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96）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9106book18.org
第九十六章 欲得其女必肏其母book18.org
我撐起身子，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酒店的燈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小麥色的皮膚照得微微發亮。她躺在那裡，頭髮散亂地鋪在白色枕頭上，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花。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向外擴張的大白兔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乳頭還硬著，上面還留著我剛才吮吸過的痕跡，濕漉漉的，泛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我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鎖骨，再滑到那道深深的乳溝，最後停在她平坦但鬆軟的小腹上。book18.org
我的手指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劃，輕輕畫著圈，像是在描摹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嫂子。」我低聲笑了，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喜歡我……怎麼弄你呢？」book18.org
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她。book18.org
那些花兩百塊錢的男人，進來就脫褲子，完了就提褲子走人。沒人在乎她想怎麼樣，沒人在乎她舒不舒服。book18.org
但我問了。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排不太整齊但很白的牙。book18.org
那笑容里沒有羞澀，沒有矜持，只有一種赤裸裸的、毫無保留的坦誠。book18.org
像是一個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鳥，突然看到了籠門打開。book18.org
「你想怎麼弄……」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拖著長長的尾音，「就怎麼弄。」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慢慢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瞳孔里映著我的影子。book18.org
「反正……讓我舒服就行。」book18.org
說完，她的手抓住我在她肚子上畫圈的那隻手，十指扣進我的指縫裡，往下一引。book18.org
「別光在上面摸……」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命令我。book18.org
「往下……再往下……」book18.org
她的腿主動分開了，膝蓋微微彎曲，露出了那片帶著淡淡黑色的柔軟地帶。那裡已經濕了，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水光。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突然湧上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征服欲。book18.org
是心疼。book18.org
這個女人，十六歲輟學，被人帶出去，在髮廊洗頭，後來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體被無數男人用過，但從來沒有人問過她一句——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她的眼睛突然紅了。book18.org
就那麼一瞬間，紅了一下，然後很快又笑了，笑得比剛才更燦爛，更放肆。book18.org
「大兄弟……」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跟你說實話。」book18.org
她的手鬆開我的手，轉而摟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額頭貼著我的額頭，鼻尖對著鼻尖。book18.org
「這幾年……那些男人，沒有一個問過我想怎麼樣。」book18.org
「他們只關心自己爽不爽。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完了提上褲子就走，連回頭都不回頭。」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在笑。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問過我。」book18.org
她的手指掐進我後背的肉里，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book18.org
「所以你問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來，在我嘴角輕輕啄了一下。book18.org
「我就把命給你都行。」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手，兩條腿徹底打開，仰躺在床上，沖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水光，有慾望，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跟他們……到底有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那你可得……受住了。」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來啊。」book18.org
「我什麼沒受過。」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地方，沒有往下，只是輕輕地摩挲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像一隻被摸到癢處的貓。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突然問了一句：book18.org
「嫂子……以前那些男人，有沒有舔過你下面？」book18.org
這話問得很直白。book18.org
直白到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就是想問。book18.org
我想知道，這個自稱「校花」的女人，那些年到底被怎樣對待過。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很輕，很快，像是在否定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book18.org
「前戲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還舔呢？」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諷刺。book18.org
「兩百塊錢一個小時，進來褲子一脫就捅，捅完提褲子就走。誰給你做前戲？誰有那閒工夫？」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把散落在臉上的頭髮往後一撩，露出那張不算年輕但依然有韻味的臉。book18.org
「不過嘛……」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歪了一下，帶著一種自嘲的笑。book18.org
「用手指捅的……倒是不少。」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book18.org
「有些變態的，不用那話兒，就喜歡用手指。一根不夠塞兩根，兩根不夠塞三根……完了還問你爽不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酸。book18.org
「你說我爽不爽？疼都疼死了，還爽呢。」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我，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光。book18.org
「但你不能說疼。你說疼了，人家下次不來了。你得笑，得叫，得裝出很享受的樣子。」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我停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把它往下按了按。book18.org
「所以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你要是真肯舔……」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book18.org
「那你就是第一個。」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女人。book18.org
十六歲輟學，被人帶出去，在髮廊洗頭，後來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體被無數雙手摸過、捅過、用過。book18.org
但從來沒有一張嘴，願意低下來，吻一吻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那今晚……你就是第一個。」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大兄弟……」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可別騙我。」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我用行動回答了她。book18.org
我的嘴唇從她的耳朵，慢慢往下移。book18.org
滑過她的脖子。book18.org
滑過她的鎖骨。book18.org
滑過那兩團向外擴張的柔軟。book18.org
滑過她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最後，停在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腿猛地夾緊了。book18.org
不是拒絕。book18.org
是太久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身體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book18.org
「別……別夾……」我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腿間傳出來。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讓我好好……嘗嘗你。」book18.org
她的腿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顫抖著。book18.org
像一朵花，在黑暗中，慢慢打開了自己。book18.org
我低低地笑了一聲，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那片細膩的肌膚緩緩滑下，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下能感受到她肌肉微微的緊繃，體溫燙得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灼穿。book18.org
「放心，」我抬眼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我可比蝴蝶溫柔多了——至少不會讓你疼。」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眼神軟了幾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聲音卻帶上了一絲撒嬌的尾音：「那可說好了……要是弄疼我，我可要咬你的。」book18.org
話音還沒落，我便俯下身去。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先一步拂過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拱了一下，雙手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了白。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又輕又細，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好……好癢……你、你別光吹氣啊……」book18.org
我沒急著動嘴，舌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那顆微微腫脹的珠粒，像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離。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腳趾都蜷縮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又癢又麻的急切，「你、你故意的……再、再往下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我這才慢慢貼近，唇舌覆蓋上去，舌尖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感受著那股溫熱的、帶著甜腥味的濕潤。她的屄屄在我舌尖下微微顫抖著，像一隻受驚的蝴蝶，翅膀一張一合，卻怎麼也飛不走。book18.org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裡……別停……」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我的頭髮，手指插進髮絲里，既像是在把我往下按，又像是怕自己摔下去。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屄屄在一點一點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像是有自己的呼吸節奏。那種被她身體本能包裹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舌尖下的動作不自覺地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好深……舌頭好深……」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一顫一顫的，臉頰上的紅暈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我、我快受不了了……你怎麼這麼會……嗯啊……」book18.org
