沒有遮住自己。book18.org
她只是把頭偏向一邊，咬著嘴唇，發出一聲又細又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你……你們別看……求你們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了挺。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小，但在昏暗的燈光下，六個少年都看見了。book18.org
阿龍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母親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逼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老女人……你嘴上說不要……」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少年還沒完全褪去的稚嫩，但語氣里卻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狠，「但你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啊。」book18.org
母親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book18.org
但那不是悲傷的淚。book18.org
是興奮的。book18.org
是壓抑了五十六年、終於被釋放出來的……瘋狂。book18.org
思涵站在巷口，手機穩穩地舉著。book18.org
螢幕上，母親赤裸的身體、少年們圍上來的身影、地上撕碎的黑色睡衣……全都被記錄了下來。book18.org
紅色的錄製按鈕一閃一閃。book18.org
像一顆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深夜，巷子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有路燈發出的昏黃光芒和思涵手機螢幕上那顆跳動的紅色錄製按鈕，在黑暗中格外刺目。母親的身體被六個少年圍在中間，像一隻被群狼環伺的羊，無處可逃，也無處可逃。book18.org
阿龍率先動了手。他那隻粗糙的、帶著煙味的手一把攥住了母親的左乳房，用力揉捏著，力道大得像是在擠一個熟透了的果子。他低聲罵罵咧咧：「他媽的，這奶子比我媽的還大，軟得跟棉花似的。」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聲在狹窄的巷子裡迴蕩，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撕心裂肺的快感。她的腿在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下去，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下粗暴的觸碰——胸口往前挺，屄屄往外送，像是壓抑了五十六年的渴望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哪怕這個出口是如此的骯髒、如此的瘋狂。book18.org
思涵站在巷口，手機穩穩地舉著，螢幕上的錄製按鈕一閃一閃，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桃花眼裡沒有一絲不忍，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審視——像是在看一場她親手導演的戲。book18.org
小虎從後面抱住母親的腰，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內褲。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被他隨手一扔，落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母親發出一聲尖叫，但那尖叫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壓抑了半輩子的渴望被釋放後的瘋狂——她的屄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阿龍把母親按在冰冷的牆壁上，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下身。母親的屄屄內壁不停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嘴，拚命吮吸著他的手指。「操，這老娘們騷得很啊。」阿龍笑著回頭看兄弟們，眼睛裡閃著原始的、不加掩飾的興奮，「誰先來？」book18.org
大頭第一個衝上去，褲子一扒，那根硬得發疼的陰莖直直地頂進了母親的屄屄里。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尖叫：「啊——！好深——！」那聲音里有疼，有爽，有羞恥，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混著汗水和口紅，在下巴上匯成一滴，然後墜落在地。但她的屄屄卻在不停地絞緊，一波接一波地收縮，像是在拚命把那根東西往更深處吞——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誠實得多。book18.org
巷子裡的燈光愈發昏暗，母親趴在冰冷粗糙的石板路上，膝蓋和胸口被硌得生疼。阿龍從她身後緩緩退出，陰莖上沾滿了淫水，在微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他喘著粗氣，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沖旁邊的阿龍揚了揚下巴：「龍哥，歇夠了，該你換個花樣了。」book18.org
阿龍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少年特有的、不加掩飾的暴虐。他一把揪住母親的頭髮，像拖一隻破布娃娃一樣，粗暴地把她從地上扯起來，又狠狠按下去。母親的臉頰貼著冰冷的石板，鼻尖傳來一股灰塵和血腥混合的氣味。她的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淫水混著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在石板上匯成一小攤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趴好了。」阿龍的聲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風，不帶一絲溫度。他一腳踩在母親的背上，把她整個人壓得更低了些。母親的胸口被石板硌得生疼，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她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你現在是一個被強姦的女人，你應該怕，你應該哭，你應該像一隻無助的羊。book18.org
就在這時，小虎從旁邊晃了過來。他蹲在母親的頭邊，一隻手捏住她的腮幫子，用力往兩邊掰。母親的嘴被迫張開，露出裡面顫抖的舌頭和被咬破的嘴唇。book18.org
「騷貨，給老子好好吃。」小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粗暴，像是在命令一條狗。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半硬的陰莖塞進了母親的嘴裡。那根東西又粗又燙，頂在她的舌根上，讓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差點嘔出來。book18.org
母親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那淚是真的——喉嚨被頂得發疼，胃酸在翻湧；但那淚也是假的——她心裡其實在笑。畢竟，被強姦總得裝出一副可憐無助的模樣，不然怎麼對得起這場戲？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哭吧，哭得再慘一點，這樣才像一個被欺負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和地上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嘴巴被迫張開，舌頭被迫包裹著那根東西，喉嚨不停地收縮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她的屄屄——那個不會說謊的地方——卻在不停地絞緊、吸吮，像是在說：再深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另外兩個少年——大頭和二毛——蹲在母親身體兩側，像兩隻發現了獵物的野狼。大頭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母親那對碩大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把那團柔軟的肉捏成各種形狀。他的手指陷進肉里，又彈回來，再陷進去，反覆揉搓。book18.org
「這老娘們，咪咪又大又軟，跟兩個大水球似的。」大頭得意地笑了，聲音里滿是發現寶藏的興奮。他用力擰了一下母親的乳頭，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含著小虎的陰莖，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呻吟：「嗯——！不要——！」book18.org
但那聲音里沒有真正的拒絕。那是一種被快感淹沒後的、無力的哀求——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明明在掙扎，卻越陷越深。book18.org
二毛則用兩根手指夾住母親的另一個乳頭，輕輕地、慢慢地拉長，像是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他歪著頭看了看，然後湊到大頭耳邊，壓低聲音說：「哥，你說她兒子知道她現在這樣，會不會氣死？」book18.org
大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上的動作更用力了，把母親的乳房揉得通紅，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氣死？他兒子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硬著再來一輪。」book18.org
母親趴在地上，耳朵里灌滿了他們的對話。她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不是羞恥，是一種說不清的、被徹底看穿的快感。她想：是的，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五十六歲了，還在被一群比我兒子還小的男孩按在地上肏。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的屄屄在絞緊，我的咪咪在挺起，我的喉嚨在吞吐——我的身體在告訴我，這就是我要的。book18.org
小虎在前面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頂到了母親的喉嚨深處，母親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喉嚨不停地收縮著，發出痛苦的乾嘔聲。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知道，這是「被強姦」該有的樣子。她的手無力地抓著石板的縫隙，指甲在石板上劃出一道道白痕。book18.org
阿龍在後面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母親的屄屄內壁像是一張貪婪的嘴，拚命地吮吸著他的陰莖。「操，這屄屄跟個無底洞似的，怎麼填都填不滿。」阿龍罵了一句，但他的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快感沖昏頭腦後的興奮。book18.org
母親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你真噁心。但另一個更大的、更真實的聲音在說：你真爽。比你這輩子任何一次都爽。比和你兒子做愛還爽。比和你老公做愛還爽。因為這是被強迫的，是被占有的，是你永遠不該擁有卻拚命渴望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冰冷的石板上流淌。六個少年的手、六個少年的陰莖、六個少年的粗口，把她包圍在中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她逃不掉，也不想逃。book18.org
遠處，思涵的身影又出現在巷口。她站在那裡，手機穩穩地舉著，螢幕上的錄製按鈕一閃一閃。她看著趴在地上的母親，看著她嘴裡的陰莖、屄屄里的陰莖、被揉捏的咪咪，看著她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淫水的液體——思涵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那笑容里有嘲諷，有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屬於勝利者的篤定。book18.org