我沒有停。book18.org
舌尖抵住那顆敏感的小珠粒，開始快速地打轉，一圈、兩圈、三圈——節奏從輕柔變得急促，像是擂鼓一般，每一下都精準地敲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與此同時，一根手指悄無聲息地探入了那片濕滑的甬道，指腹貼著內壁，隨著舌頭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壓、彎曲。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腰猛地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床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著，屄屄死死地夾住了我的手指，那股滾燙的液體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把我的下巴都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終於不再是那種細細碎碎的呻吟了，而是從喉嚨深處炸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她的手從我的頭髮滑下來，死死抓住了枕頭，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著。book18.org
「就這樣——！不要停——！啊啊啊求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尖銳、顫抖、斷斷續續，卻每一個字都在求我不要停下來。book18.org
我心裡湧上一股近乎野獸般的占有欲。看著她為我變成這副模樣——那張平時清冷的臉此刻漲得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眼神渙散得像是要融化——這種感覺比什麼都讓人上癮。book18.org
我加重了舌尖的力道，手指也從一根變成了兩根，緩緩地、卻堅定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個讓她渾身發抖的點。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好深——！啊——！！」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得死緊，腳背弓起一道弧線，屄屄一張一合地絞著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整隻手都吞進去。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劇烈地收縮，一波一波地夾緊又鬆開，那股熱意燙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你……你快了是不是？」我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蜜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是拚命地點頭，聲音破碎得像是風中的碎片：「要……要到了……啊啊啊——！別、別停——！求你——！我要——！我要——！！」book18.org
我低笑一聲，重新俯下身去，這一次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舌尖、手指、牙齒，所有能用上的全部用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開揉碎。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穿天花板。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滿弦的弓，屄屄劇烈地痙攣著，那股滾燙的液體像決堤一樣噴涌而出，澆了我滿臉。她的大腿死死夾住我的頭，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像一隻終於飛起來的蝴蝶——book18.org
卻再也落不下來了。book18.org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一按。book18.org
那隻手微微發燙，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我的掌心下是一團飽滿的柔軟，沉甸甸地壓在手心裡，溫熱得像剛出爐的麵糰。她的心跳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我的掌心上。book18.org
「摸……」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你倒是摸啊……」book18.org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指腹陷進那片柔軟里，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掌心下硬得發燙，像一顆小小的石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扭動，腰一上一下地拱著，屄屄在我臉側蹭來蹭去，那股濕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撲在我的皮膚上，癢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嗯……輕點……又重了……對，就這樣……」她的手鬆開了我的手腕，轉而抓住我的手指，帶著我的手在自己胸口上畫圈，指甲掐進我的肉里，卻一點都不疼——因為她掐得太用力了，用力到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若隱若現。那張臉上全是情慾的紅暈，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根，像是整個人都在發燙。book18.org
「你……」她突然睜開眼，直直地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讓人心臟猛跳的東西——不是羞澀，是一種赤裸裸的、毫無保留的渴望，「你就不能……快一點嗎……」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縮。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的話，是因為她說這話時的眼神——那種眼神我見過，在無數個深夜裡，在無數張渴望被填滿的臉上。但從來沒有一個人，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的時候，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在征服她，而是在被她需要。book18.org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掌心整個覆上去，把那團柔軟握在手裡，拇指碾過那顆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叫聲尖銳得像是被燙到了，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裡送得更深，腰弓得更高，屄屄在我臉側蹭得更急。book18.org
「就是那裡……嗯……再用力……我要你把我揉碎……」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吶喊。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手下顫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太久沒有被人這樣認真地觸碰過了。book18.org
我的心裡突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酸澀。book18.org
這個女人，剛才還在笑著說「你要溫柔點」，現在卻在求我把她揉碎。她到底渴望了多久？那些沒有人問她「你想怎麼樣」的日子裡，她是怎麼過來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繞著那顆乳頭打轉，同時手指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別停——！求你別停——！」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扭得越來越厲害，屄屄里的液體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把我的手腕都浸得滑膩膩的。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往她胸口按，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揉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我沒有停。book18.org
舌尖、手指、掌心，全部用上了。book18.org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身體像被風吹動的燭火一樣不停地顫抖。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下來，滴在鎖骨的凹陷處，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停……停一下……」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book18.org
我頓住了手，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被淚水和汗水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下唇。那張臉上全是情慾的紅暈，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你……」她喘了口氣，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力氣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躺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翻過身來，雙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往床上推。book18.org
「乖乖躺好。」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沙啞的、命令式的溫柔，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瞳孔里全是那種讓人心臟猛跳的光——不是羞澀，是一種赤裸裸的、毫無保留的渴望，「你讓我舒服了……我也會讓你爽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種篤定的笑，像是在做一個莊嚴的承諾。book18.org
我沒有反抗，順從地躺了下去。後背碰到床單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輕輕划過，指甲帶著微微的涼意，一路往下滑。book18.org
「別動。」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讓我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慢慢俯下身來，頭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小腹，痒痒的。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胸口，舌尖沿著皮膚的紋理緩緩滑動，一路往下。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的動作，是因為她說那句話時的眼神——那種眼神里有一種東西，比情慾更深，比快感更重。那是一種「我要回報你」的認真，一種「你對我好，我也要對你好」的執念。book18.org
她的手指探到了我的腰帶上，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金屬扣發出「咔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乖。」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全是水光，聲音軟得像棉花，「接下來……換我了。」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澀，有期待，更有一種終於輪到她的興奮。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小腹，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皮膚上，像是在點燃一根引線。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說會讓我爽的。book18.org
而我，信她。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覆上來，指尖帶著方才沾上的濕潤，輕輕地、柔柔地握住了我的陰莖。掌心是溫熱的，指腹卻微微發涼，兩種溫度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眼睛卻沒有看那裡。book18.org
她在看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全是寵溺——不是慾望，不是討好，是一種像看著自己最珍視的東西一樣的、小心翼翼的歡喜。她的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畫著圈，動作慢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壓下去的力道剛好讓人發抖，卻又不會弄疼。book18.org
「好硬……」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嘴角慢慢彎起來，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都是因為我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額前散亂的碎發。她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我的掌心，像一隻撒嬌的貓。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俯下身去。book18.org
嘴唇先觸上來的，是大腿內側那片敏感的皮膚。溫熱的、濕潤的嘴唇貼在上面，輕輕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水痕。她一路往上吻，嘴唇帶著微微的顫抖，每一下都像是在說「我在這裡」。book18.org
終於，她的臉湊到了我的陰莖前面。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若隱若現。那雙眼睛裡全是水光，帶著一種「我準備好了」的認真，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緊張。book18.org