大頭仰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胸膛劇烈起伏著，雙手掐著母親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母親被迫騎坐在他的胯間，屄屄將他的陰莖整個吞沒，內壁緊緊絞住那根滾燙的東西，像一隻不肯鬆口的嘴。book18.org
「動啊，騷貨，自己動。」大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命令的口吻。他鬆開一隻手，往母親濕漉漉的屄屄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在巷子裡格外清脆，「老子說了，自己動，別他媽裝死。」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那一巴掌打在屄屄上，火辣辣的疼，但那疼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深處某個更隱秘的開關。屄屄不自覺地絞緊了，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緊，把大頭的陰莖夾得更深。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雙手撐在大頭的胸口上，十指深深陷進他的皮膚里。她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很慢，像是在掙扎，像是在抗拒。但她的身體不聽話。屄屄在蠕動，在絞緊，在拚命地吸吮。每往下沉一次，淫水就「嗤」地一聲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嗯……啊……好深……」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的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她的咪咪在胸前劇烈晃動著，像兩隻裝滿水的氣球，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色的小石子，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book18.org
二毛蹲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母親騎在大頭身上扭動的樣子，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他伸出手，又去捏母親那對晃動的咪咪，一邊捏一邊說道：「哈哈，你倒是會享受啊大頭，讓這老娘們自己動，省力氣是吧？跟騎馬似的。」book18.org
大頭得意地笑了，雙手掐著母親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能感覺到母親的屄屄內壁像無數隻小手一樣在抓他的陰莖，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他爽得直哼哼。book18.org
「那當然。」大頭喘著粗氣說，「你看看這騷貨，自己就動起來了，屄屄夾得老子都快射了。這他媽才叫爽，不用自己動，她自己就往上套。」book18.org
母親的手指在大頭的胸口上抓出了一道道紅痕。她的身體不斷地扭曲、扭動，像一條被釘住的蛇。她的屄屄在大頭的陰莖上一圈一圈地研磨著，每一下都帶著一種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力道。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大頭的肚子上匯成一小攤水漬，在冰冷的石板上泛著暗光。book18.org
「啊……嗯……好爽……啊……」母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但她的屄屄卻在不停地絞緊、吸吮——那是一個不會說謊的地方。它在說：再深一點，再快一點，再狠一點。book18.org
小虎從旁邊走了過來，蹲在母親的頭邊。他伸手捏住母親的下巴，把她的臉扭過來，讓她看著自己。母親的眼睛裡還含著淚，但那淚是假的——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哭吧，哭得再慘一點，這樣才像一個被欺負的女人。被強姦嘛，總得裝出一副可憐無助的模樣。book18.org
但她的屄屄不這麼想。它在絞緊，在吸吮，在拚命地吞著大頭的陰莖。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被徹底占有後的滿足。book18.org
小虎鬆開她的下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這老娘們被我們肏爽了，你看她那屄屄，夾得多緊，都快把大頭的雞巴咬斷了。哈哈哈！」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母親的臉頰滑下來，捏住了她晃動的咪咪，用力揉了一把。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屄屄絞得更緊了，大頭被夾得「嗷」了一聲。book18.org
「操……你他媽輕點……」大頭罵了一句，但他的手卻更用力地掐著母親的腰，往上猛頂，「這屄屄……跟個老虎鉗似的……夾得老子……啊……」book18.org
二毛在旁邊看得興奮，湊過來又去揉母親的另一個咪咪，嘴裡嚷嚷著：「龍哥你看，這老娘們的咪咪都被我揉紅了，她還在那兒自己動呢，真是個騷貨。五十六歲了還這麼騷，比那些小姑娘還能夾。」book18.org
阿龍躺在地上，看著母親騎在大頭身上瘋狂扭動的樣子，嘴角慢慢勾了起來。他的陰莖雖然已經軟了，但看著這一幕，又有了反應。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半硬的陰莖，低聲罵了一句：「操，等老子緩過來，還得再來一輪。這老娘們的屄屄，老子還沒肏夠。」book18.org
母親騎在大頭身上，腰扭得越來越快。她的咪咪在胸前劇烈晃動，屄屄在大頭的陰莖上瘋狂地研磨著。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心裡卻在笑——是的，她爽了，爽得要死。被一群比她兒子還小的男孩按在地上肏，被強迫，被占有，被徹底踐踏——這種感覺，比她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強烈。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五十六歲了，還在被一群少年按在地上肏。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的屄屄在絞緊，我的咪咪在挺起，我的喉嚨在吞吐——我的身體在告訴我，這就是我要的。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book18.org