「別怕。」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慢慢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嘴角彎了彎，然後——book18.org
張開了嘴。book18.org
嘴唇輕輕包住了龜頭，濕潤而溫暖。她的舌尖試探著舔了一下馬眼，像蝴蝶的翅膀拂過水麵，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book18.org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寸。book18.org
她沒有躲。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緊了一些，喉嚨微微收縮，給我製造出一種被整個吞沒的真空感。那種感覺像是被一團溫熱的雲朵包裹住了，又濕又軟，每一寸皮膚都在被她的口腔溫度融化。book18.org
「嗯……」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眼睛從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撐得鼓鼓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每往下一寸，她的喉嚨就收縮一下，像是在用整個身體告訴我——她在努力，她在認真，她要讓我舒服。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插進了她的頭髮里，指尖穿過那些散亂的髮絲，輕輕攥住。book18.org
「好乖……」我低聲說，聲音里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就是這樣……慢慢來……不急……」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眼睛彎了彎，嘴角在我的陰莖上翹起一個弧度。雖然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但那個笑——那個笑比任何語言都讓人心軟。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我的陰囊，指腹在上面畫著小圈，時輕時重，每一下都剛好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跪在我兩腿之間，嘴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我，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不知什麼時候溢出來的淚花，臉頰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鼓起，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突然湧上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征服欲。不是占有欲。book18.org
是心疼。book18.org
這個女人，剛才還在求我「把她揉碎」，現在卻跪在這裡，用她全部的認真和溫柔，想要回報我給她的每一分快感。她不是在伺候我——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訴我：你對我好，我也要對你好。book18.org
我的眼眶莫名地有些發酸。book18.org
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了一些，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夠了……上來吧。」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唇紅腫，嘴角掛著一縷晶瑩的口水，眼睛亮亮地看著我，聲音含糊卻帶著笑：「不夠……我還沒讓你射呢……你答應過讓我來的……」book18.org
說完，她又低下頭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用力，喉嚨一收一放地吞吐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她的手輕輕按在我胸口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book18.org
「你不用起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說了讓我來的……你就乖乖躺著。」book18.org
我想說點什麼，但還沒開口，她已經直起了身子。book18.org
她跪坐在我的大腿兩側，一隻手撐在我胸口，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纖細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book18.org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的滿足嘆息。她的身體在往下沉，一寸、兩寸、三寸——每下降一分，她的眉頭就皺緊一分，又鬆開一分，嘴巴也跟著張得更大一些。book18.org
終於，她坐到底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劇烈地收縮，緊緊地、密密地包裹著我，像一隻溫暖的手在緩緩攥緊。那種感覺讓我的整根脊柱都酥了，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被這一下頂得身體前傾，雙手趕緊撐住我的胸口，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別動……」她咬著嘴唇看我，眼眶微紅，聲音卻帶著笑，「說了……讓我來的……」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能聽到音樂的舞。book18.org
她的腰畫著小小的圓圈，臀部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抬起，只離開一點點，又重新落下來。屄屄在這一升一降之間把我的陰莖吞進又吐出，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刮過，像無數條小舌頭在舔舐。book18.org
「哈啊……好滿……」她的頭微微仰起來，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從靈魂深處流出來的，「你感覺到了嗎……我好滿……」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肌肉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動作開始加快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圓圈，而是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上下的起落。每一次落下，她的屄屄都狠狠地撞在我的恥骨上，發出「啪啪」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脆得像打節拍。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開始變得急促，斷斷續續的，像一首被風吹散的歌。她的頭髮散落下來，垂在胸前，隨著身體的晃動一甩一甩的。汗水從她的額頭滑下來，滴在我的胸口上，溫熱的。book18.org
「嗯啊啊——！好深——！你頂到了——！就是那裡——！」book18.org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瘋狂地上下起落。屄屄一張一合地絞著我，內壁劇烈地痙攣，那股熱意燙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腰上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握住，幫她控制節奏。每一下都往上頂，配合著她的動作，讓她吃得更深。book18.org
「啊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像是一把被拉到最緊的弦，隨時都會斷。她的指甲在我胸口劃出了幾道紅印，身體顫抖得像暴風雨里的樹葉，但她沒有停——她不肯停。book18.org
「你……你聽到了嗎……」她突然低下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卻在笑，聲音斷斷續續的，「我的聲音……好聽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呻吟聲，確實像天籟。不是因為好聽，是因為那聲音里有一種東西，比任何音樂都讓人心顫。那是一個女人在毫無保留地、用全部的身心去感受快感時，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表演。不是討好。book18.org
是真實。book18.org
「好聽。」我啞著嗓子說，手指在她臀部收緊，「你的聲音……是我聽過最好聽的。」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讓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美，是因為那笑容里有一種終於被人聽到的釋然。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來，嘴唇貼上我的耳朵，氣息灼熱：book18.org
「那我……叫得再大聲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尖叫幾乎要刺穿夜空。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屄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死死地絞緊，那股滾燙的液體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把我們兩個人都浸得濕透。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猛地往上一頂——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和我的悶哼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誰都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呼吸又急又亂，嘴唇貼著我的皮膚，一下一下地啄著。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快得像要飛出來。book18.org
「你真的……好棒。」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點鼻音。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像一隻饜足的貓，軟得沒有骨頭。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心臟「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水把我們兩個人黏在了一起，皮膚相貼的地方滑膩膩的，卻誰都不想分開。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頭，嘴唇湊到我的耳朵邊上。book18.org
先是呼吸——溫熱的、帶著微微甜意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撲在耳廓上，痒痒的，像羽毛在撓。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嘴唇輕輕含住了我的耳垂，牙齒若即若離地咬了一下。不重，剛好看在疼和癢之間，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標記。她的舌尖從齒縫間探出來，沿著耳廓的弧度慢慢舔了一圈，濕漉漉的，帶著一點口水的黏膩。book18.org
「嗯……」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哼，牙齒又咬了一下，這次比剛才重了一點點，「你是我的了……」book18.org
我的耳朵一陣酥麻，從耳尖一直麻到後頸，整條脊椎都跟著顫了一下。book18.org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按在了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的背很光滑，皮膚上還覆著一層薄汗，摸上去像綢緞一樣。我的手掌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的線條慢慢往下滑。指尖經過每一節脊椎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微微收縮——不是緊張，是那種被人撫摸時本能的、舒服的反應。book18.org
「嗯……那裡……再往下一點……」她的聲音悶悶的，嘴唇還咬著我的耳朵不肯鬆開，舌尖在耳洞邊緣打轉。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往下滑，經過腰窩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不自覺地往下壓了壓，屄屄在我小腹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哈……」她輕輕笑了一聲，牙齒鬆開了我的耳朵，嘴唇貼上來，在耳後那個敏感的位置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濕熱的痕跡。book18.org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round，飽滿，手感好得讓人上癮。我的手指陷進去，指腹能感覺到皮膚下面肌肉的彈性。我輕輕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就往我手裡送了送，像是在說「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你的手……」她抬起頭看我，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嘴角卻彎著，「好燙……」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的屁股往上託了托，讓她坐得更穩一些。然後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繞過去，覆上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剛才被我揉過的那團柔軟，現在還帶著微微的紅腫，乳頭硬硬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我的掌心整個包上去，拇指在乳頭上輕輕一碾——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叫聲尖銳卻短促，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她的手趕緊按住我的手背，不是要推開，是要把我的手按得更緊。book18.org