大頭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雙手死死掐著母親的腰，往上猛頂了最後幾下，然後「啊——」地一聲吼了出來，陰莖在母親的屄屄里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母親的屄屄內壁拚命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身體軟了下來，趴在大頭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淫水混著精液從她的屄屄里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匯成一小攤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操……爽死了……」大頭躺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book18.org
母親趴在他胸口上，臉上還掛著淚痕。她在心裡默默地想：下一個是誰？不管是誰，她的屄屄都已經準備好了。它一直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大頭剛從母親身上退下來，二毛就搓著手走了過來，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他蹲在母親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嘴裡嘟囔著：「聽說屁眼更緊，要不咱試試這個？」book18.org
母親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聽到「屁眼」兩個字，心裡猛地一緊——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個地方她從來沒讓任何人碰過，連小林都沒有。但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眼淚又涌了出來，嘴裡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不……不要……那裡不行……求你們了……」book18.org
但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母親的眼睛飛快地向巷口掃了一眼——思涵正站在那裡，手機還舉著。母親的目光與思涵的目光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那眼神里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了。book18.org
思涵立刻明白了。book18.org
她收起手機，大步走了過來，一腳踹在二毛的肩膀上，把他踹得往後踉蹌了兩步。她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那張十三歲的臉上帶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威嚴和冷酷。book18.org
「插什麼屁眼？」思涵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里，「插她騷屄就行，聽見沒有？」book18.org
二毛被踹得一個趔趄，站穩後低頭看了思涵一眼，立刻縮了縮脖子。他雖然比思涵大兩三歲，但在這群人里，思涵說的話就是命令——畢竟，是她把他們叫來的，是她給的地址，是她安排的一切。book18.org
「好的，思涵姐。」二毛低著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服從。他退後一步，嘟囔了一句，「屁眼不讓插就不讓插唄，凶什麼……」book18.org
思涵沒理他，轉身看向母親。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裡帶著一種只有她們兩個人才懂的默契——放心，我知道那個地方是你留給兒子的。book18.org
母親感受到了思涵的目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的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裡面緩緩流出，在石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知道，自己剛才那個眼神沒有白費。book18.org
「都過來。」思涵沖剩下幾個少年招了招手，「把你們脫下來的衣服都拿過來，墊在她後背上。地上這麼冷，凍壞了等下誰還有心情肏？」book18.org
阿龍、小虎、二毛和另一個叫小毛的少年趕緊把自己的外套和T恤脫下來，疊了疊，跑過來墊在母親的後背上。幾件帶著汗味和煙味的衣服鋪在冰冷的石板上，母親的後背終於不再直接貼著那刺骨的地面了。book18.org
「謝謝……謝謝你們……」母親的聲音細若蚊蚋，眼淚還在流，臉上的表情是一副被欺負到極致後的脆弱和無助。但她的心裡在想：思涵這丫頭，真聰明。那個地方，確實只能留給小林。book18.org
母親緩緩翻過身來，仰面躺在那幾件衣服上。冰冷的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身體，她的咪咪上還殘留著二毛和阿龍揉捏的紅痕，屄屄口還在微微張開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緩緩張開雙腿，屄屄在燈光下一覽無餘——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粉紅色的內壁還在不停地收縮、蠕動，像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嘴。book18.org
「來吧……」母親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後的順從，「你們想怎麼肏就怎麼肏……我……我認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朵里，冰涼冰涼的。但她的屄屄卻在誠實地迎接著每一個靠近的人——它在絞緊，在吸吮，在說：快來，快來填滿我。book18.org
思涵站在一旁，看著母親躺在幾件衣服上張開雙腿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這場戲還遠沒有結束。母親的屄屄已經被肏得又紅又腫，但她的身體還在渴望——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book18.org