「別……別揉了……」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瞳孔里全是水光，「再揉……我又要……」book18.org
我笑了，手指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把那團柔軟整個握在掌心裡，像是在捏一顆多汁的水果。book18.org
「又要什麼？」我低聲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更紅了，聲音又輕又軟：「又要……你了……」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軟。book18.org
這個女人。剛才還在說「讓我來」，現在又在求我。她的身體明明已經透支了，卻還在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在說——你要是願意，我可以一直給你。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繞著乳頭慢慢畫圈。同時雙手一上一下——上面揉著她的乳房，下面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捧在手心裡。book18.org
「嗯啊……嗯……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呻吟又開始了，這次比剛才更輕、更綿，像一首搖籃曲。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揪著，身體在我懷裡慢慢地、慢慢地扭動著。book18.org
不是為了快感。book18.org
是為了靠近。book18.org
她想離我更近一點。再近一點。近到兩個人的骨頭都長在一起。book18.org
我抱緊了她。book18.org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能聞到她頭髮里洗髮水的香味，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息，說不上好聞，卻讓人覺得安心。book18.org
「別動了。」我低聲說，聲音里有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疼，「休息一下。」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搖了搖頭，嘴唇貼著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不要……我還沒夠……」book18.org
她抬起頭，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book18.org
「你讓我舒服了那麼久……」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痒痒的，「我也要……讓你舒服很久很久……」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經過腹肌的時候故意繞了個彎，在肚臍眼旁邊停了一下，輕輕地、慢慢地舔了一圈。book18.org
那種感覺——book18.org
像是有一道電流從肚臍眼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頭頂。我的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腰不自覺地往上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吼。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她聽到了，抬起頭看我，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怕癢？」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得意，舌尖又在我的腹肌上劃了一道，從左到右，慢慢的，像在寫字。book18.org
「別……」我抓住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但手指一碰到她的髮絲就鬆了力氣——不是不想拉，是捨不得。book18.org
她的舌頭繼續往下。book18.org
越過小腹，越過那條引人犯罪的人魚線，最後停在了我的陰莖上。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舌尖在龜頭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就那麼一下。book18.org
輕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book18.org
但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腰猛地弓起來，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單。那種酥麻感從龜頭炸開，順著每一根神經末梢傳遍全身，頭皮發麻，腳趾蜷緊，連呼吸都忘了。book18.org
「哈……」她看著我的反應，笑了，舌尖又點了一下，這次在馬眼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啊——！」我的聲音都變了調，不像是呻吟，更像是一種被擊中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的舌頭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吞吐，是舔。book18.org
沿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每轉一圈都帶起一陣讓人發瘋的酥麻。她的口水把整個龜頭都浸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反著光，那種滑膩膩的觸感配合著舌尖的溫度，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book18.org
「嗯……好燙……」她含糊地說了一句，嘴唇終於包了上來。book18.org
她把龜頭整個含進嘴裡，舌尖抵在下面，嘴唇緊緊裹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吞。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那種被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的感覺，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什麼都想不了了。她的喉嚨在我往下吞的時候一收一放，像是在用整個身體告訴我——她在認真地、用力地、想讓我舒服。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發瘋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是她突然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book18.org
坐了上來。book18.org
她把我的陰莖從嘴裡放出來，跪在我兩腿之間，一隻手握住根部，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上，慢慢地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抵在穴口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咬著嘴唇，腰一沉——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呻吟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又長又綿，帶著一種被填滿的滿足。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把我吞進去，內壁緊緊地、密密地裹上來，像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撫摸我。book18.org
那種感覺——book18.org
比她的舌頭強一百倍。book18.org
舌頭是電流，是酥麻，是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但屄屄不一樣——屄屄是火，是從裡面燒出來的、要把人整個人都熔化的熱。book18.org
她的內壁在劇烈地收縮，一層一層的褶皺刮過我的陰莖，每一下都像是在說「別走」。那種緊緊吸附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不是插在一個洞裡，而是被一整個人抱住了——從裡面，從最深處，被她整個人抱住了。book18.org
「哈啊……好深……你感覺到了嗎……」她的聲音在發抖，身體已經坐到底了，屄屄死死地絞著我的根部，不肯鬆開半分，「我裡面……在咬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book18.org
不是咬，是吸。book18.org
她的內壁像一張貪婪的嘴，一吸一放地絞著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更深處拽。那種被緊緊包裹、被用力吸附的感覺，讓我的理智徹底斷了線。book18.org
「操……」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她聽到了，不但沒躲，反而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嘴角彎彎的，眼睛裡全是水光，臉頰因為興奮而通紅——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臟。book18.org
「再罵……」她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屄屄卻在下面瘋狂地絞緊，「再罵我……我就夾得更緊……」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上下，是轉圈。book18.org
屄屄在裡面畫著圈，內壁的褶皺像無數條舌頭一樣同時舔過我的每一寸皮膚。那種感覺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的屄屄，比她的嘴厲害一萬倍。book18.org
「啊——！對——！就是這樣——！轉——！再轉——！」我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腰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book18.org
「嗯啊啊啊——！頂到了——！你頂到我最裡面了——！」她的叫聲尖銳得像要把屋頂掀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屄屄絞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我胸口上，汗水把額頭的碎發粘在皮膚上，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伸在外面，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整個人像是被拋到了雲端上，飄飄的，卻又死死地抓著我不放。book18.org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讓我觸電。book18.org
但她的屄屄讓我活過來。book18.org
觸電只是一瞬間的事，但被她這樣緊緊地裹著、吸著、咬著——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讓人想哭的滿足。book18.org
不是快感。book18.org
是歸屬感。book18.org
「我要射了……」我啞著嗓子說，手掐著她的腰，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直直地看著我，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射在裡面。」她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屄屄又絞緊了一圈，像是在用行動說——我接住你。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射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劇烈地痙攣著，內壁一收一放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進去，一滴都不剩。她的身體跟著我一起顫抖，叫聲和我的悶哼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然後她趴在我胸口上，不動了。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嘴唇貼上我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你剛才……」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鼻音，「叫得好大聲。」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心裡想——book18.org
比起她的舌頭，我更上癮的，是她的屄屄。book18.org
「你的體力怎麼樣？」book18.org
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鎖骨上畫著圈，語氣像是在隨口閒聊，但眼睛裡藏著一絲狡黠的光。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抱著您，應該沒問題。」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笑容里有試探，有挑逗，還有一種「你說的啊」的得意。book18.org
「那你試試——」她的聲音拖得很長，手指從我鎖骨滑到胸口，停在心臟的位置上，輕輕按了一下，「從背後，抱著我的雙腿。」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懂了。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不是緊張，是興奮。那種興奮從心臟炸開，順著血管流遍全身，讓我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麻。book18.org
「好。」我的聲音低啞，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我趴在床上。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片黑色的瀑布。我伸手抓住她的兩條腿，從膝蓋窩下面穿過去，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屄屄還連著我的陰莖，這一抬——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屄屄被這一拉，把我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完全沒入，根部貼著她的穴口，一絲縫隙都沒有。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叫聲都變了調，又尖又亮，像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含蓄的笑，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從肚子裡翻出來的大笑。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屄屄在笑的時候一收一放地絞著我，內壁劇烈地痙攣，像是在說「太深了太深了」。book18.org
「你——哈哈哈哈——你真的——」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好深啊——！全部進去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看著她笑成這樣，心裡湧上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book18.org
不是征服。book18.org
是讓她開心。book18.org
「笑夠了沒？」我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笑意。book18.org
她沒回答我，只是扭過頭來看我，眼睛裡全是淚花——笑出來的淚。她的嘴還在笑，但聲音已經變成了呻吟：「沒……沒夠……你動啊……快動啊……」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雙手緊緊箍住她的大腿，手指陷進她柔軟的皮膚里。我的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像被人按了播放鍵一樣飆了出來。陰莖在屄屄里被整個推到底，內壁瘋狂地收縮，像無數隻手在同時攥緊我。那種被完全包裹、被徹底吞沒的感覺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什麼都想不了了。book18.org
然後我往回拉。book18.org
「嗯——！別——！別拉出來——！」她的叫聲裡帶著哭腔，屄屄死死地吸著我不肯鬆口，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刮過龜頭，像是在求我「留下來」。book18.org
我沒理她，又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猛。她的整個身體都被頂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壓在枕頭上，屄屄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寸都在顫抖。book18.org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別停——！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不再是笑，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種介於尖叫和哭泣之間的、讓人心碎的叫聲。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甲都快斷了，身體像暴風雨里的船一樣劇烈地搖晃著。book18.org
我的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推到底，拉出來，再推到底。她的屄屄像一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怎麼操都操不夠。內壁越絞越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叫聲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像一首被撕碎的歌。但她的屄屄卻越來越濕、越來越熱，那股滾燙的液體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把我們兩個人都浸得濕透。book18.org
「你的屄屄……」我喘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太緊了……」book18.org
她聽到了，扭過頭來看我，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因為……是你的……」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來的，「所以……才這麼緊……」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的腰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尖叫幾乎要刺穿天花板。她的屄屄劇烈地痙攣著，內壁像拳頭一樣一收一放地絞著我，那股熱意燙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瘋狂地往前頂，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進去，一滴都沒浪費。她的身體跟著我一起劇烈地顫抖著，叫聲和我的悶哼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們都不動了。book18.org
她的腿還架在我肩膀上，屄屄還緊緊地裹著我，不肯鬆開。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還在一收一放地顫動著，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book18.org
「你的體力……」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鼻音，「確實不錯。」book18.org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抱著您——」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低啞，「一輩子都沒問題。」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把臉埋進了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我以為她在哭。book18.org
湊過去一看——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book18.org
她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衛生紙，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弄疼自己似的。她把紙疊了兩下，墊在腿間，然後低頭，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動作——她擦得很仔細，從穴口到大腿根，每一下都很輕，嘴角卻微微抿著，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衛生紙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片濕潤的痕跡，她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又抽了一張繼續擦。book18.org
「別擦了。」我伸手想拿過她手裡的紙。book18.org
她躲開了我的手，抬起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一點嗔怪：「不擦乾淨會不舒服的……你別管。」book18.org
她把紙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轉過身來——book18.org
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上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還帶著薄汗，滑膩膩的，卻溫暖得讓人心安。她的臉湊過來，嘴唇貼上了我的嘴。book18.org
這個吻和剛才不一樣。book18.org
剛才的吻是火，是電，是要把人燒成灰的激烈。book18.org
現在這個吻是水。book18.org
軟軟的，慢慢的，帶著一點鹹味——是她的眼淚。book18.org
她的舌尖輕輕探進來，在我嘴裡慢慢地轉了一圈，像是在品嘗，又像是在告別。她的手指插在我頭髮里，指腹輕輕地梳著，一下一下的，溫柔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摟著她的腰，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後背上畫著圈。book18.org
她鬆開了我的嘴唇，但沒有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小林。」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誰似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不是朵朵住院……」她的眼睛垂下來，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里有一點遺憾，更多的是認真，「我可以陪你一晚上。」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笑容里有滿足，有不舍，還有一種「我說的是真的」的鄭重。book18.org
「你讓我很滿意。」她一字一字地說，聲音不大，卻像是在做一個莊嚴的承諾，「真的……很滿意。」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那句「滿意」——是因為她說這話時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敷衍，沒有客套，只有一種坦誠的、毫無保留的認可。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湊到我耳邊，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氣息灼熱：book18.org
「等朵朵出院了……」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點笑意，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期待，「我們繼續。」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伸出手，掌心覆上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剛才被我揉得發紅的乳頭現在還硬硬地翹著，我的拇指在上面輕輕一捻，她的身體就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book18.org
「嗯……」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眼睛半閉著，嘴角卻翹得更高了，「手還不老實……」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手指在她的咪咪上慢慢揉著，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說——book18.org
我等你。book18.org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book18.org
她靠在我懷裡，閉上了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但她的手還摟著我的脖子，摟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很亮。book18.org
照在她的臉上，照在她微微翹起的嘴角上，照在她摟著我脖子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朵朵快點出院吧。book18.org
我想她了。book18.org
不，我想的是——我們三個人，快點再在一起吧。book18.org
我們推開病房的門，走廊里的白熾燈有些刺眼。book18.org
朵朵還在睡，小小的身體縮在被子裡，臉色比白天好了很多，嘴唇也不再那麼蒼白。床頭的監護儀「嘀嘀嘀」地響著，綠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說「我沒事了」。book18.org
張秀蘭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手機在刷什麼，聽到門響抬起頭來。book18.org
「回來了？」她的語氣很平淡，眼睛卻在我和朵朵媽之間來回掃了一圈。book18.org
朵朵媽沒接話，徑直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朵朵的額頭。book18.org
「燒退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鬆了口氣的釋然，「剛才醒了一次，喝了點水，又睡了。」book18.org
張秀蘭站起來，把椅子讓給朵朵媽，自己靠在窗台上，雙臂環胸，語氣裡帶著一絲輕快：book18.org
「醫生剛才來查過房了，說如果明天精神狀態好的話——」她頓了一下，看了朵朵媽一眼，「可以出院了。」book18.org
朵朵媽點了點頭，眼睛還看著朵朵，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就好。」book18.org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監護儀還在「嘀嘀嘀」地響，窗外偶爾有護士推著小車經過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張秀蘭突然湊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像只偷腥的貓，兩步就挪到了朵朵媽旁邊，壓低了聲音，但那個音量在安靜的病房裡剛好能讓我聽到：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那語氣——book18.org
不是關心孩子。book18.org
是那種閨蜜之間才有的、帶著一點促狹、一點好奇、一點「你別裝了我都知道」的曖昧。book18.org
她的眉毛挑了挑，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眼睛亮得像是在說「快說快說」。book18.org
朵朵媽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種尷尬的笑。是那種——被人看穿了、卻一點都不想遮掩的、坦然的笑。book18.org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睛裡全是光。她沒說話，只是抿著嘴，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乾脆偏過頭去，用手背擋了一下臉。book18.org