阿龍第一個走了上來。他低頭看著母親張開的屄屄，咽了口口水，然後一把抓住母親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往兩邊掰得更開。book18.org
「騷貨，屄屄張這麼大，是不是在等老子？」阿龍的聲音裡帶著少年特有的粗暴和得意。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她的屄屄在阿龍的注視下又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話——是的，她在等。她一直在等。book18.org
思涵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手機又舉了起來，螢幕上的錄製按鈕一閃一閃。book18.org
大頭粗壯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從母親腰下穿過，猛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母親的身體騰空的瞬間，後背「砰」的一聲撞上了冰冷的磚牆，那股透骨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但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大頭的陰莖從身後狠狠頂了上來，「噗」的一聲，整根沒入母親的屄屄里，一插到底。book18.org
「操——！這屄屄！怎麼夾得這麼緊！」大頭的眼睛猛地睜大，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母親的陰道內壁像無數隻小手一樣死死攥著他的陰莖，每一圈褶皺都在收縮、在吸吮，像一張永遠喂不飽的嘴，拚命地往裡拽他。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差點當場繳械。book18.org
母親的雙腿被大頭的手臂托著，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只有後背和屁股貼著牆壁。她的屄屄被大頭的陰莖撐到了極限，紅腫的陰唇被翻開，粉紅色的內壁在每一次進出時都被拉伸、擠壓，然後又彈回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混著之前幾個人留下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那堆衣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母親的嘴裡發出悽厲的呻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臉上的表情是一副被蹂躪到極致後的絕望和無助。她的身體在牆壁上隨著大頭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咚咚」的聲響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book18.org
但沒有人看到——在她垂下的眼睫後面，那雙眼睛其實是半睜著的。book18.org
她的咪咪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被小虎和二毛一人一隻抓在手裡使勁揉捏。小虎的手指粗糲得像砂紙，他掐住母親的乳頭用力一擰，然後鬆開，再擰一下，嘴裡嘿嘿笑著，聲音里滿是少年特有的得意和粗暴：「這老娘們的咪咪，又大又軟，比我媽的還帶勁！你看這乳暈，黑得跟巧克力似的，一看就是被肏多了的騷貨！」book18.org
「哈哈，可不是嘛！」二毛也跟著笑，他把整張嘴湊到母親的咪咪上，一口含住那顆被擰得又紅又腫的乳頭，使勁吮吸著。他的牙齒輕輕咬著乳頭，舌頭在乳暈上一圈一圈地打轉，發出「嘖嘖嘖嘖」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嗯……好吃……真他媽好吃……這老娘們的奶子，跟兩個大饅頭似的，又軟又彈，捏著真他媽過癮……」book18.org
母親的咪咪被兩個人輪番玩弄著，乳頭被咬得充血發紫，咪咪被揉得變了形，像兩團被隨意揉捏的麵糰。但她的雙手卻沒有閒著——她伸出兩隻手，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旁邊小毛和另一個叫阿強的少年的陰莖。她的手指靈活地上下套弄著，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打轉，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系帶，把兩個少年弄得直哼哼，身體不自覺地往前頂。book18.org
「嘶……操……這騷貨……手上功夫也不賴啊……」小毛低著頭，看著母親握著自己陰莖的那隻手——那隻手白皙、柔軟，此刻卻在熟練地玩弄著他的陰莖。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陰莖在母親的手心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的嘴裡還在發出細碎的、可憐的呻吟，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快了，快了，再忍一忍。這些傻孩子以為他們在強姦我，以為我的眼淚是真的，以為我的呻吟是被迫的。但他們不知道——是我在享受他們。每一根插進我屄屄里的陰莖，都是我的玩具。而這一切——都是我和思涵安排好的。book18.org
她的屄屄在絞緊，她的咪咪在挺起，她的喉嚨在吞吐——她的身體在誠實地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她要的。但她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可憐無助的、被欺凌到極致的模樣。book18.org
就在這時，母親的眼睛悄悄地睜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穿過小虎揉捏她咪咪的手，穿過二毛吮吸她乳頭的嘴，穿過大頭在她屄屄里瘋狂進出的陰莖——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巷口。book18.org
思涵正站在那裡。book18.org
十三歲的女孩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手機舉得穩穩的。螢幕上的錄製按鈕一閃一閃，紅色的光點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把母親被六個少年同時玩弄的畫面一一記錄下來。book18.org
母親的目光與思涵的目光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了。book18.org