但那個擋臉的動作——book18.org
分明是在笑。book18.org
張秀蘭看到她這個反應，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答案。她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無聲地笑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拍了拍朵朵媽的肩膀，聲音壓得更低了：book18.org
「行啊你。」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但那語氣里有羨慕，有祝福，還有一種「我就知道」的得意。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book18.org
不需要語言，不需要解釋，一個眼神就夠了。book18.org
是只有女人之間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兩個笑成一團，心裡突然覺得——book18.org
這個畫面，比剛才在床上的一切都讓人覺得溫暖。book18.org
朵朵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著了。book18.org
監護儀還在「嘀嘀嘀」地響。book18.org
一切都很好。book18.org
「二位也累了，先回去吧。」book18.org
朵朵媽的聲音從病房裡傳出來，不大，卻很溫柔。她站在床邊，手還搭在朵朵的被子上，回頭看了我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book18.org
有感激，有歉意，還有一點「你們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的意思。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秀蘭也點了點頭，沖朵朵媽擺了擺手，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個心照不宣的笑。book18.org
「那我們走了啊，有事打電話。」張秀蘭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跟自家人說話。book18.org
朵朵媽「嗯」了一聲，然後轉過頭去，繼續摸著朵朵的額頭。book18.org
我和張秀蘭一前一後走出了病房。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白熾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張秀蘭走在我前面，高跟鞋「噠噠噠」地敲著地面，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數拍子。book18.org
出了醫院大門，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book18.org
張秀蘭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我。book18.org
路燈把她的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她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她沒去撥，就那麼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book18.org
「小林。」她叫我的名字，聲音不大，卻很認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乾脆直說了，「有沒有讓她滿意？」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沒說話，但那個點頭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張秀蘭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大笑，是嘴角慢慢彎起來的、帶著一點滿意、一點驕傲的笑。像是老師看到學生交了一份滿分的卷子。book18.org
「行。」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既然如此——」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今晚也要讓我滿意。」book18.org
那語氣——book18.org
不是請求。book18.org
是命令。book18.org
但那種命令里沒有壓迫感，只有一種「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篤定。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突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緊張，不是興奮，是一種——被人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被兩個女人需要。book18.org
「走吧。」她轉身，高跟鞋又開始「噠噠噠」地響。book18.org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走路的時候胯骨一左一右地擺動，臀部的曲線在路燈下像一幅畫。我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想去碰她的腰——book18.org
但我忍住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想留到酒店裡再碰。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突然回頭，像是背後長了眼睛。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說話。book18.org
她「切」了一聲，轉過頭去，但我看到她的耳朵紅了。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們站在了那家酒店的大堂里。book18.org
還是那盞暖黃色的燈，還是那個笑得很職業的前台。張秀蘭把身份證往檯面上一拍，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場買菜：book18.org
「還是那間房。」book18.org
前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微笑。book18.org
「好的，兩位請。」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張秀蘭就轉過身來，背靠著電梯壁，仰頭看我。book18.org
電梯在往上升，數字一格一格地跳。book18.org
「小林。」她叫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這家酒店嗎？」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胸口，從領口伸進去，指甲輕輕刮過我的皮膚，一下一下的，像貓在撓。book18.org
「因為——」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嘴角彎著，「這家酒店的床，比你家的舒服。」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推了我一把，笑著走了出去。book18.org
「快點，我可沒那麼多耐心。」book18.org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扭動著腰走向房間，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今晚，不會比上一場輕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好像都變了。book18.org
不是變冷了，是變熱了。book18.org
張秀蘭把包往沙發上一扔，高跟鞋踢掉，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整個人往床上一倒。她仰面躺著，頭髮散開，胸脯起伏著，看著天花板笑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換鞋。book18.org
「小林。」她的聲音從床上傳過來，帶著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我，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彎彎的，像只狐狸。book18.org
「如今你已經征服了朵朵媽。」她的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每個字都帶著笑意。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手指伸過來，戳了戳我的胸口，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等朵朵出院——」她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睛裡全是狡黠的光，「你就可以征服她了。」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先繃不住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拍著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你看你那個表情——」她指著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心裡是不是已經在想了——哈哈哈哈——別裝了——我看得出來——」book18.org
我確實沒裝。book18.org
因為她說得對。book18.org
從朵朵媽說「等朵朵出院了我們繼續」的那一刻起，我心裡就已經在想了。想她的身體，想她的聲音，想她摟著我脖子時的溫度。book18.org
但被張秀蘭這樣直接說出來——book18.org
還是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笑了。」我伸手去捂她的嘴。book18.org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仰頭看我，眼睛裡的笑意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的光。book18.org
「不過說真的。」她的聲音突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而是帶著一點嚴肅，「你能讓她滿意，說明你確實有本事。」book18.org
她坐起來，盤腿坐在床上，和我面對面。book18.org
「但我跟她不一樣。」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笑，但那笑里有一種挑戰的意味，「她是細水長流，我是——」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洪水猛獸。」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跳突然快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害怕。book18.org
是興奮。book18.org
「所以——」她伸出手，勾住我的領帶，慢慢往下拉，讓我的臉湊近她，「今晚你得拿出比剛才多一倍的力氣。」book18.org
她的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呼吸灼熱。book18.org
「聽到了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笑了，然後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整個人騎了上來。book18.org
「那——開始吧。」book18.org
遊戲開始了。book18.org
但這一次，規則變了。book18.org
朵朵媽是水。溫柔的、緩慢的、一點一點滲透進來的水。她的呻吟是綿的，她的身體是軟的，她咬我耳朵的時候像是在撒嬌，她摟著我脖子的時候像是在說「別走」。跟她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book18.org
張秀蘭不一樣。book18.org
她是火。book18.org
我剛被推倒在床上，她就騎了上來。沒有前奏，沒有試探，沒有那種慢慢靠近的溫柔——她直接抓住我的褲腰帶，一把扯開，動作快得像在拆禮物。book18.org
「嘶——你能不能慢點——」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她低頭看我，眼睛裡全是光，嘴角彎著，那笑容里沒有溫柔，只有一種「我要吃了你」的貪婪。book18.org
她沒有像朵朵媽那樣先用舌頭慢慢舔。她直接含住了我的龜頭，嘴唇緊緊裹住，然後——book18.org
用力一吸。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的腰猛地彈起來，手指死死抓住床單。那種感覺跟朵朵媽完全不一樣——朵朵媽是輕輕地含，像在品嘗；張秀蘭是往死里吸，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快速地打轉，不是畫圈，是掃射。一下接一下，快得讓人喘不過氣。她的喉嚨一收一放，「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哈……好快……」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眼睛亮亮的看著我。book18.org
「嫌快？」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我更快。」book18.org
說完她又低頭，這次不光用嘴，還加了手。一隻手握住根部，另一隻手在睪丸上輕輕揉著，嘴巴卻一刻不停地吞吐著。book18.org
那種感覺——book18.org
像是同時被三個地方攻擊。book18.org
嘴巴在吸，手在揉，睪丸被輕輕捏著——三種刺激同時湧上來，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什麼都想不了了。book18.org
「嗯……嗯嗯嗯……」book18.org
我的呻吟已經不受控制了，聲音比剛才跟朵朵媽在一起的時候大了一倍。不是因為更舒服——是因為張秀蘭根本不給你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她好像知道我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book18.org
舌頭專挑冠狀溝最薄的那一圈舔，手指專捏睪丸和會陰之間那個位置，嘴巴的吸力忽大忽小，像是在玩弄我。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我喘著氣問。book18.org
她又抬起頭，這次笑得更得意了。book18.org
「因為我研究過你。」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裡，「朵朵媽沒告訴你的，我都知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book18.org
把裙子撩了起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料子很薄，勒在腰上，把她的臀部裹得緊緊的。她把裙子撩到腰間，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皮膚白白的，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上來。」她說。book18.org
不是請求。是命令。book18.org
我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她面前。她一手撐著我的肩膀，一手扶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按在她的屄屄上。book18.org
「先吃。」book18.org
我沒有猶豫，張嘴就含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屄屄跟朵朵媽的不一樣。朵朵媽是甜的，像蜜糖，慢慢滲出來的那種甜。張秀蘭是鹹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讓人上頭的腥味。她的屄屄很濕，比朵朵媽濕得多，口水一樣地往外涌，我的舌頭剛碰上去就被淹沒了。book18.org
「嗯……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帶著壓抑的顫抖。book18.org
我的舌頭沿著她的屄屄往上滑，經過穴口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我找到了她的陰蒂——小小的，硬硬的，藏在包皮裡面。book18.org
我用舌尖一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尖銳得像被電擊了一樣，手指猛地插進我的頭髮里，把我的臉往她屄屄上按得更緊。book18.org
「別停——！別停——！啊啊啊——！」book18.org
我沒有停。book18.org
舌頭快速地在陰蒂上畫圈，同時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屄屄里。裡面很緊，但比朵朵媽緊得多，像是被一隻手死死攥著。我的手指在裡面快速地抽插，配合著舌頭的節奏——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手指太深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開始劇烈地收縮，內壁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手指，那股熱意燙得我手指發麻。她的大腿在發抖，整個人都在抖，但她的手還死死按著我的頭，不讓我停。book18.org
「再快——！再快——！啊啊啊——！」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舌頭在陰蒂上瘋狂地打轉，手指在屄屄里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時按著她的會陰——三管齊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尖叫幾乎要把天花板掀了。她的屄屄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出來，澆了我滿臉。她的身體往後仰，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床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讓我停。book18.org
「上來。」她喘著氣，眼睛直直地看著我，手指勾了勾，「現在輪到你了。」book18.org
我爬上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跟剛才對朵朵媽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但感覺完全不同。book18.org
朵朵媽的屄屄是溫柔地包裹上來的，像被一雙手捧著。張秀蘭的屄屄是猛地吸上來的，像一個黑洞，一寸一寸地把我整個吞進去，內壁瘋狂地絞著，像是在說「你別想跑」。book18.org
「操——！好緊——！」我的聲音都變了。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躺在床上，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緊緊地吸著我的陰莖，她居然還笑得出來。book18.org
「緊嗎？」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睛彎彎的，「那我再緊一點。」book18.org
她的屄屄猛地一縮——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那種被緊緊吸附的感覺比剛才強了十倍，像是有無數隻手在同時抓著我的陰莖，往裡面拽，不讓我出來。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book18.org
我的喘息已經完全亂了。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像朵朵媽那樣慢慢地轉圈，而是猛地往上頂——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撞得我的小腹「啪啪」響。book18.org
「啊啊啊啊——！對——！就是這樣——！操我——！用力操我——！」book18.org
她的叫聲比剛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種壓抑的呻吟，而是放開了嗓子在喊。她的屄屄隨著每一下頂動瘋狂地絞緊，內壁的褶皺像鋸齒一樣刮過我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我的手掐住她的腰，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你他媽——太緊了——」book18.org
「那你就別出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瞳孔里全是光，嘴角彎著，笑得像個瘋子，「死在裡面——」book18.org
我瘋了。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瘋狂地往前頂，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像一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怎麼操都操不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每一下都讓她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們的叫聲交織在一起，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的屄屄越絞越緊，那種被吸附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在操她，是被她操。她才是主導者，我只是一個被她吞噬的獵物。book18.org
「我要射了——！」我吼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book18.org
「射——」她的屄屄猛地絞緊到極限，內壁像拳頭一樣一收一放，「射在裡面——！全部射給我——！」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一滴不剩。book18.org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進去，內壁劇烈地痙攣著，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是在品嘗，又像是在占有。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躺在床上，屄屄還緊緊地裹著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你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喘息，還有滿足，「我說了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兩個女人，兩種體驗。」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臉，眼睛裡全是光，「朵朵媽讓你覺得被愛。」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嘴角彎得更大了。book18.org
「我讓你覺得被操。」book18.org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book18.org
然後我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跟朵朵媽的不一樣。不是水，不是溫柔。是火，是兩團火撞在一起，燒得噼里啪啦響。book18.org
她的舌頭探進來，跟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又咬又吸，像是在說——book18.org
這才是我。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說：book18.org
「你贏了。」book18.org
她笑了，眼睛彎彎的，像只偷到了魚的貓。book18.org
「我從來不輸。」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很亮。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book18.org
兩種不同的體驗，兩個不同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讓我覺得自己被愛著。book18.org
一個讓我覺得自己活著。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兩個都想要。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book18.org
我和張秀蘭收拾好東西，退了房，直接去了醫院。book18.org
推開病房的門，朵朵已經醒了。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手裡抱著一隻輸液用的小熊，臉色還是有點白，但眼睛亮亮的，看見我們進來就咧嘴笑了。book18.org
「小林叔叔！秀蘭阿姨！」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有點虛弱，但中氣比昨天好多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朵朵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多啦！」她舉起小熊給我看，「你看，媽媽給我買的！」book18.org
朵朵媽站在旁邊，穿著昨天那件衣服，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精神還不錯。她看著朵朵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我。book18.org
「醫生說先觀察一天。」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後天就能出院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確實，聽醫生的。」book18.org
朵朵媽「嗯」了一聲，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小林，你幫我去拿個東西唄？」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包里有個充電寶，落在車上了，你幫我去拿一下。」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真的在讓我跑腿。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正常，但眼睛裡——book18.org
有一種我昨天在酒店裡見過的光。book18.org
「行。」我說。book18.org
張秀蘭坐在椅子上，低頭玩手機，頭都沒抬。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我跟著朵朵媽出了病房，走進電梯。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就靠過來了。book18.org
不是靠在我肩膀上，是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著我的手臂，臉埋在我脖子裡。她的呼吸很熱，噴在我的皮膚上，痒痒的。book18.org
「去哪？」我問。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按了頂樓的按鈕。book18.org
電梯往上升。book18.org
「叮——」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樓頂的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全散了。陽光直直地照下來，把整個天台照得白晃晃的。遠處能看到整個城市的輪廓，高樓大廈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但這個點，天台上一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她走到天台邊緣，雙手撐在欄杆上，風把她的裙子吹得貼在腿上。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看我。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book18.org
不是被風吹的。book18.org
「小林。」她的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但每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發抖，但嘴角是笑著的。book18.org
「從昨天晚上回來以後……我就一直在想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越來越急，「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那個東西在我裡面的感覺……我一整夜都沒睡著……朵朵睡著以後我就一直在想……我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是憋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一陣一陣地發熱。book18.org
但我還是說了一句：「這裡是醫院啊。」book18.org