母親的右手從小毛的陰莖上鬆開——動作很自然，像是因為被大頭肏得太狠而下意識地鬆手。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手指微微彎曲，對著思涵的方向，緩緩地比了一個「OK」的手勢。book18.org
那個手勢很小，很快，一閃而過。藏在她垂下的手指間，藏在她「痛苦」的表情背後，藏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假象里。book18.org
思涵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只有她和母親才懂的光——那是一種共謀者之間的默契，一種「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從容，一種「你演得很好，我也是」的心照不宣。book18.org
六個少年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母親和思涵做的局。book18.org
他們以為自己在強姦一個無助的中年女人，以為她的眼淚是真的，以為她的呻吟是被迫的，以為她的屄屄在絞緊是因為痛苦。但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屄屄在絞緊是因為爽，她的咪咪在挺起是因為興奮，她的手在套弄他們的陰莖是因為她在享受這場戲。book18.org
大頭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母親的身體在牆壁上撞得「咚咚」響，後背的皮膚被粗糙的磚牆磨得通紅。她的屄屄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下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那堆少年們的衣服上。book18.org
「啊……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們……不要了……」母親的嘴裡還在喊著「不要」，聲音悽厲而絕望，像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兔子。但她的屄屄卻在拚命地吸吮著大頭的陰莖，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雙手又重新握住了小毛和阿強的陰莖，套弄的速度比剛才更快了。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笑了，那笑容藏在眼淚背後，藏在呻吟背後，藏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傻孩子們，你們以為你們在肏我？不，是我在肏你們。你們每個人的陰莖，都是我的玩具。你們每一聲粗口，每一次衝撞，都是我安排好的劇本。而這一切——都是我和思涵一起導演的。book18.org
思涵靠在牆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手機穩穩地舉著，把母親被六個少年同時玩弄的畫面一一記錄下來——母親懸在牆上被肏的樣子，母親的咪咪被揉捏的樣子，母親的手握著少年陰莖的樣子，母親臉上那副「可憐無助」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種只有十三歲的女孩不該有的、老練的算計。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哥哥，你看，你媽多厲害。她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她的眼淚是假的，她的呻吟是假的，她的「不要」是假的——但她的屄屄在絞緊是真的，她的咪咪在挺起是真的，她在享受是真的。book18.org
那四個小時，像是一場漫長的、精心編排的大戲。book18.org
巷子裡的燈光早就滅了，只剩下母親手機——不，是思涵手機螢幕上那顆跳動的紅色錄製按鈕，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六個少年的影子在牆壁上晃動著，粗重的喘息聲、淫蕩的呻吟聲、少年們的粗口和笑聲混在一起，在空蕩蕩的巷子裡迴蕩了整整四個小時。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被輪番占有、玩弄、蹂躪。她的屄屄被一根又一根陰莖插進去又拔出來，內壁被撐得幾乎失去了彈性，紅腫得像兩片充血的花瓣，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不停地往外淌。她的咪咪被揉捏得變了形，像兩團被隨意摔打的麵糰，乳頭被咬得破了皮，深褐色的乳暈上滿是齒痕和指印。她的嘴裡一直在喊著「不要」，眼淚一直在流，臉上一直是那副被欺凌到極致後的可憐和無助。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從來沒有說過「不要」。book18.org
她的屄屄在每一根陰莖插入時都會絞緊，像是在歡迎它們的到來——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緊，拚命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咪咪在被揉捏時會挺起，乳頭會變硬，像兩顆小石子頂在手掌里。她的手在套弄少年們的陰莖時，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主動，拇指在龜頭上打轉的力道恰到好處，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系帶，把每一個少年都弄得直哼哼。book18.org
她的淫水從第一個人插入時就開始流，到最後一個人拔出時還在流。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地上那堆少年們的衣服浸得透濕，在冰冷的石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時間，默默地享受著每一秒。book18.org
第一個小時，她在適應。阿龍的陰莖又粗又硬，頂得她屄屄生疼，但那疼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快感。她在心裡說：再深一點。book18.org
第二個小時，她在沉浸。大頭騎在她身上，她自己動，屄屄在他的陰莖上研磨著，咪咪被兩個人揉捏著。她在心裡說：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第三個小時，她在飛升。六個人同時在她身上動作，她像一個被拆開又重新組裝的玩偶，每一個部位都在被使用、被占有。她在心裡說：再久一點。book18.org
第四個小時，她在狂喜。她的屄屄已經被肏得失去了知覺，但她的靈魂卻前所未有地清醒。她知道，這場戲快結束了。而她——贏了。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個少年——阿強——從她的屄屄里拔出了陰莖。那根東西帶出一股淫水，「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阿強喘著粗氣，隨手在母親的臉上拍了兩下，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暴者特有的滿足和不屑：book18.org
「行了，老娘們，今天就到這兒吧。」他一邊系褲子一邊回頭看了母親一眼，嘴角掛著笑，「算你運氣好，遇到我們幾個心善的。換了別人，今晚非得把你肏死在這兒不可。」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從牆上滑落下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那堆衣服上。她蜷縮著身子，雙手抱著膝蓋，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她的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著，內壁還在一圈一圈地收縮著，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六根陰莖的味道——不舍，貪婪，意猶未盡。book18.org
六個少年陸續穿好衣服，動作懶散而隨意，像是剛打完一場球。book18.org
大頭一邊系皮帶一邊回頭看了母親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媽騷，一個老娘們屄屄夾得比處女還緊，老子差點沒頂住。」book18.org
二毛也跟著笑，把母親的咪咪又捏了一把才鬆手：「可惜了，這咪咪要是再年輕十歲，老子天天來肏。」book18.org
小虎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母親一眼，然後轉身走向巷口。book18.org
阿龍走在最後。他走到思涵面前，伸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拍得怎麼樣？我看看。」book18.org
思涵靠在牆上，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她不緊不慢地把手機收起來，揣進口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剛才沒電了。」book18.org
阿龍的臉色變了變，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切」了一聲，轉頭看向兄弟們，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心：「走吧走吧，回頭再說。改天再約這騷貨出來。」book18.org
思涵沒動。book18.org
她等六個人走出了幾步，才慢慢地走到母親的背包前。她蹲下來，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似的。她拉開拉鏈，手指在裡面翻了翻——然後，她的指尖碰到了那幾張疊在一起的鈔票。book18.org
那是母親故意放在包里的。幾百塊錢，不多不少，剛好夠讓這群少年覺得自己「賺了」，又不會多到讓他們起疑心。book18.org
思涵把錢抽了出來，在手裡晃了晃。她低頭看了看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種只有十三歲的女孩不該有的、老練的算計。book18.org
她把空包放回母親身邊，站起身來，對著已經走遠的六個少年的背影喊了一聲，聲音清脆而響亮：book18.org
「這些錢，我們就享受了。哈哈！」book18.org
她的笑聲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清脆而刺耳，像是一隻夜梟在笑。那笑聲里沒有一絲愧疚，只有一種「我贏了」的篤定。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小跑了幾步，追上了六個少年。他們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黑暗中，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終被夜色徹底吞沒。book18.org
巷子裡只剩下母親一個人。book18.org
她躺在那堆被撕爛的衣服上，赤身裸體，渾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她的屄屄還在微微張開著，紅腫的陰唇一張一合，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她的咪咪上滿是齒痕和指紋，乳頭已經腫得不成樣子，深褐色的乳暈上還殘留著少年們的唾液。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頭髮凌亂地散在地上，口紅早就花了，在下巴上糊成一片。book18.org
但她在笑。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起來，動作很輕，像是怕驚碎什麼似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那些被蹂躪過的痕跡，那些被占有過的證明——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燦爛，最後變成了一種壓抑不住的、發自內心的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的笑聲在巷子裡迴蕩，和剛才思涵的笑聲混在一起，像是兩隻夜梟在合奏。那笑聲里沒有一絲委屈，沒有一絲恐懼，只有一種無比愉悅的、被徹底滿足後的狂喜。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你們以為你們在強姦我？不，傻孩子們，是我在強姦你們。你們每個人的陰莖，都是我的玩具。你們每一聲粗口，每一次衝撞，每一滴精液，都是我安排好的劇本。而你們——連自己在演戲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慢慢地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屄屄里還在往外滴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一小攤。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是亮的，亮得像兩顆星星，裡面沒有一絲委屈，沒有一絲恐懼，只有一種無比愉悅的、被徹底滿足後的光芒。book18.org