她聽到這句話，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害羞的笑，是那種——眼睛彎彎的、嘴角翹得很高的、帶著一點瘋狂的笑。book18.org
「對啊。」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這裡是醫院。」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我的褲腰帶，仰頭看我，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所以才刺激，不是嗎？」book18.org
風把她的話吹散了，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了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褲子裡，指尖碰到了我已經硬起來的陰莖，輕輕一握。book18.org
「嗯……」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了線。book18.org
「你瘋了。」我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嗯。」她笑著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為你瘋的。」book18.org
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風把我們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但我們都不在乎。book18.org
因為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在所有人都在救死扶傷的醫院樓頂——book18.org
我們在做最瘋狂的事。激情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來得猛，去得也快。book18.org
她的手指摸到我的褲腰帶時還在抖，但一碰到我硬邦邦的陰莖就不抖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整個人都穩了。book18.org
她沒有讓我把褲子脫掉，只是把拉鏈拉開，把陰莖從裡面拽出來。風很大，龜頭被冷風一吹，她的手立刻握了上來，掌心很熱，燙得我「嘶」了一聲。book18.org
「冷嗎？」她仰頭看我，眼睛亮亮的，手卻沒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試試。」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笑了，沒說話，直接把我的陰莖塞進了嘴裡。book18.org
不是含，是吞。book18.org
整個龜頭被她一口包住，舌頭在馬眼上快速地轉了兩圈，然後她開始吸——用力地、貪婪地吸，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干。book18.org
「嗯……」我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指節發白。book18.org
但她沒給我太多時間享受。book18.org
十幾秒後她就鬆開了嘴，轉過身，雙手撐在欄杆上，裙子被風吹得貼在屁股上，把臀部的曲線勾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快點。」她的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但那兩個字清清楚楚，「我等不了了。」book18.org
我從後面貼上去，陰莖抵在她的穴口上。她的屄屄已經濕透了，不用我幫忙就自己在往外流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你看看你。」我低聲說，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屁股。book18.org
「都怪你。」她回頭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全是媚，「快進來。」book18.org
我腰一送——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被風吹散了，但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抖。陰莖滑進屄屄的那一刻，內壁瘋狂地收縮，像一隻手死死攥住我，不讓我出來。book18.org
「好緊……」我咬著牙說。book18.org
「因為想你想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發白，「一整夜……都在想……」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敢太大動靜，但也不敢太慢——因為她的屄屄太緊了，每動一下都像是在被人用力吸，那種快感來得太猛，我怕自己撐不住。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呻吟被風吹得碎碎的，但每一聲都帶著顫音。她的屄屄越絞越緊，內壁像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抓我，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快……再快……」她回頭看我，眼睛半閉著，嘴唇被咬得發白，「我要……我要到了……」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瘋狂地往前頂，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響，在安靜的天台上格外刺耳。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我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小聲點——！這裡是醫院——！」我壓著嗓子說。book18.org
她咬了我的手一口，然後從我指縫裡擠出一句：book18.org
「就是因為是醫院……才……啊啊啊——！」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屄屄劇烈地痙攣著，內壁一收一放地絞著我，那股熱意燙得我頭皮發麻。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進去，一滴都沒浪費。她的身體跟著我一起劇烈地顫抖著，手指死死抓著欄杆，整個人像是被風吹走了一樣，輕飄飄的。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風還在吹，遠處的救護車還在響，樓下的人還在來來往往。book18.org
但我們都不動了。book18.org
她先回過神來。book18.org
「快……快幫我拉上……」她的聲音還在抖，手忙腳亂地整理裙子。book18.org
我幫她把拉鏈拉好，又幫她把頭髮理了理。她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一眼，臉頰還紅著，但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走吧。」她深吸一口氣，沖我笑了一下，「別讓她們等太久。」book18.org
她轉身往樓梯口走，高跟鞋「噠噠噠」地響，節奏不快不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我看到她的腿在抖。book18.org
下午三點，醫生來查房。book18.org
「精神狀態不錯，可以回家靜養了。」醫生看了看監護儀上的數據，又摸了摸朵朵的額頭，「回去注意飲食，別讓她吃涼的，按時吃藥，一周後來複查。」book18.org
朵朵媽點了點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輕鬆。book18.org
朵朵已經換好了衣服，抱著她的小熊，坐在床邊晃著腿，看見我進來就笑了。book18.org
「小林叔叔！我可以回家啦！」book18.org
我摸了摸她的頭：「回家好好休息，別亂跑。」book18.org
「嗯！」她用力點頭，然後偷偷湊到我耳邊，「小林叔叔，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呀？」book18.org
我看了朵朵媽一眼。book18.org
她正背對著我們在收拾東西，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紅了。book18.org
「很快。」我小聲說。book18.org
朵朵滿意地點了點頭，抱著小熊蹦蹦跳跳地出了病房。book18.org
我開車送她們母女回家。book18.org
朵朵坐在后座，抱著小熊，看著窗外，嘴裡哼著歌。朵朵媽坐在副駕駛，手搭在窗戶上，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book18.org
收音機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很柔。book18.org
「小林。」朵朵媽突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眼睛看著前方，但嘴角彎著。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過去，握住了她搭在窗戶上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縮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book18.org
反過來，扣住了我的。book18.org
后座的朵朵還在哼歌，完全沒注意到前面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車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她的手上，照在我的手上，照在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上。book18.org
我心裡想——book18.org
等朵朵徹底好了。book18.org
等她出院了。book18.org
一切才真正開始。book18.org
車子在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暖的。book18.org
后座上，朵朵已經靠著安全座椅睡著了，懷裡還緊緊抱著那隻小熊，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book18.org
張秀蘭坐在副駕駛，一隻手搭在窗戶上，另一隻手在刷手機。她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但她沒去理，只是偏著頭看我。book18.org
「小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朵朵這小丫頭剛恢復。」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眼睛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光，「還不是干那種事的時候。」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確實。」我的聲音很輕，「等她徹底好了再說。」book18.org
張秀蘭「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刷手機。book18.org
車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鈴聲很普通，就是那種默認的來電鈴聲。但她看了一眼螢幕，表情突然變了。book18.org
不是生氣，不是煩躁。book18.org
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表情。book18.org
像是意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book18.org
她按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朵上。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還沒變聲，清脆得很，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book18.org
「媽，你在哪呢？」book18.org
是她兒子。book18.org
十二歲。book18.org
張秀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語氣很自然：「在外面呢，怎麼了？」book18.org
「我餓了，家裡沒吃的。」男孩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你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冰箱裡有麵包，你自己熱一下。」book18.org
「我不想吃麵包……」男孩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張秀蘭笑了一下，那種笑跟她剛才在天台上的笑完全不一樣——這次是真的笑，帶著一點寵溺，一點無奈。book18.org
「行了，晚上回去給你做。」book18.org
「那你早點回來啊。」男孩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一點，像是在說什麼秘密，「我想你了。」book18.org
張秀蘭的耳朵紅了。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掛了。」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腿上，偏過頭去看窗外。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的腦子裡卻在翻湧著一些東西。book18.org
張秀蘭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些事。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那個看起來瘦小、靈活、嘴甜得像抹了蜜的兒子，背地裡干過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上過我的母親。book18.org
她更不知道他還上過他兄弟大頭的媽媽——那個風騷的女人，上次已經被我和親生兒子肏了，那些事情，我一個字都沒跟張秀蘭說過。book18.org
不是不想說。book18.org
是還沒到時候說。book18.org
因為我的手裡還有猴子等6人輪姦母親的視頻。book18.org
而母親當時的眼神就跟她在酒店裡看我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每次我肏張秀蘭的時候都會想像猴子肏我媽的場景。book18.org
那個瘦小的、靈活的男孩，壓在我親媽身上的畫面。book18.org
「想什麼呢？」張秀蘭突然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想了一些眼前的事情。」book18.org
她「哦」了一聲，沒再問。 book18.org