她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貴的禮物。她把被撕爛的睡裙從地上撿起來，看了一眼——那條裙子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了，布料上滿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她把它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從背包里拿出備用的衣服——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一條新的黑色內褲，一條長裙。book18.org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book18.org
先穿內褲。她把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套上，內褲的布料貼著她紅腫的屄屄，帶來一陣刺痛。她皺了皺眉，但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那痛是甜的，因為那是被六根陰莖輪番肏過的證明。book18.org
再穿襯衫。她把白色的襯衫扣上，一顆一顆地扣，從最下面一直扣到最上面。襯衫的布料貼著她被揉捏得滿是紅痕的咪咪，帶來一陣微微的刺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襯衫下面，兩團碩大的乳房被內衣托著，乳頭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知道，明天這些紅痕就會消失，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最後穿長裙。她把長裙拉下來，蓋住膝蓋，蓋住大腿上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每穿上一件衣服，她臉上的笑容就淡一分。等她把所有衣服都穿好，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溫婉、端莊、優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那個在巷子裡被六個少年輪姦了四個小時的女人，已經被她一層層地包裹起來，藏在了衣服下面，藏在了笑容後面，藏在了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記得。book18.org
她的屄屄記得六根陰莖的形狀和溫度——阿龍的最粗，大頭的最長，小虎的最硬，二毛的最快，小毛的最軟，阿強的最後射。她的咪咪記得六雙手的力度和觸感——小虎的最粗暴，二毛的最貪婪，阿龍的最用力。她的嘴記得六個人的味道——小虎的最咸，阿強的最苦，大頭的最腥。她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記得剛才那四個小時里發生的一切——那些插入，那些揉捏，那些吮吸，那些衝撞，那些「不要」和那些「再深一點」。book18.org
她站在巷子中央，抬頭看了看天。book18.org
夜色很深，星星很亮。一顆流星從天邊划過，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轉眼就消失了。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還殘留著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閉上眼睛，讓那股味道充滿整個肺腑，然後緩緩地吐出來。那口氣里有滿足，有暢快，有一種說不清的、被徹底釋放後的輕鬆。book18.org
「值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到極致的慵懶。book18.org
這場自導自演的輪姦，確實達到了自己的預期。不，比預期還要好。因為那些少年們不知道他們在配合她演戲，不知道她的眼淚是假的，不知道她的呻吟是假的，不知道她的「不要」是假的——他們以為自己在強姦一個無助的中年女人，而實際上，是那個中年女人在利用他們，在享受他們，在把他們當作自己的玩具。book18.org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這種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真實的性交都要強烈一百倍、一千倍。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輕點了幾下，給思涵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拍到了嗎？」book18.org
發送鍵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期待。book18.org
思涵的回覆幾乎是秒回的：book18.org
「拍到了。高清的。每一個角度都有。哥哥看了一定會很開心。」book18.org
母親看著這條消息，嘴角的笑容又回來了。她把手機收進口袋，拎起背包，轉身走出了巷子。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穩，很從容，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的背挺得很直，她的頭抬得很高，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只有被徹底滿足過的女人才會有的、發自內心的光彩。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得微微飄動。她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有夜來香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有滿足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book18.org
兒子，媽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等你看到那些視頻，你一定會知道——你媽，從來都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你媽，是這個世界上最騷、最會玩、最能掌控一切的女人。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你。book18.org
都是為了讓你知道，你媽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